第1章 开局手刃圣母白莲花,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脑子寄存处】 大夏。 临安市,相夷山。 一对情侣相拥在山顶悬崖边,等候着日出。 “宁宴,你爱我嘛?” “爱。” “那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嘛?” “嗯.....什么?” 宁宴不解,猛地睁开双眼。 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怀中的女友,陆汐颜。 一时间,宁宴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向乖巧明理的女友,怎会一反常态,问出如此不合时宜的问题。 “我说,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嘛!” 陆汐颜撑起身来,面无表情,再次重复道。 宁宴双眼微眯,满脸疑惑。 但宁宴却并没有细究的时间。 只见陆汐颜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不管不顾地刺向宁宴。 不明所以的宁宴,察觉到危险。 随即猛地抽身后退,与“发疯”的陆汐颜,拉开了安全距离。 “陆汐颜,你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嘛?”宁宴质问道。 这是宁宴罕见地直呼陆汐颜的全名。 也是宁宴第一次看着陆汐颜,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刚才是真的想杀了他..... “当然。”陆汐颜冷笑道,“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嘛?” 说着,陆汐颜摩挲着匕首,莲步轻移朝宁宴走去。 陆汐颜脸上阴冷的笑意,与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你在发什么疯?”宁宴开口道。 哪怕朝夕相处这么久,宁宴亦是看不明白,此时此刻陆汐颜的所作所为。 宁宴不断后退,与陆汐颜保持着安全距离。 陆汐颜驻足,停了下来,捏着刃面,玩味一笑:“宁宴,你难道觉得还能跑得掉嘛?” 话音落下。 在宁宴身后的树林中,走出了两个女人,皆身着和服,手持倭刀。 直到此时,宁宴终于明白,为何他这不爱运动的女友,会突然约他夜爬相夷山。 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因为相夷山偏僻,今日又是周一,山顶很少会有游人。 纵使是有人,陆汐颜也会提前清理。 宁宴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也不再后退,望向陆汐颜,问道:“你就算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至于如此吧?” “宁家太子爷,你说呢?”陆汐颜莞尔一笑,反问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宁宴闻言,微微一怔,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诚如陆汐颜所言。 宁宴正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宁家的太子爷。 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京城方面封锁了关于宁宴的消息。 外界鲜有人能了解到,关于他宁宴的信息。 普通人也不会知道,宁宴就是宁家太子爷。 宁宴余光微瞥,将身后堵截自己的两女,尽收眼底。 瞬息间,宁宴就想明白了大致的因果。 身后那俩娘们是东瀛人。 今天发生的事,十之八九就是东瀛国策划,针对他宁宴的一场杀局。 而陆汐颜则是东瀛,早已埋在宁宴身边的毒刺。 “大夏元帅之孙,已故海军上将之子,宁家继承人,宁宴。”陆汐颜抿了抿唇,笑道。 “若非你是宁家太子爷,本小姐又怎会陪你,玩这一年的纯爱戏码?” 陆汐颜银铃般的笑声中,充斥着对宁宴极尽的嘲讽之意。 乖巧,温柔,体贴,真诚,善良。 这些都不过是她陆汐颜装出来的。 哦对,还有他们俩之间的所谓爱情,也只是她演出来的而已。 陆汐颜从没有爱过宁宴。 在一起≠她爱你。 她最爱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至于宁宴,仅仅是陆汐颜与东瀛交易,换取下辈子荣华富贵的筹码。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身上流着东瀛的血..... 家族将因此再度崛起。 她在进步,他呢? 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陆汐颜又怎会不高兴呢? “哈哈哈哈,原来我们这一年的感情.....” “就是一场笑话,一场你精心编制的骗局?” 宁宴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掩面大笑。 这笑声是那么的苍凉。 “对啊,你才后知后觉?”陆汐颜眨眨眼,乖巧地应道,“不过我亲爱的宁宴,你也不用太过悲伤。” “因为这就要送你上路了!” 陆汐颜脸上的笑意更盛。 在她的眼中,宁宴不再是一个人,也不是她曾经朝夕相处的爱人。 而是她进步的阶梯。 她踏着他,一定可以收获更美好的未来。 “你看我还有机会嘛?”宁宴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宁宴的眸底,隐约间闪过一丝狡黠。 但却并未有人察觉。 陆汐颜抬手,朝宁宴身后两女招了招,开口道:“动手!” “该提着宁宴的人头,回去交差了。” 陆汐颜已经不想再与宁宴废话,更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她只想立刻拿着宁宴的项上人头,去换取东瀛许诺的财富与地位。 得到指令的森泽佳奈与上野美惠子,双手紧握倭刀,朝宁宴杀去。 “宁少爷,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在离宁宴不足一米之地时,森泽佳奈嘲弄道,“老老实实上路吧!” 说着,森泽佳奈对准宁宴的咽喉处,挥刀砍去。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身形微侧,森泽佳奈的那一刀落空。 森泽佳奈看着自己劈空的那一刀,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躲过去的? “聒噪。”宁宴说道,“我跟你说话了嘛?” 宁宴没有给森泽佳奈,留哪怕一点的思考时间。 在其倭刀落地之时,抬手一掌,劈在了森泽佳奈的脖颈上。 “你....” 猝不及防的森泽佳奈,瞬息间就遭到重创。 但宁宴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应对,更别说反抗了。 “还是你先上路吧。”宁宴和煦地笑道。 说话间,宁宴的动作并未停止,一把夺过了森泽佳奈手中的倭刀。 同时,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径直插在了其心脏部位。 鲜血四溢。 “再见!” 随即宁宴飞身一脚,将毙命的森泽佳奈,踹下了悬崖。 “还有你哦,一起上路吧。” 宁宴猛地转身,看向愣在一旁的上野美惠子。 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旁。 随手躲过上野美惠子的倭刀,一模一样地动作,如法炮制。 “不!” 回过神来,但来不及应对的上野美惠子,惊呼道。 上野美惠子怎么也没想到,她们这精心设计的一场杀局,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身份,竟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她更没想到的是,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宁宴,居然会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想象。 她第一次对东瀛的情报系统产生了怀疑。 当然,也不仅是上野美惠子。 震惊的还有与宁宴虚情假意一年的陆汐颜。 “乖,听话。” 在用倭刀捅入上野美惠子的心脏之后,宁宴也是一脚将其踹下了悬崖。 宁宴的动作非常小心,极力的避免了那些肮脏的血液,弄脏了他的衣服。 “陆汐颜,你看我还有机会嘛?” 宁宴在处理东瀛两女,重回二人世界之后,转身看向陆汐颜,邪魅地笑问道。 说话间,宁宴亦是步履轻移,渐渐靠近陆汐颜。 “别过来。” 陆汐颜看傻眼了,双手紧握着匕首对准宁宴,全身不住的颤抖,“宁....宁宴,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汐颜慌急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记忆中的宁宴。 在陆汐颜与宁宴交往的一年中,他分明是一个普通人的。 应该只拥有一个183成年男性该有的力量才是啊。 正是因为如此,陆汐颜才敢明目张胆的,伙同东瀛人来算计宁宴。 但宁宴展现出来的一切,完全出乎了陆汐颜的预料。 “我是什么人?”宁宴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大夏元帅之孙,已故海军上将之子,宁宴!” 东瀛设局要杀宁宴,正是因为他是已故海军上将的亲子。 因为正是宁宴的父亲,于十年前在南海全歼东瀛海军。 东瀛对大夏宁家是恨之入骨!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汐颜连连后退,厉声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会变得如此厉害?” 陆汐颜难以置信,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疯狂地摇头。 “哈哈哈哈,陆汐颜,你既然都清楚我是宁家太子爷,也处心积虑的算计了。” “那怎么不好好想一想,我家老爷子为何不安排人保护我呢?” 宁宴打了个响指,平静地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陆汐颜失败的根本原因。 不是宁家老爷子疏忽了。 也并非是不重视宁宴。 而是因为宁宴根本就不需要护卫。 陆汐颜永远不会知道,宁宴在京城的那些老朋友,是怎么称呼他的..... 人形核武! “宁宴,我....我错了。” “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不要杀我,好嘛?” 陆汐颜浑身颤抖,跪在了地上。 切换回一副宁宴熟悉的娇弱模样,楚楚可怜地求着宁宴。 “你觉得好嘛?”宁宴走至陆汐颜身前,垂眸问道。 但陆汐颜还来不及回答,宁宴抬腿就是一脚。 陆汐颜的整个身体倒飞而出。 宁宴腿上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刚好让陆汐颜半个身子悬空,双手攀着悬崖边,苦苦挣扎,生死一线。 只要陆汐颜一个松手,她就会坠下去,粉身碎骨。 “宁宴,我是你女朋友啊!”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她们蛊惑了。” 陆汐颜惊慌失措,尖声大叫。 试图唤醒宁宴心中,对她仅存的爱意。 “那你现在不是了。”宁宴走到悬崖边,居高临下,看着面目狰狞的陆汐颜,说道,“陆汐颜,咱们分手吧!” 陆汐颜闻言如遭雷击,面如土色,大喊道: “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你说过我做了任何错事,都会原谅我的。” 宁宴淡然一笑:“好,那我原谅你。” 陆汐颜眼前一亮,挤出一丝笑意:“真的嘛?” “当然保真了!” 宁宴抬脚,踩在了陆汐颜的手上。 吃痛的陆汐颜,瞬间松手。 “啊!” 陆汐颜一阵尖叫,整个人自相夷山顶,自由落体坠下。 “没意思。”宁宴向下扫了一眼,随口道。 宁宴自一年前归国,没有回京城,而来了临安市。 正是因为他的实力抵达了瓶颈,踏不出那最后一步。 有前辈告诉宁宴,他缺少了对七情六欲的体悟。 所以宁宴选择了入世历心。 宁宴并未多作停留,熟练地处理完痕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 宁宴略有所思,摸出了怀中的鸿运齐天蛊,随手捏碎。 悄然间。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第2章 咱们先去对面把证领了 “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 “我是你可有可无的人。” “毕竟这穿越山河的箭。” “刺的都是用情致疾的人。” 清晨八点。 宁宴哼着《写给黄淮》,走在下山的路上。 对于陆汐颜的背刺,宁宴并未放在心上,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毕竟宁宴在临安市的好兄弟说过: 好女孩要珍惜,坏女孩别浪费。 因为在你放不下的时候,别人已经放进去了。 反正宁宴是来体验爱情的。 接下来,宁宴准备按照好兄弟的指点。 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解决质量问题。 毕竟纯爱战神只会应声倒地。 但短信提示音的响起,打断了宁宴的思绪,将他拉回了现实。 【大夏工商银行,于9月09日08:06向您尾号3710账户完成入账交易大夏币10000000.00,余额130000000.00】 宁宴看着短信上的内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不用想宁宴也知道是谁。 因为也只有那个女人,在他回国的这一年里,会每个月准时准点的给他打一千万。 宁宴退出短信界面,反手一个电话,给那个女人打了过去。 接通后,宁宴还未说话,电话对面的女人,却先开口了。 “哟,我的宁大少爷,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 “还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是有了新欢,就把我这个旧爱给忘了呢。” 魔都。 林清歌开着兰博基尼,冲车载蓝牙那头的宁宴,打趣道。 “咦,林清歌你正常一点,大清早的真让人瘆得慌呀!”宁宴一脸嫌弃,说道,“怎么又给我打钱了?” 这么久了,宁宴对林清歌那暧昧的话语,还是无法自动免疫。 但为了不给这个我行我素的女人,继续调戏自己的机会。 宁宴果断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你是我弟,我是你姐,给你打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林清歌面对宁宴的质疑,不慌不忙地反问道。 听着林清歌那理直气壮的回答,宁宴叹了口气,说道:“大姐,我是出来历心,不是来花天酒地的。” “我知道呀,但这两者很冲突嘛?”林清歌单手转动着方向盘,傲娇地说道,“再说这是我的钱,我想打就打,你管得着嘛?” 宁宴:“???” “是是是,林女士,您开心就好!” 听着林清歌那蛮不讲理的反问,宁宴果断选择了放弃挣扎。 因为跟女人讲道理,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尤其是这女人,还是自己的姐姐。 “清楚就好。”林清歌对宁宴的态度很是满意,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 宁宴走在路上,踹着地面的落叶,随口问道:“又怎么了?” “姐给你在御水湾,买了套临江的别墅,有空过去收个房。”林清歌看着前方的即将亮起的黄灯,一脚油门提速冲了过去,说道。 “车也给你买好了,放在车库里了。” 林清歌不知道宁宴打算在临安市要待多久。 索性就趁前几天休假的功夫,给他置办了些产业。 以免宁宴需要的时候,手忙脚乱。 毕竟林清歌就宁宴这么一个弟弟。 他要不要是他的事,给不给就是她的事了。 “知道了。”宁宴见拗不过自家姐姐,拖长声音,生无可恋地回应道。 “瞧你这不情不愿的,搞得跟我强迫你一样。”林清歌得到宁宴顺从的答复,嫣然一笑,“臭小子,你跟陆汐颜怎么样了?” 对宁宴的感情问题,林清歌的原则,一向是宁宴开心就好。 虽然陆汐颜与宁宴身份悬殊,但只要她弟弟满意,林清歌这个做姐姐的也不会反对。 反正林清歌对宁宴就只有一个字,宠。 “死了。”宁宴握着手机,平静地回应。 “哦。” 林清歌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 陆汐颜的死讯,对林清歌而言,就好似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 甚至连询问缘由的想法都没有。 林清歌轻拂额间垂下的一缕青丝,说道:“有空回魔都看看咱妈,她总跟我念叨你。” “是嘛?”宁宴将信将疑,打趣道,“林大首富那么忙,还有闲暇念叨我?” 宁宴不是在质疑老妈对他的关心,而是他很清楚掌管林氏集团的老妈,平时的工作有多繁忙。 所以林大首富对宁宴采取的政策,一向都是放养。 也正因如此,多数时候都林清歌来联系宁宴。 “当然了,妈就你一个宝贝儿子,不念叨你念叨谁?”林清歌笑道。 “陆汐颜没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对宁宴的事,林清歌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但林清歌这么问也是有私心的。 “接下来.....”宁宴沉吟片刻,挠了挠头,开口道,“我准备去码头整点薯条。” “随你。”林清歌应道,“我到公司了,挂了。” 话音落下,抵达公司停车场的林清歌,随手掐断了宁宴的电话。 跟宁宴的整点薯条相比,还是她的周一例会更重要一些。 “林清歌这女人,真是....” 宁宴看着退出通话界面的手机,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原本下山路上没事,他还打算跟林清歌唠一会儿的。 “算了,去码头整点薯条之前,先去搞杯小苦水。” 早上九点。 民政局旁。 忘语咖啡店。 宁宴推门进店,快步走到前台,扫了眼菜单,说道:“阿姨,来一杯卡布奇诺,就在这喝。” “好的,先生您稍候。”店主阿姨说道。 宁宴点点头,扫码付账后,找了个空桌坐下。 或许因为今天是周一,也可能是这里很偏僻,店里除了宁宴,再无其他顾客。 所以,宁宴打算那杯卡布奇诺上得很快。 宁宴倚靠在椅背上,眺望着窗外,思索着等会去哪个码头,整点薯条的时候。 一个身着高定职业装,容貌精致,身材高挑,前凸后翘,黑丝大长腿的年轻女人,走到了宁宴的面前停下。 宁宴不明所以,轻抿着卡布奇诺,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身高约莫有一米七六的女人。 在宁宴的记忆中,他似乎并不认识她。 “没想到你不仅守时,还来得这么早。”年轻女人摘下墨镜,看着宁宴,说道。 宁宴眨眨眼,没有言语。 这女人好像是认错人了。 宁宴并不准备搭理这女人,但她接下来一句话,直接令宁宴瞳孔地震。 “我的情况你应该都了解,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先去对面把证领了。”慕云舒指了指窗外的民政局,开口道。 说罢,慕云舒直接抓着宁宴的手腕,就准备往民政局而去。 这女人的力气,似乎还不小。 宁宴:“啊?!!!” 饶是宁宴见多识广,也不由得为之一震。 一时间,宁宴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大夏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了嘛? 在大街上的咖啡店里,就可以随便抓一个陌生男人,去隔壁民政局领证? “怎么?”慕云舒停下动作,但并未松开宁宴的手,问道,“哪还有疑惑嘛?” 宁宴扯了扯嘴角:“倒也不是有疑惑吧.....” 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嘛? 但慕云舒听到宁宴这前半句话,默默地点点头,打断道:“没有就好。” “我赶时间,等会还有例会,先把证领了再签协议,你看可以吧?” 宁宴:“可以吧.....?!” 急着开会的慕云舒,并未关注宁宴的语气,只以为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开口道:“那行,走吧。” 说着,慕云舒抓着宁宴的手,就急匆匆地走出了咖啡店,往隔壁民政局而去。 宁宴原本是想挣扎的。 但转念一想,他原本就是来历心体验生活的,这不正好是一个现成的境遇嘛? 反正他也吃不了亏,而且这女孩长得也不错。 所以宁宴玩心大起,索性就配合了。 因为是早上九点,民政局刚上班,还没什么人,这证领的异常顺利。 仅用了十五分钟,就走完了所有流程,效率极高。 红灿灿的两本结婚证就到手了。 宁宴拿着他的那本结婚证,扫了一眼,心中暗道:“慕云舒,这名字还挺好听的,长得也不错。” “就是这么好看一姑娘,风风火火的闪婚,还真是出人意料.....” 宁宴怎么也没想到,电视剧上在民政局旁,抓个人结婚的事,居然有一天会真实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看着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领完证后,宁宴与慕云舒再次回到咖啡店。 “为了保证双方日后的和睦相处,咱俩还是得签一份婚后协议。” 慕云舒从随身的爱玛仕限定款包中,取出两份协议,推到了宁宴身前。 “这是我让律师拟好的协议,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嘛?” 第3章 我这是被包养了? 宁宴接过慕云舒递来的婚后协议,快速浏览一遍后,眉头微皱,开口道:“问题倒是没有问题,就是.....” 说着,宁宴欲言又止。 主要是这份协议,带给了他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你知道的,我赶时间,有话请直说。”慕云舒与宁宴对视一眼,红唇轻抿,指关节轻敲桌面。 看着宁宴那疑惑的模样,慕云舒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解。 这婚后协议在白律师拟好之后,她特意抽时间过目了的。 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慕云舒女士......”宁宴放下手中的协议。 但就在宁宴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慕云舒听到宁宴对她的称呼,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我们俩已经结婚了,为了不被看出破绽,称呼可以亲昵一些。”慕云舒略有所思,严谨地说道,“你可以叫我云舒,或者舒舒。” “好,云舒。” 见慕云舒如此要求,宁宴也就随了她的提议。 宁宴:“你这婚后协议,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慕云舒闻言,拿起她的那份协议,再次翻看后,问道:“哪儿不一样?” “能具体跟我说说嘛?” 慕云舒疑惑归疑惑,但面对宁宴这看似挑刺的行为。 询问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一点不悦之感。 宁宴抬手,指向协议中的第一条,“除了不能与你同房之外,我找不到任何哪怕一条,限制我的条款。” “这似乎与电视剧上的婚后协议,有点不太一样吧?” “你确定没有拿错?” 宁宴疑惑的点,并非是慕云舒的协议,太过于苛刻压迫。 而是恰恰相反。 慕云舒给出的这份婚后协议,极具人性化。 没有任何一条,是故意针对与限制宁宴的。 甚至比劳动法还尊重人。 这让原本玩心大起,准备戏弄慕云舒的宁宴猝不及防。 “你疑惑的是这个?”慕云舒轻抿红唇,看了看桌上的协议,又看了看宁宴,难以置信地问道。 而且慕云舒看向宁宴的眼神,极其奇怪。 就好似在看M一般。 某个瞬间,慕云舒甚至以为程十鸢给她找的协议丈夫,有受虐倾向..... 慕云舒摇摇头,正色道:“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与我之间是平等。” “而且这是你我的婚后协议,不是你的卖身契。” 说着,慕云舒轻敲桌上的协议,着重强调。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平时少看点狗血的言情电视剧。” 宁宴撇撇嘴,轻咳一声,心虚地应道:“知道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慕云舒,宁宴莫名觉得她像他姐。 因为林清歌也是喜欢这样,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强势之中带着点温柔。 “宁宴,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在协议上签字吧。” 慕云舒从包中取出一支黑笔,迅速地在两份协议上签好名字之后,将笔与协议递给了宁宴。 宁宴没有犹豫,接过慕云舒递来的黑笔,飘逸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好了。” 慕云舒拿过属于她的那份协议,确认无误后,点点头,说道:“嗯,合作愉快!” 见宁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慕云舒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宁宴:“合作愉快。” “哦对,差点忘了,这是给你的生活费。” “每个月我都会给这张卡里打十万。” 慕云舒打开手包,从里面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身前的咖啡桌上。 “十万?”宁宴闻言,诧异道。 宁宴看慕云舒的衣着与气质,可以判断出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但宁宴没想到,这姐们出手会这么阔绰。 妥妥的年轻貌美富婆啊! 慕云舒看着宁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轻声道:“你省着点花,应该是够的。” “放心,我知道物价在上涨,每半年会给你加五千的。” 慕云舒说得风轻云淡,但却在宁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宁宴是首富之子没错。 但这回国的一年来,他为了真切地体验生活,踏出最后一步。 并没有动林清歌给他打的钱。 而且将每个月的花销,严格控制在了八千上下浮动。 他对普通人的生活,也有了一个深入的了解。 宁宴拿起桌上的银行卡,笑道:“我这是被包养了?” “什么叫包养?”慕云舒闻言,顿时不悦,纠正道,“都说了你我之间,是平等的夫妻关系,记住了嘛?” 宁宴:“记住了......” 宁宴此时此刻对眼前这不真实的一切,有些后知后觉。 他这似乎好像大概,是捡到了一个富婆。 不对,是被富婆给捡了。 鸿运齐天蛊的生效,来得这么快的嘛? 听着宁宴的回答,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家里的开销。” “我平时工作忙,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不用问我。” 慕云舒看着待在原处,迟迟不动的宁宴,拿着手中银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催促道:“快拿着!” 宁宴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好....” 说着,接过了慕云舒递来的第二张银行卡。 但慕云舒的动作,并未停下,又从包中取出了两串钥匙,“还有,这是家里的钥匙和给你准备的车钥匙。” “车在家里的地下车库。” 宁宴:“好....” 看着慕云舒那近乎百宝袋的包,宁宴机械化地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咱俩加个威信,以后方便联系。” “再存个我的手机号,如果我威信回的不及时,就给我打电话。” “我们家的住址威信发你,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开,就不送你回去了。” “你自己大车回去搬家,费用我来报销,你看可以嘛?” 慕云舒开始有条不紊,雷厉风行地安排着事情。 若非语气温和,宁宴真觉得这是他老板,在安排着工作。 宁宴:“可以....” 慕云舒点点头,问道:“好,你看看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嘛?” 宁宴:“应该.....” 【The blood moon is on the rise】 【No nobody but me can keep safe】 但就在宁宴正准备坦白,给慕云舒一个惊喜之时。 慕云舒的手机响了,打断了宁宴的话。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慕云舒看着来电人是程十鸢,对宁宴表达了歉意后,接通了电话。 “喂。” “舒舒,你到了没?”电话那头的程十鸢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那人刚跟我说,路上堵车,可能会迟一些.....” 堵车? 迟一些? 当慕云舒听清这两个词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微眯,平静地问道:“他还没来?” “对啊,早高峰堵路上了,你让他飞过去呀?”程十鸢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说道。 慕云舒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宁宴,应道:“知道了,你让他不用来了。” 此刻,哪怕是一个傻子都能明白自己结错婚了。 更何况是她慕云舒。 但慕云舒情绪并未波动,依旧平静如初。 “啊?” “那你不领证结婚了嘛?” “那你爸这边怎么应付?” 程十鸢诧异,猛地坐起身来,疑惑道。 “我已经领了。”慕云舒扫了眼桌上放在的结婚证,“回去再给你说,挂了。” 话音落下,慕云舒掐断了与程十鸢的通话。 慕云舒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对面的宁宴,问道:“宁宴,你难道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你究竟是谁嘛?” 第4章 慕云舒,帮忙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我是谁?” “你的新婚丈夫呀!” 宁宴看着面色凝重的慕云舒,玩味一笑,开口道。 说着,宁宴展开自己的那份结婚证,指了指其上的红底合照,“这不是刚领的证,不记得了?” 宁宴的手指虽摁着结婚证,但他的双眸却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慕云舒,捕捉着她的情绪变化。 毕竟这可是一出千载难逢的好戏。 那是言情小说都写不出的狗血。 既然让他宁宴碰上了,可不得好好欣赏一番? 此时此刻的宁宴,莫名地期待慕云舒会有何种反应。 究竟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还是写一篇小作文发在网上,引得无数“小仙女”共鸣,开始打拳人参公鸡。 乐子,这可不就是来了嘛? “我的意思是,刚才我认错人了,你怎么不提醒一下?”慕云舒看着宁宴脸上的笑意,只是微微皱眉,随后平静地说道。 “我是想提醒来着。”宁宴摊摊手,“可不是你赶时间,然后拽着我去领证的嘛?” 宁宴这倒是实话实说,没有一点胡编乱造。 他那无辜的神情,玩味的语气,莫名地有些欠揍。 不过这就是宁宴刻意而为之的。 若是换了一般的“小仙女”,早已按捺不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打拳的冲动了。 但慕云舒的反应,却是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我.....” “是我忙昏头了.....” 面对宁宴的反问,慕云舒没有破防,而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一切都是那么巧,谁能想到宁宴随身带户口本呢?(可拆卸的单页) 不过既然发生了,就得着手解决。 慕云舒很清楚逃避,是永远无法解决问题的。 随即取出手机,给总助拨去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喂,会议推后一个小时。” “是,慕总。” 得到总助的回复后,慕云舒当即挂断了电话。 也是宁宴那一句,你不是赶时间,提醒了慕云舒。 跟周一例会相比,现在的她需要时间去捋清楚这些问题,顺便再跟宁宴好好谈一谈。 在慕云舒结束通话后,宁宴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于胸前,坏笑道:“你要是想离婚,我可以再陪你去走一趟。” “来不及了。”慕云舒看了眼民政局所在的方向,摇了摇头,“现在有离婚冷静期,要等一个月,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别说是一个月了。 哪怕是一周的时间,慕云舒都是没有的。 慕父那边催得太急了。 若非如此,慕云舒怎会拜托程十鸢给她找一个协议老公,来应付过关? 又怎会跟宁宴闹出这么一个乌龙呢? 但慕云舒这话一出口,却令宁宴收起了戏弄之色。 因为慕云舒接二连三的平静回答,着实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眼前这女人,似乎真与他想象中的小仙女,有些不太一样? 宁宴手托着下颚,望着慕云舒精致的容颜,陷入了沉思。 慕云舒看着宁宴呆呆地盯着自己,默不作声,疑惑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脸上有脏东西?” 说着,慕云舒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有。”宁宴摇摇头,如实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你的情绪会这么稳定。” “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无端指责。” 回国的这一年里,宁宴的生活里只有陆汐颜一个女人。 但他一年前在国外,幼时在京城时,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无论是飞扬跋扈的富家女,还是矫揉造作的小仙女,宁宴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而慕云舒却是这些女人里面,最为特殊的一个。 普通人在遇到这些抓马的事情与人时,早已破防了。 但慕云舒的情绪依旧稳定。 并没有生气。 仍是心平气和地在与宁宴讲话。 慕云舒:“骂你,指责你,于事无补,还会激化矛盾,浪费时间精力。” “而且这事你是有责任,但更大的责任还是在我。” 慕云舒很清楚,宁宴有错,她自己同样也有错。 若是她事先核实清楚,就不会闹出这个幺蛾子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中的问题,而不是甩锅分责、发泄情绪。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眼睛,感叹道:“慕云舒,你有点与众不同。” 不可否认,慕云舒这个极其理性的女人,勾起了宁宴的兴趣。 漂亮的女人,宁宴见多了。 但似慕云舒这款,他真是头一次见。 不过慕云舒并没有心情去管宁宴对自己的夸赞,眉头紧锁,一把抓住宁宴的手,真诚地说道:“宁宴,我已经无路可退,你愿意帮我嘛?” “配合我演一场戏,只需要一个月就好。” 说着,慕云舒竖起一根纤长的玉指,示意不会占用宁宴太长的时间。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恳求自己的女人,宁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陆汐颜。 他那位能将爱意演出来的前女友,曾经也是这般的娇弱,这般的惹人怜惜。 女人,天生就是最好的演员。 更何况是像这样的漂亮女人。 哪怕是宁宴,一时之间也看不透近在咫尺的慕云舒。 “嗯?”宁宴低头扫了眼慕云舒抓着自己的手,问道,“家族联姻?” 也就只有家族联姻的难题,才能使得慕云舒这小富婆,不得不求助于宁宴的帮助。 毕竟现在只有他这个合法老公,才能帮她渡过难关。 “是的,一个我不愿意嫁的男人。”慕云舒轻抿红唇,说道。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手腕,提了起来,笑道:“我可以拒绝嘛?” 宁宴没有选择答应与拒绝,而是直接将球踢了回去。 他想试探一下慕云舒这个女人。 看看这个年轻美貌的富婆,会如何应对。 慕云舒闻言,望着宁宴的眼睛,四目相接,两者陷入沉默。 宁宴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慕云舒心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片刻后,慕云舒长舒一口气,点点头,轻声道:“可以。” “这是你的权利。” 慕云舒虽然很想强迫宁宴,来帮她渡过这次难关。 但慕云舒的底线原则,却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有些时候慕云舒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执拗,还不懂得变通。 话音落下,慕云舒松开宁宴的手,站起身来,拿起手包,不再纠缠打算直接离去。 宁宴淡然一笑,在慕云舒转身之际,一把抓住慕云舒的手腕,“慕云舒,帮忙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宁宴这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慕云舒态度强硬,仗着身份威胁强迫,他绝对会硬怼到底。 论身份,宁宴在大夏还没怵过谁。 但谁能想到,慕云舒这女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仅没有富婆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而且还极其明事理,没有胡搅蛮缠。 单冲这点,她慕云舒打动了宁宴。 反正陆汐颜死了,宁宴也是闲来无事。 陪慕云舒演一场戏,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不知道,老妈和老姐知道他结婚之后,脸上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慕云舒微微一怔,有些难以置信,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好,一月为期。” 原本程十鸢找的那人,是临戏毕业的应届大学生,慕云舒是打算雇五年的。 短期应付家族联姻的同时,也是为了避免五年内的麻烦事。 但宁宴这个阴差阳错结婚,底细不清的便宜丈夫,解决完那个京城公子之后,刚好一个月离婚。 宁宴放开抓住慕云舒的手,再次坐回位置上,“说说吧,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 “明天先去见见我妈。”慕云舒开口道,“过几天再去见我爸,以及我那联姻对象。” “宁宴,你看可以嘛?” “可以倒是可以。”宁宴点点头,疑惑道,“只是你爸妈为什么要分开见?” 对慕云舒时间上的安排,宁宴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见个家长还得分开? “我父母离异了。”慕云舒淡淡开口,没有情绪波动。 宁宴闻言,轻咳一声,“抱歉。” “他们很久以前就分开了。”慕云舒浅浅一笑,“我还有个例会要开,就不送你回去了......” 说着,慕云舒看了看腕表,站起身来。 既然宁宴已经答应了合作,那接下来的事,就可以晚上回家后详谈。 慕云舒现在需要回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例会。 “你先去忙吧。”宁宴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后,说道,“我可以自己解决。” 慕云舒扫了眼宁宴身上的平价衣服,开口道:“我下班之后,陪你去置办些衣服。” 宁宴:“好。” “那晚上联系,我先去上班了。”慕云舒冲宁宴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看着慕云舒离去的背影,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口中喃喃:“没想到我宁宴有一天也会闪婚,还能被富婆包养......” “不过慕云舒这有个性的女人,倒真是挺有意思的。” 毕竟宁家太子爷被包养这消息,无论是放在哪儿,都是极其的炸裂。 第5章 小心那人馋你身子 慕云舒走出咖啡店后,径直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宾利。 在将车发动的同时,慕云舒也滑到程十鸢的电话,拨通了过去。 程十鸢那边也是在等着慕云舒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喂,十鸢.....” 慕云舒刚一开口,电话那头程十鸢就焦急地问道:“舒舒,你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都还没到,你是怎么领到证的?” “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原本在赖床的程十鸢,直接被慕云舒的这场意外,搞得睡意全无了。 毕竟她是当事人之一。 还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当事人。 因为慕云舒最初那协议丈夫,就是她程十鸢负责找的。 现在出了问题,她难辞其咎。 “嗯。”慕云舒开着车,轻轻地应了一下。 那声音听着波澜不惊,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就好似这事与慕云舒无关,她毫不关心一般。 “嗯....嗯?”程十鸢诧异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嘛?” 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的程十鸢,有些傻眼。 这结错婚的不是我程十鸢,是你慕云舒啊?!!! 你怎么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跟谁结婚不是结?”慕云舒笑了笑,淡淡道,“只要能应付过关就行了。” 慕云舒倒是看得明白,跟谁结婚都是一样。 将错就错,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反正只要能应付来自京城的联姻就行。 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慕云舒还是很明白的。 一旦顺着她爸的意图达成联姻,再有她后妈在背后使坏。 慕云舒自己和她的公司,恐怕最后都保不住。 跟与宁宴这个陌生人结婚相比,这才是最坏的结果。 “这事怪我,事先应该让你看看照片的。”程十鸢叹了口气,自责道。 程十鸢现在后悔极了。 之前哪怕慕云舒工作再忙,她也该摁着慕大总裁,看看那人照片的,那样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了。 慕云舒:“不怪你,是我太忙了,也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 程十鸢翻身坐了起来,问道:“跟你结婚那人靠谱嘛?” “我总感觉哪有点不对劲,他怎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 “还刚好跟你领了证?” “你那便宜老公,别是你家鹿鸣国际的竞争对手,事先提前安排好的呀!” 程大小姐越想越觉得她推测的很有道理。 不然,这人为何会这么凑巧的凭空冒了出来,骗着她家舒舒给领了证。 这绝对是有问题的,程大小姐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那应该不至于。”慕云舒开口道,“宁宴.....我看他除了帅,也还挺和善的。” “签协议的时候,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讨价还价。” 慕云舒能认错宁宴,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那惊艳的外表。 毕竟能考入的临戏学生,皆是大夏万里挑一的帅哥。 所以慕云舒当时见到宁宴的那一刹那,也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我的舒舒,我的慕大总裁。”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咋这么心大呢?” “谁知道他到底是冲你公司来的,还是冲你这个人来的呀!” 程十鸢有些抓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这好姐妹居然能这么心大。 堂堂鹿鸣国际的总裁,竟会以貌取人,这么容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哈哈哈哈。”慕云舒一阵轻笑。 傻白甜是坐不上总裁位置的,也不可能在尔虞我诈的商界中立足。 若宁宴是竞争对手安排的间谍,这倒是更好了。 既可以帮她应付联姻,又可以吸引分担那个京城家族的火气。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真是这样,慕云舒在利用完宁宴之后,就可以一脚踹掉,没有一丝愧疚。 程十鸢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喊道:“都被人骗婚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不笑我还哭呀?”慕云舒心情大好,笑道,“其实只要不沦为我爸换取利益的筹码,哪怕我在宁宴身上吃点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是联姻那最坏的结果,慕云舒都可以欣然接受。 “你倒是乐观。”程十鸢撇撇嘴,“不行,这事是我失误导致的,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虽然慕云舒没有责怪程十鸢。 但她心里总觉得责任很大,想做些什么找补回来。 “所以我的程大小姐,又打算做点什么呢?”慕云舒问道。 程十鸢想了想,开口道:“你把你那便宜老公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号发给我。” “我等会让人去查查他的底细。” 程十鸢心中打定主意,要把宁宴祖宗十八代的信息,全部给拔出来。 她可不能看着自家姐妹,吃这个居心不良的臭男人的亏。 慕云舒摇摇头,宠溺地说道:“行,待会到了公司,我就把结婚证拍给你。” 慕云舒虽没有宁宴的身份证,但结婚证上面,这些信息都是一应俱全的。 正好她原本也是打算调查一番宁宴的。 既然程十鸢自告奋勇,那这事就刚好交给她代劳了。 “好,晚上你小心一点。”程十鸢提醒道,“毕竟你慕大总裁,可是临安商界屈指可数的大美女,小心那人馋你身子,对你图谋不轨。” 在临安,对慕云舒垂涎欲滴的男人,没有十万也有五万了。 毕竟哪怕是她程十鸢一个女人,也很馋慕云舒的身子。 尤其是慕云舒的性格还那么好。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他要是有这想法,我单手就可以捏碎他。”慕云舒转动着方向盘,笑道。 程十鸢听着慕云舒自信的话语,猛地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我家舒舒还是国术高手。” 果然是关心则乱。 程十鸢差点忘了,慕云舒小时候不仅系统学过搏击,还学了五年的国术。 纵使是大夏空手道冠军在慕云舒面前,能不能五五开都不好说。 更别提那个叫宁宴的骗婚臭狗了。 男人什么的。 最讨厌了。 “好啦,我到公司了,先上去开会不跟你聊了。”慕云舒停下车,开口道。 程十鸢:“嗯,查出来了我再联系你。” ~~ 忘语咖啡店。 宁宴抿了口卡布奇洛,看着手机上亮起的威信,喃喃道:“御水湾1058号。” “慕云舒这小富婆,居然也住在这儿?” “那下午倒是可以顺路,去收个房。” 慕云舒到底有多少身价,宁宴看不出来,但林清歌的财力和眼光,他是清楚的。 由此推之,这慕大富婆的财力可见一斑。 不过宁宴才懒得去细究这些。 反正也就陪慕云舒玩一个月而已,之后就各奔东西了。 宁宴一口饮尽杯中的卡布奇诺,感慨道:“朴实无华的被包养生活。” “倒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 “先去码头整点薯条,下去再去搬家。” 宁宴站起身来,收好桌上的结婚证与婚后协议,还有慕大富婆给的银行卡和钥匙,随后也走出了咖啡店。 下午六点。 御水湾1058号。 宁宴推着行李箱,刚打开房门,手机铃声就响了。 “阮星辞?” “这小丫头怎么突然响起给我打电话了?” 阮星辞是临安大学的大学生。 女,大,学生。 一次兼职时,宁宴于阮星辞相识。 因为与阮星辞聊得来,还有她那呆萌的模样,宁宴时常与她保持联系。 宁宴并未多想,随即接通了电话,“喂,星辞.....” “宴哥,我....我闯祸了!” “你能来救救我嘛?” “呜呜呜!” 电话一接通,迎面而来的就是阮星辞的哭声。 “星辞,你先别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宁宴安抚道。 “我兼职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客人点的名酒。”阮星辞抽泣道,“他们让我要么筹钱全额赔偿,要么让我陪睡肉偿.....” 阮星辞害怕极了,她只是想着兼职补贴家用。 但没想到不小心失手打碎的酒,能昂贵到这个地步。 阮星辞在临安市举目无亲,能联系也就只有宁宴了。 “星辞,你现在在哪?”宁宴问道。 阮星辞:“金碧辉煌,8888包间。” “知道了,别怕,我现在过来给你处理。”宁宴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转身而出。 阮星辞揉着眼睛,呜咽着应道:“好。” 第6章 你们的抚恤金,我也赔了 金碧辉煌。 8888包间。 砰! 包间的门,被人自外而内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道年轻的人影,快步走入其中。 正是一路飙车而来的宁宴。 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衣裙褶皱的阮星辞,看清了来人是谁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 “宴哥,你来了....” 宁宴看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阮星辞,一股怒意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他拿阮星辞这小丫头,一向是当做亲妹妹看待的。 宁宴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后,走至阮星辞身前,将她扶了起来,安抚道:“好啦,别怕。” 顿了顿,宁宴低头看了看阮星辞已经被抓破的衣袖,与那在昏暗的包间内,依旧鲜红的血痕,问道:“这是他们做的嘛?” 说着,宁宴微微偏头,余光瞥过坐在沙发上,那几个趾高气昂的大汉。 傻子也能看出来,阮星辞身上的伤,是拼命挣扎后留下的。 也正是因为这几个被酒色掏空的大汉,奈何不了阮星辞,才会美其名曰让她找人来赔偿。 而阮星辞在临安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再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 能联系的就只有宁宴了。 “没事,没事的。”阮星辞拼命地摇头。 她不想让宁宴担心的。 但身上的疼痛,还有心中的恐惧,使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好啦,别哭。”宁宴擦了擦阮星辞眼角的泪,“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他们,我来替你解决。” 说着,宁宴微微抬头,那阴冷的目光,与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的大汉对上。 宁宴说得不是我来替你赔偿。 而是,我来替你解决。 解决什么? 解决眼前这个麻烦,还有眼前这几个垃圾。 这三个大汉虽沉迷酒色,身体被掏空。 但毕竟是道上混的,宁宴的言下之意一下就听了出来。 董新同对宁宴吹了声口哨,站起身来,嘲讽道:“哟,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呀!” 董新同在这一片,少说也混了十几年。 年少轻狂,目中无人的小孩子,他见多了。 但这一张口就要解决他的,哦不对,是他们的,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申阳钧一脸轻蔑,随声附和道:“不会这个年代了,还有人想玩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长得白白嫩嫩的,不会是这小娘们的小白脸吧?” “不是哥哥说你,出来逞英雄,还是得多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哈哈哈哈!” 申阳钧说着就捧腹大笑起来。 “来来来,给哥几个讲讲,你打算怎么解决我们?”马仲群快步走至宁宴身前,笑道。 “是要跪下磕头舔脚,还是在跨下面唱征服?” “爷爷告诉你,都没用!” “这小娘们砸碎的是,法兰西圣蒙干红酒,一万七一瓶。” “知道这是多少钱嘛?” “这是你们这些牛马大学牲,没日没夜干三个月都赚不到的钱!” 马仲群不仅是看不起宁宴,更是看不起宁宴这些读过书的大学生。 老子哥三个看上了这小娘们,居然还敢不从,还敢挠他们。 大学生了不起嘛? 今天绝对要让这学生妹,自己把裤子脱了。 “哦?”宁宴嘴角勾起一丝邪魅,“是嘛?” “当然,你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马仲群以为宁宴怕了,愈发得意,趾高气昂地说道,“要么现金赔偿,要么跪在地上,看着我们哥几个,跟你家这学生妹乐呵乐呵!” 酒意上头。 马仲群肚子里的坏水,也在疯狂泛滥。 单是玩玩阮星辞,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还得当着宁宴的面玩。 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嘛? 老子让你救! “哈哈哈哈,选吧!” “不是要英雄救美嘛?” “快选啊!” 申阳钧看着宁宴身后的阮星辞,舔了舔嘴唇,催促道。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一下这个烈女学生妹了。 马仲群的提议,亦是深得他的心。 当面牛头人,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主意啊! “一万七是吧?”宁宴扫了眼三人,平静地问道。 “没错!” 离宁宴最近的马仲群,应道。 宁宴:“我赔了。” 话音落下,马仲群三人还没来得及高兴。 只见宁宴动了。 手中吸力骤起,摆放在远处桌上的法兰西圣蒙干红酒,在猝不及防间,被宁宴握在了手中。 砰! 一清脆的玻璃瓶破碎声响起。 那所谓一瓶价值一万七的干红酒,就这么砸在了马仲群的头上。 红色液体流了满地。 一时之间,分不清这到底是红酒,还是马仲群的鲜血。 突然被爆头的马仲群,被砸得脑子发懵,指着宁宴,后知后觉地开口道:“你...你特么竟敢....砸老子?” 马仲群怎么也没想到,这看着文文弱弱的年轻小子,居然有动手的胆量。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被砸出了脑震荡,马仲群丝毫没有意识到,宁宴明明离了这么远,那酒瓶为什么会飞在他的手中。 “老六!” “老六!” 董新同与申阳钧两人,见状,赶忙围了上来。 “你敢先动手?”董新同气笑了,“看不出来啊小子,哪条道上混的?” “今儿个要是报不出来个名号,明儿钱塘江里就得多两具浮尸了!” 只言片语间,董新同已经在心中,给宁宴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判下来死刑。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个。 而且还是一个小白脸。 “两具哪够?”宁宴淡然一笑,“你们三位不妨一起?” 话音落下。 宁宴一脚踹在董新同裤裆正中央。 只听得咔嚓两声。 两个圆球状的东西,应声碎裂。 紧接着,远处桌上的干红酒瓶,再次接二连三的飞入宁宴的手中。 砰砰砰! 一瓶又一瓶价值一万七的名酒,在董新同与申阳钧的头上爆掉。 啊! 啊! 惨叫声在8888包间中,此起彼伏。 在将这两人彻底砸晕过去,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后,宁宴转身,笑脸盈盈地看向一旁捂着头,惶恐不已的马仲群。 宁宴的笑容很是和煦,但在此时此刻马仲群的眼中,那就是恶魔在对他微笑。 马仲群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他从未正眼相待的年轻小子,会有这么恐怖的手段。 跟这人的残忍比起来,他马仲群混了这么多年,简直是小儿科。 “别...别砸我...小兄弟,你冷静啊!”马仲群双腿颤抖,连连后退,求饶道,“有话好好说,这赔偿我们不要了。” 别说赔偿马仲群不想要了。 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只想全须全尾的从这个包间走出去。 他不想下半辈子,从未无蛋居士,。 “要啊,哪能不要啊!”宁宴玩味一笑,说道,“你们的抚恤金,我也赔了。” 马仲群闻言,连连摆手:“不!” 这还是马仲群生平第一次,不想要钱。 他只想下半辈子,还能做个正常男人。 但那终究是痴心妄想了,宁宴怎么可能会惯着他呢? 砰! 只见宁宴飞身一脚,踹在马仲群身上。 整个人倒飞而出,将8888包间的门给砸碎,挂在了对面另一个包间门口。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嚣张的举动,自然也是惊扰了金碧辉煌的管理层。 在解决完三人后,宁宴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对呆愣在远处的阮星辞,笑道:“好了,没事了。” “一个不落,都解决完了。” 阮星辞闻言,猛地回过神来,磕绊地说道:“宴...宴哥...你杀人了,你快跑!” “我留下来自首。” 阮星辞哪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她的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让宁宴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留下来自首,承担所有的责任。 阮星辞不想让救了她的宁宴,下辈子在监牢之中渡过。 “啊?” 宁宴走到阮星辞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傻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呢?” 宁宴原本以为阮星辞会夸他帅的。 但宁宴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第一句话,居然是让他先跑。 搞得宁宴哭笑不得。 “你快跑啊!”阮星辞见宁宴没动,赶忙推了推他,催促道,“这都是因我而起,不能让你受牵连。” “要是警察来了,你就得进去坐牢了。” 但就在宁宴准备开口之时,门外响起一道肃杀的声音。 “跑?” “妈了个巴子的!” “砸了老子的场子,在老子的地盘上,打了老子的客人,居然还想跑?”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第7章 这根本就没损失,又何需赔偿呢 转眼间,一群手持砍刀铁棍的黑衣人,鱼涌而至,围堵在了包间门口。 而那领头之人,正是金碧辉煌的总经理,刘景荣。 原本这种事,是不需要他这位总经理亲自前来的。 但这金碧辉煌开业以来,第一次有人敢堂而皇之,砸他的场子,踩他的脸面。 刘景荣很想看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怎么办?”阮星辞颤颤巍巍地问道,“他们...他们有刀....” 见状,阮星辞不知哪来的勇气,心中虽畏惧,但却挡在了宁宴的面前。 宁宴看着面前这个腿都在发抖,依旧想护着自己的小妮子,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一切有哥在。” “不会有事的。” 说着,宁宴就将挡在身前的阮星辞,拉在了身后。 他宁宴还没有让女人挡在前面的习惯。 “嗯嗯嗯....”阮星辞抓着宁宴的衣服,应道。 阮星辞怕极了,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还能不能回到学校的课堂。 “这儿呢!”宁宴冲着那群黑衣人,勾了勾手,笑道,“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不开眼的东西。” “也是我砸了你的肠子,还在你的地盘上,打了你的客人。” 宁宴的语气虽平静,但态度却是嚣张极了。 看似是在重复刘景荣的话,却很明显是挑衅他们。 这话一出口,果然在黑衣打手中,激起了千层浪。 “玛德,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这么嚣张跋扈?” “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站在刘景荣身旁的孟自如率先按捺不住,提着手中砍刀,指着宁宴大喝道。 孟自如见过嚣张的人,但还没见过向宁宴这么嚣张的。 在他们的地盘上,被他们这么多人堵住了,还敢这么嚣张跋扈。 这是完全没有他们放在眼里啊! 孟自如猛地一招手,喊道:“兄弟们,抄家伙上,教育教育这个不开眼的小子!” 现在孟自如只想把这个小子干趴下,然后再看看他,还有没有嚣张的底气。 “来来来,我等着呢。”宁宴挑了挑眉,玩味地道。 甚至宁宴都没正眼看孟自如。 而是一脸戏谑地注视着打量自己,陷入沉思的刘景荣。 就在黑衣打手们听到孟自如的命令,抄着手里家伙准备动手之时,只听得刘景荣大喝一声。 “等等,站住!” “你们都给我住手!” 冲的最快,离宁宴最近的那个黑衣打手,已经收不了手,刘景荣猛地跃起,一脚踹飞了那人。 满是心有余悸。 刘景荣的举动,看得孟自如目瞪口呆,问道:“老大,他都这么嚣张了,不教训一下嘛?” 孟自如是刘景荣的心腹,跟他有十来年了。 这一次,哪怕是孟自如也看不明白,自家老大这究竟是意欲何为? 在黑衣打手那边乱做一团,不知所措的时候。 宁宴闲庭信步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仅剩的一瓶法兰西圣蒙干红酒,给倒上了一杯。 “啧,这一万七一瓶的干红,味道还是次了点。”宁宴轻抿一口,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笑道。 在场黑衣人皆不知宁宴这话是何意。 只有刘景荣听明白了。 像条哈巴狗一般,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宁宴的身前,躬身抱拳行礼。 “宁...宁爷!” 看着自家老大的举动,原本还剑拔弩张的黑衣打手们,瞬间傻眼了,呆滞在原处。 他们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孟自如最先回过神来,凑到刘景荣身旁,问道:“老...老大,你们认识?” “闭嘴!” “都给我放尊重点,这是宁爷。” “赶紧的,把手里的家伙都丢了。” 刘景荣咬牙,压低声量说道。 他原本只是想来收拾一下不开眼的,哪曾想居然是这位宁爷啊。 此时此刻,刘景荣后悔极了,也畏惧极了。 刘景荣见宁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继续恭敬地问候道:“宁爷,您这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呀。” “若是让大姐知道小弟对您招待不周,不得剥小弟一层皮呀!” 刘景荣屏气凝神,注视着宁宴的情绪波动。 他心中那个悔啊! 进来之前,但凡先看清了是谁,都不会搞得这么被动。 现在是悔之晚矣了。 “大姐?!” “会长?!!!” 周围黑衣打手以及孟自如,听着刘景荣的话,皆是心头一惊。 自家老大口中的大姐,也就只有他们那位心狠手辣的会长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们虽不知宁宴的身份,但能理解为何自家老大会如此恭敬了。 宁宴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丢,指了指周围,拍着刘景荣的肩膀,笑道:“老刘,算算这损失有多少,我来赔偿。” 刘景荣苦笑:“宁爷,您这说得哪里话?” “这根本就没损失,又何需赔偿呢?” 说话间,刘景荣的额间寖着冷汗。 也不怪刘景荣睁眼说瞎话。 毕竟他是清楚宁宴与大姐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他还亲眼见过,宁宴手段的真正恐怖。 这包间里的一切,大概也是因为宁爷知道这里是大姐的产业,特意留了手的。 “是嘛?”宁宴笑问道。 “当....当然。”刘景荣挤出一丝笑容。 宁宴满意地拍了拍刘景荣的肩膀,随即拉着阮星辞的手,走到他的面前,“老刘啊,你看我这妹妹,手上的伤可不轻呀!” “还平白无故在你这,受到了不轻的惊吓。” “你说这祖国未来的栋梁,要是影响了学习,可怎么办才好?” 刘景荣闻言,脱口而出:“赔,我们赔!”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我都包了。” 刘景荣是个人精,又怎会听不出宁宴的言下之意? 既然宁宴给了台阶,他自然得顺坡下驴。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看着如此上道的刘景荣,宁宴摇了摇头,笑道:“这哪儿能让你出这个钱。” “冤有头债有主,你说是吧?” 宁宴这话一出口,刘景荣哪能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位宁爷是要剥那三人一层皮。 “小弟明白。”刘景荣点头。 “明白就好,处理好之后,钱打我妹妹卡上就行。”宁宴漫不经心地说道。 刘景荣是临安的地头蛇,就算宁宴没告诉他阮星辞的卡号,以他的本事也能自己查出来。 刘景荣:“是。” “走吧,我送你回去了。”宁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对还没缓过神来的阮星辞说道。 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这群刚凶神恶煞,还喊打喊杀的人,态度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阮星辞心有余悸,抓着宁宴的手臂,问道:“宴哥,这就没事了嘛?” “放心吧,都是自家兄弟。”宁宴安抚道,“等你刘哥把赔偿金打给你,以后就别兼职了,好好学习。” 阮星辞:“好。” 女大学生不明白,刘景荣哪能不明白,宁爷这是在拿话点他,连忙道:“宁爷放心,最晚八点之前到账。” 说着,刘景荣又握住阮星辞的手,“大妹子,今天这个事,是哥哥的问题,哥哥向你道歉!” 刘景荣的态度真诚无比。 这不真诚不行啊! 唯恐宁爷秋后算账。 阮星辞犹如惊弓之鸟,紧忙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不用,不用的。” “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宁宴摇摇头,拉着阮星辞就往外走去。 “恭送宁爷!” “恭送宁爷!” 刘景荣领着手下众人,恭敬地齐声喝道。 在宁宴二人背影走远后,孟自如凑到刘景荣身旁,好奇地问道:“老大,这位宁爷与会长,究竟是什么关系呀?” “用得着咱们这么卑躬屈膝嘛?” 第8章 那是大姐朝思暮想,爱而不得的男人 孟自如好奇极了。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宁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怎样的身份。 毕竟能让自家桀骜不驯的老大,低三下四到这个地步。 还与会长大人关系不匪。 这样的人物,不该是无名之辈才对啊! “呵,什么关系?”刘景荣轻哼一声,口中喃喃,语气诡异。 孟自如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看着老大脸上的神情,低声问道:“老大,这不能透露嘛?” 不止是孟自如,刘景荣越是这样,身边之人越是好奇宁宴的身份。 刘景荣猛地一挥手:“你们都先散了吧!” 说着,目光环视一周,落在其余黑衣打手身上。 “是。”众人齐声应道。 片刻后,杂乱的8888包间内,就只剩下了刘景荣与孟自如二人。 刘景荣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孟自如的肩膀,玩味地说道:“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关系?” 刘景荣这话一出口,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两个年龄相近的男女之间,还能是什么关系? 孟自如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诧异道:“不会吧?” “以咱们会长的脾气,还能默许宁爷身边有莺莺燕燕?” 自家老大给出的这个答案,孟自如不是没想过。 只是一闪而过时,就被他当即给否了。 因为以他们会长的脾气,可能跟别的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嘛? 就算会长不会对宁宴怎么样,但对刚才那女大学生,绝对不会手软吧? “当然不可能。”刘景荣一把拉过孟自如,压低声音,贴耳道:“宁爷是大姐朝思暮想,爱而不得的男人。” 孟自如:“啊?!!!” 难以置信,孟自如的脸上只剩下了难以置信。 原来不是会长默许,而是会长还没得到! 而且还是朝思暮想那种...... “啊什么啊?” 刘景荣猛地一拍孟自如后脑勺,嘱咐道:“嘴严实点,这事你要是外传了,大姐可就不是扒你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也仅是因为视孟自如为他的心腹,刘景荣才会向孟自如透露这个隐秘。 “我懂我懂。” 孟自如连连点头,深吸几口气,平复那躁动的心情后,问道:“这宁爷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咱们会长都还没追到手?” “不该问的别问。” 刘景荣踱步,走至昏死在地的申阳钧面前,一脚踩着,冷笑道:“你该庆幸这三个蠢货,只是给那姑娘造成了皮外伤,否则....” 说到此处,刘景荣的话戛然而止。 但无需多言,孟自如也能明白那省略的内容是什么。 孟自如心有余悸,咽下一口唾沫后,“他....有这么恐怖嘛?” “恐怖?”刘景荣笑道,“若是他大开杀戒,咱们这金碧辉煌,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上黄泉路去。” 一年前,他们与青龙帮火拼,决定临安地下世界的归属权。 因为内鬼的出卖,他们深陷重围,命悬一线。 当时,刘景荣都没想着自己还能活下去。 但奇迹却发生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刘景荣见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杀神。 宁宴赤手空拳,一个接一个杀光了所有来犯之敌。 更为诡异的是,临安市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呀!”孟自如傻眼,惊呼道。 刘景荣:“呵呵!” 孟自如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老大脚下那人,请示道:“那这三个蠢货该怎么处理?” 刘景荣一脚将申阳钧踹到了孟自如身前,“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按宁爷的意思办了!” “把他们的钱全部打那姑娘卡上去。” “至于人嘛....” “不用我多说了吧。” 刘景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这三个蠢货差点把他金碧辉煌,也给拖下水了,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还是沉江比较好。 也算是给宁爷一个交代了。 若是日后大姐问起来,他刘景荣也好回话。 “明白。”孟自如点点头。 刘景荣挥挥手:“你去办吧!八点之前必须全部办好。” 八点,是宁宴给他们的时限。 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但也算绰绰有余了。 “是。”孟自如应道。 ~~ 临大。 出租车停在了校门口,宁宴扫码付费后,带着阮星辞下了车。 从金碧辉煌出来后,因为阮星辞手上的伤痕,宁宴先打车带这小妮子,去医院处理了伤口,随后再返回学校。 至于宁宴为什么不开车? 因为慕云舒丢给宁宴的那辆奔驰,太过于招摇。 为避免阮星辞误会,还得跟她解释,宁宴选择打车了。 宁宴停在校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年轻大学生,笑道:“到学校了。” 阮星辞站在对面,有些拘谨,抿了抿嘴唇后,才开口道:“宴哥,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就....” “行了,你都叫哥了,我这当哥哥的能不帮你嘛?”宁宴笑道。 宁宴在临安市的朋友不多。 阮星辞刚好是其中一个。 “谢谢宴哥。”阮星辞感动地点点头。 说完谢后,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用客气。”宁宴揉了揉阮星辞的头,笑道,“你这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就说吧,能办的我都给你办。” 既然这小妮子不好张嘴,就只能宁宴来替她挑明了。 “就过几天...宴哥你...能陪我去西湖写生嘛?”阮星辞害羞,低下头。 一瞬间,阮星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声补充道:“汐颜姐姐那不同意的话也没事,我不想让你为难.....” 阮星辞很想让宁宴陪她去,但考虑到宁宴毕竟有女朋友,还是得保持些距离。 宁宴淡然一笑:“我跟陆汐颜分手了。” “啊?” 阮星辞一惊。 她只想过宁宴会同意或者拒绝。 但唯独没想过这个答案。 真是让她猝不及防。 “过几天应该是有时间的,你到时候威信联系我。”宁宴说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宿舍吧。” “好。”阮星辞点点头,“宴哥再见!” 阮星辞冲宁宴挥了挥手,往宿舍方向而去。 阮星辞走得很快,但眉梢间是藏不住的喜色。 宴哥分手了?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拜拜!”宁宴挥手告别。 在阮星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后,宁宴转身准备回御水湾,去继续收拾他的行李。 【女孩,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 【所以学会溺爱】 手机铃声响起。 宁宴拿起手机一看,备注是吐金币的小富婆。 是慕云舒。 宁宴随即接通:“喂,慕女士.....” 电话那头的慕云舒:“宁宴,我记得上午的时候,纠正过你的称呼。”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丝邪魅,配合地说道:“那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您有何吩咐?” 第9章 你进了我家的门,自然是不能委屈你的 不知为何,宁宴心血来潮,想调戏一下自己这位新婚的便宜老婆。 顺便看看她面对这么油腻的称呼,会如何应对。 慕云舒:“......” “也没必要这么肉麻,你收敛一点。”慕云舒略有些嫌弃,开口道,“吩咐倒是没有,就是上午说陪你去购置新衣服的。” 宁宴闻言,记起来上午分开之前,慕云舒的确是这么说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问道:“你这是下班了?” “嗯,提前下了个早班。”慕云舒推开车门,温和地说道,“你现在来隆恒广场吧,我们在那碰头。” 提前? 早班? 合着慕云舒这富婆,还是个工作狂? 就慕云舒早上那赶时间的模样,宁宴就知道她工作很忙。 但没想到她能忙到这个地步。 而且这都快到八点了,居然才下班。 还是提前下了个早班?! 宁宴忽然觉得,慕云舒有钱是应该的。 “行。”宁宴悻悻地应了一声。 在挂断电话后,宁宴又摇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慕云舒安排的目的地。 ~~ 隆恒广场。 临安最大的商业购物广场。 寸土寸金,高奢云集。 林氏集团投资的众多产业之一。 半个小时后。 在隆恒广场碰头后,宁宴就直接被慕云舒拽着,前往那一众高奢店铺,进行扫购。 “这件衬衫不错,包起来。” “这套西装不错,来个三套吧,包起来。” “这件外套跟你挺搭的,包起来。” “这几件材质摸着挺舒服的,包起来。” ....... “这个,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一起包起来。” 宁宴直接沦为了没有感情的试衣架子。 但凡慕云舒看着在宁宴身上,穿着不错的衣服,无一例外,无论价格,全部让店员包了起来。 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不知是不是因为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慕云舒甚至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依旧拽着宁宴,在不停地前往其他店。 宁宴瞅着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扯了扯嘴角,无奈地开口道:“大姐,差不多行了,都快拿不下了。” 生平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被包养的感觉。 宁宴哭笑不得。 慕云舒这女人比林清歌还生猛。 听着宁宴对自己的称呼,慕云舒停下脚步,蛾眉紧蹙,不悦地说道:“你叫我什么,大姐?” “宁宴,我可就只比你大一岁。” 对宁宴之前那肉麻的称呼,慕云舒还无所谓。 但女人对年龄是最敏感的。 尤其是在听到宁宴叫大姐之后,慕云舒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她身份证上明明就,只比他大了那么不到一岁。 他怎么敢叫自己大姐的? 看着瞬间炸毛的慕云舒,宁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口误口误,云舒!” 宁宴没想到,就一个称呼,情绪稳定如慕云舒,居然也能炸毛。 看来女人是真的都很在乎自己的年龄。 怎么说人家慕大富婆,是他的金主,又是在给他购置衣服,宁宴也只能赔笑安抚了。 “哼,这还差不多。”慕云舒冷哼一声,面色舒展了不少,说道,“拿不下就放那,等会让工作人员寄回去。” 见宁宴认错态度积极,慕云舒倒也没有为难宁宴。 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又不是真的情侣与夫妻。 不然,慕云舒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我一天穿一套,一个月都能不重样了。”宁宴放下手中拎着的东西,“你赚钱也不容易,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吧?” “既然来都来了,就购置的齐全些。”慕云舒理了理头发,说道,“你进了我家的门,自然是不能委屈你的。” 宁宴:“???” 慕云舒这话,听得宁宴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点道理。 但好像哪又有点不对。 第一次被富婆包养的宁大少爷,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慕云舒看了眼怔愣在原地宁宴,抓着他的手腕,继续往前走去,“行了,这事听我的。” “走,再给你去买几块表!” 慕云舒的语气不容拒绝。 有一种霸总强势爱的既视感。 两个小时后。 满载而归的慕云舒,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柜台,取出一张会员卡,递给了柜员,笑道:“刷卡,结账。” 柜员A接过慕云舒的卡,在刷动的同时,满脸羡慕地看向宁宴,奉承道:“先生,您真幸福,您太太不仅有钱,还这么愿意给你花。” 站在一旁的柜员B随声附和道:“是啊,先生真是好福气。” “我也就做梦的时候,才敢这么想想。” 不止这两个柜员,其他导购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对宁宴没有歧视,只有无尽的羡慕。 毕竟这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这富婆也不是谁都能傍得上的。 不知不觉间,宁宴成为了她们奋斗的楷模。 试问谁又不想嫁入豪门,从此以后衣食无忧呢? 宁宴:“......” 此时此刻,宁宴已经不想多说一句话。 如果这是他家的产业,宁某人是真的想把这俩打趣他的家伙,都给开除了。 但宁宴不知道的是,这还真就是他老妈的产业。 “东西太多了,你们到时候同城快递到我家吧。” 慕云舒拿出一支笔,在便签上行云流水地写上了住址,递给了柜员A,开口道:“这是地址。” 柜员A接过便签,应道:“好的,太太。” 慕云舒看着心情复杂的宁宴,说道:“走吧,回家了。” 隆恒广场,地下停车场。 慕云舒走在一旁,看着宁宴盯着自己的目光,问道:“你又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我化得淡妆,应该没卡粉吧?” 说着,慕云舒还是有些不自信,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了一番。 虽说是淡妆,其实慕云舒在开完例会后,就把妆卸了,只是简单地涂了一个口红而已。 “我们这婚约不就只维持一个月嘛?”宁宴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没必要如此吧?” 慕云舒对他太好了,好到让宁宴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毕竟,就慕云舒刚才那一波消费,已经不下百万了。 这根本就不是对协议丈夫,应有的态度啊! 宁宴莫名觉得,这富婆想噶他腰子...... 慕云舒闻言,满脸不解,疑惑道:“不是你说那是另外的价格嘛?” 说着,慕云舒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宁宴。 他今年二十三岁,这个岁数应该还不健忘吧? “我....我那就是随口一说,你居然还当真了。”宁宴语塞,扶额苦笑道。 这话宁宴自己都没当真。 他没想到,慕云舒居然当真了。 一时之间,宁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 慕云舒:“你既然进了我家的门,自然是不能委屈你的。” “你要是好用的话,我可以给你续年约。” 慕云舒说得一本正经,但宁宴听起来,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续年约宁宴理解,但这好用为啥那么像是虎狼之词。 到底是哪方面的好用?!!! 长度还是时长,又亦或两者都是。 在宁宴震撼之余,慕云舒又补充道:“又没花多少,不用在意。” “而且你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我的面子.....” 慕云舒话的还未说完,他们的身边不知从哪出来了几个醉汉。 “喝,快喝!” “诶,哥,漂亮娘们!” “小妞,要不陪我们喝一点?” 那几个醉汉,摇摇晃晃,离慕云舒越来越近,甚至已经伸出咸猪手,大饱眼福的同时,还要过过手瘾。 就在宁宴准备动手的时候,只见身旁的倩影先动了。 慕云舒先动手了?! 第10章 黛玉倒拔垂杨柳 啊! 那伸出咸猪手的醉汉,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只见慕云舒反手一拧。 制住那醉汉的同时。 一个过肩摔将那醉汉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我的手!” “疼!” 那醉汉倒在地上,抱着手臂不断地痛苦呻吟。 另外几个醉汉见状,瞬间情绪了几分,对着慕云舒一拥而上。 而慕云舒以一敌多,不仅不落下风,甚至还压制了那几个毫无章法的醉汉。 “黛玉倒拔垂杨柳。”宁宴双手抱于胸前,目睹这一幕,点评道。 原本宁宴只是觉得慕云舒力气大,但没想到她的身手会这么凌厉。 颇有几分大家水准。 就算他不出手,慕云舒解决这几个也是绰绰有余了。 “哎哟,我的肚子!” “啊!我的头,好疼。”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慕云舒轻松将这几个醉汉,全部撂倒在地。 “的确是一出好戏。”宁宴玩味一笑,意味深长地喃喃自语。 望着慕云舒的背影,宁宴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不像是一个偶然。 更像是在立威,是在杀鸡儆猴。 “错了错了,我们错了。” 醉汉倒在地上,一阵吃痛,不断地求饶。 “愣着干嘛?” “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个醉汉顿时作鸟兽散。 小丑的登场总是千奇百怪。 小丑的退场总是相同姿态。 慕云舒没有去管那些逃走的醉汉,径直走到宁宴的身旁,像是无事发生一般,问道:“宁宴,你会开车嘛?” 宁宴点点头:“当然。”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慕云舒将车钥匙递给了宁宴,开口道:“我开一天的会,有点累了,你来开吧。” 宁宴接过,看了看钥匙上的车标,笑道:“宾利?” “这么贵的车,你放心让我来开?” 宁宴对慕云舒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 在临安市能开得起宾利,看来这姐们不是一般的富。 “怕什么,撞坏了修就行。”慕云舒无所谓地说道。 反正她已经撞过好次了,也不差宁宴再撞一次。 “行咯。” 宁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公主请上车。” “谢谢。”慕云舒坐上了副驾。 在车驶出隆恒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后,宁宴调侃道:“看不出来啊,咱们云舒同志不仅人美,功夫还挺厉害的。” 这调侃的话语,意有所指。 看似是在夸赞慕云舒,实则是在暗示。 “也就还行。”慕云舒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家暴你的。” 慕云舒闭着双眸,轻揉着太阳穴,舒缓着一天的疲惫。 宁宴:“......” 宁宴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居然能将话题引向家暴。 而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家暴他。 这画风是不是哪儿有点不对?! “家暴我倒是不担心。”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就是吧,你与其花这冤枉钱,不如直接转给我。” 宁宴懒得再拐弯抹角,索性直接挑明,开门见山了。 “嗯?” 慕云舒微微一怔,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宁宴,问道:“你看出来了?” 地下停车场里的这一出好戏,正是程十鸢事先安排好的。 因为程十鸢查了一天,让人从各个渠道去查宁宴的背景。 最终皆是一无所获。 除了宁宴这个名字,程十鸢什么都没查到。 无论是宁宴的生平,还是宁宴的家庭背景,以及父母的信息,全部都是空白。 在拿到手下人的汇报时,程十鸢都是有些懵的。 在这个时代,竟然能有人的履历是空白。 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所以程十鸢特意安排这一出立威的好戏,目的就是为了暂时镇住宁宴。 让宁宴不敢对慕云舒有非分之想。 “我看起来很傻嘛?”宁宴说道,“你们大费周章演这一出戏,不就是特地为了给我立威的嘛?” 程十鸢的构思是好的。 但剧情上太过于粗糙,演员的演技上太过于浮夸。 这可是临安市,还是临安市最大的商业购物广场。 在这样一个挥金如土之地的停车场,居然能碰巧出现几个醉汉,这合理嘛? 而且还好巧不巧地来调戏慕云舒。 又在被慕云舒揍了一顿后,灰溜溜地跑了。 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凑巧,太过于明显了。 哪怕宁宴再蠢,也能看出些端倪。 被无情揭穿的慕云舒,略有些尴尬,轻抿红唇,开口道:“对不起。” 此时此刻,慕云舒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声音细不可闻的在道歉。 宁宴:“啊?” 宁宴有些诧异,他的本意是让慕云舒,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说。 但他没想到,慕云舒居然会直接认错道歉。 慕云舒瞄了宁宴一眼,噘着嘴,再次开口道:“对不起嘛!” 宁宴:“???” 这还是宁宴第一次见会主动道歉的女人。 关键是这女人还是一个出手阔绰的富婆啊! 但更让宁宴震惊的还在后面。 宁宴那用作导航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8888元】 慕云舒一言不合,就向他转账了8888元。 宁宴诧异道:“你突然给我转账干嘛?” “给你道歉呀!”慕云舒抱着手机,说道,“怕你觉得我口头上道歉没诚意。” 慕云舒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又似乎很合情合理。 宁宴也挑不出哪有什么毛病。 这道歉的确很有诚意。 宁宴被慕云舒的举动逗笑了,问道:“慕云舒,你跟你朋友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一时间宁宴好奇极了。 富婆这种生物,宁宴在京城与魔都见多了。 但像慕云舒这么有意思的富婆,他还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不仅会承认错误,还会转账道歉。 “嗯。”慕云舒坐在一旁,轻嘤了一声。 慕云舒朋友不多,但关系不错的都喜欢她转账。 尤其是程十鸢女士。 生活费花超支,或者被她老爹限额的时候,就喜欢找慕云舒爆金币。 “嗯?!!!” “你这还真有钞能力,为所欲为啊!” 宁宴哭笑不得。 试问谁会不喜欢慕云舒这样的朋友? 谁会不喜欢她这种一言不合就转账的为所欲为呢? 主打一个豪横。 “也还好,不算是为所欲为。”慕云舒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就是她们喜欢,我也觉得这种方式,比较直接方便。” 这主要也是慕云舒平时工作繁忙导致的。 她没那么多时间,去哄人去在意别人的情绪。 所以一向喜欢这种简单粗暴,但又极其有效的方式。 “宁宴,那你现在还生气嘛?”慕云舒吃不准宁宴的表情,问道。 “我现在应该还生气嘛?”宁宴笑道。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不生气就好了。” 果然还是这个办法好,屡试不爽。 包治百病。 宁宴长舒一口气,开口道:“慕云舒,我现在终于理解,抖音评论区里的一句话了。” 真的,以前跟刷抖音的时候,宁宴还没那么深的感触。 直到他认识慕云舒,并领证之后,他才知道抖人诚不欺他。 “什么话?”慕云舒疑惑道,“我平时工作忙,很少刷抖音的。” 慕云舒这倒是实话。 以往这个点,她都还没下班,很多时候都是直接住在公司的。 也就是今天答应了宁宴给他买衣服,明天还得带宁宴去见她母亲,所以才会有难得的空闲。 宁宴笑道:“要是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就算是开豪车住豪宅也愿意。” 慕云舒闻言,略作沉思后,看了看正开着宾利的宁宴,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嘛?” 第11章 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额......” “好像还真是......” 宁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慕云舒,又低头看了看方向盘上的车标,悻悻道。 似乎好像大概或许,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他开上了慕云舒的豪车,也住在了慕云舒的豪宅。 直接领先无数抖人,99.9999%的进度条了。 虽然体验卡只有一个月。 “是吧?”慕云舒莞尔一笑,“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宁宴:“???” 这话是没毛病。 但这话她对他说,是不是就有点太..... 慕云舒这女人总能语出惊人。 观点总是那么的清奇。 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宁宴已经被她震惊无数回了。 但凡宁宴有一个震惊系统,再搭配一个慕云舒。 他有自信一天之内,抽奖绝对能抽到手软。 “咳,慕云舒,你认真的?”宁宴轻咳一声,开口问道。 “当然了。”慕云舒望着窗外的月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反正养个宁宴也花不了多少钱,她不到一天就赚回来了。 “我很好奇,你跟你前男友是怎么分手的?”宁宴问道。 不知为何,宁宴对着脑回路极其清奇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宁宴真的很想知道,慕云舒的前男友,为什么会舍得跟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富婆分手? 难道是因为她平时太暴力了,不堪重负? 还是因为在她这攒够了金币,回老家结婚去了? 慕云舒闻言,不解地盯着宁宴,摇摇头,开口道:“前男友?我没有前男友。”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宁宴:“哈?” 宁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心中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 慕云舒居然没谈过恋爱?! 在这个爱情是快消品的时代,竟然有人没谈过恋爱?!! 这已经能堪比大熊猫了。 不对。 简直是比大熊猫还稀有...... 慕云舒看着难以置信的宁宴,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解释道:“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去谈恋爱。” 慕云舒倒还真没骗宁宴。 她自小学就开始跳级。 十八岁燕京大学金融学本科毕业。 二十岁剑桥大学双学位硕士毕业。 随后回国接管鹿鸣国际。 在四年内,将鹿鸣国际的市值翻了三倍,慕云舒的身价也一跃跻身大夏富豪榜前十之列。 慕云舒语出惊人,直接将宁宴打出了沉默。 见宁宴不说话,慕云舒轻拂额间青丝,问道:“我说得哪不对嘛?” “你怎么不说话了?” 宁宴的沉默震耳欲聋。 宁宴不是不说话,而是哪怕健谈如宁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此时此刻,宁某人终于理解了,他与慕云舒初次见面时,她那些怪异的种种举动。 现在看来,似乎很合理,很符合慕云舒的人设。 就真的,宁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宝藏富婆。 车内安静了快十分钟后。 宁宴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还是跟我说说,见家长需要注意些什么吧。” 别人见家长,或多或少会有紧张。 但宁宴却是期待极了。 他好想知道,慕云舒的家庭,究竟是怎样的。 慕云舒想了想,说道:“明天去我妈妈那,可能会有些小刁难。” “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慕云舒的措辞是刁难,而不是为难。 毕竟是宁宴娶走了人家的宝贝女儿,肯定会有些敌意的。 但正因如此,宁宴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开口道:“所以,拿你联姻的是你爸那边?” 慕云舒找协议丈夫的目的,就是为了应付联姻。 而她的父母离异,只可能是一方要拿她联姻。 不是慕云舒的母亲,那就只能是她的父亲了! “嗯。”慕云舒眉头紧蹙,说道,“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过去的时候,你需要小心一点。” 对复杂二字,慕云舒咬字极重。 宁宴听得出来,这位脾气极好的富婆,对她的父亲那边极其不满,甚至有些恨意。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宁宴打量着慕云舒的脸色,开口道。 慕云舒:“你问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你们家已经那么有钱了,你爸为什么非得让你联姻?”宁宴斟酌片刻后,问道,“家族更上一层楼,也没自己女儿的幸福来得重要吧?” 这是萦绕在宁宴心头,一个极大的困惑。 慕云舒出手阔绰,开着宾利,住着豪宅。 能在二十四岁,这个别的年轻人刚进入社会的年纪,就完成这一切,慕云舒的出身绝不会普通。 不出意外的话,也是临安市的几个大家族之一。 江省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疼女儿。 毕竟无数抖人做梦都想成为江南三省的独生女。 怎么到慕云舒这儿,就变样了呢? 这么优秀的姑娘,不仅没有心疼,甚至还要逼着去联姻,为家族换取更多的利益。 慕云舒闻言,眸中寒光一闪,美目一凛,冷笑道:“因为我还有一个同龄的异母妹妹呀!” 那怨气,那不满,扑面而来。 不是针对宁宴,而是那异母妹妹。 “哦?” 宁宴眼前一亮,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慕云舒的话虽短,但这里面的信息量,却是巨大的。 慕云舒捏紧拳头,面若寒霜,冷哼道:“不把我嫁出去了,她怎么好继承家业呢?” 同样是她父亲的女儿,慕云舒的妹妹就是慕家的掌上明珠。 而她慕云舒则被差别对待,从不受她父亲的待见,更别说偏爱了。 “同龄?”宁宴双眼微眯,说道,“也就是说....” 宁宴敏锐地抓到了,慕云舒的话中的重点。 父母离异之后,慕云舒的父亲再婚,有个异母妹妹很正常。 但是,问题就在这同龄。 那也就意味着.... “没错,跟你想的一样。”慕云舒指尖轻划过车窗,苦笑道。 “宁宴,也不怕你笑话,我那个父亲,在我妈孕期的时候出轨。” 宁宴一惊。 孕期的时候出轨,那不就是在慕云舒的母亲,怀着她的时候出轨的嘛? 难怪这好脾气的女人,在提起这些的时候,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现在又想把我这个前妻的累赘女儿卖了,给他的宝贝女儿换更多的利益筹码。” “而且我那个京城的联姻对象,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我那后妈在其中牵线搭桥。” 慕云舒望着窗外,长叹一口气。 一滴细泪,不自觉地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长裙之上。 “以前听说豪门是非多,现在看来果然是所言非虚。”宁宴开车驶进御水湾,开口道,“照你这么说的话,下一步该是对我下手了吧?” 宁宴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在了慕云舒的地下车库之中。 同时,转身看向身旁落寞的慕云舒,抬手轻轻擦去其精致容颜上的泪痕。 慕云舒微微一惊,但却并未躲闪,任由宁宴的动作。 宁宴看得很明白,他的出现,或者说是慕云舒协议老公的出现,破坏了她父亲还有她后妈的计划,损了她的利益。 所以,大概率接下来,这些位是要对他动手了。 将偏离正轨的车轮,重新搬回他们希望的方向。 忽然间,宁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慕云舒会给协议老公,开出如此丰厚的价码。 不是因为慕云舒是傻白甜,人傻钱多。 而是因为慕云舒清楚地知道,她的丈夫这会是一个高危职业。 能不能活过这几天都不一定..... “嗯,你要是怕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慕云舒别过头去,开口道。 既然宁宴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就不想再瞒着他。 选择权交到他手里,如果他要走,她可以给他买今晚最早的航班,让他离开临安市这个是非之地。 宁宴淡然一笑:“我现在后悔怕是为时已晚了吧?” 顿了顿,宁宴欣赏着慕云舒的盛世容颜,打趣道:“再说,抛下你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也舍不得呀!” 宁宴很清楚,在他跟慕云舒领证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 他的名字,十之八九已经上了慕家的必杀名单。 逃,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且宁宴也从没有想过跑,这么有趣的事,错过可不就太可惜了嘛? 既已入局,可不得好好玩一玩? 更何况还有慕云舒这有钱又有颜的富婆作陪,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宁宴那调戏的话语,慕云舒没有生气,只是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油嘴滑舌。”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不知为何,慕云舒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些受用。 不知是因为宁宴长得好看,还是因为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定的选择她。 宁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的车标摩挲,笑道:“毕竟我可是一向谨记钢丝球的花语。” 第12章 钢丝球的花语 “钢丝球的花语?” “钢丝球还有花语?” 慕云舒闻言,眨眨眼,疑惑地望向宁宴。 宁宴这话触及到了慕云舒的知识盲区。 她虽然平时工作繁忙,但毕竟是年轻人,也曾有过学生时代,对各种花的花语也是有所了解的。 但唯独对着钢丝球的花语,慕云舒是闻所未闻。 宁宴打了个响指,对满脸困惑的慕云舒,玩味地笑道:“那当然。” 慕云舒看着宁宴那自信的表情,思虑再三后,还是摇了摇头,开口道:“那你这钢丝球的花语是什么?” 慕云舒对宁宴口中这个未知的事物,好奇极了,迫不及待地想一探究竟。 “隐忍与富贵。”宁宴压下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讲解道。 说着,宁宴还假装手中有东西的样子,在慕云舒的眼前晃了晃。 这动作表达的含义,不言而喻了。 聪慧如慕云舒,顿时心领神会,看着宁宴那滑稽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紧绷的容颜,刹那间舒展开来。 宁宴欣赏着慕云舒的浅笑嫣然,微微有些失神,不由地夸赞道:“果然你这样的大美女,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梨花带雨太过于让人心碎了。” 宁宴这话虽听起来像是在恭维慕云舒,但却是真心的。 各式各样,风格迥异的美女,宁宴见得太多太多了。 她们接近宁宴的目的,不是为了将他推倒,骗上床去,母凭子贵,嫁进宁家。 就是如陆汐颜一般,想杀掉宁宴,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纷纷扰扰,皆不过是利益二字。 但慕云舒的笑容,跟她这个人一样纯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慕云舒轻抿红唇,白了宁宴的一眼,娇嗔道。 嗔怪间,慕云舒微微偏头,避免与宁宴的对视。 看得出来,慕云舒是有些害羞了。 毕竟这很有可能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被一个男人这么直白的夸赞。 宁宴察觉到慕云舒的羞涩,玩心大起,倚靠在方向盘上,调笑道:“舒姐,我不想努力了。” 宁宴原本是打算在语言调戏慕云舒的同时,单指挑起她下颚的。 但考虑到慕云舒是母胎solo,怕吓到了这本就害羞的富婆,宁宴只得作罢。 慕云舒脸色绯红,轻咬嘴唇,回应道:“那你好好表现吧!” “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份长约哦。” 说话间,慕云舒一直望着窗外,掩饰着自己的羞涩。 慕云舒也没想到,她这个阴差阳错来的协议老公,会那么的直接。 “有五险一金嘛?” 宁宴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调戏慕云舒。 毕竟他们俩今天是第一天认识,还是得有些分寸感。 而且,接下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日方长。 调戏慕云舒的机会还多,无需急于一时。 “要求还挺多的。”慕云舒转过头来,笑道,“等你先成功在我爸那过关后再说吧。” 不仅宁宴对慕云舒感兴趣,慕云舒也对宁宴产生了兴趣。 他与那些冲她美貌,图她家产来的油腻老男人,有很大的不同。 “考核制呢姐?”宁宴说道。 “那当然。”慕云舒挑了挑眉,傲娇地说道,“我可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还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你要是不中用,我就把你换掉。” 或许是宁宴让慕云舒很放松,慕云舒鬼使神差地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那位争取让你不用换老公。” 宁宴轻轻握住慕云舒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与两人的动作,显得暧昧无比。 “贫嘴。”慕云舒匆忙收回手指,白了宁宴一眼。 反观宁宴则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慕云舒的尴尬。 慕云舒整理了下自己没有散乱的头发,略掩饰尴尬之后,开口道:“下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三点去见我妈妈。” 慕云舒明日一整天的行程,安排的极满。 早上去公司例会,下午见家长,晚上还有一个商务酒会。 “行。” 宁宴闻言,点点头,收起玩闹之色。 随即推开车门,走到副驾驶去给慕云舒开车门。 慕云舒看着眼前这个绅士又有趣的男人,长叹一口气,心中暗道:“宁宴,希望你运气好些,能活到那个时候吧。” 慕云舒很清楚,她父亲她后妈,或许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对宁宴这个破坏了他们计划的男人,一定是不会手软的。 慕云舒倒是不介意,给宁宴开一份长约,将这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养在自己身边。 前提是宁宴能成功活下来。 收回思绪,慕云舒与宁宴回到御水湾1058号。 一夜无话。 慕云舒心事重重,辗转反侧。 宁宴倒是睡得异常香甜。 ~~ 翌日。 七点。 【为了你眼神里的崇拜】 【女孩 我的故事因为你而展开】 天刚蒙蒙亮,宁宴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宁宴不想睁眼,不想动弹,也不想去管。 只想躺在慕云舒这两百万一张的床垫上,继续梦周公。 但那铃声却很是不识趣,一直响个不停。 “妈了个巴子,大早上的不睡觉,谁特么闲的没事,给老子打电话呀!” 宁宴猛地坐起身来,骂骂咧咧一句,摸索着声音的来源,拿起手机,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着上面的备注,疑惑道:“林清歌?” 大脑仍处于宕机状态的宁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会在七点给他打电话。 现在可是七点。 七点啊! 宁宴不想去多想,直接接通电话,怒气满满地问道:“喂,林清歌,你要早起别扰我清梦呀!” 反正是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姐姐,宁宴也懒得多废话,直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宁宴倒想看看,林清歌到底有什么急事。 “哟,宁大少爷还睡得着呢?” 听着宁宴劈头盖脸的质问,林清歌并未生气,而是阴阳怪气地反问。 重新闭上双眼,躺在床上的宁宴,并未察觉林清歌的语气异常,回怼道:“我又不上班,为啥睡不着?” 林清歌要早起上班,又不是他宁宴要上班。 他不仅睡得着,而且睡得很香。 林清歌轻哼一声,扫了眼路况,开口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现在是已婚。” “嗯?” “你...知道了?” 听到已婚二字,宁宴的大脑瞬间开机,诧异道。 宁宴清楚自己与慕云舒结婚的消息瞒不住。 但也没想到,林清歌会这么早的知道。 而且就只隔了一天。 “呵,难道我不该知道嘛?”林清歌冷哼道,“两位老爷子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我能不知道嘛?” 林清歌心里那个气啊! 平时宁宴胆大妄为也就算了,能用钱和权摆平的事,都是小事。 结果,这一回他竟然不声不响地结婚了?! 宁宴这兔崽子还敢质问她? 该是她林清歌质问他宁宴吧! 谁能想象昨晚她接到两家老爷子电话时的尴尬。 宁宴恍然大悟,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来,笑道:“怪不得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我差点还以为你更年期提前了。” 一个是大夏元帅,另一个是大夏前总理。 宁宴已经能脑补出林清歌当时的尴尬了。 听着还有心情打趣自己的宁宴,林清歌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说道:“臭小子,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 “不商量一下,也不提前通个气。” 林清歌气得不是宁宴偷偷把婚结了。 而且他是在昨天早上,跟她通完电话之后,就去结的婚。 这中间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我的好姐姐,你消消气。”宁宴安抚道,“爷爷和外公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第13章 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宁宴现在更好奇,他家两位老爷子知道这事之后,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宁宴对自己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主要是慕云舒那边。 她虽然有钱,背景也不俗。 但在他家这两位长辈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若是两位老爷子不满,都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有无数人愿意效犬马之劳。 甚至趋之若鹜。 “哟,现在知道我是你好姐姐了?”林清歌揶揄道,“刚才是谁叫我林清歌的是谁来着?” 林清歌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是真的又爱又气。 除了不省心,就是不省心。 “姐,我的好姐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回吧。” 对女人,无论是女朋友,还是自家姐姐,该哄就得哄。 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哄好了。 尤其是在有求于人的时候。 宁宴深谙这个道理,脱口而出。 听着宁宴低姿态的求饶,林清歌满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你外公那还好说,他就你这么一个外孙。” 宁宴的外公,儿子不少,但女儿就宁宴老妈一个。 无论是外公,还是舅舅们,对宁宴就只有一个字。 宠。 听着林清歌这话,宁宴的心算是一半放在肚子里了。 外公还是爱他的,也就不会对慕云舒做什么了。 宁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听着林清歌接下来的话,关于他爷爷的态度。 “你爷爷那边.....你也知道的,是给你订了娃娃亲的。” 果然,宁宴就知道宁老爷子的不满,就是出在那个娃娃亲上。 这也是宁宴回国之后,为什么选择来南方的临安市,而不回京城的主要原因之一。 “呵,我就算没结婚,也不会娶那个飞扬跋扈的女人。”宁宴开口道。 单是慕云舒有错就认这点,就是那女人十辈子也学不会的。 与其娶那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他宁愿跟慕云舒待一起。 至少没那么压抑,也没勾心斗角。 “希望你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嘴还能这么硬。”林清歌轻笑一声,说道。 “什么?!” “你别告诉我,他老人家要亲自过来?” 宁宴诧异道。 听林清歌那意思,似乎老爷子是真的打算亲自过来。 宁老爷子的意志,别说是在宁家,哪怕是在大夏,也没几个人敢违背。 麻烦大了呀! “对啊,宁大少爷怕了?”林清歌嫣然一笑,玩味地调侃道。 看自己这个宝贝弟弟吃一次瘪,可真不容易。 毕竟在如今的大夏,能让宁宴这般的,就只有宁老爷子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又得听唠叨了。”宁宴撇撇嘴,生无可恋地说道。 他爷爷啥都好,就是在这件事上倔的很。 妥妥的倔老头。 林清歌:“算你运气好,老爷子最近事多,暂时还抽不开身去收拾你。” 也得亏宁宴运气不错,京城事不少。 不然昨天在得知宁宴结婚的事之后,宁老爷子恐怕就直接飞到临安市,找这臭小子要一个说法了。 哪还能让他如此潇洒? “呼~” 宁愿松了一口气。 既然老爷子一时半会来不了,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他和慕云舒的婚姻,就只维持一个月而已。 等老爷子再想起来的时候,他多半就已经离婚了。 “你早说呀!” “吓我一跳。” “行了,没事就挂了,我要继续补觉了....” 宁宴心中大石落地,打了个哈欠。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之时,林清歌却叫住了他。 “等等!” 重新躺在床上的宁宴,生无可恋地问道:“又怎么了,还有啥事?” 宁老爷子不来,宁宴就无所谓了。 “周六我飞临安,都会把航班信息发给你,记得过来接机。”林清歌淡淡道。 宁宴闭着双眼,漫不经心地开口:“林清歌,你没事来临安干嘛?” 林清歌:“见见我弟媳妇儿,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迷得你宁宴神魂颠倒,还能去闪婚。” 林清歌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了。 尤其是老妈还出国考察工作的情况下,这事更得她来管了。 毕竟林清歌也拿不准,宁宴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真认定了这个女人。 提起慕云舒,宁宴就来了精神,说道:“一个有钱又漂亮的年轻富婆。” “不瞒你说,我现在处于被包养的状态。” “开人家的车,住人家的豪宅,花人家的钱。” 宁宴说得津津有味,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对宁宴而言,这就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尤其是慕云舒那宝藏女孩,还那么的有个性。 林清歌:“???” 林清歌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闪婚居然会是因为这个理由。 而且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被包养了?! 堂堂宁家太子爷,大夏首富之子,被包养了...... 宁宴那简单的几句话,给林清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林清歌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郁的心情后,开口道:“宁宴,你认真的?” “咱家缺这点钱?” “搞得我跟妈虐待了你一样。” 林清歌不明白,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是怎么想的。 豪车? 豪宅? 还是钱? 这哪一样是他们家缺的? 只要宁宴愿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豪车豪宅每天都可以不重样。 宁宴可以随心所欲地去挥霍。 林家有这个财力。 结果宁宴跑去被包养,吃软饭了?! 林清歌现在很无语,但宁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无语。 “没有啊!” “主要是她很有趣。” 宁宴如实说道。 原本昨天被拉去领证,宁宴只是想戏弄一下慕云舒的。 哪曾想这女人,不仅先给他塞了两张银行卡,还又给他塞了车钥匙。 主打一个财粗气大。 关键是慕云舒在那种情况下,情绪也能如此稳定。 而且一言不合就转账。 满满的全是优点。 林清歌闻言,满脸的不信,很是嫌弃地说道:“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也一样。 跟宁宴的借口相比,林清歌更愿意相信,宁宴是馋人家身子。 “林清歌,你弟是这样肤浅的人嘛?”宁宴开口道。 “你是,你就是。”林清歌回道,“男人都一个德行,渣男!” 宁宴:“???” 此时此刻,宁宴的脸上,就只剩下了问号。 他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嘛? 怎么就跟渣男扯上关系了? 不就是跟慕云舒结了个婚,又没去勾搭人家的有夫之妇。 “你怎么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宁宴问道。 “我就攻击你咋了?”林清歌没好气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慕家的女儿究竟多美若天仙,让你如此着迷。” “哼,挂了!” 话音落下,不明所以的宁宴就被林清歌挂断了电话。 宁宴看着结束通话,退回桌面的手机,无可奈何地喃喃道:“这女人真是一言不合就挂电话。” 无语归无语,宁宴还是发消息问林清歌,是具体几点的航班。 结果那界面,只出现几个大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6。” “让我接机,还拉黑我?” “还得是你林清歌。” 宁宴懒得去管了,将手机随手一丢,“算了,不管了,继续睡觉。” 第14章 有厌男症的岳母 在没有其他人的打扰之后,宁宴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朴实无华的摆烂生活。 直到慕云舒回家,才将宁宴叫了起来。 还顺带给他做了一顿饭。 最让宁宴震惊的是,慕云舒不仅会做饭,而且味道还不错。 难怪慕云舒的家里,是没有保姆的。 宁宴直到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他似乎是捡到宝了。 在两人一起吃过午餐过后,宁宴抢着去把碗洗了。 当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半。 临安市,城郊。 梧桐庄园。 “宁宴,那边停车。” 慕云舒指了指庄园内的一处空停车位,示意宁宴停在那边。 宁宴停好车后,看着周围偌大静谧的庄园,转头看向慕云舒,问道:“这么宽的路上都没车,这一片儿不会都是你家的吧?” 在临安市待了一年,宁宴对梧桐庄园这精品私人住宅,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尤其是在目之所及处,除了他们之外,再无其他车辆。 这片庄园宛若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所以宁宴才会有此一问。 “不是。”慕云舒摇摇头,推门走下车,“是这整个庄园,都是我是妈妈的。” “她比较喜欢清静。” 慕云舒说得风轻云淡,却让宁宴一怔,默默地竖起大拇指,说道:“果然是财大气粗,够豪横!” “符合我对有钱人的刻板印象。” 而宁宴这刻板印象,不是来自别人,正是来自他老妈和老姐。 她们买东西从不做选择,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果然这大夏的有钱人,都是如出一辙。 听着宁宴打趣的话语,慕云舒莞尔一笑,说道:“有空跟我贫嘴,不如想想等会怎么应付我妈。” 慕云舒的语气凝重,目光眺向远处的大门之内。 宁宴听慕云舒这意思,似乎会有不小的麻烦。 “我丈母娘应该不会.....”宁宴试探地问道,“太过于刁难我这个女婿吧?” 5G网速的宁宴,自然清楚第一次见女方家长,多半是会受不小的刁难。 但看慕云舒这样子,似乎还要严重不少。 连慕云舒这富婆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总不能真要将他生吞活剥吧? “难说,我妈妈自从离婚之后,就有点厌男。”慕云舒眉头微皱。 慕云舒的妈妈,在经历前夫孕期出轨背叛的刺激下,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厌男情绪。 “厌男?”宁宴说道,“我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宁宴倒是无所谓。 又不是他真岳母,厌就厌了。 反正只是来陪慕云舒来走个过场而已。 “倒也不用太过于紧张。”慕云舒开口道,“你招架不住的时候,我会帮你的。” 慕云舒虽说得很平静,但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 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 而宁宴则是将慕云舒的状态尽收眼底,笑道:“可是慕云舒女士,你看起来似乎更紧张一点。” “对我有这么不自信嘛?” 慕云舒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主要是担心我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怕你一气之下......” 慕云舒见宁宴问了出来,也不再隐瞒。 但说到一气之下的时候,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但就算慕云舒没说完,宁宴也清楚她在担心什么。 慕云舒是怕她妈妈,对宁宴一顿言语输出,恶言相向。 宁宴又是个气血方刚有自尊的大男人。 就怕宁宴一气之下撂挑子,转身就走了。 “放心,你慕大富婆都给我花了这么多钱了。”宁宴笑道,“这点基础的职业素质,我还是有的。” 宁宴可是个唯薪主义者。 人慕云舒既花了钱,态度也不错,他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夹在中间难做的。 当然,如果他那位丈母娘真蹬鼻子上脸了。 宁宴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掀桌子。 “去你的,就会跟我贫嘴。”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跟宁宴相处这段时间,慕云舒觉得他人不错。 很有分寸感。 但就是喜欢叫她富婆。 这让慕云舒总觉得,他们俩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宁宴:“你妈妈既然能将咱们人美心善的慕云舒同志,培养的这么优秀,肯定是不会为难我的。” 听着这恭维的话语,慕云舒说道:“希望你进去之后也这么能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等会你对我的称呼,也得亲昵一点。” “别总是富婆富婆的叫,搞得好像我们俩是什么不正当关系一样。” 慕云舒对宁宴这没恶意的称呼,介意倒是不介意,就是总觉得怪怪的。 说着,慕云舒顺势挽住宁宴的手臂,俨然一副恩爱的新婚夫妇。 这也是自昨天慕云舒抓着宁宴,去领证之后,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 宁宴倒还好,不知为何,慕云舒的心跳开始莫名地加快。 宁宴轻嗅了慕云舒的体香,笑道:“遵命,老婆大人。” “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的确很帅。” 慕云舒并未理会宁宴的称呼,而是近距离地打量起他来。 同时顺手替宁宴理了理衣领。 不得不说,宁宴除了外貌出众之外,也是天生的衣架子。 尤其是在穿上这些高奢衣服之后,他的气质更上一个台阶。 身上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难怪昨天早上她会认错了人。 “走啦!” 在替宁宴理好领口后,慕云舒挽着宁宴的手臂,并肩走进了内园的大门。 梧桐树下。 偌大静谧的院子之中,摆着一张精雕的茶桌。 一中年美妇正坐于其间,摆弄着茶具,泡着西湖龙井。 气质出尘,雍容娴雅。 似是应了那一句话: 岁月从不败美人。 而这个美人,正是慕云舒的母亲,柳絮因。 慕云舒挽着宁宴,走到柳絮因的面前,笑道:“妈,这是您女婿宁宴。” 又对宁宴介绍道:“宁宴,这是我妈妈。” 与慕云舒的随性大方不同,柳絮因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冰霜。 尤其是在听到慕云舒介绍,柳絮因刚抬起头,看向宁宴的一刹那。 宁宴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还有浓厚的厌恶感。 但当柳絮因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看清他的相貌后,不由地瞳孔一震。 “宁宴,他也姓宁?” “而且与老照片上那人,长得如此神似.....” 柳絮因心中暗道。 柳絮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带回来的男人,竟会与自己父亲书房里那张老合照上那人,有七八分的相像。 老合照上那人姓宁,而眼前这小子,居然也姓宁? 这是巧合嘛? 这难道会是巧合嘛? 一时间,柳絮因脑海中闪过了千头万绪。 而柳絮因的目光,也在开始变得柔和。 犹如前一秒还是冰寒刺骨的冬天,转眼间就成了春暖花开的春天。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宁宴,亦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但宁宴还是礼貌地问候道:“柳女士,您好!” 宁宴思虑再三,选择了这个称呼。 他与慕云舒是领证了,但毕竟是第一次上门见家长,直接叫妈有些不合常理。 叫阿姨又太过于生疏。 所以宁宴选择了柳女士,这个不偏不倚的称呼。 柳絮因打量着宁宴,不知为何却是笑了起来,开口道:“你跟我家舒舒连证都领了,还叫我柳女士?” “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见外了?” 柳絮因突如其来的和善,让宁宴猝不及防。 宁宴有些看不明白柳絮因的路数,不知这美妇人是在挖坑,还是有其他的目的,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叫....妈?” “好,好女婿。”柳絮因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 一时间,宁宴也摸不准自己这丈母娘,究竟是笑里藏刀,还是真的很满意他? 但也不对呀,慕云舒不是说她厌男嘛? 宁宴百思不得其解,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柳絮因身旁的慕云舒,无声问道:“不是要刁难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慕云舒不动声色,摇了摇头,无声回道:“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15章 这是给你的彩礼 别说宁宴看不明白。 身为柳絮因女儿的慕云舒,也看不懂自己母亲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这太过于反常了。 这么多年,慕云舒就没见过自己母亲,对哪一个男人和颜悦色过。 更别提她刚才还对宁宴笑了。 这居然会发生在她母亲身上?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柳絮因却不知道自己女儿女婿,在脑补些什么,只是招呼着他们坐下喝茶。 “宁宴,你这不知是哪个宁呀?”柳絮因开口问道。 柳絮因的心中,虽已确定了七八分。 但还是得更加确定一些,以确保无误。 宁宴眨眨眼,如实回道:“岁岁安宁的宁。” 见家长这事,宁宴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无论是普通人家,还是豪门,那些流程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但柳絮因这一上来,就让他改口叫妈,又问他宁是哪个宁,着实让宁宴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常要问,不应该也是问他的宴是哪个宴嘛? “岁岁安宁,宁宴,倒真是个好名字。”柳絮因夸赞道,“人也生得一表人才,跟我家舒舒在一起,倒真是般配。” 说着,柳絮因的目光,从宁宴移向了慕云舒。 还不由地点头,仿佛在说你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宁宴:“???” 宁宴:“这是刁难?” 宁宴:“这是厌男?” 宁宴傻眼,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疯狂刁难的准备。 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出。 就自己这丈母娘,跟慕云舒形容的,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甚至,完全就是截然相反! 柳絮因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对他满意。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宁宴遮掩着自己的不解,挤出一丝笑容,开口道:“您过誉了。” “是我高攀了云舒。” “能娶到这么优秀的云舒,才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既然想不明白,宁宴也懒得为难自己。 他选择了一条简单直接的路,那就是夸。 毕竟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夸慕云舒优秀,就是在夸柳絮因,因为慕云舒就是她培养出来的。 “倒是个谦虚的小伙子。” 柳絮因又是夸赞一句,却只见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问道:“你父母身体还好嘛?” “你们俩结婚结的匆忙,双方父母都还没来得及见一面。” 柳絮因的问题,似是意有所指。 “我父亲早逝,我母亲和姐姐都在魔都。”宁宴如实答道。 宁宴总感觉柳絮因是在求证着什么,似是看出了他的身份。 但宁宴依旧是实话实说,只是说一半留了一半,隐去了关键部分。 柳絮因:“你父亲过世了?” 宁宴:“是的,过世很久了。” 在得到宁宴的回答后,柳絮因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她想要的回答。 柳絮因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玉指轻摁推到了宁宴的面前。 宁宴默默看着柳絮因的动作,直到那张银行卡,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才开口问道:“柳...妈,您这是何意?” 宁宴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眼熟,似曾相识。 就跟电视上那狗血豪门霸总剧般,如出一辙。 宁宴甚至可以脑补出接下来剧情。 “拿着这五十万,离开我的女儿。” “这辈子都不要跟我女儿见面。” 只是柳絮因没有那么浮夸,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 宁宴从没想过他会遇到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他莫名地有些期待。 他好想身临其境地体验一下狗血剧。 看着宁宴那疑惑的目光,柳絮因温和地笑道:“别误会,不是让你拿钱离开我的女儿。” 柳絮因心知宁宴误会了,所以赶紧给出了解释。 宁宴的眼底,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亲身体验狗血大剧的愿望落空了。 但宁宴的失望并没有持续太久,柳絮因接下来直接让他跌破眼镜,震惊不已。 柳絮因淡淡开口:“这是给你的彩礼。” 只有短短七个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宁宴:“???” 宁宴做梦也没想到,这会是彩礼?! 准确的说,打死宁宴也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收到彩礼..... 宁宴狠咽一口唾沫,平复住震惊的心情后,看着面前桌上的银行卡,指着自己问道:“彩礼?给我的?” 柳絮因点点头:“没错。” “妈就舒舒这一个女儿,你既然娶了我家舒舒,自然是要给彩礼的。” “按临安市的习俗,是八百八十八万八,你可别嫌少。” 多少? 八百八十八万八? 宁宴眼睛都听直了。 如果是其他钱,这么一点他都不一定会正眼看。 毕竟林清歌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千万,他甚至都没去动过。 但这是彩礼啊! 还是给他的彩礼。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终于理解慕云舒的壕无人性,是随谁了。 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基因遗传,诚不欺我也。 宁宴连连摆手:“不嫌少,不嫌少。” 别人彩礼二十八万八都是要死要活的,到他这直接是这个数,他哪还能嫌少呀。 真是国服第一好丈母娘。 柳絮因转头,看向站在身后伺候的王妈,开口道:“王妈,去把那房产证拿过来。” 王妈会意,当即走向屋内,去取柳絮因要的房产证。 五分钟后。 “太太。”王妈捧着房产证,递给了柳絮因。 柳絮因接过房产证后,转手就又递给了宁宴。 宁宴扯了扯嘴角,问道:“妈,您这是....?” 惊喜一茬又一茬,都快给宁宴干不会了。 别人的丈母娘,是恨不得扒女婿一层皮。 他这丈母娘是送东又送西,送完现金还送房产证。 柳絮因风轻云淡地说道:“临安市CBD的一千多平商铺,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以后你就拿着收租,算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柳絮因虽说是给宁宴与慕云舒的新婚贺礼。 但这言下之意很很明了。 其实就是给他一个人的,让他拿去收租。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宁宴感觉他现在不是在见家长,他是在拍大型科幻片。 “这太贵重了。”宁宴摆摆手,推辞道,“我不能收。” 那八百八十八万八就算了。 但这CBD的商铺,宁宴虽不知具体几何,但至少也是价值十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 毕竟这可是寸土寸金的临安市,还是临安市这个新超一线城市的CBD啊! 普通人哪怕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拿着。”柳絮因说道,“长辈给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说着,柳絮因站起身,将那房产证塞进了宁宴的手中,不由他推辞。 而慕云舒也在一旁,暗示宁宴,快收着吧! 宁宴无可奈何,拗不过这对母女,只能默默收下,说道:“谢谢妈!” “你这孩子还怪有礼貌的。”柳絮因说道,“你既然娶了舒舒,咱们就是一家人。” “不过我这当妈的,还是得嘱咐你两句。” 宁宴眨眨眼,开口道:“您讲,小婿洗耳恭听。” 宁宴现在就怕柳絮因嘱咐着,又掏出东西来塞给他了。 “我这宝贝女儿平时工作忙,你费心多照顾她。”柳絮因拉起身旁慕云舒的手,说道,“这孩子工作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这久了可就对胃不好。” 知女莫若母。 慕云舒是她的亲生女儿,柳絮因自然是了解的。 尤其是在慕云舒接手她的鹿鸣国际之后,更是很多时候吃住都在公司,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宁宴点点头,看向慕云舒,笑道:“我会好好照顾云舒的。” “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柳絮因得到满意的答复,笑道:“好,妈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着,柳絮因拉着慕云舒站了起来,将她的手交到宁宴手上,继续道:“以后我这宝贝女儿,可就交给你了。” 宁宴看着柳絮因的动作,有些猝不及防,但既然牵上了慕云舒的手,他就只能配合将这戏演下去,说道:“您放心。” “好。” 柳絮因说道:“行了,见也见过了,我等会约了人,就不留你们了。” 在达到目的,得到宁宴的回答后,柳絮因随即下达了逐客令。 慕云舒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依旧牵着宁宴的手,对柳絮因说道:“妈,那我们就先走了。” 但就在两人牵手准备离去之时,柳絮因又叫住了宁宴。 “宁宴,临走前送你一句话。” “您讲。” “听老婆话会发达。” “我会的。” 在宁宴与慕云舒的身影,消失在院中之后。 王妈走到柳絮因身旁,不解地躬身问道:“太太,不是要试试他的深浅嘛?” “您这怎么......?” 第16章 听老婆话会发达 王妈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指的是宁宴。 对宁宴与慕云舒的婚事,柳絮因和王妈都很清楚,他们俩是假结婚。 所以按柳絮因原本的计划,是要压力测试宁宴。 检验一下她女儿找的假丈夫,有没有应付来自慕家压力的能力。 毕竟慕云舒是她的亲生女儿。 柳絮因也不想看到自己女儿,成为慕家联姻换取利益的筹码。 但王妈看不明白,自家太太在见到宁宴之后,为何态度会如此反常? 就跟被人夺舍了一般。 可自家太太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柳絮因捧起身前的茶杯,轻抿一口西湖龙井后,笑道:“怎么一反常态,不仅对他和颜悦色,还既送钱又送商铺?” 柳絮因清楚王妈没看明白。 不仅王妈没看懂,连她宝贝女儿怕是也没看明白。 “是的。”王妈如实道,“他一个吃小姐软饭的男人,用得着您这样嘛?” 王妈的话里话外,透露着对宁宴的嫌弃。 慕云舒是王妈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很心疼自家小姐的。 在王妈的眼中,宁宴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既没有钱,又没有家世。 不仅帮不到她家小姐,还得靠小姐养着。 “哈哈哈哈!” 柳絮因闻言,开怀大笑,放下茶杯,看向愤愤不平的王妈,意味深长地问道:“王妈,他刚才说自己姓什么?” “姓宁。” 王妈脱口而出,不解看着满脸笑意的柳絮因,开口道:“太太,这姓氏有何特殊之处嘛?” 王妈百思不得其解。 她虽是柳家的下人,但对临安市的大家族,对临安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有所耳闻。 唯独这宁姓,在临安市并不显赫。 临安市别说姓宁的大人物了,连姓宁的中层人物都是寥寥无几。 “姓宁当然没什么特殊的。”柳絮因给自己倒满一杯热茶,指尖摩挲着茶杯,玩味笑道,“但如果他是来自京城的宁呢?” 说着,柳絮因还用指尖,轻敲了三下杯身。 “您的意思是......”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宁?” “这....这怎么可能?!” 柳絮因的话,在王妈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凡是大夏之人,皆清楚京城的那个宁,代表着什么。 而宁家还是四大家族之首,拥有滔天的权势,更拥有大夏硕果仅存的那位元帅。 王妈的脸上,写尽了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后,身形颤抖地问道:“宁家怎会容许自家子嗣入赘?” 柳絮因闻言,摇了摇头,“那谁又知道呢?” 对这个问题,不仅王妈不明白,其实柳絮因也没想明白。 但这重要嘛? 并不重要! 宁宴既然已经与慕云舒领证,他就是她女儿的丈夫,是她柳絮因的女婿。 这才是既定事实。 柳絮因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继续说道:“宁宴,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与我父亲书房里,那张老合照上的那人,至少有七八分的相像。” 柳絮因的父亲,慕云舒的外公,是大夏国科院的院士。 主攻方向是经济学。 那张老合照少说有三十年的历史了,比宁宴的年纪都要大。 自然不可能是宁宴,而是宁宴的父亲。 那是宁宴父亲与慕云舒外公的合照。 所以柳絮因才会看似无意地问及,宁宴父母的身体状况。 就是在求证这个问题。 “太太,单凭老照片与外貌做出判断,是不是有些草率了?”王妈问道,“万一他只是碰巧长得像,碰巧姓宁呢?”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说到底就是一个概率问题。 王妈不是在质疑柳絮因的判断,而是在她提醒需小心谨慎,以免被骗。 “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柳絮因捧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笑道,“他的气质虽有所收敛,但只要仔细一观,就能知道她出身大家族。” “你觉得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在我面前如此谈笑自若嘛?” 柳絮因这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宁宴虽隐去了自己身上的锋芒,但却遮盖不了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是自幼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才能养成的。 哪怕是职业演员,能演出其形,但很难演出其神。 而且宁宴的脸上虽有震惊,从始至终却没有胆怯,就好似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一般。 说他是普通人家出身,柳絮因是一万个不信。 柳絮因见王妈仍旧有疑虑,将茶杯放下,开口道:“更何况,他叫宁宴,与宁家太子爷同名.....” 说着,柳絮因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妈。 “宁....宁家太子爷?!” “宁宴是宁家太子爷?” 王妈瞳孔地震,脸色大变,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宁宴是宁家之人,王妈就已经够难以置信了。 现在柳絮因又告诉她,宁宴还是宁家太子爷,京城宁家未来的继承人。 王妈已然不知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除了震惊,就只剩下震惊。 柳絮因抬手,摘下一片梧桐叶,笑道:“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临时改变主意?” 厌男的本质,柳絮因从未更改。 但聪明人总会因时制宜。 男人让柳絮因厌恶,但是宁家太子爷可以是那个例外。 哪怕柳絮因再厌恶,也不可能,更不敢表现出来。 那可是她女儿泼天的富贵啊! 王妈从震惊中缓了过来,面色大喜,看向柳絮因,问道:“太太,若姑爷真是宁家之人,还是宁家太子爷,那小姐面对的难题岂不是....?” 王妈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是不言而喻了。 而且王妈对宁宴的称呼也变了。 姑爷。 王妈很清楚慕云舒面对的难题,有多么的棘手。 但现在有宁宴在,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当然。”柳絮因将梧桐叶随手一丢,笑道,“有宁宴在,好戏即将上演!” 来自京城的联姻对象? 那又如何? 敢跟宁家太子爷抢媳妇儿,跟上赶着找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妈大喜过望,心中暗道:“慕家这回怕是要碰的头破血流了。” ~~ 宾利车内。 “喏。” 宁宴系好安全带之后,将手中的银行卡与房产证递给了慕云舒。 “这是妈给你的,你给我干嘛?”慕云舒疑惑地看着宁宴,问道。 慕云舒分明记得她没说过,让宁宴拿了东西要上交的话呀。 宁宴开口道:“物归原主,这太过于贵重了,我不能收。” 如果这是老妈或者老姐给的,宁宴才不会多想,就算用不到,也会收下丢那。 但这个不一样,毕竟是慕云舒母亲给的。 而宁宴与慕云舒又不是真的夫妻关系,拿着这么贵重的见面礼,有点太不合时宜了。 慕云舒将东西推了回去,说道:“妈既然给了你,你就收着。” “那是给你的彩礼,又不是给我的。” 说到彩礼的时候,慕云舒强忍着笑意。 她没想到自己母亲会这么满意宁宴,还会给他彩礼。 不过这不重要,宁宴能过关就行了。 宁宴撇撇嘴:“不好吧?” 宁宴倒不是假清高,就是这玩意是彩礼..... 他一个大男人,收什么彩礼啊? 这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哪儿总是都怪怪的。 慕云舒嫣然一笑,问道:“妈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 宁宴想了想,随口道:“会发达。” 慕云舒转身,玩味望着宁宴,笑道:“什么会发达?说完整。” 宁宴看着戏弄自己的慕云舒,扯了扯嘴角,极不情愿地说道:“听老婆话会发达。” 慕云舒满意地笑道:“那不就是了,还不快收着。” 她虽不知柳絮因为何会嘱咐宁宴这句话,但的确很实用。 慕云舒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开口道:“我等会还有个酒会要参加,今晚就不陪你吃晚饭了。” 那个酒会是商会组织的,临安市上流都会去,慕云舒也不能不去。 就只能委屈宁宴一个人吃饭了。 “行。”宁宴点点头。 对慕云舒陪不陪他吃饭,宁宴倒是无所谓。 毕竟以她的身份,酒会应酬都是常有的事。 除非有一天慕云舒到了他老妈那个地步,或许才能随心所欲吧。 就在宁宴准备开车的时候,却收到一条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18888元】 宁宴转头看向慕云舒,诧异地问道:“你又给我转钱干嘛?” 宁宴不明白,为什么慕云舒这女人,总是喜欢一言不合就转账? 慕云舒捧着脸,一本正经地答道:“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的,一个人去吃点好的。” 第17章 想无缝衔接,跟姐姐再续前缘? 晚上七点。 江边。 天色渐暗。 宁宴形单影只,漫无目的地走着。 周围多是出来散步的老年人,还有遛娃的中年人。 “一个人吃点什么好呢?” “烧烤?” “小龙虾?” “海底捞?” 宁宴有些发愁。 在慕云舒的多次转账之下,威信余额变多了,但也很纠结。 毕竟这些东西,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 寡淡无味。 “还是找个饭搭子一起吧。”宁宴看着人来人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说着,宁宴掏出手机,滑动着威信好友列表,搜索着饭搭子对象。 季言川? 在宁宴准备点进熊猫头像,发消息约饭的时候。 猛地想起这位季家大少爷,前几天去蓉城探亲了,最近都不在临安市。 念及此处,宁宴将季言川pass掉,继续滑动着好友列表。 目光落在了一个卡哇伊头像上,是女大学生阮星辞。 宁宴随手拨通了阮星辞的威信电话。 也就过了五六秒,很快接通。 “喂,星辞。” “宴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阮星辞温柔地笑问道。 宁宴隐约听见电话那头,还有写写画画的声音。 “你吃饭了没?”宁宴开口道,“我在临大附近,要一起嘛?” 大学生的生活一向不规律。 除了大一有晚自习外,基本上很少准时准点在饭点吃饭。 “还没。” “但是我在兼职家教,还有两个小时......” 阮星辞听到宁宴主动约她吃饭,眼前一亮。 但看着桌旁正在辅导作业的小女孩,抿了抿嘴,心中叹了口气,失望地回道。 阮星辞家境不好,空闲时间都是找各种兼职,补贴生活费。 她虽然很想跟宁宴约饭,但这个家教一小时两百,做完今晚就够她一星期的生活费了。 就在阮星辞纠结之际,身旁传来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姐姐,这道题怎么做呀?” “宴哥,我这.....”阮星辞为难地说道。 “没事,你先工作吧。”宁宴说道,“晚上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宁宴虽然需要一个饭搭子,但强人所难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阮星辞没空,那另外再找一个饭搭子就行。 “好,宴哥拜拜!” 阮星辞点点头,挂断电话后,继续开始投入工作。 “星辞在兼职没空,再找谁好呢?” 宁宴有些苦恼。 在临安朋友少的问题,这就凸显出来了。 倒不是宁宴社交能力不行,而是跟陆汐颜交往一年,耽误了在临安市的社交。 若是在京城,这个时间点,只要他威信一叫,就能摇出一帮衙内子弟。 可惜这不是在京城,重获自由的宁宴陷入了难题。 “蔷薇?” 怅然间,一个人的名字,蹦入了宁宴的脑中。 这个蔷薇不是别人,正是金碧辉煌幕后的大老板,刘景荣口中的大姐,临安市地下世界的老大。 一个对宁宴垂涎欲滴的妩媚尤物。 “也不是不行,她肯定有空。”宁宴咂咂嘴,认同了这个想法。 以往有陆汐颜在,宁宴一直与蔷薇保持着距离。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 宁宴随手拨动了蔷薇的电话。 蔷薇正在地下室训话,因为手下人办事不力,本来就在气头上。 现在听到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冷峻的脸上怒意更甚。 被训话的几位帮会高层,亦是面面相觑。 他们都清楚,这电话只会火上浇油,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 蔷薇眉头微蹙,拿出衣服兜中的手机。 但在看到屏幕上,那亮起的名字时,俏脸上的怒意与不满,瞬间消逝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犹如万年冰山,顷刻间融化,春暖花开一般。 自家大姐脸上诡异地变化,看呆了一众正在被训话的高层。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大姐脸上有那么多的情绪,还笑得那么开怀。 就跟中了几百亿一般。 “喂,宁大忙人,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蔷薇笑脸盈盈,接通了宁宴的电话,打趣问道,“就不怕联系我,你家陆汐颜吃醋嘛?” 说着,蔷薇向众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被骂得狗血喷头的众人,心中松了口气,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停留,退出了地下室。 听蔷薇对来电人的称呼,他们就知道是宁宴。 也就只有这位宁大忙人,才能让大姐如此和颜悦色。 宁宴又一次救了他们。 “蔷薇大会长,我还不能给你打电话嘛?”宁宴笑道,“我跟陆汐颜都分手了,她吃哪门子醋?” “嗯?” “你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 蔷薇闻言,精神一震,心头的阴霾在顷刻间一扫而空。 对蔷薇来说,此时此刻,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好的消息了。 以往宁宴一直与她保持距离,就是因为有陆汐颜在。 蔷薇时常后悔,她没有比陆汐颜更早地遇到的宁宴。 但现在陆汐颜这块挡路的大石头没了,她的机会来了。 “昨天早上。”宁宴回道。 蔷薇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但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傲娇地说道:“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想无缝衔接,跟姐姐再续前缘?” “现在想回头追姐姐,我可没那么容易答应了哦。” 蔷薇虽然嘴上那么说着,语气中的欢喜是根本就藏不住的。 尤其是那无缝衔接。 不是宁宴想无缝衔接蔷薇,而是她想无缝衔接宁宴。 但凡宁宴说出一句,要在一起,蔷薇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蔷薇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太多了。 “咦,蔷薇你正常一点,咱们就是朋友,你别搞得这么暧昧。”宁宴嫌弃地说道。 以前蔷薇也馋他身子,但还是比较含蓄的。 现在听到陆汐颜这个绊脚石没了,蔷薇连装都懒得装了。 “没意思,一点都不配合。”蔷薇娇嗔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蔷薇对宁宴倒是很了解的。 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默认。 反正陆汐颜没了,蔷薇最大的阻碍没了,她也不着急,来日方长嘛。 “出来喝点?”宁宴犹豫片刻后,说道。 “寂寞空虚冷,就想起我来了?”蔷薇闻言,开口道,“宁宴你可真行啊!” “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想找个饭搭子,喝点啤酒撸点串。”宁宴撇撇嘴,说道,“空虚寂寞你个头啊!” 蔷薇冷哼一声,果断拒绝道:“没空!” “不是谈恋爱别找我。” 蔷薇对宁宴拿她当饭搭子工具人,就只有一个态度。 那就是绝不可能! 陪吃陪喝免谈。 陪睡倒是可以商量。 走心走肾才是蔷薇的意图。 “这么绝情?” “就没商量的余地?” “咱们之间的友谊那么纯洁。” 宁宴尝试挣扎,试图唤醒蔷薇的纯洁。 但蔷薇很快就会告诉他,这是痴人说梦。 “你觉得呢?”蔷薇反问道,“咱们两个单身男女之间,会有纯友谊?” 蔷薇听着宁宴那话,她就想笑。 男女之间有纯友谊,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除非去幼儿园找。 成年人的世界,要是没有所图,谁愿意搭理你呀! 她蔷薇就从不作伪,她就是图宁宴,图他的心,馋他的身子。 宁宴撇撇嘴,回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跟我玩上霸总语录了?” 蔷薇被宁宴的话逗笑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从宁宴的嘴里,听到霸总语录。 顿了顿,蔷薇翻着桌上的计划表,继续说道:“不逗你了,我今晚是真的没空,等会还要去视察几个场子。” “你一个人去吃吧,乖!”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很多,蔷薇真的脱不开身,她才不会放过与宁宴单独约会的机会。 毕竟只要把宁宴灌醉,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行吧行吧。”宁宴极不情愿地说道。 蔷薇有正事,他也不好去勉强。 大不了一个人去随便对付一下算了。 就在宁宴失落之际,只听到一声威信转账音。 “嗯?” 宁宴拿起手机一看,只见到一条蔷薇的转账威信: 【蔷薇向你转账5200元】 还有一条备注:么么哒。 宁宴疑惑道:“你给我转账干嘛?” 宁某人只剩下不解。 他发现这几个女人,怎么都喜欢一言不合就给他转账。 真把他搞得像是吃软饭了一样.... “给你报销晚饭。”蔷薇笑道,“等姐姐忙完,就来宠幸你,乖乖洗干净等着。” 说着,蔷薇的心中已经开始计划了。 她要让宁宴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嗯。 宁宴的身体那么好,还是五天五夜吧。 “啧,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宁宴听得寒毛耸立。 他总感觉蔷薇是想一口吃掉自己。 甚至连一点残渣都不准备剩下的那种。 “不能!” “你既然分手了,这回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蔷薇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错过了一次,就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我结.....” 宁宴原本是想说出他结婚的事,打消蔷薇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婚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蔷薇打断。 “挂了,拜拜!” 话音落下,蔷薇没有一丝丝迟疑,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留宁宴一人在风中凌乱。 “蔷薇这风风火火的女人。”宁宴无奈,“算了,一个人随便对付对付得了。” 宁宴已经不想再挣扎,打算准备找个大排档,随便对付一口,然后打道回府。 但背后有两道气息,一直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嗯?” “那两个人.....怎么还跟着我?” 第18章 两位,你们是在找我嘛? 宁宴身后那两个人,是自他漫步在江边之后,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以宁宴的感知,早已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存在。 只是因为一直在打电话,懒得去搭理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是这么的锲而不舍。 宁宴回眸,余光一瞥,笑道:“有意思,都跟我一路了。” “看来是找机会敲闷棍了。” 对这种人意图,宁宴就算拿屁股想,都能想到。 无非就是在找机会。 等他宁宴走到一个易于下手的地方,然后套上麻袋.... 就是不知道,这俩人是要下死手,还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不过,宁宴并不在意是什么。 反正闲来无事,陪他们玩玩,也算是开胃小菜了。 宁宴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微微提速,继续走在江边。 “别看娘们了,那小子打完电话了,赶紧跟上。” 杨威踹了一脚身旁,目不转睛盯着超短裙看的赵屑,压低声音,提醒道。 超短裙大长腿是吸引人,他杨威也馋啊。 但是现在正事要紧,他们的任务是解决这个叫宁宴的小子。 “急啥呀?又跟不丢。”赵屑依旧没收回目光,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地回道:“这里人多,跟再近也下不了手。” “不如先看看妹子。” “这大长腿,这上下起伏的大波,多赏心悦目啊!” 赵屑虽然眼馋,但还没到玩物丧志的地步。 江边这个地方,人多眼杂的,就算他们跟的再近,也很难有机会下手。 不如等天色彻底暗下来,那叫宁宴的小子走到人少的地方,再下手也不迟。 而这段时间,不用来欣赏,又靠什么打发时间呢? 赵屑看着眼花缭乱的腿,不断地咽着唾沫,压抑着胸中的欲火。 “蠢货,弄死了那小子,还需要干看着过眼瘾嘛?”杨威猛地一拍赵屑后脑勺,说道,“拿了那位的报酬,咱哥俩点她十几个外围,开个十天十夜的impart!” 杨威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他就不明白,赵屑这小子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 非得舍大取小? 自己上手去玩,不比一个人在这YY好得多嘛? 甚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们还能有impart,快活似神仙。 赵屑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说道:“你说得在理。” 跟过眼瘾相比,杨威的话彻底说服了赵屑。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体验过impart,莫名有些期待。 “赶紧的,跟上!” 杨威拽着赵屑,再次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尾随在宁宴身后。 半个小时后。 宁宴绕到了郊区方向的江边,一路走来,不仅人越来越少,摄像头也越来越少。 直到走了五分钟,周围再没有旁人经过。 杨威与赵屑相视一眼,点头致意,动手的机会到了。 可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走在前面的宁宴.... 不见了!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他们俩的眼前! 杨威一惊,四处张望,搜寻无果后,抓住身旁赵屑的衣袖,质问道:“人呢?” “那小子人呢?” 杨威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跟了一路的人,就好似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诡异无比。 “你问我,我问谁啊!”赵屑一把拍开杨威的手,咬牙道,“刚刚他还在前面的,结果一眨眼就不见了!” “难不成闹鬼了?” 别说杨威懵了,他赵屑也懵啊! 那人刚才明明就在前面,好端端地走着。 而且这周围也没能藏人的地方。 总不能是真闹鬼了吧? “放你娘的屁,赶紧找。”杨威骂道。 杨威根本就不信,这世界上有鬼存在。 就在两人焦头烂额之际,身后传来一道玩味的声音。 “两位,你们是在找我嘛?” 声音入耳时,杨威本能地回应道:“对啊!”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等等,这声音,你.....” 说着,杨威与赵屑两人就跟见了鬼一般,猛地回头察看。 只见宁宴站在他们身后,正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俩。 “就是我啊,你们跟了一路的人。”宁宴双手抱于胸前,笑道。 杨威看清宁宴样子的时候,抓着赵屑的手,猛地后退了几步,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开口道:“你早就发现我们了?” 杨威毕竟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手上沾了不少血,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他虽不知这小子为何能绕到他们身后,但这小子能如此气定神闲,杨威除了这个理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宾果,你猜对了。” 宁宴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笑道,“不然,我为什么特意把你们引这来呢?” 眼前这满脸横肉的家伙,倒也不算太蠢。 不过也是,太蠢的人,刚开始混社会,早就被人砍死了。 “怎么?” “小子你难不成还准备吃了我哥俩?” 杨威被宁宴的话与态度逗乐了。 他听宁宴这意思,就是打算在这里,把他们吃掉。 而且看起来很有底气的样子。 “不可以嘛?” “这周围我看过了,基本上没人会过来。” “更关键是没有摄像头哦!” 宁宴搓了搓手,兴奋地说道。 这个地方,可是他精挑细选的。 没人的同时,还没有摄像头。 简直是杀人越货的绝佳之地。 “好小子,居然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赵屑说道,“你说得倒是没错,这四下无人倒还真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不过想吃掉我哥俩,可得问问爷手里的刀同不同意了!” 说着,两人没有迟疑,从怀中掏出了弹簧刀。 宁宴183的个头,的确比他们两高不少,但他们俩单看体型而言,比宁宴壮啊! 而且他们俩手里不仅有刀,还是二打一。 赵屑不信宁宴这白白嫩嫩的小子,真能翻起什么波浪来。 这个他精挑细选的地方,完全可以作为他的葬身之地。 “动手!” “捅了他,速战速决!” “弄死他,沉了江,好回去领赏。” 杨威大喝道。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停顿。 面露凶狠,握着手中的弹簧刀,一左一右,往宁宴捅去。 只要弄死了宁宴,他们不仅可以拿到赏钱,以后更是可以跟着那位,吃香的喝辣的。 荣华富贵,美女嫩模,在朝着他们招手。 “是嘛?” 宁宴见状,没有慌张,也没有动作,只是淡然一笑,平静地反问。 “当然!” “给爷死!” 转瞬间,杨威杀至宁宴身前,握着手中的弹簧刀,就往宁宴心脏处捅去。 他要将这个到现在还在托大的小子,一击致命。 不给他丝毫挣扎反抗的机会。 “那就如你所愿咯。” 宁宴眨眨眼。 就在杨威的刀,离宁宴的胸口只剩下一毫米的距离时,宁宴终于动了。 以杨威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扼住他的手腕。 同时四两拨千斤,将杨威手中的刀转向。 刺向了他自己的心脏。 “啊!” “你....” 杨威只觉一阵剧痛,目瞪口呆,头脑一片空白。 他根本就没看清宁宴的动作。 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捅向宁宴的刀,却最终捅向了自己。 但杨威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因为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我什么我?” “也不好好想一想,我要是没几把刷子,会把你俩往这领嘛?” 宁宴轻轻一推,将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杨威,推倒在地。 目睹了全程的赵屑傻眼了。 他没想到原来一个简单的任务,居然会踢到钢板。 而且这个钢板,是那么的强悍恐怖。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反杀了杨威。 在看到宁宴将目光投向自己后,赵屑两腿颤抖,手中握着弹簧刀对准宁宴,不断地后退,说道:“你别过来!” 赵屑慌了。 他慌极了。 他混社会这么多年,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宁宴这样的人物。 简单,直接,冷血,残忍,恐怖。 而且宁宴还在笑,那笑容在赵屑的眼中,是无比的阴森可怖。 宛如透心凉一般。 宁宴闲庭信步,朝赵屑走去,笑道:“手都在抖,就别拿刀了。” 宁宴往前走一步,赵屑就往后退三步。 他是真的不想面对这个人。 但不知为何,只见宁宴身形一闪,骤然出现在了赵屑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如同拎小鸡崽一般,轻松地拎了起来。 “别杀我,你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赵屑抓住宁宴的手,疯狂地摇头,拼命地求饶。 眼中尽是对宁宴的畏惧。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害怕。 赵屑尿了..... “这么怂?”宁宴闻着那味,嫌弃道。 说着,宁宴将赵屑随手一丢,扔在了地上,同时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得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宁宴俯身低头,笑问道。 其实宁宴心中早已猜出了一个大概。 这俩人太菜太弱,根本就不像是东瀛之人。 要报国仇,要夺宁宴手中的天命石,这俩垃圾还不够看。 反倒更像是慕家派来的。 “是...是...” 赵屑无比犹豫,他想求生,但也怕那位的报复。 看着赵屑的模样,宁宴加大了几分脚上的力量,开口道:“我耐心不好,别吞吞吐吐的。” 听着宁宴不悦的语气,同时直观感受着他脚上加大的力量,赵屑再也扛不住了,脱口而出: “是慕家大小姐!” “是她!” “是她花了五十万,要买你的命!” 赵屑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活下来才能考虑以后。 “慕家大小姐?”宁宴问道,“慕云舒?” 宁宴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慕云舒应该没有这么蠢才是。 就算她想弄自己,也不会选这个蠢的方式,雇这么蠢的人吧? 而且,慕云舒似乎并没有要杀他的动机。 赵屑惊慌失措:“不是....是.....” 第19章 你觉得斩草不除根合理嘛? “是慕雪霁!” “慕家大小姐是慕雪霁!” 赵屑唯恐宁宴误会,声嘶力竭地大喊出来。 “慕云舒的妹妹?”宁宴疑惑,问道。 慕云舒跟宁宴提及过她有一个异母妹妹,他虽不知道具体的名字,但记得是有这个人存在的。 其实宁宴并不奇怪,这两个人是慕雪霁派出来的。 他疑惑的点在于,为什么他们会称呼慕雪霁为大小姐? 慕云舒不才是姐姐嘛? 还是说,在慕家人的眼中,只有慕雪霁这个掌上明珠。 根本就没把慕云舒当做自家的女儿。 这么想来,倒是合理多了。 “是....是的.....”赵屑颤颤巍巍地回应。 如果不是慕雪霁给的太多,足足有五十万,顶得上普通上班族五年的工资。 他与杨威又怎会铤而走险呢? “我昨天结的婚,今天就让人来动手。”宁宴玩味一笑,嘲弄道,“这效率还真是快呀!” 宁宴出身京城宁家,豪门恩怨情仇,他自幼是见多了。 但说实话,像慕雪霁这么冒进,这么直接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知道她究竟是恨毒了慕云舒,还是真那么胸有成竹。 连调查都不做,就直接派人来杀他,真是蠢得可怕。 听着宁宴嘲讽慕雪霁的话语,赵屑想了想后,补充道:“不只是对你,还有慕云舒那.....” 既然自己已经出卖了慕雪霁,那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赵屑就决定彻底出卖,作为投名状,换取自己的一条活路。 “哦?”宁宴抬起脚,松开了地上的赵屑,开口道,“说下去!” 听到慕云舒三个字,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顿时浮现在宁宴的心头。 看来慕雪霁的野心很大,并不甘心只解决掉自己。 还准备顺手把慕云舒一起收拾了。 赵屑感受着宁宴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说道:“我听说,慕大小姐要给慕云舒下药.....” “好,好得很!”宁宴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道,“还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听到下药两个字,不需要赵屑再说下去,宁宴也清楚慕雪霁意欲何为了。 慕云舒的这个亲妹妹,不只是心狠手辣,而且还胆大包天。 居然敢在酒会上,对慕云舒下药,想让自己这位姐姐身败名裂。 不用多想,宁宴也能知道,媒体的长枪短炮恐怕早就等在了酒店楼下。 只待明日,临安市乃至大夏全国,就全是慕云舒的热搜了。 赵屑趴在地上,往后缩了缩,怯懦的望着宁宴,鼓足勇气,说道:“我都说了,你答应了我的,会放过我。” 赵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宁宴遵守承诺,他只想活下去。 宁宴拍了拍手,平静地看着赵屑,笑道:“众所周知,我一向从不留后患!” “你...你....” 赵屑指着宁宴,面露苦色,一时语塞。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轻信了宁宴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 他明明知道的,什么都说了呀! “哈哈哈哈!” 宁宴朗声大笑,赵屑的那柄弹簧刀,飞到了宁宴的手中。 下一刻,赵屑只听到宁宴,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你觉得斩草不除根合理嘛?” 啊! 紧接着,赵屑感觉心口剧痛,发出一声惨叫。 那把弹簧刀,被宁宴插在了赵屑心口之上。 赵屑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 宁宴一向奉行一个原则,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哪怕是一只小蚂蚁,也不会给自己徒留下祸患。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之事,宁宴并不希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斩草不除根,那大概率就会春风吹又生。 所以宁宴就只能委屈赵屑了。 在解决完赵屑之后,宁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后,对着那个没有备注的一串数字,拨通了过去。 “喂,出来。” 说完这三个字后,宁宴没有任何废话,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大概五秒后,身后几十米处,走出了一个容貌精致,身着制服的女人。 宁宴扫了那女人一眼,开口道:“五分钟之内,我要慕云舒的详细位置。” 朱雀:“???” 听着宁宴这近乎命令般的话语,朱雀微微一怔,有些傻眼。 朱雀毕竟是专业的,很快就回过神来,对宁宴说道:“宁大少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嘛?” “我是来监视你的,可不是来听你驱使的。” 说着,朱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宁宴。 她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宁宴疯了。 这宁大少爷居然使唤上了,一个前来监视他的人? “朱雀,你要明白一个问题,如果没有我的默许,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监视得了我?” “还是说你国安自信有这个实力,还是有这个资格?” 宁宴闻言,目光一凛,威压骤起,压向质问自己的朱雀。 “你....”朱雀咬牙。 想反驳,但无从入手。 因为宁宴说得是实话。 他们国安局监视宁宴这件事,首先是得到了宁宴本人的默许,同时高层与宁家达成了共识,他们才有资格来监视宁宴。 否则,无论是以宁宴的实力,还是他的背景,别说是她朱雀,就算是高层亲至,也没那个资格。 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宁宴真的已经强到那个地步了。 宁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开口道:“还有三分二十一秒。” “把握住机会,不要让场面太难看。” 宁宴的语气不容拒绝。 而宁宴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 做人就得有做人的觉悟,不要给脸不要脸。 “宁大少爷,这不合规矩!”朱雀试图挣扎,厉声道。 直到此时,朱雀仍旧想遵守国安局的规矩。 “两分四十七秒。”宁宴又看了眼时间,淡然一笑。 “规矩?” “你跟我谈规矩?” “那玩意能限制我?” 听着朱雀这话,宁宴就觉得好笑。 规矩这玩意,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 也配让他宁宴遵守? 如果不是因为宁宴需要慕云舒的具体地址,他已经不想再跟这女人废话了。 “这....”朱雀哑口无言。 宁宴的话虽然直白,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对他这样的人物而言,那就是虚妄的。 能让她监视他,不是给国安面子,而是给宁老爷子面子。 “一分五十七秒。”宁宴面若冰霜,阴冷地说道,“如果慕云舒出了什么事,我不介意回京之后,掀了国安局!” “顺手帮你们大换血!” “你知道的,这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这大换血的意思,不是其他,就是要解决掉国安局中,除高层外的所有人。 而且就算宁宴这么做了,上面最多就是责怪一句。 因为他的身份,更是因为他的实力。 毕竟宁宴有正当的理由,去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别!” “她在帝豪大酒店,28楼707房间!” “那个药只需要冰水浸泡两个小时,就可以化解药力了!” 朱雀扛不住了,瞬间破防,脱口而出。 甚至连慕云舒被下的药,都和盘托出了。 在慕云舒与宁宴领证之后,她也成了国安局的监视对象。 所以他才会向朱雀逼问慕云舒的下落。 而且宁宴还清楚一个问题,国安的人不敢真让慕云舒出事。 因为只要慕云舒跟宁宴在同一个红本上,她就是宁家的孙媳妇,他们国安承受不了宁老爷子的怒火。 “识时务者为俊杰,朱雀你很不错。”宁宴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有什么责任,尽可以推到我的头上,我一力担之。” 国安的规矩,宁宴无所谓,但是朱雀不行。 既然她说出了,那这个责任替她担了也无妨。 “多谢宁大少爷!”朱雀抱拳。 “这两具尸体,你也顺带一起处理了。”宁宴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吩咐道,“我相信你们国安的能力,肯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朱雀扯了扯嘴角,心中很无奈,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默默地点头。 整个大夏,也就只有他宁大少爷,敢这么使唤国安之人了。 还是将他们当杂工一样使唤。 朱雀抿了抿嘴,问道:“您打算怎么过去?” 朱雀心里清楚,宁宴既然只是问慕云舒的下落,那就说明他是打算亲自过去救的,并不准备假手于国安。 “这里离帝豪大酒店太远了,就算飞过去,怕是也来不及了。”宁宴随口回道。 说着,宁宴抬手,对着身前的空气,轻轻一撕。 一道裂痕瞬间出现。 (都市高武,法则系列,不修仙,没有任何修炼剧情,不换地图) “走了。” 宁宴背对着朱雀挥了挥手,随即踏入了那道裂痕之中。 那道裂痕在宁宴进入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撕裂空间,破碎法则,zero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嘛?” “难道传闻是真的?!” “zero真的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踏入那个境界了?” “他才二十三岁啊......” 朱雀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只剩下震惊不已。 她知道宁宴很强。 但她从来没想到,这位在国外杀得天翻地覆的宁家大少爷,居然会强到这个地步。 难怪他能从国外诸神手中,将天命石抢走,据为己有..... 不知过了多久,朱雀才收回思绪,长舒一口气后,给玄武打了个电话过去。 “叫几个人过来处理尸体,清扫痕迹。” 第20章 慕云舒啊慕云舒,这就是你的命! 帝豪大酒店。 14楼某处房间。 窗边。 “大小姐,上面都安排好了。” 王玉莹站在一侧,恭敬地向倚靠在窗边沙发的慕雪霁汇报。 在十分钟以前。 王玉莹按慕雪霁的要求。 先在慕云舒的酒中,下了国外进口的催情药。 又借故支走了慕云舒身旁的随行人员。 随后假借慕父的名义,约慕云舒在28楼707房间见面。 “好,办得不错。”慕雪霁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眺望着窗外月色。 “多谢大小姐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王玉莹听得自家老板的夸奖,连忙开口道。 慕雪霁没有搭理王玉莹的自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红唇轻启,笑道:“三个灌了壮阳药的肌肉男,慕云舒好好享受吧!” 念及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慕雪霁不由地有些得意。 只要慕云舒进了那个房间,就算她当即察觉到不对,也为时已晚了。 作为慕云舒的亲妹妹,慕雪霁自然清楚这位姐姐的身手不俗。 所以为她选用的是特制催情药,在无限扩张欲望的同时,麻痹慕云舒的部分神经,使其无力反抗挣扎。 再有三个灌了壮阳药的肌肉男在侧,干柴遇上烈火,慕云舒在劫难逃。 慕雪霁轻抿一口杯中摇晃的红酒,开口道:“半个小时以后,安排记者还有自媒体上去。” 既然开弓了,那就没有回头箭。 对慕云舒这个女人,就得已经这么久,让她声名狼藉,再也翻不了身。 “明白。” “那边已经联系好了,都被聚在三楼待命。” “只待时间一到,就可以送她上热搜了。” 王玉莹点点头,坏笑道。 无论是娱记,还是财经,亦或是自媒体,她早就安排在了三楼的会议室之中。 只需要再等半个小时。 就可以让这些人,冲到707房间,抓拍第一手资料,记录下慕云舒那高不可攀的临安商界女神,欲火焚身最丑陋的一面。 最多一个小时,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就能登顶热搜,传遍整个大夏。 慕雪霁站起身来,轻扬手中的红酒杯,眺望着窗外,笑道:“慕云舒啊慕云舒,这就是你的命!” 那酒杯中洒落而出的红色液体,好似慕雪霁在提前祭奠慕云舒一般。 恍惚间,慕雪霁仿佛已经看到了,鹿鸣国际的股价暴跌,慕云舒的身败名裂。 彻底从高洁的云间,跌落到肮脏的泥土之中。 “我倒要看看,今夜之后,你还有何脸面在临安市立足?” “还临安市第一美女,你也配?” “当然,慕家从今往后也只会有一个女儿。” 慕雪霁对慕云舒的恨,由来已久。 不只是因为,慕云舒生来优秀,自幼聚光灯皆汇聚在她的身上,让慕雪霁嫉妒不已。 更是因为家族的继承权。 毕竟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虽慕家所有人都叫慕雪霁大小姐,但外界都是认可慕云舒才是慕家大小姐。 也就是慕家第一顺位继承人。 慕家老爷子嘴上说着,让慕云舒与京城公子哥联姻,是为了慕雪霁换来更多的利益。 但慕雪霁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这联姻一旦完成,意味着什么。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她父亲偏心于她,自己也很难斗得过慕云舒与她的婆家。 所以哪怕在得知慕云舒与野男人结婚之后。 慕雪霁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彻底解决慕云舒这个麻烦。 永绝后患! 王玉莹见状,当即奉承道:“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 “您以后就是慕家唯一的继承人!” “慕家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节节高升。” 王玉莹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 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 就比如现在,在慕雪霁志得意满之际,只需要顺着她的意,不断奉承就行。 只要把这个自诩聪明的大小姐哄开心了,好处肯定是少不了自己的。 “说得好,你是会说话的。”慕雪霁闻言,满意地笑道,“赏,奖金翻倍!” “多谢大小姐。”王玉莹面露喜色。 “哈哈哈哈,只要你尽心尽力地给本小姐卖命,以后绝对亏待不了你的。”慕雪霁拍了拍王玉莹的肩膀,笑道。 慕雪霁对父亲给她安排的这个手下,很是满意。 毕竟事儿做的不错,还又会说话。 换了谁会不喜欢呢? “是。”王玉莹低头,“绝不会懈怠!” 慕雪霁收回手,赤足走到窗边坐下,开口道:“行了,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招呼那些人上去了。” “真是期待啊!” 慕雪霁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时间飞跃到半个小时后了。 而同样期待的,还有一旁的“王玉莹”。 真正的王玉莹,已经被处理掉了。 现在站慕雪霁身旁的,是由国安人员假扮的。 “王玉莹”也很期待zero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 28楼707房间。 在进入房间,看到那三个饥渴难耐的肌肉男那一刻,慕云舒就知道上当了。 原本慕云舒是打算动手,解决掉那三个肌肉男的。 但不知为何,她使不上了力来,身体也变得无比沉重。 无可奈何之下,慕云舒躲进了卫生间,将自己反锁于其中。 砰砰砰! 门外不断传来激烈的拍门声。 “美女,别躲里面了,快出来一起快活啊!” “是啊,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快出来,快出来,咱们一起快乐快乐!” “一定把你送上云霄,让你欲仙欲死。” 拍门声下,是三个肌肉男的糜乱之声。 在壮阳药的作用下,他们变得饥渴无比。 砰! 又是一声砸门声。 “十鸢快接电话啊!” “怎么关键时候联系不上呀?”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啊!” 慕云舒的第一反应,是像程十鸢拨去求救电话。 但不知为何,手中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处于忙音。 而在紧迫的外部环境下,最让慕云舒头疼的是,她的身体状况。 身体无力,难受,使不上劲。 更奇怪的是,慕云舒的身体里,莫名窜起一阵火。 越燃越旺。 要不了多久,欲望占领高地,慕云舒的理智就会被冲掉。 “我受不了了!” “把这破厕所的门撞开!” “再憋下去老子真的要炸了!” “我也是,撞开!” 身体难受无比煎熬的,不只慕云舒,还有门外的三个肌肉男。 随着壮阳药的效力开始发散,他们身上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钻,急需一个洞发泄。 但帝豪大酒店,终究是临安市数一数二的酒店。 在门窗选材上没有偷工减料。 所以任凭三个肌肉男撞了半天,那厕所门除了有些皲裂外,依旧纹丝不动。 “臭女人,老子奉劝你最好自己乖乖出来,让老子把火泄完。” “不然等老子进去抓住了你,可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见撞门一时难以成功,无能狂怒的肌肉男,开始试图威胁慕云舒。 在他们的心中,已经过了几十种姿势。 打定主意,今晚绝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卫生间内。 “十鸢,你到底干嘛去了?” “怎么不接电话呀?” 听着门外跌宕起伏的撞击声,辱骂威胁声,再加上体内的不断燥热,饶是慕云舒也开始变得焦急。 “这里...不会是有信号屏蔽器吧?”一个念头,猛地浮现在慕云舒脑中。 以慕云舒对程十鸢的了解,她这个闺蜜二十四小时开机,不可能会漏接电话的。 念及此处,慕云舒又拨通了其他人的电话,结果也是一样。 “慕雪霁,你的准备还真是充分呀!” 直到此时此刻,慕云舒又怎会不明白,设局算计她的是谁呢? 也就只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 还真是不择手段。 “我今天不会....真要栽在这里了吧?”慕云舒倚靠在墙边,望着天花板,万念俱灰。 “呜呜呜....” 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慕云舒再也强撑不住,哭了出来。 现在的她,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 也就更不可能有人会来救她了。 绝望... 无助... “用力撞开!” “老子要憋不住了!” “等会一定要玩死那个臭娘们!” “我也正有此意!” 门外,三个欲火中烧的肌肉男,恼羞成怒,正在轮流去撞。 三分钟后。 随着“砰”的一声。 守护着慕云舒的门,随着玻璃破碎散落一地,彻底化为虚无。 “开了?哈哈哈哈!” 有纹身的肌肉男大喜,朗声大笑。 三人眼布红丝,青筋爆裂,垂涎欲滴地走向慕云舒。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只要你们开价,我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 慕云舒强撑着虚弱躁动的身体,以最后的理智,连连后退。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用金钱来打动这三个肌肉男,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 无论他们要多少钱,慕云舒都会答应他们的。 钱是身外之物,只要她能平安无事。 “钱有什么用?” “我们现在只想与你这临安市商界第一美女,春宵一度,共赴巫山云雨!” “小美人,让我来好好疼爱你吧!” 三个肌肉男搓着手,双眼放光,朝慕云舒走去。 他们的理智,早已被药效冲没。 “不要!”慕云舒惊慌失措,尖声道。 “哪能不要啊!” “你知道老子憋得有多难受嘛?” “来吧!” 话音落下,其中一个肌肉男,猛地扑向慕云舒,试图去撕扯她的衣裙。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慕云舒之时。 身前的空间,凭空出现一道裂痕。 一双黑鞋瞬间印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了对面墙壁之上。 “疼爱?” “还是让我来疼爱你们三个吧!” 一道身影诡异般,出现在这狭小的卫生间之内。 另外两个肌肉男,目睹眼前这一幕,瞬间傻眼,大喊道:“谁?” “你是谁?” 第21章 既然你都出招了,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 两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个密闭空间之内,为何会突然乍现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一脚踹飞了他们的同伴。 简直是匪夷所思! 某个瞬间,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死人需要知道这么多嘛?”宁宴淡然一笑,平静地说道。 若是换了平时,以宁宴的性格,肯定是玩死这三个家伙的。 但现在慕云舒的情况不佳,宁宴没有心情废话,他只想速战速决,弄死这三个企图染指慕云舒的垃圾。 听到宁宴口中死人那两个字,徐冰顿时不悦,但考虑到宁宴拳脚不弱,强压下胸中怒气,开口道:“兄弟,说话可别那么冲。” “大家都是男人,既然你也来了,大家见者有份,排队轮流来,你看如何?” 说着,徐冰指了指宁宴身后,蜷缩在角落的慕云舒。 徐冰的目的很简单,以慕云舒来色诱宁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不信宁宴可以抗拒这种诱惑。 “不如何。”宁宴目光一凛,冷笑道。 用他老婆,来跟他做交换? 宁宴都不知道眼前这个鬼才,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 他宁某人还没有绿帽癖。 “给你不要脸!” “把这家伙绑了,正好连他一起玩,咱哥仨好好泄一泄火!” 徐冰恼羞成怒,大喝道。 原本只有一个慕云舒,还不够他们三个人。 现在好了,多了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帅哥。 正好帮他们一起泄火! 徐冰一向男女通吃,没有任何的忌讳。 “好主意。” 那个被宁宴踹飞的肌肉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走上前来,附和道。 跟徐冰一样,他也男女通吃。 而且他准备将慕云舒让给其他两人,他要先玩死这个踹他脸的混球。 “拿我泄火?”宁宴嘴角勾起一丝邪魅。 下一刻,宁宴动了。 砰! 只一脚将三人踹出了卫生间。 慕云舒毕竟是宁宴名义上的老婆,还是得顾及她的感受。 在她的面前杀人,终究不太好。 被踹飞的三人,怒火中烧,瞬间爬起,试图一拥而上,制住宁宴。 啊! 但宁宴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鬼魅般的身形,闪现到徐冰面前。 紧接着,在徐冰猝不及防间,一掌对准其天灵盖而下。 徐冰的脑袋犹如炸裂的西瓜一般,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而那惨叫声,并非来自徐冰,而是亲眼目睹了全程的两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帅哥,下手会这么狠。 还狠到了这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 “徒手拍碎脑袋....”肌肉男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还是人嘛?” 那是人头,那不是西瓜呀! 就算是有钝器,有利器,去砍人的脑袋,也没那么轻描淡写吧?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徒手轻松做到了。 甚至,最恐怖的是.... 他身上没有一点血迹。 是的,那脑浆鲜血四处飞溅,唯独没有飞溅到杀徐冰这个人身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纹身的肌肉男,猛地回过神来,指着宁宴质问道。 在他的眼中,宁宴与怪物已经无二了。 “我刚来就说了,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宁宴淡然一笑,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两个肌肉男的脖子。 这两个均重在两百斤上下的壮汉,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被宁宴轻描写意地拎了起来。 “你真敢在这里杀人?” 有纹身的肌肉男,不断拍打着宁宴的手,面色通红,质问道。 只要宁宴再用力一点点,要么是拧断他的脖子,要么是窒息而亡。 “杀一个是杀,顺带杀你们两个,不也是杀嘛?”宁宴笑道。 宁宴的语气,极其平静。 对他而言,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不要,放过我....”两个肌肉男开始求饶。 “你觉得可能嘛?” 宁宴双手,轻轻一拧,只听得“咔嚓”声起。 原本还在喘气的两个肌肉男,瞬间生机尽失。 将两具尸体随手一丢,宁宴转身走向卫生间内。 慕云舒蜷缩在地上,头埋在腿间,浑身不断颤抖。 “慕云舒,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宁宴蹲下,轻轻拍了拍慕云舒的后背,温和地问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慕云舒抬起头来,看着身旁的男人,“宁...宁宴,你来了?” 说着,慕云舒猛地扑进宁宴的怀中,犹如雏鸟归巢一般。 “呜呜呜!” 感受到那宽阔的温暖,慕云舒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哭。 此时此刻的她,不再是高傲冷艳的女总裁,更像是一个受欺负的小女孩。 被她抱着的宁宴,就是她现在最大的依靠。 原本已经绝望的慕云舒,根本就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来救她。 还来得那么及时。 而这人还是她昨天刚领证的新婚丈夫。 恍惚间,慕云舒觉得幸运女神还是眷顾她的。 “我来了。”宁宴任由慕云舒紧紧搂着,轻拍其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莫名的,宁宴有点心疼。 “嗯嗯。” 慕云舒犹如小猫般,在宁宴的怀中蹭了蹭,呜咽道:“你知道嘛,刚才我好怕,好怕被他们.....” “呜呜呜!” 慕云舒是真的怕极了。 而且绝望的情绪,充斥满了她的心头。 那种无力感,极其窒息。 “没事,我都解决了。”宁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继续安抚。 或许是情绪的大起大落。 又或许身旁是宁宴,慕云舒放下了戒备。 身体里的躁动与欲火,瞬间失控。 “宁宴,吻我!” 慕云舒双眸通红,双臂灵巧地勾住宁宴的脖子。 身体的本能驱动着慕云舒,径直吻向了宁宴的唇。 “嗯?”看着如此主动的慕云舒,宁宴猝不及防。 亲吻片刻后,慕云舒松开了宁宴的唇,开始着手扒拉着宁宴的衣服,“我想要,我想要,快!” “宁宴,我快!” 此刻的慕云舒,尽享妩媚之色。 “该死的,那药效上来了。” “这鬼地方也不是化解药力的地儿。” “罢了,云舒只能委屈你晕一会儿了。” 宁宴抬手,敲击在慕云舒的脖颈之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将失去理智的慕云舒打晕。 “慕雪霁是吧?” “既然你都出招了,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落下,房间内原本横躺着的三具肌肉男尸体,骤然间浮空。 下一刻,在某种力道的操纵之下,并排镶嵌入墙壁之内。 同时,衣衫破裂,露出赤身稞体。 散落在地上血液,亦是飞起,开始排列组合,三个大字,赫然印在了三个肌肉男的肚子上: 慕,雪,霁! 宁宴橫抱起慕云舒,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笑道:“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空间再次被撕裂。 宁宴转身踏入其中。 御水湾1058号。 浴室。 “这...要给她脱衣服嘛?” 宁宴看着躺在浴缸里的慕云舒,开始犯难。 他有点纠结,要不要帮慕云舒把衣服给脱了。 毕竟他们俩虽是夫妻。 却是有名无实的协议夫妻。 脱衣服这事,着实是有些逾矩了,明天慕云舒醒过来,他也不好解释啊! “现在不脱,等会泡完冰水也得脱。” “总不能这湿衣服穿一晚上吧?” 宁宴猛地一拍脑袋,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脱跟等会脱,没有任何的区别。 虽然慕云舒身体挺好的,也经常锻炼。 但真让她穿着这湿漉漉的衣服,就这么躺一晚上,哪怕是铁人也得感冒发烧呀。 “直接脱吧,我是慕云舒领证的正牌老公,纠结个屁呀!” 念及此处,宁宴打消了所有的顾虑与纠结。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是慕云舒的合法丈夫,脱她衣服合理合法合规。 而且又还是为了救她,有理有据。 宁宴说做就做,眼疾手快地解起了慕云舒的衣裙。 在褪去衣裙,宁宴看着眼面前的春光,眼前一亮,感慨道:“这怕是有C+了吧?” “还真是波涛汹涌,深藏功与名啊!” “嗯,手感挺好的。” 麻利地卸去慕云舒身上的所有束缚后,宁宴将她置于放满冰水的浴缸之中。 看着静静躺着的慕云舒,宁宴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慕云舒这身材没得说,真顶。” 以前宁宴只知道慕云舒大。 但只有亲眼看过之后,才能感受到那种冲击力。 资本雄厚,恐怖如斯。 肤如凝脂,手如柔夷,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哪怕不施粉黛,便已是人间绝色。 果然你可以质疑有钱人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们的品味。 慕云舒被称为临安商界第一美女,是很有道理的。 “我还是出去等吧!” “再看下去,怕是连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宁宴捏了捏眉心,克制下小腹燃起的欲火,转身走出了浴室。 对慕云舒的身材,宁宴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完美! 单论美貌,哪怕是宁宴见过的女人之中,慕云舒也足以位列前三。 再加上她那火辣的身材,慕云舒就是宁宴心中的top1。 第22章 咱们是合法夫妻,没必要这么见外吧? 两个小时后。 宁宴掐着时间,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之后。 拿着给慕云舒找好的换洗衣物,才再次走入满是春光的浴室。 “呼~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 “慕云舒你可真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 拿着浴巾开始不断擦拭时,宁宴喘着粗气,心中不断感叹。 这个考验对宁宴来说,就是一场煎熬! 简直比他几年前,修为未成之时,从光明教廷总部杀出来,还要煎熬万分。 宁宴屏气凝神,加快擦拭的速度,口中喃喃:“赶紧给她穿好吧。” 在用浴袍将慕云舒包裹严实之后,宁宴将她横抱而起,往慕云舒的房间走去,“玛德,活了这么久,生平第一次这么煎熬,能看不能吃。” 想他宁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别说是能看不能吃了,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国外,无论是豪门贵女,还是王室公主。 只要宁宴勾勾手,她们就会自己剥个干净,然后自己躺在宁宴的床上。 这种史无前例的特殊待遇,也就只有慕云舒能享有了。 谁让宁宴不喜欢趁人之危呢? “今晚还是就在这里守着她吧.....” 宁宴在将慕云舒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看着睡得香甜的女人,喃喃道。 折腾了那么久,他也累了,趴在慕云舒的床边,宁宴也睡了过去。 ~~ 翌日。 九点多。 “不要,不要过来!” “你们不要过来!” “不要碰我!” “啊!” 随着一声尖叫,慕云舒从噩梦苏醒过来。 她梦到了那三个肌肉男,在她身上肆虐,她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惊魂未定的慕云舒,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她发现这里的环境,似乎无比熟悉,就好像是她的家。 但对自己是如何回来的,慕云舒没有一点记忆。 同时醒过来的不止慕云舒,还有趴在床边守着她的宁宴。 “哈欠,你醒了?” 宁宴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问道。 本来趴着睡的睡眠就不深,再加上慕云舒这扯着一尖叫,他不醒才怪了。 不过看着慕云舒那手足无措的小可怜模样,宁宴被吵醒的不满,瞬间就消融了。 对这样的慕云舒,宁宴是真的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宁宴!” 慕云舒在看清宁宴的脸后,犹如找到依靠一般,扑入他的怀中,抱住了他。 她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她记得,昨晚在千钧一发的危难之际,是宁宴救了她。 以及.... 慕云舒记得很清楚。 只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怕别怕,咱们这是在家。”宁宴也搂住慕云舒,说道,“你看看,这是你的房间,你的床。”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扑鼻而来的体香,还有那信任的依赖。 宁宴就觉得自己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 “嗯。”慕云舒轻轻应了一声。 在宁宴的怀中,抱了好一会儿后,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毕竟以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这种举动有些太过于亲昵了。 “昨晚在帝豪大酒店....是你救了我?”慕云舒轻拂开额间垂下的青丝,问道。 慕云舒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但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她只能转移话题了。 “对啊,也得亏你亲爱的老公去得及时。” “不然我这如花似玉的老婆,可就被人糟蹋了。” 宁宴以手撑面靠在床上,欣赏着慕云舒盛世美颜上的小尴尬,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看着眼前慕云舒,宁宴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痒痒的。 老是想调戏一下这个漂亮的女人。 “没个正行的。”慕云舒嫣然一笑,娇嗔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紧接着,慕云舒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宁宴,谢谢你!” 慕云舒是打心底里感谢宁宴。 如果不是有宁宴,慕云舒不敢想象,她昨晚究竟会经历什么.... 更不敢想象,今天醒来之后,会出现在哪里,又会经历些什么。 所幸有宁宴在。 她醒来之后,是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床上,还有自己的老公守在旁边。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服务。”宁宴开口道,“毕竟谁让咱们慕大富婆,已经给我花了那么多钱呢?” 宁宴这说得倒是实话。 一见面的时候,慕云舒就给他塞了两张银行卡。 晚上又拽着他去购物,消费了不下百万。 还一言不合就给他转账。 就凭这些,宁宴就觉得给慕云舒做点事,是他的分内之事。 更别提,慕云舒妈妈,他丈母娘,还塞了那么多东西给他。 “哈切~” 说着,宁宴又打了个哈欠,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你这是守了我一晚上?”慕云舒问道。 看着宁宴的模样,慕云舒很感动,又很心疼。 这个男人不仅把她救了回来,还守了一夜,换了谁会不感动呢? 更何况,女人本就是感性的动物。 “嗯,你身边总得有人。”宁宴拍了拍脸,随口道,“反正在哪睡都一样。” 就算是在悬崖峭壁,死人堆里,宁宴也睡过。 只是回国这一年,养尊处优久了,睡觉环境稍微苛刻点,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也还好,无伤大雅而已。 慕云舒说道:“谢谢你!” 慕云舒听着宁宴风轻云淡的话,脸上的情绪只剩下了感动。 因为宁宴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慕云舒爷爷外,对她最好的一个男人了。 慕云舒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宁宴看着情难自已的慕云舒,咂咂嘴,说道:“慕云舒女士,短短几分钟,你已经对我说了两个谢谢了。” “咱们是合法夫妻,没必要这么见外吧?” 慕云舒害羞地低下头:“好。” 在应了一声后,慕云舒看到自己身上穿得是浴袍,又感觉上身空落落的,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红晕爬上脸颊,轻声问道:“我这衣服是......” 其实不用多想,慕云舒也知道这衣服是谁换的。 但这场面太过于尴尬,她只能这么问了。 “咳,我换的。”宁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着慕云舒脸上羞涩的绯红,宁宴连忙解释道:“昨晚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你被人下了药,化解药力需要泡冰水。” “我就...自作主张....帮你....”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变得尴尬又暧昧。 慕云舒别过头去,不敢看宁宴,轻声道:“我记得...你别说了....” 若是换了其他经验丰富的女人还好。 但慕云舒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珍稀动物。 俏丽的眉宇间只剩下慌乱。 宁宴欣赏着慕云舒的尴尬模样,开口道:“昨晚情况紧急,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不说,处于羞涩与尴尬状态的慕云舒,美得别具一格,令人心旷神怡。 “我知道,我又没怪你。”慕云舒咬着牙,说道,“你那么紧张干嘛?”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反应,不由地想笑。 这慕大富婆嘴上说着他紧张什么,似乎好像是她自己比较紧张吧? “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宁宴强忍着笑意,顺着慕云舒的话,继续道,“以免你觉得我趁人之危。” 慕云舒闻言,娇嗔道:“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说着,慕云舒转过头来,冲宁宴挑了挑眉。 看着宁宴那张脸,慕云舒有些失神,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开口调侃道:“看不出来我老公,还挺正经的呀!” 宁宴一向脸皮厚,当即顺杆往上爬,自夸道:“那是,我可比柳下惠还坐怀不乱。” 面不红心不跳。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被搞出了一肚子邪火,差点就按捺不住,趁人之危了。 慕云舒眨眨眼,问道:“那我的身材好看嘛?” “好看。”宁宴脱口而出。 既然慕云舒都这么问了,宁宴当然要给出最中肯的评价。 毕竟连他都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强行忍下来的。 “流氓!”慕云舒莞尔一笑,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不知为何,听宁宴这么说,慕云舒心里还有些开心。 宁宴玩心大起,开口道:“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好看....” “大流氓!” 那话一出口,慕云舒顿时红脸,拿着身后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宁宴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飞来的枕头,笑道:“这不是你问我的嘛?” 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慕云舒娇嗔道:“讨厌,都不知道让让我。” 慕云舒觉得宁宴就是个大直男。 难道不觉得女孩子是需要哄得嘛? “咕噜!” 宁宴还没来得及开口,慕云舒的肚子倒是先响了。 昨晚的酒会,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 再加上担惊受怕,又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不饿才有鬼了。 慕云舒眨眨眼,揉了揉肚子,看向宁宴,说道:“我饿了。” “瞧你这眼巴巴的样子。”宁宴说道,“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手艺,等会做出来的东西,你可别嫌弃。” 宁宴这倒不是推辞,更不是谦词,而是实话实说。 他上可以闭眼开飞机,下可以开核潜艇,唯独就是不太擅长做饭。 慕云舒拿过自己的枕头,枕在身后,笑道:“放心,你做的东西我肯定吃完。” 宁宴点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 “再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做好了给你送上来。” 宁宴也没再废话,转身走出房门,直奔厨房。 望着宁宴的背影,慕云舒浅浅一笑,“有他,挺好的。” 心满意足间,慕云舒拿起了自己被宁宴放在床头的手机。 上面有一堆未接电话。 还有99+条的威信消息。 第23章 昨晚帝豪发生了一桩特大凶杀案! 慕云舒粗略地快速过了一遍,翻到莫总助的三十几个未接电话时,拨通了过去。 “喂,小莫.....” 慕云舒是个工作狂魔。 所以第一个选择联系总助莫澜,毫无意外可言。 鹿鸣国际。 总裁助理办公室。 正在整理汇总着各类文件的莫澜,本就很繁忙。 再加上今天慕总裁居然罕见地没来公司,还联系不上。 身为总助的莫澜,更是忙得焦头烂额。 听得手机铃声响起,莫澜连屏幕上的名字都没看,就随手接通了。 但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时,莫澜不由为之一震。 “慕总?” “慕总!” “您没事吧?” 莫澜当即停下手中的工作,等着对面的回复。 她是真的担心死了。 唯恐自家视工作如命的总裁大人,出了什么事。 尤其是慕总昨天去参加酒会的帝豪大酒店,还发生了一桩命案。 莫澜真的是既担心又后悔。 毕竟慕云舒不仅是她的老板,更是她的衣食父母。 在就业环境如此堪忧的当下。 如果慕总出了什么事,她上哪去找这么通情达理的好老板,这么待遇优厚的工作呀? “没事,就是睡过头了。”慕云舒听着莫澜抑扬顿挫的语气,眉头微皱,说道,“别一惊一乍的,都多大的人了,沉稳一点。” 慕云舒心中是有些奇怪的。 平日里莫澜这小妮子,一向是处变不惊的。 今天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嘛? 自己不就是早上没去公司而已嘛? “吓死我了,您这个点还没到公司,电话和威信都联系不到,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意外。”莫澜解释道。 听着慕云舒中气十足的声音,莫澜心中松了一口气。 哪怕是领导的批评,她也是甘之如饴了。 只要慕总人没事那就好了。 “手机禁音了,不用担心。”慕云舒如实说道。 这倒不是善意的谎言,手机的确是禁音了。 只不过是宁宴禁的而已。 避免那些电话与信息,打扰到她休息。 想到此处,慕云舒不禁心头一暖。 浅浅一笑后,慕云舒继续问道:“公司那边怎么样?” 她记得今天上午,原本是安排了两个工作会议。 还有几份重要的文件需要签署。 见慕云舒无恙,莫澜又恢复到严肃的工作状态,说道:“上午的会,我已经帮您推迟延后了。” 莫澜能坐稳总助的位置,不仅是因为她耀目的高学历,更是处事的能力。 哪怕慕云舒不在,她也能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不出纰漏。 “嗯,好,做的不错。”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 正是因为有莫澜这个得力臂膀在,慕云舒并不担心公司会乱套。 莫澜:“有几份文件比较急,需要您过目审阅。” 一边汇报的同时,莫澜也在一边翻动桌上的文件。 “你发我手机上,等会看完没问题,就直接电子签。”慕云舒略作思考后,开口道。 “好的。” 莫澜似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慕总,您下午来公司嘛?” 慕云舒上午没来公司,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但自家总裁没说原因,她作为下属的,也不好直接去问。 但公司事务繁忙,也不能长时间缺了主心骨。 “当然去了,我身为老板,总不能带头旷一天工吧?”慕云舒轻笑,打趣道。 原本以慕云舒的身体状况,现在就可以去公司的。 但考虑到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放假了。 所以索性就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莫澜:“好的。” 见情况了解的差不多,慕云舒说道:“行了,你先忙吧。” 看了看时间,又继续道:“我下午大概两点左右到公司。” 现在是快九点半了,下午两点过去绰绰有余了。 “好的,慕总再见!” “再见。” 在结束与莫澜的通话后,慕云舒当即拨通了程十鸢的电话。 她这个好闺蜜,不知道为什么,给她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威信弹了十几个视频。 看起来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难道是怕她被宁宴拐卖了? 电话一打过去,程十鸢那边几乎是秒接。 “喂,十鸢....” 慕云舒准备问问她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云舒!” “我的小姑奶奶。” “你终于回电话了!” “一直联系不上你,我以为你也出什么意外了。” “都快急死我了。” “你知道嘛?你再不回电话,我差点就去警局报案了!” 程十鸢的话,犹如连发炮一般,一刻不停,全部发射了出来。 她现在都快担心死了。 她从小到大就慕云舒这么一个好朋友。 程十鸢虽然很激动,但慕云舒已经习惯了她的语速,还是很平静地听完了她的话。 也捕捉到了程十鸢话中的关键信息。 “我也....出意外?” “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听程十鸢的意思,慕云舒可以肯定是出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但慕云舒却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个也字。 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出事了。 听着慕云舒的问题,程十鸢满脸疑惑,问道:“你不知道?” 程十鸢很是震惊。 这事都在临安市吵翻天了,几乎是家喻户晓。 甚至还冲上了围脖热搜。 慕云舒居然会不知道? 程十鸢觉得难以置信,又继续问道:“你现在搁哪儿呢?” 那事儿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慕云舒的人身安全问题。 “我在家呀!” “刚睡醒。” “一打开手机,就看你们一堆未接电话,未读威信。” 慕云舒如实说道。 程十鸢闻言,说道:“你没事就好了。” 顿了顿,又打趣道:“差点以为你那便宜丈夫,把你拐缅北去嘎腰子了。” 得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程十鸢心中那块大石,彻底落地。 心情大好,也就拿着宁宴开始与慕云舒开玩笑。 听到程十鸢提到宁宴,慕云舒看了看门外,温柔地笑道:“他在楼下给我做早饭呢。” 不知为何。 慕云舒现在听到宁宴两个字,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看不出来,你们俩处的还不错呀!”程十鸢开口道。 程十鸢也没想到,这俩人会处得那么融洽。 单是慕云舒那声音,还有话中的意思,就能听出她对那个叫宁宴的男人,很是满意。 慕云舒懒得在这个问题上,与八卦的程十鸢纠缠,话锋一转,开口道:“你一惊一乍的,刚才小莫也是一惊一乍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慕云舒好奇极了。 到底是什么样事,让程十鸢与莫澜两个人,居然如出一辙的一惊一乍。 直觉告诉慕云舒,这事儿肯定不小。 “昨晚你去帝豪参加酒会了吧?”程十鸢神秘兮兮地说道。 慕云舒:“去了呀,商会邀请的,我能不去嘛?” 其实慕云舒不喜欢抛头露面,一向是对这种酒会不感兴趣。 若非是商会相邀,她推脱不了。 否则,说什么她都不会去的。 紧接着,程十鸢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说道:“昨晚帝豪发生了一桩特大凶杀案!” “什么?!” “特大凶杀案?” 慕云舒闻言一惊。 某些不好的记忆片段,开始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渐渐地,慕云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但她还是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有让程十鸢看出异样来。 只是某些念头,还是不由自主地钻了出来。 那桩特大凶杀案,不会跟她有关吧? 对慕云舒的反应,程十鸢很是满意,笑道:“没错,不然你以为,我联系不到你的时候,为啥这么着急?” 慕云舒下意识捏紧了被子,故作镇定地问道:“谁死了?” “在哪个房间?” 慕云舒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确定死者是谁,又是死在了哪。 只有这样,才能判断出这件事,是否与她有关系。 “我不认识。” “你应该也不认识。” “是三个男人。” “在28楼的707房间。” “听我经办的朋友说,他们死得挺惨的。” 程十鸢说道。 三个男人一出口时,慕云舒就愣住了。 当听到28楼707房间的时候。 一石激起千层浪,慕云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很肯定,程十鸢口中的三个男人,就是那三个肌肉男。 但他们为什么会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 一时间,慕云舒的脑子很乱,却依旧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装得很平静地说道:“那这跟我有什么关联嘛?” 程十鸢:“当然有关联了!” 这话掷地有声,好似极其肯定一般。 慕云舒:“嗯?” 程十鸢突然笑了起来,而是似乎很开心,问道:“舒舒,你知道第一嫌疑人是谁嘛?” 听着这笑声,慕云舒心中有点发凉,紧紧抓着被子,说道:“我...我才刚睡醒,哪知道呀。”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第24章 我看你的魂儿,都被那臭男人勾走了 听程十鸢那意思,就是想让她猜一下。 但此时此刻的慕云舒,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猜什么谜底呀。 她只想知道所谓的第一嫌疑人是谁? 又为什么会跟她有关联? 对于其他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好吧,好吧。” “一点都不配合,你不爱我了。” 程十鸢噘嘴。 以前慕云舒都会哄着她的,哪怕很幼稚,也会配合她的演出。 但不高兴归不高兴,程十鸢却并没有再卖关子。 “是慕雪霁!” “你说谁?”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慕云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十鸢以为慕云舒没听清楚,又再次重复:“慕雪霁呀!” “就是你那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慕雪霁。” 甚至给出了体贴的亲情解释。 帮助慕云舒理解这个名字。 慕云舒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后,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嘴,问道:“慕雪霁....为什么会是她?” 千万种思绪,就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在慕云舒的脑中奔腾不止。 她设想过很多人。 想过她自己,想过宁宴,想过那三个肌肉男的仇家。 但唯独没想过慕雪霁。 因为慕云舒心里清楚,昨晚那事就是慕雪霁设局安排的。 她是怎么把自己送进去的? 就算慕雪霁再蠢,也蠢不到去投案自首吧? 慕云舒百思不得其解。 这真是一个最不可思议的答案! “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程十鸢开怀大笑,嘲笑道,“这个小贱人居然也有今天,谁叫她总跟你过不去,活该!” 若非这事与慕雪霁有关,程十鸢担心牵连到慕云舒。 所以她才一大早疯狂的联系她。 不过,既然慕云舒是睡过头了,那这就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慕雪霁那个小贱人,居然栽了。 慕云舒的心依旧悬着,问道:“十鸢,跟我说说,第一嫌疑人为什么是她?”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慕云舒很想知道,办案的警方,究竟是为何锁定慕雪霁,为第一嫌疑人的? 就算是去查了那三个肌肉男的背景,还有金钱往来。 也不可能溯源到慕雪霁的。 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去做这种事。 必定是安排下面人去办。 听到慕云舒这么问,程十鸢顿时就来了精神,兴致盎然地开口道:“这说来就有意思了。” “据我在警局的朋友,透露的内幕消息说.....” “是因为三个死者的肚子上,写着慕雪霁的名字!” 慕云舒:“???” “什么?!” 慕云舒傻眼。 这... 这.....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慕雪霁雇的人死了..... 他们的肚子上.... 写着慕雪霁这个雇主的名字...... 怎么听,怎么想,都很难以置信吧? 若非跟她这么说的是程十鸢。 慕云舒真觉得电话对面那人,是在拿她寻开心。 “很有意思吧?” “我刚听到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反应。” “但这就是真的。” 程十鸢对慕云舒的反应很是满意,激动地说道。 极其匪夷所思。 但这就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慕云舒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这不对吧?” “如果真是慕雪霁做的,她还没蠢到写上自己的名字吧?” “这怎么看也像是.....” “栽赃嫁祸。” 慕云舒眉头紧蹙。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问题。 就算是她看出是栽赃嫁祸,没理由警方看不出来才是呀? 除非..... 警方还有其他的证据! “你说得没错,警方起初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你猜怎么着.....” “他们在死者身上,采集到了慕雪霁的指纹。” “在室内也采集到了她的身体遗留物。” “而且,最搞笑的是,传讯慕雪霁的时候,她也承认了当时在帝豪。” 程十鸢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笑意难以抑制。 她怎么也没想到,慕雪霁能蠢到这个地步。 死者肚子上,写着她的名字就算了。 整个房间内,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 难道她真以为,背后有慕家,就可以在临安市肆意妄为? 就可以挑战大夏的法律,公安的颜面了嘛? 反正程十鸢觉得,这是又解气又好笑。 但最该笑的慕云舒,却并没有笑,反而是忧心忡忡,捏着的拳头,一直没有松开。 “那警方在707房间,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和痕迹?”慕云舒沉吟片刻,问道。 慕云舒现在只想知道,在案发现场有没有她和宁宴的痕迹。 毕竟她清楚的记得,那三个肌肉男差点就得逞了。 而且宁宴也与那三人有所接触。 慕云舒担心极了。 “没有啊!” “要是还有其他嫌疑人,他们早就抓人了。” 程十鸢虽不知道慕云舒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道。 紧接着,又继续笑道:“而且不知道为啥,帝豪昨晚会有那么多的媒体在。” “不然,慕雪霁也不会现在都还在局子里待着。” “笑死姐们了!” 今天的乐子,都是慕雪霁贡献的。 程十鸢差点被乐死了。 别人都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 可她慕雪霁倒好,人倒霉,喝水还塞牙缝。 原本以慕家在临安市的势力。 就算慕雪霁是第一嫌疑人,依旧是可以保释的。 但好死不死的是,现场会有那么多的媒体。 娱记,财经,各种各样的自媒体,应有尽有。 这些人对爆炸性新闻,就像鲨鱼嗅到血腥味,就发了疯一样扑上去。 在这些人的通力合作之下,慕雪霁的事,成功上了热搜第一。 而且到现在都还没下来。 这么大的舆论压力,全国那么多网民在关注。 就算慕家再有势力,警局也不敢顶风作案,将慕雪霁保释出来。 若是让程十鸢知道,那些人其实是慕雪霁准备的,她怕是会笑疯吧!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真会有人搬起石头,狠砸自己的脚呢? “呼~” “没事就好,这事跟宁宴有关系嘛?” 慕云舒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这个事应该是跟宁宴,脱不了关系的。 但慕云舒并没有告诉程十鸢的打算。 毕竟这事关重大,她要对自己,对宁宴的安全负责。 “舒舒,你怎么不笑呀?” “慕雪霁进去了你不高兴嘛?” “还是你已经乐傻了?” 程十鸢没有察觉到慕云舒的异样,只是开心地打趣道。 跟慕云舒做了这么多年闺蜜,她很清楚慕雪霁的德行。 看到慕雪霁倒霉,她比慕云舒还高兴得多。 慕云舒回过神来,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道:“我才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迟钝。” 程十鸢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自顾自地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呀!” “就算慕雪霁的背后,有慕家给她运作,没个十几天肯定是出不来的。” “你说我要不要找点门路,让她在里面多关几天?” 说着,程十鸢的肚子里,就开始泛起了坏水。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慕家有门路,她程大小姐也有门路。 让慕雪霁一辈子都待在里面,她程十鸢做不到。 但让她多在局子里蹲几天,还是信手拈来的。 对仇人落井下石,何乐而不为呢? “随你。”慕云舒淡淡道。 跟兴奋异常的程十鸢相比,慕云舒的反应太过于冷淡了。 毕竟慕云舒是当事人之一。 在一切未明朗之前,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真敷衍,坏女人。”程十鸢故作不悦,开口道。 察觉到程十鸢的小情绪,慕云舒当即安抚道:“好好好,只要我程大小姐开心就好。” 顿了顿,又编了个理由,继续道:“我只是有点饿了,再等着宁宴给我送早饭过来。” “哼!我看你的魂儿,都被那臭男人勾走了。”程十鸢冷哼一声,说道。 火力矛盾点,一下子就对准了宁宴。 毕竟她家舒舒那么好,总不能怪舒舒吧? 肯定是受了宁宴那臭男人的蛊惑,才对她那么冷淡的。 慕云舒:“哪有?” “就有。”程十鸢说道,“你以前从来都不会敷衍我的。” 听着这话,慕云舒哪儿还能不明白自己闺蜜的意思。 当即打开威信,给程十鸢转账18888元。 “这样可以了吧?”慕云舒笑道。 “舒舒公主给我发零花钱喽,爱你!”程十鸢欣喜道。 对慕云舒这种自觉又主动,程十鸢同志给予了她高度的肯定。 “真拿你没办法。”慕云舒摇摇头。 开心之余,程十鸢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说起了,我还没见过他。” “什么时候你把那叫宁宴的家伙,约出来见个面吃个饭?” “我这个娘家人,倒要看看,骗婚我家舒舒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程十鸢对宁宴的敌意,肉眼可见。 在她的眼中,宁宴就跟十恶不赦的罪人,没什么区别。 哐哐哐! 就在慕云舒准备开口之际,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云舒,你穿衣服了吧?” “我进来了?” 宁宴端着熬好的热粥,站在虚掩着的门外,问道。 “进来吧!”慕云舒回道。 宁宴推开门走了进来,开口道:“那啥,我不太擅长做饭,做的有点不尽如人意,应该勉强能吃。” 见宁宴来了,慕云舒拿着手机回了一句:“不跟你说了,挂了!” 话音落下,没有给程十鸢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程十鸢:“???” 程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她家舒舒会挂她的电话。 居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挂她的电话。 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留恋。 这个绝情的坏女人! 第25章 707房间的那三个人,是你杀的嘛? 那边程十鸢还在为慕云舒见色忘义的行为,愤愤不平的时候。 宁宴已经走到了慕云舒面前。 顺带拿起一旁的床上小桌摆好。 将手中的热粥放在了慕云舒身前的小桌上。 “闻着还不错,尝起来应该不差。”慕云舒看着宁宴做出的热粥,夸赞道。 虽肯定是比不上她的手艺。 但既然人家宁宴主动去做了,还是要多鼓励的。 而且慕云舒也不相信,这粥再难吃,还能难吃到哪种地步。 “你确定?”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做的东西,连我老妈都嫌弃的。” 听着慕云舒夸奖的话,宁宴老脸一红,有点羞愧。 这倒真不是宁宴自谦。 以前在家心血来潮时做东西,总是被他老妈毫不留情地疯狂吐槽。 不过,该说不说,跟慕云舒待在一起,就这点最好。 她总是能适时给到情绪价值。 “确定以及肯定。”慕云舒见宁宴那不自信的模样,莞尔一笑,说道,“让我来尝尝宁大厨的手艺。” 说着,慕云舒伸手拿起碗中的勺子,开始搅动着热粥。 看得出来,虽然卖相很一般,但宁宴做的很用心。 而且堆料也挺多的。 蟹肉,鱼肉,青菜..... 林林总总的堆了许多。 说这是粥,其实更像是一个大杂烩拼盘。 慕云舒舀起一勺,轻轻地吹了吹,放进了口中,“嗯.....” 宁宴目不转睛地盯着慕云舒。 尤其是在听到她那意味深长的声音后。 他已经做好了被吐槽的准备。 反正在这方面,宁某人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很难吃吧?” 宁宴看着慕云舒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不用憋着,想吐槽就吐槽吧!” 慕云舒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很难吃,就是有点淡。” “不过,我这吃的清淡点也挺好的。” 宁宴做的东西,谈不上美味,但也说不上难吃。 能吃是肯定的。 做到这个程度,慕云舒已经很满意了。 宁宴被慕云舒的回答逗笑了,坐在床边,开口道:“慕云舒同学,没看出来呀,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不知为何,宁宴总觉得慕云舒,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没有豪门大小姐的飞扬跋扈,不近人情。 相反的是,她很会照顾人的情绪,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当然,她的道歉方式也单一且别致,一言不合就转账。 总是让宁宴猝不及防。 “那是。”慕云舒昂首,欣然接受了宁宴的夸奖。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宁宴这手艺,偶尔应急还好。 不适合长期吃。 其实慕云舒有点打算请个保姆了。 “那感情好。”宁宴点点头,“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你长这么好看,做饭居然能这么好吃。” 上次慕云舒下厨的时候,宁宴觉得她的手艺,最多跟自己不相上下。 结果却是出乎他的预料,好吃的过分。 完全就是大厨水准。 但这种水准的厨艺,跟一个有钱的大美女,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以貌取人了是吧?”慕云舒笑道。 说着,慕云舒又吃了一口肉粥。 “倒也没有,只是基于我对有钱人的刻板印象......” “做饭应该不是必备技能。” 宁宴如实解释道。 这个刻板印象,不是源自别人,正是他的老妈,还有老姐。 自家这两个女人,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典型代表。 当然,家里的保姆都十几个,也根本不需要她们去做。 但就是因为如此,宁宴才震惊慕云舒会做饭这件事。 慕云舒笑了笑,说道:“我在英格兰留学的时候,学会的....” 宁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难怪!” “我就说你这有钱又有颜的富婆,怎么会做饭的。” 这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原因很简单,英区的东西不合胃口。 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就说那的东西很难吃。 多数是难以下咽。 不自己动手,大概率会饿死。 慕云舒放下手中的勺子,直直地望向宁宴,正色道:“宁宴,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看着慕云舒这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宁宴有点不适应,但还是说道:“你问吧,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慕云舒想问什么,宁宴心里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了。 无外乎就是,昨晚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她有危险的? 又是怎么救下她的? 还有他留给慕雪霁的那份回礼..... 因为宁宴留下的那三个字,其实不是给警方看的。 而是给国安看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 既然国安知道这事是他做的,又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三个字。 怎会不明白他宁某人的意图呢? 就是要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处理现场,把祸水引向慕雪霁。 至于他们会不会装作没看到,或者不按宁宴的意思办? 很显然,权衡利弊之后,他们不敢。 跟违背自己的规则相比,他们更怕宁宴。 因为他们清楚,宁宴是真的敢拆了国安局,顺带给他们大换血。 “贫嘴。”慕云舒开口道,“707房间的那三个人,是你杀的嘛?” 说着,慕云舒望向宁宴的眼睛。 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学过心理学,如果宁宴撒谎,她能看得出来。 “是啊!”宁宴漫不经心,笑道,“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呢?” 宁宴不闪不避,正面对上慕云舒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接。 而宁宴依旧是满脸笑意,还有随性。 “嗯。” 慕云舒点点头。 没有再问别的问题。 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拿起勺子,继续吃起了宁宴做的粥。 “嗯?” 慕云舒这平静的反应,反倒是给宁宴整不会了。 她是故作镇定? 还是她的不在意? 哪怕是宁宴,也看不明白慕云舒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她的反应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 慕云舒抬头,看着宁宴那一脸疑惑的表情,开口道:“怎么了?” 宁宴:“你....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既然已经挑明了,宁宴也懒得藏着掖着,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 此时此刻,他对慕云舒心中是怎么想的,好奇极了。 按理来说,一个正常女人,听到这种人,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大惊失色吧? 却不料慕云舒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宁宴打量着慕云舒,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我以为你会害怕,甚至报警。” “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平静,就好像听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宁宴设想过慕云舒会各种各样的反应。 哪怕是那些极端的应激反应..... 但唯独没有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平静。 好似无事发生一般。 波澜不惊。 甚至还心情不错地继续吃起了粥。 慕云舒听着宁宴的问题,放下手中的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后,缓缓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不惜杀人都要救我的男人?” “如果我没有你在,我就不会好好地坐在这里喝粥了。” 慕云舒是个女人。 但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看得很明白,也理解得很透彻。 宁宴是杀了那三个肌肉男没错,但她却是为了救他。 她慕云舒又有什么理由,去害怕一个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呢? 如果没有宁宴,她别说坐在这里喝粥了,恐怕死在707房间里的,不是那三个肌肉男,而是她慕云舒了。 去报警? 那就是恩将仇报,亲者痛仇者快了。 她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 “嗯.....”宁宴惊讶地望着慕云舒。 宁宴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居然是这么想的。 而且逻辑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透彻。 还很有道理。 慕云舒跟那些女人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看着宁宴盯着自己的目光,慕云舒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说道:“你又这么盯着我干嘛?” “我说得哪儿不对嘛?” 慕云舒又仔细想了想,似乎她说得也没什么问题呀。 而且她才刚起床没多久,并没有化妆,也不可能是妆花了。 那宁宴这么盯着她又是为何呢? “我发现一个悖论。”宁宴长舒一口气,缓缓开口。 “什么?”慕云舒闻言,问道。 慕云舒有点疑惑,她们俩不是在谈论那事嘛,宁宴怎么就扯上发现什么悖论了。 宁宴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一本正经地说道:“别人都说胸大无脑,现在我觉得他们是在放屁!” 宁宴说得振振有词。 因为他真是这么认为的。 胸大无脑,根本就是在贬低人。 他面前的慕云舒,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明明那么大,却智商在线,很有脑子。 “讨厌。” “大色狼!” “流氓!” “不害臊。” 慕云舒听着宁宴的话,微微一怔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回过神来后,脸色绯红,一阵娇嗔。 她没想到,宁宴那悖论居然是这个??!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她。 哪有人会这么一本正经地夸人胸大的呀? 但宁宴说得又没错。 毕竟他见过,有发言权.... “真好看,在我见过的女孩子里,能排进前二了。”宁宴欣赏着慕云舒的娇人模样,感慨油然而生。 原本还羞涩的慕云舒,听着自己只是前二,当即盯着宁宴质问道:“前二?” “那第一是谁?” 人都有攀比心,慕云舒自然也是不能免俗的。 她很想知道,在宁宴眼中的第一是谁,还有谁能比她更好嘛? “我老妈呀!”宁宴坏笑道。 在儿子眼中,老妈永远是最美的。 哪怕经历过岁月的洗礼。 当然,从硬件而言,宁宴老妈是二十年的京城第一美人。 “你....” “懒得跟你计较。” 听着宁宴这回答,慕云舒顿时哑火。 只给他丢下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并列第一也不是不行。”宁宴往前凑了凑,笑道。 慕云舒表示并不是很想搭理这家伙。 继续埋头吃着剩下的粥。 忽然慕云舒想起了什么,抬头说道:“对了,回慕家见我爸的事,估计得推迟了。” 宁宴眨眨眼:“怎么?” 慕云舒没好气地又白了一眼,娇嗔道:“装,你就装吧!” “还跟我玩上明知故问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现在他忙着捞慕雪霁,是没时间搭理我们了。” 宁宴淡然一笑:“那我这么做,你高兴嘛?” 第26章 就比如,慕大美女穿白丝再配个华伦天奴! 宁宴给慕雪霁留下的那份大礼。 不仅是因为他看不惯慕雪霁的所作所为。 更是因为慕云舒是他的老婆,想给她出一口恶气。 毕竟宁宴是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老婆受人欺负之后,忍得下那一口气。 所以宁宴很知道,慕云舒这个当事人,对他的这一举动是否满意。 “嗯。” “谢谢你。” 慕云舒闻言,轻抿嘴唇,浅浅一笑,谢道。 在摆脱可能卷入其中的胆战心惊之后。 慕云舒的心中只剩下感动了。 她打心底里觉得,昨天在咖啡店里认错人,是老天爷在眷顾她。 这才让宁宴与她在阴差阳错之下,结了婚成了夫妻。 因为慕雪霁对她的算计是既定。 若是真顺利与那个临戏毕业的应届大学生假结婚。 那上围脖热搜的就是她慕云舒,而不是慕雪霁了。 或许,这真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慕云舒,你这一个上午,究竟准备跟我说几个谢谢呀?”宁宴吐槽道。 宁宴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一直对他说谢谢了。 中听不中用。 没有一点儿意思。 但不知慕云舒是没听懂宁宴的意思,还是故意的,继续说道:“谢谢你来救我。” “谢谢你还惦记着给我出气。” “谢谢你明明不会做饭还给我熬粥。” 说着,慕云舒捧起桌前温柔的粥碗,对宁宴嫣然一笑。 恍惚间。 看着宁宴那贱贱的笑容。 慕云舒已经开始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跟他续长约比较好了。 宁宴除了能保护她之外,还很有原则。 在她被下药昏迷不醒的时候。 不仅没有趁人之危,还守了一整夜。 有他在,真的很安心。 “说这么多,倒不如来点实际的。”宁宴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 眼底浮现出一抹狡黠。 “好吧,满足你。”慕云舒会心一笑。 说着,慕云舒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手机。 十秒后。 宁宴的手机上,弹出一条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88888元】 没有任何意外,爆金币的富婆又给爆金币了。 这是慕云舒习惯性的表达方式。 “谢谢富婆打赏。”宁宴点了领取,感谢一句后,眨眨眼,说道,“其实我更想要点.....其他的奖励。” 看着宁宴脸上的笑意更甚,慕云舒挑了挑眉,说道:“比如说?” 慕云舒很想知道,宁宴这家伙的其他奖励是什么。 当然,肉偿肯定是第一个被排除的。 毕竟昨晚她都对他坦诚相待了,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宁宴打了个响指,上下打量慕云舒一番后,笑道:“就比如,慕大美女穿白丝再配个华伦天奴!” 说着,宁宴还不时地点点头。 就慕云舒这身材,这大长腿,穿上白丝,再加个华伦天奴,必定是惊艳绝伦的。 “???” “大流氓!” “想的倒是挺美。” 慕云舒先是微微一怔,很快回过神来,白了一眼宁宴后,娇嗔道。 她就知道宁宴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净想些有的没的。 还白丝? 还华伦天奴? 还想看她把这两个搭在一起? 宁宴摊摊手,笑道:“这大白天的,适合做白日梦。” 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 跟慕云舒拉近关系之后,他也懒得装了,直接将本性暴露。 反正他们俩都那样了,再端着就太做作了。 慕云舒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宁宴问道:“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看黑丝嘛?” “怎么偏偏你会喜欢白丝?” 慕云舒虽平时工作忙,没什么时间去刷抖音逛围脖。 但架不住她有一个八卦的闺蜜,程十鸢呀! 这位程家大小姐,最热衷的就是,吃瓜+各种稀奇古怪的事。 慕云舒清楚的记得,程十鸢不止一次吐槽过,男人对黑丝的执念,不下于对4090的追求。 结果宁宴居然是个意外。 这一点着实让慕云舒没想到。 “什么叫我们男人?”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跟他们一样庸俗?” 宁宴闻言,眨眨眼,当即反问道。 他宁宴是这么浅薄,这么随大流的人嘛? 慕云舒笑了笑,柔声哄道:“好吧好吧,你不是。” “是我冤枉你了。” 看着宁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慕云舒总觉得他像是个较真的大男孩。 听着慕云舒这么说,宁宴再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开口道:“其实,黑丝上次看你穿过了。” “所以想解锁一下白丝。” 男人嘛,总是对未知事物有探索欲。 黑丝既然都已经看过了。 当然就要得寸进尺。 看看能不能争取解锁一下白丝。 毕竟他宁宴也是一个有追求的有志青年。 “想着吧你!” 慕云舒被宁宴逗笑了。 她原本以为,他真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现在一看,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而且还更加贪心。 别人看个黑丝就知足了。 宁宴不仅想要白丝,还要配个华伦天奴。 慕云舒丢下一个白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用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等你表现好了再说.....” 那声音虽小。 但慕云舒却是低估了宁宴的耳力。 就这个距离,他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宁宴:“啥?” 宁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这个过分的要求,慕云舒居然真的答应了。 尽管有前缀条件。 但那不也是有盼头嘛? 慕云舒脸色绯红,连忙转移话题,开口道:“有个事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说着,慕云舒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了。 “什么?” “有话就直说,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了?” 宁宴看着慕云舒,疑惑道。 这女人不一直挺直接的嘛? 怎么突然就变得扭捏了? 慕云舒抿着嘴唇,沉吟好一会儿后,羞涩地说道: “你以后可不准家暴我!”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宁宴:??? 此话一出,直接给宁宴整不会了。 家暴? 谁家暴谁? 我家暴她? 一时间,就连5G网速的宁宴,都有点跟不上思维跳脱的慕云舒了。 宁宴很想知道,慕云舒同志是怎么联系到家暴的。 慕云舒转过头来,看着一头雾水的宁宴,解释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要是对我动手,我肯定反抗不了的。” 说着,慕云舒还噘起了嘴。 似是想起了某件往事。 那晚在隆恒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她和程十鸢不自量力,企图给宁宴立威那件事。 现在想来,就是真的好笑。 她慕云舒好像一个小丑,在那仿佛蹦跶。 被宁宴当场拆穿了不说,他本就还那么的厉害。 小丑Promax。 宁宴撇撇嘴,无奈地问道:“慕云舒,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像是个家暴男的?” 这理由乍一听,好像合情合理,逻辑分明。 但很有毛病啊! 他宁某人在慕云舒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想象? 痛! 太痛了! 面对宁宴的质疑,慕云舒底气不足,低头颔首,轻声道:“这不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嘛!” “以防万一!” 总是得有备无患。 虽然慕云舒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及这一茬。 “还预防针?”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没有这种万一好吧!” “不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慕云舒知道自己不占理,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底气不足地说道。 宁宴懒得跟这嘴硬的女人计较,说道:“慕云舒女士,你难道不准备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有危险,又是如何精确知道你在哪的嘛?” 宁宴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慕云舒一直未曾提及的最关键问题。 按道理而言,慕云舒这个聪明女人,该不会遗漏才对呀? “不想问,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慕云舒轻轻一笑,淡然道。 这个问题,慕云舒早就想到了。 但她就是故意没问的。 原因就像她给出的那样,这涉及到宁宴自己的秘密,她并不觉得他会说实话。 所以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而且宁宴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保有自己秘密的权力。 尊重是相互的。 宁宴被慕云舒这精明的回答,给直接整不会了,吐槽道:“你这么玩就没意思了呀!” 诚如慕云舒预料的那样,他的确不会实话实说,但他想逗逗慕云舒啊。 结果哪知道慕大富婆那么聪明,根本就不上当。 “气死你。”慕云舒得意地傲娇道。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下午要去公司,事情应该会有点多,下班不会太早,你晚饭自己解决吧。” 鉴于出了慕雪霁那事,宁宴还又很厉害,慕云舒决定物尽其用,以防万一。 “报备行程呢?”宁宴笑道。 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慕云舒的小心思。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打算晚上一个人去吃个火锅。” 既然慕云舒要加班,宁宴就只能一个人美美地去炫火锅了。 毕竟慕大富婆打赏了这么多钱,他总得出去消费,促进经济增长吧? 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废物。 “真幸福。”慕云舒羡慕道。 该说不说,慕云舒莫名地有点羡慕宁宴。 有人给他打钱,还有时间,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 宁宴打趣道:“这不是全靠金主富婆打赏嘛?” “贫嘴。”慕云舒娇嗔道,“快出去了,我要起床换衣服化妆了。” 说着,慕云舒抬手推了推宁宴,催促他赶紧出去了。 虽然现在才十点半左右。 但她挑衣服换衣服需要时间。 化妆更需要时间。 不能再跟宁宴在这闲聊了。 “还赶人呀?”宁宴玩味一笑,调戏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此话一出口,慕云舒顿时捏着小拳头,轻轻给了他一拳。 “流氓,快出去!” 宁宴见好就收,站起身来,收好桌碗,冲慕云舒摆摆手,“走了走了,你慢慢换。” “我回去补觉了。” 看着宁宴离去的背影,慕云舒娇嗔道:“讨厌。” 嘴角是难以遮掩的笑意。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后,拿起手机,给莫澜发了条威信: 【联系几个保镖公司】 第27章 万一他们是间谍怎么办? 躺平又摆烂的生活。 总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时间也过得很快。 慕云舒又重新回到她正常的工作节奏。 早出晚归。 宁宴连看到她的时间都很少,更别提调戏她的机会了。 忽然他就理解慕云舒为什么没谈过恋爱了。 忙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时间都很少,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呀? 除了他宁宴。 星期五。 上午九点。 慕云舒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别墅内,就只剩下宁宴一个人,还在睡懒觉。 正睡的香时,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宁宴极不情愿地拿过手机,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凭感觉接通了电话,“哈欠~谁呀,一大早的不睡觉。” 语气是极其的不耐烦。 但电话对面那人,却没有任何的不悦,声音清脆地回道:“宴哥,是我呀!” 熟悉的女声,唤醒了宁宴的记忆。 “嗯?” “星辞?” “你这一大早打电话,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嘛?” 宁宴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问道。 他记得这小妮子,一般都给打电话,都是遇到麻烦了。 “没有麻烦。”阮星辞说道,“宴哥,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麻烦精嘛?” 说着,阮星辞噘起了嘴。 倒不是说不高兴,只是她没想到宁宴会这么想她。 虽然的确这也是事实。 不由地阮星辞开始胡思乱想。 宁宴笑道:“对啊,爱哭的小妖精。” 这话一出口,当即就打破了这尴尬氛围。 “哎呀,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阮星辞娇嗔道。 她就知道宴哥是在跟她开玩笑。 宴哥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嫌弃她? 想着想着,阮星辞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我这只是实话实说。” 宁宴睁开双眼,朗声笑道。 大早上闲来无事,逗逗这女大学生,也挺有意思的。 “不理你了。”阮星辞装作不悦,说道。 但没坚持五秒,就又继续问道:“宴哥,你今天有空嘛?” 直接抛出了今天来找宁宴的目的。 “小丫头,你这真是矛盾得很呀!”宁宴打趣道,“刚说不理我了,又问我有空嘛.....” “那位这到底是该不该有空呢?” 宁宴玩心大起。 这种还没进社会,涉世未深的小妮子,逗起来就很有意思。 青涩又有趣。 这要是换了蔷薇那女人,就不会这么好欺负了。 多半就是直接反问,或者强势反调戏。 接着就是黄色玩笑满天飞。 “哎呀,宴哥,你就会欺负我。”阮星辞娇嗔道,“到底有没有空嘛.....” 毕竟是纯情的女大学生,脸皮终究是薄。 面对宁宴的调侃,根本就不太招架得住。 “这有没有空还得取决于你找我想干啥。”宁宴打了个哈欠,说道,“如果是做苦力,那肯定就是没空的。” 大学生这种神奇动物找上门,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不是小组作业,就是问卷调查。 宁宴不想成为免费劳动力,更不想成为苦力。 那些事想都别想。 “你还记得上次答应了我什么不?”阮星辞问道。 一听这话,宁宴想起是什么事了。 但还是装作忘了,疑惑道:“上次?” “我答应了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呀!” 宁宴抛出疑惑三连。 但恰恰是这个语气,暴露了他。 阮星辞一下就识破了宁宴的意图,娇嗔道:“你这么说,肯定是记得。” “你就是想逗我。” 女大学生只是单纯,不是傻。 “被看出来了,一点都不配合。”宁宴也不再继续装,开口道,“你是要今天去西湖写生?” 阮星辞:“对,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写生。” 写生是一回事。 但她更想的是,跟宁宴去约会。 就两个人二人世界的那种约会。 她的宴哥分手了,她可不得好好抓住机会? “行,陪你去。”宁宴答应道。 反正今天也没安排,正好陪阮星辞去写生,顺带去西湖逛逛。 也算是打发这个无聊的时间了。 还能去西湖边,尝尝西湖醋鱼到底有多难吃。 “谢谢宴哥!” “那咱们下午西湖见!” “宴哥拜拜!” 得到肯定的答复,阮星辞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 还有几个小时,她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 在挂断电话后,宁宴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正好下午有事做了。” “慕云舒哪儿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一整天都见不到人。” 忙。 都忙点好啊! 宁宴总感觉,他自己现在像是个空巢老人。 ~~ 下午三点。 西湖。 因为还是工作日,游人比较少,多数是散步锻炼身体的老年人,和没课的大学生。 “宴哥,这儿呢!” 远处。 一个女大,兴奋地冲宁宴招手。 宁宴寻着声音地来源,快步走了过去,打量了一番阮星辞的装扮后,调侃道:“哟,小丫头还是盛装出席呀!” “青春靓丽,活力四射,不错不错!” 今天的阮星辞,穿着一条修身淡黄色长裙,化着典雅清新的淡妆,绑着加攻速的双马尾,背着写生工具。 活脱脱的都市丽人。 清纯女大。 听得宁宴的夸赞,阮星辞羞涩一笑,说道:“跟宴哥一起写生,我可不得好好打扮一下?” 平时无论是上课,还是兼职,阮星辞基本不这么打扮。 唯恐有人对她搭讪,或者骚扰。 但宁宴不一样。 毕竟女为悦己容。 在宁宴面前,阮星辞只会担心自己不够好看,吸引不到宁宴的目光。 宁宴点点头:“是挺好的。” 干净,清爽,还青春。 朝气蓬勃。 阮星辞鼓足勇气,凑近宁宴,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咱们找地方开始画吧。” “好。”宁宴应了一声。 阳光正好,西湖如画。 确是写生作画的好时机。 两个小时后。 正在找角度的阮星辞,看着几个正拍照的外国人,扯了扯宁宴的衣角,说道:“宴哥,你看那边。” 宁宴不明所以,还是看了过去,疑惑道:“咋了?好像是几个小老外在那拍照。” “你是想过去跟他们合照嘛?” 宁宴并未看出有什么异样。 似乎就是几个来西湖游玩,搁那疯狂摆拍的歪果仁。 要说特殊的,就是那几个男女,长得的确不错,身材高大,尤其是那肌肉线条极其明朗。 所以宁宴的第一想法是,阮星辞这小丫头是想过去合照,但是自己一个人又害羞。 怕他嘲笑她。 “不是。”阮星辞摇摇头,见宁宴没会意,抬手指向他们摆拍的方向,说道,“你看他们在拍哪?” 宁宴顺着阮星辞手指的方向望去。 “好像是个军区。” “有什么问题嘛?” 宁宴不解,这拍就拍了,反正是外围,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阮星辞正色道,“这种地方是不可以拍照的,那牌子上还写了。” 说着,阮星辞还指了指军区门口的牌匾。 大学生果然是最有正义感的群体。 义愤填膺。 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国防教育深入人心。 “还真是。”宁宴说道,“无所谓,他们爱拍就拍吧,其他人也没管,咱俩也别掺和了。” 宁宴并不想管这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他人都没关系,他们俩凑上去管,就太过于显眼包了。 哪知阮星辞却是不依不饶,说道:“不行。” “万一他们是间谍怎么办?” “如果我们看到了不管,那不就是泄露机密了嘛?” 阮星辞振振有词,说得有理有据。 爱国是与生俱来,刻在大学生骨子里的。 宁宴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大学生还挺有思想觉悟的。” 阮星辞的反应,的确是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那眼神坚定得都快入dang了。 阮星辞当即挽住宁宴的胳膊,撒娇道:“走嘛,走嘛。” 宁宴见拗不过她,开口道:“走走走,听你的。” ~~ “You can't take photos here! ” 阮星辞走到那几个歪果仁身旁,礼貌地用英语说道。 说着,还指了指那个牌匾,示意他们看那边。 离阮星辞最近的那个歪果仁,放下手中的相机,扫了一眼阮星辞,先是疑惑,紧接着脸上写满了不悦,用蹩脚的大夏语,破口骂道:“谢特!” “走开!” “哪来的沙比!” “我们在哪拍照还要用你管嘛?” 愤怒与高傲,在那歪果仁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似这里是他们的国家一样。 宁宴:“哟,这大夏语说得还挺溜的呀!” 忽然间,宁宴觉得阮星辞其实说得对。 这几个人恐怕不止是游客那么简单。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阮星辞上前一步,厉声道:“你们既然会说大夏语,那就该认识那牌匾上写的是什么。” “军事重地,禁止拍照!” 掷地有声,着重强调。 听着阮星辞的话,离她最近的亨利,当即不满,怒道:“玛德,我在哪拍照用的着你管嘛?” “当自己是太平洋警察嘛?” “碧池!” 说着,还冲着阮星辞挥舞着拳头,好似下一刻,就要落在她的脸上一般。 宁宴见状,挡至阮星辞身前,一把抓住亨利的手腕,笑道:“几位,我奉劝你们还是组织一下语言,好好说话。” 第28章 真当这里是大清啊? 宁宴对他们的态度很不满意。 尤其是这些歪果仁,一口一句脏话。 还对着阮星辞说碧池。 这踏马的是姥姥可忍,爷爷忍不了。 但考虑是歪果仁,还是得先礼后兵。 看着宁宴居然敢拦着自己,亨利怒从心起,一把甩开宁宴的手,指着他喊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是留学牲,用得着你来教嘛?” “我奉劝你一句,还是管好你自己。” “还有你旁边那个碧池吧!” 说着,亨利又指了指阮星辞,随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宁宴。 其蓝白色眸底的威胁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亨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留学牲。 是高人一等的! 在这个地方,不是眼前这一男一女,所能得罪得起的。 这种事,亨利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这里的执法人员都是向着他的,皆是无往不利。 看着亨利那欠揍的嘴脸,宁宴心底的火在滋生,冷笑道:“啧,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也略懂些拳脚。” 话音落下,宁宴捏手成拳,骨骼嘎吱作响。 听着宁宴的话,看着宁宴的动作,亨利顿时就来劲了,挑衅道:“呵呵,拳脚?” “小子,你敢打我嘛?” “你有这个胆子嘛?” “不敢吧?”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一边言语挑衅,一边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示意宁宴有脾气往这揍啊! 而亨利的同伴,也在一旁附和唏嘘。 他们都确信,这个男人没有血性,没有魄力,他根本就不敢。 因为动手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畏惧这里的执法人员。 恰恰他畏惧的执法人员,却是维护他们利益的。 宁宴双眼微眯,身上散发着寒意。 他在酝酿要把这家伙打成几级伤残了..... 亨利见宁宴不为所动,变本加厉,继续挑衅道:“你要是敢动手,就是破坏两国友谊!” “来啊,打我啊!” “朝这打!” 亨利吃准了宁宴不敢动手,他担不起这么大的恶名。 所以根本就无所畏惧。 甚至还贴近宁宴,指着自己的脸挑衅。 砰! 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宁宴的拳头,径直落在了亨利要求的地方。 因为亨利拿脸碰瓷宁宴的拳头。 在接触的那一刹那,七八颗牙瞬间散落而出。 亨利整个身体,在猝不及防间,亦是打趴在地。 宁宴吹了吹自己的拳,玩味的笑道:“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要求。” “只能满足你咯!” 有一说一,傻逼这玩意,宁宴见多了。 但这么傻逼,这么贱的,宁宴还真是头一次见。 把脸凑上来,求着让人揍的,真是世所罕见。 毕竟是歪果友人,人家都这么要求了,宁宴又怎么好拒绝呢? 只能竭尽所能地满足咯。 亨利被打懵了,他的同伴也是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夏人,他居然真的敢动手?! 他真的动了手?!! 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亨利缓过神来,捂着流血的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宴,质问道:“你....你竟敢打我?” 亨利清楚,他的行为,若是在自由美利坚,早就被枪击无数回了。 但这里是大夏呀! 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大夏呀! 眼前这个人不仅打了他,还打掉了他这么多牙。 简直是胆大包天。 “亨利。” “亨利。” “亨利。” 在听到亨利的质问后,他的同伴才回过神来,跑到他的身边,搀扶着他。 同时还将宁宴二人围住。 回过神来的还有阮星辞,站在身后抓着宁宴的衣角,呆呆地说道:“宴哥,别冲动。” 阮星辞只觉两眼发白,脑袋发空。 他们俩好像闯祸了。 这祸闯得还不小。 根据治安条例与这些人的特殊与身份,他们俩怕是要进拘留所了..... 而且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出不来。 阮星辞后悔了。 她就不该多管闲事,把宴哥牵连进来。 宁宴拍了拍阮星辞颤抖的手,笑着安抚道:“不要慌,问题不大。” 这话倒还真不是自我安慰。 宁宴的确没慌,也没觉得问题有多大。 区区几个洋人而已,难不成还要供起来? 他的骨头还没这么软。 他的膝盖也跪不下去。 “夏国人,你敢动手打人?”杰瑞指着宁宴,怒视质问道。 愤怒。 出离的愤怒。 这是他们来了大夏这么久,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 宁宴一把拍开指着自己的手,笑着反问道:“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嘛?” 要说什么话最扎心? 那就只有实话了。 从头到尾,从前到后,都是亨利在挑衅。 而他宁宴只是应他的要求,满足他的愿望,给了他一拳爱的抱抱。 仅此而已。 “诡辩!” “巧舌如簧!”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 “你知道你要面临的下场是什么嘛?” 见宁宴毫无畏惧与愧疚,茉莉卡站了出来,气急败坏地指责质问道。 在她的眼里,这个夏国人,简直是失智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嘛? 又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嘛?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你们骂了我的妹妹。” “现在,道歉!” 宁宴昂首,微微侧身,给阮星辞留出半个身位,厉声说道。 他并不在意,这些歪果仁的倚仗是什么。 至于下场? 当今世上,没有人能让宁宴考虑他的下场。 捂着嘴的亨利,瞅着比他们更加嚣张的宁宴,大喝道:“我如果说不呢?” 亨利很想看看,这个目中无人的夏国人,还敢对他,对他们做些什么。 只要等这里的执法者赶到,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付出血的代价。 宁宴摊摊手,惋惜地说道:“那就只能让我,摁着你们的头,跪在地上忏悔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 但很明显这几个跋扈惯了的歪果仁,并没有这个玩意。 “你敢?” 亨利上前一步,怒视宁宴,挑衅道。 他打心底里不相信,这个人真敢这么做。 他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 毕竟眼前这个人那么做了,足以在国际上掀起轩然大波。 大夏的政府,首先就不会放过他。 还有他的父母亲人,都会受到波及。 软肋,那可都是软肋啊! 亨利不信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做到毫无顾忌。 只要他软下去,那么接下来就是任他们拿捏了。 砰! 宁宴没有再开口。 回应亨利的只有拳头。 他想错了,也找错了挑衅对象。 若是换作旁人,真有可能被吓唬住。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宁宴。 只听得磕头声响起。 无比清脆。 “你看我敢不敢!” “真当这里是大清啊?” 宁宴单手摁着亨利的脖子,紧贴地面。 宁宴发现这家伙的脑子,的确很有问题,还停留在列强时代。 但很可惜,早已时过境迁。 现在,他才是列强! “亨利!” 杰瑞看着宁宴的动作,与磕头的亨利,诧异道。 “玛德,一起上,弄死这个混蛋,还有那个碧池。” 作威作福了这么久,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当即招呼同伴,一起围殴宁宴。 “一起上?” “求之不得。” 宁宴勾了勾手,笑道。 挑衅的同时,微微回头:“星辞,退后!” 阮星辞闻言,心知帮不了宁宴,只得听话照做,尽量不给他拖后腿。 就在阮星辞刚一推开,几个人就一拥而上,围上了宁宴。 周围也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不时还传出大学生们,对宁宴的加油助威声。 毕竟是同胞。 毕竟这里是大夏。 毕竟大家都对这些洋人不满。 砰砰砰! 这几个歪果仁,打扮得像是个游客。 但肌肉线条明显,出手皆有配合。 攻守皆备。 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系统培训过的。 换做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招架得住。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宁宴。 三下五除二,皆被一人一拳,放倒在地。 顺手将他们的相机,尽数砸了。 “训练过,有点底子,但是不太够看。” 宁宴拍了拍手,漫不经心地点评道。 前面或许宁宴还将信将疑,但交了手之后,宁宴可以肯定,这几个家伙,绝对是有猫腻的。 普通人再有钱,也学不了特工的格斗技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亨利倒在地上,穿着粗气,看向宁宴问道。 “大夏人。” 宁宴笑脸盈盈,回道。 “现在我需要你们,向我还有我妹妹,道歉!” 杰瑞:“不可能!” 茉莉卡:“妄想!” 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就是高贵的种族。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这辈子都不能向夏国人道歉! “是嘛?”宁宴笑道。 说着,宁宴一左一右,抓起两人的后脖领。 哐哐哐! 摁着两人的头,就径直磕向地面。 全场只听得清脆的磕头声。 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如果不想体面,就只能由他宁某人,来帮他们体面了。 “你竟敢....”亨利看着宁宴的动作,抬手指着他,质问道。 宁宴将手中的两人,像丢垃圾一般,随手一丢,“做都做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现在来回答我,谁是碧池。” 凌厉的目光,投向亨利。 “她!”亨利一咬牙,指向阮星辞。 啪! 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起。 “谁?”宁宴堆起笑容,再次问道。 “她!”亨利铁骨铮铮,不愿屈服。 啪! 没有意外,亨利最爱的大巴掌,如期而至。 宁宴脸色一沉,问道:“最后一遍,是谁?” 把打懵的亨利,感受到宁宴身上的杀意,瞬间清醒过来,谄媚地说道:“我....” “是我....” “我是碧池.....” “我全家都是碧池.....” 亨利已经顾不得面子了,再挨宁宴两巴掌,他怕是得当场暴毙了。 宁宴满意地拍了拍亨利的脸,笑道:“这就对咯。” “记住了,这里不是大清!” 忽然间,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 “警察!” 亨利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发了疯一样扑了过去,边哭边喊: “警察通知救我,他要杀人!” “他要谋杀国际友人!” 一顶大帽子,径直扣向宁宴。 领头之人扫了眼全场,招招手:“把他们全部都带回去。” 第29章 温馨提醒一下,滥用私刑是违规的哦! 西湖区警局。 审讯室。 “姓名?” “宁宴。” “年龄?” “23。” “性别?”黄灿灿头也没抬,随手登记着信息,再次问道。 宁宴看着坐在对面的女警官,疑惑地眨眨眼,反问道:“你难道看不出来?” 黄灿灿抬头扫了一眼,满脸地不耐烦,冰冷地又问道:“性别?” 对宁宴的厌恶,就那么直白的写在了脸上。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黄灿灿厌恶宁宴,而宁宴对这个穿着警服化着浓妆的女警官,同样也没什么好感。 宁某人从不记仇,因为有仇都是当场报,从不隔夜,当即回怼道: “体检的时候,怎么过检的?” “塞钱了?” “你这估计得塞不少,关系还得硬吧?” 宁宴翘着二郎腿,满脸地玩味。 面前这个女警官,关系很硬其实都不需要推测。 单从这满审讯室弥漫的香水味,就可见一斑。 更何况,还佩戴着不少高奢饰品。 试问除了关系户之外,谁还敢在政府机关如此肆无忌惮? 念及此处,宁宴玩心大起。 毕竟来都来了,不玩白不玩。 “你....” 听着宁宴那质疑又挑衅的话语,黄灿灿怒视瞪了一眼宁宴。 说着,又猛地一拍身前的桌子,开口道:“请端正态度,配合我们的工作。” 黄灿灿审过不少犯人。 胆怯的,嘴硬的,狡辩的,奇葩的,她见过不少。 但像宁宴这么有恃无恐的,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敢在她的地盘上,公然挑衅她的权威,还敢质疑她,绝不会让这个叫宁宴的家伙好过。 更何况,他还打了国际友人,更是罪加一等。 “配合呀?” “我哪儿没配合?” “你问什么,我就答呀。”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的无所谓,满是笑意。 他这种三好公民,怎么可能不配合? 一定好好配合! 黄灿灿皮笑肉不笑,强压着怒火,问道:“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嘛?” 看着宁宴虽然“端正”了态度,但愈发贱兮兮的笑容,黄灿灿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会她一定要让这个混蛋,知道知道什么叫态度。 希望他能一直这一样到底,不要求饶。 “当然。”宁宴点点头,笑道。 “哦?看来是有自我认识了。” 面对宁宴突如其来的配合,黄灿灿还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继续问道:“说说吧,你犯了什么罪?” 宁宴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女警官,笑道:“啧,看来你这不仅体检是走的后门,警校考试也走后门呀?” “这未经法院判决,我哪来的罪?” “不会是警官您,特意给我安上的吧?” 说着,宁宴还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 那态度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好似审讯的是他,被审讯的是黄灿灿。 不过,宁宴却说得句句在理。 嫌疑人之所以被称为嫌疑人。 就是哪怕他杀人被当场抓捕。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在法院未判决定罪之前,他依旧是只能被称为嫌疑人。 平民百姓或许分不清,但这对公安人员来说,应该是常识才对呀? “你....” “端正你的态度。” “这是警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黄灿灿站起身来,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 再次强调态度问题。 但毫无疑问,宁宴的话,的确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黄灿灿考进警校是走的关系,所以成绩是垫底的。 为了能顺利毕业,她走了后门。 但这次宁宴却猜错了,不是塞钱走关系的后门。 而是黄灿灿让老师,走了她的后门。 宁宴咂咂嘴,很满意黄灿灿的反应,挑了挑眉,用一种极其挑衅的语气,火上浇油道:“急眼了呀?” “我哪句话有问题嘛?”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在人伤口上撒盐。 一向是宁宴最喜欢干的事之一。 玩都玩上了,宁宴没见好就收的理由。 被戳中痛脚的黄灿灿,再也顾不得表情管理,抬手指向宁宴,怒道:“强词夺理。” “我再问你一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嘛?” 虽嘴上依旧走着流程,但在心底,黄灿灿已经无数次判了宁宴死刑。 他敢挑衅自己? 他敢羞辱自己? 左转的红灯最难等了啊啊啊啊啊! 宁宴随性地依靠在椅子上,放下翘着的腿,淡然一笑,说道:“不就是因为,治不了洋人还治不了我嘛?” 两人的情绪,在这小小的审讯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气急败坏,一个风轻云淡。 “你....” “你......” 黄灿灿被宁宴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随即环视周围,开始寻找着目之所及处,有没有趁手的兵器。 很不巧的是,黄灿灿的意图,被宁宴尽收眼底,拍了拍手,笑道:“警官,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温馨提醒一下,滥用私刑是违规的哦!” 洞穿意图,适时补刀。 最气人的是,宁宴说得都是实话。 一旦滥用私刑,她黄灿灿要承受的惩罚,可就会不轻了。 所以,又气又无可奈何的黄灿灿,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观察室。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开怀的笑声响起。 “有意思,这小子太有意思了。” “言语犀利,刀刀要害。” 目睹全程的中年警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有他们这些,了解黄灿灿背景的警局内部人员,才知道宁宴这补刀的含金量有多高。 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爽。 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站在一旁的青年警官,看了看周围后,轻声问道:“师傅,您还笑?” 虽然这青年警官也很想笑。 但很明显他似乎有很大的顾虑。 “怎么?” “还不给呀?” 那中年警察平复住笑意后,反问道。 “这年轻人那句话说得有问题嘛?” “她要不是黄副局长的侄女,能毕得了业?” “能进的了咱们局?” “能坐在那里面审那年轻人?” 质问四连。 尤其是在说出黄副局长四个字的时候,中年警官咬字极重。 只要是人不傻,都能听出中年警官,对他口中那黄副局长的不满。 毕竟就没一个正常人,能待见一个以公谋私的领导,和一个被强塞进来的关系户。 更何况这个关系户,还毫无能力。 不仅如此,人家还借着关系,坐进了审讯室。 “这倒是。”青年警官点点头,“可师傅你这话,要是让黄副局听到了,怕是又要给您穿小鞋了。” 青年警官认可自己师傅的话。 但他担心的是,隔墙有耳。 那一个又字,凸显了他的心酸。 他这耿直的师傅,被那黄副局穿小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还怕他?” “敢做不敢让人说?” “不就是又想舔洋人,又怕我们抢攻嘛?” “软骨头,就差给洋人跪下了。” 中年警官义愤填膺,骂骂咧咧道。 被他打压他不怕。 他从警从不是为了升官发财。 但他就是看不惯那人的作威作福。 尤其是软骨头行为。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他还站不起来,还想跪着舔洋人。 “师傅,我的好师傅,谨言慎行!” 青年警官凑到中年警官身旁,苦着个脸,连声求道。 自己这个师傅,就是这个臭脾气。 宁折不弯,绝不低头。 但青年警官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师傅,再被穿小鞋了。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怂,一点血性都没有。”中年警官拍了拍青年警官的肩膀,说道,“你看看那年轻人,他坐在里面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说着,中年警官抬手指向了画面中的宁宴。 这才是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的栋梁。 年轻人如果都没了血性,不敢于抗争,长此以往,大夏迟早被亡国灭种。 “这哪能一样啊?”青年警官说道,“那是您上级,我可不想看着您又被穿小鞋了。” 里面那年轻人,不是他们警局的人,也不需要在那黄副局手下做事。 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 听着这话,中年警官顿时就不乐意了,厉声道:“这里是人民的警局,不是他黄家的一言堂。” “小裴,你要记住,我们从警是为了人民,不是给他黄家当狗的。” “不要忘了你当年报考警校的初衷。” “更不要忘了你在警徽面前,发过的誓言!” 青年警官原本是想再劝的,但却说不出口了,纠结好半晌后,说道:“知道了师傅。”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中年警官皱眉,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审讯室内。 “好,你很好!” 黄灿灿强行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坐回原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我们现在来说说,你涉及的另一件案子。” 说着,又拿起了一件卷宗。 宁宴以手撑面,笑道:“警官,别这么气急败坏,太让人害怕了。” 黄灿灿强忍着砍死这个贱人的冲动,开口道:“陆汐颜这个人,你认识吧?” 宁宴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平静地回道:“认识。” 在黄灿灿提到陆汐颜的时候,宁宴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但很不巧,他宁某人最强的东西之一,就是心理素质。 想套话,下辈子吧。 “她失踪了,你知道吧?” “不知道。” “你是她男朋友,你怎会不知道?” 宁宴摇了摇手指,强调道:“是前男友。” “我们分手了,我这前任不知道,应该很正常吧?” 有理有据,神色如常,毫无破绽。 “你....” “现在有证据,指向是你谋杀了陆汐颜。” 黄灿灿面色阴沉,开口道。 她其实没有证据。 只是想拿话来诈宁宴,使他露出马脚。 可惜,黄灿灿终究是低估了宁宴,高估了自己。 宁宴抬了抬手,笑道:“既然有证据,那就请警官把证据拿出来。” “你拿出来了,我当场认罪。” “如果拿不出来,我记得这谈话都是有录音的吧?” “我有权起诉警官你,造谣诽谤,滥用职权,构陷良民!” 说着,宁宴脸上挑衅般的笑意,更甚。 仿佛在说,来啊,看不惯就来弄死我! “你....”黄灿灿咬牙,一时语塞。 看向宁宴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牙尖嘴利,给我等着,迟早要撕烂你这张嘴。”黄灿灿心中暗道。 第30章 局长,有几位想见您 副局长办公室。 “行了,包扎好就先都出去吧。” 在见包扎工作结束后,黄为德就对医务人员下达了逐客令。 说罢,黄为德又转头看向了,候在一旁等着了解情况的下属们,开口道:“你们也先出去,我来单独谈,了解情况。” “副局,这....” 其中一人刚想说这不合规矩,却刚开一口,就被黄为德打断。 “这什么这,没听到我的话?” 黄为德语气一沉,不悦道。 身为领导,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有下属挑战自己的权威。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齐声道:“是。” 紧接着,警局其他人,就迅速地退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黄为德与被宁宴教育过的歪果仁。 “你们情况还好嘛?”黄为德换了一副面孔,和善地看向亨利几人问道。 那表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若是让刚才众人看见,一定会大跌眼镜。 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副局长。 现在就是低三下四的哈巴狗。 “还好嘛?亏你问的出口。”茉莉卡怒气满满地反问道,“你觉得我们这样子,还能好的起来嘛?” 说着,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臂,还有那满脸的伤痕。 她这个样子,还是他们这群人中,受伤最轻的一个。 或许是宁宴看她是女的,稍微留了一点手。 “没错,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还是在这么一个夏国混蛋身上。” “谢特!” 亨利附和,骂道。 被揍已经是奇耻大辱了。 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打过一个宁宴。 还让他强行摁着头,给那个碧池磕头认错。 更关键的是,还被强迫承认自己才是碧池。 简直是辱上加辱! “放心,一切有我。”黄为德说道,“这案子由我经办,他走不出去的。” 出了这种事,他是一定要给这几位一个交代的。 不然他黄为德的乌纱帽,就真的到头了。 “我们要的是不放过他嘛?” “这个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绝不能放过他!” “最好把他毙了!” 杰瑞闻言,怒道。 他要宁宴死。 只有用那混蛋的血,才能洗刷他们今天受过的屈辱。 黄为德想了想,开口道:“那怕是不太好办,按相关法律来说,最多就是按故意伤人罪,走刑事流程。” 他也想遂他们的意啊! 但这里是大夏,是法治国家,黄为德也为难。 故意伤人罪,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据他所知,这事是这位洋大人挑事在先。 说难听点,那个叫宁宴的人,可以算作是防守自卫。 很显然,黄为德这个答案,并不令人满意。 亨利冷笑一声,提醒道:“黄,你别忘了,你现在坐的位置,是谁给你扶上去的。” 无论是在亨利,还是在其他人眼中。 这个黄为德,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 他要做的是听话,而不是跟主人讨价还价。 黄为德闻言,脸色一沉,咬牙道:“我没忘,一直铭记于心。” 不满。 对这几个人极其不满。 但黄为德只能忍着。 因为他的确是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扶植上去的。 而且他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亨利并未继续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你们夏国互联网上的舆论怎么样了?” 借黄为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违背他们的意思。 所以亨利现在更想知道,这件事在互联网发酵的如何了。 毕竟只要舆论一起,那个混蛋就是罪加一等了。 黄为德说道:“说来也怪,还没上热搜。” “不过也快了,这么大的事,现场还有那么多人拍视频。” “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舆论就起来了。” 黄为德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但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按道理而言,现在这个信息大爆炸时代,出了这种事,充其量一个小时,就能冲上热搜第一的。 结果到现在,这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却是石沉大海,一点水花都没有。 难道是有人在给宁宴压着? 那也不对呀,这么一个普通人,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 “他打了我们倒是其次的,主要是相机,他把我们相机砸了。”亨利摆摆手,继续说道,“你也清楚,里面的东西有多么的重要......” 那相机里,可是他们此行来大夏的目的。 不仅有那个军区的秘密,还有其他不少的机密。 不容有失。 黄为德点点头:“我知道,已经安排专人去修了。” 黄为德很清楚,那相机的重要性,可比眼前这几个家伙的命都重要。 亨利踱步,走到黄为德身旁,举起缠满绷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他差点让我们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难道你不准备让他付出点代价嘛?” 这话一出口,黄为德才明白,为何这洋人,会特意提及那个相机。 他是在强调重要性。 是在让他必须得去出手。 根本目的,还是想要出那一口气。 “这....我尽力。”黄为德猛地一咬牙,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很显然,亨利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继续压力道:“黄,我需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不想听你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都走到这个地步了,黄为德退无可退,深吸一口气,应道:“好。”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们的好朋友。”亨利点点头,笑道,“等你的好消息。” “最迟明天,我要看到他的尸体,躺在我的面前。” 黄为德:“明白。” “那位女儿在外面的事,也麻烦你们费心照顾。” 如果不是有把柄,有软肋,他黄为德堂堂一个副局长,又怎会如此低声下气? “放心,那是自然。” “咱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 局长办公室。 哐哐哐。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 邢伟头忙于工作,头也没抬,随后回了一声。 上级机关过几天要来视察,不然到了这个点了,他一个局长也不可能还在加班。 朱透推门而出,走到邢伟办公桌前,恭敬地说道:“局长,有几位想见您。” “谁?” “没看我忙着呢?” “不要紧的话,让他们明天再来吧。” 邢伟随口回道。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根本不想搭理。 毕竟迎检才是当下的头等大事。 “可是.....”朱透面露难色。 他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什么可是的。”邢伟不耐烦,抬起头来,说道,“我这都要忙的起火了。” 年轻人就是不懂事。 看不出来他很忙嘛?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朱透察觉到领导脸上的不悦,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要见您的,都是大人物。” “大人物?” “都有谁?” “我倒要看看有多大。” 邢伟不满极了。 现在就算是再大的人物,都没有迎检工作重要。 “省委,督导组,纪委,国安,军区,还有鹿鸣国际的总裁。”朱透开口道。 “什么?!” “你再说一遍,都是谁?” 原本准备发火的邢伟,瞬间傻眼。 某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物..... 还真的都是大人物...... 难以置信,这些大佬为什么会来他这里? 还是一起来的? 听着邢伟的吩咐,朱透又默默重复了一遍。 “你这倒霉孩子!”邢伟急切地问道,“你把他们安排在哪了?” 慌张。 邢伟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哪怕是当年在缉毒一线,枪林弹雨之时。 他都没这么慌张过。 但在领导岗位上干久了之后..... “三楼会客厅。”朱透答道,“鹿鸣的慕总单独给她,安排了一间办公室。” 朱透虽然年轻,但是不傻。 前面那几位,是军政要员,而且很明显是一起来的。 所以他将他们请到了会客厅。 而慕云舒家世显赫,身价不菲,但毕竟是商人,还是分开安置比较妥当。 “呼~” 邢伟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子虽然说话大喘气,也还算会办事的。” 他刚才是真怕。 怕这个不懂事的小子,将鹿鸣的慕总给那几位大佬,安排在一起了。 “赶紧的,过去了,还愣着干嘛?”邢伟站起身来,催促道。 第31章 什么人能同时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呀? 三楼会客厅。 邢伟带着朱透,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到。 主要是他也不敢慢呀! “林书记,骆组长,高书记,傅总指挥,周司令。” “各位领导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了。” 邢伟喘着粗气,恭敬地问候道。 他原本以为,来的是那几个称呼派出的代表。 但邢伟根本没有想到,这居然来得全是一把手。 省委书记。 督导组组长。 纪委书记。 国安局江南分局总指挥。 临安军区司令。 这其中哪一个,都是需要他邢伟仰望的存在。 看着眼前的大佬们,邢伟狠咽一口唾沫,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站在那边瑟瑟发抖的孙振,开口道:“小孙,还不快去上茶。” 邢伟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孙振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没有眼力劲。 这么多领导在这,居然连茶都不泡一杯。 让他们在这干等着。 是嫌你局长我乌纱帽摘得不够快嘛? “慢来,茶就不用了。”林启功轻轻挥了挥,说道,“我们来也不是为了,你邢局长一杯茶的。” 语气平淡,和煦之中却不怒自威。 久居上位的气势,扑面而来。 孙振见状,不知所措,索性直接退至一旁。 “是...是....” 邢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连声称是。 冷汗早已寖湿了他的衬衫。 但他心里却是折磨极了,无奈暗道:“我的祖宗,那你们来是干嘛的呀?” “我这一个小破庙,哪儿容得下你们这么多的大神啊!” 无奈。 慌乱。 无措。 无数个念头,早已在邢伟脑中闪过。 同时也反思了无数次。 他犯什么错了,还是贪什么了? 怎么会惊动这五位大佬亲至啊? 而且就算他真干什么了,也没这么大的面子,一下子惊动他们吧? 林启功目光轻移,笑道:“几位,咱们谁先说?” 他们五人一起来这西湖警局,其实并不事先约好,而是刚好在警局门前遇到。 只因事发突然,事关重大。 “哈哈哈哈,老林,瞧你这话说的,大家不都是为了同一个来的嘛?”骆山平朗声笑道,“谁先说不都一样?” 五人碰面的那一刹那。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其他人都是为谁而来。 毕竟,也只有那一个人,能惊动这么多大领导,在这个时间点,赶到这个警局。 “同一个人?” “什么人能同时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呀?” 邢伟心中暗道。 那褶皱的脸上,只剩下疑惑不解。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能惊动这其中一位,已经够不得了了。 还一次性惊动了五位。 “这江省是你老林主政,还是你来说吧。”傅远楼笑道。 “没错,赶紧说吧,那人的脾气,可耽搁不得。”骆山平附和道。 而这也正是他们几人,能在百忙之中,联袂而来的根本原因。 没有之一。 林启功点点头,说道:“邢局长,你们这警局还真是卧虎藏龙!” “真的是连什么人都敢抓。” 邢伟混了这么多年,早已是老油条了。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林书记虽语气依旧平淡,但却极其不悦。 或者翻译过来,就是在说,你邢伟真是胆大包天。 可他真的很冤枉啊! “是啊,邢局长你该庆幸,那人心情还不错。”骆山平附和笑道,“你这偌大个警局还安然无恙,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骆山平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打趣。 但只有其他四人才清楚,他没有在说笑。 若一个不慎,这个警局,包括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会飞灰湮灭。 “这...这....” “林书记,骆组长,属下有点不太明白.....” 邢伟犯难了。 他知道能惊动这几位,事态肯定很严重。 但他确实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他这就是西湖区,一个小小的警局,就算胡作非为,能抓到什么大人物呀? “不明白?” “好好想一想,你们警局今天办了什么案子,又抓了什么人?” 傅远楼乐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也是,这邢伟都快五十了,还只是一个片区的警局局长,不就是因为他总是迷迷糊糊的嘛? 拎不清主次。 “也没什么大案呀.....”邢伟拼命回忆。 但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林启功气笑了,厉声说道:“什么时候我大夏,堂堂大国,需要看洋人的脸色办事,给洋人伏小做低了?” “不知道的以为这里还是大清,掌权者仍叫西太后慈禧?” 省委一把手的脸上,只剩下不悦与愠怒。 那个人被抓是一回事。 但他手下这警局,给洋人舔脚,又是另一回事。 列强无不怀念我大清。 多么讽刺的一句话呀! “是西湖互殴那件案子?”朱透站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你看看,你手下的小年轻,都比你清楚。”骆山平摇了摇头,说道,“小同志,你来说吧!” 他们已经失去了,与邢伟继续沟通的想法。 被突然点将的朱透,微微一怔愣后,开口道:“是黄副局经办,抓了一男一女,现在还在审。” “据黄副局手下的人说,是宁姓男子,恶意殴打歪果油人,情节极其恶劣......” 朱透虽然年轻,但脑子却灵光。 尤其是在一番察言观色之后,他那措辞极其讲究。 也极有针对性。 将矛头转向黄副局的同时,还顺带给邢伟撇清了一部分责任。 毕竟他是邢伟的人。 若是大腿没了,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语言的艺术,油然而生。 “好一个恶意殴打,你们真会办事!”傅远楼冷哼道。 “宁姓....” “宁姓....” “他不会是宁老的.....” 邢伟后知后觉。 人虽然迷糊,但能坐上这个位置,都不可能是傻子。 宁姓,又能惊动这么多的大人物,稍微一联想,那就只能是..... 林启功闻言,毫不避讳,坦言道:“正是我那不省心的大外甥,见笑了。”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邢伟心中炸响。 无论是邢伟,还是孙振朱透,皆呆愣在原地。 不过也是,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何会惊动这些大人物。 而且,恐怕其他四位,也皆是与那宁姓男子,沾亲带故的..... “不敢不敢!”邢伟回过神来,“属下这就放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邢伟再木讷,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傅远楼却是摆了摆手,笑道:“不忙不忙,我的事儿还没说呢。” “经查你们西湖警局,有人犯间谍罪,还有人犯卖国罪,出卖大夏国家利益.....” 扫黑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一直沉默的周司令,也适时开口道:“我这也是,有人泄露国家军事机密.....” “不巧,我这也有。”纪委高书记说道,“贪污渎职,行贿受贿,骄奢淫逸。” 邢伟顿时满头大汗,呼吸变得急促。 “这...不知各位领导能否明示....” 邢伟颤颤巍巍地低头问道。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杀头的罪过。 尤其这还是从,这些位大人物口中说出来的。 林启功:“他姓黄。” “是他?!” 邢伟恍然大悟。 姓黄,那就只能是一个人了。 毕竟他们警局,就只有一位姓黄的领导。 黄为德! 林启功站起身来,拍了拍邢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问道:“邢局长,知道我们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嘛?” 邢伟脱口而出:“属下明白!”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邢伟还能不明白嘛? 体面。 要体面。 尤其是兹事体大的时候,更要体面。 这个事最好是内部解决,不扩大影响。 你好玩好,大家好。 毕竟说出去了,不好听,也不好看。 只能定性为反间谍的胜利。 也只能是如此。 “好,很好。”林启功笑道,“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这事收尾得漂亮!” 骆山平站起身来,说道:“行了,该放人的放人,该抓人的抓人。” 邢伟:“是。” 林启功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姑娘,那是我外甥媳妇。” “她不知道我们与我外甥的关系。” 邢伟闻言,脑中疯狂运转,眨眨眼,开的道:“明白!” “宁少爷是由慕总保释出去的。” 第32章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大记忆恢复术! 审讯室。 “宁宴,你是真打算顽抗到底了?” 黄灿灿走到宁宴身前,问道。 心中是压制不住的火气。 尤其是看到他那近乎挑衅般的笑容,再加上恶劣的态度,更是怒火中烧。 若非这里是警局,一旁还有监控,黄灿灿是真的想一刀一刀的,捅死这个混蛋。 “警官,什么叫顽抗到底?”宁宴淡然一笑,反驳道,“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从来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说着,宁宴满脸无辜地朝黄灿灿眨了眨眼。 一副你不要血口喷人的模样。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黄灿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对着宁宴身前的桌子,猛地一拍,捏紧了拳头。 此时此刻的她,心中总有那么一个冲动的念头,不管监控摄像,直接掐死面前这个混蛋。 但仅剩的理智,制止了黄灿灿的冲动。 不过,那根弦也快绷了。 “哦?” “难不成警官你,还打算对我进行刑讯逼供?” “总不会想屈打成招吧?” 宁宴不闪不避,神色依旧,玩味笑问道。 他看得出来,这个不学无术关系很硬的女人,愤怒与不满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现在他只需要再稍稍拨弄一下。 好戏就要上演了。 “怎么会呢?” “现在是文明社会,和谐社会。” “怎么会有这些不符合规矩的行为呢?” 听到宁宴的话,原本出离愤怒的黄灿灿,不知为何,却莫名地冷静下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似乎她也看出来了,宁宴是在故意挑衅她,想诱导她冲动犯错。 见黄灿灿平静了不少,宁宴并不心急,舔了舔嘴唇,笑道:“是嘛?” “那太可惜了。” “我还打算硬抗到最后,看看会不会有美人计。” 说着,宁宴的目光,还在黄灿灿颤抖起伏的高峰,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 “好,很好。” “你是唯一一个,在这审讯室里,还敢蹬鼻子上脸的犯人。” 宁宴话中的美人计,突然刺中了黄灿灿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 原本控制住的愤怒,彻底失控。 因为眼前这个贱人,唤起了她曾经那段,用后门换前途的不堪过往。 被那几个老男人七飛! 尤其是还察觉到了宁宴的目光。 她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 大不了事后,找机会把录像删了。 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有他大伯黄副局长顶着。 “警官,再次纠正一下你的称呼,是嫌疑人。” “而不是所谓的犯人。” 宁宴玩味地提醒道。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大记忆恢复术!”黄灿灿鼓起掌来,开口道。 一时间,愤怒从她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笑颜如花。 这都是他自找的。 大记忆恢复术,用在这个贱人身上,合理合法又合规。 “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又怎么能行呢?”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见宁宴不仅不惧,还异常的兴奋,黄灿灿连连点头,“那就如你所愿。” 说着,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声:“来人!” 哐当。 就在黄灿灿话音落下,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 这人来得是出乎她预料的快。 但在看清楚来得人后,黄灿灿傻眼了,怔愣在原处,呆呆地说道:“局...局长?!” “您怎么来了?” 推门而入的来人,正是匆忙赶来的邢伟。 而他在门外,别的什么也没听到,只听清了一个大记忆恢复术。 黄灿灿慌神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局长。 局长怎会突然来这里? 他不是在准备迎检材料嘛? 一时间,千万种猜测,浮现在黄灿灿的脑海之中。 “你不是叫来人嘛?”邢伟似笑非笑,“我这当然就来了。” 听着局长这不善的语气, 黄灿灿下意识地以为,局长是在恼自己使唤他,连忙开口解释道:“我....这.....”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 “我不是使唤您....” 黄灿灿手足无措,丝毫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邢伟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 黄灿灿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还大跌眼镜。 只见邢伟略过黄灿灿,直奔宁宴身前,满脸堆笑,尽是谄媚,说道:“宁先生,您受委屈了。” 那语气要有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若非旁边还有外人与监控,邢伟甚至都想直接称宁宴为少爷了。 站在一旁的黄灿灿傻眼了。 这还是他们的局长嘛? 邢局什么时候这么谦卑过。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对邢伟的态度,宁宴好似早有预料一般,慵懒地说道:“委屈嘛?不委屈。” “我玩得挺开心的,你们这警官挺有意思的。” 说着,宁宴还随手指了指黄灿灿。 宁宴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听得邢伟冷汗直流,赔笑道:“您说笑了。” 若是没听到大记忆恢复术那几个字,邢伟或许真会以为,宁宴是在夸奖黄灿灿。 可他哪还不明白,这位是爷是在明夸暗贬,是在点自己呀! 简直就是贴脸嘲讽。 但邢伟此时此刻能做的,也就只有赔笑了。 顺带解除了宁宴身上的束缚。 看着邢伟的动作,黄灿灿回过神来,问道:“邢局,你这是做什么?” “他是犯人呀!” “你怎么把他放了?” 或许是因为一路走来太顺。 黄灿灿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甚至还以为这位局长失智了。 宁宴见状,用手肘顶了顶邢伟,玩味地笑道:“是吧?” 不仅不会察言观色,还又一口一个犯人。 邢伟顿时脸都绿了,但依旧赔笑道:“的确是挺有意思的。” 说着,邢伟直起身子,看向黄灿灿,强压着怒火,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他犯了什么?” 若非宁宴还在这里,若非有监控摄像,要顾及形象与体面。 邢伟是真的很想上去,大耳瓜子抽这个蠢女人。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嘛? 黄灿灿见邢伟这么问,当即抬手指向宁宴,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涉嫌谋杀国际友人,破坏两国友谊!” 振振有词。 黄灿灿相信,只要她说出了理由,局长一定会改变态度的。 毕竟在她的观念里,洋大人就是天。 邢伟摇摇头,冷哼一声:“你口中的所谓国际友人,已经被国安局以间谍罪带走了。” 厌恶与嫌弃,在邢伟的脸上写满了。 他见过蠢的,还没见过这么蠢的。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黄灿灿闻言,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大惊失色。 连连后退。 根本就是难以置信。 明明是国际友人,怎么会是间谍呢? 他们分明长得那么好看,还那么长,那么持久。 “没什么不可能的。”邢伟说道,“纪委的人,也在外面等着你。” 话音落下,门外又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径直围上了黄灿灿。 黄为德都犯了那么多事,他这个狗仗人势的侄女,又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领头之人一招手:“带走。” 得到指令,众人当即摁住黄灿灿,将其制住。 “不!” “啊啊啊啊啊啊!” 黄灿灿疯狂挣扎,失声尖叫。 她接受不了这种结局。 分明几分钟以前,阶下囚还是宁宴那个贱人的。 怎么就变成了她。 此时的黄灿灿,似在等左转的红灯。 可惜,再怎么挣扎亦是徒劳。 在看着黄灿灿被押走后,宁宴站起身来,靠在邢伟的肩上,笑道:“该说不说,这九漏鱼挺有意思的。” 宁宴以前刷抖音的时候,以为九漏鱼最多的是G企。 但没想到,他们这警局,也不遑多让。 “宁先生,见笑了。” 邢伟还能怎么办,只能低着头赔笑。 宁宴玩得倒是挺开心的,也没打算跟邢伟计较,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道:“行了,堂堂一个局长,对我一个小老百姓,至于这么紧张嘛?” 听着这话,邢伟都傻眼了,心中骂骂咧咧:“我能不紧张嘛?” “还小老百姓?” “你他娘见过哪个小老百姓,能惊动这么多大佬的?” 第33章 宴哥,不打算介绍一下嘛? 邢伟的沉默..... 震耳欲聋。 一瞬间,他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黄灿灿能被气得半死了。 这宁大少爷是真特么的能装。 还小老百姓,亏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但腹诽归腹诽。 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邢伟哪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当即在褶皱的脸上,堆满笑容,摆摆手连声道:“没有没有,这都是一场误会。” “这就送您出去。” 邢伟现在只想把这个祖宗,早点送出去。 毕竟哪怕是一千度的山芋,也没有他烫手。 宁宴只觉没趣,也懒得再逗这位局长,开口问道:“跟我一起被抓进来的姑娘呢?” 这看似是在询问。 实则是在暗示邢伟。 邢伟哪能听不明白,说道:“您放心,那姑娘没事。” “就在隔壁审讯室,您出去就能见到那姑娘了。” 说着,邢伟还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手下人没有为难那姑娘,一点儿事都没有。 不然他还真不好跟这位爷交差。 “我当然放心了,只要没用大记忆恢复术就行了。”宁宴笑道,意有所指。 “不敢不敢,那就是黄灿灿的胡言乱语。”邢伟额间冷汗直流,否认道,“我们这一个小警局,哪有这个条件呀。” 就算是有,邢伟也不敢承认呀。 那不是上赶着给人留话柄嘛? 升职他是早就不想了,就只想安安稳稳混个退休而已。 “没有就好。”宁宴笑道,“局长大人,我那朋友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三个字出口,宁宴的话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哪怕邢伟是个老油条,一时间他也猜不出,这位爷究竟想表达什么? 尤其是他还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局长大人? 可关键是,大学生到底有什么问题呀? 邢伟纠结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直接问道:“您这意思是.....?” 他不喜欢跟这些大家族子弟打交道,就是因为这个。 说话弯弯绕绕的,有话从不直说。 说一茬留一茬的,总喜欢让人去猜。 “我那朋友家境不好,生活比较拮据。”宁宴拍着邢伟的肩膀,说道,“你看这次帮你们破获了,这么大一件间谍案,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 宁宴的意思很直白,就是在要奖金。 但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阮星辞。 诚如宁宴所言,她的家境不好。 其实宁宴是想直接给她打钱的,但考虑这孩子的自尊心,否了这个想法。 还是得委婉一点帮她。 上次在金碧辉煌是如此。 这次亦是如此。 这样来的钱,既保护了阮星辞的自尊,又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邢伟当即会意,开口道:“我懂我懂!” 直说不就好办了嘛? 要奖金而已。 这有合规的理由,再加上你的身份,这奖金不要太好申请。 至于宁宴这么做的理由,邢伟不想问,更不想知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人民的好局长。”宁宴满意地朗声笑道,“行了,不用送了。” 邢伟:“好的好的,宁先生您慢走!” “甭客气。” 宁宴摆摆手,转身离去。 走了没一会儿,在转角处,宁宴就看到了在那等着自己的阮星辞。 “宴哥!” 看清来人,阮星辞顿时眼前一亮,快步扑向了宁宴,问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阮星辞担心坏了。 她知道宁宴身手厉害,但这里毕竟是警局。 而且还打伤了那几个歪果仁,事儿肯定是不会小的。 甚至阮星辞已经做好了,陪宁宴坐牢的心理准备。 “没事,你看我毫发未损,别担心。”宁宴拍了拍阮星辞的后背,笑道,“别只顾着关心我,你怎么样?” 宁宴从头到尾都没慌过。 慌的只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国安人员。 毕竟他们的任务虽然是监视,但更多的是保护平民不受影响。 不然那些位大佬,也不会整整齐齐地齐聚在,这么一个小警局里。 皆是怕宁宴一怒之下,把这里夷为平地了。 “还好,他们就只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说等你那的结果。” “没多久就把我放出来了。” “这不会还有什么事吧?” 阮星辞担忧地问道。 她是大学生,该有的法律意识还是有的。 这警局流程有点不太合常理了。 总感觉哪不对劲。 “放心,都没事了。”宁宴笑着安抚道。 说着,轻轻松开阮星辞。 倒不是因为宁宴结婚了要避嫌。 而是,女大的确名不虚传,那触感勾得他心痒痒的。 出现了某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阮星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宁宴的手臂,说道:“宴哥,你别一个人扛。” “要是赔偿医药费的话,我那还有点积蓄,都可以拿出来。” 阮星辞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现在只想尽自己所能,帮宁宴一把。 因为她猜测,他们能这么顺利的放出来,大概率是宁宴答应了高额的赔偿。 但宁宴为了不让她担心,肯定是打算一个人扛下。 宁宴被逗笑了,揉了揉阮星辞的脑袋,笑道:“傻丫头,想哪去了。” “不仅不需要赔偿,过几天警局还要给你发奖金。” 该说不说,阮星辞这小丫头,的确是傻得可爱。 完全出乎了宁宴的意料之外。 不过也挺好的,这小丫头至少想的是一起承担,而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啊?” “为什么?” 阮星辞不解。 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了。 不仅不需要赔偿了,还要给她发奖金? “褒奖你帮助警察蜀黍破获了间谍案。”宁宴笑道。 “褒奖?” “间谍?” “你说那几个....” “真是....?” 阮星辞眨眨眼,后知后觉,还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那几个在军区外面拍照的歪果仁,居然还真是间谍。 误打误撞。 宁宴:“当然。” “呼~” “褒不褒奖我都无所谓,只要没事就好了。” 阮星辞长舒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其实奖金与破获间谍案什么的,她都不是很在意。 只要宁宴没事就好了。 她是真的很怕,宁宴因为自己进去坐牢了。 “走吧,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学校了。”宁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开口道。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黑了。 阮星辞点点头:“好。” 楼下。 得知宁宴没事的慕云舒,早已下楼等候。 在看清来人是宁宴后,挥手喊道:“宁宴!” 听着熟悉的声音,宁宴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向,疑惑道:“慕云舒?” 她怎么来了? 宁宴根本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也在警局里。 也没多想,宁宴也没多想,带着阮星辞,就走到慕云舒的面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云舒打量着宁宴,确定人没事后,玩味地笑道:“听说某人打架进去了,赶过来保释。” 程十鸢当初只能查到宁宴的名字,同样的,警局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宁宴已婚是可以查到的。 所以,就给慕云舒打了电话过去,通知了情况。 得知消息的慕云舒,也来不及多想,丢下工作,就急匆匆开车过来保释宁宴了。 阮星辞站在宁宴身后,看着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一身高奢的慕云舒,怯怯地问道:“宴哥,这是.....?” 阮星辞很是疑惑,宁宴什么时候跟眼前这位有交集了。 而且看起来,他们俩似乎关系匪浅的样子。 “宴哥?” 慕云舒早就注意到了长相出众,装扮朴素的阮星辞。 只是因为注意力都在宁宴身上,没有多管。 但这一声亲昵的宴哥,却吸引了慕云舒的注意力。 她这个正牌妻子,对宁宴都还没这么亲昵的称呼呢! 慕云舒的目光,从阮星辞移向宁宴,问道:“你们的关系不错呀?” 顿了顿,又学着阮星辞对宁宴的称呼,似笑非笑地继续道:“宴哥,不打算介绍一下嘛?” 第34章 现在你就嫌我管得多了? 不止阮星辞想知道她是谁。 她也很想知道阮星辞是谁。 慕云舒好奇极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是什么来历? 又为什么会跟在宁宴身旁? 而且她还从来没听宁宴提起过。 一时间,慕云舒思绪万千。 莫名地,慕云舒心中浮起了些许危机感。 被夹在中间的宁宴,感受着这奇怪又诡异的氛围,扯了扯嘴角,先看向慕云舒,介绍道:“阮星辞,临大的高材生,我妹妹。” “妹妹?” “宁宴这家伙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慕云舒心中疑惑道。 她记得那天去见她妈妈的时候,宁宴提过他只有一个姐姐。 那这个清丽软糯的妹妹,是哪冒出来的? 别是情妹妹...... 念出此处,慕云舒的目光流转在两人眉宇之间。 的确是没一点儿相像的。 宁宴可不知道慕云舒那丰富的内心戏,在介绍完她后,转头看向阮星辞,介绍道:“慕云舒,我的大金主。” “星辞,你叫她姐姐就行。” 阮星辞的年龄比宁宴都小,叫慕云舒姐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少宁宴是这么觉得的。 “大金主?” “宴哥,你这称呼还真是别致呢!” 慕云舒口中喃喃重复了一遍,宁宴对介绍自己的称呼。 那一句宴哥,意味深长,咬牙切齿地说完了后半句。 慕云舒脸上的不满,肉眼可见。 毕竟对阮星辞的介绍就是妹妹,对她就是大金主。 虽然其实宁宴的称呼也没错。 从他们俩之间的合同来说,她就是他的大金主。 但不知为何,慕云舒就是有些很不爽。 “姐姐好!” 阮星辞见状,上前一步,对慕云舒问道。 尽管她并不太理解,宁宴为什么对慕云舒的介绍是大金主。 但她大致能理解,他们之间应该存在的雇佣关系。 只要不是那种关系就好,她就还有机会。 如果这个叫慕云舒的姐姐,真跟宁宴是情侣关系,她真没把握能争得过她。 “你好。”慕云舒挤出一丝笑容,回道。 说着,还狠狠地瞪了宁宴一眼,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现在还有外人在,不好发作。 等回家之后,慕云舒打算好好跟宁宴算一算账。 打完招呼后,并没有寒暄,而是尴尬在了那里。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慕云舒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说罢,慕云舒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而去。 阮星辞扯了扯宁宴的衣角,低声说道:“宴哥,这....太麻烦姐姐了吧?” 阮星辞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慕云舒很明显是来接宁宴,但她又跟慕云舒第一次见面。 “走啦,你舒姐顺路,正好也省了打车钱,不麻烦。”宁宴淡然一笑,拉着阮星辞就跟着慕云舒的方向而去。 他知道这小妮子脸皮薄。 但慕大富婆既然主动要送,也不好拂她的面子。 而且这警局旁边打车也不好打。 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 宁宴都那么说了,阮星辞也不好拒绝。 慕云舒轻摁车钥匙,推开车门,坐上了主驾驶。 但阮星辞在看清慕云舒的车后,却怔愣在了原处。 “宾....宾利?!” 阮星辞毕竟是艺术生,对名车还是有所了解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想过这个姐姐很有钱。 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姐姐居然有钱到了这个地步。 这可是宾利啊! 就算她大学毕业,工作三十年也不一定,能攒得下这十分之一的钱。 “快上车吧。”宁宴推开车门,笑道。 阮星辞摇了摇头,低声道:“宴哥,这车很贵的。” “要是弄坏了,我赔不起。” 阮星辞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她不敢坐这个车,不小心弄坏了,那修理费就是天价。 以她的能力,真的无力偿还。 如果可以阮星辞宁愿打车,多花点钱也行,比这提心吊胆好多了。 “没事的,你舒姐人美心善,不会让你赔的,安心坐吧。”宁宴安抚道。 听见宁宴这么说,阮星辞犹豫片刻后,出于对他的信任,终于鼓起勇气坐了上去。 就在宁宴也准备上车,坐在阮星辞身旁的时候,慕云舒探出头来,开口道:“宴哥,你难道不准备坐副驾驶,给我指路嘛?” 不知是不是错觉。 宁宴居然从慕云舒这语气里,听出了吃醋的味道。 既然慕云舒都要求了,宁宴也不好拒绝,点点头道:“行。” 合上后排的车门后,宁宴走到副驾驶旁,坐上了车。 在慕云舒车启动的时候,车上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似乎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宁宴很多次想开口缓和气氛,但一看到慕云舒的脸色,就打住了。 一路无话。 临大门前。 慕云舒停好车后,冷冰冰地说道:“临大到了。” 这话很明显是对阮星辞说的。 “我到了,谢谢姐姐。”阮星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谢道。 这车内的压抑氛围,让阮星辞只觉气温都降了几度。 “不用客气。”慕云舒公式化地回应道。 “那...那我先走了。” “宴哥再见,姐姐再见!” 阮星辞打开车门,礼貌道别。 这个氛围让阮星辞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她很清楚,那个叫慕云舒的姐姐,对她充满了敌意。 宁宴摇下车窗,挥手道:“再见!” 在目送阮星辞离去后,宁宴转头看向身旁的慕云舒,开口道:“我说舒姐,你就不能笑笑嘛?” “冷着个脸,瞧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别说阮星辞了,宁宴看着慕云舒这表情,也觉得瘆得慌。 今天的慕云舒,就好像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一般,丝毫没有一点亲和力。 “不能!”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斩钉截铁地回道。 她本来就很气。 现在宁宴就为了阮星辞说她,慕云舒就更气了。 慕云舒这反应,勾起了宁宴的兴趣,笑道:“吃枪药了?谁又招你惹你了?” 不得不说,这个模样的慕云舒,宁宴也是第一次见。 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搭配上她那原有的气场,活脱脱的一个高冷冰山美人。 别具风味。 慕云舒:“你说呢?” 宁宴眨眨眼,笑问道:“总不能是我吧?” 看着慕云舒这样子,宁宴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 多半是这慕大富婆,误会了他与小妮子之间的关系,在生闷气。 但顾及到他的面子,刚才没有当阮星辞的面发作。 “不然呢?”慕云舒冷冷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这....” 宁宴被逗笑了。 “我这什么?我又怎么了?”慕云舒反问道。 宁宴笑道:“你这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听着宁宴对自己的夸赞,慕云舒心中不悦顿时消散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还是装作一脸严肃,说道:“宁宴,你也清楚我父母的事情。” “我不希望你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发生像我父亲那样的事,否则.....” 说着,慕云舒的话戛然而止。 否则后面的话,肯定是威胁的话,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宁宴强忍着笑意,凑上前去,拉近了自己与慕云舒之间的距离,一本正经地问道:“否则什么?” 他也很想知道,不对,应该说是,他也很想看慕大富婆威胁人,是什么样的。 “你....” “哼!” 慕云舒看着宁宴调戏的笑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她知道宁宴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宁宴摇摇头,望着慕云舒,开口道:“我跟阮星辞认识快一年了。” “如果我对她真有想法的话,早就在一起了。” “又怎么会跟咱们慕大富婆去领证呢?” 逗也逗过了,还是得解释一下。 毕竟他跟阮星辞之间,的确没有那种关系。 慕云舒噘嘴:“你对人家没意思,谁知道她对你有没有想法?” “她看你那眼神,可不像看哥哥的眼神。” 阮星辞对宁宴的依赖与小动作,慕云舒可谓是尽收眼底。 同为女人的慕云舒,又怎会不明白,阮星辞对宁宴的情愫呢? 就算宁宴对她没想法,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慕云舒是个商人,深谙此理。 “你倒是观察挺仔细的。” 宁宴乐了,打趣道:“不过,慕云舒女士,咱们这纯洁的金钱雇佣关系,也不用管得这么多吧?” 慕云舒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微皱,“现在你就嫌我管得多了?” 说着,又白了一眼,严肃地说道:“下车!” 宁宴看着瞬间翻脸,突然上纲上线的慕大富婆,不解道:“不至于吧......” 第35章 哄女生的70种方式 在宁宴的记忆里,慕云舒一向挺理性的。 不至于会这么冲动.... 这么小孩子气吧? 还一言不合就赶人下车了..... 反常。 太过于反常了。 一个古怪的念头,浮现在宁宴的脑子里,她不会是吃醋了吧? 慕云舒见宁宴不为所动,自己先推开了主驾驶的车门,反问道:“她送到了,你还准备让我给你当司机?” “你来开!” 说着,慕云舒走到副驾驶,拉开了宁宴的车门。 刚才阮星辞在,虽然她很不乐意,但还是在那小姑娘面前,给宁宴留足了面子。 不过,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这坏家伙还想让她当司机,门都没有。 宁宴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配合道:“是是是,遵命!” “我来我来,舒舒公主请上车。” 说着,宁宴就走下了车,满脸堆笑的将慕云舒请上了副驾。 他哪还不能不明白,慕云舒还是那个慕云舒。 理性之中带着点傲娇,现在还有一点小脾气。 挺可爱的。 在坐上驾驶位,驱车驶离临大后,宁宴见慕云舒依旧噘着个嘴,坐在一旁生闷气,开口道:“我就说我舒姐一向心胸宽广,就不是个赌气的人。” 哄女生的70种方式。 一种是疯狂说好话。 一种是69。 很明显宁宴与慕云舒的关系,还没达到第二种的触发条件。 所以他就只能选择第一种了。 “哼!” “油嘴滑舌,现在知道说好话了?” “早干嘛去了?” 慕云舒冷哼一声,吐槽道。 尽管她很想一路生闷气到家,让宁宴慢慢猜的。 但理性告诉她,赌气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所以她虽然很不情愿,依旧勉为其难地选择了沟通。 宁宴余光瞥了眼,慕云舒那傲娇的小模样,笑道:“还生气呢?” “没有!”慕云舒斩钉截铁地回道。 说着,慕云舒又白了宁宴一眼。 她心里那个气呀! 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哪有宁宴这么哄女孩子的? 她都愿意给台阶了,结果这狗男人居然直接问她还生气呢? 宁宴被慕云舒逗乐了,玩心大起,笑着打趣道:“女人生气一般都喜欢说反话。” 不知为何,慕云舒越是这样,宁宴就越想逗逗她。 这个理性又傲娇的小富婆,是真的挺有意思的。 “那是别人!”慕云舒脱口而出。 慕云舒是真的要气死了。 大直男,臭直男! 不继续说好话,还在那调侃她。 宁宴眨眨眼,继续道:“一般也还嘴硬。” 但这一次,慕云舒没有秒回,别过头去看窗外,不再搭理这个坏男人。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阮星辞还在时的那种沉默。 宁宴开车路过夜市,似是想起了什么,对慕云舒问道:“舒舒同学,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饿了没?” 说着,宁宴就在路边找了个空车位,将车停了下来。 他跟阮星辞下午揍完那几个间谍,就去了西湖警局。 而慕云舒被通知之后,立即就赶了过来,大概率也是连晚饭都没吃的。 刚好路过这边夜市美食街,解决一下晚饭问题,顺带哄哄慕云舒。 “我们不是纯洁的金钱雇佣关系嘛?别套近乎。”慕云舒幽怨地说道,“我看着你我气都气饱了。” 最让慕云舒生气的,不是宁宴与阮星辞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他刚才那在调侃她。 而是宁宴对自己的介绍,还有这一句,纯洁的金钱雇佣关系! 凭什么阮星辞就是妹妹,她就是大金主。 老婆两个字,就那么难以启齿嘛? 还纯洁的金钱雇佣关系,他们俩都坦诚相见了,还纯洁? 纯洁你个头啊! “我就不一样,我看着你就觉得秀色可餐。”宁宴笑道,“要是能边吃边看,就更好了。” “讨厌。”慕云舒娇嗔道。 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她对宁宴的夸奖,根本没什么抵抗力。 但却也不想轻易原谅他,依旧偏头看着窗外。 “云舒。” “舒舒。” “舒舒同学。” “舒舒公主。” “舒舒宝贝。” 宁宴见有戏,拉近了与慕云舒的距离,同时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起初慕云舒听着宁宴对自己的称呼,还挺正常的。 但直到听到舒舒宝贝,她再也绷不住了,强忍着笑意,说道:“真肉麻,干嘛?” 宁宴透过车窗反射,看到了慕云舒的表情,笑道:“想邀请大美女共进晚餐,不知可否赏光?” 慕云舒虽然很想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矜持片刻后,说道:“看在你诚恳的份上,勉为其难陪你吃一点吧。” 慕云舒发誓,她绝没有那么容易原谅宁宴。 只是因为饿了。 宁宴见慕云舒答应了,倚靠在方向盘上,笑道:“消气了?” 有一说一,慕云舒是宁宴见过最好哄的女孩子,没有之一。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哄一个小时的准备。 哪曾想慕大富婆,居然就直接同意了。 差点让宁某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气。”慕云舒转过头,看着宁宴,说道,“先给你记着,等吃完饭再接着生气。” 消气了? 她怎么可能消气了? 她也很想一直跟宁宴这么赌气下去。 但是理智告诉慕云舒,真要是这样,大概率会把宁宴这家伙,越推越远。 搞不好还会被阮星辞趁虚而入。 所以她准备先记账,等以后再跟这个混蛋算账。 “好,那舒舒同学想吃点什么?”宁宴问道。 “都行,你看着安排吧。”慕云舒回道。 主要是这夜市美食街,她根本就没来过,哪知道有什么吃的。 宁宴:“那我随意发挥了?” 慕云舒:“嗯。” ~~ 路边烧烤摊。 慕云舒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烟火缭绕的地方,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宴,问道:“你是认真的?” 慕云舒原本以为,他们俩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宁宴怎么也会正式一点吧? 结果哪曾想,这家伙直接选了一个烧烤摊,还烟熏火燎的。 “这不挺有人间烟火气的。”宁宴说道。 宁宴根本就没慕云舒想的那么多。 他的出发点很简单。 上次约饭搭子撸串没成功,这次有慕云舒一起,正好完成那天未完成的事。 而且跟这么一个大美女撸串,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了。 听着慕云舒那疑惑的语气,宁宴犹豫一下后,问道:“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行,就这个吧。”慕云舒摇摇头,说道,“刚好我也没吃过,正好体验一下。” 慕云舒的脸上,并没有不悦与勉强,反而是有些好奇。 “嗯?” “你第一次吃这个?” 宁宴不解道。 看着慕云舒的眼神,像是看珍稀动物一般。 慕云舒居然没吃过烧烤?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合理。 以慕云舒的家世出身,没接触过这些,似乎也挺正常的。 如果他宁宴不是自小被丢出去历练,估计也跟慕云舒是一样的。 “对啊,不可以嘛?”听着宁宴那质疑的话语,慕云舒傲娇道。 “可以可以,又拿下慕云舒女士的第一次。”宁宴强忍着笑意,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打趣道。 慕云舒闻言,脸色顿时绯红,“讨厌。” 说着,一伸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宁宴眨眨眼,装作不懂的样子,明知故问道:“咋了?” 慕云舒轻咬红唇,娇嗔道:“不许在外面胡说,什么第一次.....” 听着宁宴口中那又拿下第一次,慕云舒已是浮想联翩。 那天虽然药效发作,意识迷糊,但慕云舒还是记得自己,强行吻上了宁宴,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事后她一直装作不记得这回事。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她记得很清楚。 “想哪去了,是那种很正经的第一次。”宁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会想歪了吧?” 慕云舒哪还能看不出,宁宴是在故意调戏自己,轻轻推了推,催促道:“快去点餐了,今天你请客。” “荣幸之至。”宁宴笑道,“有忌口嘛?” 慕云舒想了想,说道:“没有,别太辛辣了,容易长痘痘。” 宁宴点点头:“明白。” 第36章 stop,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半个小时后。 老板娘在将烤串,摆满整整一桌,并收好手中托盘后,对宁宴说道,“小伙子,你点的东西都上齐了,慢用啊!” “谢谢。”宁宴礼貌性地点点头。 老板娘看向坐在宁宴对面慕云舒,笑道:“这是你女朋友吧?你们俩真般配。” 老板娘这夸赞并不是恭维。 而是发自真心觉得慕云舒漂亮。 是那种自骨子里散发出的知性美。 同为女人的老板娘,见了慕云舒也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可比电视上,那些美艳拉到极致的明星好看多了。 听得老板娘这么问,慕云舒也满眼期待地看向宁宴。 她很想知道,宁宴会作何回答。 “不是。”宁宴脱口而出。 在听到这样的答案,慕云舒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隐隐间,还有些难过。 她没想到,宁宴会否认这么果决。 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哦?”老板娘闻言,疑惑地看向宁宴。 这个点一起出来吃烧烤,还是单独的两个人,不是情侣还能是什么? 难不成是兄妹,看着也不太像啊? 总不能是私会吧? 但紧接着宁宴开口,打破了老板娘的无限遐想。 “我们结婚了。” “这么好看的大美女,还是早点娶回家,我比较安心。” 宁宴看了眼慕云舒,笑道。 老板娘会心一笑,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就知道不能看错吧。 只是没想到,这俩年轻人,居然会英年早婚。 慕云舒闻言,脸上的难过失望瞬间消失,嘴角轻轻上扬,没有言语。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饿了。 桌上的烤串,消灭起来犹如风卷残云一般。 宁宴问道:“吃好了吗?” “嗯。” 慕云舒轻轻应了一声。 她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错,她也吃了不少。 宁宴点点头,站起身来,笑道:“走吧,回去了。” 车上。 在快到御水湾的时候,慕云舒突然开口道:“我还以为刚才老板娘问你的时候,你会否认。” 原本慕云舒是不想问的。 但忍了一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所以就问了出来。 慕云舒很想知道,宁宴心中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在阮星辞面前称呼她为大金主,在人老板娘面前就坦然承认了,他们俩结婚的事。 “否认什么?” “这有什么好否认的?” “我们俩本就领证了,这不是事实嘛?” “虽然只维持一个月,还剩下二十五天。” 宁宴将车驶入地下车库,稳稳停下后,回道。 在阮星辞面前,那么称呼慕云舒,宁宴其实并不是为了避嫌。 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与解释。 因为宁宴很清楚,他和慕云舒的婚姻是阴差阳错之下导致的,时限也只有一个月。 不让身边的朋友知道,他也能省去很多解释的口舌。 不然他们俩分开之后,宁宴又还得解释他们为什么分开,那不是很麻烦,很折腾,给自己没事找事嘛? 慕云舒听着前面的话,心中还有些窃喜,但直到听了最后一句,脸色一沉,眉头微皱,问道:“你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有那么期待跟我.....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慕云舒转头看向宁宴。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心中居然是这么想的。 而且他还很期待。 听这意思是,是在数着时间,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她..... “也不是记得清楚吧.....” “倒不是期待,那不是你定好的时间嘛?” “体验完结婚的感觉,我们俩又重归自由.....”、 宁宴将头靠在座椅上,随性地说道。 那毕竟是慕云舒定好,他也答应了,自然不好去改变。 而且宁宴回国来到临安,本来就是为了体验爱情,试图踏出最后一步。 这个月帮慕云舒解决完麻烦之后,自然也要去继续他的追求。 “自由....” “自由.....” 慕云舒闻言,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字眼。 这简单的两个字,好似刺痛了她的心一般。 那虚无缥缈的自由,原来比她还重要。 说着,慕云舒想到了什么,苦笑道:“跟我离完婚后,就有正当理由去找那个女大学生了吧?” 慕云舒现在心里很乱。 理智早已被感性冲没。 她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个女大学生,长得不比她逊色,不仅比她温柔,看起来还比她丰腴不少。 而且宁宴还愿意为了她,打架进警局,肯定也是心动了。 宁宴:“啊?” 宁某人此时此刻,只剩下问号。 他有点不太能理解,慕云舒的脑回路了。 这怎么又跟阮星辞能扯上关系了? 不对,她怎么总喜欢什么都扯上那小妮子呀? 看着宁宴的反应,慕云舒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白了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渣男!” 说着,慕云舒猛地起身,推开了副驾的车门。 宁宴:“???” 他有点看不明白,这大姐在闹哪般呀? 他什么也没干,就成渣男了? 这把他在临安的那兄弟,置于何地呀? “还想看白丝配华伦天奴?” “做梦去吧!” 砰! 慕云舒猛地一甩车门,扬长而去。 只剩宁宴满脸难以置信地坐在车上。 “这姐们今天发什么神经?” “怎么火气这么大了?” 宁宴不仅看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 慕云舒刚才还好好的,这火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车的呀! 宁宴摇了摇头,叹气道:“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不管了,回去洗个澡,上steam找浩浩妈谈心了。” 是浩浩妈不够贴心? 还是郑梓妍不够美? 与其费力不讨好去哄人,不如去赛博世界体验科幻巨作。 ~~ 洗完澡,打开电脑后。 宁宴看着右下角的时间与日期,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给林清歌拨去了电话。 刚想开口,却只听得林清歌不满的声音,扑面而来。 “姓宁的,大晚上你没事给我打电话干嘛?” “忙着呢!” 林清歌推了推眼前的平光眼镜,翻动着手中的文件。 “大姐,不是你跟我说,周六要来临安?” “让我去给您老人家接机的嘛?” “到现在航班信息也没发过来。” 她林清歌还好意思不爽? 无奈的是他宁宴好吧。 说要过来的是你,结果现在不爽的也是你。 林清歌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忘了跟你说,那航班我往后改签了。” “我这几天在北欧出差。” 宁宴:“???” 这女人放他鸽子,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宁宴忍不了了,对着手机就开始骂骂咧咧:“我...你...林清歌,你TM.....” 但当宁宴的语言输出,在刚开始进行时,就被林清歌打断了:“stop,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姐姐这不是在给你打工,毕竟以后钱都是留给你的。” 说着,林清歌面不改色就开始狡辩。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哪有姐姐给弟弟认错的。 “不需要!” “挂了....” 宁宴没好气地说道。 “等等!”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男人太快了不好。” 林清歌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宁宴:“???” 林清歌这虎狼之词,真就是张嘴就来。 尽管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毕竟是他姐。 要不然宁宴真想让这口无遮拦的女人,体验一下什么叫“姐弟情深”。 宁宴强压下火气,说道:“说,有屁就快放,我还要打游戏!” 林清歌吐槽道:“态度真恶劣,那小慕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她好奇极了,就宁宴这臭脾气,慕云舒那姑娘是怎么忍得了的。 但林清歌不知道的是,慕云舒一个小时以前,才被她的宝贝弟弟气到。 说着,林清歌话锋一转:“等会给你转十个亿.....” 宁宴不解,问道:“我亲爱的姐姐,你的爱好难道就是给我转钱嘛?” 他想不明白,林清歌这女人,为啥那么热衷于给他转钱? 之前还都是一千万一千万的转,这回就直接是十亿了。 她又想干嘛? 林清歌开口道:“不是给你的,那是彩礼,给你媳妇的。” 宁宴疑惑问道:“老爷子那儿不是不同意嘛?” 第37章 宁大少爷后院起火,自身难保..... 宁宴很是疑惑。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清歌居然敢顶风作案。 还敢公然违背他家老爷子的意思。 老爷子那是什么人? 在宁家,在京城,乃至在大夏,都是说一不二的人。 他这姐姐啥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就在宁宴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林清歌开口了: “老爷子是老爷子,但我是你姐!” “我就你这一个弟弟,能不管你嘛?” “慕云舒身价不低,彩礼不能给少了,以免人家说你礼数不周。” “至于其他的礼,等姐回国了再给你置办。” 诚如林清歌所言,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她不操心谁操心? 就算老爷子不同意,她也得管这件事。 大不了被老爷子数落几句,也不能让宁宴受委屈。 林清歌调查过慕云舒,清楚她的家世情况。 所以这彩礼肯定是不能少的。 宁宴这小子,虽然嘴上说着他在吃软饭。 但她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真让他吃软饭,被女方家里看不起吧? 宁宴扯了扯嘴角,知道老姐事事都在为自己考虑,索性坦言道:“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跟她下个月就离婚了。” 林清歌:“???” 一时间,林清歌甚至以为这臭小子,在跟她开玩笑。 哪有人这个月刚结婚,下个月就离婚,当过家家呢? 沉默片刻后,林清歌问道:“宁宴,你是认真的?” “当然。” 宁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你这不是胡闹嘛?” “还闪婚闪离?” “搁这玩呢?” 在确定宁宴没有说笑之后,林清歌质问道。 对宁宴结婚这事,她是不支持也不反对的。 只要自己弟弟喜欢,那就是最好的。 但对这闪婚闪离行为,林清歌并不太能接受。 宁家那边都为这事快吵翻天了,结果这小子却当成了儿戏? 宁宴轻咳一声,说道:“情况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等下次见面了,当面给你解释。” “那些礼什么都,就别置办了。” 他与慕云舒之间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主要是宁宴还没想好,怎么说能让林清歌容易接受一下。 毕竟要是她知道,他们俩假结婚,还签了合同的,哪怕林清歌脾气再好,也得炸了吧? 斟酌再三,还是等离婚之后,再给老姐解释吧。 林清歌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你,二十三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肆意妄为......” 她除了无奈,就只剩下无奈了。 宁宴毕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还是得尊重他的决定。 不过想到宁老爷子那边,林清歌就是一阵头疼。 要怎么交代才好? “是是是,姐姐数落的都对。”宁宴附和道。 林清歌这么说,就是默认了他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对着干了。 “呵,你就敷衍我吧。”林清歌冷哼一声,娇嗔道。 说着,猛地一拍额间,又开口道:“哦对了,被你气得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宁宴听林清歌这语气,顿感不妙,试探性地问道:“总不会是老爷子要来临安了吧?” 其他事宁宴都无所谓,主要是老爷子那麻烦。 他可以躲老爷子,一走了之,但是慕云舒躲不了啊! “不是老爷子。”林清歌说道。 宁宴闻言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是放松了片刻。 林清歌接下来一句话,直接给宁宴整不会了。 “是你的未婚妻。” “什么玩意?!”宁宴诧异道,“跟她有什么关系?” 宁宴无语了,难怪林清歌会说这是个重要的事。 他倒是把这个女人给忘了。 她也是个大麻烦。 而且还极其难缠。 林清歌继续说道:“提醒你一下,她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你已经回国还在临安市的消息.....” 说罢,林清歌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宁宴结婚的消息被封锁了,只有宁林两家才知道。 但那个女人,却知道了宁宴在临安的消息。 哪怕不知道具体消息,但以她家的关系网,找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宁宴:??? “老姐,你认真的?”宁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再次确认道。 “当然。”林清歌脱口而出。 清丽的声音中,透露着幸灾乐祸。 自己这宝贝弟弟,怕是有不小的麻烦了。 刚好她还能看个乐子。 “真头痛。”宁宴生无可恋地说道,“麻烦...那个疯女人....” 林清歌闻言,脸上笑容更甚,调侃道:“哟,宁大少爷还会头疼呢?还知道麻烦呀?” 谁能想到她这个令世界诸神,无不为之胆颤的弟弟,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真的是太有趣了。 宁宴撇撇嘴,如实道:“我主要是怕她找上慕云舒。” 如果说那女人来缠着自己。 宁宴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慕云舒不行啊! 这麻烦是冲他来得,他总不能就丢给慕云舒,不管不顾吧? 林清歌打趣道:“你还心疼上她了,不是下个月就离婚嘛?” 不知为何,林清歌从宁宴的话中,听出了几分不一样。 似乎宁宴对慕云舒,有那么一点在乎..... 毕竟以宁宴的性格,但凡他不在乎慕云舒,又怎会考虑她的处境呢? 口是心非的臭小子! “那女人的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宁宴开口道,“这要是让她遇上了,啧啧啧.....” 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再加上她的家族势力,根本就不是慕云舒能招架得住的。 “哈哈哈哈,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期待这个画面。” “宁大少爷后院起火,自身难保.....” 林清歌已经开始脑补了。 这个剧情,想想都觉得精彩。 宁宴的未婚妻,千里追夫,手撕他的老婆。 “你就幸灾乐祸吧!” “不跟你说了,我要打游戏了。” 宁宴撇撇嘴,准备挂断电话。 “我回国的时候,直飞落地临安市。”林清歌连忙道。 她现在对这个弟媳妇,是真的愈发好奇了。 就算他们俩真要离婚,林清歌也想见一见。 更何况,女人的直觉告诉林清歌,这俩家伙,离不了.... “知道了,到的前一天提前联系我,拜拜!” 宁宴随手挂断了电话。 “这臭小子,真是....” 林清歌看着退出通话界面的屏幕,摇摇头,宠溺地笑道。 不远处,等候多时的男人,见林清歌结束通话后,恭敬地开口道:“大小姐。” 林清歌头也没抬,笑意瞬间收敛,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样了?” 男人说道:“北欧那几位神祇的确即将苏醒。” “还发现了几个诡异的未知神祇.....” 林清歌闻言,微微抬头,说道:“给我看看。” 男人见状,将手中的文件送了过去。 ~~ “浩浩妈,启动!” 宁宴满脸期待地等着游戏的加载。 关于浩浩妈的片段,他已经在抖音刷到无数次了。 早就想自己上手试试。 但当游戏音乐响起时,宁宴的手机上,弹出了一条威信。 【睡了没?】 备注是爆金币的富婆。 是慕云舒。 宁宴急着上手浩浩妈,也没多想,就随手回道: 【睡了。】 但就在消息发出的下一刻。 哐哐哐! 传来了敲门声。 不用多想,来敲门的能且仅能是慕云舒了。 宁宴摘下耳机,走过去开门。 在推开门,见到睡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慕云舒,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慕云舒靠在门边,眨眨眼,轻咬嘴唇,傲娇地反问道:“怎么?” “不欢迎呀?” 第38章 所以,你宁宴,也就是乙方.....得包售后! 慕云舒原本是在房间里生闷气的。 甚至已经盘算到,要多少天不搭理宁宴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两个关键性的问题: 宁宴会哄她嘛? 宁宴又为什么要哄她? 骤然间,慕云舒恍然大悟。 是啊,宁宴根本就没有哄她的理由,也没有这个义务。 动心的人,分明是她自己。 她现在这么做,不仅对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于事无补。 还会将他越推越远,推向那个女大学生。 搞不好一个月时间一到,宁宴就会离婚,然后迫不及待去找阮星辞。 不行! 慕云舒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所以她决定主动出击。 宁宴打量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清香的女人,开口道:“那倒不是。” “这不是以为你生气了,起码得好几天不理人嘛......” 以宁宴对女人的了解,一般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赌气好几天。 所以他准备等慕云舒冷静几天再说。 但宁宴怎么也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慕云舒就主动来找自己了。 而且,看起来似乎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一样。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宁宴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绝对有猫腻是肯定的。 慕云舒闻言,噘嘴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 说着,慕云舒自顾自地走进宁宴的房间,坐在了他的床上。 “哈哈哈哈,那怎么可能?” “咱们舒姐一向是人美心善,心胸开阔,绝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面对慕云舒的质问,宁宴直接开启一顿彩虹屁。 既然她能这么说,肯定是消气不少了,他也没必要火上浇油。 不如趁机说点好话,哄她开心开心。 毕竟人家第一时间,就去警局保释了他。 “这还差不多。” “算你还会说话,勉强原谅你这一次。” 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对宁宴积极认错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说着,从睡袍的兜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宁宴。 “你这是什么?” 宁宴警惕地看着慕云舒递来的东西。 虽然有所折叠,但他依旧能从上面看出,这纸上是有字的。 而且还不少的样子。 慕云舒将东西塞进宁宴手中,嫣然一笑,说道:“合同,新的协议合同。” “嗯?”宁宴看着手里的东西,脸上写满了疑惑。 合同? 还是新的协议合同? 这女人是想玩什么花样? “结婚那天签的那份,是给那个人的。” “所以我又重新拟了一份。”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赶紧签了。” 慕云舒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后,就开始催促道。 这就是慕云舒主动出击的策略。 之前那份,是给雇佣的假丈夫准备的。 其中没有任何的限制。 所以慕云舒又针对性地重新拟了一份。 给宁宴加了更多福利待遇的同时,也加了些许限制。 “慕云舒同学,这不会是什么丧权辱国条约吧?”宁宴捏了捏手中的纸,并未打开,笑道。 脸上的表情,极其耐人寻味。 慕云舒这个节骨眼,这个时间点,拿出这么一份新合同让他签。 就算是傻子也能想明白,其中必定有诸多不利的条款。 “对啊!”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眼睛,不闪不避,坦然承认道。 “好好好,让我来欣赏欣赏慕云舒女士的大作。” 宁宴被慕云舒勾起了兴趣,反手打开了那张新的协议合同。 但是醒目的第一条,就吸引住了宁宴的目光。 “时长三年?” “你是认真的?” 宁宴诧异道。 他想过慕云舒这新合同,肯定会给他加时间。 但他没想到,居然会加这么多。 直接从剩下的二十五天,跨度到了三年。 浓浓的图谋不轨,扑面而来。 “当然。”慕云舒点点头,笑道。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你见过我爸那边后。” “他们肯定没那么好糊弄,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你宁宴,也就是乙方.....” “得包售后!” 慕云舒的话,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尤其是在包售后三个字时,更是咬字极其清晰。 慕云舒很清楚,宁宴在看到这个时长后,肯定会提出质疑。 所以她事先编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去堵他的嘴。 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还不好意思去直接承认自己动心了。 就是想将他留在身边。 “包售后?” “慕云舒得亏你想的出来。” 宁宴看着这个条款,无奈地摇摇头。 慕云舒能想出这么奇葩的理由,也真是难为她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精明的商人。”慕云舒见宁宴没有异议,得意地说道。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宁宴的身旁,抬手指了指,福利待遇的部分,继续道:“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生活费一个月给你增加到二十万。” “还可以每个月出去旅游一次,国内国外都行,我都给你全额报销。” “你要是想买房买车,我也可以报销。” “我看你还喜欢玩游戏,可以单独拿个房间出来,给你装成电竞房。” ...... 慕云舒给出的福利条款,涵盖了男人喜欢的方方面面,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看得出来,慕云舒这肯定是查了很久的。 哪怕是宁宴,看着慕云舒给出的好处,也是心动不已。 不过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包养Promax般? “还得是慕大富婆,这出手就是豪气。”宁宴默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妈老姐之外。 也就只有慕云舒愿意,这么舍得给他花元子了。 尽管惊讶归惊讶,但是这合同一项特别标注,还是吸引了宁宴的警觉。 “不过,你这不能与异性过分接触,是个什么意思?” “还特意标注了阮星辞此类。” 宁宴抬手指向合同上的特别标注,尤其是(阮星辞此类)的地方,问道。 这一条似乎针对性有点强啊。 而且过分接触四个字,涵盖的也并不清晰。 到底什么样算是特别接触呢? 最终解释权在慕云舒那。 如果他说见个面,吃个饭,打个电话,都算的话。 那这跟限制人身自由,又有什么区别呢? “放心,不用紧张。” “我不是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也不会剥夺你的交友社交自由。” 慕云舒看出了宁宴心中的疑惑,以免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 宁宴扯了扯嘴角,问道:“那你这是想干嘛?” 他想不明白,如果这条款,既不是为了限制人身自由,又不是为了限制社交自由。 那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总不会是特意针对阮星辞一人的吧? “你可以跟阮星辞见面。” “但不能去那些约会场所,比如电影院,咖啡厅,游乐场之类的。” “更不能去酒店宾馆!” 慕云舒一本正经地讲解道。 在说到酒店宾馆的时候,更是着重强调。 宁宴:“???” “我闲的没事,跟她去那些地方干嘛?” 他有点不明白,慕云舒在想些什么。 防他管不住下半身? 他有这么不值得信任嘛? 你慕大富婆一丝不挂躺那的时候,不也安然无恙嘛? 不过,对于这点,宁宴还真是想错了。 慕云舒担心的不是他,而是阮星辞。 绝不能给她任何的可乘之机! 慕云舒:“以防万一,从根本上杜绝她对你图谋不轨的打算!” 直到这个时候,宁宴终于明白慕云舒大晚上过来的真实目的了。 随手将那合同放在桌面,开口道:“你这合同还真是有点意思,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明确的答应,就是拒绝。 不可否认,慕云舒开出的价码,的确很让人心动。 普通人很难有拒绝的理由。 但他宁宴偏偏就是一个例外。 他不是想坐地起价,而是不想给自己套上枷锁。 如果跟慕云舒在一起,有那么多的限制,他宁愿重回自由。 听得宁宴这么说,慕云舒有些急了,轻咬嘴唇,说道:“你还要考虑?” “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然后去找阮星辞嘛?” 慕云舒原本以为,她都这么主动了,宁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签下。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要考虑。 这不是摆明拖延时间,然后找机会拒绝她嘛? 她慕云舒哪点比不上阮星辞? 那个女大学生,就这么让宁宴惦念嘛? 一时间,慕云舒陷入胡思乱想。 “你好像很心急,就这么怕我跑了?”宁宴轻推电竞椅,坐了上去,打趣道。 “慕云舒,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慕云舒的反应,太过于明显了,宁宴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但他还是这么问了出来,因为出于女孩子的矜持,慕云舒肯定是不会主动承认的。 “怎么可能!” “胡说!” “没有这种事。” 慕云舒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但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中气不足的样子。 紧接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又补充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一个勾三搭四,跟野花勾搭不清的臭男人!” 宁宴看着慕云舒那口是心非的模样,点点头,玩味地笑道:“那就好。” “刚好我就不签了。” 慕云舒的反应,正中宁宴的下怀。 最完美的拒绝理由。 没有之一。 “你敢!” 慕云舒闻言,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陡然间,提高了几个声贝。 宁宴淡然一笑,将那张协议合同重写折叠好,开口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喜欢被强迫,我更不喜欢被威胁。” 慕云舒开出的条款,的确极具诱惑力。 宁宴也对慕云舒有好感。 但是这并不代表,宁宴会喜欢被强迫,被威胁。 或者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被人强迫,被人威胁。 慕云舒委屈道:“我哪有强迫....” 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带着些许呜咽。 “你真就这么不待见我?” “迫不及待想跟我分开嘛?” 第39章 不是你要看白丝配华伦天奴嘛? 悄然间,一行清泪滑过慕云舒绝美的容颜。 滴落在地板上。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任凭哪一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软。 哪怕是宁宴也不例外。 宁宴站起身来,轻轻用手擦了擦慕云舒的泪痕,柔声道:“我没说过我不待见你。” “也没说迫不及待要离开你。” “当然,我跟阮星辞之间,也没有你担心的那些事。” “我只是说,不签这个合同而已。” 宁宴开始慢条斯理,给慕云舒解释。 他很清楚,这慕大富婆是钻牛角了。 将不签合同跟不待见她,划上了等号。 让宁宴真是哭笑不得。 但慕云舒都这样了,只能好言哄了。 “那一个月到了,你会离开嘛?” 慕云舒抓着宁宴擦眼泪的手,呜咽地问道。 四目相接。 她在等宁宴一个答案。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眼睛,沉默片刻后,笑道:“你要是想赶我走,我也可以走的。” “不过,最好提前五天通知一下,我可不想流落街头。” 宁宴没有给出承诺,而是选择这种玩笑式的理由。 既解决了慕云舒的顾虑,又缓和了气氛。 当然,流落街头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林清歌在御水湾,也购置了一栋临江别墅,还配备了几个保姆。 “讨厌。” “谁要赶你走了?” “还流落街头,说的我跟蛮不讲理一样。” 慕云舒被逗乐了,含着泪笑了起来,娇嗔道。 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松开宁宴的手,别过头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说说嘛,总有一个万一呢。”宁宴打趣道,“要是哪天你遇到个一见倾心的人,我在这里赖着也不好,你说是吧?” “没有这种万一!” “我天天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去外遇。” 慕云舒闻言,转过身来,厉声纠正,捍卫着自己的名誉。 还外遇? 还这种万一? 还我说是吧? 她心动的是谁,她不信宁宴没看出来。 慕云舒可以肯定,宁宴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逗她。 坏男人! 臭男人! “好好好,慕大富婆说得都对。”宁宴强忍着笑意,附和道。 见好就收,以免又将这女人弄哭了。 慕云舒对宁宴这个态度,还很是满意的,收回他放在桌上的合同,说道:“你不签也没事,只要不走就行。”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还是按新合同给你。” 宁宴不愿意签,慕云舒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至少他答应了不会走。 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她就不信以自己的美貌,还争不过阮星辞。 “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宁宴耸耸肩,说道。 慕云舒给不给他都无所谓。 他平时又没什么高消费,别说那新合同了,就连之前慕云舒的各种转账,都还没花完。 更何况,还有慕云舒的母亲柳絮因,给的那888w。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准无缘无故的消失。”慕云舒笑道。 “当然。”宁宴点点头,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着,宁宴淡然一笑,竖起了一根手指。 答应了慕云舒那么多的要求,他提一个条件,也不是很过分吧? “你还提上条件了。” “说来听听,我也得考虑考虑。” 慕云舒学着宁宴的样子,双手抱于胸前,傲娇道。 刚才某人要考虑,现在她也得考虑,一报还一报。 而且她也想听听,宁宴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 会不会是关于阮星辞的。 但宁宴的这个条件,却出乎了慕云舒的意料。 “一周做一次饭吧,你做饭的确挺好吃的。”宁宴以手撑面,靠在电竞椅上,淡淡道。 外卖饭店什么的,吃久了就容易腻。 他其实是想让慕云舒天天做饭的,但考虑到她工作那么忙,就将时间减到了一天一次。 毕竟周末总得休息吧。 他也刚好大饱口福。 慕云舒闻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宁宴居然会提这么一个要求。 无关阮星辞,也无关同房,就只是让她做饭。 “也不是不行。”慕云舒嫣然一笑,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那你得洗碗!” 这个条件不仅不过分,还有利于她与他之间促进感情。 慕云舒没有拒绝的理由。 毕竟她知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要让他发自身心的离不开自己。 宁宴点点头:“那必须的。” 见宁宴爽快的答应,慕云舒站起身来,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轻抿嘴唇,羞涩道:“喏,你看吧!” 失去睡袍的遮掩,春光乍现。 宁宴:“???” 一时间,宁某人眼睛都看直了。 微微一怔愣后,回过神来,开口道:“你干嘛呢?” “这大晚上的,要是我不同意的话,你是打算色诱我?” 一个古怪的念头,浮现在宁宴的脑海中。 慕云舒不会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他不答应留下的话,就直接整这么一出吧? 好看,爱看。 但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慕云舒闻言,玉指轻点宁宴额头,娇嗔道:“去你的,色诱你个头!” “不是你要看白丝配华伦天奴嘛?” “我没有白丝只有黑丝,凑合着看吧!” 慕云舒心里那个气啊! 这分明是宁宴那天自己提的要求。 结果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她色诱他。 亏得她特意换了黑丝,还去翻出了很少穿的华伦天奴。 “你这....” “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宁宴哭笑不得,无奈道。 谁能想到那天随口一提的要求,慕大富婆会有求必应呢?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云舒这女人的确挺有意思的。 慕云舒合上睡袍,白了一眼,娇嗔道:“那还不是怕某人去看别人的嘛.....” 说着,坐到了宁宴的床上。 这话中的某人与别人,毫无意外,就只能是宁宴与阮星辞了。 今天初次见面,但慕云舒却产生了很强的危机。 不仅是阮星辞对宁宴的眼神,更是阮星辞的身材,比她的更好。 女大学生,真的是女,大,学生。 哪怕是匆匆一瞥,同为女人,慕云舒能看出阮星辞的规模,至少有D+。 甚至已经无限接近于F了。 阮星辞虽然没自己高,但是她的腿已经很长了。 要是色诱宁宴,慕云舒并不相信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顶得住诱惑。 宁宴摒除杂念,长舒一口气后,问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总不会想在我这睡吧?” 这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逐客令。 慕云舒虽然诱人,但是暂时吃不到,而且浩浩妈还在等着宁宴。 不过慕云舒的答复,却出乎了宁宴的意料。 “嗯。”慕云舒轻轻应了一声。 羞涩之中又带着肯定。 好似,这是她一开始就打算好的。 “嗯.....嗯?” “慕云舒你认真的?” 宁宴眨眨眼,疑惑道。 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下难以置信了。 慕云舒再开放,也不会开放到这个地步吧? 难不成真打算一步到位? 让他彻底难以自拔? 慕云舒点点头:“认真的。” 宁宴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抬手捂向慕云舒的额头,看看她是发烧了,还是发騷了。 他总觉得今晚这女人,太过于反常了。 明明她那天换个衣服,都得让他出去的。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动作,不解道:“你干嘛?” 宁宴一手捂着慕云舒的额头,一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开口道:“你这也没发烧呀?” “说什么胡话呢?” 不明白,想不明白一点。 总不能是那药效没除干净吧? 慕云舒恍然大悟,拍开宁宴的手,解释道:“我失眠好几天了。” “一闭上眼,就会做噩梦。” 那天的事,虽然过去了,但不知为何就像梦魇一般,缠着慕云舒。 只要她一闭上眼,就会心烦意乱,然后开始做噩梦。 脑中开始重复那日的场景,没一会儿她就会被吓醒。 周而往复,彻夜难眠。 想着那天宁宴守在旁边,她倒是睡得挺好的,所以想试试。 “难怪这几天你出门那么早,还快看起来这么憔悴.....”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脸,笑道。 在没有化妆的情况下,近距离看慕云舒,她的黑眼圈的确挺明显的。 “那今晚....”慕云舒轻声道。 眼神之中满是恳求。 宁宴笑着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兽性大发?” “我更怕我再噩梦失眠几天,直接猝死了。” “到时候你就成鳏夫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若是换了别人,慕云舒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眼前的人毕竟是宁宴,哪怕是坦诚相见,他都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还是值得信赖的。 更何况,慕云舒是真的怕自己猝死了。 说着,也不等宁宴说话,就直接躺上了床。 “我还没答应呢,你怎么就上去了?”宁宴见状,说道。 慕云舒裹上被子,笑道:“我就当你答应了。” 宁宴无奈道:“你牛!” 慕云舒都这样了,他也真不好赶她走了。 宁宴也懒得再管那么多,戴上耳机,直接进入游戏。 还没玩一会儿,就听到慕云舒的声音。 “宁宴,我困了。” “困了你就先睡吧。” “你电脑的声音,吵得我睡不着。” “大姐,我戴了耳机的。” “你屏幕上的光,也晃得我睡不着。” “你赢了,我不玩行了吧。” 宁宴站起身来,摘下耳机,关上电脑。 从衣柜里又抱了一床被子和枕头,躺上了床。 就在宁宴刚闭上眼,准备睡觉的时候,又听到慕云舒在一旁说道:“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 宁宴:“你不是困了嘛?” 慕云舒反问道:“我又不困了,不可以?” “你想聊什么?”宁宴生无可恋地问道。 直到现在,他哪还能不明白,慕云舒只是不想让他玩游戏而已。 慕云舒翻身靠近宁宴,笑道:“就聊聊阮星辞,聊聊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第40章 舒姐宇宙无敌第一厉害 “慕云舒,你是跟阮星辞过不去了,是吧?” 宁宴坐起身来,无奈地问道。 他就知道慕云舒是故意的。 哪有什么困了又睡不着,只不过是找理由不让他继续玩游戏。 然后,又将话题引回阮星辞,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探究竟。 别看慕大富婆人美声御大长腿,好奇心不比别人少。 “你凶我!” 听着宁宴直呼自己全名,还有那语气,慕云舒顿时不悦,也坐起身来,将枕头靠在床头,娇嗔道。 宁宴:“我没有。” 慕云舒:“你就有。” 宁宴沉默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为什么要跟一个女人?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见宁宴不说话了,慕云舒傲娇地说道:“我说你有,你就有。” 那模样得意极了,好似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 宁宴撇撇嘴,开口道:“好吧,你赢了。” 有就有吧,争赢了也没意义。 要是再把慕云舒弄哭了,还得他去哄。 慕云舒闻言,心满意足,莞尔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你对我的称呼,就不能亲昵一点嘛?” “不要总是直呼其名,那么有距离感。” 如果他们俩的关系,还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慕云舒是无所谓的。 但是,现在已经往前了,那么一大点儿了,她肯定是要有所要求的。 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仪式感呢? “那舒舒宝贝?”宁宴玩味一笑,试探性地问道。 “咦,也不要这么肉麻。”慕云舒嫌弃地说道,“稍微再次一点点儿。” 看着宁宴眸底的狡黠,慕云舒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要求还挺多的。”宁宴摇摇头,打趣道,“也是,你毕竟是甲方爸爸,要求多一点也正常。” 谁让慕云舒同学是大富婆呢? 花了那么多真金白银,提供了那么多福利待遇。 要求多一点,似乎也不过分。 “那是,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慕云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得意地说道。 “我倒是不会后悔,就怕你会后悔。”宁宴欣赏着慕云舒的小表情,心中暗道。 对慕云舒的性格,宁宴的确挺喜欢的。 但他头疼的却是,来自家里那个倔老头的麻烦。 毕竟他家老爷子的倔脾气,宁宴还是很清楚的。 而且还认死理。 真难想象,老爷子见到慕云舒,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宁宴回过神来,开口道:“所以,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阮星辞?” 老爷子那边的事,还可以拖一拖。 宁宴现在更想知道,为啥慕云舒会总是逮着阮星辞不放。 他思前想后,也没看出来这小妮子,有什么值得慕云舒这么关注的点呀? 听到阮星辞三个字,慕云舒瞬间变脸,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总得知道惦记我老公的,是什么人吧?”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慕云舒,阮星辞那女大学生,肯定在惦记着宁宴。 所以一定得严阵以待,绝不能因为疏忽被偷家了。 宁宴:“6。” 他想劝劝慕云舒没必要。 但看着她这斗志昂扬的模样,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从哪劝比较好。 无奈之下,只能遂慕云舒的意,开口介绍道:“那小妮子是临大高材生.....” “我本科还是燕大毕业的呢!” 听到宁宴形容阮星辞为高材生,慕云舒当即开口道。 目的简单且明显,证明自己的学历,不比那个临大的高材生低。 “你这还攀比上了?” “行行行,舒姐最厉害了。” “舒姐宇宙无敌第一厉害。” 宁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竖起大拇指,奉承道。 之前他还真没看出来,慕云舒居然也会有攀比心。 连学历都得跟阮星辞,一争高下,甚至非得压她一头。 “不准说我。”慕云舒听出了宁宴的敷衍,娇嗔道,“要夸我也不用点好词,太土味了!” 虽然嘴上嫌弃着宁宴的用词,但身体却很诚实。 毕竟这是宁宴夸她的,而不是夸阮星辞的。 “土到极致就是潮。”宁宴解释道。 慕云舒闻言,白了宁宴一眼,问道:“然后呢?” “阮星辞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跟阮星辞自身相比,慕云舒更想了解的是她的家世。 “她爸爸在她十岁那年去世了,她妈妈第二年改嫁,是爷爷带大的。” “小妮子中学时代受过校园暴力,吃过不少苦。” “大学这几年,一直都在勤工俭学,我跟她也是在一次兼职认识的。” 宁宴如实说道。 正是因为知道阮星辞的遭遇,清楚她过去的不易。 所以他才会对这小妮子,多加照顾。 尤其是这小妮子因为家庭原因。 在中学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校园霸凌,才养了现在这比较怯懦的性格。 也正是如此,她在慕云舒车上,才会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而宁宴特意提及这一点,就是在提醒慕云舒。 “哦。” “她也是挺不容易的.....” 慕云舒是个聪明人,哪能听不懂宁宴的意思。 但碍于面子不好承认,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啊,舒舒同学你也别对人家,有那么大的敌意。”宁宴说道,“她就一没踏入社会的小女孩,看着你都直哆嗦。” 慕云舒噘嘴,略有些不开心,问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凶嘛?” 她有点委屈。 明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呀? “你觉得呢?” “没瞧见她上了车,一句话都不敢说嘛?” “一个人坐在后面瑟瑟发抖。” 宁宴开口道。 原本宁宴是打算坐在后面陪着阮星辞的。 碍于慕云舒都那么说了,他只好坐在了副驾。 慕云舒的确是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但她那车摆在那,就很有压迫感了。 再加上慕云舒有那么强的敌意,就算是坐在那,也是压迫感十足了。 慕云舒眨眨眼,双手抱于胸前,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为啥一点都不怕我?” “不仅敢跟我结婚,还敢拒绝我的合同?” 宁宴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的关注点还在阮星辞身上,咋就突然移到了他身上。 他能跟她说,当时只是想逗逗她嘛? 很明显,宁宴不敢。 他怕慕大富婆当场扑上来,手撕了他。 “说阮星辞就阮星辞,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宁宴轻咳一声,不敢看慕云舒的眼睛,随口岔开话题。 可惜,慕云舒毕竟是大总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早已将宁宴的小心思尽收眼底,笑道:“宁宴,你心虚了。”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会去兼职?”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呀?” 慕云舒正是因为清楚宁宴不是个普通人,才更是好奇他为什么会去兼职。 毕竟一个可以在偌大的临安,精准地锁定她所在位置的人,会缺钱嘛? 那需要动用的人脉网,可是极其庞大的。 所以宁宴越是神秘,就越吸引慕云舒。 “我去体验生活不行嘛?”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实话实说,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避重就轻。 慕云舒笑了笑,打趣道:“看不出来啊,我老公还是个少爷,都体验上生活了。”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总感觉在损我?”宁宴开口道。 “哪有?”慕云舒狡辩道,“我是这样的人嘛?” “是的,你就是。”宁宴肯定以及确定。 “去你的,胡说!”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说我资助一下阮星辞,怎么样?” 宁宴意味深长地看着慕云舒,笑道:“你是打算拿钱收买那小妮子?” “小孩子自尊心重,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慕云舒想资助阮星辞,七分真心三分私心,宁宴看得出来。 但如果可以直接给钱,他早就给了。 阮星辞这个小妮子,又是个自尊心极重的姑娘,只得作罢。 只能变着花样,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塞钱给她。 “好吧。”慕云舒说道,“你都见过我妈妈了,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你妈妈?” 第41章 黑丝的确还是撕开,才更有感觉 “舒舒,你这是想见家长了?”宁宴疑惑道。 他没想到慕云舒居然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而且看她这个神情,还比较着急的样子。 “我跟你都领证了,总得见见长辈吧?” “不然,你妈妈该说我不懂事了....” “要是留下了坏印象,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慕云舒脸色绯红,开口道。 跟阮星辞的威胁相比,慕云舒更担心的是以后的婆媳关系。 毕竟在大夏,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大难题。 所以她得未雨绸缪。 “好像有点道理。”宁宴点点头,认同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 慕云舒这么一提,宁宴觉得的确是挺有道理的。 但他老妈还在国外,一时半会怕也回不来..... 更关键的是,宁宴还不知道老妈,现在对慕云舒是个什么态度..... 慕云舒见宁宴认同了自己,笑道:“一直忘了问,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呀?” 慕云舒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惊艳的母亲,才能培养出宁宴这么优秀的儿子。 但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自己那位婆婆肯定是一位大美女。 不然宁宴那让她心动的颜值,又是遗传得谁的呢? “就开始迫不及待查户口了?”宁宴打趣道。 “去你的,我总不能一点都不了解吧?”慕云舒娇嗔道。 慕云舒倒还真查过宁宴户口。 只不过宁宴这个名字以外,却是一无所获。 不然她早就自己去了解了,哪还跑来问他呀。 宁宴想了想,略作沉思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做点小买卖,有个规模不大的小公司。” “算是小微企业吧....” 宁宴老妈:??? 林清歌:小微企业?! 在大夏,乃至世界,能将林氏集团形容成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外加小微企业的,估计就只有林大首富的亲儿子了吧? 不过其实这也算合理。 毕竟,大夏烟草在工商执照上面,不也是小微企业嘛? 慕云舒望着宁宴那为难的表情,贴心地安慰道:“没事,不用不好意思。” “规模不大也不影响,我又不会嘲笑你的。” 她的身价在大夏都是前十之列,能排在她前面的屈指可数。 所以她并不在意这些,反正也不会有她有钱,她又不会嫌弃宁宴。 只是不知若让她知道,宁宴口中的小微企业,就是林氏集团,她那经营规模不大公司的婆婆,就是林大首富,脸上的表情该是何等的精彩。 慕云舒轻抿嘴唇后,继续说道:“你说我投资一点怎么样?” 慕云舒考虑的点,倒是很简单,既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反正她都包养宁宴了,再养她妈妈和她的公司,又不是不行。 “投资?”宁宴眨眨眼,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此时此刻,宁宴已经开始脑补他老妈,在拿到慕云舒投资后的表情了...... 甚至还可能会说一句,谢谢儿媳妇打赏的三瓜两枣。 慕云舒并未管宁宴的异样,自顾自地绘起了蓝图,说道:“对,算作是见面礼。” “给你家里的产业,做大一点规模。” “到时候,你就是富二代了。” 听着慕云舒一本正经的构思,宁宴是想笑又不敢笑。 见面礼倒是没问题,就是他家里的产业,已经涵盖方方面面了,还能再大到哪儿.... 富二代他应该也算不上,准确一点应该是富三代。 宁宴轻咳一声,强忍着笑意,说道:“得了吧,你有那闲钱,还不如让我去刮刮乐。” 虽然心中总有一个冲动,想看慕云舒出糗。 但斟酌再三,还是放弃了。 毕竟是自己老婆,她丢人,不也是自己丢人嘛? 不过这个提议倒是真的,宁宴拿去刮刮乐,可都比给老妈打赏三瓜两枣,有意义多了。 “那不行,第一次见面,肯定得留下好印象。”慕云舒摇摇头,说道。 宁宴若是喜欢刮刮乐,她可以给他开一个店,让他从早刮到晚。 但这个见面礼是没得商量的。 “你慢慢想吧,我要睡觉了。”宁宴选择放弃挣扎,好言难劝该死鬼。 说着,宁宴将背后靠着的枕头放下,躺在了床上。 与其去劝慕云舒,还不如早点睡觉。 “不行,不准睡!” “我还不困,你得陪我聊天。” 慕云舒拉了拉宁宴的手臂,娇嗔道。 她可还打算了解一些信息,可不能让宁宴这么早就睡了。 “我就睡,你管我。” 宁宴裹紧被子,翻过身去,背对着慕云舒。 慕云舒见宁宴拒不配合,倒是不慌不忙,轻轻一笑,“宁宴这可是你逼我的。” 说着,慕云舒也躺了下来,靠在宁宴身旁,慢慢贴近他。 玉手在宁宴的身上,不断地轻轻游走。 最后落在了他的腹肌之上。 但慕云舒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上半身紧贴宁宴,凑近他的耳垂,红唇微启,轻轻吐着热气,“呼~” 感受着慕云舒的组合拳,宁宴闭着眼,尽力克制着。 但身旁躺着佳人,靠的那么近,还在不断地挑逗着自己.... 又能克制得了多久呢? 在慕云舒吹了一分钟后,宁宴绷不住了,开口道:“慕云舒,你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嘛?” 可哪成想,慕云舒直接回道:“我就玩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挑衅。 赤裸裸地挑衅。 “是嘛?” “那就如你所愿!” 宁宴闻言,再也不控制自己的欲望,猛地一翻身,压住慕云舒,双手摁住其手腕。 宁某人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既然慕大富婆自己都这么要求了,焉能有不满足的道理。 “啊!” “宁....宁宴,你干嘛?” 慕云舒惊慌失措,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会突然暴起,还轻易将她给制住了。 并且毫无反抗之力。 而且两人还面对面贴的那么近。 “我干嘛?” “慕云舒女士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宁宴低头,碰了碰慕云舒的鼻尖,笑道。 一男一女,这个姿势,还能干什么呢? 宁宴的眸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欲火。 “不要!” 慕云舒摇摇头,娇嗔道。 刚才挑逗宁宴的时候,慕云舒有多嚣张。 现在被压在下面求饶,慕大富婆就有多狼狈。 宁宴十指紧扣住慕云舒的手,一脸邪魅,坏笑道:“这火不是你勾起来的嘛?” “总得由你这个始作俑者扑灭,你说是吧?” 存在即合理。 玩火自焚这个成语,不是白来的。 “不...” “别...” “不要乱来。”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慕云舒连连求饶。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威胁”.... 慕云舒越是求饶,宁宴越是兴奋,笑道:“开弓哪有回头箭?” “现在后悔就太晚了。” 说着,宁宴的左手,直奔慕云舒的黑丝而去。 “别脱....” 慕云舒轻声道。 “好主意!”宁宴赞同地点点头,“碎片状才是它最终的归宿!” “大流氓!”慕云舒闻言,娇嗔道。 “这是....?” 慕云舒眸底闪过一抹狡黠,不再挣扎,而是双手勾住宁宴的脖颈,笑道:“秘密武器呀!” “想不到吧,我来xxx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护身符,慕云舒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宁宴。 主打一个底气十足。 不然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哪敢做这种事呀? “好好好,难怪我就说你今天这么有恃无恐。” “不仅敢睡在我这儿,还敢挑逗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宁宴恍然大悟。 想不到,的确没想到一点儿。 不愧是慕大富婆,还给他玩上兵法了。 慕云舒欣赏着宁宴的表情,捧着他的脸,得意地说道:“对啊,气不气?” “不困了吧?” “快陪我聊天。”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慕云舒,那就是嘚瑟。 宁宴并不以为意,反而淡然一笑,俯身贴近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慕云舒同学,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xxxx嘛?” 不巧的是,宁某人专治各种嘚瑟。 “什么?” 慕云舒闻言,猛地身形一颤,似乎是意识到了宁宴的意图,诧异道:“等等,你不会是想...?!” 第42章 我也可以做一个站在你身后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紧张,慕云舒连睫毛都在颤抖。 她原本是算好了底牌,捏准了宁宴的性格,肯定是有惊无险的。 结果哪曾想,宁宴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拿捏。 甚至他都不按常理出牌的。 慕云舒高估了宁宴灵活的底线,终究是算漏了这一点。 “真聪明,一点就透。” “不愧是北大的高材生!” 宁宴的指尖,轻轻划过慕云舒柔嫩的肌肤,玩味地笑道。 好似猎人在把玩着一件精雕细琢的猎物。 “不要....” “别....” “宁宴我错了....” “我不玩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浓浓的恐惧感,充斥在慕云舒的心头。 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宁宴,是那么的陌生。 但无计可施的她,只有弱弱地求饶。 典型的又有菜又爱玩代表。 “放心,我会轻轻的。”宁宴舔了舔嘴唇,笑道,“不会让你太疼的。” 说着,宁宴轻轻捏住慕云舒的下颚。 近距离地观赏着这位临安商界第一美人(黑丝版)。 “别....” “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玩火了....” 慕云舒拼命地摇头。 她是真的怕了,怕宁宴下一秒就兽性大发,化身狼人,直接朝她扑来。 在宁宴面前,安全期真的是一点都不安全! “笨蛋!” “哈哈哈哈!” 看着慕云舒惊慌失措的小表情,宁宴在她颤抖的鼻梁上,轻轻一刮。 瞬间失去表情管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朗声大笑起来。 真别说,慕云舒这担惊受怕的样子,也挺摄魂夺魄的,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憋不住笑意,宁宴是真想再玩一会儿的。 “你吓我?!”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捧腹大笑的宁宴,慕云舒猛地反应过来,娇嗔道。 直到此时,慕云舒又哪还会看不明白,宁宴这家伙就是在演她。 “对啊!” “给你长长记性,谁让某人有恃无恐的。”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俏脸,翻开下去,笑道。 该说不说,慕云舒的身材管理确实好。 该有肉的有肉,该瘦的瘦。 压在她身上,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宁宴也是起了反应的。 “你坏死了!” “我还以为你真想....” 慕云舒抄起身后的枕头,就朝戏弄她的家伙砸去。 可惜,奈何宁宴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飞来物,明知故问道:“真想什么?” “浴血奋战?” 慕云舒白了他一眼,应道:“嗯。” 就宁宴刚才的演技,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连她都信了。 “本来是想的,但考虑到闯红灯对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作罢比较好。”宁宴淡然一笑,解释道。 慕云舒该庆幸,宁宴的欲火被勾起之时,还幸存了一丝理智。 不然...... “讨厌。” “真的是吓死我了,坏人!” 慕云舒娇嗔道。 虽然嘴上吐槽着宁宴,但慕云舒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这家伙还记得考虑她的身体情况。 说着,越想越气,捏着小粉拳头,就朝宁宴胸口砸去。 宁宴反手轻轻捏住,使其动弹不得,笑道:“这可不能赖我,明明是某人自找的。” “不过,该说不说,云舒同学刚才害怕求饶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我没录下来,可惜了....” 宁宴的脸上,写满了惋惜。 就刚才慕云舒那糯糯的求饶模样,就真的是我见犹怜。 适合反复观(bian)赏(shi)。 尤其是拉着作者本人一起观看。 艺术效果达到顶峰。 “你还想录下来?” “你怎么这么坏呀!” 慕云舒闻言,顿时脸色大变,犹如一只龇牙咧嘴的雌狮,扑在宁宴身上,将他压了下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宁宴这家伙就是满肚子的坏水。 宁宴并未反抗,任由慕云舒压着,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慕云舒发泄一阵后,停了下来,捏着宁宴的下颚,居高临下地问道:“那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没有自由?” 宁宴眨眨眼,疑惑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由和慕云舒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嘛? 慕云舒不知道宁宴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开口道:“你不是说喜欢自由嘛?” 宁宴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宁某人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绝对没说过这种话。 慕云舒笃定这家伙,又演起来了,酸溜溜地说道:“我可记得很清楚,某人说体验完结婚的感觉,我们俩又重归自由.....” “我没有污蔑你吧?” 慕云舒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是只字不差的。 这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喜欢自由嘛? 宁宴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似乎还真是他说的,解释道:“那是我随口说的。”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这倒还不是借口。 若慕云舒不提,他是真的已经忘了。 “你....” “我不管!” “我现在要你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根据刚才的经验,慕云舒才不信宁宴的狡辩。 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宁宴看着眼前较真的女人,哭笑不得,开口道:“还真是霸道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自由。” “你每天工作那么忙,早出晚归的,我还不够自由嘛?” 就慕云舒那工作状态,整个临安市除了异地分居的夫妻情侣,估计是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宁宴还自由的人了。 “倒也是。” “那自由和我之间,你选谁?” 慕云舒点点头,认可了宁宴的说法。 但还是不依不饶,一定要让他做出一个选择。 女人的小心思,全部写在脸上了。 宁宴一本正经地回道:“裴多菲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那你这意思是,我也可以抛弃?”慕云舒脸色一沉,问道。 慕云舒怎么也没想到,宁宴会引用这句话。 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自由和她之间..... 不对,她甚至不配跟自由比。 就在慕云舒失落之际,宁宴又开口道:“不,我的意思是,那是裴多菲说的。” “我有毛病才会不选慕大富婆,有钱又漂亮,做饭又好吃,性格还那么好。” 措辞虽有恭维之意,但十之八九都是事实。 宁宴是故意玩转折的。 毕竟慕云舒都这么问了,不逗逗她又怎么行呢? “变着法夸我是吧?”慕云舒喜笑颜开,娇嗔道。 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我这人从不阿谀奉承,一向只会实话实说。”宁宴胡诌道。 “我才不信你。”慕云舒捏着宁宴的脸,说道,“那阮星辞和我之间,你会选谁?” 既然都问到这个地步上了,慕云舒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问题的。 甚至她都做好了,宁宴会纠结很久的打算。 但谁知宁宴的回答,却是脱口而出。 “都不选。” “为什么?”慕云舒不解,诧异道。 这是一个非此即彼的二选一,结果宁宴居然直接弃权了。 “一个没兴趣,一个太幼稚了。”宁宴玩味地笑道。 没兴趣指的是谁。 太幼稚又指的是谁。 慕云舒心知肚明。 这就是拐着弯在嘲笑她呢! “宁宴,你说谁幼稚!”慕云舒质问道。 “谁对号入座,我就说谁。” 宁宴勾住慕云舒的纤腰,将她轻轻放在了她的被褥里。 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如果她再晃下去,说不定真就把持不住了。 顿了顿,又警告道:“乖乖睡觉了,你要是再挑逗我,一定让你付出点代价。” 但吃一堑长一智的慕云舒,有恃无恐,傲娇地说道:“代价?” “什么代价?” “又想拿闯红灯恐吓我?” 完全是一副我不会再上当的模样。 “放心,不是浴血奋战。”宁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 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 方法不止一种。 而这路自然也不止一条。 慕云舒闻言,顿时心生警觉,往后缩了缩,裹紧被褥,开口道:“那你想干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慕云舒的心头弥漫。 宁宴一把抱住慕云舒,笑道:“我也可以做一个站在你身后的男人。” “毕竟古道热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43章 你怎么比我还能胡搅蛮缠呀! 老话说得好,选择大于努力。 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另辟蹊径。 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慕云舒闻言,先是微微一怔。 但看着宁宴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大色狼是妥妥的图谋不轨。 “讨厌死了!”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 “想都不要想。” 慕云舒含羞,娇嗔道。 她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论无耻终究不是宁宴的对手。 宁宴摇摇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脸,笑道:“那就老实一点,好好睡觉。” 他也就只是吓吓,这“有恃无恐”的女人而已。 “知道了...”慕云舒噘嘴道。 经过宁宴两大成语的教育,慕云舒倒是安分了不少。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在言语。 但慕云舒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扬起。 她这便宜老公,除了不太正经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 翌日。 七点。 一道铃声在静谧的房间响起。 响了快一分钟,没人搭理也没去关掉。 “闹钟响了?” “我记得我没定闹钟呀?” “还是我谁迷糊了?” 宁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疑惑道。 他分明记得自己就没定过闹钟呀。 而且这铃声,也跟自己听歌的风格不太一样。 “那是我定的。” 慕云舒翻身坐了起来,随手关掉闹钟,伸了个懒腰,理了理自己散乱的秀发。 宁宴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时间后,诧异道:“这才七点呀!” “你定这么早的闹钟干嘛?” 宁宴看着慕云舒满脸皆是疑惑。 他除了看到时间之外,还有旁边的日期。 星期六。 没毛病,今天是星期六呀。 慕云舒在搞什么飞机? “上班。”慕云舒缓缓吐出两个字。 宁宴:??? “大姐,今天难道不是星期六,不是休息日?”宁宴指了指屏幕上的时间日期,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当谁都跟一样闲啊?”慕云舒反问道,“打工人哪有周末?” “你又不是打工人。”宁宴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慕云舒那话没错。 打工人单休,甚至无休(大土木),这是很正常的。 毕竟资本家没人性,把他们当牛马牲口一样使唤。 但用在慕云舒身上,就有问题了呀,还是很大的问题。 你见过哪个打工人,住得起御水湾的别墅,还开得起宾利? 你说你说万恶的资本家,还差不多吧? “哎呀,你干嘛?” 就在慕云舒打算下床,准备回自己房间洗漱之际。 宁宴扑在了她的身上,如出一辙地摁住了她的手腕。 “云舒同学,你的闹钟吵到我睡觉了。” “我这人起床气,一向是比较严重的....” 宁宴换了个姿势,指尖轻划过慕云舒的俏脸,玩味地笑道。 “我这不是去上班赚钱养你嘛?” 慕云舒白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经过昨晚上的事,慕云舒倒是不怕宁宴兽性大发。 毕竟昨晚他都克制住了,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慕云舒很清楚,这家伙大概就是心血来潮,又想调戏自己。 “我不听!” 宁宴有样学样,傲娇地说道。 慕云舒说得的确很有道理。 但宁宴可以复刻她的被动技能,拒绝接收理由。 “你怎么比我还能胡搅蛮缠呀!”慕云舒哭笑不得。 宁宴这学的,至少是跟她有七八分的相似了。 简直是天赋异禀。 这就是宁宴版的师之以夷以夷制夷? 慕云舒无可奈何之下,双手勾住宁宴的脖子,问道:“那你想干嘛?” 慕云舒也很好奇,宁宴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 “吵到我睡觉了,总得给点补偿吧?”宁宴眨眨眼,坏笑道。 “好好好,给你发个5200,行了吧?”慕云舒嫣然一笑,说道。 又是慕大富婆惯用的哄人招数。 只不过这金额,从8888变成了5200。 额度变少了,但这意义却不一样了。 “不行!” “这太没诚意了,我要点实际的。” 宁宴想都没多想,果断拒绝道。 跟这冷冰冰的数字相比,宁某人更想要一点有意思的好处。 “哦?那比如说....”慕云舒疑惑道。 慕云舒不明白,宁宴连转账都不要,那是想要什么。 “我也不要太过分的,来个早安吻就行。”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贴近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 “想得挺美啊!” “不行。” “我还没刷牙....” 慕云舒脸色微微绯红,连忙想了个理由,搪塞道。 宁宴这个要求,合理但又没那么合理。 虽然他们俩昨晚躺一起睡了,也确定了更进一步发展的意图,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放你去刷了牙,再补上也行。” “我这里支持灵活变通。” 宁宴退让一步,笑道。 反正他都被吵醒了,多等一会儿也无所谓。 毕竟是慕大美女的香吻。 “那也不行,你还没刷牙,臭死了,我很吃亏。”慕云舒想了想后,拒绝道。 宁宴看着开始计较上的女人,说道:“又没让你嘴....” “你早说呀。” 慕云舒恍然大悟,明白了宁宴的意思。 当即双手环住宁宴,在他的右脸颊上,蜻蜓点水。 虽然接吻的心理准备没做好,但轻轻亲一下脸,还是可以的。 毕竟她跟程十鸢之间,两人也没少亲脸。 “行了吧?”慕云舒抿了抿唇,问道。 “行,看在云舒同学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今天就原谅你了。”宁宴淡然一笑,放开了慕云舒。 又重新躺回了自己那边,满是心满意足。 其实宁宴并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慕云舒的,但他看出了她眼底的紧张与羞涩。 忽然想起了,她说过自己从没交过男朋友,也没谈过恋爱。 只得就此作罢。 循序渐进也不是不行,反正慕大富婆又跑不了。 “我谢谢您!”慕云舒穿好睡袍,娇嗔道。 “不客气,应该的。”宁宴斜眼欣赏着曼妙身姿,笑道。 慕云舒看了看时间,径直朝房门走去,就在即将踏出之际,回头转身,说道:“走了,我争取早点下班,回来给你做晚饭。” 说着,冲宁宴挥了挥手。 慕云舒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晚上做点什么好菜,来拴住宁宴的胃了。 “要是穿着渔网做饭就更好了。”宁宴咂咂嘴,提议道。 白丝没有,渔网应该是有的。 宁宴相信,慕云舒穿上渔网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想的挺美,睡你的觉去吧!”慕云舒娇嗔一声,反手合上了宁宴的房门。 ~~ 下午。 宁宴睡到十二点,才起床洗漱,又点了一个外卖。 随后打开steam,开始今天的征战。 浩浩不能没有爸爸,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一样。 就在宁宴将剧情推进到,血脉喷张的瑜伽环节时,手机铃声响起了。 宁宴拿起了看了一眼,是爆金币的富婆,随手按了个免提接通。 “喂,宁宴,在干嘛呢?”慕云舒坐在办公室窗边,喝着咖啡问道。 “怎么?” “查岗呢?” 宁宴滑动着鼠标,打趣道。 “不可以嘛?”慕云舒开口道,“等等....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我怎么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呢?” 顿时,慕云舒心生警觉。 刚才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跟宁宴说话。 她肯定没有听错。 也绝对不是幻听。 “我还能在哪,当然在家了。”宁宴回道。 说着,宁宴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 因为慕云舒不在家,他玩游戏都是没戴耳机的。 一瞬间,宁某人玩心大起。 他想逗逗慕大富婆。 “宁宴,你不会是把女人带回家了吧?”慕云舒警惕道。 一万种猜测,已经开始在她心中浮现。 但出于对宁宴的信任,她选择了开门见山。 “不得不说,你的想象力挺丰富的。”宁宴笑道。 说话间,轻轻将音量调大,又点了一个浩浩妈的选项。 以确保慕云舒肯定能听得清楚。 而一切正如宁宴想的那般,慕云舒开口道:“不行,打个视频,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话音落下,慕云舒雷厉风行地挂断电话,一个威信视频弹了过去。 “看吧!” 宁宴迅速接通,并环视一周,唯独漏过了电脑屏幕,笑道:“哪有其他人,要不我把镜头放床下面,让你检查检查?” 看着宁宴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慕云舒不解道:“我肯定没听错,刚才你那边绝对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说什么这两天不仅学了巴西柔术,还学了泰拳,还要展现给你看。” 慕云舒确定以及肯定,她绝对没有听错。 但视频对面的宁宴,的确是在家呀,房间里也空无一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宁宴见火候差不多了,将镜头反转对准屏幕,玩味地笑道:“你在说这个?” 说着,轻点鼠标,将浩浩妈的动作选择,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游戏?”慕云舒恍然大悟。 但聪慧如慕云舒,很快就意识到,她是被某人耍了。 这某人肯定是故意的! “不然呢?” “总有人连游戏的醋都吃.....” 宁宴将镜头再次对准自己,调侃道。 “谁吃醋了!” “我没有。” 慕云舒狠狠瞪了一眼,理不直但气很壮地说道。 吃醋? 她慕大总裁,怎么可能吃醋? 还是吃一个游戏的醋? 都怪宁宴这个坏家伙。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吃醋了。”宁宴适时给了个台阶,笑道。 效果已经达到了,再下去就没意义了,不如见好就收。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心满意足,又说道,“我闺蜜想请你喝个下午茶。” 第44章 不会是还想连姐姐一起傍吧? 程十鸢早就想见宁宴了。 见见这个把慕云舒骗婚的男人。 看看这到底是个何方神圣。 不仅把慕云舒骗婚了,还骗得她这么偏袒他。 程十鸢对宁宴这个人,好奇极了。 刚好今天大家都有时间,程十鸢就组了这个局,要会一会这个男人。 “下午茶?” “你闺蜜请我?” 宁宴口中喃喃重复。 对慕云舒这个闺蜜,宁宴有点印象。 他记得慕大富婆那个假结婚对象,就是这位姐找的。 但这姐们无缘无故,请他喝下午茶干嘛? 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嗯。”慕云舒喝了口咖啡,说道,“就刚好今天不做饭,顺便一起在外面吃饭了。” 宁宴关掉屏幕上的游戏,将腿搭在桌上,笑道:“我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呀?” “这么像是鸿门宴.....” 其实宁宴的措辞很委婉。 不是像鸿门宴,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鸿门宴。 毕竟两个人之间,最不稳定因素,不是别的,正是女方的闺蜜。 撺掇矛盾第一人。 拱火小能手。 兼职军师,军犬。 “哪有?”慕云舒解释道,“就只是单纯带你,见见我最好的朋友。” 慕云舒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程十鸢并不这么想的。 “是嘛?”宁宴玩味地笑道。 慕云舒的话,宁宴是信的。 但他不信闺蜜这种生物。 “对,我朋友不多,她就是其中之一。”慕云舒撒娇道,“你就当陪我去了,好不好嘛?” 以正常手段,慕云舒并没有把握说动宁宴。 所以她果断选择了,必杀技,撒娇。 男人都吃这一套。 尤其是宁宴这种吃软不吃硬的男人。 对这样的慕云舒,毫无抵抗力。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嘛?”宁宴无奈地说道。 原本他没兴趣去应付闺蜜这种生物的。 但慕云舒都这样了,他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索性去玩玩,去见识一下算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得逞的慕云舒,笑道,“放心吧,她不会为难你的,十鸢还有一个朋友也会去。” 慕云舒很开心。 不仅是因为宁宴答应了,而更多的是,她发现了一个让宁宴就范的小妙招。 宁宴闻言,扯了扯嘴角,疑惑道:“你们不会是打算组个闺蜜团,来拷问我吧?” 他似乎好像是上当了.... 闺蜜的闺蜜,这种生物,也好不到哪去。 “想哪去了,她那个朋友是男的。”慕云舒见宁宴误会,连忙解释道。 “哦?男闺蜜?” “不会是男桐吧?” 宁宴眼前一亮,顿时浮想联翩。 闺蜜的闺蜜,他不感兴趣。 但是,男桐版男闺蜜,这种奇葩生物,那就有见一见的必要了。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那是程十鸢女士的Crush,男闺蜜个头。” “还男桐?你真也是想得出来。” 不得不说,慕云舒还是挺配合她老公丰富的想象力。 简直跟她不相上下了。 “哦?感觉像是有故事....”宁宴意味深长地说道。 Crush? 慕云舒还是这个语气..... 是有瓜,而且是有大瓜。 像是那个女人单相思。 而且还是欲求不得,上赶着倒贴那种..... 宁宴顿时就来了兴趣。 “你过来就知道了。”慕云舒说道。 “行,给我发时间地点。”宁宴应了下来,笑道。 这瓜要是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好。”慕云舒点点头,说道,“那等会见。” 说罢,慕云舒挂断电话,打开威信,将时间地点给宁宴发了过去。 ~~ 四时西子。 慕云舒与程十鸢早早地就到了。 慕云舒依旧是淡妆职业装。 而程十鸢则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特意做了个头发。 宛如出席晚宴的大明星一般。 当然,她这样肯定不是为了宁宴。 而是她的crush。 “十鸢女士,你至于到现在还要搜攻略嘛?”慕云舒放下手中果汁,看着埋头捣鼓着手机的程十鸢,笑问道。 她这个闺蜜,从刚才在车上,到现在都一直在找着为难宁宴的攻略。 让慕云舒哭笑不得。 搞得她家宁宴,好像犯了什么天条一样。 “至于!” “那个叫宁宴的家伙,能把你骗得晕头转向,我身为你的娘家人,肯定要严阵以待。” 程十鸢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原本就算没查到宁宴的信息,她也没把这骗婚的家伙,放在心上。 但自从宁宴识破了程十鸢立威的企图,她就记在心上了。 这家伙肯定不简单。 尤其是这几天,慕云舒对他的口风变了,似乎很亲昵,还很有好感。 再加上慕云舒说,又跟宁宴续了一份三年的约。 慕云舒是什么性格,程十鸢很了解,她不仅主动续约了,还一口气续了三年。 简直就是咄咄怪事。 程十鸢打定主意,一定要看看宁宴,给自己闺蜜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她这么神魂颠倒的。 “还严阵以待上了.....” “你有空想着为难宁宴,不如好好想一想,等会见了顾庭方该说些什么。” 慕云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她这个闺蜜一路上,都在吐槽她是傻白甜。 但现在看来,程女士自己也傻傻的,好不到哪去。 不好好盘算怎么笼络顾庭方的心,还在那想着怎么为难宁宴? 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哎呀!” “舒舒,你烦死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十鸢听到顾庭方三个字,犹如电击一般,轻咬红唇,娇嗔道。 男人在程十鸢眼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但唯独她的庭方哥哥除外。 慕云舒见这招有效,继续说道:“某人的crush,可是难得回一次国呀!” “不准备把握住机会,一举拿下?” 慕云舒这不仅仅是在调侃,更是在提醒。 顾庭方回国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如果不趁机拿下他的人和心,程十鸢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我跟他的事不着急,先帮你把把关才是当务之急。”程十鸢压下羞涩,回击道。 程十鸢又不是傻子,她哪能想不明白,慕云舒故意提及顾庭方的意图是什么? 不就是想给宁宴减轻压力嘛? 慕云舒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程十鸢试探宁宴的决心。 她要这个臭男人,究竟是怎么样迷住了她家舒舒。 “嘴硬。”慕云舒拿起果汁,轻轻摇了摇,笑道,“这次要是再错过,某人躲在被子里哭得时候,可别指望我去哄了。” 慕云舒记得很清楚,这个某人在顾庭方第一次出国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 尤其是在听说他在国外执行任务遇险时,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找他。 女人啊,就是嘴硬。 “哼!”程十鸢轻哼一声,信誓旦旦道,“这次绝不可能再失败。” 这次程十鸢有信心,一定能一举拿下。 “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慕云舒笑道。 看着眼前的程十鸢,慕云舒也坚定了自己拿下宁宴的决心。 要让他以后心里就只有自己,不能有别人的位置。 程十鸢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道:“哦对了,你知道慕雪霁出来了嘛?” 慕云舒微微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事她还真不知道。 尤其是以她跟慕家的关系,就算慕雪霁出来了,也不可能主动通知她的。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慕雪霁为什么会出来的这么快..... “一个小时以前。”程十鸢说道。 “这事不小,她这么快就出来了?”慕云舒问道。 程十鸢看了眼慕云舒,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爷爷慕大院士在京城走的关系......” 慕云舒的爷爷,也是慕雪霁的爷爷,亦是大夏国家科学院的院士之一。 而且还是主攻军工方向的首席院士。 以慕老爷子在京城的人脉关系,有他出面斡旋,慕雪霁被保释出来倒也是正常。 “难怪....” 慕云舒恍然大悟,倒也没太过于失落。 毕竟慕雪霁是慕家血脉,也是爷爷的孙女。 就在程十鸢准备开口的时候,慕云舒看到了远处走来的宁宴,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宁宴,这边!” 宁宴也挥了挥手,快步走向两人那边。 程十鸢见宁宴坐下后,神色严肃,问道:“你就是宁宴?” “舒舒应该跟你提过我吧,我叫程十鸢。” 冰冷,寒意,生人勿近。 似乎对宁宴有巨大的敌意。 “你好。”宁宴倒是无所谓,回道。 她有敌意就有了,意料之中的事。 反正他是冲慕云舒来的。 程十鸢上下打量一番宁宴后,开口道:“的确长得很不错。” “看起来跟我家舒舒站在一起,勉强还算是看得过去。” 语气轻佻,满是嘲弄之意。 像是在点评一件货物般,居高临下地点评着宁宴。 尤其是那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挑衅的味道。 慕云舒在桌下轻轻拉了拉程十鸢的衣角,低声道:“十鸢,好好说话。” 她不想一见面,自己闺蜜就和自己老公闹得那么火药味十足。 而反观宁宴那边,却是不急不躁,也不生气,笑道:“谢谢夸奖!” “也就能到傍富婆的地步而已。” 说着,宁宴亦是以一种意味深长地眼神,回敬程十鸢。 察觉到宁宴的目光,程十鸢心生一计,调笑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不会是还想连姐姐一起傍吧?” 第45章 细枝难挂硕果 这看似是在玩笑,实则是在试探。 程十鸢的目的,简单且直接。 她就是想让宁宴暴露本性。 让被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的慕云舒,看清楚这个“花瓶”的真面目。 除了长得不错以外,完全就是一无是处。 而慕云舒也看向宁宴,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程十鸢的问题。 面对话里话外的嘲讽,宁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淡然一笑,开口道:“不知程女士知道一个常识嘛?” “什么?”程十鸢疑惑道。 程十鸢没想到,宁宴会这么平静,还会这么回答她。 不仅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是又向提出了一个问题。 还是一个常识? “细枝难挂硕果,没有何需强求。” “硬塞的话,破坏美感,也不自然。” 宁宴双手交叉,打量着程十鸢,玩味地笑道。 这话很隐晦,但也很直接。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说得是谁,已是不言而喻了。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关键是,这回答妙就妙在,不但回答了程十鸢的问题,还对她进行了人身攻击。 “你....” 程十鸢怒视宁宴。 她哪能听不明白,这个混蛋就是摆明了在嘲讽她平。 但最让程十鸢无能狂怒的是,偏偏这个家伙说得还都是事实。 今天为了见庭方哥哥,她不仅垫了五层,还强行挤出了沟。 “噗嗤。” 听着宁宴的回答,看着程十鸢的反应,在一旁观战的慕云舒,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慕云舒原本想着,要是宁宴招架不住,她就出手解围的。 但现在看来,根本就用不着了。 自己老公这的反击,要比她想的还要凌厉。 “舒舒,你还笑?” 程十鸢听着那熟悉的笑声,转头看向慕云舒。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自己会出师未捷,更没想到连慕云舒都在嘲笑自己。 “没有,我哪笑了?”慕云舒强忍住笑意,狡辩道。 毕竟是她的闺蜜,还是得留点面子的。 “宁宴这可是你先出招的,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程十鸢深吸一口气,双眼微眯,心中暗道。 程十鸢又气又恼,满腹的怒火。 这不能对准慕云舒,那就只能将火撒在宁宴身上了。 程十鸢调整好情绪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冷笑道:“既然都坐到这里,那我这娘家人,就开门见山了。” “我这人说话直,你别见怪。” 打蛇打七寸。 程十鸢已经不想再跟宁宴废话,她要出攻略上的杀招了。 看看这个混蛋,要怎么招架得住。 “无妨,我跟舒舒一样,心胸宽广,从不记仇。”宁宴扫了眼慕云舒,笑道。 一语双关。 他是心宽广,慕云舒是胸宽广。 不过,宁宴也没有说场面话,骗程十鸢。 他的确也是从不计较这些。 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从没有隔夜仇。 慕云舒听到这话,哪能不明白宁宴内涵程十鸢的意图,赶忙使了个眼神。 言下之意是,收敛一点,说就说别带上她。 宁宴耸耸肩。 “好好好,很好。”程十鸢捏紧拳头,抑制着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有房嘛?” 既然宁宴不知死活,那就直接上丈母娘死亡三连了。 程十鸢倒要看看,宁宴这个三无产品,要如何回答。 “没有。” 宁宴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笑意满满。 说着,宁宴抬手指了指慕云舒,又补充道:“舒舒有啊!” 程十鸢傻眼了,这男人是不要脸嘛? 没有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甚至还说慕云舒有?! 这是一个碳基生物,能给出的回答? 强压着怒火,程十鸢又继续问道:“你有车嘛?” “也没有。” “但是舒舒有啊!” 宁宴再次给出同样的回答。 不仅没有羞愧,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啊!”程十鸢咬牙切齿,说道,“那你有存款嘛?” “有。”宁宴笑道。 “没有....嗯,你居然有?”程十鸢诧异道。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没房没车,为什么会有存款? 程十鸢都已经做好贴脸嘲讽的准备了。 结果被宁宴这一个有,给生生憋了回去。 “舒舒给的!”宁宴又指了指慕云舒,笑道。 程十鸢气笑了,再也绷不住,质问道:“什么都是舒舒的,你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难道是打算软饭硬吃嘛?” 她程十鸢见过不要脸的男人,但不要脸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居然真有人能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看着破防的程十鸢,宁宴眨眨眼,淡淡地反问道:“难道不可以嘛?” “你还真是这么想的?”程十鸢震惊道。 她理解不了,完全是理解不了一点。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难道就没有一点尊严嘛? “能少奋斗六十年,我为啥不吃?”宁宴笑道,“毕竟我这人一向胃不好,也吃不了太硬的东西。” 说着,宁宴还有模有样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示意他是真的胃不好。 “噗嗤。”慕云舒再一次被宁宴的话与动作逗笑了。 慕云舒最初觉得以宁宴的脾气,会跟程十鸢吵起来。 但她没想到,自己老公会这么应对,还把程大小姐气得都快扭曲了。 “你....” “你.....” “你就没有一个作为男人的底线嘛?” 程十鸢质问道。 在程十鸢的印象中,男人这种生物都是最爱面子的。 就算是真不行,他们也会为了面子硬撑。 结果眼前这个混蛋,不仅毫不在意面子,甚至连应有的底线都没有。 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好像吃一个女人的软饭,很光荣一样? “真不巧,我的底线比较灵活。”宁宴开口道,“昔年汉大将军能受胯下之辱,我宁宴今天吃软饭受点非议咋了?” 男人嘛,就得底线就得灵活。 至于那所谓的面子,能值几个钱? 什么都换不来的玩意,有多远死多远。 而且宁宴的目的也很明了,他就是奔着把这刁难自己的女人,气出乳腺结节去的。 “你还跟韩信比上了?” “人家有丰功伟绩,你有什么?” 程十鸢塞的五层垫子,被气得上下起伏,质问道。 “我有舒舒啊!” “人美心善腿长胸.....” 就在宁宴继续补刀,大字还未说出口时,慕云舒在桌下一脚踹到了他的腿上,一阵吃痛,问道:“嘶~你踹我干嘛?” “不许胡说。”慕云舒用口型,无声说道。 同时还给宁宴丢了个眼神: 别刺激十鸢了,她都快抓狂了。 宁宴来之前,程十鸢没想到,慕云舒也没想到,被气到破防的不是被刁难的宁宴,而是刁难人的程十鸢。 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程十鸢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 听着这明夸暗贬,宁宴笑道:“不敢,是舒舒眼光好。” 嘲讽谁怕谁呀? 不过是针尖对麦芒罢了。 听宁宴提到舒舒两个字,程十鸢猛地灵光一闪,又心生一计,邪魅地笑道:“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舒舒好看?” 宁宴闻言,沉默片刻。 并非是这“送命题”难答,而是他不明白这女人是气昏头了,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上赶着把脸凑过来让她打? 完全想不明白一点。 不过,宁宴想不明白,他就懒得想了,当即开口笑道:“哪个正经人会喜欢对A呀?” “那样会显得自己像是个joker。” 说着,宁宴还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至于到底谁是joker,看程十鸢的反应就知道了。 “你....” “你....” “你还真是软饭界的一朵奇葩!” 程十鸢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更气的是,她怎么会犯蠢,问出这个沙比的问题。 “过誉了,我还有待提高。”宁宴说道。 程十鸢捏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男人,没有之一!” 如果有脸皮最厚奖,程十鸢毫无例外,一定会颁给宁宴这个混蛋。 真的是快气死她了! 程十鸢没想明白一个问题,明明是她来刁难这臭男人的,为什么被气成这样的是她自己? “荣幸之至。”宁宴淡然一笑,回怼道,“美丽动人又平平无奇的程十鸢女士。” 其实这也就是慕云舒在旁边,宁宴有所收敛,说得极其含蓄了。 但凡慕云舒不在,宁宴回怼的就会是: 前不凸,后不翘。 脾气还很暴。 小小A罩,可笑可笑。 贴脸开大这种事,可是宁宴的爱好之一。 谁会不喜欢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在人伤口上撒盐呢? 看这种恨得牙痒痒,又干不掉他的表情,宁某人最喜欢了。 毕竟谁让这是程十鸢女士自找的呢? 第46章 顶多就是两三天一次 “哼!” 程十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经过这几轮的交锋,程十鸢很清楚的意识到,她怼不过这个叫宁宴的贱人。 索性就放弃了继续自取其辱。 真的是应验了那一句话,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而在程十鸢生着闷气的时候。 坐在对面的宁宴,则是对慕云舒挑了挑眉,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慕云舒无可奈何,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给宁宴发了条威信: 【别嘚瑟了,瞧你把十鸢给气的。】 发完后,还指了指手机,示意宁宴赶紧看。 说真的,这还是慕云舒跟程十鸢,相识十几年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她气成这副模样。 【那不是她自找的嘛?】 【我只是依瓢画葫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宁宴秒回道。 尊重这玩意是相互的。 既然程十鸢先人身攻击了,他又怎么可能不还击呢? 想让他忍气吞声,下辈子吧! 【行行行,委屈我们宴哥了。】 【不过,你等会还是少说两句,给她留点面子,好不好?】 慕云舒还是明事理的。 她清楚程十鸢这都是自找的,其实也不能怨宁宴。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好偏袒谁。 但是,程十鸢等会要见她的crush,还是得跟宁宴商量一下,不要下她面子,让她太难堪了。 【舒姐都发话了,能不好嘛?】 【前提是她别再招惹我。】 宁宴回道。 他知道慕云舒夹在中间不好做,也不想让她为难。 只要程十鸢别再作死,宁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反正他是来陪慕云舒的。 慕云舒看到这两条威信后,心中松了口气,给宁宴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但刚发出去,程十鸢的威信轰炸就来了。 【气死我了!】 【这个叫宁宴的混蛋,真的是气死我了!】 紧接着,程十鸢就发来了,几十张发怒的表情包。 程大小姐,何止一个气字了得。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气,更没吃过这种亏。 【我都叫你别为难他了,你还上赶着凑过去。】 慕云舒见程十鸢的表情包消停之后,回道。 这事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得怪程十鸢一意孤行。 慕云舒最初让她不要为难宁宴,主要是怕宁宴一怒之下掀桌子,大家不欢而散。 结果哪能想到,最后这气急败坏的,居然是程十鸢这个“施暴者”呢? 【我哪知道他那么难缠呀!】 【舒舒,你老公欺负我,你不帮我就算了。】 【刚还一直在旁边偷笑,我都看见了】 程十鸢发完之后,还顺手补了几个委屈的表情包。 控诉着刚才慕云舒的行为。 【我这不是想着咱们程大小姐,一向是无往不利,哪需要帮忙呀?】 【谁能想到你今天会发挥失常。】 慕云舒回道。 这是实话,也是在给程十鸢的失利,提供台阶。 将一切都归结于发挥失常,让她面子上好看一点。 【我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牙尖嘴利。】 程十鸢愤愤不平地回道。 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 但看着慕云舒发的无往不利,她又有点难受。 以前她程大小姐,手撕渣男有多肆意潇洒,今天就输得有多狼狈。 程十鸢猛地想到了什么,问道: 【他平时也是这么跟你相处的?】 程十鸢好奇极了。 宁宴这么贱的性格,慕云舒是怎么忍受得了他的? 【没有啊!】 【他就没欺负过我,而且我那又不小。】 慕云舒余光扫了眼坐在对面,刷着擦边视频的宁宴,笑了笑,回道。 短短的几个字,又在程十鸢受伤的心上,狠狠地补上了一刀。 【舒舒!】 【连你也嘲笑我!!!】 程十鸢气愤道。 慕云舒那话,落在程十鸢眼里,意思就是她大,所以宁宴想嘲讽都找不到理由。 那反而言之,不就是在嘲笑她小嘛? 闺蜜补刀,最为致命。 痛! 太痛了! 程十鸢只剩下痛心疾首。 【没有没有。】 【我嘲笑谁,也不能嘲笑你呀!】 慕云舒连忙哄道。 【我不信。】 【你已经被那个叫宁宴的家伙带坏了。】 程十鸢信不了一点儿。 慕云舒默默地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儿,消了不少气的程十鸢,打字问道: 【你就真准备,让他这么理直气壮地吃你软饭?】 气归气,但程十鸢还是没有忘记,为难宁宴的主要目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慕云舒的态度。 【难道不行嘛?】 【我又不是养不起他。】 【只要他愿意吃,我就愿意养。】 慕云舒没有犹豫,快速回道。 反正养宁宴也花不了多少钱。 只要他的魂不被阮星辞勾走就行。 当然,这肯定是不能告诉程十鸢这个八卦精的。 【你就不打算以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他除了长的还行以外,哪一点儿能配得上你?】 程十鸢稍稍迟疑,略作思考后,问道。 抛开她与宁宴之间的矛盾不谈。 这两个问题,就是设身处地在为慕云舒考虑的。 毕竟程十鸢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柳絮因之外,最希望慕云舒过得好的女人了。 【大夏能跟我门当户对,年纪还相差无几的,可没多少能选的。】 【也就排在富豪榜前三那几位的子弟,还有京城的纨绔衙内。】 【我可不想嫁这种豪门,更不想进去受气。】 慕云舒回道。 她其实看得很通透。 门当户对很重要,但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能跟她匹配的人,都是大家族的二代,乃至三代。 慕云舒没有任何兴趣,嫁进这种家族去受气。 跟那些浪荡公子相比,宁宴虽然没什么钱,但比他们靠谱太多了。 还不会干涉自己的工作。 【我懂你意思。】 【但是,就算不高嫁,这男人也差的太多了呀!】 【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还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程十鸢愤愤不平地问道。 道理她都懂,但是宁宴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她就是看不顺眼。 【那不也挺好的?】 【我又不需要他赚钱养家。】 慕云舒回道。 以她的身价,赚的钱三辈子都花不完,又何需宁宴去工作呢? 而且就算让宁宴去工作也没意义,他辛辛苦苦一年,可能还没自己一天赚得多。 不如让他安心躺平。 程十鸢:??? 【舒舒,你是被迷了心智?】 【还是中了他的美男计?】 程十鸢不明白,她想不明白,她这闺蜜究竟是喝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慕云舒看着也不像是个恋爱脑呀? 【都没有。】 【我觉得宁宴挺好的,有原则有分寸。】 【关键时候靠得住,也能保护我。】 慕云舒看了眼刷擦边视频不亦乐乎的宁宴,会心一笑,回道。 对慕云舒而言,她要的不多,刚好宁宴能给她提供足够的安全感。 能在她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守护她,保护她。 甚至为了她,不仅去杀人。 这样的男人不好,难道还有其他好男人嘛? 【靠得住?】 【保护你?】 【就凭他?】 程十鸢质疑三连。 她真不知道,慕云舒是怎么看出来宁宴这小白脸,不仅靠得住还能保护她的? 慕云舒又是默默回了一个表情包。 慕云舒知道程十鸢不理解。 但她不能将自己与宁宴之间的事,告诉程十鸢。 这是保护她自己,也是在保护宁宴。 【等会我家庭方哥哥来了,你好好对比一下,什么叫优质的好男人。】 【我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哪点。】 程十鸢恨铁不成钢地回道。 心中打定主意,等会一定要让慕云舒看清楚,顾庭方这种好男人,与宁宴这种小白脸之间的天壤之别。 【好好好,你的庭方哥哥最好了。】 慕云舒笑了笑,回道。 过了一会儿。 远处出现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 快成望夫石的程十鸢,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拉了拉慕云舒的衣角,低声道:“舒舒,你看,是庭方哥哥。” 不知为何,面对宁宴趾高气昂的程大小姐,瞬间变得羞涩不已。 “嗯。” “愣着干嘛?” “快过去打招呼呀!” 慕云舒轻轻推了推,不知所措的程十鸢,催促道。 “好。”程十鸢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紧接着,站起身来,对着顾庭方的方向招了招手,娇滴滴地喊道:“庭方哥哥。” “十鸢。” 顾庭方视力极佳,远远就看到了程十鸢,快步走了过去。 程十鸢莲步轻移,也迎了上去,双手背于身后,娇羞地问道:“庭方哥哥,这么久不见,你想我了嘛?” 一副罕见的小鸟依人模样。 “当然。” 顾庭方礼貌地点点头,目光跳转到程十鸢的身后,笑道:“云舒,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十鸢可是天天都在念叨着你。” 慕云舒也站起身来,莞尔一笑。 顺带给程十鸢打起了助攻。 将程十鸢不好意思说得话,给说了出来。 “哎呀!舒舒,不要胡说!” “哪有天天?” “顶多就是两三天一次。” 程十鸢老脸一红,以只有顾庭方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但却给慕云舒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果然关键时候,还得是好闺蜜才靠得住。 “是嘛?”顾庭方点点头。 一阵寒暄之后,顾庭方发现慕云舒的对面坐着一个人,看着宁宴的背影,问道:“这位是.....?” 就在慕云舒准备开口介绍之时,程十鸢却抢先了,走到宁宴身旁,说道:“庭方哥哥,给你介绍一下。” “这个也就长得还行的家伙,是舒舒的老公,他叫宁....” 说话间,宁宴亦是好奇,转头过来想看看这大小姐的crush,究竟是何方神圣。 “宁...宁...宁先生!” “是您?!” 顾庭方看清宁宴的脸后,震惊不已,磕绊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虔诚的恭敬。 第47章 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从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的 是他。 绝对是他! 顾庭方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眼花。 也没有看错。 是真的宁先生。 而顾庭方这震惊之色,亦是被一旁的二女,尽收于眼底。 程十鸢的心都扑在顾庭方身上,诧异道:“庭方哥哥,你这是....认识?!” 程十鸢的神情,也是震惊不已。 不过却是与顾庭方。 她是没想到她的庭方哥哥,居然会认识宁宴这个“软饭男”。 甚至还是这么一副神情。 不知为何,程十鸢从顾庭方的眼中,看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顾庭方认识宁宴?” “顾庭方怎么会认识宁宴?” 慕云舒双眼微眯,心中疑惑道。 相较于程十鸢的恋爱脑上头,慕云舒更为冷静,看得也更远。 而这些的关键,就在于两人是怎会认识的。 他们俩明明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呀? 而且顾庭方那对宁宴的态度,也很是不同寻常,恭敬之中带有敬畏。 慕云舒对宁宴的身份,是越来越好奇了。 “顾庭方,是你小子啊?” “我还以为是谁呢。” 宁宴挑了挑眉,双手抱于胸前,随性地笑道。 他原本还以为,能迷住程十鸢那大小姐的crush,是哪家大公子。 结果没想到,是顾庭方这小子。 不过想想也是,这小子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 “是我,是我。” “当年匆匆一别,没想到宁先生还记得我。” 顾庭方见宁宴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大喜过望,喜形于色,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笑道。 若非还有两个女孩子在,要顾及些体面。 否则顾庭方是真的快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荣幸,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他的名字,居然被宁先生记住了。 “当然,我这个也就长得还行的家伙,这记性也算还行。”宁宴扫了眼程十鸢,又指了指自己,笑道。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已是不言而喻了。 慕云舒给宁宴的嘱咐,他是记住了,但又没完全记住。 毕竟程大小姐嘲讽了他,哪有不当场嘲讽回去的道理。 “姓宁的,你真他娘混蛋!” “记着仇了是吧?” 程十鸢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心中骂骂咧咧。 狠狠地瞪了宁宴一眼。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啊! 但现在顾庭方在这里,程十鸢要维持淑女形象,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哈,宁先生真会说笑!” “十鸢妹妹就是小孩子心性,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 顾庭方朗声一笑,赔礼道。 程十鸢:“???” 程大小姐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庭方哥哥,不仅给宁宴低姿态赔礼道歉,还将她归结为小孩子心性。 程十鸢不明白,区区一个宁宴,值得顾庭方如此嘛? “小孩子嘛,不懂事正常。” “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从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的。” 宁宴目光轻扫程十鸢,笑道。 那话中的小字,咬得极重。 满满暗示意味。 顾庭方不明白,但程十鸢与慕云舒却是心知肚明的。 宁宴这不仅是说程十鸢年纪小不懂事,更是在嘲讽她那里小。 一语双关。 “你.....” 程十鸢怒视宁宴,咬牙切齿。 但看了站在一旁的顾庭方,深吸几口气,强忍住了怒气。 要淑女。 要淑女。 不能在庭方哥哥面前丢人。 慕云舒见状,则是轻抿红唇偷笑。 “庭方哥哥,你们这看起来,似乎是认识很久了?”程十鸢问道。 程十鸢猛地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现在不是跟宁宴这混蛋斗气的时候。 要先把他跟顾庭方之间的事搞清楚。 才能知己知彼,才能对症下药。 “对,宁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 “若无宁先生,三年前我就死在了涂余滩。” 顾庭方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似是想起了那段九死一生的往事。 三年前,某支维和部队在执行秘密任务之时,遭遇人脸章鱼怪物的袭击,陷入绝地。 弹尽粮绝,外无援兵,幸存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葬身于此。 但就在最绝望之际,宁宴出现了。 他们不知道,宁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但他却杀尽了所有怪物,救下了他们。 而顾庭方就是活下来的十几人之一,也见证了宁宴的恐怖实力。 同时也从上峰那,得知了部分关于宁宴身份的信息。 “是那一次?!” “当时在危难之际,救了你们的是....他?” 程十鸢瞳孔大震,抬手指向了宁宴,诧异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救下顾庭方的,会是宁宴?! 程十鸢很是难以置信,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也实在没看出来宁宴这个,理直气壮吃着慕云舒软饭的男人,除了长得不错以外,哪有一点特殊之处。 “不过是路过,举手之劳而已。”宁宴打了个哈欠,随性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其实也算是顾庭方那几个小子运气好。 刚好国防部求到他那里,又刚好他离得不远。 索性就顺路过去,解决那几个怪物,救下了那维和的十几个人。 不过也不是白帮忙,宁某人后面还从某位大佬手里,敲诈出了一块京城的地皮。 “既然都是老朋友,大家还是坐着聊天叙旧吧。”慕云舒适时开口道。 说着,慕云舒顺势走到宁宴身旁坐下,将那两个空位留给了顾庭方与程十鸢。 毕竟是自己闺蜜,该助攻还是得助攻。 当然,也不排除慕大富婆想跟某人,坐在一起的可能性。 “好,云舒说的是。” 顾庭方点点头,当即与程十鸢一起坐在了对面。 程十鸢满脸笑意,给慕云舒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看不出来呀,你还挺厉害的。”慕云舒靠近宁宴,低语道,“没想到当年救了顾庭方的,居然是你.....” 慕云舒也好,程十鸢也罢,只是从顾庭方父母那得知他遇险。 但却并不知具体情况,与救下顾庭方的是谁。 因为有保密条例的存在。 “那是,不厉害怎么给舒舒,上刀山下火海?”宁宴在慕云舒腰上捏了捏,笑道。 不得不说,慕云舒的身材管理很好,没有一丝丝赘肉,手感就是好。 “贫嘴。”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瞧你这嘚瑟样。” 嘴上虽嗔怪着宁宴,但慕云舒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毕竟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呢? 更是因为慕云舒清楚,宁宴会这么说,更会这么做。 “宁先生,刚才听十鸢说,您就是云舒的老公?”顾庭方看着两人亲密的小动作,开口问道。 来之前,顾庭方就听程十鸢说过,今天要见慕云舒的新婚丈夫。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宁宴.... “对啊,如假包换。”宁宴笑道,“不然也不会刚一来,就被程女士来了个下马威。” 说着,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还冲坐在对面的程十鸢挑了挑眉。 “我....你....” “你这人落井下石是吧?” 程十鸢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心中暗道。 她算是明白了,这混蛋是吃准了她,不敢在顾庭方面前放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看着宁宴脸上的笑容,顾庭方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笑道:“十鸢就是小孩子心性太重,您见谅。” “我代她向您道歉了,多多海涵。” 顾庭方的态度极其诚恳,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程十鸢就不乐意了,噘嘴道:“庭方哥哥,你还帮着他说我.....” “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呀?” 委屈。 程大小姐只剩下委屈。 自己倾心的男人,不仅不帮自己,反而向着跟自己不对付的家伙。 “乖,不要任性。”顾庭方轻拍程十鸢后背,说道,“快跟宁先生道歉。” 顾庭方哪能不明白程十鸢的心思? 若是换了旁人,都不需要程十鸢开口,他早就替她出头了。 但很可惜,面前这个人是宁宴。 顾庭方不仅亲眼目睹过他恐怖的实力,更是知悉他拥有的权势。 所以,就只能委屈程十鸢了。 “知道了。”程十鸢不悦道。 “宁...宁先生,对不起!” 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站起身来,照着顾庭方的话做了。 因为程十鸢很清楚,顾庭方是不会害她的。 “哈哈哈哈,不得不说,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宁宴翘着二郎腿,笑道。 宁宴那开怀的笑声,在程十鸢耳中,是那么的刺耳。 “你别欺人太甚!”程十鸢心中暗道。 “哪有降不降的,只是十鸢妹妹跟我关系好,愿意听我的话罢了。”顾庭方笑着打起了圆场。 慕云舒亦是附和道:“你这就不懂了吧?” “人家俩是青梅竹马。” 说着,抬手给宁宴,指了指对面的两人。 这不仅是在替程十鸢打着圆场,更是在暗戳戳地助攻。 宁宴淡然一笑,以只有慕云舒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那舒舒是他们俩中的第三者?” “去你的,不要造谣!”慕云舒伸手掐向宁宴腰间软肉,娇嗔道。 慕云舒很清楚,宁宴就是故意的。 看着宁宴与慕云舒打情骂俏的动作,顾庭方沉吟片刻后,问道:“宁先生,不知您与云舒结婚这事,您家中知道嘛?” 第48章 舒舒,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顾庭方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很是冒昧,也不合适。 但慕云舒是他的朋友,为了她的幸福,还是要问清楚这件事。 而慕云舒与程十鸢的目光,亦是投向了宁宴。 尤其是慕云舒,她也很想知道,宁宴心中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这是自然。” 宁宴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都不需要他自己告知,他们就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而且他家里不仅知道,大概率已经把慕云舒调查了个底朝天了。 毕竟虽然宁老爷子不同意,但却是事实上的宁家太子妃,。 慕云舒闻言,没有言语,只是轻轻一笑,心中暗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而在欣慰之余,慕云舒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宁宴的身世应该很不简单。 不然的话,顾庭方不会有此一问。 念及此处,慕云舒又联想到了程十鸢调查宁宴,结果只调查出了一个名字。 这也绝不是偶然。 宁宴的身上,此处充斥着神秘。 慕云舒对她这个老公,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就恭喜二位了,新婚快乐!”顾庭方点点头,笑道。 但说恭喜两个字的时候,看向的却是慕云舒。 “谢谢。”慕云舒收回思绪,礼貌性地回道。 “既然男主角都到了,那应该可以开饭了吧?” “我早就饿了。” 宁宴拍了拍肚子,开口道。 戏弄程十鸢只是突发支线任务。 吃饭填饱肚子,对宁宴来说,才是主线人物。 程十鸢抓到机会,怼道:“我看你是饿死鬼投胎!” 宁宴摊摊手,笑了笑,说道:“对啊,你看人真准。” “你....” 程十鸢只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拿宁宴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顾庭方无奈地摇摇头,笑道:“走吧,能与宁先生一同用餐,是我的荣幸。” 程十鸢见顾庭方开口,只得作罢。 四人起身下楼,开车前往慕云舒提前定好的火锅店。 程十鸢为了跟顾庭方,有更多的相处时间,特意没有开车。 所以,最后宁宴与慕云舒一车,顾庭方与程十鸢一车。 ~~ 奥迪A8上。 程十鸢坐在副驾上,哼着小歌,心情很是不错。 顾庭方想了想,开口问道:“十鸢,你似乎对宁先生有不小的敌意?” 顾庭方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但他与程十鸢关系特殊,还是要提醒一下。 以免这个冲动又任性的姑娘,去犯无可挽回的大错。 程十鸢原本心情愉悦,但一听到顾庭方提及宁宴那个烦人精,顿时不悦,不满道:“宁先生,宁先生!” “那个姓宁的,究竟是什么身份呀?” “值得庭方哥哥你这么尊敬嘛?” 程十鸢清楚宁宴救过顾庭方。 但她不明白,顾庭方至于对宁宴谦卑到这个地步嘛? 张口宁先生,闭口宁先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庭方是宁宴养的一条狗。 “不是他值得,而是必须。” “至于宁先生的身份,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面对程十鸢的不满,顾庭方情绪依旧稳定,只是变得严肃了不少,说道。 他知道程十鸢这傻姑娘不理解。 但由于保密条例与一些特殊原因,他不能直接告知,只能委婉提醒。 “为什么呀?” “他有这么神秘嘛?” 程十鸢不解道。 但程十鸢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她虽有大小姐脾气,却并非是个傻子。 尤其是顾庭方那一句,不能告诉,更是点醒了程十鸢。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只能告诉你,哪怕是你我的父亲,连站在宁先生面前,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顾庭方呼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话音落下,车内的氛围凝固。 程十鸢没有提出质疑,而是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顾庭方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而且也没有跟她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宁宴的来头,怕是大的难以想象.... 一时间程十鸢的背后,惊起一阵寒意。 而程十鸢不仅担心自己,更是担心起了慕云舒。 她的舒舒,到底是被什么大人物给骗婚了? 他骗婚舒舒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不会吧?”程十鸢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觉得呢?”顾庭方反问道。 “我....我知道了。”程十鸢缓缓答道。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难怪查不到宁宴的身份信息。 能让庭方哥哥如此尊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念及此处,程十鸢的目光,不由地投向了北方向。 ~~ 火锅店。 喝了不少酸梅汤后,程十鸢拽着慕云舒陪她去了洗手间。 “哼!” “宁宴就是个大混蛋。” 程十鸢洗着手,对一旁的慕云舒抱怨道。 “我的小祖宗,宁宴又怎么你了?” 慕云舒看了眼满脸怨气的程十鸢一眼,疑惑地问道。 她分明记得,刚吃火锅的时候,宁宴可是一句话,都没跟程十鸢说过,就在那专心致志地干饭。 那这小祖宗对宁宴的不满,又是从何而来呢? “庭方哥哥一直在跟他喝酒叙旧,我连话都插不上。” “庭方哥哥好不容易回来,结果被宁宴给霸占了。” “真是气死我了!” 程十鸢擦了擦手,噘嘴娇嗔道。 她是真的快烦死宁宴这个家伙了。 说话扎心就算了,还霸占顾庭方。 甚至让她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就只能在那干瞪眼。 “你这是吃醋了?” “这不是你的庭方哥哥,黏着宁宴叙旧嘛?”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 她没想到程十鸢会吃醋,更没想到她会吃宁宴的醋。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不管!” “就是都怪宁宴。” 程十鸢双手抱于贫瘠的胸前,愤愤不平道。 她的庭方哥哥怎么会有错呢? 错肯定都是宁宴那个坏家伙的! “好好好,都怪宁宴,行了吧?”慕云舒无奈,只能顺着程十鸢的话。 “还是舒舒对我最好。” 程十鸢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挽住慕云舒的胳膊,疯狂眨了眨眼,谄媚地笑道:“舒舒,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第49章 你回去给宁宴吹吹枕边风 看着程十鸢这一反常态的求人模样,慕云舒顿时心生警惕。 反常。 这太过于反常了。 以往就那程十鸢的性格,绝不会这么扭捏。 尤其是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更不会拐弯抹角的。 “跟我还这么见外?” “直说吧,什么忙?” “说得我还会不帮你一样。” 慕云舒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说道。 警惕归警惕,但毕竟是自己闺蜜,有事哪能真不忙呀? 见慕云舒直接答应,程十鸢眼前一亮,喜笑颜开,凑近其耳边,红唇轻启低语道: “你回去给宁宴吹吹枕边风。” “让他在庭方哥哥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 程十鸢之前因为了解不多,是很不待见宁宴。 但顾庭方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至于面子? 她再多的糗事,慕云舒都知道,也不差这一件。 能伸能屈,才是新世纪新女性,应该具有的美好品德。 “你这....” “刚骂完宁宴,就找他帮忙,是不是有点太.....” 慕云舒神色古怪,开口道。 慕云舒知道她这个闺蜜思维跳脱。 但她没想到,程十鸢的态度能有这么大的转变。 甚至越过了与宁宴缓和关系,就直接开始找他帮忙了。 不过程十鸢这个思路的出发点倒是对的。 以顾庭方对宁宴的恭敬,有他的助攻,程十鸢的追夫之路,必定是事半功倍的。 “所以这不是找你了嘛?” “他不会帮我,但是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你可是包养他的大金主,钱总不能白花吧?” “得让他发光发热吧?” 程十鸢环着慕云舒的手臂,软糯糯地撒娇道。 甚至还有理有据地进行了一顿分析。 “我只能帮你试试,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慕云舒不忍心拒绝程十鸢,开口道。 这乍一听,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度不小。 慕云舒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去请动宁宴。 最多就是旁敲侧击一下。 尽力而为。 “我的终身幸福,可就都交给你了!”程十鸢两眼放光,兴奋道。 她相信有舒舒出马,一定能一锤定音。 毕竟古往今来,最有杀伤力的就是枕边风了。 ~~ 饭桌那边。 “你这次回来,是退役了?”宁宴轻抿一口酒,问道。 “还没,不过快了。”顾庭方回道,“我父母年纪大了,他们就我一个独子,催我回国继承家业。” 顾庭方的话中,有些许无奈。 他对经商与继承家业,并不感兴趣。 但终究还是拗不过他们。 “我看主要是催你回国结婚吧?” “你这年龄也不小了,急着抱孙子才是真的。” 宁宴拍了拍顾庭方的肩膀,笑道。 这小子既是独子,又是单身,家里父母能不担心嘛? 而且国外的环境又危险,他们是怕哪一天真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顾庭方也是理解他们的心思,所以选择回国。 “什么都瞒不过宁先生。” “这些都有。” 顾庭方与宁宴碰了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宁宴将顾庭方心事重重的样子,尽收眼底,淡然一笑,开口道:“那你看程十鸢怎么样?” “您这是何意?” 顾庭方身形一颤,心头一惊,问道。 他没想到,宁宴会提到程十鸢,还是这么的直接。 不由地,顾庭方心中有些担忧。 因为宁宴与程十鸢之间,并不对付,甚至有不小的摩擦。 “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宁宴轻轻晃了晃酒杯,笑道。 反正慕云舒与程十鸢去洗手间了,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而已。 宁宴懒得拐弯抹角,措辞极其直接,且有针对性。 “我还以为您是要....”顾庭方闻言,松了口气,缓缓道。 “以为我是要说她坏话?” “我这人虽然不宽宏大量,但也不喜欢在背后捅人刀子。”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他跟程十鸢的矛盾,都已经当面报复过了,恩怨已了。 至于背后说坏话这种事,他宁某人还没这么无聊,也不会这么没品。 现在提及程十鸢,主要是因为八卦。 毕竟可以面对面,跟当事人吃第一手瓜,又何乐而不为呢? 顾庭方点点头,说道:“我对她挺有好感的,只是....” 说着,他看向去洗手间的方向,却是欲言又止。 好似极其为难一般。 “只是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干嘛?” 宁宴一把勾住顾庭方的脖颈,笑着催促道。 宁宴很清楚,顾庭方既然对程十鸢有感觉,却又犹豫了,这里面肯定有不少的故事。 这可比花生米下酒多了。 “我父亲希望让我与京城许家联姻。” 顾庭方叹了口气,说道。 程十鸢很好,也对他一往情深,这事在临安上流都不是什么秘密,顾庭方的父亲自然也是清楚的。 但顾父更清楚一件事,他们两家的结合,并不会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身在名利场,皆是身不由己。 跟京城许家联姻,大家都可以各取所需。 而这其中牺牲的,不过是毫无利益的爱情而已。 顾庭方的措辞,其实也是隐去了不少的。 他的父亲并不是希望,而是已经跟京城许家联系上了。 所以陷于两难之间的顾庭方,才会如此苦恼。 “京城许家?”宁宴挑了挑眉,问道,“公安部的许家?” 京城姓许的权贵,大大小小的有不少。 但能跟顾庭方门当户对的,在宁宴的记忆里,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正是。”顾庭方应道。 “程十鸢应该还不知道吧?”宁宴笑道。 尽管与程十鸢今天才认识。 但以这位大小姐的性格,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就是真热闹了。 顾庭方:“是的。” “那你怎么想的?” “是选程十鸢,还是选许采薇?” 宁宴将杯中酒饮尽后,把玩着手中酒杯,玩味地问道。 这种非此即彼的极限二选一,才是最有意思的。 选哪个顾庭方都会为难。 “宁先生,你...你怎么知道是许采薇的?”顾庭方诧异道。 对刚才宁宴猜出是公安部许家。 顾庭方觉得因为范围不大。 或许有运气的因素,能猜出来也算是正常。 但他没想到,宁宴竟连他联姻对象的姓名,都能脱口而出? 猛地一瞬间。 原本对宁宴真实身份只略知一二的顾庭方,有了一个具象化的猜测。 这位宁先生,不仅实力恐怖,而且还是出身京城顶级家族。 关键是,他还姓宁.... 不会吧? “老许就三个女儿。” “大女儿嫁人了,小女儿还在读大学,就剩个二女儿与你年龄相仿。” “除了许采薇还能是谁?” 宁宴耸耸肩,风轻云淡地说道。 “是许采薇。”顾庭方说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顾庭方的眉宇间,满是纠结之色。 “不知道?” “就一个简单的二选一,你一个大男人在优柔寡断什么?” “你这可不像是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血性军人。” 宁宴说道。 “我想选十鸢,但是我父亲那边不会同意。”顾庭方又给自己灌下一杯酒,甩了甩晕乎乎的头,苦笑道。 一边是爱了他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一边是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许家小姐..... 一边是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一边是父母的期许.... “是你结婚,还是你老子结婚?”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家老头还不同意我的婚事,我就得老老实实听他的?” 宁宴拍了拍顾庭方的肩膀,反问道。 那个困惑,只会存在顾庭方这种乖乖男,也只能困住他。 或许可能是,宁宴比较叛逆吧。 但他坚信一个道理,别人说以大局为重的时候,你肯定不在这个大局之中。 就如同,他们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时候,而你就是那个代价。 所以宁宴选择随心而行。 他满意才是最好的。 “不同意?” “您不是说他们....” 顾庭方后知后觉。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宁先生出身京城顶级家族,他居然敢公然忤逆.... “我只是说他们知道,又没说他们同意呀!”宁宴笑道,“而且我做什么,也不需要他们同意。” 猛烈的震惊压下了酒劲,顾庭方诧异道:“他们不同意,您这还敢.....?” 此时此刻,顾庭方算是意识到了,宁宴的胆大包天。 “我有什么不敢的?” “直接掀桌子不就行了?” “他们不让我玩下去,那就大家都别玩咯。”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规则这玩意是束缚人的,但不是束缚他宁宴。 正是因为宁老爷子清楚宁宴的性格。 哪怕是在宁宴结婚第一天,就得知了消息,也不同意这一桩婚事。 但却对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是任何动作。 并不是默许,也不是溺爱。 而是他清楚一旦对慕云舒做了什么,宁宴是真的会掀桌子。 一怒之下,砸了京城也不是没可能的.... 手里没有剑,和有剑不用,根本就是两码事。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还得是您。”顾庭方默默竖起了大拇指,“学到了。” “你小子,好自为之吧。”宁宴意味深长地笑道,“错过了再后悔,那可就为时已晚了!” 第50章 慕云舒同学,你不会是想让我酒后吐真言吧? 酒过三巡之后。 程十鸢送醉得不省人事的顾庭方回家。 而慕云舒则搀扶着身形摇摇晃晃的宁宴。 “喝,再来一杯!” 宁宴眼神迷离,一手被慕云舒搀着,另一只手四处挥舞,想找人碰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宁宴塞进副驾后,慕云舒噘嘴,小声吐槽道:“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 “也就你是我老公,不然就把你丢马路边,让你今晚睡大觉。” 说着,慕云舒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膛。 也就是她力气不小,不然就宁宴这个头,是真的馋不动一点儿。 “谁酒量差?” “你说谁酒量差?” 宁宴一把抓住慕云舒的手指,质问道。 “我差,我差,你酒量最好了。” 慕云舒一手轻拍宁宴,同时缓缓将被抓住的手指,给抽了出来。 如果宁宴清醒着,她肯定是反驳的。 但跟一个醉汉争辩,那只有傻子才会做。 “那是,喝趴顾庭方那小子,不成问题!”宁宴举着手,嘚瑟道。 “老实一点。” “乖,先把安全带系上。” 慕云舒将宁宴的手放下,又俯身替宁宴将安全带系好。 在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后。 慕云舒打量着宁宴,喃喃自语道:“宁宴这是真喝多了?” “要不趁这个机会问问?” 现在的宁宴有点意识,但是不多。 没有任何的防备心,正是套话的最好时机。 慕云舒已经蠢蠢欲动了。 毕竟那些事,宁宴清醒的时候,肯定是不会说的。 但此时此刻,那可就不一定了。 “顾庭方,顾庭方,人呢?” “你小子不会跑了吧?” 宁宴将手靠在车窗上,眼睛半张半眯,喊道。 “是喝多了,倒是个好机会。”看着宁宴的状态,慕云舒心中下定决心。 就宁宴这情况,明天酒醒,肯定也不记得今晚说过什么。 念及此处,慕云舒贴近宁宴,轻声问道:“宁宴,你跟顾庭方说得是真的嘛?” 慕云舒好奇极了。 她想知道宁宴对她的心意,对她的态度,终究是怎么样的。 “顾庭方?” “什么真的?” 宁宴眼神迷离,困惑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宁宴并不明白慕云舒在问些什么。 “就是你家里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慕云舒伸手解开宁宴的安全带后,开口道。 但就在这时。 宁宴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不再迷离,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笑问道:“那你希望是真的假的?” 说着,抬手轻捏住慕云舒要抽走的手。 “嗯?”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宁宴。 这语气似乎并不像一个酒醉的人..... “慕云舒同学,你不会是想让我酒后吐真言吧?” 宁宴用另一只手,轻挑慕云舒下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宁宴!” “你是装醉!” 慕云舒恍然大悟。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根本就没多喝,这一路是一直在装。 一时间,慕云舒又羞又气。 “对啊,上当了吧?聪明的女士。” “不装醉,我怎么好揩油呢?”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手,感受着滑嫩的触感,调笑道。 他看着顾庭方醉了,也心血来潮想让慕云舒,搀扶着他回家。 结果居然成功钓鱼执法了。 简直是意外之喜。 “哼!” “大色鬼。” “你这人坏死了。”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不悦道。 生气是有一些的,但是不多。 更多的是,恼自己居然上了宁宴的当,还没看出来。 果然是应验了那句话: 男人三分醉,演得你流泪。 “恼羞成怒了?”宁宴调笑道,“你也不想想,我要是酒量真不行,哪会跟顾庭方那小子喝?” 别看宁宴放荡不羁,但他行事一向有个准则。 那就是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都不会做。 顾庭方酒劲上头的时候,宁宴早就将酒精化解的无影无踪了。 虽然老六,但是实用。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说着,就看似赌气地背过身去,不再看这个戏耍自己的混蛋。 而宁宴则是饶有兴致,欣赏着慕大富婆生气的背影。 过了五分钟后。 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消气了,慕云舒微微侧身,问道:“所以,那是真的嘛?” 跟宁宴置气相比,慕云舒还是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假的。”宁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只是你应付顾庭方的场面话?”慕云舒心尖一紧,轻抿红唇,有些难过地问道。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她不愿意相信,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对啊。”宁宴眨眨眼,玩味地笑道。 “我就知道!” 慕云舒气急,径直抬手,掐向宁宴的腰间。 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但就在即将接触到宁宴的时候,手却被宁宴抓住了。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宁宴轻轻一拉,拉近了与慕云舒的距离,凑到耳边轻声道。 “什么?”慕云舒挣脱不了,愤愤问道。 “我其实没有骗他,我骗得是你。”宁宴轻吐混着酒味热气,开口道。 说罢,就松开了慕云舒的手。 一脸玩味地盯着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 慕云舒:??? 没有骗顾庭方,骗得是她.... 那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对顾庭方说得是真的。 他刚才又是再戏耍她。 “宁宴!” “你是真的坏死了!” 慕云舒气极了,娇嗔道。 说着,抬手就扑向宁宴,要掐他的脖子泄愤。 “谁叫你那么好骗?” “我说什么你都信。” “刚才某人那眼里失落的呀!” 宁宴轻松制住慕云舒,调侃道。 今晚宁某人解锁一项有趣活动,欺负慕大富婆。 节目效果拉满。 谁能想到,聪明如慕云舒,次次都能上当呢? “你还说?” “不许说了!” 慕云舒闻言,径直捂住宁宴的嘴。 简单粗暴的物理闭嘴法。 “哪有人急眼了,还捂嘴不让人说话的呀!”宁宴掰开慕云舒的手,玩味笑道。 不得不说,调戏慕云舒,真是一件容易让人上瘾的趣事。 “我就是。” 慕云舒坦然承认,随后又问道:“你三年前是怎么救顾庭方的,快跟我说说。” 慕大富婆的眸中,肉眼可见地燃起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宁宴眨眨眼,问道:“你很想知道?” “嗯嗯。” 慕云舒点点头,“当时我跟十鸢只知道他遇险了,其他的都一概不知。” 不止是慕云舒与程十鸢不知内情,就连顾庭方的父母也并不知道。 而宁宴也及时救过她。 所以越是这样,慕云舒就越好奇。 她想直观的了解,宁宴到底有多强。 “我不告诉你。” “慢慢猜去吧!” “回去睡觉喽。” 宁宴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笑道。 “宁宴,烦人精!” “哪有你这样的?” 慕云舒紧随其后,娇嗔道。 她哪能不知道,宁宴就是故意的。 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但又不解惑。 “现在不就有了?” “你面前不就是?” 宁宴靠在车头,指了指自己,玩味地笑道。 “好,不说是吧?” “今晚你一个人睡吧!” 慕云舒猛地一蹬脚,转身离去。 第51章 手滑,多打几个零,不可以? “呼~” “终于通关肖鹿了!” 宁宴看着屏幕上解锁的最后一个大结局,长舒了一口气。 “两块五的头绳。” “还比赛攒钱。” “也是一个蠢萌可爱的女大学生。” 宁宴回味着剧情,不由地感慨。 这个女孩子,在五个女主中,或许是最普通的一个。 但却也是最令男大难以释怀的一个。 毕竟。 谁又不想在青春又贫穷的学生时代。 拥有一个像肖鹿这样,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呢? 那是无数男大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 一阵回味后,宁宴退出科幻游戏,拿起手机扫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了,刷个牙睡觉.....” 说着,伸了个懒腰,随即走进房内卫浴洗漱。 哐哐哐! 就在电动牙刷震动起泡之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嗯?” 宁宴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 毋庸置疑,这敲门的肯定是慕云舒。 但宁宴奇怪的是,这慕大富婆怎会三点半跑来敲门。 好奇归好奇,宁宴还是去打开了房门。 “宁宴,没打扰到你睡觉吧?” 见房门缓缓开了个缝,慕云舒一脸心虚地开口问道。 慕云舒其实是不想过来的,但她是真的扛不住了。 只要身边没有宁宴,她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恐怖的场景。 “打扰到了,我刚睡得可香了。” 宁宴将房门全部推开,倚靠在门上,混着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打趣道。 “你又骗我。” “哪有人睡觉刷牙的?” “你电脑屏幕也亮着。”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说着,还伸手在宁宴的胸口戳了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宁宴这家伙谎话张口就来。 她又不瞎更不傻,这坏家伙一看就是打完游戏,才刚开始洗漱。 亏她还担心打扰到他睡觉。 “恭喜慕云舒女士,智商检测通关。”宁宴眨眨眼,玩味地笑道,“都这个点了,你怎么又过来了?” 宁宴当然清楚,慕云舒为什么会过来。 但他就是故意的,逗逗这女人挺有意思的。 “睡觉!” 慕云舒白了一眼面前这个明知故问的男人,径直走向床边。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背影,打趣道:“我说你这还真是熟门熟路,一点都不客气呀!” 他算是发现了,这女人自从昨晚在这睡了之后。 就是真的一点都不避讳了。 “不可以嘛?” 慕云舒拉过自己的那床被褥,傲娇地反问道。 “可以。” “你这睡袍的兔子耳朵真不错。” “看不出来咱们慕大富婆还挺有少女心的呀?” 宁宴打量着慕云舒睡袍,调侃道。 原本宁宴一直觉得,慕云舒这气质这身材,走的应该是御姐风格。 结果哪曾想,她居然会有一颗少女心。 这套睡袍,从上到下都是粉色。 还是那种嫩嫩的粉色。 再搭上卡哇伊的兔子耳朵,完全就是甜妹风格。 此时此刻,宁宴脑中只有两个字: 反差。 “那是。” “快点刷牙,刷完睡觉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 慕云舒催促道。 面对宁宴的调侃,慕云舒并不生气。 主要是私下里,她的确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 也就宁宴一个人能看到,反正这家伙什么都看过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得嘞。” 宁宴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卫浴,加速完成洗漱。 在搞定之后,宁宴躺进自己的被褥,玩心大起,笑道:“我原本还以为舒舒同学,能嘴硬过今晚.....”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云舒打断,“快睡觉,不准取笑我!” 来之前,慕云舒就知道宁宴会嘲笑她。 虽然她为了面子也想嘴硬。 但是睡一个好觉与面子之间,慕云舒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宁宴不肯放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调戏道:“我记得某人在外面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呀!” 贩剑这种事,宁某人最喜欢了。 尤其是对慕大富婆贩剑,更是他新培养的爱好之一。 生命不止,贩剑不息。 “哼!” 慕云舒冷哼一声,反驳道:“那是昨晚说的,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算第二天了。” 宁宴默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这个逻辑还真是清新脱俗,别具一格.....”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云舒虽有狡辩的嫌疑。 但是她这个逻辑倒还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已经过了零点,属于第二天范畴。 “当然,我可整整想了一个小时。” 慕云舒得意地炫耀道。 她其实早就被吓醒了,但碍于面子一直在纠结。 直到慕云舒灵光一闪,想出这个借口,当即马不停蹄过来了。 当然,慕云舒也总结了一个教训。 下次再放狠话,也不能跟宁宴放这种狠话了。 完全就是自损一千,伤敌为零。 宁宴这个大直男,根本就不会哄人。 “得,你赢了!” “明天要上班的女士,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赶紧睡觉吧。”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慕云舒闭上眼应道:“知道了。” ~~ 宁宴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地刷着抖音。 直到他刷到疯狂星期四的文化,他才恍然大悟,今天居然已经又是周四了。 看着屏幕上那文案,宁宴顿时心血来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他也参与一下。 说做就做,宁宴复制了疯狂星期四的文案,随后打开了威信,向爆金币的富婆,发送了过去。 【我本是顶级显赫豪门遗失在外的真少爷,却被诡计多端的奸人所害,家人弃我,长辈逐我,甚至将我赶出家门断绝关系!我准备拿起法律的武器,寻找我丢失的亲人,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你有兴趣听听我的复仇计划吗?V我50,倾听我详细的复仇计划。】 文案发过去的那一瞬间,慕云舒几乎是秒回。 【?】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回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慕大富婆工作忙很少冲浪,看不懂很正常。 但在宁宴准备调侃一下的时候,就又收到了一条转账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50000元】 宁宴眼前一亮,看着这个转账消息,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默默打字问道: 【不是让你V我50嘛?你怎么V了这么多?】 他只是单纯的想逗逗慕云舒而已。 结果哪曾想,富婆同志的回复,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外加硬核。 这么多元子,给他拿去疯狂星期四,足够活生生将他撑死了。 慕云舒又是秒回,只不过这次不是威信,而是发的语音: “手滑,多打几个零,不可以?” 傲娇之中带着几分俏皮。 傻子都能听出来,慕云舒就是故意的,更何况是宁宴了。 不得不说,慕云舒虽然不懂接梗,但总是用冰冷的数字,温暖着宁宴的心。 “可以可以,你开心就好。”宁宴同样用语音,奉承道。 富婆都花钱打赏了,当然是富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慕云舒:“我快到家了。” 宁宴:“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慕云舒:“我想下早班你还不给呀?等会过五分钟出来接我。” “这么有仪式感?”宁宴眨眨眼,疑惑道。 慕云舒这个工作狂,能下早班就够让宁宴诧异了。 毕竟他们结婚快一个月了,慕云舒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晚上八点之后到家。 而且更让宁宴诧异的是,一向独立自主的慕云舒,居然会要求他去接。 他总感觉今天慕大富婆,哪有些不同寻常..... “东西买的有点多,不说了,影响我开车。”慕云舒说道。 宁宴:“6。” 五分钟后。 地下车库。 宁宴看着一下车,就直奔后备箱的慕云舒,问道:“舒舒同学,你这是又去采购了什么呀?” 看到这一幕,宁宴哪还能不明白,他是被慕大富婆抓来做劳工,准备搬东西了。 慕云舒也的确是这个目的,但她的回答,却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明天中秋节,给你准备的中秋节礼物。”慕云舒笑道。 “哦?”宁宴受宠若惊,开口道,“中秋节还有礼物?” 宁宴没想到,中秋节会有礼物,更没想到慕云舒会送他中秋节礼物。 他寻思着,这不一向是男生送女孩子礼物嘛? 怎么到他这就完全反过来了。 拿彩礼的是他,被送礼物的也是他。 而且中秋节为什么会有礼物? 难不成是什么大月饼? “那当然了,都说了你进了我家的门,肯定是不会委屈你的。” “以后每个节日,都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慕云舒靠在后备箱上,莞尔一笑。 宁宴:“???” 宁宴哭笑不得。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慕云舒似乎是真的打算,将包养进行到底了。 这是宁大少爷,活了二十三年,从未设想过的人生。 宁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开口问道:“你这买的是什么?” 慕云舒侧身,让出半个身位,风轻云淡地说道:“一百斤黄金。” “什么?!” “黄金?” “还是一百斤?” 宁宴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 这个量词和这个名字,居然有一天能组合在一起.... “对啊!”慕云舒点点头,确认道。 宁宴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别人家的黄金都是一克一克买的,你直接按斤买?” “还一口气买了一百斤?” 第52章 富婆初露财富,直男不再走弯路 “难道不可以?” “我开心,我乐意,你管我!”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傲娇地说道。 她买一百斤,是因为只能一百斤。 短时间内,就只能订到这么多现货。 不过作为一次送礼,也还算不错了。 “这就是传说中,富婆的人性嘛?” “真是恐怖如斯啊!” 宁宴看了看慕云舒,又看了看车后备箱,感慨道。 莫名的,宁宴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抖音的富婆评论区,不仅能汇聚那么多人才。 还能金句频出,没有任何重复。 富婆评论区语录1:三国都没了,没想到还有貂蝉。 富婆评论区语录2:我去迪士尼转了一圈,没想到我的公主逃到了临安。 富婆评论区语录3:说化学元素表怎么少了四个元素,原来镁铝在这里,我的锌也在这里,所以这这安了钾。 富婆评论区语录4:第一次去卢浮宫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属于我的蒙娜丽莎早已遇见。 ........ 这能没有动力,能没有灵感,能在乎一文不值的面子嘛? 富婆初露财富,直男不再走弯路。 “怎么样,喜欢嘛?”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颈,笑问道。 慕云舒原本是想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 但考虑到这是中秋节,就改成了大金月饼。 既寓意好,又能让宁宴记忆深刻。 “我能不喜欢嘛?”宁宴笑道,“你这才是真正的疯狂星期四吧!” KFC:我原以为我的疯狂星期四,已经天下无敌,直到我看到了慕云舒女士的疯狂星期四,只能甘拜下风。 著名五星评论家麦克阿瑟表示:慕云舒女士,你是我滴神! “别着急,还有呢。” 慕云舒松开勾住宁宴的手,一路小跑到副驾。 推开门取出一个文件袋装的物件,递给了宁宴,“喏!” 宁宴接过文件袋,随手打开,看到里面的物件,诧异道:“这怎么又是....房本?” 这里面除了房本之外,还有过户的转让合同。 这已经是他收到的第二个房本了。 但这就过一个节而已,也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吧..... 既是黄金,又是房本的,慕云舒总给宁宴一个,有钱没地方花的感觉。 “对啊,我特意去高新区,买了一栋商业写字楼。”慕云舒开口道。 “写字楼?” “还是一栋?” 宁宴喃喃道。 慕云舒不提,他还真没注意到,这是商业写字楼。 而且这不是一间,不是一层,是特么的一栋! 壕。 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嗯。” “我算了一下,一整栋买呢比拆开买划算不少。” “政府在大力开发高新区,你以后的租金都会水涨船高的。” 慕云舒点点头,一本正经地给宁宴分析道。 这个买商业写字楼的计划,是慕云舒让鹿鸣国际的财务团队,精密计算过的。 不仅可以带来稳定的收益,而且随着政策的扶持,每年的增幅,能达到15%左右。 买来送给宁宴挺合适的。 “这也算中秋节礼物?”宁宴扯了扯嘴角,问道。 那一百斤黄金,已经够叹为观止了。 结果现在又来一栋商业写字楼。 宁宴在想下一次过节,慕大富婆不会要买个火箭送他吧.... “那倒不是。”慕云舒摇摇头,笑道,“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 宁宴:“???” 新婚...礼物? 这...这...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这么一说,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哪家好人新婚礼物,送一栋写字楼的啊? 这事也就慕云舒的脑回路,能做出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常觉亏欠嘛? 慕云舒轻拂额间青丝,笑道:“生活嘛,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的!” 太便宜的她送不出手,那就只能送点稍微贵重一点的了。 “你这仪式感,还真是清新脱俗。”宁宴默默地竖起大拇指,“不过.....” 说着,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你不喜欢嘛?”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那副模样,眨眨眼,疑惑道。 宁宴凑近慕云舒耳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低语道:“慕云舒女士,下次节日礼物,能不能来点实际一点的?” 这些东西的确很具有视觉冲击力,也很有诱惑力。 但那是对别人而言。 对宁宴嘛,只要他愿意,想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 所以,宁某人更想要些其他不一样的“礼物”。 “你想要什么实际的?” 慕云舒先是不解,但听着宁宴坏坏的语气,顿时联想到了什么。 连忙退后几步,拉开安全距离,警惕地说道:“我告诉你,现在不可以提那些过分的要求,我还没准备好!” 说着,像是看色狼一样,看着宁宴。 尽管因为那些原因,慕云舒前段时间一直跟宁宴睡在一起。 但慕云舒还是没做好,更进一步,做那些羞羞事的心理建设。 “哦?” “是哪些过分的要求,有具体的范围嘛?” 宁宴上前一步,将慕云舒壁咚在车旁,玩味地笑道。 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调戏慕云舒的。 “讨厌!” “你就是故意的。” “亏我还给你准备这么多礼物。” “没良心的臭男人。” 慕云舒娇嗔道。 被宁宴欺负了一次又一次,慕云舒哪能看不出来,宁宴是故意的呢? 当即伸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谢谢舒舒同学精心准备的礼物。” 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脸蛋,笑道。 这事还是得见好就收。 毕竟真把慕云舒弄生气了,到最后还不是得由他哄嘛? “说吧,你想要什么实际一点的礼物?”慕云舒问道。 既然不是那种瑟瑟的事,慕云舒亦是心生好奇。 这个大色狼,又在惦记着什么? “也不是很过分,就是想看黑丝带字母,再搭个女仆裙。”宁宴舔了舔嘴唇,玩味一笑,说道。 “色狼,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把东西搬回去,我去做饭了。” 慕云舒闻言,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说罢,推开宁宴后,转身就往外走去。 宁宴看着慕云舒离去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喃喃道:“她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第53章 你今天很不对劲! 厨房。 慕云舒在忙活着做饭。 而宁宴则是靠在一个角落,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 满脸的疑惑。 “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干嘛?”慕云舒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 最初慕云舒原本以为,宁宴只是在观摩。 但他那盯就是半个小时,很是不正常。 “不对。” “很不对。” “你今天很不对劲!” 宁宴回过神来,与慕云舒对视,开口道。 “哪儿不对了?”慕云舒将一缕垂落的青丝,轻拂至耳边,问道。 “你一个连休息日,都要加班的工作狂魔,今天居然会提前下班?” “那中秋节礼物还说得过去。” “但我们这结婚都快一个月了,这新婚礼物是不是有点太.....” 宁宴的话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反常。 太过于反常。 如果是一点单拎出来,还可以说是巧合。 但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那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宁宴走上前两步,又继续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呀?” 慕云舒眨了眨眼,不慌不忙,笑脸盈盈地望着宁宴,反问道:“宁宴,你就这么想我的?” 说着,将煲汤的火焰压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在打什么坏主意。”宁宴笑道。 直觉告诉宁宴,这绝对有猫腻。 而且慕云舒藏得猫腻还不小。 “还抗拒从严?” “我倒要看看,你是要怎么一个从严法!” 慕云舒嫣然一笑,说道。 宁宴欺负她的招式,慕云舒基本上已经掌握。 她是想看看,这家伙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今晚通宵打游戏,让某人睡不着觉,上不了班。” 宁宴将慕云舒摁在墙边,玩味地笑道。 “幼稚!” “你三岁小孩啊!” 慕云舒被逗笑了,娇嗔道。 她原本还以为,宁宴能有什么高明的花样。 结果哪曾想,这回居然是这种耍无赖的招数。 充其量也就三岁小孩,在胁迫家长的时候会玩一玩。 “对啊,我叫宁三岁,慕四岁女士。”宁宴坦然承认,指尖勾起慕云舒的下颚,打趣道。 “去你的。”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说道,“去洗手吃饭了。” “好嘞。” 宁宴应了一声,快速洗手后,将慕云舒做好的饭菜,端上了餐桌。 “其实你猜得没有错,我的确是有事。” 待宁宴坐在对面后,慕云舒沉吟片刻,开口道。 “哦?” “说来听听。” 宁宴喝了口排骨汤,笑道。 能让慕云舒如此这般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不然慕大富婆,怎会先是送黄金,又是送写字楼呢? 这看着像是礼物,倒更像是补偿。 “明天中秋,我爸那边....” “想让我们俩回老宅,吃一顿团圆饭。” 慕云舒放下手中的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尤其是说到团圆饭三个字的时候,咬字极重。 问题怕就是出在了,这顿所谓的团圆饭上面了。 “团圆饭?” “舒舒同学都花了重金,想让我拿人手短,应该是麻烦不小吧?” 宁宴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热汤,笑道。 就慕云舒送的这些东西,哪怕是普通人一天中一百万,连续中满一年都买不到的。 而风险与价值是并存的。 “哪有想让你拿人手短了?” “那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不许胡思乱想!” 慕云舒娇嗔道。 “是是是,是我心脏,曲解了舒姐的好意。” “我自罚三杯。” 宁宴见慕云舒狡辩,也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同时,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后,又盛了一碗,再次一口喝完。 颇有几分赔罪的意思。 “别人都是罚酒,到你这就变成喝汤了。”慕云舒笑道。 她原以为宁宴会不依不饶的,但这反应亦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滑稽之中,又带了几分可爱。 “那不是舒姐手艺好嘛?” “真香!” 宁宴满脸笑意,夸赞道。 “贫嘴。”慕云舒白了一眼,说道,“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一个后妈.....” 说着,慕云舒欲言又止,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对她而言,慕雪霁和那个让她父亲孕期出轨的后妈,一直以来,都是两个不小的麻烦。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们又怎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呢? “我知道,她们俩肯定不会,放过为难你的机会。”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路的。” “最多就是趁机坐地起价,多占咱们舒姐的便宜。”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那母女俩,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慕雪霁都敢直接对慕云舒出手,又怎会顾及亲情呢? 但自己这老婆,这么久以来,却一直没有采取行动,这才是耐人寻味的..... 宁宴并不相信,慕云舒会是一个傻白甜。 “讨厌。”慕云舒说道,“我倒是想听听,你要怎么加价?” 慕云舒倒是很好奇。 她都送了那么多东西了,难道宁宴还不满足嘛? “那当然要过分一点了。”宁宴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就比如情趣内衣.....” “色狼!” “想都不要想!” “我才不会穿。” 慕云舒就知道,宁宴这家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当即果断拒绝。 还情趣内衣? 亏他想的出来!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被慕云舒拒绝,宁宴倒是没有气馁,而是忽悠道:“你身材这么好,最完美的衣架子,穿上一定很美。” 说着,宁宴两眼放光,已经开始脑补了。 穿上情趣内衣的慕云舒,该是何等的魅惑。 怕是人间尤物,也不过如此了。 “不,可,能!” 看着宁宴一脸的畅想,慕云舒娇嗔道。 又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以后再说。” 毕竟他们俩都还没到深入交流的地步,宁宴这家伙就在想这些了。 “哈哈哈哈!” 宁宴放声大笑。 可惜,慕云舒终究是低估了宁宴的耳力。 那微不可闻的低语,却是被他尽收耳底。 宁宴没想到,慕云舒能这么可爱。 “笑?” “笑什么笑!” “不准笑!” 慕云舒又羞又气,当即捂住了宁宴的嘴,随后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我不笑了,说正事。”宁宴收敛笑意,不再逗弄慕云舒,正色道,“你担心的其他麻烦,来自哪些人?” “那个来自京城的联姻对象?” 其实这个很好猜,那对母女一直都在慕云舒的防备范围之内。 而能让她感到头疼的,肯定是来自外部的压力。 那也就只能是,慕云舒不惜假结婚,也要应付的联姻对象了。 人家也需要讨要一个说法。 “找老公就不能找太聪明的。”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慕云舒娇嗔道。 她这话变相地默认了宁宴的猜测。 宁宴一把将慕云舒揽进怀中,打趣道:“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哦!” 第54章 我可以把你当成沃尔玛购物袋呀! “谁后悔了?” “我才没有!” “你也不准,听到没有?” 慕云舒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坐在了宁宴的腿上,拧住他的耳朵,极其强势地问道。 慕云舒知道宁宴是故意调侃的。 但她才不会让这家伙得逞。 “真霸道。”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 宁宴玩味一笑,配合地说道。 虽然嘴上说着慕云舒霸道,但宁宴却莫名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假霸道真傲娇,还不失可爱。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松开拎着宁宴的手,说道,“明天他也会来....” “这才是最麻烦的。” “你或许不知道,这些有权有势的家族,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慕云舒话中的那个他,指的自然是她的那个联姻对象。 明天看似是所谓的中秋团圆饭,实则是来自各方的兴师问罪。 除此之外,还得应对某些人的落井下石。 “但我们俩结婚,相当于在他和他的家族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脸面上挂不住,所以要来找回场子。” “不然,这要是在京城传开了,脸可就丢大发了。”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纤腰,玩味地笑道。 跟慕云舒的忧心忡忡不同,宁宴脸上更多的是期待。 他很想知道,这次来兴师问罪的会是京城哪个家族的子弟。 是故人,还是仇人.... 反正这两者都挺好解决的。 认识他的,会自己乖乖滚蛋。 不对付的,宁宴可以顺手一起解决了。 “是这个道理。”慕云舒眉头紧蹙,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很棘手,一旦处理不当,就会有更大的麻烦.....” 除了要应付联姻对象与后妈之外。 还有自己的爷爷。 慕云舒需要给她爷爷,一个合理的交代。 “那又如何?”宁宴淡然一笑,说道,“能与慕云舒女士风雨同舟,那可是我的荣幸!” ~~ 翌日。 临安市。 城郊。 慕家老宅。 “到了,我们下车吧。” 见宁宴将车稳稳停住后,慕云舒扫了眼许久未曾回来过的地方,开口道。 “舒舒,真别说,你们这慕家老宅,还真是修的古色古香。” 宁宴站在门口,打量一番后,笑道。 柳絮因的梧桐庄园,像是遗世独立的隐居之地。 而这慕家老家更像是,森严庄重又带有些许压抑的书香门第。 这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风格。 慕云舒上前,挽住宁宴的胳膊,开口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在郊外也买一个这样的。” “就是我上班的话,可能不太方便。” 慕云舒将别墅买在御水湾,主要就是因为距离很近,交通方便。 “还是别了,我就随口一提。”宁宴耸耸肩,说道,“住哪不重要,跟谁一起住才最重要。” “你就贫吧。”慕云舒轻轻一笑,嘱咐道,“等会进去了,收敛一点,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 “但如果有人蹬鼻子上脸,那也别忍着,有我给你兜底.....” 说着,慕云舒透过大门,意味深长地往里望了一眼。 她的原则很简单,不想惹事也不怕事。 但如果真有人上赶着找来,那就没有容忍的必要了。 “放心,一向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受气是不可能受一点的。” 宁宴拍了拍慕云舒的手,笑道。 受气? 他宁某人,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让他受气的。 倒不是没人敢。 而是有这个想法的。 该下地狱的都下地狱了。 该去见上帝的,也全被送去见他们万能的主了。 慕云舒点点头,引着宁宴往里走去。 路上的佣人都是认识慕云舒的,见到二人后,皆是行礼致意。 这一路也算是通畅。 直到迎面走来一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长得也还算不错,就是有些蛇精脸,像是整容过度。 “哟,这谁呀?” “还挽这么紧,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慕雪霁堵住去路,看着慕云舒挽着宁宴的手,嘲弄道。 她从佣人那得知这俩人到了。 所以特意赶来瞧瞧这对奸夫淫妇。 “慕雪霁,你不会是在拘留所里,把脑子关傻了吧?” “连你姐姐和姐夫都不认识?” 慕云舒不慌不忙,反怼道。 “你....”慕雪霁咬牙道。 慕雪霁没想到慕云舒这女人,居然会直接往她痛处狠踹。 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就那么的直接。 “脑子有问题就去看脑子,眼睛有毛病就去治眼睛。” “你要是缺这个钱,姐姐可以给你报销哦!” 慕云舒扫了一眼,笑道。 宁宴眨眨眼,附和道:“其实我觉得,脑子不行可以做成泡椒的,眼睛不中用最好就做成剁椒的。” “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既然慕云舒都开炮了,他宁宴又怎好不帮帮场子呢? 泡椒脑花,剁椒鱼眼,也算是两道名菜了。 用在慕雪霁身上,倒是极为的贴切。 “你们俩....还一唱一和?”慕雪霁咬牙切齿。 来为难这俩人的明明是她好嘛? 怎么就被这俩人给怼上了? 慕雪霁平复住心态后,看向慕云舒,质问道:“慕云舒,你去哪捡来的野男人,也敢带进我慕家的大门,真不要脸啊!” 慕云舒闻言,不气不恼,只是淡淡道:“给你吧,刚好你也没有。” “哈哈哈哈,再把我的一起拿去,凑个二皮脸。”宁宴朗声大笑,补刀道。 慕云舒的攻击性,宁宴是认可的。 所以他选择了补刀,将扎心伤害翻倍。 “你个吃软饭的花瓶男,也敢说我?” 慕雪霁见拿慕云舒没办法,随即将矛盾转向了宁宴。 宁宴摆摆手,开口道:“不要对我大呼小叫,我从小就对狗过敏。”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慕雪霁顿时恼羞成怒,指着自己,质问道:“你骂我是狗?” 她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找的假结婚对象,居然敢这么嚣张,还敢这么说她。 “不止是狗,还是母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就更该有觉悟,清楚什么叫好狗不挡道!”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还吹了一声口哨。 “你在狗叫什么?”慕雪霁急眼。 粗鄙! 太粗鄙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大一坨屎,太兴奋了。”宁宴满脸笑意,回怼道。 什么叫事事皆有回应? 这就是了。 怼人这种事,宁宴擅长的不能再擅长了。 “慕云舒,你就是找了这样一个男人结婚?”慕雪霁抬手指向宁宴,看着慕云舒,质问道。 “我老婆跟谁结婚,用得着跟你汇报嘛?” “那么爱多管闲事,是不是门口粪车经过,你都得尝尝咸淡?” “不过也是,狗不就喜欢吃屎嘛?” 宁宴拍开指着自己的爪子,笑道。 “好好好,慕云舒,你还真是找了一个好丈夫呀!” 慕雪霁气得胸前上下起伏,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着宁宴的目光,变得狠毒无比。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把这个嘴贱的混蛋,大卸八块。 念及此处,怒气上头,慕雪霁抬手一巴掌,就朝宁宴招呼而去。 “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宁宴脸上时,慕雪霁的手腕被摁住,动弹不得。 “哼!” 慕雪霁冷哼一声,毫无畏惧。 “这里是慕家,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还不快撒开你的脏手。” 慕雪霁有恃无恐,因为这里是慕家。 宁宴这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底层,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她一根寒毛。 慕雪霁早就看透了一切。 “是嘛?”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啪! 话音落下,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 很可惜,慕雪霁的有恃无恐用错了对象。 这对她的父母,对她的舔狗,都是百试不爽。 可惜,这次她遇到的是宁宴。 一个道德底线极其灵活的男人。 而她也不是慕云舒,宁宴并不需要顾及什么。 “你敢打我?” “你不是刚说不打女人的嘛?” 慕雪霁难以置信,一脸错愕地看着宁宴。 她不明白,宁宴哪来的这个底气。 他就不怕今天自己走不出慕家的大门嘛? “对啊!”宁宴擦了擦自己的手,笑道,“我只是说不打女人,但我可以把你当成沃尔玛购物袋呀!” 第55章 小姨子,你们慕家这护卫,看起来有点不太行呀!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不仅只有男女两种性别。 毕竟自由美利坚,可是足足拥有97种性别。 万一慕雪霁是生理女性心理男性呢? 又或者是阴阳两性呢? 谁知道是跨性别女性,还是顺性别男性? 宁宴一向是个严谨的人。 当然,公式来推理就是: 他是这么说的≠他要这么做。 所以最终解释权在他手里。 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唐妞不等式,永远的T0。 慕雪霁一手捂着被扇红的脸,另一手诧异地指着自己,诧异道:“你说我是什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姓宁的家伙,竟会如此狡辩。 还敢这么侮辱她。 “啧啧啧,堂堂慕家的小姐,不仅脑子眼睛不太行,原来耳朵也不好使呀!”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轻蔑一笑,开口道。 “谁让我是你姐夫呢,就勉为其难再给你重复一遍吧。” “听清楚了,沃尔玛购物袋。” 这一字一顿的沃尔玛购物袋,再加上嘲讽的语气。 犹如一柄柄钢刀一般,狠狠地插在了慕雪霁的心间。 慕雪霁抬手指向宁宴,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得很!” “好一个沃尔玛购物袋!” “你叫宁宴是吧?” 她作为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她哪怕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 更别提这些接二连三的贴脸嘲讽,还有那一巴掌。 “正是。”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说着,宁宴还挑了挑眉毛。 那挑衅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了。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着走出那个门了。”慕雪霁被气笑了。 慕雪霁以为她自己,已经够嚣张跋扈了,结果遇到了面前这个家伙。 不知道的真还以为,这里是他宁宴的地盘了。 当真是可忍不可忍! “哦?” “我咋就那么不相信呢?” 宁宴又轻描淡写地添了一把火。 既然要玩,那就得玩大的。 不让火把炉子烧穿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慕雪霁见状,更是怒火中烧,猛地一蹬脚,朝周围早已围过来的护卫,大喝道:“你们几个在那愣着干嘛?” “还不弄死他!” “我要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只言片语间,慕雪霁已经判了宁宴的死刑。 毕竟还没有人能得罪了她慕大小姐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而且临安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不允许有宁宴这么嚣张的人物存在! “我看谁敢?” 一直静静观战的慕云舒,清冷的目光环视一周,突然开口道。 “这.....” 周围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在慕雪霁被宁宴赏大巴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赶到了。 之所以犹豫没动手,就是因为慕云舒也在。 而且打人的还是大小姐的夫婿。 这个事,说一千道一万,是主家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贸然动手。 以免站错了队,被另一边波及。 “吴谦酉,我脸上的伤,你们是没看到嘛?” 慕雪霁看着犹豫的护卫,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对着护卫领头之人,厉声质问道。 “好好想一想,你们是谁养的,又养来干嘛?” “如果不能看家护院,要你们来又有何用?” 慕雪霁的话,没有留任何情面,字字诛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都是我爸妈养来看家护院的狗。 如果想当墙头草,那就可以滚蛋了。 “大小姐,对不住了。”吴谦酉瞬间会意,不再犹豫,对慕云舒说道。 同时向宁宴投去了阴毒的目光。 慕雪霁虽然说的难听,但却是很在理。 现在慕家当家人是慕云舒的父亲没错,但主母却是慕雪霁的母亲。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该怎么选。 “宁宴,看来是有麻烦了。”慕云舒走到宁宴身旁,眉头微皱,轻声道,“咱俩联手,应该可以解决.....” 慕家重金聘请的这些护卫,皆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壮汉。 随便拉出去一个,都可以以一当十。 更何况,这里已经聚过来十几个了。 这些人同时动手,破坏力可见一斑。 慕云舒知道宁宴不简单,但她并不认为宁宴一个人能搞定。 所以慕云舒选择与宁宴一起面对。 “没事,不用那么麻烦,你站这等我三十秒就行。”宁宴淡然一笑,轻拍慕云舒的翘臀,开口道。 跟慕云舒的如临大敌相比,宁宴则是不以为然。 甚至,宁宴还在回味着手感,的确触感极佳。 “嗯?”慕云舒感受着宁宴的动作,身形微微一颤,“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嘛?” 她不是不相信宁宴。 只是三十秒,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难道这坏人是准备平均撂倒一个? 那怎么可能呀? 慕家的这些护卫,又不真是吃干饭的。 “当然。”宁宴笑道,“舒舒同学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计个时哦!” 其实宁宴原本是想下个赌注的。 但考虑到这种情况,慕云舒多半没心情玩,也只得作罢了。 “三十秒?” “你是有多看不起我慕家的护卫?” “三十秒之后,我要看到他,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慕雪霁闻言,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嘲讽道。 三十秒打趴她慕家的护卫? 他被打得跪在地上求饶还差不多。 她就喜欢这种还没动手,就先吹牛放狠话的。 现在吹得有多高调,等会打脸就有多响。 “是。” 以吴谦酉为首的护卫,齐声应道。 随后,面露凶光,围住了宁宴。 很显然,这些人也对宁宴轻视他们的行为,很是不满。 “小子,得罪了小姐,任谁也护不住你。” 吴谦酉猛地一蹬地,捏拳朝宁宴面门砸去。 誓要一击将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撂倒在地。 而他那话,不仅是说给宁宴与慕云舒听的。 更是说给慕雪霁听的。 既然选择了站队,那自然是要对主子表忠心的。 要不他吴谦酉怎么能,做到领头之人呢? “是嘛?” 宁宴淡然一笑,不闪不避。 就在吴谦酉的拳头,离宁宴的脸只剩下一指距离之时。 宁宴动了。 脚步轻移,身形微微一侧。 规避掉那一拳的同时。 以同样一拳,对准吴谦酉的面门而去。 砰! 一拳落下。 因为慕云舒在场,宁宴收敛了不少。 吴谦酉的脑袋,并未当场炸开,而是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了十几米外的墙上。 “第一个。”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但动作却并未停下。 只是微微一闪瞬,出现在离他最近的那人身前。 砰! 又是一拳。 那人亦是倒飞而出,撞在了吴谦酉的身旁。 两人像是死鱼干一般,挂在那墙壁之上。 “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剩下的慕家护卫们,顿时惊慌失措,像是见鬼了一般。 就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出手的,那两人就飞出去了。 诡异。 太过于诡异了。 “这个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宁宴风轻云淡地说道。 下一刻,他再次出现在离他最近的那人面前。 砰! 第三人亦是拳头人飞,没有任何能反抗的余地。 直到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才认识到,这个叫宁宴的年轻人,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或许三十秒,也是太过于保守了。 “你是传说中的古武者?” 慕家护卫中一人,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诧异地问道。 这个称呼,他是偶然间,听家中老人提及过。 这些人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甚至可以飞天遁地。 不然如何解释,眼前这个人怎会强到如此地步? “啧,很可惜,你猜错了哦!” 一秒后,宁宴出现在提出疑问那人面前。 砰! 那人瞬间倒飞而出。 现在大道规则改变,灵气再次复苏,古武者这个群体或许会强势崛起。 但用这些人来碰瓷他,还是太掉价了。 宁宴并未再废话,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拳一个小朋友。 “二十三秒。” 话音落下。 宁宴出现在距离慕雪霁,只有不到五米处的地方。 “小姨子,你们慕家这护卫,看起来有点不太行呀!” “刚才是谁要我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 “又是谁要看到我,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慢慢朝慕雪霁走去。 话语虽然平淡,但却透着恐怖的压迫感。 仿佛死神在审判一般。 “你别过来!”慕雪霁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慕家的护卫会这么不堪一击。 更没想到,这个被她看不起的男人,竟真有这么强悍。 “别过来?” “那怎么能行呢?” 宁宴舔了舔嘴唇,打量着慕雪霁,笑道。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慕雪霁的心在砰砰砰的跳着,充斥着紧张与畏惧。 尤其是在看到,宁宴离自己愈来愈近。 安全感亦是极速地下降。 她是真的后悔了。 不止一次再心底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上赶着出来,招惹宁宴这个恶魔呀? “腿别打颤,放轻松,只是帮你放松筋骨而已!”宁宴笑道。 第56章 老公,你是没吃饭嘛? “不!” 慕雪霁见宁宴走到身前,她已是躲无可躲之时,放声尖叫道。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宁宴,像对那些人一样,也给自己一拳。 那些护卫皮糙肉厚,最多伤筋动骨。 但她这身子骨,可抗不了那一下啊! 连半下也不可能。 “不?” “那可由不得你了。” 宁宴拎住慕雪霁的衣领,像提溜小鸡崽一样,把她提溜起来。 啪! 又是一个慕雪霁最爱的大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 而很细节的是,宁宴为了让慕雪霁的脸对称。 特意打得是另一边。 将细节拉满。 “慕云舒,快管管你的老公!” 慕雪霁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对一旁的慕云舒喝道。 或许是宁宴那两巴掌把慕大小姐打开窍了。 还知道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站在一旁姐姐慕云舒了。 “哦。” 慕云舒闻言,应了一声。 慕雪霁看着慕云舒的反应,瞬间大喜过望。 她有救了,慕云舒还顾及姐妹之情。 但很快,慕云舒接下来一句话,就让慕雪霁从天堂瞬间跌落至地狱。 “老公,你是没吃饭嘛?” 慕云舒走到宁宴身旁,故意夹着嗓子,软糯糯地说道。 “用点力啊!” “没看到人家慕大小姐特意要求了嘛?” 放过? 宽恕? 姐妹之情? 还想的真是美。 慕云舒看向慕雪霁的目光,变得凌厉且玩味。 在帝豪大酒店,对她下药设局之时,可曾想过放过她? 可曾想过姐妹之情? 说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谈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这些屁话或许对其他人有效。 但很可惜,她慕云舒不是什么圣母婊。 “OK!” “老婆提醒的是。” 宁宴点点头,附和道。 宁宴其实是有点惊讶的。 他原以为慕云舒会心软,结果哪曾想刚好相反。 既如此,那他宁某人就不需要客气与顾虑了。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赏给了慕雪霁。 在接连的重击之下,慕雪霁花重金做的脸,已经开始出现了变形。 “慕云舒....宁宴....” “你....你们俩....不得好死!” 慕雪霁咬着牙,怨毒地说道。 她原以为自己都低三下四求慕云舒了。 没想到,这个贱女人居然摆了她一道。 该死。 这两个人都该死。 奸夫淫妇! “看来还是太轻了。”宁宴闻言,咂咂嘴,说道。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慕雪霁的脸,再次对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住手!” “你在做什么?” “快放开我的女儿!” 原本心生绝望的慕雪霁,听到这个声音,像是见到了救星般,一边挣扎,一边朝陆时锦的方向大喊: “妈!” “救我!” “救救我!” 在此时此刻的慕雪霁眼中,她的妈妈陆时锦,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哦?” “她是你老妈呀?” 宁宴扫了一眼,玩味地笑问道。 啪! 说话间,当着陆时锦的面,抬手对着慕雪霁的脸,又是一巴掌。 清澈且响亮。 让陆时锦听得清清楚楚。 亲眼目睹这一幕,陆时锦心如刀绞,看向慕云舒厉声道:“慕云舒,这就是你找来的好丈夫!” “第一次上门,就做出这种事来?” 陆时锦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的丈夫不仅敢打她的女儿,还敢故意当着她的打。 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尽管又恨又气,但陆时锦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豪门阔太,还有几分定力与理智。 稳定住心神后,将矛头对准了慕云舒。 陆时锦清楚的认识到,只有向慕云舒施压,才能救下自己的女儿。 “对啊!” “我也觉得我丈夫挺好的。” “你的宝贝女儿犯贱,还不懂礼数。” “我先生替你管教一下,有什么问题嘛?” 慕云舒闻言,不慌不忙,只是莞尔一笑,回道。 言语虽然温柔,但却字字带刺。 将陆时锦的施压,一个不漏地全部怼了回去。 一时间,陆时锦哑口无言。 “云舒,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慕洵修走了过来,脸色不悦,质问道。 慕洵修,慕家家主,陆时锦的丈夫,慕雪霁的父亲。 “她?” “我妈妈?” “她陆时锦是你的老婆,慕雪霁的妈,跟我有哪门子关系?” “什么时候有了后妈也是妈的道理了?” 慕云舒面对自己的父亲,依旧没有留任何情面,言辞犀利地回怼道。 因为她看清了,也看透了。 不再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抱有任何的幻想。 原因也很简单,慕雪霁出来为难他们俩,难道她这个父亲真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这个家主就白当了。 十之八九都是他默许的。 慕雪霁才是他的掌上明珠,而她慕云舒,只是前妻的女儿而已。 既然如此,都撕破脸皮了,不如撕到底。 慕洵修闻言,微微一怔,他不敢相信,慕云舒居然敢对他这个态度,片刻后,回过神来,怒斥道: “云舒,你就是这么跟爸爸说话的?” “就为了一个你假结婚的男人?” 说着,慕洵修抬手指向了宁宴。 责怪,质问,不满,愤怒。 他现在需要慕云舒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首先,我们不是假结婚。” “其次,忍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这个父慈女孝的戏码,我一刻也不想再演下去了。” 慕云舒面无表情,回道。 既然人家都没把她当成女儿,那她慕云舒又为什么要把他当成父亲呢? 她还没迂腐到这个地步。 “你,和她,和她,才是一家人。” 慕云舒抬手,指尖滑过慕洵修、陆时锦与宁宴手中拎着的慕雪霁,继续说道。 “什么时候把我和我妈妈,当成过一家人?” 这个问题,慕云舒很多年就想问了,今天终于问出了口。 至于答案,那还重要嘛? “洵修,快救救我们的女儿!”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在那个人手里的。” “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陆时锦见状,抓住慕洵修的手臂,摇晃着说道。 而这既是催促,也是添油加醋。 陆时锦不知道慕云舒在发什么疯。 但她清楚,这可是将慕云舒彻底踢出慕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成了,以后慕家的家产,就都是她女儿慕雪霁的了。 但慕洵修却没搭理陆时锦,看着一反常态的慕云舒,眉头紧蹙,开口道:“慕云舒,你今天在发什么疯?” “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嘛?” 慕洵修无视陆时锦,不是因为意识到了她在挑拨离间。 而是认为自己的权威,被慕云舒挑战了。 “当然,我慕云舒没有哪一天,比此时此刻,现在,更清醒!”慕云舒冷笑道。 顿了顿,转头看向宁宴,继续说道:“宁宴,把他的女儿还给他。” “好嘞。”宁宴点点头。 话音落下,将手中的慕雪霁轻轻一抛。 像是垃圾一般,丢到慕洵修与陆时锦面前。 “疼,爸妈,我好疼!” “呜呜呜!” 慕雪霁趴在地上,顿时放声大哭。 试图用哭声,作为事件的催化剂。 陆时锦当即蹲了下来哄着慕雪霁。 而慕洵修则是依旧站在原地,双眼微眯,盯着慕云舒,不知再想些什么。 而就在这时,慕家的亲戚,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云舒啊,这事你们做的过火了。” “瞧你找的男人,把雪霁伤成什么样了?” “你为了一个外人,就对家人恶语相向,这合适嘛?” “听三叔一句劝,赶紧让那男人滚出我们慕家的大门,然后给你爸和雪霁道歉!” 这些声音,无一例外,无不是向着慕洵修与慕雪霁,与数落慕云舒的。 “你们是什么东西?” “也配教我老婆做事?” 宁宴挑了挑眉,嘲弄道。 “你...” 那自称三叔的男人闻言,顿时火上心头,骂道:“粗鄙的东西,没教养的玩意。” “这里是慕家,你算哪根葱,敢跟我们这么说话?” “反了天啦!” 见宁宴不为所动,满脸不悦,又看向慕云舒,说道:“云舒,人是你带回来的,事是你惹起来的,赶紧说一句话。”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迫不及待要找回,自卑又可怜的自尊心一般。 慕云舒冰冷地扫了那三叔一眼,随即目光移向在场的所有亲戚,随后淡然道:“他是我慕云舒的丈夫,若各位有哪点不满的地方,还请自己咽下去!” 第57章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一般情况下。 在这种场面,在各方施压之下,一般人十之八九就妥协了。 但很可惜,慕云舒不是一般人。 更不是跟这些亲戚一样,寄生于慕家,仰人鼻息的酒囊饭袋。 她根本就不会为了,所谓的委曲求全,而忍气吞声。 更不会惯着这些一无是处的蠢货。 “好,好,好。” “慕云舒,我看你不仅是翅膀硬了,还愈发的目中无人了!” 慕三叔气得面容扭曲,上气不接下气,咬牙切齿,连说了三个好。 原本想仗着岁数大、辈分高,想作威作福摆谱的他。 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不仅拒绝了他的道德绑架,还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使得他颜面无存。 但不可否认的是,慕云舒的确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底气。 因为她不仅没有从头到尾,没有依靠过慕家。 而且她执掌的鹿鸣国际,单是账面上的现金流,就已是慕氏集团的五倍不止。 就更别提鹿鸣国际的市值了。 所以,他们也就只能从道德的层面,开始谴责慕云舒。 “站在你面前的,哪个不是你的叔叔婶婶?” “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慕三婶指责道。 这话她不敢对慕雪霁说,更不敢对慕雪霁倚老卖老。 因为慕雪霁的母亲陆时锦,是现在慕家的家主夫人。 但慕云舒可就不一样了,她的母亲柳絮因,早就被赶出来慕家。 而现在慕洵修也恶了慕云舒。 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只要把慕云舒也赶出慕家,无论是在慕雪霁母女面前可以邀功,还是在家产分配上面,都可以多分一杯羹。 “长辈们为了你好,你非但不领情,还让我们咽下去?” “慕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小辈了?” 慕家五叔公适时附和道。 说着,更是吹胡子瞪眼。 好似慕云舒十恶不赦一般。 他们都是正义的,要逼着慕云舒低头。 “长辈?” “呵!” 慕云舒闻言,目光冰冷,扫过说话众人,冷哼道。 满是嘲讽之意。 “你,你,还有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 慕云舒抬手,修长的手指,划过身前在场众人。 “一个个冠冕堂皇,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 “请问你们的嘴里,哪怕有一个字,是向着我的嘛?” “没有吧?” “难道不是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着慕雪霁嘛?” 慕云舒没有情绪波动,声音清冷。 但却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说,当真是厚颜无耻,一把岁数活在了狗身上。 失望。 除了失望,就只有失望。 而这主要对象,则是对她那所谓的父亲。 直到此时此刻,慕云舒终于能理解,她母亲当年所遭遇的处境了。 或许也是这样,被这些老东西颐指气使吧..... 但慕云舒却不会忍气吞声。 因为她没有这个习惯。 更是因为现在有了宁宴作为倚靠。 顿了顿后,慕云舒又继续补充道:“真是好一个长辈,好一个叔叔婶婶。” “你们是慕雪霁的叔叔婶婶才对吧?” 杀人诛心,最为致命。 这与贴脸开大嘲讽,又有何区别呢? “你....” “你......” 慕云舒的话,在这些人的心中,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那“慈眉善目”的面容之上,只剩下了气急败坏。 指着慕云舒你了半天,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不是不想破口大骂,而是慕云舒说得都是实话。 真诚这玩意,永远都是必杀技。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永远都能打出暴击。 当然,看得最津津有味的宁宴。 他原本是想帮着慕云舒,进行火力输出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温柔柔的慕云舒,战斗力居然会这么强。 印证了那么一句话: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我什么我?” 慕云舒不愿意放过他们,继续追击道。 “就你们这样的所谓长辈,也配对我和我先生指指点点?” “也有资格说我目中无人,目无尊长?”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配不配?” “你们就是一些慕家的旁支,在那拼命地摇尾乞怜示好,无非就是为了阿谀谄媚罢了。” 在对这些慕家长辈进行言语输出的同时。 慕云舒也毫不留情的,将他们的遮羞布,全部都扯了下来。 旁支,是在痛击他们的身份。 别看他们自诩为长辈。 但愈是家大业大的豪门,愈是在乎尊卑有别、嫡庶之分。 旁支就只是旁支,是一文不值,靠主家赏饭的庶出。 全靠主家嫡出的脸色过日子。 所以才会摇尾乞怜,才会阿谀谄媚。 话不在多在精,诛心就好。 “闭嘴!” 慕家众人瞬间破防。 齐声大喝。 意欲保留自己的最后一分体面。 “你们也配教我做事?” “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慕云舒不以为意,轻蔑一笑,嘲弄道。 她是二十四岁,不是十四岁,更不是四岁。 早已过了任人拿捏的年纪。 “你...我...” 慕三叔被怼的哑口无言,想指责慕云舒,却又无从下口。 无计可施之下,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慕洵修,开口道:“大哥,你就这么看着,不管管你的好女儿?” 既然说不过,慕三叔就只能求援了。 现场唯一能压住慕云舒的,就只有慕洵修了。 “是啊,洵修,慕云舒口出狂言,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其余慕家亲戚随身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架住了慕洵修。 就算他想沉默,也沉默不了了。 慕洵修双眼微眯,脖间青筋跳起,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慕云舒身前,厉声道:“慕云舒,你真是要翻天啊!” 说着,慕洵修猛地抬手,就准备给慕云舒一巴掌。 既是给这些慕家人一个说法,更是要给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出气。 慕云舒看着慕洵修的动作,不闪不避,站在原地。 但宁宴却动了,一把摁住慕洵修即将落下的手。 “怎么?” “气不过就想打人啊?” 宁宴加了几分力,玩味地笑道。 慕洵修见状,想抽手离去,却发现动弹不得,进不了,也退不了。 被宁宴死死地控制在了那儿。 “你干嘛?” “松手!” “我教育我女儿,与你何干?” 慕洵修怒视宁宴,大喝道。 试图用自己久居上位的气势,恐吓住眼前这个小子。 但很可惜,慕洵修面前的是宁宴。 “与我何干?” “你要打你女儿,我护着我老婆,这并不冲突吧?” 宁宴玩味一笑,反问道。 第58章 最欣赏的就是,长矛老师那唯美的精神状态 宁宴的理论逻辑很简单。 你是慕云舒的老子没错,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这也没错。 但他宁某人护着自己老婆,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嘛? 至于谁要质疑,谁敢唱反调? 那并不重要。 全部送他们下地狱就行了。 这个世界道理很简单,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硬。 “你老婆?” “我不同意,她就嫁不了你!” 慕洵修被气笑了,也不再挣扎,而是大喝道。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慕家家主。 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更没人敢这么钳制他。 就宁宴这样粗鄙之人,也想娶他的女儿,进他慕家的大门,做梦去吧!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 “大夏民政局同意,盖了钢印就行。” 宁宴并未生气,眨眨眼,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宁宴另一只空着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摸,取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正是他与慕云舒的结婚证。 这是他特意带上,以确保有备无患的。 结果这不刚好就用上了嘛? 正好来打这位老岳父的脸。 “难道你觉得你比我大夏婚姻法还大?”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别恬不知耻,要点脸吧!” 宁宴单手打开结婚证,将红本的内页,贴近慕洵修。 其上的名字与合照,极其鲜红且扎心。 而更扎心的,还是宁宴的话。 宁宴根本就没给他留一点面子,嘲讽的言语张口就来。 在反驳打脸了慕洵修的同时,且刀刀暴击。 你不是不同意嘛? 这重要嘛? 大夏民政局盖章同意,就是受大夏婚姻法保护。 你有种去修改法律啊? “你....” 慕洵修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想怼回去,却发现自己想说的话,压根立不住根脚。 无奈之下,只得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我们一家人的事,别瞎来掺和。” “赶紧滚出我慕家的大门!” 那脸上只写了四个字,气急败坏。 慕洵修瞪大了双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假结婚的丈夫,能这么厉害。 但这并不重要。 只要赶走了这个仗着蛮力的混蛋,剩下慕云舒一个人,就好对付了。 宁宴闻言,摁着慕洵修的手,反手来了一个过肩摔。 同时将他单手背摁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给你点脸,你是我岳父。” “不给你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直没动真格,是给慕云舒面子。 但这些人,尤其是他这位名义上的岳父,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真以为是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 滚出去这种事,宁宴做不到。 但他可以让你慕洵修,滚在地上摩擦。 “爸!” “洵修!” 在场所有人,除了慕云舒外,看着宁宴的动作,皆是惊呼而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姓宁的混蛋,居然真这么胆大包天。 不仅敢管慕家的事,还敢折辱慕家家主。 怕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慕洵修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慕家家主,亦是最先冷静下来,深知要救自己脱困,必须对症下药。 随即看向慕云舒,声嘶力竭地质问道:“慕云舒,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好丈夫这么对你的父亲嘛?” 解铃还须系铃人。 慕洵修很清楚,现在唯一能制止宁宴的,就只有慕云舒。 他做不到低声下气,去求自己不待见的女儿。 所以选择将一口大锅,扣在她的头上。 迫使慕云舒不得不去制止宁宴。 就在慕云舒轻抿红唇为难之际,宁宴先开口了,解围道: “这个时候了,还想道德绑架呀?” “刚才我老婆被为难的时候,你在哪?” “这群杂碎指指点点的,你又在哪?” “还是说,这都是你指使的?” 说着,宁宴抬手指了指周围的慕家人。 最后手指落在慕洵修的头上,重重地戳了戳。 宁宴的最后一句话,看似无端揣测,实则意有所指。 他生于京城,长于京城。 大家族的恩怨内斗,宁宴心里可是门清的。 尤其是其中的不择手段,不顾亲情。 所以在他们进入慕家大院,慕雪霁出来为难他们的时候。 宁宴就觉得,这是他这位便宜岳父安排的。 甚至,不妨以最大的恶意,再揣测一番...... 慕云舒在帝豪,被慕雪霁下药设局,慕洵修是不是又知情呢? 或者他也参与其中了呢? 至于动机,那就更好解释了。 就简单的两个字。 利益。 慕云舒爷爷安排的联姻,看似是为了慕家,实则是为了慕云舒。 但这恰恰就触动了慕洵修的利益。 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主,他舍得拱手让人嘛?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他最不待见又最有能力,还是前妻生的大女儿..... “你....” 被戳穿心事的慕洵修,哑口无言。 “我算是发现了,你跟你女儿慕雪霁,还真是一模一样,完全是一脉相承。” “要外貌有外套,要长相有洋相,要学历有病历,要智商有痔疮,要谈吐会吐痰。” 宁宴低头俯身,无情地嘲弄道。 他最欣赏的,就是长矛老师唯美的精神状态。 尤其是这种长矛粘屎,戳谁谁死的快乐。 毕竟脏话说出来,嘴巴才会干净。 要是把脏话咽下去,心就脏了。 宁宴的一贯宗旨是,把痛苦转给别人,把快乐留给自己。 “你怕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慕洵修破防,出言威胁道。 此时此刻,在宁宴连番的羞辱之下,他的杀心再也藏不住了。 “威胁我?” “当我是吓大的呀?” 宁宴一脚踹在慕洵修的屁股上。 将他平地踹到了陆时锦的脚旁边。 宁某人倒想看看,这位岳父要怎么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就在慕洵修被陆时锦与慕雪霁搀扶起来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鼓掌声。 同时走过来两个人。 一老一年轻。 “精彩!” “实在是太精彩了!” “谁能想到这次南下,在慕家会看到这样一出好戏呢。” “哈哈哈哈!” 秦九韶一边拍着手,一边大笑着走来。 宁宴:“哦?” 慕云舒打量了一番这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眉头紧蹙,当即猜出了其身份,走到宁宴身旁,低声提醒道:“他应该是我那联姻对象.....” 秦九韶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开口道:“小子,你与慕家这些人的恩怨,我不想管。” “但你抢了我的未婚妻,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 第59章 区区一个三流家族,也配让我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 秦九韶的目光变得极其凌厉。 宛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审视着卑微的贱民。 尤其是那交代二字。 更是意味深长。 充斥着浓浓的轻蔑与威胁。 “啧,不愧是京城出身,还真是盛气凌人呀!”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你姓什么?” 看着秦九韶的这德行,宁宴的脑中莫名地蹦出了一句话: 三分人样尚未习得,七分官威栩栩如生。 别的地方权贵子弟,宁宴打交道不多,还真不了解。 但京城那一亩三分地上,还真是很少见有如此高调的衙内。 毕竟,京城不同于其他地方,随便一块石头砸下去,都可能是个领导。 所以这些人行事,一向并不高调。 尤其是在并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谁知道会不会踢到钢板呢? 而宁宴特意问秦九韶姓什么,原因也很简单。 京城的顶级衙内,哪个不认识他? “不才,在下姓秦。” “京城秦家,秦九韶!” 秦九韶见宁宴问及出身,满脸得意地自我介绍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最自豪的就是秦家的家世背景。 “姓秦?” “京城秦家?” 宁宴眨眨眼,喃喃重复。 脑中快速回忆着,京城姓秦的大家族..... “正是。”秦九韶猛地一甩衣袖,单手背于身后,傲然地说道,“现在,秦某需要你给出一个交代。” 秦九韶从京城赶来临安,可不是为了欣赏慕家这一出好戏的。 而是要找回他秦家,还有他秦九韶的脸面。 所以这个交代,就是必须要让宁宴付出代价。 “交代?” “你让我给你一个交代?” 宁宴乐了,抬手指着自己,笑道。 他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有人会问他要一个交代。 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不然呢?” 秦九韶不屑地扫了宁宴一眼,看着他那难以置信的神情,反问道:“难道你觉得这事儿,可以如此轻易揭过?” 秦九韶的脸上,只剩下了嫌弃。 “你秦家也配称京城秦家?” “区区一个三流家族,也配让我给你一个交代?” 宁宴轻蔑一笑,双手抱于胸前,嘲讽道。 “你...你敢辱我秦家?” 秦九韶诧异,质问道。 他没想到,他在亮出秦家的名号后,这人不仅没有低头认错,还胆敢反手羞辱。 丝毫没有把他秦家,把他秦九韶放在眼里。 “什么叫辱你秦家?”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说你秦家是三流,都是抬举你了。” 宁宴耸耸肩,如实笑道。 跟小阿giao一样,他宁宴也爱说实话。 毕竟宁宴能让认识的算是一流,能认识宁宴的,勉强算是二流。 这秦九韶既不也不,不是三流又是什么呢? “小子,你这口气真不小啊!” “胆敢连我秦家都不放在眼里。” 秦九韶咬牙切齿,脸色变得铁青,厉声喝道。 “难道我说得有问题?”宁宴摊摊手,反问道,“也就在临安市能唬唬人,放在京城根本就不入流呀!” 什么话最扎心? 那一定就是实话了。 毕竟,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不是嘛? “好,很好!” “我见过不知死活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秦九韶怒火中烧,气极道。 本来他只准备收宁宴半条命的。 但既然他执意寻死,那就只好成全他了。 在一旁的慕家众人,见秦九韶被宁宴气到扭曲,心中无不是暗自窃喜。 得罪了京城秦家,这个嚣张跋扈的宁宴,还能有好果子吃嘛? “今天可不就是让你见识到了?”宁宴挑了挑眉,继续补刀道。 既然把火点起来了,不烧的更旺一些,又怎么能行呢? 他也想看看,这堂堂京城秦家的少爷,能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教你一个道理。” “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要以为能解决慕家那些废物护卫,就可以目中无人。” 秦九韶失去表情管理,抬手指着宁宴,咬牙道。 顿了顿,转头看着身旁抱剑的老者,喊道:“吕伯!” “在。” 抱剑的吕禄应了一声。 “废了他。” “记得留一口气,等会还得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秦九韶扫了一眼宁宴,开口吩咐道。 尽管盛怒,但秦九韶还是保留一丝理智。 倒不是心善要留宁宴一命,而是他清楚,这俩人的婚姻存续一刻,就是在打他的脸。 慕云舒看着秦九韶身旁的吕禄,面色凝重,眉头紧蹙,走到宁宴身旁,提醒道:“宁宴,他身边那个人,好像很不简单.....” “像是传闻中的古武者。” 说到古武者三字之时,慕云舒满是忧虑。 尽管普通人很少知道古武者这个概念。 但慕云舒却是略知一二。 她知道这些人,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哪怕是面对千余壮汉的围攻,也可信手败之。 尤其是,秦九韶身旁那人,还抱了一柄剑..... “担心了?”宁宴笑问道。 跟慕云舒的忧心忡忡相比,宁宴倒是刚好相反。 对来自吕禄的危险毫不在意,甚至压根没放在心上,好似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嗯。”慕云舒轻声应道。 她知道宁宴很厉害,但也是真的心中没底。 毕竟那人很大概率会是古武者,还有一柄利剑作为武器。 慕云舒是真怕宁宴出了什么事。 “放心,我可舍不得这么好看的媳妇。” “更不会让你成寡妇,下半辈子孤零零的。” 宁宴淡然一笑,轻拍慕云舒的翘臀。 满是轻松写意。 慕云舒倒是没有管宁宴手上的动作,只是轻轻推了推他,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贫。” 有些时候,她是真觉得宁宴心态好。 她都快急死了,结果他却是根本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脸,转身朝着迎面而来的吕禄走去。 “小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看着宁宴的背影,叮嘱道。 “打情骂俏?倒还真是好心态。” 吕禄握着剑鞘,看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宁宴,厉声道:“可惜,你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60章 今日,我秦家与慕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在吕禄的眼中,死刑早已给宁宴判下。 哦不对,少爷吩咐了得留一口气。 不过,那也是相差无几了。 念及此处,吕禄体内劲力骤起,脚步轻点,直奔宁宴而去。 吕禄意欲一剑解决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速战速决。 “拔剑?” “在我的面前,你还想拔剑?” 宁宴停在原地,看着杀气腾腾朝自己袭来的吕禄,笑道。 “这又有何不可?” “年轻人气盛,不要太自视甚高了。” 转眼间,吕禄飞身直离宁宴不足一米之处。 而他的手,亦是握在剑柄之上,只待拔剑断宁宴的四肢。 “是嘛?” 宁宴淡然一笑,依旧没动。 只不过,一缕无形的力量荡起,直压面前的吕禄而去。 “你...你...不....这怎么可能?” 吕禄震惊不已。 原本可以轻易出鞘杀人的剑,此时此刻,好似有千钧之力抵在其上一般。 任他怎么拔,也是无济于事。 哪怕是倾尽全力,也无法使剑挪动分毫。 诡异。 太诡异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呀! “为什么不可能呢?” 宁宴闲庭信步,走到吕禄身旁,反问道。 吕禄见宁宴近前,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当即放弃拔剑,试图化掌直击宁宴面门而去。 “不,我也动不了了!” 吕禄诧异道。 不止是身体动不了了,甚至连体内的劲力,也彻底停止了运转。 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了那张嘴。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好强的威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境界?” “他竟能仅凭威压,就镇得我动弹不得....” “甚至没有真的出手.....” “他是第三境?” “还是第四境?” 吕禄心中暗自猜测道。 与此同时,恐惧感在吕禄的心间蔓延。 背后不由地寖出冷汗。 无论是第三境,还是第四境,都非他可力敌的。 哪怕是十个他绑在一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也能不费吹灰之力解决。 更让吕禄感到恐怖的是,宁宴的年龄.... 他吕禄背靠秦家的资源,又背靠秦家的资源倾斜,才修炼到今天的。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多少岁,就已经强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 假以时日,这人能达到的高度,他不敢想象.... “第二境初期的古武者,你太弱了。”宁宴扫了眼吕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吕禄问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人不仅能压得他动弹不得,还能一眼洞穿自己的底细,甚至精确到了初期...... “这重要嘛?”宁宴反问道。 吕禄额间冷汗直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咬牙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到底强到了哪个地步?” 此时此刻的吕禄,只有剩下这一个念头。 只想在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 “如今你未达第九境,眼界还窄,见我如井底之蛙见明月。” “等你哪天侥幸跻身了第九境。” “你就会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第...第九境...” “那也只是蜉蝣....” 吕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喃喃重复。 宁宴短短几句话,在吕禄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拼尽全力,也只是炼到了第二境初期。 别说奢望第九境了。 哪怕是第三境,也是他吕禄今生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但这宁宴一开口,却称第九境亦是蜉蝣....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恐怕已经踏入传说中的上五境了。 “我输了!” “心服口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吕禄猛地呼出一口浊气,大喊道。 在宁宴的面前,他再也生不起抵御之心。 因为他很清楚,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不如死得体面一点,亦不枉来人间走这一遭了。 宁宴摇了摇头,随即撤去了对吕禄的压制,笑道:“我老婆在这里,我不想当着她的面杀人。” “去好好劝一劝你的主子吧。” 说着,宁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秦九韶。 吕禄先是微微一怔,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居然会大慈大悲,自己居然能侥幸捡回一条命来。 但很快吕禄就回过神来,大喜过望,跪在地上,感谢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宁宴没有言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随性地摆了摆手。 吕禄见状,没有多作停留,捂着胸口,快步退至秦九韶身旁。 “吕伯,你没事吧?”秦九韶搀扶着吕禄,关切地问道。 宁宴与吕伯的战况,秦九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毕竟他这最大的护身底牌,就被宁宴轻易击溃了,焉能不惧呢? “无碍,些许内伤罢了。”吕禄开口道,“少爷,此人绝非等闲,要慎重。” 慎重二字,吕禄咬字极重。 提醒之意,不言而喻。 他相信自家少爷,不是一个蠢货,应该能作出一个理性的判断。 “我明白。”秦九韶点点头,应道。 单是宁宴明明能杀吕禄,却故意留了他一命。 秦九韶已经看出了不少端倪。 此人是在借机敲打他。 而秦九韶也是清楚了一个问题,能培养出如此实力的年轻人,宁宴的背后必定站着一个庞大的势力。 甚至他就是来自京城。 念及此处,秦九韶强挤出笑容,走上前去,满是恭敬与谄媚,对宁宴笑道:“这位先生。” “哦?” “秦少爷,是想亲自跟我过过招嘛?”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 说着,还冲着秦九韶勾了勾手。 “不敢!”秦九韶抱拳,“刚才是秦某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 宁宴走到秦九韶身旁,低声笑道:“你能低头,说明你是个聪明人。” “那你就该知道,我为何会放过,放过你。” 说着,宁宴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秦九韶的肩膀。 虽然毫无威压,但秦九韶只觉有千钧之力,压在他的心头,使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哪能不明白宁宴话中的含义。 猛地深吸一口气,看向慕洵修及一众慕家人,厉声道:“今日,我秦家与慕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说罢,秦九韶转头看向宁宴,恭敬地请示道:“您看这样如何?” 在宁宴放过吕禄的那一刻,秦九韶其实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不想在慕云舒面前杀人,就是一个托词,根本就是在放屁。 也不是惧怕他背后秦家的报复。 而是要让他张嘴,由他主动提出,名正言顺地解除两家之间的婚事。 宁宴在乎的只有慕云舒的名声,不愿给她留下让人议论的话柄,仅此而已。 “哈哈哈哈,不愧是京城出身。” “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有前途。” 宁宴朗声大笑,夸赞道。 跟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来自京城的聪明人,就是省心省力。 都不需要直说,这小子就能领会他的意图,并乖乖照做。 “您谬赞了。” “既然此时已了,那在下不便多留,告辞!” 秦九韶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在宁宴的面前多留。 在告辞之后,马不停蹄地带着吕禄转身离去。 宁宴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玩味一笑。 斩草除根四个字,一向是宁宴的人生格言。 放虎归山,留下后患,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毕竟宁某人刚才,拍那两人不是白拍的。 秦吕二人会在半年后暴毙.... 当然这与宁宴与慕云舒,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诸位,秦家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算算,刚才的账了?” 宁宴拍了拍手,朝慕家众人走去。 “你...你想作甚?” 慕家众人,见宁宴走来,吓得连连后退。 此时此刻的宁宴,在他们的眼中,与催命的死神,并无二致。 秦家之人都被他吓退了,现在的他们,就只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了。 可就在慕家之人手足无措之时,远处传来一老者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这紧赶慢赶的,幸好我老头子没错过呀!” 慕家众人看见来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回过神来,大喜过望,惊呼道: “爷爷?” “爸?” “老爷子?” 来人正是慕洵修的父亲,慕云舒的爷爷,大夏国家科学院院士,慕流笙。 慕流笙没有搭理慕家之人,而是径直看向宁宴,开口道:“敢大闹我慕家,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呀!” 宁宴嘴角微微扬起,抬手指了指四周,笑道:“其实我还想整一把火,点了这个破宅子的!” 第61章 你也知道咱嘴笨...就喜欢打人! 宁宴这话,落在慕家人的耳中,就是极端的嚣张、挑衅且狂妄。 不仅打了他们的人,居然还扬言要烧了老宅。 这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们慕家的脸。 并将他们的脸,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慕家之人脸上,无不是气愤,却无能为力。 但诡异的是,慕流笙的脸上,竟没有一点怒意。 甚至还笑了起来,指了指宁宴,开口道:“你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胆大包天啊!” 这语气,好似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一般。 “难不成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 “宁宴,别来无恙啊!”慕流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道。 这熟络的语气,就似多年不见的老友相逢一般。 亲切且如故。 “慕老头,好久不见。”宁宴耸耸肩,笑道。 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两句寒暄,令慕家众人瞬间傻眼,皆是一怔。 CPU一时间都快干烧了。 脑中只剩下了惊涛骇浪.... 别来无恙? 好久不见? 这两个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出自,他们慕家老爷子和宁宴的口中。 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们这是....早就认识?” “不会吧?” “这个姓宁的小畜生,怎会认识我们家老爷子的?” “而且看起来,他们俩似乎很熟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你问我,我去问谁呀?” “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家众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开始低声窃窃私语。 他们完全看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对慕老爷子,和慕云舒假丈夫认识的这一点。 最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是科学院院士。 另一个是吃软饭的花瓶男。 两人的身份,分明是有天壤之别的,怎么会认识? 简直就是像在做梦一般.... “一个仗着武力,粗鄙无礼的小子....” “认识国家科学院的院士.....”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三叔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沉默不语,在心中暗自狂呼。 就很显然,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更接受不了,事态接下来的发展...... “父亲与此子是旧识?”被陆时锦搀扶着的慕洵修,双眼微眯,眉头紧蹙,心中暗道,“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有意为之的.....” 一时间,慕洵修心头思绪万千。 纵使能力不佳,做了慕家这么多年的家主,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自然而然地联想到。 这个大闹慕家的宁宴。 是他这个一向疼爱慕云舒的老父亲,特意安排的。 而跟秦家联姻,亦是他老父亲抛出来的烟雾弹,障眼法。 所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敲打..... 念及此处,慕洵修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东西回来的,还真是恰到好处呀!” 搀扶着慕洵修的陆时锦,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但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心中暗道。 “爷爷怎会跟慕云舒的假丈夫认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雪霁捂着自己肿得通红的脸,心中疑惑道。 “宁宴跟爷爷这是认识?” “宁宴不是说他之前在国外,那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坏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慕云舒望着宁宴与慕流笙,熟络的模样,心中腹诽道。 跟自己老公跟自己爷爷怎么认识的相比。 其实慕云舒更好奇,宁宴这坏家伙,究竟是瞒了她多少事。 她对宁宴这神秘莫测的背景,是越来越好奇了.... 就在旁人无限脑补之时。 跟随在慕流笙身旁的年轻人动了。 “属下....” 江遇猛地抱拳,朝着宁宴,准备单膝下跪行礼。 但却被宁宴抬手打断。 “诶,打住打住!” “别跪。” 说话间,宁宴还给江遇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闭嘴。 倒不是怕在慕家这些人面前暴露身份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是怕慕云舒听到了,浮想联翩,回家之后对他问东问西的。 他还得编理由搪塞过去,麻烦死了。 “是,遵命!” 江遇当即会意,应道。 说罢,对着宁宴躬身一拜,又退至了慕流笙的身旁,继续着守护工作。 慕流笙是大夏科学院院士,还是主攻军工方面的院士。 于大夏而言,是国宝级的存在。 国家对慕流笙的保护,自然也是极其舍得投入的。 不仅派出了真武学院的三期毕业生,贴身护卫,更是有十三个,顶级高手隐蔽于暗处护卫。 “属下?” “此人难道大有来头?” 虽然宁宴及时打断,但属下二字还是被在场众人,听了个真切。 慕家人一时间,心头皆浮现出了猜测。 对宁宴的畏惧,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却只有一个人除外,陆时锦屏气凝神,打量着宁宴,心中暗道: “能让老东西身边的人,自称属下,还下跪行礼的,这宁宴绝不简单!” “得找机会摸摸底,探探他的虚实,万不可让此人影响了计划。” 在陆时锦的眼中。 宁宴俨然成了,那影响她计划的最大变数。 “又是一个,先记下来,回去再让他老实交代。”慕云舒轻哼一声,心中暗道。 今天宁宴带给她的惊喜,可是一个接一个。 慕云舒除了意外与窃喜之外,更多的是好奇.... 她很想知道,她这个阴差阳错捡回来的老公,到底有个怎样精彩的过往。 “宁宴,你还是跟当年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改变啊!” 慕流笙打量一番宁宴后,开口笑道。 这小子不仅外貌没有改变,就连性格也是一如既往。 霸道。 蛮横。 护短。 “慕老头,你不也是?” 宁宴走上前去,一把勾住慕流笙的肩膀,挑了挑眉,打趣道:“身体这么硬朗,看来最近这些年,学外语去的少了。” 说话间,宁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拍了拍慕流笙健硕的胸口。 慕家人,包括慕云舒在内,或许不知晓。 但宁宴对慕流笙可是知根知底的。 某个一本正经的小老头,生平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去学外语。 甚至振振有词,学了外语才能有更大的灵感。 别问宁宴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的。 因为他们俩一起去过。 还不止一次..... “去你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揭短的慕流笙,老脸一红,骂骂咧咧地狡辩道。 倒不是慕老头敢做不敢当。 而是这种事,能在这种场合提嘛? 所幸,其他人听不懂。 不然他这老脸就丢大发了。 差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慕流笙轻咳一声,扫了慕家人所站的方向,转移话题,说道:“你小子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把我儿子,还有孙女搞成这副模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呀?” 慕流笙瞬间变脸,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但只有离得最近的宁宴,才能看得这个小老头,在疯狂地使眼色。 求他不要乱说话。 “慕老头,你这可就冤枉人了。”宁宴点点头,笑道,“你这是你孙女先动手的。” 说着,抬手指了指慕雪霁,与被砸在墙上的护卫,又补充道:“这么多护卫乌泱泱的,我看着害怕呀!” “就只能出手自卫咯!” 说罢,宁宴摊摊手,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慕雪霁闻言,顿时傻眼。 她见过不要脸的人,还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还能颠倒黑白的人。 还她先动手? 那口口声声说不打女人的是谁? 慕雪霁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你血口喷人!” “明明就是你.....” 但慕雪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出言打断:“要不咱们再来场景复刻一下?” 宁宴眨眨眼,脸上满是玩味的笑意。 同时顺带举起了,慕雪霁最大的大巴掌。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要....” 看着宁宴的动作,慕雪霁身体极其诚实,当即就怂了。 甚至,还往后退了退。 唯恐宁宴这个混蛋,真的又上来赏她几个巴掌。 “你小子,这还真是.....” 目睹这一切的慕流笙,哭笑不得,无奈地感叹道。 “哈哈哈哈,认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咱嘴笨.....” “就喜欢打人!” 宁宴朗声大笑,毫不避讳,坦然承认道。 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还有一个扬长避短。 “你...嘴笨?” 听着宁宴一本正经的扯淡,慕流笙扯了扯嘴角,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要说这小子嘴笨,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会损人的了。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能被你慕家人,合起伙来这么欺负吧?” 宁宴影帝上身,瞬间切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诉苦道。 在场的慕家人,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简直是大开眼界了! “宁宴啊宁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放什么屁?” “他们鼻青脸肿的,到底是谁欺负谁?” 慕流笙听不下去了,反问道。 他算是发现了,这么久不见这个家伙,他还是有变化的。 确实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如果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谁又能将这个无耻之徒,与宁家太子爷联系上呢? 宁宴清了清嗓子,说道:“摸孙女拿脸凑上来碰瓷,我也很为难啊!” “说到这个,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你慕家得付一下吧?” 慕家众人:“???” 慕流笙:“???” 慕云舒:“???” 江遇:“???” “你还要是赔偿了?” “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慕流笙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打不过这小子,慕流笙真想把他这张嘴给撕了。 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钱都敢要。 还碰瓷? 还慕雪霁拿脸往他的巴掌上凑? 这睁眼说瞎话,也就他宁大少爷能干的出来。 “谬赞了!”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 慕流笙懒得再跟宁宴闲扯,开口道:“行了,去我的书房,咱俩叙叙旧。” 顿了顿,又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儿子,继续道:“洵修,带着你女儿去治一下伤。” 这真不是慕流笙隔代亲,偏袒慕云舒。 着实是他的儿子,还有他慕家这些人,竟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 如果不把家业交给慕云舒,一旦他慕流笙不在了,这偌大的慕家,恐怕要不了几年,就土崩瓦解了。 “行,这是你家,听你安排。”宁宴耸耸肩,开口道。 毕竟,客随主便,反正他也无所谓。 “父亲....” “是,知道了。” 慕洵修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 但在看到慕流笙的眼神后,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 第62章 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宁宴快步走到慕云舒身旁,开口道:“舒舒,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跟你爷爷谈点事。” “好。”慕云舒点点头,应了一声。 宁宴扫了眼慕洵修,及其身后众人,玩味一笑,说道:“如果有人仍不死心,想找麻烦的话.....” “就叫我一声,我来好好跟他们.....” “讲讲道理!”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宁宴这话与其说,是跟慕云舒说的,不如说是在威胁他们。 或者用另一句话替换,更为贴切一些,你们要是听不懂人话,宁某人也可以用些拳脚。 保证以理服人。 “你....” 慕洵修咬牙切齿,想破口大骂,却又是不敢。 只得忍气吞声,将所有的怨气咽下去。 宁宴淡然一笑,问道:“诸位,我的话听清楚了嘛?” 一片死寂,没人回答,也没人敢回答。 毕竟,回答同意就相当于,屈服于宁宴的淫威妥协了,丢大人。 回答拒绝,那想都不用多想,宁宴在与慕老爷子叙旧之前,就会先用拳头招呼他们一顿。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只能是默不作声。 沉默应对。 默认.... 慕云舒看着一心自己的男人,嫣然一笑,开口道:“放心吧,你都快把他们吓破胆了。” 被自己老公保护的感觉,的确挺好的。 ~~ 书房。 慕流笙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自己珍藏的茶叶。 捣鼓一会儿后,泡出一壶热茶,给宁宴沏上了一杯。 宁宴也不客气,吹了吹热气,轻嗅这茶香,笑道:“西湖龙井,御前十八棵。” “我说慕老头,你这还真是会享受呀!” 宁宴对大夏名茶,都有几分了解,基本一闻一尝,就能知晓其来历。 倒不是他有多热爱痴迷于喝茶。 只是他家老爷子喜欢品鉴收藏各种名茶,又刚好他拿其中不少,来煮过茶叶蛋。 而这御前十八棵,正好是其中之一。 由“皇家”品种所产,仅有十八棵奇树,每年零点开放摘取,产量稀少,因此价格昂贵。 均价在几十万美刀/公斤。 “招待你这贵客,我能用次的茶?” “要是你小子一个不开心,把我这老宅掀了,我找谁说理去?” 慕流笙端起自己的茶碗,浅啄一口后,反问道。 别人对宁宴一无所知,他还能不理解这小子的狗脾气嘛? 这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在京城的时候,也没少干。 京城恶霸这个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尤其是还没地方说理,江省一把手是他三舅,总理是他大舅..... “哈哈哈哈,我能是这种人?”宁宴朗声大笑,反问道。 宁宴一向的宗旨,只要他死不承认,就没有这种事。 “难道我还能错怪你了?”慕流笙乐了,打趣道,“当年孙家老宅是怎么没的,我这糟老头子可还是历历在目啊.....” 说着,慕流笙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仿佛吃了蜜蜂屎一般。 没办法,谁让那孙家那么不知死活。 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他们非得上赶着去招惹宁某人。 关键是他们还理亏。 被烧了老宅也是活该。 自作孽不可活。 “那不是老孙头一家欠收拾。”宁宴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只是帮他们认识错误而已。” 说到这事,宁宴也挺无语的。 那块地盘他都谈妥买下,准备搞个外语研修中心的。 结果孙家人不仅横插一脚,仗势欺人,想强取豪夺,还揍给宁宴办事的小弟一顿。 那他们上赶着找死,就只能成全咯! “得,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慕流笙摇摇头,笑道,“咱们还是来说说你与云舒吧.....” 说着,慕流笙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淡淡地望了宁宴一眼。 那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之意。 宁宴当即会意,开口道:“不用拐弯抹角地试探了。”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就行了。” 相识这么久,宁宴哪能不明白这老头在想什么。 反正也没有外人在,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慕流笙点点头,严肃地问道:“你跟云舒是真结婚?” “当然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堂堂慕大院士没调查过。” “你这才六十多,应该还没老糊涂吧?” 宁宴双手交叉,淡然一笑,打趣道。 “你才老糊涂,你全家都是老糊涂!” 慕流笙闻言,气愤地回怼道。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宁宴喝了口热茶,耸耸肩,笑着附和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对慕流笙这话,还真是挺认同的。 不愧是大院士,说话就是有见地,完全就是一针见血。 “呸!” “上了你的恶当。” 看着宁宴这副模样,慕流笙猛地意识到不对,随即开口道:“这话烂在肚子里,可千万别传出去了。” 说着,慕流笙的额间,寖出一丝冷汗。 切实体验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脸上满是后怕之色。 毕竟这话对旁人说,倒是无所谓。 但面前这个人却不一样,他爷爷是元帅,外公是前总理,叔伯舅舅不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就是主管要害部门的高官。 “你就这么害怕那俩老头?”宁宴放下茶碗,笑道,“我天天搁他们面前说,都屁事没有。” 慕流笙看着坐对面的宁宴,不由地扯了扯嘴角,说道:“那只是你。” “整个大夏还能挑出第二个有你这身份,还有你这实力的人嘛?” 这小子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当谁都跟他一样,不仅有这显赫的身份,让宁林两家团宠,还有这举世无敌的实力? 其他人,哪怕是两位老爷子的儿子女儿,在他们的面前,不都得谨言慎行? 更别提他慕流笙了。 “行了,不逗你了。”宁宴笑道,“我跟你孙女真结婚了,证也领了,法律上的合法夫妻。” “现在我是你货真价实的孙女婿,偷着乐去吧!” 说话,宁宴还从怀中,再次取出了结婚证,在慕流笙的眼前晃了晃。 “乐你个头!” “难怪我就说,你爷爷最近对我的态度,会那么古怪.....” “原来根子是处在你身上了.....” 慕流笙恍然大悟,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他总感觉这一个月以来,宁老爷子对他的态度,不但阴晴不定,还有些渗人。 果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家老头还有情绪了?” “不就是没娶想让我娶得女人嘛?” 宁宴满脸的无所谓,不屑地说道。 不得不说,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就是气性大。 一有不顺心,就给人摆脸色。 “整个大夏也就只有你,敢公然忤逆宁公了。”慕流笙摇摇头,感慨道。 言语中满是戏谑与羡慕。 “那当然了,毕竟我这人有一百斤体重,九十九斤都是反骨。”宁宴调侃道。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家老爷子的话,宁宴大多数还是听的。 但唯独这一次,听是听不了一点。 他可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去践行老爷子的承诺。 “那你对云舒是认真的.....还是只想玩玩?” 慕流笙目光一凛,终究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没想过慕云舒,一定要嫁入顶级家族。 因为那会承担得更多。 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他就需要知晓,宁宴对自己的宝贝孙女,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态度。 如果只是玩玩,那还是趁早分开,以免宁老爷子的怒火,牵连到了慕云舒。 “两者都有。”宁宴脱口而出。 “嗯?”慕流笙疑惑道。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玩玩和认真还能共存? 但宁宴这模样,又不像是再与他开玩笑。 “不瞒你说,最初我与慕云舒领证的时候,只是想逗她玩玩。”宁宴淡然一笑,如实说道,“结果哪知道,她那么有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只要不同寻常的女人。” 说着,宁宴又将自己见底的茶碗给满上了。 这话,他的确没有欺骗慕流笙。 领证那天,他对慕云舒九成九都是戏耍的心思。 但慕云舒却用实际行动,改变了宁宴的想法。 不排除有见色起意的部分。 但更多的是,被她的性格所吸引。 毕竟这世间富婆千千万,但叫慕云舒的富婆仅此一个。 “你这.....” 听着宁宴的话,慕流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宁宴喝了口茶后,说道,“我不会让她身陷危险,更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宁宴又不是傻子,慕流笙顾虑的是什么,他哪能不清楚? 无非就是来自宁老爷子的压力。 但他宁宴既然决定与慕云舒走下去,那自然会为她解决一切麻烦的。 “好,老头子要的就是,你宁大少爷这句话。” 慕流笙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有宁宴的承诺,其他话已然无需多言了。 “放心,我家老头那么精明,他清楚动了我老婆,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宁宴笑了笑,又给慕流笙打了一注强心针。 再加上还有他外公在京城斡旋,出不了问题的。 慕流笙点点头,轻叩桌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呢?” 这个他们就,自然就只能是慕家,除了他与慕云舒之外的其他人了。 “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呢?”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反问道。 慕流笙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道:“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宁宴目光变得深邃,笑道:“对,也不对。” 第63章 我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决定 “什么意思?” “我有点没太明白。” 慕流笙摩挲着手指,疑惑道。 在京城待了这么久,又与宁宴认识了这么多年。 作为一起学过外语的战友,慕流笙对宁宴的性格,也算是颇为了解的。 但却并不太理解,他这句话其中的含义。 对,也不对,太过于模棱两可了。 那他到底是要要报复,还是放弃呢? “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而在慕云舒。”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我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决定。” 宁宴的言下之意,其实很简单。 这个矛盾的主体,不是他与慕家,而是慕云舒与慕家。 他是慕云舒的丈夫,也是陪慕云舒来的。 所以,要怎么处置慕家这些人,宁宴在意的只有慕云舒的态度。 如果慕云舒要让慕家那些人,直接人间蒸发,没有任何人可以求情,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包括他慕流笙在内。 “那就好。”慕流笙点点头,“毕竟都是一家人,云舒不会让场面太过于难堪的.....” 慕流笙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以他对慕云舒的了解,自己这个孙女一向心胸宽广,对情谊极其珍重,肯定是会顾全大局的。 “一家人?” “哈哈哈哈!” 听到这三个字,宁宴再也憋不住,表情管理失控,笑了起来。 一家人这多么温馨的三个字啊..... 但放在这里,放在慕家人身上,还真是极其讽刺呢! 艺术,什么叫艺术? 这他娘的就叫艺术! 慕流笙眉头微皱,察觉到宁宴话中的深意,并未言语,而是静静等待着宁宴接下来的话。 “慕老头啊,你是这么想的。” “但你的儿子,你的儿媳,还有你另外一个孙女,可不是这么想的哦。” 宁宴眨眨眼,玩味地嘲弄道。 说话间,宁宴的嘴角,是难以抑制地上扬。 “宁宴,你这是话里有话呀?” “这里就咱俩人,有话不妨直说。” 慕流笙的好奇心,彻底被宁宴勾了起来。 因为是老朋友了,也懒得再拐弯抹角,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慕老头,有个事呢你还是有知道的必要。”宁宴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笑道。 “看来是有故事了......”慕流笙望着宁宴,说道。 宁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多半就是他慕家这些人,私下里对他宁宴做了些小动作。 “你猜猜慕雪霁会扯上杀人案,是怎么一回事?”宁宴放下茶碗,坏笑道。 “不会....是你做的吧?” 慕流笙闻言,双眼微眯,注视着宁宴。 一个念头陡然间钻进了他的脑中。 猛地恍然大悟。 难怪慕雪霁这个案子会那么诡异..... 哪怕是以他在京城的地位,亦是跑了很多关系,走了不少人情,才将慕雪霁保释出来。 甚至还没结案。 但跟宁宴这小子扯上关系,那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你觉得呢?”宁宴挑了挑眉,又将问题踢了回去,反问道。 “你的性格我了解。”慕流笙手托着下巴,思虑道,“如果不是雪霁招惹到你,你根本就懒得搭理她.....” 慕流笙考虑的点,并非是不是宁宴做的,而是宁宴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以他对宁宴的了解,若无恩怨,宁宴甚至都不屑搭理慕雪霁。 那就只能说,慕雪霁做了什么事,才会遭到如此报复..... 宁宴站起身来,走到慕流笙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的孙女给你的孙女,下药做了一个局。” “那三个死在我手上的三个人,就是这个局的主角。” “剩下的前因后果,还需要我接着说下去嘛?” 砰! 慕流笙闻言,握着茶碗的手,瞬间将其捏碎。 碎瓷片、茶水与茶叶,散落在慕流笙的手边与桌上。 霎时间,空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慕流笙的眸底,似有火焰在跳动,脸色极其阴沉,宛如一潭死水。 而宁宴则是一脸玩味,欣赏着慕流笙脸上精彩的表情。 好半晌后。 “我明白了。”慕流笙平复心情后,开口道。 纵使宁宴只字未提人名,但慕流笙哪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他清楚大家族里,会有不少龌龊事。 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不聋不痴不做阿翁。 但慕流笙怎么也没想到,慕雪霁竟会给慕云舒下药做局..... 若非有宁宴出手干预,真就让她得逞了。 至于他有没有怀疑过宁宴的话,那答案也很明显。 没有! 不是因为无条件信任,而是因为他清楚宁宴不屑。 宁宴需要胡编乱造嘛? 他杀人都不需要理由的。 “明白就好。”宁宴淡然一笑,继续补刀道,“至于你儿子儿媳,知不知情我就不清楚了。” “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些话只需要简单一提,根本不需要说透。 尤其是知子莫若父,慕流笙还能不清楚他自己的儿子嘛? 慕流笙深吸一口气,心中思绪万千,站起身来,看向宁宴说道:“宁宴,云舒的事,多谢了!” “她是我老婆,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宁宴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这话倒还真不是托词。 就慕云舒这个一言不合就转账,疯狂塞礼物,各自有求必应的相处方式。 他宁宴为她做再多都是应该的。 甚至宁某人总感觉,对慕大富婆有所亏欠。 “以后还请你多费心照顾云舒。”慕流笙点点头,说道。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对慕云舒的以后,就只能拜托给宁宴了。 “哈哈哈哈,云舒照顾我还差不多。”宁宴朗声笑道。 说着,宁宴挥了挥手,继续说道:“该说的都说了,走了。” ~~ 慕家大院中。 慕云舒站在原处,一直静静地等着宁宴。 见宁宴走了出来,当即快步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 “你没有为难我爷爷吧?” 在宁宴与慕流笙谈话的这段时间,慕云舒一直都挺担心的。 倒不是担心宁宴被为难,而是怕她老公为难了她爷爷。 毕竟慕流笙是慕家人中,唯一在乎她的长辈。 再加上慕流笙年纪大了,慕云舒是真把宁宴把他气出一个好歹来。 “舒舒同学,你这是什么话?”宁宴伸手揽住慕云舒的腰,装作不悦的模样,反问道,“你老公这么和善一个人,能干出这种事来?” 慕家众人:??? 此时此刻,听着这话他们,只想扣出?。 和善? 是核散吧! 你要是和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和善的人了。 但这些话,借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在宁宴面前质问出来。 只能默默瘪在心里,往下咽。 “是是是,我老公最和善了。”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附和道。 “这就对了嘛!” “就得多夸夸我,不然我会容易自卑的。” 宁宴眨眨眼,笑道。 说话间,手在慕云舒的腰间不断游走,感受着这舒适的手感。 慕家众人:自卑?人言否? 慕三叔: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你他娘还能自卑? 要说宁宴能自卑,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就该都抑郁了? 他们算是发现了,这人的厚颜无耻是与生俱来的。 简直就是先天美妆博主圣体。 “去你的,就你最会贫。”慕云舒抓住宁宴不老实的手,娇嗔道。 顿了顿,看了眼跟在宁宴身后走出的慕流笙,与站在一旁看着的慕家众人,继续道:“那接下来.....”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那所谓的中秋团圆饭,已经没有吃的必要了。 只是当着慕流笙的面,她有些不太好开口。 宁宴当即会意,笑道:“你要是想留下吃晚饭也行。” “不过,我有点想吃烤肉.....” 替慕云舒解围的同时,宁宴也是真的想吃烤肉。 好好的中秋节,出去约个会,过过二人世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吃烤肉吧。”慕云舒应道。 说着,牵着宁宴的手,上前一步,对慕流笙说道:“爷爷,我和我先生,就先走了。” 慕流笙点点头:“去吧,你们俩好好过。” 好好过中秋节。 好好过接下来的日子。 “撒哟啦啦,今儿个中秋节,你们好好吃团圆饭哟!”宁宴看向慕家众人,特意对他们挥了挥手。 团圆饭三个字,咬字极重。 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慕云舒看着临走还要贴脸嘲讽的宁宴,强忍着笑意,拉着他往外走去。 在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慕家大院中时,慕流笙满脸严肃,开口道:“洵修,你过来,为父同你说几句话。” 第64章 你不主动给,难道还等着让他来抢? “是,父亲。” 慕洵修应道。 随即跟在慕流笙的身后走去。 只剩下慕家众人,还有陆时锦与慕雪霁母女,徒留在远处。 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 书房。 依旧是那个书房,只是里面对坐的换了人。 氛围亦是严肃且凝重。 慕洵修对自己这位老父亲,慕家的灵魂人物,一向是敬重,乃至敬畏。 所以安静地坐在那,默默等着老父亲。 慕流笙打量慕洵修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身上的伤处理好了嘛?” 慕洵修原本以为父亲开口第一句,会是愤怒训斥或者告诫。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平静,还是关切的话语。 慕洵修回道:“已经让医生上过药了。” “雪霁的情况比较严重,医生还在处理.....” 原本慕洵修还想给父亲,介绍一下慕雪霁的详细情况,不过却被慕流笙抬手打断了。 慕洵修很是疑惑,难道自己父亲不关心,他那受伤的孙女嘛? 但接下来话,更是让慕洵修疑惑不已。 “把你手里的股份,还有集团的经营权,全部移交给云舒。”慕流笙扫了眼慕洵修,平静地说道。 “什么?!” “父亲,您在说什么.....” “我难道听错了?” 慕洵修闻言,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没想到他父亲说出这样的话。 不仅要股份与经营权,还要将这些全部移交给慕云舒。 那他慕洵修怎么办? 今后将他这个慕家家主置于何地? “你没有听错。” “我再重复一遍。” “把你手里的股份,还有集团的经营权,全部移交给云舒。” 慕流笙看着眼前错愕的儿子,淡淡地说道。 语气平静如此,好似在叙述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 慕洵修捏紧拳头,再也顾不得什么,质问道。 但慕流笙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说道:“今天是周五,最迟下周一之前完成。” 慕洵修:??? 此时此刻,慕洵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甚至,某些瞬间,他甚至怀疑他的老父亲被人夺舍了。 所以才会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他的父亲难道不明白,让他交出这些对他意味着什么嘛? “我不是再跟你商量。”慕流笙看着疑惑的儿子,说道。 这言下之意,慕洵修听得很明显,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就算你再不愿意,也必须要照做。 “这是为什么啊?”慕洵修质问道。 这是这么多年来,慕洵修第一次反驳他父亲的话。 他是真的不明白,也是真的需要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几十年他管着慕氏集团,一直是兢兢业业,没有丝毫懈怠。 凭什么要让给慕云舒? 这不是将他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是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慕流笙摇摇头,不想多说。 这些事,跟他这个傻儿子说得越多,就是越在害他。 可慕洵修却并未领会到慕流笙的深意,当即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我才是慕家家主,她何德何能啊!” “您就算偏心,也不是这么一个偏法呀!” 对其他事,只要老父亲开口,慕洵修都会无条件照做。 但唯独剥夺他权力这事,他必须要一个理由,更必须要反抗。 慕洵修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临安市上流社会的一个笑话。 “傻儿子,你老子是在偏袒你!” “更是在救你啊!” 慕流笙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苍老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 想他慕流笙聪明一世,怎会生出这么愚不可及的蠢儿子呀? 分明是在救他,可他却觉得老父亲是在害他。 “什么意思?” “儿子愚钝,听不明白。” 慕洵修平静了不少,低头问道。 “你啊你,一把年纪了,还是执迷不悟。”慕流笙站了起来,拍了拍慕洵修,开口道,“你不主动给,难道还等着让他来抢?” 有些时候,慕流笙真觉得,他是忙于科研而疏忽了对自己儿子的教育。 可笑他桃李满天下。 结果自家结了苦果,还是愚不可及的苦果。 而且还是在大事上,接二连三的犯糊涂。 当年他慕流笙好不容易,拿下了与柳家的联姻。 结果他这儿子,不仅在柳絮因孕期出轨,还反手娶了小三进门。 现在就更能作了,直接招惹了宁家的太子爷,还没有任何的眼力劲。 “父亲,您这个他,指的是慕云舒....还是.....?” 慕洵修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问道。 以他对慕云舒的了解,若是她打算动手,早就动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那就只能是她那个假结婚的丈夫..... “你觉得呢?”慕流笙无奈地反问道。 若非面前这个蠢货,是他自己生的。 他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厌蠢症都快犯了。 “儿子知道那个小子,实力背景皆是不俗。” “但他还没有这个本事,来硬抢这些东西吧?” 慕洵修抬起头,问道。 他清楚宁宴能与自己父亲相识,必定也是来自京城,出身的家族不会比慕家差。 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 他和他的家族,就算再厉害,也可能以武力强抢吧? 单就论商业手段而言,慕洵修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应对这些麻烦。 毕竟主管慕氏的这些年,他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 “你啊,对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真是一无所知!” 慕流笙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感叹道。 他那所谓的自信,无非是政府领导看在他的面子,给予的便利与帮助罢了。 但那也得分人。 只要宁宴想,又何需动用武力,他老妈是大夏首富,用一场商业战,收购慕氏集团,不过轻而易举罢了。 更何况,都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一个简单的电话,就可以更改政策..... 各类检查就会接踵而至,慕氏集团不攻而破。 宁宴虽然说着他要尊重慕云舒的意思,但慕流笙是个人精,又哪会不识趣呢? “若是儿子不听呢?” 慕洵修心中打定主意,绝不退让,固执道。 慕流笙的反应,却出乎了慕洵修的预料,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随你。” 好言难劝该死鬼,这一切都是命数! 如果他不想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大可以不听,慕流笙也不会强迫他。 他这个做父亲的,该说的都说了,只能言尽于此了。 话音落下。 慕流笙径直往门外走去。 “父亲,您这是要去哪?”慕洵修焦急地问道。 “回京城。”慕流笙停下脚步,回道。 “今天是中秋节,您不留下来吃顿团圆饭嘛?”慕洵修问道。 “这团圆饭还是你们自己慢慢吃吧......” 慕流笙留下这句话,不再停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以他与宁宴之间的交情,和宁宴与慕云舒之间的关系,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波及到他的。 至于其他人的生死,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慕云舒....” 慕洵修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咬牙道。 ~~ 梧桐庄园。 梧桐树下。 茶桌旁。 柳絮因一个人坐在那泡弄着茶水。 王妈快步走了过来,俯身说道:“夫人,慕家那边传来消息。” “小姐和姑爷,一切顺利。” 柳絮因闻言,依旧平静,没有太过于惊喜之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嘛?” “看来我没有认错,他真的是那个宁家之人.....” “云舒这丫头,好眼光,好福气啊!” 说着,柳絮因将泡好的茶水端起,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一切就跟她预想的一样。 慕家老宅是龙潭虎穴没错,但也得看是谁去闯了。 有宁家太子爷亲自陪着慕云舒去,这些色厉内荏的玩意,就都是软柿子而已。 想怎么捏,就可以怎么捏。 王妈点点头,喜形于色,说道:“夫人,您要是听了姑爷做的事,或许会更高兴的.....” “哦?说来听听。”柳絮因开口道。 “小姐姑爷进入慕家老宅,就被慕雪霁刁难了。” “结果姑爷根本就不惯着她,在骂回去的同时,还顺带赏了大耳瓜子。” “据说脸都被扇变形了.....” 王妈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对慕雪霁这个人,她虽是个下人,却也是看不惯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 “我这女婿倒真是有点意思。” 柳絮因连说三个好,放下茶杯,笑道。 她没想到宁宴会这么直接,还会这么的简单粗暴。 是真的一点脸面,都没打算给慕家人留啊! 王妈继续说道:“最丢人的还是慕家家主......” 第65章 这世界上最香的还得是软饭了! 王妈作为跟了柳絮因快三十年的老人。 陪同自家主子,经历无数的风风雨雨。 当提及慕家家主之时,王妈的脸上,是大快人心的喜色。 “慕洵修?” “我女婿对他做了什么?” 柳絮因看着王妈的模样,抿嘴一笑,问道。 她亦是愈发的好奇。 慕云舒这个丈夫,她这个女婿,总是能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带来意外之喜。 “他在恼羞成怒,企图动手打小姐的时候,被姑爷拦住了。” “挣脱不得的同时,还被姑爷当着他们慕家所有人的面。” “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最后更是被姑爷摁在地上,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到了狐狸精的脚边。” 王妈娓娓道来。 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而那狐狸精,指的自然只能是陆时锦了。 这对奸夫淫妇,还有他们的女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终究是栽了。 还是栽在了他们家姑爷的手上。 “哈哈哈哈,该!” “还想打我的女儿,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柳絮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开怀大笑。 慕洵修就是活该。 一个大男人,一个父亲,一怒之下居然只会拿自己女儿出气。 该他遇到宁宴。 该他命里有这么一劫。 这都是他慕洵修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呼~” “这么多年,这心里堵着的气,一下子顺了不少。” 柳絮因长舒一口浊气。 轻抚着胸口,只觉得胸中通畅了不少。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逢喜事精神爽。 谁能这么久以来的气,最后会是宁宴替她出的呢? 念及此处,柳絮因轻轻一笑,招了招手,喊道:“王妈!” “在,夫人您吩咐。”王妈当即弯腰,恭敬地说道。 “明天....” “不,下周一安排人,将我手里那套商业大厦,还有高尔夫球场,转到我女儿女婿名下。” 柳絮因端起茶碗,吩咐道。 原本她是想让王妈,明天就去办的。 但突然想到,今天似乎已经是周五了,接下来两天是周末,办手续的部门不上班。 所以就将时间顺延到了下周一。 “夫人,您这是....?” 王妈不解,问道。 “谢礼。”柳絮因淡淡地回道,“我女儿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我这岳母难道能不表示一下嘛?” 柳絮因清楚王妈疑惑的点是什么。 不是她一出手就又送这么多东西。 而是既然真是宁家太子爷,他又怎会缺这些呢? 王妈能想到,柳絮因自然也能想到。 但宁宴缺不缺是一回事,她表不表示心意,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 王妈当即会意,点点头,应道:“夫人您说的是。” “下周一我就去办。” 柳絮因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望向慕家老宅所在的方向,心中暗道:“慕洵修,今后有宁宴护着我的舒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为难我的女儿?” ~~ 烤肉店。 “吃饱了嘛?” 慕云舒用手托着下颚,靠在桌面上,看着将桌上食材一扫而空的宁宴,温柔地问道。 其实慕大富婆看向宁宴的目光中,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宁宴不仅胃口好,还能吃那么多都不发胖。 身材一直都维持在黄金比例。 “嗯。” 宁宴点点头,应了一声。 说着,宁宴随手拿起一块西瓜,开始解腻。 “那我去结账了。” 慕云舒起身,径直往柜台走去。 在结完账后,两人并肩往店外走去。 “果然还是我这胃不好的人,最幸福啊!” “什么都有老婆结账不说,还住老婆的别墅,开老婆的豪车。” “这世界上最香的还得是软饭了!” 走在慕云舒的身旁,宁宴拍了拍肚子,感叹道。 以前网上冲浪的时候,总能看到有人对被包养,对吃软饭的行为,进行口诛笔伐。 直到亲身体会过,宁宴才明白,这些家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这世界上,还能再找出一件比吃富婆软饭更幸福的事嘛? “你就贫吧!” “我看你一会儿不贫,就是浑身难受。”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她哪能看不出来,自己这老公就是闲的。 就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是,知我者,慕大富婆也。”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宁宴凑近慕云舒的耳边,轻声道:“关键是,我每天还能睡.....” 但宁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舒强行打断,“讨厌,在外面别胡说!” 哪怕宁宴没有说完,但慕云舒怎会不清楚,他想胡说什么? 绝对是吃她的,住她的,开她的,还能睡她。 “哈哈哈哈!”被打断施法的宁宴,看着慕云舒这副娇羞的模样,朗声大笑。 毕竟他老婆这么漂亮,月色这么美,不调戏她又怎么能行呢? “吃饱喝足,回去打会儿游戏,洗澡睡觉了!” 宁宴见好就收,得逞之后,快步向前走去。 “宁宴!” 但还没走多远,慕云舒就停下脚步,叫住了他。 “怎么啦?”宁宴转过身来,看向慕云舒问道。 “谢谢你!”慕云舒双手背于身后,轻咬红唇后,嫣然一笑,开口道。 从慕家出来之后,慕云舒一直想跟宁宴说声谢谢的。 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直到四下无人的这个地下停车场。 宁宴走到慕云舒身前,眨眨眼,故意笑问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去闯,慕家那个龙潭虎穴。” “谢谢你能义无反顾地护着我。” 慕云舒脸上绯红,鼓起勇气,说道。 她知道宁宴是故意的,但她还是说出口了。 “慕云舒女士,你觉不觉得这么空口说谢谢,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宁宴抬起手,轻刮慕云舒的鼻尖,邪魅地笑问道。 “那你想怎样?”慕云舒望着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问道。 “咱们要感谢的话,总得来点实际的,对吧?”宁宴玩心大起,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慕云舒的身上流转。 尤其是说到实际二字时,咬字极重。 “那你闭上眼睛!”慕云舒说道。 “嗯?” “你不会是想捉弄我吧?” 宁宴问道。 他原本是想调戏慕云舒的。 但他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甚至没有一点点儿的犹豫。 所以,宁宴顿时心中警惕,他怀疑慕云舒在打什么坏主意。 “快闭上!” “不然没有了哦。” 慕云舒催促道。 “行吧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唔......” 宁宴虽然怀疑,但还是照做闭上了眼。 嘴上吐槽的话,还未说完,就再也发不出声了。 因为.... 只见慕云舒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宁宴的脖颈。 将红唇轻轻印在了宁宴的唇上。 她迅速地吻了他,雪白柔软的高峰蹭着他,呼吸逐步加重。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在了她纤细的腰身。 她的嘴唇与他轻轻交合。 那一刻。 周围的世界似乎都褪去。 只剩下他与她之间的温暖和亲密...... 好半晌后。 慕云舒才缓缓分开,勾着宁宴的脖颈,柔媚地笑道:“奖励你的。” 故作镇定.... 生涩,紧张又刺激。 这还是慕云舒有意识的情况下,第一次与男人接吻。 尤其还是她主动的。 “真过瘾啊!” 宁宴睁开双眼,看着慕云舒唇上褪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我还想再来一次.....” 第66章 你趁我不在家,去勾搭哪个有夫之妇了? 欲望,早已占据宁宴的高地。 理智,不知被丢忘了何处。 话音落下。 宁宴将搂着慕云舒纤腰的手,缓缓一紧,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想得寸进尺!” 慕云舒见状,当即捧住宁宴的脸。 不让他有胡作非为的可能。 “就不能商量商量?” 宁宴没有用蛮力,挣脱慕云舒的阻碍。 而是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调戏道。 “没得商量。”慕云舒果断拒绝道。 说着,还捏了捏宁宴的脸。 其实慕云舒的心里很清楚,宁宴就是又在逗她。 如果他真想做什么,她反抗拒绝都没用,根本就拦不住他的。 “通融一下嘛,刚才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好。”宁宴将头靠在慕云舒的肩上,撒娇道,“还没来得及伸舌头....” “宁宴!” “你还想伸舌头?” 慕云舒听到那三个字,身形一颤,猛地推开了赖在她身上的宁宴,娇嗔道。 她就知道,男人这种生物,给点颜色就喜欢开染坊。 尤其是宁宴,就喜欢得寸进尺。 “不可以嘛?” “跟舒舒同学更进一步,沟通一下感情。” 宁宴眨眨眼,正色地说道。 甚是一本正经,面不红心不跳。 好似真在说件正事一般。 “流氓。” “色鬼。” 慕云舒白了一眼,捏着粉拳头,就往宁宴的胸口敲去。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坏家伙,是真的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戏她的机会。 宁宴一把握住慕云舒的拳头,笑道:“亲爱的慕云舒女士,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合法夫妻。” “你老公我是持证上岗,可没有耍流氓哦!” 是狡辩,但也是事实。 宁宴说得每一个字,都是实话,慕云舒找不到反驳的点。 所以,慕云舒选择了动用女人的特权,狠狠地瞪了一眼,开口道:“不许!” “我说你是,你就是。” “贪心的坏家伙。” 她就不讲理了,就胡搅蛮缠了,又能如何呢? 反正这里又没旁人,面前这个又是她老公。 有错肯定都是宁宴的错。 “是是是,您老人家的话,就是圣旨。”宁宴一手握着慕云舒的拳头,一手揽过她的腰,笑道,“不许就不许吧,反正来日方长。”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慕云舒又不会跑了,根本就不用急。 说到来日方长时,宁宴咬字极重,脸上满是意味深长地坏笑。 “嗯?” 慕云舒察觉到了异样,很快意识到了宁宴的意思,娇嗔道:“我发现你真的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的嘴和创造力,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前有浴血奋战,古道热肠。 现在又有来日方长。 真的是不知该夸他知识储备丰富,还是夸他富有创造力。 宁宴淡然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道:“我脑子是黄的,但我的心是红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日久生情也是不错的.....” “哎呀!” 有了前车之鉴,慕云舒都没多想,当即就明白了宁宴的意思,娇嗔道:“闭上你的嘴,回家了。” 说着,一把捂住宁宴的嘴,进行物理关闭。 随后,拽着他往停车处走去。 ~~ 十月。 因为今天工作比较顺利,在安排好后第二天的工作后。 慕云舒决定提前下班,回去给自己老公做爱心晚餐。 顺便突击检查某人在做什么。 宁宴房间。 门虚掩着。 随即,慕云舒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做手工呢?” 慕云舒打量着专心致志的宁宴,俯身凑到他耳边,问道。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宁宴依旧继续着手中的工作,问道。 宁宴并未抬头,也没惊讶的反应。 因为他早就感知到身后多了个人。 甚至都不需要细细感知。 单是从那熟悉香味,都能知晓这狗狗祟祟的是谁了。 既然慕云舒想玩,宁宴也懒得拆穿她。 “提前回来给你做晚饭,不可以嘛?” 慕云舒从后面搂住宁宴的脖子,顺势倚靠在他的身上,笑问道。 “可以可以。” “感谢慕大富婆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惦记小的。” 宁宴将手中摆弄的东西,最后组装完毕后,才抬起头打趣道。 慕云舒看着宁宴做好的项链,问道:“你这手工做得这么用心,是要送给哪个女孩子呀?” 很明显,慕云舒就在明知故问。 宁宴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这个东西,傻子都能知道是送给谁的。 但慕云舒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毕竟,女孩子最在意的不就是仪式感嘛? “哟,听你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呀?”宁宴调侃道。 他哪能不明白慕云舒的想法。 但满身反骨的宁某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遂她心意呢? “我没有。” “快说,坦白从宽!” 慕云舒满脸傲娇,催促道。 说着,还伸手轻轻地拧住宁宴的耳朵。 “不是送女孩子,是送给小少妇的。”宁宴说道。 慕云舒:??? “少妇?” “宁宴,你趁我不在家,去勾搭哪个有夫之妇了?” 慕云舒噘嘴,问道。 虽然知道宁宴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慕云舒还是有些小小的不高兴。 “不止一个,好几个呢。”宁宴打趣道。 就在慕云舒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后。 宁宴又淡淡地补充道:“你说是吧,慕小少妇?” “嗯?” “你说得是我?” “讨厌!” 慕云舒恍然大悟,娇嗔道。 她知道宁宴那条项链是送她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就是那个少妇。 “不是你,还能是谁?”宁宴将慕云舒抱在腿上,笑道,“你都是已婚少妇了,总不会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少女吧?” “烦人精!” “讨厌死你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细细一想,其实宁宴说得也没错。 她现在是已婚,不是少妇难道还是少女嘛? “讨厌死之前,先来试试这项链合不合适。”宁宴拿起桌上的项链,递到了慕云舒的手中。 慕云舒莞尔一笑,但还是故作矜持,问道:“这是送我的?” 但宁宴根本不配合,淡淡吐出三个字: “送狗的。” 慕云舒闻言,拿过项链的同时,捏住宁宴的脸,娇嗔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要承认也不用这么直接吧?”宁宴玩味一笑,反问道,“你不也是我全家之一嘛?” “烦人!” “看在你亲手做的份上,懒得跟你计较。” 慕云舒轻捶一拳,站起身来,往卫浴走去。 “还挺宽宏大量的。”宁宴笑道。 说着,紧随慕云舒其后。 靠在了卫浴的门上,打量着这摆弄项链的女人。 “那是。”慕云舒傲娇地应道,“尺寸还挺合适的。” 她原本觉得,这尺寸会偏大或者偏小。 但却没想到,会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当然,我的眼睛就是尺。”宁宴也不谦虚,自夸道。 “瞧把你嘚瑟的。” “真好看!”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手还这么巧。” 慕云舒看着与她这么搭的项链,夸赞道。 虽然不是什么大牌,或许也值不了多少钱。 但这是宁宴送的,还是他亲手做的,她就很喜欢。 “那必须的,宝藏男孩不是浪得虚名的。”宁宴笑道。 看着镜中的项链,慕云舒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做项链了?” …… 第67章 有些时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慕云舒顿时心生警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宴这家伙肯定是有什么猫腻,或者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念及此处,慕云舒目光倾斜,落在宁宴的脸上,满是审视之色。 “这不是我发现,结婚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你送我东西,我还一样都没回过。” 宁宴的眼神没有躲闪,摊摊手,如实说道。 结婚快两个月,这么久了。 无论是他穿的衣服,还是堆在房间里,各种各样的东西。 无一例外,皆是慕云舒送的。 就连他的电脑,前几天都被慕云舒换新了。 甚至慕大富婆还特意将,二楼的一个房间,装修成了电竞房。 占了这么多便宜的宁某人,只剩下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好啊,原来是某人良心发现了呀!” 慕云舒恍然大悟,透过镜面看向宁宴,调侃道。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原因。 “最开始我是想去商场,给你挑几件礼物的。” “但刚一出门,我就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宁宴耸耸肩,说道。 “什么问题?” “快说,别卖关子。” 慕云舒转头看向欲言又止的宁宴,催促道。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这个良心发现的男人,特意亲手给她做一件礼物。 “我的余额都是你给的,我花你的钱,给你买礼物,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所以,我就决定自己动手给你做一个。” “怎么样,还满意嘛?”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最开始宁宴是打算去商场,挑几个精致的小礼物,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愧疚的。 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但花慕云舒的钱,给她买礼物.... 这件事怎么想都很别扭吧? 而且看起来还没什么诚意.... 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动手做一个。 当然,这条项链制作的原料,皆是前些年宁宴在国外抢回来的..... “不错,我很喜欢。”慕云舒摆弄着项链,嫣然一笑,说道,“明天我要去找十鸢,好好炫耀一下。” 有开心事,当然要分享啦! 尤其是她有,但程十鸢没有的时候,更要好好炫耀了。 好闺蜜,不就是拿来扎心的嘛? 说着,慕云舒拿起手机,点开了威信。 下一刻。 宁宴的手机上,就弹出一条转账信息: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52000元】 宁宴扯了扯嘴角,看着一言不合就又转账慕大富婆,问道:“你怎么又给我转钱?” “还给这么多?” “我根本就花不完呀!” 从跟慕云舒认识开始,宁宴已经记不清,这财大气粗的慕云舒女士,已经向他转账多少次了。 完全就是一副要将包养进行到底的模样。 但宁宴只知道,他连慕云舒第一次转账的钱,都还没花完.... 倒不是宁宴节省或者不想花。 而是,实在是没有花钱的地方。 吃穿住行,慕云舒都全部包了。 他能花钱的地方,也就每天点点外卖,给游戏氪个648...... “哪里多了?” “这么久了,都是这个数。”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慕云舒转过身来,双手叉在腰间,振振有词地反问道。 宁宴:??? 慕云舒抬手,在宁宴的胸口上戳了戳,继续说道:“有些时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么久了,花钱的渠道,有没有变多?” “有没有认真花钱,好不?” “有这个嫌我转钱多的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花出去。” 慕云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见过嫌钱少的,但还真没见过嫌钱给的多的。 宁宴:??? 宁宴哑口无言。 他很想反驳,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张嘴。 因为..... 但就慕云舒的逻辑来说..... 她的确说得很有道理。 而且,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提意见? 某个喜欢交朋友的大佬说过,被包养了,就不要谈独立人格。 “咱们家又不缺钱,你不用替我省着。”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家里这么多房间,应该是能放得下的。” 慕云舒见宁宴不说话,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温柔地笑道。 顿了顿,略作沉思后,又继续补充道:“放不下的话,我在隔壁再买一套,专门用来放东西也行。” 慕云舒认真思考了一下,宁宴或许不是嫌钱多,而是担心买了东西,家里没地方放。 堆起来乱糟糟的。 作为他的老婆,当然要替他解决后顾之忧了。 所以在隔壁再买一套,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名字也写宁宴的,算是下次节日送他的礼物。 宁宴看着一本正经的慕云舒,哭笑不得,感叹道:“我算是发现了,壕无人性这四个字,就是为你慕大富婆量身定制的。” 壕无人性,这个夸张词。 用在慕云舒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不怕你花钱多,就怕你不花钱。 一言不合就转账都是小日常,隔壁的别墅,想都不想就要买来放东西。 “当然,你是我老公,我不宠你谁宠你呀?”慕云舒眨眨眼,傲娇道。 她就这么一个老公,她赚的钱不给宁宴花,还能给谁花呢? 宁宴是既幸福又无奈。 别人家都是老公宠媳妇,到他这儿就反过来了。 满眼都是你的慕大富婆,强势宠爱..... “做饭去了,快来帮我打下手。” ~~ 厨房。 慕云舒从柜子里,取出了她做饭专属的粉色围裙,转手又递给了宁宴。 宁宴眨眨眼,不明所以,问道:“干嘛?” 问归问,他还是接过了慕云舒递来的围裙。 但却满是疑惑。 心中泛起了猜测,慕大富婆不会是想让他,穿着粉色围裙做饭吧? 见宁宴神色古怪,慕云舒哪能不明白他误会了,笑道:“宁宴同学,你难道不准备帮你老婆,系上围裙嘛?” 说着,举起了双手。 一副等着宁宴系围裙的模样。 “之前还说我幼稚,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吧?”宁宴开口道。 吐槽归吐槽。 宁宴还是将围裙展开,穿在了慕云舒的身前。 之前慕云舒说他是三岁小孩,他说她是慕四岁,真的是没说错。 活脱脱的大预言家。 “这叫仪式感!” “没情调的笨男人。”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说罢,慕云舒就准备开始做饭。 可却被宁宴拦住了去路。 抓住慕云舒的手,将她摁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是嘛?”宁宴打量着手足无措的慕云舒,笑问道。 “哎,你干嘛?” “在厨房,还要做饭呢!” 慕云舒轻咬红唇,娇嗔道。 她也没想到,宁宴会在厨房直接乱来。 “不是仪式感嘛?” “那就小嘴一个.....” 宁宴用鼻尖顶着慕云舒的鼻尖,笑道。 她不是说没情调的臭男人嘛? 宁某人一向雷厉风行,马上就给她补上。 “不行!” 慕云舒别过头去,果断拒绝道。 不知为何.... 或许是因为近距离的接触.... 或许是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慕云舒的心跳,开始莫名地加快了...... “慕云舒,我发现你有点双标。”宁宴打趣道。 “哪有?”慕云舒反问道。 宁宴闻言,凑到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你亲我就可以,我亲你就不行是吧?” 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 不是双标又是什么呢? 慕云舒将双手抵在宁宴胸前,低着头,说道:“女孩子得矜持,太容易被得逞了,男人会不知道珍惜的。” 这倒不是慕云舒临时编的。 而是前段时间,程十鸢得知她准备跟宁宴长久发展,经常在她耳边念叨的。 核心点就一个意思,太容易满足了男人,他就不会好好珍惜。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矜持?” “你确定这跟你有关系?” 宁宴被逗乐了,笑问道。 慕云舒要说其他的,宁宴或许还能信一信。 但是这矜持两个字,真能跟慕云舒挂钩嘛? 谁家矜持的女孩子,能跟男人睡一张床呀? 还是自己主动要求的那种。 整整在他那赖了快半个月。 而且上次中秋节,又是谁主动亲的? “我不管,我说有就有。”慕云舒脸色绯红,噘嘴道。 既然宁宴这么说了,她就只能动用女生特权,开始耍无赖了。 “可以赊一下,亲完再矜持也不迟.....”宁宴笑道。 “不可以!”慕云舒再次拒绝道。 宁宴见慕云舒不愿意,也懒得再勉强,当即松开了她,说道:“那算了,还是做饭吧。” “填饱肚子最重要。” 强扭的瓜不甜,宁宴也懒得强求。 当然更重要的是,真把慕云舒弄生气了,不仅没人做饭了,还得点外卖。 而且他还得费力去哄。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大可不必了。 老老实实地饱餐一顿多好呀! 见宁宴放弃,慕云舒眸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伸手拉住宁宴,笑道:“想亲亲也不是不行。” “你得告诉我,那天你跟我爷爷,都聊了些什么......” 第68章 你当我是生产队的老母猪啊? “哦?” “还有条件?” “那我不亲了。” 慕大富婆绕了这么大一圈,贡献了这么好的演技。 宁宴哪还不明白,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人家不是说了嘛,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了。 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当然不可能让她太过于顺利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配合!” 见宁宴不肯配合,还故意地那种,慕云舒当即抱住他的胳膊,娇嗔道。 虽然嘴上没说,但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某人这么久没问,是不感兴趣。” “原来是一直在强忍着呀!” 宁宴打量着她脸上的小表情,调侃道。 慕云舒这么久一直开口,不是她不感兴趣。 而是一直在强忍着,等一个最好的机会。 直到今天,慕大富婆觉得机会到了,再也忍不住了。 “笑?” “笑什么笑?” “不准笑!” “谁没有好奇心呀!” 看着嘲笑自己的宁宴,慕云舒气得直跺脚,随即抬手极为强势地捂住宁宴的嘴,娇嗔道。 慕云舒都快气死了。 她家这个臭男人,没情调就算了。 还总是欺负她。 让人又爱又恨。 宁宴拉开慕云舒的手,笑着打趣道:“凶巴巴的,真强势。” 他其实是想忍一忍的。 但不知为何,瞅着慕云舒这副小模样。 宁宴的嘴角比AK都难压。 这个装得凶巴巴,还无比傲娇的的女人,怎么看都极其可爱。 嗯,还很反差。 毕竟,谁家御姐喜欢粉色呀。 还是那种嫩嫩的粉色。 慕云舒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捏住宁宴的脸,‘威胁’道:“我就凶了,你现在就是喊破嗓子,都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要是眼神能杀人。 宁宴已经被她刀死十万次了。 就在慕云舒气愤气愤之余,只听得宁宴开口道:“你爷爷说....” 但刚说出四个字,宁宴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很明显,宁宴是在故意吊胃口。 “说什么了?”慕云舒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问道。 宁宴玩心大起,眼珠贼溜地转着,凑到慕云舒的耳边,笑道:“让我们趁年轻,抓紧时间多生几个。”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最好是三年抱俩,五年抱四。” 慕云舒:??? 听着宁宴这话,慕云舒眼睛都直了。 只要人不傻,都能知道这家伙,就又是在逗她。 一阵无语后,慕云舒捶了宁宴两拳,娇嗔道:“还三年抱俩,五年抱四,你当我是生产队的老母猪啊?” 亏的宁宴能将这话说出口。 五年生四个? 时间管理大师都不敢这么无缝衔接! “我仔细算过,咱们从现在开始努努力,也不是不行。” “生一个休息四个月,万一要是双胞胎还能连休八个月。” 宁宴将手覆盖慕云舒的小腹上,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有胡扯玩笑之嫌。 但还真有人,不仅这么想过,也是这么做的。 甚至还成功了。 某陈姓男明星.... 而且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宁宴依稀记得是六年五胎。 可慕云舒才不想管是真的假的,一把推开宁宴,娇嗔道:“就信口胡诌吧你!” “这能是我爷爷说的,才是有鬼了。” 谁家好人能一直生呀? 更何况,他们俩都还没那个啥,这家伙就在想这些事了.... 念及此处,慕云舒的眸底闪过一抹羞涩之色。 宁宴见状,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的动作,笑道:“真的,比珍珠还真!” “谎话连篇的臭男人,嘴上就没有一句实话。”慕云舒轻哼道。 都不用过脑子想,她都能知道宁宴是在胡诌。 就这些鬼话拿去哄中学生,都不一定能成功。 也就充其量能骗骗,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 “怎么可能?” “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宁宴眨眨眼,狡辩道。 这种时候,死不认账就对了。 “边去,我要做饭了。” “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慕云舒将宁宴轰出了厨房。 她算是发现了,让这家伙来打下手,是她职业生涯里,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所幸及时止损了。 不然,再让宁宴待一会儿,怕是拖到晚上八九点,都吃不到晚饭了。 一个小时后。 没有宁宴在旁边干扰,慕云舒的动作极其娴熟。 很快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真香!” “能娶到舒舒,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宁宴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垂涎欲滴,感慨道。 美女这种生物,一抓一大把。 有钱的美女,在大夏也是不在少数。 但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性格好还有钱的美女。 那可真就是不多见了。 “你就贫吧,谁能贫得过你啊!” 慕云舒笑道。 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心里对宁宴的话,却很是受用。 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呢? 尤其是这样直白的夸赞。 “舒舒,开饭之前是不是得把,刚才那个亲亲补上呀?” 原本坐在慕云舒对面的宁宴,端着碗坐到了慕云舒的身旁,问道。 还不待慕云舒反应,就已经把脸凑上去了。 “不要,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嘛?” 慕云舒轻轻推了推,说道。 “你觉得能嘛?”宁宴反问道。 仪式感,偶像这不是你说得嘛? 慕云舒拗不过宁宴,捧着他的脸。 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一笔带过。 “行了吧?”慕云舒问道。 “行,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 宁宴一脸陶醉的模样,感慨道。 慕云舒才懒得管嘚瑟的宁宴,自顾自地开始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慕云舒似是想了什么,开口道:“宁宴,你觉不觉得,你还欠了我什么?” 面对慕云舒这突然一问,宁宴满是疑惑,不解道:“我欠什么了?” 顿了顿,为了谨慎起见,又补充道:“没欠条一概不认哦!” 脑中飞速运转,宁宴还是记不起,他是欠了慕云舒什么。 而且,最近他也没答应慕大富婆什么事呀? 不会是在诈他吧? “那你觉得我们俩现在,属于什么关系?”慕云舒噘嘴,不悦地问道。 “夫妻,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宁宴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笨蛋!” “你真的是笨死了。” 慕云舒一把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我又咋了?”宁宴傻眼,疑惑道,“难道我这不是标准答案?” 这一回宁宴是真没明知故问。 更没有故意逗慕云舒。 他是真不知道慕云舒指的是什么。 就他们俩这关系,总不能说是情人或者情侣吧? “你还欠我一次告白,和一次正式的求婚。”慕云舒开口道。 说着,慕云舒将自己纤细修长的左手举起,还在宁宴的眼前晃了晃。 随后指了指,她那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 宁宴:??? 直到此时此刻,他哪能还不明白,慕云舒是什么意思。 而且似乎慕云舒也没说错,按流程来说,的确是他欠的。 上船了但一直没有补票的打算。 “我算是发现了,女人真是将仪式感,永远刻在DNA里的。”宁宴淡然一笑,感叹道。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女人这种生物,对仪式感的需求与在乎。 哪怕是像慕云舒这样的富婆,也不能免俗。 或者说,慕云舒比普通女人更在意这些。 “对啊,不可以嘛?”慕云舒轻哼一声,傲娇道,“我告诉你,不可以赖账,也不能敷衍。” “不然.....” “我就不跟你生孩子了!” 说着,慕云舒将举起的左手,捏成拳头,又在宁宴的面前晃了晃。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生产队的老母猪,你还当真了呀?” 宁宴听着慕云舒的威胁之言,笑道。 “你是生产队的驴子!”慕云舒白了一眼,回怼道。 “是是是,老母猪配驴子,这搭配也不错。”宁宴开口道,“不过,你这么在意的话,我就得好好策划一下了,应该不会太快。” 如果慕云舒只是要个流程,以宁宴的效率,今晚上就可以搞定。 但她那么在意这些东西,那他就得好好准备了。 毕竟这辈子,或许就这么一次。 还是得让她记忆深刻才行。 “一定要浪漫,费用我全部报销了。”慕云舒见宁宴难得地配合,颇为满意,嘱咐道。 但不知为何,宁宴听着慕云舒这句话,却突然笑了起来。 慕云舒满是不解,寻思着也没什么问题呀,疑惑道:“你笑什么,我说得哪不对嘛?” 第69章 宁·正经人·宴 慕云舒着实没想明白,宁宴的笑点在哪。 她心中反复重新念叨了几遍。 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 “倒不是不对,主要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些费用由女方报销的。”宁宴看着一头雾水的慕云舒,笑道。 不止是这些费用由女方报销,宁宴是第一次听说。 尤其是告白和求婚这两个环节,由也是女方主动提出,在国外倒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这是在大夏呀! 别说宁宴没听过,甚至在这片地界上,他都不敢这么想。 不过,放在慕云舒身上...... 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顺理成章。 毕竟,她一直都认为,她包养宁宴是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不就有了?”慕云舒傲娇道,“我也成功拿下你的第一次。” 说着,慕云舒抬手捏了捏宁宴的脸。 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一般。 “还得是燕大的高材生,果然是活学活用。”宁宴也没扫兴,顺着慕云舒的话,夸赞道。 直到现在,宁宴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其实别看慕大富婆一向风轻云淡的。 但这女人其实好胜心挺厉害的。 之前的玩笑话一直都记得。 不过宁宴哪是一个吃亏的主儿? 当即凑到慕云舒身边,坏笑道:“那等会咱们吃完饭,上上生理课,探讨一下怎么生孩子的学术问题吧?” 高大上的包装之下。 往往藏着的只是纯粹的目的。 毕竟饭后运动,更加有益于身心,不是嘛? 尤其是跟慕云舒这样的大美女,一起运动,更是身心愉悦了。 “来个羊排,堵住你的嘴!” 慕云舒拿起筷子,夹着一块羊排,就直接塞进了宁宴的嘴里。 随后又将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推开,补充道:“没表白和正式求婚之前,你想都别想。” 慕云舒尽管知道宁宴这话,十之八九都是玩笑,但还是又恼又羞涩。 毕竟她虽然接受了西方开放思想的洗礼。 可骨子里却是极其传统的。 尤其是她甚至没谈过恋爱,没有过这方面任何的相关经验。 所以,在这种事上面,慕云舒是更为的在意。 该有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能跟宁宴接吻,已经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那求完婚后,是不是就可以.....?”宁宴闻言,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照慕云舒这个逻辑的话。 那不就是可以钻空子了嘛? 他今晚就可以...不,是现在就可以告白! 然后衔接求婚,一气呵成。 一个小时绰绰有余了,最后开始没羞没臊的生理课环节。 “那也不行!” 慕云舒将宁宴的小心思尽收眼底,狠狠地白了一眼,果断否认道。 她算是看出来了,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尤其是宁宴这个坏家伙。 “慕云舒,你玩我是吧?”宁宴问道。 “大色狼,得等到婚礼之后。”慕云舒没好气地说道。 “不公平!”宁宴申诉道。 “哪不公平了?” “你脑子里怎么就想着这点儿事?” 慕云舒抬手,戳了戳宁宴的头,娇嗔道。 “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我不想这个想什么?” “实在不行,我去会所发泄一下也行。” “虽然质量大幅度,远不及慕大美女。” “但是胜在有数量,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宁宴眨眨眼,以退为进,调侃道。 虽然这是个假设,但逻辑却是没毛病的。 会所虽然找不到像慕云舒这样高质量的。 但是人家学生妹洋妞不少的,只要有钱,就是量大管饱。 完全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不二之选。 “你敢!” “不许去!” 慕云舒当场就急眼了,厉声道。 慕云舒原本以为宁宴是准备跟自己据理力争的。 她都做好了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打算。 结果这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耍起了无赖。 慕云舒哪能看不出来,宁宴就是故意气她的。 “我怎么不敢?” “我就去!” 宁宴见达到效果了,当即火上浇油,继续说道。 富贵险中求。 好处都是自己争取的。 这个道理他可是很清楚。 “哼!” 慕云舒看着宁宴这模样,冷哼一声,噘嘴道:“大不了让你亲亲摸摸......” 慕云舒作出了退步。 但声音很小,犹如蚊子嗡嗡一般。 基本上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不过,对宁宴而言,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就慕云舒那性子,一步到位他是没想过的。 但只要能争取到占便宜的好处,他就绝对不亏。 宁宴强忍着笑意,将耳朵凑上去,问道:“什么?” “我没听清?” 慕云舒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还是装的,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没听清算了。” “吃饭!” 说罢,慕云舒拿着筷子夹菜,不想再搭理宁宴。 可宁某人又怎会那么容易遂她心愿呢? “那是哪都能摸.....?”宁宴贴着慕云舒,坏笑问道。 他现在好奇极了。 就想知道,慕云舒这个摸摸,有哪些限制.... 是不是跟蓉城的摸摸唱一样..... 毕竟宁·正经人·宴想对慕大富婆,为所欲为,已经想了好久了.... “哎呀,你要死是吧?” “吃饭不准说这些。” “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嘛?” 慕云舒听着这话,不仅脸色绯红,更是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子。 她就知道自己不该让步的。 一让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就要得寸进尺。 还会借着她的话,来趁机调戏她。 “急了。” 宁宴看着破防的慕云舒,用大拇哥横着指了指,嘲弄道。 “你才急了!” 慕云舒瞪了一眼,反驳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宁宴见好就收,笑道,“还是来尝尝慕云舒女士的手艺吧!” 说着,宁宴没再乘胜追击,而是拿起筷子开始干饭。 虽然慕云舒叫他直男。、 但宁某人又怎会什么都不懂? 这种调侃适量叫情趣,过火那就叫贩剑了。 “最好撑死你,以后就没人欺负我了。”慕云舒看着退出战场的宁宴,嘟着嘴娇嗔道。 “那真不好意思,你这小愿望落空了。” 宁宴耸耸肩,笑道。 慕云舒盛了一碗汤,递给宁宴,问道:“宁宴,你家里的长辈,是京城的高官吧?” 说话间,慕云舒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宁宴的微表情。 “哦?” “看起来我们舒舒,是猜出来不少东西呀!” 宁宴接过汤碗,目光正面迎上,不闪不避。 对慕云舒这么问,宁宴并不感到奇怪。 毕竟在目睹慕家所发生的一切后,就算是傻子也会有疑心。 更何况是自幼生在豪门的慕大富婆呢? 她只会猜出更多的信息。 “我又不傻,单是你跟我爷爷认识这一点,就够耐人寻味了。” “更何况.....” 慕云舒浅浅一笑,欲言又止。 慕流笙是什么身份,她这个做孙女的,又怎会不清楚呢? 大夏国家科学院的院士。 还是主攻军工方面的..... 尤其是,宁宴与慕流笙还不是简单的那种认识。 尽管时间很短,但慕云舒依旧能看出,这两人有不菲的交情。 “嗯?” “你怎么还吞吞吐吐的,不会是心虚了吧?” 宁宴端着汤碗,喝了一口后,打趣问道。 “你才心虚了。”慕云舒说道,“更何况,我之前拜托十鸢查过你的底细.....” 说着,慕云舒眨了眨眼,注视着宁宴的反应。 其实宁宴猜的没错,慕云舒的确是心虚了。 调查这种事,不就意味着不信任嘛? 是个人都会在意的。 但慕云舒不想瞒着宁宴,索性就都说了出来。 “你还真是坦诚呀!”宁宴放下汤碗,笑道,“那结果呢,查出来什么了?” 宁宴并未生气。 因为若是换成她,本来雇了个假结婚的对象。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又怎会不想调查一下呢? 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 只是慕云舒的坦诚,的确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除了一个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基于这一点,更能印证我的猜测.....” 慕云舒摇摇头,如实说道。 这个问题,单独看起来,是很诡异的。 但若是将这些事联系起来。 恰恰可以侧目印证她的猜测。 因为在大夏的地界上,普通人想将身份信息,完全藏匿到只剩下一个名字,是很难的。 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但若是将对象换成京城的高官,那却是一件易事。 或许,也就一句话的功夫而已。 “哈哈哈哈,本来准备假结婚的,结果捡了个官二代,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之喜?” 宁宴朗声大笑,调侃道。 慕云舒什么都没查出来,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就算是公安和国安,想调阅他的资料,都没有资格。 那是远胜于SSS级的保密信息。 只有站在顶峰,一二三号首长才能查阅。 “有是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担心.....” 慕云舒点点头,望着宁宴,开口道。 别说知道这个很意外了,就是之前宁宴在帝豪救下她的时候,慕云舒就已经很意外了。 保证了她安然无恙的同时,还搅动了临安市的风云..... “嗯?” “担心什么?” “总不会是担心我这个香饽饽太抢手,被人勾搭走了吧?”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调戏道。 第70章 这个大冤种,林清歌是当定了 不知为何,看着慕云舒这忧虑的模样。 宁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对她贩剑。 调戏慕大富婆,俨然已经成了宁某人,现在的最大爱好之一了。 “去你的,就你还香饽饽?” “除了我,谁还能瞧得上你这个臭男人呀?” 慕云舒瞅着宁宴那嘚瑟模样,白了一眼,数落道。 她就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还香饽饽? 有这么自己夸自己的嘛? 就宁宴这动不动损人,还喜欢气人的死出,也就她慕云舒能瞧得上。 换了谁还能对这坏家伙如此容忍呀? “是嘛?” “那我等会约阮星辞散个步?” 宁宴拒绝慕云舒的PUA,还反手丢出一个炸弹。 不论家世这玩意,能瞧得上他的还是有不少的,比如阮星辞,再比如蔷薇..... 当然,慕云舒不认识蔷薇。 所以宁宴选择用阮星辞来刺激她。 “讨厌死了!” “你就不会让让我嘛?” “就会欺负我。” 听到阮星辞三个字,慕云舒当即不乐意了。 双手抱于胸前,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结婚快两个月,慕云舒知道宁宴对阮星辞没想法。 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不开心。 毕竟,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呀! 宁宴这家伙又不是自制力很强。 “让让让,舒姐都发话了,能不让嘛?”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慕大富婆担心呀?”、 宁宴拉过慕云舒的手,笑问道。 慕云舒任由宁宴拉过手,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模样,开口道:“我知道京城的大家族,最在乎的就是门当户对。” “我担心你家里,嫌弃我只是一个商人。” 因为慕云舒出身临安市的大家族。 更是因为她曾在京城上过四年大学。 所以对京城的大家族,有一些深入的了解。 越是高层,越是站在顶峰的人,他们越是在乎门第,在乎门当户对。 别看慕云舒出身临安慕家,位列大夏富豪榜前十之列。 但她心中很清楚,在真正有权有势的家族眼中,她的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他们愿意,占为己有或者彻底摧毁,都是轻而易举的。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手,淡然一笑,开口道:“他们怎么好意思嫌弃你的?” “我这吃你的,住你的,被你养着。” “你不嫌弃我,他们就该偷着乐了。” 宁某人很清楚一个道理,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 而且他还吃得很开心。 “你就安慰我吧....” 慕云舒被逗笑了,说道。 笑归笑,但她很清楚,宁宴这话就是在安慰他。 有权有势的人,会缺钱嘛? 会默许自家的子弟,被人包养吃软饭嘛? 宁宴才二十三岁,慕云舒并不相信他有能更改家族意见的能力。 “再说,跟你结婚的人是我,他们的态度很重要嘛?” “真当自己是太平洋警察,还想管那么宽?” 宁宴将手放在慕云舒的腿上,笑道。 这话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 跟慕云舒的猜测刚好相反。 别的大家族子弟,二十三岁的时候,只能任由长辈意见左右,并没有反抗的能力。 但他宁宴恰恰是个例外。 无它,因为他有掀桌子的能力。 不然,以他家宁老爷子的脾气,早就让人来找慕云舒的麻烦了。 又怎会像现在一样风平浪静,好似无事发生一般?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想得到你家人的认可。” 慕云舒点点头,说道。 她担心的并不是将要面对的困难。 而是因为身份的悬殊,宁宴的家人并不会接受她。 “放心吧,他们挺认可你的。” 宁宴笑道。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慕云舒担心的是这个。 那完全就不用担心了。 他家里除了某个倔脾气老头子,就没人反对的。 在宁家,他爸的弟弟妹妹们,碍于老爷子的原因,不会公然支持,但也绝不会反对。 林家那边就更不用多说了,绝对是支持到底的。 毕竟,他外公就他这么一个外孙,他的舅舅们就他这么一个外甥。 不宠他宠谁呀? 至于宁宴老妈,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林女士才不会管宁宴是跟谁结婚,只要他结婚了,就是她求之不得的好事。 不仅不会反对,还会感谢慕云舒,让她彻底省心了。 “你就哄我吧,尽捡着好话说。” 慕云舒莞尔一笑。 虽然知道宁宴是在哄自己,大多数都是胡编乱造的。 但他愿意花心思哄她,慕云舒就挺开心的了。 “那还真没有,我姐之前还说,要给你准备彩礼,置办聘礼来着.....” 宁宴见慕云舒一脸不信,满是无奈。 他好不容易说实话了,结果慕大富婆还不信了。 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索性将林清歌这个人工具人搬了出来。 “真的?” 慕云舒将信将疑地问道。 看着宁宴这诚挚的模样,慕云舒逐渐开始有些相信了。 但又总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切。 “当然了。” “等她来见你的时候,一定要坐地起价。” “最好是狮子大开口。” “反正不要白不要,咱们多要就多赚。” 宁宴舔了舔嘴唇,嘱咐道。 既然是要给慕云舒的彩礼,那肯定不能寒酸了。 当然要狠狠宰林清歌女士一笔了。 反正林清歌有钱。 这个大冤种,林清歌是当定了。 到时候他跟慕云舒三七分账,血赚一大笔。 “连自己姐姐都坑,你还真是亲弟弟呀!”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感叹道。 她只听说过男方竭尽所能减少彩礼的,能少出一分都好。 但还真没见过像宁宴这样,不仅不砍价的,还怂恿她多拿多要的。 “那是,胳膊肘肯定得向着舒舒同学。”宁宴笑道。 “好好好,难得你还能有这份心。” 慕云舒轻轻一笑,感动不已,说道:“到时候回礼的话,我会回三倍的。” 说着,慕云舒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被?” “三床棉被呀?” “舒舒你这可真够抠的呀!” 宁宴装作没听懂慕云舒的意思,故意扭曲道。 “是三倍,不是三床棉被。” “耳朵不行,就赶紧拿去捐了吧!” 慕云舒抬手拧向宁宴的耳朵,笑道。 她能看不出来,这家伙又是在逗她。 三床棉被? 就算宁宴这么要求,慕云舒都觉得拿不出手,太丢人了。 谁家好人回礼,回三床棉被呀! 慕云舒松开宁宴的耳朵,站起身来,说道:“你慢慢吃吧,吃完了记得把碗洗了。” 嘱咐完后,径直往书房而去。 “你干嘛去?”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背影,问道。 慕云舒头也没回,开口道:“加班,赚钱养你去。” ~~ 三天后。 宁宴打完游戏,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五了。 但慕云舒却依旧还没回来。 他寻思着,以前这个点,慕大加班狂魔,也该回来了呀? 念及此处,宁宴随手拨通了慕云舒的电话。 “都快九点了,还不回来?” “嗯。” 电话那头,依稀能听见慕云舒在翻页的声音,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你今天是打算夜不归宿了?” 宁宴淡然一笑,调侃道。 慕云舒停下手里的动作,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笑道:“对啊,十鸢点了六个男模,全是187以上,十八块腹肌。” 不知为何,慕云舒突发奇想,也想逗逗宁宴。 “巧了不是,金碧辉煌的销售跟我说,他们那来了一群新的女模。” “个个都是36D,水蛇腰,精通各种花活,让我过去尝尝鲜。” “那今晚咱俩就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宁宴拒绝上套,并且反将一击,笑道。 慕云舒闻言,顿时破防,当场就急了,娇嗔道:“宁宴,你敢去!” “这不是你先开始的嘛?” “怎么就破防了呀?” “六个男模,全是187,还有十八块腹肌,啧啧啧.....” 宁宴翘着腿,用慕云舒的原话,调侃道。 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为带劲呀! “我没有!” “我在公司加班。” “快哄我。” 慕云舒将桌上的文件合上,噘道。 “诶,我说慕云舒女士,哪有你这样直接让人哄的呀?” 宁宴乐了,笑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女人的各种花活套路,宁宴基本上都见识过。 但这破防之后,直接要求要哄的。 宁宴还真是生平头一次见,真新鲜啊! “现在不就有了?”慕云舒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宁宴没见过是他孤陋寡闻。 今天她慕云舒就让他开开眼界。 “好好好,您说有就有。”宁宴懒得争辩,问道,“那要我等会去接你嘛?” 反正他闲来无事,去接慕云舒也不是不行。 当然,顺手揩油也是目的之一。 “不用,今晚我住公司。” “这几天时间紧,任务重,我应该都不会回家。” 慕云舒揉了揉眉心,说道。 鹿鸣国际的当下最紧要的大项目,已经进行到了关键节点。 她身为掌舵人,必须亲自在这盯着,绝不能出一丝差错。 “行,你忙你的,不用操心我。”宁宴说道。 慕云舒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老老实实在家,我会随时回去查岗的。” 说着,还哼哼了两声,颇具威胁之意。 “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宁宴不以为意,笑道。 “好,拜拜。”慕云舒随即挂断了电话。 就在宁宴思考今晚,一个人宵夜怎么解决的时候,就收到了一条威信语音: 【我亲爱的宴哥哥,出来喝一杯嘛?】 又欲又魅又夹,还做作。 宁宴:??? 但备注却是.... 蔷薇?! “咦,这夹得真渗人。”宁宴起了鸡皮疙瘩,嫌弃地说道,“蔷薇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活儿?” —— 今天两章都是三千字大更,我懒得拆成三更了,算加更了哦 第71章 你们城里人管这玩意儿,叫情调? 宁宴不是嫌弃夹子。 而是嫌弃蔷薇这个技艺不精的夹子。 好好一个性感黑道御姐,非得玩小萝莉那套东西。 不伦不类..... 嫌弃归嫌弃,宁宴没有回威信语音,而是反手将电话打了过去。 蔷薇那边秒接通。 “喂,蔷薇,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癫呢?” 宁宴倒想看看,这个癫婆今晚上想玩什么花样。 “哎呀呀,宴哥哥,你这么说可是会让人家伤心的。” “就不能对人家一个女孩子,温柔一点,好好说话嘛?” 听着宁宴那兴师问罪的语气,蔷薇并未生气,而是又夹着嗓子,委屈巴巴地回道。 誓要将夹子音进行到底。 但这就是她的目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 这晚上的大好时光,不好好调戏一下宁宴,又怎么能行呢? “啧,你正常一点,我今晚吃的外卖都快吐了!” “有事赶紧说,没事我就去打游戏了。” 宁宴扯了扯嘴角,万分嫌弃地说道。 这没有丝毫的装模作样,是真的纯粹嫌弃。 就蔷薇这夹子音,已经能跟抖音上,那个我今年十八岁相提并论了。 他宁某人可没这种癖好。 “我这特地为你新学的夹子音,你居然还嫌弃上了。”蔷薇放开嗓子,愤愤地说道,“不识好歹的臭男人!” 原本想着男人都喜欢夹子。 蔷薇就特意去学了学,结果宁宴这不识货的家伙,不仅不喜欢,还嫌弃上了。 也就只是他了。 若是换了旁人,谁有这个耳福,谁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她? “我谢谢您嘞!” “大可不必,我可无福消受。” 宁宴撇了撇嘴,吐槽道。 这是福分? 简直就是对耳朵,还有对身心的折磨,好吧? 也就这作死的是蔷薇。 如果是其他不熟的人,宁宴早就化身祖安人,开始言语输出了。 “宁宴,你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蔷薇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对电话那头宁宴,嫌弃道。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不仅没情调还直男的死鬼。 嗯,还毒舌。 除了会损人,就是会损人,就没从他嘴里听到过什么好话。、 宁宴:??? “情调?” “你们城里人管这玩意儿,叫情调?” “是我out了,还是你这精神状态太超前了?” 此时此刻,宁宴的脸上,宛如黑人问号脸。 他不知道,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这姐们居然管这情调?!!! 某一瞬间,宁某人是真的觉得,他与蔷薇好像有那么一点代沟。 可问题是,蔷薇的年龄比他大呀..... “切,不识货!” “给你个地址,出来陪我喝点酒。” 蔷薇话锋一转,说道。 她懒得跟宁宴掰扯,索性直接抛出了她的真正目的。 这漫漫长夜..... “你那么忙,怎么有空闲找我喝酒?”宁宴淡然一笑,问道。 不知为何。 宁宴莫名觉得,今天的蔷薇有那么一点反常。 不仅有空闲学夹子音,还闲暇找他喝酒。 这不符合他对蔷薇的印象呀! “姐姐忙完了,当然得宠幸你咯!” “别废话了,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以后,我要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 蔷薇靠在窗边,眺望着夜空,妩媚地说道。 声音虽柔,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说罢,蔷薇将具体地址发了过去。 宁宴扫了眼发来的地址,无奈地说道:“大姐,五分钟?” “你那位置距离我可是有几十公里的,你当我会飞是吧?” 五分钟..... 他就算现在从家里出发,走到御水湾的大门,都不止五分钟了。 “你难道不会嘛?” “你跟别人装就算了,还跟我装上啦?” 蔷薇眨眨眼,轻哼一声,反问道。 别人不清楚宁宴的底细,她蔷薇难道还不清楚? 这臭男人想用这个当托词,想都别想。 她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的。 “得,当时就该把你打晕的。” 宁宴揉了揉眉心,说道。 他倒是把蔷薇这女人当初醒着,还亲眼目睹了他动手的全过程,给差点忘了。 失算.... 太失算了! 宁宴心里那个悔呀。 蔷薇这女人又聪明,知道的又多,不好糊弄了。 “现在后悔可是太晚了哟!” “姐姐已经洗香香等你了。” 蔷薇贴近手机,风情万种地笑道。 在外人眼中,她是冰冷孤傲的黑道女王。 但在宁宴这,她就是只想勾引他的狐狸精。 “......挂了。” 宁宴扯了扯嘴角,回道。 结束通话后。 宁宴换了身休闲装,随手撕裂空间,踏入其中。 ~~ 玫瑰庄园。 蔷薇趴在床上,看着墙壁滴答走着的时钟,喃喃道:“都五分钟了,这臭男人怎么还没过来呀?” 语气中不由地有些焦急。 隐约间,还有些担忧。 因为宁宴并没有明确答应,来或者不来,只是说挂了。 毕竟以她对宁宴的了解,五分钟绰绰有余了。 别是真的不来了吧? 但就在蔷薇话音落下,她期盼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蔷薇女士,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还在走神的蔷薇,猛地吓了一激灵,娇嗔道:“哎呀,你吓死我了!” 下一刻,蔷薇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地面上,走到宁宴身前,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说,就说!” “不仅背后说,我还当着你的面说。” 说着,蔷薇还对宁宴吐了吐舌头,满是挑衅之意。 宁宴直接无视了蔷薇幼稚的举动,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打量一番后,笑道:“你这衣服,还真是open呀!” “这布料可真是节省到了极致。” 这话宁宴没有调侃,而是实话实说。 只不过宁宴不知道的是,蔷薇这件衣服,全名叫: 性感蕾丝花边薄款诱惑美背聚拢法式纯欲露背火辣诱惑吊带睡裙。 还有腿上的丝袜,叫性感红边黑丝诱惑妩媚御姐过膝大腿袜纯欲风中筒袜。 这两件是蔷薇特地为宁宴穿的。 除此之外,蔷薇身上再无其他多余的衣物。 “怎么样?” “喜欢吗?” “特意给你穿的。” 蔷薇提着裙摆,赤足站在原地,转起了圈。 春光若隐若现,甚是勾人。 “倒真是赏心悦目!”宁宴欣赏着蔷薇,玩味一笑,点评道。 随后,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满了一杯。 “你这酒....味道怎么怪怪的?” 宁宴一口喝了半杯后,面露古怪之色,问道。 这味道不仅怪,而且还是似曾相识的那种怪。 他似乎好像在哪喝到过这个..... “怪就对了!” “这可是姐姐花了高价,从西南收的虎鞭酒。” 蔷薇打了个响指,笑道。 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唯独这虎鞭酒,是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不仅虎鞭珍贵,里面的各种佐药,亦是价值不菲。 她可花了高价,托了不少关系,才从西南买回来这么一壶。 “壮阳酒?” “你想干嘛?” 宁宴扫了眼蔷薇,又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半杯酒,无奈地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味道诡异的玩意,居然是虎鞭酒..... 难怪他尝着味道会那么的熟悉..... 宁宴有个发小,爱玩还身体虚,就喜欢用这玩意儿延时提高战斗力。 “宁宴,你这可就是明知故问了。” 蔷薇莲步轻移,走到宁宴面前,用柔软顶着宁宴,双手环住宁宴的脖子,笑道。 “咱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还想干什么呢?” “当然是.....” 第72章 我宁某人从不沉溺于女色! “吃了你!” 话音落下。 蔷薇的目的图穷匕见。 随后,猛地拉近自己与宁宴,使两人之间的距离为零。 踮起脚尖,秀口微张,在宁宴的耳边,轻吐着热气。 性感。 魅惑。 欲望。 “是嘛?” 宁宴不闪不避。 任由蔷薇为所欲为的同时。 反手将蔷薇摁在了身后的桌上。 因为惯性的作用。 因为蔷薇本就穿的少。 那一瞬间,春光彻底乍现。 而且当事人双方,却皆是面不红心不跳。 四目相接时,不知各自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不然呢?” “你也知道,姐姐可是馋你身子好久了。” 蔷薇松开一只勾着宁宴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上下左右开始画起了圈圈。 “你这可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呀?” 宁宴舔了舔嘴唇,轻挑起蔷薇的下颚,玩味地笑道。 调戏间,宁宴将手中剩下的半杯虎鞭酒,一饮而尽。 随后,又将那空杯满上了。 “那是。” “你少喝点!” “别喝太多了!” 蔷薇妩媚地应了一声。 在见到宁宴的动作后,赶紧出言提醒。 “怎么?” “都要吃掉我了,还不舍得让我多喝几杯?” 宁宴握着手中的酒杯,在蔷薇眼前晃了晃,紧接着再次饮尽。 他知道蔷薇在担心什么。 所以玩心大起,当然要逗逗这个肆无忌惮的女人了。 “这虎鞭酒药效很猛的.....” “我怕....” “我怕我明天那儿肿了,连床都下不了。” 蔷薇看着宁宴手中的空杯,轻咬红唇,后怕道。 没有演戏。 没有作伪。 此时此刻,蔷薇是真的有些怕了。 收购虎鞭酒之时,出手那人就特意提醒过,此酒少饮最佳。 若贪杯,后果.... 以蔷薇对宁宴的了解,她倒是不担心,宁宴的身体会超负荷。 就算是他全部喝完了,也绝不会有一点问题。 但她担心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呀! 能不能承受住有虎鞭酒加持下,宁宴的狂轰滥炸..... 明天她会不会双腿发软,扶墙而出..... 甚至,那个地方会不会肿..... 不由地,被宁宴压着的蔷薇,往后缩了缩,有些后怕。 “哈哈哈哈,原来临安市的地下女王,还会有怕的事呀?” 蔷薇的表情,宁宴尽收眼底,朗声笑道。 满满地嘲笑之意。 顿了顿,捏着蔷薇的下巴,继续说道:“很可惜,我百毒不侵,这些东西对我很难生效的。” 说罢,宁宴松开了错愕的蔷薇,坐在一旁打量着她的神情。 “那你还喝这么多,真浪费!” “臭男人,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失去压制的蔷薇,站了起来,看着戏弄她的宁宴,愤愤道。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就是故意的。 将计就计。 就是为了趁机调戏她,看她出糗。、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是宁宴。 坏胚中的坏胚! “哟,还心疼上了呀?” 宁宴翘着腿,调侃道。 在临安市混的这一年,别的东西宁宴没有收获。 但唯独与女人拉扯这一点。 宁宴在他临安市那兄弟的耳濡目染之下,有了十足的长进。 “那咱们就抓紧时间,直入主题吧?” 蔷薇看着宁宴那嘚瑟的模样,愈发的气愤。 当即扑了上去,抬手撕扯着宁宴的休闲装,誓要直入主题。 给她蔷薇女王找回场子。 “蔷薇。” 宁宴握住蔷薇双手的手腕,淡淡道。 “怎么了?” “有事等中间休息的时候再说。” 蔷薇挣扎着宁宴的束缚,坏笑道。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听。 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宁宴榨干。 乃至彻底征服。 “我结婚了。”宁宴说道。 “哦。” 蔷薇应了一声。 脸色没有一点改变,眼神依旧炽热。 “哦?”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看着蔷薇的模样,宁宴疑惑道。 蔷薇这反应太奇怪了,跟电视剧里的一点都不一样。 按套路来说。 此时此刻,身为当事人的蔷薇,不应该面露失望嘛? 怎么不仅不受影响,还反而更加兴奋了? 这剧情不对吧? “我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不仅知道你结婚了,我还知道你老婆是慕云舒。” 蔷薇挣开宁宴的手,用手指挑起宁宴的下颚,居高临下地笑道。 宛如一切尽在掌握般。 “那你还....?”宁宴说道。 原本宁宴还以为蔷薇是在故作镇定。 但直到她说出慕云舒之时。 宁宴才确信,这女人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 当真是出人意料啊! “那又如何?” “你结婚了,跟我想睡你,又没一点儿冲突。” 蔷薇坐在宁宴的腿上,双手捧起宁宴的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竟然无言以对。” 宁宴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 哪怕是能言善辩,见多了大场面的宁某人。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因为蔷薇想睡他,不是为了结婚,不是确定关系,不是图什么好处,不是为了据为己有。 就真的只是,单纯想睡了他.... 至于其他的。 宁宴爱跟谁好就跟谁好,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蔷薇才不在意。 这还是宁宴生平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 “那当然了。” “宴哥哥,你上哪去找想我这样,心甘情愿做情人的女人呀?” “又不想上位,也不会破坏家庭,多好呀!” 蔷薇眨眨眼,毫不客气地自夸道。 她不信她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宁宴能拒绝得了?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今晚既然能来找我,慕云舒肯定是不在家的。” “那么今晚就让姐姐,来好好宠幸你吧!” 蔷薇看向宁宴的目光,变得极为垂涎欲滴。 “是嘛?” 宁宴抬手,轻点住蔷薇的眉心,制止了她的动作。 蔷薇见宁宴不为所动,噘嘴道:“宁宴,你是不是不行呀!” “我都这样了,你居然都没反应?” “是我不够妩媚动人,还是慕云舒把你榨干了,一滴不剩呀?” 霎时间,蔷薇心中思绪万千。 宁宴那身体,肯定是没问题的。 她的魅力亦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绝对只能是,慕云舒那女人虽然不在家。 但出门之前把宁宴榨干了,不给她一点可趁之机! 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 “禁欲了。” “我宁某人从不沉溺于女色!” 宁宴玩味一笑,振振有词。 “少在那放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常跟季家大少爷,一起去探花!” “他还拉着你包场子,跟留学生一起开impart。” 蔷薇没好气地说道。 就宁宴那扯淡的话,她连一个字都不信。 禁欲? 就他? 就算东瀛三岛沉了,宁宴也不可能禁欲的。 宁宴是什么德行,她可比慕云舒还了解。 别看他表情一本正经,里子可是闷骚的很。 什么探花,什么开impart,什么学外语,宁宴玩得比谁都6. “知道的还不少呀?” 被揭穿老底的宁宴,面不红心不跳,淡然一笑,开口道。 “哼!” “临安市能有我不知道的?” 蔷薇白了一眼,反问道。 “行了,有事找我帮忙就直说。”宁宴笑道,“搞得好像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我就不会帮你了一样。” 蔷薇整这些花活,又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只要她有求于宁宴,就总会整上这么一出。 换汤不换药。 所以,宁宴一来就知道,蔷薇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只不过,这一次的整活,的确要比之前进步了不少。 以宁宴的定力,都差点没把持住。 “没意思,你就不能等我得逞之后再揭穿嘛?” 蔷薇愤愤不平地站了起来,娇嗔道。 “没情调的臭男人,肉都送到嘴边了都不吃.....” 第73章 成年人从不做选择 “那行啊!” “给你个二选一的机会。” “是要睡我,还是要我出手帮你?” 宁宴淡然一笑,竖起两根手指。 让蔷薇做出选择。 这就是一个非此即彼的二选一。 但偏偏两头都是,蔷薇想要的。 宁宴倒想看看,眼前这个骨子里都在散发着妩媚的女人,究竟会作出怎样的决定。 “成年人从不做选择,我可以先睡了你,再让你给姐姐办事。” 蔷薇不慌不忙,玩味地望着宁宴。 同时,轻抬素手将宁宴分开的两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抓在手中。 选择? 她为什么要做选择? 只有小孩子才会傻傻的,在这种时候作出选择。 蔷薇很清楚,只要俘获了宁宴,鱼和熊掌,她就可以兼得。 “呼~” 蔷薇坐在宁宴的腿上,双臂如八爪鱼一般环绕,贴近宁宴的耳边,轻吹着热气。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小宴宴,你就不想尝尝姐姐唇膏的味道嘛?” “嗯?” “放心,姐姐阅男人无数,活儿很好的。” “肯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蔷薇俨然一副经验丰富,风情万种的模样。 锲而不舍地勾引着宁宴。 她相信,宁宴就是在欲擒故纵,硬撑着。 男人嘛,又有谁是正经的呢? 诚如蔷薇所料的一般,宁宴小腹中的邪火,早已不由自主地往上窜。 小宁宴已然抬头。 宁宴的身体,远比他的嘴实诚多了。 “阅男人无数?” “就你?” 宁宴深吸一口蔷薇的体香,反问道。 这质疑的语气。 当即引起了蔷薇的好胜心。 “怎么?” “不信啊?” “那就来试试咯!” 蔷薇脱掉披着的薄纱,露出洁白无瑕的双肩,挑衅道。 “你一个处,跟我装什么呢?” 宁宴抬手,落在蔷薇的左肩上,轻轻拂过,感受着那细腻的手感,笑道。 最后,落在了高耸的峰峦之上。 不得不说,蔷薇身体的触感,是极其不错的。 尽管隔了一层,但却是弹性十足。 配上她这妩媚勾人的姿态,极具视觉冲击力。 不过,演得就是演得,装得再像,也就是破绽百出。 “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蔷薇微微一怔,疑惑道。 她没想到,宁宴居然看出了她仍是处子之身。 明明她演得那么真切呀!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蔷薇的眸底,充斥着难以置信。 “当然是阅女无数,我的眼睛就是尺。” “专逮你这种冒出风情万种的小妞。” 宁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蔷薇的眼睛,调笑道。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但却是实情。 万花丛中过,他宁某人不仅有炉火纯青的技术,更是有犀利的判断力。 别看蔷薇装得浪荡风情。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宁宴早就看出了她的底细。 不过蔷薇的伪装罢了。 但正是因为如此,任凭蔷薇如此诱惑,宁宴依旧没有下手。 他宁宴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圣人。 若是换了不在乎的漂亮女人,敢如此诱惑他,宁宴早就提枪上阵,一战到天明了。 但是蔷薇.... 那就得慎重了。 “没意思,没情调。” “说正事!” 蔷薇白了一眼,噘嘴道。 话音落下。 妩媚诱惑之色尽散。 取而代之的是,高冷的严肃。 直到此时,蔷薇终于明白了,宁宴一直在克制的原因。 他不是不想睡她,也不是强装假正经。 只是不愿意那么随便的,就拿走她的第一次。 尤其是这种时候。 将她的身体,她的第一次,混淆为交易的一桩筹码。 失落之余,蔷薇莫名还有些感动。 她的眼光还是极好的,这男人还知道处处为她考虑。 那么也就是说,下次纯粹与宁宴约会的时候。 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睡了他...... “不错,这样就顺眼多了。” “你这张女王脸,妩媚起来太不适应了。” “还是高冷起来才更带劲。” 宁宴打量着蔷薇的俏脸,单指挑起她的下巴,点评道。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蔷薇与慕云舒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高冷才跟蔷薇更适配。 她就适合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设。 “原来你好这一口呀!” “你早说,我就准备小皮鞭,豹纹裙了。” 蔷薇莞尔一笑,开口道。 她是真没想到,宁宴这家伙居然会喜欢这种调调。 这次没有,下次可以准备。 一定把他彻底拿下。 “下次可以试试。”宁宴点点头,认同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蔷薇闻言,目光一凛,正色道:“临安市有人在私下贩D。” “嗯?” “贩D?” 宁宴喃喃重复。 “对,就是你听到的那个。”蔷薇肯定道。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宁宴疑惑道。 以他的耳力,其实是听清楚了的。 但是,宁宴不理解,这有人贩D跟蔷薇有什么关联嘛? 他记得,蔷薇手下的业务中,是没有这行当的。 应该没有利益冲突才是呀! “那人有关系了。” “我曾明令禁止过,临安市不准有买卖人口,更不准贩D!” 蔷薇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 提及买卖人口与贩D之时,更是一字一顿。 看得出来,蔷薇对这两个行当,是肉眼可见的厌恶。 “你一个黑道女王,还准备跟警察抢差事?” “不怕人家连带着你一起端了?”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看着蔷薇这义愤填膺的模样,宁宴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之前他还真没看出来,蔷薇这女人,还挺有正义感的。 就是这事,看起来有那么一点越俎代庖了。 毕竟这种差事,你黑道的干了,把人家公安置于何地呢? 那到最后谁是官,谁又是匪呢? “那又如何?” “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我说临安市不许有,那就不许有!” 蔷薇神情严峻,厉声说道。 其他地方的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临安市这一亩三分地之上,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 尤其是,借D品来牟利。 “真霸道,越来越有女王风范了。”宁宴笑道,“但你知道资本论的一句话嘛?” “什么?”蔷薇眨眨眼,不解道。 蔷薇很是疑惑,宁宴刚刚还在夸她,怎么就突然转到资本论上了。 而且,这事跟资本论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 “当利润达到50%时,有人敢于铤而走险;” “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无畏惧。” 宁宴缓缓道来。 说着,宁宴随即站起了身,走到蔷薇身边,继续说道:“而你所禁止的这两样东西,利润可远超300%。” “要知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利益两个字,说来轻巧,却有千钧之重。 贯穿史书,会吃人的东西,就是利益。 煽动着人心,蛊惑着欲望。 宁宴不是在劝阻蔷薇,而是在提醒她其中的难度与危险。 尽管她一统了临安市地下世界,但这些利益足够那些人,不顾一切地对她拼命了。 “我知道。” “所以姐姐这不是就想到了,我们小宴宴嘛?” “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再大的风险,总能化险为夷的。” 蔷薇抬起右手,轻抚宁宴的脸庞。 她不是不清楚这些,恰恰是因为她很清楚。 所以才会特意,将宁宴叫过来。 只要有宁宴在,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我算是看出来了,合着你是拿我当工具人?” “还是日抛那种?”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哪有?” “绝无此事!” 蔷薇脱口而出,否认道。 尽管从性质上来说,就是这样的。 但承认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这出场费很高的。”宁宴看着矢口狡辩的蔷薇,笑道,“那你准备用什么,来作为对我的报酬?” “总不会是想白嫖吧?” 话音落下。 宁宴将蔷薇壁咚在了墙上。 “哪有白嫖?” “姐姐把自己作为报酬,结果你不是不要嘛?” “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哦!” 蔷薇看着宁宴的动作,愈发兴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 第74章 蔷薇会长若是不来,黄某才会意外!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 看着仍不肯放弃的蔷薇,宁宴顿时眼前一亮,心生一计。 这女人不是要玩嘛? 那他就陪她好好玩一把。 毕竟方式还是多种多样的.... “什么?” 蔷薇看着眼神都变了的宁宴,立时心生警觉。 当即退后了两三步。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宁宴这家伙,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蔷薇姐姐身材这么好,不如来一段Strip show。” “让我大饱眼福?” 宁宴舔了舔嘴唇,蔷薇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 (Strip show=脱衣舞) 跟蔷薇睡觉相比,宁宴更想欣赏蔷薇边脱边跳,直到一件不剩。 再搭上她那张俏脸。 想想都是一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美事。 “想的倒是挺美!” “做梦去吧!” 蔷薇瞪了一眼,推开宁宴,娇嗔道。 她就知道,宁宴坏胚的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坏主意。 让她Strip show? 亏他能想得出来! “哈哈哈哈!” “或者你跳,我来脱也行。” “这不比直接做,更有情调嘛?” 宁宴看着拒绝的蔷薇,更是起劲,开口道。 反正蔷薇不会答应,所以宁宴是愈发的得寸进尺。 “我才不要。”蔷薇说道。 “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没办法满足,蔷薇姐姐你拿什么来勾引我呀?” “慕云舒女士对我,可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宁宴摩挲着下巴,笑道。 还是老人家的兵法好用。 敌退我进,敌疲我扰。 他倒想看看蔷薇打算,如何来招架。 “别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接着说正事!” 蔷薇别过头去,转移话题道。 宁宴这激将法太粗糙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慕云舒就算再惯着宁宴,也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对他有求必应吧? “要玩的是你,玩不起的也是你.....” 宁宴并不打算放过蔷薇,装作叹了口气,奚落道。 “哼!” “我就玩不起咋啦?” 蔷薇冷哼一声,反问道。 甚至颇为理直气壮。 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算玩不起了,也就是被宁宴笑话而已。 她无所畏惧。 “啊对对对。”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蔷薇,宁宴笑道。 “明天晚上十二点,他们会有一批货,走私到长宏码头。” 蔷薇懒得搭理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自顾自继续说道。 时间在一天以后。 这就是蔷薇今夜临时约见宁宴,还让他五分钟之内到的原因。 既是为了留一份后手,更是为了掩人耳目。 “以现在你在临安市的实力,解决这些人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那些势力就算联合起来,在你面前,依旧只是丧家之犬而已.....” 宁宴见好就收,正色分析道。 对蔷薇拥有的势力,宁宴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在扫清临安市地下世界后。 这里基本上就她一家独大了。 那些人就算联合起来,也很难泛起什么大的波浪。 就算借D品谋利,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积聚起能够对抗的力量。 又何需让他去压阵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蔷薇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明面上的实力,她的确形成了碾压。 尽管没有任何破绽,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但是她总觉得,这个消息是那些人,故意泄露给她的..... 如果是真的,那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你还信直觉?”宁宴笑问道。 他没想到,蔷薇这女人,堂堂黑道女王,居然跟小女生一样,信他娘的直觉? 直觉这玩意,如果有用的话,天天去刮刮乐的女大学生,不早就发家致富了嘛? “那当然了,我的第六感一向是极准的。”蔷薇昂首,傲娇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你在身边,我也会更安心。” 直觉准不准,其实并不重要。 蔷薇一向是宁可信其有。 再说把宁宴拽去,不仅有备无患,还能与他待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怎么算,她也不会吃亏的。 “行,听你安排。”宁宴耸耸肩,随口道。 宁宴倒是无所谓。 蔷薇想让他去,那就去吧。 反正慕大富婆这几天也不在家,他正愁一个人无聊。 刚好在蔷薇这儿找乐子了。 “你要是不跳舞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宁宴打了个哈欠,说道。 说着,随手在身前,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小宴宴,你真不考虑一下,让姐姐做你的情人?” “不争宠,不吃醋,不上位那种哦!” 蔷薇靠在墙边,浅浅一笑,说道。 “这个提议不错,下次别提议了。” “走了。” 宁宴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踏入空间裂痕之中。 其实蔷薇给出的条件很诱人。 宁宴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之所以一直如此克制,甚至拒绝,是因为..... 他家那个倔脾气的宁老头..... 一个慕云舒够让他不满了,若再加个蔷薇就更是火上浇油.... 谁知道宁老爷子会不会私下有什么动作? 就比如,授意他的门生,在临安市进行一场扫黑专项行动... 当然,这都是其次的。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慕云舒。 这个女人愿意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高启强都能为陈书婷遵守婚姻法,他宁宴难道就做不到了嘛? 望着宁宴离去的方向,蔷薇回味着他刚才的话,嫣然一笑,喃喃道:“小男人,等着吧,迟早有一天姐姐要吃了你!” “等哪天你跟慕云舒吵架了,姐姐就趁虚而入。” ~~ 翌日。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长宏码头。 张景庆看着远处,趁着夜色驶近的船只,连忙对身旁的黄尚柏,开口道:“老大,他们到了。” 在两人的身后,是几十个身着黑衣,手持砍刀铁棍的小弟。 如此严阵以待,就是在等候前方船只的到来。 三分钟后。 一个彪形大汉领头从船上下来,其后是一群抬着箱子的小弟。 “哈哈哈哈,黄老大,你们来得可真准时呀!” 谈方河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黄尚柏等人,拱手寒暄道。 “你这来得也不晚。” 黄尚柏并未看手表,堆笑回应道。 谈方河迟到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只要把自己需要的东西,运送到了即可。 其他的都是小节,无伤大雅。 “那是,咱们都是生意人,准时是应该的。”谈方河朗声笑道。 “我要的货呢?” 黄尚柏不想再废话,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请过目。” 谈方河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小弟们心领神会,随即将黑布盖着的箱子,全部揭开。 黄尚柏见状,眼前一亮,眸中满是兴奋之色,作势就要上去验货。 可就在要靠近之时,却被谈方河拦了下来。 “诶,别急,我的报酬呢?” “你知道的,我不要纸币,只要黄金。” 谈方河目不转睛地盯着黄尚柏,笑道。 对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而言,黄金才是硬通货。 日后无论是换成美刀还是英镑,都是极为便利的。 而且还不会有被查的后顾之忧。 “当然。” 被拦住的黄尚柏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笑道。 说着,对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 示意他们办事。 片刻后,一整箱的金条,就出现在了谈方河的眼前。 “不错,是....”谈方河眸中满是贪婪之色。 但话还未说完,就只觉胸中一股剧痛。 “啊!” “你.....” 谈方河抓着张景庆的手,喊道。 只见张景庆的匕首,已经插在了谈方河的胸口之上。 关键是,不止于此..... 黄尚柏的小弟们,不知何时皆走到了谈方河的人身后。 在张景庆对谈方河发难之际。 亦是同时对他们动手了。 速度之快,让人完全猝不及防。 “我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给你结账吧?” 黄尚柏看着诧异的谈方河,笑道。 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你....” “不讲信义.....” 谈方河用尽最后一口气,喊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尚柏会出手。 更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出手。 而且他们动手极为敏捷,根本就没给他应对的一丝可能。 “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还这么天真,能怪得了谁?” “黄某只不过是,在给你上人生的最后一课罢了。” 黄尚柏又给谈方河补了一刀,笑道。 “下辈子,学着做个聪明人吧!” 黄尚柏是在空手套白狼没错。 但他也是在赌,在用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信誉,放手一搏。 因为在被蔷薇击败后,他根本就没多少家当了。 那一箱黄金,不过是道具罢了。 别说瞒得了一世了,就是谈方河再多看两眼就会露馅。 所以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毕竟只要赌赢了,那他就还有翻盘的可能性。 啪啪啪!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鼓掌声。 “精彩,还真是精彩!”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好我没错过这么一出好戏。” 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黄尚柏无比熟悉..... 是他死对头的。 “嗯?” “蔷薇会长,你果然还是来了。” 黄尚柏拿着湿巾擦了擦手,看向蔷薇带人走来的方向,笑道。 “看起来黄老大,对我会出现在这里,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呀!” 蔷薇一袭黑衣领头在前,身后是帮会一众得力干将。 “哈哈哈哈!” “蔷薇会长若是不来,黄某才会意外!” 黄尚柏打量着蔷薇一行人,玩味地笑道。 第75章 但谁是王,谁是寇,现在还犹未可知吧? “明白了,这批货.....” “只是抛出来的诱饵。” “黄老大你真正要钓的是我。” 蔷薇看着黄尚柏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笑道。 谁又会看不出,这就是一场局呢? 一场精心雕琢,企图一箭三雕的算计。 先是空手套白狼,吃掉谈方河,吞下那批D品。 随后处理掉这批货,东山再起的现金流就有了。 再故意放出这批货的消息,引来蔷薇,请君入瓮。 只要干掉蔷薇,不仅可以一雪前耻,报昔日之仇。 更是可以让,临安市的地下世界群龙无首,重新再乱起来。 最后得利的,就只会是他黄尚柏。 “是又如何?” “现在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黄尚柏面对蔷薇的猜测,毫不遮掩,坦然承认道。 蔷薇已经主动钻套,胜券在握。 掩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黄尚柏的眸底,是难以克制的激动。 只要过了今夜,临安市的地下世界,又将迎来他的统治。 他要亲手夺回自己所失去的东西。 “晚嘛?” 蔷薇不以为意,轻蔑一笑,目光环视左右,淡然道:“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让你埋伏的人都出来吧。” “我这个正角都到了,藏头露尾的还有什么意思?” 蔷薇很清楚,黄尚柏这个家伙还没自大到,会认为凭这些人,就能吃得下她。 所以,他设下了这个局,必然还在暗中埋伏了后手。 “出来吧!” 黄尚柏拍了拍手,喊道。 片刻后。 从黑暗之中,又走出了几十号人。 皆是事前为对付蔷薇所备下的。 “哟,这熟人还真不少呀!” “虎哥,潘宇乾,连你们都混到一起了?” “稀奇啊!” 蔷薇目光轻扫,开口道。 这惊叹的语气之中,更多的是嘲弄。 来的人多是熟人。 皆是临安市之前的一方头目。 在她扫清临安市之后,全都成了丧家之犬。 所以,对这些人联合在一起来对付她,蔷薇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蔷薇,这不都是你逼得嘛?” “但凡你给我们留一点活路,都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被称为虎哥的男人,满脸怒意,大喝道。 他恨毒了蔷薇。 若非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还是临安市呼风唤雨的人物。 坐拥亿万家产,挥金如土,纸醉金迷。 直到这个女人,将他的一切砸了个粉碎。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我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最后会鹿死谁手。”潘宇乾紧握着手中的铁棍,咬牙切齿道。 虎哥也好,潘宇乾也罢。 以及在场埋伏的人里,其实情况都差不多。 皆是属于被蔷薇扫清,从天堂跌落地狱的之人。 他们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所以联合起来酝酿了今天的报复。 “一群手下败将罢了,聚在一起也是乌合之众。” “难不成你们觉得,自己还能成得了什么大器?” 迎着所有敌对者仇怨的目光,蔷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补刀道。 杀人诛心这种事,不仅宁宴喜欢,她蔷薇亦是热衷于此。 小丑之所以被称为小丑,就是因为没有自知之明。 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不好好珍惜,非得作死,又怪的了谁呢? 蔷薇的话,彻底激怒了潘宇乾,大怒道:“蔷薇,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狂妄!” “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 说话间,潘宇乾提着手中的铁棍,就朝着蔷薇的面门砸去。 可那死无葬身之地的地字尚未出口。 砰! 只听得一声枪响。 靠近蔷薇的潘宇乾,被子弹正中眉心。 应声倒地。 死不瞑目。 “废话真多。” “一个大男人,非得搞得这么磨磨唧唧。” 蔷薇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不屑地说道。 在场众人,看着死在地上的潘宇乾。 皆是震惊不已,脑袋发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蔷薇居然敢用枪。 “虎哥!” 蔷薇嫣然一笑,喊道。 “蔷薇,你....” 被点名的虎哥,惊恐地抬头,看向举起枪的蔷薇。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枪击中了心脏。 倒在地上抽搐。 “把这几位老大的依仗们清理了。”蔷薇微微转头,对身后的弟兄们吩咐道。 砰砰砰! 话音落下。 就见得蔷薇身后之人,人手掏出一把枪。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 这些手持冷兵器的小弟们,犹如韭菜一般,一茬接一茬的倒下。 就算是想逃,可两条腿哪有子弹速度快呢? 很快,就只剩下了黄尚柏等几人。 “几位,现在我有资格狂妄了嘛?”蔷薇笑道。 “该死的!” “蔷薇你不讲武德,居然用枪.....” 黄尚柏抬手指向蔷薇,怒目圆视,大骂道。 大夏境内禁枪,是全世界人所共知的,禁枪力度也是各国前所未见的。 但黄尚柏没想到,蔷薇竟敢公然违背..... “都什么时代了,也该与时俱进了吧?”蔷薇转了转手中的枪,摊摊手,笑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特意加了消音管哦!” 贴脸嘲讽,最为致命。 禁枪条例是有,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不被政府抓到,那她就没有违背。 “你....你.....你......” 黄尚柏气笑了,想回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点。 蔷薇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的。 是他固步自封了。 “黄老大,好好活着,夹着尾巴做人不好嘛?” “就非得跑回临安市找死?” 蔷薇摇了摇头,问道。 “哈哈哈哈,你听听,你听听,你觉得你这话,不好笑嘛?” “难道你风光了一辈子,会愿意像狗一样活着?” 黄尚柏疯癫地大笑起来。 有哪一个人,愿意像狗一样,夹着尾巴活着? 尤其是风光了一辈子,呼风唤雨了一辈子,谁又愿意泯然众人? “我理解你的心情。”蔷薇面无表情,说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D品。” 之前蔷薇留黄尚柏等人一条命。 不是因为杀不了他们。 恰恰相反,只要蔷薇愿意,就可以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但她却没有这样做。 只是因为她不想把事情做绝,再流无谓的鲜血。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碰D品。 “不该嘛?” “蔷薇,你知道这些你口中的D品,能带来多少利益嘛?” 黄尚柏不屑地看着蔷薇,厉声质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蔷薇开口道,“我只知道,这些玩意儿会害得临安市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蔷薇没有多高尚的品德。 她只是有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D品这个东西,一旦泛滥,就意味着无数家庭的破灭。 是,没错,你黄尚柏可以靠着这颗摇钱树,赚到金山银山。 但是,这些全都是人血馒头。 是一个又一个无辜家庭,堆出来的人血馒头。 就算有再大的利益,蔷薇也不愿意沾哪怕一点点。 “哈哈哈哈,听听你这冠冕堂皇的话!” 黄尚柏闻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嘲弄道。 仿佛蔷薇这话,就是这天下间,最响亮的屁一般。 “那又如何?”蔷薇不以为意,面无表情地说道,“成王败寇,现在我说的就是真理。” 黄尚柏,信或者不信,重要嘛? 一点儿都不重要。 一个阶下囚,一个将死之人而已。 “成王败寇,成王败寇,这个词我喜欢。”黄尚柏收敛起笑意,说道,“但谁是王,谁是寇,现在还犹未可知吧?” 话音落下,黄尚柏目光一凛,死死地盯着蔷薇。 蔷薇顿时心生警觉,问道:“什么意思.....?” 疑惑间。 蔷薇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不是错觉.... 一个枪口,就那么顶在了她脑袋的后面...... 第76章 送蔷薇会长上路吧! “老大,别动。” 张毅举着枪,满脸笑意,对背对着自己的蔷薇,说道。 “你.....” “你们.....!” 蔷薇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微眯。 她想过一百种黄尚柏留的后手。 但她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 会是这个她视为左膀右臂的助手,背叛了她..... 还在这关键时候,给出致命的背刺。 “很意外嘛?” “哈哈哈哈!” 张毅看着蔷薇的震惊,很是满意,朗声大笑。 这一刻,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刻。 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不过。 所幸天不负他。 他张毅等到了,也抓到了这个时机。 “老大!” “张毅,你怎么敢背叛老大!” 效忠蔷薇的心腹们反应过来,看向张毅质问道。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这老实巴交的小子,居然会包藏祸心。 还藏得那么深。 “都别动!” “谁靠近一步,我就崩了这个女人。” 张毅目光环视一周,居高临下地威胁道。 极其有恃无恐。 因为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些想弄死他的家伙,必须得顾及蔷薇的安危。 “畜生,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嘛?”张扬泾停在原地,骂道,“如果不是老大收留你,你他娘的还在睡桥洞!” 张扬泾的眸底,怒火中烧。 若非形势所迫,必须得以蔷薇的安危为先。 他是真的想手撕了张毅这个王八羔子,畜生东西。 “哈哈哈哈,良心?” “那是什么?” “值得了几个钱?” “别整天一副对老子有大恩大德的模样。” “老子早就受够了!” 张毅嗤笑一声,獐头鼠目的脸上,尽是不满。 好似蔷薇给了他,多大的委屈一般。 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狗娘养的东西!” “白眼狼!” 张扬泾身后,义愤填膺的众人,骂骂咧咧道。 出来混江湖的,就讲一个义字。 这公然背叛恩主,不是小人是什么? “你们几个,去把他们的枪下了。” 张毅没有搭理这些人的辱骂声,而是对他培养的心腹吩咐道。 他很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局面彻底控制在自己手上。 “是。” 张毅的心腹齐声应道。 “谁不配合,就别怪我手抖,擦枪走火了。” 紧接着,张毅用枪口戳了戳蔷薇的头,看着拒不配合的众人,威胁道。 “你....” 众人皆是咬牙切齿,但却无计可施。 为了蔷薇的安全,只得被张毅的人,卸去了手中的枪。 又被捆绑了起来。 而目睹这一切的蔷薇,依旧面色如常,不为所动,看向黄尚柏,问道:“黄老大,你还真是好手段呀!” “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拉拢张毅的?” 生死之事,蔷薇并不担心。 她更好奇的是,黄尚柏是如何挖动自己的墙角? 让她信任的弟兄,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背叛了她。 “蔷薇,你还真是好心态。”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关心这些,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黄尚柏嘲弄道。 嘲弄归嘲弄,对蔷薇的处变不惊,黄尚柏还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毕竟,他自问若是被人用枪顶着头,绝不会淡定到蔷薇这个地步。 甚至抱有好奇心。 “死也得做一个明白鬼,不是嘛?”蔷薇浅浅一笑,反问道。 “好,很好,这个回答老子喜欢,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其实答案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黄尚柏拍了拍手,目光一凛,笑道。 不知为何,他是愈发的欣赏蔷薇这个女人了。 不仅镇定自若,还看得通透。 甚至连做无谓挣扎的打算都没有。 倒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可惜,她活不了多久了。 “哦?” “不会是.....?” 蔷薇眨眨眼,目光落在那几箱子D品之上。 “没错,就是这些D品!” 黄尚柏朗声承认道。 “为什么?”蔷薇无奈问道。 “为什么?” “因为这都是暴利啊!” “谁会不动心呢?” 黄尚柏舔了舔嘴唇,玩味地看着蔷薇,回道。 他原本以为蔷薇挺聪明的。 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问出如此愚不可及的问题。 还为什么? 这一本万利的买卖,谁会不喜欢? 更何况,他们这批货,甚至没有成本。 只要出手了,就都是纯利润。 至于这些D品会流落到哪,买这些的人最后又会怎样。 这就不该他们管这些事了。 “黄老大,你这句话就不对了。” “我们蔷薇会长,不就不心动嘛?” 张毅开口,纠正道。 话语之中,满是嘲讽之意。 在他的眼中,蔷薇就是一个愚蠢腐朽的女人。 她所禁止的东西,都能获得暴利呀! 但她不想要,她嫌钱多。 甚至,她还不准他们去碰这些。 简直就是疯了! “也是,人家蔷薇会长高风亮节,又怎会瞧得上这些小钱呢?”黄尚柏附和,嘲弄道。 高风亮节四个字,放在这里,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讽刺蔷薇装模作样。 “利益,利益,还真让宁宴说对了.....” 蔷薇叹了口气,心中喃喃道。 这些事,真就应验了宁宴的话。 在这暴利面前,人性根本就经不起诱惑。 “蔷薇会长,知道一句话嘛?”黄尚柏问道。 “什么?”蔷薇说道。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临安市对你不满的,可不止我们这些人啊!” 黄尚柏走到蔷薇面前,笑道。 前一句话,是自古通理。 而后一句话,却是大含深意。 “哦?” “看来你的背后还有人.....” 蔷薇看着黄尚柏,开口道。 也就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更好的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甚至,蔷薇隐隐猜测,黄尚柏身后的人,应该是官..... 她的存在,挡了他们敛财的路。 所以,她就是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然,我老黄又怎会在元气大伤之后,这么快卷土重来呢?”黄尚柏笑道,“不过,这并不重要了。” 说罢,黄尚柏摆了摆手。 因为蔷薇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 “刚才你那句话说得好,成王败寇!” “我可以告诉你,在你死后,你所禁止的一切东西,都会开启!” “财源滚滚来,我们这些人将会躺在金山上数钱,哈哈哈哈!” 张毅胜券在握,心中大喜,朗声大笑道。 成王败寇,这四个字,他很喜欢。 也很应景。 蔷薇输了,输得很彻底。 她就只能是那个败寇。 “可惜了,这女人的好皮囊,要不是时机场合不对,真想爽一下啊!”张毅舔了舔嘴唇,打量着蔷薇婀娜的身段,贪婪地说道。 他不仅对蔷薇的位置垂涎欲滴。 对蔷薇的身体,亦是垂涎无比。 无数个夜晚,他畅想着趴在蔷薇的身上肆虐。 看着她在下面,苦苦求饶。 “瞧你这点出息。” “解决了她,以后临安市的学生妹,不就任你玩了?” “送蔷薇会长上路吧!” 黄尚柏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毅,开口道。 小人就小人,根本拎不清轻重,分不清场合。 鼠目寸光,短视!、 只要做完了这一票,不就要什么都有了嘛? 若非是合作关系,不宜撕破脸面,黄尚柏才跟张毅多言语。 “哈哈哈哈,今晚还真是没白来呀!”蔷薇摇摇头,笑道。 砰! 在蔷薇的笑声中,张毅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原本应该应声倒地的蔷薇,却完好无损的站在那。 笑声依旧在继续。 只是听起来是那么多嘲讽。 但他们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那该射死蔷薇的子弹,静止在了半空中。 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那么的停了下来。 甚至没有下坠。 完全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 “这...这怎么可能?” “见鬼了?” 张毅惊慌失措,看了看手中的枪,诧异道。 第77章 你觉得子弹,对我能起作用嘛? 张毅傻眼了。 就跟他娘的活见鬼了一样。 那子弹真就悬停了。 一动不动的静止。 若非是亲眼所见,张毅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没有万全把握,我又怎会敢以身犯险?” 蔷薇嘴角轻轻扬起,云淡风轻地说道。 别看蔷薇说得那么轻巧。 其实她也不明白,宁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这重要嘛? 一点儿都不重要。 有宁宴在,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直觉,再一次拯救了她。 砰! 张毅不信这个邪,再次扣动扳机。 随着枪响。 一颗子弹再次射出。 可就在下一秒,子弹如出一辙地静止悬停了。 甚至并排在了上一颗子弹旁。 极具视觉冲击力。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娘的,活见鬼了!” 张毅目睹着眼前的状况,震惊道。 他快疯了,快抓狂了。 一颗是巧合,那两颗呢? 难不成蔷薇真有鬼神相助? 他在她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儿都没听说过? “宴哥哥,你就准备看着我,一直被人拿枪顶着嘛?” 蔷薇转过身来,看向黑暗中的某一处,开口道。 既然内鬼都跳出来了,那就没玩下去的必要。 该收网了。 “你还有后援?”张毅诧异道。 蔷薇那一声撒娇般的宴哥哥,让他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脑中不由自主地联系到了那一个人..... “难道不可以嘛?”蔷薇笑脸盈盈的反问道。 砰! 张毅没有回话。 作出回应的,是他手中的枪和子弹。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很现实却狠狠地抽了他一嘴巴子。 不仅子弹再次悬停,同时张毅的眼前诡异般地出现了一个人。 猝不及防间,张毅被一拳放翻在地。 摔了个四仰八叉。 “年纪轻轻的,就别玩枪了,容易尿裤子。”宁宴一脚踩在了张毅的头上,居高临下,低头笑道。 “你是谁?” 黄尚柏目睹眼前异变陡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随后质问道。 他原以为已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但他完全没想到,蔷薇居然藏得那么深,留了这么一手。 但让黄尚柏最胆战心惊的是,他根本就没看清这个人是如何出手的。 “我是谁,这难道很重要嘛?”宁宴回眸,扫了一眼,问道。 “宁...宁宴!” “你怎么来了?” “蔷薇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在黄尚柏不知所措之时,被踩在脚下的张毅,率先认出了宁宴,错愕不止。 在行动开始之前,他反复确认过这个消息。 甚至还不止一次的试探过蔷薇。 结果哪曾想,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摆了他一道。 “宁爷!” “是宁爷来了!” “哈哈哈哈!” 认出宁宴的不止是张毅,还有效忠蔷薇的一众心腹。 一个个皆是大喜过望。 因为他们很清楚,只要有宁宴在,这些人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波浪。 “你是当初救下她的宁宴?” 黄尚柏眉头紧皱,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宁宴,问道。 他没想到,这个叫宁宴的家伙,会再一次出现破坏他的好事。 上一次,也是这个混蛋,也是这种即将得手的时候,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蔷薇。 从而使他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最终功亏一篑,沦为输掉了老底。 “好啊,好得很!” “今夜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弄死他!” 黄尚柏猛地一招手,怒喝道。 可张毅的手下,亦是之前蔷薇的手下。 他们清楚地知道宁宴有多强,完全提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来啊,我就站在这等着。”宁宴淡然一笑,勾了勾手,开口道。 黄尚柏见那些人不为所动,当即抢过一把枪,大喝道:“年轻人,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砰! 话音落下,黄尚柏扣动了扳机。 可同样的画面再次出现了。 猛地一瞬间,黄尚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诡异现象的根源,来自眼前这个小子。 “你觉得子弹,对我能起作用嘛?”宁宴一脚踹开张毅,抬手捏住那颗子弹,笑道。 说着,像是把玩着玩具一般,摩挲着手中的子弹。 这不是魔法,只不过是空间法则的简单运用而已。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为什么呀!”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黄尚柏快惊掉了下巴,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质问道。 不合逻辑,完全就不合逻辑。 这简短的一个小时内,彻底颠覆了他四十多年来的三观。 除了宁宴是怪物之外,根本就解释不了发生的这一切。 砰砰砰! 震惊之余,黄尚柏又连开了三枪。 但结果无一例外。 只不过,宁宴满脸的玩味,缓步朝黄尚柏走去了。 “宁宴,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光蔷薇的手下。” 张毅不知何时摸到了后面,举着着枪威胁道。 这一次,张毅学聪明了。 不跟宁宴硬来,而是选择曲线救国。 毕竟,他手里有人质,宁宴不得不投鼠忌器。 “是嘛?”宁宴头也没回,淡淡道。 话音落下。 啊! 一阵惨叫声响起。 只见,那原本浮空悬停的子弹,再次动了起来。 不知哪赋予的加速度,冲刺了起来。 紧接着,跟随张毅持枪威胁宁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同时其中一颗,落在了张毅持枪的手上。 张毅摔倒在地,捂着鲜血直流的手,不住的翻滚呻吟。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我。” “接下来,又轮到你了,黄老大.....” 宁宴淡然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黄尚柏。 “你....你想干什么?” 黄尚柏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往后退去。、 可身后已是死路,他退无可退了。 “腿别抖呀!” “不是你要今夜新仇旧恨一起算嘛?” “那咱们来好好算一下。” 宁宴揉了揉手腕,笑道。 “不,我不想算了!” 黄尚柏连连摆手,朗声道。 算账? 此时此刻,就目前这种处境,他还算个屁呀! “那怎么能行呢?” “开弓哪有回头箭?” “咱们这不得仔细算一下?” 宁宴走到了黄尚柏的面前,抬手掐住黄尚柏的脖子。 毫不费力地将他拎了起来。 就如同拎一只小鸡崽般。 “不要,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黄尚柏鼓大了双眼,面色涨红,连声求饶道。 悔啊! 他现在心里那个悔啊! 他为什么要来找蔷薇复仇,惹上了宁宴这个煞星?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好说好说。”宁宴笑道。、 “真的?” 黄尚柏闻言,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生的希望一般,问道。 啊! 可回应他的,只有宁宴轻拧脖子的动作。 一声清脆的喀嚓声后,黄尚柏生机尽失,不甘地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当然了,往生路也算活路。” “下辈子投个好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宁宴将手中的黄尚柏随手一丢,笑道。 蔷薇或许会有心慈手软的时候,但他宁宴却绝不可能。 能斩草除根,斩尽杀绝,他就绝不会给自己,留下哪怕任何一点儿的后患。 不然,谁知道那一念之仁,会不会成为日后某一天的杀身之祸呢? 所以,杀干净了比较好。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张毅的身上。 “呵,别这么看着老子。” “他黄尚柏是个软骨头,我张毅不是!” 张毅捂着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迎向宁宴的目光,厉声道。 宁宴既无奈又嫌弃地摇了摇头,开口道:“蔷薇,这个二五仔,你自己处理吧,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蔷薇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向张毅,低头问道:“张毅,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仅蔷薇想知道,身后张扬泾等人亦是想知道。 尽管蔷薇对他们立下了不少规矩,可在待遇福利上,却没有一点儿亏欠的。 哪怕是社保,都是紧着最高档位交的。 “待我不薄?”张毅闻言,不屑一笑,怒道,“蔷薇,蔷薇会长,这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第78章 白眼狼这三个字,跟你是与生俱来的般配! 质问。 不满。 怨愤。 阴鸷。 无数种情绪,就那么堆砌在了张毅的脸上。 好似早已埋藏在他心中一般。 经蔷薇这话一点火,就那么迸发出来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点儿亏待了你。” 看着对自己满腹怨言的张毅,蔷薇气笑了,说道。 她自问对张毅也好,对其他人也罢。 都是尽自己所能,给予了他们最好的待遇。 或许有些地方会有不妥之处,但也是在最大的程度上,保证了公平公正。 不然,背刺她的就不只是张毅。 而是在场所有人。 她的下场就只会是众叛亲离。 “哈哈哈哈,你高高在上,又何曾将我一个农村人,放在过眼里!” 张毅闻言,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张狂大笑,咆哮道。 顿了顿,又举着血淋淋的手,指了指蔷薇,又指了指张扬泾等人,厉声道:“在你,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我就是一条狗!” “一条只配摇尾乞怜的狗!” “我发了疯一样,去拼命,去努力,到头来只是一文不值!” “你赏罚不公,你们聚众孤立我!” 在那一声声的质问中。 仿佛倾泻着张毅满腹的怨气与愤恨。 在他的眼中,他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故意针对他。 被点名张扬泾等人,没有言语,只是不住地摇头。 脸上是毫不遮掩地耻笑。 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血口喷人。 他们不搭理张毅,只是因为这家伙嘴贱人损,动辄就是装模作样。 大家碍于面子,皆是选择了无视他。 结果他却是怀恨在心了。 “看不出来,你这年轻人还挺有觉悟的。” “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不过,你说错了一点。” 宁宴玩味一笑,竖起一根指头,开口道。 “什么?” 张毅瞪大了双眼,看向宁宴,质问道。 他想不明白,宁宴为什么会帮他说话? “狗这个生物呢,主打的就是一个忠诚。” “你一个不忠不义的东西,就不要拉踩人家了吧?” “平白玷污狗子的名声。” “我听着都嫌晦气。”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撇了撇嘴,吐槽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叫张毅的反骨仔,就是心比天高,还心理扭曲的蠢货。 不过,宁宴嘲讽漏了一点。 张毅不仅拉踩了狗,更是贬低了农村人。 将他的出身卑微,作为了他背叛的借口与托词。 大夏多少英杰出身农村,起于微末之中。 谁又像他一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呢? 还敢振振有词。 “你...你他妈的,骂我连狗都不如?” 张毅后知后觉,诧异道。 “什么叫骂?”宁宴轻蔑一笑,说道,“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顺带替狗正名。 “你.....”张毅咬牙切齿地看着宁宴。 若非打不过这个混蛋,他真想生撕了宁宴。 “我什么我?” 宁宴嗤笑,抬手指向蔷薇,开口道:“她,蔷薇,按照你的逻辑,姑且算作是你的主人。” “她就是给你喂得太饱了,才让你有反咬的机会。” “你这种东西,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就算是外面的野狗,喂了三年也该喂熟了吧?” “但你这玩意儿,不仅喂不熟,还心怀不满地想反噬主人。” “充其量也就能勉强,排进畜生不如的系列。” “白眼狼这三个字,跟你是与生俱来的般配!” 宁宴的嘴一刻没有停下,嘲讽之语接连喷薄而出。 本来他是不想搭理这玩意的。 但是听着这b玩意儿,还敢在那振振有词,他就不爽了。 别说蔷薇没亏待过他。 但凡蔷薇亏待了他,他也就不会有背刺蔷薇的机会了。 就算是亏待了,他也没资格言语什么。 因为若非是蔷薇,他张毅哪有今天? 恐怕早就冻死在了那个桥洞之中了吧? 当然,蔷薇也有错。 不仅养了个白眼狼,还将这个白眼狼喂得太饱了。 宁宴的话,就像一柄锋利的尖刀般。 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张毅脆弱又虚伪的内心之后。 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宁宴,你别得意!” “难不成你真觉得,自己已经笑到了最后?” 张毅不知想到了什么。 原本怒目而视的他,突然变得平静下来,甚至眸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难道不是嘛?”宁宴摊摊手,笑道,“你觉得你还能泛起什么波浪?” 宁宴不以为意。 因为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玩意儿临死前的猪相。 就像打联盟,胜券在握之时,总喜欢虐泉一般。 “哈哈哈哈,我是不行了,我也知道你不会放过我。”张毅放声大笑,“但是你们这些人也活不了。” “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得下来给我陪葬!” 说着,张毅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抬起指尖,划过在场所有人。 那模样得意至极。 “哦?” “不过我并没有发现,有定时炸弹的痕迹呀!” 宁宴不置可否,笑道。 他这个人别看嚣张跋扈,但行事却甚是谨慎。 宁宴躲在暗处看这出好戏之时,顺手排了周围的环境。 不仅没有定时炸弹,甚至连后援都没有。 所以,张毅这话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呵,愚蠢!” 张毅冷哼一声,轻蔑地看着宁宴,嘲弄道:“在来之前,我就安排人分别通知了缉毒队和国安,还有江南军区。” 话音落下。 当场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张毅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但这不合常理呀! 难不成他一开始,就打算玉石俱焚嘛? “我懂了,你是在玩时间差。”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如果没有变故的话,你们能在他们赶到之前离开。” “并营造出双方械斗火拼的场景,祸水东引。” “如果出现了这个情况,那么.....” “就可以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张毅做人虽然不行,但玩阴谋算计倒还真是有一手的。 从一开始,他预想到了两种结局。 同时做出了针对这两种情况的部署。 而像他这样心机深沉之人,又怎会如此轻易破防? 不过是演出来,故意麻痹他们,拖延时间的罢了。 “聪明!” “可惜,你想明白的太晚了!” “哈哈哈哈!”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 计谋得逞的张毅,放声开怀大笑。 这一次他不再是演的,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因为有这么多人,跟他一起去死。 黄泉路上不孤单。 可张毅的话还未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只见宁宴一拳打爆了他的头。 “聒噪。” “恶心的玩意,死之前还得挖个坑,整出点麻烦。” 宁宴擦了擦手,嫌弃地说道。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大喇叭声。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缴械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大喇叭声,自外而来,不断重复。 很显然,这一切都在按照着张毅的算计在进行。 “他们来的好快.....该死的混账东西!” 蔷薇扫了眼死无全尸的张毅,骂道。 这么久以来,她是真的小瞧了这混账。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么深重的心机。 就算是死,也要制造出这种麻烦来。 “老大,退无可退,拼了吧!”张扬泾等人围了上来,说道,“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会保你杀出去的。” 他们已经打定了主意,以自己的命,来换蔷薇杀出重围。 哪怕是死,也算是尽忠了。 “说什么胡话呢?” “冷静点!” 蔷薇闻言,厉声喝止。 “是....” 众人齐声道。 “宁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蔷薇看向气定神闲的宁宴,问道。 此时此刻,她相信宁宴一定能有办法解决的。 “你们在这等我。”宁宴笑道,“我出去跟他们谈谈,讲讲道理。” “你不会是想把他们全部都.....?” 蔷薇眨眨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第79章 老白,你觉不觉他有点眼熟......? 一个大胆又难以置信的猜测。 就这么浮现在了蔷薇的脑海中。 以蔷薇对宁宴的了解,这个可能性起码高达99%。 因为他是这个性格,也有足够的能力做到。 “不可以嘛?”宁宴闻言,玩味一笑,问道。 “不行!” “你不要冲动!” 蔷薇脱口而出。 同时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拽住了宁宴的手臂,试图阻止宁宴的下一步动作。 她怕宁宴下一刻,就冲出去将外面那些人,杀得一个不剩。 这意味着宁宴是在挑衅,是在公然与大夏政府为敌。 一旦这么做了,大夏之大,再无宁宴容身之处。 而且哪怕宁宴逃至天涯海角,大夏也会举倾国之力不死不休。 “哈哈哈哈,瞧你紧张的。” 宁宴打量着蔷薇这副紧张的模样,再也忍不了笑意,朗声大笑,“蔷薇会长,你也冷静点。” “我真的只是出去,跟他们谈谈而已。” 说话间,宁宴拍了拍蔷薇抓着自己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也没想到,蔷薇想象力那么丰富的同时,还真信那忽悠的说辞。 居然真以为他要动手杀掉这些人? 之前宁宴还真没发现,蔷薇这黑道女王,犯起傻来也挺可爱的。 不过,这次宁宴说得的确是实话。 毕竟,能动嘴皮子解决的,干嘛要动劳心劳力的动手? 缉毒队他不熟,但国安和军区的人,能不认识他嘛? “真的?” 蔷薇松开手,将信将疑地问道。 “真的。”宁宴耸耸肩,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是。”蔷薇点点头,但很快又疑惑道,“不过他们怎么可能听你的?” 认识了宁宴这么久,他承诺过的事就一定能办到。 蔷薇对宁宴是百分百信任的。 这份信任甚至超过了她的家人。 但现在外面包围着他们的,是大夏的武装力量呀! 这些人难道真会通融? “你猜啊!”宁宴淡然一笑,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这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蔷薇白了宁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看着宁宴这气定神闲的模样,蔷薇的心中不由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宁宴能如此有把控,或许跟他的身份有关..... 毕竟,无论是宁宴的实力还是背景,都太过于神秘了。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宁宴笑道。 顿了顿,转头看向蔷薇的手下众人,开口道:“你们几个,照顾好你们大姐。” “是。” 面对宁宴的吩咐,众人没有迟疑,毫不犹豫地齐声应道。 在他们的眼中,宁宴的话与蔷薇的话,并无二致。 “出了问题,唯你们是问。”宁宴说道。 “宁爷放心。” “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死在老大面前。” 张扬泾上前一步,躬身抱拳,开口道。 “行,要的就是这句话。”宁宴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往后招了招手,“走了。” 对张扬泾这几个人,宁宴还是放心的。 毕竟这些人,就算是在最危急关头,都没有背叛蔷薇。 “宁宴,千万别冲动.....”蔷薇望着宁宴的背影,喊道。 “放心。” 宁宴回了一声,消失在黑暗之中。 ~~ 长宏码头外。 三方近千余人,全副武装的团团围住了码头。 哪怕是一只鸟,也不能从其中飞出去。 “三分钟了,里面还没有人出来。” “看来这些人,是打算负隅顽抗到底了。” 白志邵低头看着腕表,不悦地说道。 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国安的刘裕刚,说道:“老刘,咱们要不直接轰?” “能减少伤亡,还能早点收工回去睡觉。” 说着,白志邵指了指最后边,特意拉来的重型武器。 原本这种事,是不需要他堂堂一个军区副司令,亲自来走这一趟的。 但谁让这事涉及得太大了呢? 不仅有临安市地下世界的龙头参与,更是勾连了别国势力。 尤其是,还有那么大量的D品。 使得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白志邵口中的老刘,正是国安在江南地区的副总指挥。 “老白,瞧你这急性子。” 刘裕刚随性地搭上白志邵的肩膀,笑道:“里面这些人,可都是金疙瘩啊!” “是你我,还有老曹的金履历。” “只要抓了活的,就是大功一件。” 说着,刘裕刚抬手,指了指他们三人。 反正都来了,等等又有何妨? 毕竟,里面那些人活的远比死的更有价值。 如果还能从他们的嘴里,撬出更多的有价值的信息。 那就足以在履历上,再添加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老刘说的是。”曹恒附和道,“这些人活的,才有足够的价值。” “再等等吧,这里都被我们包围了,他们插翅也难逃。” 都走到这个位置,曹恒自然也是一个明白人。 不然他一个公安厅长,又怎会大半夜抢着带缉毒队过来呢? 无外乎升迁二字罢了。 “不过,我们这得等多久?” “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 白志邵点点头,认可了两人的说法。 毕竟到嘴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不过这么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需要商量出一个时间限制。 “十分钟。”刘裕刚往里看了一眼,说道,“他们要是再不出来,就让我的人摸进去.....” 说到这里,刘裕刚没有再说下去。 但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由国安的人出手,不仅能降低伤亡,还能兵不血刃,快速解决这些涉黑分子。 白志邵与曹恒点点头,默认了刘裕刚的计划。 一分钟后。 队伍的前方,有人喊道: “里面有人出来了!” 这一嗓子,顿时让戒备的所有人,全部提起了精神。 “看看,我就说吧,这里面还是有明白人的。”刘裕刚得意地笑道,“走吧,过去看看咱们的大功劳。” 只要被围在里面的人不傻,就该知道在大夏的地界上,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缴械投降,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走。”白曹二人齐声道。 三人随即一同往前走去。 “怎么就只有一个人?” 第一个发现宁宴的人,往他身后看了看,疑惑道。 “放下武器,背着手走过来!” 另一个军人举着武器,对准宁宴,厉声道。 “我就没武器,放个屁啊!” 宁宴举着双手,回道。 “呵,看不出来,这匪徒还有点狂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如此嚣张。” “老刘,要给他一点教训嘛?” 曹恒看着迎面走来,还敢出言不逊的宁宴,很是不满,转头看向刘裕刚,问道。 但刘裕刚却并没有搭理曹恒,而是拽了拽白志邵的衣袖,难以置信地说道:“老白,你觉不觉他有点眼熟......?” 此时此刻,刘裕刚的脑中有些发懵,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 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人,这么像那一位..... “何止是眼熟啊!” “好像真就是.....” 白志邵眼睛都看直了,错愕地回道。 对别人他可能会看错,但这一位,怎么可能会认错呀? 可问题是,这位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位,你们在嘀咕些什么呢?”曹恒满头雾水,不解地问道。 听身旁这两人的意识,他们似乎认识前方来人。 “来不及解释了,赶紧过去。” “迟了是要出事的。” 刘裕刚没有迟疑,当即直奔宁宴而去。 白志邵亦是紧随其后。 只留曹恒满脸疑惑,随后跟了上去。 他隐约间,从这二人的话中,还有脸上,看出了畏惧与后怕的神色...... “诶,那兄弟,把你们管事的领导叫过来。”宁宴开口道。 “手背在身后,蹲下!” “待会我们领导会来审问你的。” 那人持枪对着宁宴,不屑地说道。 “你确定?” “确定!” 就在那人给出肯定的答复后,一道人影猛地窜了出来,一个大笔兜给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确定你个头啊!” “呜呜渣渣的。” 刘裕刚喘着粗气,怒骂道。 随后,抚了抚胸口,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恭敬地看向宁宴。开口道:“宁大少爷,手下人不懂事,你见谅!” 紧随其后赶来的曹恒,望着刘裕刚的动作,诧异道:“老刘,你这是......?” 第80章 好处你们拿完了,总该给我点便利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曹恒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裕刚居然会将姿态放得这么低..... 还尊称眼前这人为宁大少爷。 当然。 懵的不止曹恒,还有他们的手下人。 毕竟谁看到刘裕刚这样的大人物,对一个年轻人卑躬屈膝,会不发懵呢?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但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眼前,令人难以置信。 “哟,老刘?” “原来是你亲自带队呀!”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抬手拍了拍刘裕刚的肩膀。 原本是想先出来碰碰运气的。 但没想到,刘裕刚这家伙居然亲自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那就好办事了。 “是我是我,这不碰巧在这儿,就过来了嘛.....”刘裕刚满脸赔笑,说道,“大少爷,手下人不懂事,可千万别见怪。” 说话间,刘裕刚的额间不由地寖出一丝冷汗。 在谄媚之下,满是后怕。、 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宁宴,他能不怕嘛? 要是这位爷,一个不高兴,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把命交代在这。 尤其是,刚才手下不开眼的人,还言语冲撞了宁宴。 但凡这位爷借题发挥,那后果..... “行了,都是老熟人,你这么紧张干嘛?”宁宴摆摆手,说道,“他又不认识我,公事公办很正常。” 对这些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宁宴倒是无所谓。 “大爷,我能不紧张嘛?”刘裕刚心中腹诽,“你对自己的凶名,难道没点数嘛?” 腹诽归腹诽,刘裕刚依旧是满脸堆笑,抱拳道:“多谢大少爷体谅。” 刘裕刚松了一口气,这位爷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最凶险的一关,就已经过去了。 “老白。” “你居然也在?” 宁宴的目光落在刘裕刚身旁的白志邵身上,笑道。 没想到这熟人还真不少,一个刘裕刚,还有一个白志邵。 这俩家伙在,那蔷薇的事就好办了。 “大少爷,好久不见了。”白志邵恭敬地问候道。 白志邵对宁宴亦是如此恭敬,不仅是因为他的实力。 更是因为,他是宁老爷子的门生,曾任职于宁宴父亲手下。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宁宴笑了笑,寒暄道,“就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你们俩。” 刘裕刚擦了擦额间的细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少爷,你在临安市玩归玩,怎么跟这大案扯上关系了?” 说着,刘裕刚还抬手指了指宁宴来的方向。 责怪倒是不敢,刘裕刚现在满脑子就在想着,怎么给宁宴善后。 “老刘,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宁宴努努嘴,说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大少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刘裕刚当即会意,开口道。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行。”宁宴点点头。 随后走向寂静无人处。 “老曹,你带着他们在这等会。”刘裕刚拦住想跟上来的曹恒,说道,“我和老白跟大少爷了解了解情况。” 刘裕刚揽住曹恒的原因很简单。 只有四个字,亲疏有别。 尽管曹恒亦是身居高位,但他终究是外人。 这些涉及宁宴的事儿,他就没资格知道。 “好...” 曹恒稍稍迟疑,应道。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只恨他自己不是宁氏门下。 在安排好后,两人快步跟上了宁宴。 “我的大少爷,你怎么就掺和进这事儿了?”刘裕刚问道。 “是啊,你这一搅和进来,上面不好交差呀.....”白志邵附和道。 在没其他旁人后,两人也不再端着,皆是面露苦色。 这就是一个大难题。 他们的大功劳没了,倒是小事。 就是这事儿,涉及到了宁宴,别说交差了,收场都是一个大问题。 “别这么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宁宴勾住二人的肩膀,笑道,“事儿是这么一个事儿,不过跟你们知道的,不太一样。” “怎么说?” 刘裕刚眼前一亮,问道。 他听着宁大少爷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另有隐情。 只要能把宁宴摘出来,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你们接到的举报是真的,不过对象是错的。”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错的?” “难道不是蔷薇?” 刘裕刚与白志邵闻言,相视一眼,疑惑道。 对宁宴与蔷薇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清楚的。 所以在见到宁宴的那一刻,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宁宴参与其中了。 “不是。”宁宴摇摇头,肯定的说道。 “大少爷,你这么确信?”刘裕刚开口道,“我知道你跟蔷薇会长关系匪浅,但也别让我们难做啊.....” 刘裕刚听着宁宴这意思,更是像是他要包庇蔷薇。 在找理由开脱.... 若是换了别的事,他们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种大案,可就很难做了.... 毕竟,他们头上也是领导的,都得汇报上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蔷薇来的目的跟你们一样。”宁宴耸耸肩,笑道,“而且接头的人,全部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别说这俩人会觉得离谱。 其实宁宴也觉得挺离谱的。 蔷薇一个黑帮头子,居然会管别人贩D的事。 这事儿换了谁,都觉得离谱。 但偏偏就发生了。 “什么?!” “大少爷,你认真的?” 刘裕刚与白志邵面面相觑,诧异道。 两人的反应,与宁宴预料的一模一样。 “当然。”宁宴摊摊手,开口道,“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嘛?” 话音落下,三人陷入沉默。 “没有。”刘裕刚摇摇头,说道。 不是因为他屈于宁宴,被迫认同。 而是,宁宴的确没有骗他们的必要。 有说这些话的功夫,他早就能把他们这些人,杀上三遍不止了。 又何需骗呢? “那不就得了。”宁宴说道。 “但这么一来的话,我们不好交差呀.....”刘裕刚眼珠子一转,心中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宁宴将刘裕刚的表情,尽收眼底,开口道:“行了,跟我还装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别看宁宴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但他终究是京城。 刘裕刚打的小九九,他又怎会不知道? 无非就两个字。 利益。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 “哈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大少爷你。”刘裕刚也不遮掩,笑道,“那这.....?” 说着,往码头的方向指了指。 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里面的D品,由你们带走。” “功劳也是你们的,没人跟你们抢。”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功劳什么的,他又无所谓。 毕竟他又不需要升官,评职称。 刘裕刚与白志邵闻言,大喜过望,齐声道:“多谢!” “别着急谢。”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抓住刘裕刚的手,笑道:“好处你们拿完了,总该给我点便利吧?” 第81章 合作愉快! 利益永远守恒。 就好像人性永远趋利避害。 宁宴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他能先将好处拨给刘白二人,自然也是为了索要自己的好处。 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才能走的平稳。 “当然,这是应该的。” 刘裕刚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还请大少爷明示。” 白志邵没有言语,只是点头默认。 刘裕刚也好,白志邵也罢,这两位都是聪明人。 又怎会不明白那个道理呢? 而刘裕刚最精明的一点,在于他清楚的明白,宁宴要的是什么,但依旧要他亲口说出来。 这不仅是在规避自己的风险,更是为了更好完成宁宴的意图。 毕竟,有宁大少爷的亲口交代,那就是尚方宝剑,谁又能反对? 谁敢反对呢? “等会让你们的人撤开,放蔷薇的人安全离开。”宁宴拍了拍身前的老狐狸,淡然一笑,说道。 “行,这没问题。”刘裕刚与白志邵相视一眼,承诺道。 这个要求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宁宴愿意出来跟他们谈,不就是为了保全这些人嘛? 否则,以他的能力,早就离去了。 “回去之后,知会一声,让你们的人以后对蔷薇,睁一只闭一只眼。” “只要不违法乱纪,就别为难了。” 宁宴笑道。 既然都来谈了,那不就得多要点好处。 “大少爷,这.....” “不好办呀!” 刘裕刚看着宁宴,犹豫片刻,为难地说道。 “不好办?”宁宴闻言,目光一凛,扫了眼刘裕刚,笑道,“你是说不行咯?” 话音落下。 不知为何,四周寒意骤起。 刘裕刚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 “大少爷,你别误会。” “我的意思是,蔷薇这情况,上面很难同意啊.....” “你应该也清楚.....” 说着,刘裕刚抬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 这表达的含义,已经很是明显了。 他刘裕刚自然是不敢拒绝宁宴的要求。 但是他的上面,还有领导呀! 尤其是,蔷薇的情况还极其特殊。 一统了临安市的地下世界.... 也就是说,现在的临安市的夜晚,就是由她一个人说了算。 上面或许可以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绝不会对她一家独大的局面,坐视不管。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客观原因。 刘裕刚的话里,还潜藏了另一层意思。 “老狐狸,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嘛?” “回去汇报的时候,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就行了。”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刘裕刚一张嘴,宁宴就懂了他想表达的另一层含义。 明哲保身。 不留把柄。 事儿他可以办,不过责任他担不了一点。 毕竟一旦让人抓到了,那就..... 不过,由宁宴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大少爷,合作愉快!”刘裕刚伸手,笑道。 他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又省力。 不仅无需多费口舌,还可以拿到足量的好处。 “合作愉快!”宁宴握了上去,笑道。 合作达成,两人心照不宣。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宁宴松开手,说道。 “那我们就去办了。”刘裕刚当即会意,应道。 宁宴点点头,消失在黑暗之中。 ~~ 长宏码头内。 “蔷薇。” 宁宴朝焦急等待的蔷薇,招了招手。 原本在焦急踱步的蔷薇,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宁宴,你回来了?” 说着,蔷薇快步迎了上去。 抓住宁宴的手翻看起来。 她是真的担心,宁宴一言不合跟外面那些人动起了手。 “放心吧,我没动手,真就是跟他们讲了讲道理而已。”宁宴笑道。 “担心死我了。”蔷薇松了口气,问道,“那情况怎么样了?” “妥了。”宁宴打了个响指,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蔷薇点点头,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是.....?” 说着,蔷薇抬手指了两个方向。 意思很明显,是在问宁宴,他们要从哪个方向离开。 “跟在我后面,我带你们走出去。”宁宴努努嘴,说道。 “走出去?”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 蔷薇闻言,诧异道。 她对宁宴的话,一向是深信不疑的。 但这怎么听起来,有那么些匪夷所思,还有点嚣张了.... 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是不是有些太不把外面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对啊,都商量好了,他们给开个口子,我们从中间穿过去。”宁宴说道。 顿了顿,宁宴抬手指了指,地上的D品和尸体,继续说道:“剩下的这些,他们会处理的。” 地上的这些玩意儿,都是刘白曹三人的功勋。 他们自然都会妥善处理的。 同时,刘裕刚是聪明人,既然答应了宁宴,就算宁宴不交代,他也会统一手下人的说辞。 那些琐碎根本就不需要宁宴去操心。 “宁宴,你是认真的?” “万一我们一出去,他们开火了.....” 蔷薇眨眨眼,担忧地问道。 她不是质疑宁宴话的真实性,而是她有点信不过外面这些人。 万一使诈..... 防人之心不可无。 “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你前面的。”宁宴淡然一笑,抬手轻拍蔷薇的翘臀,开口道。 “呸,说什么胡话呢?” “什么死不死的?” 蔷薇啐了一口,眉头微皱,开口道。 就算是她死了,宁宴也必须得好好活着。 发泄完后,蔷薇拉过宁宴的手,说道:“我信你。” 语气无比坚定。 无条件的信任。 “大姐这是.....追到宁爷了?” “这是好事将近了呀!” “女追男隔层纱,大姐这效率就是高啊!” 周围人目睹两人的状况,心中泛起了猜测。 对蔷薇与宁宴之间的关系,他们都是很清楚的。 他们大姐钦慕宁宴很久了,只是不知为何,这位宁爷一直没同意。 大家都很想知道原因,但没一个人敢问的。 但今天好像有一个答案了.... “走吧。”宁宴打了个响指,看着无限遐想的人群,说道,“记住,等会只管走路,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是。” “走,跟上我。” 一行人遵照宁宴的安排,有条不紊地往外走去。 只不过,除了宁宴外,众人皆是提心吊胆的。 直到看见外面全副武装的军队,真的让出了一条路来,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甚至最让他们惊讶的是,外面这些人皆是背对着的。 很显然,这是刘裕刚的安排。 在带着蔷薇等人走到安全地方后,宁宴开口道:“蔷薇,你带他们先回去。” “我过去交代几句。” 说着,宁宴指了指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等着他的刘裕刚。 “好,你小心,注意安全。” 蔷薇点点头,替宁宴理了理衣领,说道。 “回去好好休息。” “我明白。” 第82章 我说我出来夜跑,你信嘛? “大少爷,你吩咐。” 见蔷薇等人走远后,刘裕刚这才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你觉得我应该吩咐什么?” 宁宴玩味地打量着刘裕刚,笑问道。 这个聪明的老狐狸,会不知道他特意留下来,是要交代什么? 他当然清楚。 不然,也不会让白志邵与曹恒,带队进码头处理。 而他则是一个人跟了过来。 原因也很简单,这心照不宣的东西,哪怕连白志邵也不能知道。 “刚不是说,有还要交代的嘛.....” 刘裕刚誓要将装傻进行到底。 说着,还指了指蔷薇离去的方向。 示意这话是宁宴对蔷薇说的。 “那老刘你来说说,我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宁宴上前一步,拍了拍刘裕刚的肩膀,笑道。 “大少爷,你这是话里有话呀。”刘裕刚眨眨眼,有些心虚地说道。 “老刘,你是个明白人,还需要我将话挑明嘛?”宁宴懒得再装下去,索性直接开门见山了。 刘裕刚见宁宴都这么说了,心知装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说道:“这很难办呀.....” “大少爷,你也知道我们的难处,被查出来知情不报,后果.....” 说到这里,刘裕刚停顿了下来,满脸为难地望着宁宴。 他们国安在临安市,除了基本任务之外,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监视宁宴。 当然,这只是比较好听的说法。 而能完成这个监视任务的一个大前提,就是得到宁宴的默许。 不然,就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他刘裕刚甚至不知道宁宴参与了这件事。 甚至朱雀都不见人影。 倒不是朱雀玩忽职守。 毕竟能真正监视宁宴的人,这世界上或许还真没有..... 而这个知情不报,指的正是宁宴与蔷薇之间的特殊关系。 汇报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宁老爷子。 但正是因为特殊,所以刘裕刚才会特地一个人跟上来“请示”。 “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宁宴摩挲着手指,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往上报的时候,委婉一下措辞而已。” 国安的底线,宁宴清楚。 所以他只是想让刘裕刚避重就轻的写。 内容全是实话,但不同的措辞,就会传达不同的含义..... “小人愚钝,还请大少爷明示。”刘裕刚闻言,额间冷汗直流,抱拳颔首道,“只要是力所能及之处,一定照办。” “愚钝?” “就你?” “这就是我不乐意卦实职的原因。” 宁宴乐了,摇摇头,玩味地打量着刘裕刚,开口道。 若刘裕刚都愚钝,那这临安市,这江省,真就没聪明人了。 这家伙最精明之处,恰恰就在这里。 心里比谁都门清,但就是装作听不懂,处处都需要请示。 因为大夏在这方面,尤其是在他这个位置,限制太多了.... 这也正是高植物老师,一向秉承热情礼貌,一问三不知的原则。 “哈哈哈哈,没办法,这大少爷你说出来可以,我来说可就是大忌了。”刘裕刚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 这些心照不宣的规矩,宁宴不遵守可以。 他要想最后平稳落地,就必须得遵守。 毕竟,有那无视一切的身份与实力之人,全大夏估计找不出第二个宁宴了。 “我跟蔷薇之间的关系,汇报的时候收敛一点。”宁宴点点头,理解刘裕刚的难处,说道,“尽量控制在不会激怒老爷子的范围,这可以做到吧?” 宁宴其他的不担心,主要是担心他家老头子。 不然昨天蔷薇都送到嘴边,他又怎会不吃呢? 一个慕云舒就够让老爷子不满了,再来个蔷薇..... 念及此处,宁宴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 他跟那女人之间的婚约,必须得解决了。 这种畏首畏尾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当然,一定办到。”刘裕刚承诺道。 既然这是宁宴明着交代的,那就没有任何风险了。 “好。”宁宴开口道,“通知朱雀过来吧,我在这里等她。” “是。” 刘裕刚当即掏出特制手机,联系到了朱雀。 直到接到领导的来电,朱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跟丢了.... 甚至自家领导还撞到了这位爷.... 不过,朱雀已经来不及后怕了,立刻动身往长宏码头赶去。 刘裕刚在挂断电话后,凑近宁宴,笑道:“大少爷,你跟蔷薇会长之间,真发展到那一步了?” 刘裕刚满脸堆笑,俨然一副吃瓜的表情。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这瓜不大,他都不会吃的。 毕竟能请的动宁宴太子爷办事的,全大夏可没几个。 但凡真要到了那一步,那之后他对蔷薇的通融力度,倒是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还没有,朋友之上吧.....” 宁宴扫了眼刘裕刚,想了想说道。 “明白。”刘裕刚会意,脱口而出。 朋友之上,那不就是恋人未满了嘛? 那可不意味着快了嘛? 【女孩 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 【所以学会溺爱】 就在刘裕刚沉浸在吃瓜氛围,浮想联翩之时,宁宴的手机响了。 “谁大半夜不睡觉给我打电话.....?” “慕云舒?” 宁宴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备注,疑惑道。 眉头微皱。 他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是慕云舒。 而是为什么慕云舒会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宁宴的脑海中。 “大少爷,你接,就当我不存在。” 刘裕刚识趣地后退一步,抬了抬手,谄媚地笑道。 慕云舒是谁,除了宁宴之外,就国安最了解了。 在听到慕云舒三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个什么事了。 “舒舒,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宁宴扫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裕刚,撇了撇嘴,接通电话,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慕云舒,没有接宁宴的话,而是玩味地反问道:“你猜猜我在哪?” “你都这么问了.....”宁宴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说道,“除了是在家,还能在哪。” 在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宁宴其实就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这个时间点,慕云舒又怎会平白无故的打电话过来呢? 当然只能是,回家之后,发现家里空空如也,某人根本不在家。 “挺聪明呀,反应还挺快的。”慕云舒倚靠在沙发上,笑道,“那宁宴同学,你是准备自己坦白从宽呢?” “还是抗拒从严?” 慕云舒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话。 “坦白?” “坦白什么?” 宁宴眨眨眼,回道。 他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刚还在嫌弃刘裕刚的套路。 结果下一刻,他就用上了。 果然,有些时候装傻,才是最实用的。 不仅能拖延时间,还能思考对策。 “还装?” “老实交代,去哪鬼混了?” “要是乖乖配合,我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处理。” 慕云舒笑道。 “我说我出来夜跑,你信嘛?”宁宴眨眨眼,信口胡诌道。 这一时之间,他还真编不出来好理由。 毕竟这大半夜的,他不在家,还有啥正当勾搭可以去干呢? 当然,最主要的是,宁宴根本就没想到慕云舒会提前回家。 压根就没提前准备理由。 失策了。 “你要胡扯,能不能找一个靠谱的理由?” “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四,这个点夜跑?” 慕云舒打开免提,扫了眼时间,开口道。 她回家见宁宴不在,原以为他是网吧通宵了。 但电话一接通,宁宴那边完全是鸦雀无声。 没有任何网吧的喧嚣声。 所以,她是愈发的好奇,宁宴大半夜干嘛去了。 “这不是时间太赶了,不知道怎么编嘛?”宁宴耸耸肩,无奈地回道。 “哼!” “那就别编了,打视频,我来自己看看。” 慕云舒轻哼一声,说道。 “不好吧?”宁宴淡然一笑,说道,“我这里好几个女模呢。” “赶紧的!” 慕云舒挂断电话,打开威信,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第83章 黑灯瞎火的,你的女模呢? “宁宴....你.....这是在哪?” “黑灯瞎火的,你的女模呢?” 慕云舒打量着屏幕那头,疑惑道。 这的确出乎了她的预料。 是既没有女模,宁宴也没有在网吧。 甚至隐约间,慕云舒还从四周看到了树林。 一个古怪的念头,瞬间浮现在了慕云舒的脑海中: 宁宴....不会真去夜跑了吧? 但很快就又快速否决掉了。 毕竟结婚两个月,她就没见宁宴什么时候有过,去夜跑的习惯。 “老刘,别躲了。” “赶紧过来露个脸。” 宁宴见好就收,一把将身旁试图躲闪的刘裕刚,拽进了镜头之中。、 玩笑归玩笑,但还是得拿捏住火候。 万一搞成了误会,就得不偿失了。 “这不好吧?”刘裕刚扯了扯嘴角,挣扎道。 他虽然喜欢吃瓜,热衷于看乐子。 但并不想掺和进宁大少爷的家事之中啊! 要是被波及了,他就倒霉了。 可惜,刘裕刚又怎能躲得过宁宴呢? “这位是....” 慕云舒看着被宁宴拽入镜头的刘裕刚,疑惑道。 疑惑的同时,慕云舒出于职业习惯,也在快速打量着刘裕刚,捕捉着信息。 四十岁左右,中年秃头大叔..... 直到目光落在刘裕刚的衣服上,不由地微微一怔。 因为他的肩章,好像是..... 写着国安二字。 尽管屏幕那头湖昏暗,但慕云舒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我朋友,老刘。”宁宴将刘裕刚的脖子勾住,淡然一笑,甩锅道,“就他拉我出来鬼混的。” 朋友不就是关键时候,拿来这么背锅的嘛? 尤其是刘裕刚这老小子,还要了那么多的好处,背点锅是应该的。 而且,宁宴拽刘裕刚让慕云舒看到,还有一个目的: 让她看见他的制服。 这样宁某人就可以,省去不少解释的功夫了。 “嘴上就没一句实话。”慕云舒白了一眼,笑道,“那你今晚还回家嘛?” 情况也正如宁宴所构想的那般。 因为有刘裕刚,打消了慕云舒的疑虑。 甚至都没问宁宴去干嘛了,只是关心他今晚还回不回家。 “回啊!”宁宴脱口而出,“我这不是怕某人不让我进门嘛?” 说着,宁宴将刘裕刚一把推开。 随后又指了指屏幕里的慕云舒。 这不让进门的某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刘裕刚满脸嫌弃地盯着眼前的宁姓男子。 因为在被用完就被,毫不留情丢弃就算了,还被人强灌了一嘴的狗粮。 “谁不让你进门了,别瞎说。”慕云舒噘嘴,瞪了宁宴一眼。 慕云舒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嘴就喜欢无时无刻的胡编乱造。 “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非要打视频查岗的。”宁宴耸耸肩,笑道。 扣锅是必然的,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慕云舒嫌弃地白了一眼,懒得跟他争辩这个,开口道:“你等会回来的时候,记得买个夜宵。” “我想吃烧烤了,还有烤鱼。” “记得让老板多加点辣椒。” 慕云舒开始回忆着点餐。 自从上次宁宴带她吃过烧烤后,就想着再尝尝。 只不过因为工作繁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刚好今天宁宴还在外面游荡,就让他跑腿了。 反正是自己老公,不用白不用。 “你说啥?” “夜宵?” “你不保持身材了?” 宁宴闻言,诧异道。 听着慕云舒主动要吃夜宵,他是真的很震惊。 毕竟这女人,为了保持身材,一向是严格控制饮食的,平时多吃一口都不肯。 “对啊,我想吃你还不给呀?” “我严重怀疑你想虐待我!”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 听着这先发制人还血口喷人的话,宁宴莫名地觉得熟悉。 似乎慕大富婆是偷师了他的惯用技能,还用在了他的身上。 宁宴:6。 “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卸妆洗澡了。” 慕云舒丝毫不给宁宴反驳的机会。 冲着屏幕挥了挥。 随即挂断了视频通话。 “这女人还点上餐了.....”宁宴无奈地摇摇头,吐槽道。 但还没吐槽完,就看到一条转账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52000元】 【备注:跑腿费】 “这跑腿费还真不少呀!”宁宴哭笑不得,点了收款后,感慨道。 宁宴算是发现了,慕云舒最大的爱好,就是一言不合就给他转账。 这感觉还真不错。 就在宁宴感慨之余,一直被喂狗粮的刘裕刚凑了上来,笑道:“大少爷,这是宁太太.....?” 刘裕刚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蔷薇都能查到他老婆是慕云舒,刘裕刚又怎会不清楚呢? 只不过是单纯想看热闹罢了。 宁宴抬眸,扫了眼刘裕刚,说道:“你的表情管理一下,吃瓜两个字都写脸上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太意外了嘛?” “见谅,见谅啊!” 刘裕刚收敛了表情,但却没有收敛眼神,笑道。 能在视频里见到宁家太子妃,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就是我老婆。”宁宴坦然承认道。 刘裕刚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大少爷,还得是你。” “不仅敢公然违背老爷子的意思,还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简直是吾辈楷模。” 刘裕刚对宁宴的敬佩,不由地又上了几个台阶。 果然还是年轻好啊,敢想敢干,还自由。 “老刘,还调侃上我了?”宁宴扯了扯嘴角,开口道,“看来是很想松松筋骨呀!” 说着,宁宴在刘裕刚眼前,捏紧了拳头,骨骼声作响。 家里红旗不倒是真的,但这彩旗也真没飘起来。 不过宁宴也懒得跟刘裕刚解释,他与蔷薇之间的关系了。 “诶,别!” “大少爷,手下留情。” “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刘裕刚能伸能屈,连忙求饶道。 反正周围也没人看着。 就算有人也无所谓,跟宁宴求饶又不丢人。 毕竟当年京城那些人,又有几个没跟宁宴求过饶的呢? “滚吧,滚吧!” “事儿记得给我办好了。” 宁宴没有与刘裕刚计较,摆了摆手,嘱咐道。 他爱误会就误会,只要把老爷子那汇报好了就行。 “明白。” 刘裕刚点点头,抱拳道。 随后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去。 ~~ 御水湾1058号。 宁宴先是按慕大富婆的要求。 先去打包了她点的夜宵,才返回家中。 但在客厅没见到人后,宁宴当即明白慕云舒是还没洗完澡。 顿时,心中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慕云舒房间。 浴室门前。 十分钟后。 “啊!” 慕云舒擦拭着头发,推开门见到门口有人的刹那,发出一声尖叫。 “宁宴,你要死啊!” “站门口干嘛?” “吓死我了......” 第84章 这不是怕打扰到你赚钱的速度嘛! 慕云舒一手轻抚着胸口,另一手掐向宁宴的腰间。 她是真要被吓死了。 严重怀疑宁宴这坏家伙,就是故意的! “这不是两天没见到咱们慕大富婆,思虑成疾了嘛?” “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宁宴握住慕云舒试图报复的玉手,狡辩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云舒这刚洗完澡,手是愈发的滑嫩。 触感亦是极佳。 “你看我信嘛?” “我记得某人可是整整两天,都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慕云舒抽回自己的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宁宴这鬼话,她信不了一个字。 但凡她不主动联系他。 宁宴就是真的连个电话连条消息,都懒得给她发。 “记这么清楚呀?” “这不是怕打扰到你赚钱的速度嘛!” 宁宴眨眨眼,理由脱口而出。 这是借口,也是事实。 主要是宁宴不知道,慕云舒什么时候有空。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安安心心工作,不去打扰。 结果哪曾想,这女人还真记住了。 “呵,男人的鬼话,就没一个字可以信的。” “老实说,站门口是不是想趁机吓唬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噘嘴质问道。 想她或许能占两成,但慕云舒确定宁宴这家伙,想吓唬她的心思,绝对占了八成以上。 “怎么可能?”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被戳穿的宁宴,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狡辩道。 “难道你不是嘛?” “老实交代!” 慕云舒捏住宁宴的脸,问道。 “其实.....”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什么?” 慕云舒看着宁宴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奇地问道。 “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你春光乍现,大饱眼福。”宁宴低头,凑到慕云舒的耳边,轻声道。 实话实说,宁宴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色狼!” “流氓!” “不想搭理你了。” 慕云舒闻言,没好气地开口道。 她就知道,宁宴没憋什么好主意。 就是想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趁机吓她。 结果她今天穿的是睡袍,而不是裹得浴巾。 让这坏家伙计划落空了。 说罢,慕云舒转身就走,去向梳妆台,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宁宴听着慕云舒这话,满脸的不信,站在原地,笑问道:“是嘛?” “那夜宵还吃嘛?” 若换了别的小女生,宁宴才不会与她们开这种玩笑。 但慕云舒不一样。 她的心胸,跟她的罩杯一样宽广。 “吃!” “吃完了再跟你生气。” 慕云舒吹完头发后,才转过身来,回道。 宁宴给了台阶,慕云舒很主动的就下了。 因为慕云舒很清楚,就宁宴这大直男,肯定是不会哄她的。 甚至如果她不下,宁宴大概率还会当着她的面,把夜宵吃完。 “还能延迟生气?”宁宴淡然一笑,调侃道。 “不可以?” “我开心我乐意。” “我还可以给你拿小本本记上,明天睡醒了再给你算账。” 慕云舒白了一眼,傲娇地说道。 宁宴:??? 宁宴还是第一次听说,生气不仅可以延迟,还可以记账的。 倒还真是稀奇。 的确挺有意思的。 不过似乎好像,他跟慕云舒认识了这么久,真就一次架都没吵过。 唯一一次,濒临吵架还是因为,他误会慕云舒想赶他下车。 结果她只是想让他当司机开车..... “还得是你。”宁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那是。”慕云舒得意地说道,“去冰箱里拿两罐冰镇果汁,我敷个面膜就过来。” 可能是因为在公司连住两天加班,也可能是被宁宴带坏了。 慕云舒就想吃个放纵餐,再喝点甜甜的果汁。 “谨遵娘娘口谕。”宁宴配合道。 “小宁子,去办吧!”慕云舒见状,莞尔一笑,说道。 在敷好面膜后,慕云舒快步来到客厅,坐在了宁宴的对面。 “你今天去做的事,能透露嘛?”慕云舒夹过一块鱼肉,看向宁宴,问道。 她对宁宴今晚做的事,好奇极了。 尤其是在看到刘裕刚的肩章后,这个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那你想知道什么?”宁宴反问道。 轻描淡写间,又想问题踢了回去。 “透露点我能知道的,涉密什么的就都别说。”慕云舒凑到宁宴身旁,开口道,“你朋友的肩章,我都看到了,国安......” 慕云舒像好奇宝宝一般,望着宁宴,等着他开始讲故事。 毕竟在看到国安二字时,顺带联系上宁宴的能力后,慕云舒已经脑补出很多故事了。 执行秘密任务? 逮捕穷凶恶极的罪犯? 还是去搜集罪证? 毕竟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更何况是慕云舒呢? “既然知道是国安和涉密,你还问?”宁宴眨眨眼,反问道。 他原本还在想怎么编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慕云舒这涉密二字,恰如其分地给宁宴提供了灵感。 涉密,可不就最好的理由嘛? 尤其是慕云舒还认识顾庭方,清楚地知道什么叫保密条例。 那他不仅可以顺利过关,还能钓足慕云舒的好奇心,好好逗一逗她。 “你凶我!” “羊肉串不给你吃了。” 慕云舒见宁宴这么说,白了一眼,顺手拿走桌上最后一串羊肉串,噘嘴道。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动作与表情,成功被逗乐了,拆台道:“慕四岁,难为你想霸占羊肉串,还特地编了个理由。” 说着,宁天抬手刮了下慕云舒的琼鼻。 谁能看不出来,这女人生气是假,霸占羊肉串是真? 不过的确是挺有意思的。 “我不管。” “你凶了我,就得哄我。” 慕云舒拒不承认,啃完手中的羊肉串后,双手抱于胸前,傲娇地说道。 反正这家里除了她与宁宴,再无旁人,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所以就顺理成章地耍起了无赖。 “那我要是不哄呢?”宁宴以手撑面,靠在桌面上,打量着慕云舒,笑问道。 “那你今晚一个人睡吧!”慕云舒厉声道。 这言行一致,已经不言而喻了。 一个人睡就代表着,你别想占便宜,独守空房吧! “求之不得。”宁宴摊了摊手,笑道,“今晚可以通宵打游戏了。” 很明显,宁宴就是故意的。 他要将调戏慕云舒进行到底。 “臭直男!” “你还高兴上了?” 正如宁宴所料的那般。 慕云舒见状,顿时不悦,扑了上去。 第85章 假花永远都是假的,只有真花才配美人! 宁宴亦是没有任何反抗。 任由慕云舒趴在他的身上,嬉戏打闹,发泄着不满。 好一会儿后。 慕云舒坐在一旁,气鼓鼓地背对着宁宴。 “真生气了?” 宁宴抬手戳了戳慕云舒的腰间软肉,问道。 其实这就是明知故问。 宁宴很清楚以慕云舒性格,生气是绝不至于的。 但绝对会激发她嘴硬的被动技能。 “没有。” 结果也正如宁宴设想的一般。 慕云舒噘着嘴,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那我给你变个魔术。” 宁宴淡然一笑,不慌不忙从衣服兜里,取出一支魔术玫瑰。 这是宁宴前几天刷抖音的时候,刷到的大热顶流道具。 他觉得甚是有趣,就特意为慕云舒买了一朵。 没想到今天刚好能用上。 “不看。”慕云舒双手抱着腿,开口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才没那么好哄。” 尽管嘴上说着不看。、 但慕云舒的身体,可远远诚实太多了。 身体依旧背对着宁宴,却透过玻璃的反光,关注着宁宴的举动。 心中亦是莫名地期待,宁宴这为了哄她的魔术,能有什么的惊喜。 “真不看?” 宁宴将魔术花藏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问道。 说着,宁宴打了个响指,魔术花瞬间被点燃。 同时将燃烧着的火焰,送到了慕云舒的眼前。 “不看.....” “诶,你玩火干嘛?” 慕云舒试图继续嘴硬,却被宁宴凑过来的火焰,吓得微微一怔,问道。 她不明白,宁宴不是说变魔术嘛? 怎么突然玩上火了? 而且,她似乎并没有听到打火机的声音。 “都说了是魔术,别紧张。”宁宴捏着燃烧的魔术花,开口道,“来吹灭它。” “呼~” 慕云舒虽然不明所以,但选择了照做。 她倒要看看,宁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为了不让吹动的火焰飘向宁宴,慕云舒特地选了侧面吹灭。 就在火焰熄灭的那一刹那。 只见宁宴手中一闪,一朵塑料玫瑰,出现在他的手中。 “啊?” “玫瑰?” “送我的?” 慕云舒捂着嘴,惊呼道。 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一幕。 火焰的后面,居然会是玫瑰花。 惊讶之余,满是兴奋与期待。 这似乎是宁宴第一次给她送花。 “当然....不是。” 宁宴将慕云舒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拉长尾音,钓足胃口后,否认道。 “切,我才不稀罕.....” “自己留着稀罕吧。” 慕云舒闻言,眸底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一把推开宁宴手中的玫瑰花,委屈地说道。 “这幽怨的小表情.....” “真是我见犹怜啊!” 宁宴打量着慕云舒,玩味地调侃道。 慕云舒的脸上,展现了最真实的,由期待变成失望,满是幽怨委屈。 “我没有....” “谁幽怨了?” “只要我想要,这临安市愿意给我送花的男人,能排到法兰西去.....” 慕云舒白了一眼,愤愤不平地反驳道。 这倒不是慕云舒自吹自擂,而是实话。 毕竟,莫大富婆可是临安市商界第一美人,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又有钱又有颜,还有身材的典型代表。 但慕云舒的话还未说完,却戛然而止了,惊讶地望着宁宴,喃喃道:“这是.....?” 只见宁宴慢悠悠解开外套。 从内兜里取出一支真的玫瑰花。 送到了慕云舒的面前。 “这朵才是送你的。”宁宴将手中那朵玫瑰,递给了慕云舒,笑道,“假花永远都是假的,只有真花才配美人!” 世界上哪有什么直男,只不过是愿不愿意花心思罢了。 刚巧对慕云舒,宁宴就很愿意花心思。 当然,前面的铺垫,他也是故意的。 除了拉升情绪之外,也是为了逗逗慕云舒。 “谢谢。” “算你还有点良心。”、 慕云舒接过宁宴递来的玫瑰,原本委屈的俏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将真玫瑰放在鼻下,轻轻地嗅了嗅,的确是挺香的。 她没想到宁宴,不仅会准备惊喜,还那么会说情话。 “那请问慕云舒女士,我现在还直男嘛?” 宁宴正经不过三秒,再次切换上贱兮兮地笑容,凑上前问道。 这世界上最好的反击。 就是用本人的原话,去扎说话人的心。 很显然,宁宴深谙此道。 “你真是坏死了!”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她哪能不明白,这家伙什么都懂,但就是故意的。 “浪漫至死不渝。”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希望慕云舒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这话落在慕云舒的耳中,很是受用,但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这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之前骗过多少小女生?” 慕云舒虽然在遇到宁宴之前,是真正的母胎solo。 但她不傻,宁宴这路数一看就是,哄过很多女孩子的老手。 “千八百个吧。”宁宴摊摊手,感慨地说道,“我还真没细数过,有空我盘点盘点。” 跟慕云舒想的一样,像他这样出身的衙内,怎么可能会没有那么风流过往呢? 只不过,宁宴在跟慕云舒结婚之后,收敛了不少而已。 “渣男!” 慕云舒看着宁宴说得振振有词的模样,白了一眼,娇嗔道。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 慕云舒自动将宁宴的这种吹嘘行为,化归了他欺负她的套路。 “这怎么能叫渣呢?”宁宴挑了挑眉,笑道,“这只不过是,想给她们一个家而已。” 这话不宁宴原创的,而是他从童那小子嫖来的。 用在此地,的确是合景合情合理。 “大渣男!”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慕云舒压根没信一点,开口道。 “那可不?”宁宴配合地说道,“我出来混,就凭一张嘴了。” 大渣男在宁宴的耳中,可是一个褒义词。 真让他练到了童那个境界,做梦都能笑醒了。 “是嘛?” 慕云舒抬手戳了戳自信满满的宁宴,问道。 她才是发现了,她这老公的脸皮,是真的比城墙还厚。 “以后都拿来骗你。”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手,望着她的双眸,笑道。 “我才不上当。”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除了嘴之外,全身上下都已经上当了。 “你要是不上当,以后谁给我打钱,谁包养我呀?”宁宴舔了舔嘴唇,笑道。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 反正这软饭他是吃的心安理得。 少走六十年弯路,多么朴实无华的快乐。 “你就贫吧!” 慕云舒抽回自己的手,捏了捏那朵玫瑰花,问道:“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花了?” 她虽很吃宁宴这一套,但却不是恋爱脑。 直觉告诉她,宁宴这肯定是蓄谋已久了。 甚至不知为何,慕云舒隐约觉得,宁宴有些心虚..... “烧烤店旁边,看到有二十四小时的花店,等的时候就顺路进去逛了逛。”宁宴眨眨眼,一本正经,半真半假地回道。 二十四小时花店是真的,等的时候买花也是真的。 只不过,却不在烧烤店旁边。 宁宴是特地绕远路过去买的。 “那你就送一支?”慕云舒抿了抿嘴唇,笑道,“我看别人家的女孩子,第一次收到玫瑰都是一束的。” 人都是贪心的。 慕云舒也不例外。 别人有的,她也想有。 一定要有满满的仪式感。 “哦?” “看来咱们慕大富婆很期待一束玫瑰呀!” 宁宴听出慕云舒的弦外音,眨了眨眼,笑道。 “没有....” 慕云舒脱口而出,底气不足地否认道。 想要归想要,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你确定?” 宁宴淡然一笑。 背在身后的指尖,悄然间划开一道空间裂痕。 将那束早已藏在其中的玫瑰花取出。 “呀!” 慕云舒惊讶道。 她完全没想到,宁宴居然真的准备了。 甚至,她都没看清楚,宁宴之前藏在哪的。 “怎么样?”宁宴笑问道,“惊喜嘛?” 渣男嘛,一向是有备无患。 尤其是被富婆包养,不缺钱的渣男,怎么可能买花只买一朵呢? 只不过,若是让世界诸神知晓,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空间法则,被宁宴用来哄老婆,会作何感想..... “也就一般般。” 慕云舒接过玫瑰花,莞尔一笑,脸上乐开了花,只是嘴上依旧不愿意承认。 “你去洗澡吧,这里我来收拾。” 慕云舒将宁宴赶走,她要独自欣赏人生真正意义上,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花。 宁宴看着卸磨杀驴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房间,走进浴室。 就在宁宴打开手机,准备放歌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条短信: 【我今天下午三点十五落地临安市,记得过来接我!】 第86章 你还真打算吃软饭? 这个口吻,这个语气。 就算不看备注,宁宴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林清歌那女人。 也就只有他老姐,才敢这么使唤他。 宁宴反手就扣了【???】发送过去。 只不过宁宴没有等来林清歌的回复,而是她的电话。 “哟,没想到姐姐我有一天,居然也能享受到秒回的待遇。” “真不容易啊!” 林清歌语气戏谑,调侃道。 这真的让她很惊讶,甚至震惊。 因为宁宴这家伙之前对她,别说秒回了,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复,都不错了。 大多数情况是,宁宴都懒得搭理她,基本上是已读不回。 这一次的确是破天荒了。 “林清歌,你正常一点,别整个阴阳怪气的。”宁宴满脸嫌弃,开口道,“这个点了,你还没睡?” 宁宴嫌弃是真嫌弃。 他这个姐姐,哪点都好,就是不好好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经常就是为了损他而损他。 “整天都是直呼其名,连姐姐都不知道叫。”林清歌回怼道,“我这边现在是白天,还有半个小时登机,睡什么睡?” “倒是你没睡,着实让我意外呀!” 林清歌不是慕云舒,也不是蔷薇与阮星辞,她从来不惯着宁宴。 毕竟她奉行的理念,一向是打弟弟要趁早。 尽管现在打肯定是打不过了,但怼还是毫不留情的。 只是这个点了,宁宴还没睡,是真让她没想到。 她原本是觉得,这臭小子会在睡醒之后回复的。 “忘了,你还没回魔都。”宁宴一拍脑袋,说道,“不过,你来临安市干嘛?” 宁宴猛地想起来,林清歌上次通话说过,她去国外出差了。 “你说呢?”林清歌闻言,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是来干嘛的?” 林清歌不知道宁宴是真熬夜熬傻了,还是在装傻。 但以她对他的了解,肯定是在明知故问。 这家伙就这个德行。 “见慕云舒?”宁宴扯了扯嘴角,试探性地问道。 他记起来了,林清歌上次要来临安市,就是要见慕云舒的。 只不过是,因为有事延误了。 “不然特意过来看你?”林清歌笑问道。 “不可以嘛?” “难道你唯一的弟弟,就不值得你特地跑一趟?” 宁宴闻言,当即厚颜无耻,振振有词地反问道。 而且这也很合情合理吧。 她就他这么一个弟弟,特地过来看看他咋了? 就不能体现一下姐姐的关爱? “面子真大,美得你!”林清歌说道,“我记得某人上次,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一个月就离婚的。” “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 林清歌就知道她上次猜的没错。 一个能让宁宴闪婚的女人,又怎会轻易离婚呢? “我续约了不行嘛?”宁宴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协议婚约玩上瘾了?”林清歌轻呵一声,调侃道。 “对啊,人慕大富婆给的太多了。” “一言不合就拿钱砸我,还每个节日都有礼物,仪式感满满。” 宁宴站在门外,余光扫了眼,正在摆弄玫瑰花拍照的慕云舒,笑道。 试问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仪式感满满的漂亮女人呢? 不仅乐意给你花钱,还变着花样给你花钱。 就这个态度,你真能拒绝她嘛? “你是个在乎钱的人?” “跟姐说实话,真看上她了?” 林清歌抿了抿嘴,意味深长地问道。 这种情况,或许能打动大夏绝大多数的男人,但却根本就不能打动宁宴。 林清歌对这点是深信不疑的。 因为宁宴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东西没吃过玩过见过? 就算是他国王室公主,他这些年在外面的时候,玩得还少嘛? “她的确挺有意思的,性格好又理性,还会做饭。”宁宴才不管林清歌信不信,继续说道。 恰恰正是因为见多了。 所以慕云舒在宁宴的眼中,才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毕竟慕大富婆人家是有台阶是真下。 “真有夸得那么好?” “那姐姐可得替你好好把关。” 林清歌轻轻一笑,打趣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宁宴的嘴里,听到这么多夸人的好词。 尤其还夸的是一个女人。 对慕云舒这个弟妹,林清歌的好奇心被点燃了。 “你来见了就知道。”宁宴开口道,“保证让你满意。” “是是是,其实我的意见不重要,你满意就是最好的。”林清歌宠溺地回道。 反正跟慕云舒结婚的是宁宴,只要他满意就行。 她作为姐姐,会义无反顾地支撑宁宴的所有决定。 “那彩礼怎么说?”林清歌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彩礼?” “她家已经给过我了。” 宁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林清歌:??? “你还真打算吃软饭?” 林清歌傻眼了。 之前林清歌一直以为,宁宴是在说笑。 但听宁宴这语气,他似乎是准备将吃软饭这件事,打定主意,进行到底了。 简直是离离原上谱! 堂堂宁家太子爷,真跑去吃软饭了?!!! 林清歌甚至不敢想,宁老爷子知晓这些内幕后,会作何反应? “不是真打算,是我已经吃两个月了,亲测感觉不错。”宁宴纠正道。 被慕云舒养了两个月,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滋味,的确是让人流连忘返的。 抖音上的纹子,一个月生活费六千,已经让无数抖人趋之若鹜。 甚至甘愿自降生活费去应聘了。 更何况是他一个月生活费二十万的宁某人。 毕竟慕大富婆有钱是真打,有礼物是真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慕云舒或许是太忙了,之前承诺的一个月一次的旅游,还没有兑现。 “就不怕这事传回去了,让人笑话?”林清歌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 对自己这个弟弟,她是真没一点办法。 “笑话?”宁宴淡然一笑,反问道,“京城谁有这个胆子?” 谁敢不知好歹地说什么闲话,宁宴也不介意,回京城之后去登门拜访一下。 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他的拳头硬。 “行了,说正经的。” “既然你不跟人家离婚了,咱家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 “进了家门,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林清歌收敛起笑意,正色道。 吃软饭是宁宴的主观行为,她可以不管。 但是,这两位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林清歌当然得上心了。 尤其宁林在京城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规矩是不能坏的。 三礼六聘更是不可少的。 不然,丢的就是自家的脸面。 “好。”宁宴应道,“你来安排就好了。” 宁宴知道这些规矩,但他懒得操心,索性就都丢给了林清歌。 “你这还当上甩手掌柜了?”林清歌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结婚的是她林清歌。 “谁让我有一个好姐姐呢?” 宁宴淡然一笑,恭维道。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这个时候就知道嘴甜了?” “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好姐姐,可真不容易啊!” 林清歌感慨道。 这么多年,宁宴这没大没小的小子,叫姐姐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更别提好姐姐了。 “您收拾收拾登机吧,我要去洗澡了。” 宁宴不想再与林清歌闲聊,准备洗澡睡觉了。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就在宁宴准备挂断之际,林清歌叫住了他。 “你说你说。” “还不耐烦了。”林清歌开口道,“这边有神明即将复苏......” “那又如何?”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宁宴满不在意地说道。 当今这个时代,大道规则改变,灵气重新复苏,有神明从沉睡之中崛起,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单是十二主神里面的几位,宁宴都已经打过几架了。 “但这次复苏的.....” “不是有记载的神明......” 第87章 收收你这副八卦的嘴脸 当提及这点之时,林清歌的面色变得无比严肃。 而这也正是她亲自前往。 并且在北欧待了这么久的原因。 神明.... 未知的神明..... 这其中最麻烦的不是神明,而是未知..... 未知的恐惧,意味着防不胜防的危险。 “你的意思是.....” “从未出现在历史的记载中.....?” 宁宴闻言,眉头微皱,喃喃道。 因为跟诸国神明,打过不少交道,他敏锐地意识到了林清歌的重点。 从未出现在历史中.....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域外来物,或者外星文明。 要么就只会是,历史的断层..... 第二种可能性,远比第一种来的更加危险。 “对!” “而且跟你以往接触过的神明,都不太一样.....” 林清歌略作沉思后,说道。 “哦?” “这倒是有点意思。” “哪不一样,仔细说说。” 听着林清歌这话,宁宴顿时来了点兴趣,开口道。 他也想听一听,这新玩意儿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形状。” 林清歌脱口而出。 “形状?” 宁宴喃喃重复,不解道:“具体一点,究竟是哪方面的形状?” 现在复苏的神明。 因为来源于不同的力量体系。 其实外形多数是奇形怪状的。 甚至东瀛的多是畜生化形,或者阿三的兽身人面,人身兽面。 但林清歌做事一向严谨,既然提及了就绝不会是在无的放矢。 “应该说是整体构造。”林清歌斟酌措辞后,说道,“与其说它们是神明,我更倾向于形容它们为怪物....” 紧接着,林清歌将这些怪物似的神明,向宁宴介绍了一番。 突出的核心意思是: 拼接。 异形。 还有诡异的重生能力。 哪怕尚未复苏,处于化石之中,你截断它身体的部分作为研究。 它不仅会即刻续接复原,甚至被截断的部分,也有一个向完整形态,不断衍生的趋势.... “你去北欧待那么久,就为了这个呀?”宁宴听完后,满不会在乎地问道。 “嗯。” “听你这语气,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林清歌察觉出了宁宴的态度,问道。 她原本以为,宁宴就算不重视,也会放在心上。 但没想到,宁宴不仅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嫌弃。 “不然呢?”宁宴耸耸肩,反问道,“我就问你,它们在大夏的土地上复苏了嘛?” 宁宴并非轻敌,而是务实。 既然不会祸及大夏,那倒不如先静观其变。 “没有。”林清歌应道。 “那不就得了。” “这自然由北欧诸神去头疼。” “就算是祸害百姓,也是嚯嚯的白人。” “咱们远在东方,看看热闹就好了。” 宁宴淡然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 他就是纯粹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说什么唇亡齿寒.... 那就是唬三岁小孩的屁话。 反正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也祸及北欧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又不是他大夏的子民,无需心疼。 “你倒是说得轻巧。”林清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外公担心的是,这些复苏的怪物,与某一方神明勾连,危及大夏.....” “毕竟我大夏至今,仍没有一尊神明复苏.....” 林清歌就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她能去北欧待这么久,探查那未知的神明。 是因为林老爷子的指派。 而这其中的原因是,大夏不知因其为何,至今没有一尊神明复苏坐镇。 而世界诸国,哪怕是周围近邻强国,或多或少皆有神明复苏。 他们对大夏按兵不动,一是因为,忌惮于大夏恐怖的武力.... 而是因为,大夏有宁宴,一个不曾拥有神格,却可以只手屠神的恐怖存在..... “某一方?” “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东瀛吧?”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问道。 要说哪国对大夏最虎视眈眈,随便拎一个夏国人出来,都能得到同一个答案: 东瀛! 狼子野心之徒。 “你也知道,自父亲全歼东瀛海军后。” “他们就一直怀恨在心,企图伺机报复.....” 林清歌正色道。 大夏与东瀛之间的国仇家恨,由来已久。 而最近的一次,则是两国之间,时隔近百年的海战。 那一战,大夏全歼东瀛海军,打断东瀛海上脊梁的同时,亦是一雪了自前清时的耻辱。 而三岛倭奴收敛了明面上的嚣张气焰,转向了暗处的阴谋诡计。 “林女士,不用话里话外暗示了。” “老爹没做完的事,我会替他完成的。”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林清歌一张嘴,他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尤其是在提及了,他们已故的父亲后,这个目的更是明显。 或者准确的说,林清歌只是转达两位老爷子的意思罢了。 而宁宴的态度也很简单。 纵使大夏无神,他亦可一力担之。 他老子能做到,将每一滴热血撒进祖国的大海。 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也不会辱了他老子的威名。 “行,有你这句话,老爷子们那我就好交差了。”林清歌点点头,甚是满意地说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问道:“你跟慕云舒那事儿,还和谐吧?” “啥事儿?” “林清歌,你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说明白一点,不要含糊其词的。” 宁宴疑惑道。 他总是因为跟不上,林清歌这跳脱的思维,而感到自卑。 “就你们床上那些事儿!”林清歌没好气地脱口而出。 宁宴:??? 他傻眼了。 原本宁宴以为,林清歌就是想问,他跟慕云舒之间的相处,是不是很和谐,有没有受委屈。 结果哪曾想,这女人直接毫不遮掩地直白问这玩意儿?!!! 林清歌一击,直接打出了宁宴的沉默。 “你还操心这个?” 宁宴无语片刻后,扯了扯嘴角,无奈地问道。 “不可以嘛?”林清歌闻言,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顿了顿,又兴致勃勃地继续道:“我听说她没谈过男朋友,感情经历空的像白纸一样.....” 这听说只是一个委婉措词。 事实上,在慕云舒与宁宴结婚之后,她的生平履历,早已被调查成册。 而这其中,最让林清歌感兴趣的,不是慕云舒的高学历,与亮眼的商业成绩。 而是她空白的感情经历.....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母胎solo! 所以,林清歌很好奇,这纯粹小白的弟妹,能与自家这个花花公子的弟弟,玩在一起嘛..... “收收你这副八卦的嘴脸。” “吃瓜都吃到我头上来了?” 宁宴嫌弃地说道。 他算是发现了,八卦真就是女人的天性。 哪怕这女人再有钱,也热衷于此。 “你是我弟,她是我弟妹,关心关心你们咋了?”林清歌反问道。 甚至极其地理直气壮,义正词严。 “大可不必,我谢谢您嘞!”宁宴的嘴角直抽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林清歌却并不打算放过宁宴,乘胜追击道:“你二十三,她二十四了,你们俩差不多该早点要个孩子了。” 宁宴:??? 林清歌这话,宁宴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催生催育? “林清歌,你是我姐啊,怎么还催上孕了?”宁宴质问道。 “长姐如母,催你怎么了?”林清歌振振有词,嚣张地反问道。 “要催也是催你吧!” “你都二十六岁,快奔三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宁宴亦是不甘示弱,开始无差别反击。 她一个单身狗,还有脸催他?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是宁宴一如既往的传统美德。 哪怕是自己姐姐也不例外。 但嘲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林清歌厉声打断。 “闭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要登机了,挂了.....” 林清歌恼羞成怒,动作一气呵成。 宁宴满意地看着退回桌面的手机,笑道:“这女人真是玩不起。” 对这个百试不爽的战术,宁宴很是满意。 年龄问题,就是林清歌最大的弱点。 第88章 我先跟上去,你赶紧过来,咱俩抓奸去! 翌日。 下午。 三点五十。 潇汕国际机场。 “林清歌,这边!” 宁宴大老远就瞅见了,一身都市丽人打扮的林清歌,招手喊道。 原本宁宴是想去定制一个横幅,让林清歌社死的。 但因为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只得无奈作罢了。 “臭小子,这么久不见,想姐姐没有?” 林清歌拖着行李,快步走向宁宴所在方向,一把抱住了他,问道。 “没有。”、 宁宴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顺林清歌的意,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主打一个满身反骨。 “臭男人,一点情调都没有。”林清歌双手捏住宁宴的脸,开口道,“你跟慕云舒就这么相处的,她受得了你这么一个大直男?” 林清歌倒是一点儿都不生气。 她这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她是一清二楚的。 能来接她都不错了,就压根没指望,从他的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词。 不过,林清歌倒是觉得,宁宴大概就是双标。 对老婆和老姐,就是纯纯的两副面孔。 “当然,慕大富婆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宁宴张口就来,胡诌道。 反正慕云舒不在,也没人能反驳他。 “就你这嘴,姐姐信不了一个字。”看着自吹自擂的宁宴,林清歌白了一眼,嫌弃道。 松开宁宴后,林清歌习惯性地将随身的行李箱,推给了他的。 “这么自然?” “你真拿当佣人呀?” 宁宴顺手接过行李箱,质问道。 “对啊!” “弟弟不就拿来使唤的嘛?” “有小费哦!” 林清歌,打了个响指,笑道。 随即,拿起手机,打开威信,点开了转账页面。 下一刻,宁宴收到一条转账威信: 【大冤种老姐向你转账88888元】 【备注:给宁力工的小费】 宁宴瞅着屏幕上的威信,扯了扯嘴角,说道:“还真给呀?” 问归问,下一刻,宁宴直接点了接收。 大冤种老姐的钱,不要白不要,刚好拿去氪游戏。 “当然,你姐我可是一个有良心的资本家。”林清歌闻言,得意地说道。 她主打一个认知很明确。 是一个资本家,一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既然给她干活了,当然得把钱给足咯! “还自夸上了,早晚有一天被打倒。”宁宴回怼道。 等哪天回魔都了,一定要带着慕云舒,去拿她那打土豪分田地。 拎了拎林清歌的行李箱,宁宴不解地问道:“你就这么一点儿行李?” “不然呢?”林清歌摊摊手,笑道,“缺什么买不就行了?” 林清歌出门,主打一个轻装简行,极其随性。 反正哪哪都有商场,只要有钱,需要什么随时都可以购置。 用完了就可以丢了。 根本就不需要费时费力地带走。 “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宁宴撇撇嘴,开口道,“你这休闲的打扮.....” 宁宴刚才没细看,突然猛地注意到了林清歌的着装。 休闲又随性。 看着像是过来旅游的..... 一个念头出现在宁宴脑海中,她不会打算在临安市待一段时间吧? “我来见弟妹,顺便休个假不行?”林清歌摘下墨镜,挑了挑眉,问道。 “我看见慕云舒才是顺便的吧?”宁宴扯了扯嘴角,嫌弃地说道,“你就是想找个理由休假。” 林清歌了解他,他难道就不了解这女人了嘛? 他俩姐弟就一个德行,打着做正事的旗号,趁机摸鱼,还是大摸特摸。 “有区别嘛?” “两不耽误好吧?” “我都计划好了,在临安市吃吃喝喝逛逛,放松放松。” 在飞机上,林清歌就做好了计划。 有这个“关心”宁宴的正当理由,她在临安市待个三天,都是理所当然的。 忙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老爷子和老妈有事交代怎么办? 推宁宴头上了,让他背锅。 弟弟可不就是拿来这么用的嘛? “老姐,跟你商量个事呗。”宁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低头谄媚地笑道。 “说。” “你这表情,看着就没憋什么好主意。” 林清歌警惕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她还是很清楚的。 用在宁宴身上,最为合适。 尤其是这喜欢直呼其名的臭小子,还特地叫了老姐。 “我打算今晚偷偷带你回家,杀慕云舒一个措手不及。” “咱们欣赏一下,慕大富婆手足无措的样子,怎么样?” 宁宴眨眨眼,邪魅地提议道。 诚如林清歌所料,宁宴肚子里,就是在憋着坏水。 这家伙想捉弄慕云舒。 “你小子真是坏呀!”林清歌用手肘顶了顶宁宴,说道,“不过,这主意还是不错的.....” 顿了顿,又风轻云淡地补充道:“再录个视频吧,给老妈也看看.....” 一个妈养不出两种孩子。 慕云舒:我谢谢你们俩嘞! “你比我也没好到哪去。”宁宴笑道。 真要比起来,林清歌还真要损一点。 宁宴已经开始期待,今晚慕云舒回家之后的表情了。 “不然怎么我是姐姐呢?”林清歌将墨镜重新戴上,笑道,“走吧,吃饭去。”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林清歌早就饿了。 “行,餐厅我都订好了。”宁宴点点头,说道。 说罢,林清歌熟络地挽着宁宴的胳膊离去。 而这一幕,一五一十落在了某人的眼中。 当时针倒回到宁宴还没接到林清歌之时。 远处。 “宁宴?” “他怎么在这儿?” “他也是来接机的?” 程十鸢远远地就看到了宁宴,疑惑道。 但没过一会儿,程十鸢的脸上,就切换了一副吃惊的模样。 “哦莫,还是个大美女?!” “抱一起了?!!!” “我这是撞破奸情了?!” 程十鸢捂住嘴,惊叹道。 她来机场,原本是为了追星接机的。 结果没想到,居然吃到了这么大一个瓜。 宁宴背着慕云舒来机场接机,还是接一个美貌不输她家舒舒的气质女人。 程十鸢已经在心中审判了宁宴无数次,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但很快,程十鸢缓过神来,当即拨动了慕云舒的电话,意味深长地问道:“舒舒,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慕云舒接起电话,翻动着手中的文件,淡淡道:“不猜,我在工作。” 若换做休息日,慕云舒肯定会惯着程十鸢,陪她玩这种幼稚游戏。 但现在她在工作,没有这个闲工夫。 “那你家宁宴跟你汇报,他今天有哪些行程了嘛?”程十鸢继续问道。 “没有。” 听程十鸢提及宁宴,慕云舒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眼时间后,回道:“这个点儿,他应该在家打游戏吧。” 慕云舒对宁宴的爱好还是有些了解的。 就是在steam上玩各种各样花哨的游戏。 程十鸢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得意地说道:“那就错咯!” “他在机场,还跟一个大美女抱上了。” “我远远看了,那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不比你差.....” 尽管离得远,但程十鸢的视力却是极好的。 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清歌的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跟慕云舒完全是不相上下。 而且,从首饰与衣着,也可以看出,这也是一个富婆.... “什么?”慕云舒疑惑道。 语气之中带有些质疑与不信。 毕竟程十鸢之前与宁宴,是有一些摩擦的。 “真的。” “那女人跟宁宴的举止,可很亲昵。” “我拍张照片,发给你。” 程十鸢找了个好角度,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慕云舒。 “这...还真是宁宴....” 慕云舒看着照片上的两人,喃喃道。 程十鸢见林清歌挽着宁宴的手离去,连忙道:“那女人挽着宁宴走了。” “我先跟上去,你赶紧过来,咱俩抓奸去!” 第89章 抓奸ing 此时此刻,看着亲密离去的二人,程十鸢变得无比兴奋。 双眸直直放光。 不仅是因为,他俩之前的摩擦。 更是因为,这阴差阳错之下,让她撞到了这一出奸情。 这可是抓奸啊,原本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上的情节。 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程十鸢已经开始盘算,等会怎么替慕云舒拷问宁宴了。 嗯,绝对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 她程女士就不是这么一个人。 “跟踪尾随宁宴?” “这不好吧?” “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是有些误会.....” 慕云舒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跟程十鸢的盲目认定相比,慕云舒依旧是理智占据着上风。 或许是因为职业习惯,慕云舒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她更愿意深入了解之后,再做出自己的判断。 当然,她也愿意给予宁宴更多的信任。 “我的舒舒啊,我看你真是恋爱脑上头了!” “这都铁证如山了,哪来的误会?” 程十鸢一边不远不近地尾随着,一边捂着嘴,压低声音说道。 话语中满是对慕云舒的恨铁不成钢。 在她的眼中,慕云舒就是被宁宴迷了心窍。 完完全全的恋爱脑上头了! 难道非得这俩滚床单了,才肯相信嘛? “眼见不一定为真,很多时候误会就是揣测导致的。”慕云舒平静地说道,“我还是给宁宴打个电话,求证一下事情的始末吧。” 慕云舒依旧不为所动。 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因为商场上很多时候,你的对手为了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经常会选择放出烟雾弹。 或者.... 用假消息来挑拨离间..... 慕云舒虽然年轻,却是一个理性的商人。 冲动从来都与她无关。 “舒舒,你想想你如果做了这种事,我直接问你,你会承认嘛?” “肯定是想尽办法遮掩呀!” 程十鸢当即代入情景,给出了假设。 “嗯....”慕云舒揉了揉眉心。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操心的闺蜜冷静一点了。 程十鸢这完全已经是上头了。 看这架势,肯定是打算不依不饶了。 “你既然觉得宁宴可能是被冤枉的,那你就赶紧过来。” “咱们来一个当面质问,看看他能怎么说!” 程十鸢愤愤道。 正所谓抓贼抓赃。 电视剧就是这么演得。 她要来一个完美的复刻。 “行吧,我马上过来。”慕云舒见拗不过程十鸢,无奈道。 而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无论她去还是不去,程大小姐都不会善罢甘休。 既如此,她还不如过去,以确保局面不会失控。 让程十鸢这傻姑娘,少撞一点儿南墙。 “好,我随时给你更新定位。” 程十鸢见慕云舒答应,兴奋道。 随即挂断电话,打开威信开始共享位置。 ~~ 西湖边。 临安酒家。 大堂,靠窗边位置。 “这就是你订的饭店?” “连个包厢都不订一个?” 林清歌扫了眼人来人往的大堂,撇撇嘴,看向欣赏着窗外美景的宁宴,开口道。 林清歌是有点嫌弃这地方的档次。 毕竟她林大小姐吃东西,还是很挑剔的。 但更多的是,这里是一楼大堂,人来人往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这就不懂了吧?” “这叫人间烟火味。” “咱就两人,搞个包厢太没意思了。” 宁宴转过头来,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 林清歌是她老姐,她的习惯,宁宴能不了解嘛? 很显然,宁宴就是故意的。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有理。” “这里就这里吧,正好也体验一下。” 林清歌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口道。 她一眼就看穿了宁宴的小心思。 但懒得跟自己这无聊的弟弟计较了。 “先生,女士,这是本店的菜单。” 一直等候在侧的服务员,适时地递上了一本菜谱。 也很懂事地先递给了林清歌。 “西湖醋鱼、宋嫂鱼羹、龙井虾仁、东坡肉、叫化童鸡、鱼头豆腐、杭菊鸡丝、西湖莼菜汤、干炸响铃、糟烩鞭笋。” 林清歌随手翻动着菜谱,将临安市的特色菜,挨个点了一遍。 能不能吃完不要紧。 主要是她都想尝尝。 “西湖醋鱼?” “你是认真的?” 宁宴听着林清歌的第一个菜名,扯了扯嘴角,问道。 “当然。”林清歌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 态度是确定以及肯定。 “你难道不知道,这玩意是有多.....”宁宴指关节轻敲桌面,开口道。 因为服务员在旁边,难吃两个字,还是没当着人家的面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西湖醋鱼是名声大不假。 但那似乎却不是什么正向名声呀..... “来都来了,还是在这西湖边,当然得尝尝这醋鱼咯。”林清歌继续翻动着菜谱,说道。 就是因为难吃。 所以林清歌才更想尝尝,这鼎鼎大名的西湖醋鱼,到底是有多难吃。 而这也是西湖醋鱼声名远扬的底层逻辑..... 总有不信邪的人。 难吃的他们不会尝试,但是难吃到一种境界的,就一定得尝尝了。 “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不吃那玩意。”宁宴嫌弃地说道。 劝他是劝了,林清歌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行了,就这些。” 林清歌合上菜谱,递回给了服务员。 “好的,女士。” 服务员接过菜谱,转身离去。 在烫碗筷的时候,林清歌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那未婚妻找你了嘛?” 林清歌口中这未婚妻,就是宁老爷子给宁宴订下婚约那一位。 林清歌已经想饭前来个瓜开胃了。 “没有。” “你说到这个,我倒是也觉得奇怪。” “老爷子那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他既不满意慕云舒,也没向她透露我的位置.....” 宁宴接过林清歌递来的酸梅汤,疑惑道。 自从上次林清歌通风报信后。 这两个月,宁宴一直在等着那女人找上门。 顺便将这个掣肘的麻烦解决了。 结果,等了这么久,她一直没出现,倒真是一件怪事。 而这其中,最让宁宴看不明白的,就是老爷子的态度。 透露了他回国在临安的消息。 但却偏偏不透露向那女人,透露他的具体位置。 怪,怪得很。 “老爷子的心思,谁又知道呢?” “或许他只是不满意你自作主张的态度.....” 林清歌轻抿一口酸梅汤,目光一凛,意味深长地笑道。 老爷子的心中所想,她大概猜到了几分。 对宁宴的肆意妄为,和不知哪找来的孙媳妇儿,老爷子当然是不满意的。 不过他更不满意的,其实是宁宴的态度。 这么大的事,别说商量了,甚至都不知会一声,就自己决定了。 这放在普通家庭普通人身上,倒也还好。 但宁宴这特殊的身份,更多的时候是代表着宁家的态度.... “也可能是老爷子在憋什么坏主意,准备给我来个大的。” 宁宴打了个响指,猜测道。 不止是猜测,宁宴甚至有几分确定。 毕竟,他家老爷子这样的大人物,能是什么泛泛之辈嘛? “在大夏也就只有你,敢在背后这么编排老爷子了。”林清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我可是老头的诋毁组组长。”宁宴摊摊手,笑道。 别人不敢,不代表他不敢呀! 就是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他别的没有,就是有这个嚣张的实力。 “菜上齐了,请慢用。” 在两人闲谈间,三个服务员推着餐车,将菜肴摆放在了桌上。 “开动吧,赶紧尝尝你的西湖醋鱼.....” 宁宴努努嘴,玩味地嘲弄道。 他已经在期待,林清歌扭曲的表情了。 “你们这约会的晚餐,还真是丰富呢!” 但他话还未说完,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同时,面前出现两道倩丽的人影。 “嗯?” “程十鸢?” “舒舒?”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宁宴抬起头,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疑惑道。 他没想到程十鸢会出现在这里。 更没想到应该在上班的慕云舒,也会一起出现。 但听着程十鸢那语气,宁宴很快就明白了。 多半是程大小姐拽过来的。 尤其是慕云舒还给宁宴,递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我们俩约饭呀!” “这不碰巧遇到了?” “不介意拼个桌吧?” 程十鸢盯着宁宴,戏谑地说道。 还不待宁宴开口,程十鸢将慕云舒摁坐在了宁宴的身旁。 而她自己则自顾自地,坐在了林清歌的旁边,同时开口道:“这位大姐,往里坐坐。” 言语中敌意满满。 好似刻意针对一般。 特别是大姐二字,程大小姐咬字极重。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大姐?” 听着这称呼,林清歌没有生气,反而是乐了。 根据不多的信息,脑中飞速运转,很快盘算清了情况。 大致猜出了这俩年轻漂亮女人的身份。 对面那个是她的弟妹,身旁这个估计就是弟妹的好闺蜜了。 随后扫了眼理直气壮的程十鸢,与坐在对面的慕云舒,往旁边让了让。 林清歌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接来的这一出好戏了。 程十鸢坐下后,指了指看戏的林清歌,看向宁宴质问道:“宁宴,不准备向舒舒和我介绍一下,这位大姐是谁嘛?” 第90章 狗眼看人低,不都如此嘛? 程十鸢一刻都不想多等。 也不打算再铺垫什么。 只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审判宁宴这混蛋的罪行。 看看他是如何婚内出轨,又是如何人赃并获的。 坐在对面的慕云舒,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默默给宁宴发了条威信。 解释这发生的情况。 同时又发了一个轻点怼的表情包。 “介绍?” “你都叫她大姐了,还需要我介绍?” 宁宴扫了眼对面蓄势待发的程十鸢,淡然一笑,反问道。 他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他看到了慕云舒发来的威信,与替程十鸢求情的表情包。 但却装作没有看到。 这样就不是不给慕云舒面子了。 轻点怼是不可能的。 程大小姐把脸都凑上来了,又怎么能不狠狠抽呢? “哦?” “看来你是连狡辩,都不打算狡辩一下咯?” 程十鸢被气笑了,昂首质问道。 她听宁宴这态度,已经是供认不讳。 完全就是被抓了一个现行,一时间连连狡辩的词,都想不到了。 “这倒是有点意思。”宁宴摊摊手,挑衅道,“请问程十鸢女士,你想让我怎么狡辩?” “也不对,我为什么要狡辩?” 在程十鸢拽着慕云舒出现的那一刻。 宁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程大小姐这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他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 顺便还想将错就错,挖个坑让她跳进去。 毕竟他宁某人可没有被人颐指气使的习惯。 “真没看出来呀,你居然能做到理不直气也壮。”程十鸢抬手指向宁宴,咬牙嘲讽道,“宁宴,我倒真是小瞧了你!” 她真不知道,宁宴这家伙的脸皮是怎么长的。 已经不是厚的问题了,完全就是不要脸。 “狗眼看人低,不都如此嘛?”宁宴以手撑面,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笑道。 “噗嗤。” 反应最快,也最了解宁宴的林清歌,已经笑出了声。 她见过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 哪有自己递话柄上去的呀?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默默观战的慕云舒,碍于她跟程十鸢的关系,当即以手遮面,小声地笑了起来。 慕云舒也是佩服程十鸢,明知道自己怼不过宁宴,还非得挑战自己的软肋。 叹了口气后,因为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 慕云舒拿过宁宴身前的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 “你....你.....” 程十鸢吃瘪,气红了脸,顿时语塞。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宁宴。 “我什么我?” “平平无奇的程十鸢女士,你什么时候成结巴了?” “真要是有病的话,可以去找兽医哦!” 宁宴津津有味地打量着,程十鸢脸上精彩的表情,笑道。 顺势补刀,杀人又诛心。 一个平平无奇,一个兽医,让程十鸢脸都快绿了。 “我不跟你争论这些。”程十鸢猛地一挥手,指着看戏的林清歌,厉声道,“你当着舒舒的面,解释一下你跟这女人之间的关系!” 程十鸢终于聪明了一回。 意识到得扬长避短,发挥自己道德制高点的优势。 “就坐在一起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对一桌的饭菜努努嘴,漫不经心地回道。 挖坑,再次开始。 “呵,我在机场可是亲眼看到,你们俩搂搂抱抱的。”程十鸢冷哼一声,揭穿道。 顿了顿,又取出手机,打开相册点出那张偷拍的照片,继续道:“这里有照片,你还想抵赖?” 在掏出“证据”(照片)的时候,程十鸢的自信到达了顶峰。 她倒要看看宁宴这混蛋,在铁证如山面前,还能狡辩些什么? 却不料宁宴顺手接过手机,还点评道: “还玩上偷拍了?” “就是你这拍照的技术不太行,调色也太次了。” 说着,宁宴还将照片放大,递给了林清歌看了看。 这倒不是宁宴诋毁程十鸢。 而是她真的拍的不咋样。 白瞎了全新款的顶配爱疯手机,在她手上跟摆设一样。 他跟林清歌的CP感,愣是一点儿都没拍出来。 就这水平还学人当狗仔? “你还挑剔上了?” “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程十鸢一把抢过手机,对宁宴质问道。 林清歌看了看坐在宁宴身旁,用宁宴的杯子,极其平静地喝着酸梅汤的慕云舒。 又看了看身旁智商捉鸡的程十鸢,笑而不语,给宁宴递了个眼神: 你老婆倒是挺淡定的,就是她这闺蜜看起来有点傻。 宁宴没有搭理程十鸢,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会意一笑。 那表达的意思是:习惯了,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还是记吃不记打那种。 被两人无视的程十鸢,愈发地愤怒,看向慕云舒,开口道:“舒舒,你看这俩当着我们的面,还在眉目传情!” 程十鸢已经快气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对狗男女都被捉奸了,还敢这么嚣张。 “十鸢,喝口酸梅汤冷静冷静,不要激动。” 慕云舒闻言,将手中见底的杯中满上,将两人没喝过的一边对着程十鸢,给她递了过去。 “舒舒,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嘛?” 程十鸢看着慕云舒的动作,气笑了,问道。 她看不明白慕云舒在想些什么。 这种时候,不仅还喝得下酸梅汤,还用的是宁宴的杯子喝的..... “你拉着我过来是求证的。” “结果宁宴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先入为主的定性了,你让他怎么说?” 慕云舒不偏不倚地说道。 就程十鸢这盛气凌人,还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别说宁宴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与她好好说话的。 而且,慕云舒在旁边观战的时候,也不是除了看热闹喝酸梅汤之外,什么都没干。 她的关注重点,落在林清歌身上。 捕捉着她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她那看热闹的神情,让慕云舒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舒舒,都这样子了,你还帮着宁宴说话?”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呀?” 程十鸢闻言,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有事就慢慢谈,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慕云舒淡淡道。 跟程十鸢不同,她清楚地明白一个道理,愤怒只会干扰理性。 任何决定,无论重要与否,都不能在愤怒的情况下作出。 【的确不错。】 听着慕云舒的言论,林清歌打开威信,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别的不说,单是这理性的态度,就很让人欣赏了。 这样的女孩子,的确不可多得。 【我没骗你吧?】 宁宴回道。 这就是慕云舒最吸引宁宴的点之一。 当初第一次见面,她的理性给宁宴留下了十足的印象。 程十鸢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宁宴,问道:“那宁宴你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她倒想看看,宁宴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你不是一来就说了嘛?” “她是我大姐。” 宁宴指了指林清歌,开口道。 尽管程十鸢胸平无脑,但猜还是猜挺准的。 那大姐的的确确没有叫错。 “口说无凭。” “而且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这借口实在太蹩脚了.....” 程十鸢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不可否认,宁宴的确长得不错,林清歌的美貌亦是不输慕云舒。 但在这对俊男靓女的身上,程十鸢完全就没看出一丝相似之处。 “服务员,再来两副碗筷。”慕云舒招招手,说道。 话音落下。 服务员很快照做,送来了两副碗筷。 慕云舒烫过碗筷后,在程十鸢诧异的目光中,夹起桌上的菜肴,吃了起来。 “舒舒,你怎么还吃起来了?”程十鸢不解,问道。 “饿了.....” 慕云舒舀了勺鱼羹后,平静地回道。 她没有骗程十鸢,是真的饿了。 程十鸢:??? 程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居然会给出这么一个回答?! 难道宁宴婚内出轨还没吃饭重要? 她有些不明白,慕云舒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一直看戏的林清歌,突然开口道:“小姑娘,平时不仅要多吃木瓜,还得多吃核桃。” 木瓜——丰胸。 核桃——补脑。 这话纯纯就是在杀人诛心。 顿了顿,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程十鸢的面前,继续道:“看看吧,我跟他十年前的合照。” “你....你们俩.....” “还真是姐弟?” 程十鸢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上的合照,又看了看两人作比对,诧异道。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真的....? 这居然是真的? 程十鸢瞬间傻眼,呆在了原地。 “不然呢?” “总不会是我现场p的吧?” “聪明伶俐的程女士。” 林清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程十鸢的表情,笑道。 再一次补刀。 程十鸢:“......” 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林清歌夹了一块醋鱼,到程十鸢的碗中,笑脸盈盈地说道。 “不...” “不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程十鸢回过神来,落荒而逃。 此时此刻,再不走的话,她的脚底是真的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尴尬。 真的是太尴尬了! 谁能想到,这俩居然是真的姐弟呢? 小丑的出场总是千奇百怪。 但小丑的退场总是如出一辙。 “哈哈哈哈!” 看着程十鸢的背影,林清歌掩嘴轻笑。 宁宴秉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当即凑近慕云舒,玩味地调侃道:“舒舒,你尴尬嘛?” —— 两章三千大更,加更了哦,宝子们,求个免费的小礼物,和五星书评,么么哒,爱你们! 第91章 新婚夫妻的甜蜜,你这个大龄剩女是体会不到的 突如其来的关心,最为致命。 与其说这是关心...... 不如说是落井下石,贴脸开大。 但宁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跟程十鸢的乐子相比,宁宴更想看慕云舒的乐子。 “你说呢?” “十鸢本来遇事就容易冲动,拉都拉不住。” “你还一个劲地刺激她......” 慕云舒抬手掐向靠近自己的宁宴,贴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娇嗔道。 她哪能看不出来,宁宴这坏家伙就是故意的。 故意装作没看到威信,还故意火上浇油,刺激程十鸢。 现在还想一本正经地想看她的笑话。 怎么会有心眼子这么坏的臭男人? “谁让她容易上头呀!”宁宴淡然一笑,嘲弄道,“顾庭方这小子,以后有难咯.....” 宁宴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朴实无华的快乐,不就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嘛? “别贫了。” “赶紧给我介绍一下姐姐。” 慕云舒懒得搭理宁宴,白了他一眼后,催促道。 跟被宁宴嘲笑的尴尬相比,她现在更担心,她在宁宴姐姐眼中的第一印象。 毕竟经程十鸢这么一闹,再加上宁宴在旁边煽风点火..... 慕云舒估计那已经好不到哪儿去了。 “怎么?” “你们俩小夫妻的悄悄话,还没说完?” 林清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窃窃私语的两人,双手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笑道。 跟慕云舒担忧的相反,林清歌对自己这个弟妹的印象还不错。 甚至还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新婚夫妻的甜蜜,你这个大龄剩女是体会不到的。”宁宴闻言,挑了挑眉,笑道。 “你要死啊!”慕云舒瞪了宁宴一眼,用口型无声说道。 她算是明白了,宁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甚至还准备拱火..... “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 玩归玩,宁宴见好就收,指向慕云舒,对林清歌介绍道:“慕云舒,我老婆。” 顿了顿,又指了指林清歌,看向慕云舒介绍道:“林清歌,我老姐。” “姐姐好,我是慕云舒。” 慕云舒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温柔地笑道。 “你好。” 林清歌亦是站起身来,握住了慕云舒的手。 直到此时,慕云舒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握了好一会儿后,林清歌才松开了慕云舒的手,坐回原位,笑道:“弟妹,我这弟弟来之前,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 “之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刚才的近距离接触,林清歌不仅是在释放善意,亦是在打量着慕云舒。 的确是一个标致的大美人。 甚至还要比照片上,还要美上几分。 尤其是,在这淡妆加OL职业装的衬托下,更是让人不愿移开目光。 “宁宴还会夸我?” 慕云舒闻言,微微侧目,看了眼宁宴,心中暗道。 林清歌这话,倒真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慕云舒不是在质疑这话的真实性,而是没想到宁宴这大直男,居然会在私下夸她。 “他....夸我什么了?”慕云舒嫣然一笑,好奇地问道。 此时此刻,她的好奇心在攀升。 她很想知道,宁宴在私下能怎么夸她。 “美丽大方,知性得体,还温柔体贴。”林清歌浅浅一笑,说道,“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我这弟弟好福气呀!” 这夸赞的话,并非是宁宴的原话,而是经过林清歌艺术加工后的。 但表达的意思到了就行。 当然,林清歌这么直白的夸赞,不仅是因为更是满意慕云舒,更是因为拉近双方的关系,避免不必要的矛盾。 毕竟,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 她可不想背这么一个锅。 “姐姐谬赞。”慕云舒微微脸红,自谦道,“其实是宁宴夸大其词了,我没他说的那么好。” 慕云舒的手在桌下,还羞涩地捏了捏宁宴的手。 她没想到第一次见男方家长,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能如此顺利。 “哈哈哈哈,都是一家人,这么嫌弃干嘛?”林清歌笑道,“听宁宴说你还有一手好厨艺?” 说着,林清歌起身给慕云舒夹了一块肉,放入碗中,示意边吃边聊。 就在慕云舒准备开口之际,宁宴抢答道:“我家舒舒那手艺,可是甩了米其林五星级大厨十条街的。” “哪有那么夸赞,别胡说。”慕云舒夹起一块醋鱼塞进宁宴的嘴里,连忙找补道,“我就是会做一些家常菜而已,刚好宁宴也喜欢吃。” 被物理攻击的宁宴,原本是想将那块醋鱼吐出来的。 但考虑到是慕云舒喂得,他还是皱着眉,强行给咽了下去。 看着宁宴这副吃瘪的模样,林清歌心中一阵大喜,看向慕云舒的目光愈发满意,笑道:“宁宴叫你舒舒,我也叫你舒舒,可以嘛?” “好。”慕云舒点点头。 “舒舒,我这弟弟娇生惯养坏了,你多担待些。”林清歌喝了口鱼粥,随手指了指宁宴,开口道。 这倒不是场面话,而是实话。 她这弟弟是什么德行,林清歌这当姐姐的可是一清二楚。 “没有啊,宁宴挺好的。”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说道。 尽管有维护宁宴的意思,但慕云舒打心底也觉得宁宴,确实还不错。 不然,她慕大富婆也不会,眼巴巴地跟他续约了。 “你就维护他吧,我这弟弟我还不了解嘛?” “脾气臭嘴又损,还喜欢欺负人。” 林清歌毫不留情,当即揭穿宁宴的老底,吐槽道。 当然,这话她说可以,别人说就不行了。 “诶诶诶,林清歌,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是吧?” “我这当事人还在这儿呢,你就当着面说了?” “小心哪天变成长舌妇了。” 宁宴早就习惯了与林清歌之间的互损,也从不惯着她,回怼脱口而出。 他们这姐弟俩,互怼才是常态。 “舒舒,看到了没?” “我这倒霉弟弟就这德行。” 林清歌指了指原形毕露的宁宴,笑道。 “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法太low了。”宁宴耸耸肩,嘲弄道,“我看你就是单身狗嫉妒了。” 林清歌撇撇嘴,开口道:“啊对对对。” “知道我说得对,还不赶紧记下来?”宁宴脱口而出。 林清歌瞪了一眼,桌下踹了宁宴一脚,说道:“我记你个头!” “噗嗤。” 慕云舒一言不发,默默地关注着这两姐弟的战况,掩嘴轻笑。 她很清楚,这俩姐弟的关系是极好的。 不然,也不可能这样互怼。 “舒舒,要是哪天宁宴欺负你了,你就跟姐姐说,姐姐替你教训这个臭小子。”林清歌开口道。 “就你?” “还教训我?” 宁宴闻言,一脸的不屑,挑衅道。 “不可以嘛?”林清歌不甘示弱,说道,“我可以跟老妈告状呀!” 说着,林清歌还得意地对宁宴挑了挑眉。 宁宴看着理直气壮的林清歌,扯了扯嘴角,吐槽道:“林清歌,你都多少岁的人了,还玩告状这一出?” “玩不起是不是?” 宁宴就知道,林清歌这女人就是玩不起,一言不合就要跟老妈告状。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输在这杀手锏之下,多少次了。 “你管我!” “我就玩不起了,你能拿我咋滴?” “有本事你也去告状呀!” “看老妈是信你,还是信我和舒舒。” 林清歌傲娇地说道。 誓要乘胜追击,扳回一城。 “那要是舒舒欺负我怎么办?”宁宴撇了撇嘴,拉着慕云舒的手,问道。 第92章 我是先天美妆博主圣体,不可以? 宁宴好奇极了。 他倒想看看,林清歌准备作何回答。 结果这个答案,不出意外的话,出了意外。 “那还能怎么办?” “那你就只能受着咯。” “舒舒这么明事理一姑娘,她欺负你肯定是你有问题!” 林清歌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直戳宁宴肺管子而去。 怼归怼。 其实林清歌心里很清楚,从来都只有宁宴欺负别人的份。 就他那性格,怎么可能被人欺负了? 所以,林清歌才会这么果决地倒向慕云舒。 毕竟,十之八九都是慕云舒被宁宴欺负。 “你这可真是典型的抛开事实不谈,大夏驰名双标了。”宁宴扯了扯嘴角,回怼道。 双标。 林清歌就是赤裸裸的双标。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就是有了弟妹,忘了弟弟,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是先天美妆博主圣体,不可以?” 林清歌眨眨眼,果断选择反串,笑道。 此言一出,直接一锤定音。 版本T0高端性别,加T1美妆博主职业,宁宴这个下水道英雄根本打不过。 雌辩>事实>雄辩。 宁宴:“6。” 跟慕云舒的忙于工作不同,林清歌属于时间管理大师。 而是与宁宴一样,闲暇之时,就喜欢刷抖音吃瓜。 对热梗可谓是信手拈来。 一手反串美妆博主,直接打出了宁某人的沉默,还暴击翻倍了。 毕竟上下两张嘴,横说橫有理,竖说竖有理,你咋跟人家讲道理? 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林清歌,没有对宁宴穷追猛打,而是看向观战的慕云舒,笑道:“舒舒,我跟你说,平时千万不要太惯着宁宴。” “这家伙给他三分颜色,就会开染坊。” 这是林清歌这个过来人,给慕云舒忠告。 “我家舒舒就乐意惯着我,你个大龄单身狗就嫉妒吧!”宁宴一把揽住慕云舒的纤腰,得意地笑道。 撒狗粮的同时,还双重回击了林清歌。 大龄又单身..... 不过,不得不说,哪怕是宁宴本人也觉得,慕云舒是真惯着他。 而且还有求必应。 念及此处,宁宴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在抖音橱窗里买的私密衣服,好像今天就到货了..... 那等会晚上,不就可以...... “真不知道是谁,原本准备拉着我,今晚去家里突袭的。” 面对宁宴的挑衅,林清歌不甘示弱,当即予以了回击。 不是要撒狗粮嘛? 我让你撒! 等着哄老婆去吧! “林清歌,你卖我?”宁宴瞬间脸色大变,用口型咬牙切齿地无声质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清歌会不择手段,居然想都不想,就把他给卖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慕云舒闻言,恍然大悟,抬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娇嗔道:“好啊,宁宴,你又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尽管林清歌说得不清不楚,但聪慧如慕云舒,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呢? 宁宴拉着林清歌去突袭,不就是想杀她一个措手不及嘛? 这坏家伙,心里就没憋什么好主意,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想让她尴尬得无以复加。 “舒舒,我是这样的人嘛?”宁宴握着慕云舒的手,眨了眨眼,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问道。 就算是真的,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正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差点就信了。”慕云舒白了一眼,噘嘴道,“某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倒不是慕云舒无条件相信林清歌,而不信任宁宴。 只是这事儿,真就是宁宴能干出来的。 再加上结婚这么久,对宁宴亦是愈发了解,他这无辜的样子,她是信不了一点的。 越是无辜,就越是真的。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说正事。”林清歌收敛起玩闹之色,说道,“舒舒,这次特地来临安,就是为了特地来见见你。” 之前与宁宴的嬉闹,只是为了拉近与慕云舒的关系。 不至于使这场面太过于尴尬。 而对这一点,其实慕云舒亦是心知肚明。 所以才心照不宣地配合。 慕云舒点点头,沉吟片刻后,问道:“姐姐,你们不反对我跟宁宴的婚事嘛?” 既然是要谈正事,慕云舒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 问出了她在知悉林清歌身份之后,心中困扰的问题。 而这问题,也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担忧的。 “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 林清歌轻轻一笑,抿了口鱼粥后,反问道。 这言下之意很明显,是让慕云舒说出她心中的顾虑。 “京城的大家族,最在乎的不就是门当户对......”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她很烦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但又不得不面对。 慕云舒其实并不想高攀,也不想嫁入豪门,只是舍不得宁宴这个人而已。 尤其是在昨夜见到刘裕刚的国安肩章后。 慕云舒是愈发的确信,宁宴的家族,恐怕还要在她的预料之上。 特别宁宴还姓宁,隐隐间,她已经有所猜测了..... “是,你说得没错。” “门当户对很重要,京城大家族也很在乎这个。” 林清歌点点头,认同了慕云舒的说法。 其实多数地方,越是往上走,越是在乎这个。 尤其是在京城这个地方。 更是讲究门第。 顿了顿,林清歌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是,你的婆婆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们能做的就是认可并支持他的选择。” “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也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 林清歌的话中,就只有一个意思.... 门当户对也好,门第也罢,这些破规矩,这些繁文缛节,都没有宁宴自己喜欢重要。 只要宁宴选择了慕云舒,无论是她林清歌,还是宁宴的妈妈,都会支持到底。 不止慕云舒宠宁宴,她们也是一样。 “嗯嗯....”慕云舒点点头,应道。 惊讶林清歌开明之余,满是感动,更多的是羡慕。 慕云舒很羡慕,宁宴有一个那么爱他的妈妈和姐姐。 “其实也不瞒你,在你和刚才那姑娘来之前,我们俩正在谈宁宴的未婚妻。”林清歌垂眸,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 “未婚妻?”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慕云舒疑惑道。 她没想到宁宴居然有未婚妻,更没想到,林清歌会这么坦诚,毫不避讳。 “想不到吧,你老公还是个香饽饽。”宁宴往慕云舒身旁挪了挪,搂着她的腰,打趣道,“以后对我好点,不然我就跟别人跑了。” 慕云舒用手肘顶了顶宁宴,娇嗔道:“说得我好像虐待了你一样。” 宁宴眨眨眼,贴近慕云舒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要是能再多穿点丝,那就更好了。” 说着,宁宴的眸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这么好的坐地起价机会,他可不会错过了。 先给慕云舒打好预防针,晚上才好光明正大的提要求..... 但慕云舒却是白了一眼,一把推开了宁宴。 “舒舒,那桩婚事是爷爷订下的,属于家族联姻。” “我特意把这事说出来,是怕你们俩以后,因为这个闹矛盾。” 林清歌用纸巾擦了擦嘴,看向慕云舒,说道。 这事儿,终究是堵不如疏。 她也不知道宁宴那未婚妻,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所以,索性就先说出来了,以免这俩人以后因为这个闹矛盾。 她这当姐姐的,真是为这倒霉弟弟,操碎了心。 “我明白,要是宁宴愿意的话,就不会跟我结婚了。” 慕云舒余光瞥了眼宁宴,点点头,说道。 对林清歌的意图,她是心知肚明的。 而慕云舒最在乎的,还是宁宴的态度。 “的确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林清歌夸赞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宁宴打了个响指,得意道。 “瞧你这嘚瑟样。” “我夸舒舒,你还装上了?” 林清歌扫了眼宁宴,嫌弃道。 “不可以?”宁宴耸耸肩,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乐意装了!” “吃你的软饭去吧!”林清歌怼道。 慕云舒闻言,略有些尴尬地说道:“宁宴连着....都说了?” “不仅都说了,他还很得意。”林清歌摇了摇头,笑道,“隔三差五就跟我炫耀,吃你的,住你的,开你的.....” 慕云舒羞涩不已,轻咬红唇,抬手掐向宁宴,娇嗔道:“你要死啊!” “什么都往外说。” —— 姐弟关系,参考蕾子和电音朵拉。 第93章 我凭实力吃的软饭,有什么不能说的? 慕云舒现在是真的想掐死宁宴这个家伙。 口无遮拦这四个字,完完全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别人吃软饭,一向都是藏着掖着,唯恐旁人知道了。 结果宁宴倒好,不仅一点都不在乎,还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尤其这还是在她的大姑子,林清歌的面前。 尴尬..... 这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这有啥?” “我凭实力吃的软饭,有什么不能说的?” 宁宴往慕云舒身旁挪了挪,手掌搂住她的腰肢,振振有词地说道。 反正尴尬的是慕云舒,他又不无所谓。 这吃软饭有啥不好的? 他就库库吃了。 至于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能比得上软饭重要? “去你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没好气地娇嗔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宁宴这家伙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林清歌则是津津有味地在一旁,欣赏着两人的嬉闹。 她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宁宴会对慕云舒感兴趣了。 “舒舒,明天你妈妈有空嘛?”林清歌主动开口,转移话题,打破了慕云舒的尴尬。 玩归玩,闹归闹。 正事还是得做的。 “应该是有的。”慕云舒推开黏着她的宁宴,点点头,说道,“姐姐,你是打算......” 慕云舒听林清歌这意思,像是双方长辈要正式见面了.... “登门拜访你的妈妈,顺便洽谈一下两家的婚事。”林清歌嫣然一笑,温柔地开口道。 林清歌措辞极为讲究,用的两家,而非两个人。 因为她去拜访慕云舒的母亲,是她与宁宴的老妈吩咐的,也是再三催促的。 毕竟,他们俩都结婚这么久了,他们这男方的人一直不露面,太有失礼数。 若传出去了..... 旁人不敢议论宁林两家,而会对慕云舒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好,等会我联系我妈妈。”慕云舒会心一笑,说道,“她应该也很想见见姐姐你。” “现在时间还早,咱俩吃完饭去逛逛街,你看怎么样?”林清歌抿了口酸梅汤,笑道,“这儿刚好有人,可以给我们拎东西。” 说着,林清歌目光轻斜。 这拎东西的某人,毫无疑问,就只能是宁某人了。 不使唤白不使唤。 “行。” 慕云舒也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宁宴,嘴角微微上扬,认同道。 果然还得是宁宴的亲姐姐,才能这么使唤他。 “诶诶诶,林清歌,你这几个意思?” “真把我当力工了?” 宁宴当即提出了严正的抗议。 他没想到林清歌这女人,使唤起他来还是那么的随心所欲。 甚至连他的意见都不问了。 他这家庭地位堪忧,直线下降啊! 以后恐怕就是家庭弟位了.... “什么叫力工?”林清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后,笑道,“这叫物尽其用。” 宁宴瞅着林清歌这口型,撇撇嘴,嫌弃道:“我看你是想说废物利用吧!” “没看出来呀,你居然这么有觉悟,真是难能可贵。”林清歌拍了拍手,嘲弄道。 她刚真就是想这么说的。 但考虑到慕云舒在场,临时改口了。 结果哪曾想宁宴自己给说出来了。 那可就不能怪她了。 “对啊,已婚的废物,总比奔三还单身的废物,有思想觉悟多咯!”宁宴淡然一笑,回怼道。 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他刚就是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林清歌来钻。 结果哪曾想,这女人真上当呀! 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多么朴实无华的快乐。 “我去你妈的。”林清歌瞪了一眼,爆出了粗口。 她终于深刻理解到了一个真理。 为什么打弟弟要趁早了! 宁宴这家伙,就喜欢往人伤口上撒盐。 杀人诛心还不算,还要连环补刀。 “我妈不也是你妈?”宁宴眨眨眼,玩味地笑道,“要不现在给老妈打个电话?” 说着,宁宴还故意举起手机,在林清歌的眼前晃了晃。 “闭嘴吧你,结账去!” 回应宁宴的就只有白眼。 林清歌站起身来,走到慕云舒的身旁,说道:“舒舒,我们先走。” 宁宴:“6。” 结账倒是无所谓,还是这酣畅淋漓的胜利,来的心旷神怡啊! 看着两女先行出门的背影,宁宴的心情是愈发得好。 就在他起身,准备走向柜台结账之时,收到一条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52000元】 【备注:给你报销】 宁宴随手点了接收,回了个点赞的表情包,喃喃笑道:“还是舒舒最好了。” 试问谁能不爱这么一个,一言不合就转账,还及时提供情绪价值的慕大富婆呢? 反正他宁宴是爱死了。 ~~ 隆恒广场。 “我觉得这件不错。” “我也觉得,确实挺搭的。” “包起来吧。” 林清歌与慕云舒在店内,兴致勃勃地挑选着东西。 工具人宁宴则是待在店外,百无聊赖地等着这俩女人。 天底下有那么多酷刑,这陪女人逛街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非要挑一个最狠的酷刑,那一定是同时陪两个女人逛街。 关键是还不能催一点。 “舒舒,你觉得这两件,哪件更好看?” 林清歌拿起两件衣服,在身上比对一番后,问道。 她拽着慕云舒来逛街,其实并不是心血来潮。 而是早就计划好的。 毕竟,林女士那个小行李箱里面,真就没几件衣服。 “各有千秋。”慕云舒斟酌一番后,认真地说道,“这两件是不同的视觉效果,一起买比较好。” 其实慕云舒觉得,林清歌手上这两件,都跟她挺搭的。 在慕云舒的字典里,就没有纠结两个字。 非要二选一的话,不如一起买下来,直接用钞能力解决问题。 刚好还可以一天换一套。 “有道理。” “一起包起来!” 林清歌点点头,与慕云舒一拍即合。 两个富婆碰撞在一起,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 果然富婆跟富婆之间,更有共同语言。 两个小时后。 这样的场面,在宁宴的眼前重复了无数次..... 跟身旁陪同斗志昂扬的销售相比,宁宴已经快生无可恋了,问道:“我说两位女士,你们这到底是来逛街,还是来扫货的?” 说着,宁宴抬手指了指身后六个,替她们拎着东西的销售。 据宁宴推测,再让这两位姐逛下去,后面起码得跟二三十个拎东西的销售了。 这双剑合璧的战斗力,真是恐怖如斯啊! “怎么?” “你一个陪同人员还有意见了?” 挽着慕云舒走在前面的林清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宁宴,质问道。 “没有,您继续啊!” “你开心就好。” 宁宴抬抬手,无奈地说道。 扫货就扫货吧,反正都逛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两个小时。 “噗嗤。” 看着宁宴那无可奈何的模样,慕云舒不由地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么久了,能跟宁宴打成平手,还能让他吃瘪的人,可真没几个。 慕云舒打定主意,要跟林清歌好好学一学。 “舒舒,你也嘲笑我?”宁宴看着慕云舒,委屈道。 “我就笑了,你管我?”慕云舒朝林清歌靠了靠,傲娇地反问道。 她也迫不及待,想体验一下欺负宁宴的感觉了。 “林清歌,你把我家舒舒带坏了。” “以后我这家庭地位岌岌可危了呀!” 宁宴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这家庭地位隐隐间,真有向家庭弟位转变的趋势。 “这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结账吧。” 慕云舒懒得搭理耍宝的宁宴,对林清歌开口道。 尽管这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林清歌买的。 但慕云舒准备主动结账,留一个好印象。 毕竟以后去见婆婆的时候,还需要林清歌在一旁多帮衬。 “结账?” “结什么账?” “不用结账的。” 林清歌拉住了慕云舒,摇摇头,笑道。 “嗯?”慕云舒疑惑道。 慕云舒有些不明白林清歌的意思。 她们这买的东西,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多万了,不结账能带的走? “林清歌,你打算cosplay零元购?”宁宴亦是不明所以,当即调侃道。 第94章 小微企业,好一个小微企业! 宁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清歌。 他看着林清歌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真觉得她想玩零元购。 你别说,你真别说。 其实,宁宴也挺想试试的。 在大夏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度,体验一下自由美利坚发明的零元购。 直接拿下大夏的第一次。 “难道不应该嘛?” 林清歌扫了眼调侃自己的宁宴,不解道。 “姐姐,这不好吧?”慕云舒眨眨眼,沉吟片刻后,问道。 原本慕云舒觉得林清歌是在开玩笑。 但看着林清歌这理所应当的模样,她才确定这是认真的..... “舒舒,这都是咱们家的店,有什么好结账的?”林清歌叹了口气,开口道。 说着,又抬手无差别地指了指四周。 慕云舒:“什么?!” 宁宴:“什么玩意?!” 夫妻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宁宴,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 林清歌看了看近乎同步的两人,问道。 她对慕云舒的惊讶可以理解。 毕竟她跟宁宴才结婚没多久,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对宁宴震惊的模样却很是疑惑。 这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装得。 他好像是真的一无所知.....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宁宴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尤其是慕云舒还给他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这目光中含义,已是不言而喻了。 这他很冤枉啊! 林清歌又没说过,他去哪知道呀。 家里的生意,他宁某人可是从来不过问的。 林清歌瞅着宁宴的模样,恍然大悟,叹了口气,说道:“你对家里的产业,还真是漠不关心。” 顿了顿,又继续道:“不止这些店,这个购物广场以及下面的地皮,也都是咱们家的!” 林清歌算是看明白了,宁宴这家伙在临安市待了这么久。 别说关心自家产业了,就真的连了解都没了解过。 恐怕连这个念头,都从来没有起过。 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 宁宴:“???” 离谱! 离离原上谱! 他知道他老妈还有老姐喜欢各自买买买。 但鬼知道她们在临安市,都砸了这么多产业啊! 甚至连个声,都没吱过。 念及此处,宁宴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道:“亏了呀!” “血亏!” 林清歌问道:“你亏什么了?” 她看着自己这个一惊一乍的弟弟,很是不解。 这倒霉孩子,又不炒股,能亏什么。 “上次舒舒在这给我花了一百多万.....”宁宴撇撇嘴,说道。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舒捂住了嘴。 强行打断了施法。 宁宴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是冤种,活脱脱的大冤种..... 谁家好人,能在自己家消费,还花钱的啊! “哈哈哈哈!” “舒舒,让他给你报销,这冤枉钱花的.....” 林清歌闻言,开怀大笑,看向慕云舒说道。 她没想到,这小两口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关键是还花了一百多万的冤枉钱。 “没事,反正都是自家的钱,都一样。”慕云舒轻咬红唇,说道。 钱不钱的,她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丢人啊! 都怪宁宴。 “走了走了,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 宁宴撇撇嘴,开口道。 说罢,与慕云舒一起,拽着林清歌离开了恒隆广场。 ~~ 慕云舒原本是想邀请林清歌,住在他们家里的。 但却被林清歌拒绝了。 原因是要去体验上次给宁宴买的临江别墅。 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还让它空在那吧。 御水湾1058号。 “到家了,终于摆脱林清歌那个死女人了。” 宁宴进门,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感叹道。 倒不是不待见林清歌,主要是习惯了互损。 “哼!” 慕云舒坐在宁宴身旁,冷哼一声。 宁宴听出了慕云舒的不满,撑起身来,靠在她的大腿上,问道:“慕云舒女士,你这是什么表情?” “谁惹你不高兴了?” 说着,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俏脸。 “你说呢?” “还能有谁?”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哪能看不出来,这家伙就是在明知故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 “谁呀?” “我不知道啊!” 宁宴坐起身来,装模作样,一脸无辜地说道。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挑逗慕云舒倒是必须的。 “小微企业,好一个小微企业!” “大骗子!”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她还很清楚地记得上次,特意问宁宴家里的情况。 这家伙告诉她是小微企业。 结果哪曾想恒隆广场是他们家的。 甚至连地皮都是他们家的。 宁宴管这叫小微企业? “小微企业咋了?” “我哪骗你了?” “别仗着自己漂亮,就在这血口喷人呀!” 宁宴眨眨眼,暗夸道。 慕云舒被宁宴夸她的话逗乐了,但却依旧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说道:“隆恒广场都是你家的,你还好意思说是小微企业?” “宁宴可真有你的!” 说着,慕云舒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这大夏烟草都只是小微企业。” “我说我家是小微企业也没毛病,你说对吧?”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手,依旧嘴硬,试图狡辩。 其实这逻辑是站得住脚的。 因为大夏烟草这个军费供应大户。 在工商执照上,真的是小微企业..... “对你个头!” “亏你说得出口!” 慕云舒闻言,娇嗔道。 真是死的,都能让宁宴说成活的。 “我脸皮厚,什么说不出口啊?”宁宴眨眨眼,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说着,一把搂住了慕云舒的腰肢。 光明正大地开始揩油。 “你还跟我装穷,就是想看我笑话。” “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慕云舒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回想起来,宁宴之前就都是故意的。 嘴里还没几句是实话。 “我什么时候装了?” “明明是你主动包养我的,还一言不合就转账。” “舒舒同学,咱们可得摆事实讲道理啊!”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驳道。 他这怎么能叫装呢? 充其量算作是没主动说。 毕竟慕大富婆也没问仔细了。 责任的大头,还是在慕大富婆身上。 “烦人精!” “你就是故意误导我的。” 慕云舒控诉道。 以她对宁宴的了解,这有九成九都是故意的。 他真就有这么坏。 以欺负她为乐。 宁宴:“我没有。” 慕云舒:“你就有。” “我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宁宴胡诌道。 “老实巴交?”、 “就你?” “这哪一个字跟你搭嘛?” “我看满肚子坏水还差不多。” 慕云舒捏着粉拳头,捶向宁宴,并提出了质疑。 “那我还可以更坏。” 宁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抬手握住慕云舒的拳头。 同时,揽着她腰肢的手用力,轻松将她放倒,压在了身下。 并十指紧扣,束缚住了慕云舒的双手。 “你干嘛?” 慕云舒一惊,问道。 眼前男人的表情与动作,带给她一股不好的感觉.... “你今天跟程十鸢沆瀣一气,是不是也该好好补偿一下我?”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身体前倾贴近慕云舒,轻声道。 很显然,宁宴要讨债了.... 慕云舒往后缩了缩,咬着红唇,问道:“你...想做什么?” 第95章 小妞,你今晚逃不掉了! 问话间。 慕云舒试图抽回自己的双手,护在胸前。 尽管力气不小,在宁宴的钳制下,却是纹丝不动。 “那慕大富婆猜猜我想干什么?”宁宴俯身贴近慕云舒的耳边,问道。 说罢,还对着耳垂轻轻吹了吹热气。 再加上成年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掺杂在一起。 似有似无地挑动着慕云舒的心弦。 像是有小猫在心间挠一般。 “我不猜!” 慕云舒别过头去,脸色绯红,咬着嘴唇,娇嗔道:“你这大色狼,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宁宴这副模样,再加上这动作。 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需要猜嘛? 除了做瑟瑟的事情,还能是什么? “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宁宴松开一只手,指尖滑动,轻抚着慕云舒的侧脸,笑道。 近距离观摩着略施粉黛的慕云舒,完全就是一精雕细琢的尤物。 再加上职业OL装,制服的诱惑。 更是摄人心魄,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一种与出水芙蓉的素颜状态下,与众不同的美。 “我才不跟你心有灵犀。”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快放开,我要去洗澡了。” 说着,慕云舒抬手拍开了宁宴的大猪蹄子。 不让他再对自己为所欲为。 随即作势要起身离去。 而洗澡只是一个托辞。 此时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以免宁宴真的兽性大发了。 “真聪明,我就说咱俩心有灵犀吧!” 宁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一把拦住了慕云舒的去路,玩味地笑道。 “等等....” “你不会是.....?” 被拦住的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 她要去洗澡,他说心有灵犀..... 就刚那一瞬间,她好像意识到了,宁宴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当然是想跟舒舒同学共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鸳鸯戏水咯!”宁宴抬手,拨弄着慕云舒垂落的青丝,笑道,“你房间的浴缸,我上次看过,躺两个人不成问题。” 上一次慕云舒昏迷,在浴缸里泡冰水浴的时候。 宁宴在旁边可是守了快两个小时。 除了欣赏慕大富婆完美的身材,同时也顺手研究了一下浴缸。 躺两个人不仅是绰绰有余。 甚至还不会显得拥挤,更可以戏水..... “色胚,戏水你个头!”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 慕云舒闻言,身体一震,连连后退。 缩在沙发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紧紧地保护着自己。 共浴? 酣畅淋漓? 鸳鸯戏水? 亏得宁宴说得清新脱俗,还这么高大上。 明明就是想变着法地耍流氓,占便宜。 慕云舒的态度很简单。 以后可以。 但现在坚决不行! “舒舒,别害羞嘛.....” “我又不是没看过,对吧?” 慕云舒的反应,尽在宁宴的预料之中,眨眨眼,坏笑着劝说道。 毕竟是黄花大闺女。 还是母胎solo,害羞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但没事,宁大色狼耐心十足。、 慕云舒:“???” 她傻眼了。 她没想到,宁宴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这哪是单纯的脸皮厚呀? 完全就是厚到能跑火车了。 宁宴见慕云舒不说话,继续谆谆善诱道:“再说我上次看了你的,你还没看我的。” “你很吃亏的,刚好这一次补回来。” 说话间,宁宴凑近慕云舒,开始近距离地欣赏着慕大富婆的美色。 “不吃亏,不吃亏,不用补回来!” 慕云舒连连摆手,拒绝道。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不仅损人厉害,还满嘴的歪理。 哪怕是连她,差点都被绕进去了。 这听着像是在设身处地的为她考虑,明明就是想变着法占便宜。 宁宴的话,能信才是有鬼了。 “补不补,那可就由不得你咯。” 宁宴淡然一笑,舔了舔嘴唇,开口道。 同时,趁慕云舒不注意,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勾起她的双腿。 将她公主抱在了腿上。 “别!” “大不了我给你亲亲。” 慕云舒捧着宁宴的脸,紧张地说道。 以往无论遇到多么突发的情况,慕云舒都能泰然处之,从不会紧张。 但在这种事儿上,她毕竟经验为零。 再加上心跳的速度,在不由自主地加快,更是不知所措。 “那不行,这样我很吃亏的。”宁宴果断拒绝道,“你也是个商人,吃亏的买卖咱不做。” 他跟慕云舒早都进展到了,能亲亲的地步。 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就蒙混过去呢? 让宁宴做亏本事儿? 想都别想。 得寸进尺倒是有很大的可能。 “我.....” 慕云舒闻言,顿时语塞。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宁宴。 而且她甚至也有些认同宁宴的说法。 毕竟,谁又愿意吃亏呢? 但是这种事,可以用吃亏来计算?! 她只是经验少,不是傻! “小妞,你今晚逃不掉了!”宁宴用指尖挑起慕云舒的下巴,调笑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 这个时候,宁宴算是理解了,他在京城的部分发小,为什么会热衷于隐瞒身份,去大学城调戏姑娘。 这种恶霸调戏姑娘的戏码,虽然老套,但是又爽又上头啊! 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再加上慕云舒娇俏的小模样配合,更是勾得人心痒痒的。 “不要嘛,老公~” “求求你了~” 慕云舒见逃不掉,勾住宁宴的脖颈,撒娇道。 媚眼如丝。 语气软糯。 直击宁宴的心尖。 “嘶,真不错。”宁宴深吸一口气,捏着慕云舒的下巴,笑道,“再叫一声来听听。” 什么叫反差感? 这他娘的就叫反差感。 特别是慕云舒这一身职业黑丝装,御姐妆容。 再加上娇滴滴地撒娇叫老公。 谁又能抗拒呢? “老公~” “不要嘛~” 慕云舒再次软糯地重复。 甚至,还特意加上了电视剧上的放电桥段。 尽管慕云舒没学过,但奈何天赋异禀呢? “行吧行吧,咱们慕大富婆都撒娇了,也不能不给面子。”宁宴长舒一口气,轻抚着黑丝长腿,说道,“那我可以往后退一步,换一个要求。” 意外之喜,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之喜。 宁宴根本没想到,慕云舒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嗯?” “什么?” 慕云舒眨眨眼,问道。 “我想喝点milk。”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可慕云舒却并没有领会其深层含义,不解道:“冰箱里那么多,你要去喝自己去拿呀!” “还要我喂你?” 说罢,抬手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慕云舒很是疑惑,但她清楚宁宴这个要求,绝不会那么简单。 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想让她喂他。 “还真得喂。” 宁宴点点头,认同道。 顿了顿,凑到慕云舒的耳边,压低声音,继续道:“我想喝的是.....” 眼神之中,已经挑明了目标。 既然调戏舒舒同学了,当然就得进行到底咯。 尽管成功概率堪忧,但可以欣赏慕大富婆的表情,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万一要是成功了,那可就..... “流氓!” “大流氓!” 慕云舒当即一把推开宁宴,娇嗔道。 她就知道,宁宴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但没想到,能坏到这个地步。 “谢谢夸奖!”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 “你想都别想,换一个。” 慕云舒捏着拳头,威胁性地在宁宴眼前挥了挥,开口道。 “那品鉴一下xxx也行.....”宁宴脱口而出。 “xxx?” “那是什么....?” 慕云舒眉头微皱,疑惑道。 xxx这种东西,她知道是什么。 但是宁宴嘴里的xxx,她就不清楚了。 毕竟,根据前车之鉴,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是....” 宁宴淡然一笑,目光落在慕云舒的裙间,玩味道。 “宁宴,你的脑子里,怎么都是黄色废料啊!” 慕云舒闻言,脸色愈发地红,又羞又气,当即就急了。 站起身来,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 “舒舒,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宁宴任由慕云舒戳着,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笑道,“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待在一起,我不想这些还能想什么呢?” “难不成还想着努力工作?” “那你可就太低估自己的魅力咯!” 尽管是狡辩。 但宁宴的话里话外,却是对慕云舒毫不遮掩的夸赞。 他的好兄弟童,曾经告诉过他,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呢? 当然,没有任何经验的慕云舒,更无法例外了。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满嘴歪理。” “坏死了,真是坏死了!” 慕云舒对宁宴的话很是受用,但还是在他胸前挠了起来。 象征性地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顿了顿,补充道:“这些涩涩的事,你想都别想。” 她并不抗拒跟宁宴有亲密接触。 但宁宴的这些过分要求,远超了她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接受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很难办了呀?”宁宴双眼微眯,坏笑道,“其实.....” “我还有一个选择给你。” 说着,宁宴适时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眸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慕云舒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顿时心生警惕,急切地问道:“什么?” 第96章 公主请换装 不对劲! 这是十分的不对劲! 直觉告诉慕云舒,宁宴这家伙,肯定又在给她挖坑了。 否则他绝对不会笑得这么开心,这么灿烂。 “我在网上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 “想让舒舒同学穿给我欣赏欣赏,你看这不过分吧?” 宁宴站起身来,双手抱于胸前,笑道。 图穷匕见,这才是宁某人的真实目的。 前面的那些,只不过铺垫罢了。 正所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什么都捞不着。 所以从一开始,宁宴就直接抛出了共浴。 这个慕云舒现在肯定接受不了的要求,拉高她的心理承受。 再逐渐下降,层层铺垫。 将最后这个条件的出现,变得合理且易接受。 “好啊,宁宴你坏死了!” “原来搁这儿等着我呢?” 慕云舒闻言,娇嗔道。 经宁宴这么一点,她哪还能不明白,这坏家伙的真实意图。 套路! 纯纯的套路! 她慕云舒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宁宴这个坏狗的套路。 “我家舒舒就是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宁宴打了个响指,坦然承认道。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你心眼子真多。”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说着,还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 不是气宁宴欺负她,而是气自己上了宁宴的恶当。 一环扣一环的,被他给套进去了。 “我心眼子再多,不也都用在我家舒舒身上了嘛?”宁宴眨眨眼,玩味地笑道。 这倒没有诓慕云舒,而是实话实说。 对别人,宁宴从来都是直来直往。 别说套路了,愿不愿意搭理,都是一个问题。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慕云舒捂着耳朵,开口道,“我才不听你这甜言蜜语。” 尽管嘴上说着不听,但慕云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出卖了她。 很显然,宁宴的甜言蜜语,她听进去了。 毕竟,宁宴那么多心眼子,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不恰恰说明了,他愿意对她花心思嘛? 当然,慕大富婆是个要面子的人。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听不听不重要,现在你该四选一了。” 宁宴淡然一笑,竖起五根手指,随后又扳下一根。 示意慕云舒赶紧从选择中,挑一个自己的选项。 “我才不选!”慕云舒一把握住宁宴的四根手指,气势十足地说道,“绝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铁骨铮铮慕云舒,绝不会向宁大恶势力低头。 “你不选,我就替你选了哦!”宁宴抿了抿嘴,说道,“是洗鸳鸯浴,还是drinking milk?” “其实我觉得尝尝dumpling wrapper也不错!” “我家舒舒身上,肯定哪儿都是香香的。” 宁宴不慌不忙地说着。 “你威胁我?”慕云舒装作不悦的模样,伸手掐向宁宴的腰间,问道。 “有嘛?” “绝对没有!” 宁宴当即否认。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但“威胁”还得继续。 宁宴松开粉碎的黑丝,舔了舔嘴唇,打量着慕云舒的上衣,笑道:“我先替你把衣服脱了吧?” “从哪脱起好呢?” 宁宴的手上没有任何动作,不过目光却在慕云舒的胸前流转。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了。 核心意思就一个,你要是不选,我替就你选了。 “停!” “我选!” 慕云舒察觉宁宴的目光,双手护在胸前,脱口而出。 “这不就对了嘛.....”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宁宴以手撑面,倚靠在沙发上,随性地说道。 他根本就不着急。 因为宁某人已经吃定了慕大富婆。 四个选项,看似是有选择的余地。 其实就只有一个可供选择的。 “死鬼,把你买的衣服拿过来。”慕云舒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慕云舒并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期待。 她很好奇,宁宴花了这么多心思,到底是想让她穿什么衣服。 “得嘞!” 宁宴见慕云舒主动要求了,当即弹射起步,直奔房间而去。 “坏死了,就会欺负我。”望着宁宴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被粉碎的黑丝,慕云舒娇嗔道。 俨然一副委屈巴巴的受气包模样。 一分钟后。 宁宴抱着十几件衣服回来了。 皆是来自抖音橱窗..... 准确的说,应该是宁宴把那里面的衣服,都给扫了一遍。 慕云舒拿起一件,随手摆弄,扫了一眼后,娇嗔道: “宁宴!” “我就知道,你买的都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慕云舒手上这件,别谈正不正经了。 甚至根本就没几块布料..... 就算没买过穿过,慕云舒也能知道,宁宴买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什么叫不正经?”宁宴眨眨眼,狡辩道,“抖音橱窗买的东西,怎么会不正经呢!” 说着,宁宴还摊摊手,表示着自己的委屈。 抖音橱窗是正经地方,买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正经东西。 当然,这鬼话不仅慕云舒不信,其实宁宴也是不信的。 不过这并不重要,能用来充分狡辩就行了。 “大色鬼!” 慕云舒将手中没几块布料的衣服,扔了回去,娇嗔道。 “舒舒,给你介绍一下。”宁宴不以为意,反而拿起其中一件,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 “清澈茉莉性感国风刺绣睡裙情调纯欲诱惑流苏私房睡衣套装。” 说着,宁宴将手中这件展开,在慕云舒的眼前晃了晃。 展露着这件衣服的特点。 随后,在慕云舒嫌弃的目光中,又拿起一件,介绍道: “夜店镂空低胸包臀裙紧身连衣裙气质挂脖无袖短裙备孕性感睡衣吊带。” “还有这件,我记得叫初体验网红主播性感睡裙睡衣制服诱惑穿搭辣妹御姐蕾丝火辣薄款。” 又依瓢画葫芦,再次跟慕云舒展示一番。 买这些的灵感,其实是蔷薇带给宁宴的。 宁宴对蔷薇穿这些不太感兴趣。 但是对他家慕大富婆穿,那可就太有兴趣了。 嗯....就是纯粹的“欣赏”。 “你倒是记得听清楚的。”慕云舒白了一眼,嫌弃地说道,“这么多件的都好暴露,就没件正常一点儿的嘛?” 慕云舒倒不是抗拒,就真的只是觉得一件比一件暴露。 完全突破了她能承受的心理底线。 尤其是那夜店备孕的。 最过分! 宁宴主打一个听劝,又重新挑了一件,开口道:“你看这个怎么样?” “性感女仆女佣连衣裙蕾丝成人连体睡衣黑丝纯欲诱惑内衣套装。” 你别说,你真别说。 慕云舒这么一个绝色长腿御姐,穿女仆装,宁宴莫名地有些期待..... 两者结合在一起,恐怕会有不一样的冲击力。 “不要。”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慕云舒很是嫌弃,果断拒绝道。 顿了顿,从一堆衣服满找后,挑出一件比较满意的,继续道:“我看这套还不错。” 说着,慕云舒还在自己身上比对了一番。 “你....” “确定?” 宁宴盯着慕云舒手上那件,扯了扯嘴角,问道。 他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能独具慧眼,挑中这么一件..... “咋了?”慕云舒疑惑道,“不可以嘛?” 她看着宁宴的神情,总感觉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可是她并没有看出这件,有什么异样啊! 相反。 跟前面那些不同,布料很多,包裹的很严实。 “这个叫喂奶内衣女情调高级大码睡衣免脱薄款户外家居长款。”宁宴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开口道,“原本是给第二个选项准备的,你要选也可以。” 说着,宁宴抬手扯开这件长款的隐藏剧情。 “哼!” 慕云舒瞬间瞳孔放大,轻哼一声,随即将手中这件衣服,用力地丢向远处角落。 气死了。 差点就又踩坑了。 “你哼唧啥呢?”宁宴耸耸肩,调侃道,“这不是你自己要选的嘛?” 宁宴当然明白,慕云舒是不爽自己差点精心挑选了个王炸,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但他就是故意问出来的。 不调戏白不调戏。 “还不是你欺负我。”慕云舒噘嘴道。 随后,不再搭理宁宴,专心致志地在一堆衣服里,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一会儿。 拿起睡裙女秋冬爆款性感睡衣女士爆款成人吊带蕾丝冰丝蕾丝吊带薄款。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翻看了一遍,才开口道:“就这个了。” “也行,翻找跟你蛮搭的。”宁宴点点头,笑道,“快去换吧!” 慕云舒选的这件,算是这些衣服里,最“正经”的一件。 但依旧是极具特色。 比如..... 特别凸显身材。 尤其是深V。 “知道了,催什么催!”慕云舒傲娇道,“你说公主请换装。” 宁宴被逗乐了,笑道:“公主请换装。” 说着,还同时配合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心满意足,拿着衣服回房间开始换装。 三分钟后。 “怎么样?” 慕云舒穿着蕾丝吊带走了出来,在宁宴身前转了个圈,提着裙摆问道。 “我勒个去,真大!” 宁宴眼睛都看直了,惊叹道。 慕云舒闻言,顿时又羞又喜,脸色绯红,一把将宁宴摁倒在沙发上,娇嗔道:“宁宴,你的关注点都在哪呀!” 控诉着宁宴的同时,顺带上下其手,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可不能怪我,明明就是你资本太雄厚了。”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肢,笑道。 慕云舒捏着粉拳头,在宁宴的胸前捶了捶,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那你觉得我跟你姐姐,谁的身材更好?” 第97章 因为我只看过你的呀! 一个送命题,被慕云舒径直抛了出来。 而特意这么问,起因还是由于程十鸢的一句话: 那女人的样貌和身材,都不比她差。 涉及到对比的事,尤其是在两个女人之间,慕云舒当时就记在了心上。 她跟林清歌逛街的时候,也留心了,的确如程十鸢说得那般。 现在没有旁人在,正好向宁宴要一个答案。 “你这还攀比上了?”宁宴眨眨眼,笑道。 宁宴知道女人喜欢攀比,但他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在这事儿上,攀比上了.....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好像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快说!” “不准逃避。” “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慕云舒捏着宁宴的脸,傲娇道。 俨然一副不让宁宴敷衍了事的模样。 “你的。” 宁宴淡然一笑,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这么肯定?”慕云舒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问道。 慕云舒原以为宁宴这坏家伙,为了欺负她会故意拖延使坏。 但完全没想到,宁宴会这么出人意料的果断,甚至不假思索。 连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那当然了。”宁宴点点头,肯定地笑道。 “为什么?” “你不会是为了哄我开心吧?” 慕云舒心里很甜,但却满脸不信地问道。 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就是想听宁宴夸夸她。 宁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因为我只看过你的呀!” “林清歌的我既没看过,也没摸过,没办法做出判断。” “不过我家舒舒的,倒真是又大又软,关键是腿还长!” 宁宴一本正经地说着,还摊了摊手。 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慕云舒的身上,不断流转。 宁某人主打一个实事求是。 正所谓发表言论,要将事实摆依据,他一向是贯彻落实的,信口胡诌的事,从来不干。 宁宴没看过林清歌的,没办法做出对比。 但他不仅看过慕云舒的,还亲自体验过,是可以做出判断的。 绝对没有吹捧的嫌疑,这个评价绝对中肯。 “闭嘴!” “不许说了!” 慕云舒听着宁宴的话,当即扑了上去,捂住他的嘴,物理打断施法。 她就知道,宁宴这张嘴里,就没什么好词。 心里那个悔呀! 就不该这么问宁宴的,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不知为何,慕云舒的动作很应激,但是心里却莫名地有些高兴。 “这不是你要问的嘛?”宁宴轻轻扳开慕云舒的指缝,满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主打一个有问必答。” 真诚这玩意对别人不好说。 但对调戏慕大富婆一定永远都是必杀技。 乐子,总是那么朴实无华的。 “我又没问你这些。”慕云舒白了一眼,捏着宁宴的脸,愤愤地说道。 她只想听宁宴夸她,可没让他这么夸呀! 什么狗屁的又大又软? 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 “这用户体验感算是附赠的。”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笑道,“除了真实客观,就只剩下靠谱。”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用户体验感,宁宴是很满意的。 纯天然无添加,甚好! “谁要你附赠了?” “鬼的用户体验感!” “你就是个大色狼!” 慕云舒气不打一处,又羞又气,娇嗔道。 她心里那个气啊,宁宴偷偷摸就摸了,就不能装不知道嘛? 非得说出来? 还非得当着她的面? 还创造一个用户体验感..... “那哪能怪我?”宁宴不慌不忙,淡然一笑,开口道,“当时那种情况,我不看也不行啊!” 宁宴竭力地演出了迫于无奈的神色。 昭示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慕云舒白了一眼卖力表演的宁宴,娇嗔道:“你就狡辩吧!” “那你怎么解释软?” 很显然,慕云舒连一个字都没信。 他摸都摸了,用户体验感都出来了,还迫于无奈? 慕云舒严重怀疑,宁宴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大色鬼,肯定趁着她昏迷,占了不少便宜。 “给你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宁宴眨眨眼,张口就来。 对信口胡诌找理由这事,宁宴可是专业的。 “不小心?”慕云舒听乐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开口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诶,你干嘛?” 就在慕云舒准备“批判”宁宴之时,诧异地看着宁宴的动作。 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 宁某人趁慕大富婆说话之际,径直撩开了她的裙摆...... “给舒舒同学演示一下,什么叫故意的。”宁宴脸不红心不跳,甚至不慌不忙,缓缓说道。 说着,还轻轻摇起了慕云舒的裙摆。 论行动力,他宁宴一向都是满分的。 “你拿撩我裙子当演示?”慕云舒望着宁宴,问道。 说话间,一把拍开了宁宴那只挂在网上,能被女拳师们批判出翔来的咸猪手。 嗯....估计还不止,大概率还会在热搜上挂个十几天。 然后被唾沫星子淹死。 “对啊,我家舒舒就是聪明!”宁宴点点头,一脸惋惜地说道,“当然啦,也顺便检查一下,你里面挂空档没有.....” “可惜,太可惜了,没大饱眼福......” 话音落下,无缝衔接的是宁宴的叹息声。 “宁!” “宴!” 慕云舒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宛如母豹子一般,扑杀向了宁宴,厉声道:“大色狼,我掐死你!” 她是真快气死了了! 谁家老公像宁宴这样会欺负人呀! 但很可惜,慕云舒的动作很快,宁宴的动作更快,轻轻松松就钳制住了她的双手,并继续调笑道:“我不信。” “你舍不得。” 慕云舒试图挣扎,娇嗔道:“你看我舍不舍得!” 只是很遗憾,任凭怎么努力,依旧没“掐死”宁宴。 无奈之下,只得暂时作罢。 “这么激动干嘛?”宁宴眨眨眼,继续火上浇油,开口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很多时候,真话比假话更能刺激人。 尤其是这种时候.... 毕竟,宁宴是真的看过。 是除慕云舒外,最有发言权的人。、 “不准说了。”慕云舒白了一眼,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看这架势,似乎真生气了,并不打算再搭理宁宴。 宁宴迎难而上,凑了过去,低声道:“舒舒,跟你说个小秘密.....” 语气是极尽的勾引。 “什么?”慕云舒按奈不住好奇心,问道。 “上次你昏迷的时候,我当时闲来无事,原本是想替你修剪一下的。”宁宴摊摊手,笑道,“但考虑到我们还不太熟,就暂时放弃了.....” 真不是宁宴吹嘘,对修剪“园艺”这种活儿,也在他技能范围之内。 毕竟以前练过。 当然,还得划重点,暂时放弃。 慕云舒捏着拳头,落在宁宴身上,娇嗔道:“我谢谢你!” 宁宴:“不客气。” 听着某人恬不知耻的回复,慕云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闭嘴吧你!” “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程十鸢:+1 陆时锦:+1 慕雪霁:+1 慕洵修:+1 跟慕云舒说得气话相比,目前为止,最想把宁宴的嘴缝起来的,还得数这几位了。 尤其是慕雪霁同志。 可宁宴却是充耳不闻,甚至为了重温用户体验感,趁慕云舒审判之际,伸出了咸猪手,感叹道:“妙啊!” “舒舒,你还真没穿呀!” “的确是又大又软!” 宁宴原本只是想过过手瘾的,但没想到居然会有意外之喜。 慕云舒穿了下面,没有穿上面。 上面真挂了空挡..... 用户体验感,直接拉满! “大流氓,你在干嘛!”慕云舒看着宁宴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愤愤喊道。 最气人的,不是这家伙搞偷袭。 而是他现在都不愿意拿开。 甚至还捏了捏.... “加深一下用户体验感。”宁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顺便替咱们以后的孩子,验验口粮....” 宁宴发誓,绝对是这样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当他放屁。 “你还捏?” “我不理你了!”、 慕云舒一把拍开宁宴的咸猪手,娇嗔道。 “生气了?” “不是某人说可以亲亲摸摸的嘛?” 宁宴凑到慕云舒的耳边,低声笑道。 没有任何杜撰,这真是慕云舒的原话。 宁宴只是在照做而已。 “我....你....哼!” 慕云舒语塞,顿时哑口无言,只得愤愤推开宁宴,“我去洗澡了。” 说罢,脸色绯红,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笑道:“要不一起洗?” “滚!” 第98章 那我偷心,你怎么防? “可怜”的宁宴,盛情邀请,却只得来了一个无情的回复。 徒留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空虚寂寞冷。 “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调戏舒舒有意思。” 在慕云舒消失在视野中后,宁宴再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朗声大笑。 有一说一,他曾经调戏过各式各样的女孩。 但却都比不上调戏慕大富婆有意思。 一种心旷神怡的满足感。 “嗯....手感也好!” “不仅挺拔,还纯真材实料,十分。” 宁宴搓了搓手,回味一番后,感慨道。 这还是宁宴生平第一次打出满分。 鸿运齐天蛊这玩意,虽然没什么其他特殊的作用。 但让他遇到慕云舒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足够了.... 宁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洗个澡去,等会继续....” ~~ 一个小时后。 宁宴趴在慕云舒的床上,翻看着她小时候的照片,听到开门的响声,随即抬起头来,问道:“我说慕云舒女士,你这蹑手蹑脚的干嘛呢?” 只见慕云舒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又狗狗祟祟地探出头来,打量着着四周,寻找着宁宴的位置。 俨然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模样。 “还能干嘛?” “我怕某人又在那等着吓我!”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吃一堑长一智。 同样的坑,她可不想踩第二次。 昨晚上可真的差点吓死她了。 “同样的套路,玩一次就好,故技重施就没意思了。” “放心,一定不会重复的。” 宁宴合上相册,将其放回远处,笑道。 同样的套路,别说慕云舒了,哪怕是他玩多了也会腻的。 不过却不用担心,灵感这玩意是最不缺的。 毕竟伟大的抖人,拥有无尽的灵感来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可以吓我!” “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慕云舒吹完头发后,径直躺在了自己床上,拉好了被子。 “你这就躺下啦?” “不去我房间了?” 宁宴看着慕大富婆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动作,淡然一笑,问道。 瞅着慕云舒这架势,真像是准备自己一个人睡。 真是稀奇啊! “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吧!”慕云舒抱过自己床上的娃娃,娇嗔道,“我才不会给你继续欺负我的机会。” 慕云舒试图以这种方式,抗议宁宴对她的欺负。 当然,只要他愿意哄哄她,还是可以商量的。 “真的?”宁宴挑了挑眉,问道。 “真的。”慕云舒昂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还说给你讲讲,我昨晚去干什么了.....” “既然咱们舒姐不乐意听,那就只能作罢咯!” “可惜,太可惜.....” 宁宴咂咂嘴,装模作样地笑道。 说着,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往房间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还顺手给慕云舒把门带上了。 “诶,这就走了?” 慕云舒看着宁宴径直地走了,只剩下猝不及防。 她没想到,宁宴居然会走的一点犹豫都没有,甚至连争取都争取一下。 顿了顿,将怀中的抱枕扔向被宁宴带上的门,娇嗔道:“都不再争取一下?” “死鬼!” ~~ 二十分钟后。 哐当。 宁宴正趴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清歌,聊着彩礼的事,就听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随后一个人影,就窜了进来。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这人绝对是刚口口声声,要让宁宴独守空房的慕大富婆。 某人的身体,永远比嘴诚实。 “你这不敲门就进来了,真是不见外呀?”宁宴将手机丢在一旁,以手撑面,笑道。 没有生气与不满,只有玩味之意。 “这是我家,你是我老公,我见什么外?”慕云舒低头看了眼宁宴,随手指了指,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就是慕大富婆纠结了二十分钟,找到的理由。 效率可比上次,纠结到凌晨三点,要高太多太多了.... “啧,还真是有理有据,令人无法反驳。”宁宴拍拍手,笑道。 你别说,他家舒舒同学,的确是有长进了。 “那是。”慕云舒得意地开口道。 顿了顿,径直走到床边,推了下宁宴,催促道:“躺过去点。” “我说你过来就过来,也不用裹得这么严实吧?” “搞得好像防贼一样....” 从慕云舒进门后,宁宴就在打量着她,扯了扯嘴角,问道。 如果说慕云舒之前穿的那件,就没几块布料。 那么现在这件睡衣,就是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甚至连手都没漏在外面。 “我就是防贼!” “以免有人对我图谋不轨!” 慕云舒傲娇道。 防的是哪个贼,都不用多说。 这可是她刚在房间里,精挑细选的一件,主打小心谨慎,有备无患。 不给宁大色狼,任何一点可趁之机。 “是嘛?”宁宴淡然一笑,问道,“那我偷心,你怎么防?” 说着,宁宴抬手,指尖挑起慕云舒的下巴。 既然物理防御拉满了,那他就绕过马奇诺防线,开展魔法攻击。 “我...我....” 宁宴这一问,直接问住了慕云舒,犹豫了半天,低下头,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语道:“那就不防了.....” “什么?” “我怎么没听清?” 宁宴侧着身子,将耳朵送了过去,说道。 “哎呀!” “你这人,坏死了!” “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慕云舒推了推宁宴,噘嘴道。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只要逮到一点机会,就想趁机欺负她。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狗。 “那可不行哦。”宁宴抿了抿嘴,意味深长地笑道,“对别人可以正经,对你....” “不行!” 不行二字,斩钉截铁,咬字极重。 可慕云舒一时间,没听出不行的深层含义,质问道:“为什么?” “宁宴你双标是吧?” 说着,慕云舒随即抬手掐向宁宴。 “慕云舒女士,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宁宴拉住慕云舒的手,正色道,“要是我哪天对你正经了,那你才该疑神疑鬼了吧?” 双标嘛? 不可否认,这的确是双标。 但却是独属于慕云舒的特殊双标。 因为宁宴真哪天对她正经了,不就说明对她不感兴趣了,甚至外面有人了。 毕竟热水器忽冷忽热的时候,不用多想,一定是有人共用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娇嗔道,“但我怎么总感觉,这像是你欺负我的借口?” “不可能!” “绝不可能!” “绝对没有这种事!” 宁宴否认三连,脱口而出。 尽管有这么一点点的想法,但承认是绝不承认的。 这要是承认了,以后还怎么光明正大地调戏慕大富婆呢? “哼!” “我才不信你。” 慕云舒白了一眼,轻拍了下宁宴,开口道:“快老实交代,你昨晚干嘛去了?” 原本她今晚是真准备一个人睡的,让宁宴独守空房,好好长一长记性的。 但控制不住好奇心。 大半夜,又有国安领导在场,毋庸置疑,一定有大瓜..... “去帮我朋友蔷薇,解决了些麻烦。”宁宴收敛起笑意,罕见地正经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女的。” 慕云舒听清了宁宴的补充,但却并没有生气,而是玩味的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坦白这些了?” “不会是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的事吧?” 第99章 我去当侦探了,谁赚钱养你呀! 这就是慕云舒与别的女孩子,最与众不同的地方。 大多数情况下的女孩子,听到自己老公或者男友,夜深人静的时候。 去找了一个女人,无论是去做什么,都会先入为主,想入非非。 接下来就是劈头盖脸地质问,乃至大吵一架。 跟疑心的质问相比。 慕云舒的语气中,更多的是好奇与玩笑。 原因无它,只在二字,坦白。 还是主动坦白。 既然宁宴能自己说出来,那就意味着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更何况,慕云舒记得还有国安人员在场...... 所以,她其实是更好奇,这其中是有怎样的故事。 “我是这样的人嘛?” 宁宴见慕云舒面色依旧,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调侃之色,拉起她的手,反问道。 他愿意给慕云舒坦诚的缘由,其实也很简单。 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愿意信任他。 那他宁宴也不想让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女人失望,也不想辜负了她的信任。、 更何况,他跟蔷薇之间,的确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你是,你就是!” “你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大坏蛋!” 慕云舒抬起另一只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娇嗔道。 言语中不仅是对宁宴的“数落”。 更多的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明媚。 俨然一副打情骂俏的模样。 “诶诶诶,舒舒,咱说就说,你怎么还开始人身攻击了?”宁宴淡然一笑,伸手揽住慕云舒香肩的同时,也将她勾了过来。 “我就攻击你了!” “不可以?” “难道只许你欺负我,不许我反击?”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刚才宁宴那么“欺负”了她,又是撩裙子,又是趁机偷袭的。 他做的初一,她就做的十五。 说着,慕云舒径直掐向了宁宴的腰间软肉。 “那你都这么说了。”宁宴闻言,俯身低语道,“我也要反击了.....” “讨厌!” “不准乱摸!” 慕云舒白了一眼,拍开宁宴的咸猪手,开口道。 说着,未免宁宴再次趁她不备偷袭,紧紧握住了他的大猪蹄子。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以前不太熟的时候,宁宴还会装一装正经人。 现在感情升温之后,他是连装都懒得装了,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偷袭。 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色狼。 “隔着睡衣都不行?”宁宴摩挲着慕云舒的手背,调笑道。 女人嘛。 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 特别喜欢说反话。 尤其是说不的时候,那就得反话正听了。 “开着灯不行!”慕云舒脸色绯红,微微有些发烫,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尽管“底线”一点点被宁宴撬动。 但这最后的那“底线”,慕大富婆还是打算守住的。 毕竟,开着灯乱来,太难为情了。 还是得盖一层黑色的遮羞布。 “我大半夜去帮一个女人,你就不生气?”宁宴抬手,指尖轻抚过慕云舒滑嫩的肌肤,笑问道。 风水轮流转,之前是慕云舒好奇,现在轮到他好奇了。 宁宴原本以为,没有提前知会,又在事后瞒了慕云舒,她或多或少会有些生气的。 但压根没想到,他家舒舒同学居然,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哪怕是宁宴,此时此刻也很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要是那么小气,早就被你气死了。”慕云舒坐起身来,面对着宁宴,捏了捏他的脸,没好气地说道。 这倒是句真心话。 若换了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来,别说等到听宁宴提这事了。 就是之前被他欺负,早就气得大吵一架了。 “啧,真没看出来,我家慕大富婆心跟胸一样宽广呀!”宁宴淡然一笑,夸赞道。 说到宽广之时,咬字极重,且意味深长。 目光也在宽广的部位打转。 “宁宴!” “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你嘴里能不能有个好词?” “重新夸!” 慕云舒闻言,当即就不乐意了,坐到宁宴身上,恶狠狠地强迫道。 夸奖归夸奖,词是个顶好的词。 但从宁宴嘴里说出来,那意思就完全变味了。 莫名地被宁宴强加上了颜色,一语双关,变成调戏她的话。 慕云舒算是发现了,宁宴很有遣词造句,扭曲成语的天赋。 “好好好,我家舒舒同学心胸宽广,人美心善,宽宏大量。”宁宴见好就收,顺着慕云舒的意,配合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一凛,正色道:“而且,我昨晚闻到了你身上有血腥味......” “你应该又是杀人了....” 尽管宁宴解决那些人的时候,很是小心,已经极力避免了。 但还是沾上了些许。 正是这些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才让慕云舒留心了。 再加上有刘裕刚的出镜,让她泛起了另外的猜测。 在娓娓道来的同时,慕云舒发现宁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随即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在家里,她并没有化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舒姐。”宁宴拍拍手,笑道,“这么敏锐的洞察力,不去当侦探就太可惜了。”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昨晚仅凭一个刘裕刚的肩章,他就可以顺利过关。 原来如此..... 而且,他家慕大富婆也是出乎意料的聪慧。 不仅心细如丝,还很沉得住气。 “切!” “我去当侦探了,谁赚钱养你呀!” 慕云舒轻哼一声,打量着宁宴,玩味地笑道。 说着,慕云舒拿起手机,打开了威信。 “有道理,我下半辈子的锦衣玉食,就靠舒舒打拼了。”宁宴点点头,附和道。 顿了顿,他看着手机屏幕亮起的短信,疑惑道:“嗯?你怎么又给我打钱了?” 宁宴知道他家慕大富婆,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一言不合就转账。 但每次总有个由头吧? “这个月的生活费。”慕云舒放下手机,说道,“我差点忘了,你也不提醒我。” 前几天工作特别忙,宁宴也没提醒她,就忘了给他转。 要不是刚才宁宴那一句,下半辈子的锦衣玉食,提醒了慕大富婆,她就真的差点彻底忘了。 当然,自责是不可能自责的。 这都得怪宁宴。 哪有人要生活费,都还不积极的? “不是二十万嘛?” “你怎么打了四十万?” 宁宴看着银行卡短信的开头数字,疑惑道。 他记得慕云舒说得是二十万呀,怎么突然就翻倍了? 总不会又是手滑吧? “多的二十万,是奖励你这么坦诚的。”慕云舒嫣然一笑,感叹道,“能从我老公嘴里,听到一句实话,可真不容易!” 说话间,慕云舒满脸的欣慰。 好似孩子终于长大了一般。 “你说的我好像,满嘴跑火车一样?”宁宴望着慕云舒,扯了扯嘴角,问道。 “你难道不是嘛?”慕云舒眉毛一挑,反问道。 不吹不黑,慕云舒是真觉得,满嘴这词儿,跟宁宴不是一般的匹配。 鬼话张口就来,甚至都不用思考的。 “是是是,我的金主富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宁宴耸耸肩,笑道,“我不仅可以跑火车,还可以跑高铁。” 有钱能使鬼推磨。 慕大富婆开了金口,他这嘴上跑什么都行。 “一天天的,你就贫吧。”慕云舒捶了一下,娇嗔道。 宁宴往慕云舒身旁挪了挪,近距离地打量着,她那哪怕不施粉黛依旧精致的容颜,开口道: “舒舒,我发现你素颜,似乎更好看呀!” 之前因为慕云舒一般在家穿的比较清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都没仔细观摩。 当下裹得严严实实,细细看来,的确是肤若凝脂,美貌不可方物。 人间哪得几回见呀! 看得宁宴都有些入神了。 “嗯....” “你看就看,凑这么久干嘛?” 慕云舒轻轻推了推,别过头去,低声道。 尽管眼前这人是自己老公,但被这么盯着,慕云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距离近了,心不就更近了嘛?”宁宴闻言,不仅不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笑道。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要再近一些,就会撞到鼻尖了。 “我才不听你的甜言蜜语。”慕云舒白了一眼,开口道,“你就是想趁机多占便宜,我还不是了解你?” 慕云舒对宁宴其他方面,或许不是太了解。 但作为被宁某欺负的头号受害人,她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知我者,舒舒也。”宁宴望着慕云舒的双眸,拉起她的手,笑道,“那既然要奖励我,不如更有诚意一点.....” “唔.....” 宁宴话还没说完,慕云舒就动了。 身子微微前倾,红唇覆应在了宁宴的唇上。 宁宴都惊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家舒舒同学,好像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吧..... 不过那并不重要了,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片刻后。 慕云舒轻轻移开,看着宁宴,说道:“贪心的大色狼,你就是想要这个吧?” “薄荷味的,真香啊!”宁宴长舒一口气,细细回味后,感慨道。 满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不过瘾,这完全不过瘾啊! 慕云舒双手捧着宁宴的脸,说道:“奖励完了,快交代你跟那蔷薇是怎么认识的?”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第100章 我老公去救别的女人,还不允许我吃醋? 慕云舒的眸中,就写着两个字。 八卦。 很显然,吃瓜小达人上线! 此刻在宁宴面前的,是慕·八卦能手·吃瓜达人·钮祜禄·云舒。 宁宴眨眨眼,听出了慕云舒话中的另一层含义,调侃道:“舒舒同学,我怎么听你这语气,还有点吃醋呀?” 说着,抬手搂住了慕云舒的腰肢。 尽管慕大富婆掩饰的很好,但终究是经验不足,没能逃过宁宴的眼睛。 “咋了?” “我老公大晚上偷偷背着我,出去跟别的女人私会,还不允许我吃醋呀?” 被戳穿的慕云舒,不再遮掩,索性直接坦然承认,昂首反问道。 极其傲娇。 还很理直气壮。 “什么叫偷偷背着你?”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 宁宴闻言,扯了扯嘴角,说道。 偷偷背着..... 这措辞就真他娘的太精妙了! 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去偷谁了一样..... 大夏汉字,果然博大精深。 “你这是事后补救,属于良心发现了。”慕云舒抬手,点了点宁宴心口的位置,开口道。 解释权在她手上,想怎么说都行。 慕大富婆算是体验到了,信口胡诌的快乐。、 不管对不对,符不符合事实,胡说就对了。 只要想找,就只能找到借口。 “好好好,那什么又叫私会?”宁宴撇撇嘴,连说三个好,笑道,“你说得老刘不在现场,搞得我好像是去偷晴......” 宁宴只剩下无奈。 谁家好人去偷晴,带电灯泡啊,还是国安出品的那种..... 嗯,那后面还有几百只...... 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肉搏大战,这画面简直不敢想。 “我不管!”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傲娇道。 慕大富婆领会到了一个真理,跟别人可以讲道理。 但跟自己老公讲什么理呀? 想通了这一点,慕云舒豁然开朗,似是发现了新大陆。 “真不讲理。”宁宴用指尖戳了戳慕云舒的脸,感叹道。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以前那温柔讲理的舒舒,被他彻底带坏了。 不过,这感觉好像也不错呀! 更有挑战性了。 “对啊,我就不讲理了。”慕云舒娇嗔道,“蔷薇讲理,你去找她呀!” 说着,慕云舒指了指房间门的房间。 誓要将“蛮横”进行到底。 她就不信宁宴真会去。 “也不是不行,这个提议不错。”宁宴舔了舔嘴唇,装作认真思考后,点点头,认可道。 既然慕云舒要玩,那他就陪她好好玩。 想趁机拿捏,那他偏偏就不按套路出牌? 话音落下。 做戏做全套,宁宴真就掀开被子,作势准备下床。 “讨厌!” “你就不能顺着我一点嘛?” 慕云舒绷不住了,当即破防,拿着床上的抱枕,丢向宁宴,娇嗔道。 她快气死了! 宁宴是真没情调,一点儿都不配合。 “我还不顺着你?”宁宴转过身来,靠近慕云舒,笑道,“这不是你让我去的?我当然得听了。” 论扎心,宁某人是专业的。 用慕大富婆自己的话,来堵她的嘴,伤害直接翻倍。 关键是她还挑不出理来。 毕竟话是她说的,他照做能有什么错呢? “强词夺理。”慕云舒咬牙,噘嘴道,“暂时先放你一马,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慕云舒放弃了,胡搅蛮缠这招,在宁宴身上一点儿都不好用。 甚至还不撒娇靠谱。 宁宴说道:“那就说来话长了.....” 紧接着,宁宴从一年多以前,她跟蔷薇初相识时讲起。 将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慕云舒。 在听完故事后,慕云舒咬着嘴唇,很是吃味,说道:“还学人英雄救美?” “难怪她馋你身子!” 越说越气,随即抬手戳了戳宁宴。 不过,慕云舒隐隐间,还是有些甜的。 宁宴居然拒绝了主动送到嘴边的蔷薇..... 还算他有点良心。 “这房间里的醋味,怎么越来越浓了呀?” 宁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鼻尖挥了挥手,调侃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发现慕云舒女士,真有作为醋坛子的潜质。 “不可以?” “我老公去救别的女人,还不允许我吃醋?”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慕云舒也不反驳,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这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她就是吃醋了,还吃得光明正大,难道你还有意见嘛? “可问题是....” “我跟蔷薇认识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呀!” 宁宴挑起慕云舒的下巴,玩味地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认识我?”慕云舒盯着宁宴的眼睛,脱口而出。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宁宴话中的漏洞,作出了反击。 “我....你.....” 一时间,宁宴陷入语塞,顿时无言以对。 尽管慕云舒这话,有抛开事实不谈的嫌疑。 但单从这个问题本身来说,承认了,就是他的错了。 要是否认了,那就更是错了....... “说不出来了吧?”略胜一筹的慕云舒喜笑颜开,笑道,“所以,归根结底,就是你的错。”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让能言善辩的宁宴说不出话来,她肯定是要好好嘚瑟一下的。 “好好好,我的错。”宁宴撇撇嘴,说道,“您老说啥就是啥。”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对宁宴的态度,很是满意,但却猛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等等!” “我觉得不太对!”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慕云舒感觉宁宴主动向她,透露蔷薇的事儿,好像有哪儿不太对。 片刻后,她似有所悟。 “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宁宴拉着慕云舒的手,问道。 宁宴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这一回,他是真没给慕大富婆挖坑,不知道她又联系到了什么。 “宁宴,看着我的眼睛。”慕云舒坐直身子,双眸紧盯着宁宴,说道。 宁宴不闪不避,径直看了过去,端详后开口道:“挺大的,双眼皮。” “就是有点黑眼圈。” 他猜测这淡淡的黑眼圈,大概率是慕大富婆这段时间工作忙,没注重休息导致的。 “不是让你看这个。”慕云舒被逗笑了,又压下上扬的嘴角,装作严肃的模样,问道,“你给我老实说,故意坦白蔷薇,是不是想让我有危机感。” 慕云舒怀疑,不,是严重怀疑,宁宴不仅是故意的,还是计划好的。 特意向她透露有蔷薇这么一个人,让她产生危机感。 从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占便宜。 “哦?” “真聪明!” 宁宴原本不明所以,但听到危机感三个字后,瞬间改口。 他要将错就错了..... 因为按这个思路,的确是可以占更多的便宜。 “好啊,我就知道!”慕云舒噘嘴,娇嗔道,“是不是你哪天忍不住了,就去找蔷薇?” 得到肯定答复的慕云舒,顿时开始浮想联翩。 她现在是确定以及肯定,宁宴这坏家伙,就是打的这么一个主意。 那么多心眼子,就全部用在了欺负她上面。 简直就没比他更坏的人了! “对啊,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宁宴不动声色,继续火上浇油。 慕云舒女士把这么好一个,谈条件的机会送到他面前,又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哎呀,你要说不是!”慕云舒狠狠瞪了一眼,娇嗔道,“要说绝对不会去找蔷薇。” “怎么不按套路来呀?” 慕云舒知道宁宴不会去找蔷薇,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就是很气。 “那我哪能骗你呀?”宁宴眨眨眼,笑道,“我老婆不陪我睡觉,蔷薇主动送上来,我还能不吃嘛?” 顺水推舟的暗示。 或者准确的说,这就是明示。 无论真假,都很能刺激慕云舒了。 “不许吃!”慕云舒激动地喊道。 宁宴咂咂嘴,一脸畅想,自顾自地说道:“啧,蔷薇肯定主动穿着那些衣服,在家里等着我.....”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舒捂住了嘴,手动闭麦。 “不准!” “大不了你求完婚,我就给你.....” 第101章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言语间。 慕云舒的气势,从理直气壮逐渐衰减。 直至说到最后,已是如蚊子嗡鸣般,细不可闻。 同时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 要不是宁宴一直刺激,她才不会在情急之下,说出这么羞人的话语。 “什么?” “我没听清?” 宁宴见状,侧过头故意将耳朵凑了过去,调笑道。 他原本只是想假借蔷薇,来逗逗慕云舒。 看看他家慕大富婆的醋坛子,会打翻到什么地步。 但完全没想到,竟会有意外之喜! 从办完婚礼,提前到求完婚..... 这看似是小小的改变,实则是解锁慕大富婆一血的进度条,质的飞跃。 “装!” “你继续装!” “明明听清了,每次就在这装没听清。” “就是想欺负我,怎么有你这么坏的人呀!” 慕云舒抬起头来,看着宁宴那副贱贱的模样,抬手猛戳他。 原本的羞涩不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人她不了解,但她确定就算是说得再小声,以宁宴的耳力而言,肯定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得了便宜,还得卖乖,总是气得人牙痒痒。 “完了,被识破了。”宁宴摊摊手,故作惋惜道,“下次得换一招了。” 套路本来就是信手拈来的,被识破是必然的。 但这套路的本身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达到效果不就行了嘛? 低劣,但是屡试不爽。 “哼!” 慕云舒轻哼一声,装作不满的样子,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径直往房间门走去。 “舒舒,你这是去哪?”宁宴并不着急,而是靠在床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笑问道。 尽管慕云舒演生气,演得惟妙惟肖。 但宁宴早就将这个推测排出来了。 因为这么久的相处,她对慕云舒的性格,还很是了解的。 慕大富婆就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生气是不可能生气。 就算真要生气,也绝不可能拖到现在。 所以,宁宴觉得慕云舒走是不可能真走的,多半是想让他哄哄她。 可这一次宁宴却失算了。 只见慕云舒推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回头道: “一个人睡吧你。” “我才不会给你欺负我的机会!” 此时此刻,慕云舒的脸上,生气的情绪全部消失。 而将其取代的是,得意的傲娇模样。 “这么果断.....?” “不对!” “上当了!” 宁宴察觉到了异样,脑子飞速运转,双眼微眯,开口道:“你只是过来套话的?” 结合慕云舒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与计谋得逞的神情。 宁宴得出了这个结论.... 套话.... 她是真过来套话的?! 而这都是设计好的..... 宁宴猛地意识到了一个被自己疏忽的问题,慕云舒虽然性格好,但却并不是傻白甜。 区别在于,她想或者不想..... “对啊,失算了吧?” “难道只许你欺负我,不许我反击嘛?” “老老实实独守空房吧,拜拜了您嘞!” 慕云舒靠在门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笑道。 砰! 说罢,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关上了房门。 慕云舒不仅对宁宴昨晚,去做了什么很感兴趣。 同时也对反套路宁宴,让这坏家伙吃瘪,更感兴趣。 “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宁宴撇撇嘴,吐槽道,“这不做噩梦之后,还真是嚣张啊!” 宁宴心里那个气啊! 不过,他气得不是慕云舒,而是他自己。 谁能想到慕大富婆的反击,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呢? 现在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既上了慕云舒的大当,又没香玉满怀陪睡了。 哐当。 就在宁宴一人凌乱吐槽之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慕云舒探进头来,看向宁宴,说道:“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很显然,她就是故意杀一个回马枪的。 被抓了个正着的宁宴眨眨眼,迎上慕云舒的目光,笑问道:“你又回来干嘛?” “迷途知返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返你个头!” “别玩太晚了早点睡,记得明天早上要和姐姐一起去见妈妈。” 玩闹归玩闹,但还是见家长的正事更重要。 所以,慕云舒又特意回来嘱咐,以免宁某人忘了,不知道又玩游戏玩到了几点。 毕竟明天算是这么久以来,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 “知道,你老公还不健忘。”宁宴耸耸肩,笑道。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挥了挥手。 “臭男人,晚安!” “香女人,晚安!” ~~ 翌日。 清晨。 八点左右。 因为邀请了林清歌吃早饭,慕云舒早早就起来,开始在厨房忙碌。 林清歌走了进来,停在慕云舒的身旁,轻轻嗅了嗅,夸赞道:“嗯....真香!” “宁宴还真没吹牛,舒舒你的手是真的巧。” 林清歌原本真以为,宁宴说慕云舒的厨艺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毕竟,像慕云舒这样家世的女孩子,多数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别说做得好吃了,就算愿意做饭的,都真没几个。 但她没想到,宁宴居然所言非虚。 单是这香味,再加上慕云舒麻利的动作,都能看出她是真的很擅长做饭。 “姐姐你坐一会儿,马上就好了。”慕云舒擦了擦手上的水,说道。 “好。”林清歌点点头,从冰箱中拿出一杯牛奶,依旧靠在慕云舒的身旁,说道,“舒舒,说实话,我是真没到,你长这么漂亮,居然还会做饭。” 尽管林清歌与慕云舒接触的时间不长。 但她却对慕云舒很是满意。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弟妹呢? 这放在现如今的大夏,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我以前在英格兰留过学。”慕云舒笑了笑,说道,“那边的东西实在吃不下去,刚好就自己学着做了。” 留学之前,她也是不会做饭的。 都是因为白人饭倒逼出来的。 “难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林清歌抿了口牛奶,笑道,“以前我跟宁宴也学过做饭,只是我俩这厨艺,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是难以下咽。” 说着,林清歌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们姐弟俩,做的东西何止是难以下咽,完全就是惨不忍睹。 基本上都是不能称之为食物的黑炭。 甚至,大多数时候,还会将厨房给点了。 慕云舒想了想说道:“宁宴做的东西也还好,没想象中的那么奇怪。” 林清歌闻言,眼前一亮,问道:“宁宴还给你下过厨?” 她没想到,宁宴这小子居然还会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 莫名地,林清歌有些同情吃了,宁宴做的黑暗料理的慕云舒。 “上次我生病.....” “他给我熬了粥。” 慕云舒将灶台上的火关掉,回道。 她还记得上次,也是宁宴唯一下厨。 不能说好吃,也不能说难吃吧。 只能说是能吃。 “对了,宁宴那小子呢?” “不会还没起床吧?” 聊了半天,林清歌突然意识到,她们话题中的男主,居然一直没有露面。 “嗯,估计是闹钟响了,不想起来。”慕云舒莞尔一笑,说道,“让他再赖会床吧,我等会去叫他。” 同床共枕这么久,慕大富婆又怎会不了解宁宴的习惯呢? 除了喜欢打游戏,就是喜欢赖床。 甚至,她之前上班的闹钟响起,吵到了宁宴,他还非得要个早安吻,才肯罢休。 林清歌开口道:“没事,我去叫他。” “这小子就不能太惯着了。” 说着,林清歌转身,离开了厨房,直奔宁宴房间而去。 推开房门,黑漆漆的一片,宛如仍是夜间。 林清歌算是明白了,难怪宁宴不愿意离婚。 她这弟妹,是真的惯着他这弟弟。 甚至,比她这姐姐的宠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诶,大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清歌拉开窗帘,将阳光透进来,踢了踢宁宴的床边,说道。 “我不!” “让我再眯五分钟,就五分钟....” 宁宴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听清是谁的声音,随口道。 “还谈上条件了?” 林清歌乐了,俯身问道。 眸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 她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给这赖床的小子,提提神了。 “对啊,要是来个早安吻就更好了。”宁宴依旧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开始习惯性地得寸进尺。 对这些要求,平时慕云舒基本上都会满足的。 “好呀!” 林清歌坐在床头,目光一凛,当即抬手拧向了宁宴的耳朵。 “嘶~疼!” 宁宴感受到一阵痛疼,睡意全消,猛地睁开双眼,这才看清了来人,厉声道:“林清歌!” “怎么是你呀?” 离谱! 太离谱了! 跟慕云舒在一起住久了,宁宴现在下意识都以为是她.... 但没想到,居然是林清歌这女人,真特么的太尴尬了。 “哦?” “那你想的是谁?” 林清歌玩味一笑,双手抱于胸前,明知故问道。 “我特么的......”宁宴骂骂咧咧。 此时此刻,他心中是抑制不住,想输出脏话的欲望。 但林清歌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宁宴,俯身笑问道:“还要早安吻嘛?” 第102章 软饭界代代有人才出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 笑容不会凭空消失,只会选择转移。 所以,此时此刻,林清歌脸上的笑容,肆意且明媚。 林清歌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个凶名赫赫的弟弟,有如此尴尬的时刻了。 谁能想到,堂堂京城悍匪也会有今天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没有拿手机记录下这“美好”时光。 太可惜了.... “我要个鬼!” “耳朵差点都被你拧下来了。” 宁宴揉着被林清歌拧过的耳朵,愤愤不平地说道。 要是目光能刀人,林清歌早就被刀死他无数次了。 他现在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谁让拧他耳朵的林清歌呢? 要是敢报复回去,这女人九成九要去找老妈告状了。 但凡换成是慕云舒,他就可以借这个理由,为所欲为了。 “呵,你就装吧!” “这世界上,谁又有能力伤得了你?” 林清歌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就宁宴这拙劣的演技,她是一丁点都不信的。 最多也就骗骗不了解他过往的慕云舒。 堂堂zero能被她弄疼,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真当那些看着宁宴就绕道走的神明,都是吃干饭的嘛? 被无情戳穿的宁宴,不慌不忙,切换一种调侃的语气,吐槽道:“一点儿都不温柔,你这单身不是没道理的。” “我看你这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说着,观摩着面露寒意的林清歌,宁宴嘴角的笑意,是愈发的玩味。 只要但凡到了年纪。 不止普通人家催婚。 他们家也不会例外。 更何况林清歌还是面对的是,宁林两家,再加上各种故交家族长辈的催婚与介绍。 令她烦不胜烦。 而这也正是林清歌常居魔都,不愿意待在京城的原因。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清歌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一眼宁宴,开口道:“赶紧下床洗漱去了,我给你挑衣服。”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哪怕是结婚了,还是一点儿没变。 就喜欢往人痛处戳。 说罢,懒得再搭理宁宴,径直走向衣橱,挑了衣服。 “知道了。”宁宴耸耸肩,见好就收。 随即翻身下床,穿着拖鞋,往卫生间去洗漱。 林清歌快速浏览着衣橱里的衣服,夸赞道:“你别说,舒舒的眼光真不错,给你挑的衣服都挺好的。” “比你以前的穿搭,强了好几个档次。” 这是嘲笑,也是事实。 林清歌以前不止一次,吐槽过宁宴的直男审美。 衣服的价格都不便宜。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搭配出来,就显得极其廉价。 而这衣橱里,慕云舒不仅给宁宴挑好了衣服。 更是细致地将每一套,全都搭好了,直接拿出来就可以穿。 林清歌看得出来,她这个弟妹,对宁宴这家伙,是真的很上心。 “我说你夸舒舒,就好好夸她,别拉踩呀!” “非得损我一下。” 宁宴刷着牙,探出头来,开口道。 林清歌夸慕云舒没意见。 毕竟他家慕大富婆身上,处处都是优点。 但这拉踩就太过分了。 他的审美,也还没差到那个地步吧? “你还有意见了?”林清歌瞥了眼宁宴,摇摇头,笑道,“自己的穿搭水平怎么样,心里没点数?” “那又怎么样了?”宁宴放下牙刷,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以后有舒舒给我搭,都不需要我操心。” 他穿搭水平很重要嘛? 反正有慕大富婆在,这些事都不需要他操心一点。 吃软饭,就得有一个吃软饭的样子。 做一个朴实无华的废物。 “还嘚瑟上了?” “我瞧你就是个享福的命!” 林清歌哭笑不得,摇摇头,无奈地笑道。 以前有老妈和她宠着她,以后有慕云舒惯着他。、 这福气不知道会羡煞多少人。 “羡慕嫉妒恨了吧?”宁宴打了个响指,得意地说道,“能被老婆养是我的能力,这软饭就该我吃。” 以往宁宴对吃软饭这种行为,也是嗤之以鼻的。 但直到亲身体验过后,迎来了真香警告。 人人都笑王境泽,人人都是王境泽。 当然,宁宴一直觉得,他能吃到软饭,那是他的本事。 林清歌:“洗你的脸吧。” “衣服给你放床上了,穿好赶紧下来。” 说罢,直接掐断了与宁宴的对话,以免他再在那炫耀。 ~~ 宁宴扒拉着身上的美食,大快朵颐,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慕云舒,开口道:“舒舒,这得算给林清歌做的。” “可不能算在我每个星期的餐标里面。” 幸好想起来了,不然这回他就真亏大发了。 “餐标?” “那是什么?” 林清歌闻言,触及到了知识的盲区,看向宁宴,疑惑道。 单就慕云舒对宁宴的宠溺程度而言,她应该不会克扣他的饮食才是。 “我家舒舒同学,平时工作忙,每个星期抽空就给做一顿饭。”宁宴解释道。 林清歌听着这话,喝了口粥,感慨道:“别人都说纹子嫁得好,我看你才是嫁的最好的。” “也就只有舒舒这么好的脾气,才会这么惯着你。” 纹子是林清歌关注的一个抖音博主。 不仅不用工作被老婆养着,每个月还有六千块钱的生活费。 引得无数抖人,羡慕嫉妒恨。 但也没见赵总还给纹子做饭的。 在宁宴面前,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果真是,软饭界代代有人才出。 “那是。” “完美就是我家舒舒的代名词而已。” 宁宴淡然一笑,拉了拉慕云舒的手,开口道。 慕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口型无声说道:“收敛一点。” “要是换了我,早踹你去大街上喝西北风了。”林清歌嫌弃地说道。、 也就宁宴是她弟弟,不然她早就怂恿慕云舒,把这家伙给踹了。 谁家好人吃软饭,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呀? “所以,你是大龄剩女呀!” “多跟舒舒学习学习,说不定就嫁出去了。” 宁宴乘胜追击,笑道。 “闭嘴吧你!” 林清歌夹起一个包子,径直塞到了宁宴的嘴里。 ~~ 一个小时后。 梧桐庄园。 “哈欠~到了。” 宁宴停下车,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久没起这么早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自从跟慕云舒结婚以来,宁宴就开始放纵了。 基本上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漱之后,开始进入点外卖环节。 林清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打量着庄园,夸赞道:“这庄园不错,清静雅致,很是适合修身养性。” 这不是恭维,而是实话。 能在喧嚣的都市里,有这么一片净土,的确是一种享受。 “嗯,我妈妈喜静,特意选的这个地方。”慕云舒点点头,说道。 只是话并未说完。 柳絮因不止是因为喜静,更是为了疗伤。 一直等候在侧的王妈,迎了上来:“小姐,姑爷。” 顿了顿,看向林清歌,问候道:“林小姐。” 昨天慕云舒联系过,所以王妈尽管看过林清歌的照片,也知道她是谁。 “王妈,带我们去妈妈那吧。”慕云舒开口道。 王妈:“是。” “这边请!” 说着,对林清歌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走在前面带路。 三分钟后。 四人出现在了,上次宁宴见岳母的那棵梧桐树下。 柳絮因已在那等着他们了。 “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宁宴的姐姐,林清歌。”慕云舒看向柳絮因,介绍道。 顿了顿,又看向林清歌,说道:“清歌姐,这是我妈妈。” 就在慕云舒准备继续介绍之时,柳絮因望着林清歌,轻轻一笑,开口道:“清歌,好久不见!” 林清歌注视着柳絮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淡淡道:“絮因姐,别来无恙......” “不对,现在该称呼你为伯母了。” 第103章 缘分这东西,可不就是妙不可言嘛? 宁宴:??? 慕云舒:??? 夫妻二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相视一眼,怔愣在原地。 “她们这是认识?” “她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怎么从来没听妈妈提及过?” 沉默的同时,各种疑惑快速在慕云舒的心中闪过。 而这一切的重点。 聚焦在一个问题上。 宁宴的姐姐,为什么会和她妈妈认识? 关键是,听她们这打招呼的语气,很是熟络,好似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而且她刚才与宁宴对视的时候,也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不明所以的惊讶。 很显然,宁宴对这事儿也是不知情的。 所以一个猜测,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慕云舒的心头: “跟外公有关?” 因为宁宴与她爷爷慕流笙熟识。 而林清歌身为宁宴的姐姐,与她外公认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同时,宁宴那边也在进行着头脑风暴,心中快速分析道: “林清歌跟丈母娘认识?” “她们俩为什么会认识....” 与慕云舒一样,宁宴关注的重点,亦是落在了这一点上。 “等等,舒舒的爷爷是慕流笙那老家伙,丈母娘姓柳....” “两家联姻,当然得门当户对了....” “是柳老头!” 宁宴猛地恍然大悟。 是了,只有这个逻辑,才能完美解释这一切。 能跟慕家门当户对,进行联姻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呢? 而柳絮因姓柳,那她就只会是柳大院士的女儿。 想通这个关节后,宁宴彻底理清了。 “哈哈哈哈!” “没想到咱俩平辈了这么久,我会突然有一天高你一辈。” 柳絮因望着眼前的故人,调侃道。 她并未惊讶,在认出宁宴就是京城宁家的太子爷后,她就知道跟林清歌再次故友相见,是迟早的事。 只是让柳絮因感慨的是,多年的故友再相见,就成了自己女婿的姐姐。 “谁知道呢?”林清歌轻轻一笑,坐到了柳絮因的身旁,说道,“缘分这东西,可不就是妙不可言嘛?” 同样的,林清歌见到柳絮因,亦是没有惊讶。 因为在宁宴结婚那天,关于慕云舒家世的全部详细信息,就都送到了她林清歌的手里。 这当然也就包括了,慕云舒是柳絮因女儿这一点。 而这恰恰也是让林清歌最为留心的一点。 “更没想到是,有一天我们俩家,居然会成为亲家。”柳絮因倒了一杯茶,递给林清歌,笑道。 柳絮因想过让自己的女儿高嫁。 但她没想到慕云舒会随便抓一个男人假结婚。 而这个男人还是宁家太子爷。 最后...这俩人还弄假成真。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谁说不是呢?”林清歌抿了口热茶,说道,“不过,虽然意外,却也还不错。” 尽管有意外与偶然的成分,还有宁宴的肆意妄为。 但林清歌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就慕云舒的各方面而言,都是无可挑剔的。 宁宴听着两人的对话,凑到林清歌身旁,扯了扯嘴角,低语道:“老姐,你这是故意的?” 宁宴哪还看不明白,林清歌早就知道会见到柳絮因,但却瞒着他们。 很显然,林清歌这女人,百分百就是故意的。 居心不良,用心叵测。 多半就是为了捉弄他..... “什么叫故意的?”林清歌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明明从头到尾也没问过.....”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相当于变相的承认。 并告诉宁宴,你既然没有主动问,那我当然也不会主动告诉你咯。 这又能怪的了谁呢? “好,很好。”宁宴撇撇嘴,咬牙道,“林清歌,可真有你的!” 论损,还得是林清歌。 论幼稚,林清歌也是当仁不让。 多少岁的人,还特意玩这么一手..... “不然我怎么是姐姐呢?”林清歌眨眨眼,看着宁宴那吃瘪的模样,满意地笑道。 宠弟弟是真的。 记仇也是真的。 这两者并不冲突。 谁让宁宴这家伙,总是对他没大没小的呢? 在姐弟二人拌嘴之时,慕云舒看向柳絮因,问道:“妈,你与清歌姐....?” 慕云舒不是在明知故问。 而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印证自己的猜测。 “你来说,还是我来说?”柳絮因摩挲着茶杯,笑道。 这询问的对象,毋庸置疑只能是林清歌了。 林清歌闻言,回道:“我来说吧。” 顿了顿,看向慕云舒,继续道:“舒舒,我的博士是在你外公,柳院士那读的。” “你妈妈当时,刚好在燕京进修。” 跟慕云舒一样,林清歌亦是天才学霸。 尤其是在金融经济方面。 二十岁就在柳院士的手下,攻读完了博士学位。 而彼时十八岁的慕云舒正在国外留学。 慕云舒眨眨眼,诧异道:“你们还是同学?”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她妈妈会说,她们平辈了这么久。 这同学可不就是平辈嘛? 照这么算的话,宁宴相当于还高了她一辈。 念及此处,慕云舒余光瞥向宁宴。 却发现宁宴亦是在玩味地看着自己。 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也可以这么说。”林清歌点点头,说道,“有半年多吧?” “不止。”柳絮因想了想,开口道,“你忘了我后面又回去待了两个月。” 听着林清歌与柳絮因叙旧的宁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难怪!原来如此。” 最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慕云舒着重强调,他这位岳母是有厌男症的。 但见到他时的态度,却是出人意料的反常。 不仅极其和善,还送了那么多的东西。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只能是她从一开始,就认出了他是谁.... “我当时在准备毕业论文,哪记得那么多?”林清歌笑道。 “贵人事忙,是这样的。”柳絮因调侃道。 顿了顿,扫了眼林清歌后,继续道:“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单着吧?” 她记得林清歌当年就是单身。 燕京多少世家公子,对她趋之若鹜,却一个都看不上。 现在看她,似乎好像还是单身。 全场唯一的单身狗。 “我看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清歌撇撇嘴,开口道,“一个人单着,总比遇到个渣男好呀!” 说着,林清歌给柳絮因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渣男,就是不提名字,也能知道是谁了。 跟遇人不淑相比,林清歌更愿意一个人单着。 享受朴实无华的快乐单身生活。 反正她也不需要男人养着。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还是喜欢往人伤口上撒盐。”柳絮因淡淡道。 现在的林清歌,还是跟当年一模一样。 “嗯....手老实点,别乱动。”慕云舒瞪了一眼宁宴,压低声音,说道。 不知何时,宁宴的咸猪手扒拉在了她的腿上,大有偷偷往上的趋势。 若是在家,慕云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现在是她妈妈这,可就不能放任宁宴了。 “我哪乱动了?”宁宴狡辩道,“我放我老婆腿上,还不允许呀?” 宁宴纯粹就是听着两人叙旧,觉着无聊,想找点事儿来干。 当然,也是因为黑丝的触感很不错,想找点刺激。 “哼!” “那就老老实实放着,这是在外面。” 慕云舒轻哼一声,说道。 说着,抓住了宁宴的手,以免他得寸进尺。 “知道,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我就不是个急色的人。” 宁宴挠了挠慕云舒的手掌心,笑道。 “你不是嘛?”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反问道。 要说宁宴不是个急色的人,那这世界上,就没别人了。 在慕云舒的心里,她老公就是头号大色鬼。 “行了,咱俩等会再叙旧吧!”林清歌莞尔一笑,说道,“现在先谈谈正事。” 柳絮因端着茶碗轻抿一口,问道:“你想先谈哪方面的?” 林清歌笑道:“当然是给舒舒的聘礼和彩礼。” —— 2023年的最后一天,宝子们,求个免费的小礼物,和五星书评,求求了,鼠砸跪求,爱你们 第104章 清歌左右不了,那我呢? 而这一点,正是林清歌特意来临安市的主要原因。 礼数。 越大的家族,就越在意礼数。 尤其是宁宴这样身兼宁林两家的特殊的身份,礼数更是不可或缺的。 若不重视,一旦消息传开,慕云舒就成了京城大家族,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而柳絮因亦是深谙这一点,意味深长地笑道:“清歌,我可就舒舒这么一个女儿。” “你们这大门大户的,可不能委屈了她呀!”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该争取的都得给慕云舒争取到。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我弟妹。”林清歌笑了笑,说道,“不然,我又为什么要亲自过来呢?” 哪怕没有柳絮因这层关系,林清歌在这方面,也不可能委屈慕云舒分毫的。 毕竟,这归根结底,事关宁林两家的体面。 而且他们两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又怎么可能亏待慕云舒呢? “这倒也是。”柳絮因抿了口茶,笑道。 “咱们两家也算知根知底,我也就不绕弯了。” 林清歌点点头,说道:“这是我初拟的礼单,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说着,林清歌打开随身的包。 将事先拟好的两份礼单,放在桌上,推到了柳絮因的面前。 昨晚她没住到慕云舒家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理这两份礼单。 “你还拟了礼单....” 林清歌这随手取出的礼单,出乎了柳絮因的意料。 但也让她感受到了,林清歌对这事儿的重视程度。 柳絮因拿起第一份礼单,随手展开后,诧异道:“这么长?!” 这是折叠式的礼单。 展开后的长度,已经快接近了半米。 同时前后都写满了。 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没有一丝滥竽充数的空隙。 而这.... 还只是聘礼的..... “当然。” “时间紧,我就暂时只写了这些。” “缺了什么,后面再补上就是。” 林清歌摩挲着茶杯,风轻云淡地笑道。 她写这么多,不是因为她只能写这么多。 而是昨晚的时间,只来得及写这么多了。 反正若柳絮因有什么不满意的,后面再补上即可了。 林清歌并不打算,在金钱方面产生任何的矛盾。 “舒舒,咱们也来欣赏一下。”宁宴拿起桌上那本彩礼的,凑到慕云舒身旁,开口道。 说着,宁宴也展开了手里那本礼单。 余光扫去,可以粗略看到: 现金10亿。 40套独立屋。 183套楼宇住宅。 354个车位。 116套商用写字楼。 11栋商业大厦。 70个铺面。 11间厂房。 8块土地。 12家酒店。 10个高尔夫球场。 ....... 而这并不是全部,只是一小部分。 “这....也太多了吧?” 慕云舒看着礼单,抿了抿嘴,喃喃道。 那么名称,那些数字,汇聚在一起,其实就只有两个字: 诚意! 震惊的同时,慕云舒的心头暖暖的。 她看得出来,宁宴的家里,很重视她这个新媳妇儿。 “多嘛?” “不多!” 林清歌捧着茶碗,嫣然一笑,说道:“这才哪到哪,还只是初稿而已。” “回去之后,还得给你婆婆过目。” “她应该还要往里再加不少。” “放心,绝对是不会委屈你一分一毫的!” 她就宁宴这么一个弟弟,林大首富就宁宴这么一个儿子。 怎么可能在终身大事上,吝啬分毫呢? 当然,林大首富的家产,展现在富豪榜上的部分,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因为在大夏,真正的有钱人,都是隐藏在水底的。 “这不好吧?” “有些太贵重了。” 慕云舒咬着红唇,犹豫片刻,说道。 宁宴拉了拉慕云舒的手,笑道:“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得贵重,才能体现对你的重视。” 到这个层次,钱其实就只是一个数字。 真正重要的,就是心意而已。 “宁宴说得对。”林清歌点点头,附和道,“你既然嫁进了我们家,该有的礼数是一点儿都不会少的。” 慕云舒听着姐弟二人的话,感动不已,握着宁宴的手,应道:“嗯嗯。” 林清歌目光落在柳絮因的身上,笑道:“我的伯母,怎么样?” “对我家的诚意,可还满意?” 就慕云舒包养宁宴的态度,她那林清歌并不担心。 主要是宁宴的岳母,柳絮因的态度。 “满意,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你林清歌一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手笔。” 柳絮因合上手中的礼单,看向林清歌,说道:“但是.....” 话锋一转,欲言又止。 很显然。 柳絮因心中还有其他的顾虑。 “但是什么?”林清歌问道。 “你应该清楚我在担心什么。”柳絮因轻敲着桌面,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家那些位的态度.....” 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她又怎会没有那么耳闻呢? “你又何必揣着明白了呢?”林清歌昂首,笑道,“我能出现在这里,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嘛?” 柳絮因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目光一凛,说道:“可是你姓林,他姓宁!” 说着,柳絮因抬手指向了宁宴。 林清歌的意思,柳絮因都明白。 正如她所言的那般,林清歌姓林,所能代表的,只有林家以及林老爷子的态度。 但宁宴姓宁.... 那么这事儿,就不只涉及林老爷子了。 宁老爷子的态度,亦是至关重要的。 而宁宴的那桩婚约,在京城上层并不是秘密。 “那又如何?”林清歌淡然一笑,反问道。 柳絮因并未回话,而是转头看向慕云舒,开口道:“舒舒,你知道宁宴是有婚约的嘛?” “知道。”慕云舒点点头,“宁宴和清歌姐都告诉我了。” 柳絮因微微一怔,看向姐弟二人,惊讶道:“你们......” 她原以为,他们会瞒着慕云舒的。 毕竟涉及得太多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对姐弟竟会如此坦诚。 对慕云舒完全是毫无保留的坦诚。 “意料之外吧?”林清歌给自己加满茶,笑道。 “是的。” “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连着都说了.....” 柳絮因叹了口气,开口道。 说真的,她现在有些看不明白林清歌了。 因为这太不像林清歌以往处事的风格..... “舒舒跟宁宴结婚了,她就有知道的权利。”林清歌轻轻一笑,说道,“我们没有理由瞒着她。” 林清歌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对外人,当然不可全交。 但慕云舒是她的弟妹,主打一个真诚。 “话虽如此,但你只能代表林老爷子的态度。”柳絮因望着林清歌,说道,“但却左右不了宁宴爷爷的态度......” 就是因为有那桩婚约的存在。 所以,柳絮因最为担心的,就是宁老爷子的态度,与慕云舒的人身安全。 “清歌左右不了,那我呢?” 可就在这时,传来一道中年男子雄浑的声音。 “你是.....?!” 柳絮因寻着声音的来源,抬头望去。 出现在视野中的男人,她认识.... 但她却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请自来,冒昧了!” 第105章 真把舅舅当外人了? 中年男人缓步走来。 身着行政夹克,身形挺拔。 笑容和煦,却不怒自威。 “林书记?”柳絮因双眼微眯,喃喃道。 对林启功的到来,在她的意料之外,细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宁宴是他亲妹妹的儿子。 “林书记?!”慕云舒回身望去,诧异道。 微微一怔,有些失神。 慕云舒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 在江省的企业,又怎会不认识他呢? 但这个来人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日理万机的江省一把手,特地来了这里。 而且,听这语气像是要为宁宴站台的.... 慕云舒迅速回过神来,站起身来,恭敬地问道:“您....怎么来这里了?” 其余三人,亦是紧随其后站了起来。 只是,宁宴并未有任何的紧张感,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清歌。 “这洽谈婚事,男方家的长辈不过来,又怎么能行呢?”林启功停在宁宴的身旁,看着慕云舒,笑道,“宁宴的妈妈赶不过来,就只能由我代劳了?” 若换了其他事,林启功别说管了,过问都懒得过问。 但涉及到宁宴的大事。 不管再忙,他都得抽时间赶过来。 哪怕是没时间,挤也得挤出来。 毕竟,他最疼爱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这个当哥哥,当舅舅的,又怎么会不管呢? 慕云舒:??? 听着林启功的话,慕云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书记....是宁宴的长辈?” “他姓林,清歌姐也姓林,这不会吧.....?” 慕云舒心中暗道。 脑中飞速运转,将不多却炸裂的信息串联起来,得出了震惊的结论。 慕云舒此前,只知道宁宴的家世,神秘且强大..... 但今天却有了一个直观的切身感受。 “你安排的?”宁宴扫了眼林启功,看向林清歌,问道。 他这个舅舅,平日里有多忙,宁宴是清楚的。 若无人通知,他又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呢? 所以,除了是林清歌通知的,还能有谁呢? 旁人就算有这位江省一把手的联系方式,也绝不可能请得动他。 “当然。”林清歌点点头,坦然承认。 “宁宴,这么重要的事,要不是清歌联系我,你是真不打算告诉我?”林启功凌厉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开口道。 说着,抬手拍了拍宁宴的肩膀。 语气中带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咳,三舅,这不是您贵人事忙,我不好意思打扰您老人家嘛?”宁宴撇撇嘴,轻咳一声,解释道。 尴尬。 他是真的快尴尬死了。 都怪林清歌那死女人,都不提前知会一声的。 尽管林清歌面无表情,但宁宴还是从她的眸底,看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他哪还能不明白,她就是故意的。 考虑周全的同时,顺带捉弄一下他。 真是亲姐姐啊! “三舅?宁宴妈妈的哥哥。” “看来跟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慕云舒心中暗道。 林清歌姓林,林启功姓林。 那么就只能是一个林,京城林家的那个林。 而宁宴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 京城宁家! 其实最让慕云舒惊讶的,不是宁宴的身份。 毕竟对这方面,早有心理建设了。 而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之下,闪婚的老公居然有这样的身份。 关键是,这样的身份,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吃软饭..... “我就是在忙,你的事我能不管?” “真把舅舅当外人了?” 林启功看向宁宴,教育道。 他其实是很想踹宁宴两脚的。 但碍于人多,给克制下来了。 外人谁不是想攀附他,结果他这亲外甥倒好。 能不打扰,就绝不打扰。 就没见过他这么见外的。 “三舅,息怒息怒!”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宁某人主打一个认错态度积极。 “你小子都结婚了,别总是毛毛躁躁的,要稳重一些。”林启功嘱咐道。 “是,您教训的是。”宁宴配合着说道。 他哪能看不明白,三舅这话看似是在教育他,实则是说给柳絮因听的。 一方面是在隐晦的解释,为什么没有一起来的原因。 而另一方面,则是突出他们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也就是因为宁宴看明白了林启功的目的,才会如此的配合。 “慕总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招商会上。” “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经是我外甥媳妇儿了。” 林启功看向慕云舒,温和地笑道。 一直以来,他对慕云舒的观感,都是很不错的。 年轻又有手腕的女企业家。 不仅是临安市的纳税大户,更是江省对外的金字招牌。 “是的,林书记....”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应道。 她也没想到,她有一天能成为大人物的外甥媳妇儿。 但回答却依旧是镇定自若。 “都是一家人了,还叫林书记?” 林启功打量着慕云舒,笑道:“跟宁宴与清歌一样,叫三舅就好了。” “三舅。”慕云舒点点头,嫣然一笑,喊道。 她很清楚,这是林启功在释放善意。 毕竟,在江省能让这位一把手,主动拉近关系的,可是少之又少.... “好。” “云舒,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礼薄,别嫌弃。” 林启功从夹克的包中,取出一个红包,递给了慕云舒。 “谢谢三舅!”慕云舒接过红包,开口道,“您能亲自前来,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意义非凡了。” 红包的薄厚,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林启功的身份,还亲自前来了..... 那是来自三舅的善意与认可。 这上面代表的情谊,才是重达千钧的。 哪怕是一个亿都无法衡量。 “不愧是临安市最优秀的企业家,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林清歌夸赞道。 顿了顿,又看向宁宴,继续道:“宁宴,你娶得媳妇儿,很不错!” 宁宴眨眨眼,笑道:“还是我岳母培养的好。” 柳絮因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都是一家人,我们坐下聊吧。” “好。” 在林启功入座后,柳絮因给他满上了一杯茶,抬手道:“林书记,请!” 林启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感慨道:“好茶啊!” “清香扑鼻,回甘悠长,实乃不可多得的佳品。” 这话看似说得随性,却很是意味深长。 实则是在很隐晦地以茶喻人。 至于指代的是谁,已是显而易见了。 柳絮因听出了弦外之音,笑道:“只要这茶能得到您的认可,它就是好茶。” 就在这时,秘书白山走到林启功身旁,俯身低语道:“书记,半个小时后,省委还有一个会.....” 林启功挥挥手:“知道了。” 白秘书见状,连忙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回到刚才的问题,亲家母你觉得.....”林启功放下茶杯,看向柳絮因,问道,“我来左右宁宴爷爷的态度,可以嘛?” —— 2024年,崭新的一年,崭新的第一天。 希望所有俗套的祝福语。 都在诸君身上灵验。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无论岁岁年年,只愿平平安安。 大家在爱别人的同时,一定要好好爱自己! 第106章 清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柳絮因终究亦是见多了大风大浪,迎上了林启功的目光,正色道:“不知林书记代表的是您自己,还是.....” 说到此处,柳絮因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大家都是聪明人。 还是后面的内容,无论说还是不说,其实都已是心知肚明了。 “宁宴是我唯一的外甥。”林启功随性地翘起了腿,十指交叉,开口道,“也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外孙。” 林启功这话听起来,像是顾左右而言他,在逃避柳絮因的问题。 但却又恰恰完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重点就在唯一这两个字上。 这表明了林家老爷子的态度,更是表明了整个林家的态度。 柳絮因轻抿嘴唇,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明白了。” 说着,柳絮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宁宴。 她看得出来,林家上下对他是极其的在乎。 以至于对慕云舒亦是爱屋及乌。 “不管他人的态度如何,我们这些人,都会站在他的身后。” “这一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将来。” “都不会有所改变。” 林启功昂首,开口道。 语气虽平静,字里行间却是掷地有声。 让人不得不信服。 大家族内,多有相互算计的腌臜事。 这些东西,别的他管不了,但却绝不会出现在林家。 “好,这是我最希望听到的答案!”柳絮因点点头。 顿了顿,目光落在慕云舒身上,欲言又止道:“但是.....” 林启功将柳絮因的情绪尽收眼底,淡然一笑,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索性开门见山了。” “亲家母,你最担心的,其实是云舒的人身安全吧?” 柳絮因但是后面的内容,林启功很清楚。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彩礼也好,聘礼也罢。 这些金钱上的东西,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只是身外之物。 走个流程罢了。 而柳絮因真正想谈的,其实对慕云舒人身安全的保障。 毕竟宁家老爷子在大夏军方,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威望..... 若是他对慕云舒不满..... “没错。”柳絮因脱口而出。 “那你大可放心。”林启功说道,“有宁宴在,谁又能伤得了云舒分毫呢?” 说着,林启功抬手指了指宁宴。 柳絮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猛地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这个女婿,我放心。” 关心则乱,她差点忘了,宁宴除了是宁家太子爷之外,有一个身份。 Zero。 只要他在慕云舒身旁,纵使是神明亲至,绝无任何的可能性。 “至于他叔叔伯伯那边,对云舒都是认可的。” 林启功摩挲着手指,随即看向宁宴,说道:“所以,剩下的问题,就得宁宴你自己解决了。” 在来之前,他大哥在京城就事先联系过宁家人。 他们的态度都很一致。 并不反对。 只是碍于宁老爷子的原因,不好公开支持。 宁宴:“明白。” 他三舅的意思很明显,让他赶紧就搞得老爷子那边。 同时还有一层言下之意。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本身,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宁老爷子的态度无法扭转,那就只能使那女人物理消失了。 林启功看了看腕表,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个会。” 该表明的态度,他都已经表明了,自然也就不用久待了。 而且也的确还有延后的会议,要去进行。 “三舅,我跟云舒送送你?”宁宴牵着慕云舒的手,站起身来,问道。 他这做外甥的,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 毕竟林启功特地为他跑这一趟,还是他亲三舅。 “不用了。”林启功拍了拍宁宴的肩膀,拒绝道。 随后看向慕云舒,继续道:“云舒,以后要是这小子欺负了你,就跟三舅说。” “三舅替你教训这小子。” 说着,林启功轻轻踹了宁宴一脚。 慕云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强忍着笑意,回道:“谢谢三舅。” 宁宴撇撇嘴,开口问道:“我说三舅,我像是个会欺负舒舒的人?” 宁某人那叫一个无语。 之前林清歌是这么说的。 现在换三舅了,还这么说。 照他们这说法,搞得他好像穷凶极恶,逮着慕云舒欺负一样。 “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清楚。” “就你那德行,在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林启功冷哼一声,无情戳穿道。 慕云舒私下是什么性格,林启功说实话,他并不了解。 但他这大外甥,是什么德行,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京城恶霸,京城悍匪。 这可都不是白叫的。 一向以欺负人为乐。 “我还不能浪子回头了?”宁宴老脸一红,眨眨眼,反问道。 他算是发现了,他这三舅就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林启功懒得再跟宁宴胡扯,开口道:“过年的时候,带云舒回家,给你外公见见。” “他老人家可是很想,见他这个外孙媳妇儿呀!” 宁宴点点头:“知道了,过年肯定回去。” “走了。” 林启功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去。 在远处等候的白秘书,快步迎了上来,紧跟于其后。 林清歌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笑脸盈盈看向柳絮因,打趣道:“絮因姐,这回放心了吧?” 姐字咬得极重。 很显然,林清歌是在调侃了柳絮因。 柳絮因长舒一口气,说道:“你林清歌把林书记都请过来了,我还能不放心嘛?” “你办事,还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她想到了林清歌会给出承诺,但没想到,林清歌会直接将林启功这尊大佛给搬过来。 不过这却是一个惊喜。 有林大书记的话,她柳絮因算是彻底吃了一个定心丸了。 “哈哈哈哈,总不能让你这亲家母,说我们少了礼数吧?”林清歌莞尔一笑,指尖点了点礼单,说道,“咱们接着聊这礼单吧,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嘛?” “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谁会不满意呢?”柳絮因摇摇头,笑道。 顿了顿,目光一凛,看向林清歌,继续道:“清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柳絮因很清楚,慕云舒既然是嫁给了宁宴。 宁林两家绝不能在那方面上,对她有任何的亏待。 毕竟,那事关他们自己的面子。 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就不好听了。 所以,她更关心的是,是另一个问题。 “什么?”林清歌放下茶杯,问道。 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主要问题都解决了,她想不明白,柳絮因还有什么其他担心的事。 “不要强迫云舒生太多的孩子。” “那太伤身体了。” 柳絮因看了眼慕云舒,正色道。 她很清楚,大家族最在乎的就是在乎子嗣问题。 越大的家族,越在乎多子多福。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宁宴这样的身份。 但她生过孩子,知道生一个孩子,对女人的身体,有多么大的损伤。 更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沦为生育机器。 “哈哈哈哈!” 林清歌闻言,微微一怔,瞬间放声大笑,“你想哪去了?” “舒舒是嫁到我们家,又不是卖到我们家。” “她想生几个孩子,都由她自己做主。” 林清歌是真没想到,柳絮因会提到这个问题。 真把他们家当压迫女人的封建地主了? 宁宴眨眨眼,凑到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生产队的老母猪....” 慕云舒推了推宁宴,娇嗔道:“讨厌!” “不要在这里瞎说。” 她就知道,宁宴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欺负她的机会。 “这不是那天,你自己说得嘛?”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手,笑道。 这可真不是他凭空捏造的。 真就是慕大富婆自己说的。 他这充其量算是转(鞭)达(尸)。 “闭嘴!” 慕云舒当即捂住了宁宴的嘴,手动闭麦。 林清歌望着嬉闹的两人,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说道:“宁宴,你带着舒舒出去走走。” “我说你要支开我们,也不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吧?”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问道。 林清歌这支开人的小伎俩,除了低劣,就是低劣。 就差在脸上写支开两个字了。 林清歌白了一眼,催促道:“知道还不赶紧麻溜的走。” 慕云舒知道林清歌是要与自己母亲叙旧,当即拉着宁宴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逛逛这梧桐庄园。” 第107章 没有感情的播种机器 晚八点。 潇汕机场。 “清歌姐,真不多玩几天嘛?” “都还没好好招待你。” 慕云舒轻拂额间垂下的青丝,看向林清歌问道。 原本按照林清歌的计划。 她是打算忙完宁宴的事情,在临安市玩个两三天,好好放松一下的。 享受朴实无华的度假快乐。 而慕云舒亦是准备略尽地主之谊,打算将最爱的工作暂时放下,陪一陪林清歌。 毕竟,这位大姐可是特地为了,他们的婚事赶过来的。 但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林清歌与柳絮因谈话叙旧之际。 林老爷子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因有要事,要让林清歌今晚必须得赶回京城。 所以在吃过晚饭后,宁宴与慕云舒就急匆匆的,将林清歌送到了机场。 “我也想多待几天,实在是没办法。”林清歌从宁宴手中接过行李箱,打趣道,“而且某人怕是巴不得我走了吧?” 说着,林清歌玩味的目光,投向了话中的某人。 玩笑归玩笑,但林老爷子的电话,其实是在林清歌的预料之中的。 毕竟。 北欧莫名出现的未知神明,事关大夏国家安全。 非同小可。 无论是林老爷子,还是总理大夏国政的林大舅,都在等待着她回京当面汇报。 “林清歌同志果然有自知之明。”被点名的宁某人,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夸赞道。 “去你的。”林清歌闻言,装作佯怒,道,“天天为你操心,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 说着,丢了一个白眼给宁宴。 生气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这就是他们姐弟,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 远比明争暗斗的大家族内,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姐弟,来得更加亲昵。 “没办法,谁让你能者多劳呢?”宁宴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是真没办法。 他宁宴有个好姐姐,只能怪他命好。 林清歌“切”了一声,懒得搭理她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弟弟。 转头看向一旁的慕云舒,说道:“舒舒,过年京城见!” 林清歌很是期待,慕云舒去京城的那一天。 宁宴与宁老爷子那边,恐怕会有一出好戏看了。 “好。”慕云舒点点头,应道。 宁宴上前一步,给了林清歌一个拥抱,说道:“该休息就休息,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尽管他俩姐弟一见面就斗嘴。 但宁宴还是对林清歌还是很在乎的。 这个女人看似随性悠闲,实则也跟慕云舒一样,基本全年无休。 大事小事,都是她一力操办的。 林清歌嫣然一笑,推开宁宴,说道:“知道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随后登机的提示音响起。 “走了,拜拜!” “清歌姐再见,一路顺风!” “拜拜!” 林清歌冲两人挥挥手,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下一次见面,就是在京城了。 在林清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宁宴转头看向慕云舒,坏笑道:“走吧,生产队的老母猪,咱们回家了。” 说着,用手肘顶了顶慕云舒。 生产队的老母猪,这七个字咬字极重。 满满的调戏之意,皮一下很开心。 “你才生产队的老母猪。” “不准胡说!” 慕云舒闻言,也不再装端庄,恢复了与宁宴平时相处的模样。 随即抬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很显然,慕大富婆是在抗议对这个称呼的不满。 “你这形容不准确。”宁宴一把牵住慕云舒的手,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我应该是配种的老公猪。” 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感情的播种机器。” 老母猪配老公猪,出人意料的般配。 宁宴对这个比方,很是满意。 只是这自黑的称呼,给慕云舒整不会了,哭笑不得,无奈道:“你这....” “还真是.....”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她没想到,她这老公不仅损她,甚至连自己都不放过,连带着一起损了。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不就有了嘛?”宁宴挑了挑眉,笑道。 反正他又不在乎面子。 只要这称呼般配,不就行了嘛? 在将车驶出机场后,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喊道:“慕云舒女士。” “干嘛?” 原本闭目养神的慕云舒,缓缓睁开双眸,问道。 却不由地心生警惕。 因为在宁宴喊她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腿上。 直觉告诉慕云舒,他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不会是想轩震吧.....? “愿意陪宁宴先生吃个宵夜嘛?”宁宴指尖在慕云舒的黑丝上划着圈,问道。 这回慕云舒倒真是误会宁某人了。 他是真的单纯饿了。 不是因为梧桐庄园的厨师不行。 而是因为,太过于清淡,宁宴根本就没吃多少。 慕云舒松了一口气,也没拿开宁宴的咸猪蹄,只是双手抱于胸前,傲娇地说道:“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勉为其难的陪你吃一个吧。” 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 宁宴淡然一笑,配合地说道:“那就多谢大美女赏光了。” 其实,宁宴很清楚,梧桐庄园的饭菜,不仅不合他的胃口,也不合慕云舒的胃口。 她也根本没多下几筷。 只是懒得拆穿了而已。 随即,宁宴直接导航去了川渝大排档,打包好宵夜后,径直返回家中。 宁宴打开冰柜,拿出一瓶红酒,轻轻晃了晃,对慕云舒问道:“要喝点嘛?” 这良辰美景,没来点小酒,又怎么能行呢? 但话音落下。 慕云舒并没有回答宁宴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满是警惕之色。 宁宴察觉到慕大富婆的异样,问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他寻思着,他这也没毛病呀! 就只是喝点小酒而已。 慕云舒抿了抿嘴,说道:“我怀疑某人是想趁机灌醉我......” 在宁宴拿起红酒的同时。 她就已经脑补出了,这一幕大戏的前因后果。 宁宴乐了,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肯定地调笑道:“不用怀疑,摆明了就是。” “先把你灌醉,再给你换身套装。” “然后开始走造人流程。” 说着,宁宴拿着红酒,走到慕云舒身旁坐下,给各自满上。 反正是胡诌,怎么变态就怎么来了。 说实话,其实慕云舒这思路不错,宁宴甚至都开始考虑了。 当然,着重考虑的是,今晚解锁哪套出装。 “流氓!” “我就知道你是蓄谋已久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随即,端起宁宴递来的红酒,晃了晃,浅啄了一口。 “那是,谁会不馋你的身子呢?”宁宴打量着慕云舒,舔了舔嘴唇,笑道。 C +,腿长,翘臀。 还愿意穿加攻速出装。 谁会不眼馋呢? 反正他宁宴肯定是馋的。 “开吃吧!” 不过在继续调戏慕云舒之前,宁宴决定先填饱肚子。 毕竟饱暖才能思淫欲嘛.... 说罢,宁宴没有任何停留,开始大快朵颐。 而跟宁宴截然相反,慕云舒则是慢条斯理,似是想起了什么,喊道:“宁宴。” 专心干饭的宁宴,抬起头:“嗯?” 慕云舒问道:“你想咱们以后生几个孩子?” 说着,放下手中的一次性筷子,轻咬着嘴唇,脸色绯红。 柳絮因的话,一直萦绕在慕云舒的心头。 未经人事的慕大富婆很想知道,宁宴心里是怎么想的..... “十个八个吧!” “凑个足球队。” 宁宴将慕云舒的情绪,净收眼底,脱口而出。 “还十个八个?” 听着这个数字,慕云舒的羞涩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愠色,娇嗔道:“你真当我是生产队的老母猪啊!” 十个八个就够过分了。 宁宴居然还想凑个足球队?! 一个足球队二十三个人。 她现在二十四岁,假使她从现在开始生。 连续不断的生。 生到是四十八岁,怕是都生不完。 亏宁宴能说得出口。 “大不了我退一步。”宁宴摊摊手,笑道,“生个篮球队就行了。” 篮球队也可以,反正他宁某人不挑。 “我问你认真的。” 慕云舒捏着拳头,捶了下宁宴,眉头微皱,说道:“我问你认真的。” 她知道宁宴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是在跟她开玩笑。 但涉及这种事,她很容易当真的。 而且也的确想知道一个确切的数字,有一个心理准备。 宁宴淡然一笑,问道:“那你想生几个?” 其实生几个,宁宴倒是无所谓的。 他家堂兄弟那么多,也不需要他来完成,延续宁家血脉的KPI。 所以,调戏慕云舒的成分居多。 “嗯.....” 慕云舒抿了抿嘴,沉思片刻后,正色道:“两个吧!” “我觉得一儿一女挺不错的,凑个好字。” 一个不生,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他们家是真的有家产要继承。 但生太多又对身体损伤太大。 两个倒是最好的选择,不多不少。 “最好是龙凤胎,一步到位。”宁宴抬手捂在慕云舒的肚子,笑道。 “你倒是想得挺美。”慕云舒白了一眼,说道,“龙凤胎哪有那么容易.....” 尽管她还是处子,但生孩子的常识,她还是有的。 正常情况下,双胞胎已经够难了。 更别提龙凤胎了。 那简直比福利彩票,刮中五百万还难不止..... “咱们努努力,不就行了吗?”宁宴凑到慕云舒的耳边,低声道,“主要是这样,你可以少受一次罪。” 奢求归奢求,但让慕云舒能少受罪,才是宁宴的真实想法。 毕竟,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受苦受累的可是他家慕大富婆。 “讨厌。”慕云舒闻言,只觉心里一甜,娇嗔道,“难为你还为考虑。” 宁宴对着慕云舒的耳垂,吹了吹热气,笑道:“你是我老婆,我不为你考虑,还能为谁考虑?” 宁宴其实清楚,慕云舒之前在顾虑着什么。 大家族的女人,多是会被当成生育机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表白?”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子,问道。 第108章 渣男只是你对我的误解 慕云舒的话语里。 羞涩中夹杂着急切。 “等不及了?”宁宴搂着慕云舒的腰肢,笑问道。 “嗯....” “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哪能连一次正式的告白都没有。” “搞得好像咱俩不清不楚一样。” 慕云舒噘嘴,说道。 语气中带着些许幽怨与委屈。 之前她是不急,但现在家长都见过了,婚事都谈了,她又怎能不急呢? 尽管没人置喙。 但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再加上慕云舒从没有过这些经历,还是一个极喜欢仪式感的女人。 没有正式的告白,感觉一点都不完整,总是觉着缺了点什么。 宁宴望着慕云舒,深吸一口气,说道:“说实话,我其实还没想好。” 这不是托辞,也不是借口。 他是真的还没想好。 慕云舒不解,眉头微皱,疑惑问道:“为什么?” 她不明白,表白又不是求婚。 她看那些视频的流程,一束玫瑰,一段情话不就行了嘛? 还是说.... 宁宴是有什么顾虑.... 一时间,慕云舒浮想联翩。 宁宴指尖一挑,勾起慕云舒的下颚,玩味地笑道:“主要是咱们舒舒公主,母胎solo,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可不得好好准备一下,来场有纪念意义的告白。”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恰恰就是因为,慕云舒母胎solo,在遇见他之前,单身了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整整二十四年啊! 反正宁宴是没见过,能单身这么久的珍稀动物。 所以才更加不能敷衍了事,潦草应对。 “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嘲笑我呀?” “非得这么着重强调?” 宁宴这话,再加上他那表情。 慕云舒又怎会看不出来,自家这男人,摆明了就是在嘲笑她! 非得在人伤口上撒盐。 气死了。 “有这么明显嘛?”宁宴望了望天花板,随性地说道。 “你才母胎solo!” “你才从没有谈过恋爱!” 这火上浇油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慕大富婆的愤怒。 像是只发飙的母老虎般,瞬间扑上了宁宴。 她要给这个嘲笑她的臭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我可不是哦!” “我十二岁就在外面勾搭姑娘了。” 宁宴躺在地上,格挡着慕云舒的攻势。 见火势烧的不够旺盛,又继续火上浇油。 一个猛地自爆而出。 光辉又彪炳的战绩。 他当初霍霍的可是某国的王妃与公主..... 极其惊艳的母女花。 “什么?!” 慕云舒震惊道。 她傻眼了。 慕大富婆知道宁宴以前肯定是个花花公子,毕竟他那个身份,那个出身,不花才是有鬼了。 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坏家伙,从十二岁就开始了?!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想当年......” 就在宁某人试图吹嘘,回顾当年彪炳战绩之际,却被慕云舒打断。 “宁宴,你给我老实交代,以前有过多少前任!”慕云舒双手捏着宁宴的脸,质问道。 慕大富婆终于记起,一直以来忘了问宁宴什么事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花心大萝卜,以前滥情过多少。 “刚好凑齐十二个星座吧。”宁宴眨眨眼,脱口而出。 当然,这是为了逗慕云舒,故意而为之的。 真要算前任,真正确定了关系的,也就只有之前的陆汐颜而已。 至于其他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玩玩,走肾不走心而已。 尤其是在国外那段时光,那些金发尤物都有这些共识。 “啊?” “你怎么不凑齐十二生肖,顺便把五十六个民族都凑齐了呀!” 慕云舒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掐着宁宴质问道。 在宁宴这以假乱真的演技下,她很显然是当真了。 宁宴眨眨眼,问道:“你还想更多的人来伤害我,是吧?” 说着,切换上一副痛心的模样。 奥斯卡影帝上身。 眸底满满都是戏。 “什么伤害?”慕云舒不明所以,停下动作,不解道。 她不明白,宁宴能受什么伤害? 从来就都只有他祸害别人的份,难道还有人能伤害得了他? “为了遇见你,我拼了命的谈恋爱。” “结果谈一个不是你,谈了一个还不是你。” “在这个过程中,我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而你呢?” “你倒好,你结婚就是我。” “你不用承受那么多。” “我的过去你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双眸深情款款,握着她的手腕,声情并茂地述说道。 换到外人的眼里,宁宴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慕云舒着实是太了解他了,着实是信不了一点,抬手戳着他的胸口,娇嗔道:“编,你给我接着编。” “照你这么说,还怪我咯?” 慕云舒算是发现了,宁宴不仅擅长胡编乱造,还精通倒打一耙。 就照他这个逻辑,委屈的是他,错的都是她了。 真是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 “那当然了。” “都怪你没早点出现,让我遇到了那么多错的人。” 宁宴振振有词,狡辩道。 他都这么可怜了,怎么可能有错呢? 慕云舒被气笑了,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这渣男语录倒是一套一套的。” “真不知道,你以前祸害了多少姑娘。” 就算宁宴不说,慕大富婆也知道,他以前祸害的姑娘,绝不在少数。 不然,就他这唬人一套一套的技术,从哪来得呢? “渣男只是你对我的误解。”宁宴耸耸肩,说道,“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而已。” 理直气壮,毫不遮掩。 就像他的好兄弟童说过,不要带着专一找女朋友,要找到女朋友之后再专一。 真正的爱情是懂得套路,但是不玩套路。 知世俗而不世俗。 时刻清醒,难得糊涂,糊涂也是自己愿意糊涂,这才是最高级的东西。 比真诚都高级。、 懂得所有的虚伪,但还愿意真诚,那才是必杀技。 “去你的。” “花心的大猪蹄子。” 慕云舒捏着宁宴的脸,娇嗔道。 说罢,慕云舒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诧异地问道:“舒舒,你去哪儿?” 慕大富婆的反应,有点出乎宁宴的预料,没有嬉闹也没有生气。 只是转身走了。 给宁宴整不会了。 “洗澡,睡觉!” “今晚你继续一个人睡吧你。” 慕云舒头也没回,丢下两句话。 生气倒是没有。 她哪能不知道,宁宴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宁宴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G,玩过头了。” “又得独守空房了。” 宁宴撇撇嘴,惋惜道。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哄着慕云舒一起睡的。 结果哪曾想,慕大富婆预判了他的预判。 ~~ 半个月后。 下午两点。 宁宴刚醒没多久,正坐在餐桌,打着哈欠,拆着外卖袋子。 就听到门哐当的响了,一道倩影推门而入。 宁宴不用抬头看,也能知道进来的时候。 只是他看了看时间,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回来的这么早。 “你不会刚起床吧?” 慕云舒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包,看着宁宴睡眼惺忪的模样,难以置信地问道。 她知道宁宴每天都很摆烂,但没想到,摆到了这个地步,都下午两点了,居然还没吃午饭。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外卖都是刚到的。” 宁宴耸耸肩,又打了个哈欠,说道。 说着,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将桌上的六家外卖全部拆开。 “懒死你得了。”慕云舒娇嗔道。 顿了顿,看着桌上堆满的外卖,亦是食指大动,继续道:“这麻辣烫不错,给我尝尝。” 说着,随手拿过宁宴手中的一次性筷子,率先尝了起来。 “我说舒舒同学,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宁宴以手撑面,瞅着霸占他午饭的慕云舒,问道。 反常。 太过于反常了。 现在是下午整两点,他从来没见过,这位姐如此早到过家。 哪怕是周末,也不例外。 毕竟,工作才是她的最大热爱。 “怎么?” “不可以呀?” 慕云舒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支吾地回道。 “稀奇,这不符合我对一个工作狂的刻板印象。”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摇摇头,说道。 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宁宴也不信慕云舒能放下心爱的工作,这么早下班。 多半是有什么事..... “你才工作狂!” 慕云舒瞪了一眼,随后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眨眨眼,笑道:“之前不是答应你,每个月让你去旅游一次嘛?” 第109章 真别说,我家舒舒的良心真大 大夏武侠小说泰斗金老先生曾说过: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一直以来,宁宴对这话都是奉为圭臬,深信不疑的。 尽管慕云舒这与生俱来的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双眸之中也满是诚恳。 但宁宴依旧从其中,嗅到阴谋的味道,随即装作后知后觉的模样,开口道:“啊.....?”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出去玩玩倒也是不错的。” 既然慕大富婆要套路他,那宁某人当然就得将计就计,顺着她的话茬接下去。 先摸清楚她的真实目的。 再反套路回去.... “有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 慕云舒望着宁宴,眨了眨眼,说道。 一副诱导性的询问语气。 “你这么突然一问,我短时间内还真不知道去哪了.....”宁宴抓了抓杂乱的头发,配合着慕云舒的演出,附和道。 宁宴很清楚,他特别想去哪儿玩,其实并不重要。 按这情况来说,慕大富婆肯定是都会找理由反驳的,最后引向她所想去的地方。 反正都将计就计了,他也就完美配合了。 只是.... 宁宴对慕云舒的目的,倒是愈发的好奇了。 “去金陵市怎么样?”慕云舒打了个响指,建议道。 看似是建议,实则是铺垫了那么多,终究图穷匕见。 宁宴抿了抿嘴,依旧不动声色,配合道:“也不是不行。” 顿了顿,继续道:“正好逛逛十里秦淮.....” 一副并未起疑但又很是感兴趣的模样,瞬间被宁宴拿捏出来。 不过,抛开反套路慕云舒的心思不谈。 宁宴对金陵这座城市,还是很极其感兴趣的。 六朝古都。 牛首山。 夫子庙。 总统府。 还有.....明孝陵。 他也是快十年没去过了。 “那就好。” 慕云舒闻言眼前一亮,从包中取出两张机票放在桌上,推到了宁宴的面前,笑道:“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嗯?” 宁宴微微一怔,看着桌上的机票,扯了扯嘴角。 他原本以为,慕大富婆是想套路他陪她一起去金陵。 结果哪曾想,这位姐直接先斩后奏,连商量都不商量,就直接连机票都买好了。 这到底是有多怕他不陪她去呀? “怎么样?” “不高兴嘛?” 慕云舒凑近宁宴身边,笑脸盈盈。 满是计谋得逞的兴奋。 “呵呵!” 宁宴撇撇嘴,拿起其中机票,扫了眼其上的信息,疑惑道:“今天的机票?” 而最离谱的,还不止于.... 不但是今天的,还是今天五点,距离起飞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 真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对啊,surprise嘛?” “快去收拾行李吧!” 慕云舒拍了拍手,兴奋地说道。 同时试图催促宁宴赶紧去收拾行李。 让他没有时间多想,先哄上贼船再说。 而此时此刻,宁宴的心里,就只剩下无语两个字。 Surprise? Frighten还差不多吧! 学大学生玩特种兵旅行呢? 念及此处,宁宴握住慕大富婆的手腕,叫住了她。 “慕云舒。” “干嘛?” 听到宁宴对自己的称呼,慕云舒问道。 这是他们俩自认识以来,宁宴第一次对她直呼全面。 在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宁宴肯定是猜到了。 但依旧强自镇定。 主打一个鸵鸟心态。 “看着我的眼睛。”宁宴指尖挑起慕云舒的下颚,笑道。 “看什么?” 慕云舒咬了咬红唇,眼神飘忽,绝不与他对视。 宁宴强忍着笑意,压制着上扬的嘴角,说道:“知道有一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慕大富婆那慌张的神态,毫无疑问,被宁宴尽收眼底。 尽管她演技很好,但或许是撒谎的经历太少,在这方面心态不够稳,简单一戳就露出了破绽。 那心虚的模样,完全就是女大本色出演。 听着宁宴这话,慕云舒顿时灵光一闪,猛地有了应对之策,径直看向宁宴的眼睛,说道:“宁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让你出去旅游,你还怀疑我?” “咱俩夫妻之间的信任呢?” 说着,为了配合激动的情绪抒发,慕云舒还抬手戳了戳宁宴的心头。 这模样要有理直气壮,就有多理直气壮。 当然,这招不是慕大富婆原创,而是程十鸢偷偷教她的。 主打一个胡搅蛮缠,简单高效。 直接将问题,上升到态度层面。 就算她有错,最后错肯定就都是宁宴的了。 之前慕云舒对这招嗤之以鼻。 但现在看来拥着也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舒舒同学,这话你自己信嘛?”宁宴朗声大笑,反问道。 他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这场面的确是太滑稽了。 不可否认,这打拳是好招数,也可以先发制人。 但是,也得分人啊! 就慕云舒这气质,根本就没女拳师的气质呀! “怎么不信?”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嘛?” 看着宁宴捧腹大笑,慕云舒的嘴角也在不由自主地上扬。 但依旧强忍着笑意,按程十鸢教的,打完了最后一拳。 “演,接着演。” “你不去当演员真太可惜了。” 宁宴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开口道:“来,我摸着你的良心,你再说一遍。” 说着,直接付诸于行动。 “流氓!” “手快拿开。” 慕云舒瞬间破功,一把拍开了咸猪手,愤愤道。 她算是服了她这老公,一点儿都不配合就算了。 甚至还能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宁宴意犹未尽,感慨道:“真别说,舒舒同学不愧是最有良心的女士。” “大白天的,就知道耍流氓。” 慕云舒脸色绯红,白了一眼,踹了脚宁宴的腿,娇嗔道。 她现在对宁宴就只有一个评价,衣冠禽兽的大色狼。 总是变着花样,对她耍流氓。 偏偏她不仅不反感,心里还很喜欢,但又不好承认。 “什么叫耍流氓?”宁宴眨眨眼,拉着慕云舒的手,笑道,“咱们是合法夫妻,我是持证上岗,这是符合国家法律的合法行为。” 顿了顿,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低声继续道:“再说情到浓时,谁还管白不白天呀!” 说着,宁宴的爪子,悄然间放在了慕云舒的大腿上,轻轻向上划去。 流氓? 不存在的! 主打一个有理有据,挑不出任何毛病。 对自己老婆那能叫流氓嘛? 那得叫情趣。 “呸呸呸!” “诡辩。” “真是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 慕云舒摁住了宁宴不老实的手,娇嗔道。 尽管口口声声说着宁宴是在诡辩。 但慕云舒很清楚,诡辩的其实是她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真的,比珍珠还真。” “不信?” “你摸摸我的良心,绝对保真。” 宁宴反手握着慕云舒摁住自己的那只手,径直往自己左胸肌上拉去。 “我才不摸。”慕云舒别过头去,气势不足地说道,“坏狗,好好吃你的饭吧。” 嘴硬总是与慕大富婆最为适配。 她摸着宁宴胸肌的手,宁宴其实根本就没用力拉着。 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放开而已。 “这外卖哪有我家舒舒香啊?”宁宴一把揽住慕云舒的纤腰,笑道,“秀色可餐,老祖宗诚不欺我也!” 满桌的外卖,跟天生尤物的慕云舒相比。 早已是六宫粉黛无颜色。 对宁宴构不成一丝吸引力。 他现在只想着,能不能再攀高峰。 再不济也得解锁一套新出装呀! “你想干嘛?” 慕云舒心头一紧,往后缩了缩。 却已是无济于事。、 宁宴揽着她腰肢的手,早已拦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你觉得呢?”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你猜猜我想干嘛?” 说着,身体愈发前倾,贴近羞涩的慕云舒。 “大白天的,不要乱来。”慕云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抵在宁宴的胸前。 试图以此来阻止他的再进一步。 “怎么能叫乱来呢?”宁宴捏着慕云舒的下巴,笑道,“这叫寻求我的合理诉求。” 话音落下。 宁宴低头吻下,覆盖在慕云舒的唇上。 但慕云舒的心跳,却在不由自主地加快。 因为.... 这一次跟之前不同,宁宴在触及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她闭守的唇关。 势如破竹地攻入她的口中。 三分钟后。 宁宴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缓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慕云舒微微噘嘴,捏着拳头捶在了宁宴身上,数落道:“亲这么久就算了,你居然还那样欺负人?” 宁宴突如其来的吻她,她就有些猝不及防了。 结果,他不仅亲的久,还撬开了她的唇舌。 过分。 极其过分! “那舒舒同学不也是挺配合的嘛?”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这是百分百的实话实说。 若非慕云舒的配合,他也亲不了这么久。 “明明是你强迫我的,我是被迫的。”慕云舒又羞又气,瞪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说着,又给了她一拳,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就算理不直气也得壮。 “好好好,都是我强迫的。”宁宴牵着她的手,笑道,“不过,的确是天赋异禀。” “去你的。” 原本听着前半句,慕云舒还挺开心的。 结果哪曾想,宁宴还有后半句。 她从没觉得夸赞有这么刺耳。 “慕云舒女士,老实交代吧。”宁宴一手搂住慕云舒的腰,一手勾住她的双手,将其抱在了他的腿上,说道。 慕云舒下意识地勾住宁宴的脖颈,问道:“你想让我交代什么?” 宁宴看着眼前这个仍旧负隅顽抗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到底是去旅游的,还是去金陵出差?” 第110章 三合一的暖心服务 其实对慕云舒的真实目的。 当她掏出那两张机票的时候,就被宁宴看出了关键破绽。 若只有一张,宁宴或许还能做其他的猜测。 但偏偏却是两张。 有什么事,能让慕云舒放下她心爱的工作呢? 毕竟他家慕大富婆,哪怕就连周末都不会休息的 除了出差,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答案。 因为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而慕云舒这么做的担心也很明了,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她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她怕自己老公被某几位勾走了,绝不会给她们任何可趁之机。 “你就不能装没看出来嘛?”慕云舒气鼓鼓地白了一眼,娇嗔道。 对宁宴能猜出来,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只是生气,这家伙装得傻一点,让她有点成就感嘛? 非得拆穿了,彻头彻尾的大直男。 “我也想装啊!” “但你这狐狸尾巴,露出来的太明显了。” 宁宴摊摊手,无奈道。 他最开始真装了,也配合了。 结果哪曾想,慕大富婆的后面的演技,能这么浮夸呢? “我不管。” “你就是不愿意迁就我。”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愤愤不平地说道。 她才不听宁宴的理由,更不想相信她的演技与剧本很拙劣。 有错肯定是她家大直男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您老人家满意了吧?” 宁宴将头靠在慕云舒的身上,轻轻深吸一口体香,附和道。 这个时候再跟她争论,就没任何意义了。 慕大富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反正他现在已经占到便宜了。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抿了抿红唇,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昂首道,“吃完饭就赶紧收拾行李吧,咱们三点就出发,今晚还能在金陵吃晚饭。” 跟别的女人不同,慕云舒在这方面就特别容易满足。 只要宁宴稍微低头,给个台阶,她就主动下了。 从不高高在上的端着。 也从不跟宁宴斤斤计较所谓的态度问题。 “谁说我要跟你去了?”宁宴撑起头来,看着慕云舒的双眸,玩味地问道。 “我...你....” 慕云舒顿时语塞。 似乎好像大概,刚才宁宴只是服软了,还真没答应过..... 她高兴得太早了。 “我什么我?” 宁宴眨眨眼,明知故问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是真喜欢看他家慕大富婆,这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娇俏模样。 真是百看不厌,让人欲罢不能。 “宁爷,你跟我耍无赖是不是?”慕云舒抬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噘嘴质问道。 不开心三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她哪看不出来,宁宴就是故意的。 不欺负她一下,他就浑身不舒服。 “什么叫耍无赖?” “我哪句话答应了?” “这不是某人一厢情愿的嘛?” 宁宴的反问三连,脱口而出。 尤其是一厢情愿四个字,咬得极重。 嘲笑之意,不言而喻了。 我服软≠我同意。 慕云舒闻言,气得咬牙切齿,举起手捏着拳头,想捶宁宴一下的,猛地背过身去,“哼!” “不去就不去。” “说得好像谁很希望你去一样?” 愤愤不平的同时,慕云舒站起身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特意与宁宴中间隔了一个位置。 极其明显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脸上就差写着赶紧哄我四个字了。 “那可太好了。”宁宴翘起了腿,淡然一笑,说道,“正好我一个人在家,享受独处的快乐。” “想想都美滋滋!” 说着,在慕云舒的注视下,切换上一副让她气得牙痒痒的陶醉模样。 仿佛他一个人在家,真比陪她去出差要快乐太多了。 “慢慢享受吧你!” “我去金陵吃香的喝辣的,馋死你。” 慕云舒踹了一脚,气呼呼地说道。 她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要是宁宴真不跟她去,她就一个月不给宁宴做饭。 让他天天吃外卖。 气死他! “我点外卖也可以每天不重样,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宁宴以手撑面,打量着慕云舒气急败坏的样子,调笑道。 听着宁宴挑衅的言语,慕云舒猛地站起身来,娇嗔道:“信不信我天天给你发金陵的旅游照?” 她是真快气死了。 宁宴不哄她就算了,还一步不让。 “你是出差的,还有时间去玩?”宁宴挑了挑眉,玩味一笑,反问道。 无情拆台最为致命。 别说去金陵旅游还拍照了。 慕云舒忙起来,能出去吃特色菜,他都不信。 “我....哼!” 慕云舒哑口无言。 因为....宁宴说得都是实话,她无从反驳。 “别哼哼唧唧了。” “舒舒,你这都快成哼哼怪了。” 宁宴走到慕云舒身旁,抬手拍了拍她的翘臀,笑道。 慕云舒看着宁宴那样子,顿时明白了他想想干嘛,双手抱于胸前,开口道:“直说吧,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去?” 显而易见,她这气人的老公,就是想跟她谈条件。 而且以慕大富婆对宁宴的了解,她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大色狼肯定是要提一些涩涩的过分要求。 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还非得绕弯子?”宁宴打了个响指,笑道。 直接一点多好,非得玩那些骚操作。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他调戏一番。 “快说。”慕云舒噘嘴,催促道。 “你求我啊?”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舔了舔嘴唇,笑道。 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要占其他便宜,都是迟早的事,反正不用着急。 但他想听慕大富婆求他,这可不好找机会呀! “你三岁小孩啊?” “还玩这种把戏?” 慕云舒闻言,一脸的难以置信,推了推宁宴,娇嗔道。 她没想到,宁宴都二十三岁的人了,还跟三岁小孩一样幼稚。 非得让她求他才开心? “对啊!” “也不知道是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睡了半个月。” 宁宴松开慕云舒,来回踱步,可怜巴巴地说道。 顿了顿,捂着心口,声情并茂地说道:“我的心比这天气都冷。”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过也确实这么一回事。 毕竟,谁家好人能被自家老婆“霸凌”,独守空房这么久呀? “原来某人是记着仇了啊?” “真小气。” 慕云舒看着装模作样的宁宴,白了一眼,嫌弃道。 倒不是她抗拒与宁宴同房。 而是宁宴每天睡之前都不老实,总会挑逗她.... 她怕自己在他求婚之前,就忍不住了..... “慕云舒女士,端正你的态度。” “你要明白一个客观事实,现在可是你在求人。” 宁宴拍了拍手,胜券在握地笑道。 反正求人的不是他。 他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得寸进尺”是必然的。 “好嘛好嘛,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嘛,是我不对.....” 慕云舒抿了抿嘴,扯着宁宴的衣角,用撒娇地语气说道。 “这就完了?” “未免太没诚意了!”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玩味地笑道。 不给出实际的好处,蒙混过关是绝对不可能,让慕大富婆蒙混过关的。 宁某人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儿。 “那你还想怎样?”慕云舒心生警惕,问道。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怎么着也得来个洗脚按摩陪睡,三合一的暖心服务吧?” 第111章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人嘛,活在世上总是得有梦想和爱好的。 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洗脚按摩呢? 当然,项目是其次的。 92、95、98也是其次的。 重要的是这“技师”是谁! 能让慕大富婆提供这种服务,单是想想都是美滋滋的。 “宁宴,我去尼玛的!” “当我三陪呢?” 慕云舒闻言,顷刻间脸色大变,还极其罕见的爆了粗口。 她就知道,宁宴玩这死出,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 让她堂堂鹿鸣国际的总裁,去洗脚按摩陪睡? 亏他想的出来! 要是眼神能杀人,此时此刻,宁宴已经被千刀万剐无数回了。 “怎么可能?”宁宴挑了挑眉,笑道,“我又不是不付钱!” 说着,宁宴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威信付款码。 慕大富婆不会同意是必然的,宁宴心知肚明。 但他却是故意的。 毕竟这是谁让某人先挖的坑呢? 看看谁的贩剑水平更高咯! “呵!” 看着宁宴行云流水的操作,慕云舒的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 她现在无比后悔。 就不该给自家老公挖坑。 现在倒好了。 不仅坑没挖成,算计落空,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宁宴气得半死。 “我还想让你再来个陪洗.....”宁宴眨眨眼,说道。 没有任何的遮掩,双眸之中满是期待。 跟舒舒同学洗个鸳鸯浴,可不正是他近期最大的心愿之一嘛? 但宁宴的澡字还未出口,却被慕云舒打断了。 只见“气急败坏”的某人,当即抄着一个靠枕。 就朝某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招呼而去。 “你去死吧!” 气死了,慕云舒是真的快气死了。 洗脚按摩陪睡三合一服务,宁宴都不满足,还得要加陪洗? 她现在只想砸死这个故意气人的坏家伙。 宁宴的反应相当迅捷,一个弹射起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慕云舒的攻势。 简简单单,主打一个轻描淡写。 但慕云舒依旧不肯放弃,誓要发泄心中的不满,操着手中的靠枕,围着餐桌追击着宁宴。 她追他逃,他在劫难逃。 “诶诶诶,慕云舒同志,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宁宴站在距离慕云舒最远的餐桌一角,笑道。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 看似是在劝说,实则是在挑衅。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而且我也没动手,用的是靠枕。” 慕云舒瞪了一眼,挥舞着手中的靠枕,娇嗔道。 理由极其充分,反击相当凌厉。 反正家里就她和宁宴,又没外人在,也不需要有什么偶像包袱,非得端着。 她现在只想狠狠地凿宁宴一顿。 “舒舒同学,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伶牙俐齿了?”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问归问,其实原因他是心知肚明的。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慕大富婆肯定是被他耳濡目染了。 对这一点宁宴自信且得意。 “哼!” 追了一会儿后,见实在追不上宁宴,慕云舒将手中的靠枕一扔,索性直接偃旗息鼓了。 随即,离开餐厅往自己房间而去。 “不打了?” “你干嘛去?” 宁宴坐回自己的位置,望着慕云舒的背影,问道。 “看着你心烦,收拾东西去。”慕云舒停下脚步,回头道,“那些过分的要求,你想都别想。” 对于合理的要求,她对宁宴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但对那所谓的三合一暖心服务,她持坚决的拒绝态度。 也绝不会妥协。 宁宴不去就不去,她才不会求着他。 爱去找谁就去找谁,她才不管了。 宁宴眨眨眼,退而求其次,说道:“那陪睡不过分吧?”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求上得中,求中得下。 抱着慕云舒睡,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其他的不过是幌子罢了。 如果碰巧忽悠成功了,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闭嘴吧你。”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记得把我的行李也收拾咯。”宁宴见好就收,喊道。 玩归玩,闹归闹。 但慕大富婆既然想让他陪着出差,他肯定还是得陪着去的。 而且一个人待家里也不好玩,不如去金陵市玩玩。 听着宁宴的话,慕云舒心头一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傲娇道:“我不。” “吃你的午饭吧。” 说罢,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 就算身体比嘴诚实,但态度也得亮明的。 她才没那么好哄。 “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宁宴扒拉着麻辣烫,摇摇头,笑道。 嘴比谁都硬,心比谁都软。 慕云舒最吸引宁宴的,不仅是她绝美的容颜,与婀娜的身材,更多是她的性格..... ~~ 下午六点。 散装省。 金陵市。 香格里拉大酒店。 尽管慕大富婆给宁宴收拾好了行李。 但为了凹赌气的人设,从家里出发,到一个半小时的飞机落地。、 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没跟宁宴说一句话。 而这一路,宁宴却是对着慕云舒拍拍拍,专注地做着表情包。 进入电梯后,宁宴拖着行李,凑到慕云舒的身旁,笑问道:“舒舒,还生气呢?” 说着,还拉了拉她的衣袖。 “没有。”慕云舒没有甩开宁宴的手,只是别过头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誓要在两个人的电梯里,将高冷人设保持到底。 宁宴强忍着笑意,问道:“你就这么担心,我一个人在家被人勾走了呀?” 对慕云舒为什么非要他陪着出差的小心思,其实宁宴一清二楚。 “既然都清楚,你还提条件?” “都不知道配合一点?” 慕云舒见宁宴早就识破,也懒得再装下去了,抬手掐向他的腰间软肉,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了,她这个老公但凡逮着个机会,就一定要欺负她。 就没见过比他更坏的人! “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定力?” “咱们之间的信任呢?” 宁宴抬手,将慕云舒壁咚在了电梯的壁上,满脸笑意,问道。 说着,整个身体贴近慕云舒,使其无法挣扎。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蔷薇。”慕云舒白了一眼,用手抵着宁宴,娇嗔道,“她就是一个会勾人的狐狸精。” 她信宁宴,却对蔷薇信不了一点儿。 男人那点定力,她还是很清楚的。 没人勾引还好。 但像蔷薇这样主动贴上来,搔首弄姿勾引的。 慕云舒就不信,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把持得住。 尤其是像宁宴这样一言不合,就对她耍流氓的大色狼。 真要给了蔷薇足够施展的空间与机会。 慕大富婆就怕她出差一回家,自己头上就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你又没见过她,你怎么知道的?” “还说得这么言之凿凿,搞得你跟真见过一样。” 宁宴闻言,哭笑不得,问道。 他没想到慕云舒会这么形容蔷薇。 更没想到,她见都没见过,居然能形容的这么准确。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直觉,真挺厉害的。 “我没见过,我还不能去查呀?” “你真当我傻呀?” 慕云舒捶了捶宁宴的胸口,没好气地说道。 在那天宁宴坦白蔷薇之后,慕云舒表面上不动声色。 暗地里拜托程十鸢发动人脉去调查了。 她要知己知彼,这才能百战百胜。 尽管蔷薇是临安市地下世界的女王,有不小的难度。 但却比宁宴的好调查太多了。 只要钱给够了,没出三天,蔷薇的信息就摆在了慕云舒的桌面上。 单看蔷薇的照片,慕云舒就知道这是一个魅劲十足的美人胚子。 “我倒是把这茬忘了。” 宁宴搂着慕云舒的腰,看着她这醋意满满的模样,笑道:“不过,我怎么闻着某人,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呀?” 说着,宁宴还装模作样的,在慕云舒的身上嗅了嗅。 仿佛她身上真有好大的酸味一般。 慕云舒闻言,脱口而出:“我就是吃醋了,不可以?” 一脸傲娇地昂首望着宁宴。 吃醋吃得明明白白,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慕大富婆这坦然的模样,给宁宴整不会了,问道:“这么坦诚?” 宁宴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嘴严的舒舒同学,居然也会有这么坦诚的时候。 连狡辩都不狡辩一下,就直接承认了。 真稀奇啊! “对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就是不想给蔷薇任何一点可趁之机。” “更不想让我老公私会别的女人。” 慕云舒反手扣着宁宴,一转身,将他摁在了电梯墙上。 壁咚的双方,转瞬间,调换了身份。 此时此刻的宁某人,就好似一个被调戏的弱女子。 “啧啧啧,真霸道!”宁宴咂嘴,感慨道。 他并未反抗,甚至还很享受这种感觉。 双臂环绕着慕云舒,手掌覆盖在她的翘臀上。 “你才知道?”慕云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捏着宁宴的下巴,说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慕云舒的爱就是这样,霸道且纯粹。 她的老公就只能爱她一个人,仅此而已。 分享是不可能分享一点的。 甚至不会给其他人留哪怕一点点机会。 哐当。 电梯门打开。 慕云舒松开宁宴,理了理略有些乱的衣服,走出了电梯。 宁宴拖着行李,紧随其后。 28楼606房间。 “终于到了....” “双床房?” 宁宴拖着行李,走进房间后,不解道。 说着,一脸疑惑地看向慕云舒。 他现在需要面前这个女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谁家夫妻两个人出来,住双床房的?! “对啊!” “在一个房间,不也是陪你睡觉了嘛?” 慕云舒躺在右边的那张床上,头也不抬,得意地说道。 很显然。 这个房间,就是她特意交代莫总助订的。 宁宴只说了陪睡,又没说.... 非得睡在一张床上。 “慕云舒,跟我玩文字游戏呢?”宁宴乐了,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他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能在文字上玩花活,摆他一道。 “哪有?” “我这可是信守承诺的。”、 慕云舒站起身来,走到宁宴身旁,说道:“乖,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开,晚饭自己解决哦!” 宁宴:“我TM.....” —— 穿过挪威的森林,让我走进你的梦里,夕阳落在我的铠甲,王子不一定骑白马,现在是凌晨零点零一分,你不必故作冷淡,我也不想做最后的纠缠。最后问一句,疯狂星期四,谁V我一个免费的小礼物和五星书评?么么哒(ღ˘︶˘ღ)! 今天两章六千,加更了哦。 第112章 你再耽搁一会儿,女生宿舍就关门了 话音落下,慕云舒没有一丝丝迟疑,直奔房门而去。 因为以慕云舒对宁宴的了解。 她这么耍了他,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绝对会借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地耍流氓。 所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慕云舒的脚步很快,但宁宴的脚步更快,甚至离慕云舒逃窜的目的地更近。 宁宴径直挡在了慕云舒的面前,堵住了她逃跑的路。 “宁宴,你要干嘛?”慕云舒咬了咬红唇,问道。 理不直气不壮。 手掌隐隐寖出了冷汗。 直觉告诉她,宁宴要报复了.... “你觉得呢?”宁宴看着眼前这个明知故问的女人,玩味一笑,反问道。 耍了他,还想全身而退? 门都没有! 反正现在也还没吃晚饭。 把慕大富婆当成饭前小甜点,也不是不行。 慕云舒微微往后退了几步,抿了抿嘴,脑中飞速运转,猛地心生一计,开口道:“老公乖,我要去工作。” “等会回来陪你,好不好?” 说着,拉了拉步步紧逼的宁宴,一副撒娇的模样。 无路可退,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又不是第一次跟宁宴撒娇了,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不好。”宁宴脱口而出。 宁宴的确很吃慕云舒撒娇这一套。 但舍西瓜捡芝麻这种事,他下辈子都不能干。 这么好的“威胁”机会,又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那你想怎么?”慕云舒看了看腕表,噘嘴道。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会了。 除去走过去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必须得在十分钟之内,把宁宴哄好。 但看宁宴这副吃定她的模样,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要么你小子把那俩床拼一起,要么.....” “咱俩就在这耗着,反正我又不着急。” 宁宴靠在门上,堵着慕云舒的去路,随性地开口道。 诚如宁宴所言,急着去开会的又不是他,他无所谓一点儿。 至于某人急不急,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儿了。 “你.....” “跟我耍无赖是不是?” 慕云舒抬手指了指宁宴,娇嗔道。 她快气死了。 这哪是什么京圈太子爷呀! 活脱脱就是一个霸凌女孩子的无赖臭流氓。 “这不是某人先开始的嘛?” “谁让你先玩文字游戏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宁宴摊摊手,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 毕竟他只是有样学样,依瓢画葫芦。 这事儿的罪魁祸首,是某人自己。 “我.....你欺负我!” 在宁宴的身上,慕云舒看不出一点无奈,完全就是趾高气昂的显摆。 但宁宴的话,她却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为,这真就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属于自作孽不可活.... “我就欺负你,咋滴?” “要不哭一个?” “正好我也欣赏一下,咱们慕大美女梨花带雨的模样。” “就是不知道你这妆防不防水了。” 宁宴胜券在握,笑道。 他很清楚,他家舒舒同学妥协是必然的。 因为他拖得起,但她拖不了一点。 毕竟她这个领导要是开会迟到了,成何体统? 不过,以慕云舒的性格而言,让她哭是压根就不可能的事。 慕云舒踹了一脚宁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莫.....” 电话那头的莫澜很快接通。 “慕总。” “给我换一个大床房,新的房卡直接送到现在的房间里。” “是。” 在得到莫澜肯定的答复后,慕云舒当即挂断了电话,看向宁宴,问道:“行了吧?” 短短三个字,说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又委屈又不服。 想她慕云舒纵横临安商界,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仅被“威胁”,还不得不配合。 “这就对了嘛.....”宁宴点点头,满意地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抬手拍在了慕云舒的黑丝翘臀上,夸赞道:“手感真不错!” 你别说,你真不说。 不算大获全胜的喜悦感加持,单就是切实手感的确极好。 又软又翘又弹。 真是让人想再来一次。 “流氓。” “快让开。”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想推开宁宴,却没有推动。 看这架势,似乎眼前的男人,还并不满足于此。 “你等会几点回来?”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笑道,“这独守空房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慕云舒拗不过宁宴,只能任由他搂着,想了想,如实说道:“可能得十一点多吧,事情比较多。” 其实确切时间,慕云舒自己也说不准。 具体还得看碰头会的推进如何。 慕云舒咬了咬红唇,补充道:“散会了给你发消息,不跟你玩文字游戏了。” 她见宁宴满脸不信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觉得自己又在诓他。 “这么晚?” “我怕是要变成望妻石了。” 宁宴将头靠在慕云舒的香肩上,感慨道。 “我才不信。”慕云舒轻哼一声。 以往她工作忙,宁宴一个人在家,别说电话了,就连一条威信都没有的。 还望妻石? 宁宴这话,她能信才是有鬼了。 念及此处,慕云舒只觉宁宴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问道:“色狼....你要做什么?” 很显然,这是明知故问。 结婚这么久了,她老公什么德行,慕云舒还能不了解嘛? “亲一个,补偿我一下,不过分吧?”宁宴捧着慕云舒的脸,笑道。 反正慕云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倒不急于一时。 不过,收点利益还是应该的。 “我涂口红了,等会花了。”慕云舒抿了抿嘴,说道。 “花了就再涂。” “咱们慕大富婆又不缺这点钱。”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他又不是干其他什么过分的事。 就补个口红而已,又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而且,红唇欲滴加一身职业黑丝OL装的慕云舒,早就勾得他蠢蠢欲动了。 “不许伸.....” 原本慕云舒是想说不准伸舌头的。 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宁宴的吻就悄然落下,打断了她的话。 “唔....” 调戏归调戏,正事还是要紧的,宁宴只是蜻蜓点水的亲了十秒,就放过了慕云舒。 “真香!” 宁宴意犹未尽,感叹道。 说着,侧身让出了出门的位置。 “真想掐死你。”慕云舒瞅着自家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看了看时间,又说道:“走了。” 随后,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推开门离去。 “美妙的夜生活开始了。”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淡然一笑,随手拨通了一个发小的电话,“喂,昆吾.....” 电话那头的李昆吾,刚发动他的法拉利SF90、 就听到手机铃声想了起来,一看这备注,整个人一惊,连忙接通: “宴哥?”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昆吾很是疑惑,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你小子现在搁哪儿呢?”宁宴在卫生间打理着发型,随口问道。 “在家。”李昆吾如实说道,“正准备出门,开车去大学城把妹。” 李昆吾的老爹,是散装省的一把手。 但他这个人,不喜从政,不爱经商,唯独喜欢拍撩妹视频。 还是某平台户外博主,不出名的那种。 上面有两个哥哥,不需要李昆吾子承父业,他老爹也就由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随心所欲了。 “禽兽!” “渣男!” “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开车过来接我一起。” 宁宴骂了两句,随即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他就知道找李昆吾这小子,今晚上肯定是有乐子的。 “嗯?” “宴哥,你来金陵了?” 李昆吾疑惑道。 他听宁宴这意思,好像真就是..... “对啊,别墨迹了。”宁宴催促道,“你再耽搁一会儿,女生宿舍就关门了。” 女生宿舍一般晚上十一点半关门。 而慕云舒也是大概十一点回来。 他只要赶在这个时间点前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李昆吾那小子接下来的月抛环境,他就不参加了。 “我说宴哥,你跟我一起去,你还骂我禽兽,渣男?”李昆吾开着车,扯了扯嘴角,无奈道。 跟他同流合污,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 还得是宴哥。 宁宴:“我这叫....批判性看待问题!” 李昆吾:“6。” 第113章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想不开的? 二十分钟后。 李昆吾就开着他那辆法拉利SF90,出现在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楼下。 宁宴瞅着这辆骚包车,总感觉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慕云舒的车库里? 不对。 他家慕大富婆的车库里,虽然豪车不少,但是商务型的顶奢车。 她也没有这种花里胡哨的爱好。 想起来了。 是他临安市那好兄弟童有一辆,还是公里数高达一万五的“出租车”。 只不过童的是黑色。 而李昆吾这小子的是奶白色。 “宴哥,你不是在临安市嘛?” “咋一个人跑来金陵了?” 李昆吾看着坐在副驾的宁宴,兴致勃勃地问道。 说着,打开了敞篷,一脚油门往前轰鸣而去。 他对宁宴来金陵的目的好奇极了。 尤其是,他还是一个人过来的。 “命苦啊!” “被老婆强迫陪着过来出差。” 宁宴将手随性地搭在车窗外,开口道。 “命苦.....” “就你?” 李昆吾闻言,扯了扯嘴角,瞥了眼身旁的宁宴,反问道。 听着这话,他是想笑又不敢笑。 要说宁宴命苦,那整个大夏就没命好的人了。 谁家爷爷是元帅,外公是前总理,叔伯舅舅都身居要职,老妈更是首富? 完全就是无病呻吟。 但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李昆吾微微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等等!” “老婆?!” “宴哥,你结婚了?!” 李昆吾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听错。 宁宴结婚了?! 宁家这个浪子居然结婚了?! 简直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甚至骇人听闻。 “瞧这一惊一乍的,你好歹也是李家三少爷。” 宁宴用手撑着额头,望着前方的路,开口道:“我结个婚有这么让你震惊嘛?” 他没想到,李昆吾听到他结婚,反应能这么大。 这么久不见,这小子的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能不震惊嘛?”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二十三吧?” 李昆吾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 他们自幼都是在京城长大,又怎会记错宁宴的年龄呢? 尤其是结婚的还是宁宴,这个他一直觉得绝不可能结婚的人。 这简直比东瀛三岛沉没,还让他感到震惊。 “嗯,记性挺好的。”宁宴点点头,平静地说道。 李昆吾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后,问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想不开的?” 说着,余光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宁宴。 要不是不信鬼神,李昆吾真觉得,宁宴是被夺舍了,要么就是鬼迷心窍了。 不然,这年头正经人谁结婚呀? “你TM才想不开!”宁宴撇撇嘴,回怼道,“这么久不见,就不盼老子点好?” 原本是想着跟李昆吾叙叙旧的。 但谁曾想,这小子能如此一惊一乍。 不就是结了个婚而已嘛? 又不是他娘的去火烧了靖国牲厕。 李昆吾翻了个白眼,问道:“你这义无反顾得跳火坑,英年早婚还不是想不开?” “是青春女大不好玩了?” “是金发洋马不够带劲了?” “还是那些女明星腻味了?” “非得找个人骑在头上管着自己?” 李昆吾想不明白,他想不到任何一点,能让宁宴结婚的理由。 毕竟以他们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家世。 想玩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 只要钱给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甚至为了保持新鲜感,身边的女伴一个月,一个周,乃至每天换都可以。 反正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但偏偏宁宴结婚了..... 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就怕跳入坟墓易,再想爬出来就难了呀! “......我一身正气,从不玩这些!” 宁宴义正辞严地说道。 李昆吾:??? 一身正气? 从不玩这些? 谁? 他宴哥? 搁这放什么狗臭屁呢? “我的宴哥,你跟我还装上了?”李昆吾拆台道,“当年在京城的时候,是谁忽悠我去骑马....” “结果搞来的是一堆大洋马来着?” 李昆吾记得很清楚,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那年他十二岁,他这位“一身正气”的宴哥,忽悠他们说去京郊的庄园骑马。 谁能想到那些马,都是些金发碧眼、腿长波圆腚翘的大洋马? 真是好一个骑马! 好一个从不玩这些! 要不是宁宴这家伙拐带,他李昆吾一个大好青年,能误入歧途? “难道那不是骑马?”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说道,“你不骑得挺开心的嘛?” 他当年只说得是骑马,又没说骑得是什么马。 而且不愿意骑可以走,又没人拦着。 结果,李昆吾这小子自己,骑得比谁都欢。 甚至饥不择食地连黑马都骑了,能赖在他宁某人头上? 被戳破的李昆吾,老脸一红,当即开始转移话题,说道:“你总不会是玩累了,要收心了吧?” “我瞅着也不太像啊!” 他宴哥才二十三岁,玩累起码也得三十去了。 玩累这个可能性有,但绝对不大。 他感觉更像是,宴哥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不得不奉子成婚。 念及不得不三个字,李昆吾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不会是向你家老头子屈服了吧?” “娶得是那女人?” 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也很合理。 他宴哥虽然是京城悍匪,但屈服于宁家老爷子的淫威之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我娶谁也不可能娶那个女人,谁会喜欢一个做作的?” 宁宴扯了扯嘴角,对这个浮想联翩八卦的臭小子,很是无奈。 娶那个女人? 下辈子都不可能! 那女人又作又茶,连慕大富婆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那倒也是。”李昆吾点点头,说道,“我倒是对嫂子有点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结婚?” 李昆吾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嫂子,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他很想知道,这个嫂子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浪子的宁宴,能义无反顾地踏入婚姻的坟墓。 “一个八十岁的富婆,一言不合就喜欢转账。”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 慕云舒:??? 与此同时,某个会场内,慕大富婆打了个喷嚏。 “八十岁?” “少走四十年弯路?” “哈哈哈哈!” 李昆吾知道宁宴是在开玩笑,朗声大笑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普通人能娶到一个八十岁的富婆,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远比保安这个职业,更能少走弯路。 直接踏入躺平坦途。 顿了顿,李昆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等等!” “你结婚了,还跟我出来浪?” “就不怕嫂子有意见?” 李昆吾很是疑惑。 能嫁给宁宴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难道他这位嫂子,真有这么大度? “她开会去了,今晚十一点之前没空搭理我。”宁宴笑了笑,说道,“这不正好出来玩玩,看看你小子怎么骗妹妹的。” 与其一个人躺在酒店刷视频,不如来现场观摩。 顺带解决晚饭,还能跟李昆吾喝一杯。 “行,等会给你露一手!”李昆吾笑道。 随即一边开着车,一边开始吹嘘着自己打磨多年的泡妞神技。 ~~ 金陵大学。 某个食堂与图书馆中间的道路上。 宁宴靠在一旁树上,看着李昆吾的动作,扯了扯嘴角,开口道:“你这吹得神乎其神的撩妹技巧,就这.....?” “就丢个学生证?” 他原本以为,李昆吾这吹了一路的撩妹手段,能有多么的高超。 结果哪曾想,就是一个简单地拿丢学生证钓鱼....?! 这金陵大学再次,也是大夏一流的学府吧? 能考入这里的女大,怎么说也是万里挑一的学霸..... 真特么让他无fuck可说。 “这叫大道至简。”李昆吾一本正经地说道,“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往往有意想不到的味道。” “好好好,那请可说你的表演。” 宁宴摇摇头,抬了抬手,示意李昆吾赶紧开始,他等着看他的大道至简。 “您瞧好吧。”李昆吾打了个响指,得意地说道。 尽管他也是第一次来金陵大学钓鱼,但他这招之前在专科普本,一向是屡试不爽的。 这一次绝对也不例外。 他要在宴哥面前好好露一手。 李昆吾的目光,落在远处迎面走来的女大身上,对宁宴问道:“那个软萌jk萝莉如何?” “可以。”宁宴扫了一眼,点点头。 质量还行,中规中矩。 有jk+白丝加成,也算上乘了。 李昆吾当即走向那妹子的路数,背对着她,装作不经意间掉下学生证。 落在了她的面前。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只要等她捡起学生证,就成功了一半。 就在李昆吾摩拳擦掌之时,软萌jk萝莉眉头微微一皱,抬脚踹开了那本学生证,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丢学生证,制造偶遇的戏码?” “神经病吧!” 说罢,绕过背对着她的李昆吾,扬长而去。 只留目瞪口呆的李某人,在风中凌乱。 “哈哈哈哈!”宁宴见状,实在抑制不住笑意,捧腹大笑。 第114章 双胞胎姐妹花?! 什么叫节目效果? 这就叫节目效果! 宁宴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别说,李昆吾这小子真有做乐子人的潜力。 幸好不是直播。 不然,宁宴觉着就这么一出,弹幕区肯定是会炸的。 然后各种录屏涌入抖音,记录美好生活。 他算是相信了,这种视频原来是真的没有剧本。 “这是意外!” “太久没玩了,手生。” 李昆吾脸色暗绿,回过神来,试图挽尊,冲宁宴解释道。 丢人。 他从未如此丢人过。 尤其是这次还是宁宴面前,而且来之前他还吹了那么多的牛。 “你继续。” “请再次开始你的表演。” 宁宴抬抬手,笑道。 能不能成功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反正乐子他是看到了,这就是不虚此行。 李昆吾环视四周,找寻着新的目标。 直到看到一个染着头发,身高176左右,下半身全是腿的漂亮妹子,当即眼前一亮。 “就那个粉毛长腿御姐了。” 语气极其坚定,誓要在宁宴面前一雪前耻。 话音落下。 依旧是如法炮制。 李昆吾走到那个粉毛长腿御姐的必经之路上,背对着开始流程。 学生证应声掉落。 “诶。” 粉毛长腿御姐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学生证,喊道。 好似一切都按照剧本开始进行...... 李昆吾适时转过身来,甩出一个眼神杀的同时,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是我的学生证.....” 但台词还没说完,就被粉毛长腿御姐打断: “我知道是你的学生证,还是你故意钓的。” “你是这条路上,第九个玩这套路的大叔了。” “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出来祸害小姑娘了吧?” 说着,她咬着棒棒糖,弯腰捡起了地上“钓鱼”的学生证。 打开翻了翻,将学生证塞进了李昆吾的怀中。 粉毛长腿御姐走到李昆吾身旁,嫌弃地轻蔑一笑,随后毫不停留地离去。 那笑容中的不屑,不亚于贴脸开大嘲讽。 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昆吾:“......” “哈哈哈哈!” 那粉毛长腿御姐措辞还有些收敛,但一旁的宁宴可没那么多顾虑了,大笑道:“大叔?” “昆吾,你小子有这么显老嘛?” 说着,打量了一番李昆吾后,点点头,咂嘴道:“嗯,是有点子叔味在身上的。” 李昆吾有没有叔味,宁宴真说不好。 不过,想嘲讽他倒是真的。 毕竟发小不就是用来损的嘛? 不落井下石,可就太可惜了。 “宴哥,杀人还得诛心是吧?”李昆吾傻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以置信地问道。 李昆吾做梦也没想到,宁宴那张三十六度八的嘴,居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痛! 太痛了! 他明明比宴哥还年轻好吧。 “你继续,再接再厉。”宁宴玩味一笑,努努嘴,说道,“争取事不过三。” 反正失利的不是他,宁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昆吾猛地一咬牙,誓要找回颜面,再次寻找目标出击。 ...... 宁宴都快笑麻木了,打了个哈欠,开口道:“这都十五个了吧?” 顿了顿,说道:“实在不行,你去试试那边的波刚吧?” “说不定成功率高一点。” 说着,抬手指向远处的小姑娘。 嗯.....身高150,体重150kg的小姑娘。 这一回,宁宴真没有取消李昆吾的意思,而是真心给李昆吾提意见。 他的确是第一次见有人,能这么一次又一次碰壁的。 反正如果换他是李昆吾,在第一个jk软萌萝莉那吃瘪后,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把法拉利SF90开进来。 童曾经说过,每个女孩都是好女孩,她们不会介意你开什么颜色的法拉利。 何苦在这撞了一次又一次的南墙呢? “不玩了!” “我还是请你去吃宵夜吧。” 李昆吾叹了口气,终于认清了现实,无奈道。 原本打理细致的头发,早已抓得散乱。 他现在是真的生无可恋了。 “你加个红鼻子,还是有做joker的天赋。”宁宴走到李昆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今晚上来找你,是找对了。” 其实宁宴还是说得含蓄了。 不是有天赋,而是已经将joker饰演得淋漓尽致。 李昆吾:“......” ~~ 秦淮河畔。 一处烧烤摊。 或许是因为时间渐晚。 也或许是因为位置太过于偏僻。 这家店里,并没有太多的客人。 “两位帅哥,你们的菜上齐了。” 杜允初与杜允诺将盘子在桌上,冲垂头丧气的李昆吾含笑点头后,就转身离去了。 “这是.....” 李昆吾望着二女的背影,眼睛都快看直了,诧异道:“双胞胎姐妹花?!” 霎时间,失落的情绪从他的眸底散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兴奋。 刚才点菜的时候,只顾着与宁宴吐槽。 却是忽略了这对貌美的姐妹花,差点就错过了。 李昆吾的情绪,被宁宴尽收眼底,淡然一笑,用手肘顶了顶他,笑道:“你要不再试试?” 也不怪这小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俩姑娘,就算衣着朴素,未施粉黛,亦是一等一的美人。 甚至这对双胞胎姐妹花,还长得一模一样,更是深深地诱惑着李昆吾。 “也不是不行.....”李昆吾点点头,认可了宁宴的建议,说道,“刚好咱俩一人一个。” 顿了顿,呼出一口浊气,继续问道:“宴哥,你要姐姐还是妹妹?” 这话问的极其顺理成章。 因为,他们当年在京城就没少搭档干这种事..... “我不要,都是你的。”宁宴摆摆手,拒绝道。 若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姐姐。 毕竟姐姐要成熟不少。 只是现在,他结婚了,调戏慕大富婆归调戏,但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这不好吧....?”李昆吾搓了搓手,说道。 尽管嘴上说着不好,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因为这种双胞胎姐妹花的快乐,拆开了可就大打折扣了。 “你可以左拥右抱,双飛!”宁宴拿起一串牛肉,咬了口后,蛊惑道。 李昆吾点点头,摩挲着下巴,开口道:“让我想想,用什么办法好上去搭讪.....” 如果只是勾搭一个,他有一万种办法可以成功。 但现在同时搭讪两个,难度可就大大上升了。 需要好好琢磨一番。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店里另外一桌那,传来了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 “小美女,来,过来!” “陪哥哥喝一杯!” 只见一个壮汉拉过上菜的杜允诺,拽着她的肩膀。 同时另一手端着一杯啤酒,径直往她嘴边送去。 “不要,放开我!” “我只是服务员,不是陪酒的。” 受惊的杜允诺不停地挣扎,喊道。 拉扯间,泛黄的啤酒洒了杜允诺一身。 可一个娇小的姑娘,怎么可能是一个快两百斤大汉的对手呢? 再如何反抗,都成了溺水者的挣扎,无济于事。 “那不重要,只要你把我哥俩陪好了,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许彦霖趁着醉意,钳制着杜允诺,大笑道,“钱,哥哥有的是.....” 说着,许彦霖摸了摸兜,从其中掏出一把百元票子,塞进了沟壑之中,继续道:“来把这杯喝了!” 杜允诺又惊又怕,浑身颤抖:“不要.....” 仿佛一只惊弓之鸟,眼泪在红红的眼眶中打转,就快流了下来。 似是怕极了。 “放开我妹妹!” 就在这时,姐姐杜允初赶到,一把拉住许彦霖的手,想要救杜允诺脱离魔爪。 但可惜,两人的力量极其悬殊,撼动不了分毫。 可许彦霖的同伴孙红普,此时却是两眼放光,贪婪地笑道:“哟,还是双胞胎呢?” “那真好,咱哥俩一人一个!” 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话音落下。 孙红普一把搂住了杜允初,还顺手拍了拍她的翘臀。 “你....” “快放开我!” “再不放开,我就要报警了!” 被突然袭击的杜允初,又慌又气,厉声喊道。 说着,就开始试图拿出手机,威慑这俩酒鬼色狼。 “报啊!” “你看看你有这个机会嘛?” 孙红普一把拍开了杜允初的手机,玩味地笑道。 报警? 也得他们给机会才行啊! “救命.....”、 “救命啊!” 两姐妹情急之下,尖声大喊道。 许彦霖掐住杜允诺的脸,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开口道:“别喊了,喊破嗓子都没用的。” “在这个地头上,谁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你看看你们那老板,躲在那边都不敢往这看!” 说着,抬手指向柜台那边。 烧烤店的老板,也正如许彦霖说得一般。 像鸵鸟一样埋着头,对外面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毕竟他知道这俩位,是这里的地头蛇,他得罪不起一点。 杜允初拍打着孙红普的手,同时四处环视,突然看到了宁宴二人,如同抓到了生的希望一般,求救道:“两位大哥,救救我们!” 可还没待二人开口,就听到了孙红普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 “小妹妹,你不会觉得那年轻的俩软蛋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不是看不起两人。 是摆明了就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宁宴用脚踹了踹李昆吾,对那边努努嘴,笑道:“啧,别想了,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不是都已经给你送上门来了嘛?” —— 一如既往的两章六千,又加更了哦,(✪ω✪)五星书评飘一飘,求求了 第115章 宴哥,救我! 这可不正是刚瞌睡就有送枕头了嘛? 在孙红普与许彦霖出现的那一刻。 就连英雄救美的剧本,宁宴都在脑中成型了。 这男主角当仁不让,自然是李昆吾了。 在两位女主被调戏之际,李昆吾脚踩七彩祥云,天神下凡一挑二,痛打落水狗。 救双胞胎姐妹花于水火中,获得美人青睐。 最后三个人一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完美! 简直就是天选剧本。 可李昆吾的脑袋,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吐出两个字: “不了。” 说着,还冲着宁宴连连摆手,表示着拒绝。 “不了?” “这天赐的机会,你难道不想把握?” 宁宴眨眨眼,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以一种极具诱惑性的口吻,问道。 天赐与把控,这两个词咬得极重。 其实宁宴并没有想到,李昆吾会拒绝得这么果断。 但这并不重要。 作为一名优秀的剧本设计师,他可以把剧情给再圆回去。 “我.....”李昆吾欲言又止。 跟宁宴预料的一样,李昆吾当然很想把握了。 但他也有他的顾虑。 宁宴拍了拍李昆吾的肩膀,继续撺掇道:“你好好想一想,还能有比英雄救美,更能俘获佳人芳心的套路嘛?” “这可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呀!” “两个人同时对你投怀送抱,啧啧啧!” 此时此刻。 宁宴俨然一副狼外婆的模样。 在不遗余力地给李昆吾构筑着一张宏伟的蓝图。 两个关键词:双胞胎姐妹花与投怀送抱,不断冲击着李昆吾的内心。 欲望在宁宴的推动下,不断地攀升。 可李昆吾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分理智,说道:“我把握不住啊!” “宴哥,你倒是说得轻松,那俩大汉加起来快半吨了吧?” “你想我被砸成肉饼嘛?” 其实打心底来说,李昆吾是被宁宴说动了的。 但许彦霖与孙红普的体型,唤起了他在欲望之下,仅剩的理智。 半吨是什么概念? 一千斤啊! 尽管这个形容有点夸张的成分,但这俩加起来都超五百斤了却是真的。 而他李昆吾才一百三十斤左右。 相当于三个多他..... 这俩壮汉单是压都能压死他了,更何况还想痴心妄想英雄救美了。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富贵险中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宁宴又给李昆吾满上了一杯啤酒,说道。 蛊惑仍在继续。 很显然,这出好戏,他宁宴一定要看到。 “别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听你忽悠。” 李昆吾抬手,挡下了宁宴递来的酒。 他是年轻,但不是傻。 量力而行四个字,他还是很清楚的。 可别英雄救美不成,又把自己给折里面去了。 “实在打不过,不还有我给你兜底?”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你怕什么?” 李昆吾要是不上当可就没意思了。 宁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他推进的。 “我怕你演我.....”李昆吾撇撇嘴,说道。 认识这么多年,宁宴是什么德行,他身为发小,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大事上绝对靠得住。 但在这种事上嘛..... 十之八九,都会卖他一手。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这么热的天气,穿这么多衣服干嘛呢?” 许彦霖酒劲上头,身体中的气血翻涌,变得无比躁动,抓着杜允诺的衣服,坏笑道。 说着,贼溜溜的双眼,与一旁的孙红普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领神会,默默点头。 “你要干什么?” 杜允诺闻言,心知不妙,厉声质问道。 试图挣扎反抗,却皆是徒劳无功。 “不干什么。” “帮你松松衣服而已。” 许彦霖舔了舔嘴唇,一手拽着杜允诺,钳制着她的身体。 另一手拉扯上了她的衣服。 杜允诺越是挣扎,许彦霖就越是兴奋。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外衣全部卸去。 “不要!” “放开!” “快放开我!” “不要动我的衣服!” 杜允诺挣扎着,嘶喊着。 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而下。 害怕,恐惧,担忧,各种各样的恐惧情绪,充斥着内心。 “流氓,放开我的妹妹!” 看着被脱衣的杜允诺,杜允初厉声尖叫道。 明明自己的妹妹,就近在咫尺,却只觉远在千里之外。 她被孙红普钳制着,想救杜允诺却是有心无力。 “哈哈哈哈,跑这来兼职.....” “也不想想这一片为什么人这么少。” 孙红普捏着杜允初的脸,放声大笑道。 当然是因为有他哥俩的存在啦! 杜允初与杜允诺,显然不是第一个被她们祸害的女孩子。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法律与光明笼罩不到的地方。 而这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谁让他们不仅善后手段高超,还上面有人呢? “啊!” 就在孙红普得意之际,却是吃痛的惨叫起来。 只见杜允初拼尽所有气力,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鲜血直流的同时,孙红普也松开了手。 杜允初抓住机会拔腿就跑。 “我的手,臭婊子!”孙红普捂着流血不断的手,咬牙厉声道。 混了这么多年,玩了这么多娘们,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简直是奇耻大辱! 杜允初边跑边喊:“救...救我!” “两位大哥,求你们了!” “救救我和我妹妹!” 尽管又慌又怕,但杜允初还有一丝理智。 她很清楚地意识到,在这里烧烤店老板是靠不住的。 唯一能救她们的,就只有宁宴与李昆吾二人。 他们俩是自己与妹妹,仅剩的救命稻草,不被玷污的希望。 可就在杜允初即将跑到之际,却被孙红普从身后抓住,一手薅在了她的头发上,“玛德!” “跑?” “你以为你跑得了?” 话音落下。 杜允初被孙红普摁在了两人的桌上。 “求你们了....” 杜允初抽泣着,眼泪汪汪,望向李昆吾哀求道。 孙红普闻言,俯身低头,说道:“求这俩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你不如求哥哥我!” “你要是配合一点,说不定哥哥还能怜香惜玉些。” 说着,抬手指向李昆吾。 羞辱杜允初,嘲讽李昆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反正他从始至终,都没把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长得高是高,帅是帅。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一拳就放倒了! “你他姥姥的说谁毛都没长齐?” 李昆吾闻言,顿时火气上头,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 但现在看来,是不想管也得管了。 被人蹬鼻子上脸,还要忍气吞声,他李昆吾可没这习惯。 而一旁的宁宴则是双手抱于胸前,满脸玩味地欣赏着这一出好戏。 隐约间,他似乎感觉到了某些更有意思,且耐人寻味的东西。 “说你呀,小子!”孙红普轻蔑一笑,挑衅道,“长得油头粉面,白白嫩嫩的,跟个娘们似的。” “可惜这里不是蓉城,老子是直的不好这一口。” “不然,连你一起玩了.....” 说着,孙红普抬手推开了李昆吾。 也就得亏了这里是金陵而非蓉城,他是直的非1. 不然..... 就冲李昆吾大呼小叫的态度,他就得把这小子通了。 “我TM.....” “放开她!” 李昆吾被气笑了,怒斥道。 他见过狂的,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他姥姥的,居然还把他一起玩了?! 就算不为英雄救美,这闲事他也管顶了。 正好出一出,今晚的怨气。 “放开她?” “哎呦喂,说得这么硬气,你不会是想英雄救美吧?” “软蛋!” 孙红普扫了眼李昆吾,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重声落在了软蛋二字。 说着,还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杜允初的小翘臀上。 清脆且响亮。 很显然,他就是在挑衅李昆吾。 “是又如何?”李昆吾眉头微皱。 说着,身后已经抓着了一瓶啤酒。 砰! 只听得更加清脆的一声响。 啤酒瓶渣子碎了一地,同时混着血液,散落在地上。 “孙红普!” 许彦霖见状,一把甩开杜允诺,奔了过去。 “你敢先动手?” 孙红普被砸楞了,直到许彦霖冲过来,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伤口处,喃喃道:“血....好,好得很!” “小兔崽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没想到,李昆吾居然真敢动手。 但这并不重要。 既然这小兔崽子动手,那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砰! 李昆吾决定先发制人,一脚踹了过去。 “踹不动?” “这特么....” 不仅是没踹动,更是被孙红普一肘给顶开,倒退了好几步。 “给老子死过来!” 孙红普犹如恶狼一般,红着双眼,朝李昆吾掐去。 他的血不能白流。 这小子爆了自己的头,那也得让尝一尝被爆头的滋味。 李昆吾惊慌失措,连连后退的同时,看向坐在一旁看戏的宁宴,大喊道:“宴哥,救我!” 李昆吾很清楚,这要是这家伙扑到了,那可真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面子值几个钱? 还是活着更重要。 “救你,就他?” 孙红普捏着拳头,径直对李昆吾面门砸去,“真不如跪下求求你爹我,说不定还能对你轻一点!” 第116章 牛马东升西落,拉胯至死不渝 “这么喜欢到处认儿子,你是没有生育能力?” 宁宴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李昆吾的身前,轻描淡写地挡下了孙红普的拳头。 哪怕是连近在咫尺的李昆吾,都没看清宁宴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却真的做到了。 “你他娘的.....” “这力气还真不小。” 孙红普闻言,骂骂咧咧。 在被宁宴荡开之后,却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 他没想到,相比于他身形瘦小太多的宁宴,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仅挡下了他全力一拳。 更是差点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当然,最让孙红普不满的是,这小子居然咒他没有生育能力。 “力气小不小我不知道,你的脑仁反正真不大。”宁宴摊摊手,淡然一笑,说道,“实在不行,你摇一摇脑袋,听一听里面有没有大海的声音。” “什么意思?” 孙红普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疑惑道。 什么叫大海的声音? 他完全没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的脑袋里,又为什么会有大海的声音? “真蠢!” 李昆吾适时退至宁宴的身后,撇撇嘴,看向眼神清澈且睿智的孙红普,嘲讽道:“说你脑子里有水。” “结果你还问出来?” “真就是蠢得无以复加。” 说着,李昆吾大笑起来。 他算发现了,这家伙真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么直白的话,听不懂就算了,还问了出来。 估计脑子里的水还真不少。 “你....” “你们俩,是在找死。” 孙红普大怒,抬手指向两人,气急败坏大喝道。 尤其是跟宁宴一唱一和的李昆吾。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折这小王八羔子的腿。 让他们跪在面前唱征服。 “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但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吃呀!”宁宴耸耸肩,笑道。 考虑到孙红普脑仁不大,理解能力有限。 宁宴特地将贴脸嘲讽,变得直白易懂。 以便于面前这傻大个,能更好的理解。 “我TM要撕了你的嘴!” 孙红普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厉声道。 从来只有他羞涩别人的份,何曾有谁敢在他面前嚣张跋扈。 尤其先是拿酒瓶子爆头,再这么接二连三的言语辱骂。 怒意值达到了顶峰。 士可忍孰不可忍! “来啊!” “别光动嘴皮子,要上就一起上吧。” 宁宴继续火上浇油,勾了勾手指,挑衅道。 一个一个来,太费时费力了。 远不如连带着两个人一起解决,来得更加省心。 孙红普怒意彻底爆炸,径直冲向了宁宴,“这可是你要求的.....” 许彦霖亦是紧随其后。 既然这小子都这么要求了,那就不能怪他们不讲武德,以多欺少了。 砰! 可孙红普话都没说完,就又听得一声啤酒瓶音破碎的响起。 很显然,刚才李昆吾给孙红普开了瓢,宁宴也很想试试。 体验体验这种手感。 毕竟来都来了,不试试可就太亏了。 “虽然你这大脑和直肠长得差不多,但咱也别啥都往里装。” “还是让我来给你清理清理,把脑浆摇匀。”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抬腿对准孙红普流血不止的脑袋,就是飞身一脚。 说了要给他摇匀脑浆,就一定要给他摇匀。 没有任何意外,孙红普整个人倒飞而出,砸在了一处墙壁上。 “你....” 目睹这一切的许彦霖,诧异道。 他想到了宁宴,有胆子管闲事,还挑衅他们,肯定是不简单的。 但完全没想到,他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孙红普仅是一个照面,就被踹飞了。 一米九两百多斤的体格子,在宁宴面前就跟纸糊的一般,压根不堪一击。 “我什么我?” 宁宴挑了挑眉,看向眼神慌乱的许彦霖,笑问道。 笑容是无比的和煦,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说着,在无人注视的角落,又一个啤酒瓶,飞到了宁宴的手中。 砰! 下一刻,同样的啤酒瓶破碎声响起,只是被爆头的对象,换成了许彦霖。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既然这俩是好兄弟,那宁宴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了。 许彦霖被砸得有些发懵,颤颤巍巍地问道:“你....你是练家子的?” 硬茬子他这些年,不是没遇到过。 但像宁宴这样的硬茬子,却是生平头一次遇到。 别说反击了,就连躲都做不到。 而最为诡异的是,哪怕是面对面,相距不过几十厘米远。 他也根本就没看清,这家伙是如何出手的。 “这很重要?”宁宴问道,“现在我俩还软蛋嘛?” 说着,将手中的啤酒瓶口随手一丢。 这么多年,看他不爽的人或者神明,真不少。 想食其肉啖其骨的,也不少。 不过,有胆子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软蛋的,这两位大爷还真是头一茬。 “不....” “不......” 被轻而易举拎起来的许彦霖,连连摇头,否认道。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与孙红普两巴掌。 玩女人也就完了,这俩年轻人本来就没掺和的意思。 结果好死不死,非得招惹他们。 甚至,孙红普还追到人脸上去羞辱。 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呢? “啪!” 宁宴一手拎着许彦霖,另一手给了他最爱的大嘴巴子。 完成了他刚才的心愿。 “还油头粉面嘛?”宁宴淡然一笑,问道。 “啪!” 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还要跪下来求你俩嘛?” “啪!” 把掌声清脆且嘹亮。 许彦霖被打得脑子有些发懵,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哀求道:“别打了,大爷别打了!” “求求你,放过我。” 他也不想拉下面子,来求一个年轻人。 但此时此刻,形势比人强啊! 再让宁宴扇下去,就不是脸面问题了。 怕是第二天就要肿成猪头了。 “我看你挺凶的,我的QQ农场缺条狗,要不明天来上班?” 宁宴将许彦霖往地上随手一丢,笑问道。 说着,一脚踩在他的猪头。 同时用鞋底在他的脸上摩擦。 看戏归看戏,但忍气吞声是绝不可能的。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是真觉得脚下这玩意,是有做看门狗的潜质。 被生理与心理一同羞辱的许彦霖,顿时不再作求饶样,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怒道:“你特么是找死,知道老子的后台是谁.....啊!” 许彦霖原本是想,搬出身后的大哥,威慑宁宴使其投鼠忌器的。 但哪曾想,话还未说完,宁宴踩在他脸上的脚就动了。 径直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小坤坤处。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宁宴淡然一笑,俯身低头道,“我只知道,你以后无蛋一身轻了。” 宁宴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敢威胁他。 既然有这个想法,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要杀了你!” 剧痛刺激着许彦霖的神经,一时间怒不可遏。 扭动着两百多斤的身躯,誓要扑向宁宴。 就跟他们欺负双胞胎姐妹花一般,在宁宴的脚下动弹不了分毫。 “牛马东升西落,拉胯至死不渝。”宁宴咂咂嘴,笑道。 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李昆吾见大势已定,适时走到杜允初身旁,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哭,没事了.....” 但话还没说完,就没人打断了。 “没事?” “打了我的人,你们还想平安无事走出去?” 店外走进一群乌泱泱的黑衣人,皆手持铁棍,纹着花式纹身。 颇有几分九十年代,古惑仔的味道。 “通风报信了呀.....” 宁宴余光一瞥,喃喃道。 其实也不用多想,能通风报信摇人的,也就只有被他踹到里面的孙红普了。 “大哥,你终于来了!” 孙红普应声而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被他称为大哥的男人身边。 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俨然没有刚才欺凌俩姑娘时的威风。 那大哥低头看了一眼,猛地一招手,厉声道:“把他们围了!” 第117章 这金陵不愧是千年古城,连黑社会都学得文绉绉咯! 曾俊皓眉头紧蹙,看向宁宴的目光,阴冷无比。 对孙红普身上的伤有多重,他其实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面! 是这个年轻人,公然羞辱了他的小弟,不就是明晃晃地打了他的脸面嘛? 曾俊皓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除了是来替这俩出头找回颜面之外。 更是因为,金陵市不需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 孙红普见状,紧抱着曾俊皓的大腿,继续哭喊道:“大哥,你看我的头,就是被那王八蛋砸的。” 说着,孙红普还指了指他头上的伤。 同时哭声愈发的嘹亮,宣泄着满腹的委屈。 “还有许彦霖,他对许彦霖下手更狠,一脚废了他的命根子。” 此言一出口。 曾俊皓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眸中满是浓烈的杀意。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摩擦。 但没想到,面前行凶的这小子,年纪不大,长得人模人样,下手却这般狠辣。 竟然废了许彦霖的命根子?! 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曾俊皓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沉声道:“行了,别哭了。”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孙红普的哭声,使曾俊皓原本就烦闷的心情,变得更加烦闷。 而这一切的根源,正在一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出精彩绝伦地哭戏。 有一说一,会哭会撒娇的女人,宁宴见多了。 但这么会哭的男人,哪怕是他也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这还是一个两百多斤,满脸横肉的大男人,哭得梨花带雨。 这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也难以复刻.... “弟弟也不想哭啊!” “大哥您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这条小命估计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孙红普的哭声小了些许,但依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落下。 或许有几分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更多的是后怕。 毕竟,若非他被一脚踹飞了。 那么.... 成为无蛋居士,独棍先生的人,就是变成他了。 下半辈子只能闻鲍空流泪的场面,想想都有些渗人。 “放心吧,我这当大哥的既然来了,自然是会为你做主的。”曾俊皓双眼微眯,说道。 尽管对孙红普这模样,很是膈应,还有些反胃。 但是,他都搞成这德行了,也就只能好言安抚了。 “谢谢大哥!” 得到了曾俊皓的承诺了,孙红普双眼含泪,满脸泪痕,连连点头。 说罢,当即松开了曾俊皓的裤腿,为他腾出了地方。 孙红普的余光,瞥了眼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接下来,他要亲眼看着这混蛋,落得应有的下场。 “小子,伤我一个兄弟,废我一个兄弟,真是好大的本事呀!”曾俊皓上前一步,看向宁宴,居高临下地说道,“自报家门吧,是哪条道上的?” 愤怒归愤怒。 但他曾俊皓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又怎会是一个蠢货? 面前这个年轻人,在体型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 能一挑二,把许彦霖与孙红普打成熊样,肯定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而且,面对他们这么多人,依旧是风轻云淡,不为所动。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的素质。 所以,曾俊皓特意留了个心眼,在动手之前,将对方的情况问清楚。 如果宁宴的背后,真是站了什么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赔礼道歉,一笑了之。 若他说不出来.... “啧,这金陵不愧是千年古城,连黑社会都学得文绉绉咯!” “动手之前,还知道询问背景,真是与时俱进了。”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咂咂嘴,笑道。 果然是时代变了。 这新时代的黑社会,都知道审时度势,懂人情世故了。 还真是让宁宴刮目相看。 “说吧,看看能不能搬出几尊,让我放过你们的大人物。” 面对宁宴调侃的话语,曾俊皓并未动怒,情绪未见一丝一毫的波动。 因为根本无需急于这一时。 只要面前这个小子,拿不出让他忌惮的势力。 那么他就得为他狂妄的言行,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如果不能呢?” 宁宴挑了挑眉,反问道。 真别说,这么有意思的黑社会,他还真不舍得一下子,就都给弄死了。 不好好玩一下,又怎么能行呢? “不能?” “那就把我兄弟受的罪,十倍偿还!” 这句话目光冰冷,阴鸷地盯着满不在乎的宁宴,厉声道。 不止是孙许两人遭的罪,还有宁宴对他的轻蔑,都得付出的相应的代价。 没有后台的人命,比草都轻贱。 宁宴听乐了,淡然一笑,挑衅道:“就凭你这十几个虾兵蟹将,也配?” 说着,抬手指了指,围着他们的曾俊皓手下。 既然要玩,那不就得好好玩? 宁宴索性再添上一把火,彻底点燃曾俊皓的愤怒。 让这场面再烧得剧烈一点。 离京这么久,他都有好些年,没如此玩过了,还怪想念的。 “你....” 曾俊皓手下众人闻言,皆怒目而视,随即看向自家老大,齐声道:“老大,下命令吧!” 不论此人伤了他们两个兄弟。 单是这言语羞辱,就让他们忍不了这口气。 虾兵蟹将? 好一个虾兵蟹将! 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要活生生撕了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 “好,好得很!” 曾俊皓亦是怒了,猛地一拍手,大喝道:“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动手!” “砸碎他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 “有一块没碎的,我拿你们是问!” 他曾俊皓在金陵也待了快三十年了。 见过狂的,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既如此,那他就得好好杀一杀,这年轻人的威风。 让他知道知道,这黑夜笼罩的金陵市,到底是谁说了算! 宁宴闻言,抿了抿嘴,默默点点头,认同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他正愁老方法玩腻了,想换个新的。 结果哪曾想,这黑老大就上赶着送了上来。 既然人家都这么要求了,他也就只能照办咯。 “是吧?”曾俊皓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觉得.....” 说着,猛地一招手。 十几号人应势而动,手持铁棍,朝着宁宴一拥而上。 第118章 你是李.....李三公子?! 宁宴目光环视一周,嘴角微微上扬。 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 孙红普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不断默念:“快砸啊!” “砸死这王八羔子!” 期盼的一刻,终于要来了。 孙红普清楚宁宴是练家子的,有几分功夫在身上。 但他就不信,这一个人能扛得住如此多人的合围。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有多少高手,都是被乱棍打死的..... 就在铁棍即将落在宁宴身上之际,他动了。 砰! 宁宴身形微微一侧。 轻描淡写躲过那一棍的同时,一手肘顶在那人身上。 只得惨叫一声,瞬间失去了抵抗力,倒飞而出。 而完成这系列动作,仅一秒不到..... 宁宴顺势一把夺过那根铁棍。 不是因为这柄武器趁手,也不是因为能增添多少胜算。 单纯是因为,宁宴好久没玩棍子了,想玩玩而已。 砰砰砰! 紧接着,宁宴穿梭于人群之中。 一声声铁棍与人体接触的碰撞声响起。 同时伴奏的还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器宇轩昂,誓要弄死宁宴的大汉。 犹如韭菜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 几乎是一秒一个。 别说作出反击了,哪怕是就连宁宴,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又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一点。 而宁宴也是个讲究人,主打一个从不厚此薄彼。 每一棍都砸在了每个人的相同位置之上。 力道控制极佳,肋骨寸寸皲裂,却没有伤及脏腑。 十几秒转瞬而过。 依旧站着的,就只剩下了他们的大哥。 曾俊皓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磕绊道:“你....这不可能!” 那大脸上桀骜与阴鸷,早已不见了踪迹,只剩下难以置信。 他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 这是十几个人啊! 十几个经过特殊训练的大汉。 就这么洒洒水的被解决了,没掀起一丝波澜。 只花了十几秒。 甚至连半分钟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都说了是虾兵蟹将,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宁宴把玩着手中的铁棍,淡然一笑,缓步向曾俊皓走去。 有一说一,这久了没玩铁棍,手感还是不错的。 就是这些小卡拉米,一点都不抗造。 他都这么收敛了,也都是一棍一个。 若是换成了神明来,起码还能尽兴一点。 在仅凭肉身力量的情况下,至少能抗他三棍吧..... “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曾俊皓看着宁宴朝自己走来,双腿一软,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不由地连连后退,企图远离宁宴。 眼前这个人在他眼里。 就是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报警啊! 寻求法律的保护.... 哪怕进橘子里待着,也比面对这样一个怪物好。 “那怎么能行呢?” “他们都躺着了,你这当老大的站着,不太合适吧?” 宁宴抬手,用铁棍拦住了曾俊皓的退路,满脸堆笑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 曾俊皓止步在原地,又惊又惧,颤颤巍巍地问道。 他是真的怕啊,怕他跟他们一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那铁棍砸在身上的滋味,单是想想都有些窒息..... “干什么?” “刚才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嘛?” 宁宴眨眨眼,玩味一笑,开口道:“砸碎你全身上下的骨头。” “不要抖,也不要怕,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手法挺好的,绝对不会有一块是好的。” 说着,宁宴用手中的铁棍,拍了拍曾俊皓。 似在寻找先从哪一块入手。 毕竟人体有206块骨骼,可不得好好选一选,挑一挑。 给这位曾俊皓老大,来一个最完美的体验感。 “别.....” “我警告你,不要脸乱来!” 曾俊皓倒吸一口凉气,再也顾不得其他,慌不择言道。 此时此刻,曾俊皓只有一个念头: 让宁宴停下他的动作! 他不想落个粉碎性骨折。 “警告我?” 宁宴乐了,笑问道。 说着,手中的铁棍猛然挥动。 落在了曾俊皓的右腿之上。 “啊!” 只听得一声凄惨的嚎叫。 曾俊皓跪倒在地上,抱着右腿痛苦呻吟。 很显然,这都是曾俊皓自找的。 宁宴生平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敢威胁他。 无论是说的,还是做的,他都不喜欢! “你真敢对我动手?” “你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嘛?” 曾俊皓抱着右腿,强忍着钻心剧痛,抬头望向宁宴,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现在他要活下去,就必须搬出一个让宁宴忌惮的人物。 否则,搞不好真会交代在这里。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宁宴弹了弹铁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知道,我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是谁很重要嘛? 除非是一号首长,或许能让宁宴考虑考虑。 但这很明显,没有半点可能。 “我的背后是省厅的高厅长!” “公安厅的高厅长!” 曾俊皓喘着粗气,大喊道。 唯恐宁宴没听清,又特地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若非到了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绝不会掏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哦。”宁宴耸耸肩,问道,“那又如何?” 可宁宴的态度,不仅是冷淡,还是冷淡至极。 那简单的“哦”声中,不仅有嫌弃还有失望。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结果就只是省厅的厅长而已。 除了汉东的祁厅长,就没哪一个厅长能让宁宴正眼相待的。 “我知道你很不简单,但是我也劝你慎重一点!”曾俊皓咬牙,说道,“否则.....” 说着,欲言又止。 但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否则什么?” “否则你那高厅长,绝不会放过我?” “还要倾一省的警力,来抓捕我?” 宁宴俯身,玩味地看着曾俊皓,开怀大笑道。 不可否认,一个省厅的厅长,在普通人面前,的确是挺唬人的。 毕竟,哪怕是程度那个级别,都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 但用来威胁他宁宴,是不是有些太好笑,太瞧不起人了吧? 怎么着也得把公安部部长搬出来吧? “既然清楚,还不赶紧退开!” 曾俊皓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厉声道。 “哈哈哈哈!” “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给你的高厅长打电话,让他过来救你。”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李昆吾,顿时放声大笑。 随即走了过来,看向狗仗人势的曾俊皓,说道。 他倒想看看,这位高厅长打算怎么救他。 “你确定?”曾俊皓难以置信,问道。 他没想到,这俩人居然敢让他打电话? 难道就不怕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嘛? “我确定。”李昆吾催促道,“赶紧的,开免提打。”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曾俊皓见状,没有任何迟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概过了五六秒,就接通了。 “表舅,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曾俊皓,大晚上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也不怪高晖对曾俊皓不满。 毕竟任谁在会所,学着外语被人打搅,都会极其不爽。 “我被恐怖分子袭击了,您快过来救我!” 曾俊皓可管不了那么多,对着开着免提的手机,就哭喊道。 “什么?!”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你动手?” 高晖虎躯一震,诧异道。 说着,拍了拍大洋马的屁股。 示意她赶紧下去。 李昆吾一把夺过曾俊皓的手机,说道:“是我。” “嗯?” “你是....?” 听着电话那头换了人,高晖疑惑道。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声音莫名地有些耳熟。 就好似在哪听过一般。 “呵,高晖,我的高大厅长,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嘛?”李昆吾冷哼一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高晖,微微一怔,随后如遭雷击,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你是李.....李三公子?!” 说着,高晖的头上寖出一丝冷汗。 不知是吓得,还是刚经历了剧烈运动导致的。 “看来高厅长的记性还行啊!”李昆吾阴阳怪气地夸赞道。 第119章 你是说我造谣咯? 地上的曾俊皓,听着电话中那头的语气与称呼,整个身体不由地一颤,脑中开始飞速运转,心中暗道: “李三公子?” “哪个李三公子?” “不会是李书记的那个.....” “三公子吧?!” 曾俊皓瞳孔猛地一缩。 是了,是了..... 能让他表舅,堂堂省公安厅的厅长,恭敬到如此地步的,除了一把手家的李三公子。 整个散装省,已经找不到第二个李家,能有如此权势了。 念及此处,曾俊皓的后背脊梁骨都在发寒。 他不明白,不就给小弟出个头嘛,为什么会踢到这么一个铁板? 而且这个铁板,还是整个金陵市,整个散装省,最硬的铁板..... “不敢,不敢!” 面对李昆吾的揶揄,高晖语气恭敬,连连否认。 额头的冷汗,也在不由自主得寖出来。 他畏惧的,不是李昆吾这个人。 而是站在他身后的权势。 就如同省政法委书记,三把手,见到一把手的大秘,也得尊称为处长,亦是同一个道理。 甚至,这位远比大秘更能决定那位的态度.... 更何况,此事一出,把柄就落在了李昆吾的手上..... “不敢?” “还有你高大厅长,不敢做的事?” “我可是亲耳听到,这位爷叫你表舅的呀?” 李昆吾哈哈一笑,语气玩味,开口道。 这位爷三个字,咬字极重。 尽管李昆吾爱玩,但对高晖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散大帮得力干将,三把手的得意门生,一次又一次得要推上副省级。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老百姓的举报信,贪污腐败的证据,早就摆满了纪委的档案室。 他老爹之所以一直没动这位厅长,据说是为了要钓一条大鱼,意欲一网打尽..... “他.....他只是属下一个远房亲戚而已。” 高晖犹豫片刻,立刻编了个理由,脱口而出。 一旁的金发大洋马,并不知内情。 见高晖一直在打电话,玉手一探,抚摸上了高晖的大腿,一路往上而去。 可高大厅长此时此刻,哪还有心情玩这些。 一把推开了碍事的大洋马,站到了窗边。 这要是发出了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被电话那头的爷听到了,那还了得? “属下?” “高厅长,我这无官无职的,你这堂堂省厅的厅长,自称属下不合适吧?” 李昆吾抬眸,与看热闹的宁宴对视一眼后,继续阴阳道。 要说他李昆吾为什么能这么阴阳,他这位宴哥的培养,可是功不可没呀! 毕竟当年在京城,他没少看宁宴阴阳人。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是学了不少的。 高晖深吸一口气,谄媚道:“合适,这太合适不过了。” “这对三公子您的敬意!” 他高晖做了快十年的厅长,何曾将姿态放得如此低过?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尤其是人在屋檐下,更是不得不低头。 这李昆吾是个纨绔不假,但人家老子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了。 真触怒了他,这局面怕就是不好收场了。 “不愧是官场老油条,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李昆吾抿了抿嘴,不慌不忙地笑道,“还是来说你这远房亲戚吧。” “既然是远房亲戚,那他哪来你高厅长的私人手机号?” 说着,李昆吾俯身,将开着免提的手机,凑近了地上的曾俊皓。 这位“远房亲戚”,额头冷汗直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也不敢言语。 尤其是在看到李昆吾满脸堆笑地望着他时,只觉瘆得慌..... “这....” “我....” “或许是我老母亲给的。” 高晖语塞,磕绊半天,脑子飞速运转,终于编出了一个借口。 尽管这个借口很蹩脚,但只要能在台面上过得去,那就足够了。 不然私人手机号这个问题,他是真的解释不了。 只能推到老母亲头上去。 不然,这个问题一旦被捅到书记那去,公安和黑社会搅在一起...... 他不敢想象,整个散装省的公安系统,会掀起多么恐怖的轩然大波。 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将这位李三公子安抚好。 “原来是这样的呀.....” 李昆吾拍了拍曾俊皓的肩膀,语气松下了不少,似是信了这副说辞。 但还不待高晖松一口气,却又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其实这是谁给的并不重要。” 玩嘛,当然尽兴才重要了。 刚好他宴哥在这里,可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当然,也不排除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花面前,显摆的因素。 “不重要?” “我的爷你这兴师问罪的架势,管这叫不重要?” 高晖扯了扯嘴角,心中腹诽。 能混到他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 要真信了李昆吾话中的不重要,他才是真的玩完了。 但现在一时间,高晖也找不到太好找补的说辞,只得恭敬地连声道:“是....是.....” 甚至语气中,隐隐有几分低声下气。 面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平安过关。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只要保住了乌纱帽,什么都好说。 李昆吾懒得再与高晖打马虎眼,索性直入主题,说道:“高大厅长啊,你这远房亲戚,可是扬言要砸碎我和我大哥,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 “我这人身安全岌岌可危,咱们这金陵市的治安堪忧!” “厅长,你说可怎么办才好呀?” 将曾俊皓的原话重复一遍,又将问题踢回给了高晖。 李昆吾倒想看看,这个官场老狐狸,打算继续如何诡辩。 但还不待高晖开口,听着情况不对的曾俊皓,急声喊道:“没有,没有的事!” “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哪敢对三爷做这种事呀!” 曾俊皓慌了,彻底慌了。 无论是寻衅滋事罪、强G罪,还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他都可以认。 纵使是组织领导黑社会罪,他都可以咬着牙认了。 大不了就是自己一死。 但要动李三公子这事,是万万承认不得的。 毕竟这放在古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哪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但只要上面有这么一个意思。 底下的人,自然会抢着去办的..... 他曾俊皓的父母老婆孩子,就都真的完了。 “没有?” “你是说我造谣咯?” 李昆吾玩味一笑,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刚录的视频,开口道:“那这视频里的声音,应该能清晰得听出来是谁吧?” 第120章 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宵夜 话音落下。 李昆吾将自己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 不止是曾俊皓威胁宁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前面孙红普哭诉,曾俊皓嚣张跋扈让自爆家门,都录得明明白白。 说来也巧,这刚好是李昆吾心血来潮录下来的。 主要是为了图一乐。 结果哪曾想,一乐之后还有一乐。 这姓曾的,的确有当乐子人的天赋。 “这.....” 曾俊皓瞬间傻眼,怔愣在原处。 原本他还想矢口否认,试图抵赖的。 但根本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李三公子居然还有心情录视频?! 完了... 这回全完了.... 此时此刻,只剩下万念俱灰。 “曾俊皓,反了你了!” “你敢威胁三爷?” “是活腻味了嘛?” 高晖听完这视频中的声音,脸色青一阵绿一阵,猛地一拍窗户,当即怒道。 其实不管高晖是真愤怒,还是假愤怒,他都必须得做出极其愤怒的态度。 因为要跟曾俊皓划清界限,要将自己给摘出来。 别说这只是一个隔了多远的表外甥。 哪怕是亲外甥,亲弟弟,甚至是亲儿子,此时此刻也必须得舍了。 不然..... 他高晖也得受牵连。 无论高晖有多少演戏的成分,李昆吾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高厅长,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咱们还是来聊聊,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现在手里捏着那个视频,就意味着手里握住了主动权。 急的反正是高晖,他李昆吾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甚至还想好好玩一玩。 欣赏欣赏这堂堂的厅长大人,会如何来求人。 高晖擦了擦额头上滴落的汗珠,脱口而出:“一定严肃处理!” “严惩不贷!” “充作典型!” “属下马上就过来。”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乍一听真像是个嫉恶如仇的好官。 不过高晖此刻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处理掉曾俊皓,还得快。 哪怕会因此失去一条揽钱途径,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一定得快刀斩乱麻,先把自己摘清楚保住了才行。 只要他手中的权力还在,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培养出王俊皓,李俊皓,赵俊皓..... 而且听李三公子的意思,也似乎并没有打算太为难自己的意思。 “我带着看高大厅长大义灭亲。”李昆吾点点头,笑道。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回给了瑟瑟发抖的曾俊皓。 其实按李昆吾的性格,是绝不可能轻易放过高晖的。 既然玩了,肯定得好好玩死他。 但此次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是因为李昆吾仁慈,更不是因为圣母。 而是要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老爹要起底这些人,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不能坏事了。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到那时再好好玩,也不是不行。 “真没看出来呀!” “你小子阴阳怪气起来,还是有点东西的。” 宁宴拍着手,走了过来,笑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有些年头不见,李昆吾这小子长进还是不小的。 不仅是这阴阳人的功夫,还有那心性也稳重了不少。 除了撩妹技艺不太行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一点点,这不都是跟宴哥你学得嘛?”面对宁宴的夸奖,李昆吾挠了挠头,谦逊道。 这倒不是恭维,而真的是实话。 要不是臭味相投,不然他俩怎会玩到一起呢? “记得把学费付了。”宁宴踹了脚李昆吾,笑着打趣道。 说到这学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慕大富婆这次出差,也不知道要弄多久。 刚好让这小子,当他在金陵市的陪玩了,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闲谈两句后。 李昆吾给宁宴使了个眼色,宁宴会意地点点头。 随后,李昆吾马不停蹄地走到双胞胎姐妹花身旁,开始嘘寒问暖地安抚起来。 十分钟后。 “三爷,属下来迟了。” 高晖自远处小跑而来。 一边小跑,一边喘着粗气。 身后跟着几个身着便装的心腹。 “这才不到十分钟吧,还挺快的。”李昆吾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咂咂嘴,感叹道。 说着,隐约间,他似是闻到了什么味道,鼻尖嗅了嗅,笑道:“嗯....你身上这味道,刚从会所学完外语出来吧?” 这倒不是李昆吾嗅觉灵敏。 而且这味道真的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尤其是除了浓郁的香水味外,还有一股子属于大海的咸腥味。 只要人不傻,都能知道高晖刚在干嘛。 特别他还来得这么快..... 据李昆吾所知,附近的山水庄园,的确是他们最爱去的地方。 “啧,三种香水,高厅长海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宁宴扫了眼喘着粗气的高晖,淡然一笑,夸赞道。 看他这年纪,都快五十了,还能一龙戏三凤,单就这方面而言,人老心不老,的确是很厉害了。 甚至在打桩作业之后,一路小跑过来,真是难为这大厅长了。 “没...没有....” 高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躲闪,否认道。 他没想到,面前这两位的嗅觉能如此敏锐。 但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说话间,目光环视,寻找着曾俊皓,猛地身形一颤,心中震惊道:“这么惨?!” 他想过曾俊皓被逼到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经历了些什么的。 但是完全没料到,惨到了这个地步。 一个个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皮开肉绽..... 甚至这么久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对李昆吾,高晖虽然不熟,却也算是了解,绝没有这个能力。 那就只能是他身旁那个年轻人了,他叫其为大哥..... “时间也不早了,废话我也不想多说。”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些人的处理结果。” 李昆吾拍了拍高晖的肩膀,笑道。 流程该怎么走,这位厅长大人比他清楚。 “是!”高晖站立在远处,坚定地回答道。 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既然李三公子这么说了,那他应该就是没事,顺利过关了。 接下来,只需要让他满意即可。 念及此处,高晖阴冷的目光,落在了曾俊皓身上。 “还有,这两位姑娘,是咱们李三少的朋友,受到了他们的惊吓。”宁宴走了过来,笑道,“高厅长觉得是不是应该做出应有的补偿....?” 说着,宁宴抬手指了指抱在一起的双胞胎姐妹花,又指了指地上的曾俊皓。 “是,这是应该的!”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我都会悉数给两位姑娘讨回。” 高晖点点头,极其上道,附和道。 钱的方面都是小问题,只要能平稳落地,哪怕给这俩姑娘一人一百万都可以。 “这就对了....”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提高声音,继续道,“就打在李三少的卡上,由他代为转交。” 宁宴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李昆吾既然对双胞胎姐妹花感兴趣,那他自然是要推他一把的。 没有机会,那就给他创造机会。 接下来,能不能大被同眠,就看他的本事了。 “明白。” 高晖稍稍迟疑后,瞬间反应过来,点点头,会意道。 李昆吾当即投来感谢的目光,用嘴型无声道:“宴哥,还得是你。” 这大哥没认错。 有助攻他是真打呀! “那属下就让人处理这些人了?”高晖躬身,请示道。 “去吧。”李昆吾挥挥手。 得到许可,高晖当即命令心腹,去处理地上这些家伙。 而他则是走向了老板所在的柜台。 这张嘴也必须得堵住。 “两位小姐姐受惊了。”李昆吾走到姐妹花身旁,和煦地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俩送你们回去吧!” 杜允初与杜允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姐姐开口道:“谢谢大哥!” “太谢谢你了!” 李昆吾心中窃喜,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说道:“举手之劳而已。” “加我一个威信吧,明天赔偿到了,我好转给你们。” 说着,就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威信二维码界面。 还是得佩服他宴哥这老司机,技术妥妥的。 就这理由,顺理成章地要威信了。 “好。”杜允初点点头。 随即拿出手机,扫了李昆吾的二维码,加上了好友。 “你一个人送她们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宁宴努努嘴,使了个眼色,笑道。 说罢,冲李昆吾摆摆手,转身离去。 李昆吾的主战场,他懒得去掺和了。 这时间也不早了,也不知道他家慕大富婆开完会没有..... 念及此处,宁宴掏出了手机。 只是刚点亮屏幕,就看到了一连串的绿泡泡信息: 【宁宴,我开完会了。】 【不理我?】 【这都三分钟了,还不理我?】 【哼!】 紧接着是一连串生气的表情包。 宁宴没细数,但至少有十几个。 最后一条是距离表情包十分钟之后的: 【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宵夜】 这条威信没有表情包。 而是配了个黄豆的死亡微笑..... 很显然,这个时候,慕大富婆应该是回到酒店房间,发现某人不在了。 宁宴扯了扯嘴角,猛地一拍额头:“G,玩过头了!” —— 三千字大章,求各位彦祖亦菲来一波五星书评(✪ω✪),么么哒,爱你们哦! 第121章 女性朋友! 香格里拉大酒店。 二十六楼。 大床房间。 宁宴正坐在窗边,向下眺望出神,思索着等会如何哄某人。 而这个某人此时,正在浴室里洗着澡。 按照宁宴原本的规划,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在十一点之前赶回来的。 就算路远,大不了也可以开个空间裂痕作弊。 结果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哪曾想能遇到曾俊皓与高晖两个乐子人,看热闹上头就没注意时间。 就连慕大富婆发的那连串消息都没看到。 尤其是那个黄豆的死亡微笑。 “哟,回来的这么快呀?” 慕云舒推开浴室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很是惊讶,调侃道。 她没想到宁宴会回来的这么快。 而且还打包了这么多的外卖。 说着,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那边走了过去。 宁宴被慕云舒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回过神来,笑道:“舒舒同学让我带宵夜,当然得讲究效率了。” “要是饿着了我家金主富婆,那我这罪过可就太大了。” 毕竟连空间裂痕这种作弊手段都用上了。 这能不快嘛? 再快的话,就只剩下东风导弹,使命必达了。 甚至还去买了个宵夜,与一束红色玫瑰。 说着,宁宴捧着那束玫瑰,送给了慕云舒。 “哼!”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你不去唱戏真太可惜了。” 慕云舒轻哼,白了一眼,娇嗔道。 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宁宴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出去玩是应该的。 那个死亡微笑,是她故意发的。 就是想吓吓宁宴而已。 顺便还想听他说说甜言蜜语。 慕云舒顺势接过红玫瑰,明知故问道:“怎么还买了一束花?” 高兴归高兴,但强忍着上扬的嘴角。 可不能让宁宴看出破绽来。 不然,下次可就骗不了这家伙了。 “small surprise,浪漫至死不渝!”宁宴又掏出一张明信片,放在红玫瑰上,打了个响指,笑道,“你老公可是很有仪式感的男人。” 慕云舒的小表情,其实被宁宴尽收眼底了。 不过并没有揭穿,而是配合着她的心思。 玩闹归玩闹,但该哄得时候,还是得哄。 毕竟女孩子不就最吃这一套嘛? 尤其是像他家舒舒同学这样,御姐身少女心的大富婆。 需要的不是物质,而是情绪价值。 “我差点就信了。” 慕云舒抿了抿嘴,捧着手中的花,轻轻嗅了嗅,感叹道:“真香!” 心里很是受用,但一如既往的嘴硬。 顿了顿,慕云舒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又这么殷勤,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说着,一脸玩味地看向宁宴。 “什么叫又?” “我是这样的人嘛?” 宁宴上前一步,搂住慕云舒,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反问道。 这一个又字,就很耐人寻味了。 慕云舒任由宁宴抱着,嫣然一笑,开口道:“某人上次去偷偷找蔷薇之后,也是这样的。” “连套路都一模一样。” “这我总没有冤枉你吧?” 你别说,你真别说,倒真是这一束红玫瑰,提醒了她。 慕云舒记得很清楚,上次也是这样,剧情基本上如出一辙。 宁宴不仅变了个魔术,还特地准备了一束花。 这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呀! “我这可比窦娥还冤啊!” “就差快六月飞雪了。” 宁宴眨眨眼,连忙喊冤道。 他没想到,慕云舒的记性与洞察力有这么强。 不过那也无所谓。 反正他又什么都没做,正好借此机会逗逗她。 看看这个醋坛子,能吃什么样的醋。 “一天天的,就装吧。”慕云舒将怀中的红玫瑰放下,拉着宁宴的衣服嗅了嗅,问道,“你这一身酒味,是跟朋友去喝酒了?” 说着,慕云舒抬手,轻轻捏住了宁宴的下巴。 看着不像是审问,更像是调戏。 “对啊!” “女性朋友!” 宁宴眼珠子一转,眸底闪过一抹狡黠,脱口而出。 尤其是女性二字,咬得极重。 他倒想看看,接下来慕大富婆作何反应.... 是生气呢,吃醋呢,还是发脾气呢? 这么久了,还真没跟慕大富婆吵过架,莫名地有些期待。 慕云舒白了一眼,双手捏住宁宴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是是是,女性朋友。” “连一点香水味都没有,你这女性朋友可真不爱打扮呀!” 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宁宴这坏家伙,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要气她? 刚才她闻过宁宴的衣服,除了啤酒的味道,连烟味都没有。 就更别说香水味了。 哦对,隐约间还有些血腥味。 估计是又动手了。 “人家不乐意打扮,你还不允许呀?” 宁宴耸耸肩,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 誓要将“作死”进行到底。 毕竟,东北姑娘不爱打扮的也不少吧,长相甜妹,一开嗓就是禁欲系(董赤赤)。 “不允许!” “一点都不尊重我老公。” 慕云舒昂首,娇嗔道。 说话间,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算是发现了,别人家的男人,都是盼着媳妇儿信任自己,不要疑神疑鬼地担心出轨。 结果她家老公倒好,变着法儿的来诱导,唯恐她不往这方面上想。 “真霸道!”宁宴淡然一笑,抬手在慕云舒滑嫩的鼻梁刮了刮,开口道。 “那我还有更霸道的呢!” 慕云舒莞尔一笑,傲娇道。 说罢,转身拿起桌上的吹风机,递给了宁宴,开口道:“拿着,给你的金主富婆吹头发。” 反正是自己老公,不使唤白不使唤。 合情又合理! “是是是,竭诚为您服务。” 宁宴接过吹风机,调试好体感温度后,才开始给慕云舒吹了起来,问道:“这个热度还合适嘛?” “还行。” 慕云舒正拆着宵夜盒子,点点头,说道。 但在吃着宵夜与享受宁宴服务之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疑惑地问道:“吹头发这么熟练,以前没少给别的女孩子吹吧?” 看似随口一问,但语气中却是浓郁的醋味。 女孩子的头发长,吹起来需要一定的技巧。 而宁宴的手法技艺,却是那么的娴熟。 宁宴梳理着慕云舒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反问道:“对啊,不然我怎么练出来的呢?” 第122章 你吃你的,我摸我的,都不耽搁 其实慕云舒想的没错,宁宴以前的确是没少给女孩子吹头发。 但这女孩子就两位而已。 一个是林清歌那女人,还有一个就是他老妈。 手法能如此娴熟,还不是小时候被她俩练出来的? “又故意气我。” “真想掐死你。” “就不能说点我乐意听的?” “哼!” 慕云舒狠狠地瞪了一眼,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了,她不乐意听什么,宁宴就故意说什么。 一天不欺负她,他就浑身不舒服。 烦死了! 就不能配合一点,说点好听的嘛? “我这不是有问必答嘛?”宁宴笑了笑,开口道,“主打一个坦白从宽,绝不隐瞒。” 说着,宁宴关掉了吹风机,拿过慕云舒的皮筋,替她将散落的头发简单挽好。 真诚嘛,永远都是欺负慕大富婆的必杀技。 事事皆有回应。 已读乱回。 不过,这个相处模式,也就只适用于慕云舒一人而已。 其他女人哪有她这么好的脾气? “我谢谢您嘞!” 慕云舒转身,抬手戳了戳宁宴,开口道:“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前任,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吹头发,听见没有?” 慕云舒很清楚,尽管之前宁宴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说得那些事,十之八九,可能都是真的。 因为以他的身份,他的家世,有这样的经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对宁宴结婚以前的事,那些他没有遇到她之前的曾经。 慕云舒都可以包容,也会既往不咎。 毕竟,那些发生在过去的事,根本就无法改变。 再去计较,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是,无论说她强势也好,占有欲也罢,她要她丈夫只属于她一个人。 爱都是自私的。 慕云舒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不想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哈哈哈哈,舒舒,你这吃醋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 宁宴透过镜面,看着慕云舒认真的模样,朗声大笑道。 其实他听明白了慕大富婆的弦外之音。 而宁宴亦是这么做的。 不然.... 蔷薇都主动送到嘴边白给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怎会不吃呢? 又怎会在斟酌之后,将蔷薇的事,毫无保留地都告诉慕云舒呢? 童说过,坏女孩别浪费..... 但还有下一句,好女孩别错过。 这个世界上,渣女、捞女、女拳,比比皆是。 但遇到一个好女孩不容易,遇到一个在乎你,愿意迁就你的好女孩,更是千难万难。 毕竟绝大多数的男孩子,寻寻觅觅一生,耗尽所有运气,都很难遇到..... 那么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谁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噘嘴道。 吃醋两个字,就差直接写脸上了。 只不过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但她要面子,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好好好,是我吃醋了。”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以后只给咱们慕云舒女士吹头发。” 慕大富婆都这么主动要求了,宁宴又怎会不答应呢? 自己老婆还得自己来哄。 反正他也没想过,要给外人吹什么头发。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她没想到,宁宴能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这并不重要。 只要他答应了就行。 至于蔷薇与阮星辞,那就不足为虑了。 剩下麻烦的,就只有宁宴那个婚约对象了..... “我都答应得这么爽快了,是不是也该发点福利呀?”宁宴从身后搂住慕云舒,坏笑道。 话音落下。 还不待慕云舒有所反应,宁宴的手就动了。 悄然间,一左一右,自上而下地攀去。 同时,放在了迪奥的睡衣之上(热芭同款)。 慕云舒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娇嗔道:“手!” “往哪放呢!” 她很清楚,宁宴说要发福利,肯定是想占便宜。 但没想到,他嘴上还说着,就自己直接上手了。 还是两只手一起。 甚至没有一丁点儿要松开的意思。 “当然是往我该放的地方放呀!”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低声说道。 这要是明目张胆地摸别的女人,那就叫性骚扰了。 但这么摸他家慕大富婆,就是捍卫他作为她老公,合理合法的权利。 不得不说,慕云舒的手感本来就好。 再加上这迪奥真丝睡衣的衬托,更是有别样的触感。 “流氓。” 慕云舒做不到宁宴那样的坦然自若,脸色绯红,娇嗔道。 尽管嘴上给宁宴贴着标签,但身体却很诚实。 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我就知道,舒舒刚洗完澡,里面肯定又是什么都没穿。”宁宴笑道。 很显然,宁宴就是故意的。 而且是自慕云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开始打着这个主意了。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无可奈何地开口道:“快拿开,我还要吃宵夜。” 倒不是因为宁宴的动作,真影响到了慕大富婆吃宵夜。 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 “你吃你的,我摸我的,都不耽搁。”宁宴眨眨眼,提议道。 “不耽搁你个鬼,老实一点。”慕云舒果断拒绝,娇嗔道,“不然晚上一个人打地铺,不准上床。” 说着,抓开了宁宴的双手,还给了一个凌厉的眼神。 “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太欺负人了。”宁宴任由慕云舒抓着,切换上一脸委屈,装模作样地感叹道。 好似真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楚楚可怜。 慕云舒看着眼前这个,一天到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男人,哭笑不得,无奈道:“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欺负人的是他。 占便宜的人是他。 被欺负的都是她。 结果宁宴倒好,还喊上委屈了。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简直堪称一绝啊! 宁宴透过镜面,打量着慕云舒,舔了舔嘴唇,笑道:“有一说一,我觉得舒舒你是先天oio圣体。” 哪怕刚洗完澡,里面空无一物。 没有bra的衬托,宽松的睡衣却依旧挺拔如故。 慕云舒听着这个陌生的名词,一脸不解地看向宁宴,疑惑道:“先天oio圣体?” “这是什么东西?” 第123章 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这个奇怪的称谓,触及到了慕云舒的知识盲区。 慕云舒的俏脸上,写满了迷茫。 隐隐间,慕大富婆觉得,她已经快跟不上宁宴跳脱的思维了。 “慕大高材生,孤陋寡闻了吧?”宁宴指尖划过慕云舒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 慕云舒的反应,早在宁宴的意料之中。 毕竟,慕大富婆要上班赚钱养家,鲜少有时间去刷抖音。 她要真成了秒懂女孩,那样宁宴才会觉得奇怪。 不过..... 这并不重要。 要的就是她不懂,调戏起来才更有意思。 慕云舒扫了眼宁宴嘴角扬起的弧度,娇嗔道:“你笑得这么不正经,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顿了顿,又催促道:“快说,是什么意思?” 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名词,慕云舒是不了解。 但她了解宁宴啊! 能被宁宴记住,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词,才是活见鬼了。 多半又是跟古道热肠差不多的东西。 所以,她一时间好奇极了。 “你看这三个字母,像什么....?”宁宴强忍着笑意,问道 说着,宁宴为了更为生动形象地给慕云舒展示,随即拉过了她的玉手。 在其掌心写下了这三个字母。 “像什么?” “没看出来呀.....” 慕云舒轻咬嘴唇,注视着自己的掌心,喃喃道。 英语里无论是单词,还是简写指代,都没跟这个类似的。 而这就更不可能是法语了。 她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沉思良久后,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发挥一下想象力,扩散思维。” 看着慕云舒思考的模样,宁宴的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提示道。 他没想到,这简单的三个字母居然能难住慕大高材生。 不过想想也是,她都往正经方面想,一点儿不正经的知识储备都没有。 要是能想不明白才是有鬼了。 “想不出来。” 慕云舒摇摇头,选择果断放弃,看向宁宴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此时此刻,她的好奇心被宁宴勾引到了顶峰。 就想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刚放得是哪?”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低声笑道:“有一个术语,用那叫什么push什么来着?” 这个提示,如此生动又形象,就差把答案直接告诉慕大富婆了。 她要是再猜不出来,宁宴就真没办法了。 “嗯....?”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猛地恍然大悟,脸色瞬间绯红,又羞又气。 捏着粉拳头敲向宁宴,娇嗔道: “流氓!” “色狼!” “变态!” 慕云舒想过,这几个字母会不会是什么特殊简写。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跟甲骨文一样,是形似?! 再加上那什么推的提示。 慕云舒又怎会不明白,这是什么夹着什么..... 她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起好奇心问宁宴的。 “谢谢夸奖!”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淡然一笑,开口道。 顿了顿,又捏了捏慕云舒的俏脸,用一种极其玩味的语气,揶揄道:“看来是懂了,先天圣体。” “呸呸呸!” 慕云舒白了一眼,红着脸,愤愤地娇嗔道:“我就不该问你的,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后悔死了! 又被宁宴灌输了一个不正经的知识点。 以她对这个坏家伙的了解,之后百分百会隔三差五,拿出来调侃她。 要是有后悔药,慕云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灌下去。 “哈哈哈哈!” 宁宴朗声大笑,夸赞道:“真的,舒舒你规模那么雄厚,堪称完美圣体。” 不吹不黑,宁宴见过不少极品身材,无论是黄的,白的,黑的,还是棒子国人造的,他都有所涉猎。 但慕云舒的身材,觉得是其中最完美的。 丰腴得恰好处,没有一丝赘肉。 “谢谢你这么夸我,大可不必。” 慕云舒抬手掐向宁宴腰间软肉,咬牙道。 这种另辟蹊径的夸奖,她宁愿从没听到过。 但是不知为何,其实慕云舒并不生气,心里还有一丝丝高兴。 毕竟这夸奖很涩涩,但那不也是宁宴对她的认可嘛? 念及此处,慕云舒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开口道:“宁宴,你去哪知道这些古怪词汇的?” “抖音啊!”宁宴没有任何隐瞒,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广大抖人博学广识,还创造力丰富。” 一个人的创造力是有限的。 但无数抖人的创造力,加在一起却是无限的。 这个伟大的群体,不仅帅过彦祖,美过亦菲。 更是知识储备无比渊博,宁宴反正受益匪浅。 “不止有这个圣体,还有先天未亡人圣体,先天后妈圣体,先天sexual climax圣体.....” 你别说,你真别说,自从有了抖音,哪怕是宁宴,也是大开了眼界。 这些顶级“圣体”,一个比一个顶。 但就在宁宴卖力介绍之时,却察觉到慕云舒来者不善的目光,眨眨眼,问道:“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直到此时此刻。 宁某人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叫言多必失。 谁家好人能在自己老婆,夸夸其谈这些东西啊? 悔之晚矣了! “把你手机给我。” 慕云舒直勾勾地盯着宁宴,摊出了一只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干嘛?”宁宴扯了扯嘴角,问道。 很显然,这是属于明知故问了。 慕大富婆这种时候除了要查手机,还能干什么? 尽管不情不愿,但宁宴还是将手机默默递给了伸出手的慕云舒。 “我倒要看看你这大色狼的抖音,平时都刷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慕云舒气呼呼地开口道。 慕大富婆平时只是工作忙,抖音刷得少,大数据还一般给她推荐财经类的短视频。 但并不代表着,她不知道抖音还有不少的东西。 深受广大男性同胞的热爱与追捧。 慕云舒点亮手机屏幕,看着锁屏界面后,问道:“手机锁屏密码是什么?” 其实要解开,最直接且快速的方式,是放在宁宴面前,让他刷脸解锁。 但她却是故意这么问的。 至于目的嘛,已是不言而喻了。 就是想知道密码,方便她以后偷偷突袭查手机。 “结婚纪念日。”宁宴淡然一笑,脱口而出。 自从那天慕大富婆跑来续约之后。 他就把之前生日的密码,给改成了结婚那天的0909. 细节全部拉满。 话音落下。 慕云舒却并没有立即解锁,而是沉思了片刻。 宁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凑近慕云舒,故意调侃道:“犹豫了?” “不会有人不记得是哪天了吧?” 其实慕云舒这惊讶的神色,不是忘了是九月的哪一天。 而是震惊宁宴居然会直接,用结婚纪念日做密码。 还没有任何迟疑地告诉了她。 不由地心头一甜。 “怎么可能?” “你才不记得。” 慕云舒回过神来,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抬手输入密码,迅速解开了手机锁屏。 以速度的行动,回击了宁宴的“质疑”。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哪个喜欢仪式感的女人,会忘了自己的结婚纪念日? “是嘛?”宁宴戳了戳慕云舒的脸,笑道,“我每天都用密码解锁,要不记得还是很有难度的。” “哼!”慕云舒轻哼一声。 拿着宁宴手机的她,才懒得跟他继续斗嘴。 现在的当务之急,可是好好“查一查”这个大色狼。 随即慕云舒就径直打开了抖音。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视频,就是..... 沙滩比基尼?! 第124章 我就要看你的相册 还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啊! 慕云舒瞪了宁宴一眼,继续往下划去。 黑丝.... 瑜伽...... 黑丝旗袍.... JK制服..... 各系变装..... 这还仅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只有慕云舒想不到的,没有她刷不到的。 十个视频里面,有九个是擦边视频。 唯一的那个的确没擦边。 因为那是白人田径运动员的。 “你这抖音推荐还真是别致,除了胸就是腿呀!”慕云舒目光一凛,望向身旁的宁宴,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我是该夸你专一呢,还是热爱呢?” 抖音推荐的底层逻辑,慕云舒很清楚是什么。 就是大数据判定,宁宴对这些内容感兴趣,就会不间断地给他推相关内容。 只是慕云舒没想到,自家老公的爱好,还真是纯粹到一种境界了。 而且这些颜值博主,擦边博主,皆是风格迥异。 宁宴的关注列表里面,从御姐到健身媛,一应俱全。 甚至,连弹钢琴的擦边博主都关注了。 还真是雅俗共赏呢! “我这叫有善于欣赏美的眼睛。”宁宴脸不红心不跳,风轻云淡地狡辩道。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她们都这么努力擦边了,我要是不看就太对不起人家的努力了。” 只言片语间,宁宴就拔高了自己的道德高度。 就差告诉慕大富婆,他看得不是擦边视频,而是升华心灵的良药。 顺便还能助人为乐。 毕竟人家得到了流量,他得到了快乐,属于是互惠互利了。 而且这些擦边博主,都是女菩萨,比一般人女朋友,给看得都多。 “是是是,你怎么说都有理。”慕云舒没好气地说道,“既然这么喜欢,就跟她们去过吧!” 对宁宴那些歪理,她信不了一个字。 当然,慕云舒生气的点,并不在于宁宴偷偷看擦边视频。 而是宁宴居然不加她抖音好友,艾特她一起看! 这些细糠,不仅男人喜欢,慕大富婆也挺喜欢的。 “那不行,野花哪有家花香啊。”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哄道,“看她们也有图一乐,论美貌和手感还得看我家舒舒。” 这尽管有甜言蜜语的成分,但十之八九都是真的。 十级美颜之下,再配上个拉腿特效,波刚都能变成女神。 再加上些科技与狠活,刘辉商店的飞机场都能拔地而起。 真不如慕大富婆的素颜抗打。 更何况,那些都是些纸片人,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舒舒同学,来的好呀! “去你的!”慕云舒娇嗔道。 原本听着前半句还挺开心的,结果哪曾想还有后半句。 狗屁的手感! 说着,继续向下滑动着视频,平静地继续道:“喜欢看就看吧。” “这么大度?” 慕云舒这态度,给宁宴整不会了,疑惑道。 宁宴寻思着,这大多数女孩子,不都反对自己男朋友或者老公,看这些的嘛? 偏偏慕大富婆不仅不生气,还同意了..... 而且看这神情,也不像是演出来,钓鱼执法的.... “男人有几个不喜欢看这些的?”慕云舒轻拂额间垂下的青丝,笑道,“看看而已,又不什么大问题。” 慕云舒很清楚一个道理,男人喜欢看美女是刻在DNA里的。 而且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你越是反对,就越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 就算嘴上答应了,也会偷偷去看的。 与其这样费力不讨好,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看吧。 一个小爱好而已,又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起码比出去乱搞强太多了。 宁宴闻言,眼前一亮,夸赞道:“我家舒舒还真是开明呀!” 慕云舒听着宁宴的马屁,嫣然一笑,抿了抿嘴,问道:“你平时除了抖音,还玩什么APP呀?” 尽管抖音的内容极其丰富,但慕云舒觉得,宁宴应该不可能只玩一个。 既然查都查了,不如索性都看看。 顺便了解了解自己老公的喜好。 以便于之后给他买礼物有好的方向。 宁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坏笑道:“nine one。” “porn hub。” “model media。” 三个专有词汇,几乎是脱口而出。 都是宁宴以前夜间打开的高频APP。 “嗯?” “这些都是什么?” 慕云舒疑惑道。 这些词汇她都认识。 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就不解其中的意思了。 而且似乎听起来,也不像是国内正规渠道,能下载到的APP.... “你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宁宴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着,强忍着上扬的嘴角,以免被慕云舒看出了破绽。 “嗯....” 慕云舒点点头,认可了宁宴的建议,当即抬手点进了其中一个APP。 但在开屏广告结束之后。 出现在眼前的画面,却让慕云舒目瞪口呆,完全傻眼了,厉声道: “流氓!” “色狼!” “变态!” 直到此时此刻,慕云舒又怎会不明白,宁宴绝对是故意的呢? 就是想诱导她点开APP,把这些涩涩的东西打开。 满肚子坏水的臭男人! 又上了他的恶当。 慕云舒又羞又气,径直抬手掐向了宁宴的腰间软肉。 “咱就说,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不是你要查的嘛?” “我只是全程配合而已....” 宁宴一边躲闪着慕云舒的攻击,一边委屈巴巴地狡辩道。 不对! 那怎么能叫狡辩呢? 查手机是慕大富婆要查的,点开也是她自己点开的。 这跟他“一身正气”的宁某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哼!” 慕云舒冷哼一声,满脸嫌弃地盯着自己老公。 她也没想到,堂堂宁家大少爷的手机上,居然会有这些涩APP。 “都查完了,要不把手机还我了?” 捉弄成功的宁宴,淡然一笑,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但却发现拽不动。 慕大富婆依旧用力拽着。 “宁宴,我想看看你的相册,行不行?”慕云舒看向宁宴,询问道。 说着,还指了指相册的界面。 很显然,她的手指已是蠢蠢欲动了。 慕云舒对自家这个不正经的老公的相册,好奇极了。 她很想看看,里面会不会什么意料之外的发现..... “不行!” 宁宴望着慕云舒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脱口而出。 “这么坚决?” “不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慕云舒打量着宁宴,笑问道。 就宁宴这反应,这态度,要说相册里面没有猫腻,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宁宴拒绝得这么果断,会不会有他与前任的合照? 或者是.... 他们俩的床照? 一时间,慕云舒的八卦之心骤起,誓要一探究竟! “没有,绝对没有!” “一个相册而已,能有什么秘密....” 宁宴否认道。 只是欲盖弥彰的语气,更是刺激了慕大富婆的好奇心。 “我不信,让我看看就什么都清白了。”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玩味地笑道。 宁宴越是这样,她就越确信,里面绝对有什么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秘密。 “要不换一个?”宁宴撇撇嘴,开口道,“你查查威信聊天记录都行。” “阮星辞和蔷薇的都在那,你随便看。” 他从不在网上撩骚,所以这聊天记录甚至干净到纯素乏味。 可以随便慕云舒查。 但是那相册..... “我不!”慕云舒昂首,傲娇道,“我就要看你的相册。” “你确定?”宁宴摇了摇头,无奈地问道。 “我确定。”慕云舒坚定地回道。 宁宴越不让她看,她就越要看。 慕云舒就想看看,宁宴到底瞒了她什么事。 甚至不惜用聊天记录来遮掩。 “行吧,你想看就看吧。”宁宴摊摊手,说道,“反正该劝的我都劝过了,你看了别后悔就行。” 说着,还叹了口气。 一副拗不过慕云舒,无可奈何,不得不从的模样。 只是慕大富婆在得意之际,却没察觉到宁宴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狡黠。 她执意要跳下去,就怪不得他了。 “绝不后悔!” 慕云舒满脸期待,兴致勃勃地笑道:“让我来欣赏欣赏,我老公的相.....” “宁宴!”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 相册中的照片,完全出乎了慕云舒的预料。 慕云舒没想到,里面都是她的..... 第125章 不听不听,你别想CPU我 “为什么都是我的丑照?!” 慕云舒双手紧握着宁宴的手机,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声嘶力竭地喊道。 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慕大富婆脑补过各种各样的设想。 比如宁宴这个花心大萝卜,跟不同女人的合照..... 哪怕是在相册里,看到阮星辞与蔷薇,她都不会感到任何意外。 但是... ?! 这些女人也好,那些设想也罢,统统都没有。 清一色都是她的照片.... 只是那些照片的姿势,全是奇奇怪怪的。 甚至,连她睡觉流口水的照片都有?! 无论怎么往下划,就连一张正经点儿的,都压根找不到。 “什么叫丑照?” “这就艺术!” 宁宴眨眨眼,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千篇一律的美照有什么意思? 远没有这些艺术照,来得更有记忆点。 而且他刚可是劝过慕大富婆的。 她一意孤行,非要看相册,那就怨不得他了..... “艺你个头。”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强忍着想‘家暴’宁宴的冲动,娇嗔道:“你要拍我,就不能拍的好看一点儿嘛?” “角度非得抓拍得这么奇怪?” 慕大富婆现在是真的,又气又想笑。 宁宴想拍照,她又不是不会配合。 非得偷拍? 还拍的那么稀奇古怪? 活脱脱把她拍成了女屌丝.....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坏狗已经被她刀了十万次。 “不然这么做表情包呢?”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反问道。 众所周知,表情包三要素:抽象,抽象,还特么是抽象。 围棋界泰斗/tiger扑第八届女神,战鹰老师曾说过: 只有像她这样的先天抽象圣体,才能做成最完美的表情包。 “我....” 慕云舒听着宁宴这理直气壮的话,顿时无奈,诧异道:“你拍这么多,是为了做表情包?” 慕大富婆没想到,宁宴就为了这个... 他这个脑回路,还真是清新又脱俗?! 让人猝不及防。 “对啊!” 宁宴打了个响指,点点头,笑道:“咱们舒舒的表情那么丰富,不做表情包太可惜了。” 说着,抬手揉了揉慕大富婆的脸蛋。 像这样高颜值美女做出来的表情包,不仅更加的搞笑,而且还赏心悦目。 “你还对?” “我真想掐死你。” “太欺负人了!” 慕云舒狠狠地瞪了一眼宁宴,气鼓鼓地娇嗔道。 同时说做就做,抬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狗男人,就会变着法儿的欺负她。 “但我这相册里也没别人,全部都是你啊!” 宁宴一遍躲闪着,一遍狡辩道。 “不听不听,你别想CPU我。”慕云舒噘嘴道。 尽管嘴上说着不听不听,并表示拒绝宁宴的PUA。 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毕竟那些丑照归丑照,但的确也都是她的照片,而不是别人的。 算是功过相抵。 想着想着,气也基本上就消了。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开口道:“我倒要看看,你拍了我多少丑照。” 说着,划动着手机中的相册,就往下快速滑去。 “可能有个一千多张吧.....”宁宴眨眨眼,想了想后,猜测道。 其实具体拍了多少,他本人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平时有空了,或者心血来潮,就拿着手机库库拍。 1TB的内存,没有任何压力。 “哼!” 慕云舒闻言,轻哼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交代道:“拍就拍了,不准做成表情包,更不准发出去。” 反正是她老公,拍丑照就拍了,他自己看看也无所谓。 不会损害她的形象。 只要不做成表情包,不发出去。 尤其是不能发给他家里的长辈..... 那想想都觉得丢人,还有社死。 “我本来也没想发给别人。”宁宴勾住慕云舒的香肩,坏笑道。 “嗯?” “你是想....” “坏死了!” “不准发给我。” 原本专心致志划着相册的慕云舒,听着这话先是疑惑,突然猛地恍然大悟,娇嗔道。 那言下之意,她又怎会听不明白? 宁宴本来也没想发给别人,反过来说,不就是为了发给她的嘛? 至于目的.... 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要发她的表情包,跟她斗图..... 难怪偷偷拍了那么多!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宁宴捏着慕云舒的脸,玩味地笑道。 宁某人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放弃了呢? 他现在可是很期待,用慕大富婆的表情包,发给她本人时候,脸上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能不能比肩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坤哥? 慕云舒白了一眼,不想搭理这个气人的家伙,自顾自地翻看着相册。 直到翻了快十分钟,才有了见底的趋势。 可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慕云舒眼前一亮,诧异道:“这怎么除了我,还有清歌姐呀?” “哈哈哈哈!” 笑声清脆且开怀。 慕大富婆完全没想到,受害者不止她一个人。 还有人早就在受害者同盟里面了。 自己的痛苦固然难受,但姐姐的加入更令人舒心。 “因为在你之前,林清歌那女人是我的御用表情包啊!”宁宴摊摊手,笑道,“还特意给她做了斗图一整套。” 在遇到慕云舒之前,宁宴一直用得都是林清歌的表情包。 少说都有七八年了吧。 当然,也还有一些堂姐的表情包。 所以林清歌信奉的一向是,打弟弟要趁早,不要到打不过了,才追悔莫及。 “也就是清歌姐脾气好。” “你要是我弟弟,早就打死你了。” 慕云舒莞尔一笑,捶了捶宁宴的胸口,开口道。 也就是她没弟弟。 不然但凡敢拍一张,她一定打得他屁股开花。 “是嘛?” “舒姐,你还会打人呀?”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宁宴一把搂住慕云舒的纤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调笑道。 慕大富婆要是不提醒,他都快忘了,这位姐还是搏击大佬。 只是就慕云舒这个性格,会打人宁宴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毕竟这么久了,他俩别说打架,就连红着脸吵架都没有。 当然。 日后的床上打架不算..... “讨厌!” “不要嬉皮笑脸的,快去洗澡!” 慕云舒看了眼时间,开口道:“不洗干净了,不准上我的床。” 说着,慕云舒站起身来,推了推宁宴。 催促着他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宁宴用手指勾了勾慕云舒的下颚,笑道:“要求这么严格?” “要不舒舒来帮我洗,亲自把关一下?” —— 从决定喜欢你那刻开始我就知道我疯了,什么样子我都觉得最好,你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我都觉得是对的,因为我喜欢你呀,所以就算你对我冷言冷语爱理不理,我还是觉得你就是个性迷人有脾气的光芒万丈,小可爱 ,我大概是没救了, 你不知道你回信息特别慢的时候我都不想说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就剩最后一句:刚想起来今天原来是疯狂星期四,所以说谁V我一个免费的小礼物? 第126章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别害羞呀! 话音落下。 宁宴的另一手动了,径直探向慕云舒的睡衣处。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一直以来的小心愿之一,就是跟慕大富婆共浴。 与佳人鸳鸯共浴岂非美事一桩? 要是能骗到舒舒同学,用C+帮他抹沐浴露,那就更好了。 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人不就得有梦想嘛? “去你的。” “我才不要。” 慕云舒脸色绯红,果断拒绝道。 以后这些事可以。 但现在..... 她只要想想,就觉得脸滚烫无比。 可慕大富婆越是这样,宁宴就越稀罕她,也越想调戏她。 “亲一个,我就自己去。” 宁宴上前一步,将侧脸凑了过去,笑道。 对慕云舒的性子,一步到位他是不奢望的,不过循序渐进也不是不行。 拍拍屁股就知道换姿势的成品,固然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在这种事上,宁宴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开发。 毕竟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成就感呢? “你都多大的人了,洗个澡还要人哄?” 慕云舒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就她这老公,看着不像是二十三岁,更像是三岁半。 什么事都得哄着来,不哄还不乐意了。 “没办法,谁让我老婆把我惯坏了呢?”宁宴眨眨眼,理直气壮地笑道。 他以前是没这些‘恶习’的。 但在遇到慕大富婆之后,可不就都被惯出来了嘛? 宁宴也不想啊,不过谁让他有一个好老婆呢? 单凭这一点,他就远超99.99%的大夏已婚男人了。 “真是欠你的!” 慕云舒无可奈何,没好气地娇嗔道。 说着,抬手捧着宁宴的脸。 靠近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嘴唇缓缓落下,印在了他的侧脸。 “可以了吧?”慕云舒推开宁宴,问道。 “可以可以。”宁宴点点头,心满意足,开口道,“等为夫洗白白了来侍寝。” 说着,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 拿起早被慕大富婆放在床上的换洗衣物,转身走进了浴室。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背影,摇摇头,喃喃感慨道:“这男人真是,至死都是少年.....” 对这话,以前她是不信,但现在却是信了。 何止是少年呀? 完全就是长不大的三岁小孩。 不过....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十五分钟后。 宁宴随意披了个浴巾,走出浴室。 健硕的身材,与完美的八块腹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 线条完美,肩膀宽阔。 原本在看书的慕云舒,不由地被吸引。 但碍于人设,只能时不时用余光去偷瞥宁宴。 据科学数据表明,女孩子其实比男孩子更好色。 宁宴将慕云舒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爬上床后,笑道:“舒舒同学,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被你老公的俊脸迷住了?” 说着,四目相接,身体愈发地靠近慕云舒。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指的距离。 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下,慕云舒回过神来,娇嗔道:“迷住个鬼,真自恋!” 顿了顿,又继续低声补充道:“不过,你这身材的确挺好的。” 尽管嘴硬归嘴硬,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实诚。 反正宁宴的身材,她的确挺喜欢的。 “是嘛?” 宁宴抿了抿嘴,淡然一笑,开口道:“要不我吃点亏,按男模的市场价打个五折,让你摸摸,过一过手瘾?” 说罢,宁宴对着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 同时,拉着她的往自己的腹肌而去。 很显然.... 宁宴摆明了就是打算,用男色勾引慕大富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美人难过男色关。 女孩子嘛,其实比你想象中要好色得多,而恰好宁宴深谙此理。 哪有什么贞洁烈女,只是手段不够高明罢了。 “谁稀罕呀?” “我才不摸。” “睡觉!” 慕云舒任由宁宴拉着她的手,摸了一会儿后,才口是心非地突然开口道。 随即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对着身边这个坏男人,躺进了被子里。 宁宴亦是不慌不忙地躺了下去,抱着慕云舒,笑道:“时隔一个月,终于可以抱着我老婆睡觉了.....” “真不容易啊!” 一个人睡觉固然快乐。 但是抱着慕大富婆这个,全身上下都软软的大号玩偶,那就更快乐了。 “德行。” 慕云舒娇嗔道。 但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从后面顶着她,羞涩地提醒道:“宁宴,你那儿顶着我了。” 话音落下。 慕云舒往旁边缩了缩,而某人依旧是紧紧贴着她。 “我就抱着你,又什么都不做,你得相信我。”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 合情又合理。 既没有违反他对慕大富婆的承诺,也捍卫了他的权益。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慕云舒:??? 她没想到,这种虎狼之词宁宴张口就来。 “蹭你个头,这种鬼话你骗过多少无知少女?”慕云舒没好气地说道。 慕大富婆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种鬼话在十几年前,就广泛流传于渣男间了。 嘴上那么说着,然后就一不小心就不小心了。 “真的,我用的人品保证!”宁宴斩钉截铁道。 但他原本环着慕云舒腰间的手,却悄无声息地动了。 一个慕大富婆根本没预料到的position。 “手,快拿开!”慕云舒被吓了一激灵,娇嗔道。 她没想到,这个大色狼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只是一不留神,就..... “舒舒,你....?”宁宴笑道。 “讨厌!” “坏死了!” 可听着这话,尤其是那个该死的单词,慕云舒的脸色是愈发得绯红。 她就不该心软,答应这个色狼一起睡觉的。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宁宴咂咂嘴,坏笑道,“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别害羞呀!”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就是因为都是实话,才能更好的刺激调戏慕大富婆。 慕云舒转过身来,推了推宁宴,喘着粗气,低声道:“别闹,我怕我会忍不住。” 她其实不怕宁宴兽性大发.... 而是怕她自己欲望的猛兽,被宁宴给勾出来,连求婚后都忍不到。 “没事,你老公可以提供配套的服务。”宁宴一本正经地笑道,“精通七十二种姿势,保证让你满意!” 没有任何的吹牛。 他宁某人别的不敢说,这技术绝对是能让人满意的。 七十二种都只是谦词而已。 但凡慕云舒要提要求,他统统都能满足。 “老公~” “现在都一点多了,明天八点还得开会,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 慕云舒咬着嘴唇,搂住宁宴,软糯糯地撒娇道。 她很清楚,自己越反抗,宁宴就会越兴奋。 还不如服个软,撒个娇。 毕竟她老公虽然流氓,但却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你求我啊!” 宁宴被这一声老公喊得春心荡漾,拍了拍慕大富婆的翘臀,笑道。 慕云舒抱着宁宴的手臂,蹭了蹭,柔声撒娇道:“好老公,求你了,乖乖嘛....” “我们睡觉觉好不好嘛.....” 第127章 你喜欢素颜,是因为方便下嘴吧? 慕云舒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哄着宁宴。 男人嘛.... 其实他们需要的并不多。 但却也需要情绪价值。 别的男人,慕云舒接触不多,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对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公,慕大富婆还是极为了解的。 金钱也好,地位也罢,他从没有在意过。 当然,以他的身份家世,也无需放在眼里。 他从始至终在乎的,只有她对他的态度而已。 “行吧,舒姐都这么诚恳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宁宴心满意足,停下了使坏的手,轻轻地搭在慕云舒的腰上,笑道。 既然慕大富婆都这么配合了,他当然也得点到为止了。 反正来日方长,又不需急于一时。 慕云舒闭上双眸,往宁宴的怀中缩了缩。 两人呼吸渐渐均匀,相拥入眠。 ~~ 翌日。 清晨。 七点。 慕云舒早已坐在镜子前,打着粉底化着妆。 其实在慕云舒起身的时候,宁宴也就醒了,只是一直懒得睁眼而已。 “哈切~舒舒,你起这么早?” 宁宴挣扎着睁开眼,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疑惑道:“不是八点才开会嘛?” 此时基本不早起的宁某人,正睡眼惺忪,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他想不明白,八点开会,地点还就在楼下,用得着六点半不到,就起来嘛? “我还得化妆呀!” 慕云舒透过镜子,看着靠在床上,两眼皆是迷茫的宁宴,嫣然一笑,耐心地解释道:“总不能素面朝天过去吧。” 说着,慕云舒画好了眉,又拿起了眼影。 对宁宴现在的状态,她早已习惯了。 之前他被她的闹钟吵醒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的。 人醒了,但大脑还没开机。 不过,今天她的确起得比以往早一些。 因为这次的会议很正式,涉及战略合作,散装省与金陵市的要员都会出席。 所以需要画一个全妆。 “我觉得你素颜挺好看的啊!” 宁宴又打了个哈切,翻身下床,走了过去,从身后搂住慕云舒,将头依偎在她的肩上,开口道:“哪怕只涂个口红,都能艳压一众女星了。” 抛开亲属关系加成。 单就客观条件而言。 慕云舒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能轻松压过一线女星。 与顶流女星一较高下。 宁宴不是无稽之谈,在这方面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毕竟,当年混迹京城的时候,上至顶流,下到十八线,他们这些衙内都赏玩过。 “你喜欢素颜,是因为方便下嘴吧?”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娇嗔道:“大色狼!” 就自家这老公什么秉性,她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他喜欢素颜,很小一部分原因,是喜欢纯天然。 但绝大多数原因,只会是没有妆没有口红,方便他亲亲。 就算宁宴哪天出家了,慕云舒并不会觉得是他看破了红尘,而是看上了尼姑。 “怎么可能?” “绝对没有这回事!” 宁宴脱口而出,否认道。 就算是真的,他也绝不可能承认。 一身正气的人设,必须得维护到底。 “我还不了解你?” 慕云舒轻哼一声,透过镜面的目光,似要将宁宴看穿一般,随后又开口道:“我还没涂口红,想亲就赶紧去刷牙。” 说着,慕云舒拿起口红,放在宁宴的眼前晃了晃。 示意这个大色狼赶紧去洗漱刷牙。 “就不能通融一下?” “刷了牙再睡回笼觉,我起床还得再刷一次。” 被无情戳穿的宁宴,面不红心不跳,而是在慕大富婆的香肩上蹭了蹭,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不是不爱干净,主要是不划算。 就只是简单亲一下,还得刷个牙,等会睡醒起来了,又得再刷一次。 亏,太亏了! 这买卖怎么想都不太划算呀! “不行!” “臭烘烘的不准亲我。” 慕云舒捏了捏宁宴的脸,果断拒绝道。 丝毫没给某人留一丁点儿讨价还价的余地。 其实,臭烘烘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 他俩之前早安吻的时候,都是没刷牙的.... 主要原因是,这次她刷了,宁宴没刷,她吃亏..... “好吧好吧!” “谁让你是我的金主富婆呢?” 宁宴不再挣扎,撑起身来,径直往洗浴室走去。 毕竟是他的金主富婆,还是得哄着的。 而且人家不也特地没涂口红,在那等着嘛? 只是宁宴不知道的是,涂口红其实是化妆的最后的收尾步骤.....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放下手里拿着的口红,望着宁宴的背影,满意地笑道。 说着,对着镜子检查着妆容,顺便等宁宴出来。 三分钟后。 “现在是七点三十六,咱们还能亲多久?” 宁宴走出洗浴室,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看向慕云舒,问道。 按照他的估计,八点开会的话,慕大富婆得七点四十五出门。 大概还剩下了九分钟。 满打满算的话,也不是不行.... “你还想亲多久?” 慕云舒闻言,没好气地开口道:“不准超过一分钟。” 宁宴打的什么主意,她心知肚明。 但同意是不可能同意。 不然,一旦两人太过于投入,忘了时间,那可就..... “那我还特地刷了个牙,岂不是很吃亏?” 宁宴听着这话,瞬间耷拉个脸,苦涩道。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完全过不了瘾。 血亏啊! 早知道他就不去刷牙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贪心的臭男人,晚上回来给你补上,这总行了吧?” 慕云舒看着一脸失落的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脸,莞尔一笑,说道。 宁宴是她老公,也就只能由她自己来宠了。 “也不是不行。” 宁宴闻言,想了想,认可道。 但话音未落,慕云舒的唇,就主动印在了他的唇。 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点甜。 大概过了三十秒,慕云舒才松开了宁宴。 “真香啊!” 宁宴坐在地上,满是意犹未尽,感慨道。 果然出走半生,还是慕大富婆最让他着迷。 “好啦,别挡着,我要涂口红了。” 慕云舒笑了笑,拿起了口红,开口道。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点开了手机。 下一刻,宁宴的手机上,收到一条转账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52000元】 宁宴看着屏幕上的备注与数字,疑惑道:“你怎么又给我转钱了?” 慕大富婆一言不合就喜欢转账,对她这个习惯,宁宴是清楚的。 但是这总得有个由头吧? 看着也不像是吻的时间太短,给得补偿呀? “我开会可能得一整天,没时间陪你。” “跟你朋友在金陵好好玩吧,费用全部给你报销。” “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补。” 慕云舒站起身来,拿过挂在架子上的外衣穿上,笑道。 这的确是补偿,只不过是给没陪宁宴旅游的。 毕竟工作和老公不可兼得。 就只能给钱让宁宴跟他朋友去好好玩咯。 反正花超了,她早补上就行。 主打一个绝不能委屈她老公。 “这么多够肯定是够了.....” 宁宴随意地将手机丢在床上,反手搂住慕云舒,开口道:“可是我想让舒舒同学陪,你说怎么办才好呀?” 钱不钱的无所谓,跟李昆吾出去玩,金陵是这小子的地盘,能让他花钱才是有鬼了。 但跟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宁宴还是想让他家慕大富婆陪。 今天不行,但之后呢? 男人嘛,就得主动提出自己的需求。 慕云舒拍了拍宁宴的后背,笑道:“那我忙完了,抽两天陪你在金陵好好玩,行吧?” 听话听音,她又怎会听不明白宁宴的意思? 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休过假。 这一次在金陵忙完,刚好跟宁宴过过二人世界。 “就两天?” 宁宴眨眨眼,诧异道。 “坏男人,两天还不知足?”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那你还想玩几天?” “起码得十天半个月吧!”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话锋一转,又道:“逗你玩的,你这大忙人,能挤出一天都不错了。” 玩笑归玩笑,其实宁宴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这位姐平时连周末都不休息的。 能一下子空出两天,已是诚意满满了。 “讨厌!” “对了,这是给你准备的车钥匙。” 慕云舒锤了捶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取出一把车钥匙,递给了宁宴,开口道:“也不知道要在金陵待多少天,你出去玩得时候,还是有个车比较方便。” 这是慕大富婆昨晚,特意交代莫总助去办的。 只是宁宴回来的时候。 不过这个时候记起来,也不算太晚。 “我家舒舒还真是贴心呀!”宁宴看了看被塞在手里保时捷卡宴的车钥匙,笑道。 “那是。” 慕云舒得意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随后走到门口,转身冲宁宴挥挥手,“有空我会随时查岗的哦!” “拜拜!” 宁宴点点头,淡然一笑,回道:“知道了,好好工作,瑞思拜!” 查岗? 慕大忙人能想得起来再说吧! “这么早还是继续补觉吧.....” 宁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不到八点的时间,躺在了床上。 反正他只是一条咸鱼。 此时此刻,只有补觉才是最重要的。 三个小时后。 十一点。 【女孩 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 【所以学会溺爱】 手机铃声在静谧的房间响起。 宁宴睡得迷迷糊糊,极不情愿地睁开眼,骂骂咧咧道:“谁特么给我打电话啊?” 说着,一把薅过手机,看清了上面备注的人名,喃喃道:“李昆吾?” 随即接通了电话,还不待对面吱声,厉声道:“喂,什么事!” 宁某人一向双标,如果是他家舒舒同学,那就屁事没有。 但这特么饶他清梦的是个男人,那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宴哥,你不会没起床吧?” “火气这么大....” 听着这来者不善的语气,李昆吾后背一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了,也就只有这个可能.... “知道就好。” 宁宴平复住心情后,长舒一口气,开口道:“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挂了。” 他现在暂时没有出门的打算。 所以并不是很想搭理李昆吾这个工具人。 “有个好玩的事儿,去嘛?”李昆吾习惯性地忽略了宁宴的不耐烦,压低声音,问道。 “嗯?” “什么?” 宁宴疑惑道。 他有点没太明白,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什么好玩的? “砸场子。”李昆吾不慌不忙,意味深长地说道。 宁宴抿了抿嘴,顿时来了兴致,开口道:“细说!” 要说别的,宁宴或许兴致乏乏。 但这砸场子可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那可就更带劲了! 李昆吾:“金陵xxx.....!” 第128章 知道什么叫英区留学生,还母胎solo的含金量不? “什么玩意?” “在哪?” “在金陵市?!” 宁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眉头紧皱,诧异道。 他没想到,有一天大夏的地名,能跟那个该死的名称联系在一起。 更没想到,这个地名是绝不该出现的金陵..... 在大夏的土地上,在金陵这座城市。 所谓的xxx,怎么看都像是有心之人的刻意谋划。 宁宴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正色确认道:“昆吾,是我没睡醒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宴哥,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李昆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就是在金陵!” 说着,李昆吾不由地捏紧了拳头。 “有意思,这还真是有意思极了。”宁宴坐起身来,揉了揉眉心,咬牙道。 不知为何,宁宴感觉胸口堵着了一口气。 好似被畜生蹬鼻子上脸了一般恶心。 这口气不出不快! “而且....”李昆吾长舒一口气,欲言又止。 “说!” “你个大男人,别吞吞吐吐的。” 宁宴厉声催促道。 哪怕用屁股想,都可以想到,能让李昆吾这样的,只会是更令人作呕的事。 毕竟,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必定已经有了一窝蟑螂。 “它们的地址在距离xxx不远.....”李昆吾站在窗边,眺望着他口中的地方,说道。 平静的语气中,满是愤怒之意。 “好,好得很,好一个xxx!” 宁宴乐了,眸中只剩下阴冷的杀意,猛地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道:“大夏法律中有一条,两百人以上的聚会需要报备,我没记错吧?” 宁宴过目不忘,对大夏法律又怎会记不清呢? 他特意这么问,不是想向李昆吾确定什么。 而是他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在金陵举办的xxx,规模必定不小,肯定在千人之上。 那又是谁审批通过的呢? 李昆吾听懂了宁宴话中的意思,回道:“没错。” “那你老子这个工作是怎么干的的?” “这种狗娘养的xxx,也能审批通过?” “收了东瀛人多少好处?” 宁宴闻言,扯了扯嘴角,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 “我爸他....刚接任两个月。” “这是上一任年初时候批的。” 李昆吾面露苦色,解释道:“那位不是已经被明升暗降,调进京城准备打虎了嘛?” 这真不是李昆吾替他老爹狡辩。 而是上一任留下的烫手山芋。 “想起来了。” 宁宴闻言,点点头,喃喃道:“以你爸的权势,直接叫停不就行了,你去砸什么场子......” “等等!” “有点意思。” “李叔是想.....?” 原本宁宴也没多想,觉着就是多此一举。 但猛地一瞬间,却意识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他这个李叔,身居如此高位,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又怎会像年轻人一样,热血上头,冲动落子? 这其中必定大有算计! “将计就计。”李昆吾开口道,“我爸的原话是,既然台子搭好了,为什么不让这些隐藏在水下面的牛鬼蛇神,跳出来唱大戏呢?” “欣赏欣赏都有哪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打算粉墨登场.....”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xxx也好,砸场子也罢,都只是诱饵而已。 而李书记的小儿子,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到时候,谁在暗中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皆是一目了然了。 “还得李叔啊!” “老狐狸!” “这一手钓鱼执法玩得是真溜。” 宁宴淡然一笑,夸赞道。 能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一路青云得登上高位,又岂会是平庸之辈? 这盘棋,还真是有意思极了。 “是的....”李昆吾应了一声,问道,“宴哥,去玩嘛?” 李昆吾特意来邀请宁宴,其实是他老爸授意的。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尽管以自己儿子为诱饵,但为人父母的,又怎会不在乎自己孩子的人身安全呢? 所以,让李昆吾拽上宁宴入局,就是最好的对策。 毕竟谁能在zero的面前,伤得了他的小弟呢? “行,这么有意思,我能不去嘛?” “奉旨打人砸场子,有趣儿!” 对李叔的意思,宁宴心知肚明。 但他并没有任何犹豫,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不仅是因为他跟李昆吾之间的交情,更是因为谁揍东瀛,他宁宴都得帮帮场子。 而且,还能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宁宴摩挲着指尖,意味深长地提醒道:“对了,让你爸的人,别只盯着上面。” “对下面,还是得多看看.....” 大鱼,不止是在上面。 “什么意思?” “我有点不太明白。” 李昆吾一头雾水,疑惑道。 他知道宁宴这话里肯定是有话,但却翻译不出来其中的深意,究竟为何。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这几年,东瀛那边传过来的东西不在少数,对年轻人的影响,非同小可。” “你觉得,它们会不会撺掇几个被洗脑彻底的垃圾,游走在年轻人里面,穿针引线?” “对!” “有道理....”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李昆吾恍然大悟,感叹道。 是了,东瀛既然动手了,那绝不会是只局限于一个地方。 必是多管齐下,疯狂煽动.... “所以,到时候把跳得最欢的一并抓了。”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这些人没经受过特殊训练,丢给国安审一审.....” 只要进了国安,再严的嘴都能撬开。 到那时,惊喜不就来了嘛? 当然,大多数年轻人都是立场坚定,思想纯粹的,有拳拳爱国之心。 主打一个脑子是黄的,心都是红的。 “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李昆吾豁然开朗,猛地一拍手,接道。 “还不算太傻,孺子可教也。”宁宴点点头,夸赞道。 “宴哥,那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李昆吾看了看时间后,问道。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把他宴哥这个砸场子的中流砥柱接到了,才是当务之急。 “不用,哈欠~” 宁宴打了个哈欠,开口道:“你嫂子怕我出去玩不方便,特地给配了一辆车。” 说着,宁宴拿起放在床头的车钥匙,轻轻地晃了晃。 李昆吾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喂的猝不及防,扯了扯嘴角,问道:“嫂子这么贴心?” 宁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吃这软饭?” “知道什么叫英区留学生,还母胎solo的含金量不?” 第129章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英区留学生?” “还母胎solo?!!!” 李昆吾听着宁宴这炫耀的话,顿时瞳孔地震,差点惊掉了下巴,诧异道。 傻眼的同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家都是圈内人,对英区留子是什么成分,全心知肚明。 毕竟英区就分两种,一种只想着怎么干饭,一种只想着怎么干.... 黑省尔滨市著名五星级景点,绥棱县县长,陈泽导师曾点评过:老乱了。 李昆吾拍了拍自己的脸,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问道:“宴哥,你是认真的?” “没跟我开玩笑?” 他并非是不信宁宴的话,而是觉得太过于天方夜谭了。 英区留子里面,居然还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嘛? “当然。”宁宴脱口而出。 别说李昆吾不信,最初的时候,哪怕是宁宴都不信。 倒不是不信慕大富婆的话。 而是不信她是在英区留的学。 直到亲眼看到慕大富婆的学位证书,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捡到宝了。 鸿运齐天蛊的功效,真是恐怖如斯,这样都能让他捡漏。 “我勒个去。” 李昆吾闻言,惊叹道:“那嫂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眼瞎了?” 他没想明白一个问题,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他嫂子这样的女人,是怎么看上他宴哥这个花花公子的? 某一瞬间,李昆吾的心头浮现出一个猜想: 下药了,肯定是下药了。 然后奉子成婚..... 虽然很离奇,但李昆吾却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李昆吾!”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眼瞎了?” “皮痒痒欠揍了是吧?” 宁宴顿时不悦,骂骂咧咧道。 认识这么多年,宁宴又怎会听不明白,这小子的言下之意? 但不得不说,的确是有几分运气成分的。 若非那个临大毕业生堵车迟到,他又刚好在那喝咖啡。 慕大富婆花落谁家,还真有未可知..... “口误口误!”李昆吾连忙收敛神色,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解释道,“我只是太过于震惊,口不择言了。” 这倒还真不怪李昆吾失态。 英区留学生跟母胎solo,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汇搭在一起,着实让人猝不及防。 而且那边的瓜田都是硕果累累,PDF满天飞。 比如..... 某位留子在英区的时候,跟男朋友同居,好多次被她同学,看见她和不同的男性频繁出入酒店。 甚至还见过她挽着black的胳膊进入酒店。 这些事除了她男朋友不知情,其他人都传得沸沸扬扬。 暑假回家的时候,在家里亲戚投资的酒店实习,与上司搞上。 开学返校后发现意外怀了。 骗男友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国一趟。 还以此要挟上司说要他承担留学费用。 而这也只不过是个小节目。 像什么ucsd,KCL公主瓜,才是重量级..... 还有按时计费,一秒五十英镑。 最后那啥了两分钟,共付六千英镑。 “没见识了吧?”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 哪怕是宁宴见多识广,但对慕大富婆这样珍稀的品种,也是生平头一次见。 所以才会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直到彻底被她套牢...... 李昆吾猛地一拍脑袋,意识到一个问题,开口道:“那这么说话,嫂子岂不是处.....?” 说着,李昆吾的眼珠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哈哈哈哈!” 宁宴朗声大笑,并没有回答李昆吾的问题。 但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前显圣的快乐,依旧是那么朴实无华。 “宴哥,6啊!”李昆吾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夸赞道。 不由地对宁宴的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大哥还是他大哥,一如既往的天秀。 顿了顿,又继续道:“等这事儿结束,弟弟一定要请你俩吃个饭,好好瞻仰一下嫂子这个奇女子。” 李昆吾对慕云舒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毕竟,这样一个经历传奇,又能降服他宴哥,心甘情愿步入婚约的奇女子,谁又会不想瞻仰一下呢? “等她哪天有空再说吧。” “天天都在工作,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宁宴撇撇嘴,说道。 他家慕大富婆哪哪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 若非如此,宁宴才懒得找李昆吾这小子陪玩,跟舒舒同学腻在一起不香嘛? 宁宴催促道:“别废话了,定位发我,那边碰头。” 李昆吾:“好。” ~~ 会场中心。 尽管没还没到开始时间。 但那个地方,却已汇集了不少人。 他们看起来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宁宴站在远处一高楼上,极目远眺,叹了口气,摇摇头,感慨道:“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这句词,出自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简单直译就是,可到现在, 这令辛弃疾痛心疾首,因为此时北方江山也被侵略者金人占据,人们已经忘却了国仇家恨了嘛? 忘记北方的汉人被当成奴隶一样对待了嘛? 忘记佛狸祠其实是汉人之耻了嘛? 而现在,宁宴不由地有些感同身受。 因为八十五年前的祸事,就发生在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哪个大夏人的祖上,没有东瀛欠下的血债? 往事历历在目,警钟声声入耳。 可却要在今天,在这个地方,举办xxx,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站在宁宴身旁的李昆吾,望着展览中心,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尽管在来之前做过心理建设。 但在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直犯恶心...... 李昆吾双眼微眯,咬牙切齿道:“数典忘祖的东西!” 第130章 但偏偏就是这些年轻人,把爱国刻在了骨子里 可李昆吾不知道的是,这远不是最恶心的。 把即将举办的城市依次举办,像是一张东瀛地图。 从专业角度看,是东瀛阴阳家布置的北斗七星阵。 民俗扎纸人都知道吧? 金童指路,玉女伺候,这里用的是真人。 用心险恶,常人很难察觉。 北斗阵眼居中,玉衡,天玑是命门。 只要散装省与鲁省取消,破了阵眼七星招魂就失效。 而这恰恰就是,宁宴答应李昆吾前来的根本原因。 大夏无神,由他来破最为合适。 若有因果,亦可由宁宴一力担之。 反正他父亲已故海军上将,覆灭了整个东瀛海军,他宁家也不差这一点,来自东瀛的因果与仇视。 “它们这几十年费尽心机,好几千亿美刀砸下去,还是养出了不少走狗的。” “糖衣炮弹的渗透,呵呵....”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老爷子们的确是高瞻远瞩。” 宁宴拍了拍李昆吾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道。 在来的路上,宁宴顺手联系国安,要了一份关于xxx的幕后人员名单。 这上面的内容,的确让人瞠目结舌,又在意料之中。 一个国内最大视频播放平台的创始人兼CEO,亲手策划了这一次的xxx。 而最有意思的是,这个人还申请过东瀛国籍。 尽管宁宴在很多方面,其实并不认同老爷子们的观点。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些老而弥坚的家伙,深不可测.... 财帛动人心,几千亿美刀在几十年的时间里砸下去,又有多少人早已被腐化了呢? “谁说不是呢?”李昆吾耸耸肩,认同道,“一个个都是老而成精的狐狸.....” 李昆吾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应对东瀛的出招,更是要借他们的力,解决掉一批内鬼。 若是换了他,肯定想不到这么多。 果然,还是吃喝玩乐最适合他.... “行了,说说你的对策吧。” “准备怎么砸这个场子?” 宁宴抬手指向展览中心,余光瞥向李昆吾,开口问道。 而李昆吾其实只是一个跑腿的,宁宴真正想听的是,他老爹李书记的对策。 看看这个散装省的一把手,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活.... 李昆吾沉默,直到看着展览中心一角涌入的年轻人群,这才开口道:“他们来了....” 顿了顿,看向宁宴,喊道:“宴哥,你看那边!” 话音落下。 宁宴当即顺着李昆吾的指尖看去,双眼微眯,疑惑道:“嗯?” “这是....” “大学生?” 那些年轻人脸上青春洋溢,朝气蓬勃,风华正茂。 毋庸置疑,一看就知道是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 宁宴没想到,李书记居然会如此出招。 究竟意欲何为? 骤然间,一个念头钻进宁宴的脑中,随即开口道:“昆吾,这是打算以毒攻毒,用他们来肉身冲塔?” 是了。 既然东瀛在年轻人身上做文章。 那他们也以同样的出招回敬。 而这一招最妙的是,还可以堵住那些jewish媒体的造谣抹黑。 毕竟,这都是大学生们的自发爱国行为,跟政府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昆吾:“对!”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宁宴双手抱于胸前,点点头,说道,“看着也快一百来号人了.....” 但宁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昆吾打断了,昂首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别的我不敢保证,这大学生的人数,绝对是那些人的几十倍!” 说着,李昆吾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的浓烈。 满是成竹在胸。 在金陵这座城市,除了打工人之外,就大学生最多。 “哦?”宁宴扫了眼李昆吾,笑问道,“你小子用什么套路,把他们拐骗过来的?” 宁宴很清楚,李昆吾绝不会信口雌黄。 既然说得这般信誓旦旦,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所以他很是好奇,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大学生虽然不在智力的巅峰,对人也没什么戒备心,但能让如此数量的大学生过来,绝不是一件易事。 尤其是,其中一些大学生穿了中山装,民国学生装..... 甚至很大一部分,还穿了八路军的军装。 “学分。”李昆吾脱口而出。 李昆吾在国内读的大学,深知一个学分对大学生的重要性。 毕竟大学生们能为了一个学分,可以去做十几个小时的志愿。 甚至不惜去拿结婚证..... 顿了顿,李昆吾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不过说来也怪,这些大学生一听是过来砸xxx,一个比一个激动。” “都不需要我多忽悠什么,就全部自告奋勇得过来了。” “我还让人统计了下,多数还都是学生党员.....” 尽管联系了各大高校的党委书记。 但最初的时候,其实李昆吾根本没想到,能摇到这么多的大学生。 而且他们除了学分,连其他的条件,都没有提过。 “哈哈哈哈!” “人人都笑大学生,清澈且愚蠢还脆皮。” “但偏偏就是这些年轻人,把爱国刻在了骨子里。”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望着越聚越多的年轻面孔,朗声大笑,感慨道。 jewish资本控制下的媒体,每隔十年都会抹黑大夏年轻人,是垮掉的一代。 但又有哪一代是真的垮掉了呢?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时代的接力棒传到他们的手里,他们就是扛起大夏的点点星火。 “宴哥,起风了....”李昆吾说道。 艳阳高照,清风扬起。 宁宴拍了拍李昆吾的肩膀,笑道:“时候到了,动手吧!” “好戏.....开场!” 第131章 醒醒吧,前清亡了! “xxx,开场!” 在展览中心。 一个中年男人,尖锐且激情昂扬的声音响起。 随着独有的歌骤起。 那一群身着x服的男女,陶醉于这节奏之中,不断得摇摆。 数十个穿着xx服饰的年轻女人,扭动着身躯,跳着xx舞。 在欢呼声中,走进了展览中心。 仪式这才彻底拉开序幕.... 可就在所有人认为,这一切将顺利进行之时。 却是异变陡生! 从东边的方向,骤然响起了嘹亮的歌声。 整齐划一,彻底压过了那东瀛歌的伴奏。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千余年轻人挥舞着手中的红旗,从东方向涌入会场。 迎面堵住了xx舞团的去路。 站在高台之上的张本承睿,目睹这一切,不由地一惊。 他不知道这些学生是哪来的,更没想到居然会有一群学生,冲出来坏他的好事。 但张本承睿不知道的事,还远不止于此。 “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自西方向,同时又涌入了数千余大学生。 堵住了阿波舞团的退路,被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数千名东北口音,远赴金陵求学的大学生,自东北方向挥舞着红旗涌入。 而这一次,堵住得不再是xx舞团,而是那群身着x服之人。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敢将日月再丈量!” 随着一首首鲜明的红歌响起。 xxx的会场,早已被不可计数的大学生,团团围住。 “保安!” “保安呢?” “谁把这些闹事的学生放进来的?” “快把他们全部驱赶出去!” 张本承睿回过神来,手持话筒,尖声大喊道。 试图借雇佣的保安,将一望无际的大学生们全部驱逐,恢复会场秩序。 在张本承睿的眼中,这些仅是手无寸铁的大学生,乌合之众一盘散沙而已。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乱象,以为只是疥癣之疾。 却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学生会团结起来,就如同一百年的五四运动一般..... “驱赶我们?” “你在我们大夏的国土上,妄言驱赶我们大夏的学生?” 金陵大学,学生会主席周嫱,拿起事前准备好的话筒,回怼道。 顿了顿,转头看向身后跟随着的同学们,朗声问道: “同志们,普天之下,有这样的道理嘛?” 这一次周嫱用的称呼,不是以往常用的同学,而是换成了同志。 同志! 志同道合者,为同志! 巾帼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 “没有!” 在场所有大学生,起身喝道。 宛如山呼海啸一般。 理工大学,mks主义研究会会长王仲全,走出人群,厉声道:“大夏是大夏人的大夏,大夏的学生有资格在自己的国家,去到任何一个地方!” “醒醒吧,前清亡了!”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他这话只想表明一个意思: 这里不是签订了三十一个不平等条约,赔款12.5亿白银,丧权辱国的大清。 领导人更不是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慈溪老太婆。 而是横扫十七国联军的红色大夏。 不到一百年的时间,早已换了乾坤。 “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张本承睿闻言,额间寖出冷汗,气势弱了一分,但依旧端着架子,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到一个问题.... 这些大学生来者不善! 而且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绝非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那么简单的。 背后必定是有高人,在下着这盘棋的。 不然怎么可能,突然之间会有那么多的大学生,前来冲击会场破坏仪式的进行? 念及此处,张本承睿不由地有些脊背发凉。 “想干什么?” “是我该问问你,还有你们,想干什么吧?” “穿着倭人的衣服,在这里招摇过市,是想干什么?” 周嫱目光环视一周,抬手指向反客为主的张本承睿,冷笑道。 别说张本承睿想不明白。 她周嫱才是更加的想不明白。 老一辈的先烈,抛头颅洒热血,甚至不惜性命,换来大夏民族重新站起来。 结果这些人倒好,又主动得跪了回去。 还极其配合地穿上了xx,眼巴巴地献媚。 为了东瀛的仪式,走在了这里的街头。 若非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她真想挖出这些人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对!” “没错!”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场的大学生们,齐声道。 很显然,周嫱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这种事既然发生了,就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与一个能服众的说法。 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身着和服的赵意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周嫱后,撇撇嘴,开口道:“穿x服怎么了?” “在这里又怎么了?” “你这是在道德绑架!” 语气中满是嫌弃与不耐烦。 脸上的表情,满是鄙夷之色。 像是看乡巴佬一般,盯着前来搅局的周嫱,以及她身后的大学生。 而赵意姿的话,顿时引起了一众x服小仙女的共鸣。 随即,一身着x服的美妆博主,站起了出来,帮腔道:“穿什么衣服,是我们的自由!” “你们就是对xx的偏见太严重了。” 她对所谓的民族大义并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把这些碍事的大学生赶走。 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影响到了她参加仪式。 更影响到了她拍视频,博取热点流量。 “对啊!” “就是!” 身着x服的人群,听到美妆博主的理论,很是认同,齐声附和道。 穿什么,做什么,都是她们的自由。 根本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尤其这还是一群连社会都没出的大学生。 “穿衣自由?” 宁宴穿过人群,走到周嫱身边,拿过她手中的话筒,怼道:“那你们适合在婚礼上穿孝服,在葬礼上穿吉服。” “最好在头上,在套个红裤衩。” “因为穿衣自由。” 第132章 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菜鸟驿站 其实宁宴并不想,来抢这些大学生的风头。 只不过,他们虽然激情澎湃。 但面对美妆博主的歪理,终究是应对的经验不足。 所以,专业的事还是得由专业的人来办,由他来怼回去,最为合适。 “你...” 美妆博主闻言,面色铁青。 面对宁宴攻击性十足的话语,她很想爆粗口,却又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因为手中的手机正在直播,必须得保持人设。 同时美妆博主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只要辩倒了这些无事生非的大学生,她就会迎来一波史无前例的流量。 在快速整理思绪后,美妆博主开口道:“文化是有多样性的。” “我们去穿东瀛人的x服,也是在尊重他国的文化。” “去感受他国文化的魅力。” “这有什么不对!” 话音落下。 美妆博主的眉宇间,扬起了一抹得意之色。 打拳她是专业的,诡辩她是最擅长的。 既然谈民族大义,对她们不利,那就偷换概念,混淆是非。 将论点转换到文化层面。 反正她们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两国的文化交流。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如何反驳? “这里是大夏,是金陵。” 李昆吾听不下去了,当即冲了上来,指了指脚下站的土地,厉声道。 他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又如何?” 美妆博主扫了眼李昆吾,冷哼一声,反问道。 脸上满是不屑。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是胜券在握了。 “这里是死难了三千五百万同胞的大夏。” “是被屠杀了三十万同胞的金陵。” “而你们却在金陵城里,行如此苟且之事?” “将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置于何地?” “啊?” 李昆吾再也忍不了了,脖子上青筋暴起,咆哮质问道。 在来之前,李昆吾仿佛告诫过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真当站在这里,亲眼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之后。 心头的怒火,是止不住的往外窜。 难道她们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嘛? “多少年了?”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你们非得抓着这些事情不放?” “有这么小肚鸡肠嘛?” “还是非得小题大做?” 美妆博主轻蔑一笑,回击道。 她们参加一个活动,又没碍着他们什么,非得上纲上线的。 “多久?” “哈哈哈哈!” 这话成功将宁宴逗乐了,捧腹大笑。 他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无知到这个地步。 而且还能将自己的无知,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 “你笑什么?” “我说得难道有什么不对嘛?” 宁宴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给美妆博主整懵了,疑惑道。 她完全不明所以。 笑点在哪? 宁宴摇了摇头,开口道:“美利坚人会在珍珠港庆祝东瀛节日嘛?” “Jew会在集中营庆祝德意志节日嘛?” “你跪舔的东瀛人,会在广岛长崎庆祝原子弹的爆炸嘛?” 农村的法拉利,城市的联动云,终究还是智商堪忧。 除了精通于打拳之外,一无是处。 “我...你...这....” 美妆博主顿时哑口无言。 很显然,宁宴的这三个问题超纲了。 她很想反驳宁宴,趁势再上一波流量。 可在空空如也的大脑里,却找不到足够的依据。 “那么为什么在金陵,会出现这种蝇营狗苟之事呢?”宁宴挑了挑眉,继续道。 面对宁宴的质问,被逼到墙角的美妆博主,心急如焚。 就在束手无策之际,顿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开口道:“抛开事实不谈,你们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就很对嘛?” “难道不是在破坏两国友谊?” 美妆博主像是抓到制胜法宝一般,回到了她熟悉的主战场。 抑扬顿挫,越说越激动。 宛若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圣母一般,对着所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宁宴只觉一股很冲的味儿,扑面而来。 跟一些很经典的曲目,有异曲同工之效: 《这是个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喜欢那个》《朋友非叫我去》《都是闺蜜》《很单纯的喝酒》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真的就是气氛到了》《一毫米也是保持距离》《中途他趁我不注意摘掉了》 《事后我吃过药了》《我只是犯了正常女孩子都会犯的错而已》 就在宁宴准备回怼之际,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大学生冲了上来,骂骂咧咧道: “抛开事实不谈?” “妈了个巴子,那我谈尼玛的腿啊!” “他娘的血海深仇,你跟我谈什么友谊?” “男人被刺膛,女人被襁褓,孩子被焚烧,但凡你能记住任何一个片段,都应该后背发凉!” 那大学生双目通红,唾沫飞溅。 或许是因为来自东北,对那段历史有更深刻的了解。 输出一通后,似还不解气,又继续怒道:“战争是不分对错,但你也要清楚,战争是谁发起的,谁曾经为你而战,谁曾经又要往你祖宗!” “你可以坐在沙发上欣赏东瀛文化,但你不能忘了你为什么可以坐在沙发上欣赏东瀛文化。” 话音落下。 赢得了一众大学生喝彩叫好。 “诡辩!” “荒谬!” 美妆博主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可憋了半天,也就只憋出了这两个词。 宁宴拍了拍那东北大学生的肩膀,看向那面目扭曲的美妆博主,淡然一笑,开口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菜鸟驿站。” “里面充满了大件货和小件货。” “有的货还没有码。” “有的货有码但寄了。” “取件货的都得是出声。” “有的货是装的,有的货是废的。” “有的货很快就被人领走,有的货放烂了也没人要。” 以物喻人,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说罢,周围骤然的大学生们响起了一阵大笑声。 而那美妆博主脸色,是愈发的难看。 很显然,宁宴这直白的比喻,不仅大学生们听明白了,她当然也听懂了。 美妆博主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宁宴一眼,咬牙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张本承睿斜了一眼宁宴,厉声道:“保安,保安呢?” “你们就是这样做的安保工作?” “还不快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去,不要误了吉时。” 在见美妆博主败退之后,张本承睿就知道这场论战输了。 在舆论上,他们占不了任何一点优势。 为今之计,只能及时止损。 若是能将仪式完成,就算一时输了又如何? 高价雇佣的保安应声而动,手持棍棒,前去驱赶大学生。 “我看谁敢?” 情绪被点燃的大学生们,当即与其扭打在一起。 却一步未退。 猎鹰行动指挥中心。 陈长柏看着大屏幕中,开始混乱起来的现场,拿起对讲机,吩咐道:“终于起冲突了,时机到了,进去抓人!” “记住那些穿和服的,一个都别给老子漏了!” “还有.....” “保证好大学生们的安全!” 第133章 记住这是一场实时直播,必须要办的漂亮! 在冲突会场的附近。 早已潜伏了足以控制全场的警力。 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不是想让年轻的大学生们,去充当冲锋陷阵的炮灰。 而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师出有名,可以一击制胜的时机。 毕竟....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信息大爆炸的自媒体时代。 若是被有心人刻意引导,一个不慎,就会被恶意扣帽子,演变成抹黑国家形象的利刃。 反之,倘若用得好,那就插向敌人胸口的钢刀。 “是。” 对讲机那头的周继先,严肃应道。 处在现场的他,一直都在等候着命令。 “给我重复一遍。”陈长柏盯着大屏幕,正色道。 “穿xx的一个不能漏,保证好每一个大学生的安全。”周继先朗声道。 周继先很清楚,陈总指挥要求重复的目的是什么。 完成任务很重要,但那些冲锋在前大学生们的安全,也同样很重要。 有了这样的年轻人,他们的国家又何愁不能复兴呢? “记住这是一场实时直播,必须要办的漂亮!”陈长柏深吸一口气,最后叮嘱道。 在安排大学生与潜伏警力的同时。 省委还特意事前安排了,各大媒体在现场拍摄,并通过官号在抖音全程实时直播。 甚至还配备了无人机绕空,全方位无死角的记录。 其实博弈双方都很清楚,这是一场舆论战,更是一场豪赌。 在东瀛方处心积虑、阴谋算计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到,大夏已经挖好了坑,等着将它们踹下深渊了。 搬起来的石头,终究砸得是自己的脚。 周继先点点头,应道:“明白!” 陈长柏:“去办吧!” “行动。” 周继先放下对讲机,猛地一招手。 在他身后的年轻警察们,早已蓄势待发。 收网行动,开始.... 陈长柏望着监控中心的大屏幕,十指交叉而坐,听着现场慷慨激昂的话语,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听得老子热血沸腾!” ~~ 而另一边,在全场实时直播的弹屏区: 【@不想7宵夜.: 可以有xxx,但得等东瀛什么时候没了再办,哦对了还有张本承睿的马也得没了。】 【@远方传来风笛:滚!】 【@温柔芭比:我愿继承蒙古上单的责任,发扬蒙古上单的伟大发言。】 【@RAman-:就东瀛自古找屎能力,应该和狗拜个把子,领着一群狗都饿不着那种。】 【@185大帅哥: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大学生就没错嘛?我要玉玉症啦!】 【@(「・ω・)「嘿: 死去的先辈看到自己的子孙这样会不会爬出来把这群忘记历史的败类带走。】 【@小羊羊:真是左脸皮撕给右脸皮,一半厚脸皮,一半不要脸。】 【@蛋蛋卷:姐姐戴的是什么表啊,百达翡嘛?真是好表啊!】 【@羽玲: 我们记住仇恨不是为了发动战争,而是为了警醒子孙:落后就要挨打!】 【@云上昭昭梦: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 【@你不太对劲: 我喜欢动漫,但是如果要打小日子,我绝对会报名】 【@ssjdj:触景生情这美妆博主就占两个字,触生。】 【@抵我相思忘.: 击败她的神明信物是?】 【@玉米粒炸咯:这些脑瘫的爸妈就该把那三分钟拿来散步。】 【@寻找晓川: 直播里的小姑娘说白了就是吃的太饱了,堵住了脑子。脑叶萎缩,脑垂体侵占左右脑,导致无法思考。】 【@饿死街头:这些xx崽就像个苦瓜,穿的清凉长得败火。】 【@闲鱼.: 这一次,我宁愿当偏激的爱国者,也不当理智的外交官,我就是没有大局,我爱我的国家[流泪]】 【@做快乐小狗!: 那我Cosplay的话就穿我爷爷的军装了哦,不说了姐妹们,我要去练一下冲锋号怎么吹[舔屏]】 ...... 一个大学生或许形单影只。 但当数以千计的大学生聚在一起,那就是一股庞大的力量。 冲突的会场,被大学生压得节节败退。 突然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警察!” “警察来了!” 刹那间,一众xxx,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争前恐后地冲了过去,口中不住地喊道: “警察同志,快把这些暴乱的匪徒抓起来.....” 在它们的眼中,这些身着制服的警察,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现实远比幻想残酷得太多了。 那个最先发现警察的那人,亦是跑得最快的一个,在接触的那一照面间,就被控制在了地上,挣扎道:“你....你们抓我干什么?” “抓错了吧?” “闹事的是那些学生啊?” 声嘶力竭地喊着,也在拼命地挣扎。 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无济于事。 她没想到,这原本的救命稻草,竟成了致命的毒药。 寻求帮助不成,反而自投罗网了? “抓错?” “那怎么可能?” “就是来抓你们的!” 周继先将手铐铐在xxx的手上,厉声道。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要主动送上来,但既然来都来了,又怎能不照单全收呢? “凭什么?” “你凭什么抓我们?” “你有什么法律依据可以抓我们?” 一旁同样被抓的xxx们,负隅顽抗的同时,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在它们的眼中,一切不维护它们的行为,都是暴力执法。 “要法律依据?” “好,满足你们。” “大夏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四条!” “在公共场所或者强制他人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有损大夏民族精神、伤害大夏民族感情的服饰、标志的。” “制作、传播、宣扬、散布有损大夏民族精神、伤害大夏民族感情的物品或者言论的。” 周继先一脸严肃,正色道。 但实则嘴角是止不住得上扬,内心都快乐出花了。 因为这是在全程同步直播,更能凸显正义性与合法性。 当然.... 私心也是有的,大功一件肯定是跑不掉了。 张本承睿见状不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当机立断,喊道:“快跑!” “他们警力不足....” 说罢,在场原本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的和服人群,顿时作鸟兽散。 可这话落在周继先耳中,就如笑话一般,开口道:“跑?跑得掉嘛?” 顿了顿,看向周围的大学生,喊道:“大学生们,抓住他们!” “抓住一个,奖励十个学分,荣誉褒奖!” “抓住三个,公安局亲自到学校送锦旗!” 第134章 你老公叫我李叔,你也可以叫我李叔 散装省政府大楼。 数据研究中心。 白洲秉靠坐在桌上,摩挲着手中的保温茶杯,转头看向正坐在电脑前的郑裕安,问道:“舆论实时监控如何?” 尽管一切都在按照既定计划顺利推进,但在彻底尘埃落定之前,白洲秉并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冲突与舆论战,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涉及的方方面面,不仅会引起国内老百姓的关注,更是会对国际局势产生蝴蝶效应。 否则,他这一省之长,又怎会亲自在这儿坐镇呢? “白省长,比预想中要好太多。”郑裕安抬起头,回道,“基本包揽了抖音、围脖等,国内主流视频网站的热搜前十。” 因为是在领导面前汇报工作,郑裕安已经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不喜形于色。 但眸中依旧是藏不住的激动之色。 在开始之前,他们就做了最坏结果的预案。 每一个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的。 若真到了这一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但终究是天佑大夏,这一切很是顺利。 自事态一开始,就冲上了热搜,包揽了前十,并且都是正面舆论。 郑裕安见白省长没有说话,却依旧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又补充道:“现在已成一边倒的趋势,就算有人想买水军反扑,也已经为时已晚,无力回天了。” 他本科是学数据分析的,很清楚这样的趋势一旦形成,若无重大转折与强力干预,就会一路走高。 尤其是现在网民的怒火已经被点燃,必是势不可挡的。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那些平台涌入这些人后,会不会崩溃.... “这还不够!” 白洲秉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地说道:“不仅要热度,还要稳定很长一段时间,绝不能只是昙花一现。” 现在这个社会,昙花一现的东西太多了,若稳不住都是空谈。 而他们既然做了,就绝不能只是虎头蛇尾。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将这场泼天的富贵,彻底接住.... “是的,我明白。” 郑裕安点点头,说道:“已经联系了相关APP的负责人,他们也给出了明确的回复,会持续推流导量,保证热度居高不下。” 他能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就做到办公室主任。 靠得不仅是家世背景,更是能想领导之所想。 郑裕安很清楚,这既是挑战,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机遇。 只要能完美完成,不但可以在履历中,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还可以博得领导青睐。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干得不错。” 白洲秉听到郑裕安的汇报,眉头不由地舒展,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给你们记上一大功。” 办公室内众人,齐声道:“谢谢白省长!” 皆是眼前一亮,干劲十足。、 毕竟这可是白省长的金口玉言啊。 “如此一来,这一役已经赢了十之八九。” 白洲秉拿起保温茶杯,轻抿一口后,心中暗道。 “真是好险!” “若非老李zz嗅觉敏锐,提前布局反将了一军.....” “我这别说以后再进一步,怕是乌纱帽不保,能不能平稳落地都不好说。” 念及此处,白洲秉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得亏老李洞若观火,将计就计,借力打力,坐下了这一局。 不然.... 若是真让那些人在金陵,完成了那些勾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仅要面对中央的怒火,被革职查办。 更是要被老百姓口诛笔伐,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怕是脊梁骨都要被戳破了。 “不过终究还是有惊无险。” “接下来.....” “就该你们睡不着了!” 白洲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心中暗道。 目光往海外东北方望去,隐有阴冷之色。 除恶嘛.... 当然得务尽! 尤其是这公事之中,还掺杂了私恨。 毕竟,这些让他一辈子的心血,差点付诸东流,整个家族差点万劫不复。 白洲秉敲了敲桌面,开口道:“小郑,统计数据,准备一份现下的汇总,交给江河书记。” 郑裕安:“是。” ~~ 省委接待办公室。 “慕总,久等了。” 李江河走了进来,看向等候在其内的慕云舒等人,和煦地笑道。 原本他跟慕云舒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的。 但由于听取现场的汇报,耽误了二十分钟。 “没事的,领导事情多,我们等一会儿是应该的。” 慕云舒闻言,站起身来,开口道:“李书记能在百忙之中亲自接见,我们已经很感谢了。” 最初战略合作的流程,并没有与省委书记见面这一环节。 而是李江河今天上午临时加的。 不过这个临时加的原因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与李书记的会面,必将使这个战略合作,更加顺利的推进。 “哈哈哈哈,慕总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李江河与慕云舒简单握手后,看向身后的大秘,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好的,江河书记。” 几位大秘应了一声后,退出了办公室。 慕云舒亦是会意,对莫澜等公司高管,说道:“小莫,你们也先出去。” 她很清楚,这位李书记既然先屏退了他的左右,那必定是什么机密的事要谈。 “好的。”莫澜点点头,回道。 说罢,莫澜带着几位公司高管,快速退出了办公室,并将门给带上了。 “不知李书记是想先谈投资,还是......?” 慕云舒面色如常,试探性地问道。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委婉地询问单独谈话的目的。 只是李江河却是不慌不忙,先将慕云舒身前的茶碗满上,再将自己的满上,笑道:“都是一家人,投资的事,相关政策方面,我这边都会鼎力支持的。” 这语气就如同长辈关爱晚辈般,极其亲切。 尽管有些受宠若惊,但慕云舒依旧保持着冷静,脑中飞速运转,很快得出了一个判断,开口问道:“李书记,您和宁宴是.....?” 说着,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李江河。 因为从这位李书记的口中,说出的这一家人三个字,就包含了很多信息。 而且绝非是寒暄之语。 所以,能让堂堂一省封疆大吏,如此这般的,也就只能与她家宁宴有关了.... “你老公叫我李叔,你也可以叫我李叔。”李江河笑道,“我和宁宴的舅舅是发小,跟他的父亲是生死之交。”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而这位李书记,也是京城出身,与宁宴是世交,且关系极佳。、 “李叔。”慕云舒嫣然一笑,乖巧地喊道。 李江河点点头,开口道:“云舒,李叔特地请你过来,是想让你看一段视频.....” 说着,李江河拿出了手机,点开准备好的视频,放在了慕云舒的眼前。 “现场直播?”慕云舒眨眨眼,疑惑道。 “没错。” 李江河抬抬手,示意慕云舒看下去。 慕云舒看着直播的内容,心中喃喃道:“这是....大学生?” 就在不解其意之时,一张熟悉的脸庞,闯入了慕大富婆的视野。 “宁宴?!” “他怎么也去了?” 慕云舒知道宁宴不会一直躺在酒店,肯定会出去玩的。 但没想到,他居然跑去参与这种事了。 不过,似乎好像也没那么意外,挺符合他性格的。 慕云舒很快平静下来,快速思考,心中暗道:“所以....这一局应该是这位省委书记亲手主导的吧。” 很快,一个问题摆在了慕云舒的眼前。 这位李叔给她看这个录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需要得到什么..... 念及此处,慕云舒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李江河,开口道:“如果不能一击将敌人击倒时,只能极力的忍耐。” “但现在时机已到,鹿鸣为会李叔您,送上最后一份助力。” 这就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江河见慕云舒几乎是秒懂,拍了拍手,朗声大笑道:“不愧是宁家的儿媳妇,果然是冰雪聪明!” 第135章 要不就从一马平川的程十鸢开始吧..... 金陵城。 傍晚。 六点半。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狂风大作。 随即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 十数分钟后.... 雷声轰鸣。 响彻天际。 暴雨落下,洗刷着洗刷着金陵城。 市民们只觉得是,由于全球变暖,气候变得无常所致。 可他们不知道却是,天气预报中诡异地出现了,太极气象图。 是巧合嘛? 或许吧..... 而早在昨日就有数以千计的道人,在国安江南局的安排下。 自大夏东南西北,连夜赶到了金陵。 香格里拉大酒店。 二十七楼。 在去公安局录完笔录后,宁宴就溜了。 留李昆吾与大学生们在那边,接受各大主流媒体的采访。 “终于折腾完了,洗个澡准备打游戏.....” 宁宴走到酒店房门前,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说着,就刷开了房门,准备走进去。 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内,传到一道声音: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秽乱后宫。” “罪不容诛!” 是美丽但愚蠢的瓜6. 宁宴:??? 他傻眼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推开门,就是甄嬛传的声音。 而且,还是狗见了都会,停下来看完的滴血认亲片段。 只剩下猝不及防。 “宁宴,你回来了?” 慕云舒听到了开门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问道。 回来的是谁,毫无疑问。 毕竟这个点能回来,还能打开房间的,就只有她家宁宴了。 只是她不是很明白,宁宴为什么开了门,却一直不进来。 宁宴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走进房间内,看了看投屏上的画面,诧异地问道:“舒舒,你还会看剧?”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若是换了别的女孩子,宁宴根本就不会惊讶。 毕竟,现在的电视剧受众人群就是她们。 上到八十,下到三岁半,就没有不喜欢追剧的。 但这个人慕大富婆呀! 一个嗜工作如命,哪怕周末节假日都要加班的工作狂啊! 她居然会看剧?! 要不是外面在下雨,宁宴真觉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 “不可以啊?” 慕云舒正卸着妆,听到宁宴这大惊小怪的语气,反问道:“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看看剧不行?” 说着,狠狠地白了一眼宁宴。 这个狗男人居然在质疑她。 真是气死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点子新鲜。”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 顿了顿,又对着投屏指了指,继续道:“但你为什么看得是甄嬛传?!” 不是追剧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这个剧不够经典。 恰恰就是因为这个剧,太过于经典。 藏了太多人心之中的细节。 而慕大富婆为什么会看宫斗剧? 直觉告诉宁宴,她的目的绝不简单。 “因为好看呀!” “我在公司都是用它下饭的。” 慕云舒擦拭着眼妆,傲娇地回道。 这是实话,但又不全是实话。 好看是一方面,下饭也是一方面。 只不过这却是程十鸢推荐安利的。 平平无奇的程女士,会有那么好心嘛? 那当然是没有的。 上次抓奸,宁宴害得她丢了那么大的人,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 慕大富婆对程十鸢的小心思,其实心知肚明。 之所以没有拒绝,也是因为慕大富婆有自己的小算盘。 宁宴眨眨眼,看向慕云舒,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是学上宫斗技巧了吧?” 说着,上下打量着理直气壮的慕大富婆。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真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不然,他家舒舒同学放着偶像剧、综艺不去追,为何偏偏看得是宫斗剧? 还是最经典的一部.... “宾果,猜对了。” 慕云舒停下手里的动作,笑道:“你要是跟四大爷一样,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我就让翠果打烂你的嘴。” 说着,慕云舒捏着拳头,在宁宴面前晃了晃。 “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别人家的男人,她管不着。 但是她家的男人,就只能属于她一个人,绝不可以是花心大萝卜。 宁宴闻言,舔了舔嘴唇,靠在慕云舒的身旁,淡然一笑,玩味道:“你要这么聊的话,我还真想试试。” “要不就从一马平川的程十鸢开始吧.....” 很显然,宁某人玩心大起。 反正是自己老婆,不调戏白不调戏。 “切!”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满脸的不信。 就算宁宴不是开玩笑的语气,她对这话也是信不了一个字。 别人不了解宁宴,她还能不了解嘛? 毕竟,众所周知,这个大色狼对飞机场提不起一丝兴趣。 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不会多看一眼。 更何况,这俩人还不对付。 别说有私情了,就是把这俩人单独放在一起,宁宴不把程十鸢怼得狗血淋头,慕云舒都会觉得,宁宴是发挥失常了。 但宁宴可不管慕云舒信不信,自顾自地继续构筑着蓝图: “我先对顾庭方横刀夺爱,再把程十鸢收进后宫。” “这样你们好姐妹,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多好!” 说着,宁宴还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勾了勾慕大富婆的下颚。 尽管不靠谱,但主打一个狗血。 宁宴真觉得,自己有做编剧的天赋。 “我谢谢您嘞!”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没好气地说道:“那要不再把阮星辞收了?” 在提到阮星辞三个字之时,慕云舒目光一凛,直勾勾地望向了宁宴。 眸中飘荡着似有似无的寒意。 宁宴将慕云舒的状态,尽收眼底,却装作没看到,点点头,脱口而出:“也不是不行,这个提议不错。” 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每个星期一人两天,周末我还能休息一天。” 计划周详。 而且劳逸结合。 不仅一碗水端平了,还保证了打工人的休息时间。 堪称完美! 其实宁宴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既然都开后宫了,为什么不再多收几个呢? 索性就凑个三宫六院。 到时候就抽签决定每天的归属。 “你还真敢想?” “不错你个头!” 慕云舒闻言,面色一沉,抬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她很清楚,宁宴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不会真那么做。 毕竟,以宁宴的家世与背景,只要他愿意,轻轻一勾手指,就会有无数女人,主动脱下衣服,爬上他的床。 但不知为何,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慕大富婆也不想知道原因。 反正怪宁宴就对了! “急了!” “这不是你提的嘛?” “别玩不起呀?”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到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继续嘲弄道。 誓要火上浇油,将贩剑进行到底。 “你才急了!” “我就玩不起咋啦?” 慕云舒一把推开宁宴,瞪了一眼,气鼓鼓地说道:“阮星辞玩得起,你找她去,别来烦我。” 说罢,慕大富婆也不顾妆没卸完,直接背过身去。 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臭男人。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模样,是在暗示赶紧哄她。 “那可不行,我跟她没证。” “对她做什么可就成性骚扰了。” 宁宴绕到慕云舒的面前,摊摊手,俯身打趣道:“别肉还没吃到,我就跟大同那老哥一样,先被关进橘子半年了。” 就国服现在的这强度而言,谁看了不胆战心惊。 毕竟,订了婚都能被判,更何况是普通情侣关系的..... 只是,宁宴说归说,但慕云舒依旧不想搭理他。 在他绕到面前后,她转身又背了过去,自顾自地开始卸妆。 不过,宁宴却并不着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随后,一只咸猪手攀上背对着他的慕大富婆。 “咔嚓。” 只听得房间中,一道特殊的声音响起。 某个纽扣被解开了.... 第136章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流氓!” “你干嘛呢?” 慕云舒见状,猛地转过身来,捂着胸口,诧异道。 她原本就是想跟宁宴赌赌气,让他哄哄她。 但没想到,这个大流氓竟然,直接解开了她的bra。 着实让慕大富婆猝不及防。 再也绷不住了,瞬间破功。 “你这不卸妆嘛?” “我帮你减轻一点工作量。” 宁宴眨眨眼,一本正经地狡辩道。 毕竟早解晚解,不都得解嘛? 而且慕云舒一边卸妆,还得一边生气,他宁宴来帮着解,很合情合理吧? 谁能挑的出一个理来? “解得这么熟练,以前没少帮女孩子解吧。”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娇嗔道。 一副吃醋的娇俏模样。 就宁宴如此熟练的善解人衣手法,慕大富婆根本就不信是碰巧。 这个坏男人,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实践过。 “那倒还真没有。” “主要是天赋异禀,上次帮你脱得时候,一次就会了。” 宁宴耸耸肩,狡辩道。 顿了顿,又得意地补充道:“还是单手解扣哦!” 不管舒舒同学信不信。 反正他是信了。 毕竟这借口,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上次慕大富婆昏迷的时候,不就是最好的试验机会嘛? “哼!” “我信你个鬼,还炫耀上了。” 慕云舒轻哼一声,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既然都解开了,还不赶紧给我脱下来?”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这臭男人,就是满肚子的坏水。 解开了扣,脱一半不脱了,就在那不上不下的。 可偏偏她在卸妆,没有多余的手去做。 很显然,宁宴等得就是,她开口去要求。 “是是是,我的皇后娘娘!” 宁宴抿了抿嘴,当即照做,看了眼手中的黑色内衣,玩味地笑道:“奶香味浓郁。” 就算没有去真闻,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毕竟,C+不是浪得虚名的。 不过,这黑色不太好。 还是得紫色。 就比如yyds的许嵩老师曾写过: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变态。” 慕云舒脸色绯红,娇嗔道:“大流氓手快拿开,别总是偷偷摸摸揩油。” 很显然,宁宴只是用一只手,就完成了工作。 而另一只手却在收取着福利与报酬。 感受着余温与柔软。 “什么叫偷偷?” “我这是当着你的面,光明正大的揩!”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好似这一行为,极其有理有据一般.... “瞧把你给能的。” “歪理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慕云舒白了一眼,卸完妆后,将宁宴的手抓了出来,娇嗔道。 像宁宴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的,慕大富婆也是第一次见。 也就是宁宴长得帅,家世好.... 更关键的是,他身手很厉害,别人都打不过他..... 不然,就凭他这张嘴,怕是早就被人打闷棍了。 “那是。” 宁宴得意地点点头,认同道。 毕竟,他出来混,就凭这张嘴了。 随即,看着素颜的慕云舒,宁宴色心大动,舔了舔嘴唇,坏笑道:“舒舒,咱们是不是该把早上没做完的事,给先续上啊?” 说着,还拉了拉慕大富婆的手。 原本浪了一天,宁宴已经忘了那回事了。 但纯素颜的慕云舒女士,成功勾动了他的欲望,唤起了尘封的记忆。 “什么事?” “我不记得有什么事没做完呀!” 慕云舒眨眨眼,开口道。 说着,又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笑脸盈盈地望着宁宴。 很显然,她记得,只不过不想让某人,那么轻易地得逞而已。 “装,你接着给我装!” “还想装傻赖账是不是?”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俏脸,笑道。 就算程十鸢飞去棒子国,动用科技与狠活,将飞机场平地拔起。 他也不会相信,慕大富婆会是个傻白甜。 “这不是跟某人学得嘛?” 慕云舒双手勾住宁宴的脖子,莞尔一笑,开口道。 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就是了。 都怪宁宴把她带坏了。 “那我再教你一个新的....”宁宴淡然一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说着,往慕云舒的脖颈处,靠了过去。 “什么?” 看着宁宴笑得那么不正常,慕云舒顿时心生警惕,问道:“诶,你想干嘛?” 在宁宴贴近她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了下来。 “听说过种草莓嘛?” 宁宴扫了眼慕云舒娇嫩的脖子,坏笑道。 热恋中情侣,最喜欢的亲热方式之一..... “那是什么?” 慕云舒不解,疑惑道。 她很清楚,这个种草莓肯定是有什么引申意。 而且,根据这么久以来的经验,能从宁宴嘴里说出来的,必定不是什么正经词.... 宁宴贴到慕云舒的耳边,轻声解释起来。 她的脸色,越听越红。 “不行!” “换一个....” 弄懂其意后,慕云舒脱口而出,坚决拒绝道。 “小妞,你都落在我手上了,可由不得你了。”宁宴挑了挑眉,笑道。 说着,搂住慕大富婆,限制了她逃离的空间。 俨然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 “真不行,我明天还得工作。” “要是脖子上全是你的吻痕,我还怎么见人呀!” “快换一个。” 慕云舒轻咬嘴唇,开口道。 若是其他的涩涩事,或者明天休假,不用见人的话..... 她倒可以半推半就,纵容宁宴了。 但是,谁让明天还有些收尾工作呢? 就算政府的官员与自己的员工,看到之后当面不会说什么。 但肯定会私下议论八卦的。 那丢死人了! 宁宴想了想,点点头,主动退让一步,开口道:“那就来个French deep kiss吧,但得你来伸....” 说着,宁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过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了。 “得寸进尺的臭男人!”慕云舒咬牙道。 话音落下。 慕大富婆捧着宁宴的脸,闭上双眼,轻轻地吻了上去。 同时,也按照宁宴的意思,主动地撬开了他的唇齿。 一条细滑的水蛇,钻进了宁宴的嘴里。 交缠在一起。 五分钟后。 慕云舒才推开了宁宴,擦了擦嘴角,问道:“行了吧?” “不错不错!” 宁宴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舒畅的感觉,夸赞道:“咱们舒舒同学吻技大有进步,都会画圈圈了。” 除了快乐之外,宁宴还有一种成就感。 但不得不说.... 学霸就是学霸,不管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不许说!” 慕云舒瞪了一眼,一把捂住宁宴的嘴。 手动闭麦,不想再听他的下文。 “我这不是夸你嘛?” “别害羞....” 宁宴眨眨眼,拉开慕云舒的手,笑道:“据科学研究表明,夫妻之间多多夸奖,更能有利于促进感情。” “大可不必!” 慕云舒看了看时间,问道:“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 说着,转身走向行李箱那边,去拿两人换洗的衣物。 只是慕大富婆还没走两步,就被宁宴从身后一把拉住。 随后,宁宴一手搂住慕云舒的腰,另一手勾住她的双手,橫抱而起,坏笑道:“舒舒同学,不如让你老公来帮你洗?” 第137章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在A or B之间,宁宴果断地选择了or。 原本也很简单,两个人轮流去洗,太浪费时间了。 远不如一起去,更简单高效。 当然.... 跟慕大富婆一起洗鸳鸯浴,可是宁某人一直以来的小心愿。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得好好把握一下? “不要!” 被突然被公主抱起的慕云舒,猝不及防,娇嗔道。 犹如惊弓之鸟,双臂紧紧搂住宁宴的脖子。 不知为何,看着宁宴那不怀好意的模样,慕大富婆并没有太多的抗拒。 而是呼吸变得急促,心砰砰砰地跳。 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 “别客气嘛....” “你老公的搓澡技术,其实挺不错的。” 宁宴抱着慕云舒转了一圈,贴到她的耳边,笑道。 他是愈发地期待,接下来的搓澡环节。 毕竟,就慕云舒女士这前凸后翘的身材,搓起来的手感,肯定是绝佳的。 要是再来一袋牛奶,或者红酒,那手感不就更加丝滑了嘛? 嗯.... 这些都是其次的。 主要是给慕大富婆去除角质,清洁皮肤,顺带滋润保湿,使皮肤更加光滑细腻。 “我不。” “快放我下来!” 慕云舒闻言,轻咬着嘴唇,紧搂着宁宴的同时,果断地拒绝道。 别的男人,她或许不了解,但对宁宴她了解得透透的。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任凭这臭男人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信不了一点儿。 “反对无效。”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难道你觉得今天还能逃得掉嘛?” 说着,宁宴没有任何的迟疑,抱着怀中的美人,径直往浴室走去。 眼馋了这么久,总得开开荤了。 “我....” “你就会欺负我!” 慕云舒抬手,捶了下宁宴的胸口,噘嘴道。 看着宁宴这副势在必行的模样,慕大富婆很清楚,今天是跑不掉了。 羞涩归羞涩,但她的内心并不是很抗拒。 毕竟,他俩是夫妻,又结婚好几个月了,也该更进一步了。 而且人嘛,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有种莫名的期待。 尤其是从未有过任何经验的男女之事。 有一种偷尝禁果的刺激感。 只不过,女孩子最后的矜持,促使着慕云舒的嘴硬。 “哈哈哈哈!” “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对慕云舒的心理,宁宴早已看穿,朗声大笑道。 顺便给提供给慕大富婆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让这个身体比嘴诚实的女人,有一个台阶下。 “那你不能太过分了!” 离浴室越近,慕云舒的脸色也越绯红,靠在宁宴的身上,娇嗔道。 “什么叫过分?”宁宴抿了抿嘴,笑问道,“要不举个栗子....” 说着,将怀中的女人放在了浴缸里。 他又怎会不懂慕云舒的言外之意呢? 只不过是在明知故问罢了。 逗逗这个连耳根,都快红透的人间尤物。 “就是...就是不能在这里面....” 慕云舒脱口而出,却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把doi的字眼给说出来。 对未经人事的她而言,这太过于你难以启齿了。 很慕云舒也很清楚,就算她不说,这个死鬼肯定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你的第一次肯定是不会在浴室里的。” 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脸,笑道。 玩归玩,闹归闹,但他的心中一直都是有数的。 慕云舒不是外面的野花,而是他的老婆。 尤其还是第一次,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交代在这个浴室里了。 宁宴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洗个鸳鸯浴而已。 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抱着宁宴的脖颈,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嫣然一笑。 说着,抬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宁宴去拿两人的衣物。 而她则是起身,给浴缸里放起了泡澡的热水。 ~~ 一个小时后。 两人才披着浴袍,一前一后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舒舒,你老公的身材不错吧?” 宁宴走在慕云舒的身后,拉了拉她的浴袍,调笑道。 “闭嘴!” “大流氓!” “别跟我说话!” 慕云舒娇嗔道。 说着,一把拍开宁宴的爪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她都快羞死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表里一致,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啧,女人啊,还真是薄情寡义,总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宁宴紧随其后,咂咂嘴,装模作样地感慨道。 尽管慕大富婆“薄情寡义”,但身材的确没得说。 跟宁宴预想的一模一样,堪称完美。 之前她昏迷的时候,虽然也很精致,但看着总缺了点什么。 直到一起鸳鸯浴后,他才明白是缺得是什么。 那是死鱼与活人之间的本质区别。 所以,其实宁宴并不是很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喜欢去酒吧捡死鱼。 “哼!” “我就不认了,你能拿我咋样?” 慕云舒闻言,坐在梳妆台处,傲娇道。 顿了顿,将上面的吹风机,递给了宁宴,继续道:“帮我吹头发。” 原本慕云舒今天是没打算洗头发的。 但跟宁宴嬉闹的时候弄乱了,索性就一起洗了。 “你这还真是自然啊!”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知道我会吹头发。” 宁宴长舒一口气,摇摇头,笑道。 最开始的时候,慕大富婆使唤他还会不好意思。 现在嘛,是越发地得心应手、随心所欲了。 只不过说归说,宁宴还是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吹风机。 “那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慕云舒看着镜子里,给自己吹头发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以后每隔一天,就得给我吹一次头发。” 少女时期与学生时代,慕大富婆从未对自己以后的婚姻生活,抱有任何的幻想。 毕竟,她的父亲,还有留学时期的同学,他们的种种行为。 让她并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男人。 直到她遇到了宁宴.... 她这个老公,除了口齿花花、满脑子黄色颜料、不太正经、喜欢欺负人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宁宴闻言,顿时影帝上身,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卖力地演着。 谁能想到,他堂堂一个京城悍匪,逮着西方诸神砍的zero,最后沦落成了慕大富婆的吹头工呢?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软饭都吃到这个地步了,金主就让吹吹头发而已。 “心寒吧,就算寒死了,也得给我吹头发。” 慕云舒转过身来,莞尔一笑,配合着宁宴的演出,抬手勾了勾他的下颚,开口道:“小男人,你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跑不掉了!” 俨然一副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模样。 只不过男女换了.... “真霸道,我喜欢!” 宁宴舔了舔嘴唇,俯身贴近慕云舒,笑道:“不过,我可不小.....” 第138章 我老公不仅长得不错,也挺上镜的.... 宁宴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 尤其是那个小字,更是咬字极重,意味深长。 具体指代的是什么...... 只要是成年男女,一听基本上就能秒懂。 哪怕是慕大富婆也不例外。 “去你的!” “我说得是岁数。” 慕云舒推了推宁宴,娇嗔道。 她很清楚,这个臭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说岁数的大小,他就非得曲解成规模的大小。 流氓两个字,简直就是为她老公量身定制的。 宁宴握着慕云舒的手,扫了眼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这才九点半,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之前只顾着调戏慕大富婆。 要不是看了眼时间,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位姐今天居然会这么早下班?! 而且慕大富婆还是在他之前回来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她六七点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不符合宁宴对慕云舒的基本偏见。 “咋啦?” “还不允许我下个早班,早一点回来陪你?” 慕云舒浅浅一笑,昂首傲娇道。 “舒舒同学,你这话你自己信嘛?” 宁宴抿了抿嘴,走到慕云舒的身前,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 结婚这么久,某人下早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慕云舒能下早班。 尤其这还是过来出差。 按常理而言,只会更忙..... 但偏偏,慕大富婆却是一反常态。 “不信。” 慕云舒摇摇头,如实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我能下早班,还得多亏了你.....” 说着,慕云舒意味深长地看向宁宴。 没有一丝作伪的痕迹。 因为这也是实话。 “我?” 宁宴听着这话,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他虽然对企业经营并不精通,这么久以来,也并没有过问过慕云舒公司的业务。 但并不代表宁宴对金融方面,真就一无所知。 慕云舒这种身价的富婆,她公司的业务,很显然不是一个人可以左右的。 除非..... 她这次出差的合作对象,跟今天的事情有关。 “对啊!” “我老公不仅长得不错,也挺上镜的....” 慕云舒点点头,捧着宁宴的脸,打量一番后,笑着夸赞道。 她也没想到,宁宴这张帅脸,不仅抗住了央妈的死亡镜头,还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 其实宁宴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 “嗯....舒舒,你下午去见李叔了?” 宁宴双眼微眯,脑中飞速运转,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所以,这次出差是跟政府谈合作?” 忽然间,宁宴就能理解,为什么他家这个工作狂魔,能下班的这么早了。 李叔是自家人,又是一方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不可能不知道慕云舒是她的老婆。 无论是看在谁的面子上,他都没有为难自家晚辈的理由。 当然也就一路绿灯了。 “这么快?” “宁宴你怎么猜出来的?” 慕云舒微微一怔,诧异道。 她知道以宁宴的头脑,瞒不过他。 但没想到,宁宴居然能这么快就猜出来,还猜的如此准确无误..... 要不是宁宴一直在她面前,她都觉得他作弊了。 “下次你帮我xxx,我就告诉你.....”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之前列好的心愿清单,得挨个打卡。 现在鸳鸯浴完成了,那就得轮到这个..... “讨厌!” “爱说不说。” “我才不稀罕知道.....” 慕云舒闻言,又羞又气,白了一眼,当即转过身去,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男人这种生物,永远都不会知足。 明明才刚满足了他的要求。 可转眼间,他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还更加的过分.... 宁宴淡然一笑,从后面搂住慕云舒,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开口道:“你在工作的时候,基本不会看手机。” “就算要看,也只是简单看一下,有没有重要的信息。” “不可能打开视频软件,更不可能点进直播间的。” 这是一个关键的前提。 林清歌是如此,慕云舒亦是如此。 基本上像站在她们这个身家的商人,都会有类似的习惯。 “看不出来呀,你还挺了解我的。”慕云舒笑了笑,问道,“那你怎么联系到李叔的?” 对宁宴这么了解她,慕云舒并不感到奇怪。 毕竟那样的家族,不可能生出一个蠢货。 她更不可能看上一个蠢货。 而慕大富婆真正好奇的是,宁宴是如何仅凭只言片语,就直接联系到了李叔。 “因为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李叔一手策划的。” “你能看到我出现的直播,也就只可能是他给你看的。” “而且他还有求于你.....”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有些时候,再多的线索,都推导不出前因后果。 但有些时候,只需要两个字,就足够了。 比如,上镜..... 而且慕云舒不知道的是,宁宴掌握的信息,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像是外面的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真就是偶然嘛? 难道不是李叔提前筹划好的? “没想到我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公,不仅洞察力十足,还这么聪明。” “仅凭一句话,就串联出了基本情况.....” 慕云舒转过身来,望着宁宴,笑道。 别的不说,单是他们俩以后孩子的智商,就不用担心了。 “这叫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轻轻咬了咬,笑道,“不然,我又怎么能配得上,咱们燕大的高材生呢?” 就如同地上说唱皇帝曾毅老师说过,你可以划水,但是不能真水。 不然,哪天真遇到了富婆,都把握不住。 “呸!” “就会跟我贫嘴。”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刚才你一本正经分析的时候,真挺帅的....” 尽管之前慕云舒一直背对着宁宴,但是在镜子中偷偷地瞥他。 不得不说,宁宴正经起来的时候,的确判若两人。 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很是吸引人。 慕大富婆有点理解了,为什么蔷薇那女人,会馋宁宴的身子了。 “舒舒同学,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犯花痴嘛?” 宁宴抬手,捏着慕云舒的下巴,玩味地打趣道。 “你才犯花痴!”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拍开了宁宴的手,拒不承认。 对自己老公怎么能叫犯花痴呢? 那叫欣赏自己的眼光。 “对啊,你看人真准。” “我每天对着你,这张盛世美颜犯花痴。” 宁宴在慕云舒的脸上亲了亲,笑道。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看到慕云舒这张脸都会着迷吧? 不然,临安市怎会流传慕大富婆的追求者,都已经排到法兰西去了呢? “这话还算中听。” 慕云舒用指尖点了点宁宴,满意地笑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我这次借用了你家的关系,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 虽然此次她与李江河书记之间,属于利益交换、合作共赢。 但慕大富婆很清楚,实际上其实是沾了宁宴家的光。 不然,绝不能这么顺利,也不会利益最大化.... 所以她有些担心宁宴爷爷那边。 “什么叫借用?” “你是我老婆,我的就是你的,想用就用了。” “至于老爷子那,不用管他,一个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 “就算他有什么不满意,有火也是冲着我发的。” 宁宴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他知道慕云舒不是在分彼此。 而是担心宁老爷子会不会,对她这个还未见过面的孙媳妇有意见.... 但宁宴的态度也很简单明了。 有事他都会扛着。 毕竟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让女人冲在前面的习惯。 “你就这么说爷爷?” “就不怕他哪天知道了....?” 慕云舒被逗乐了,嫣然一笑,问道。 她看得出来,宁宴的爷爷,这位老元帅,是真挺宠他这个宝贝孙子的。 “无所谓,知道就知道了呗。” “他早就习惯了,又不是第一次当面吐槽他了。” “老爷子就是倔了点,对我还是挺好的。” 宁宴摊摊手,说道。 慕云舒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拉着宁宴的手,撒娇道:“宁宴,十点了,今晚咱们早点睡吧!” 这么久以来,她都没好好休息过。 正好今天下班早,趁这个机会,好好睡一个美容觉。 “行吧行吧,折腾了一天,我也有点困了。”宁宴点点头,说道。 慕大富婆想早点睡,他也就只能陪着了。 任由她拉着,两人躺在了床上。 半个小时后。 口口声声说要早点睡的慕女士,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一点儿睡意。 或是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让她习惯不了早睡。 又挣扎了半个小时。 慕云舒睁开眼,推了推身旁刷擦边视频的宁宴,柔声道:“老公~我睡不着.....” “要不你唱个民谣哄哄我吧?” 说着,慕大富婆看向宁宴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之色。 她好像还真没听过宁宴唱歌。 宁宴闻言,眸底闪过一抹狡黠,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啊!” “一摸呀,摸到呀,小妞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呦呦,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二摸呀,摸到呀,小妞大腿上边,如同白藕一般般,我越摸越喜欢,哎呦呦,我越摸越喜欢。” 第139章 我睡不着了,你得负责 ...... 抛开事实不谈。 宁某人真觉得,他唱得真不错,要调子有调子,要意境有意境。 足以与大夏乐坛,专唱怪歌的半壁江山,一较高下了。 当然.... 唱歌都是其次的。 某人的咸猪手,随着歌词的推进,也在逐渐向上攀登。 “宁宴!” “你给我唱得什么歌?!” 慕云舒猛地睁开双眸,睡衣下的C+气得上下起伏,撑起身子,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诧异道。 原本宁宴唱第一句的时候,慕大富婆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还觉得唱得还不错,声音也很好听,都做好了闭眼享受的打算。 结果.... 这歌词是越听越不对劲! 直到后面越来越离谱,才猛地恍然大悟。 “民谣呀!” “这不是你要求的嘛?” 宁宴眨眨眼,装得一脸无辜的模样,笑道。 说着,指尖一路上划。 这可不能怪他,毕竟慕大富婆只说了要民谣,又没具体要求是哪首。 他宁宴当然就只能自由发挥了。 你就说这是不是民谣吧? “你管十八摸叫民谣?” “可真有你的。” 慕云舒闻言,拍开宁宴的爪子,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了,自家这个死鬼男人,就是满肚子的坏水。 一旦让他抓住机会,肯定会变着法儿的整活。 慕大富婆也是生平第一次听说,居然有人管涩歌叫民谣.... “大差不差的,反正都是一个调调。” “我唱的还挺有节奏的。” 宁宴耸耸肩,笑道。 同时顺手点开了十八摸的原声版。 试图力证清白(火上浇油)。 其实四舍五入一下,也没什么大毛病。 “我真谢谢您嘞!”慕云舒白了一眼,咬牙道,“这回好了,被你来这么一出,我彻底睡不着了。” 说着,慕大富婆抄起身后的软枕头,砸向了宁宴。 真快气死了! 哪怕不用想,她也知道宁宴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没事,我睡得着就行了。” “晚安٩(๑´0`๑)۶,玛卡巴卡!” 宁宴轻松接下扔过来的软枕头,直接垫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随后冲慕大富婆挥了挥手,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躺了下去。 虾仁又猪心。 慕云舒看着宁宴那一连串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 “不准!” “你不准睡!” “我睡不着了,你得负责。” 慕云舒抬腿,踹了一脚,娇嗔道。 说着,越想越气,直接扑向欺负她的家伙,扒拉起来。 既然她睡不着了,肯定也不能让宁宴睡。 而且还得让他负责到底。 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了。 “负责....” “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宁宴一转身,将慕云舒摁在了床上,嘴角微微上扬,坏笑道。 说着,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下巴。 众所周知,他宁宴从不干亏本的买卖。 只要慕大富婆开得起价,他就可以负责到底。 当然.... 难度越大,“代价”也就越大了。 “哼(。-`ω´-)!” 慕云舒闻言,轻哼一声。 随后,拿起手机库库一顿点。 大概五秒钟后,宁宴的手机屏幕亮起,闪过一道威信转账: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99999元】 【备注:狗男人快哄我睡觉!!!】 还附带了一张猫咪提着棒子,威胁人的表情包。 宁宴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看向慕云舒,笑道:“我指的可不是加钱。”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冰冷的数字,已经不能满足宁某人的胃口了。 他要坐地起价! 说话间的同时,不怀好意的目光,也在慕大富婆身上打转。 慕云舒察觉到异样,双手捂住在胸前,噘嘴道:“那你想干嘛?” “有要求就直说。” 她倒要看看,这个坏家伙,能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而且慕大富婆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要是宁宴的要求,极其过分的话,她就咬死他。 “我看到你带了几条xx,要是能穿上的话.....” “我就可以考虑陪陪你。” 宁宴的手在慕云舒的大腿上抚过,笑道。 这还是宁宴今天早上,翻箱子找东西时的惊喜发现。 他没想到,他家舒舒同学居然,偷偷带了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既然被他发现了,当然得及时行乐了。 毕竟,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的诱惑呢? 尤其是那别有韵味的xx..... “你这眼睛可真尖。”慕云舒娇嗔道。 谁能想到,她放得那么隐秘,都被宁宴这个大色鬼发现了? 果然.... 色狼在这方面都是天赋异禀的。 “那是。”宁宴得意地挑了挑眉,笑道,“主要是我家舒舒眼光好,xx确实不错....” 别的不说,慕大富婆的衣品,都是无懈可击的。 无论是对衣服的挑选,还是对xx的把控,都是百搭且精致的。 “去挑吧,看你喜欢哪条。”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指了指箱子,开口道。 宁宴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了解。 不满足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反正也是准备穿给他看的,早穿晚穿其实都一样。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翻身下床,直奔箱子而去。 “黑灰。” “蓝白。” “粉色,好像都还不错.....” 宁宴拿起打量比对着。 就在有些小纠结之际,突然发现小隔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等等!” “我发现了什么?!” 说着,宁宴取出了一片与人体肤色相近的东西…… 不由地眼前一亮。 很显然,宁宴是认识这玩意的。 “宁宴,把那个放下!” 慕云舒见状,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朗声道。 她没想到,宁宴只是去挑xx,竟会将另一个东西给翻出来了。 说罢。 见宁宴不为所动,仍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手里的东西,慕云舒三步并两步,试图去抢过来。 她的动作很迅捷,但宁宴的身手却更胜一筹。 轻描淡写就躲过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将那玩意儿在指尖转了起来,坏笑道:“舒舒同学,你怎么连xx都准备了?” 第140章 女人心,海底针,那谁又知道呢? 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 宁宴是既惊讶又惊喜。 慕大富婆的穿衣搭配。 比他想象中要奔放大胆得多呀! 不过,确实挺好的。 “讨厌!” “要你管!” 慕云舒像是被抓包的孩子,瞬间羞红了脸,背过身去,娇嗔道。 在慕大富婆原本的计划中。 就算宁宴不要求,她都打算陪他在金陵好好玩几天的。 而这其实就是她事先安排好。 准备约会那天,给宁宴的小惊喜的。 结果哪曾想,被这家伙给先发现了。 “哈哈哈哈!” 宁宴朗声大笑,从身后搂住慕云舒,凑到她的耳边,开口道:“你这身材穿着去约会,确实挺不错的。” “走在街上,回头率肯定高。” 既然xx都带了,那么配套的衣服,不用想都能知道,绝对是被藏在哪儿了。 只要连起来一合计。 慕大富婆的小心思,宁宴就一览无余了。 “不许笑话我!”被无情戳穿的慕云舒,噘嘴道。 她对有多少回头率,并不感兴趣。 只要这个臭男人喜欢看就行了。 “什么叫笑话?” “这明明是认同。” “我家舒舒的眼光就是好。” 宁宴双臂环着慕云舒,轻声哄道。 这他真没有笑话慕大富婆的意思。 毕竟,谁会去嘲笑一个愿意为你,花心思的女孩子呢? “你就贫吧!” 慕云舒闻言,嘴角轻轻上扬,只觉心头一甜,随后指了指箱子,开口道:“赶紧选吧,只能一条。” “这就有点纠结了.....” 宁宴浏览着手中的xx,喃喃道。 其实这些配色,他都挺喜欢的。 真要选一条出来,的确有些为难。 顿了顿,纠结片刻后,拿起其中一个配色,继续道:“要不就这个粉色吧?” 很显然..... 粉色,就是纠结的时候,最好的选择。 毕竟,哪个猛男会不喜欢粉色呢? “可以。” 慕云舒点点头,接过宁宴递来的粉色xx。 就直接换了起来。 “怎么样?” 穿上粉色渐变后,慕云舒撞圈,满心期待地看向宁宴,问道。 “不错不错,甚好!” 宁宴目不转睛地盯着慕云舒,夸赞道:“有一说一,舒舒你要是哪天破产了,去做个腿模也是个好选择。” 或许,这就是天赋玩家吧。 不仅是先天xxx圣体,更是万里挑一的腿精。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真觉得,如果慕大富婆没有经商,就算去做个模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完美,就是最好的代名词。 “呸!” “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要是破产了,谁来赚钱养你?”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原本听着前半句,她还挺开心的。 但谁知道宁宴这家伙,好死不死的还有后半句。 “没事,就算成真了,我也可以陪你住桥洞,睡大街的。”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破产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冲着慕大富婆的钱来的。 实在不行,他就把自己在国外的产业,交给慕云舒经营,让她接着养他。 毕竟,自己赚钱养家,哪有被包养的滋味好啊? “算你会说话吧。” 慕云舒拿起一块草莓咬了口,笑道:“奖励你一个大草莓。” 说着,又挑了块最大个的草莓,塞到了宁宴的嘴里。 但不知为何,慕云舒却发现宁宴,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很酸嘛?” “我吃的这个很甜呀!” 慕云舒很是不解,疑惑道。 按理来说,这些特供的草莓,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应该不酸才是呀! 而且她在喂宁宴之前,还特地先尝了一个。 不过,宁宴却没有回话,咀嚼之后,就径直吞了下去。 “傻子啊,酸的还往下咽,快吐出来。”慕云舒见状,连忙拍了拍宁宴的脸,说道。 她知道宁宴不怎么挑食。 但没想到都那么酸了,他还能吃的下去。 “甜的。” “瞧给你急的。” 宁某看着慕云舒这焦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道。 说着,还抬手捏了捏慕大富婆的脸。 “那还不怪你?” “谁让你那么盯着我的?” 慕云舒听着这话,没好气地说道。 随后,又塞了块大个的草莓,进宁宴的嘴里。 这能怪她胡思乱想嘛? 就那眼神,谁看了不会多想? “主要是我看你先咬那个草莓,还以为你是打算喂我草莓屁屁。” “结果谁知道,你反手给我塞了一个最大的。” 宁宴吃完被再次强行投喂的草莓之后,耸耸肩,解释道。 那个眼神不是酸,而是诧异。 毕竟,抖音上的女朋友,最喜欢的不就是喂对象草莓屁屁嘛? 而且还有很多沸羊羊,趋之若鹜。 “咱家又不是没钱,吃什么草莓屁屁呀?”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说得我跟会虐待你一样?” 别人怎么想的,慕大富婆不清楚。 但她老公,她肯定是得宠的。 毕竟她婆婆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交到她手上,绝对是不能委屈了他的。 “女人心,海底针,那谁又知道呢?” 宁宴摊摊手,装模作样地感慨道。 “是是是,我最坏了!” “大草莓都堵不住你的嘴。” 慕云舒娇嗔道。 说着,又挑了块又红又大的草莓,塞给了宁宴。 誓要拿这东西,彻底堵住这家伙造谣的嘴。 “舒舒同学喂的,就是甜。” 宁宴一把搂住慕云舒,在她身上贴了贴,笑道。 “切!” “去漱个口睡觉了。” 慕云舒拍了拍宁宴的后背,说道:“这回好好给我唱歌,不许乱来!” “明天还得去签合同。” 随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半点了。 再折腾下去,明天就真起不来了。 “行吧,看在你给我投喂草莓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宁宴咂咂嘴,答应下来。 玩归玩,闹归闹,见好就收,还是正事更重要。 说罢,转身走进了洗浴室。 ~~ 翌日。 清晨八点。 慕云舒早早地就起来化妆了。 宁宴眯了一会儿后,才翻身下床,朝慕云舒走去。 “别看了,我里面穿了xxx的。” 慕云舒正擦着脸,头也不回地淡定说道。 很显然,她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 反正宁宴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而且除了最后一步,再过分的事情,不都陪他做过了嘛? “没意思.....” “连一点儿图谋不轨的机会都不给我,没爱了呀!” 宁宴咂咂嘴,叹了口气,说道。 慕云舒才懒得搭理宁宴这故作呻吟,而是直接开口道:“快过来,我还没涂口红。” 没涂口红这四个字。 表达的含义,已是不言而喻了。 “干嘛?”宁宴凑了过去,眨眨眼问道。 说着,一只手已经勾住了慕大富婆的腰肢。 “你说干嘛?” 慕云舒白了一眼这个明知故问的男人,娇嗔道。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没涂口红,还能是干什么? 当然是早安吻了! “舒舒,你今天为啥这么主动?” “有点一反常态....” 宁宴轻抚着慕云舒的后背,笑道。 倒不怪宁宴起疑。 毕竟,以往都是他主动要求的。 难得慕大富婆会这么主动。 “你不过来我就涂....唔....” 慕云舒刚把口红拿起,准备催促宁宴,但话还未说完。 宁宴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四目相接,唇齿交融。 大概过了一分钟,宁宴才松开了慕云舒。 “难得我家舒舒同学这么主动一次,当然不能扫了你的兴致啦!”宁宴抬手,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坏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确实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韵味了....” 该说不说,宁宴是真觉得,慕大富婆才逐渐得熟透。 变得愈发诱人。 让人欲罢不能。 “呸!”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咸猪手,涂好口红后,拿好包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处,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看向宁宴说道:“对了,我今天工作完,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明儿就可以好好陪你了,趁着没事先把去哪玩儿定好。” 其实按照慕大富婆原本的计划,是可能会在金陵出差十天半个月的。 毕竟跟政府合作,中间的扯皮肯定不会少。 但有了李叔的干预,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 基本今天签完合同,这次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刚好明天能陪宁宴,在金陵好好玩一玩。 “行,我等着明天你来宠幸我。”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笑道。 “德行。” “走了,拜拜!” 慕云舒笑了笑,转身离去。 ~~ 下午两点。 宁宴叫酒店送了个餐,正在看陈泽小号直播下饭。 尔滨市著名景点想连麦打个pk、 结果连了两次都是同一个女主播。 还连续两次,被这女主播以对男人过敏给挂掉。 就在宁宴看得正乐呵之时,手机铃声响了。 又是李昆吾那小子。 “宴哥,在干嘛呢?”李昆吾谄媚地问道。 “看陈泽直播,有事就说。”宁宴扒了一口肉,随后回道。 哪怕不用想都能知道,李昆吾这小子,绝对有事求他。 不然,这小子又怎会想得起他? “今晚有个饭局,去不?”李昆吾清了清嗓子,说道。 “不去,我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宁宴脱口而出。 如果闲的无聊,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 但慕大富婆不都说了,她今天工作完就解放了。 与其跟一个男人出去,还不如等舒舒同学下班,他们俩去约会有意思。 “哥,你先别忙着拒绝呀!” “是前天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主动约的....” 李昆吾见宁宴想都没想就拒绝,顿时就急了,连忙道。 毫不犹豫地抛出了邀约对象。 宁宴眼前一亮,诧异道:“什么?!” “谁?” “细说!” 第141章 我跟允诺没钱,租的房子比较偏僻..... “我就说宴哥你肯定感兴趣吧!” “你还不信....” 李昆吾嘿嘿一笑,自夸道。 对其他人李昆吾不了解,但自幼相识的宴哥,他还能不了解嘛?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嘛? 别说宁宴只是结婚了,嫂子还很体贴。 但李昆吾根本就不信,宴哥能收得了心。 “别废话了。” 宁宴打断李昆吾的话,催促道:“赶紧细说,怎么个事儿?” “还主动约你?” 其实李昆吾真想错了,宁宴对双胞胎姐妹花,并不感兴趣。 若是真有想法,前天他就上手了,还会给李昆吾留机会嘛? 而宁宴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俩居然主动约他了.... “这不是弟弟我用无与伦比的魅力,折服了双胞胎姐妹花....”李昆吾一听这个,顿时就来劲了,吹嘘道。 以往都是亲眼目睹宁宴的彪炳战绩。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李昆吾可不得好好在宁宴面前卖弄一下。 可谁知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昆吾都傻眼了。 他没想到,宁宴挂电话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连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不过,被挂归被挂,李昆吾还是默默地打了回去:“宴哥,你挂我电话干嘛?” “我对一个男人的自卖自夸,没有任何兴趣。”宁宴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给你十秒钟,速度说。” 说着,宁宴随手将直播点进了跳舞区。 若是换慕大富婆来,宁宴肯定会很有耐心听一听。 但这人是李昆吾,他有听他放屁的时间,还不如去给跳舞的女菩萨,刷个抖音一号。 没错。 他宁宴就是大夏驰名双标。 “好吧好吧....” 李昆吾撇撇嘴,虽然很失落,但还是依旧照做,说道:“前天送她们回家之后,我就加了威信。” “这不是常规操作嘛?”宁宴划着直播页面,随口道,“捡重点说。” “回去之后,我就跟姐妹俩聊了起来。” “姐姐温柔,妹妹恬静....” 李昆吾抿了抿嘴,开口道。 不知为何,李昆吾一提及那俩姐妹,就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春意盎然。 还什么温柔,什么恬静,就跟一没玩过女人的初哥般。 宁宴实在听不下去了,关掉舞蹈区,开口道:“然后昨天她俩在直播上看到你了,又主动热情找你聊了起来?” “还对你一阵猛夸?” 主动热情四个字,宁宴咬字极重。 随后走到窗边,极目远眺。 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意味深长。 哪怕不过脑子想,宁宴都能知道剧本会这么走。 毕竟,无论是哪方先主动开启话题,昨天的事不都是最好的谈资嘛? “对啊!” “宴哥,你怎么知道的?” 李昆吾闻言,诧异道。 他没想到,自己都还没说,宴哥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 但也不是很惊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念及此处,李昆吾又继续自夸道:“我跟你说啊,她俩现在可崇拜我了......” 紧接着,李昆吾自顾自的,将昨晚他与双胞胎姐妹花的聊天过程,和宁宴分享起来。 “啊对对对,是是是。”宁宴翻了个白眼,随口敷衍道。 但这一次,宁宴却没有挂电话。 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玩味..... “所以,允初允诺想在家请我俩吃个饭,当面表达一下感谢,宴哥你去嘛?”李昆吾开口道。 在不厌其烦地说了一堆废话之后,终于图穷匕见。 道出了真实目的。 就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打算,请客聊表谢意。 而李昆吾心中的小九九,宁宴亦是心知肚明。 无非是,酒足饭饱之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品鉴一下双胞胎姐妹花,尝尝咸香的滋味。 同时,还想让他打打助攻..... 宁宴脱口而出:“去,怎么能不去呢?”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呵,这个乐子怎么能错过呢?”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心中暗道。 如果换做是其他饭局,宁宴肯定提不起一点兴趣。 但这个可就不一样。 不仅有乐子,而且还不小..... 不去现场亲自观摩,可就太可惜了。 “好,我等会过来接你。”李昆吾眼前一亮,笑道。 原本他以为要请到宴哥,恐怕会费一番口舌。 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有这么容易。 ~~ 晚上。 七点多左右。 夜幕已然降临。 “李大哥,宁大哥,你们昨天真的好帅呀!” “敢为人先!” 杜允初嫣然一笑,看向走在身旁提着菜篮的李昆吾,说道。 而走在李昆吾另一侧的杜允诺,亦是附和道:“对啊,慷慨陈词,掷地有声!” “正义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两姐妹一左一右地走在李昆吾的身旁,皆是满脸的崇拜。 口中皆是恭维之词,吹捧之语。 李昆吾的内心,早已是飘飘然了。 不过,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定能把持得住吧? 毕竟这可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双胞胎姐妹花。 而且就三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快贴到一起了。 宛如左拥右抱一般。 只有远远地走在前面,笑而不语。 “还好,还好。” “我只是做了一个大夏人,都会做的事而已。” 李昆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自谦道。 但他那脸上的神情,却很是受用。 仿佛在说,没错,你们说得这就是我。 “李大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我跟姐姐看直播的时候,真的都快气死了。”杜允诺顺手挽住李昆吾的手臂,气愤地说道,“那些人干得还是人事嘛?” 说着,轻轻地晃了晃,表示着她的愤怒。 “幸好你跟宁大哥冲了上去,狠狠痛骂了那些家伙。”杜允初眨眨眼,开口道,“把他们骂的狗血喷头,真是太解气了。” “狠狠地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杜允初亦是义愤填膺。 眸中满是对李昆吾的崇拜之色。 “哈哈哈哈!” 李昆吾心花怒放,朗声大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值一提。” “其实在场那么多大学生,都是贡献了一份自己的力量。” 虽然李昆吾很想将所有的功劳,都尽数揽到自己身上的。 但碍于面子,与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还是选择了自谦的说法。 “但我觉得,李大哥和宁大哥就是最帅的。”杜允初浅浅一笑,开口道。 “对啊对啊,我也这么觉得的。” 杜允诺点点头,适时附和道:“就跟那天救我俩的时候一样,像是至尊宝踏着七彩祥云前来.....” 说着,她看向李昆吾的眼神,宛如拉丝一般。 其中的仰慕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也没那么夸张。”李昆吾说道,“就还好啦....” 嘴上那么说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地得意。、 很显然,不止是女人,男人对甜言蜜语也很是受用。 毕竟,谁会不喜欢异性提供的情绪价值呢? 尤其是这异性还长得那般闭月羞花。 抵抗不了。 完全抵抗不了。 “你们家还有多远?” 宁宴扫了眼愈发僻静的道路,淡然一笑,转头意味深长地问道。 而且这一路上的行人,亦是寥寥可数。 或许在往前去,就连行人都看不到了。 “还有一段距离,可能得十几分钟。”杜允初往前看了看路,说道,“我跟允诺没钱,租的房子比较偏僻.....” 温柔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委屈。 正常男人听到这种,都会被激起保护欲。 “那是挺偏僻的。”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笑非笑地点头道。 随后也没再多问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 走在后面,正侃侃而谈的李昆吾,却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允初,允诺,你们这是要干嘛? 他傻眼了。 这刚还好好的两姐妹,不知为何拿出了刀,一左一右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上的寒意,渗得他后背发凉。 而且由于刚在双胞胎姐妹花,挽着他的双臂。 同时这俩女人的力量,大得出乎了他的想象。 所以,李昆吾现在被钳制着,动弹不得分毫。 宁宴倒是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双手抱于胸前,笑道:“刀都架脖子上了,还看不出来嘛?” “你的双胞胎姐妹花,当然是打算绑架你咯......” 第142章 但两位从始至终,都忽视了一个最为致命的破绽!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自然也就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了..... 贫瘠土地上,盛开出艳丽的花。 一般都是有毒的。 而且若是这花很主动,那往往就是剧毒..... “什么?!” “宴哥,你没跟我开玩笑?” 李昆吾微微一怔,震惊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没想到,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大夏,在他老子的地盘上,居然会出现绑架?! 而且这个被绑架的对象,还是他自己?!!! 动机呢? 动机是什么? 李昆吾不明所以。 “你瞅这阵势,像是在开玩笑?” “天都黑了,别做白日梦了,也别抱侥幸心理。” “年轻人,坦然接受现实吧!” 宁宴耸耸肩,无所谓地笑道。 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李昆吾回过神来,一时语塞。 他怎么也没料到,宴哥这三十七度的嘴里,居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哦?” “你这气定神闲的样子,是早就看出来了?” 杜允初浅浅一笑,问道。 单就宁宴这不慌不忙,还风轻云淡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心知肚明的。 好似这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亲爱的宁大哥,你别是故作镇定呀!”杜允诺捏着手中的短刀,在李昆吾的脸上刮了刮,嘲弄道。 在杜允诺的眼中,她更倾向于这家伙是装出来的。 “哈哈哈哈!” “有这个必要嘛?” 宁宴闻言,摇了摇头,开怀大笑,说道:“被刀架在脖子上,小命被拿捏住的,又不是我......” 说着,宁宴还随性地摊了摊手。 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既视感。 “我的宴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倒是想办法快救我啊.....” 李昆吾心中苦涩道。 同时对宁宴疯狂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救人。 而宁宴不为所动,只是回了一个眼神。 双胞胎姐妹花看不懂,但李昆吾却是清楚地明明白白。 翻译过来就是: 急什么? 玩一会儿再说! 不然我过来干嘛? 此时此刻,李昆吾的心拔凉拔凉的。 整个人欲哭无泪。 “我倒是很好奇,我跟允初没露出任何破绽,你是如何看出端倪的?”杜允诺点点头,问道。 对宁宴这个说法,她是认同的。 因为宁宴从一开始,就走在前面。 似是故意给她们的行动,腾出足够的空间一般。 所以,杜允诺更是好奇..... “大夏有一个成语,名为自以为是,不知两位听说过嘛?”宁宴站在原地,打量着面容相似的姐妹花,笑道。 说着,宁宴脸上的笑意更甚。 “作何解?” “别卖关子,有话就直说。” 性子急的杜允初不解其意,催促道。 她不仅厌恶男人,更厌恶故弄玄虚的男人。 “没有任何破绽,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一个巧合,或许可以称之为偶然。” 宁宴竖起一根手指,笑道:“但接二连三的巧合,那可就耐人寻味了!” 说着,又竖起了第二根与第三根手指。 巧合的次数太多,可以解释为缘分。 但还有一个更合理的解释是.... 算计! 只有故意而为之,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什么意思?” “说清楚点,不要含糊其辞!” 杜允初闻言,眉头紧蹙,厉声道。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个家伙,似乎真有些不同寻常。 “比如.....” “两个貌美的双胞胎姐妹花,同时出现在一个烧烤店打工。” “又比如,那个时间点的烧烤店里,就只有包括我们在内的两桌客人。” 宁宴先指了指双胞胎姐妹花,又指了指自己,笑道。 大学生勤工俭学,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不是人人家里都有矿。 而大学生的隐性消费又多。 但第一个破绽,恰恰就出在了这里。 业绩萧条的烧烤店,为什么会请得起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在大学城旁,尤其是吃宵夜的时间点,真会有这么萧条的店嘛? 而又刚好就是他们两桌。 不是太巧合了嘛? 顿了顿,宁宴玩味一笑,又继续说道:“结果.....” “偏偏另外那桌的两人见色起意,调戏了你们。” “而两位没有任何意外地跑向了我俩。” 这或许可以说是偶然。 但未免有些太凑巧了些吧? 巧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李昆吾沉迷于美色没有察觉,而宁宴却刚好留心了。 “那又如何?” “酒劲上头,欲望膨胀,色欲熏心难道不正常嘛?” “我俩面对突发情况,找人求救不合理嘛?” 杜允诺面色一沉,愈发黯淡,厉声道。 嘴上依旧强势,只是气势不由地衰弱了些。 她没想到,宁宴不仅打架厉害,居然还心细如发,捕捉到了这么多的细节。 “合理,很合理!” “合理得像是提前设计好的一样。” 宁宴拍了拍手,淡然一笑,开口道:“不过你们对人性的把控确实不错,英雄救美的戏码,的确会让人的戒备心降到最低。” 英雄救美这个戏码,在过往的几千年之中,早已被玩烂了。 但尽管俗套,却很是实用啊!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英雄救美,博得美人芳心的诱惑呢? 再加上双胞胎的美貌加成。 如此一来,就算有疑心,也会忽略不计。 就比如李昆吾..... “但两位从始至终,都忽视了一个最为致命的破绽!”宁宴目光凌厉,话锋一转,玩味地笑道。 说到此处,宁宴的声音戛然而止。 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什么?” “快说!” 杜允初与杜允诺,姐妹俩相视一眼,看向宁宴,催促道。 很显然,宁宴的话已经彻底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 “那个烧烤店的老板。”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从调戏开始,到那位高厅长结束,他居然都没有报警.....” “两位姑娘你们就没觉得不合常理嘛?” 正常情况下来说,身为老板就算因为畏惧,不敢冲出来救人,也会暗中报个警。 毕竟,双胞胎姐妹花是他的员工,在他的店里出了事.... 一旦闹起来,就有连带之责。 而最有意思的是,在没任何人去管那老板的情况下,他居然一直都无所作为。 哪怕是高晖都赶到了,这么长的时间中,都没有报警。 难道不反常嘛? “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 杜允初长舒一口气,恍然大悟,喃喃道。 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纰漏。 若非眼前之人点出来,她一直都没察觉到。 而同样恍然大悟的还有李昆吾,当即看向宁宴,喊道:“宴哥,你早就看出来了,怎么不跟我说呀?” “你也没问我呀!”宁宴耸耸肩,笑道。 什么叫他宁某人没说? 明明就是问都没问过。 他怎么知道这小子知不知道呢? 合情又合理。 “我.....”李昆吾顿时语塞。 满脸苦涩,有苦难言。 这感觉好熟悉,跟当年一模一样.... 果然,他这个宴哥就是故意的。 痛! 太痛了! “既然你都看透了,为什么还要前来自投罗网?”杜允初不解,疑惑道。 不知为何,哪怕宁宴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也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想不明白,他的心中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我要是不亲自过来,不就错过这精心谋划的一出好戏了嘛?”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反问道。 正是因为清楚会有好戏上演。 所以宁宴才会果断答应李昆吾。 毕竟这么精彩的戏码,要是真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看来阁下是成竹在胸啊!”杜允初面色阴沉,目光一凛,咬牙道。 “当然。”宁宴昂首,随性道。 啪啪啪! 杜允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拍起了掌。 就在下一刻。 一群黑影自周围竹林闪瞬而出。 将宁宴团团围于其间。 “啧,还有埋伏.....”宁宴咂咂嘴,环视一周,感慨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要是这么看的话,他还真是不虚此行。 是越来越精彩了! 杜允初双眼微眯,阴鸷一笑,看向宁宴,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当然得提前布下后手了!” “束手就擒吧,还能得一个痛快!” 第143章 狠话放了一遍又一遍,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 轻敌,乃兵家之大忌。 既然选择了设下这一局,又怎会不备下万全之策呢? 尤其是那一日,还亲眼目睹了宁宴身手的不俗。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所以,杜允初与杜允诺姐妹二人,特意为他增加了双倍的埋伏。 “这心思还真是缜密!” “九个高手,大手笔啊!” 宁宴余光环视四周,双手抱于胸前,淡然一笑,感叹道。 抛开敌我立场而言。 这双胞胎姐妹花的演技与城府,也算是极为上乘了。 一环衔扣一环,寻常人踏入局中,若不到最后,很难察觉到威胁。 再加上这埋伏的九个高手,恐怕也是在劫难逃。 而且.... 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高手的势力,绝对非同小可。 在她们的身后,应该还有人在下这盘棋。 “那是自然。” “李书记家的公子,还有你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值得我们慎之又慎。” “严阵以待,总是没有错处的。” 杜允初轻蔑一笑,点点头,说道。 语气平静,但却有藏不住的得意与嘲弄。 毕竟,胜利的天平,已然向她们倾斜了99%。 现在只待收网,就能大获全胜。 而宁宴这个以身犯险的“聪明人”,只会葬身在这里。 死无全尸。 “受宠若惊啊!” “全场皆是黑武士,不见当年樱花粉。”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诸位都是东瀛人吧?” 宁宴不慌不忙,看向杜允初,笑道。 说着,还抬手指了指,围着自己的黑衣人, 最后指尖落在了杜允初姐妹俩身上。 “为什么?”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杜允初闻言,脸色大变,诧异道。 而她的反应,恰恰变相承认了宁宴的猜测。 杜允初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旁的杜允诺亦是如此。 姐妹俩人相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她们不明白,宁宴究竟是如何猜出来的。 明明说话没有口音,而且也没暴露行动的真实目的呀? 到底是哪个环节又出了纰漏,让这个人抓到了破绽? “还能为什么?”宁宴耸耸肩,笑道,“因为姐姐你就像景德镇的瓷器,烧的精致又漂亮呀!” 其实.... 杜允初两姐妹都想错了,露出破绽的并非她们。 而是围着宁宴的那九个黑衣人。 尽管在竭力地隐藏,但以威势压向宁宴的时候,却暴露出了查克拉的存在。 除了是东瀛的忍者,还能是什么呢? “你....” “死到临头,你竟敢口出秽言!” 杜允诺闻言,面色铁青,咬牙道。 眸中满是愤怒之色。 在大夏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又怎会听不懂,宁宴话中的嘲讽与羞辱? 赤裸裸地贴脸开大,直戳肺管子。 而在杜允诺的身旁,哪怕养气功夫极好的杜允初,亦是面色阴沉。 杀意盎然。 她们没想到,宁宴都到了这个地步,不想着求饶,还敢如此出言不逊。 “什么叫秽言?”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宁宴咂咂嘴,笑道。 跟小阿giao一样,他爱说实话。 毕竟,真相才是扎心的快刀。 顿了顿,看向围着自己的九个黑衣人,继续道:“就算裹了一层又一层,还披了一层人皮,也遮不住空气里的骚味。” “又何必戴个面罩,自欺欺人呢?” 说着,宁宴抬手在自己鼻子前,轻轻地拍了拍。 仿佛周围这些女人身上,真有什么味道一般。 “好,好得很!” 杜允初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我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像你一样,上赶着找死的!” 活了这么多年,杜允初见过形形色色的贱人。 但贱到宁宴这个地步的贱人,她还真是生平头一次见。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杜允初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把宁宴给一刀一刀活刮了,看他还能嘴贱到几时。 而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身旁的杜允初,与那听得懂大夏语的九个黑衣人。 “你家住敦煌嘛?” “壁画那么多。” 宁宴撇撇嘴,满脸的嫌弃,开口道:“来了这么多忍者,要动手就赶紧的。” “狠话放了一遍又一遍,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 说着,宁宴还近乎挑衅般的,冲周围勾了勾手。 同时,双手默默竖起了中指。 嘲讽之意,拉到极致。 要说别的宁宴或许可能不擅长。 但火上浇油、贴脸开大,他宁某人可是专业的。 “混账!” 杜允诺破口大骂,怒不可遏。 一时间,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插翅难逃,又是谁胜券在握? “你如此挑衅,就不怕我先杀了这小子嘛?” 杜允初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了下去,随后将手中的匕首抵在李昆吾的咽喉上,问道。 她不明白,有李昆吾在手做人质,哪怕宁宴不跪地求饶,也不敢肆意妄为吧? 难道这个贱人,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兄弟的死活嘛? “切!” 宁宴轻蔑一笑,嘲弄道:“你要是能杀他,他现在就不是被挟持,而是一具尸体了。” “你们又何需跟我说这么多的废话呢?” “你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 说着,宁宴还意味深长地,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很显然..... 从一开始,宁宴就看得明明白白。 若她们真敢杀李昆吾,在暴起发难的时候就杀了。 毕竟,挟持跟袭杀相比,难上了太多。 而这其中的缘由嘛,其实也很简单。 无非就是活的李昆吾,能带来更多更大的利益。 很不巧的是,宁某人就是吃定了这一点。 “你....你....” “真该死啊!” 听着宁宴那张口就来的侮辱性话语,杜允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怒道。 以往都是被沸羊羊众星捧月,何曾受过如此憋屈? 从未见过如此嘴毒之人! “你什么你?” “你眉毛下的两个窟窿眼是喘气用的嘛?” “看我不爽,就来干我啊!” 宁宴再次竖起中指,淡然一笑,开口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些鳖孙是真能忍啊! 他都蹬鼻子上脸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忍着。 忽然间,宁宴终于理解了,忍者的忍是个什么事了。 “动手!” “杀了这个污言秽语的混账!” “千刀万剐!” 杜允初的忍耐值到达了顶峰,瞬间破防,抬手指向宁宴,厉声咆哮道。 此时此刻,所谓的理性与私密马赛的风度,都被抛诸脑后了。 就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贱人! 宁宴见火势还不够大,又补刀道:“有些人真的是太恶意了,小姐姐一看就是好心人,当年亲手扶起过很多跌倒的弟弟吧?” “而且小姐姐是文化人,有素养,一开口就让人很舒服。” 说着,宁宴还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 大夏人或许听不懂,但东瀛那边就是这个风俗,几乎是秒懂。 杜允初声嘶力竭喊道:“杀了他!” “快杀了他!” “撕烂他的嘴!” 第144章 下辈子多叠点物抗,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哈哈哈哈!” “跟宴哥斗嘴?” “这东瀛娘们失心疯了吧?” “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看着身旁破防的杜允初,李昆吾都快笑死了,心中暗道。 总有人对京城悍匪这四个字,一无所知。 真以为京城那些世家,对宴哥束手无策,是因为他的家世呀? 不不不! 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而根本原因是,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再不满也都只能,自己打碎了往下咽。 结果今天居然有人不信邪,非得挑战一下? 要不是拿不出手机来,李昆吾真想拍下来,发到衙内群去,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九个黑衣忍者得到命令后,也不再藏着掖着,拔出腰间的倭刀。 围绕在宁宴四周律动,找寻着一击致命的破绽。 “来来来,让我领教领教蕞尔倭奴的忍者,除了会给你们美爹摇尾乞怜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特长!” 宁宴淡然一笑,嘲弄道。 “八嘎呀路!” “我要为大东瀛帝国活劈了你!” 沙月芽衣听着宁宴的话,双手紧握着倭刀,怒道。 若宁宴只是进行人身攻击,以她的定力,还不会恼怒至此。 但他偏偏专往人的伤口上撒盐,猛戳痛处。 话音落下。 查克拉环绕在沙月芽衣的周身,迸发而出,上忍的实力显露无疑。 紧接着,含怒的沙月芽衣率先冲杀而出。 提刀劈向宁宴的面门。 誓要将这个口无遮拦的贱人,劈成两段。 以解心头之恨。 但很可惜,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这声势浩大的一刀,宁宴仅仅是一个侧身,就轻描淡写地躲过了。 只有被砍碎的石子,在四处飞溅。 “你肺活量一定很好吧,这么能吹?”宁宴双手抱在胸前,轻蔑一笑,嘲弄道。 宁宴是真的被逗乐了。 一个区区上忍而已,就敢妄言活劈了他。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 不过好像也是,吹牛波一又不犯法。 “去死吧!” “风遁·裂风掌!” 沙月芽衣一击不成后,当即弃刀换掌。 猛地一个转身,对准宁宴径直而去。 刹那间,狂风骤起。 汇聚于沙月芽衣的掌中。 不断压缩,不断裂变..... 直至破坏力肉眼可见。 这一次,宁宴并没有躲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着沙月芽衣的攻击。 周围所有人见状,皆是精神一震,眸中满是喜悦之色。 可一掌轰在宁宴身上的沙月芽衣,却瞬间傻眼了。 因为.... 她掌间的能量,在与宁宴接触的刹那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察觉到不对劲的沙月芽衣,见情况不妙,意欲抽身离去。 却猛地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了。 “诶,我这人一向有求必应。”宁宴咂咂嘴,笑道,“既然想被活劈,那就只能满足你了!”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心善,不太会拒绝人。 说着,抬手而起。 “口出狂.....啊!” 沙月芽衣话还未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宁宴真就一个手刀,劈在沙月芽衣的头颅之上。 下一刻。 沙月芽衣诡异般地碎成了两半。 生机尽失。 “太脆了。”宁宴咂咂嘴,点评道,“下辈子多叠点物抗,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有一说一,宁宴真没用多大的力量,而且也很收着了。 但谁能想到,这东瀛娘们就跟元歌一样脆皮? 轻轻一碰,就成了英雄碎片。 “你....” “你是什么怪物?” 八木奈奈亲眼目睹这一切,看得目瞪口呆,诧异道。 她根本没料到,沙月芽衣能输得这么猝不及防。 甚至,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隐约间,恐惧不由地开始滋生。 “哦?” “我是怪物?” 宁宴指了指自己,笑道:“那你又在山海经的哪一页?” 说着,冲着八木奈奈吹了声口哨。 “别以为一朝偷袭得手,就可以得意忘形。”八木奈奈摁下胸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周围的七人,说道,“随我一起出手,合围他!” 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冲动。 因为她很清楚,大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 宁宴的身上,固然充斥着诡异。 但合八人之力,杀他绰绰有余了。 “土遁·土阵壁!” 话音落下。 查克拉瞬间暴起。 以八木奈奈为首的八人,合力驱动着土系忍术。 霎时间,沙石飞动,凝聚成壁垒。 意欲限制住宁宴的身位,使其无路可逃。 “声势挺大的,就是外强中干,华而不实。” “八个垃圾加在一起,不也是垃圾嘛?” 宁宴打量了一番后,撇撇嘴,嫌弃道。 垃圾这种玩意儿,就算粉饰包装得再好,本质上终究还是垃圾。 堆积的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最终的归宿,就算被清扫进垃圾桶。 “希望你等会还能如此嘴硬。” “通灵·雷光剑!” 八木奈奈听着宁宴那轻蔑之语,目光一凛,咬牙道。 说罢,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汇聚于,手中的倭刀之上。 犹如引子一般,引得雷声轰鸣,闪电缠绕于其上。 “偷师偷了一个四不像,猫不猫狗不狗的,也就能听个响的。” 宁宴瞥了一眼,摇摇头,嫌弃道。 与其说这是什么劳什子的雷光剑。 真不如说是个,会发出声响的大号荧光棒。 中看不中用罢了。 “是嘛?” “斩!” 八木奈奈凝视着宁宴,怒道。 说着,蓄力完成,挥舞着手中的倭刀,对准宁宴劈了过去。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闪不避,径直迎了上去。 诡异的是,那极力一斩,竟直接穿宁宴而过,往后而去。 甚至没有造成一丁点伤害。 “我忽然来了一个灵感,看过大夏一个神剧嘛?” 转眼间,宁宴就出现在了八木奈奈的身前,两人相距不过一指之距。 就连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到。 “什么?” 八木奈奈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回道。 她都傻眼了,眼前的一幕,就跟做梦一样。 尤其是,宁宴怎么过来的,其实她也没看清楚。 “手撕鬼子!”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众所周知,宁宴是个行动派,一向是说做就做。 “啊!” 下一刻,就只听得八木奈奈的哀嚎。 可声音也就仅持续了一秒。 因为.... 宁宴双手抓着八木奈奈的双肩,学着那个经典动作,轻轻一扯。 八木奈奈整个人就成了两半。 一左一右,分毫不差。 而且速度之快,周围的人别说支援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你别说,浮夸归浮夸,但玩起来还是挺有体验感的。”宁宴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一丢,笑道。 都说艺术来自于生活。 古人诚不欺我也! 哪怕是神剧,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你....是神明?!” “不对,夏国不是没有神明嘛?”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美谷朱里握着倭刀的手,都在不由地颤抖。 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又强到了哪个地步? 明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却连杀她们两人,那般轻描淡写? “人家裹得是脚,你裹得是脑袋吧?” “都说了大夏无神,我当然是人咯。” “难道跟你们一样是畜生?” 宁宴摊摊手,嘲弄道。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这些东瀛娘们没有。 既然都知道大夏无神,还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不可能!” “凡人怎会强到这个地步?” 美谷朱里顾不得宁宴的嘲讽,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喊道。 在她的世界观里,也就只有神明,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可夏国是没有神明存在的,这是国际上众所周知的。 但为什么宁宴一个凡人,能做到这个程度? 美谷朱里想不明白。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同样目睹一切的其他东瀛人。 “不信?” “那你来试试,不就知道咯?” 宁宴挑了挑眉,笑道。 人嘛,永远不会相信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哪怕是亲眼目睹的。 “土遁·土矛....唔....” 美谷朱里闻言,周身查克拉暴起,意欲一探究竟。 可与此同时,宁宴也动了,掐住了美谷朱里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觉得没有我的同意,你能用的出忍术嘛?” 宁宴如同提溜小鸡崽一般,将美谷朱里提溜着拉近自己,玩味地问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之前她们用出的所有忍术,都是在宁宴的默许下完成的。 若是他不同意,那就是个屁。 被扼住咽喉,完全绝望的美谷朱里终于认清了现实,颤抖着问道:“你....到底....是....谁?” 直觉告诉美谷朱里,拥有如此恐怖实力之人,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宁宴淡然一笑,贴近美谷朱里的耳边,低声说道:“宁宴这个名字,你应该不熟悉.....” “那zero呢?” 话音落下。 美谷朱里的瞳孔,犹如地震一般,瞬间收缩,震惊道:“z...zero?” “你...你是zero?!”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夏国?” 是那个令诸神战栗,唯恐避之不及的名字。 美谷朱里怎么也没想到,她们执行一个任务,居然会招惹到这么一个大恐怖的存在..... 由于脖子被宁宴掐住,美谷朱里的声音细不可闻,能听清得只有离她最近的宁宴。 其他人只看到了她眸中的惊惧,与不断颤抖的嘴唇。 “还能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夏人!” 宁宴笑了笑,回道。 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大夏人,出现在大夏的国土上,是理所应当的。 说罢,宁宴的手轻轻一拧,扭断了美谷朱里的脖子。 “啊!” 一声惨叫后,美谷朱里瞪着双眼,咽了气。 “美谷朱里。” 剩下的忍者们齐声喊道。 宁宴扫了一眼,将手中的玩意儿随手一丢,笑道:“别这么激动,她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我马上就送你们六个,下去团聚!” —— 忍者体系:初忍,下忍,上忍,暗部忍者,人忍,地忍,天忍,影忍,超影忍,五影之忍,传说之忍,六道之忍。 第145章 你又不是铅笔盒,装那么多笔干嘛? 众所周知,宁宴这个人一向心善,还耳根子软。 就见不得什么离别的悲伤场面。 所以送她们去团聚,就是最好的选择。 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要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这个人太强了,再各自为战,只会被他逐个击破的。”本庄玲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神后,沉声道,“大家一起联手,以雷霆之势灭杀他!” 人嘛,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人种,内斗皆是深深扎根在人性之中的。 哪怕再过数千年,数万年,也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只有撞到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就比如眼前..... 尽管之前口口声声说要联手。 但其实都是各怀鬼胎,打着隔岸观火,让别人先去拼命的主意。 直到连损三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宁宴的恐怖..... “好。” 其余五人相视一眼,齐声应道。 此时此刻,就算再想渔翁得利,也得应付掉宁宴这个麻烦了。 不然,怕是连自己也会折在这里。 “你们象棋下得挺好的吧,看你们马后炮挺在行的。” “我都宰三个了,才想起来不要各自为战,早干嘛去了?” 宁宴摸出随身带着的纸巾,擦了擦手,笑道。 话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狮子搏兔,都尚需全力。 结果这些东瀛人,连他的底细都没探清楚,就敢托大。 摸了一副好牌,非得拆开打得稀烂。 “那也不晚!”本庄玲双眼微眯,死死锁定着宁宴,厉声道。 就算让他侥幸先杀了三人又如何? 她们这边还有六个即战力。 以一敌六,本庄玲就不信宁宴还能如此嚣张。 “土遁·土流城堡。” “风遁·压害!” 六人齐声喝道。 同时手中手势不断变化。 骤然间,查克拉暴起,在六人的共同引导下律动。 下一刻。 地面陡变,不断涌动。 宛如生有灵智一般,凝聚成一道道壁垒。 围在宁宴四周,使其困于其中。 随后,天空之中,自上而下一道风系之力,压向宁宴的头顶。 能量磅礴,声势浩大。 颇有几分欲毕其功于一役的味道。 “有点章法,但是不多。”宁宴瞥了一眼,摇摇头,说道,“总有些人抄他老子的东西,都抄不到精髓的。” 说话间,双手背于身后,就那么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其实最开始见到这些忍者的时候,宁宴还是挺新奇的。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低级的忍者。 不过新鲜感来得快,去的也快...... 没有天照那娘们的识趣,也没有须佐之男那么抗揍。 综合起来就是三无产品。 “那又如何?” “能挖出你的心脏就行了。” 本庄玲闻言,冷哼一声,回怼道。 见宁宴被风与土,彻底限制住,当即手握倭刀,朝他疾驰而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一回,她誓要给眼前这个贱人,一个惨痛的教训。 让他把命交代于此。 “真羡慕你的皮肤,保养的真厚。”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淡然一笑,嘲弄道。 别的不说,单就论这脸皮厚度。 宁宴觉得这姐们,真可以跟他一较高下了。 甚至还要略胜一筹。 “八嘎,去死吧!” “草雉剑·千鸟刃。” 本庄玲闻言,面色阴沉,满是怒意。 随即将刀刃之中,注入雷属性查克拉。 紫光骤起,千鸟蝶飞。 千鸟刃连钢铁都可以轻易斩断,再加上被斩中的人,会因为全身麻痹而无法自由活动。 原本这是本庄玲的压箱底绝学,轻易不会动用的。 但奈何宁宴的一直挑衅,使她忍无可忍。 只想剁了这个混蛋。 “好吧,谁让我心善呢?” “那就如你所愿。” 宁宴耸耸肩,风轻云淡地说道。 话音落下。 宁宴的身形,瞬间动了。 躲过本庄玲一击的同时,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知去向。 众人皆是一脸迷茫,四处寻找宁宴的踪迹。 “啊!” 可就在一秒后。 手握倭刀的本庄玲,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面露惊惧之色。 只见宁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右手覆应在本庄玲的身前。 一道诡异的力量骤起,她左胸口前的血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原本应该在体内的心脏,悬浮在了宁宴的手中。 “看看,这是你的心脏,你也是第一次见吧?” “刚挖出的,还在跳哟!” 宁宴淡然一笑,平静地说道。 或许是因为速度太快,本庄玲的心脏还未意识到,已经离开了宿主。 仍旧尽心尽责地跳动着.... “你....” 本庄玲眼睛都看直了,抬手指向面前这个男人。 跟宁宴预想的一样,这是本庄玲第一次,直观地看到自己的心脏。 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 话还未说完,本庄玲就咽了气,无声地倒了下去。 “没意思,都不经打,一碰就没了。” 宁宴叹了口气,撇撇嘴,嫌弃道。 顿了顿,宁宴拿出手机扫了眼,继续道:“啧,算啦,时间也不早了,早点解决完早点收工吧。” “你们五个,有心仪的死法嘛?” 很显然,由于这些东瀛娘们糟糕的表现,宁宴已经丧失了玩下去的耐心。 有这个闲工夫,他还真不如回去调戏慕大富婆。 打个啵,洗个鸳鸯浴,不比这儿有意思多了嘛? 不过出于大夏人的传统美德,还是给了她们一个,可以自主选择的机会。 “狂妄!” “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拖着你一起去死的。” “请天照大神庇护我们!” 以夏目彩春为首的剩余五人,听着宁宴的话,咬牙切齿,厉声道。 在如此绝境的情况下,她们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一直以来的信仰,天照大神。 “你又不是铅笔盒,装那么多笔干嘛?” “要是天照那家伙真有这实力,就不会龟缩在东瀛三岛了。”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开口道。 真不是他目中无人,而是天照那家伙,实力真不咋滴。 也就是名头响,营销得好而已。 充其量也就骗骗愚昧的东瀛人。 毕竟,上一次才打了不到十个回合,她就灰溜溜的跑了。 真不如须佐之男硬抗了百招,才跪在地上求饶。 宁宴见这五人不吱声了,又笑道:“与其做无谓的挣扎,真不如跪在地上求求我,赏你们一个痛快。” 说着,抬手指了指地面。 “土遁·黄泉沼!” 以夏目彩春为首的五人,回应宁宴的,只有暴起的忍术。 不过诡异的是,五人的气势瞬间暴涨。 已然突破了暗部忍者,隐隐有触碰到人忍的气势。 宁宴打量着这五人的变化,笑了笑,开口道:“以自燃寿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的提升,真是又狠又果决啊!” “但小虾米再怎么跳,也掀不起波浪的.....” 第146章 一条命换两条命,这筹码似乎不太够哟!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千八的术法,在大夏是明令禁止的。 因为.... 损人不利己。 一旦施展就是不可逆的,无论你能不能斩杀对手,到了时限都会生机枯竭而亡。 死前极其痛苦,面目狰狞,宛若枯尸。 但有切腹传统的东瀛人,却一向将此视为最后的底牌。 “一起死吧!” 五人双目血红,驱动着黄泉沼,直奔宁宴而去。 此时此刻,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将宁宴一起拖下黄泉。 宁宴无奈地摇了摇头,拾起一柄散落在地上的倭刀,正面迎了上去。 寒芒一闪,化作点点星光。 砰! 下一刻,那凝聚了她们所有生机的黄泉沼,顷刻间,灰飞烟灭。 溃散的风,只是轻轻地扬起了宁宴的衣角。 夏目彩春看得目瞪口呆。 而其余四人亦是如此,呆滞在原地。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这般不堪一击..... 但宁宴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没有再陪她们玩下去的打算。 只见他身形一闪。 倭刀的刀刃划过夏目彩春五人的咽喉,彻底割断了她们的生机。 五人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宁宴将手中的倭刀随手一丢,平静地开口道:“尔等当谨记,能死在大夏的土地上,是尔等的荣幸!” “若有来生,宁为大夏犬,莫做东瀛人。” 这并非嘲讽。 而是真心实意地劝告。 就如同富兰克林·罗斯福曾评价过,东瀛人是有史以来他见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民族。 它们从不会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更不会把别人的生命放在心上。 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害人又害己。 “不可能....这不可能!” “姓宁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杜允诺疯狂地摇着头,看向宁宴,厉声质问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很显然,这变化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明明以九围一,优势在我,为何会输得一败涂地? “我说小姑娘,难道就没一个新鲜的问题嘛?” “别总翻来覆去,就这么一个问题,不腻嘛?” 宁宴掏了掏耳朵,闲庭信步,往挟持李昆吾的双胞胎姐妹花那边走去,说道。 他不知道这些小姑娘是怎么想的。 反正这个问题,他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那九个忍者这么问,到头来,杜允诺还这么问。 真是让人无语凝噎。 “站住!” “宁宴你站住!” “别过来!” 杜允初见宁宴离她们越来越近,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声嘶力竭地喊道。 作为现场仅存的三个目击者之一,她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寒,冷汗直流。 她和她妹妹还年轻,不想落得跟那些人同样的下场。 “别过来?” “那我去哪?” 宁宴眨眨眼,玩味一笑,反问道:“她们九个都下去了,你们俩总不好意思独活吧?” 说着,随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九具尸体。 斩草除根,斩尽杀绝,是一直以来宁宴的习惯。 就算这俩娘们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你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李昆吾!” 宁宴每往前一步,杜允初挟持着李昆吾就往后一步,咬牙道:“不可否认,你的确很强,但我有把握在你杀死我俩之前,先割断他的脖子。” “所以,好好掂量一下,要不要救你兄弟一条性命。” 杜允初很清楚,手中的李昆吾,就是她们俩最大的底牌,与最后的筹码。 就算宁宴再怎么冷酷无情,但为了换他兄弟一条性命,绝对会投鼠忌器的。 而这就是她们生的希望。 “看来你们是想跟我做交易?”宁宴淡然一笑,问道。 说着,前进的脚步,依旧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对。” “你放了我姐妹二人,我们也放了李昆吾。” 杜允初屏气凝神,强行保持着镇定,说道。 哪怕心头已然被恐惧占满,但却绝不能让宁宴看出破绽。 否则,她俩就真的死定了。 “一条命换两条命,这筹码似乎不太够哟!” 宁宴搓了搓手指,玩味地说道。 众所周知,亏本的买卖,他宁宴从来不做。 尤其是像这样,以一换二,怎么看都不划算的买卖。 “那你还想怎样?” 杜允初停下脚步,看向宁宴,问道。 只要能活下去,宁宴的要求再过分,她与杜允诺都可以答应。 哪怕是姐妹两人,一起陪他在这里xxx..... 毕竟,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死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这样吧,你们俩跳个脱衣舞。”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挑了挑眉,笑道,“我考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如何?” 对双胞胎姐妹花的身体,宁宴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要是能看看脱衣舞,还是有点意思。 上次蔷薇没跳的,刚好让这俩补回来。 “你...你耍我?” 听着宁宴的前半句话,杜允初原本眼前一亮的。 但后半句则是让她悬着的心,彻底地死了。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放过她们。 “不然呢?” “我这个人从不受威胁,也绝不会纵虎归山,徒留祸患.....” 宁宴摊摊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他家慕大富婆的“威胁”,还是能受一受的。 不过,对其他人嘛,那就有多远就可以死多远了。 “你就不怕我真一刀结果了他?” 杜允初深吸一口气,将刀刃上移一寸,质问道。 她依旧不肯放弃,试图以李昆吾的性命,来威胁宁宴妥协。 “杀吧杀吧,要杀就赶紧杀,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宁宴闻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 甚至,听他那语气,还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在里面。 “这可是你说的.....” 杜允初把心一狠,不再犹豫,猛地抬手打算先结果了李昆吾,但却发现自己移动不了分毫,诧异道: “我....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杜允诺也僵直在原地,附和道:“我也动不了了。” 两女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她们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因为你们蠢啊!” 李昆吾冷哼一声,嘲讽道。 说着,反手掐住了双胞胎姐妹花的脖子。 将其摁倒在地。 “李昆吾,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在宁宴的眼里,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 杜允诺见状,声嘶力竭地喊道。 “哈哈哈哈!” “还真是愚不可及!” “宴哥可是比我亲哥还亲的,你不会真以为他会不管我的死活吧?” 听着杜允诺的挑拨离间,李昆吾摇了摇头,放声大笑道。 “那他还....?” 杜允初先是微微一怔,猛地恍然大悟,开口道:“我懂了,你们俩是在演戏。” “你从始至终都是有恃无恐的,难怪一点都不着急.....” 直到此时此刻,杜允初才后知后觉。 被她们挟持了这么久的李昆吾,完全就没有过惊慌之色。 不是因为他心态有多好。 而是,他心里有底,也很清楚地知道,有他宴哥在,屁事都不会有。 所以,他才能如此安心地看戏。 “当然。” “我跟宴哥认识二十多年了,他有什么手段,我能不清楚嘛?” 李昆吾嘴角上扬,笑道。 玩归玩,闹归闹,他俩的交情可不是塑料的。 从被挟持开始,李昆吾就没慌过。 因为他知道,只要宁宴心神一动,空间法则就能瞬间禁锢住这俩。 轰! 就在此时,东方向传来一道磅礴的能量波动。 似是紫金山的位置。 “这是什么能量波动?” 宁宴双眼微眯,喃喃道。 不知为何,他隐约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同样有所察觉的杜允初,一改畏惧之色,放声大笑道:“成了,成了!” “我输了,但你不会觉得你们就赢了吧?” “哈哈哈哈!” “到底是谁愚不可及呀?” 第147章 局中局..... 杜允初的笑声,畅快且肆意。 而其此前的恐惧慌张之色,皆是一扫而空。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大功告成的得意..... “这是局中局.....” “还真是好算计啊!” 宁宴双眼微眯,打量着杜允初,脑中飞速运转,猛地恍然大悟,感慨道。 阴谋之中还藏了阴谋,令人防不胜防。 还真是处心积虑。 “宴哥,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没太明白?” 李昆吾听着两人的话,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疑惑道。 所有字他都认识,但是串联在一起,他却不解其意。 杜允初那得意的神态,印证了局中局的存在。 可是,那这局中局又算计得是什么呢? “昨天的事也好,今天的事也罢,都是欲盖弥彰的障眼法。” “而且在她们暴起发难的同时,你遇袭的消息,恐怕就被通知到了李叔。”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以掩盖它们的真实目的......” 宁宴呼出一口浊气,淡然道。 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昨天的事先抛出来,引起国内舆论的同时。 也必会迫使政府,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前去解决这个问题。 并且查出内鬼。 而这恰恰就是阳谋的第一步。 随后今夜的事接上,同时主动放出消息,引来救援。 无论最后她们能不能挟持着李昆吾,顺利脱身,目的都已然达成了。 “聪明!” “猜的是分毫不差。” “可惜你这个聪明人想明白的,太晚太晚了。” 杜允初大笑道。 她没想到,宁宴能猜出的这么快,还这么准....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在那道能力波动迭起的时候,就说明那边的行动已经开始。 而她们这边所有人的任务,都已经大功告成了。 “能调动的武装力量,都在往这边赶。” “而明孝陵那边,就算发出了求救信号,短时间内很难得到支援.....” 宁宴面色依旧如常,平静地分析道。 以李昆吾为诱饵,李江河不得不救,进行调虎离山。 而特意选择的这个地点,极其偏僻。 就算那边发出了求援信号,一时间也很难及时救援。 所以就形容了时间差..... 最后它们真正的目标...... 明孝陵。 就会防守薄弱,孤立无援。 “没错!” “哪怕今日我与她们都死在了这里,都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哈!” 杜允初激动地浑身颤抖,张狂大笑。 只要能够功成,付出再多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看着李昆吾那张阴沉着的脸。 无论是杜允初,还是杜允诺,心情都是无比的舒畅。 就喜欢看他们这种自以为赢了,却输得一败涂地的惨样。 是那么的让人陶醉。 “真该死啊!” 李昆吾掐着杜允初脖子的手,猛地用力,咬牙道。 青筋暴起,怒火中烧。 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自责。 他没想到,因为自己会酿成这么大的祸事。 “别气,气也没用!” “明孝陵下面藏着的龙脉,你们夏国人,是保不住了.....” 杜允诺拍打着李昆吾的手,火上浇油,嘲弄道。 李昆吾的表情,越是扭曲,她就越是兴奋。 就算他下辈子不会有事,也会永远地活在愧疚之中。 “宁宴,不可否认,你是很强大.....”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么远的距离,你是赶不过去的。” “就算赶过去了,天狗大人也得手了,徒劳无功罢了。” “眼睁睁看着龙脉被斩,国运流失吧!” “搬掉夏国这个绊脚石,大东瀛帝国的光辉,终将照耀世界。” 杜允初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宴,长舒一口气,得意地笑道。 刚才这个混蛋嘲讽辱骂她的仇,终于是报了。 尽管宁宴所展现出的实力,远在她的预料之外。 致使不能全身而退,也将殒命于此。 但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以这个混账的实力,若是去支援了明孝陵那边,胜负可就真不好说了.....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命运之神,终究还是眷顾东瀛的。 “是嘛?” “有些时候,在乾坤未定之前,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宁宴淡然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道骤起的能量波动。 只能说明紫金山遇袭。 而非已然得手。 真当大夏在那一点后手,都没有嘛? “那我倒很想看看,你能如何力挽狂澜!” 杜允初冷哼一声,说道。 在她的眼中,现在的宁宴,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就算宁宴有那力挽狂澜的实力,但赶不过去,那就都是空中楼阁。 “宴哥,现在该怎么办?” 李昆吾站起身来,走向宁宴,焦急地问道。 他很清楚,此事非同小可。 不过,看着宁宴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稍稍安心了不少。 以他宴哥的实力,说不定真能做到..... “不急。” 宁宴拍了拍李昆吾的肩膀,安抚道。 顿了顿,转头看向一处黑暗,喊道:“朱雀,出来。” 话音落下。 下一刻。 一道人影应声而出。 “在。” “请大少爷吩咐。” 朱雀出现在宁宴的身前,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一直隐藏于暗中的她,看完了全过程。 也清楚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就算于规矩不合。 但非常之际,必须得以非常之策。 “昆吾交给你了,护好他的周全。” 宁宴将李昆吾推向朱雀,开口道。 “是。”朱雀点点头,应道。 “这两个人已被我彻底禁锢,你到时候待会国安,撬开她俩的嘴。”宁宴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女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她们应该还知道不少秘密.....” 宁宴特意留了双胞胎姐妹花的活口,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只要进了国安,再硬的嘴,都能撬得开..... 这俩蛰伏在大夏这么多年,恐怕还藏了不少的隐秘。 “遵命!”朱雀抱拳道。 “走了。”宁宴摆了摆手,开口道。 说罢,随手撕裂了一道空间裂痕。 没有任何停留,踏入其中。 ─=≡Σ(((つ•̀ω•́)つ “撕....撕裂空间?” “这怎么可能?!” 原本还得意不已的杜允初,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只剩下目瞪口呆,诧异道。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子也有些宕机。 她想不明白,宁宴为什么可以撕裂空间?! 那不是zero的专属绝技嘛? 猛地一瞬间,杜允初浮现出匪夷所思的念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宁宴是...是zero?!”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如果他真是zero的话....那完了,完了啊.....” 直到此时此刻,杜允初才意识到,她似乎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 省委办公大楼。 灯火通明。 由于这两日的大事,所有人都在岗加班。 而身为一把手的李江河,更是亲自坐镇指挥。 “江河书记,出事了!” 王大秘急匆匆敲开监控室的大门,说道。 “什么事?” “慌慌张张的,一点都沉不住气。” 李江河的目光,从监控屏幕挪到王大秘身上,开口道。 他小儿子被绑架,他都没这么着急。 也不知道这小王在着急什么。 难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明孝陵,遇袭....” “袭击者疑似神明....” “据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护陵队已折损过半.....” 王大秘喘着粗气,焦急地说道。 也不怪他着急啊,只是这事态太严重了。 “什么?!” “快通知国安与军区,调人增援。” “市区内的警力,全数调配过去。” 李江河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 “离得最近的陈长柏已经带队支援过去了。”王大秘说道,“但其余人怕是都来不及了.....” 说到此处,王大秘欲言又止。 今晚的突发情况太多了,不止是李书记家的小公子被绑架,还同时出现了几处抢劫大案.... 金陵市内的人手,早已是捉襟见肘了。 “该死的!” “中计了。” 李江河抬手捶了下桌面,咬牙道。 宦海沉浮多年的他,又怎会看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继续道:“立刻联系宁宴,为今之计,只有他才能挽狂澜于既倒了......” 此时此刻,李江河思考应对之策的时候,脑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名字。 真是无比庆幸,宁宴这小子刚好在金陵.... “是。” 王大秘点点头,随即拨通了电话,打开免提,却只听得一阵忙音,说道:“不在服务器,联系不上......” 李江河闻言,面露喜色,拍了拍王大秘的肩膀,笑道:“别慌,这是好事!” 第148章 一股子司马大佐味的口音,原来是东瀛小瘪三 紫金山。 明孝陵。 大明孝陵神功圣德碑前。 “灯台鬼,来都来了,要比比谁杀得多嘛?” 夜幕之下,天狗指了指前方的守卫,提议道。 “当然。” “夏国人亡我帝国海军,刚好从这些人身上,先讨回些利息!” 灯台鬼顺着天狗手指的方向看去,咬牙道。 言语之中,满是愤怒与嗜血。 当年那一战,东瀛海军被尽数覆灭,彻底失去制海权,国运被斩五成五。 若非如此,它们这些神明,绝不会只能龟缩于区区三岛之内,韬光养晦,以图东山再起。 但这并不重要了。 只要斩掉明孝陵下藏着的龙脉,就能止住夏国崛起的势头,压制其国内无数的古武者。 不过在此之前,杀些夏国人,收回点利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猎杀开始!” 天狗舔了舔嘴唇,点点头,笑道。 说罢,两道身影借着夜色的隐蔽,一左一右,闪瞬而去。 “第一个。” 天狗出现在值守的赵梓帆身前,利爪挥动,割断了他的喉管。 由于是偷袭,赵梓帆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赵梓帆!” 同样值守的彭国柱,看着倒下的赵梓帆,猝不及防,诧异道。 顿了顿,看向停在原地的始作俑者天狗,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彭国柱的眼中,除了警惕,更多的是疑惑。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诡异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没有见识的夏国人,你该跪下尊称吾为神明大人。” 天狗居高临下,满脸自傲地纠正着称呼。 在它的潜意识里,没有神明庇佑的夏国人,都是贱民。 “呵,一股子司马大佐味的口音,原来是东瀛小瘪三。” “长得他娘奇形怪状的,也配自称神明?” “怕是哪儿修炼成精的妖孽吧!” 彭国柱闻言,轻哼一声,冷嘲热讽道。 单从外观来看,他真不认识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这口音,一听就知道是来自哪个畜生国度。 尤其是长成这个狗屎样子,人不人狗不狗的,还敢自称神明? 哪怕是畜生成精都比它顺眼吧? 东瀛是真的没有审美。 “不知死活的夏国人,你敢渎神?” 天狗闻言,瞬间脸色大变,原本就狰狞的面目,变得更加狰狞。 在东瀛被奉为神明的它,没想到在夏国会受到如此侮辱。 “老子是无神论者,摆尼玛的谱呢!” 彭国柱翻了个白眼,开口道:“掠影指!” 说着,真元在指尖环绕。 径直杀向近在咫尺的天狗。 他不知对方深浅,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 “为你的粗鄙,付出代价吧!” 天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厉声道。 就在彭国柱即将触及天狗之时。 它瞬间动了。 利爪势如破竹地掏向彭国柱的胸口。 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这么强....?” 仅是一个照面,彭国柱就溃败,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诧异道。 “这就是渎神的代价!” 天狗居高临下,轻蔑地说道。 往前走了几步,意欲结果彭国柱的时候。 却听见一阵鸣笛声,响彻了整座紫金山。 “什么声音?”天狗不明所以,疑惑道。 “警报声啊,蠢货!” “你不会当老子跟你一样蠢吧?” 彭国柱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嘲讽道。 同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天狗。 很显然,彭国柱辱骂天狗,不仅仅是在过嘴瘾,更是在拖延时间。 以便于能发出警报,让山上的同伴,能及时作出应对。 “居然通风报信,该死的!” 天狗恍然大悟,瞬间恼羞成怒,抬手一掌拍死了彭国柱。 它没想到,这个卑鄙的夏国人,会如此阴险狡诈。 原本的偷袭,就要变成了强攻。 “敌袭!” “敌袭!” “列阵迎敌!” 转瞬间,平静的紫金山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蒋正吉率领一众护陵队,快速赶到,将天狗团团包围。 “那又如何?” “最高也就第五境,区区凡人,不过尔尔!” 天狗瞥了眼围着自己的护陵队,低头看向地上舍命通知的彭国柱,轻蔑地说道。 算计很好,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都是无济于事的。 更何况这些还都是凡人而已。 也敢妄想挡住神明? “是嘛?” “洞玄剑阵,起!” 蒋正吉紧紧盯着天狗,厉声道。 他看不透它的虚实,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拖住这个自称神明的家伙。 话音落下。 三十六个护陵队成员,皆是随着蒋正吉掷剑而起。 剑阵骤然而成,寒芒侧漏。 天狗看着这些凡人,摇了摇头,淡淡道:“破!” 说着,周身气势暴起。 对准这洞玄剑阵薄弱点攻去。 下一刻,原本杀意凌然的剑阵,瞬间摇摇欲坠。 又过了十秒,土崩瓦解。 “咳,不堪一击,这是为什么....?” 蒋正吉倒在地上,连连咳血,不解地喃喃道。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洞玄剑阵,竟连这个怪物的一招都扛不住? 难道它真是所谓的神明? “愚昧的夏国人,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 天狗轻挥衣袖,高高在上地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给尔等一个机会,现在跪地投降,可宽恕尔等死罪。” 天狗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因为一个夏奸,远比一具尸体来得更有价值。 “呵,让我们叛国?” “脸可真大啊,就凭你也配?” 蒋正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挺直腰板,朗声道。 剩下的三十五个护陵队成员,亦是站了起来。 目光坚定。 “你们真的不怕死嘛?” 天狗威压外放,径直压向这三十六人,开口问道。 这些人强硬程度,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 “哈哈哈哈,为国捐躯,有何惧哉?” “今夜,我等战死于此,就是烈士!” “他日,位列族谱首页,当享头炉香火祭祀!” 蒋正吉朗声大笑,擦干嘴角的血迹,说道。 眸中只有视死如归之色。 “好,那就成全你们!”天狗咬牙道。 “诸君,随我赴死。” 蒋正吉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们,呼出一口浊气,平静地开口道。 “是。” 众人齐声应道。 话音落下。 只见三十六人无人后退,就算气息衰弱,亦是一往无前地朝天狗杀去。 “天狗,速战速决,绞杀他们!” “别忘了我们此行的正事。” 灯台鬼出现在天狗身旁,说道。 跟天狗不同,它很清楚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只要斩了龙脉,日后天狗想杀多少夏国人,皆是易如反掌。 “明白。” 天狗点点头。 说罢,两道身影朝那三十六人迎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只剩下了蒋正吉一人,伤痕累累地倒在地上。 “还真是一群悍不畏死的夏国人。” “我就不信都是硬骨头.....” 天狗掐住蒋正吉的脖子,提了起来,阴沉地问道:“现在只剩下你了,若是投降可饶你一死!” “呸!” 蒋正吉一口唾沫,吐在了天狗的脸上,厉声道:“降你祖宗十八代,就算死无全尸,也绝无投降二字!” 投降? 在他蒋正吉的字典里,只有站着死,绝没有跪着生。 苟且偷生,那是懦夫才会干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天狗仍不肯放弃,蛊惑道,“你难道就不怕死嘛?” 天狗不明白,这才过了多少年,夏国人为何皆成了这副模样? “老子是怕死,但更怕被戳断脊梁骨。” 蒋正吉冷笑道:“大夏,没有孬种!” 说罢,蒋正吉聚集仅剩的真元,瞬间自爆。 掐着他的天狗察觉到后,当即暴退,口中骂骂咧咧道:“疯子!” “都是疯子!” “真特么都疯了,居然还有不怕死的.....”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奄奄一息的夏国人,居然会选择自爆? 而且还没有一丝的犹豫。 “一群愚忠的蠢货而已。”灯台鬼沉声道,“现在金陵的龙脉就在眼前,谁还能拦得住我们.....?”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来拦!” 陈长柏带着一队警察赶到。 第149章 大夏警察陈长柏,求死! 在接到上级的通知后。 陈长柏带着手下的弟兄们,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到了。 只是映入眼帘的画面。 是那么的惨不忍睹..... 紫金山上血流成河...... “哈哈哈哈!” “灯台鬼你看,又来了一群送死的夏国人。” 天狗顺着声音的来源,抬手指去,捧腹大笑道。 刚才的杀戮,唤醒了它体内尘封已久的兽性。 醇香血液的味道,让天狗欲罢不能。 尤其这还是夏国人的血,更是让它疯狂。 “螳臂当车而已。” 灯台鬼没有天狗那般癫狂,却是如出一辙的傲慢,看着远处的陈长柏,轻蔑地说道。 在灯台鬼的眼中,这些赶到的警察,就如同春日韭菜一般。 只会被无情的收割.... “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停下!” “否则....” 陈长柏握着手枪,对准天狗与灯台鬼,厉声道。 而跟在陈长柏身后的大夏警察们,亦是举起了手枪。 其实远处护陵队的橫尸,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还有那蛮横的压迫感.... 无不昭示着,眼前这两个怪物的强大,恐惧自然而然地在他们的心头弥漫。 毕竟都是人,谁见到这个场景会不怕呢? 但这些大夏警察依旧是,义无反顾地举起手枪,与之对峙。 因为以陈长柏为首的大夏警察都很清楚,在护陵队全体以身殉国之后。 他们就是紫金山上,最后一道长城。 哪怕最后的结果也是,凶多吉少..... “否则什么?” 天狗打断了陈长柏的话,嘲讽道:“连这些古武者都拦不住我俩,就你们这些比他们还不如的普通警察,能挡得了嘛?” 说着,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话语中尽是不屑之意。 第五境的古武者,与它俩的差距,都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了。 更何况是这些,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警察呢? 无非就是多花几分钟,料理而已。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 陈长柏深吸一口气,抵抗着对面的威压,咬牙道。 砰! 砰砰砰! 话音落下,陈长柏就扣动了扳机。 而他身后的年轻警察们,亦是紧跟着。 可诡异的一幕却出现了.... 他们手枪中,射出的子弹,全部浮空禁止。 好似加速度与冲量,全部失效了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陈长柏眉头紧蹙,诧异道。 尽管在开枪之前,就做好了子弹杀伤力不够的心理准备。 但他没想到,这些怪物居然可以控制子弹.... 那么他们最大的倚仗,现在就成了废铁.... “可笑。” “居然想用子弹射杀神明?” “真是痴心妄想!” 天狗轻蔑一笑,嘲弄道。 热武器或许曾经统治了一个时代,制霸了几个世纪。 但在灵气复苏的今天,就只是一堆废铜烂铁罢了。 就算是中等层次的忍者,都能轻而易举地挡下。 更何况是它天狗与灯台鬼了呢? 若换作沙皇炸弹,或许还有可能.... 砰砰砰! 陈长柏就不信这个邪了,又连开了三枪。 子弹依旧如之前一模一样。 “都说了子弹没用,难道再尝试一次就能起效了嘛?” 天狗冷笑一声,说道。 若是没有用,纵使尝试千次万次,都不会有结果的。 选择终究是大于努力。 “天狗,行了,别废话了。” 灯台鬼抬头看了看夜色,出言提醒道:“赶紧一招把这些警察解决了,咱们还要斩龙脉.....” 灯台鬼觉得天狗这家伙,哪都挺好的,就是玩心重,拎不清轻重缓急。 现在是废话的时候嘛? 当务之急是速度斩了,夏国的龙脉,以便于后面的计划,顺利推行。 若是出了任何差池,外务省那公关的几十亿美刀损失事小。 但上面那些大神们追查起来,那问题可就大了..... “不!” “这么好的机会,我要好好玩一玩。” 天狗脱口而出,拒绝道。 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夏国,又好不容易遇到这些送死的夏国人,它天狗又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反正按计划而言,夏国最快的支援,也得在一个小时以后了。 留给它玩的时间,很是充裕。 天狗就不信有人能飞过来。 “你....” 灯台鬼闻言,顿时语塞。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毕竟,天狗的实力远胜于它,它不能强行改变它的想法。 “放心,就是做一个简单的实验而已。” “要不了五分钟的....” 天狗随性地摆摆手,安抚道。 玩归玩,闹归闹,在时间方面,它还是很有观念的。 不过,天狗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实验了.... “行吧。” 灯台鬼见拗不过天狗,叹了口气,说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愿意投降的,把手里的枪放下。” “我可以宽恕尔等渎神之罪。” 天狗看着陈长柏等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其实它的实验很简单,就是想看看这些人,是不是都是硬骨头。 毕竟,刚才那些前仆后继的古武者,带给了它极大的震撼。 可过了好几分钟。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照做。 “没人动?” “看来你们是都不愿意咯?” “好,好得很!” “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 天狗气笑了,连连点头,咬牙道。 话音落下。 就如恼羞成怒般,化作一道黑光飞出,冲入人群之中。 “啊!” 片刻后,惨叫声迭起.... 由于实力悬殊过大,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直到只剩下全身是血的陈长柏,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 “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可愿投降归顺,保一条性命?” 天狗竖起一根手指,看向陈长柏,开口道。 这个领头的家伙,它是故意留下的。 就是想看看,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会不会改变主意。 毕竟,人都有求生的本能。 尤其是在亲眼目睹同伴,全部死去之后.... “不可能!” 陈长柏双目充血,没有任何犹豫与思考,脱口而出。 “夏国人,这么坚持可是会搭上你这条性命的,难道真值得嘛?”天狗的威压迫向陈长柏,语气不悦地问道。 它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大夏警察居然还能坚持。 不过,这并不重要,它就不信他能一直这样。 “值得。” 陈长柏低头看了眼,胸口上的警徽,坚定地说道。 “你现在才三十多岁吧?” “想想你的父母亲人,想想你的妻子儿女!” “难道你就不想回去,跟他们团聚了嘛?” 天狗仍不肯放弃,继续蛊惑道。 人都有软肋,它就不信眼前这个大夏警察没有!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既然穿了这身衣服,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又何惜此身?” 陈长柏将警徽贴近心口,平静地朗声道。 奈何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家。 “但这么选择的后果,是你会死!” “还是死得很惨.....” 天狗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怒不可遏,咆哮道。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夏国人,居然真的连家人都可以舍弃,就为了那所谓的信仰?! “我大夏英烈忠魂死得,我又有何死不得!” 陈长柏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默念道:“我志愿加入....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随时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重温一遍入党誓词后,陈长柏猛地睁开双眼,朝前方的天狗冲去,大喝道: “大夏警察陈长柏,求死!” 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陈长柏很清楚结局会是什么。 但他依旧选择了这条路。 没有任何的犹豫。 将自己生命的余晖,撒在祖国的土地上。 对一名曾经的军人,现在的警察来说.... 乃莫大的幸事! “好,好,好。” “还真是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 天狗看着义无反顾冲向自己的大夏警察,连说三个好,咬牙道:“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送你去践行你那可笑的誓言。” 说着,天狗杀机迭起,直奔陈长柏而去。 实验宣告彻底失败的那一刻,它只想杀他而后快。 就在天狗即将绞杀陈长柏之时。 却是异变陡生。 “我觉得你没有这个资格!” 一道人影破空而来,挡在了陈长柏的身前,拦住了天狗的去路。 天狗见势不对,抽身暴退,开口道:“好强大的气息.....” “你是谁?” 其脸上写满了疑惑之色。 因为按理来说,大夏之内,紫金山上,不该有如此强者出现才是啊! 只听得来人朗声回道: “大夏人,宁宴。” 第150章 敢说这种大话,真当你是zero嘛? “哈哈哈哈!” “你看,又来一个送死的夏国人.....” 尽管看不透宁宴的深浅,却依旧没有放在眼里,得意大笑道。 毕竟,就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年轻夏国人。 就算再强,又能强到哪个地步呢? 用得着它严阵以待嘛? “天狗,灯台鬼....” 宁宴双眼微眯,打量着眼前两个所谓的东瀛“神明”,喃喃道。 平静的语气中,是出离的愤怒。 眼前的紫金山上,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触目惊心。 “哦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居然能认出本神。” “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口感一定很不错吧.....” 天狗丝毫未察觉到异样,不屑一顾地看着宁宴,舔了舔嘴唇,轻蔑道。 能认出它与灯台鬼的身份,的确是有点能力。 但却还不足以让它正视。 不知为何,天狗看着宁宴,莫名产生了一股,想生吃了他的欲望。 “东瀛是无人可用了嘛?” “让两个第九序列的垃圾过来.....” “也是,只有废物才能瞒天过海地潜入。” 宁宴摇了摇头,开口道。 原本来之前,他以为至少是第六序列往上的神明。 结果哪曾想,居然只是垫底的第九序列..... 不过仔细想来,也就只有第九序列的垃圾,才能借助大阵隐匿身形,悄悄潜入大夏。 “小子,你说谁是垃圾?” “谁是废物?” 趾高气昂的天狗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厉声质问道。 它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夏国人,张口垃圾闭口废物,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意思。 “说你俩啊,还不明显嘛?” “不仅长得挺随机的,还没有自知之明。”、 “就没有对号入座的觉悟?” 宁宴撇撇嘴,嫌弃道。 他见过蠢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 都知道是在骂它了,还非得让人再重复一遍。 真是智力仍处在胎教阶段! “你....敢渎神?” 天狗胸中的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窜,怒视宁宴,开口道。 说着,抬手指向了宁宴。 “臭泥鳅沾点海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 “妖物成精,也配自称为神?” “好大的脸,容得下千山万水了。”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开口道。 哪怕是天照与须佐之男,都不敢在他面前,以神明自居。 就这区区一个第九序列,还长得贼丑的玩意儿,也配自称为神?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听着宁宴那诛心之言,天狗肺都快气炸了。 它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尤其是,这屈辱还是一个卑贱的夏国人给的。 怒火中烧的天狗,随即暴起,杀向宁宴,誓要将其撕碎。 “咳....小兄弟当心!” 陈长柏见状,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后,出言提醒道。 他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托大,竟连一点躲的打算都没有。 “当心?” “该当心的是这丑玩意儿吧?” 宁宴依旧站在原地,淡然一笑,说道。 “我要活剥了你。” 天狗转瞬就冲杀到了宁宴身前,利爪直掏其心脏而去。 同时查克拉律动,限制着宁宴可能躲避的位置。 可天狗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人从开始,就没躲的打算。 “我曾说过,大夏境内,不许有神!” 宁宴身形微微一侧,单手握住天狗的利爪,朗声道。 随即,将天狗抡了一圈后,像是砸核桃一般,砸在了地面上。 石子飞溅,砸出了一个大坑。 “呵,当你是zero嘛?” “敢说这种大话!” 天狗吐出一口绿血,冷哼一声,回怼道。 宁宴的强悍程度出乎了它的预料。 但碍于气势与面子,依旧嘴硬如故。 因为它根本就不信,这个年轻人会是zero。 “为什么不呢?” 宁宴往前走了几步,笑道。 什么叫当是zero? 很不巧,他宁宴真就是! 天狗见状,压下伤势,瞬间暴起,再一次攻向宁宴。 却在飞到一半时。 被叠加十层的空间法则,彻底禁锢住。 前进不得,也退后不得。 “怎么回事?” “我动不了了?” 天狗面露惊恐之色,诧异道。 这个情况,它始料未及,狰狞的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你该死了。” “哪个下水道没关好,又让你这东瀛的臭虫爬出来了。” 宁宴目光一凛,阴鸷地开口道。 说着,身形闪瞬,出现在天狗的面前。 对准其面门,一拳砸下。 “啊!” 天狗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想拼命地挣扎逃离,却只是徒劳无功。 十层的空间法则,使其动弹不得分毫。 剩下的只有像是,野狗般的惨叫声。 “蝙蝠上绑鸡毛,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鸟?” 宁宴抓住天狗的右腿,单手拎了起来。 随后将它的头,径直砸在地面上。 “啊!” 在这个过程中,原本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狗。 就如同提线玩偶一般,被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同时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哀嚎。 “虽然大脑和十二指肠长得像,那你也不能都装屎吧!”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说着,将手中的天狗,撕裂成了好几块。 紧接着又将碎块,拼接在一起。 “啊!” 空旷的夜里,响彻着天狗惨绝人寰的声音。 神明跟普通人不同,就算序列再低,也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 只不过极其痛苦罢了。 尤其是在宁宴故意加持下,痛苦陡增百倍。 很显然..... 宁宴就是在折磨它。 “天狗!” 因为天狗的惨叫声,灯台鬼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惊恐喊道。 它是真的吓傻了。 人类以往不都是它们的食物,跪在神像前祈求它们的庇护嘛? 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恐怖的能力? 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因为马上就轮到你了。” 宁宴抬眸,扫了眼错愕的灯台鬼,笑道。 宁宴的笑容很和煦,但落在灯台鬼的眼中,却比之十八层地狱的寒风,还要刺骨万倍。 “不妙!” “这个夏国人深不可测,绝非我所能力敌的.....” “先撤!” 灯台鬼心中暗道。 念及此处。 灯台鬼没有任何地犹豫,甚至没有多看天狗一眼,顿时脚底抹油,往远处逃窜而去。 “杀了我大夏这么多同胞,还想跑?” “给我死过来!” 宁宴见状,面色如常,微微抬手。 言出法随,法则之力瞬间生效。 “我怎么也动不了了?” “这....这是空间法则?!” “你真是zero?” 灯台鬼猛地恍然大悟,错愕不止。 但脸上更多的惊惧。 Zero这个名号,在大夏国内或许不够响亮。 但只要出了大夏国门。 无论是放在哪个国度,哪个文明,皆是凶名赫赫..... 甚至到了能令小儿止啼的地步。 灯台鬼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能遇到这个大恐怖的存在。 “刚才我不就说过了嘛?”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嘛?” 说着,宁宴抬起手了,灯台鬼瞬间倒飞而来。 “不....” 灯台鬼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在宁宴的面前,它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甚至比三岁小孩还脆弱。 “不?” “那怎么能行呢?” “神明大人!” 宁宴抓住灯台鬼的后脑勺,玩味笑道。 话音落下。 宁宴手掌处的空间,瞬间向内压缩了数百倍。 在那小小的方寸之间,压力瞬间陡增。 而灯台鬼的身躯,也逐渐走向了临界点。 直到“砰!”的一声,爆炸为一团黑雾。 片刻后,那些黑雾并未四溢溃散。 而是快速汇聚凝实。 直到重新将灯台鬼的身形构筑而出。 只不过,现在的灯台鬼,比之前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虚弱太多太多了。 在规则范围之内,神明的确是有极强的恢复能力没错。 但同样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谓之守恒。 “你俩不是神明嘛?” “不是不可一世嘛?”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他的双手,一左一右提溜着它们的后颈。 就如同人提溜狗一般。 说着,摁着天狗与灯台鬼的头,就往地上砸去。 “不要....” 两位神明,惊慌极了。 “刚才是谁要活剥了我来着?”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来治我的渎神之罪啊!” 宁宴将手中的垃圾,随手丢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身说道。 他倒是很好奇,这俩玩意儿打算如何来治他的罪..... “zero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只要您能饶了我,当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真不想死啊!” 天狗与灯台鬼,趴在宁宴的脚边,疯狂地磕头。 早已没了此前的嚣张。 在它们的眼中,只剩下畏惧,还有求生的本能。 宁宴能不能杀死它们,或许是个未知数。 但绝对有能力,让它们生不如死..... 气节从不存在于东瀛的文化体系之中。 所以,还是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畏威而不怀德,知小礼而无大义。 “饶了你?” “好啊,来,跟着我一起念。”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开口道。 说着,抓起了地上的两个神明。 将它们的头,摁在了死难者的面前。 “念...念什么?” 天狗狰狞的脸,紧紧贴在血液凝固的地面上,颤抖着问道。 它不明白,这位大人是想玩什么花样。 “大夏...”宁宴没有回答,只是念道。 “大夏。”天狗与灯台鬼不明所以,只得跟从附和念道。 “人民...” “人民。” “共和国....” “共和国。” “万岁!” “万...万岁!” 两个神明微微一怔,还是照做了。 直到此时此刻,天狗与灯台鬼才明白,宁宴是要杀人诛心。 在其声音落下的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东瀛,国运又被斩一分。 “zero大人,我们都照做了,可以放过.....” 天狗抬起头来,看向宁宴,满脸谄媚地问道。 “当然....” “不行!” “放过了你俩,谁来血债血偿?” “我大夏男儿的血,岂能白流?”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反问道。 天狗闻言,顿时急了,开口道:“你言而无信!” 它怎么也没想到,堂堂zero居然会出尔反尔?! 宁宴抬脚,踩在了天狗的头上,俯身笑道:“我跟两个畜生之间,需要讲什么信用?” 我答应饶了你≠我真要放过你。 第151章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跟那些喜欢标榜正面人物的神明相比。 宁宴给自己的定位,从来就跟正义凛然的好人不沾边。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因为好人这种生物是不会长命的。 他这个坏人却会一直存在。 所以他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当然.... 拥有绝对的实力,就代表着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都说什么,其他人就得无条件遵从什么。 “zero,你不得好死!” 天狗闻言,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眼中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在宁宴的脚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绝望。 愤怒。 怨恨。 但现在的它,除了无能狂怒的诅咒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哦。” 宁宴的态度,出奇地冷淡,只是简单地敷衍了一声。 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你....” 天狗语塞。 瞬间像是被堵住了嘴一般。 满腹的怨恨,想发泄却说不出来。 “不瞒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想让我不得好死的神明,数不胜数!” “但你觉得,为什么我能好好的活着?” “难道真是他们心慈手软?” 宁宴蹲了下来,俯身看着地上不甘的天狗,意味深长地问道。 仁慈、高贵、圣洁、慈悲、博爱、宽恕.... 这些不过是那些所谓“神明”,给自己贴上的标签而已。 哪怕是“神明”这个称呼,也只是它们为了营造神秘氛围,而特意打造的。 这些神明只不过是,拥有强大实力的异类。 而它们心中的欲望、贪婪、暴虐,远比人类更甚..... 听着宁宴的话,天狗沉默了。 很显然,它听懂了宁宴的弦外之音。 宁宴见天狗默不作声,淡然一笑,又继续道:“那是因为它们纵使想的发狂,却不敢说不敢做,更不能做的,仅此而已。” 平静的话语,却字字诛心。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而这亦是如此,乃至更甚。 别说它天狗了,哪怕是十二主神,七大天使,黑暗议会.... 这些赫赫有名的神明,谁不对他宁宴恨之入骨,谁不欲除他而后快? 可它们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宣之于口,更不敢付诸以行动。 因为..... 真传到了宁宴的耳中,那就不是被砸地盘那么简单了。 归根结底,菜就是原罪。 “zero,你别太得意!” “总有一日,天照大神必会手刃于你。” 天狗狰狞的面目,变得铁青愤懑,咬牙怒道。 说到手刃的时候,气势已经渐渐衰弱了。 尽管天狗很不想承认,但其实它很清楚,宁宴之言都是实话。 如果天照能奈何得了zero,就不会阴谋算计,令它与灯台鬼以瞒天过海之法,潜入夏国斩其龙脉了。 而是大举进攻,鲸吞夏国..... “天照?” “或许吧.....” 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宁宴不屑地笑了笑。 希望那娘们,下次见到他,别还没到十招,就灰溜溜地跑掉吧。 顿了顿,宁宴目光一凛,收敛心神,正色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用你俩,来血祭我大夏儿郎!” 话音落下。 宁宴提溜着天狗与灯台鬼,使其面朝紫金山的方向。 随后..... 四周的空间开始叠加。 直到叠一千层后,原本虚无缥缈的空间,出现实质化。 凝聚为两柄无形的利刃,高悬于天狗与灯台鬼的头颅之上。 片刻后。 “啊!” 随着两声惨叫响起。 两柄利刃落下,斩落其首。 同时空间再次叠加,挤压其残躯,瞬间炸得粉碎,中断了天狗与灯台鬼的修复再生。 “诸位,走好!” 宁宴对着牺牲的护陵队成员与大夏警察们,深深一拜,朗声道。 言语之中,只有敬意。 “朱洪武,替我镇压它们的神格。” 宁宴抓住空中企图逃窜的两枚神格,将其抛入明孝陵的深处,开口道。 这两枚神格,就是天狗与灯台鬼的本源。 只要神格尚在,哪怕肉身磨灭,依旧能恢复如此。 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必须要将其镇压。 而紫金山上的明孝陵,就是最好的选择。 片刻后,一个雄浑的声音,传至宁宴的心间: “宁小子,你有什么资格来使唤咱替你办事?” 毋庸置疑,这道声音的来源,就是明孝陵的主人。 大明洪武皇帝陛下,朱元璋。 这位奉天承运的大帝,也随着灵气复苏的到来,而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但不知为何,大夏的这些底蕴却是异常的虚弱。 以至于给了世界一个大夏无神的假象...... “我是没有资格。” “但我可以掀了你的陵寝,要试试嘛?” 宁宴淡然一笑,双手抱于胸前,抬头望向山间,开口道。 若论资格而言,别说是他宁宴了,哪怕是他家宁老爷子来了,都没使唤这位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帝的资格。 但他可以在不伤及龙脉的同时,轻而易举地掀了明孝陵。 反正没人能拦得住他,事后也没人敢对他追责。 “你赢了,咱会替你镇压的。”朱元璋无奈地说道。 同时那两枚神格,亦是应声飞入了陵寝之中。 顿了顿,又继续道:“还有他们的魂魄,也会入咱的地宫,受香火供奉。” 堂堂洪武大帝,真能受宁宴的威胁而妥协嘛? 很显然不是。 他能同意这个要求,是因为朱元璋仍是曾经那个,庇护大夏万里河山的帝王。 “嘴硬心软的老家伙....” 宁宴摇了摇头,随即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了!” 他谢的不止是,朱元璋对神格的镇压。 更多的是,他对这些大夏儿郎的妥善安置。 “宁小子,连你这都无法抹除这些神格嘛?”朱元璋的声音沉默片刻后,再次传来。 其实朱元璋早在复苏之初,就与宁宴相识。 对他所拥有的实力很是清楚,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疑惑。 “若我有这个能力,早就把诸神一窝端了,还能让他们在那作威作福?” “或许得等我踏出最后一步了.....” 宁宴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说道。 如果他有抹除神格的能力,奉行斩尽杀绝的他,前些年在国外就不是暴揍了。 而是一个接一个地铲除..... 但神格这玩意儿,太过于诡异。 无论用何种办法,都无法将其彻底抹除,最后都会死灰复燃。 目前对付神明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其镇压,使其无法再生。 恐怕也就只有踏入那最后一步,才有机会做到了.... “咱很期待那一天。”朱元璋长舒一口气,说道,“今夜之事,也多谢了!” 他很清楚,今夜若非有这些儿郎拼死抵抗,拖延时间,再有宁宴及时赶到。 那他这座安身的陵寝,怕是真要化为乌有了。 宁宴摆摆手,随口道:“应该的。” 第152章 我姓宁名宴,是他的儿子..... 宁宴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陈长柏,将他搀扶了起来。 想说些什么,却又张不开嘴。 早在他赶到之际,陈长柏体内的脏腑,就被天狗破坏地彻底,已是药石难治..... 生机本该早就断绝的,或许是因为坚韧不拔的意志,与对肩上的执念。 硬生生地支撑到了现在。 “小兄弟,看你这脸色,我应该是时间不多了吧?”陈长柏躺在宁宴的怀中,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说道。 他自己的身体状态,哪怕宁宴不说,陈长柏也很清楚。 大概也就在不久之后了.... “嗯.....”宁宴眉头微皱,面色凝重,应了一声。 一股无力感,充斥在宁宴的心头。 哪怕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掉神明。 但却挽救不了怀中这个警察.....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是人总会有一死的.....” “我能与这么多战友一同就义,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陈长柏长舒一口气,没有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 这不仅在安慰宁宴,更是陈长柏的心里话。 身为一名警察,能死在保家卫国、守护人民的战场上,这对他而言,就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就像他从军时的誓言那般,将自己的每一滴热血,都撒进祖国的大海里..... 现在,他做到了。 “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父母妻儿的,你放心.....” 宁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开口道。 他能做的,就只有尽自己所能,解除这位警察的后顾之忧。 “不用麻烦,党和国家会替我照顾的.....” 陈长柏摆了摆手,说道。 而这亦是陈长柏等人,能如此义无反顾的原因之一。 他们以身报国,国家也绝对会妥善安置他们的家人。 “好。” 宁宴点点头,说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嘛?” “我可以替你完成....” 宁宴没想到,陈长柏会这么说,但既然陈长柏开口了,他也只好尊重他的意思。 而现在宁宴想略尽绵薄之力,看看能为陈长柏做些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小兄弟你.....” 陈长柏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变得急促,说道。 经宁宴这一提醒,他想起来的确还有一件,这么久以来,压在心头的未竟之事。 “你说。” “但有所求,无所不允。” 宁宴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无论陈长柏是想杀东瀛首相,还是宰了哪个神明,宁宴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替他完成。 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 “去京城的烈士陵园,在宁致远将军的墓前,替我上三炷香....” “告诉宁将军,他的兵没有丢他的人,没有辱没他的威名!” 陈长柏强提起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说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逐渐浮现在他的眼前..... 恍惚间,他似又回到了,曾经那段戎马倥偬的岁月。 跟在宁将军身后,与生死与共的战友们一起,厮杀在祖国的大海上。 那一战,他们彻底覆灭了东瀛的海军,打断了倭人的海上脊梁。 这是陈长柏今生最得意之事。 “好。”宁宴应道,“回京城之后,我会将你的话,转给我的父亲。” “他的兵陈长柏,没有丢他的人,没有辱没他的威名!” 陈长柏的要求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而更出乎他预料的是,陈长柏竟是他老父亲带出来的兵,是那一战活下来的老兵。 难怪会如此风骨.... “你是宁将军的儿子?!” 陈长柏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抓住宁宴的手,诧异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斩杀两尊神明,力保大夏龙脉的年轻人,会是他老领导的儿子.... 是了,是了,这个年轻人的眉宇间,和宁将军有七八分的相像..... “是。” “我姓宁名宴,是他的儿子.....” 宁宴点点头,笑了笑,说道。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陈长柏紧紧握着宁宴的手腕,朗声大笑道。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见到宁将军的儿子,也算是无憾了! 陈长柏咳了一声,笑道:“大夏有你,很好.....” 话音落下。 抓着宁宴的手,缓缓垂下..... 宁宴瞬间红了眼眶,将陈长柏的遗体,平放在地面上,抱拳作揖,朗声道: “送.....大夏警察,陈长柏!” “送.....我大夏诸位舍身就义的英武儿郎!” “诸君,走好!” 说罢,宁宴对着他们躬身一拜。 这是他对他们最大的敬意。 大夏有他们,才是很好..... 宁宴就这么坐在远处。 大概过了快二十分钟。 紫金山上,才匆匆赶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 国安出身的赵志梵,远远地就认出了宁宴,快步上前,恭敬地说道:“我们来晚了。” 随后,看了看周围触目惊心的场景,又继续道:“宁大少爷,今日之事,多谢了!” 说罢,赵志梵与身后之人,看向宁宴齐声道谢。 “谢我做什么?”宁宴看了看下面的人,摇摇头,开口道,“真正的英雄是他们....他们......” 说着,抬手指向陈长柏等人,苦涩一笑。 真正居功至伟的,是这些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的英雄。 而他宁宴只不过是,替他们收了个尾而已,有何功绩可以值得谢? “是。” “我会将他们的功绩,如实上报.....” 赵志梵点点头,应道。 “除了国家应发的抚恤金之外,我宁家会在此基础上,再额外出资三倍,以抚恤英雄。” 宁宴站起身来,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道:“转告李江河书记,厚待他们的亲人......” 说着,走到赵志梵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长柏虽然对身后之事,没有任何的要求。 但宁宴却想为他们,做些他所力所能及之事,以慰其昭昭忠魂,在天之灵。 “明白。” “宁大少爷放心,在大夏绝不会出现英雄流血还流泪之事!” 赵志梵抱拳应道。 “好。”宁宴说道,“剩下的事,就都交给你善后了。” “我先走了....” 说罢,宁宴冲赵志梵摆摆手,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头堵得慌..... “是。” “属下会妥善处理的。” 赵志梵望着宁宴离去的背影,行了一礼,朗声道。 “逢敌必亮剑,纵使对方是神明,亦死战不退.....” “我大夏有如此儿郎,何愁不兴啊!” 宁宴抬手望了望死寂的夜色,感慨道。 ~~ 晚上十点。 香格里拉大酒店。 哐当。 慕云舒正敷着面膜,听到了开门声,往那边看去,温柔地开口道:“宁宴,你回来了?” “嗯.....”宁宴应了一声。 慕云舒听到声音后,咬了口草莓后,随口问道:“我工作结束了,想好明天去哪儿玩了嘛?” “舒舒,让我抱抱.....” 宁宴快步走到慕云舒的身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头依偎在她的香肩上。 感受到熟悉又温暖的触感,宁宴的心神不由地放松了不少。 慕云舒这时察觉到了宁宴的异样,揉了揉他的手,莞尔一笑,问道:“情绪这么低落,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嘛?” 第153章 那给我讲讲,今晚都发生了些什么吧 一直以来,宁宴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结婚这么久,慕大富婆也是第一次见到,宁宴的身上出现破碎感。 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咱们舒舒同学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宁宴叹了口气,说道。 跟以往兴致勃勃地打趣慕大富婆不同。 这一次宁宴罕见地有些无精打采。 就那么靠在慕云舒的肩上,享受着那柔软的怀抱。 宛如栖息灵魂的港湾一般。 “这哪是我聪明?” 慕云舒转过身来,面向宁宴,双手捧起他的脸,嫣然一笑,开口道:“明明是你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说着,还捏了捏宁宴的脸。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就差把不开心三个字,写出来了。 肉眼可见的破碎、沧桑、零落、憔悴。 “有这么明显嘛?” 宁宴将自己的手,盖在慕云舒的手上,苦涩一笑,问道。 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又或许是脑子里很乱。 他都不想用脑去思考所以然了。 “你说呢?” “以往你的手,一放在我身上就没老实过,什么时候像今天一样安分?” 慕云舒抬手,点了点宁宴的眉心,笑道。 别的男人,慕大富婆不了解,但她老公是什么德行,她还能不了解嘛? 只要一有机会,他的咸猪手就会四处流窜。 令人防不胜防。 就算她限制住了宁宴的双手,他嘴上占便宜也是不会停下的。 应了那句老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之后,才会彻底老实。 可今天却出乎意料的反常。 不仅进门都没怎么说话,而且搂在她腰上的双手,就真的只是老老实实地放在那。 连一点符合他人设的多余动作都没有。 没有一丝世俗的欲望。 这何止是反常? 简直就是太反常了! “看不出来呀,舒舒同学还挺了解我的。” “连我是什么德行,都一清二楚的。” 宁宴抿了抿嘴,笑道。 他也没想到,慕大富婆不仅观察细致入微,还会这么了解他。 “你是我老公,同床共枕这么久了,我能不了解你?” “有事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不如说出来,也会好受一点的。” 慕云舒将宁宴搂入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 那语气像是在,哄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恍惚间,慕大富婆的身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不过好像也是,她对宁宴一直都是那么宠溺。 当然..... 慕云舒其实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她也很好奇,宁宴不是出去玩的嘛?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出了什么事,能变成这副模样? 宁宴闻言,依依不舍地离开柔软的怀抱,用指尖勾住慕云舒的下巴,笑道:“小妞,你似乎很好奇的样子?” 很明显..... 宁宴虽然不想动脑子,但还是近乎条件反射般,听出了慕大富婆的小心思。 不过,他在话中听出的,更多是关心。 “对啊,能让我家整天乐呵呵的宁宴,如此情绪低落的事,我能不好奇嘛?” 慕云舒点点头,坦然承认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要是很为难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就这样静静地待着,我陪你就好.....” 好奇心,人皆有之。 但慕大富婆也不会强人所难。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她能做的就是,这么静静地陪着他,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其实这也是慕云舒,对夫妻两个字的理解。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在。 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在。 这就足够了。 宁宴摇了摇头,顺势躺在慕云舒的大腿上,长舒一口气,说道:“倒也不为难,就是我晚上出去的杀了几个人,还有.....” 说到此处,尾音渐长,欲言又止。 沉吟片刻后,继续道:“一些人死在了我的面前.....” 眼前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那些画面。 致命伤都是正面的护陵队。 那些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年轻警察。 还有..... 宁宴唯一知道名字的陈长柏。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私欲.... 而是为了信仰。 尤其是陈长柏临终前的遗愿,狠狠地冲击到了宁宴。 “嗯?” 慕云舒轻轻揉着宁宴的太阳穴,倾听着他的话,诧异道。 很显然,她听明白了,宁宴情绪低落的原因,不是因为杀得那几个人,而是死在他面前那些人。 只是慕大富婆有些疑惑的是,据她所知,宁宴在金陵市没什么朋友的。 那去世的那些人,又会是谁呢? “很惊讶吧?” “我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居然又有一天,会因为一些人的死而难受......” 宁宴望着慕云舒闪动的双眸,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笑道。 不止慕云舒惊讶,其实宁宴本人也挺惊讶的。 原本他一直以为,自己手上染了那么多血之后,内心早已麻木,是铁石心肠。 不会再因任何人的死而难受。 只是那些人..... 但宁宴自嘲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慕云舒捂住了嘴,“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什么叫刽子手?” “难听死了。” “明明杀得都是该杀的人。” 慕大富婆对宁宴这种自嘲贬低的行为,很是不满。 别人怎么妄自菲薄她不管,反正宁宴不准那么做。 在慕云舒的眼里,她家宁宴就是最好的。 能死在宁宴手里的,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毕竟,一个能在危急关头保护她,还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公,再坏又能坏到哪去呢? 反正有错都是别人的。 宁宴成功被慕云舒的话逗乐了,扒开她捂嘴的手,笑道:“没看出来呀,我家舒舒也会双标,还这么护短。” 宁宴原本觉得他以后够双标了。 直到遇见了慕云舒女士,他才是什么叫一山还比一山高。 不过,这种被人无条件相信,无条件维护的感觉,是真挺好的。 “那是。” “护短是咱们家的优良传统美德。” 慕云舒捏了捏宁宴的脸,得意地说道。 顿了顿,又问道:“死的那些人,跟你很熟嘛?” 经宁宴这么一说,慕大富婆对那些人的身份,是愈发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些人又有怎样的魔力,才能把宁宴变成这样。 “在今天之前,我不认识他们。” “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甚至,我只知道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宁宴牵着慕云舒的手,苦涩一笑,开口道。 不知为何,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他很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那给我讲讲,今晚都发生了些什么吧。”慕云舒望着宁宴的眼睛,笑了笑,温柔地说道。 宁宴点点头,开口道:“好....” “就从前天那场,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说起吧......” 第154章 省省吧,也不知道是谁母胎solo这么多年? 从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到九个女忍者,再到两大东瀛神明。 宁宴一个不落地讲给了慕云舒听。 而慕大富婆的神色,也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得凝重。 她设想过宁宴经历的事,会很是不同寻常。 只不过没想到,会那么的跌宕起伏,涉及了那么多阴谋诡计..... 慕云舒很快整理自己的情绪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腿上的宁宴,笑道:“那么多漂亮的女忍者,你就都杀了?” “就没一个心动的?” 听完宁宴讲述故事后,她这个旁观者都难受,更何况他这个亲历者。 但慕大富婆很清楚,她现在要的是疏导宁宴的情绪,而非一起沉沦难受。 所以,她特意选择了那些漂亮的女忍者,作为故事完结后的话题切入点。 轻松愉快,但不沉重。 很适合用来转移宁宴的注意力。 “舒舒同学,你这关注点还真别致。” 宁宴听着这话,微微一怔,随后回过神来,挑了挑眉,感慨道。 顿了顿,又条件反射般地继续道:“要不下回我扛一个回来,给你做姐妹?” 他知道有些时候,慕大富婆关注点很清奇,但没想到能这么清奇。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还真觉得,这个提议确实挺不错的。 宁宴记得在抖音上看到过,有人说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拿美利坚的工资,用大夏的厨子,住英格兰的房子,娶个东瀛的娘们。 有慕大富婆在,娶成老婆有点不实际,但抢回来做小妾,也不是不行..... “你敢?” “信不信我把你化学阉割了?” 慕云舒看着痴心妄想的宁宴,脱口而出。 说着,一把就拧住他的耳朵。 双眸紧盯着宁宴,满是“威胁”之色。 慕大富婆已经想好了,只要宁宴敢这么做。 他前脚带回来一个女人,她后脚就把他嘎了。 不! 把他俩一起嘎了。 “啧,就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宁宴坐起身来,打量着慕云舒那傲娇的小表情,眨眨眼,笑道。 尽管口嗨归口嗨。 但对在舒舒同学的雷点上这件事,宁某人可是很感兴趣的。 毕竟,她吃醋这模样,可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没有。” 慕云舒瞪了一眼宁宴,坚决地说道。 说着,左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她很清楚就宁宴是故意的。 却还是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对于其他事她都可以包容,但绝不会给他在这方面,留一丝可乘之机。 跟别的女人共享丈夫,她做不到一点儿。 “那你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总不能与xx木奉为伴吧?” 宁宴强压着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对贩剑这件事,宁宴一向秉承贯彻落实的基本态度。 调戏慕大富婆,已经成了他潜意识里的习惯之一了。 “去你的,我才不用那玩意儿!” 慕云舒闻言,脸色绯红,推了推宁宴,娇嗔道。 顿了顿,似是为了找回场子,又傲娇地补充道:“大不了我以后找十个八个185体育生,气死你!” 说到十个八个,与185体育生的时候,更是咬字极重。 信誓旦旦,振振有词。 要是不认识慕云舒的人,恐怕差点就信了。 当然,这也是多少女大的梦想,酒吧男模体育生..... “省省吧,也不知道是谁母胎solo这么多年?” “在遇到她老公之前,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宁宴淡然一笑,单手捏住慕云舒的脸,阴阳怪气地拆台道。 要说别的女人,哪怕是程十鸢、阮星辞,他都信。 但舒舒同学这话,宁某人连一个字都信不了。 毕竟,母胎solo的英区留学生,这含金量可不是吹出来的。 要是慕云舒能对体育生感兴趣,她还能单身这么多年嘛? 不过,一提到体育生,某个古怪的念头,浮现在宁宴的脑海中: #黑色AJ#体育生#舞蹈生#站起来蹬# “胡说!” 慕云舒一把拍开宁宴的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小时候牵过我爷爷和外公的手。” 这分明是造谣。 是诽谤! 什么叫没牵过男人的手? 难道她爷爷和外公,就不算是男人了嘛? “是是是,反正就是没一个同龄的。” 宁宴听着慕云舒这话,笑得前仰后合,随口敷衍道。 这么清新脱俗的答案,他还真是始料未及。 证明了但又没有完全证明。 反而还侧面印证了宁宴的说法。 “那又如何?”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 “还不知道我在某人心里,能排得上第几?” 慕云舒白了一眼,抬手戳了戳宁宴,噘嘴道。 那傲娇的小表情,仿佛是在说,姐单身,姐骄傲,用得着你管? “勉勉强强能排得上第一吧.....” 宁宴嘴角一抹玩味,故意笑道。 尤其是勉勉强强四个字,咬的极重。 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慕云舒闻言,当即就急了,扑在宁宴身上,娇嗔道:“什么叫勉勉强强?” “臭男人,必须是稳稳当当的第一。” 说着,双手揉捏着宁宴的脸,宣示着自己的地位。 别的事她不在乎,但自己在宁宴心里的地位,就必须得是第一。 那张俏脸上,就只写了三个字,好胜心。 “真是一生要强的大夏女人。” “我家舒舒长得漂亮,做饭又好吃,也就只能屈居第一了。” 宁宴见好就收,淡然一笑,夸赞道。 毕竟..... 在“小仙女”横行、美妆博主引领潮流的当下。 找到一个像慕大富婆这样的女孩子,可远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百倍不止。 “你就贫吧。” 慕云舒顿时喜笑颜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顿了顿,将宁宴拉起来后,正色道:“好啦,乖,不闹了,说正经的。” 宁宴点点头,开口道:“你说。” “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资助他们的孩子上学,确保都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以后再把基金会扩大,希望能帮助到更多的烈士遗孤。” 慕云舒轻拂额间垂下的青丝,笑道。 在听故事的同时,慕云舒也在思考,她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一番斟酌后,决定以宁宴和她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 略尽绵薄之力。 “还是我家舒舒想的周全。”宁宴将慕云舒搂住怀中,笑道,“舒舒,谢谢你!” “你是我老公,跟我还这么客气?”慕云舒拍了拍宁宴的后背,轻声道,“也算是我尽一份心意了。” 经慕大富婆一番情绪疏导后,宁宴全身放松,惬意地躺在床上,余光一瞥,看到桌上的草莓,开口道:“舒舒,我想吃草莓。” 慕云舒摘下脸上的面膜,看了眼慵懒的宁宴,说道:“想吃就自己去拿,还要我喂你呀?”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心情好是好了,就是越来越懒了。 连挪窝都懒得挪了。 “对啊,舒舒喂的才甜。” 宁宴理直气壮地说道。 别说是草莓了,就算是慕大富婆喂得蔓越莓,他都觉得是甜的。 “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懒死你得了!” 慕云舒踹了宁宴一脚,娇嗔道。 不过,吐槽归吐槽。 她还是过去拿草莓了。 没办法,她老公就只能她自己宠了。 慕云舒拿起一块草莓,塞到宁宴嘴边,他却不张嘴,疑惑道:“干嘛?” “你说要我喂你吃草莓,又不张嘴了。” 舒舒同学有些不理解宁宴的行为。 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家伙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 “我想你用嘴喂我。” 宁宴眨眨眼,笑道。 怎么能叫坏主意呢? 这叫合理增加夫妻情趣。 “我不。” 慕云舒果断拒绝道。 她才不会答应,他这个过分的要求。 “没事,你不喂我,我就不吃了。”宁宴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说道。 “爱吃不吃,惯的你。”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我不难受,没关系的。” 宁宴闻言,茶言茶语道。 随后,又清了清嗓子,唱道:“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终究是错付了,爱与不爱真的太过于明显.....” 很显然,宁某人就是在进行道德绑架。 抛开事实不谈。 他只是想吃慕大富婆用嘴喂的草莓,又能有什么错呢? 慕云舒咬了咬嘴唇,满脸懊悔,娇嗔道:“得寸进尺的臭男人,早知道我就不安慰你了。” “就应该让你难受着。” “心情好了就知道欺负我。” 愤愤不平。 慕云舒心里那个悔啊! 简直就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这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就应该让他难受着,她好得个清静,还能少受一点欺负。 宁宴摊摊手,故作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谁让我娶了个好老婆呢?” “我就是命好,这福气就该我享受。” —— 又到了快乐的疯狂星期四,求个免费小礼物和五星书评,(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第155章 醋坛子不想跟你一起洗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以前宁宴是不信这话的,现在他是相信了。 小仙女谁爱娶谁娶。 哪怕再重选一万次,宁宴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慕云舒。 “还得意上了?” “总有些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慕云舒站在一旁,打量着躺在床上洋洋自得的某人,无可奈何地说道。 不知为何,她莫名总有一种冲动。 很想回去之后,给宁宴定制一个最不要脸的锦旗与奖杯。 就挂在家里的客厅的正中央。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慕大富婆见多了,但像这么无赖至极的,也就只有她这倒霉老公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学着听安的模样,摆了个pose,朗声道。 要不是没摸到手机,宁宴甚至想给自己来一个BGM。 毕竟在不要脸这条赛道上,他还从没有输给过谁。 “幼稚!” 慕云舒被逗乐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娇嗔道。 随后,踹了踹宁宴的小腿,继续道:“赶紧站起来,你躺着我不好喂....”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男人这种生物,无论多少岁了,还是结没结婚。 或多或少的,都沾点幼稚,还有中二病..... 就比如她家宁宴。 反正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慕云舒还是选择满足宁宴。 毕竟再过分的她都满足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我就知道,还是舒舒最好....” 宁宴闻言,眼前一亮,兴奋地笑道。 说着,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在等慕云舒将草莓咬在嘴里后,宁宴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唔....”慕云舒推了推宁宴,却只是徒劳无功。 吃草莓只是宁宴的目的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真正想的是,捕捉慕大富婆那条娇粉的舌头。 而那颗草莓就如同工具一般。 “真甜。” 宁宴咬着草莓,满脸意犹未尽,感叹道。 “大色鬼,吃草莓就不能好好吃?” “非得乱来?” 慕云舒抬手,掐了下宁宴,娇嗔道。 尽管宁宴的小九九,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草莓,能被他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你都说我是大色鬼了,一看到我家舒舒,就把持不住,情难自己.....”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肢,贴到她的耳边,吐了吐热气,轻笑道。 既然都是大色鬼了,当然就得大色鬼的觉悟与操守了。 要是能把持得住,还能担得起这个评价? 更何况,抛开事实不谈,慕大富婆长得这么好,身上那么香,勾得他心痒难耐,难道就没一点错嘛? “切!” “这鬼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以前多少小姑娘被你骗过。”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不过嘴上吐槽归吐槽,慕大富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毕竟,宁宴这话不就是在变相夸她嘛? “我也不记得了。” 宁宴耸耸肩,坏笑道:“不过我知道以后都会,用来骗一个叫慕云舒的小姑娘。” 以前骗过多少女人,宁宴是真的不记得了。 不过以后他只想骗慕云舒一个人,对她油嘴滑舌..... “我才不会被你骗....” 慕云舒脸色绯红,别过头去,娇嗔道。 宁宴轻轻松开慕云舒,拍了拍她的翘臀后,又顺势躺回了床上,惬意地唱道:“世上只有媳妇儿好,有媳妇儿的男人像块宝.....” 曾经在京城的时候,宁宴见过男女之间,最多的就是zz联姻。 好一点儿的是互不相干,各玩各的,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不过大多数都是,鸡飞狗跳、争吵不休、夫妻不睦.... 所以,宁宴最初就真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妥协去联姻。 直到他遇到了慕云舒。 人美心善,还对他百般迁就..... 这朴实无华吃软饭的日子,确实也挺好的。 “这歌要是被婆婆听到了,小心说你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妈妈。” 慕云舒坐到宁宴的身旁,嫣然一笑,拍了拍他的大腿,娇嗔道。 这歌好是好,她听着也挺开心的。 但那调和词,是改编的世上只有妈妈好。 慕大富婆就怕哪天,宁宴这坏家伙恶作剧,跑到她婆婆面前去唱。 那她真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婆媳矛盾平白+999..... “应该不会。” “我老妈又不是醋坛子,从来不吃醋的。” 宁宴坐起身来,眨眨眼,笑道。 别人家的妈妈,宁宴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以及确定,他老妈绝对不会。 这里就不得不提,林女士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们姐弟二人,早点都嫁出去。 别在家里烦她。 现在慕云舒收了宁宴,林女士感谢她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计较? 所以平常人家的婆媳矛盾,那就更不可能了。 “宁宴!” “你含沙射影谁呢?” “你说谁是醋坛子?” 慕云舒闻言,狠掐向宁宴的大腿肉,恶狠狠地娇嗔道。 别的话她没听清,就醋坛子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个臭男人,除了在阴阳她,还能是在阴阳谁? “不知道啊!” “谁对号入座就说得是谁吧.....” 宁宴摊摊手,一脸无辜,装模作样地说道。 顿了顿,又凑近慕云舒,补刀道:“舒舒同学,你不会对号入座了吧?” 明知又顾问,杀人还诛心。 反正宁某人从始至终,都没指名道姓。 如果慕大富婆想发火,那就承认自己对号入座了,还承认自己就是醋坛子。 但很显然,以宁宴对她的了解,这个嘴硬的女人,承认绝对是不可能承认的。 哪怕自己就是个醋坛子,也绝不可能承认一点点。 “哼!” 慕云舒噘嘴,冷哼一声。 大获全胜,心满意足的宁宴,再次躺在了床上。 心旷神怡地欣赏着,舒舒同学脸上的小表情。 慕云舒回头,看到倒在床上的宁宴,娇嗔道:“你怎么又躺下了?” “一身那么臭,赶紧洗澡去。” 说着,似是找到了发泄途径一般。 开始拉拽着正在躺尸的某人。 宁宴被拉起来后,径直扑向了慕云舒,抱紧她后,笑道:“一个人洗多没意思,要不一起?” “反正你都还没洗。” 自从鸳鸯浴一次后,宁宴就不想一个人洗了。 毕竟,两个人一起洗,不仅是一场视觉上盛宴,更是一场触觉上的享受。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C+的大美女呢? 宁宴是个俗人。 反正他是不行的。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醋坛子不想跟你一起洗。” 第156章 收到,笨狗老婆 刚才还欺负人,现在就想占便宜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说着,慕云舒推了推宁宴。 但是根本就推不动一点儿。 就如同八爪鱼一般,黏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醋坛子的老公,想跟醋坛子一起洗。”宁宴亲了亲慕云舒的耳垂,轻声撒娇道,“醋坛子姐姐,要不通融通融?” 众所周知,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尤其是遇到嘴硬心软的慕大富婆后,更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真觉得醋坛子姐姐这个昵称,还挺好听的。 不仅生动形象,而且还更亲昵。 “去你的醋坛子姐姐。” 慕云舒闻言,捏着拳头捶了下宁宴,娇嗔道:“你先过去,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原本是她想拒绝宁宴的。 奈何这家伙不讲武德,这么大的人还学着人家小孩子撒娇。 但偏偏慕大富婆就吃这一套,最后的最后还是心软了。 没办法,她的老公,也就只能她自己宠了。 “就这温柔乡,谁来了不迷糊啊!”宁宴淡然一笑,松开慕云舒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口道。 正所谓存在即合理。 别说纣王沉迷千娇百媚的妲己了。 就他宁宴也抵御不了,慕大富婆的温柔乡呀! 说罢,宁宴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奔向浴室之中。 “德行。”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背影,摸了摸脸上的唇印,莞尔一笑。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 一个小时后。 慕云舒与宁宴,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浴室。 “舒舒,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在舞蹈基本功方面很是天赋异禀啊!!” 宁宴擦了擦头发,看着走在前面裹着浴袍的慕云舒,坏笑道。 刚才共浴的时候。 他心血来潮,拉着慕大富婆,来了一个全新的体验。 没想到,他家舒舒同学居然真能做到..... “变态!” “闭嘴,不要跟我说话。” 慕云舒脸上绯红,咬了咬嘴唇,娇嗔道。 她都快羞死了。 鬼知道这个臭男人的脑子里,能有那么多的坏主意? 原本她出于矜持,是“不同意”的。 但实在拗不过他,半推半就下也就同意了。 谁能想到宁宴居然拿出来说? “别害羞嘛?” “刚才你不还玩得挺开心的嘛?” 宁宴快步追上慕云舒,凑到她的身旁,调笑道。 总有人身体比嘴诚实。 就比如慕某人.... 宁宴算是发现了,她嘴上说着不行,其实比谁都好奇。 “我没有。” “那是你强迫我的。” 慕云舒坐在镜子旁,白了一眼宁宴,娇嗔道。 不管不管,反正有错都是宁宴的错。 都是他把她带坏了。 “是是是,都是我强人所难。” 宁宴从身后搂住慕云舒,淡然一笑,承认道。 过程很重要嘛? 从来重要的只有结果。 他家舒舒同学,很有开发的潜质....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将吹风机递给了宁宴,说道:“给我吹头发。” 宁宴接过吹风机,熟练地操作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话说你不是隔一天洗一次?” “怎么昨天才洗了,今天又洗?” 对慕云舒生活的习惯,宁宴还是记得挺清楚的。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基本上都不会连续洗头发。 毕竟女孩子头发长,无论是洗还是吹,都挺麻烦的。 “明天去约会,我不得重视一点?”慕云舒拿出神仙水,在脸上拍了拍,开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对哦,去哪儿玩的攻略,做好了没?” 习惯是那样没错。 但明天可是她俩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作为一个崇尚仪式感的女人,慕云舒能不重视嘛? “那啥,做是做了,但是.....” 宁宴吹着头发,面露难色,略有些心虚地说道:“做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李昆吾那小子给拽出去了。” 心虚归心虚,但宁宴的确没有骗人。 按他原本的打算是,在看完双胞胎姐妹花的热闹之后,就回来做完剩下的一半。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想到这些东瀛人,居然设下了局中局? 他又不能不去管..... “行行行,都是李昆吾的错。” 慕云舒闻言,笑了笑,开口道:“我做了一份,明天就由我来安排吧。” 说着,打开手机,将做好的PDF发到了宁宴的威信上。 “舒舒同学,你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做攻略?” “时间管理大师啊!” 宁宴眼前一亮,惊叹道。 他没想到,慕大富婆预判了他的预判,早就提前做好了一份。 这简直比罗大师还会时间管理。 恐怖如斯。 “你才时间管理,难道我就没午休时间?” “笨狗。” 慕云舒白了一眼,嘲弄道。 她忙归忙,但终归是有休息时间的。 就比如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甚至还会抽一个小时锻炼身体。 “收到,笨狗老婆。” “接下来就由笨狗老婆来全权安排了。” 宁宴耸耸肩,笑道。 笨狗这个爱称挺不错的。 不过,宁某人还是觉得笨狗老婆,要更好听一点。 “哼!” 慕云舒看着这个幼稚的男人,哭笑不得,轻哼一声。 说着,看了看时间,又继续道:“都十一点了,上床睡觉吧。” “行。” “为夫这就来侍寝。”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随后,俯身弯下腰,一手勾住慕云舒的双腿,一手托住她的腰肢,趁其不备,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哎呀,你抱慢点,吓死我了。” 慕云舒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后,紧紧抱着宁宴的脖子,娇嗔道。 她说归说,但对这种感觉,还挺享受的。 宁宴抱着慕云舒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躺在了她的身旁。 早睡这种玩意,终究不适合宁宴这个夜猫子。 大概辗转反侧十几分钟后,宁宴睁开眼,戳了戳慕云舒,轻声道:“舒舒,我睡不着。” “要不来做点睡前小游戏?” 慕云舒也还没睡着,闭着眼,应了一声:“嗯?” 她有些不理解。 但直觉告诉慕大富婆,这家伙没憋什么好主意。 “你知道一种乐器不?”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笑道。 “乐器?” “什么乐器?” 慕云舒揉了揉眼睛,侧躺向宁宴那边,疑惑地问道。 “叫x。” 宁宴手掌轻移,搂住慕云舒的腰肢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云舒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连起来读了一遍后,脸色大变,娇嗔道:“流氓!”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这种事你想都别想。” 说着,还捶了捶宁宴的胸口。 按理来说,慕云舒不是秒懂女孩。 但奈何,慕大富婆有一个很污、对什么都有涉猎的好闺蜜,程十鸢女士。 但她没想到,宁宴这睡前小游戏,也是真敢想,还真敢提。 “想想又不犯法。” “最多就是带入舒舒,简单脑补一下而已。” 宁宴理直气壮地说道。 慕大富婆不答应,在宁宴的预料之中。 他的目的只是想调戏一下她,找一点乐子而已。 “不准。” 慕云舒娇嗔道。 说着,她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反馈,又继续道:“宁宴,你往后一点。” 宁宴淡然一笑,不退反进,开口道:“舒舒同学,你知道男人对女人最大的尊重,是什么不?” 慕云舒闻言,满脸疑惑,不解道:“so?是什么?” “不寒而栗。” 宁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脱口而出。 慕云舒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瞬间秒懂,一把捂住宁宴的嘴,手动闭麦,娇嗔道:“闭嘴吧你!” “给我好好睡觉。” “要是再说话,就下去打地铺。” ~~ 翌日。 清晨。 慕云舒定好闹钟,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看着身旁无视震动声,依旧睡得香甜的男人,推了推他后,说道:“大懒猪,起床了。” “哈欠~” “这才几点啊,天都没亮就起来呀?” 宁宴打了个哈欠,极不情愿地睁开了一只眼,瞥了瞥窗外后,问道。 说着,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诧异道:“五点...四十七?!” 宁宴傻眼了。 他想过慕大富婆会不让他睡懒觉。 但完全没想到,能早到这个地步。 居然连六点都还没有?! “对啊,咱们要去看日出。”慕云舒点点头,说道。 “去哪?” “梧桐大道。” 第157章 一句梧桐美,种满金陵城 “你这是要模仿大学生,来一场特种兵式旅行?” 宁宴听着慕云舒这话,脑袋莫名有些发懵,诧异地问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自己没睡醒,还是慕大富婆没睡醒.... 不是说梧桐大道不够好。 而是..... 这种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 争分夺秒以急行军的方式。 极限打卡于各个景点的操作。 一般来说,只有满脑子都是干饭,钢铁般的大学生,才能做到。 他俩有钱又有闲的,没必要学他们这样折腾了吧? “不可以呀?” “你有意见?” 慕云舒听到来自宁宴的质疑,将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反问道。 说着,还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其实宁宴也算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家舒舒同学定在这么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体验一下特种兵式旅行。 弥补一下,学生时代的遗憾。 当然.... 更多的是,还藏了小小的私心。 “没有。” “我坚决拥护慕云舒女士的任何决定!” 宁宴眨眨眼,配合着慕云舒的表演,同时举起一只手,掐着三根手指。 俨然一副‘乖宝宝’做保证的模样。 早一点就早一点吧。 反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时候去哪玩。 而是跟什么人一起去。 只要慕大富婆开心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 “今天是咱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不准给我掉链子,快起床了。” 慕云舒对宁宴的态度很是满意,嫣然一笑,开口道。 今天不仅是慕云舒与宁宴之间的第一次约会。 更是慕云舒人生第一次的正式约会。 所以,她格外地重视。 隐隐还有些小小的紧张。 “好吧好吧。” 宁宴睡眼惺忪,自下而上,欣赏着慕云舒的容颜,笑道。 满是心旷神怡之色。 尽管舒舒同学浓妆淡抹总相宜。 但跟她全妆下的御姐状态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她这样素颜的状态。 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这才乖嘛....” 看着今天出奇配合的宁宴,慕云舒很是满意,笑道。 随即捧着他的脸,俯身向下,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宁宴的唇上。 四瓣相接。 过了五六秒后,慕云舒才缓缓挪开,温柔地笑道:“奖励你一个早安吻。” 这其中有想奖励宁宴的因素,当然也有她自己想亲的因素。 毕竟,慕大富婆是成年女性,男性浓郁的荷尔蒙,也会勾得她心痒痒..... “舒舒,你现在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宁宴双臂环住慕云舒的笑意,一番回味后,夸赞道。 满是意犹未尽之色。 高材生果然是高材生,哪怕毫无基础,但只要师傅领进门,学什么学起来都很快。 念及此处,宁宴莫名地开始期待起来。 那以后在姿势上的选择,是不是..... “不准贫。” 慕云舒白了一眼调侃她的臭男人,娇嗔道:“赶紧给我换衣服去。” 说着,指了指床上,她早就给宁宴备好的衣服。 随后,站起身来,径直往镜子前走去,开始梳妆。 ~~ 梧桐大道。 清晨。 六点四十。 在慕云舒简单化了一个淡妆后,宁司机就按照定位,一路开车来到了这里。 最好的季节。 最好的梧桐。 满城皆是金黄色,宛若身处金色海洋之中。 “一句梧桐美,种满金陵城。” “梧桐大道,果然名不虚传。” 慕云舒弯下腰,拾起一片落在地上的梧桐叶,举过头顶,浅浅一笑,开口道。 约会的第一站选择这里,就是因为浪漫。 而浪漫不仅是梧桐大道本身,还有曾经的那段浪漫故事。 前朝的那人,为了他的妻子,在金陵城内种满了法兰西梧桐。 作为送她的礼物。 据说有两万棵之多..... 宁宴靠在一旁的梧桐树上,双手抱于胸前,打了个哈欠,望着眼前人,随身附和道:“景是南国景,城是金陵城,树是梧桐树,人是心上人。” 这是夸赞,也是情话。 不过却都是真心实意的。 一袭淡雅长裙的慕云舒,在金色荡漾的梧桐树下,犹如相辅相成一般,美不胜收。 宁宴挺喜欢金陵城的梧桐树,因为树下有慕云舒..... “你就贫吧。” 慕云舒白了一眼,轻咬红唇,娇嗔道。 顿了顿,抬手往东方向指去,说道:“宁宴,你看太阳出来了。” 旭日东升。 初阳的第一缕光辉,洒在了人间。 洒在了金色的梧桐树上,洒在了他们的眼前。 映衬着这片金色海洋,愈加夺目。 “景美人更美,的确是赏心悦目。” “不枉我起了个大早。” 宁宴随着慕云舒的指尖看向,淡然一笑,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开口道。 众所周知,宁宴一向庸俗,且俗不可耐。 就跟他的抖音大数据推荐一样,他只沉溺于美色。 “宁宴,咱们去那边。” 慕云舒闻言,咬了咬红唇,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喜上眉梢。 说着,走到宁宴身旁,拉过他的手,往前面走去。 对其他男人的奉承阿谀,慕大富婆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但换做是宁宴的,哪怕只是随口一句,她都很开心。 “好。” 宁宴应了一声,任由慕云舒拉着往前而去。 走到一处叶子勾勒成爱心的梧桐树下,慕云舒才停下了脚步。 随即转过身来,面向宁宴。 “宁宴,看着我的眼睛。” 慕云舒轻抿红唇,双手握住宁宴的手,莞尔一笑,开口道。 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 坚定且羞涩。 “干嘛?”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双眸,玩味一笑,问道。 顿了顿,又打趣道:“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双眼皮....” 很显然,宁宴就是在明知故问,外加特意调侃。 毕竟一个女孩子这副模样,他又怎会不知原因为何呢? “正经一点。” “我有话跟你说。” 慕云舒闻言,掐了掐宁宴的手背,娇嗔道。 她很清楚,这个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但接下来的话,她想正正经经地说出来。 “其实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宁宴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态度,正色道。 “我不管,我先提出来的,我先说。” 慕云舒昂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傲娇道。 对于其他的事,她都可以无条件地迁就宁宴。 但对这件事,是绝对不行的。 因为.... 她隐隐感觉,宁宴想说的事,似乎也与这个相关。 “好吧,你先说。”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 既然慕大富婆想先说,那就只能女士优先了。 慕云舒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自幼嘴笨,词不达意,也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却想给你一个浪漫的开局。” “我喜欢你,本想晚点再告诉你的.....” “可我这颗心啊太没耐性了。” “从那天醒过来见到你,它就给了我扑通扑通的暗示。” “若我不拦着,它就想将这万千晨辉许诺于你。” 别看慕云舒是个成功的商人,还是个高学历的新时代女性。 但在情感经历方面,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片空白。 要说慕云舒第一次对宁宴心动的那一刻。 无疑是那次从昏迷中醒来,他就趴在床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而最让慕云舒感动的是,这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家伙,不仅救她于危难之中,还没有趁人之危。 其实当时只要宁宴想,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哪怕是事后,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偏偏宁宴就没有那么做.... 很多时候,心动就在那一瞬间。 宁宴静静地听着,眨眨眼,嘴角上扬,问道:“舒舒,你这是....表白?” 第158章 我的男孩子也要收到属于自己的玫瑰花 尽管看着慕大富婆那严肃的模样,宁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在真听到之后,他还是很震惊的。 毕竟,在大夏这片土地上,99.9%都是男生追求女生,男生向女生表白。 极其罕见会有女生主动告白的情况。 这种稀有程度,不亚于彗星撞地球。 “不准说话,也不准笑。” 原本就很紧张的慕云舒,听着宁宴的话,愈发得羞涩,狠狠瞪了一眼,娇嗔道:“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完。” 不管了。 说都说了,做都做了,丢人就丢人吧。 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一定要说完。 “好。”宁宴点点头,应道。 静静地等着他家慕大富婆的下文。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后,再次开口道:“有人说一见钟情不是真心,是没见过大海才会爱上小溪。” “我不想反驳。” “但我背着行囊往世界深处走去。” “我看见了星辰与海浪,我爱上了月光与夕阳。” “我看到过千万副皮囊,也算是看到过海洋。” “可我这颗心呐,不想我爱上巨浪,它让我穿过汪洋来到你的身旁。” “你看我时的眼睛和看别人时不一样,很抱歉揭穿你。”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有些冷吧,看来今早的晨风比我更期待拥抱你。” “靠我近一点,莫让那晨风占了便宜。” 说着,慕云舒松开了牵着宁宴的手,张开了怀抱。 站在慕云舒对面的宁宴,并没有任何地犹豫,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尽管慕大富婆很喜欢吃醋。 但其实她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宁宴看她和别人时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她经常diss的阮星辞。 慕云舒看见宁宴望向阮星辞的眼神里,甚至连一丝男女之间的欲望都没有。 有的仅仅是对朋友之间的关爱。 哪怕慕云舒没见过蔷薇。 但就冲宁宴能交代这一点,她也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 沉吟片刻后,慕云舒咬了咬红唇,紧紧搂着宁宴,轻声说道:“宁宴,我爱你!” 说这句话,慕大富婆鼓起了很多的勇气。 但其实她很早之前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一个好的机会。 宁宴将头倚靠在慕云舒的肩上,闭着双眼,享受着这温柔的怀抱,与惬意的时光,并没有言语。 “你笑什么呀?” “不准笑话我。” 等了一会儿,慕云舒见宁宴没有动静,顿时急了,一把推开他,娇嗔道:“快表个态!” 慕大富婆是真的急了。 她都这么主动了,还是第一次表白。 结果哪曾想眼前这个坏家伙,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是要急死人了! 宁宴看着焦急的慕云舒,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拉过她的双手,正色道:“慕云舒,我爱你。” 话音落下。 慕云舒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只不过她不知道是,宁宴迟疑不是因为犹豫,而是看着她看入迷了。 “你应该说我也爱你啊,笨蛋。” 慕云舒噘嘴,纠正道。 “我爱你,是因为我本身就爱你。” “而不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我才爱你的....” 宁宴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爱你和我也爱你,尽管只是一字之差,却有本质上的区别。 一个人固执地付出,终究是一厢情愿。 只有双向奔赴的,才叫爱情,才会长长久久。 “讨厌。” 慕云舒心头一甜,脸色绯红,娇嗔道:“你这话是不是蓄谋已久的?” 不知为何,慕大富婆只觉得,跟宁宴这句话相比,世界上所有的情话都弱爆了。 除了甜,就只有甜了。 “对啊,这话跟我对你的爱一样,都是蓄谋已久的。” 宁宴上前一步,凑近慕云舒的身前,用鼻尖顶住她的鼻尖,笑道。 蓄谋已久这个词,宁宴很喜欢。 所谓汹涌的爱意,都是蓄谋已久的冲动。 “我才不信你。” 慕云舒白了一眼,推开宁宴,往一棵梧桐树后跑去,弯腰捧起一束玫瑰花,递给了宁宴,“拿着。” 很显然,这束玫瑰花是她事先藏好的。 这处心形的梧桐树下,也是她早就选好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给宁宴的惊喜。 真正蓄谋已久的,其实是慕云舒。 “嗯?” “我还有花?” 宁宴微微一怔,接过艳红的玫瑰花,诧异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收到玫瑰花。 还是他老婆送的。 意外之喜。 “当然啦,我的男孩子也要收到属于自己的玫瑰花。” 慕云舒双手背于身后,掂了掂脚尖,傲娇道。 谁规定了男孩子只能送玫瑰花,不能收玫瑰花的? 对世俗的偏见,慕云舒不想去管。 但她的男孩子,一定要收到玫瑰花。 “真香。” 宁宴嗅了嗅怀中的玫瑰花,感慨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玫瑰花。” 他长这么大,收到过各种各样的礼物。 唯独没有爱人送的花。 满满的情绪价值。 “那我这也算拿下你的第一次了。”慕云舒闻言,得意地笑道。 她被宁宴拿下了那么多第一次。 这一回终于换她拿下他的第一次了。 搬回一城的感觉真好。 兴奋之余,慕云舒似是想起来什么,眨眨眼,问道:“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她依稀记得,刚才宁宴这家伙,也是有话想跟她说的。 “其实我做的那份半成品攻略里面,第一个地点就是梧桐大道。” “也打算在这里给你表白的.....”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这是他在来金陵那天,就早已定好的。 毕竟,某人想要他的表白,早已迫不及待了。 结果,她却先.... 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那我想听你的告白。” 慕云舒轻咬红唇,嫣然一笑,说道。 那娇俏的模样,满脸的期待之色。 她还从未有过一场正式的告白。 “不了吧?” “咱们流程不都走完了嘛?” 宁宴眨眨眼,玩味一笑,故意道。 看着慕大富婆这副模样,他就抑制不住,想逗逗她的冲动。 “我不!” “那我很吃亏,你都听了我的,我也要听你的。” “快点,我就要听。” 慕云舒抓着宁宴的衣袖,娇嗔道。 蒙混过关,是绝不可能让他蒙混过关的。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说实话呢,我遇到过长的比你好看的,也见过比你身材好的,但那些都不是你。” “你懂我在说什么嘛?”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 “每个人最开始的笑话都是见色起意,但爱上并非心血来潮。” “吸引的开始是外表和颜值,但打动人心的是性格和思想。” “想拥你入睡是内心的冲动,深思熟虑后,更想拥有的是每天早上醒来的你。” 对宁宴而言,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无论是风华绝代的影星,还是圣洁高贵的神女,或是娇俏可爱的王室公主。 她们曾经走近过宁宴的身边。 却从未走进过他的心里。 遇见过姿色各异的女人后,宁宴对美貌早已免疫。 但他却拒绝不了,一个满眼都是她,愿意无条件迁就他的女人。 宁宴淡然一笑,望向慕云舒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慕云舒女士,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嘛?” 说着,宁宴伸出了一只手。 “我愿意。” 没有任何迟疑,慕云舒脱口而出,并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但慕大富婆却对宁宴,伸出了另一只手。 “你这伸手干嘛?”宁宴眨眨眼,看着慕云舒的动作,疑惑道。 他很清楚,慕云舒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我的花呢?” 慕云舒昂首,娇嗔道。 慕大富婆知道宁宴没时间准备花,所以她也是故意的。 宁宴:“没有。” 慕云舒噘嘴,故作不满道:“坏人,没诚意.....”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不慌不忙从兜里取出一个物件,笑道:“花我是真没有,但我准备了这个......” 第159章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不亲一个? 是一个镯子。 其上雕刻的是龙纹凤形。 周围有着许多神秘的符号,看起来颇为复杂。 它通体是翡翠的碧绿色。 但表面却有淡金色的流动液体,仿佛活物一般,在轻微地律动。 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这是.....” 慕云舒轻捂着嘴,美眸中皆是惊喜,笑道。 她见过也买过不少的顶级玉镯。 但宁宴递来的这个镯子,她一眼就能看出,绝不是凡品。 是极致的华丽与高贵。 宛若惊鸿一般。 “我家传家的镯子。”宁宴拉过慕云舒的手,淡然一笑,开口道。 京城宁家的规矩,这个镯子必须戴在长房长媳的手上。 它之前的主人是宁宴的祖母,与宁宴的母亲。 现在传到了慕云舒的手上。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传家的镯子给我.....不太好吧?”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轻咬着红唇,望着宁宴,略有些犹豫地问道。 她虽不知道这个手镯,具体价值几何。 但直觉告诉慕大富婆,这必定是价值不菲,甚至是无价之宝。 慕云舒犹豫的点,并不是在质疑宁宴对她的爱与心意。 而是宁宴爷爷对她的态度..... “什么叫不太好?” “你是我老婆,我宁家的宗媳,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宁宴淡然一笑,坚定地说道。 这个镯子无论是从法理上,还是情理上而言,都应该是她慕大富婆的。 至于她担心的点,其实宁宴也是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因为老爷子。 但这镯子既然能到他的手上,就代表了他祖母的态度与认可。 祖母的态度都明确了,倔脾气老头反对也无效了。 “但是....” 慕云舒闻言,忧心忡忡地看向宁宴。 宁宴的意思,她都明白,不过还是担心来自老爷子那的阻力。 毕竟是大夏军方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硕果仅存的老元帅。 忤逆了他的意思,会不会对宁宴不利...? “没什么但是。” 宁宴打断慕云舒的话,坚定地开口道:“我老妈你婆婆寄过来的时候,特意叮嘱过,一定要亲手给你戴上。” 说着,宁宴握着慕云舒的手,将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其实这话并非宁宴为了安慕云舒的心,特意杜撰的。 而的的确确是林女士的原话。 林女士不仅很满意这个儿媳妇,甚至还很担心慕云舒退货。 毕竟,她这个宝贝儿子,有多不省心,她这个当妈的可是清清楚楚。 “好。”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动作,嫣然一笑,应道。 被人坚定的选择,这个感觉是真的挺好的。 尤其是还有,那么多长辈的认可。 “还不错,这镯子勉勉强强,能配得上我家舒舒的美貌。”宁宴牵着慕云舒的手,打量一番后,夸赞道。 衬得起优雅,配得了高贵。 褪去极简与极繁,完美结合,与慕大富婆的相得益彰,一抬手,一回头,百魅众生。 对这个镯子的价值,宁宴并不在意。 只要能配得上他家舒舒同学,这就是这个镯子,最大的价值。 “你最贫吧。” 慕云舒笑了笑,低头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喃喃道:“真好看....” 对慕大富婆而言,一直以来其实她要求的并不多,只是一个在乎她的老公,还有一个温馨的家庭..... 在以前慕家的原生家庭中,这或许是个奢望。 但现在却神奇般地实现了。 “舒舒。” 宁宴抬手,在走神的慕云舒眼前,轻轻地晃了晃,喊道。 “怎么啦?” 慕云舒回过神来,眨眨眼,问道。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不亲一个?” 宁宴凑近了慕云舒的身旁,贴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真不是他宁某人沉迷于美色。 而是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氛围,要是不亲一个就太可惜了。 毕竟已经情到浓处,需要一个好的宣泄点。 “不要。” “在外面呢,被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 “要亲回去再亲,乖....” 慕云舒搂住宁宴的脖子,羞涩地呢喃道。 若是在酒店房间,或者是在家里,慕大富婆肯定就纵容宁宴为所欲为了。 但现在是在外面.... 尤其是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点。 旁边稀稀疏疏的马路,早已变得车水马龙。 要是路过的人看到了,她真想挖个地缝跳下去。 “现在这么早,这里又很隐蔽,不会被人看到的。” “咱们就浅浅亲一下,要不了多久的。” 宁宴呼着热气,吹了吹慕云舒的耳垂,轻声蛊惑道。 他很清楚慕大富婆在担心什么。 但宁宴觉得,只要速度够快,就肯定不会发现的。 毕竟他也没真打算在大街上啃,被人当做观赏景点...... “就浅浅亲一下?” 慕云舒眨眨眼,语气松动,重复道。 很显然,舒舒同学是被说动了。 不过更多的应该是,这位在乎仪式感的女士,本身就很想亲亲了。 “嗯。”宁宴点点头,应道。 慕云舒抿了抿嘴,羞涩地允许道:“那好吧.....” “唔....” 话音未落,宁宴的唇,就径直了地印了上去。 跟他承诺的那般,只是蜻蜓点水,浅浅一吻,未卷动一丝风云。 随后就快速分开了。 只是他的唇上,隐隐有些红色痕迹。 “我没骗你吧?” “就真的只是浅尝辄止。” 宁宴捧着慕云舒的脸,淡然一笑,用‘邀功’的口吻,开口道。 “算你还有点诚信。”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娇嗔道:“晚上回去再奖励你。” 说着,直接拉过宁宴开始拍照。 快乐的时光,当然要拍照留念啦。 ‘工具人’宁宴在拍了几十张照片后,无奈一笑,开口问道:“那我亲爱的舒舒同学,咱们接下来的行程去哪?” 宁某人是真的低估了,一个女人对拍美照的执念。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慕大富婆对下一站的安排。 “先去美龄宫,再去音乐台看鸽子。” “然后是金陵博物院,我已经在公众号上预约过了。” “之后去附近的总统府,打卡大楼和办公室。” “这些结束之后,差不多就十二点了,咱们刚好去吃午饭。” 慕云舒闻言,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 这是慕大富婆在小红薯上,参考了很多帖子之后,才最终定下来的方案。 宁宴:“???” 他傻眼了。 脑子还有些发懵。 听着前面的时候,宁宴一直觉得这是一天的行程。 结果谁能想到,慕大富婆在最后来了一句,差不多十二点..... 合着,这特么只是今天上午的?!!! “怎么啦?” “宁宴,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这安排的哪有问题嘛?” 慕云舒察觉到了宁宴的异样,捏了捏他的脸后,不解地问道。 跟宁宴的震惊不同,她觉得她安排得极其完美。 宁宴扯了扯嘴角,生无可恋地开口道:“舒舒同学,一个上午五个景点.....” “你玩真的啊?” “真就特种兵旅行?” 第160章 你们家奶茶有几分甜的? 起初,宁宴一直觉得,那只是一个玩笑.... 甚至以为他家舒舒同学,只是为了今天早上的表白,所以才起了个大早。 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太年轻了。 这位女士是真的打算,将特种兵旅行进行到底了..... “对啊,谁让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金陵,还假期余额不多呢?” 慕云舒摊了摊手,肯定地说道。 顿了顿,又反问道:“宁宴同学,你不会是不行吧?” 说着,慕大富婆开始疯狂对着宁宴眨眼间。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好好好,玩上这招了是吧?” “走就走,谁怕谁呀?” “等会某人别嫌累就行....” 宁宴连说三个好,笑道。 粗略浅显的激将法味道,扑面而来。 但很显然,宁宴就吃这一套。 男人绝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 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绝对不会,累了我会让我老公背的。” 慕云舒莞尔一笑,理直气壮地说道。 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她有老公,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反正真要是走累了,大不了撒娇玩赖。 慕大富婆就不信,这个坏家伙会不心软。 宁宴:“6。” ~~ 中午。 十二点多。 长江路292号。 从总统府走出来后,宁宴伸了个懒腰,笑道:“该说不说,偶尔来一次特种兵旅行,感觉也还不错。” 跟休闲娱乐的轻松游不同。 这是一种别开生面的快乐。 就像流沙逝于掌心,握是握不住的。 不如走马观花,看过即是来过。 “是吧?” “人家大学生们这么玩,肯定是有道理的。” 慕云舒走上前,挽住宁宴的胳膊,傲娇笑道。 除了稍微累一点,体验感还是挺好的。 不过,主要是旅游搭子合拍。 宁宴虽然最初嘴上质疑了几句。 但在开始后,他是真的完全配合,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真就应了那句话,两个人合不合适,出去旅游一趟就知道了。 “是是是,慕大学生。” 宁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后,问道:“都十二点了,咱们去哪解决午饭?”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宁某人已经果断向大学生看齐了。 “来了金陵当然得吃点特色的。” “我订好了淮扬菜的馆子,定位发你手机上了。” 慕云舒轻轻一笑,打开威信发送过去一个定位,开口道。 美食一直都在,慕大富婆计划的一环之中。 特别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去尝鲜。 “不过在去之前,我想喝杯奶茶。”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肢,抬起手指了指开在不远处的奶茶店,笑道。 好久不喝,莫名还有些想念。 “不好吧?” “那个太甜了,容易怕胖的。” “我要保持身材.....” 慕云舒抿了抿嘴,为难道。 那张俏脸上,将想喝与纠结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孩子极其在乎对身材的保持。 毕竟,也不是谁都跟宁宴一样,怎么吃都不会胖。 “这叫放纵餐,不懂了吧?”宁宴刮了刮慕云舒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扬,蛊惑道,“偶尔放纵一次,没事的,绝对不会发胖的。” 只要愿意,宁某人总能编出一万个理由。 没办法,奶茶这玩意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一个人喝就太没意思了,当然得拖慕大富婆下水了。 反正长点肉肉也不是不行,微胖永远都是最优解。 “歪理,休想骗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相处久了,宁宴这一张嘴,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来都来了,不喝一杯怎么能行呢?” 宁宴见诱惑无效,索性牵着慕云舒的手,径直走到了奶茶店的面前,开口道。 “好吧好吧,陪你放纵一次。”慕云舒默念几句不会长胖,做好心理建设后,抬起头来,说道。 虽然很清楚这是无用功,但流程还是得走的。 先表达对身材的愧疚之情,以达到‘自欺欺人’的目的。 宁宴强忍着笑意,拉着慕云舒的手走进奶茶店,看向奶茶小姐姐,问道:“你们家奶茶有几分甜的?” 奶茶小姐姐礼貌一笑,回道:“有七分、五分、三分哦。” 说着,还指了指菜单上的甜度表。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瞥了眼身旁的某人,一本正经地问道:“有没有比我老婆甜的?”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挑选的慕云舒,听到这话,诧异地抬起头,近乎条件反射般地去捂住宁宴的嘴,低声道:“闭嘴!” “宁宴你乱问什么呢?” “在外面别瞎说。”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他倒是不尴尬,问题是尴尬的人是她呀! 奶茶小姐姐忍俊不禁,但却极其配合地说道:“没有,你老婆最甜了!” 说着,还不由自主地去偷瞄慕云舒。 她发现这对俊男靓女的组合,是真挺养眼的。 “哈哈哈哈!” “那来两杯三分甜的。” 宁宴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果然还是得兼职的大学生。 这一波配合,可以打满分了。 “好的,先生女士请稍候。”奶茶小姐姐冲慕云舒笑了笑,开口道。 慕云舒满脸尴尬,直到端着奶茶走了出去,才掐着宁宴,开口道:“宁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就想让我社死?” 慕大富婆哪还能不明白,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绝对是故意而为之的。 甚至,她严重怀疑,宁宴要进奶茶店,从始至终打的都是这个目的。 “那怎么可能?” “我是这样的人嘛?” 宁宴耸耸肩,一脸无辜,狡辩道。 顿了顿,又凑近慕云舒的耳边,贱兮兮地笑道:“慕甜甜,最甜的慕甜甜。” 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讨厌鬼!” 慕云舒轻踹了脚宁宴,娇嗔道:“开车,吃饭去。” 宁宴淡然一笑,快步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绅士地开口道:“甜甜公主请上车!” 慕云舒白了一眼,满脸‘嫌弃’地走上了车。 ~~ 淮扬菜馆子。 “先生,女士,这是菜单,您请。”服务员走上前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后,将菜单递向了宁宴。 宁宴接过菜单,又转手递给了慕云舒。 他现在只想干饭,并不想承担点菜的重任。 “江米扣肉,苏式熏鱼,桂花拉糕,金陵烤鸭,薄饼牛肉松。” “牛腩粉粉丝砂锅,一品炖河鲜,淮安软兜,桂花糖藕,再来一壶鲜榨西瓜汁。” 慕云舒扫了眼菜单,将其上看着不错的特色菜,全部都点了一遍。 又额外给宁宴点了一壶,他比较喜欢的西瓜汁。 服务员快速记好后,弯下腰,礼貌性地提醒道:“女士,你们两个人的话,两菜一汤就差不多了。” “我们店的菜,分量都挺大的。” 慕云舒微微一笑,将菜单递回给服务员,说道:“没事,我们就想都尝试一下。” “好的,两位稍候。” 服务员闻言,点点头,转身离去。 【can't be everyone's favorite girl】 【so take aim and fire away】 就在服务员刚走不久,慕云舒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起来。 “清歌姐?” 慕云舒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亮起的备注,略有些疑惑。 她原本以为会是,莫总助有事联系她,结果没想到会是林清歌。 慕大富婆没有多想,迟疑片刻后,当即接通了电话: “喂,清歌姐.....” “舒舒,你能联系上那臭小子嘛?” “发威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林清歌焦急地说道。 她是真的快急死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咋回事,她那倒霉弟弟,就是死活都联系不上。 无奈之下,只能曲线救国,先联系弟妹了。 慕云舒闻言,抬眸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宁宴,说道:“他...在我旁边....” “嗯?” 林清歌微微一怔,随后继续道:“舒舒,你先把电话给他。” 林清歌有些不解,宁宴这死小子,跟舒舒在一起,为什么会不接电话。 但现在没时间去思考这些,先联系上他才是当务之急。 “好。”慕云舒应了一声,将手机递给了宁宴。 在宁宴接过手机,说了声“喂”后,就听得耳边响起一道愤怒的质问声:“宁宴!”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电话和威信都联系不上?” 林清歌近乎歇斯底里,满肚子的火气。 “啧,要是靠吼有用的话,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宁宴默默将慕云舒的手机拿远,吐槽道。 顿了顿,又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继续道:“哦,是挺多未接电话和未读威信的....” “这还不明显嘛?” “因为我把手机禁音了呀!” 林清歌听着宁宴那理直气壮的话,顿时气炸了,疯狂输出道:“宁宴,你TM#$^&%!$# ??*&%¥&......” (此处省略一万字优美的大夏语,仅知道含妈量极高。) (蕾子被消音同款。) 第161章 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你不会真气糊涂了吧? 原本联系不上宁宴,林清歌就已经很生气了。 再加上宁某人这一出贴脸开大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 林清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 对准宁宴就开始言语输出。 淑女形象? 去特么的淑女形象。 “哦哦啊啊嗯嗯对对对!” 宁宴默默将手机拿远,同时还附带配合地敷衍。 说着,另一只手也没空闲下来,在慕大富婆的大腿上摩挲。 很显然,宁宴对林清歌的破防状态,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不过宁宴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慕大富婆的黑丝上。 手感的确是很不错。 尤其是这种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有一种别开生面的刺激感。 “你....哈!” 听着宁宴那漫不经心的敷衍,林清歌气笑了。 但凡这个臭小子,此时此刻就在面前,她一定要逮着他的头发一顿薅,狠狠出一口恶气。 “我说林清歌,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火气有这么大嘛?” 听到手机那头的火力输出削弱后,宁宴才慢慢悠悠拿近手机,玩味地调侃道。 姐弟这么多年,他已经能精确地踩准林清歌的雷点。 并在她的雷区反复蹦迪。 “还不是被你这个小王八蛋给气的?” “我要是少活十年,就都怪你!” 林清歌做了几次深呼吸,将躁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咬牙道。 同时心中反复默念,气大伤身。 真气到了自己,就让这个小王八蛋得逞了。 果然,打弟弟一定得趁早。 “你是我姐,我是小王八蛋,那你是啥?” “中登。” 宁宴不慌不忙,淡然一笑,抓住林清歌话中的漏洞,反驳道。 提及中登二字之时,更是咬字极重。 你别说,你真别说,中登用来这个词汇,用来称呼林清歌,还真是恰到好处。 既体现了她的身份地位,又彰显了她的岁数。 调侃林清歌的同时,宁宴的手依旧没有闲着。 悄然间,已是一路向上。 只不过再想更进一步之时,却被慕大富婆制止了。 并赋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TM,去你的中登.....” 林清歌骂骂咧咧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冠以中登这个称呼。 顿了顿,收敛起嬉闹之色,话锋一转,问道:“你先说为什么手机禁音?” 林清歌很清楚,现在不是生气,也不是跟宁宴斗嘴的时候。 还是正事更加要紧。 她需要知道,宁宴手机禁音的原因。 若日后真有急事联系不上,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因为要专心约会!” “禁音以防不速之客,打扰到我的快乐约会。” “这不刚好就防到你了嘛?” 宁宴舀了一勺炖河鲜的汤,玩味一笑,打趣道。 这并不是说来气林清歌的。 因为宁宴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他真想防的其实不是林清歌,而是李昆吾那小子。 以免他闲的没事,打电话过来影响约会。 结果哪曾想,刚好就防到林清歌这女人。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好可以拿来调侃她。 “你真先见之明啊!” 林清歌闻言,冷哼一声,阴阳道。 “谢谢夸奖。” 宁宴不以为意,随口道。 林清歌揉了揉太阳穴,不解地问道:“那舒舒为什么不禁音?” 她很是疑惑。 按理来说,她这弟弟和弟妹,跑出去约会应该两个人都禁音吧。 但为什么一个人禁音,另一个人可以联系到? 搁那无效操作呢? “因为她约会不专心呀!” “跟你一样都是三心二意的坏女人。” 宁宴瞥了眼身旁的慕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脱口而出。 “去你的,张嘴就来。” “不要在姐姐面前瞎说。”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低声提醒道。 说着,在桌下轻轻踹了宁宴一脚。 示意他不要在那胡编乱造,肆意抹黑。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不让宁宴去战忽局任职,真是太可惜了。 造谣诽谤什么的,全都是随口就来。 三言两句就把帽子,扣在她头上了。 “我就不该打这个电话,气人就算了,还被塞了一嘴狗粮。” 林清歌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她心里那个悔啊! 被宁宴气一顿就算了,还得目睹这俩人嬉戏打闹秀恩爱。 天杀的,作孽啊! “这不是大中午刚刚好?” “还省了一顿午饭。” “不得好好感谢你老弟还有弟媳妇儿,为你保持身材的伟业,做出巨大的贡献?” 宁宴闻言,当即顺杆往上爬,调侃道。 抛开事实不谈,这怎么能叫撒狗粮呢? 明明就是林清歌的好弟弟,为她保持身材的伟业,殚精竭虑。 与其花重金去请私教,练瑜伽。 不如多吃点狗粮,赛博进食,阻断碳水。 至于最后会不会饿死,那就不在宁宴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不过应该是没那么容易的,毕竟人不进食可以撑二十一天。 “我谢谢您嘞!” 林清歌听着这大言不惭的话,只觉眼前一黑,咬牙道。 还真是她的好弟弟啊,“一心一意”为她考虑。 “好啦,不逗你了。” 宁宴收敛起玩闹之色,夹过一块烤鸭肉后,平静地问道:“京城那边,老头子们准备有什么大动作?” 对林清歌的性格,宁宴还是很了解的。 他这个大忙人老姐,对他一向是散养。 若无极其重要的事,基本上不会打电话过来。 而今天主动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哪怕不用多想,都能知道是跟前几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有关。 “嗯?”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的?” 林清歌放下手中的咖啡,微微一怔,疑惑道。 不解中带有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宁宴就猜出是什么事了,甚至猜的这么准确。 就如同早已心知肚明了一般。 难道这小子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宁宴闻言,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你不会真气糊涂了吧?” “以咱家那俩位为首的老头子们,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儿?” “金陵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能咽的下这口气?” 第162章 林清歌,你不对劲啊!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是,久居高位,执一国权柄的他们。 东瀛此番所做之事,所谋之局。 无异于对老爷子们的挑衅,贴脸开大。 要是能咽的下这口气,才真的是有鬼了。 报复回去是早晚的事。 尤其是他家宁老爷子,本就是军人出身,那火爆脾气.... “呼~” 林清歌长舒一口气,娇嗔道:“还不是都怪你气我!” “本来昨天事情就多,还没睡好.....” 经宁宴这么一提醒,林清歌瞬间恍然大悟。 其实这一切都很好串联起来。 只不过她一夜未睡,反应开始变得迟钝了。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有错肯定都是宁宴的。 就得怪他气人!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 宁宴撇撇嘴,敷衍道。 “这结了婚是不一样,认错态度很积极啊!” 林清歌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调侃道。 她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到宁宴认错退让。 不止是想不到,这种事放在以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毕竟某人悍匪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那是,都是我家舒舒调教的好。”宁宴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开口道,“我在家要是不听话,她就不让我吃饭....” “唔.....” 但宁宴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慕大富婆,夹起一大块熏鱼,塞进了嘴中。 强行闭麦,打断造谣。 “谁不让你吃饭了?” “这满桌子的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慕云舒瞪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她算是服了宁宴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经他这么一叭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跟穷凶极恶的悍妇一样呢? 搞得好像她真虐待了这家伙一样....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呀? “咳咳咳....” “舒舒,你怎么还偷袭呀?” “差点呛死我了.....” 宁宴一阵猛咳,拍着胸口,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他完全没想到,慕大富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有点猝不及防。 但很大一部分是装出来的..... 毕竟,以宁宴的反应,真想躲开,又怎会让慕大富婆得逞呢? “哈哈哈哈!” “活该!” “叫你总喜欢欺负人,遭报应了吧?” 林清歌听着对面的动静,喜笑颜开,嘲笑道。 果然还是得一物降一物啊! 要不是离得太远了,林清歌是真想亲眼看看,宁宴这家伙吃瘪的模样。 “不准诋毁我。” 慕云舒掐了掐宁宴,又给他倒了一杯西瓜汁,温柔地问道:“西瓜汁,要不要喂你?” 尽管对宁宴‘造谣’的行为很生气。 但看着他被呛到的模样,还是有些心疼的。 “要。” 宁宴眨眨眼,点头道。 话音落下。 慕云舒端着西瓜汁,径直喂到了宁宴的嘴边。 林清歌:“???” 她傻眼了。 咧嘴笑的大牙还没收回来,这一口狗粮,就来得让她猝不及防。 “我说舒舒也太惯着你了吧?” “喝个西瓜汁,居然还给你喂?” 林清歌回过神来,撇撇嘴,吐槽道。 她想过慕云舒会狠迁就宁宴,但根本没想到,已经惯到这个地步了。 恍惚间,林清歌就能理解,为什么宁宴会选择慕云舒了...... 试问这么一个女孩子,谁能抵抗得了? 别说宁宴这花心大萝卜了,哪怕换做是她林清歌也不行啊! 妥妥的宝藏女孩。 “那是。” 宁宴得意一笑,开口道:“说正事吧,老爷子们那边,需要我做什么?” 玩归玩,闹归闹,宁宴还是很好奇,他需要参与报复东瀛计划的哪一环。 莫名有些期待。 “他们做了一场局。” “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清歌抬头,往窗外远眺而去,平静地说道。 这一局的内容,属于机密。 她也仅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 但主旨是明确的.... 那就是他们怎么下了我们的面子,我们就得怎么找回来。 不仅要翻倍,还得使其付出血的代价。 “这倒是有点意思。” “所以,老爷子们是担心东瀛那边狗急跳墙?” 宁宴点点头,淡然一笑,开口道。 其实从一开始,宁宴就很清楚,林清歌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行动一旦完成,东瀛那边必定暴跳如雷。 而老爷子们真正顾虑的是,来自神明方的压力。 大夏无惧一战。 但现在还远不是时候。 就如兵法中所记载的那般,不战则已,战则必胜。 他们所有人的最终目的,都是奔着亡东瀛而去的。 “是的,若真到了那一步,他们想请你拒敌于国门之外!” 林清歌轻抿一口咖啡,说道。 只要由宁宴出面,挡下来自神明端的压力。 那么东瀛就只剩下无计可施,只能打碎了牙,自己往肚子里咽。 “哈哈哈哈!” “他们把我宁宴当什么人了?” “就算为了咱爸,我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宁宴朗声大笑,开口道。 家里的老头面子可以不给,但他们父亲的面子不能不给。 宁致远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堕他的威名呢? “好。” “有你这句话,他们可以放心了。” 林清歌点点头,应道。 宁宴如此态度,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这弟弟尽管平时贱兮兮的,但在大义上从未含糊过。 只不过上面需要一个确切的承诺,林清歌只能照做。 “还有什么事没?” “没事就挂了,这太影响我干饭了。” 宁宴扒拉了一下慕云舒给他夹的肉,没好气地说道。 对干饭人来说,干饭才是第一要务。 而林清歌就是最大的影响因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饿死鬼投胎。” “你的那未婚妻,今天飞临安市。” 林清歌吐槽一句后,话锋一转,提醒道。 那个麻烦拖了这么久,终究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了。 “嗯。” 宁宴闻言,咬着鸭肉,平静地应了一声。 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宛如根本不在意一般。 “嗯?” “你这是什么反应?” “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的话?” 林清歌眉头微皱,诧异道。 对宁宴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很是疑惑。 难道这小子是一点都着急? 还是走神了? “听了。” “不就是她跑临安去了嘛?” 宁宴喝了口西瓜汁后,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林清歌问道。 听宁宴这意思,不像是毫不在意。 而更像是成竹在胸了。 她觉得他似乎,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人家远道而来,先讲讲道理吧.....”宁宴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众所周知,他宁某人是个讲理的‘文明人’。 “她要是不听呢?”林清歌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弟弟,以她对他的了解,再加上这语气。 林清歌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了..... “那就只能物理超度咯!” “你知道的,我对不喜欢的人和事,一向并不存在太多的耐心。” 宁宴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从始至终,宁宴就从未否认过,他不是一个双标的人。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如果有人想给他制造麻烦,不让他顺心过安生日子。 那就只能人间蒸发了..... “行,真到了那一步,就做的干净利落一点。” “我在京城好给你善后.....” 林清歌嫣然一笑,叮嘱道。 他负责杀,她负责埋。 这才是姐弟嘛..... “放心。” “这是你弟弟最擅长的事之一。” 宁宴接过慕云舒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笑道。 毕竟杀了这么多年人,又怎么可能不擅长呢? 至于为什么是最擅长之一.... 因为,宁宴现在觉得,他最擅长的是调戏慕大富婆。 “行了,正事说完,咱们来谈谈你和舒舒.....”林清歌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开口道。 同时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掩盖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和舒舒咋了?” 宁宴闻言,满脸疑惑,看了眼身旁的慕云舒,不解道。 对林清歌这话,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有啥好谈的? “你二十三,舒舒二十四,都结婚这么久了,也该要个孩子了吧?”林清歌摩挲着手中的杯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着急,我还想先过过二人世界。”宁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慕云舒听着两人的对话涉及自己,亦是好奇心大起。 随即凑近了宁宴,开始旁听。 “不行!”林清歌斩钉截铁地说道。 宁宴挑了挑眉,顿时察觉到一丝异样,开口道:“不行?” “林清歌,你不对劲啊!” “而且还是很不对劲!” 第163章 宁宴,你这幸灾乐祸的嘴脸,能不能收一收? 原本宁宴还没觉得,哪有什么不对劲的。 毕竟林清歌这女人,之前也时不时地提起过。 但可从未如此斩钉截铁且坚定过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说这里面没有藏猫腻,他宁愿相信程十鸢啃完十斤木瓜,能平地起高楼,直接一步到36D...... 当然,除了直觉之外,更多的是姐弟之间的了解。 “怎么可能?” “我哪有不对劲?” 被无情戳破的林清歌,语气中有一丝慌乱,当即开始试图狡辩。 但越是这样,就越从侧面证明了心虚,而且还心里有鬼。 不然按正常操作而言,应该是理直气壮地反向质问,你凭什么这说! 再得理不饶人,强迫宁宴拿出证据来。 “别装了,你以前催婚催生,都是象征性走个流程而已。” 宁宴闻言,眼前一亮,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玩味地笑道:“什么时候像这样过?” 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此时此刻,他只剩下了抓到林清歌小辫子的兴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女人这样呢? 隐约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有这么明显嘛?” 林清歌撇撇嘴,伸手拿起镜子,看了看里面的自己,心虚道。 她也没想到,宁宴仅凭一个简单的语气,就看出了破绽。 谁能想到,这臭小子的洞察力,敏锐到这个地步了呢? “你说呢?”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 宁宴淡然一笑,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说吧,催我俩生孩子,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就目前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清歌的人,除了宁宴之外,再无旁人。 他不仅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 同时还知道林清歌,连他们母亲都不曾告诉过的秘密。 所以宁宴现在就很想验证一下,林清歌遇到的事,是否跟他猜想的一般..... “瞧把你给能的。” 林清歌倚靠在窗台上,索性放弃了挣扎,愤愤地坦言道:“还不是因为外公。” 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在家中最让林清歌难以招架的,其实并不是这个不省心还喜欢怼人的弟弟。 而是他们的外公。 并非是对林清歌不够好,恰恰相反,是对林清歌太好,太过于上心,好得远胜于其亲生的孙辈。 这才让林清歌不仅难以招架,还无可奈何。 “外公?” 听着这个预料之中的答案,宁宴顿时喜笑颜开,揶揄道:“他又给你安排相亲了?” “这数量怕是不在少数吧?” “不对,应该是相亲对象....” “不好直接拒绝吧?” 宁宴这语气中没有一丝丝的同情。 反而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甚至还有嘲笑之意。 他们亲爱的外公,给林清歌这个最宠爱的外孙女,安排相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京城的一大半青年才俊,基本上都相过了。 按理来说,林清歌应付起来,该是得心应手才是。 但偏偏她这次就犯难了..... 那就只能说明,这次的相亲对象,可一点都不好打发。 念及此处,宁宴脸上的笑意,是愈发地肆意。 毕竟,能看到林大美女吃瘪的遭遇,作为她的弟弟,又怎能不兴奋呢? 听着宁宴这语气与言语,林清歌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宁宴,你这幸灾乐祸的嘴脸,能不能收一收?” 哪怕是隔着手机,林清歌都能感受到,宁宴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亲弟弟还真是亲弟弟,这种时候不帮她排忧解难就算,居然还贴脸嘲笑她。 林清歌心中打定主意,下次见面了,一定要狠狠踹宁宴的屁股。 维护维护她作为姐姐的权威。 “不能!”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果断拒绝。 顿了顿,又补刀道:“林清歌啊林清歌,你也有今天。” “谁让你都这个岁数,连个对象都没有的。” “不像你弟弟我,就已经老老实实的结婚了。” 这语气,这措辞,极尽地贩剑与调侃。 若是林清歌有什么生死危机,宁宴绝对会冲在最前头。 但遇到了这种事情,让他排忧解难是不可能。 反而伤口上撒盐,倒是板上钉钉的。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这就是了。 毕竟,宁宴依稀记得,上一次林某人也是这副嘴脸嘲笑她的。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的这么快呢? “切!” “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安静。” 林清歌满脸不屑,吐槽道:“我可没舒舒那么好的脾气,要是找个像你这样的对象,我能气死。” 其实林清歌一直秉承着一个观念: 信女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者。 毕竟,跟陷于所谓的情情爱爱相比,她觉得在事业上更能有广阔天地。 虽然嘴上吐槽着宁宴,但是在林清歌眼里,那些男人都还不如她这倒霉弟弟。 宁宴也就是嘴欠一点,还喜欢欺负人而已。 若真遇到了什么事,他是真会抗在最前面,满满的安全感。 反观那些馋她身子的男人,别说奢求同患难,哪怕是不落井下石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就用催生来应付相亲?” “林清歌女士,采访你一下,你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宁宴笑得前仰后合,嘲弄道。 别看大多数时候,林清歌都很精明。 但脑回路清奇的时候,也是真的清奇。 这操作别说治本了,能不能治标都是个大问题。 “外公就是太闲了,整天瞎操心。” 林清歌噘嘴,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把你俩的孩子丢给他带,就没精力来操心我的事了。” 以前在京城待得时间不多,她还真没觉得。 但这一个星期以来,林清歌是真的快抓狂了。 短短七天,林老爷子给她安排了四十个相亲对象.... 四十个啊! 平均一天就得见5.7个。 她不是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若非逼不得已,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6。” “合着你拿我俩当工具人了?” 宁宴撇撇嘴,嫌弃道。 还真是亲姐姐啊,这说话都不藏着掖着了。 连目的都明晃晃地丢出来了。 不过,这怎么想,都很不靠谱吧? 林清歌闻言,轻哼一声,振振有词道:“就当为你姐姐做贡献了。” “反正早生晚生,你们不都得生嘛?” “宁家偌大的家业,也还需要后继有人!” 第164章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能变成黄的 正所谓养弟千日,用弟一时。 牺牲宁宴与慕云舒,换她一个太平日子,林清歌觉得很值。 而且这也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 毕竟,宁宴都结婚了,被催生是迟早的事。 早点给宁家生一个继承人出来,他也早点解脱。 合情又合理。 她这个国民好姐姐,也是为了他俩考虑。 “那你慢慢想吧。” “远水解不了近渴。” 宁宴不以为意,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道。 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清歌难受又不是他难受,甚至宁宴还乐见其成。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还是回魔都去躲清静吧。” 林清歌叹了口气,撇撇嘴,开口道。 求人不如求己,跑路才是上策。 京城的事差不多已经结束,回魔都才是当务之急。 而且宜早不宜迟。 念及此处,林清歌默默打开了航旅,订了今晚的航班。 “跟你闲扯太影响我干饭了。” “挂了。” 宁宴扒了一口慕云舒给他夹的肉,嘴里含糊地说道。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才是头等大事。 “去去去,撑死你得了。” 林清歌闻言,嫌弃道。 说着,还不等宁宴反应,随即先挂断了电话。 远眺着窗外,开始出神。 她有些期待,宁宴处理婚约对象的场景了。 ~~ 宁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刚打算将手机递回给慕云舒,就看到了她那强压着笑意的模样,打趣道:“我说舒舒,你想笑就笑吧。” “我电话已经挂了,林清歌听不见了。” “看你这么努力的憋着,也挺难受的。” 说着,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后。 还抬手捏了捏慕大富婆的俏脸。 “我哪有?” “你别胡说!” 慕云舒瞪了宁宴一眼,狡辩道:“你这就是赤果果的污蔑,我怎么可能嘲笑清歌姐?” 这话乍一听理直气壮。 但细细一品,越到后面,声音就越小。 隐隐有几分气势不足,还心虚的既视感。 慕云舒未免露馅,还特意将头别了过去,不去看宁宴。 “是嘛?” “那舒舒同学,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宁宴捏住慕云舒的下巴,又将她的的脑袋转了回来,玩味地笑道。 说着,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慕云舒的美眸。 就慕大富婆刚才那话,宁宴连一个字都不信。 “我....没有.....绝对没有....” 慕云舒眼神躲闪,竭力否认道。 但看着宁宴的眼睛,却是说不出来的心虚。 “真没有?” “要是撒谎的话,鼻子可是会变长的哦。” 宁宴一手捏着慕云舒的下巴,另一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打趣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比诺曹的故事,瞬间浮现在慕大富婆的眼前。 慕云舒咬了咬红唇,轻声说道:“有那么一点点的......” “主要是清歌姐这事,太好笑了.....” “噗嗤!” 说罢,慕大富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嘴笑了起来。 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没办法,谁让清歌姐和她家宁宴的对话,太过于滑稽搞笑了呢? 而且清歌姐那被相亲,逼得出此下策,也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就是林清歌长得也还不错,京城那些大家族馋她身子的也多......”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开口道。 要说那些人里面有纯爱,或许可能是凤毛麟角。 但宁宴可以肯定,其中的九成九,都是图与林清歌联姻,能给家族带来的好处去的。 当然,馋她的身子,也必然占很大一部分..... 就没一个男人是不好色的。 真出现了不好色的极端情况,要么是女的形似波刚,要么就是男的不行。 杨尾or天淹..... “你管清歌姐这叫也还不错?” 慕云舒闻言,微微有些诧异,嫣然一笑,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才算好看?” 她没想到,连林清歌这种等级的美女,都才只是也还不错。 慕大富婆很好奇,宁宴这大色鬼判定美女的标准是什么..... “好看呀.....” 宁宴咂咂嘴,上下打量一番慕云舒后,笑道:“那就很有说法了,就比如得先有舒舒的颜值.....” “还得一手握不下.....” 说着,宁宴贼溜的目光,停留在了高耸的山峰之上。 “闭嘴!” 慕云舒大惊失色,连忙抬手捂住宁宴的手。 同时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听到之后,才低声说道:“在外面不要搞黄色!” 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宁宴倒是无所谓,她不得尴尬死啊! “这不是你问我的嘛?” “我只是如实回答而已。” 宁宴掰开慕云舒的手,疯狂眨眼,满脸无辜,开口道。 众所周知,宁宴爱说实话,主打一个真诚待人。(拜师展亚鹏版) 判定美女的标准也很简单。 对A首先要不起。 腿短的也统统pass掉。 “哼!”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能变成黄的。” 慕云舒轻哼一声,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了,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家伙,无论是什么话题,都能被他引导成黄的。 慕云舒:“我一直以为你们家不会催婚的.....”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那怎么可能?” “只要到了年纪,大夏哪个家庭不会开始疯狂催婚?” “然后安排一堆三瓜两枣,不知道什么奇葩的相亲对象.....” 催婚在大夏这片土地上,具有普遍效应。 尤其是到了年节的时候。 宁林两家自然也可能免俗。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相亲归相亲,但却不会强迫你为了家族利益,而去联姻。 与某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将自己家适龄的晚辈,送出去做人情,有天壤之别。 “搞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慕云舒闻言,笑了笑,说道。 就宁宴这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经历过很多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 宁宴眨眨眼,玩味一笑,开口道:“我之前经常在抖音上,刷中原省的相亲视频......” “那可比段子搞笑多了。” 没吃过猪肉,但肯定见过猪跑呀! 就中原省那些IP主,相亲相到的奇葩,彻底打开了宁宴的新世界。 像什么离异带三娃的,二婚要28w彩礼的..... 而这些都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真正的重头戏是,媒人说女孩文静的很,不喜欢到处跑,让人放心。 结果博主去一看,瘫痪在床两年。 还有彩礼八十万,陪嫁两床被子,再送一个可爱的小舅子(备考今年省考版)。 最后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十六年四胎全非亲生。 艺术这玩意儿,是源于生活,但也永远高于生活。 慕云舒看着宁宴这模样,似是想起了什么,疑惑道:“那你为什么是被散养的?” “说起来咱们刚结婚那段时间,你家里好像真没怎么过问.....” 慕大富婆记得很清楚,结婚之初,宁宴家里别说过问了,哪怕连干预的人都没有。 真就是不管不问,然后稀里糊涂的,让她把宁宴拐去结婚了。 宁宴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就算了。 可问题是,他的家世是那么的显赫.....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谁跟你说他们没过问的?”宁宴贴近慕云舒,凑到她的耳边,笑道,“你猜猜某人母胎solo的消息,是谁先告诉我的?” 他们不是没有过问,而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干涉。 私下里早就把某人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 只不过,宁宴一直没有提过而已。 慕云舒狠狠瞪了一眼,厉声道:“宁宴,你以后要是再提母胎solo这件事,我....” “我就掐死你!” “让你每天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说着,慕云舒捏着拳头,在宁宴的面前晃了晃。 ‘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宁宴见状,当即搂住慕云舒的腰肢,可怜巴巴,哀嚎道:“完了,我要被家暴了!” “弱小又无助的我,太可怜了!” 宛如影帝上身一般,演绎出了被家暴的悲惨。 “可怜?” “就你?” “装吧你!” 慕云舒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可怜? 就宁宴? 要是他还可怜,那这世界上真就没可怜之人了。 一个天天就会欺负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家伙! “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家暴男。” “以后每天都要,拖你到小房间去打.....” 宁宴将慕云舒抱到自己腿上,淡然一笑,打趣道。 不知为何,他莫名还有些期待。 “变态!”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宁宴会家暴她,慕大富婆是不信的,因为那藏着的小九九,都已经肉眼可见了。 慕云舒推了推宁宴,站起身来,说道:“吃好了没,我去结账啦?” 宁宴揉了揉肚子,点点头,开口道:“差不多了。” 慕云舒会意,当即走向柜台结账。 在走出饭店后,宁宴伸了个懒腰,问道:“咱们接下来去哪?” 慕云舒:“city walk,怎么样?” 对现在大学生这些新潮的方式,慕大富婆都很感兴趣。 这回有宁宴陪着,刚好挨个都尝试一下。 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享受着阳光与惬意。 一个小时后。 不知走到了哪儿,就听得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斥责声: “周子涵,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宁宴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眼前一亮,喃喃道:“撕逼大战?” “家庭伦理大戏?” 顿了顿,宁宴挠了挠慕云舒的手掌心,兴致勃勃地问道:“舒舒,咱们要不过去吃瓜,凑个热闹?” 第165章 把你眼屎擦干净了,看清楚再说话好不好? 此时此刻的宁宴,宛如一只瓜田里的猹,只想在里面上蹿下跳。 毕竟作为一个当代品德兼优的三好青年,谁能抗拒一个劲爆大瓜的诱惑呢? 尤其是这个从天而降的大瓜,都已经喂到嘴边了,要是再拒绝,那可就太不礼貌了。 “人家闹矛盾,咱们还过去凑热闹.....” “这不好吧?” 慕云舒闻言,眨眨眼,开口道。 说着,咬了咬红唇,不住地偷瞥纠纷的方向。 很显然,慕大富婆很是意动,但碍于不好意思,又有些犹豫。 宁宴将慕云舒脸上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往前她的身边凑了凑,推波助澜道:“这种当街撕逼的家庭伦理大戏,可遇不可求啊!” “我亲爱的舒舒同学,你难道就不好奇嘛?” “难道就不想八卦一下前因后果嘛?” “难道就不想吃到第一手的新鲜瓜嘛?” 以一种坏大叔诱导小女孩的口吻,直接开启了蛊惑三连问。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好奇心呢? 特别是一个女人,一个成年女人..... 她们的八卦心,几乎都是天生的。 而刚好宁宴深谙此理。 “想是想,但是.....”慕云舒抿了抿嘴,开口道。 她已经被宁宴说动了。 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 宁宴淡然一笑,指了指正如火如荼的纠纷,说道:“心动不如行动。” “你再犹豫下去,可就黄花菜都凉了。” 在吃瓜这种事上,犹豫就会败北。 至于面子这种玩意,哪有站在吃瓜第一线,畅享劲爆剧情来得实用呀? “那就....远远的看一眼?”慕云舒眨眨眼,柔声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下不为例。” 说着,慕大富婆掏出了一个粉色loopy口罩,默默给自己戴上。 “走着。” 宁宴见蛊惑成功,没有任何停留,径直牵着慕云舒往人群中挤去。 ~~ 在两人拉扯之际,这纠纷的周围,早已聚满了观众。 有嗑瓜子的大妈,有抽烟的大爷.... 还有举着手机猎奇的大学生们。 宁宴带着慕云舒,顺利抢占到了一处高点的树坛。 而这争吵的纠纷,也刚好渐入剧情高潮。 “你别说这样的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听我解释啊!” 周子涵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向对面的田慧珍,喊道。 这个大戏的男主角,约莫二十八九岁上下。 西装革履,打着个领带。 一副精英白领的模样。 而那与他发生争吵..... 不对!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在斥责他的女人,看起来年纪在五十来岁左右。 不像是情侣,更像是撞破x情的岳母。 仅是这样的人设,已经让围观的人群,疯狂脑补,近乎抓耳挠腮了。 “解释?” “解释什么?”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田慧珍冷哼一声,斜了眼周子涵,反问三连。 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激动地厉声质问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难道我还是老花眼了不成?” 田慧珍压根就不想听周子涵放弃。 跟他的狡辩相比,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才,就在那超市里面。 这男人在那超市私会那女人,还你侬我侬地拍屁股,就差贴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 周子涵闻言,顿时面红耳赤,连声否认。 想组织语言证明自己并不存在的清白,一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周子涵,我告诉你,还有她,你们必须得断了!” 田慧珍抬手,指向脸色涨得通红的周子涵,厉声道:“还奶酪味的,都多少岁了啊,羞不羞啊!” “我看着这种事,都替你俩觉得丢人现眼.....” 田慧珍的情绪难以平复,说到激动处,还抽了抽自己的脸。 她活了半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偷食的狗男女。 但真特么也是头一次见,这么饥不择食的男人。 饥渴到连这种货色,都能咽的下去。 简直是无言以对。 “咱们有话别在这里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子涵见四周的人,越聚越多,连忙走近田慧珍,压低声音,劝道。 本来这种事被揭穿,就已经够丢人了。 结果还被当众审判,围了这么多人,要是再被拍了抖音,发到网上去。 他就又是一个船新的饭后茶余的谈资了。 不过周子涵担心,的确是也没错。 但他低估了热心市民与当代大学生的效率,在他开始找补之前,他们就已经将视频上传了。 更有甚者是直接开始全程直播的。 “哈,现在知道害臊了?” “早干嘛去了?” “想过你在家的老婆孩子嘛?” 情绪激动的田慧珍,可不想理会这么多,不管不顾,指着周子涵的鼻子,继续质问道。 事发了就知道后悔了? 那要法律来还有什么用? 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其实田慧珍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最让田慧珍气愤的是,周子涵的老婆年轻又漂亮,结果他偏偏偷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货色。 看着直让人血压飙升,乳腺堵塞。 “那一码归一码....” “不一样的....” 周子涵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连摆手,试图劝说,以求息事宁人。 就算平息不了事端,也得换个地方再吵。 在这里那么多人看着,着实是有些太丢人了。 脸上觉得火辣辣的。 “好好好,那她要干嘛?” 可田慧珍丝毫不惯着周子涵,连说三个好后,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事件的女主角,质问道: “是要钱还是要婚姻?” “你一个有妇之夫,能给得了什么?” “是要给你的二皮脸嘛?” 说到二皮脸之时,田慧珍就差声嘶力竭地喊出来了。 不明白,她想不明白一点。 她不理解周子涵图那女人什么,更不理解那女人图周子涵什么。 要婚姻? 那也得先离婚呀! 要钱? 他一个婚姻过错方,还被捶死的那种。 就算离婚也只会是净身出户,口袋里比脸都干净。 这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呀? 听到这些话,周子涵的情绪瞬间也躁郁起来,激动地喊道:“我们....” “我们之间是爱情!” 咬字清晰,掷地有声。 引得围观大学生一阵惊叹。 正经的爱情,他们见多了,但像这么畸形还有味的,连5G冲浪的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识到。 完全是大开眼界。 田慧珍闻言,顿时乐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嘲讽道:“爱情?” “把你眼屎擦干净了,看清楚再说话好不好?” “去尼玛的马卖麻花情!” 第166章 大夏那么多法律,你老公也就只能守一个婚姻法了 田慧珍怎么也没想不明白,周子涵跟那又丑又矮的老倭瓜之间,能有什么爱情? 正常人怕是看着都觉得倒胃口吧。 围观的宁宴,看得津津有味,惊叹道:“这火力输出有点子猛啊!” “就是这小三在哪呢?” “我咋一直没瞅见?” 对田慧珍的火力输出,宁宴很是佩服的。 基本上就是单方面,彻底碾压那个周子涵。 但越是这样,宁某人就越好奇,这被抓奸的女主角在哪? 他围观了半天,愣是没瞧见女主角在哪? 就在这时,宁宴身旁的一位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脸盈盈地开口道:“你这小伙子,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看热闹一点都不仔细.....” “太浮躁了还是不行啊!” 语气中没有高高在上的显摆,更多的是调侃与玩笑。 他也没想到,这小伙子在旁边站着看了旁边,居然连小三都没看到在哪。 “哦?” “那请大叔指点指点迷津?” 宁宴淡然一笑,挑了挑眉,问道。 既然大叔没有恶意,他也乐得配合一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周子涵身后那人.....” 大叔抬起手,摇头晃脑一番后,指了过去,开口道。 宁宴顺着大叔手指的那女人看去,扯了扯嘴角,表情极其玩味。 一直戴着口罩默不作声的慕云舒,也顺着看了过去,诧异道:“啊?” “她?” “大叔,你是认真的?” 慕大富婆那仅能看到的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大叔所指的那个女人,她之前不是没看到,只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 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一个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大妈。 也就比斥责周子涵的田慧珍,看起来小个那么几岁..... 毕竟正经人都是老牛吃嫩草。 谁闲着没事去吃老草啊? “当然了,叔可比你俩来的早多了。” “全过程都看完了,怎么可能看错?” 大叔哈哈一笑,看向疑惑的慕云舒,自信满满地说道。 在这俩小年轻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 甚至田慧珍从超市里,把那俩拎出来的剧情都没错过一点。 “我一直以为那阿姨,是离得近看热闹的.....” “居然是女主角.....” 慕云舒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慕大富婆别说是没想到了,她就没往那上面想。 简直就是颠覆常识。 也刷新了她对男人这种生物,只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的刻板印象.... “这是小三?” “怕是老三了吧?” “看着四十好几了,得大那男的有十几岁了吧?” 宁宴撇撇嘴,满脸嫌弃,吐槽道。 甚至更多的是厌恶..... 你要说你喜欢熟透妩媚的阿姨,人各有所好,宁宴认同并理解。 毕竟劳斯莱斯再老款,那也是劳斯莱斯,终究是风韵犹存,动人心弦。 可问题是,你这不是老款劳斯莱斯啊! 是特么的残旧版拖拉机,连剁椒鱼头都算不上。 同为男性,宁宴对这周子涵的行径,理解不了一点儿。 “真是饿了,什么东西都吃得下.....” 慕云舒望着被周子涵护在身后的大妈,喃喃重复着最初田慧珍的那句话。 随即,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真是饥不择食.....” 慕大富婆莫名觉得,这个形容得是无比贴切。 她真的很难以想象,周子涵是饿到什么程度了,才下得了这个嘴的.... 原本就对这种出轨的行为嗤之以鼻,再加上三观跟着五官跑,更是无比的厌恶。 “这丈母娘抓包女婿出轨老三的戏码,还真是新鲜啊.....” 宁宴咂咂嘴,点评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哪怕是见惯了豪门狗血故事的他,也觉得这戏码耳目一新。 毕竟你可以质疑有钱人的人品,但绝对不能质疑人家的眼光。 就算玩得再没底线,只是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小伙子,谁跟你说是他丈母娘的?”大叔听着听宁宴那话,脸上的笑意更甚。 顿了顿,又纠正道:“那是周子涵的亲妈!” 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他当然清楚周子涵与田慧珍之间的关系。 不然,他又怎会放弃遛弯的时间,跑来看热闹呢? 大叔语不惊人死不休。 四周围观的大学生,听到此言,皆是为之一震。 CPU陷入极端运转状态。 大叔看着周围人的表情,神态愈发地得意起来。 “什么玩意?!” 宁宴闻言,微微一怔,又快速回过神来,诧异道:“亲妈抓包了自己儿子出轨老三?!” “我勒个去,够劲爆啊!” 他没想到,当街撕逼的两人,居然会是亲母子呢? 更没想到,这家庭伦理大戏里,还藏了一出大义灭亲。 这怕是再天才的编剧,也写不出如此狗血抓马的剧情吧? “那可不。” 大叔成就感爆棚,兴致高涨,开始侃侃而谈:“关键是那小子的老婆,还年轻又漂亮.....” “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换换口味,非得吃着这硌牙的老草.....” 其实大叔本人,对周子涵的选择,亦很是不理解。 哪怕换做是他,就算要换口味,也不可能挑这么一玩意儿啊! 完全就是倒胃口..... “宁宴,我们先走吧。” 慕云舒拉了拉宁宴的衣角,轻声说道。 “好。”宁宴也没多想,应了一声。 随后,与慕大富婆一起走出了围观人群。 大叔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不解地开口道:“热闹还没看完呢,你们怎么就走了呀?” “这女方家的人赶过来,掐起来才最精彩啊!” “小年轻就是浮躁,一点都沉不住气.....” 大叔语气里颇有几分惋惜。 毕竟,这还仅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劲爆剧情,只有等女方家的人过来之后,才会掀开帷幕。 火星四溅.... 大叔不再多言,继续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好戏。 大街上。 河边。 阳光洒落,清冷的风扑面而来。 宁宴看了看身旁情绪低落的慕云舒,拉着到旁边的长椅坐下,问道:“舒舒,怎么啦?”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 宁宴很是疑惑。 他刚才似乎好像大概,也没哪儿惹慕大富婆不开心吧? 而且以她的性格,就算真说了做了啥,也不能情绪这么低落才对呀..... 慕云舒抿了抿嘴,抬起头看向宁宴,说道:“宁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 “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说着,直直地望着宁宴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家伙,舒舒你就问的这么直接呀?” “都不委婉铺垫一下?” 宁宴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笑了笑,反问道。 慕大富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哪还能不明白,她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那种事对当年年幼的慕云舒而言,的确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你要知道两个人之间,沟通交流才是最好的方式。” “不然,憋在心里久了,再小的问题,日积月累之后,也会无限放大的......” 慕云舒拉着宁宴的手,平静地说道。 慕大富婆跟她的母亲,其实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不喜欢吵架,激化矛盾,也不喜欢藏着掖着,憋在心里让宁宴去猜。 毕竟直面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她更喜欢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让问题隔夜。 “不知道啊,反正我还没饥不择食到那个地步。”宁宴耸耸肩,打趣道,“那男的口味太别致了,那老三我是欣赏不来一点儿.....” 说着,一只手悄然间,在黑丝长腿上游走,畅想着丝滑手感。 别人口味有多奇葩,他不了解。 反正他宁宴是一个正常人。 而且还很挑食。 只愿意品尝慕大富婆这种山珍海味。 “讨厌!” “我问你正经的,不要跟我嬉皮笑脸。” 慕云舒拍开宁宴使坏的爪子,娇嗔道。 俏脸上的情绪,倒是好转了不少。 “舒舒,你是不是想起你爸了?” 宁宴凑近慕云舒,开门见山地问道。 很显然,能让他家好脾气的舒舒同学,有这么大情绪波动的.... 也就只有她那孕期出轨的爸了。 周子涵所做之事,与慕洵修当年的所作所为,基本上类似。 这俩家伙纯就像是山竹醇吃多了。 “嗯。” 慕云舒点点头,开口道:“我爸那个人....” “你也知道的....” “哈哈...” “就是仅据我所知,他现在外面都包养了不下五个情人.....” “我那后妈为了守住慕家主母的位置,就算知道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那个爸说得好听叫风流倜傥,说得直白点就是,四处滥情。 见一个爱一个。 陆时锦虽然小三上位了,但也终究步了自己的后尘。 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你也很担心我成了你爸那样?”宁宴淡然一笑,问道。 “有点儿。”慕云舒没有任何隐瞒,说道。 慕洵修的事,就如同一根刺般,深深地扎在慕云舒的心头。 原本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淡化了不少。 直到又被周子涵给唤醒了记忆。 “我觉得我不会。”宁宴笑道,“大夏那么多法律,你老公也就只能守一个婚姻法了。” 说着,宁宴对慕大富婆做了一个鬼脸。 慕云舒被逗笑了,娇嗔道:“我才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爸结婚之前,也是这么跟我妈承诺的。” “而且某人还那么能招蜂引蝶.....” 说着,慕大富婆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提及招蜂引蝶之时,俏脸上满是浓浓的醋意。 这招的什么蜂,引的哪只蝶,不言而喻。 宁宴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贴到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你要是真那么担心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个预防的小妙招.....” 慕云舒眼前一亮,好奇道:“什么?” “快说!” 第167章 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学小孩子到处显摆? 宁某人的欲言又止,与极具诱惑性的口吻,吊足了慕大富婆的胃口。 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充满了好奇。 慕云舒很想知道,那刻在绝大多数人性DNA里的本能,宁宴这坏家伙,到底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去预防..... 那么多人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不会又是在拿她寻开心吧?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要知道办法,是不是也得付点咨询费?” 宁宴搓了搓手指,坏笑道。 很显然,某人就是在坐地起价。 公然索要好处。 一副‘市侩’的嘴脸,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哼!” “你就变着法敲诈我吧!”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模样,轻哼一声,噘嘴道。 说着,轻掐宁宴腰间软肉后,拿起手机点开了威信转账页面。 被敲诈就敲诈了,她倒要看看,宁宴这坏家伙,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十秒后,宁宴的手机上,收到一条转账威信: 【爆金币的富婆向你转账88888元】 这一次转账之下没有留言备注。 而是一张自拍的动态表情包。 慕大富婆捏着拳头,在镜头里挥舞。 看那背景应该是,在公司办公室里。 颇有几分威胁之意,但更多似乎是俏皮与情趣..... “那你不也还是妥协了嘛?”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下巴,打趣道,“但我想要的,不是转账哦!” 转账啥的已经过时,满足不了宁宴的胃口了。 人嘛,就得与时俱进。 正所谓不会‘坐地起价’、‘敲诈勒索’的,不是好老公。 慕云舒看着转账被接收的威信,白了一眼宁宴,吐槽道:“不想要你还收?” “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男人这种生物,就是纯纯的口嫌体直。 嘴上说着不要,结果接收的比谁都快...... 而她家宁宴,就是这方面的杰出代表,没有之一。 “咱们的大金主转都转了。” “我要是不收,可不就是不给面子了嘛?” 宁宴放下手机,耸耸肩,一本正经地狡辩道。 这话乍一听,似乎字字句句,都在为慕云舒考虑。 仿佛他要是真不收,就是驳了慕大富婆的面子。 所以只能由他宁某人,来委曲求全,感受被冰冷数字砸脸的‘痛苦’。 “歪理。”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径直问道:“那你咨询费到底想要什么?” 她现在一点儿不想跟宁宴胡扯。 只想赶紧弄清楚他的办法是什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宁宴眨眨眼,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坏笑道:“我想你吃完跳跳糖,再来个法式....” 宁宴的要求提了,但只是提了一半。 其实他想要吃完跳跳糖,真正尝试的可不是French kiss。 而是.....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考虑到直接提的话,慕大富婆十之八九不会答应。 所以宁宴选择了曲线救国,让她先适应跳跳糖的频率,逐步推进..... 听到跳跳糖三个字,慕云舒瞳孔放大,瞬间秒懂,脸色绯红,娇嗔道:“你...你可真敢提啊!” 原本慕大富婆是不清楚,跳跳糖的多功能用法的。 但奈何之前程十鸢给她科普过。 这该死的知识,以一种很肮脏的方式,钻进了她的脑袋里,并且彻底具象牢固化。 她就知道宁宴这色鬼的嘴里,肯定不会有一个正常的要求! 念及此处,毫不犹豫地径直上手,开始‘挠’宁宴,试图以理服人。 一番发泄之后,慕云舒心满意足,才缓缓开口道:“先记账上,回去再说。” 只是吃了跳跳糖,来一个法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宁宴见好就收,淡然一笑,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有空担心这些,真不如在steam上,多给我买几款新游戏......” “要是能陪我玩就更好了....” “还有家里的电竞房,是不是也得给我升级一下?” 跟慕洵修一样下半身决定脑袋,出去沾花惹草相比。 宁宴更喜欢也更愿意沉溺于3A大作之中。 我在大马士革骑马,在欧洲当海盗,在美利坚当亡命徒,在异世界当猎魔人,在末世送快递,在苇名当忍者,在交界地当王,在埃及当刺客。 哪一个不比外面的胭脂水粉,有意思得多? 最后,现在我可以回到我的家乡,千军万马避白袍,成为我自己的英雄。 宁宴这些臭打游戏的快乐,就是那么的简单且质朴。 闲暇之余,还能逗逗他家慕大富婆。 除此之外哪还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出去养情人玩小三呀? “哈?” “说了半天,你就是想让我给你买游戏?” 慕云舒听完宁宴的话,轻咬红唇,诧异道。 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她原以为,宁宴的办法会是什么高大上,或者是极其涩涩的那种..... 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简单?! 而且好像还很容易满足的样子..... 就只是游戏,电竞房,真要说过分一点儿的,就是要求陪他一起玩。 慕云舒哭笑不得,似是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宁宴的手,问道:“我又不是没给你打钱,你自己买不行嘛?” 慕大富婆虽然不打游戏,但她公司里有相关的数据调研。 一个游戏才几百而已.... 甚至还不到她每次给宁宴转账的零头。 “不行!” 宁宴闻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拒绝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得要你亲自买的,那才够诚意。” “不然,我拿什么出去,跟他们炫耀呀!” 重要的是游戏本身嘛? 是也不是。 但更重要的是,他家慕大富婆亲自买来送给他的。 毕竟在大夏,这个看似简单且极易满足的要求..... 却是多少男人,可望不可即的追求! 是无数男人翻不过的蜀道山。 “幼稚!” 慕云舒听着这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娇嗔道:“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学小孩子到处显摆?” 说着,抬手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宁宴的眉心。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不知道怕是真会以为,宁宴今年是十三,而不是二十三。 不仅活脱脱像是个网瘾少年,甚至还是长不大的少年心性。 不过,到处显摆这种事,他家宁宴的确也干得出来。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不懂了吧?” “笨狗老婆。” 宁宴挑了挑眉,昂首道。 颇有几分得意之感。 除了游戏的爱好之外,宁某人甚至还想培养一下钓鱼的爱好。 “切!”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说吧幼稚鬼,想让我给你哪些游戏....” 说着,既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宁宴的脸。 就这些小要求,她又怎会不满足呢? 宁宴眨眨眼,脱口而出:“荒野大镖客2。” “艾尔登法环。” “极限竞速4。” “巫师3。” “拜托!明天和我恋爱吧。” “双人成行。” “wallpaper壁纸引擎。” ...... 跟报菜名一般,一连串的游戏名被接连爆了出来。 宁宴怕慕云舒记不住,还特意在备忘录里,截了张图威信发给她。 很显然,他这是蓄谋已久的了.... “买买买,只要喜欢咱们就都买。”慕云舒嫣然一笑,说道。 随即话锋一转,又道:“但是.....” 说着,欲言又止。 因为她似乎在这一连串的游戏里面,发现了一个与其他格格不入的东西..... 第168章 西北种不出玫瑰,锤死你是我汹涌的爱意 她要是没有听错看错的话,这似乎好像大概或许,在这一连串的里面,夹杂了一个恋爱游戏?! 叫什么来着.... 是了。 拜托!明天和我恋爱吧。 宁宴这个家伙,难不成是想跟游戏人物恋爱不成? 这是什么恶趣味? “但是什么?”宁宴眨眨眼,问道。 毋庸置疑,他就是明知故问。 游戏名是他报的,清单是他列的,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慕云舒见宁宴还装上了,直接一把轻拧住他的耳朵,‘严肃地’问道:“为什么会有一个恋爱游戏?” “宁宴,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说着,还特地指了指清单上的名字, 话还没说完,慕大富婆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宁宴凑近慕云舒,握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谈赛博恋爱,享科幻人生。” 顿了顿,又继续道:“李昆吾那小子前几天给我推的,让我先试试毒.....” 这还真不是宁宴胡编乱造,的的确确是李昆吾让他试毒的。 至于那小子有钱又有闲,为什么不自己先试毒? 那是因为,李昆吾这几天在忙着调试他的‘新玩具’。 在经宁宴打过招呼后,国安在审问完杜允初与杜允诺之后,就移交到了李昆吾的手上。 毕竟,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都这样算计他了。 李昆吾又不是啥好人,怎会不好好报复回去呢? 天上人间里面,有的是调试的新花样.... 所以,自然而然试毒的重担,就被交到了宁宴的手上。 “呸!” “李昆吾都快成你的背锅侠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宁宴这话,她信是信不了一点儿的。 可怜宁某人,好不容易说一次实话,结果还没人愿意相信.... “醋坛子姐姐又吃醋了?”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搂入怀中,开口道,“我这不是积累经验,为了带给金主更好的恋爱体验嘛?” 戏精再次上身,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慕云舒撇撇嘴,用手肘顶了顶宁宴,笑道:“巧舌如簧,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我哪有什么恋爱体验?” “你就会变着法的欺负我!” 要说别的,或许慕大富婆还能信一信。 不过这恋爱体验..... 舒舒同学之前是没谈过,但不代表着她没看过电视剧呀! 电视剧的老公,都是想尽办法的宠老婆,哄老婆开心。 宁宴这家伙就是,每天不欺负调戏她一次,就浑身不舒服。 纯纯是一个磨人精! “那我不也就欺负你一个人嘛?” “你看看别人谁有这个待遇?” “可不就是独一无二嘛?”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狡辩道。 其实宁某人原本想说的是,为什么我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你自己也得好好反思一下原因..... 但宁宴仔细一回味,怎么都觉得,那么像校园霸凌语录呀?! “不听不听,别想PUA我!” “你就是在偷换概念。” 慕云舒别过头去,捂着耳朵,笑道。 尽管她觉得宁宴说得,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但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就当他是在王八念经了。 宁宴抿了抿嘴,顿时心生一计,靠在慕云舒的肩头,委屈巴巴地说道:“醋坛子姐姐都这样了,那位只能忍痛割爱赛博女友了.....” “结婚前叫人家小甜甜,结婚后叫人家牛夫人。” 宁宴模仿着孟姐的语气,将茶言茶语演绎得淋漓尽致。 俨然一副死绿茶模样。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转过头来,一把推开装模作样的宁宴,无奈道:“买买买,别在那装蒜了,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好好跟你的赛博女友过吧!” 说着,抬手狠狠地揉捏着宁宴的脸。 就刚才宁宴的那副德行,要是被路过的旁人看到了,怕真会觉得她对这家伙怎么着了。 那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问题是,一直以来被欺负的人,好像都是她耶.... “放心,我可以时间管理。” “你下班的时候,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宁宴挽着慕云舒的手,笑道。 罗小猪大师曾经教导过我们,只要时间管理得好,左拥右抱跑不了。 一手慕大富婆,一手赛博女友,对宁宴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我才不稀罕。” 慕云舒将手摁在宁宴头上,口是心非地说道。 “没事,我稀罕你就行了。”宁宴笑了笑,开口道,“我每天可期待鸳鸯浴的保留节目了....” 但宁某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舒捂住了嘴,娇嗔道:“闭嘴吧你!” “在外面不要搞涩涩....” “早晚有一天,出门的时候,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 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才能表达慕大富婆的心情: 西北种不出玫瑰,锤死你是我汹涌的爱意。 对慕云舒来说,宁宴哪儿都挺好的,就是这张嘴,有些时候是真的很气人。 “你舍不得。”宁宴扒拉开慕云舒捂嘴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道,“缝起来了,谁每天跟你亲亲呀?” “不可能!”慕云舒瞪了一眼,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笑道:“有人啊,每天早起上班的时候,总会趁我睡着偷偷亲我,是谁我不说.....” 很显然,这就是意有所指。 至于指的是谁,两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女孩子远比男孩子更好色。 谁能抗拒男色的诱惑呢? “造谣!” “诽谤!” 慕云舒噘嘴,娇嗔道。 她没想到,宁宴之前每天早上睡那么熟,居然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还装了那么久。 真是羞死人了! “我又没说是谁,舒舒你这么激动干嘛?”宁宴耸耸肩,调侃道,“不会那个人是你吧.....”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抖音真让宁宴学到真东西了。 别的不说,这调戏慕大富婆的小tips,是真的好用的。 “肯定不是我!”慕云舒掐了掐宁宴,坚决否认道。 慕大富婆主打一个只要不承认,就绝对没有发生过。 毕竟,这种事若是承认了那还了得? 就以她对宁宴性格的了解,接下来一个人,都会用这个来调侃她。 宁宴淡然一笑,拉起慕云舒的手,开口道:“话说你真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学别人家的女友,查手机翻聊天记录啥的....” “反正我的手机密码你都知道,想查就查。” 说着,宁某人的眉宇间,隐约能看到似有似无的狡黠。 若林清歌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她这个弟弟是要给人挖坑了。 但很可惜的是,慕大富婆并没有发现。 “我才不查,留不住的人,永远都留不住。”慕云舒轻拂垂下的发丝,莞尔一笑,开口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男孩子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其实程十鸢不止一次地唆使她,去查查宁宴的手机了。 但都被慕大富婆严词拒绝了。 因为她觉得,所有隐私都是该被尊重的.... “你不查可就是你的事咯!”宁宴耸耸肩,笑道。 眸中的笑意更甚。 随即,宁宴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那我想看看你跟程十鸢的聊天记录,可以嘛?” 直到此时此刻,才图穷匕见。 这才是宁宴的真实目的。 “不可以!” “想都别想!” 慕云舒脱口而出,厉声拒绝道。 说着,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机。 严阵以待。 丝毫不给宁宴一点点可乘之机。 原因无他,因为是真的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内容..... 真要是被宁宴看到了,她的形象就彻底没了。 “反应这么激烈?” “看来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宁宴玩味一笑,兴致勃勃地分析道:“我猜猜,你们绝对在背后议论我了....” “程十鸢还狠狠地吐槽了我....” 哪怕不动脑子,宁宴都能猜出关于他的大部分内容是什么。 但是,宁宴真正感兴趣的,可并不是这些。 而是.... 闺蜜之间,那些大尺度的聊天内容..... 慕云舒站起身来,拽了拽宁宴,催促道:“走啦走啦,继续city walk。” ~~ 晚上十点多。 一处宵夜摊。 逛了一整天的两人,食欲皆是大振。 满满一桌子菜,被消灭了大半。 “宁宴,你每天待在家里打游戏,不会无聊嘛?”慕云舒端起杯子,喝了口啤酒后,问道,“要不去我公司上班吧?”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 实则酝酿了许久。 并非是不放心宁宴,而是慕大富婆想两个人,有趣更多的时间,可以腻在一起。 还可以每天上下班。 “我不!”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宁宴摆摆手,没有任何迟疑,果断拒绝道。 让他早起? 还是为了上班? 下辈子吧! 被包养了,就得有被包养的觉悟。 睡到自然醒,是宁宴的人生目标。 混吃等死,躺平摆烂,是宁宴的思想觉悟。 “懒死你得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她没想到,宁宴这家伙能懒到这个地步。 宁宴摩挲着下巴,坏笑道:“舒舒同学,你诓骗我去你公司,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那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早起是不可能的。 但潜规则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在慕大富婆的办公室,搞些情趣游戏,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做梦吧你!” 慕云舒娇嗔道:“吃完了没?” “我去结账了。” 说着,慕大富婆拿起了包,站起身来。 宁宴拉住慕云舒的手,玩味地笑问道:“舒舒,咱们玩个刺激的怎么样?” 慕云舒从宁宴的笑意中,看出了不同寻常,好奇地问道:“你想玩什么?” —— 认清一个失败的人生,源自于你发现无论复制多少遍肯德基疯狂星期四的文案,都不会有人请你吃的瞬间,我有时候会觉得大家并不喜欢那个真正的我。在网络上,我总是善于伪装,看起来每天都很快乐,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我的生活也看起来很简单,没有很多人向往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很宅,喜欢打游戏,现实中的我并不像网上这么有趣。我其实话很少,最爱干的事是一个人发呆。这样枯燥的我,真的会被大家喜欢吗?我很疑惑。 如果你们能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内心,你们会发现,那颗心里写满了一句话:今天疯狂星期四,谁V我一个免费小礼物和五星书评,(* ̄3 ̄)╭♡ 第169章 宁宴,大坏蛋!你又骗我! 慕大富婆的直觉,与对宁宴的了解告诉她: 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肯定没憋什么好主意。 但是.....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霸王餐吃过没有?” “咱们就这么直接,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宁宴站起身来,贴到慕云舒的耳边,吐了吐热气,坏笑道。 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出口。 霸王餐这种操作,就是主打一个心惊肉跳的刺激感。 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爽感还能翻倍。 “啊?” “逃单?” “咱们又不是付不起.....” 慕云舒闻言,捂着嘴压低声音,诧异道。 美眸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她原本以为,宁宴这坏家伙是想搞些涩涩的事。 但哪曾想居然会是逃单..... “什么叫逃单?” “这叫带你弥补青春的遗憾,体验疯狂的感觉!” 宁宴拉着慕云舒坐了下来,舔了舔嘴唇,绘声绘色地唆使道。 毕竟慕大高材生一直以来都是学霸,不能说是乖乖女吧,但也是中规中矩地,走在既定的轨迹上。 基本上没有离经叛道的时候。 自然也就不会有这种经历。 所以,宁某人就是打算拐带她,好好疯狂一把,留下一段不一样的记忆。 “这不太好吧?” 慕云舒轻咬红唇,为难道。 犹豫之中,又带有些许心动。 一面是道德,另一面是对未知的向往。 慕大富婆有些摇摆不定。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难道你就不想拥有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嘛?” 宁宴见慕云舒意动,继续推波助澜道。 “好吧,那就陪你疯一把。” 慕云舒点点头,应道。 目光坚定,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说着,慕大富婆的手悄然间,打开了放在身后的包,取出一叠现金,压在了椅子上面。 霸王餐的刺激,她很想体验,也不想让宁宴失望..... 但这夜宵摊,毕竟也只是小本生意,赚些辛苦钱养家糊口,慕大富婆也不想让他们亏本。 所以在答应宁宴的同时,选择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至于现金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给夜宵摊老板的精神补偿了。 “跑!” 宁宴淡然一笑,牵上了慕云舒的手。 话音落下。 两人往门口处,冲刺而去。 在柜台处,正算账的老板,看着匆忙离去的背影,先是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大喊道:“帅哥美女,你们跑什么呀?” “找你的零钱,还有送你们的赠品,还没有拿呢!” 说着,老板赶忙拿着零钱,提溜着赠品,追了出来。 但看着已经逐渐远去的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想不明白这对俊男靓女是在玩哪一出?! 找的零钱不要,送的赠品也不要,就这么直接跑了。 搞得好像是吃了霸王餐,慌不择路一样..... 晚风轻轻地吹着,只剩下满脸迷茫的老板,独自在风中不明所以。 “宁宴,大坏蛋!” “你又骗我!” 慕云舒停下脚步,娇嗔道。 很显然,刚才老板追出来喊的话,慕大富婆听得是一清二楚。 尽管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有些昏沉,但意识还是很清楚的。 舒舒同学哪还不明白,这个死鬼又在捉弄她! 明明宁宴已经偷偷结过账了,还骗她说是要吃霸王餐。 简直就是大忽悠。 难怪之前他去上厕所,去了那么久。 “怎么能叫骗呢?” “这充其量叫做,善意的谎言.....” “人家小本生意没亏钱,咱们舒姐也刺激了一把,多好!” 面对慕云舒的‘指控’,宁宴不仅拒不承认,还试图狡辩。 而且扯得还是有理有据。 按他的逻辑来说,好像还真是一举两得了..... “就你会说。” “歪理一大堆。” “骗子,骗子,大骗子!” 慕云舒噘嘴,蹬了蹬脚,娇嗔道。 似乎是说着不太出气,索性直接上手,开始掐着宁宴‘发泄’。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不知道为何,说归说,闹归闹,其实她不但不生气,还有些小开心。 虽然有捉弄的成分在,不过却是在她身上花了心思。 宁宴一把搂住慕云舒,靠在她的香肩上,低语道:“某人不也还偷偷放了现金,在那椅子上面嘛?” 这个某人指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你都看到了?” 慕云舒闻言,眨眨眼,疑惑道。 她没想到,她做得那么隐蔽,居然都被宁宴逮到了。 “当然啦,你老公视力挺好的。”宁宴淡然一笑,吹嘘道,“我还是特意等你放好之后,才拉着你跑的。” 要是这些小动作都没发现,那他宁宴真就不用混了。 哪怕换做十二主神,在他的感知面前,也只能无所遁形。 不过宁宴之所以没有揭穿,也是为了让慕大富婆心里有底,能安安心心地放纵一次。 “切!” “就会吹牛。” “一天天的,就知道以欺负我取乐。” 慕云舒推开宁宴,双手抱于身前,昂首傲娇道。 宁宴的话,她是信的,只不过是很单纯的不想承认,不想给他装牛波一的机会。 并且还想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指指点点一波。 “舒舒,你看那边。” “有臭情侣在吃嘴子!” 宁宴没有接话,而是抬手指向了一边,开口道。 “哪儿呢?”慕云舒顺着宁宴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到,疑惑道。 说着,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个方向只有一团漆黑,并没有什么。 “这儿呢!” 就在慕云舒转头之际,宁宴快速上前一步,印在了红唇之上。 这黑灯瞎火的哪有什么其他人.... 那男女主角,可不就只能是他俩了嘛? “唔....” 宁宴撬开了慕云舒的嘴唇,舌头滑进唇缝时,她本能地给了一些回应。 在接吻中享受着他的唇齿,他带着滚烫热度的呼吸与喘息。 呼吸声已经乱了,慕云舒被亲的头晕脑胀,甚至有些缺氧,下意识攥紧了宁宴的衣服。 荷尔蒙气息,密不可分地覆盖。 良久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慕云舒擦了擦嘴角,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坏人,坏死了!” “你又骗我!” 刺激的感觉,充斥在慕云舒的心头。 生气倒是不生气,毕竟她俩已经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 只是在刺激之余,隐隐有些后怕.... 怕被人看到,怕真成了围观的焦点。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眨眨眼,狡辩道:“哪有?” “我们不是臭情侣嘛?” “刚才不是在吃嘴子嘛?” 第170章 我跟我老公讲什么诚信? 众所周知,宁宴从不骗老婆。 他俩难道不是在吃嘴子的臭情侣? 合情又合理。 谁来了能挑出毛病来? “呸呸呸!” “吃你个头。” 慕云舒听着宁宴这理直气壮的屁话,白了一眼,娇嗔道。 臭情侣就算了,要是说成接吻,慕大富婆也还能接受。 但宁宴这家伙,非得说成吃嘴子。 真俗。 俗不可耐! 宁宴可不管那些,凑到慕云舒近前,捏了捏她的脸后,调笑道:“舒舒,你的脸好红呀!” “不会是害羞了吧?” 很显然,宁某人就是在明知故问。 毕竟慕大富婆是女孩子,脸皮怎么可能会有他厚呢? 害羞脸红是必然的。 “还不是都怪你!” “当街接吻,也不怕被人看到。” 慕云舒抬手,捶了捶宁宴,娇嗔道。 “疯狂一把,填补一下人生的缺憾。” 宁宴拉住慕云舒的双手,正色道。 这种事就得趁着年轻,趁着风华正茂肆意而为,才最为合适。 毕竟三四十岁的时候再来,那就显得太格格不入了。 青春嘛,转瞬即逝,就得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宁宴淡然一笑,又补充道:“而且我也侦查过了,没人往我们这边看的。”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慕甜甜。” 其实就算是有人,还面对面近距离站着也无所谓。 只要宁宴愿意,就可以屏蔽他们眼前的空间,使其根本就看不到。 说着,他在慕大富婆的‘心口’上拍了拍。 至于到底是拍得哪,那就不得而知了。 “讨厌。” 慕云舒抓住宁宴的咸猪手,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落下。 慕云舒却并没有要往前走的意思,而是张开了双臂.... “怎么,你这是.....?”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 看着慕大富婆这模样,他感觉像是在要抱抱,但似乎又不太像。 “走了一天,我累了。” “我要我老公背我回去。” 慕云舒昂首,娇嗔道。 宁宴欺负了她那么多回,她也要礼尚往来,好好压榨回去。 反正是她老公体力好,不压榨白不压榨。 “好好好,满足你的小愿望。”宁宴笑了笑,应道。 说着,就背蹲在了慕大富婆的面前。 慕云舒径直趴在了宁宴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场景,她小时候幻想过无数次。 她的父亲慕洵修却从未如此对过她。 但现在慕云舒不需要了。 因为她有了这个对自己有求必应,还愿意宠着她的坏家伙。 宁宴托着慕云舒的双腿,走在路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坏笑道:“舒舒,你还记得你之前立的flag嘛?” “什么flag?” “我什么时候立过flag?” “我只是喝了酒,还没有喝醉,大坏蛋你别想诓我!” 慕云舒抿了抿嘴,沉思片刻后,开口道。 慕大富婆很是疑惑。 因为她完全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立过。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立flag的习惯。 所以,慕云舒更倾向于宁宴这家伙,是想趁她喝了酒诓骗她。 “哦?” 宁宴闻言,倒是不慌不忙,淡然一笑,说道:“某人上次可是说过,彩礼三倍返还的,不会忘了吧?” 慕大富婆忘了,但他可记得很清楚。 就某天晚上,慕大富婆问他家庭情况那次。 他还忽悠慕云舒,他家里只是小微企业..... “有嘛.....” “似乎...大概...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听到彩礼三倍返还这个关键词,慕云舒隐约记起来了,眸中却闪过一抹狡黠,明知故问道:“那又咋了?” 宁宴见某人可是装傻,坏笑道:“那富婆姐姐是打算现金返呢?” “还是股票债券呢?” 对宁宴来说,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反正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所以用这个来调戏慕大富婆,才是最重要的。 他很想看看,慕云舒女士打算如何来应对..... “都不!” “一分都没有!”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勾着宁宴的脖子,继续补充道:“那是婆婆给我的,没你的份。” 一脸傲娇的模样。 她很清楚宁宴的目的是什么,但却就是不想遂他的意。 谁让这个坏家伙总是欺负她? 她也要欺负回来! “舒舒同学,你这不会是想耍无赖吧?” “咱们商人可得讲诚信呀!” 宁宴眨眨眼,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笑道。 为了配合慕大富婆演出,还特意装出了一副焦急的样子。 “对啊!” “这不是跟你学的嘛?” “我是女人,不是商人。” 慕云舒闻言,理直气壮地说道。 什么叫依瓢画葫芦,这就是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她现在才发现,耍无赖感觉那么好。 难怪宁宴那么喜欢欺负人。 顿了顿,慕云舒又贴近宁宴的耳边,秀口轻吐着掺杂酒精的热气,开口道:“再说我跟我老公讲什么诚信?” “你人都是我的.....” 说着,慕云舒的手,光明正大地放到了宁宴的胸肌上。 嗯..... 手感真好! 似乎耍流氓的感觉,也很不错耶。 慕云舒质疑宁宴,理解宁宴,成为宁宴..... 她终于明白,宁宴为啥那么喜欢对她耍流氓了。 “这倒是没错。” 宁宴听着这话,认同地点点头,笑道:“不过我这什么都没捞到,总感觉有点亏啊......” 反正慕大富婆就算真返回了三倍,宁宴也会直接丢给她管。 毕竟跟自己劳心劳力相比,宁某人还是更愿意享受,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他肠胃不好,只得吃得下软饭。 理是那个理没错,但是..... 一向只会占便宜的宁某人,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了点啥。 慕云舒撑起身子,捧着宁宴的脸,将唇印在了他的左脸颊上,笑问道:“那这还亏嘛?” 自己老公是什么德行,慕大富婆又怎会不了解呢? 跟钱相比,他怕是更想要这方面的补偿吧..... “左边亲了,右边也得亲一下吧?”宁宴咂咂嘴,笑道,“不然不对称,你说是吧?” 宁宴发誓,他绝对不是贪心。 只是想让左右脸刚好对称而已。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得寸进尺的臭男人。” “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吧....” 话音落下。 慕大富婆的唇,再次落在了宁宴的右脸颊上。 温温热热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宁宴笑道。 “宁宴,你傻笑什么呢?”慕云舒捏了捏宁宴的脸,问道。 慕大富婆有些奇怪。 以她对宁宴的了解,就这么简单地亲两下,也不会让他高兴成这样才是呀! “我想到一个特别好笑的事情.....”宁宴嘴角不自觉上扬,玩味道。 “什么?”慕云舒将头靠在宁宴的肩上,开口道,“也说给我开心开心.....”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赣江省不仅彩礼高,而且返礼也是真的三被。” “只不过是,三床棉被而已。” “可能还都不是新的.....” 不知为何,刚才提到三倍的时候,他脑子里莫名就联系到了赣江省的老表。 其他地方的彩礼,就只是表达一个心意与态度。 多是8w8,或者18.8w,取个吉利的数字彩头。 但在赣江省这些数字都拿不出手,不到38.8w都上不得台面。 而且还在一路高涨,近些年飙到88.8w不止.... 甚至还推陈出新地推出了,旷古烁今的彩礼贷。 娶赣江好媳妇,享天价彩礼贷。 “噗嗤!”慕云舒嫣然一笑。 她没想到,宁宴刚才居然想到的是这个。 不过,慕大富婆对这个也是略有耳闻。 “这金色传说的海鲜商人....”宁宴摇了摇头,感慨道,“也就只有赣江省的老表,才有福气消受咯!” 调侃的语气之中,还藏了几分敬佩。 毕竟,能扛下天价彩礼的勇士,又怎能不让人钦佩呢? “又在大街上开黄腔.....” “我怎么听着感觉,你好像是在幸灾乐祸呀?” 慕云舒捶了捶宁宴,娇嗔道。 她算是发现了,搞涩涩就是宁宴刻在DNA里的本能。 而且他在曲解词语上面,还极其有天赋..... “怎么可能?” “我是这样的人嘛?” “你是,你就是!” ~~ 晚上十一点。 香格里拉大酒店。 宁宴走出浴室,伸了个懒腰,感叹道:“这天气果然还是洗个热水澡舒服呀!” “要是明天能睡到自然醒,那就更好了.....” 看似无心之言,实则处处充满了暗示。 很显然,他就是故意说给慕大富婆听的。 特种兵旅行虽好,但宁宴更喜欢抱着慕云舒,一觉睡到自然醒。 慕云舒侧躺在床上,指尖轻抚着自己的大腿,开口道:“宁宴,我今天是安全期.....” 在宁宴洗澡的时候,慕大富婆已经换上蓝白渐变丝.... 说着,又冲着宁宴抛了个媚眼。 这摆在台面上的暗示,已是不言而喻了。 “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呀?” 宁宴闻言,快步走到床边,玩味一笑,俯身问道。 慕云舒坐起身来,勾住宁宴的脖子,将他压在床上,笑道:“我说我今天是安全期!” “你个大色狼,跟我装什么纯情男高呢?” 第171章 舒舒同学,这种大话可不要说的太早哦! 听不懂? 慕大富婆连一个字都不信! 她就差搁那明示了,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流氓,怎么可能会听不懂? “舒舒,你怎么看起来似乎,比我还着急的样子呀?” 宁宴慵懒地躺在床上,任由慕云舒摁着自己,调侃道。 说着,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既然慕大富婆都戳穿了,他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只不过,宁宴很好奇的是,他家这一向矜持的舒舒同学,今儿个为什么会如此主动? 仿佛跟换了个人似的...... 宁宴寻思着,就算慕大富婆喝了酒,以她的酒量,也不该这么上头才是呀! “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我能不着急嘛?” 慕云舒咬了咬红唇,盯着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女孩子是该矜持没错。 但是..... 那也得分人,分时候啊! 如果是未婚少女,那当然不用着急,甚至可以循序渐进。 可问题是,慕大富婆已经是一个已婚妇女了,还是结婚都三个多月的那种。 她能不着急嘛? 宁宴轻拂开慕云舒垂下的发丝,捧着她的脸蛋,笑道:“我记得某人上次不是说,只能提前到求婚之后嘛?” “难不成是今天喝了酒,春心萌动啦?” 宁宴很清楚,慕大富婆心中想的是什么。 毕竟,女孩子其实私下里,远比男人更好色些。 尤其是像慕大富婆这种,一直未开过荤的珍稀物种,更是馋宁宴的身子。 但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面前,不调戏调戏她,又怎么能行呢? “我等你求婚,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今天借着酒劲,姐姐就得把你这个小男人拿下,就地正法!” 慕云舒拍了拍宁宴的脸,轻轻一笑,娇嗔道。 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再加上酒壮怂人胆,这一次更是势在必得。 表白都是她主动的,求婚怕是又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所以,秉承着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的基本原则。 就在今晚上,她慕云舒一定要宁宴给吃了! “到底谁把谁拿下,还不一定吧?” “舒舒同学,这种大话可不要说的太早哦!” 宁宴闻言,顿时乐了,喜笑颜开,开口道。 混了这么多年,宁某人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放话要拿下他的。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还真挺佩服舒舒同学的勇气与自信的。 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小菜狗赛前放放狠话,提振一下士气,好像也还是挺合理的。 只要等会别哭着求饶就行...... “我就说,就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没错,这就是挑衅,赤果果地挑衅。 慕大富婆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有程十鸢这个狗头军师在,她对这种事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毕竟,从来只有累死的耕牛..... 宁宴淡然一笑,摇了摇头,将慕云舒放在床上后,翻身下去,径直往远处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拿起了手机,似在翻找着什么。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动作,满头雾水,疑惑道:“诶,你不过来办正事,去那边干嘛呢?” 说着,慕大富婆抬手拍了拍床。 她很是不解,宁宴又想玩什么花样,现在还有比办正事,更重要的事嘛? 她都主动送到嘴边了,宁宴难道就能忍得住? 望着宁宴的背影,慕云舒的大脑中开始疯狂脑补..... 一个古怪的念头,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会是宁宴不行吧? 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之前该摸的都摸过,宁宴是不可能有硬件上的问题。 那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别急。” 宁宴放下手机,转过头来,淡然一笑,开口道:“先检查检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我可不想明天H小网站上,全是咱俩的热门帖子.....” 之前宁宴没料想到慕云舒,会突如其来地搞这么一出,所以只检查过浴室。 而这外面的房间,却一直没检查过。 作为各大H网站的vvvvip用户,他又怎会不清楚,tp专区的存在呢? 毕竟很多一部分人,可是靠着这牟利.... 尤其是再加上他与慕大富婆的颜值与身材,冲上头版头条,位列热门瓜榜首,根本不成问题。 所以,该稳一手,还是得稳一手..... “我倒是忘了,这是在酒店.....” 慕云舒拍了拍脑袋,猛地恍然大悟,将被子裹在身上后,问道:“问题是这么大的房间,你得检查到什么时候?” 宁宴提出的问题,慕大富婆都很清楚。 但她们这个顶奢大床房,套内面积得有一百多平。 全部检查一遍的话,大概也得两个多小时吧..... 而且还不能保证,检查得很仔细,没有一点纰漏。 宁宴闻言,举起手机,点开其中某个游戏APP,淡然一笑,开口道:“简单。” “我手机上下载了王者农药。” 说着,一声TiMi瞬间响起。 顿了顿,又补充道:“检测一下有多少台共享设备,再看看有没有红外线就行。” 对这个游戏的质量,宁宴不好评价。 elo匹配机制,控制胜率的确很垃圾。 但是对它的这个作用,宁宴还是很认可的。 简直就是出门旅行必备。 而且还简单高效方便。 大多数针孔设备,都是联网使用的。 用王者一探就可知有没有。 “好....” 慕云舒抿了抿唇,点点头,裹着被子,乖巧地应道。 她平时基本就不打游戏,完全没想到应该一个游戏APP,居然还能有如此功能..... 三分钟后。 宁宴一顿捣鼓后,满意地笑道:“还行,这酒店还是靠谱的,一个都没有。” 说着,却发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慕云舒,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疑惑道:“舒舒,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仿佛看直了一般,丝毫不舍得挪开视线。 慕云舒回过神来,咬了咬唇,意犹未尽地感慨道:“不仔细看,真没发现我家宁宴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毋庸置疑,慕大富婆刚才就算看入迷了。 她之前只知道宁宴身材好,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完美的黄金比例。 着实让人难以自拔。 这个世界上基本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此时此刻,慕云舒有些理解蔷薇了。 理解蔷薇为什么馋宁宴的身子了.... 她老公长得好,身材又好,这换作谁不馋呀? 宁宴走到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云舒,笑道:“舒舒,你这是兽性大发,还是本性暴露了?” “怎么看起来像是个痴女呀?” 以往宁宴只知道眼镜妹很反差,但现在看来,他家舒舒同学也很有这方面的潜力。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慕云舒听着这话,白了宁宴一眼,勾住他的脖子,娇嗔道:“闭嘴。” “关灯。” “吻我!” 第172章 舒舒,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两个小时后。 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慕云舒,察觉到宁宴的手,不知何时又放在了她的身上,往后缩了缩,求饶道: “宁宴,我不行了,放过我。” “不要啦!” 说着,一把抓住宁宴的咸猪手,不让他再进行其他的动作。 慕大富婆急的都快哭了。 一向从不后悔的慕云舒,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 鬼知道她在刚刚过去的那两个小时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这才哪到哪呀?” 宁宴以手撑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玩味道:“不是让你中场休息半个小时了嘛?” “怎么第二场还没开,你就未战先怯了呀?” 说着,那只被慕云舒握住的手,挣脱其束缚,与她十指相扣。 原本按照宁宴的计划,他是打算先赛几场,三四个小时的。 看看他家舒舒同学,能嘴硬到几时的..... 结果哪曾想,才过了区区一个半小时,她就高举白旗,要求休战,中场休息了。 丝毫不复开战之前的‘嚣张’气焰。 也不再放狠话了,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躺在那,缓解着剧烈运动后的呼吸急促。 “谁知道你体力那么好呀!” “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绯红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慕大富婆平时虽然工作忙,但每天总会抽出时间,撸铁锻炼身体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却是完全低估了宁宴。 就算已经缓了半个小时,她依旧觉得浑身发软.... “我对你很温柔的好吧?”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嘛?” 宁宴坐起身来,把玩着慕云舒散乱的发丝,淡然一笑,开口道。 天地良心,他宁某人考虑慕大富婆没有任何经验,又是第一次,真的已经极其温柔了。 而且是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 不然,不可能她一说停就停,还给什么中场休息时间呀..... 也就是因为,她是他老婆,才能有这么特殊的待遇。 “有!”慕云舒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情绪激动地控诉道:“你来被折腾一个多小时试试?” “我觉得人都快没了.....”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现在心里那个悔啊! 千不该万不该起什么好奇心,非得尝试一下.... 更不该在赛前挑衅这个坏胚。 “那等会我躺下,换你来折腾我怎么样?” “我保证让你为所欲为,还绝对一声不吭。” 宁宴凑近慕云舒,贴到她的耳边,调笑道。 很显然,他就是故意的。 宁宴就喜欢欣赏慕大富婆,现在的这副又羞又气又怕的可人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录下来,反复鉴赏..... 只不过他要是这么做的话,某人大概率会冲上来咬死他。 “不要!” “我要睡觉了,才不和你这个大色狼一起玩了。” 慕云舒闻言,吓了一激灵,猛地推开宁宴,紧紧裹着保护自己的被子,躺在了床上。 跟无足轻重的面子相比,慕大富婆觉得还是她的身心健康,更加的重要。 宁宴要嘲笑就嘲笑吧,她反正是无所谓了。 “哎呀呀,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那么信誓旦旦的说....” “要把我拿下,还要把我就地正法的?” 宁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躺在了慕云舒的身旁,语气玩味,调侃道。 什么叫虾仁猪心? 这就是了。 用慕大富婆的原话,来对她贴脸开大嘲讽。 这感觉的确是很不错的。 “我不知道!” “反正不是我!” “谁说的你找谁去。” 慕云舒捂着耳朵,脱口而出,娇嗔道。 此时此刻的慕大富婆,宛如一只掩耳盗铃的鸵鸟。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就不代表她说过。 反正宁宴又没有证据,她可以死不认账。 “舒舒,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尤其是,跟我撂狠话的时候....” 宁宴捏住慕云舒的发丝,用其扫了扫她的脸,笑道。 他不由地想起了煦子的一句话,人还是刚认识的时候好啊,大方虚伪热情礼貌..... 哪像他家舒舒同学,现在这个模样呀? 但不得不说,宁宴是越来越喜欢慕大富婆了。 很是反差..... “哼!” 慕云舒冷哼一声。 同时背过身去,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一点儿都不想再搭理,这个肆意嘲笑自己的死鬼, 宁宴将慕云舒的动作尽收眼底,眸中却闪过一抹狡黠,清了清嗓子,朗声唱道:“再没人能懂你,生气的原因和哭泣的无力。” 顿了顿,又捏着嗓子,继续道:“没关系,又活了一天,已经很棒了。” 有一说一,这首《哪里都是你》,歌词写得是真好呀! 用在这里完全是恰如其分,无比贴切。 宛若慕大富婆的真实写照一般。 再加上后一句的补刀。 直接将嘲笑拉至了顶峰。 慕云舒闻言,顿时急了,当即不管不顾地扑向宁宴,捂住他的嘴,娇嗔道:“不准唱!” “不准嘲笑我!” 慕云舒知道宁宴满肚子坏水,但她完全没想到,宁宴还能玩出这么一手。 用唱歌来嘲笑她?! 过分。 极其过分! 哪有这种臭男人呀! 宁宴拉开慕云舒的手,开口道:“我就唱,唱日出,唱日落....” “哈利波特骑着扫帚飞.....” “sorry,sorry!” 一身反骨,说得就是宁某人。 也是多亏了慕大富婆的提醒。 宁宴才能灵光一闪,联想到昊然哥的这首成名曲。 “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就没一点好心眼。” 慕云舒抬手,捶了捶宁宴的胸口,吐槽道。 如果有一份评选年度讨厌鬼的问卷调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宁宴。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狗。 “是嘛?” “那我还可以更坏一点哦!”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眨眨眼,笑道。 话音落下。 宁宴一手勾住慕云舒的双腿,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橫抱而起。 “诶,宁宴你要干嘛?” “快放我下来.....” 慕云舒娇嗔道。 慕大富婆被宁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紧搂住他的脖子。 那张俏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这有证的合法夫妻共处一室,还能干嘛呀?” “当然是做应该做的事咯!” 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只不过这模棱两可的措辞,怎么听都像是在意有所指。 “我真不行了。” “放过我好不好?” 慕云舒拼命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宁宴,说道。 慕大富婆从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而向宁宴这个大坏蛋求饶。 真是丢死人了.... “也不是不行,但我想听你嗲嗲地求我。”宁宴咂咂嘴,玩味地笑道,“用那种甜甜的夹子音,叫老公....” 宁宴莫名地有些期待。 之前刷抖音的时候,听到那些夹子音,他就很想让慕大富婆试一下.... 今天好不容易让他逮到这个机会了。 可不得好好把握一下? “你....” “别太过分了!” 慕云舒闻言,轻咬红唇,娇嗔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会趁机提出这种要求。 但似乎好像大概,这也很符合宁宴的人设。 慕大富婆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宁宴惹慕云舒,就等于惹到了全世界最好惹的人。 可算是踢到棉花啦! “过分嘛?” “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合理诉求而已。”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哦。” 宁宴眨眨眼,笑道。 众所周知,他宁某人一向民主公正,从不强人所难。 舒舒同学也可以拒绝,只不过拒绝之后,会遭遇什么,那他就不能保证了..... “哼!” “你就会欺负我!” “坏人,坏人,坏死了!” 慕云舒控诉着宁宴,抬手捶着他的胸口。 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 “3。” “2...” 宁宴数道。 但还未数完,慕云舒就打断了他,夹着嗓子,说道:“老公,人家不要啦!” “咱们睡觉觉好不好,求你了嘛....” 慕大富婆虽然想刀了宁宴的心都有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先满足了他,再‘秋后算账’。 “不错不错,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呀!”宁宴满意地点点头,心旷神怡,感叹道,“我家舒舒还真是天赋异禀。” 说着,一边回味,一边抱着慕云舒,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慕云舒见状,顿时慌了,娇嗔道:“宁宴,我都照做了,快放我下来。” “你往浴室去,是想干嘛?” 她好怕.... 怕宁宴.... 宁宴眨眨眼,坏笑道:“慕大高材生,你猜啊?” 往前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第173章 我才不信你这个大坏人 慕大富婆恐惧的眼神,仿佛成了宁宴的兴奋剂。 令他的笑容比AK都难压。 一种无恶不作的流氓恶霸,强迫良家美少妇的既视感。 弱小又无助的慕云舒,宛若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而抱着她的宁宴,俨然就是最大的反派.... “你不会想出尔反尔.....” “在浴室里.....” 慕云舒脸颊如火烧一般,热辣滚烫,轻声道。 看着离浴室越来越近的距离,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脑补,思绪纷飞。 慕云舒怎么看宁宴的样子,都觉得他是想在浴室.... 毕竟,这个大色狼已经盘算许久了。 好不容易被他抓到了机会,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平稳地放在洗手台上,抬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开口道:“笨狗老婆,想哪去了?” “当然是抱你来冲个凉呀!” “难不成你想就这样睡觉?” “我家慕云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爱干净了?” 毋庸置疑,刚才宁宴就是故意的。 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措辞极其模棱两可。 故意引导慕云舒往那方面发散思绪,令她想歪...... “还不是都怪你!” 慕云舒闻言,恍然大悟,娇嗔道。 说着,捏着粉拳敲在了宁宴的身上。 她哪还能不明白,这死鬼就是故意在耍她的..... 对着宁宴一番出气后,慕云舒噘嘴,捏着他的脸,委屈道:“你是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子,到底又多吓人!” “就像下一秒要兽性大发一样.....” 倒不是慕大富婆胆子小,而是宁宴那惟妙惟肖的流氓模样,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仿佛在进了浴室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而她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这心中没底的落差感,换作哪个女孩子会不怕呢? “咱们之间的信任呢?” “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 宁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幽怨’道。 顿了顿,拉着慕云舒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继续道:“错付了,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 一段模仿甄嬛离宫前的表演,随即即兴展开.... 这悲伤欲绝的样子,深得熹妃老师的精髓。 好似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一般。 “我才不信你这个大坏人。”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尽管嘴上说着不信,但慕大富婆脑海中,不由地想了之前.... 她家宁宴从来就没有强迫过她,哪怕是她昏迷不醒,也从未趁人之危。 充其量就是喜欢在那口齿花花。 不过,就这随地大小演的德行,不把他送去国家大剧院演出,真就是太可惜了。 慕云舒搂住宁宴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叮嘱道:“洗澡可以,但你不能在浴室里乱来。” 信任归信任,但还是预防一下。 毕竟她这老公,‘前科’太多了.... “放心,你老公一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脸上的笑意,亦是愈发的意味深长..... “呸!” “大色狼。” 慕云舒近乎秒懂,娇嗔道。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什么成语句子从宁宴的嘴巴里说出来,总会或多或少带点颜色..... “多谢夸奖。”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 说着,将慕云舒抱进了浴缸之中。 ~~ 二十分钟后。 宁宴将自己摆成大字,满是惬意地躺在床上,一脸嘚瑟地感慨道:“成功解锁史诗级成就.....” “拿下舒舒最多的第一次。”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 这满满当当的成就感,宁宴根本就没加以掩饰,都快溢出来了。 远比当年劫掠梵蒂冈教堂,洗劫黑暗议会,抢了无数珍宝,来得要更加兴奋得多! 至于为什么是最多,而不是全部..... 那是因为据宁宴猜测,慕大富婆的初吻,大概率是被平平无奇的程十鸢女士,给捷足先登了。 毕竟,关系好的女孩子之间,不仅会贴贴,也会亲亲..... (蕾子和朵拉,辛甘秦愿) 但宁宴其实并不在意,从某个方面来说,还是他横刀夺爱,抢走了慕云舒。 不然,程十鸢对他又怎会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念及此处,宁宴的成就感再次+100000%.... “瞧把你给得意的。” “一天天的脑子里,净想着这些事。” 坐在一旁的慕云舒哭笑不得,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吐槽道。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是把她当集卡游戏了。 深刻地印证了那句话,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除了幼稚,就只剩下幼稚。 不过这样似乎好像也挺好的,宁宴身上没有“爹”味,也不会出去花天酒地,乱搞男女关系。 “能不得意嘛?” “娶到一个感情经历为空白的老婆,可比刮刮乐中五百万还难.....” 宁宴往旁边挪了挪,躺到了慕云舒的大腿上,玩味地笑道。 尽管这开玩笑的成分很大。 但是这在大夏,却是真实存在的..... 刮刮乐中五百万的概率,可能是几十万分之一,几百万分之一,甚至是几千万分之一。 再不济宁宴还可以自己调控一下概率.... 可很多女孩子,在中学时期就被黄毛骗走了。 所以,在江湖上就有这么一句话,广为流传: 如果一辈子不缺女朋友? 初中当混混,高中当体育生,大学成为一名rapper。 毕业去当两年义务兵,退伍当军训教官。 做不下去,就去当电竞选手。 “哼!” “还会更改措辞了,又嘲笑我是不是?” 慕云舒闻言,轻哼一声,捏住宁宴的耳朵,问道。 真是又欣慰又很气。 欣慰的是,宁宴记住了她的话,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没有再用母胎solo这个梗,来对她贴脸开大..... 很气的是,记住了但是没有完全记住,这话纯粹就是换汤不换药。 甚至,还加入了横向对比,极其变本加厉。 慕大富婆的心态每时每刻,都在喜欢宁宴和想锤死他之间,仿佛横跳.... “我哪敢嘲笑呀!” “明明就是在夸你。” 宁宴见好就收,笑道:“能娶到我家舒舒,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别说修八辈子,如果没有鸿运齐天蛊,哪怕再修十八辈子,他都不觉得能有这个机会。 念及此处,宁宴无比庆幸,当年从北原抢到了鸿运齐天蛊。 又在那天刚好,将它捏碎生效....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似命中注定一般.... “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 慕云舒松开拧着宁宴耳朵的手,叮嘱道:“我跟你说,其他事情都可以出去显摆,这个事情不可以,听到没有?” 第174章 我不管!我就要拉钩。 对其他事情,宁宴想要跟他的发小显摆,慕大富婆都无所谓。 唯独这件事,这个宁宴口中的史诗级成就..... 一旦让宁宴吹嘘出去,慕大富婆想想都觉得很社死。 尤其是,万一某天跟宁宴的发小见面了..... 她哪怕只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尴尬与社死。 脸颊上火辣辣的。 所以还是得防范于未然。 “放心,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只要在外面,我就坚决维护慕云舒女士的光辉伟岸形象!” “绝不会容许任何人去诋毁!” 慕大富婆的黑粉头子,兼任诋毁组组长宁宴,手掐三指,郑重其事地说道。 其实慕云舒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宁宴这个人很纯粹,就是双标且护短。 他的人,他自己欺负可以,但外人但凡敢置喙一句,十之八九都会被送上路。 “你就跟我贫嘴吧。”慕云舒被宁宴这滑稽的模样,给逗乐了,嫣然一笑,娇嗔道。 顿了顿,轻咬嘴唇,正色道:“宁宴,我跟想跟你约法三章.....” 对宁宴的保证,慕云舒相信的。 但她此时此刻,更忧心的是眼前的当务之急..... 宁宴坐起身来,抬手捏着慕云舒的下巴,打量一番后,打趣道:“啧,宁太太脸色这么严肃....” “不会是想给我立规矩吧?”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这么严肃的样子,宁宴也就在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和去慕家砸场子的时候见过。 他对这个所谓的约法三章,倒是愈发地有些好奇了。 “屁!” “谁敢给你立规矩呀!” 慕云舒拍开宁宴的手,白了一眼,娇嗔道。 给宁宴立规矩?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不开吧! 那可是宁老元帅,都没有做到的事。 这点儿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慕云舒拉着宁宴的手,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继续道:“就是跟你商量商量.....” “以后最多最多一天只能一次.....” “可以嘛?” 说着,对宁宴竖起了一根手指。 慕大富婆很清楚,男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 满足宁宴这方面的需求,也是她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 否则,不就是自己把自己老公,往别的女人身边推了嘛? 所以这是慕大富婆深思熟虑之后,才想出的折中之策。 “为什么?”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问道。 “还能为什么呀,你又给我明知故问是不是?” 慕云舒闻言,伸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愤愤地噘嘴道:“你那么能折腾,我怕太多次了,我身体吃不消。” “而且某人第二天能睡大觉,我可还得上班.....” 那双美眸之中,满是幽怨之色。 宛若一深闺怨妇..... 慕大富婆对宁宴那方面突出的能力,完全是又爱又恨。 而且她还想羡慕这家伙,第二天可以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但她不行,她还得每天早起去上班... 若真让宁宴折腾太久,她那睡眠时间可就捉襟见肘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宁宴抿了抿嘴,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随后,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仿佛就是说,你快来求我呀,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宁宴,这个小小的要求,你能答应嘛?” “老公~” “好老公~” “求求你了嘛.....”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模样,顿时心领神会,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道。 正所谓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那软糯的声音,可人的神情,真是我见犹怜,直击宁宴的心头。 “答应你也不是不行。”宁宴眨眨眼,凑到慕云舒身旁,贴近她的耳边,说道,“不过,我也有个小小条件.....” 说着,宁宴的指尖,在慕云舒的大腿上,画着圆圈。 宁某人吃亏是不能吃一点的。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趁机提要求,给自己谋福利咯! “你说。”慕云舒脱口而出。 慕大富婆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结婚这么久,宁宴是什么德行,她还是很了解的。 她倒是想看看,这一回他又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每个周末咱们得去约一次会。” “不然我总感觉,我像是个空巢老人....”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慕大富婆人好是真的好,工作忙也是真的忙。 基本上就属于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那种了。 要说刚才的慕云舒只是像深闺怨妇。 那么之前一个人在家的宁宴,就是彻头彻尾的深闺怨妇Promax。 外加孤零零守着一栋大别墅的空巢老人。 慕云舒每天早出晚归的,虽然每天都能见面,但时间好像也不是很多。 至少相对热恋中的情侣而言,的确是太少了。 “去你的空巢老人。” 慕云舒抬手,捶了捶宁宴,应允道:“可以是可以,但有些时候可能出现突发情况,必须得加班.....” 说着,欲言又止,脸上出现为难之色。 正常人谁想加班,谁不想放假呀? 但企业做到这个规模,996,007,都会是常态了..... 慕大富婆也知道有些时候,她冷落了宁宴,不过却亦是没有办法的事。 宁宴能体谅慕云舒的难处,笑道:“那没事,咱们又不是迂腐的老顽固,直接平移到下个星期,你再慢慢补上不就行了嘛?” “主打一个灵活变通......” “谁让我家舒舒,还要赚钱养她的废物老公呢?” 舒舒同学都那么迁就他了,宁宴又怎会无理取闹呢? 其实,宁宴的根本目的,也不全是为了约会。 只是想以约会为名,让他家这个工作狂老婆,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毕竟,一根弦长时间压得太久,都会崩坏的。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宁宴可不希望慕大富婆英年早逝,他还想吃软饭吃到白头。 “那我的小要求,你是答应了?”慕云舒闻言,轻咬嘴唇,问道。 既然宁宴都这么说了,那不就是变相的意味着..... 念及此处,慕云舒不由地眼前一亮。 “当然啦!” “舒舒都亲自开口了,我还敢不答应?” 宁宴耸耸肩,笑道。 夫妻之间的那种事,肯定得两个人都高兴,才能增进感情。 如果一方高兴,一方不满,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适得其反..... “切!” “就会捡好听的说。”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浅浅一笑。 顿了顿,抬起手伸出了小拇指,傲娇道:“那拉钩。” 慕云舒这举动,把宁宴看乐了,努努嘴,调笑道:“慕云舒女士,你总说我幼稚,你这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吧?” “咱们都奔三的年纪了,你还玩这个呢?” 宁宴没想到,一向成熟端正的慕大富婆,居然也会如此幼稚。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我不管。” “我就要拉钩。”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语气坚定且不容拒绝地说道。 说着,还摇了摇自己举着的手,示意宁宴赶紧。 “拉拉拉,必须拉!” 宁宴淡然一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笑道。 慕云舒扣住宁宴的小拇指,开口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大拇指盖了章,走完流程后,慕大富婆很是心满意足。 “一百年?” “这是不是有点久了?”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等你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次怕是不太够吧.....” 提到一百年的时候,宁宴的脑子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 别说一百年了,怕是再过个两三年,慕大富婆自己都会主动要求,增加次数了。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慕云舒脸色绯红,娇嗔道。 很显然,对宁宴这话的含义,她几乎是秒懂。 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道:“那咱们这啥了,还需要求婚嘛?” 要求可以都答应,但有剑宁宴也是真的要贩。 慕云舒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揪着宁宴的耳朵,厉声道:“你说呢?” “一年之内,你要是敢不求婚,以后就独守空房,一个人睡吧......” 最后通牒直接下达。 宁宴敢不求婚,她就要刀了他。 “凶巴巴的。”宁宴将手盖在慕云舒的手上,调侃道。 看着慕大富婆这奶凶奶凶的模样,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现在才发现?” “那可太晚了。” “以后我凶死你!” 慕云舒轻哼一声,娇嗔道。 宁宴往前凑了凑,在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轻声道:“没事,我喜欢就行了。” “我就喜欢这种人前端庄,人后反差的调调.....” 第175章 小宴宴,睡觉之前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宁宴这种生物,就喜欢这种调调。 拥有一个老婆,畅享多种不同体验,性价比杠杠的。 要是能像洛国师一样,七种性格之间来回切换,那就更好了。 “闭嘴吧你!” “我才不反差!” 慕云舒闻言,一把推开宁宴,娇嗔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反差这种词,居然有一天,会跟她挂上钩?! 她这一身正气的,哪能跟反差沾上边? 真是快气死了! 讨厌死宁宴这个坏狗。 “其实吧,我觉得你在家里穿着黑丝,戴着平光眼镜加班的时候,才最有那种调调。” “天上飞机,地上眼镜.....” 宁宴看着极力反驳的慕云舒,抿了抿嘴,回味道。 慕大富婆这个当事人,可能没那么直观的感受。 但他这个旁观者和鉴黄师,每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甚至比抖音上那些刻意摆拍的女菩萨,来得更加带劲。 毕竟,他家舒舒的气质,可是浑然天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哼!” “你看我想搭理你嘛?” 慕云舒轻哼一声,玉手环抱着自己的双手,将头别过去,不再看向宁宴,气鼓鼓地说道。 听到宁宴那么形容自己,慕大富婆就觉得羞耻。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加班的时候,这家伙就坐在自己旁边陪着,原来是揣的这个心思..... “那也没事,等会你睡着了,说梦话的时候,我们俩再慢慢唠。”宁宴从身后搂住慕云舒,淡然一笑,开口道,“也不知道今晚,能聊到什么劲爆的话题.....” 这信誓旦旦的语气,说得煞有其事。 好似真有这么一回事般.... “我才不说梦话。” “睡觉睡觉,不跟你胡扯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挣开宁宴的怀抱,径直钻入被窝。 不再搭理这个以欺负她为乐的臭男人。 宁宴笑了笑,将灯关好后,也躺在了慕云舒的身旁。 房间变得漆黑且宁静,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舒舒,答应我个小事儿呗?” 宁宴往前挪了挪,侧身搂住慕云舒,轻声开口道。 随后,那爪子缓缓上移,放在了应该放的位置。 不得不说,迪奥这真丝睡衣,面料和设计真不错。 就与双马尾加攻速一般,勾勒得手感极好。 原本紧闭双眸,打算一晚上都不搭理宁宴的慕云舒,听到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当即转过身来,枕在宁宴的手臂,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哟,我的宁大少爷还会求人呀?” “说来听听,我酌情考虑考虑。” 没想到,这是真没想到,她家这个只会欺负人的坏家伙,竟然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阴阳之余,慕大富婆也很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宁宴姿态放这么低求人的? “明天早上就别早起,玩什么特种兵旅行了吧.....” “我想好好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不过分吧?” 宁宴在慕云舒的脸上亲了亲,开口道。 早起对工作狂慕大富婆,与天天上早八的大学生而言,那都不叫个事儿。 但是..... 对婚后基本不早起的宁宴来说,那可就太折磨了。 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跟早起坐大牢相比,他更想搂住怀中的佳人,美美地睡上一觉.... 那才叫人间享受啊! “事儿呢,也不是不行。” “不过,刚才某人让我求了他,现在姐姐也想听某人求我.....” 慕云舒闻言,喜上眉梢,故意拖长尾音,说道。 这言外之意,已经显而易见了。 慕大富婆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刚才宁宴是怎么对她的,她就要原封原样地讨回来。 “还记着仇了?” “咱们舒姐的心胸都这么宽阔了,就不能再大度一点?” “老子曾经说过,有容乃大.....” 宁宴抿了抿嘴,一语双关,坏笑道。 趁着黑色遮掩,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就是不知道,舒舒同学能不能理解宽阔的是啥,大的又是啥..... “大你个头!” “我就记着仇了,咋滴?” “赶紧求我。” 慕云舒闻言,掐了掐宁宴的腰间软肉,随后切换凶巴巴的语气,‘威胁’道: “不然,明天早上五点半,我就把你叫起来。” “让你这个大懒猪,睡不了一点懒觉。” 慕大富婆其实也不想做秒懂女孩。 但奈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身边不仅有程十鸢,还有宁宴朝夕相处。 耳濡目染间,就算不想懂也不行啊! “老婆~” “我的好老婆~” “我的亲亲宝贝老婆,求你了嘛.....” 宁宴在慕云舒的身上贴了贴,学着她的语气,模仿道。 正所谓大丈夫能伸能屈。 哄自己老婆开心又不丢人。 更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跟能睡个懒觉相比,面子一点儿都不值钱。 “咦~真肉麻!” 慕云舒抬手,捏了捏宁宴的脸,揶揄道。 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我喜欢.....” “就勉勉强强答应你吧....” 慕大富婆对宁宴能‘幡然悔悟’的态度,很是满意。 主打一个心里平衡了..... 尽管嘴上说着肉麻,但却极为受用。 毕竟,这种限定款宁宴,是她一个人的专属。 “爱你。” “我家舒舒同学最好了!” “睡觉睡觉。” 宁宴听到慕云舒应允,亦是心满意足。 说着,靠在她的香肩上,闭上了双眼。 今天起那么早,又特种兵了一天,晚上还折腾了这么久。 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慕云舒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贴近宁宴的耳边,低语道:“小宴宴,睡觉之前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宁宴眼都没睁开,漫不经心地问道。 “其实明天早上,我根本就没安排行程。” “原本就是想着好好睡一个美容觉的.....” “连回家的机票,我都是订的下午四点的。” 慕云舒莞尔一笑,娓娓道来。 俏脸的笑意,越来越明媚。 此时此刻的慕大富婆,也是成就感满满。 对宁宴的史诗级成就,圆满达成! 不仅预判了他的预判,顺便还虾仁猪心,好好气一气他。 “舒舒,你耍我?” 宁宴猛地睁开了双眼,睡意全无,诧异道。 顿了顿,捂着胸口,感慨道:“痛,太痛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金老爷子当真是国服大预言家,诚不欺宁宴。 漂亮女人的骗人技巧,真就是与生俱来的。 谁能想到他堂堂宁某人,也有栽的一天呢? 慕云舒点了点宁宴的眉心,得意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这叫近墨者黑....” 话音落下。 心情愉悦的慕大富婆,枕着她的人形枕头睡下..... 至于某人能不能睡得着,她才不关心。 朵拉老师曾经说过:我得劲就行,我不管别人。 ~~ 翌日。 九点多。 “哈欠~” 宁宴悠悠醒了过来,睡眼惺忪。 随即,习惯性地往怀里探了探,却发现空无一人。 抬头望去,只见那口口声声说,要睡美容觉的女人,不知何时早已醒了过来。 正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丝毫没有察觉到醒来的他..... 宁宴蹑手蹑脚地挪了过去,直到凑近慕云舒的耳边后,才开口道:“这大早上的,买什么东西呢?” 余光一瞥,那屏幕上狗东的界面。 慕云舒被吓了一激灵,娇嗔道:“哎呀!” “你醒了怎么连声音都没有?” “差点吓死我了!” 说着,下意识地按了锁屏键,并将屏幕那一侧靠向自己。 眉宇间神色有些慌乱。 好似在遮掩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第176章 你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踹了你! “别血口喷人啊!” “明明就是你看得太入迷了。” “这口黑锅我可不背.....” 宁宴撇撇嘴,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否认道。 他从来只会甩锅,可一点都不会背锅。 而且这回是真的,跟他没关系呀! 鬼知道慕大富婆,这都被吓到?! 但就是这反应,宁宴隐隐地嗅到了一丝猫腻的味道...... 不对劲! 这女人今天很不对劲! 而且,那一闪而过的屏幕,其上的内容,他还看清了几分.... “我不管!” “你就是故意想吓我的!” “坏人!” “没安好心!” 慕云舒可不想听宁宴的解释。 因为解释就是掩饰,错肯定是他的错。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心口。 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始指指点点。 但身为‘罪魁祸首’的宁宴,却是不慌不忙,嘴角的笑意亦是愈发地玩味,挑了挑眉,开口打趣道: “啧,我怎么觉得甜甜女士,有点子做贼心虚呀?” “嗯....” “还真是越看越像啊.....” “你说是吧?” 说话的同时,还变化位置,从不同的角度,反复地打量着慕大富婆。 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剖析透彻一般。 这可不是宁宴空穴来风的猜测。 而是结合了过往的经验,与他对慕云舒的了解,还有已知信息的判断。 因为正常状态下的慕大富婆,可没有扣帽子,并急于扣锅的习惯。 顶多就是嗔怪他两句,并勒令下次不许了。 而大多数人只有在心虚的情况下,才会急于去掩饰..... 掩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胡说!” “你才做贼心虚!” “我又没干嘛,有什么好心虚的?”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言辞凿凿地反驳道。 但是恰好又在宁宴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早就猜到,慕大富婆接下来会这么说了。 所以,宁宴不慌不忙地撑起身来,坐到慕云舒的对面,指了指被她紧握着的手机,玩味地笑道:“那你刚下意识锁屏幕干嘛?” “你以前可没这习惯哦!” 有个事儿,宁宴一直没告诉慕大富婆。 他以前在京城的时候,系统性地学过人体心理学、微表情,还有肢体语言。 再加上敏锐的感知,宁宴的洞察力,远超旁人。 随后,宁宴身体前倾,坏笑道:“其实....我看到你刚才买什么了。” 语气半真半假,令人捉摸不透。 但此言一出,慕云舒眉宇间的慌乱,愈发明显,却又强行镇定下来,双手紧握着手机,问道:“你真看到了?” 慕大富婆的美眸中,满是将信将疑之色。 她不是不信宁宴这话。 但她更倾向于,这家伙是在诈她.... 毕竟这种套路,宁宴又不是没用过。 “当然。” “你不会以为我在诈你吧?” 宁宴将慕云舒的神态尽收眼底,耸耸肩,反问道。 顿了顿,又随性地笑道:“买TT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说着,将一脸难以置信的慕云舒,轻轻抱到了自己腿上。 说实话宁宴看到了,不过却并未看清具体是什么。 只能锁定相似的一些范围。 但是慕大富婆这如临大敌的紧张情绪,完美的暴露了她自己。 毕竟也就只有TT,才能让她如此了。 根本原因是怕他趁机嘲笑她..... “哎呀。” “闭嘴!” “不许说了。” “也不许嘲笑我。” 在所做之事被宁宴脱口而出后,慕云舒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宁宴的嘴,直接手动避免。 真是尴尬死了! 她都这么小心翼翼了,结果还是被宁宴看到了。 鬼知道他又会用这个事,嘲笑她多久。 宁宴眨眨眼,轻挪开慕云舒的手,谄媚地笑道:“那我就再说最后一句?” “舒姐能批准不?” 说着,宁宴竖起了一根手指,表明他真的只说一句。 “批准。” “就只准说一句。” 慕云舒秀眉微蹙,说道。 尽管嘴上说着批准,但却眸中皆是戒备,做好了随时捂嘴的准备。 她对宁宴这张嘴,可没有一丁点儿的信任。 宁宴往前凑了凑,淡然一笑,开口道:“买TT的话,记得买超薄的。” “就那包装上有001或者003的.....” “超薄基本等于零距离,咱俩的体验感都会很不错。” “当然,舒姐要是想更有体验感,也可以选螺旋纹的,我也没意见。” 其实慕大富婆这回真误会宁宴了。 跟嘲笑她相比,他更怕她买错了种类。 影响到之后和谐的夫妻生活。 别看TT这玩意简单,但里面却是大有学问。 分为天然橡胶与聚氨酯两个流派。 在材质和工艺上大有不同。 宁宴喜欢的001,就是由聚氨酯做成的。 “你....” “讨厌!” “一天到晚净胡说,我要体验感来做什么?” 慕云舒听的面红耳赤,脸颊发烫,娇嗔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且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玩意。 还说什么她的体验感..... 真是羞死人了! “这不舒舒同学高兴了,我才有成就感嘛.....” “要是舒姐哪天不满意,嫌我不中用,一脚把我踹了可怎么办呀?”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手,在她的掌心挠了挠,玩味地调侃道。 那满脸的担忧与委屈,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踹了你!” 慕云舒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哭笑不得,开口道。 她还能哪天不满意? 嫌他不中用? 某人不折腾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昨晚上的‘惨剧’,慕大富婆还历历在目。 慕云舒轻咬红唇,收敛起玩闹之色,拉了拉宁宴的手,问道:“宁宴,我买这个,你就不生气嘛?” 宁宴一头雾水,不解道:“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宁宴很是疑惑,他应该生气嘛? 生气的点在哪? 他就算再小肚鸡肠,也不至于因为自己老婆买TT而生气吧? 这事儿不是合情合理的嘛? “就避孕....然后....” 慕云舒抿了抿唇,为难地说道。 说着,还欲言又止。 但宁宴却明白了,慕大富婆想表达的意思,问道:“舒舒,那你对生孩子是怎么想的?” 很显然,能让他家舒舒同学如此纠结的,也就只有孩子的问题了。 她买了TT,也就意味着她短时间内,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偷偷瞒着宁宴买,就是慕大富婆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告诉宁宴。 然后就被他现场抓包了。 “我们俩还年轻,也正是发展事业的时候。”慕云舒轻轻一笑,说道,“我想先过过二人世界,然后再要孩子.....” “你同意嘛?” 说着,将征求意见的目光,递向了宁宴。 按照慕云舒的规划,这几年正是她拓展商业版图的关键时候。 一旦有了孩子,必定会分心。 而且她也有私心,就是想过二人世界,享受甜甜的恋爱。 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搂入怀中,说道:“舒舒,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强迫你生孩子的。” “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什么时候生。” “你要清楚一个事情,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家的生育机器。” “决定权一直都在你的手上,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尊重你的决定。” 在京城,每一个大家族的女人,都是以传宗接代为第一要务。 香火旺盛,是所有顶级家族都希冀之事。 但是宁宴不愿意。 他就是一个自私且双标的人。 对所谓的世俗规矩,并不在乎。 宁宴在意只是他的女人,情不情愿,开不开心。 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关他屁事! “嗯嗯。” 慕云舒感动地点点头,如实说道:“其实我担心的是你家里催.....” 对她家宁宴,慕大富婆一直都是放心的。 她不忧心的是,宁宴家中的长辈催,他俩扛不住这些人的压力..... “谁要是敢叭叭一句,我就去手动让他们闭嘴。” “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你老公的拳头硬.....” 宁宴闻言,目光一凛,平静地笑道。 宁某人的处事观,一直都很简单。 他的道理,就是道理。 但凡有人敢议论,他不介意让其彻底闭嘴。 不过,他家那些亲戚,应该都挺有眼力劲的。 毕竟早在十年前的时候,宁宴就耐心“教导”过他们,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 “宁宴,你真好!” 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笑道。 被人保护,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挺好的。 “要表达感谢的话,要不来点实际的?”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说着,搂住慕云舒腰肢的咸猪手,已经蠢蠢欲动。 “你想要什么感谢?”慕云舒不明所以,问道。 宁宴将慕云舒壁咚在床上,笑道:“趁着时间还早,咱们来场晨练?” 第177章 不跟你玩了,姐姐要去收拾行李了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 哪怕是‘不学无术’的宁宴,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还得是圣人们的精神状态超前啊! 这晨光熹微的上午,当然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才算不辜负这大好时光。 合情又合理。 “不要!” “大色狼,脑子里就净装着这些事!” “我可不想一大早就去洗澡,而且都会还得收拾行李。” 被壁咚的慕云舒,用手护在胸前抵住宁宴,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拒绝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晨练这么一个积极向上的词儿,居然能被宁宴如此用出来.... 还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其实,洗澡和收拾行李这俩都是真的,只不过却并非是全部原因。 究其根本,是因为慕大富婆还没缓过来。 她就怕再跟宁宴折腾一个多小时,自己就真连床都下不了了。 宁宴装作一番深思熟虑后,故作为难道:“好吧好吧,舒舒说得都对。” 顿了顿,用额头顶住慕云舒的额头,又继续道:“那每天早上,例行的早安吻总得有吧?” 就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宁某人又怎会看不出,慕大富婆是急中生智,慌乱之中编出的理由呢? 但他其实压根就没想着,一大早的开荤吃肉。 毕竟某人昨晚才刚见红,还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进行缓冲适应。 想逗逗慕大富婆,欣赏她那慌乱的小表情才是真的。 “亲的时候不准动手动脚.....” “唔....” 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颈,叮嘱道。 慕大富婆很担心宁宴会上下其手。 更担心在此之下,她自己就会率先沦陷,忍不住.... 但话还没说完,宁宴的吻就落在了慕云舒的唇上,阻断了她继续言语。 宁宴原本打算的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可慕云舒的舌尖,却先一步撬开了宁宴的唇齿。 宛若一条灵巧的小蛇,遁入宁宴的口腔之中。 交织起舞。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慕云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脸上满是绯红之色.... “舒舒,我发现你现在的配合,是越来越好了。”宁宴抿了抿嘴,略作回味后,淡然一笑,调侃道,“都会主动了.....” 此时此刻的宁宴,除了舒畅之外,更多的是成就感。 就如同一个老师,看到自己教导的学生,终于出师了那般。 尤其是,他家舒舒同学格外的天赋异禀。 宁宴相信,她假以时日,必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之后的日子,肯定是不会枯燥了。 “臭狗,没刷牙,真臭死了。”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格外主动的慕云舒,羞涩不已,擦了擦嘴角后,故作嗔怪,抱怨道。 在早安吻之前,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主动。 就根本不像她,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 但慕大富婆现在来不及考虑这些,眼下得先转移话题。 不然,又得被宁宴这家伙嘲笑。 “诶,某人不也没刷牙嘛?” “怎么还嫌弃上了呀?” 宁宴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捧着慕云舒的脸蛋,笑着反问道。 说他没刷牙,说得好像她刷牙了一样? 大哥别说二哥,谁也别嫌弃谁。 “我就嫌弃,咋了?” 慕云舒抬手,捏住宁宴的下巴,娇嗔道:“臭狗,臭狗,大臭狗!” “你能拿我怎么样?” 俏脸上满是傲娇之色。 还得得益于,刚才宁宴亲口答应了不会晨练。 所以,慕大富婆就没了任何顾虑,开始肆无忌惮地‘挑衅’。 “好好好!” “现在有恃无恐了,开始挑衅了是吧?” 宁宴点点头,连说三个好,笑道。 谁还能想到,眼前这个耍无赖的美女,就是以前那个成熟端庄的高冷御姐呢? “对啊!” “气死你这个大臭狗。” 慕云舒昂首,莞尔一笑,捶了捶宁宴的胸口,得意道。 之前总是被这家伙欺负,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换她来欺负他了吧!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妇穷。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不慌不忙地坏笑道:“你这么嚣张的话,我可就得亲其他地方咯?” 说着,宁宴将‘趾高气昂’的慕大富婆,轻轻放倒在床上。 嚣张嘛,总是得付出点代价的! 对精通十八般武艺的宁某人而言,整治小菜鸡慕云舒,又不是只有晨练一种方法..... “你....别!”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猛地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极其危险的处境,连忙求饶道:“别!” “宁宴,我错了!” “不要乱来!” 慕大富婆的脸上,得意与有恃无恐之色,早已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只剩下羞涩与紧张..... 慕云舒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宁宴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她只要一想想,宁宴打算做的事,就觉得脸颊火辣滚烫..... 而且以她对宁宴的了解,这绝不是虚张声势,他是真的干得出来。 “舒舒同学,你觉得认错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又该做出什么补偿?” 宁宴并未挣脱慕云舒抓着自己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翘臀,坏笑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昨晚记着“仇”了,他也记着“仇”了。 宁某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有仇必报,而且从不拖延。 “老公~” “我错了嘛~”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慕云舒轻咬嘴唇,夹着嗓子,求饶道。 慕大富婆心里那个悔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 昨夜好不容易扳回来的一局,又被她输得彻彻底底了。 欲哭无泪。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舒舒是学到精髓了。”宁宴反手将慕云舒抱到了腿上,调侃道,“这嗲嗲的撒娇,真是让人心头痒痒啊!” 说着,宁宴用指尖轻划过,慕云舒娇嫩的脸蛋。 满是陶醉。 “哼!” “就会欺负我!” “不跟你玩了,姐姐要去收拾行李了。” 慕云舒轻哼一声,推了推宁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行李箱的位置。 不似生气,倒更像是失败者逃离现场。 “行,我来帮你一起。” 宁宴紧随其后,前去帮忙。 ~~ 半个多月后。 下午两点。 临安市。 御水湾别墅。 宁宴打量着他刚组装好的全套烧烤架,感慨道:“这么大的院子,闲来无事搞个烧烤,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宁宴不住地满意点头。 这配套的院子,就只是种些花花草草的,太过于浪费了。 还是得物尽其用。 宁宴初步规划,是打算搞个露天烧烤,再来个音响,配个钢琴。 弄聚会happy的时候,就很有氛围感了。(独栋别墅没有邻居) 哦对,还得再来个露营的帐篷..... 足不出户,就可以仰望星空,一起数星星。 满满的小资格调。 【女孩 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 【所以学会溺爱】 就在宁宴摩挲着下巴构思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居然是他家慕大富婆,随即点了接通。 “臭狗,在干嘛呢?” “起床了也不主动给我发个消息!!!” 慕云舒把玩着办公桌上的鲜花,愤愤地控诉道。 她能不生气嘛? 宁宴这家伙,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别说早安午安的威信了,就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要不是看到他的威信步数,艰难地挪动了几步。 慕大富婆都差点以为,他睡死过去了..... “在想你啊,想入迷就给忘了。” “红颜祸水啊,一不小心就让我沉迷其中。” 宁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胡诌道。 编个理由来哄女孩子,还不是信手拈来的? “我不信。”慕云舒噘嘴,娇嗔道,“你今天还没说爱我,自觉点赶紧的。” 不信归不信,但是听到宁宴这么说,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她现在更想听的是,这家伙说更肉麻的情话。 “爱过。” “但是国家尚未富强,怎谈儿女情长?” “欢迎收看本期青年大学习!”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玩味,清了清嗓子,切换播音腔,义正辞严地念道。 下一刻,宁宴将青年大学习的链接,发了过去...... 慕云舒:??? 就那某一瞬间,慕大富婆傻眼了,脑子有些宕机。 她想过宁宴可能不会老老实实配合,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把青年大学习的词,给整出来了?! 还什么爱过? 要是宁宴此时此刻站在她的面前,慕云舒是真想掐死他。 “宁宴!” “讨厌鬼!” 慕云舒回过神来,娇嗔道。 “哈哈哈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爱你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宁宴开怀大笑,朗声道。 果然还是皮一下更开心。 主打一个不贩剑就浑身不得劲。 “真敷衍....”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才不稀罕。” 慕云舒扯下桌前的几片花瓣,娇嗔道。 毋庸置疑,这些可怜的鲜花,给宁某人背了锅。 “舒舒同学,你这午休时间特意打个电话过来,不会只是想听一句爱你吧?”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问道。 慕云舒了解他,他当然也很了解她。 工作狂三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而且慕大富婆可没那么无聊,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这么一个事。 所以肯定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切!” “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今晚要加班,有几个重要的会,可能有点晚.....” 慕云舒笑了笑,说道。 原本是打算今晚早点下班,回去给宁宴做晚饭的。 但工作总是来得突如其来,所以就只能跟宁宴解释一下了。 宁宴点点头,开口道:“那我去接你?” 慕云舒:“不用,我自己开车就回去了。” “你在家洗白白等着姐姐哦!” 第178章 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工作加班的话,回去做饭肯定是来不及。 但是..... 慕大富婆可以把宁宴,当做宵夜给吃了呀! “啧,我家舒舒现在是越来越能放得开了.....” “不错不错!” 宁宴闻言,咂咂嘴,夸赞道。 跟装矜持,假正经的女人相比,谁会不喜欢一个open且主动的女孩子呢? 宁宴当然也不例外。 就目前的进度而言,下一步可以尝试更多的姿势了..... 真是让人期待啊!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像是在夸我呀?” “倒更像是在损我.....” 慕云舒轻咬红唇,娇嗔道。 慕大富婆听着这话,她总感觉宁宴是在隐射她..... 说她现在越来越马叉虫了。 “怎么可能?” “绝没有这种可能!” “明明就是在夸咱们舒姐成熟有韵味,还妩媚动人。” 宁宴否认二连后,立即夸道。 虽有阿谀奉承之嫌,但却也是实话实说。 以往的慕云舒,宛若独自迎风而立的清冷玫瑰,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远观。 而现在的慕云舒,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拨动着人的心弦,欲罢不能..... “你什么德行,姐姐还不了解?” 慕云舒轻哼,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明媚地笑道:“不过,这话我爱听。” “老老实实在家等着吧你。” 别人的阿谀赞美之词,慕云舒一向是嗤之以鼻,极其厌恶的。 但对宁宴的甜言蜜语,她却是百听不厌。 尤其是在深入了解,负距离接触之后,慕云舒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恋爱脑了。 “小的肯定在舒舒公主回家之前,洗得香喷喷的。” “就等着公主殿下回来宠幸.....” 宁宴淡然一笑,配合着说道。 “小宁子,你这思想觉悟不错。”慕云舒闻言,心情极其愉悦,很是满意,笑道。 顿了顿,抬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继续道: “今晚我要在上面.....” 哐哐哐! 话还未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慕云舒秒切神态,开口道:“进。” 得到应允的莫澜,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 见慕云舒在在打电话,停在了入门处,保持了一段距离。 “小莫,什么事?”慕云舒拿着手机,目光看向莫澜,一脸严肃地问道。 公是公,私是私,在公司与在家里的慕大富婆,一向都是两副面孔。 “慕总,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过目审阅。”莫澜托起手中的一叠材料,面无表情,干练地说道。 慕云舒点点头,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宁宴,说道:“宁宴,我这有事,先不跟你说了。” “乖啊,等我回家.....” 说着,余光瞥了眼懂事的莫澜。 “好,我的大忙人,你先忙吧!”宁宴抿了抿嘴,打趣道,“咱家可就指着你赚钱养家了。” 宁宴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已经开始疯狂脑补,他家舒舒同学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模样。 莫名地有点期待,要是在她办公室里..... 慕云舒可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某人,在浮想联翩了,开口道:“贫嘴。” “挂了。” 话音落下。 慕云舒挂断了电话,并抬眸看向等候着的莫澜,开口道:“小莫,拿过来吧。” 慕大富婆对莫澜这个总助,最满意的点,不仅是因为她忠心,更因为她很有眼力见,分得清事态。 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而且该闭嘴的时候,绝不会多说一句。 莫澜点点头,应道:“好的。” ~~ 结束通话后,宁宴顺势躺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抱着手机,仰望蓝天,喃喃道:“舒舒今晚加班,那等会儿去哪消遣呢?” “剧本杀,还是密室逃脱.....” 一时间,宁宴陷入了纠结。 大学城那边新开了家密室逃脱,在APP上看着评分,也还挺不错的。 而剧本杀也上了几个恐怖惊悚的新本。 偏偏由于时间有限,只能二选其一。 毕竟,晚上还得准点回来,给他的公主殿下侍寝.... 可就在这时,怀中抱着的手机,再次响起了铃声。 宁宴拿起一看,备注的人名是季言川。 去国外出差的那小子,疑惑之际,接通了电话。 “我亲爱的宴哥,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季言川兴奋且油腻地说道,“我可是每天都很想你哦.....” “滚!”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刚听到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宁宴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他家舒舒这么说话,那叫情调。 季言川一个大男人这么说话,那叫膈应人。 宁宴扯了扯嘴角,满脸的嫌弃。 “宴哥,你好绝情啊!” 季言川继续卖力地表演道。 宛若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姑娘。 其实,宁宴的反应在季言川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宁宴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青筋暴起,厉声道:“季言川,你小子最好给我正常一点!” “别逼老子大耳瓜子扇你!” 哪怕他两人关系好,也知道这是季言川的恶作剧。 但宁宴就是遏制不住,想扇季言川的冲动。 恶心,真是特么的太恶心了! 季言川撇撇嘴,恢复正常声音,说道:“没意思,一点都不配合。” “宴哥,有时间没?” “咱哥俩出去消遣消遣,洗个脚?” “我一朋友新整了个店,搞了十几个原装乌妞嫩模,咱俩去尝尝鲜?” 其实季言川也不想见好就收,但他很清楚,要是再玩下去,以宁宴的脾气,是真的会把他拆了。 最后落得几级伤残,那就得看运气了.... 所以,秉承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基本原则,还是谈打电话的目的比较好。 “不去。” “戒了。” 宁宴掏了掏耳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季言川闻言,当即又开始了表演,朗声道:“我们不去,她们怎么办?” “她们的房贷,谁来还?” “她们的弟弟还在读书,家里还欠了这么多钱,我们不去的话,她们还能怎么办?” “咱们洗的是脚嘛?” “是爱心!” “宴哥,你就忍心看着她们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嘛?” 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就还不熟,生意失败要还债,自己带娃没收入...... 酗酒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 这该死的话术,让宁宴觉得无比耳熟。 而比宁宴更加耳熟的,就只有土木老哥们了。 毕竟,工地用的都是纸币.... 他们朝思暮想的就是,将足疗纳入大夏医保体系。 文采斐然的土木老哥们,曾经说过: 你要写洗脚,就不能只写洗脚,你要写:你洗的是行走在世间的泥泞,捏走的是时间磨平的棱角和不幸。 起初我以为今天是一个平淡的夜晚,他拎着箱子站在我面前;如同山间的清泉温养的一朵花。 对你来说是洗次脚但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张过年返乡的车票,是严冬御寒的羽绒服,绝症的妈妈、跑路的爸爸、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秋风知我意温柔又深情,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你要写洗脚就不能只写洗脚,你要写那划过脚踝的细腻小手,带走的是一天的疲惫,留下的是生活的美好。 有人说纵有人间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纵有离别意,加钟抚忧伤。 是俗是雅我已分不清,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就是不解风情。 “去去去,陪你去。” “别在那道德绑架了!” 宁宴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但是.....” 不过下文还未说完,季言川就打断了宁宴的话,委屈地说道:“但是什么?” “宴哥你居然还有但是?” “咱哥俩这么好的关系,太伤兄弟的心了啊.....” 说着,电话那头开始手舞足蹈,声情并茂。 宁宴听得满头黑线,冷着脸说道:“你再多嚎一句,我不介意把你卖到北非当鸭子!” 季言川傻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求饶道:“爷,我错了!” 第179章 我别的不行,就主打认错态度积极! 男儿膝下有黄金,低头认怂得趁早。 若是别人对季言川说这话,他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放在心上。 甚至觉得这就是一句话是玩笑而已。 但问题在于,这是宁宴说的! 这位爷可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不仅敢这么说,也敢这么做...... 季言川清楚地记得,之前有个京城的纨绔,瞎了狗眼惹到宁宴。 结果就是,真被送到了北非,做了二十个月的鸭子。 整整二十个月啊! 回来的时候,季言川去看过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起来吧。” “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跪下,像什么话?” 宁宴听到电话那头,清晰可见的跪地声,无奈地撇撇嘴,开口道。 他也没想到,季言川这家伙胆子还是那么小。 就随口一恐吓,就把这季家大少爷给吓破胆了..... “我别的不行,就主打认错态度积极!”季言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张阳光硬朗的俊脸上,满是心有余悸之色。 季言川能不怕嘛? 前车之鉴就摆在那了。 他可不想步那人的后尘,成为肛肠科医院的SVIP。 “陪你去可以,但是我洗素的。” “荤的你自己玩吧。” 宁宴揉着眉心,想了想,说道。 既然在剧本杀和密室逃脱之间纠结,那么陪季言川去洗脚,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刚好叙旧唠嗑的同时,还能顺带做个正规理疗,舒缓身心。 季言川:“???” 他大为震惊,甚至极其不解。 洗素的? 谁? 宴哥?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他宴哥能是洗素的,不沾荤腥的主儿? 季言川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来,紧握着手机,诧异道:“宴哥,是我听错了?” “还是我没睡醒?” “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说着,季言川猛抽了自己两巴掌,检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双眼之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季言川宁愿相信火星撞地球,全球冰封,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他也不相信,宁宴出去找乐子,只找素的?! 毕竟,他们这些衙内能玩在一起,都能是什么好东西? “去尼玛的夺舍,谁特么敢夺舍老子?” “我说认真的,我洗个素的就行了。” 宁宴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有些时候,他是真佩服季言川的想象力和脑洞。 什么屁话都能说出来。 夺舍? 别说存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但凡谁敢起这种歪心思,他一只手就足以将其捏得粉碎了。 “那倒也是,只有你揍别人的份。” 季言川闻言,默默点头,认同道。 当年宁宴在京城彪炳的战绩,他可还历历在目。 不然,都过了这么多年,京城可能怎么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季言川收回思绪,缓缓站起身来,打趣道:“宴哥,你这是转性了?” “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么冰清玉洁,可不符合你的人设呀!” 排除各种极端超自然猜测之后,季言川胸中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他这情场浪子的宴哥,发成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完全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我结婚了。” 这平静且简单的四个字,落在季言川的耳中,宛若惊涛骇浪一般.... “跟谁?” “陆汐颜?” “不会吧?” “你玩真的啊?” “你家老爷子同意?” 季言川现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揉了揉太阳穴后,震惊道。 这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让季言川猝不及防。 季言川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结婚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出现这么大变化的原因是,他结婚了.... 但现在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宁家老爷子为什么会同意,他宴哥娶陆汐颜那女人? 骤然间,无数个疑问,涌在了季言川的脑中,百思不得其解。 “陆汐颜死了。” 宁宴打了个哈欠,平静地说道。 语气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好似提及了个无足轻重的人和事而已..... “死了?!” “她才二十多岁,身体不应该挺好的嘛?” “怎么会死呢?” 季言川抓了抓他的头发,疑惑道。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出现了宕机。 陆汐颜死了? 哪怕是突发疾病,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和宁家的财力,就算是拖也能拖个几十年吧。 若说是意外事故.... 她待在宁宴的身边,谁能伤得了她? 除非.... 念及此处,季言川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我杀的。” 宁宴没有任何隐瞒,脱口而出。 “等等,我这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了.....” “陆汐颜死了,还是你杀的.....” “这是为什么呀?” “然后你还结婚了?” “我这才出去了几个月,是错过了多少好戏呀?” 季言川傻眼了,惊呼道。 说着,猛掐自己的人中,以免自己一口气背过去了。 这跟他猜测之中,一模一样的答案,已经快他的CPU烧了。 季言川完全捋不顺啊! 结婚和宁老爷子是怎么同意的这些事,其实都可以放在一边,暂且不谈。 主要是宁宴把陆汐颜杀了,他有点想不明白... 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嘛? 季言川震惊之余,不由地滋生出了八卦之心。 他可是有些后悔出国那几个月了,错过了这么多精彩绝伦的好戏。 血亏啊! “因为她要杀我。” “所以我把她踹下悬崖了....” 宁宴平静一笑,风轻云淡地说道。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陆汐颜与东瀛人之间的交易,只不过一直没有戳破而已。 就是想看看她和它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且陆汐颜至死都不知道,关于宁宴身份的消息,是宁老爷子故意放出去的..... 钓鱼执法。 “她要杀你?” “那娘们疯了吧?” 季言川闻言,哭笑不得,吐槽道。 他设想过会很光怪陆离,但完全没想到,陆汐颜居然会这么不自量力.....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要杀追着诸神砍得zero,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感慨之余,季言川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打趣道:“我记得小说里,反派坠崖之后都会有奇遇的。” “比如,捡到什么逆天功法,遇到白胡子老爷爷呀.....” “你就不怕她哪天死而复生,突然来找你报仇?” 作为国产玄幻小说的狂热爱好者,季言川可是清楚地了解,每一个废材逆袭的经典套路。 尤其是触发了坠崖这个关键词。 正所谓,下雨必破庙,坠崖必奇遇。 陆汐颜已经叠上了最经典的buff。 再来个白胡子老爷爷加持,修炼个十几二十年,等宁宴在拉屎最脆弱的时候,突然杀出,报仇雪恨..... 合情又合理。 短短十几秒,季言川已然脑补了一部热血复仇小说。 宁宴伸了个懒腰,淡然一笑,说道:“那我估计不会。” “在踹下去之前,我顺手把她的心脉和骨骼,全部震碎了.....” 对斩尽杀绝这四个字,宁某人一向是贯彻到底的。 毕竟,斩草不除根,总会春风吹又生...... 季言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调侃道:“嘶~宴哥,这么说人家也让你睡了一年,下手这么狠?” “就一点未了的余情都没有?” 第180章 道德可以有遗憾,但是生命不能有隐患 认识这么多年,季言川对宁宴的脾气秉性,还是极为了解的。 他这所作所为,在意料之外,又恰恰是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话里话外,对陆汐颜的同情是没有的,有的仅仅是对宁宴的调侃。 “你说呢?” “道德可以有遗憾,但是生命不能有隐患。”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笑道。 说着,悠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道德是什么? 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嘛? 其实与陆汐颜就算走不到最后,以宁宴的性格,也必定会妥善安置她,保她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不过,前提是没有走到对立面。 一旦起了杀心,那么曾经的所有情谊,都会统统一笔勾销,不复存在。 毕竟,宁宴在料理仇家的时候,不仅会在死人身上挨个补刀,还会能构成威胁的活物,全部摇碎。 “有道理,一个无关痛痒的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季言川点点头,笑道,“现在嘛,还是洗脚更重要一点。” 陆汐颜既然起了杀心,那她就是自找的。 季言川可没兴趣去关心一个该死的女人。 还是洗脚这个头等大事,来的更加重要一点。 “行了,屁话真多。” “定位发我,我等会开车过去。” 宁宴不耐烦地说道。 与其在这隔着电话聊,不如边洗边唠,来得更加身心愉悦。 季言川应道:“好。” 挂断电话后,季言川打开威信,将定位发送了过去。 ~~ 红馆叁号娱乐会所。 柏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充满异国情调。 会所内欧式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设计之独具匠心,从一处处细节中可见一斑。 9527包间。 淡淡的檀木熏香,悠扬地充斥在房间内。 同时回荡着轻扬的纯音乐。 六个容貌姣好,皮肤细腻的妙龄女技师,正坐在宁宴与季言川身旁,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按摩洗脚服务。 据管理人员介绍,都是来自附近一流大学艺术系的姑娘。 有绘画、舞蹈、音乐、表演...... 季言川撑起身子,举起手边的酒杯做话筒,笑道:“宴哥,采访你一下,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让你义无反顾地踏入婚姻的坟墓?” “甚至还能让你,为了她守身如玉......” 说着,对正在按摩洗脚的女大,努了努嘴。 这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季言川就很好奇,是这些多才多艺的妙龄女大不香了?还是去酒吧邂逅都市丽人不快乐? 为啥他宴哥偏偏就结婚了,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囚牢之中? 不理解。 理解不了一点儿。 毕竟,再好吃的菜,吃个两顿三顿还好,要是连吃十几吨,或者连吃一年,再如何美味,也会腻的呀! 宁宴轻抿了口红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略作沉思后,淡淡道:“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这么一个答案,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对慕云舒的看法,宁宴觉得像是一汪美酒,愈久弥香。 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也不愿离开..... “哦?” 季言川打量着宁宴脸上的陶醉之色,愈发好奇,问道:“那宴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嫂子又是怎么俘获你的心,让你浪子回头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宁宴,这么形容一个女人。 同时还出现了,宛若沉溺于温柔乡的神态.... 季言川愈发好奇,这个能折服宁宴的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神奇的存在。 宁宴淡然一笑,将红酒杯放在桌上,开口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店,我被你嫂子拽着去领了证。” “然后被她砸钱包养,光荣地吃上了软饭....” 乍一听很离谱,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九月的那天,哪怕过了好几个月,宁宴亦是记忆犹新。 最开始只是闲来无事,抱着逗逗慕大富婆的心思。 结果哪曾想,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啊?” 季言川微微一怔,诧异道。 那张开的嘴,足以塞进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了。 顿了顿,回过神来后,又继续道:“你....被包养了,还吃上了软饭?” “我嘞个豆,这特么....” 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而不止是季言川,那六个妙龄女子听到这话,亦是面面相觑,眸中闪动着八卦的火焰。 季言川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宁家太子爷,莫名其妙闪婚就算了,居然还是被包养的那种?! 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到了京城,恐怕没一个人会信吧.... 太特么的炸裂了! “对啊,我这肠胃不好,反只能吃软的咯.....” “被包养也没什么不好的,她赚钱养家,我躺平摆烂,还能到处鬼魂,多好!” 宁宴用指尖敲了敲酒杯,惬意地笑道。 不管别人怎么看的,反正宁宴自己很享受这种生活。 吃舒姐的,喝舒姐的,住舒姐的,还能睡舒姐..... 宁宴怎么想都觉得是人生赢家。 要说不好的点,那也是有的,慕大富婆每天早上起得太早了..... 季言川:“6。” 说着,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活了二十来年,他还是生平头一次,见有人能把吃软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 但放在宁宴身上,似乎好像又没有任何违和感。 “我就好奇,嫂子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俘获了你的心,还让你守身如玉到这个地步的?”季言川问道,“不会是下了情蛊吧?” “但就算那玩意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对你生效呀!” 跟宁宴探讨吃软饭问题相比,季言川对他这嫂子,是如何做到的更感兴趣。 毕竟,这世界上又怎会有不偷腥的猫儿? 尤其是男人这种生物,普遍的理想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但偏偏他那嫂子,就改变了整个大夏最难改变的一个男人。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令人叹为观止。 “问得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沦陷了.....” “可能真是被她下了情蛊吧.....” 宁宴打了个响指,淡然一笑,说道。 他有鸿运齐天蛊,慕大富婆有情蛊,好像也挺合理的。 回家之后,倒是可以用这个,来调戏调戏舒舒同学。 季言川:“啊???” 宁宴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想象,季某人有些发懵。 一时间,他已经分不清是真的,还是玩笑了。 就在季言川思考人生之时,红馆叁号的老板谢泽涵走了进来,一脸谄媚,恭敬地看向季言川,说道: “川哥,这都是新来的乌妞,都是十八九岁的.....” “您二位给品鉴品鉴,要是满意的话,劳烦也给朋友们推荐推荐.....” 话音落下。 一排排腿长波大,身上没裹几块布料的乌妞,鱼涌而入,分列在谢泽涵的左右两边。 不约而同地宁宴与季言川抛着媚眼。 满是妩媚之色。 宁宴瞥了一眼,对身旁的女技师,开口道:“别停,继续捏脚。” 顿了顿,转头看向季言川,玩味地笑道:“你想品鉴就去品鉴,我在这等你。” 说着,抬手指了指,包间内备好的暗室。 宁宴不知道这一出,是季言川安排的,还是这老板有意为之。 他倒是没一点所谓,季言川想玩就玩。 反正也就等个十几分钟而已。 “好的,老板。” 捏脚的女大点点头,应道。 继续专注地埋头捏脚,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宴哥你都不玩,我一个人怎么好玩呀!” 季言川给谢泽涵递了个眼神,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人都带下去吧,改天再说。” 原本他以为,宁宴只是嘴上说说,等这些姑娘来了,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的。 结果哪曾想,他居然玩真的.... “是,季爷!”谢泽涵点点头,应道。 说着,就带着身后的乌妞,快速退了出去。 “来都来了,刚好做个放松理疗。”宁宴扭了扭脖子,对技师女大说道,“再给我来个刮痧,拔罐.....” 反正他家慕大富婆也不会下班那么早,刚好趁着这时间,做一个正规大保剑。 “也给我来套一样的,正好我也去去寒气。”季言川附和道。 技师应道:“好的,两位老板。”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问道:“言川,你小子这一刚回国,就特地约我出来,应该不止是打算洗脚叙旧,这么简单吧?”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成年人谈事,不是在酒桌,就是在会所。 从一开始,宁宴就知道季言川这小子,多半是有求于他..... “宴哥,慧眼如炬!”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季言川奉承两句后,笑道:“是有那么一个小事找你.....” 说着,坐起身来,搓了搓手。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的,既然宁宴都主动开口了,那正好直接开门见山。 “有事就说,别在那拍马屁!”宁宴说道。 以季言川跟他之间的关系,只要不是通敌卖国的大罪,他都能给他摆平。 “我想请宴哥,陪我去应聘.....”季言川满脸堆笑,开口道。 “应聘?” “你要找工作?” “我说季言川你小子,不老老实实继承家业,是要搞什么飞机?” “你老爹同意你这么玩?” 宁宴闻言,眉头微皱,疑惑道。 原本他以为,会是什么大事.... 结果居然告诉宁宴是陪季言川去应聘?! 季家大少爷还需要找工作? 季家那几百亿的家产,还不够他折腾的? “要不说你是我哥呢,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季言川满脸谄媚,奉承道,“还真就是我爸批准的!” 宁宴挑了挑眉,开口道:“啥玩意?” “你爸批准的?” “放在季家的家业不管,他让你出去应聘?” “你们爷俩在玩什么花活?” 宁宴很是不解,季言川胡闹就算了,他老爹还能陪他胡闹? 念及此处,宁宴猛地恍然大悟。 这其中怕是有不小的猫腻,这对父子怕是在图谋着什么..... “真的!”季言川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然我这么急着回国干嘛?” “有点意思.....”宁宴会心一笑,问道,“是哪个公司?” 季言川:“鹿鸣国际.....” 第181章 你要是渴望爱情,我现场手板心煎鱼给你吃 “鹿鸣国际?” “好像听说过,还是个挺有名的公司.....” 宁宴闻言,咬着车厘子,略作沉思后,喃喃道。 这个公司名字,宁宴熟悉又陌生..... 好像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出处了。 可能是他老妈提过,也可能是林清歌提过..... 毕竟,宁宴这个人对什么生意、产业啊的东西,一向是不太上心的。 哪怕是他们自家的林氏集团,别说参与管理了,宁宴就连去集团总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念叨着鹿鸣的时候,恍惚间,宁宴似是想起了个事。 他好像一直没问过,慕大富婆的公司叫什么...... 就算慕云舒之前在家里加班,他要么是打游戏,要么就是盯着她看,从来没翻过她的文件。 念及此处,宁宴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一定得问问。 当然,前提是他能记得住的话。 宁宴吐出车厘子的核,瞥了眼一旁的季言川,玩味地问道:“你爸让你去打入内部?” “就你那两把刷子,还当商业间谍?” 这语气之中,是满满的调侃。 对鹿鸣那个公司,宁宴不感兴趣。 但是他对季家父子,意欲“图谋不轨”的目的,倒是挺感兴趣的。 尤其是季言川这小子,别看长得人模狗样,也精通人情世故,还会来事。 不过在商业上,却是实打实的门外汉。 水平也就跟一窍不通的宁宴,相差无几。 “宴哥,你这就属于瞧不起人了!” “我怎么就不能做商业间谍了?” “我的本硕怎么说,也是正经商学院毕业的!” 季言川听到宁宴对他的质疑,连忙坐起身来,理直气壮地辩驳道。 男人嘛,就在乎这点面子。 就怕别人说自己不行。 其实季言川的本硕,可是正经商学院毕业那么简单。 而是,位列常春藤联盟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 世界上最早成立的商学院之一。 宁宴努努嘴,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道:“就你?” “省省吧!” “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 “你那狗屁本硕,不都是你老爹砸钱砸出来的?” “要不是捐了一栋楼,就你那半吊子水平,还能毕得了业?” 对季言川有几斤几两,宁宴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大富婆能从英格兰毕业,靠的是真才实学。 而季言川靠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从入学到毕业,全用真金白银开道。 大夏在国外的留子,一般都是两个极端。 要么智力超群的天才,要么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季言川闻言,顿时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尴尬道:“宴哥,咱都是一家人,你这么拆台可就没意思了呀!” “给我留点面子吧.....” 说着,给宁宴递了个求饶的眼神,示意房内还有其他人在。 原本季言川只是习惯性地,想在技师女大们面前,吹嘘一下自己。 结果哪曾想,他亲爱的宴哥,居然直接把他老底都给全部揭了..... 丢人啊! 哪怕不用看,他都能知道,那些姑娘们肯定在偷笑。 “留留留,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宁宴往嘴里塞了几个车厘子后,笑道:“至少吃喝玩乐,砸钱探花还是在行的.....” 你别说,你真别说,对季言川玩乐上的天赋,宁宴还是很认可的。 不然,他俩怎么可能臭味相投,玩到一起呢? 宁宴甚至觉得季言川,已经青出于蓝,可以去某个APP上开收费直播了。 大大提高探花界的视频质量。 “我.....你这....” “我就不该在你面前吹牛波一的.....” 季言川面露苦色,长叹一口气,懊悔道。 原本听着宁宴的前半句话,季言川还挺高兴的。 结果下一句话,就径直往他心窝子里扎了。 杀人还要诛心。 他就不该对宁宴的嘴,抱有任何的希望。 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对这个问题,慕云舒女士亦很有发言权。 “别在那屁话了。” “说吧,你进鹿鸣到底是干嘛的?” 宁宴拿起一颗大地之水丢进嘴里,瞥了眼季言川,不耐烦地说道。 跟听季言川的屁话相比,宁宴还是更想知道,季家父子究竟想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能让季家大少爷亲自去做的,恐怕应该不是一般的商业机密..... (大地之水:最高品质的阳光玫瑰) “追求真爱!” 季言川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眸中隐约间,闪动着热烈的光。 好似无比坚定与诚挚一般。 “啥玩意?!” “追求真爱?” “就你?” “哈哈哈哈!” 宁宴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表情管理瞬间失控,捧腹大笑。 而同时笑起来的,不止是宁宴,还有房间内的姑娘们,也在掩嘴偷笑。 甚至有几个眼角笑出了泪花。 真爱。 毋庸置疑,这是个顶好的词。 但从季言川口中说出来,那可就显得极其滑稽搞笑了。 毕竟季言川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姑娘成群,红颜结对,impart不断,还会有真爱?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无异于临安市的好兄弟童,突然官宣只爱欲梦一个人,只对欲梦一心一意...... 原本准备慷慨激昂陈述的季言川,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宁宴,一头雾水,疑惑道:“宴哥,你笑什么呀?” “这难道很好笑嘛?” “我也是很渴望爱情的,好不好?” 季言川不理解,宴哥也好,这些技师女大也罢,他们的笑点在哪? 他是很严肃,很认真的,没开玩笑的。 难道只准宴哥浪子回头,不许他季言川追求真爱? 他之前是想给所有女孩一个家,现在是只想给真爱一个家。 “季言川,你这屁话,你自己信嘛?” 宁宴笑得快背过气,拍了拍胸口后,开口道:“你要是渴望爱情,我现场手板心煎鱼给你吃。” 说着,径直摊开了手掌。 爱情在当下,在大多数普通人身上,就是一个实打实的伪命题。 转账一停,感情归零,资金一断,感情就散。 而换到他们这些顶级世家出身的衙内上,也是相差无几的。 宁宴和季言川在本质上,属于一类人。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货色。 若非宁宴遇到了慕云舒,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更不会相信什么劳什子的爱情..... 可像是慕云舒这样的女孩子,纵观整个大夏又有几个呢? “宴哥,你都能浪子回头.....” “就不允许我幡然悔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季言川深吸一口气,理不直气也壮地狡辩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 尽管宁宴说得每字每句都是事实,但季言川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他现在就是要,立一个纯爱战神人设。 别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首先得信。 宁宴咂咂嘴,玩味笑道:“啧,允许允许!” “说吧,你看上的是他们董事长的女儿,还是高管的妹妹?” 第182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富贵还得险中求...... 对这种屁话,宁宴一个字都不信。 对季言川这个知根知底的家伙,看待他不仅得戴有色眼镜,还得戴双倍。 毕竟,季言川是什么货色,除了他老爹以外,宁宴最有发言权。 但此时此刻,宁宴并不想探究辩论这些。 他只想八卦一下,季言川到底是馋上了谁家姑娘的身子..... “都不是。” 季言川摇了摇手指,神秘兮兮地笑道。 俨然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 似要吊足宁宴的胃口,才会揭开谜底。 但还不待季言川开始卖弄,就看到了宁宴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打了个寒颤后,连忙脱口而出:“是鹿鸣的CFO!” 说罢,不时用余光,打量着宁宴的神情。 确定宁宴没有揍他的打算后,才松了一口气。 CFO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 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包括财务、会计、投资、融资、投资关系和法律等事务。 公司的财务部门、会计部门、信息服务部门,都归CFO管理。 通俗易懂的说,就是财务大管家,协助总裁制定公司战略,并主持公司财务规划的制定。 “CFO?” “首席财务官?” 宁宴闻言,摩挲着下巴,口中喃喃。 结合着季言川给出的信息,脑中飞速运转,猛地恍然大悟。 随后一脸玩味地看向季言川,笑道:“我懂了,你小子是想曲线救国,对吧?” 按常理而言,以季言川的家世与身份,要泡也得泡CEO什么的。 但季家父子的选择,偏偏就退而求其次了。 极其耐人寻味。 而再结合宁宴对季言川的了解,这个藏在水下的答案,‘图谋不轨’的目的,就已是昭然若揭了。 “知我者宴哥也。”季言川点点头,收敛嬉笑,正色道。 说着,对那些女技师挥了挥手。 正在工作的女技师见状,当即停下手中的工作,快步退出了房间。 在见房门关好,只剩下他二人后,季言川才继续说道:“我这半吊子的水平,宴哥你也清楚,吃喝玩乐还行.....” “这要是真接管季家的产业,我怕没个两三年要么破产,要么就被叔伯算计了.....” 季言川跟那些盲目自信的富家公子不同。 他虽然爱玩,但却很有自知之明。 那所谓的商学院本硕,都是花钱买来的。 季家父子都很清楚,若是他上位了,怕是没几年,家族就彻底没落了。 所以,诚如宁宴所言那般,他这是要曲线救国.....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娶个有能力的老婆,你省心又省力。”宁宴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 季言川能力不够,那就娶个好老婆来凑,这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既解决了婚姻大事,又保证了家族产业的稳定与延续。 而这个计划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那女人的品行..... 不过,季言川他老爹都能同意,大概率是经过多方考量的。 宁宴抿了口红酒后,打趣道:“话说,以你季家的实力,在临安市想娶个女人还不容易?” “用得着你这大少爷,亲自去勾搭?” 盲生发现了华点。 对家族利益什么的,宁宴不想去深究。 但让季言川自己去泡妞,这个举动倒是挺耐人寻味的。 直觉告诉宁宴,这里面多半有瓜。 “那是鹿鸣国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小企业。” “鹿鸣甚至一直都没有上市,她们总裁的身价,就已经是大夏前五的存在了....” “而且,那总裁也就才二十多岁,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 季言川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 提到鹿鸣的总裁,季言川是既羡慕又嫉妒。 不过这么想的,在临安市也不止季言川一个人。 毕竟,慕云舒那与生俱来的经商管理天赋,是多少大家族继承人,可望而不可即...... 季言川倒是不气馁,不攀比。 反正他心态好,只要能保证稳定就行了。 “这倒是有点意思。” 宁宴点点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打趣道:“那你又何必舍近求远,直接跟鹿鸣总裁联姻不就行了嘛?” “强强联合,直接一飞冲天。” 只言片语间,大饼和蓝图,就被宁大忽悠描绘而成。 好似真有偌大前景一般。 季言川闻言,看着明知故问的宁宴,无奈地撇撇嘴,开口道:“我的宴哥,你可别拿我开涮了?” “就我这水平,能玩得过人家嘛?” “别没个两三年,我季家的产业就被人家给彻底吞并了.....” 说着,季言川苦着一张脸,抬手指了指自己。 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什么样的水平,就做什么样的事。 季言川很清楚,两三年这个说法,是有些夸张了。 若是真有机会,鹿鸣的慕云舒吃下他季家,或许只需要一年而已。 宁宴舔了舔嘴唇,淡然一笑,蛊惑道:“男人嘛,还是要有点志气!”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富贵还得险中求......” “万一那女总裁是恋爱脑,你小子可不就血赚?” 就像LN的广告说得那般,一切皆有可能。 要是有概率,也不是不能赌一把。 反正宁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别!” “我才不听你忽悠。” 季言川连连摆手,严词拒绝道:“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还是有数的。” “娶个没背景的CFO,小富即安就行了.....” 季言川虽然在经商上面不成器,但是记住了他老爹,经常说的一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 别偷鸡不成,还蚀把米,把自己的家业搭进去了。 他现在的理想,就是能守住基本盘就好了。 至于做大做强,那就是以后他儿子的事了。 “你这不上当,就没意思了。” 宁宴翘起二郎腿,打趣道:“问题是人家那姑娘,既然是靠本事坐到了CFO的位置.....” “就算再没家庭背景,她能瞧得上你这个花花公子?” 玩归玩,闹归闹,宁宴看问题还是一针见血的。 宁宴很清楚,季家父子图谋人家的是什么。 是杰出的管理能力,更是那姑娘没有能与他们抗衡的背景。 这就意味着,季言川能力再不济,也可以随意拿捏她,不用担心有被转移财产的风险。 相当于娶回一个职业经理人。 但是问题在于,人家都做到了那么一家公司的CFO,在哪打工不是打工? 在鹿鸣怎么看发展前景都更好,为何又非得去你季家? 尤其是,还得嫁给你季言川....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桩赔本的买卖。 “不试试谁又知道,能不能行呢?”季言川耸耸肩,笑道,“成功就像怀孕,所有人都在说恭喜,没人关心你究竟被干了多少次。” 正所谓主动才有故事。 季言川就不信了,凭他这‘花容月貌’,再加上浪迹花丛中的本事,还拿不下她了? “好,你这总结很精辟!” “隔行如隔山,这很难评,我祝你成功吧。” 宁宴举起酒杯,笑道。 “哈哈哈哈,那就借宴哥吉言了。” 季言川也举起酒杯,与宁宴碰在一起,轻抿一口后,笑道:“德意志顺利的硕士,想想都带劲!” 说着,满脸的陶醉与惬意。 好似已经把那CFO拿下了一般。 “你说哪儿?” “那CFO是德意志的硕士,还顺利毕业了?” 宁宴瞳孔微缩,诧异道。 不是宁宴的定力不行,而是德意志毕业这几个字,含金量太足了。 一般来说如果你朋友去德意志留学,没和你联系很正常。 他在努力的不挂科和重修。 毕竟本科四年会是他五年生活中难忘的七年。 德意志博士的含金量,甚至会在德意志身份证上标注Dr。 网络上英爷美爷疯狂冲浪,只有德爷在疯狂学习。 “对啊!” “不然我老爸那么在意门第和脸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意我去追她?” 季言川得意洋洋,拍了拍手,笑道。 他老爸那种老顽固,能实力打动他,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宁宴认同地点点头,感慨道:“难怪啊!” “姜还是老的辣!” “要这么说的话,你把她娶回家,至少可以保证你家这产业,能顺利交接给下一代。”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此时此刻都豁然开朗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眼光极其毒辣。 这样一个女人,长得好不好看,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只要有她在,季家甚至有培养两代继承人的时间。 至于面子值几个钱? 只要这笔买卖做成了,对季家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没错。” “余长乐哪儿都挺好的,就是跟她们总裁一样,不爱搭理人,不近男色......” 季言川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道。 一想到要怎么拿下这座冰山,季言川就很犯难。 高冷。 生人勿近。 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然,他也不可能特意,请宁宴一起去打助攻..... “所以,你就想着跑去应聘,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近水楼台先得月?”宁宴挑了挑眉,打趣道。 “yes,实在不行就死缠烂打。”季言川点点头,应道。 顿了顿,满脸堆笑地看向宁宴,继续道:“宴哥,怎么说,能去吧?” 宁宴敲了敲红酒杯,玩味一笑,开口道:“这挖墙脚的事儿,倒是挺有意思的......” “那就陪你走一遭吧!” “看看你小子最后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快乐疯狂星期四,这几天都是两章六千字的大章更新,求个免费小礼物,(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第183章 宴哥,你笑的这么邪恶,不会是想整我吧..... 若是什么枯燥乏味的正经事,以宁宴的性格多半不会去。 但这既挖人墙角,又泡冰山妞的乐子事,他可就来兴趣了。 正所谓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反正事不关己,宁宴一向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宴哥陪同,小弟一定能旗开得胜!” 听到宁宴欣然应允,季言川顿时眼前一亮,奉承道。 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惋惜道:“可惜宴哥结婚了,不然还能顺道去泡一泡鹿鸣的总裁.....” 季言川对宁宴最佩服的,就是他的泡妞撩妹技巧。 甚至在来之前,季言川曾脑补过,他俩双剑合璧,一个拿下余长乐,一个拿下慕云舒..... 到那个时候,不就人财两得了嘛? 鹿鸣和佳人统统收为己有,想想都是一桩美事啊!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他宴哥不仅结了婚,还金盆洗手了呢? 不过那也无所谓,有宴哥这个金牌辅助当僚机,季言川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顺利拿下余长乐..... 宁宴闻言,当即抬手,打断了季言川的妄想,开口道:“那还是大可不必的。” “我可不是你,没有去捂热冰山的癖好。” “还是你嫂子哪有知冷知热的,更对我的胃口.....” 冰山美女? 就算长得再倾国倾城、婀娜多姿,宁宴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只有脑子被门挤了的舔狗,才会对她们趋之若鹜。 更何况,哪怕没结婚,就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这种事,想想都觉得脑子瓦特了。 正经人谁会有受虐倾向,闲得蛋疼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呀? 尤其是一座比冰山还冰山的大冰山..... 有这个闲工夫,宁宴还真不如畅游3A大作来得实在。 这话倒是提醒了季言川,略有所思片刻后,看向宁宴,玩味地问道:“宴哥,话说你被嫂子拐去结了婚,你那婚约怎么办?” “你家老爷子没意见?” “没找你麻烦?” 说着,季言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眸中闪起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要不是怕被宁宴当场暴揍,季言川甚至都不会问得这么含蓄,而是更加的直接。 毕竟,这可是大夏顶级豪门的劲爆大瓜呀! 但凡能被紫荆特区那边的媒体报道出去,标题大概率都会是: 惊!宁家太子爷始乱终弃#违背婚约#另寻新欢# 季言川只要想想,都觉得很刺激啊! 不过,在他们爆出去之前,99.99%就被不明资本给干趴下了。 宁宴闻言,摩挲着下巴,喃喃道:“你提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件怪事.....” 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连一丝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看起来更像是若有所思。 季言川见状,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什么怪事?” “跟她有关?” 很显然,季言川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而且是不同寻常的大瓜。 否则,以季言川对宁宴性格的了解,敢这么调侃宴哥,他早就一脚踹上来了。 “说来也怪,半个月前,林清歌跟我说她到临安了。” “但是我等了这么久,那女人一直没有找上门来.....” 宁宴眉头微皱,指尖轻敲红酒杯,开口道。 怪事。 简直就是咄咄怪事! 同时还很反常.... 按常理而言,那女人早就该杀上门来了,无论是找他,还是找上慕云舒。 若宁宴是他家老头,必定会借这枚棋子,来敲山震虎。 但现实却是,那女人一直都没有动静。 甚至,就像无事发生,悄无声息一般..... 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傻子都能看出来,肯定有问题。 至于会不会有查不到地址的可能性,宁宴觉得或许有,但绝不会超过1%。 她的出身,应该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 季言川屏气凝神,倾听着宁宴的讲述,眼中小星星直冒,一顿脑补之后,兴致勃勃地说道: “她不会是在蓄力,准备给你憋个大的吧?” “说不定哪天就突然窜出来,要给你一个惊喜!” 此时此刻的季言川,就如同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酷爱女频言情小说的他,已经勾勒出了一出,精心设计的女主复仇故事。 尤其是,季言川还知道那女人,是出身于大夏某个隐世古武大族.... 还是一位老祖的掌上明珠! “那样倒是最好。” 宁宴闻言,撇撇嘴,嫌弃道:“我就怕她给我拉坨大的......” 憋了个大的,宁某人倒是无所谓。 那个宠她的老祖,在别人面前呜呜喳喳的。 拼尽全力,再加上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能扛住他二十招而已。 宁宴唯一担心的是,那女人突然神经起来,跑去骚扰他家慕大富婆.... 那才是真的膈应。 “哈哈哈哈,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点子期待住了!” “她哪天要是过来了,记得call我,现场旁观一定很有意思。” 季言川闻言,顿时精神振奋,喜笑颜开,朗声大笑道。 说着,不自觉地搓着自己的手。 就差把吃瓜二字,赤果果的写在脸上了。 这可是宁家太子爷手撕心机婊未婚妻,试问谁能抗拒得了这种剧情呢? 反正他季言川不行。 除了期待,就只剩下期待。 不过,季言川肆意大笑之际,却是丝毫未曾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宁宴将季言川的举动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你似乎很想吃我瓜的样子?” “我忽然有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 话音落下。 屋内气温骤降。 一股凛冽的寒意,刺激着季言川的神经中枢。 宁宴的想法很简单,这小子不是想吃瓜嘛? 那他就成人之美,让季言川好好吃个够! 季言川打了个寒颤,倒吸一口凉气,弱弱地问道:“什么?” “宴哥,你笑的这么邪恶,不会是想整我吧.....” 说着,额间不由地寖出冷汗。 笑容瞬间凝固,再也笑不出声来。 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恐惧。 因为之前宁宴露出这个模样,往往就是要整人了,还是往死里整的那种..... 季言川开始慌了。 宁宴捏起一颗车厘子,不慌不忙地笑道:“那哪能呀!” “不过就是打算给你和她下药,让你俩一起滚个床单而已.....” “你们俩双宿双飞,难舍难分,我摆脱烦人的麻烦。” “刚好一箭三雕,你说怎么样?”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 笑容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所以..... 此时此刻,宁宴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仿佛让人如沐春风之感。 只是落在季言川的眼中,那就是阎王点卯,厉鬼索命。 季言川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宁宴的面前,哭丧着个脸,双手合十,求饶道:“可别!” “我错了,我的哥你可别搞我呀!” “我怕我前脚刚上床,她后脚就阉了我。” 季言川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 他现在心里那个悔。 懊悔不已。 恨不得狠抽自己十几个嘴巴子,质问他自己刚才为什么,敢笑得那么大声啊? 是嫌活的命长嘛? 这个死亡主意,听着像是个玩笑,可季言川就怕宁宴心血来潮,真变现了..... 季言川见宁宴盯着他笑而不语,继续哀嚎道:“就算侥幸捡回一条狗命,你家老爷子还不得活剥了我?” “您老人家行行好,放我一条狗命吧!” “我就想守着家业,混吃等死,花天酒地一辈子.....” —— 灯火照人间,举杯敬此年。 愿新年,山黛远,月波长,顺遂安康,四时风物,都与花月像。 律回春渐,顺颂新祺。 愿你长歌有和,独行有灯,敬事如仪,志存高远。 团圆夜,总欢喜。椿萱并茂,棠棣同馨。 愿过尽千帆仍有梦,岁岁年年皆可期。 推杯换盏间,新年胜旧年。 宝子们除夕快乐!(*^▽^*) 第184章 这戴着口罩的小姐姐,演出了一种初恋的感觉.... 季言川很清楚,这其中涉及的各方势力,就没哪一方是他季言川,他季家能得罪得起的。 那“一箭三雕”之后,他季家的九族,十之八九也没了。 季言川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根本不想折腾,就想安安稳稳地当一个花花公子。 “哈哈哈哈,瞧给你吓得!” 宁宴抬手指了指季言川,捧腹大笑。 顿了顿,又继续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下成这样嘛?” 说着,站起身来,将快吓破胆的季言川,给搀扶了起来。 其实宁宴也没想到,季言川这小子的胆子,居然已经小到了这个地步。 随口说说而已,就还信以为真了。 对外人或是仇敌,宁宴从不手软。 但是,对自己朋友,他还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被扶起的季言川,只觉双腿发软,长舒一口气后,惊魂未定地说道:“这种地狱玩笑,别说听了,我连想都不敢。”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若给季言川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宁愿抱着冰山贴贴,也不想再作这种死了。 差点就让想你的风,终于吹到了阴曹地府。 “行了,不逗你了。”宁宴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笑道,“我还等着她早点上门,我早点解决,一了百了.....” 玩归玩,闹归闹,但一直这么拖着,的确也不是个事儿。 最好就是她马上跳出来找茬,他好有理有据,顺理成章地一巴掌拍死她。 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个该死的麻烦。 季言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抽根烟,压压惊吧....” “宴哥,来一根?” 说着,季言川从烟盒中取出两根,递给宁宴其中之一。 宁宴摆摆手,婉拒道:“戒了,你嫂子不喜欢烟味。” 其实这烟宁宴本就抽的少,再加上金主富婆也不喜欢那个味道,索性就戒了。 哪怕是以前,宁宴抽烟也有三不抽: 烟蒂发黑的烟他不抽,烟蒂发黑证明吸的人比较多,不卫生,所以不抽。 路上捡的烟不抽,路上被遗弃的烟,说明这烟有问题,怕有毒,所以不抽。 满身花纹的烟不抽,这种烟身上各种彩字文字,看着都没心情吸。 “还真是居家好男人呀!” 季言川悻悻地收回,满脸感慨,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嫂子哪天有空,我一定要请你俩吃个饭。” “好好瞻仰一下,能让我宴哥变成这样的奇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若是在以往,宁宴就是季言川最崇拜的No.1。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能屈居于第二。 第一的位置,得是宴哥媳妇,他嫂子。 哪怕未曾谋面,不知其人是谁,季言川对慕云舒的敬仰之情,已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毕竟,一个能降服宁宴的女人,值得上这种顶礼膜拜的敬仰。 “那你慢慢等着吧。”宁宴耸耸肩,开口道,“她可是一个大忙人,不然我能出来跟你洗脚?” 谁不想过二人世界呢? 但奈何慕大富婆这个花心的女人,除了爱他宁宴之外,还爱工作。 嗯.... 若非工作不是个活人,宁宴甚至觉得他都很难排到第一位。 娶个工作狂老婆,好也不好。 “也是。” “要是我也能吃上余长乐的软饭,那就更好了....” 季言川认同地点点头,畅想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就看着宁宴吃软饭的这个惬意程度,季言川又怎能不心动呢? 家族产业有余长乐打理,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玩了一天回家,还能抱着美女睡觉..... 想想都觉得美啊! “慢慢YY吧,你这泡冰山任重道远。”宁宴淡然一笑,问道,“你那应聘是什么时候?” 说着,坐了下来开始换鞋。 既然答应了季言川,那这乐子当然得去看了。 “明天下午。” “咱哥俩到时候好好捣拾捣拾,争取迷倒鹿鸣一大半的女员工.....” 季言川用手肘顶了顶宁宴,坏笑道。 鹿鸣国际除了业务顶尖之外,更是业界出了名的美女多。 期待值狠狠拉满了。 季言川已经在期许着,左拥一个右抱一个的神仙生活了..... “行。” “我先走了,你明天下午过来接我。” 宁宴将季言川的神情尽收眼底,看了看屏幕上的发来的抵达弹窗,说道:“代驾到楼下了,我先走了。” 说着,宁宴冲季言川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OK!” 季言川做了个OK的手势。(陈泽同款) “宴哥这看起来,怎么有点像妻管严啊.....” “哈哈哈哈!” 望着宁宴远去的背影,季言川倚靠在门边,肆意笑道。 可却殊不知,某人终究会一语成谶..... “叫姑娘们进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 晚上。 十点。 御水湾别墅,三楼。 星空顶家庭电影院。 “这个场景,不断将我拉回几天之前。” “在那个摩天轮上面,我的目光,不能从她身上移开的情景。” “也许就是因为那么几个瞬间,我总觉得这个人就是她。” “但我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我还是可恨地贪恋着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 宁宴悠然自得地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性地搭在一旁。 电影大屏幕上,播放着的是由玩偶姐姐主演的一日女友,工具人正在念着旁白。 五星评论家麦克阿瑟,曾点评过:我见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唯独却没有让我见过困住整个青春的脸。 在宁宴专心致志欣赏着“艺术”的同时。 慕大富婆已经下班到家,却在房间内没找到她家大色狼的身影。 所以直奔三楼而来,悄然间,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 这个星空顶电影院,是慕大富婆在出差前,安排人来装修的。 为的就是回来的时候,作为十二月的礼物,给宁宴一个惊喜。 “哟,看不出来呀!” “我家宁宴转性了,居然有一天会在家看文艺片了.....” 慕云舒快步走到宁宴身旁坐下,嫣然一笑,打趣道。 很显然,这出乎了慕大富婆的预料。 谁能想到宁宴在家没打游戏,而是在看电影呢? 看得还是“文艺片”.... 她之前是真没发现,宁宴竟有这种爱好。 “啊?” 宁宴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慕云舒,诧异道。 甚至有些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他早就察觉到了慕大富婆的进入。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能听到这么炸裂的话。 文艺片?玩偶姐姐? “你啊什么呀?” “我难道说得不对嘛?” 慕云舒不明所以,抬手推了推宁宴,疑惑道。 她很是不解,这电影如此浓郁的艺术氛围,难道不是文艺片嘛? 文青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宁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开口道:“我亲爱的慕云舒女士,你管玩偶姐姐的叫文艺片?” 克制。 他已经在竭尽全力地克制了。 但是嘴角真的是在止不住地上扬。 “不是嘛?” “这戴着口罩的小姐姐,演出了一种初恋的感觉....” 慕云舒听到宁宴质疑的话语,用手捧着脸,说道。 慕大富婆虽然不认识这个女演员是谁。 但她觉得这个叫玩偶姐姐的女孩子,眼睛很有灵性,满满都是戏.... 可比国内某些演员,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对,你说得很对!” “还是我舒姐慧眼如炬。” 宁宴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我们这些Hong Kong doll的粉丝,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着,他默默地滑动了进度条。 “是吧....?” 慕云舒闻言,原本准备享受宁宴的赞美之词,但在看到大屏幕上出现画面的一瞬间,迸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宁宴!” “大色狼!” “你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呀!” 此时此刻的屏幕上,出现了这个电影的核心价值部分。 同时,还有配套的音效。 慕云舒傻眼了,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饶是智力超群的慕大富婆,也没想到宁宴居然会在家,在电影大屏幕上,看这些东西..... 出人意料,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很符合宁宴的人设。 “文艺片呀!” “这不是舒舒同学你自己说的嘛?” 宁宴揽住慕云舒的腰肢,玩味地调侃道。 天地良心,这一回,他宁某人可没有诽谤造谣了吧? 全身他家慕大富婆亲口说的。 而且宁宴也很赞同慕云舒的观点,说是“文艺片”也没毛病。 但他其实更喜欢看的是,玩偶姐姐和工具人的花絮..... “谁家好人用大屏,看这些涩涩的东西啊?” 慕云舒白了宁宴一眼,又羞又气,娇嗔道。 说着,玉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你老公我呀!” “用大屏看,才能学到老师们悉心教导的更多细节。” “学无止境,不是嘛?” 宁宴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道。 抛开事实不谈,他这热衷于学习的态度,拿个三好学生,不成问题了吧? “变态!” “大变态!” “满嘴歪理,快关掉!” 慕云舒脸色绯红,捏着宁宴的脸,娇嗔道。 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壁咚在墙上,贴近她的耳边,吐了吐热气,开口道:“关了干嘛?” “刚好咱们临摹一下,还能助助兴,你说对吧?” 第185章 谁让我患了莱昂纳多综合征呢? 近代物理学奠基人牛顿,曾经说过: 只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 古有文人墨客临摹王羲之的字帖,今有宁宴孜孜不倦取经玩偶姐姐,寻求精益求精。 合情又合理。 就算抛开学习问题不谈,就在那放着,不也能陶冶情操,增加活动趣味性嘛? 而且有竞争才能有进步。 慕大富婆甚至还能比一比,谁的嗓门更响亮一点。 “对你个头!” “助个鬼的兴!” “懒得搭理你。” 慕云舒闻言,只觉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白了宁宴一眼。 慕大富婆知道宁宴歪理多,但是她没想到,他现在这歪理,已经进化到信手拈来了。 要是不仔细听,真就被这大色狼给唬住了。 慕云舒一把推开想入非非的宁宴,娇嗔道:“赶紧下楼,我买了宵夜回来。” 说着,迅速起身,快步往楼下而去。 很显然,吃宵夜只是一个借口。 慕大富婆就怕晚走一步,宁宴兽性大发,拉着她在这里实践出真知了。 她可还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想想都觉得很羞耻。 宁宴淡然一笑,紧随而去,并肩开口道:“舒舒别走这么快嘛....” 观众的目光,是王子异的兴奋剂。 而调戏慕大富婆,则是宁宴的兴奋剂,很是上头。 顿了顿,见慕云舒不为所动,又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你要是不喜欢玩偶姐姐,我还收藏了其他老师的作品。” “不见星空。” “娜娜。” “奶咪。” “软萌兔兔酱。” “铃木美咲。” “橙子喵酱。” “冉冉学姐。” “这些都挺不错的,可以随意挑挑,全是精品....” 一长串人名,宁宴如数家珍。 都是经过宁氏严选,与广大网友质检过后,留下的精品。 极具参考价值和教育意义。 实乃课后辅导的不二之选。 “你真的好笑一个卖力推销的销售呀!” “一天天的,没个正行,就知道搞颜色.....” 慕云舒用手指戳了戳宁宴,娇嗔道。 尽管慕大富婆对这些名字一无所知。 但能从宁宴嘴巴里说出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多半就跟他刚才看的,那什么玩偶姐姐半斤八两。 你说宁宴好吧,可问题是他一个顶级世家继承人,偏偏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你说宁宴不好吧,但他又没出去乱搞,就只是看看而已..... 慕云舒只剩下无可奈何,是又爱又无语。 “谁让我患了莱昂纳多综合征呢?” “我也没有办法?” 宁宴耸了耸肩,坏笑道。 一种极其常见,广泛分布于各年龄段男人之间的疾病。 “嗯?” “有这个病?” “你别又张口就来。” 慕云舒闻言,秀眉微蹙,疑惑道。 原本听到宁宴得了病,慕大富婆心头一紧,还有些担忧。 可转念一想,就宁宴那身体,壮得跟牛一样,怎么可能得病? 而且莱昂纳多这个名字,还很似曾相识,好像是小李子吧?! 宁宴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当然有,指男性患者只能对二十岁的女性产生兴趣。” “因为这一症状的典型表现,就是著名影视明星莱昂纳多.....” “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很年轻,因此命名为莱昂纳多综合征。” 国内也可以叫做莱氏综合征,或者思聪综合征。 莱昂纳多综合征具有传染性强,发病率高,难以治愈的特点。 男性患者发育成熟后,多数的成年个体都会感染此疾病。 此症发作时,患者往往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幻想,患者会逐渐变得冲动焦虑,难以入睡,无法集中精力做其他事情。 幸运的是,随着患者年龄的增长,症状会逐渐减轻,可能在八九十岁,一百多,两百多岁,或者去世时痊愈。 女性版也有萧亚轩综合征。 她们只能对年轻好看的男性产生兴趣。 慕云舒:??? 听着宁宴在那面不改色,振振有词的介绍,慕大富婆满头黑线。 去特么的莱昂纳多综合征! 好色就好色,还编那么多理由出来。 念及此处,慕云舒停下脚步,抬手捂住宁宴的嘴,娇嗔道:“闭嘴吧你!” “大夏国剧盛典欠你一个最佳胡编乱造奖。”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就算不是出生在宁家,也可以在相声界闯出一片天地。 每天总是能给她,整出不一样的乐子来。 宁宴略作沉思,认同地点点头,拉开慕云舒的手,正色道:“这个主意好,刚好我跟他们主办方挺熟的。” “舒舒,你要是想要一个奖杯摆在家里,我可以让他们快递过来。”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宴是真觉得慕云舒这个提议好。 不仅得一份荣誉,顺带还能摆在家里,当一个装饰品。 而且也极具可操作性。 毕竟,大夏国剧盛典是他老妈投资的,总评委还是他家一个远房亲戚。 只要一个电话,奖项和奖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 “还是让宵夜来堵住你的嘴吧!”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她常常因为跟不上宁宴那天马行空的思维,而感到自卑。 就在慕云舒准备继续往下走之时,只见宁宴朝她伸出了手,疑惑地问道:“你伸手干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慕大富婆看不明白一点。 而且,她还从宁宴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期待之色..... 出于对宁宴的“戒备”,慕大富婆不由地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牵着一起走呀!” “我都一整天没牵我家舒舒的手了。” 宁宴眨眨眼,委屈巴巴地说道。 这回宁宴还真没胡诌。 毕竟,慕大富婆今天一大早起来,例行一个早安吻后,就匆匆上班去了。 直到现在才回来。 可不就是整整一天了嘛? “幼稚!”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了个儿子。” 慕云舒乐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娇嗔道。 说着,伸手牵住了宁宴一直举着的手。 慕大富婆算是确定了一件事,男人这种生物,成熟的时候,是真的很成熟。 幼稚起来,也是真的很幼稚! 甚至连读幼儿园的小孩哥,都比不过一点。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手,淡然一笑,玩味道:“那你不也还是牵上了嘛?” “不然,婚礼的时候,女方为什么会被叫新娘呢?” 现代人对新娘的理解,一般都是新婚妻子。 但之前,宁宴在抖音上,看到某个不知名博主科普过: 在古代,男性结婚时被称为新郎,是因为他们被视为“新的儿子”。 而女性则称为新娘,因为她们成了男性的“新的母亲”。 不过,怎么解释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宁宴给慕云舒当“儿子”,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每天都抱着她嗦。 因为正常的恋爱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歪理一大堆。” “赶紧走吧,等会宵夜凉了。”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开口道。 说着,拽着宁宴的手,快步往下走去。 听着宁宴那层出不穷的歪理,以及越来越变态的理论,慕大富婆实在无言以对。 只得先转移话题,远离战场。 “行,还是吃宵夜要紧一点。”宁宴淡然一笑,说道,“吃饱喝足之后,再来探讨这个问题。” 今晚的绝色扮演,一下子就让宁宴期待住了。 哪怕经验丰富如他,也从未体验过这种剧本。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终于理解,为啥那么多同道中人,会磕蕾子和煦子了..... “德行。”慕云舒看着两眼放光的宁宴,娇嗔道。 ~~ 一楼。 客厅。 慕大富婆下班带回来的宵夜,满满地堆在桌上。 宁宴埋着头,专心致志地撸着串。 而身旁的慕云舒,却盯着手机,时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舒舒,你看什么呢?” “有这么好笑嘛,笑得这么开心?” 宁宴抬起头来,看向喜笑颜开的慕云舒,问道。 宁宴寻思着,慕大富婆的抖音,大数据一般推荐的,都是财经股票类的新闻。 他不明白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为什么能让她笑得如此开心? “嗯?” “今天最热点的新闻呀,你没看嘛?” 慕云舒闻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后,笑问道。 顿了顿,玩味地看向宁宴,打趣道:“我记得某人不是号称,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都泡在抖音?” 这并非慕云舒杜撰,而是宁宴之前吹嘘的原话。 虽然有些夸张,但他的确是抖音的狂热爱好者。 恨不得所有时间,都流连于擦边视频。 慕大富婆也没想到,她家宁宴居然会错过了,这个最好笑的热点。 “今天有个老朋友回国了,约我去洗了个脚。”宁宴耸耸肩,如实解释道,“回来就上去看文艺片了,到现在都还没开过抖音。” 说着,宁宴拿起酒瓶,又将慕云舒见底的酒杯,给浅浅满上。 微醺的慕云舒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宴,双手叉腰,傲娇道:“哦?” “洗脚?” “你洗的是92,95还是98的?” “如实招来!” 第186章 想不到吧,你老公要去拯救世界了! 俨然一副审判嫌疑人的大法官模样。 俏脸上只写着几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难怪她刚才闻着宁宴身上,总觉得有些奇怪的香味,又说不出来是什么,还以为是错觉。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好家伙!” “舒舒同学,你还懂这些术语?” “深藏不露呀!” 宁宴两眼放光,猛地一拍手,惊叹道。 慕大富婆在听到洗脚之后,对他的“盘问”是在意料之中的。 但宁宴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一本正经的老婆,居然能说出这些行话来?! 这些专业术语,哪怕是一些小白男人,都是不解其意的..... “那是。” 慕云舒昂首,站起身来,走到宁宴腿上坐下,傲娇道:“十鸢隔三差五就给我科普,姐姐懂的东西,可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少瞧不起人。” 很多时候,这些涩涩的东西,慕大富婆也不想去了解。 但是,奈何好闺蜜程十鸢的抖音艾特与私信,而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就全都看了。 所以,涩涩知识就以一种极其卑鄙的方式,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可惜,慕侦探全都猜错了,都不是哦。” “我们去的场所虽然不正规,但我做的都是正规的服务。” 宁宴双臂环着慕云舒的腰肢,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出来宁宴本人都觉得离谱,还很好笑。 毕竟,谁家好人去那种娱乐场所,居然全都做正规服务啊?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似乎这也是他混迹多年,头一次点纯素服务。 “你一个不正经的家伙,去到不正经的地方,还能干正经事?” “这话说出来,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慕云舒捧着宁宴的脸,眼神迷离,莞尔一笑,开口道。 秀口微吐,甜甜的酒味扑面而来。 尽管嘴上那么说,但她其实是信宁宴的。 因为一个男人真做了什么,也不可能说得这么坦诚。 而且以慕大富婆对宁宴的了解,他绝对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调戏她的。 “有没有做什么,等会一试不就都真相大白了嘛?” “对吧,小孩姐?” 宁宴眨眨眼,玩味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毕竟,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在外面交没交过公粮,一试便知。 而且,落到实处的行动,可远比空洞乏味的解释,来得更加强劲有力。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娇嗔道:“闭嘴吧你!” “这么多宵夜还都堵不住你跑火车的嘴?” 说着,拿起一块琼海芒果,径直塞到了宁宴的嘴里。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时不察就又让宁宴飙上高速了。 宁宴一通咀嚼,将芒果咽下去后,感慨道:“我舒姐喂得东西,就是香还有嚼劲。”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所以,舒舒同学刚才是看到了什么?” 玩归玩,闹归闹,宁宴依旧没忘了正事。 毕竟,那可是能让他家端庄优雅的慕大富婆,笑成那样的热点新闻.... 当然勾动着宁宴的好奇心。 “你自己看咯!” 慕云舒解开手机屏幕,点进抖音页面,递到了宁宴的面前,笑道。 “火烧靖国牲厕.....” “天皇子女遇刺身亡......” “东瀛活火山爆发?!” “哈哈哈哈哈!” “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是他娘的遭天谴了?” 宁宴看着眼前滚动的视频内容,瞬间表情管理失控,朗声大笑道。 无比开怀。 这一连串的三个事件,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的。 而如此肆意的笑声,不止是临安市,更是弥漫在大夏的千家万户之中。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宛如过年了一般。 这一刻,多行不义必自毙,仿佛变得具象化了..... “那谁又知道呢?” “宁宴,我跟你说,这还不是最好笑的....” “最有意思的是评论区,一个比一个会在伤口上撒盐。”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顺手点开了视频的评论区,展现在宁宴的眼前。 宁宴抬眸看去,挑了一条高赞评论,念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啊,好心疼,毕竟是一条条生命,希望有家人陪伴他们在路上,不会孤单吧。” “哈哈哈哈!” “人才,这些都是人才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混迹在抖音评论区的大佬们,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还精通于各种杀人诛心。 而且越往下看去,内容越精彩: 【大家别喷了,天灾无情,可怜啊,灾区的人快给我捐款吧。】 【太让我难过了,捐赠渠道在哪,我要灾区给我捐款一百万大夏币,虽然不多也是一点心意。】 【痛!太痛了!我要捐款一个亿,虽然不真但是多啊!】 【我有一项老手艺,用黄纸叠元宝】 ...... 大夏主流媒体的评论区,现在分为了激进派与保守派。 激进派在猛喷,而保守派觉得激进派还是不够激进。 宁宴将头依偎在慕云舒的身上,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暗道:“不对呀,这三个事儿同时一天出现,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凑巧了?” “等等....” “这是老爷子们的报复?!” “好好好,还是这些老家伙会玩,下手一个比一个带劲!” 一瞬间,宁宴恍然大悟。 是了,是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呀! 一个两个或许是偶然,但连续三个同一天出现,绝对是人为的。 而且,毋庸置疑,必是京城方面所为。 那些老头看着慈眉善目,不会真有人觉得他们好惹吧? 哪怕不用想,宁宴也能猜到,接下来,外交部肯定就会象征性发文,动动嘴皮子表示同情.... 东瀛那边就算知道是谁做的,不过在抓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打碎了牙,自己往肚子里咽下去。 尤其是刺杀天皇继承人的主意,宁宴肯定以及确定,必是他家宁老爷子出的。 让天皇本就稀薄的血脉,更加雪上加霜。 杀人又诛心。 “宁宴,我准备给它们捐点东西.....”慕云舒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 “嗯?” “舒舒,你这笑的不正常呀!” 宁宴打量着慕云舒的表情,笑道。 他虽然不知慕大富婆,具体想送什么东西,但绝对没憋什么好主意。 “哪有?” 慕云舒搂着宁宴的脖子,娇嗔道:“我就是想着这天灾人祸的,捐钱捐物资它们也用不上,不如捐几百箱千纸鹤吧!” “算是我们大夏一点小小的心意.....” 说着,眸中的笑意更甚。 热知识:当年其他国家有灾难的时候,东瀛送的就是千纸鹤。 不是物资买不起,而是千纸鹤更有性价比。 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啧啧啧,舒舒你还真是蔫坏啊!” 宁宴捏着慕云舒的下巴,开怀大笑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也会有如此“慈悲心肠”的一天。 甚好! 宁宴也打算给东瀛捐点东西,就东瀛海里的海鲜吧..... “胡说。” “我这明明就是好心,还有人道主义精神!” “笨狗!”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千纸鹤多好啊,既是东瀛的传统文化,又还能祈福。 而且其中还蕴含了那么多的纤维,它们不吃那就是它们自己的事了。 “是是是,我舒姐说得都对。” 宁宴淡然一笑,附和道。 说着,搂着慕大富婆的手,开始不断游走。 可就在下一刻。 宁宴察觉到一道奇异的波动,眉头微皱,喃喃道:“天照....她怎么来了?” “是了,出了这些事,她也该来报复了.....” “真是一些料事如神的老家伙.....” 慕云舒轻咬红唇,看向宁宴,疑惑道:“宁宴,谁来了?”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 说着,看了看门口的位置,也没听到什么响动呀! “舒舒,来不及跟你解释了....” “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宁宴将慕云舒橫抱而起,轻轻放在沙发上,开口道。 慕云舒好奇地问道:“去干嘛?” 宁宴抬起手来,捏了捏慕云舒的脸,笑道:“想不到吧,你老公要去拯救世界了!” —— 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 祝大家大年初一快乐,愿诸君新的一年,腰缠万贯,得偿所愿,喜福安康! 第187章 夏国这个地界,太过于神秘了.... “嗯?” “是清歌姐那天打电话过来,老爷子请你答应的那件事?” 慕云舒微微一怔,蛾眉微皱,脑中思绪万千,忽得恍然大悟,猜测道。 刚才宁宴喃喃自语的时候,她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天照.... 报复.... 料事如神.... 哪怕信息破碎且少,但聪慧如慕大富婆,又怎会串联不起来? 再结合此前的热点新闻..... 答案已是呼之欲出了。 因为今日发生之事,东瀛的神明恼羞成怒,要对大夏发起报复! “对,我家舒舒真聪明,一猜就中。” “那家伙自东向西而来,现在越过太平洋,快到东海了.....” 宁宴抬手刮了刮慕云舒的鼻梁,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余光瞥了眼东方向。 尽管很多时候,宁宴不赞同他家老爷子的思想。 但对他的判断与手段,是极为认同的。 算无遗策.... 雷霆手腕..... 将大势玩弄于股掌之中。 “危险嘛?” 慕云舒轻咬红唇,一把抓住宁宴的手腕,忧心忡忡地问道。 跟宁宴的风轻云淡不同,慕大富婆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心跳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问的是我,还是他们?” 宁宴挑了挑眉,咧嘴笑道:“反正我觉得她挺危险的。” “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来折腾,尤其是耽误了我给舒舒侍寝,更是罪加一等。” “运气好的话,天照大概能捡回半条命吧.....” 天照那娘们要报复,宁宴倒是无所谓,也是打一场的事而已。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如此不懂事,选这个时间点过来,影响到了宁宴办正事。 所以,宁某人很是不满与不爽..... 能不能捡回半条命,就得看天照的造化了。 “你就给我贫吧!” “宁宴,一定要注意安全!” 慕云舒松开紧握着宁宴的手,叮嘱道。 虽然望着宁宴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慕大富婆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但她听说过天照的传说,是东瀛最强大的神明之一.... “小妞儿,放心吧!” “你老公不会让你年纪轻轻,就做美丽佳人俏寡妇的。”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说着,俯身在慕云舒的唇上,浅浅一啄。 天照那个纸老虎,让慕大富婆做俏寡妇,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让舒舒同学cos一下俏寡妇,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毕竟,抖音的先天未亡人圣体小朱,已经让宁某人馋好久了..... “讨厌!”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慕云舒捏着拳头,在宁宴的胸口上捶了捶,娇嗔道。 慕大富婆很清楚,她帮不了宁宴,那就只能做到不给他留后顾之忧。 “走了。” “做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去!” 宁宴站起身来,冲慕云舒摆了摆手,笑道。 话音落下。 一道空间裂痕骤然出现。 宁宴没再有任何停留,转身踏入其中。 慕云舒望着宁宴离去的背影,十指交叉紧握,抿了抿嘴,眼眶微红,喃喃道:“我不要你做什么大英雄。” “我只想要你平安回来.....” “宁宴,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此时此刻的慕云舒,就只是一个妻子,一个满心希望自己丈夫平安的妻子。 跟宁宴的平安相比,其他的事情,在慕云舒的眼里,其实并不重要。 ~~ 东海之畔。 大浪滔滔。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黯淡无光,黑沉沉的夜笼罩着无垠大海。 一道身形划破黑夜,自东向西掠影而来。 而在其后,约百十米处,跟随着零零散散十几道身影。 似刻意与那道疾驰的身影,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天照这是上头了呀!” “居然敢肉身冲塔夏国.....” “波塞冬,你觉得这娘们有胜算没?” 阿瑞斯一番感慨后,转头看向同行的波塞冬,问道。 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 在古希腊神话中,阿瑞斯是主管战争、兵变、杀戮与暴乱之神。 波塞冬一袭白色华服,面色阴沉,冷哼道:“我哪知道?” “但凡有谁知道的话,咱们还会出现在这里?” 顿了顿,又抬手指向周围的黑影,继续道:“你看这些眼巴巴跟过来的家伙,谁不想看个乐子?” 毋庸置疑,这些同行的黑影,与他俩目的一致,皆是来看天照热闹的。 而且其中熟人还真不少,来自不同体系的神明: 科尔努诺斯.... 西芙,洛基.... 切尔纳伯格..... 甚至,连金字塔的阿努比斯,与梵蒂冈的拉斐尔,都不远万里赶了过来。 要是知道胜算几何,大家还会汇聚于此嘛? 但恰恰就是因为都是未知数,所以才能勾动好奇心。 这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却是暗流涌动。 全世界的目光,皆投向了大夏的东海之畔。 都想看看这个古老而无神的东方大国,欲如何应对来自天照的杀机...... “这倒是没错。” “夏国这个地界,太过于神秘了....” “谁也不知道其下面,藏了些什么东西.....” “有天照这个蠢娘们冲在前面,咱们刚好趁机一窥虚实!” 阿瑞斯点点头,褐色的眸中泛着狡黠,玩味道。 自灵气复苏,诸神觉醒的伊始。 夏国就处处透着神秘,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见不到庐山真面目..... 明明这个东方国度,没有任何神明的存在与守护,却依旧没有哪一方敢轻易染指。 而最为诡异的是,第一序列之上的那些存在,皆视夏国为禁区,好似其中有大恐怖一般..... 但越是这样,所有的神明,对屹立于东方的夏国,就越产生了浓浓的探知欲。 所以,今夜各大势力,各大神明,皆不约而同到此。 “天照?” “就她?” “希望她能撑得久一点吧.....” 波塞冬闻言,嘴角一抹玩味,似笑非笑道。 嗤之以鼻,满是不屑。 波塞冬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轻蔑。 他对天照的看不起,是来自骨子里的。 天照放在东瀛那弹丸之地,或许是最强。 但放眼世界诸国,不过末流尔尔。 “不会吧?” “天照再弱,那也是东瀛第一序列的至高神明,不可能一触即溃吧?” 阿瑞斯听到这话,眉头微皱,疑惑道。 天照外强中干是事实。 但是,就算再弱那也是神明,而夏国无神,他们能拿什么抵御? 难道要拿倾国之力,拿军队的性命来填? 哪怕如此,最多也就是迟滞天照的脚步。 神明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 “那可未必。” 波塞冬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别忘了,那个人一年前回夏国了.....” 说着,脸上的笑意更甚。 那个并非神明,却远比神明更加强大的凡人。 而他就是波塞冬赶来的原因.... 阿瑞斯眼前一亮,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笑道:“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要是他来了,今晚这好戏怕是更精彩了!” 第188章 夏国无神,不受诸神盟约庇护..... “夏国人,该死的夏国人!” “全部都该他妈的死下去陪葬!” 天照举目远眺,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海岸线,不由地怒火中烧,骂骂咧咧道。 很难想象愤怒、怨恨这些负面情绪,会出现在一个至高神明的脸上。 而且还表现得如此具象化。 不过这一切破防的原因,还得从今日三连发生之事说起。 活火山被人为点燃,导致复苏喷发,致使数以万计的东瀛人丧命。 由于这些死的都是贱民,天照尚姑且能忍。 但一把大火焚尽靖国牲厕,使得东瀛原本就孱弱的国运,又遭受了一击重击。 这无异于触及到了天照的底线。 而最让天照恼羞成怒的是,天皇本就稀薄的血脉,在一日之内尽数遇刺身亡。 皇位后继无人。 引得岛内国民恐慌,极大程度地动摇了信仰之力。 哪怕没有任何的证据,天照都能够确定,这一定是该死的夏国人所为。 她必定要这些混账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就在天照往西疾驰而去之时,骤然间出现一道空间裂痕,踏出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并嘲弄道: “啧,你这嘴腌了几年啊这么入味。” “天照,真不是我说你,别动不动就爆粗口,你把你妈揣兜里了随口就说?” “我倒是忘了你家户口本翻出来,就是动物百科。” 这指名道姓、贴脸开大的嘲讽,对着天照扑面而去。 清晰地落在天照,与诸位围观的神明耳中。 掷地有声,形象且贴切。 “艹,谁敢拦本神去路?” “还敢出言不逊?” 被拦住的天照,听到这一连串的嘲讽之言,怒不可遏,顿时停了下来,望向前方人影质问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阻拦她。 更没想到,阻拦之人胆敢口出狂言,侮辱神明。 话音落下。 尽管并未看清来人是谁,天照心中已然打定了一个主意。 在前往夏国之前,她要先治此人渎神之罪,使其抽筋拔骨,痛不欲生,以泄心头之恨! “别老成天艹艹艹的,你要是性饥渴,就去找隔壁的旺财啊!” 宁宴踏空而立,双手抱于胸前,玩味一笑,开口道:“天照,给你个小建议,平时应该多吃点化妆品,增加点内在美。” 此言一出。 天照还没反应,周围围观的诸位神明,皆是先笑得前仰后合。 这何止是嘲讽呀? 分明就是对天照赤果果的羞辱,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啊! 尤其是饥渴了去找旺财..... “该死的...” 天照闻言,面色阴沉的可怕,周身的杀意几乎凝聚成实形。 随后,双眼微眯,看向前方的宁宴,瞳孔瞬间放大,诧异道:“你...你是zero?!”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要拦我去路?” 在看清宁宴的那一刻,杀意瞬间开始溃散。 同时,质问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由内而外的恐惧。 原本只是觉得,这个口出秽言的拦路之人,莫名有些熟悉。 结果哪曾想,此人还真是zero?! 眼前那张年轻的脸,天照不认得。 但是她认得,这令人窒息的空间法则...... 毕竟,在场的诸位神明,谁没有被这制裁过?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嘛?” “火气这么大干啥,更年期了?” “你这一把年纪了,不是早就绝经了嘛?” 宁宴挑了挑眉,努努嘴,质问道。 宁某人寻思着,这普通女人五十来岁就绝经了,而天照这老娘们沉睡了,几千几万年,估计早就也绝姥姥家去了。 虽然“小仙女”不能被定义。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这老娘们咋又这么大的火气.... 天照听到这话,抬手指向宁宴,咬牙道:“你....” 俨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若换做旁人敢对她如此说话,现在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可偏偏眼前这个嘴贱的家伙,是zero.... 别说能不能打得过,她能撑多久都是个大问题。 “我什么我?” 宁宴淡然一笑,明知故问道:“天照大婶,你这杀气腾腾的是想去做什么?” “不会是气糊涂,忘了什么叫诸神盟约?” “需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落下。 一股磅礴的威压,自宁宴而起,在大海之上,无差别的朝四周奔去。 不止是针对天照一个,而是针对在场所有的神明。 所谓诸神盟约,是各体系诸神为了息战止戈,与更好的豢养凡人,而定下的神明誓约。 牧养凡人,以其获得更多的信仰之力,从而壮大己身。 “夏国无神,不受诸神盟约庇护.....” “zero,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是我与夏国政府之间的恩怨!” 天照深吸一口气,平复住躁动恐惧的内心,鼓足勇气,厉声道。 在看清宁宴脸庞的那一刻,天照又怎能不清楚,他就是出身于夏国呢? 尽管她对宁宴的畏惧,是深入骨髓的,但却退无可退..... 因为在场有那么多的神明窥视,哪怕是为了东瀛的名声,天照也必须硬钢宁宴到底。 否则,丢人事小,引得诸神觊觎,麻烦可就大了.... “啧,我这人你也了解,不仅从来不听劝,还喜欢多管闲事。” “既然诸神盟约不生效,那我在此揍你一顿,也在合理范围之内吧?” 宁宴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 其实天照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诸神盟约庇护的不止是凡人,还有她这个废物。 原本还想找个理由的,现在都直接不需要。 反正诸神盟约不生效是天照亲口说的,那些神明想帮也没办法帮。 他宁宴在自己家门口,把天照往死里揍,那也该是合情又合理的。 “我今日不想与你动手!” “速速让开,不要拦我!” 天照面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宴,咬牙道:“zero,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否则玉石俱焚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她天照的确不是zero的对手,但是她可以豁出命去,与他殊死一搏。 以命换命的第一序列神明,世间没有谁想去面对..... 而且纵使宁宴能应付得了,他能保证周围的诸位神明,不会趁机落井下石嘛? 毕竟,一个死掉的zero,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啧,这么久不见,本事没长倒是学会威胁人了。” 宁宴咂咂嘴,面色依旧如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笑道。 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又继续道:“我只出一招,你若能接的下,绝不拦你,如何?” 众所周知,宁宴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胁..... 既然天照不愿意懂事,那就只能由他宁某人,来帮她懂事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不是等会失信于诸神啊.....” 天照闻言,不由为之振奋,当即应了下来,玩味笑道。 看向宁宴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狂妄的傻子一般。 若论战力,她的确不是宁宴对手。 单就一招? 看不起谁呢? 而今之世,纵使是强如宙斯与奥丁,亦或者是撒旦与上帝,也不敢妄言仅一招败第一序列神明..... 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 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当然,跟你这先天ipx圣体相比,我一向是金口玉言的。”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平静地说道。 顿了顿,抬起手来,大喝道:“剑来!” 话音落下。 异变骤起,一柄黑色长剑划破虚空而来,飞入宁宴手中。 在长剑出现的一刹那,天地间的能量,变得无比狂躁与恐慌。 仿佛见到了一个大恐怖般的存在。 而且,宁宴周围的气旋,肉眼可见地凝而为黑。 “好霸道的剑意!” “还有一柄透着死亡气息的剑.....” “隐隐间还有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感.....” 波塞冬紧紧注视着宁宴,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喃喃道。 那柄黑色长剑,带给他这个海神,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说不清也道不明。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此剑的破坏力,绝对胜于他的海神三叉戟。 而且是远胜...... “波塞冬,zero什么时候会用剑了?” “我以前怎么都没见他用过?” 阿瑞斯挠挠头,疑惑道。 原本是想看看zero,是准备如何兑现狂妄之言的,但他完全没想到,zero居然掏出了一柄谁都未曾见过之剑。 阿瑞斯也好,波塞冬也罢,乃至在场的其他高序列神明,其实跟宁宴都挺熟的。 尤其是好战的阿瑞斯,交手的次数最多。(不服输,挨揍次数最多) 以前zero都是赤手空拳,或者用空间法则的,可从未见他使过神明兵刃呀! “你问我,我去问谁呀?” 波塞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道:“看着吧,这不马上就揭晓答案了嘛?” “为什么会有一种血脉,被彻底压制的感觉?” 天照捂着胸口,严阵以待地望着宁宴,问道:“zero,你这是何剑?” 跟在场其他神明不同,天照对宁宴手中之剑,有更为直观的感觉。 那好似一种与生俱来的的压制。 天照体内的查克拉,在那柄剑出现的一刻,出现在了前所未有的迟滞。 仿佛是见到了天敌一般....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此乃我大秦始皇帝陛下所赠的.....” “秦王剑!” “你觉得被压制的原因是什么呢?” 宁宴单手持剑,迎风而立,朗声大笑道。 天照其实认为的没错,哪怕是强如他宁宴,也绝不可能一招败她。 但若是再加上这柄秦王剑呢?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这就是宁宴狂妄的底气。 而天照被压制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信仰之力的来源,所有人东瀛倭人的先祖,是徐福。 而徐福也只是跪在秦皇阶下的一方士耳。 不过是一个连长生药都找不到的废物。 “是嬴政的佩剑?!” “这怎么可能?” 天照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几步,惊叹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横扫寰宇的千古一帝,他的佩剑会出现在zero的手上,出现在这里..... 宁宴抬眸看向天照,一剑挥下,朗声道:“天照,区区蛮夷,也敢直呼我大夏祖龙名讳?” “诛!” 第189章 手中无剑跟有剑不用,不是一回事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兀然间,广阔无垠的大海上,扬起了秦风,诸神的耳边响起了无衣。 昔年马踏六国的大秦军歌。 兵锋所至,所向披靡。 秦王剑挥下,剑气如虹,威势无双。 “不好!” “该死的.....” “以我现在的实力,这一剑是决计接不下的.....” 天照瞪大了双目,死死盯着那君临天下的一剑,脑中飞速,心中暗道。 那是一种心理到生理上的不适。 无形的威势,血脉的压制,使得天照快喘不过气来,就快窒息了一般。 恍惚间,她似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只能先避其锋芒,再从长计议了.....” “先撤!” 念及此处。 天照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做下了这个决定。 身形一闪,远遁而去。 这一刻,天照不再有一丁点儿的心理负担,所有的顾虑,还有什么家国荣誉,都被她抛之脑后。 只有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印证了那一句话,畏威而不怀德,知小礼而无大义。 在天照使尽浑身解数遁走的下一秒,剑意斩至.... 原本咆哮奔涌的大海,被生生截断千余海里。 甚至,由于剑气的残存,海水并不能汇流,短时间内形成了大海沟壑的奇观。 宁宴淡然一笑,单手握持着秦王剑,望着天照落荒而逃的背影,嘲弄道:“天照,不是要接我这一剑嘛?” “不是要来跟夏国,清算恩怨嘛?” “你脚底抹油跑那么快,是意欲何为呀?” 作为一个有仪式感的男人,既已出剑,当然还得杀人诛心,才算是有始有终。 原本天照是不会如此狼狈的,谁让她人菜还非得作死,出言亵渎了大夏那迷人的老祖宗呢? 帝王一怒,当血流千里。 天照闻言,回头望去,咬着牙,竭力挽尊道:“今夜天象不吉,你我择日再战!” “告辞!” 说着,天照捂着胸口,压制着体内被剑意震出的伤势。 一路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还仅是因为逃离及时,都已受如此重伤,天照不敢想象,她若是正面接下zero那一剑,会是何等的惨况.....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能捡回一条性命,全身而退,天照已然知足。 目睹这一切的阿瑞斯,看的心有余悸,丝毫不掩震撼之色,惊叹道:“zero销声匿迹一年,实力竟精进如斯?!” 宁宴以往有多强,阿瑞斯心中是有数的。 但是,今日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超他认识的那一个zero了。 别说天照是因为菜,才落得狼狈不堪,这换做是谁上去,都没好果子吃..... 不止是阿瑞斯,在场围观的诸神,皆是心有余悸。 无比庆幸着,去试探夏国的是天照那个倒霉蛋..... 阿瑞斯平复住躁动的心情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满脸严肃地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波塞冬,疑惑地问道: “波塞冬,以他的实力足以令天照元气大伤,你说他为什么不这么做,而是让她逃了?” 尽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阿瑞斯毕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神明,阿瑞斯还是意识到了,这一个关键的问题。 难道zero会有那么好心?上天有好生之德会发生在他身上? 以阿瑞斯对zero的了解,就只有六个字,放你他娘的屁! zero要是心慈手软的好人,那他就是活菩萨了。 波塞冬闻言,不屑地偏头看向,满是不屑,戳了戳他的脑袋,开口道:“阿瑞斯,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说还能为什么?” “悬而未决之剑,远比一刀毙命更有威慑力!” 刚才波塞冬的沉默与一言不发,就是因为他看明白了,宁宴到底在表达着什么。 神明数量太多,杀是杀不完的。 所以,让你感到害怕,时时威慑着你,远比杀了你更有用。 通俗易懂的说就是,杀鸡儆猴。 杀得是天照那只坤,儆得是他们这群猴。 “啊?” “我有点没太明白。” 阿瑞斯不明所以地看向波塞冬,疑惑道。 这些话语,太过于深奥,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波塞冬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zero这一剑横断东海,看似是吓退了天照,实则是向我们亮肌肉......”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们这些围观的神明,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标!” 宁宴那一剑,落在波塞冬的眼中,就是神明版的阅兵仪式。 就如大夏每五年一次的阅兵仪式一般。 不仅是在向民众展示新式武器,更是在威慑世界诸国。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有什么不服最好都憋着,不然你大爹我揍到你亡国灭种! 波塞冬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说道:“夏国曾经有个科学家,说过这么一句话,手中无剑跟有剑不用,不是一回事。” “他的实力和城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可怕......” 没有剑,别人的剑就会永远悬在你的头上。 但你有了剑,哪怕不能一击毙命,但也能让对方畏惧你。 与一把手枪十颗子弹,管理一千囚徒同理。 最让波塞冬忌惮的,并非是宁宴愈发精进,深不可测的实力。 而是他的城府..... 这与他以往认识的zero,完全截然不同。 毕竟,一个头脑简单的强大对手,远比心机深沉的阴险对手,要好对付的太多太多了。 阿瑞斯闻言,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开口道:“我大概听明白了。” “zero就是在武力恐吓我们,打消我们觊觎夏国的念头.....” 说着,余光瞥向持剑踏空而立的宁宴。 这似乎贴合了夏国一贯的处事风格,用最小的代价,实现利益最大化..... 不过,阿瑞斯最在意的并非如此。 好战如他,只想知道zero,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与zero一战能有多少胜率...... 与此同时,围观诸神皆是面面相觑,各有各的心思。 宁宴单手持着秦王剑,指尖划过锋利无比的剑刃,沉吟片刻后,开口道:“须佐之男,来都来了,不出来一见?” 第190章 我的道理就是道理,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来干我 话音落下。 宁宴抬眸,目光落向北方向的一处黑影。 同时,一千层空间法则瞬间自四面八方叠加,堵住黑影所能逃走的任何方位。 毋庸置疑,那道黑影就是,与天照并列为三大至高神明的须佐之男。 “zero,叫我出来,你想聊些什么?” 须佐之男看着身前这已近乎凝实的空间法则,不由地摇头苦笑,无奈之下走了出来,问道。 与其说宁宴这是请他出来,不如说是在用武力,威逼他出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须佐之男清楚,围观的其他诸神同样也清楚。 你要是不想自己体面,那这个家伙就会帮你体面。 再怎么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 “替我带一句话回去。” 宁宴屈指,轻弹剑身,淡然一笑,开口道。 很显然,吓退天照,威慑诸神,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而现在才开始第二步而已。 “你想让我给你做信使?” 须佐之男闻言,眉头紧蹙,目光如炬,看向宁宴,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东瀛第一序列至高神明,居然会有一天被人当做信使使唤? 而且还是一个二十余岁,连神明都不是的夏国人?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反问道:“难道不可以?”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资格?” 资格二字,咬得极重。 其中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说着,原本被宁宴把玩的秦王剑,瞬间扬起。 那道不怒自威的帝王之威,随着剑尖的指向,顷刻压在了须佐之男的肩头。 让宁宴跟你商量? 那可能嘛? 这只不过是在通知你罢了。 若老老实实地配合,那就皆大欢喜。 若非得唱反调,那就只能打到你配合了。 须佐之男听到这话,眉头皱成了川字,紧捏着拳头,死死盯着宁宴,沉默不语。 好似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直到过来好半晌后,才艰难地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 “你说。” 须佐之男也不想低头,但现在的情况是,形势比人强。 只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了。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他做一回信使又如何? 宁宴闻言,满意地笑道:“两国之间,非神层面的事我不管。” “但若再有一个东瀛神明踏足大夏国土半步,我不介意拿东京所有活人,来填充我的万魂幡!” “听清楚了,是所有,不管妇孺老幼。” “有第二个就是广岛.....” “有第三个就是长崎......” 说着,一杆透着阴森死气的长幡,飞入了宁宴的手中。 宁宴目光轻移,环视一周。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这话不仅是对须佐之男说的,也是在昭告世界诸神。 别跟宁宴谈什么仁慈。 毕竟,他从来就没有把东瀛人当成过人。 它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填充万魂幡。 若有任何的不满,那就人山人海,雅座一位。 “zero,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须佐之男气得浑身颤抖,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无论是过往岁月,还是沉睡复苏之后,他都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但凡他真的应了下来,并传回东瀛国内.... 那就是被彻底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再也洗不清了。 信仰之力与东瀛国运,必将受重挫。 “哈哈哈哈!” “那又如何?” “我的道理就是道理,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来干我。” “就怕你,还有你东瀛所有神明,都没有这个本事啊!” 宁宴满脸轻蔑之色,抬手指向须佐之男,朗声大笑道。 话音落下。 三千层空间法则,顷刻间叠加,化作一道坚实无比的壁垒,锁住了须佐之男的四方。 同时,一万层空间法则叠加,凝聚成空间尖矛,径直顶在了须佐之男的咽喉之上。 这不是威胁,而是威逼! 垂死病中惊坐起,列强竟是我自己。 “你....” “好,很好,你的确有这么狂妄的实力。” “你的话,我会一字一句转达回去的。” 须佐之男只觉心脏一阵刺痛,犹如刀绞,咬牙道。 纵使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但他现在也不得不,做出这个耻辱的选择。 因为.... 先有天照落荒而逃,令诸神看清了东瀛的虚实。 日后必将生起觊觎之心。 若他再折损于此,那么东瀛怕就无力抵抗入侵..... 两害相权,只能取其轻。 大不了忍辱负重,以求他日报复。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言尽于此,你可以滚了。” 宁宴收回了万魂幡,欣慰地笑道。 说着,冲须佐之男摆了摆手。 示意他从哪儿来,就赶紧滚回哪儿去。 “告辞!” “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讨回!” 须佐之男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说罢,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去。 宁宴淡然一笑,望向须佐之男的背影,玩味道:“我觉得这万魂幡会先被填满的可能性大一点。” “须佐之男,要赌一把嘛?” 来日? 大夏鹰派还能让你等到来日? 这是在看不起谁? 一旦让大夏军方的这些人,积蓄够了实力,等到了时机,第一也是唯一的选择,就是马踏东瀛。 民族苦难,国仇家恨,大夏军人没有一刻敢忘。 在须佐之男头也不回的离去后,宁宴昂首,持剑环视一拳,朗声道:“今日宁某立剑于此,倒要看看,诸位神明谁敢来此人间?” 话音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只听得见大海的呜咽声。 “这要是都不来,可就不好玩了呀!” 宁宴淡然一笑,眸中凶光乍现。 一剑橫起,剑光直奔拉斐尔而去。 “啊!” 猝不及防的拉斐尔,发出一声惨叫,圣洁的羽翼上是血淋淋的伤痕,愤怒地看向宁宴,质问道: “zero,我可并未掺和你与天照之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拉斐尔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看一个热闹的,居然还会遭此无妄之灾。 而且,若非zero没有杀意,他的翅膀就不是受伤,而是被彻底斩断了。 宁宴耸耸肩,满脸无所谓,反问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砍你一剑,难道不行?” “我这剑都出鞘了,要是不见血就太不合适了,你说是吧?”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宁宴就是想砍你,让出鞘的秦王剑见见血,就那么简单。 连理由宁宴都懒得编了。 “你....” 拉斐尔气笑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以前他只觉得宁宴强大且无耻,但现在他的无耻已经臻至化境了。 完完全全就是强盗逻辑。 “我什么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行与不行,是与不是.....” “刚才天照不都说了,这里诸神盟约不生效,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呀!” 宁宴轻抚着秦王剑,余光瞥了眼扭曲的拉斐尔,玩味地笑道。 杀意与威胁,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毕竟,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硬,自古通理。 “行,是,你狠!” “咱们走着瞧!” 拉斐尔抬手,指了指公然威胁自己的宁宴,妥协之后,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去。 他打不过宁宴是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到此的诸神中,不止有他光明教廷的天使,还有黑暗议会的异端。 想都不用想,一旦打起来,那些杂碎必会趁虚而入。 到那时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又一个只会放狠话的软柿子。” 宁宴咂咂嘴,笑道:“诸位,夜深了,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吧?” 话音落下。 隐于黑暗之中窥视的神明,转瞬间识趣地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只剩下了两道气息,依旧停留在原地,并不为所动.... 宁宴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你俩还不走?” “一点都不识趣,影响我收工.....” 与之前不同,宁宴的语气不再是嘲讽与威胁。 而是像对老朋友一般。 他现在只想早点收工,好早点回家找慕大富婆办正事。 “怎么?” “咱们老朋友这么久不见,叙叙旧不行?” “zero,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情了?” 两道强大的气息,应声走出黑暗,阿瑞斯打量着宁宴,揶揄道。 世界诸神之中,大家各自立场不同,但十二主神无疑是与宁宴关系最好的。 属于相爱相杀的范畴。 尤其是被宁宴揍过最多次的阿瑞斯。 “我特么大晚上的,跟你俩糙老爷们有什么好叙旧的?”宁宴翻了个白眼,不悦地回怼道。 别说是他了,换了哪个正常人来有兴趣? 现在的宁宴,就是一个只想早点下班的打工人..... “诶,这要是换阿芙洛狄忒来,怕是就不一样咯。” “男人啊,就是双标.....” 波塞冬双手抱于胸前,调侃道。 宁宴撇撇嘴,吐出一个字:“滚!” “没意思,走了。” 波塞冬朗声大笑,冲宁宴摆了摆手,随即与阿瑞斯离去。 ~~ 东海之上。 放眼望去是军容整备、蓄势以待的五个航母战斗群。 宁宴借着夜色,踏空而立,打量一番后,感慨道:“嚯,五艘航母,十艘导弹巡洋舰,二十艘驱逐舰,五艘攻击核潜艇,二十个战斗机中队......” “老爷子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呀!” “这怕是连一大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而最昂贵的不止是这些军备力量,而是在燃烧的军费。 热知识:航母加满一次油,就得四千万大夏币,算是各种维护与人员的费用,就两亿打不住了。 而这一次,就出动了五艘..... 军委对此次事件的重视程度,肉眼可见。 舰队指挥部内。 宁海潮望着大屏上,疾驰而来的不明生物,通过舰载广播,喊话道:“阁下若是在往前一步,我们就要开火了!” “勿谓言之不预!” 话音落下。 海上全体官兵,皆严阵以待。 而诡异的是,那道身影消失了.... 可就在下一刻,出现在了指挥部内,宁海潮的身后,宁宴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其肩上,朗声笑道:“哈哈哈哈!” “三叔,别那么紧张,是我。” 第191章 宁宴,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这声音是......?” “宁宴?!” “是他,是这个小兔崽子!” 宁海潮身形一颤,辨识着这突如其来,又无比熟悉的声音,脑中飞速运转,心中暗自思忖道。 猛地转过身来,那张痞笑的脸庞,瞬间映入宁海潮眼帘。 多种情绪交织在他沧桑的脸上,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将军,神情从凝重严肃,肉眼可见地喜笑颜开。 宁海潮很清楚,宁宴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危机已然解除..... 恍惚间,年轻了好几岁一般,好似胸中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宁海潮来不及先对宁宴叙旧,而是抓起中控台上的对讲机,喊道:“全军解除戒备!” “是自己人!” 宁宴站在见宁海潮做完这一切后,走上前去,打趣道:“我说宁将军,你这肩膀上将星越扛越多,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呀?” “哈哈哈哈!” 说着,还特地戳了戳,宁海潮肩上的三颗将星。 纵使是宁海潮的儿女,见到他也是老鼠见到猫一般,战战兢兢的.... 敢在大夏堂堂总参谋长面前,如此言语如此举动的,除了宁宴之外,整个大夏怕是找出第二人了。 而且还笑得那么放肆,也就只有宁宴有这个胆量,有这个特权了。 “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都敢拿你三叔开涮了!” 宁海潮一把扫开宁宴的手,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开口道。 说着,轻轻地踹了宁宴一脚。 宁海潮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小子,出去闯荡那么多年,还是那个脾气秉性,愣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爷俩没有生分。 顿了顿,宁海潮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边的事儿解决了?” 说着,抬手指向屏幕画面之上。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自然问的是,关于东瀛方面与诸神之事。 尽管宁海潮已经确定,但他还是想听宁宴亲口说出来,才更为的安心。 “当然。” “有你大侄儿出马,都算是洒洒水啦!” 宁宴淡然一笑,摆摆手,嘚瑟道。 顿了顿,努努嘴,又继续调侃道:“话说你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老爷子是有多不相信我呀?” “我估摸着就这军力,沿着南海下去,一晚上就能把马六甲海峡打下来.....” 宁老爷子会派军队到南海来,在宁宴的预料之内。 但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出动了如此庞大的军力..... 一个航母战斗群不够,生生砸出了五个! 众所周知,一个核动力航母战斗群完全具备,碾压一个中等国家海空军的实力。 可以在千里之外,完全瓦解对方武装力量。 而别看南海周边国家虽多,但真能排得上号,称得上中等军事强国的,还真没有几个。 一晚上的时间,粉碎这些国家抵抗的同时,甚至还能拿下那道海上生命线。 这从侧面足以看出,京城的老爷子们,对此到底有多么重视。 “哪是不相信你?” “是中央必须得备下万全之策,我大夏百姓的身家性命,容不得半点差池!” 宁海潮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 决策高层一向秉持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策略。 对宁宴的信任,他们从未动摇过。 但大夏立国的理念,就是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们这些决策者,就必须考虑到任何一种突发情况。 常逢春走上前,附和道:“若是有任何变故,就得由我们人民海军顶上。” “哪怕是拿命去填,全军覆没,也在所不惜!” 毋庸置疑,京城方面的态度很简单。 这些驻守在东海之上的人民子弟兵,就是海上的移动长城,也是拒敌于国门之外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这些士兵,包括宁海潮与常逢春等在内,就要践行自己当年从军时的誓言,将自己的每一滴热血,撒进祖国的大海里。 宁愿大海葬忠骨,不让祖国半寸土。 那些被战火洗礼过的灵魂,将同人民的命运融在一起,他们所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常叔,好久不见啊!” “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严肃嘛.....” 宁宴冲走来的常逢春挥了挥手,笑道。 对这指挥部内的其他高级军官,宁宴或许不熟,但他对常逢春还是很熟的。 因为常逢春不仅是京城常家子弟,更是他老爹的战友与政委。 一同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生死之交。 “你小子啊,咱们是有些年头没见了。” 常逢春看着宁宴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忍俊不禁,开口道。 顿了顿,拍着宁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感慨道:“高了,壮了,也越来越英武了,虎父无犬子啊!” 说着,常逢春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宴,渐渐有些出神。 透过这张年轻又熟悉的脸庞,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故人。 此时此刻,过往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是何等的恣意畅快。 常逢春想想都觉得振奋。 可惜..... 天妒英才,故人已逝,他们这驰骋疆场的黄金搭档,再不会有聚首的时候了。 不过,所幸的是,他的儿子接过了他肩头的责任。 足以慰平生了..... 这时一位大校快步走了过来,看向宁海潮与常逢春,恭敬地说道:“首长,军委的视频通话。” 说着,抬手指向中枢大屏。 “立即接通。” 宁海潮与常逢春相视一眼,齐声道。 “是。”大校朗声应道。 话音落下。 指挥部内的所有人,开始不约而同地开始整理军容。 除了一身休闲装就出门的宁宴。 他就算想整理,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片刻后,中枢大屏接通,出现了以那位居中,各大要员分居左右的画面。 军官们皆是屏气凝神,严肃以待。 宁宴抬眸看去,映入眼帘地皆是熟悉的面孔,当即熟络地招呼道:“嗨,大叔!” “老爷子,外公,大舅,二叔,徐叔,赵伯......” 很显然,宁宴口中的大叔,就是大夏不可名状的那位。 他俩认识很多年,一直用的都是这个称谓。 而其他人毋庸置疑,要么是宁宴的家中长辈,要么就是宁林两家的世交故旧。 话音落下。 指挥部这边,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宁宴,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宁老爷子率先开口,瞪了一眼宁宴,教训道。 “你看,又急?” 宁宴闻言,满脸的不在乎,撇撇嘴,应付道:“知道了,宁植物~” 第192章 咱别只是口头上嘉奖,要不也来点实际的? “你这臭小子....” 宁老爷子见状,吹胡子瞪眼道。 自己这宝贝孙子是什么德行,宁老爷子一清二楚。 但在这种场合,尤其是还有一把手在,看到宁宴没个正行,还是很想踹他两脚的。 不过,一想到这自家这小子刚做完的事,宁老爷子心中倒是没多少火气。 满是不喜形于色的傲娇与自豪。 毕竟,放眼整个京城,谁家年轻一代能有他家宁宴其右者? “哈哈哈哈,宁公无碍!” 领导大叔看着这对爷孙,摆了摆手,朗声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年轻人不受约束,率性一点好。” “这里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言语之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而领导大叔看向宁宴的目光之中,更多的是欣赏之色。 能为国所用的栋梁,他又怎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更何况,他与宁宴之间的私交,一向都是不错的。 “还是我领导大叔心胸宽广,通情达理,圣明无比。” “不愧是受人民爱戴,受百姓拥护的好领导!” 宁宴竖起大拇指,连环马屁应声而出,奉承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像某个倔脾气的糟老头子,一天到晚不骂两句就浑身不舒服......” 这话意有所指,阴阳怪气。 那个糟老头子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在夏国之中,也就只有他们眼前这一位爷,敢当着老元帅的面,如此揶揄他了..... “好了,别拍马屁,也别损你爷爷了。” 领导大叔给宁宴递了个眼神,正色道:“宁宴,东瀛神明那边,情况如何?” 宁宴会意地点点头,收起嬉笑之色,开口道:“按你们的意思,全部搞定,一切顺利。” “短时间内,他们生不起觊觎的心思。” “回去之后,我会将今晚的情况记录,转交给国安。” 宁宴很清楚,这些大人物想听的,其实是后半句。 他们需要根据宁宴给出的信息,作出相应的调度,以应对波谲云诡的局势。 尤其是在大夏目前,还没有能与神明彻底翻脸的情况下,更得小心谨慎。 剪除神明对大夏的威胁,是势在必行迟早的,但却并非是现在。 眼下的大夏还需要韬光养晦..... “好,很好!” “不愧是致远的儿子!” “宁宴,这回记你一大功啊!” 领导大叔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当年那场赌上大夏国运的海战,宁致远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而多年后的今天,宁致远的儿子,同样也没有让他失望。 大夏有这对父子,实乃大夏之幸事。 宁宴闻言,淡然一笑,搓了搓手指,开口道:“领导大叔,咱别只是口头上嘉奖,要不也来点实际的?”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很显然,宁宴就是故意的。 而且是早就等领导大叔的这一句话了。 不然,他在解决完所有神明之后,大可以直接回家,又何需特地过来一趟呢? 作为一个从不吃亏的主儿,当然得将利益最大化了。 “宁宴,收敛一点!” “注意场合,不要乱说话。” 林老爷子见状,给宁宴使了个眼色,出言提醒道。 若是私下场合,宁宴要如何胡作非为,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毕竟是正式场合,还有领导大叔在,如此做派影响不好。 可林老爷子不知道是,宁宴要的就是这个正式场合,还有这么多大人物在场...... “没事,有功必赏是咱们的优良传统。” “你想要什么嘉奖,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全都可以应允!” 领导大叔抬手,制止了其他人,饶有兴致地看向宁宴,开口道。 说着,余光瞥了眼身旁的宁老爷子。 相识这么多年,领导大叔对宁宴的性格很清楚,他是拎得清轻重,分得清场合的。 这其中的算计,十之八九就是冲宁公去的。 只要在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况下,他倒是乐得配合宁宴,看看宁家的这个乐子。 “我这最近不是结婚了嘛?” “办婚礼的时候,想请领导大叔做证婚人.....” “这不违反法律吧?” 宁宴努努嘴,淡然一笑,开口道。 违法嘛? 犯罪嘛? 损害国家利益嘛? 当然是都没有。 只是一桩喜事,一个针对老爷子的阳谋而已..... 顺带还给他家慕大富婆,准备一个大惊喜。 毕竟,能让领导大叔亲自证婚,如此殊荣,在大夏可是绝无仅有的。 回去之后,宁宴还打算跟他大舅商量商量,把故宫借来做他的婚礼场地.... 领导大叔没有任何犹豫,应允道:“好,我一定去。” “还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在宁宴那话一出口之时,领导大叔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这次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就当是对他的纵容了。 “多谢首长!” 宁宴眼前一亮,当即抱拳,玩味地感谢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领导大叔居然会这么爽快。 不过,这原因并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俩默契地敲定了这桩“合作”。 “你小子啊.....” 领导大叔抬手,指了指宁宴,转头看向宁海潮与常逢春,严肃地说道:“行了,宁将军,常将军,命令部队返航吧!” “遵命!” 宁常二人,敬了一个军礼,齐声应道。 指挥部内其他高级军官,亦是恭敬地敬军礼。 他们不是宁宴,对视频对面的大人物,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敬意。 话音落下。 中枢视频中断,所有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也就你敢对那位提要求了.....” “看把你爷爷给气的,脸都快绿了....” 宁海潮看了眼得意的宁宴,无奈地笑道。 谁能想到,居然有一天能看到有人,对那位邀功提条件呢?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亲侄儿。 隐约间,宁海潮觉得,宁宴就是为了这碗醋,才包得这顿饺子。 若非为了提这个要求,他甚至都不会亲自过来,而是打个电话通知就了事...... “也没有吧?” “我看老爷子那嘴,都快咧天上去了,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宁宴耸耸肩,玩味一笑,调侃道。 他家宁老爷子,他还能不了解嘛? 嘴上虽然从来不夸奖,但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哪怕不用想宁宴都能知道,老爷子明天私下里,肯定会跟老友们挨个炫耀。 而且,他外公大概率也是会一起。 退休赋闲在家老年人,真就有这么无聊...... 宁海潮看着宁宴这得意的模样,摇摇头,叹了口气,感慨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刚才那要求就是故意的。” “变相让老爷子捏着鼻子承认......”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 第19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听着宁宴这不加掩饰的言语,宁海潮还又怎会不明白这小子,真正谋求的是什么呢? 是炫耀邀功? 是请那位做证婚人? 是收一个大红包? 这些都是,但都是次要的。 宁宴要的是在这些权贵面前公之于众,要的是来自那位的承认。 倒逼倔脾气的老爷子,不得不同意认可。 如此一来,既避免了与家中的矛盾,又不战而屈人之兵。 妥妥的阳谋。 “有嘛?” “没有吧?” “三叔,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呀!”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否认的同时,顺带倒打一耙。 顿了顿,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继续说道:“你侄子这脸上,可就只写着四个字.....” “光明磊落!” 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叫算计呢? 这分明就是采取合理合规的手段,促进家庭的和谐共处,推动家族的高质量发展。 拳拳之心,天地可鉴! “装,接着跟你叔装!” “你还有清白?” 宁海潮乐了,哭笑不得,开口道:“你什么德行,在场谁不了解?” “是挺光明磊落的,毕竟京城一大半的家族,都被你嚯嚯过.....” “谁是土匪,自己心里有数。” 就宁宴这大言不惭的屁话,宁海潮是一个字都不信。 光明磊落? 这里面哪一个字,能跟他这宝贝大侄子沾边的? 京城那些得罪过宁宴的家族,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谁不畏之如虎? 尽管拆台归拆台,但宁海潮对如今的宁宴,还是挺满意的。 不再是依仗武力横冲直撞,而是懂得迂回转折,用头脑去算计.... 甚好! “咳....” “那不重要,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反正我拿到了领导大叔的金口玉言。” “老头乐不乐意,就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了.....” 宁宴轻咳一声,耸耸肩,淡然一笑,开口道。 曾经不重要,过程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成功拿到了“尚方宝剑”,接下来带慕大富婆回家就好办了。 宁某人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老头子见到舒舒同学,不得不认可,又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了。 “你呀....” 宁海潮闻言,摇了摇头,满是无可奈何与宠溺。 说着,拍着宁宴的肩膀,继续道:“今年过年的时候,把你媳妇儿带回家来,给你奶奶见一见,她可是念叨好久了。” “你这一成家,可是了却你奶奶这么多年的夙愿。” “她老人家可怕你没人要了.....” 碍于宁老爷子的态度,他们这些叔伯没有明面上支持宁宴,但私下都是认可的。 不过,疼孙子的老太太,可不会管那么多。 只要宁宴能结婚,她就满意,就开心。 至于老爷子一直固执的那桩婚事,老太太本就不是很赞成。 毕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约那一套? “知道知道,放心吧!” 宁宴点点头,应道。 听到这话,不由地心头暖暖的,他奶奶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 其实,哪怕三叔不提醒,宁宴也是打算过年带慕云舒回家的,还要去给老太太磕头。 礼不可废。 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勾住宁海潮的肩膀,坏笑道:“三叔,虽然你侄儿媳妇不缺钱,但你们的红包可不能少呀!” 虽然慕大富婆穷的只剩下钱了,但该有的见面红包,可是不能少的。 红包的厚度都是其次,主要是态度和仪式感得到位。 宁海潮闻言,斜了眼宁宴,没好气地说道:“还需要你说?” “臭小子!” “我们这些当叔伯的,还能委屈了自家侄媳妇?” 那眼神中仿佛在说,你把你家这些长辈当什么人了? 宁海潮当然很清楚,宁宴不是不放心他,而是想让他回去转告一下。 毕竟,一个家族大了,旁支多了,总会有几个不懂事的亲戚。 而宁海潮的言下之意,也回应了宁宴。 他会将不懂事的家伙,全部都教育懂事的。 “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老婆孩子等我回家。” “撒哟啦啦!” 宁宴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冲指挥部内的众人,摆了摆手,笑道。 说罢,一道空间裂痕骤起。 宁宴转身踏入其中,消失于众人的眼前。 “滚滚滚!” “妻管严的臭小子。” 宁海潮望着宁宴的背影,骂骂咧咧道。 常逢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叔侄,打趣道:“你宁家的传统,不就是疼老婆嘛?” “哈哈哈哈!” 疼这一字,咬得极重。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的常政委是在阴阳谁。 而被阴阳的那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宁海潮当即回击道:“我说老常,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我记得你媳妇儿是渝市的,可是更泼辣吧?” 众所周知,川渝女士温柔十斗,沈幼楚独占十二斗,其余女生倒欠两斗。 川渝有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叫.....变脸。 劳资蜀道山,是川渝男人越不过的高山。 目前也只有贺强大帝越过去了。 可想而知,常逢春的家庭弟位了.....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常逢春咬牙道:“她不生气的时候,还是挺温柔的.....” 一旦生气....那就是川渝暴龙了。 宁海潮看着常逢春脸上的苦色,开怀大笑,目光远眺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正色道:“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有宁宴此次的威慑,该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吧?” 常逢春呼出一口浊气,严肃地说道:“或许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 ~~ 十一点半。 御水湾别墅。 慕云舒坐在客厅,电视上播放着知否,可她却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时间。 俏脸之上,满是担忧之色。 宁宴踏出空间裂痕,出现在慕云舒的身旁,抬手轻拍慕云舒的香肩,笑问道:“我亲爱的舒舒女士,想我了没?” 说着,嬉皮笑脸地将头凑了上去。 “哎呀!” 慕云舒身形一颤,心头一咯噔,娇嗔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 很显然,心理素质极佳的慕大富婆,被吓了一激灵。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这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尽管嘴上埋怨归埋怨。 但在看清宁宴的脸后,慕云舒眼中含泪,三步并作两步,扑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诶,舒舒同学,你慢点,别摔着了。” 宁宴眼疾手快,为避免慕云舒受伤,当即迎了上去。 说着,轻轻拍着慕云舒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当然看得出来,慕大富婆这是担心坏了。 “宁宴,你平安回来就好。” 慕云舒撑起身来,捧着宁宴的脸,关切地问道:“出去了这么久,没受伤吧?” “有没有伤到哪?” 这是她过往二十四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担心一个男人的安危。 在宁宴离开之后,慕大富婆不时地在想,万一宁宴要真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瞧把你给担心的。”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老公一丁点儿事都没有。” “从来都只有我砍别人的份,还不至于让他们倒反天罡。” 宁宴搂着慕云舒的腰肢,笑道。 顿了顿,身体前倾,贴近她的耳边,低语道:“就是吧....吹了一晚上的海风,有点子小冷,需要舒舒亲亲抱抱才能驱寒。” 说着,拍了拍慕大富婆的翘臀。 跟出去打打杀杀相比,他还是更喜欢调戏慕云舒女士。 人有趣,手感还好。 “你就贫吧!” “冷死你得了。” 慕云舒推了推宁宴,娇嗔道。 说归说,却还是在他的右脸颊上,浅啄了一口。 满足了他驱寒的小要求。 “我要是冷死了,某人还不得抱着我哭死呀!” “那样子想想都美啊.....” 宁宴抬手,擦了擦慕云舒的眼睛,打趣道。 美人梨花带雨,美是挺美的,但他舍不得..... “哼!” “我才不哭。” 慕云舒白了一眼,轻哼道。 “舒舒。” “干嘛?” 宁宴舔了舔嘴唇,贴到慕云舒的耳边,坏笑道:“我早就翘首以盼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思念成河?” 第194章 我只知道花开正艳,我不去欣赏倒是我不解风情了 “色鬼!” “呸呸呸!” “什么成语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都能变成荤话....” 慕云舒闻言,几乎是秒懂,一把推开宁宴,娇嗔道。 这根本就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读了这么多年书,她还真是头一次知道,翘首以盼和思念成河,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用法?! 若是抛开飙高速不谈,似乎好像大概,宁宴用得也很生动形象,而且还很贴切.... “色嘛?” “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花开正艳,我不去欣赏倒是我不解风情了。” 宁宴将慕云舒散落的一缕发丝,轻轻挽到耳后,捏着她的下巴,玩味地笑道。 俨然一副附庸风雅的模样。 这话是从哪个评论区看到的,他已经忘了,反正也不重要。 但用在这里却是恰如其分的。 有花堪折直须折,宁某人现在只想,折下慕大富婆开得正艳的娇花。 “满嘴歪理。”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慕云舒闻言,白了宁宴一眼,嫣然笑道。 虽然慕大富婆知道这家伙,是在给搞涩涩找补,但她还是挺受用的。 她也没想到,她家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公,居然还这么有文采。 “那是。” 宁宴挑了挑眉,满脸得意,自卖自夸道:“这说明你老公是一个,有思想有抱负的新时代好青年。” 众所周知,宁某人一向不要脸,尤其是在慕大富婆面前。 只要给个杆,他就可以顺着往上爬。 从不知道自谦为何物,只会给脸上贴金。 “强词夺理。” “我看你就是一个不搞颜色,就浑身不自在的大流氓!” 慕云舒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宁宴的胸口,吐槽道。 别人她不了解,对宁宴她还能不了解嘛? 有思想?有抱负? 他别说思想了,就连脑子都是黄的。 至于那抱负,就是想着每天变着法儿的欺负她。 的确是一个“新时代好青年”! 宁宴对慕云舒的‘批判’充耳不闻,往前凑了凑,在她的脖颈轻嗅后,感慨道:“真香!” 那陶醉的神情,只写着四个字..... 垂涎欲滴! 双眸之中,满是动情与欲望。 毕竟,面对自家的尤物老婆,宁宴要是能把持得住,才是真的见鬼了。 “干嘛?” “你都还没洗澡,可不准乱来!” 慕云舒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娇嗔道。 宁宴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慕大富婆心知肚明。 但是这家伙连澡都没还没洗,臭的要死,她可不会容许他胡作非为。 “舒舒同学,我发现你居心不良,竟然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澡给洗了.....” “都不等我回来一起,没爱了呀!” “女人心,海底针啊!” 宁宴开始装模作样,长吁短叹道。 谁能想到,他都紧赶慢赶地回来了,还让慕大富婆抢先一步,把澡给洗了呢? 错失每天的保留节目,鸳鸯浴。 痛! 太痛了! “咋了?” “我就不给你留使坏的余地!” “某个坏人就知道趁洗澡的时候,变着法儿的欺负我.....”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就是故意的。 毕竟宁宴洗澡的时候,从来没有老实过。 而且是花样迭出,想一出是一出的。 她都不知道,那些羞人的动作,他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总有人啊,欲拒还迎,还口是心非,是谁我不说.....” 宁宴眨眨眼,指尖点了点慕云舒的鼻尖,阴阳怪气地笑道。 欺负这事,他承认。 但某人不也从来没拒绝过嘛? 嘴上说着不行,一次比一次主动。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慕云舒闻言,顿时对号入座,脸色绯红,反驳道:“那都是你强迫我的。” “我以前多纯洁,都是你把我给带坏了!” 说着,越想越“气”,捏着粉拳头,敲在宁宴的胸口上。 抛开事实不谈,肯定都是宁宴的错。 每天给她灌输涩涩的思想,都把她给带的不正经了。 对,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这就是近墨者黑。 以后她一定要跟这坏家伙,划清距离,敬而远之..... “啊对对对,都怪我。” 宁宴咂咂嘴,满口应道。 顿了顿,垂眸打量着慕大富婆今晚的打扮,点评道:“这碎花小吊带不错,有一种老肩巨滑的感觉.....”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家穆甜甜不仅长得不错,这衣品也是贼好的。 以往的纯欲风,御姐风,女王风都让他眼前一亮。 今天的小吊带,更是别开生面,有一种邻家少女的青春美感。 甚好!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你才老奸巨猾!” “成语是这么让你用的?” 慕云舒被逗笑了,娇嗔道。 慕大富婆知道这话是在夸自己,但她听着这用法,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当然。” “我还想手动划一划....” 宁宴坦然承认,抿了抿嘴,笑道。 说着,指尖抬起,对着肩上的吊带,轻轻一挑。 男人嘛,在这种事上,最有行动力了。 随着“老奸巨猾”的成就达成,春光乍现。 “哇哦,舒舒,你里面又什么都没穿?” “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宁宴望着眼前乍现的一幕,不由地张大了嘴,惊叹道。 (虞书欣同款哇哦。) 宁宴在划一划之前,想过会很有趣,但没想到,这惊喜会如此意外。 还得是女娲娘娘,这才是最精湛的手艺。 “流氓!” 慕云舒犹如惊弓之鸟,连忙拉起自己的吊带,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在自己家里还穿什么?” “难道还没被别人看到走光不成?” 说着,慕大富婆抬手,揪了揪宁宴的耳朵。 整个临安市,除了政府大楼之外,御水湾别墅区的安保最高规格的。 毕竟,这是江省最顶级的富人区。 她真要防,也就只能防防自己家那个色狼。 可问题是能放得嘛? 某人单手解扣的速度,比她都快得多。 “那倒不会。” “只会走光到我这个色中饿鬼的眼睛里面.....” 宁宴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对自己有一个很清楚的认识。” 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习惯性地理了理宁宴的衣服,催促道:“快去洗澡了,身上都臭死了!” 说着,向浴室的方向,推了推宁宴,示意他赶紧过去。 而她则转身打算去,给他准备换洗的衣物。 可还未走出两步,慕云舒就被宁宴拉入了怀中,搂住纤腰,笑道:“一个人洗多没意思啊!” “舒舒同学,难道就不准备陪我一起洗?” 话音落下。 宁宴含情脉脉地看向慕云舒,双眸开始放电。 “达咩!” “我已经洗过了,整个人现在都是香香的。”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拒绝道。 一起洗是不可能一起洗的,她今天可不会给宁宴任何可乘之机。 宁宴眨眨眼,玩味地笑道:“我说是陪我一起,不是一起洗。” “你站在那看着就行了.....” 大夏语言博大精深,一语双关。 这种体验宁宴以前没试过,刚好今天补上。 “宁宴,你好变态呀!” “怎么会有人要求看他洗澡的呀?” 慕云舒面红耳赤,娇嗔道。 慕大富婆原以为,她已经适应了宁宴的“变态”程度。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某人的“变态”,也是会与时俱进的。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蛊惑道:“这不就有了嘛?” “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别害羞嘛,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坦然享受......” 第195章 狗男人,耍无赖是吧? 宁宴先生曾说过,其实这世上本没有变态,整活的人多了,便成了变态。 不过,夫妻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变态呢? 抛开事实不谈,这分明就是情趣! 是宁宴同志为了增进感情,做出坚持不懈的奋斗。 “想都挺美。” “享受你个鬼,我才不要满足你这种奇怪的癖好。” 慕云舒没有任何的犹豫,否决道。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将靠近自己的“变态”推开。 就宁宴那张嘴,死的都能让他说话,慕大富婆才不想被歪理绕进去。 两个人一起洗,还能稍微接受一点。 但一个人洗,一个人看,想想都不觉得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宁宴闻言,倒是不慌不忙,轻搂着慕云舒的纤腰,玩味地笑道:“舒舒,你要这么说的话,今晚可就不止一次咯.....” “你说三次好,还是五次更好呢?”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所谓的次数,懂的都懂。 毕竟,宁宴跟普通男人之间,最大的区别,不是家世外貌,而是硬件配置。 他们在望洋兴叹的时候,慕大富婆在库库求饶。 宁宴那方面的能力,让她真的是又爱又恨。 “你.....” “狗男人,耍无赖是吧?” “威胁人是吧?” “玩不起是吧?” 慕云舒瞪大了美眸,瞬间质问三连。 说着,捏着粉拳头,哐哐地凿向宁宴。 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慕大富婆又怎会听不懂,这个坏狗的言外之意呢?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某人能如此“无耻”,居然拿这种事来“威胁”? 不要脸! 太不讲武德了! “有嘛?” 宁宴抓着慕云舒的手腕,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反正明天又不是我要去上班.....” “要是某人起不了床,可就不能怪我啦!” 上班? 他宁某人一个被包养,吃软饭的好同志,怎么会有早起上班的烦恼呢? 反正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至于某人能不能起得来,上不上得了班,可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句句没提威胁,字字没离威胁。 “哼!” “看就看,谁怕谁呀?” “赶紧走!” 慕云舒听到这话,狠狠地白了宁宴一眼,轻哼道。 说着,踩了一脚宁宴后,气呼呼地往浴室方向而去。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这狗男人是把住了她的软肋。 还打算一招鲜吃遍天,逮着她使劲地嚯嚯。 真是气死了! 尽管她知道,宁宴十之八九都是在吓唬自己,还是选择了妥协。 但鬼知道会不会那种万一..... 毕竟,明天还得上班,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而且反正狗男人身材好,她看了也不吃亏。 “哈哈哈哈!” “我就喜欢舒舒同学这能伸能屈.....” 宁宴见状,心满意足,开怀大笑,调侃道。 说着,快步紧随上去,牵起慕云舒的手。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这想掐死他的模样,是真的让人动人心弦。 一成不变的女人索然无味,但风格百变的穆甜甜就是欲罢不能了。 尤其是这顶着一张御姐脸,却气鼓鼓的受气包样子。 “我一笔一笔给你记着。” “迟早我要报复回去!” 慕云舒抓起宁宴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猛掐其手背,恶狠狠地娇嗔道。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妇穷。 男人的花期有多短,慕大富婆很是特地查过资料的。 等过个几年,她倒要看看宁宴,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有这个狗男人,哭着喊着向她求饶的时候。 “那我倒是很期待呢!”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玩味道。 毋庸置疑,他很清楚,舒舒同学打的是什么主意。 用时间来换空间。 想法是好想法,但问题是,他不是正常人啊! 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走上坡路,越来越强..... 这个关键要点,宁宴都不好意思告诉慕大富婆,怕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毕竟,人要是没了希望,可就没盼头了。 慕云舒拽着宁宴走进了浴室。 在替他找好换洗衣服后,特意去搬了一个小板凳坐下,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眼前这精彩的画面。 半个小时后。 宁宴站在床头,拿着慕大富婆的吹风机吹着头发。 慕云舒则躺在床上,拿宁宴的手机刷着抖音,偶然间滑到一个奇怪的视频,疑惑地问道:“宁宴,这xx篮球运动是什么意思呀?” 慕大富婆原本是想看看美女,养养眼的,却刷到了这条古怪的篮球视频。 你说它正常吧,它出现在了宁宴的大数据推荐里。 你说它不正常吧,这博主又在一本正经地聊着篮球知识。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第六感告诉慕大富婆,能出现在宁宴抖音里的,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视频。 所以她很想刨根问底。 宁宴:“啊?” 他傻眼了。 满是震惊之色。 宁宴诧异的并不是问题的本身,而是从舒舒同学的嘴里,天真无邪地说出了这些顶级术语。 尤其是开车却不自知。 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艺术氛围达到顶峰。 “啊什么啊?” “这是一种运动嘛?” “我看这抖音评论区,都在各说各的.....” 慕云舒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疑惑地问道。 许多抖人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在遇到谜语人或是看不懂的内容时,都会习惯性地打开评论区。 但慕大富婆看着这评论区,却陷入了更大的迷茫。 一拨人在阿巴阿巴,另一波人已经飙车上高速了..... 只有慕云舒不明所以,不解他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 宁宴强压着上扬地嘴角,眸中之色愈发玩味,清了清嗓子,开口解惑道:“你要说这是一种运动,形容的也没有毛病。” “的确是高强度的攻防运动.....” “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忍耐力强如宁宴,都实在忍不了了,捧腹大笑起来。 尤其是边说的同时,雨说体育徐鲸鱼的经典解说,就不由自主地蹦入了他的脑中。 【雨哥,最近看上辆公交车想开回家使用,是公交车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啊?】 【车展选车,车灯和后备箱哪个更重要,车型该如何选择?】 【都说男人身体是辆车,你觉得是一辆挂空挡原地轰油门伤车,还是每天都出去开一两次伤车?】 【打网约车,上车之后发现车型和车内环境,跟照片不一样,是否报警啊?】 慕云舒看着宁宴笑得前仰后合,云里雾里,眉头微皱,疑惑道:“嗯?” “你怎么笑的这么不正常?” “给我老实交代!” 第196章 勇敢的骑士 慕大富婆虽然不了解篮球,也不了解专业术语。 但她很清楚宁宴的德行啊! 能让她这色鬼老公,笑成这副模样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内容。 肯定是要多涩,就有多涩。 “哪不正常了?” “真的跟篮球一样,是多人的团队运动....” 宁宴轻咳一声,抑制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只不过,有男有女而已.....” “哦对,也可能另辟蹊径,两个人不走一道门.....” 此篮球运动,跟NBA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是男女搭配的阵容。 而且,运动的场所并不是在篮球场。 至于其他的,基本大致相同。 都是攻守两方,对方如果有球星的话,甚至需要去联防。 当然,倘若防守能力出众,也可以去单防詹姆斯。 慕云舒求知若渴地听着宁宴的解答,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四目相接,瞬间秒懂,娇嗔道:“变态!” 脸色绯红,满是娇羞。 但凡再给慕大富婆一次机会,她都不想做秒懂女孩。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她已经被宁宴彻底给带坏了。 谁能想到在抖音的评论区,那些人能讨论这些东西呢? 宁宴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躺在慕云舒的身旁,玩味地笑道:“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舒舒同学,这是你自己问的,我可没有诱导哦!” 宁某人在第一时间,就撇清了自己的所有责任。 天地良心,以前别的黑锅,他都可以背。 但这一次,可是慕大富婆自己问出来的,他只是在老实巴交地吹头,顺便替她答疑解惑而已。 “我不管。” “我说你是,你就是。” 慕云舒将手机放下,捏住宁宴的脸,傲娇道。 她光辉伟岸的慕大富婆,怎么可能犯错呢? 有错必须都是宁大臭流氓的! 更何况,这是在宁宴的手机上看到的。 罪加一等。 责任都是宁宴的! “好好好,我是。” 宁宴咧嘴大笑,将头靠在慕云舒的肩上,开口道:“那咱们也找程十鸢和顾庭方,组织一场篮球友谊赛?” “这很符合我的变态人设吧?” 毋庸置疑,宁宴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儿。 你说我是变态? 好,那我还真就是了。 立刻马上现在,将篮球赛提上日程,主打一个反击绝不隔夜。 慕云舒听到这话,脸上的情绪一秒多变,没有任何犹豫,扑到宁宴的身上,摁住他的脖子,娇嗔道:“我掐死你!” “想都别想!” “不可能!”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是真的一点儿亏,都不愿意吃。 尽管知道他就是故意说来气自己的,她还是很生气。 “哈哈哈哈!” “逗你玩的!”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两只手腕,朗声大笑道:“我这人比较自私还护食,我家舒舒只能由我一个人独享。” 玩归玩,闹归闹,实践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博学广识的开车选手,宁宴对各种视频、不同分类多有涉猎。 但对篮球友谊赛,就只有一个坚定且绝不会更改的态度: 不可能! 没有商量的余地。 谁爱共享谁去,反正他不会。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闻言,气消了不少,心满意足,轻轻一笑,说道。 顿了顿,轻咬嘴唇,俯身向下贴近宁宴,低语继续道:“都这个点了,咱们该做正事了吧.....” 手机屏幕上亮起的时间,已经来到了零点。 的确已经是夜深人静,需要进行下一个活动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想起了慕云舒白天的话,坏笑道:“舒舒,今晚你想做一个勇敢的骑士嘛?” “讨厌!”慕云舒娇嗔。 话音落下。 房间内的灯光熄灭..... ~~ 一个半小时后。 慕云舒冲完凉,自由落体地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感慨道:“呼~累死了!” “这可比我每天中午健身累多了。” “幸亏我每天都在锻炼,不然还真吃不消.....” 据说,正常情况下比赛一次,相当于一场五公里跑步的运动量。 之前慕大富婆看到科普的时候,是不相信的,但她现在是真的信了。 尤其是,她家宁宴的体能,还远胜常人。 这一个多小时下来,已经不亚于跑了一场半马..... 也就是她从未松懈过锻炼,否则可能怕是真吃不消一点儿。 “知道你老公每天付出这么多,有多辛苦了吧?” “明天可不得多做点好吃的,来犒劳犒劳我?” 宁宴躺在慕云舒的身旁,顺着杆往上爬,笑道。 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同理可得,会诉苦的男人有老婆爱。 辛不辛苦不重要,只要让慕大富婆心疼就行。 宁宴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大快朵颐环节了。 “呸!” “你辛苦个头,我才不信你。” 慕云舒闻言,坐起身来,娇嗔道:“你每次笑得那么开心,我看你是享受都来不及吧.....” 就宁宴的话,慕大富婆信不了一个字。 脸都快笑烂了,还敢说自己辛苦? 别人家的辛苦,可都是欲哭无泪,推三阻四..... 宁宴眨眨眼,面不红心不跳,狡辩道:“这不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好我好大家好,这多好!” “别人家的媳妇儿,求都求不来这种体验感呢!” 这一回宁宴没有自吹自擂,而是实话实说。 据科学调查表明,许多男人一旦到了三四十岁,就都有心无力了。 他们的妻子别说体验坚持不懈了。 哪怕是让他们抬起头来,都成了一种奢望。 “是是是,我谢谢您嘞!” “谢谢您每天晚上不遗余力地折腾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娇嗔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儿我下班,就去买二十斤生蚝,好好犒劳犒劳你!” 犒劳犒劳四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把宁宴补到流鼻血,誓不罢休。 “既然如此,就彻底疯狂吧。” “再来十个羊腰子,十斤韭菜......” 宁宴不慌不忙,淡然一笑,从容应对道。 慕大富婆想口嗨,那就往大了口嗨。 看看谁能口嗨得过谁! 反正舒舒同学敢做,宁宴就敢吃,而且全部吃完。 只要她管灭火就行。 慕云舒闻言,瞬间脸色大变,捏拳捶向宁宴,幽怨道:“死鬼,你还真想折腾死我呀?” “这些东西吃完了,怕是到明天早上都消停不了.....” 别说是去尝试了,慕大富婆哪怕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后怕。 而且以宁宴的硬件配置来说。 疯狂完之后,他多半不会有什么事。 但她的情况,可就不好说了..... 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都是很有可能的。 这要是被程十鸢知道了,十之八九都会笑话她半年..... “逗你玩的,那我可舍不得。” 宁宴看着满脸后怕的慕云舒,笑了笑,开口道:“咱们这服务行业的,很有职业操守,慕大老板的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说着,宁宴顺势枕到了慕云舒的大腿之上。 口嗨归口嗨,但舍不得是真的。 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宁某人还是拎得清的。 天大地大,金主富婆的开心最大。 “你就贫吧!” “那老板宠幸完你,是不是还要再给个小费红包?” 慕云舒嫣然一笑,问道。 国外的各行各业,服务完之后,基本上都会给小费。 尤其是这种第三产业的服务。 慕大富婆虽然自己没去过,但她在英格兰时的同学,可就经常去。 “那感情好呀!” “这是对我服务的认可。” 宁宴眨眨眼,笑道。 “德行。” 慕云舒闻言,用手指戳了戳宁宴的额头,问道:“想要多少?” 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威信转账的界面。 宁宴坐起身来,搂住慕云舒的香肩,义正辞严地说道:“咱们这纯洁的革命友谊,谈钱可就太俗了。” 顿了顿,话锋一转,贴近她的耳边,继续道:“我新研究了一个姿势......” “叫背飞凫。” 宁宴脸上的笑意更甚。 钱不钱的他无所谓,还是与慕云舒女士一起,尝试新鲜事物,更得他的心。 这才是小费的意义所在。 “流氓!” 慕云舒白了一眼,推开宁宴,娇嗔道:“下次再试。” “今晚你的体验卡已经结束了。” 感兴趣的不止宁宴一个人,当然还有慕大富婆。 只是今天不能再放纵他。 不然,她就真吃不消了。 “时间不早了,明天早上你还得早起上班,咱们睡觉吧。” 宁宴低头瞥了眼慕云舒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开口道。 话音落下。 拥着慕云舒,躺在了床上。 慕云舒靠在宁宴的怀里,挠了挠他的胸口,轻声说道:“宁宴,刚运动完,我有点睡不着.....” “聊聊天,好不好?” 宁宴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眼,握住慕云舒的手指,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我亲爱的慕云舒女士,还是忍不住想‘盘问’她老公的冲动呀?” 第197章 有你这个典型的反面教材在,我学起来也快 宁宴很清楚慕大富婆,想聊天的内容是什么。 甚至一直都是心知肚明。 毕竟,但凡是个人,就会有好奇心与求知欲。 哪怕是理性如慕云舒,也不会例外。 只在于她愿不愿意表露而已。 不过,宁宴话里话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调侃慕大富婆。 “什么叫盘问?” “臭男人,你会不会说话?” “明明就是在关心我老公。” “这是履行我作为妻子的义务!” 慕云舒噘嘴,略略有些不满,理直气壮地娇嗔道。 说着,抬起指尖,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她很清楚,恶意宁宴是没有的,但他就是故意想贩这个剑! 这可是慕大富婆思虑了良久,才编出来的合理“借口”。 怎么能叫盘问呢? 明明就是关心。 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关心自己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还说我强词夺理?” “舒舒同学,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吧?” “能言善辩的坏女人。” 宁宴轻握住慕云舒的指尖,手掌晃了晃柚子,玩味地调笑道。 别的不说,高材生就是高材生,这应对的理由,就是清新脱俗。 基本上基本上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但是,宁某人关注的重点,不在逻辑之上,而是在感受软弹的手感。 哪怕是隔着睡衣,依旧勾得人爱不释手。 他算是印证了一个真理,果然是越揉越有啊! “哼!” 慕云舒没去管宁宴胡作非为的咸猪手,而是一本正经地反驳道:“这不是跟你学的?” “有你这个典型的反面教材在,我学起来也快。” 有什么样的老师,自然就会教出什么的学生。 天天被宁宴欺负,耳濡目染之下,慕大富婆也就学会了诡辩甩锅。 想她曾经多么一个纯洁无邪的大姑娘,就被这家伙给教坏了。 宁宴爱不释手,满脸陶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随口道:“啧,很有道理,这是我的荣幸。” 顿了顿,停下手里的动作,轻放在远处,又继续道:“好啦,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揩油归揩油,但宁宴却没有忘记正事,要替慕大富婆答疑解惑。 毕竟,从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打算瞒着她。 “什么都可以?” “不会涉及到国家机密吧?” 慕云舒轻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略显为难,试探性地问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并非是会不会涉及机密,而是慕大富婆很清楚,这一定会涉及机密。 所以,她真正想问的是,能透露的底线在哪...... 宁宴听出了慕云舒的弦外之音,淡然一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开口道:“自信一点,你想知道的都是国家机密。” 毋庸置疑,他今晚去做的事,遇到的人,皆是国家机密。 而且还都是最高机密。 无论是出现的神明,还是海军布防于东海..... 毕竟,这些事一旦外泄,必定会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 现在还远未到让老百姓,知道诸神存在的时候..... “那你说给我听,是不是不太好?” “会违反保密条例吧?” “我不想让你难做.....” 慕云舒紧握着宁宴的手,语气凝重,开口道。 原本慕大富婆只是想旁敲侧击,知道一些她能了解的信息。 但没想到,宁宴会那么直接坦诚,甚至有将全盘告知于她的意思.... 慕云舒作为的慕大院士的孙女,自然是清楚保密条例的存在,与违背之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虽然对这些事很是好奇,但却并不想因为自己,让宁宴受到任何的惩罚。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哈!” “舒舒,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呢!” “不过,其实这些担心顾虑,都大可不必有。” “以后你是执掌宁家的女主人,有知道一切的资格。” 说着,指背轻轻划过怀中佳人的右脸,感受着细腻滑嫩的肌肤。 慕大富婆的顾虑很有道理,但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她是宁家的宗媳,宁宴的老婆,资格是板上钉钉的。 尤其还是领导大叔认可的。 真当那位的应允,是随性所为嘛? 在宁宴结婚之初,对慕云舒的调查文件,除了出现在宁林两家手中,自然也会出现在他的桌上。 若无相应了解,又怎会随便同意呢? 而宁宴虽一向无视规则,却深谙分寸..... “讨厌!” 慕云舒脸色绯红,略显羞涩,捶了捶宁宴,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那位可就问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女主人三个字的时候,慕大富婆的心头,隐约间泛起了丝丝甜意。 她不在乎宁家的权势与财富,却很在乎宁宴对她的态度和心意。 那三个字,已经很好的表明了一切。 “我美丽的女主人,请尽情说出你的问题吧。” “满足你所有的好奇心。” 宁宴淡然一笑,环着慕云舒的腰肢,说道。 宁某人口中的女主人,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而是以后接管宁家之后,所有的家中之事,他是真的都打算交给慕大富婆打理。 要是忙不过来,还要他大冤种老姐帮衬,问题不大。 毕竟,他这懒散的性格,还是更适合吃软饭。 慕云舒抿了抿嘴,沉吟片刻后,严肃地开口道:“天照....” “这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瀛神明,她真的存在嘛?” 在宁宴自家中离去之后,慕大富婆并不是只做了,担忧安危这一件事。 而是,上网查起了关于天照的相关信息。 可随着查询的深入,慕云舒的忧虑也在加剧。 互联网上,是铺天盖地对天照的。 可恰恰正是如此,慕云舒的心倒是平静了不少。 因为在商界工作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很像是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氛围。 就如同娱乐圈,买通稿营造人设一般,愚弄普通人..... 毕竟东瀛外务省,每天都会砸几千亿,进行舆论战。 而与此同时,慕云舒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老公是宁老爷子的亲孙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怎会让自己亲孙子以身犯险呢? 念及此处,慕云舒心安了不少。 所以当时选择去洗个澡,缓解疲惫,静待他归来。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存在。” “我这大晚上特地跑出去,就是把那老娘们揍了一顿。” “不止她存在,此时此刻浮现在你眼前的神明,全部都存在.....” “而且,基本上一大半都在现场....” 第198章 KFC的激素速成鸡知道吧? 一大半只是一个概率约数,具体数字其实是个迷。 哪怕连宁宴,也不可能确定,究竟到场了多少神明.... 毕竟,能踏足第一序列的神明,只要一心想藏匿身形,是很难发现的。 尤其是再拥有如哈迪斯的隐形头盔,更是难上加难。 但宁宴很清楚的是,曾经那些与他有恩怨的神明,必定在暗中窥视,在等待着伺机出手的机会。 “嗯。” 慕云舒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平静地问道:“那天照跟你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慕大富婆对前一个问题的态度,显得极其冷淡,因为那只是一个过度。 既然需要宁宴去解决,就算再光怪陆离,也会是真实存在的。 而那些铺垫之后,这才是慕大富婆真正要引出的问题。 毋庸置疑,慕云舒对神明什么的东西,并不关心,甚至兴致乏乏。 她从始至终在意的,都只是宁宴而已。 “舒舒,我就知道你最想问的是这个。” 宁宴淡然一笑,与慕云舒十指紧扣,反问道:“哪怕我回来了,你还是心有余悸吧?” 尽管宁宴对慕大富婆最关心的点,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她问出来,还是觉得心头暖暖的。 或许这就是家庭的意义。 你在乎的人,她最在乎也只有你。 不知为何,宁宴想起了女房客的一句话,在这个欲望都市里,你是我最后的信仰.... 对现在的宁宴而言,慕云舒就是他的天空之城。 “对啊!” “天照是东瀛的至高神明,网上关于她的传说不可计数,都快吹上天了。” “我是真的怕....” “怕你回不来了.....” 慕云舒长叹一口气,苦笑道。 曾经的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这么担心,一个男人的安危.... 纵使自己分析出了不少信息,但那也只能缓解,一颗忧虑的心,始终还是选择的。 毕竟,天照就算有再多营销的水分,她说到底还是神明,而她老公只是人...... 直到宁宴回来之后,那颗心,才彻底落定。 所以,慕云舒迫切地想知道,宁宴与天照之间,究竟是差了多少? “哈哈哈哈!” “傻女人!” 宁宴闻言,开怀大笑。 嘴角比AK还难压。 听到宁宴嘲笑自己,还叫自己傻女人,慕云舒顿时不乐意了,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娇嗔道:“臭男人,你笑什么?” “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嘛?” 慕大富婆不明白,宁宴的笑点在哪? 难道她关心自己的老公,有那么好笑嘛? 这个烦人精,真是气死人了! 要是没有合理的理由,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我笑我一向理智的舒姐,关心则乱呀!” “你不会真以为,我离开之前的话,是在吹牛,在安慰你吧?” 宁宴收敛笑意,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宁某人算是发现了,就算再聪明的女人,一旦上头之后,智商都会急速下降。 而且还很容易钻牛角尖。 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脑补,自己吓唬自己..... “难道不是嘛?” “怎么看都像是.....” 慕云舒噘嘴,委屈巴巴地说道。 说着,欲言又止。 那没说出口的内容,是生死诀别。 而其实不怪慕大富婆会这么想。 毕竟,大夏现在国产的电视剧,都是这个逻辑与剧情。 男主不得不奔赴战场,临走前与女主告别。 最后,一个人死在了战场,而另一个人孤独终老。 妥妥的be剧情..... “当然不是!” 宁宴闻言,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笨狗老婆,你好好想一想,我什么时候在正经事上骗过你?” 平时玩归玩,闹归闹,他是喜欢欺负慕大富婆没错,关于这点宁宴自己也承认。 但问题是,天地良心,无论大事小事,他可没哪一件事骗过她的。 就算是关于阮星辞与蔷薇,也全都老实坦白。 充其量就是,一些事慕云舒没主动问,他也就没说出来。 就比如,他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 念及此处,宁宴还是有些后悔的。 要是他早点告诉慕云舒,她就不会担心这么久了。 宁宴看着她的模样,是真的快碎了,莫名很是心疼。 “好像....” “是真的没有。” 慕云舒抿了抿嘴,若有所思,开口道。 她脑中快速回忆结婚的这几个月,似乎好像大概,的确就真的没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慕云舒越想就越觉得尴尬,轻咬嘴唇,娇嗔道:“我不管,谁让你平时一直吊儿郎当的,还总没个正行的.....” 慕大富婆可不敢承认。 宁宴是什么德行,她可太了解了,一旦承认绝对会被嘲笑一个月不止的。 所以,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果断选择了发动已婚妇女的必备技能,扣锅。 反正只有自己老公在,胡搅蛮缠也不会被别人看到。 “好好好,怪我怪我。” “是我没说清楚,害得我金主富婆担心了,还差点流了小珍珠.....” 宁宴笑了笑,打趣道。 说着,轻轻擦了擦慕云舒的眼眶。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回来的时候,宁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慕大富婆眼眶红红的..... 他一个大男人,见到这一幕,还是很感动的。 “我没有!” “我才不会为了,只会欺负我的臭男人哭!” 慕云舒昂首,傲娇嘴硬道。 那种不符合她人设的小女儿姿态,慕大富婆是绝不会承认一点的。 顿了顿,拽了拽宁宴的睡衣,又继续说道:“宁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该怎么来形容呢.....” “我想想啊.....” 宁宴闻言,揉了揉眉心,开口道。 这一下子还真为难住了宁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比喻。 毕竟,跟慕大富婆说第一序列、没有本源的伪神..... 这些专业术语,她也听不懂呀! 猛地灵光一闪,一拍脑袋,又继续道: “对!” “KFC的激素速成鸡知道吧?” “天照就跟这玩意半斤八两。” “只要你老公愿意,除了弄不死她之外,可以随心所欲地抽她大耳瓜子......”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是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打比喻的天才。 这么精准还通俗易懂的比喻,居然都能被他想到。 诚如宁宴所言,从沉睡中复苏的神明,虽说位列第一序列,但却多是名不副实..... 灵气初始复苏,天地间规则残缺。 他们还缺少了太多关键要素。 而宁宴手中的天命石,就是其中之一...... 慕云舒自动过滤宁宴的自吹自擂,话锋一转,直击重点,问道:“那在现场的其他神明呢?” “他们能出现在那里,该是都有所图吧?” 江湖永远不是打打杀杀。 江湖乃系人情反复,事故纠缠,再加上人性和利益的精准拿捏。 慕大富婆在商界沉浮多年,她最了解的并非是管理与投资,而是人性与利益。 她很确信,那些神明也绝不会例外。 超然于物外,只是他们为自己披上的一层虚伪外衣,其中遮掩的,只会是更大的利益。 “聪明!” “你说得没错,他们各怀鬼胎,也比天照强上了几个量级.....” “我要揍他们的话,得多花几分力气。” 宁宴为之一震,打了个响指,开口道。 他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看得这么犀利且透彻。 如此一针见血的眼力,他只在京城那些老狐狸身上见过。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才兀然意识到,他还是太小瞧自家“好欺负”的憨憨老婆了。 “没看出来呀,宁宴你有这么厉害?” 慕云舒印证了心中的猜测,莞尔一笑,打趣道。 “舒舒同学,我厉不厉害,你不是最有发言权嘛?” “还需要多此一问?” 宁宴隔着睡裤捏了捏慕云舒的翘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反问道。 这具体厉害的是哪方面,不言而喻。 毕竟,能与宁宴鏖战最久的,举世唯有慕大富婆一人而已。 “你要死啊!” “那哪能一样?” 慕云舒听着车轱辘开到了脸上,娇嗔道。 宁宴舔了舔嘴唇,乘胜追击道:“那当然一样了。” “我去揍他们,和欺负你不都得花力气嘛?” “而且,在你身上我花的精力,可更多的多呀!” 精力二字,咬得极重。 这意有所指的是什么精力,懂的都懂。 毕竟,那是慕大富婆专属的。 “你这意思是说,我不好伺候咯?” “我掐死你!” 慕云舒翻身压在宁宴身上,居高临下地娇嗔道。 说着,开始疯狂挠这个嫌弃自己的狗男人。 居然敢说她不好伺候? 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 “好伺候好伺候!” “我家舒舒最好伺候了。” 宁宴能伸能屈,没有任何犹豫,‘妥协’道。 向自己老婆低头不丢人。 反正哄慕大富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慕云舒心满意足,俯身向下,用指尖挑起宁宴的下巴,笑道:“宁宴,快给我道歉!” 宁宴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疑惑道:“道歉?” “道什么歉?” “我是干啥了嘛?” 第199章 快补偿我一个抱抱 某人脑子微微有些宕机。 宁宴寻思着,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呀,怎么就推进到道歉环节了? 充其量就是瞎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 犯罪嫌疑人宁某,严重怀疑是恶霸慕某在仗势欺人,打击报复。 “你说你干嘛了?” “走的时候不说清楚,害得我白白担心了一晚上!” “我要是明天早上起来,脸上长了皱纹,就都怪你!” 慕云舒一手挑着宁宴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将他壁咚在床上,装得恶狠狠地说道。 尽管宁宴说了,是她下意识会错了意,占99%责任。 但抛开事实不谈,宁宴就没错了嘛? 既然都是宁宴的错了,那要是长皱纹,他就是全责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真觉得女拳师的操作,用来欺负宁宴,还挺好玩的。 毕竟,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就是那个左转的厕纸最难等,实在是太难学了。 宁宴目睹慕云舒这一通操作,顿时乐了,配合地笑道:“好好好,对不起!” “是我不对,让舒姐担惊受怕了.....” “还请我心胸宽广的富婆姐姐,原谅我这一次吧.....” 论会玩还得看高材生,宁宴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族大帝都接不下的拳法,居然被玩出了花。 这要是被美妆博主知道,她们的看家本领,被慕大高材生整成了情调,该作何感想啊? 美妆博主:我是你们夫妻情趣play的一环? “哼!” “鉴于你认错积极,态度诚恳.....” “姐姐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以后不许再犯!” “听到了没?” 慕云舒喜笑颜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开口道。 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宁宴的鼻尖。 慕大富婆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喜欢欺负她..... 原谅欺负人的感觉那么好。 尤其是一个人闹,一个人配合的时候。 真的很开心,还很有成就感。 “听到了。” “以后我再犯,你就打我屁股。” 宁宴闻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随即抬手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 以前宁某人是真的没这个习惯,但自从结婚以后,莫名其妙就形成了。 特别是在慕大富婆做饭的。 他贼喜欢走过去,装作路过,抬手一拍。 除了那极致的手感以外,还有那动听的响声。 “呸!” “快补偿我一个抱抱。” 慕云舒啐了一口,娇嗔道。 说着,主动张开自己的怀抱,等着某人过来抱。 宁宴迎了上去,将慕云舒揽入怀中,两人顺势躺在了床上,笑道:“我家舒舒还真挺好满足。” 别人家的女朋友生气,轻则冷战半个月,重则大吵大闹,还得低三下四的去求,又发红包又买包的去哄。 慕大富婆倒好,不仅主动给台阶,还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抱抱,就可以哄好了。 宁宴将头埋在慕云舒的肩上,深吸一口体香后,低语道:“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其实我出去的时候,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嗯?” “是什么?” 她没想到,自家这个钢铁大直男,居然还会准备礼物。 而更不解的是,宁宴不是出去解决天照了嘛? 哪有多余的时间去准备呀? 宁宴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的婚礼,我请到了一个特殊的人,来做证婚人!” “绝对意义非凡!” “我敢打包票,你肯定满意。” 不仅是特殊,而且是最特殊的存在。 只要领导大叔一出场,仪式感直接拉满。 放眼望去,遍数整个大夏,还谁的证婚人能有他们婚礼的重量级? 再把故宫盘下来一天,作为婚礼的场地。 宁宴就不信,慕大富婆还会说他是不懂浪漫的钢铁直男。 “谁呀?” 慕云舒闻言,顿时好奇心大起,问道。 在听到宁宴信誓旦旦的言语之后,其实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哪位神明? 毕竟,他刚才那一趟,能接触到的十之八九也就只有神明了......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的心中泛起了猜测: 是维纳斯? 丘比特? 爱若斯? 还是弗蕾亚? “保密!” “这是惊喜,提前告诉你可就没意思了......” 宁宴打了个响指,玩味一笑,开口道。 “臭男人,你跟我还卖上关子了?” “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 慕云舒哭笑不得,敲了宁宴一拳,质问道。 哪怕不动脑子,慕大富婆都能知道,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她现在只剩下一种比赛进行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感觉。 心头像是被猫挠一般,贼痒痒。 “有嘛?” “绝对没有!” 罪魁祸首宁宴拒绝认罪,连忙否认道。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我摸着你的良心发誓,我就不是这种人。” 说着,宁宴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径直放在了慕大富婆的良心之上。 一时之间,还真分不清,宁某人是在自证清白,还是变着法地在耍流氓。 毕竟,谁家好人发誓,是摸别人的良心呀? “这么玩是吧?” “你不老实交代,今晚就不准抱着我睡!” 慕云舒一把拍开宁宴的咸猪手,噘嘴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但不像是威胁,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话音未落,宁宴连忙松开了手,随即拉开安全距离,并振振有词道:“不抱就不抱。” “我宁某人铁骨铮铮,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宁宴好似戏精上身,俨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你...” 慕云舒无奈道。 这一出着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谁能想到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大色狼,居然还能有这么一手? 不过,他有张良计,慕大富婆有过墙梯,翻身搂住宁宴,傲娇道:“你不抱着我睡,我就抱着你睡。” “谁怕谁呀?” 这可不算自己打自己的脸。 毕竟,她只说不准宁宴抱着她睡,又没说她不能抱着他。 合情又合理。 宁宴见好就收,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吐了吐热气,笑道:“惹老公生气了其实可以用嘴哄的,不过得哄对位置.....” 至于是哪个位置,懂的都懂。 宁宴莫名有些期待。 实在不行,他来哄也不是不行..... 慕云舒几乎秒懂,脸色绯红,抬手捂住宁宴的嘴,手动闭麦,娇嗔道:“闭嘴!” “赶紧睡觉。” 第200章 自信一点,姐不是像,姐就是女流氓! 翌日。 清晨。 七点半。 要去公司开例会的慕云舒,早早地就起了,一身黑丝OL职业装,正坐在梳妆台前化着妆。 “哈切~” 宁宴挣扎了好一会儿,从温暖的床上翻身而下,走到慕云舒的身后,揽住她的腰肢,喃喃道:“又香又软.....” 说着,习惯性地将头靠在了慕大富婆的肩上。 这一气呵成的熟练流程,好似在抱大号玩偶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更香更软,还有温度..... 贴贴的同时,宁宴的咸猪手,搭在了丝滑的黑丝之上。 慕云舒没有管宁宴的动作,只是微微转头,温柔地提醒道:“坏狗,要亲亲就快赶紧的,别搁那儿磨蹭。” “我要准备出门上班了。” 宁宴心里的小九九,慕大富婆心知肚明。 若换做是在休息时间,她一定会饶有兴致,与宁宴极限拉扯一番。 可奈何等会要上班,就只能速战速决,亲完涂上口红,就可以赶往公司。 “这不是等着我家皇后娘娘的召唤嘛?” “不然,我哪敢轻举妄动呀!” 宁宴走到慕云舒的身前蹲下,打趣道。 很显然,这就是随口胡诌。 其实就是单纯觉得,一上来就直入主题,没有任何的铺垫,太过于没情调了。 就像没有润滑剂一般.....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你就贫吧....” “唔....” 说着,双手捧着宁宴的脸。 居高临下地将唇送了上去,印在了宁宴的唇上。 不过却并没有撬开唇齿,去捕捉其间的灵巧。 毕竟,一旦两人上头,就又不知多久能结束。 她这做老板的,要是因为这种事而开会迟到了,成何体统呢? 浅浅一啄,点到为止。 宁宴长舒一口气,感慨道:“每天一个早安吻,真是神清又气爽啊!” 顿了顿,又继续道:“走吧,大爷我今儿个心情好,送小妞儿到门口。” 说着,宁宴随即站起身来。 “切!” “显得你。” 慕云舒涂好口红后,嫣然一笑,娇嗔道。 嘴上说归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以为她家这大流氓,亲完就直接马不停蹄,回床上睡回笼觉了。 今天可以算是破天荒头一回了。 随即,两人走出房间。 在走到门口,即将分别之际,慕云舒心血来潮,抬手拍在了宁宴的屁股上,惊叹道:“屁股真翘!” 俨然一副见色起意的痴女模样。 这一幕精彩的画面,任谁看到了,都不会相信是慕大富婆能做出来的事。 被‘揩油’的宁宴,不闪不避,装模作样地玩味笑道:“舒舒,你好像一个女流氓呀!”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怎么能调戏良家妇男呢?” 说着,象征性地捂住胸口。 宁某人没有惊吓,只有惊喜。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向端庄的老婆,居然会来这么一个操作。 甚好! 他就说慕大富婆,很有反差的潜质吧! 尤其是戴上平光眼镜的时候。 “自信一点,姐不是像,姐就是女流氓!” “调戏的就是你这个小男人。” 慕云舒昂首,轻抿红唇,傲娇道。 颇有几分理直气壮的味道。 恍惚间,宁宴直接隐隐有些看入迷了。 毕竟..... 禁欲脸御姐身职业装的高颜值女流氓,哪怕连他都是第一次遇到。 真是摄魂夺魄,让人欲罢不能啊! 若非仅存了一丝理智,他已经想把慕大富婆摁在这里..... 慕云舒见好就收,玉指勾了勾宁宴的下巴,笑道:“乖乖在家,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拜拜!” 说罢,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下午。 一点。 宁宴刚炫完外面,正百无聊赖地躺在院子里,吃着饭后水果,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没有任何意外,就是季言川那小子,随手点了接通。 “宴哥,起床了没?” “我到御水湾外面了。” 季言川将手搭在方向盘上,打量着车窗外的别墅区,开口问道。 起初,他听到宁宴被包养的时候,一直以为哪个年轻的二代小富婆。 但当地址甩过来的时候,季言川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他怎么也没想到,让宴哥吃上软饭的富婆,居然住在御水湾?! 能住得起这个临安市,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身价少说都是十个亿起步。 说不定他还认识..... 季言川隐隐猜测,他宴哥傍上的是老款迈巴赫.... “早起了。” “就等你小子联系我了。” 宁宴塞了颗红宝石罗马葡萄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回道。 也就是答应了季言川,不然这个时间点,他早就上号边境检察官了。 “还得是我宴哥,果然把小弟的事放心上了。”季言川马屁张口就来,奉承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车停绿植园那等你。” 绿植园是御水湾别墅区砸了三千万,开发出的散步园区,只为了住户的身心愉悦。 也就是因为季言川家,有一套别墅在御水湾,所以他的车才能开进来。 “那是,毕竟咱们俩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宁宴伸了个懒腰,玩味一笑,开口道。 “怎么说?” “是已经到亲情了嘛?” 季言川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说道。 双眸之中,闪烁着激动之色。 “不!” “咱们俩就像小花和泥巴。” “因为你是小花,我才甘愿做泥巴。”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啊?” “这.....” 季言川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疑惑道。 很显然,他有点没太理解,宁宴这个比喻的意义所在。 宁宴淡然一笑,继续道:“没错,你是小花花,我是泥巴巴!” “把你的事放在心上是应该的,这叫父爱如山。” 这是宁宴刚吃外卖的时候,刷到的段子。 刚好活学活用,使在季言川身上恰到好处。 毕竟,兄弟之间,谁又不想当谁的义父呢? “......” “6。” 季言川的沉默,震耳欲聋。 ~~ 两点十分。 鹿鸣国际大楼。 二十七楼。 “鹿鸣....” “这大楼的装修,还挺气派的。” “但是吧....” “我怎么感觉这装修风格,有那么点子眼熟?” 宁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摩挲着下巴,疑惑地说道。 宁宴很确定,他之前从未来过这里。 但这里的装修风格,却总觉得在哪见过一般。 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简直是咄咄怪事! 难道真有海马效应这玩意儿? 还不到宁宴细细思考,季言川打断了他的思绪,开口道:“那肯定严肃啊!” “这临安市的大企业,基本上都请的是,鹿鸣的设计师。” 季言川并未将宁宴的疑惑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很正常。 因为他家公司的设计装修风格,也是如此大差不差的,都是出自鹿鸣子公司的设计师之手。 但宁宴却并未听季言川在说些什么。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一道道靓丽且前凸后翘的风景线上了。 “这地方不错,妹子一个比一个润,很养眼!” “难怪你小子要跑过来应聘......” “就是在这里坐着,都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视觉享受啊!” 那么一瞬间,宁宴就理解了季言川。 这鹿鸣国际压根就是一个,百花齐放的女儿国。 皆在争奇斗艳。 若是被工地的老哥们看到了,肯定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毕竟现在大环境不好,别说点技师解解馋了,能把前半年压着的工资发完都得谢天谢地了。 干土木工程,品坎坷人生。 “宴哥,你先别顾着看美女了。” “我跟你简单讲一下,等会的流程.....” 季言川哭笑不得,开口道。 宁宴摆了摆手,目光依旧未挪动,漫不经心地说道:“行,你说你的,我看我的。” “虽然比你嫂子差了不少,但胜在数量多呀.....” 就事论事,这些花枝招展的妹子,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比不过他家慕大富婆。 但不吹不黑的说,这合在一起,却很有视觉冲击效果。 反正只是看看,又不做什么,还不触犯法律。 宁宴看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怡然自乐..... 他就不信还能被慕甜甜抓包? “你这.....” “这招聘分为笔试和面试两个环节,最终的面试会由余长乐来主持.....” 季言川扯了扯嘴角,无可奈何地继续讲解道。 他可不敢去强迫宁宴仔细听。 就是不知道专心致志赏花的宴哥,听到了多少.....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放心,我不会春山事变,占你C位,抢你风头的。” 大学生:专业书我是一点不看,春山学我是逐帧学习。 顿了顿,用手肘顶了顶季言川,又继续道:“那个看起来至少有G.....”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这女儿国名不虚传,短短几分钟内,宁宴从A看到了G。 还真是底蕴深厚,包罗万象啊! 的确是一个适合男人工作的圣地。 “这靠谱嘛?” 季言川注视着宁宴,心中暗道。 原本是想让宴哥来当僚机的,结果成了他一个人狂欢..... 季言川现在是既紧张,又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仪表堂堂,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走上前来,兴致勃勃地说道:“哥两个是同道中人啊,看上鹿鸣哪朵花儿了?” “咱们交流交流心得?” 第201章 当然是公关部的沈归荑啦! 自宁宴与季言川一出现,许津南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器宇不凡的男人。 在经过一番关注后,他这才确定,这俩位跟他来此的目的,十之八九就是一致的。 本着“交流进步”的原则,刚好他又是只身前来,所以选择了前来搭讪,看看能不能交个朋友.... 毕竟,鹿鸣的花儿虽美,但却多带刺。 而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日后还能相互照应.... “哦?” “兄弟你也是来探花的?” 宁宴闻言,收回目光,看向许津南,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问道。 原本他是不想搭理许津南的,影响他看美女的心情。 但奈何这家伙的话题,偏偏引起了他的兴趣。 尤其是在看清许津南那一身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打扮之后。 宁宴一眼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做了很多功课的..... “当然。” 许津南点点头,似笑非笑地开口道:“鹿鸣的门槛条件那么严苛,能满足条件还来应聘的,谁不是冲着妞儿来的?” 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几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介绍道:“你看那边那老哥,麻省理工的数学博士.....” “那个是斯坦福的,那个是苏黎世的,那帝国理工的......” 一个个的底细,被许津南如数家珍地信手拈来。 毋庸置疑,在来与宁季二人搭讪之前,许津南已经跟这些人聊过了。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鸟。 而最终锁定宁宴与季言川,是因为许津南看出来,他俩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远胜于其他人。 许津南很确定,二人绝对是出身大家族,极其有结交的价值。 就算做不成朋友,也能结个善缘,对日后大有裨益。 “啧,还真是卧虎藏龙,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啊!” 宁宴咂咂嘴,随口应付道。 不过这夸赞仅是表面功夫,三分真七分假。 这些顶级院校的硕博,一个个的听着挺唬人,好似有多厉害一般。 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跟季言川一样呢? 有几分真材实料,犹未可知..... 若是他们是提篮桥高级MBA总裁班出来的,宁宴倒还会高看几分。 毕竟,这才是经过市场检验,国家严选的高精尖金融人才。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努努嘴,问道:“哥们你哪儿的?” 许津南闻言,摆了摆手,故作羞愧地笑道:“说来惭愧,我就差一截了,只是新南威尔士的工商管理硕士.....” 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你二位呢?” 乍一听像是自谦,实则更多的是在试探。 许津南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他也很想知道,眼前这两人的具体底细。 从而印证自己之前的猜测,与评估结交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我俩哈佛,家里用元子砸进去的。”宁宴淡然一笑,玩味道,“哥们你是瞧上了鹿鸣的哪朵花儿?” “透露透露?” 别说是大学了,宁宴连小学都没上过一天。 不过,这重要嘛? 反正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对萍水相逢之人掏心掏肺,那不是真诚,而是愚蠢。 蠢得无以复加。 不被人坑死,都算是运气好了。 许津南见宁宴直入主题,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当然是公关部的沈归荑啦!” “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婀娜多姿.....” 说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满是贪婪觊觎之色。 很显然,许津南就是纯粹的馋人家的身子。 一见钟情有没有不知道,但见色起意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鹿鸣国际在他的眼中,俨然就是现代版的教坊司.....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地问道:“怎么说?” “形容的具体一点?” 沈归荑这个名字,宁宴没听说过,但他了解公关部啊! 公关公关,最终解决问题的方式,都是殊途同归的..... 能在公关部混得开的,基本上都是交际花。 许津南顺势坐在宁宴身旁,侃侃而谈:“业内叫她狐狸精,妩媚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虽然只有C,但人家穿的少啊!” “她的眼睛还会勾人,盯着看一会儿就沦陷了.....” “而且还是红酒杯腿,再搭个黑丝,想想都美啊!” 狐狸精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担得起的。 尤其是能魅惑众生,迷倒花花公子的狐狸精,更是罕见。 而许津南是腿控,所以沈归荑最吸引他的是,那双红酒杯腿.... 上宽下窄,大腿比较有肌肉感,而小腿是比较纤细的。 再配个红丝,那就绝美红酒杯了。 至于她的身份和过往,适不适合做妻子,许津南压根没考虑过。 因为他从头到尾只是想玩玩,没想过要娶回家..... “妙啊!” 宁宴闻言,淡然一笑,将手靠在许津南肩膀上,打趣道:“哥们,你是看中了她,一拍屁股就知道换姿势吧?” 都是出来玩的,虽然宁宴金盆洗手了,但他又怎会不知这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这种熟透的水蜜桃,可不就是体验这种配合感嘛? 甚至,还可以挑战各种高难度姿势。 除了不适合娶回家,其他都全部满分。 “哈哈哈哈!” “懂我。” “就说你俩位是同道中人吧!” 许津南会心一笑,感慨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二位是看上了谁?” “别跟兄弟我撞一起了啊,咱们公平竞争,可不会让的.....” 宁宴这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 但许津南的心头,不由地浮现出些许担心。 毕竟宁宴的道行不弱于他,尤其是长相也胜于他。 若是都看中了沈归荑,许津南并没有自信,能竞争得过宁宴。 宁宴将许津南的微表情尽收眼底,摆了摆手,随性地笑道:“放心,撞不了的。”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小子看上的是余长乐.....” 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季言川。 言语之中,是满满的调侃。 宁宴很清楚,许津南既然是有备而来,肯定能get到他的意思。 “啊哈?” “谁?” “你说余长乐?” “那座大冰山?” “不会吧.....?” 许津南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快速回过神来,诧异道。 他最初设想过很多鹿鸣的美女,哪怕是她们的总裁,也在其内。 在听到余长乐的名字时,他都以为是听错了..... 但许津南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打余长乐的主意?!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对,是骇人听闻..... 这是有什么想不开嘛? “那可不。” “就是那CFO。” 宁宴用手肘顶了顶季言川,笑道。 得到肯定答复的许津南,连忙站起身来,对季言川抱拳,开口道:“兄弟,你真猛啊!” “连大冰山的主意都敢打,口味是真的别致!” “在下佩服!” 许津南没有丝毫作伪,字字句句全是发自肺腑。 毕竟,他见过好色的,但从未见过不要命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出来玩就是图一个开心,谁会想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余长乐是漂亮。 可以说是鹿鸣最美的三朵金花之一。 但问题是,余长乐比鹿鸣总裁还冰冷呀..... 据业内传闻,靠近她五米之内,就能感受到寒气。 就算再漂亮,那也得有命享受才是。 怕就怕还没得手,人先冻死了..... 所以,许津南是由衷地敬佩季言川。 “咳....” 季言川轻咳一声,缓解尴尬,解释道:“余长乐虽说冷了点,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外界对她的误解太严重了。” 冷是事实,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是真的。 不过,季言川觉得也还没,严重到许津南说得那个地步。 顶多就是不好亲近而已。 “别的不说,你才是真的勇士!” “堪称敢为天下先!” 许津南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开口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笑而不语的宁宴,问道:“那兄弟你是看中了谁,要采哪朵花儿?” 第202章 我怕我家母老虎吃了我 就余长乐那女人,别说有人竞争了,恐怕大家都是避之不及的。 毕竟出来玩,就是图一个开心,谁会傻了吧唧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当然..... 除了面前这个勇士之外。 许津南严重怀疑季言川,有M倾向..... 所以,他还是对同道中人的宁宴,要采哪朵花儿,更感兴趣一点。 “我?” “我结婚了,就是陪他过来玩玩的。” “顺便趁老婆不在家,大饱一下眼福....” 宁宴闻言,指了指自己,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着,满是慵懒。 结婚归结婚,但婚姻法又没规定,结婚了不能出来看美女。 人嘛,总得保留欣赏美的眼睛..... 反正这是在鹿鸣国际,宁某人就不信慕大富婆,还能抓他一个现行。 许津南闻言,眼前一亮,笑着蛊惑道:“结婚了也无所谓呀,只要思想不滑坡,怎么都有办法.....” “咱们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尽享齐人之福!” “左拥一个,右抱一个,到哪儿都是家。” 说着,愈发兴奋,一把勾住宁宴的脖子。 只言片语间,已经替宁宴规划好了蓝图。 结婚? 那重要嘛? 在许津南的观念里,只有穷人才会恪守一夫一妻。 有钱就能打破所有规则。 毕竟,现在的上流社会,谁不是三妻四妾呀? 甚至还能几房和谐共处,出现在一张麻将桌上。 过于迂腐,可就丧失乐趣了。 宁宴摆摆手,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那还是别了。” “我怕我家母老虎吃了我。” “我这可都是瞒着偷偷出来的,要是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胡编乱造,张口就来。 俨然一个妻管严的人设。 跟左拥右抱,一颗心分给几个人相比。 宁宴还是更喜欢,被慕大富婆包养,躺在她怀里吃软饭的感觉。 而且他每天还得打游戏,哪有什么多余的时间精力,分给别的女人啊? “哈哈哈哈!” “兄弟,你这踏入婚姻的坟墓,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鹿鸣的花,就由我和这位勇士替你品尝了.....” 许津南闻言,朗声大笑道。 同时,也没有再多劝,因为一个没有利益冲突的盟友,倒是来的更有价值。 不过瞅着宁宴这副“妻管严”的模样,他愈发坚定了不结婚的想法。 毕竟,只要没人管着,他想怎么玩,都可以随心所欲,没有任何的束缚。 也不会有来自,道德责任层面的压力。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之际,白雪瞥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喊道:“你们几个不要在外面闲聊了,进来考试!” 说着,冲三人招了招手。 示意赶紧过来,不要耽误时间。 “走吧。” 三人相视一眼,快步走进由考场落座。 在确定人员到齐,发好试卷之后,白雪环视一周,严肃地说道:“笔试流程相信大家都熟悉吧?” “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 “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只要有作弊行为,立刻取消考试资格。” “考试,开始!” 说罢,白雪摁下了计时器。 限时九十分钟。 “这次又来了这么多公子哥....” “简历一个比一个光鲜亮丽.....” 吴潇雨随手翻看着手里的简历,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白雪说道。 语气之中是吐槽,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还没习惯呀?” “这些家伙是冲什么来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白雪摩挲着手机壳,摇了摇头,笑道。 她和吴潇雨不是第一次组织招聘了,对这些人打的算盘,那是一清二楚。 这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九成九是冲着把妹来的,把她们鹿鸣当成了猎艳的后花园。 而来的女性多数是正常的,但也不排除有T。 当hr这些年,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奇葩了。 “也是,希望这次能招到两个有真材实料的吧.....” “不然,这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又得被慕总和余总批了.....” 吴潇雨叹了口气,苦笑道。 折腾就算了,主要是把这些老鼠屎放进来了,她俩不仅得挨批,还会被扣工资。 毕竟,这些公子哥除了会应试之外,毫无工作能力,而且只知道撩妹。 “嗨!” “come。” 就在这时,坐在第二排的宁宴,打了个响指,抬头喊道。 “你是有什么问题嘛?” 白雪见状,快步走到宁宴身旁,俯身问道。 说着,对身后的其他巡考人员,打了个手势。 示意她们盯紧其他人。 很显然,这种声东击西的作弊方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这题里有点瑕疵。” “关于金融宏观管控的政策,最新文件已经作出了微调与细化。” “而这题干中沿用的还是旧款。” “按这个计算,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宁宴抬手,指向桌上那张全英文的试卷的题干,逻辑清晰地说道。 数据偏差不大,但放在这里面,就是几千万,乃至几个亿。 白雪眉头微皱,没有去看宁宴指出的内容,而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们的出题人,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先生,请不要没事找事,好好答题吧.....” 白雪根本就不信。 她更倾向于是宁宴在找茬。 毕竟,都是同一套题,怎么可能别人都没问题,就他有问题? “是嘛?” “你不如好好看一看,再查一查.....” 宁宴敲了敲桌面,玩味地笑道。 他也没想到,这么大一个公司,工作人员居然能这么傲慢与武断..... 白雪闻言,极不耐烦地说道:“请不要无理取闹!” “否则,我有权取消你的考试资.....” 直觉告诉白雪,这家伙就是故意来找事,分散监考人员注意力,给其中某位公子哥创造机会的。 都是专业人员出的考题,怎么可能出错呢?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吴潇雨打断: “白雪!” “我刚查了,他说的是对的。” 顿了顿,满脸歉意地看向宁宴,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请按新政策继续答题吧!” 被叫停的白雪满是诧异。 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之色。 一把拿过吴潇雨的手机,开始复核。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错误真就跟宁宴指出的一模一样?! 的确是她的问题.... 难道这家伙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可他如何看,都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呀! “不了。” “我答完了,准备交卷来着。” 宁宴单指摁着答题卷,推向吴潇雨。 很显然,指出错误是顺带的。 宁某人真正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交卷而已。 “什么?!” “你就答完了?” 吴潇雨注视着写的满满当当,字迹工整的答题卷,诧异道。 她傻眼了。 题量和难度是怎样的,她心知肚明。 哪怕考试时间给了九十分钟,但大多数人就算做满,都不一定能做完三分之二..... 他才用了多少时间? 有半个小时嘛? “是的。” “卷子就在这。” 宁宴打了个哈欠,敲了敲卷子,风轻云淡地开口道。 吴潇雨瞥了眼腕表,强忍着震惊之色,提醒道:“你不再检查检查?” “这才过了十五分钟.....” 若非亲眼看到时间,吴潇雨根本就不信,这才只过了十五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抄也不会这么快吧? 此时此刻,吴潇雨、白雪与其他监考人的心头,只有一个疑惑: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习惯一步到位。” 宁宴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那边。” 震惊中的吴潇雨,机械化地抬手指去。 在宁宴走后,白雪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拿着答案,开口道:“我倒要看看速度这么快,能做对多少题.....” 三分钟后。 “这怎么可能?” “这是对的,这也是对的.....” “他连压轴题都做对了?” “甚至还做出了三种解法,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白雪目瞪口呆,抓着自己的头发,震惊道。 原本她以为,宁宴只是手速快,胡乱写的,必定对不了几题.... 但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不是对不了几题,而是全对?! 甚至,还顺手写了几种解法....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雪与吴潇雨面面相觑。 其余人皆为之侧目。 这已经出乎了她们的认知。 目睹完这一切的季言川,早已见怪不怪了,玩味地摇摇头,心中暗自笑道:“怎么敢小瞧我宴哥的呀?” “别人说过目不忘是吹牛,但他是真的啊!” “那些天才望而却步的高难度课程,他早在七岁的时候就学完了.....” “院士,只是能做我宴哥家庭教师的,最低门槛而已.....” 第203章 王维诗里的催婚 鹿鸣国际。 总裁办公室。 在听余长乐汇报完工作后,慕云舒边修剪着盆栽,边开口道:“长乐,你这老大不小了,总单着也不是个事儿。” “也是时候找个对象,谈个几年就准备结婚了.....” 俨然一副催婚的长辈嘴脸。 这不是简单的催婚,而是王维诗里的催婚。 其实慕大富婆也不想干这个活儿。 主要是余长乐的妈妈在催她,督促余长乐。 没办法,就只能例行照做了。 不过慕云舒觉得余妈妈着急,也不无道理。 毕竟,余长乐就只比她小两个月而已。 而且据慕大富婆所知,别说男朋友了,除了工作之外,连男性友人都很少接触。 每天就是公司公寓两点一线..... 余长乐听着这无比熟悉的话术,满脸黑线,随手合上报表,愤愤地提醒道:“我的慕总,现在是工作时间!” “您作为公司总裁,过分关心员工的私生活,是不是有点太不合适了呀?” 余长乐没想到,在家要被老妈催婚,到公司了还得被总裁大人催婚。 除了无可奈何,就只剩下生无可恋。 她别说结婚了,甚至连男人都不想接触。 一心只想好好工作赚钱,偿还慕总的人情,再给她妈妈买一套大房子,安度余生。 慕云舒放下手中的剪刀,笑脸盈盈地看向余长乐,开口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在外面我是老板,你是员工。” “关起门来,咱们就是姐妹。” “你妈妈把你交给我的时候,可是叮嘱过我要好好照顾你的.....” 对其他员工的私生活,慕大富婆别说关心,根本就懒得过问。 但她不一样。 因为她是余长乐,是有十几年交情的余长乐。 慕大富婆还记得,那年寒冬,柳絮因带着她在街上,遇到了流落街头、饥寒交迫的余长乐母女..... 或许是因为同情,也或许是因为相同的境遇..... 柳絮因收留了她们,并资助余长乐上学。 而正是有这份情谊在,无论猎头公司开出如何天价,余长乐一直留在鹿鸣,做慕云舒的左膀右臂,替她开疆拓土。 余长乐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后,说道:“你这当姐姐的,都还没结婚,找对象,我也不着急。” “等你什么时候谈了,再来催我吧.....” CEO都不急,她这个CFO有什么好急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当家里有个没结婚的长辈,任何时候她会为你顶住所有压力,舌战群儒。 而且这个一本正经催婚的云舒姐姐,似乎也没比她强到哪儿去吧? 每天除了工作,就知道工作。 哪怕是周末,也会拽着她加班。 余长乐保守估计,她亲爱的慕总,能在三十岁之前找到真爱,都不错了。 所以,这个完美的挡箭牌,起码还能用六年。 “你在说什么呢?” “我都结婚了!” 慕云舒闻言,连忙纠正道。 余长乐捧着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知道你结婚了。” “不就是找了个男人假结婚,应付你家里的琐事嘛?” 那份婚后协议,都是她草拟的。 余长乐还能不清楚自家慕总,这婚姻里的猫腻嘛? 所谓的结婚,就相当于花高价外加五险一金,雇了个大学生,来陪慕总演戏,应付家里的事。 要不是她怕老妈催生,也想学这招雇人假结婚了。 “谁跟你是假结婚了?” “我们是真结婚,双方家长都见过了....” 慕云舒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说道。 谁家假结婚,还能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还能睡她呀? 要不是余长乐等会还有面试,慕大富婆真想把宁宴叫过来,让这妮子好好看一看,到底是不是假结婚..... “慕总,你这是假戏真做,日久生情了?” “能把你迷倒,那个大学生肯定很帅吧?” 余长乐闻言,眼前一亮,诧异道。 不易接触的外表之下,双眸之中闪烁着,浓浓八卦之火。 余长乐没想到,她这段时间,错过了这么多好戏。 更是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这个工作狂,居然会被一个大学生拿下?!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她甚至不敢想象,这年下小奶狗是帅到了哪个地步,才能骗走慕大总裁的心。 不过,余长乐不知道是,年下的确没错,但却不是什么小奶狗..... 慕云舒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十鸢找的那个大学生。” “中间出了点小差池,有些阴差阳错,以后再跟你细说吧....” 说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哪能还不明白,余长乐这是会错了意。 但这也不能怪余长乐,前段时间工作太多,基本上没时间闲聊。 再加上宁宴从没来过公司,慕大富婆也没机会介绍。 致使余长乐的了解程度,一直停留在最初阶段。 不过,慕大富婆也挺感谢这些阴差阳错的,要不是那大学生堵车错过,要不是工作太多,忙到忘了看程十鸢发来的照片。 她也见不到宁宴那个坏家伙..... 余长乐听出了猫腻,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慕云舒的座椅后,抬手捏着她的肩膀,俯身笑道:“看来这里面是有不少细节啊?” “什么时候把姐夫约出来,让我见一见?” “可别金屋藏娇,舍不得见人呀!” 这个不知庐山真面目的姐夫,彻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尤其是这其中阴差阳错,令人只想一探究竟。 此时此刻,余长乐笑颜如花,好似明媚的春风..... 若是这副模样,若是落在业界男人眼中,怕是会惊掉下巴。 毕竟,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居然会笑,而且笑起来那么让人着迷。 其实高冷只是女孩子的保护色。 冷不冷,与好不好接触,只取决于面对的是什么人。 “见见见,过几天周末我请客,大家一起吃个饭,聚一聚。” 慕云舒拍了拍余长乐的手,开口道。 哪怕余长乐不提,慕大富婆也组个局,让自己的朋友,见一见自己的丈夫。 不然,这总感觉偷偷摸摸的,好像是在进行见不得人的隐婚..... 顿了顿,又继续道:“现在我们继续说你的事.....” 哐哐哐! 话还未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慕云舒收敛玩笑之色,平静地说道:“进。” 余长乐也随即站起身来,回到刚才的位置之上。 白雪推门而入,快步走向两人的面前,恭敬地开口道:“慕总,余总,笔试已经顺利结束。” “就等余总过去主持面试了。” 说着,面对两位顶头上司,白雪隐隐有些紧张,额头寖出冷汗。 不是因为慕余二人的压迫感,而是笔试..... “好。” “这次笔试情况怎么样?” 余长乐恢复冷若冰霜的模样,例行询问道。 她对笔试的结果,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前面几次浑水摸鱼,图谋不轨的公子哥,太多了。 “学历层面与人员情况,还是一如既往。” “只不过......” 白雪深吸一口气,答道。 说着,欲言又止。 很显然,白雪还没想好措辞,如何委婉告知笔试的情况...... 余长乐站起身来,很是不悦,严肃道:“什么?”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藏着掖着。” 话音落下。 所有员工最畏惧的死亡凝视,落在了白雪的身上。 毕竟,在鹿鸣的高层之内,她们最害怕的不是总裁慕云舒,而是这位雷厉风行的CFO。 余长乐从不打人骂人,但就是...... 白雪心中一咯噔,不再纠结,如实说道:“有个硕博都是哈佛的,笔试拿了满分......” “而且还精通六国语言.....” 第204章 以你的手腕,拿下鹿鸣的总裁就是顺手的事...... 提及满分二字之时,白雪不由地打颤。 同时,余光不时偷瞥着顶头上司。 这话中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自然只能是宁宴了。 虽然他初筛的简历,是季言川一手操办的。 但季某人却没有胡编乱造,因为宁宴是真的有..... 既不是买来的,也不是刀架在脖子上胁迫来的。 而是哈佛校长,屁颠屁颠强塞给宁宴的。 毕竟,能让zero成为自己的校友,那是花多少美刀都买不来的殊荣。 不止是哈佛一家,但凡位列常春藤联盟的大学,都给宁宴塞了..... 至于那精通六国语言,的确是季言川乱填的。 因为宁宴精通的不止六种,哪怕不知名的小语种,他都有所涉猎。 你可以随便摆烂,但是不能真的菜。 “满分?” “你们出题放水了?” “平均分是多少?” 余长乐闻言,面色凝重,质问道。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雪刚一进门,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隐隐有些动怒。 但是,多年职业习惯让她冷静下来,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白雪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解释道:“我们哪敢呀!” “按余总您的要求,难度一向都是顶格的.....” “均分是四十,过六十能进面试的,也就五个人。” 说着,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将手中的汇总报表与满分试卷,递了上去。 在最高难度之下,却考出了满分..... 乍一听,任谁都会觉得有问题。 甚至会怀疑沆瀣一气。 这就是白雪紧张的根本原因。 余长乐抬手接过,目光快速扫过,眉头微皱,喃喃道:“这....” “怎么会有这种人物?” 冰冷的美眸之中,罕见地闪过了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这压轴题都能解出三种解法,已经不是内外串通能做到的了。 她很确定,这答卷之人绝对是很有实力。 慕云舒双手交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余长乐的神色,笑道:“你们这倒是有点意思。” “刚巧我现在也没事,正好一起去看看。” “见识见识这天才是什么样的.....” 慕大富婆不清楚卷子的难度,但她很了解余长乐的性格。 能让她这位稳重的CFO,说出这种的人,肯定绝不寻常。 有值得一见的必要。 “好。” “我也想见识见识。” 余长乐回眸,与慕云舒对视一眼,点点头,应道。 她倒想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雪闻言,快步走到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道:“慕总,余总,请!” ~~ 休息室。 背靠门口的位置。 许津南凑到宁宴身旁,竖起大拇指,谄媚地奉承赞道:“兄弟,深藏不露呀!” “你刚才是没见到你走后,俩妹子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啊!” 说着,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许津南变得如此阿谀,不止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白雪吴潇雨等人的震惊。 更是因为,他自己也做了那套试卷,清楚地知道难度到底有多大。 别说像宁宴那般十五分钟搞定,哪怕是再给一个小时,才能勉强做完。 而且,还不能保证准确率..... 季言川将手搭在宁宴的肩头,夸赞道:“我宴哥还是我宴哥。” “把装叉玩得出神入化!” 跟其他人的震惊不同,季言川压根一点儿都没有。 因为他早已习惯了。 毕竟,院士有很多,但能教宁宴的院士却没有几个。 就如同历经艰辛的飞升者,成了围剿孙悟空的十万天兵之一。 能踏入宁家大门的,无一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所以,季言川更敬佩的是,宁宴那一手装叉于无形的操作。 “那个难度的题,能顺利进入复试.....” “你也不简单呀!” 宁宴淡然一笑,看向许津南,玩味地开口道。 在几十个顶级名校毕业生之中,成为杀出重围的五人之一,许津南绝非等闲之辈。 许津南闻言,摆了摆手,自谦道:“运气,都是运气。” “主要是托了哥俩的福。” 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道:“咱们采花对象没有冲突,等会可就得互帮互助了......” 说着,瞥了眼另外两人之后,给宁宴与季言川使了个眼色。 因为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只要淘汰另外两人,他们三人就能各取所需,利益最大化了..... “好说好说。” “我看你俩发挥。” 宁宴翘起二郎腿,随性地晃了晃,笑道。 只要确保季言川能上,帮一个人和帮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反正他只是来玩玩的,上不上也无所谓。 季言川搓了搓手,坏笑道:“宴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以你的手腕,拿下鹿鸣的总裁就是顺手的事......” 很显然,季某人依旧没放弃蛊惑宁宴的目的。 毕竟,只要他宴哥拿下了慕大总裁,再吹吹枕头风,他的追妻之路,可是会顺畅不少呀! 帮了他的同时,宁宴抱得美人归,也没有任何的吃亏。 一箭双雕。 许津南闻言,随即附和道:“对啊,这可是临安商界鼎鼎有名的大美女,多少人垂涎欲滴呀,追她的人可都排到法兰西去了。” “宴哥,你只要把她拿下了,不知会羡煞临安乃至江省多少男人啊!” 这话许津南倒是没吹牛。 慕大富婆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中女神。 无数权贵富豪二代趋之若鹜,可惜都吃了闭门羹。 爱而不得。 若是宁宴能将之拿下,许津南也是喜闻乐见的。 可就在几分钟前。 被议论的对象一行人,已走至门外,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宁宴,他不好好在家打游戏,怎么跑这来了?”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背影,眉头微皱,心中暗道。 慕大富婆没想到,自家这个一心吃喝玩乐的老公,居然会跑来应聘。 更没想到的是,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还通过了初筛与笔试,进入了面试。 余长乐走近慕云舒身旁,压低声音,问道:“慕总,要阻止他们嘛?” 站在两位高层身后的几人,更是汗流浃背了。 垂涎慕总的人,她们见过很多。 但敢当着慕总的面,议论她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对房内三人,投去了自求多福的目光。 “不用。” 慕云舒摇了摇手,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对其他人如何议论她,慕大富婆倒是无所谓。 她很想听听宁宴,会作何表态..... 宁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可不必,我结婚了。” “就算没结婚,我也不喜欢强势的。” 毋庸置疑,宁某人不是M,不是舔狗,更不是季言川。 他没有受虐倾向,更不喜欢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傻了吧唧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呀? 有这个闲工夫,他还不如去给慕大富婆挑几件礼物,哄她开心,来得更有意义。 “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一试。” “鹿鸣的总裁我见过,远比一线女星带劲多了.....” 许津南不肯放弃,继续蛊惑道。 看这架势,誓要将宁宴拖下水一般。 宁宴撇撇嘴,嫌弃道:“就算再漂亮,也不会有我家母老虎漂亮。” “跟泡她相比,我更想学零零后整顿职场。” “把这高冷冰山女总裁,气得扭曲.....” 泡妞宁宴没想法,但是气人他可很有兴趣。 这段时间,程十鸢都不来找茬了,他都好久没怼人了,手痒得很。 但宁宴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听说某人不喜欢强势的,还准备整顿职场?” 宁宴闻言,微微一怔,轻轻嗅了嗅,疑惑道:“这声音....” “这香味.....” “怎么好熟悉啊.....?!” 第205章 走吧,我的宁大少爷! 熟悉... 太熟悉了... 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声音,这香味,宁某人每天都会听到,闻到... 一个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被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舒舒?!” 说着,宁宴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张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 宁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双眸之中,是肉眼可见的尴尬与慌张.....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会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 更没想到是,还能这么巧地抓包他口嗨..... 一时间喧闹的休息室,顿时鸦雀无声,屏气凝神。 众人的心头,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完犊子了! “原来某人还认识我呀!” 慕云舒推开门,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宁宴,咬牙切齿道。 她现在是真的又好气又好笑,矛盾极致。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得多亏了面前的始作俑者。 你说宁宴好吧,结果这家伙在背后,造谣她是母老虎,还要整顿职场,把她气得扭曲?! 你说宁宴不好吧,这个死鬼不仅会夸她漂亮,还知道拒绝诱惑。 真是不知道,该踹他还是该欣慰。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凿宁宴的冲动,阴阳怪气地内涵道:“你老婆没告诉过你,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小心隔墙有耳嘛?” 话音落下。 休息室内,后知后觉的众人,这才站起身来,齐声问候道:“慕总好!” “余总好!” 一个个皆是无比恭敬。 唯恐慕大总裁将怒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除了季言川与许津南之外,其他面试者与工作人员,余光瞥向宁宴之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毕竟在人家的公司,当面议论慕大总裁,引得她动怒,这已经不是简单失去面试资格的问题了。 而是一个不慎,就会被鹿鸣在业内封杀..... 宁宴撇撇嘴,压低声音,理不直气不壮地回道:“我议论的又不是别人.....” 背后议论别人的确不对,但慕大富婆是别人嘛? 那是他领证的合法老婆! 而且他老婆也的确没说过,不能在背后议论她呀..... 若非自己理亏,宁某人大概率还会犟几句。 慕云舒听得清清楚楚,瞪了宁宴一眼,反问道“你在那小声嘟囔些什么呢?” 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余长乐,开口道:“余总,这些人你来面试。” “至于这个家伙,我要亲自来面试。” 说着,径直抓住宁宴的手腕。 好似怕他逃了一般。 也就是考虑到这是在外面,现场人又多,得给宁宴留面子。 不然,若是两个人在家里,慕大富婆的手,就是直接拧宁宴的耳朵了。 “好的。” 余长乐闻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什么也没问,平静地应道。 说着,余光打量着慕云舒抓着宁宴的手。 尽管不知道两人的渊源,但她可以肯定关系绝对不同寻常。 毕竟,余长乐可从未见过,她家慕总会去主动抓一个男人的手。 “走吧,我的宁大少爷!”慕云舒挤出一丝笑容,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这一幕落在休息室众人眼中,宛如死神的微笑..... 不由地开始同情这位宁姓男子。 “好嘞,遵命!” 宁宴极其配合,任由慕云舒拉着,往外走去。 说着,回眸给季言川递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我是帮不了你了。 别说帮季言川当僚机助攻了,他自己都火烧眉毛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哄好他家舒舒同学。 不然,今晚.... 怕是真要一个人睡地板了。 目送两人离去之后,季言川用手肘顶了顶许津南,低声说道:“慕总跟宴哥这关系,看起来不简单啊.....” “这称呼太亲昵太暧昧了吧?” 刚才宁宴对慕大总裁的称呼,季言川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绝对是有猫腻的! 而且,最大的问题,还在慕大总裁身上.... 她居然没有反驳,甚至似乎好像是,默认了?! 但是,季言川从未听宴哥说起,他认识慕云舒啊? 尤其是他刚才的反应,也根本就不像事先知晓的..... 难道是角色扮演?! 许津南附和道:“何止是不简单,根本就是关系匪浅.....” “根本不是早就认识那么单纯......” 大家都是聪明人,许津南自然也察觉出了,耐人寻味之处。 跟其他人的判断不同,他觉得这位慕大总裁,哭笑不得的情绪,要远大于动怒。 而且绝对是在朋友之上的关系。 但唯独有一个问题他想不明白。 若这俩早就认识,那为什么还要跑来应聘呢? 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之际,余长乐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里是鹿鸣,在这里议论我们总裁,不合适吧?” “两位!” 话音落下。 冰冷刺骨的目光,径直落在季言川与许津南的身上。 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恍惚间,休息室内的温度,好似凭空下降了好几度一般。 还是许津南反应快,一脸谄媚,脱口而出:“抱歉抱歉!” “不好意思!” “无心之失!” 正所谓,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面子值几个钱? 做人就得能伸能屈,能达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还要泡沈归荑,得罪了余长乐,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余长乐瞥了眼许津南,但并未搭理,而是看向白雪,开口道:“白雪,这些流言蜚语,我不想从公司的人嘴里听到。” “听懂我的意思了嘛?” 语气严肃,掷地有声。 这话看似是在对白雪说,实则是在警告休息室内的面试者。 你们要是敢传出去,有损慕总的名声,后果自己掂量。 “好的,我明白。” 白雪点点头,应道。 说着,目光环视过其余两位面试者。 心中打定主意,等会还是得跟他们,好好“谈一谈”。 “这些人你和吴潇雨面试。”余长乐面无表情,吩咐道。 顿了顿,看向低头心虚的某人,冷冷地继续道:“季言川,我来面试你,现在你跟我走。” 说罢,余长乐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休息室。 季言川闻言,冷汗直流,弱弱地说道:“这搞区别对待不好吧?” “余总,你这.....” 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最大的助力没了,还要自己单独直面,这位冰山大魔王。 心里的退堂鼓,敲了一次又一次。 余长乐停下脚步,微微转头,开口道:“嗯?” “你是有意见?”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话里话外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不满了。 只要季言川有一个不字,大概率就会被丢出去。 不过,许津南却发现了一点不同,这俩似乎也是认识的....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季言川快步跟上,像极了耙耳朵,咬牙道:“没有,没有!” “我哪敢呀!” “能让余总单独面试,真是我的荣幸.....” 季某人,欲哭无泪。 第206章 慕云舒:母老虎现在并不想搭理你..... 鹿鸣国际。 总裁办公室。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入其中。 砰! 随着大门的合上,宁宴的手没有任何停留与犹豫,径直放在了他该出现的地方。 动作极其流畅自然,好似本就该如此一般。 “手!” “规矩一点!” “这是在公司,不要乱放.....” 慕云舒轻咬红唇,娇嗔道。 不过嘴上说归说,慕大富婆却并没有,拍开咸猪手的打算。 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了。 甚至,在俏脸之上,连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反正门关了,又没人看到。” “就再让我放纵一会儿呗?” “舒舒你最好了....” 宁宴闻言,嬉皮笑脸地说道。 俨然一副讨价还价的撒娇模样。 你别说,你真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在这办公室之内,体验感有别样的加成。 “可别。”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我是母老虎。” “母老虎现在并不想搭理你.....” 慕云舒白了一眼,噘嘴道。 宁宴议论其他的也就算了。 他居然“造谣”她是母老虎?! 她哪像母老虎了? 真是气死人了! “哈哈哈哈!” “意外,那都是意外!” “我家舒舒最温柔了,怎么可能是母老虎呢?” “肯定是你听错了....” 宁宴尴尬一笑,狡辩道。 脸上就写满了两个字,心虚。 说着,也不揩油了,直接揽住慕大富婆的香肩。 那肯定得算意外啊! 毕竟,谁能想到鹿鸣冰山总裁,会是他家慕大富婆呢? 都怪季言川那个混账兔崽子,误导了他。 尴尬的都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过,宁某人这次的确是错怪了季言川。 慕大富婆温柔是温柔,但是也得分人啊! 真当人人都是你宁宴呀? 慕云舒停下脚步,轻蔑一笑,说道:“是嘛?” “那整顿职场你怎么解释?” “是打算整顿我?” “小宁子,请开始你的狡辩!” 听错了? 那怎么可能! 慕大富婆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都没有漏。 绝对不可能冤枉某个坏家伙! 宁宴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快步往前走去,左看看又右看看,自言自语道:“这办公室真大!” “装修真好看!” “女总裁真美!” “这椅子也不错,坐起来真软啊!”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坐着的办公椅。 毋庸置疑,宁宴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一时半会也编不出理由,还不如装傻充愣,试试能不能蒙混过关。 反正他又不傻,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慕云舒看着宁宴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强装生气,开口道:“问你话呢,不要给我试图转移话题。” “我可还在气头上....” 说着,顺势坐在了宁宴面前的桌上,抬手戳了戳他的头。 慕大富婆倒想看看,这个最会强词夺理的臭男人,这一回能编出什么借口来。 宁宴轻捏住慕云舒的手指,舔了舔嘴唇,玩味一笑,开口道:“舒舒,你要是生气的话,我可以拿x哄你。”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轧的话,可就得加钱了!”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能有这个灵感,还得多亏了慕大富婆生气二字的提醒。 成功让宁某人,联想了昨晚睡前..... 反正是哄媳妇,怎么哄不是哄嘛? “呸!” “动不动就搞黄色。” “烦人精!” 慕云舒听到这话,脸上绯红,啐了一口,娇嗔道。 顿了顿,收回自己的手指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提醒道:“在公司不准乱说话。” 宁宴张嘴就是上高速,慕大富婆已经习惯了。 但这是在公司,可不可能让他乱来。 不然,她以后还怎么管理这么多员工呀? 宁宴抱住长腿,将头靠在其上,开口道:“那可爱精还生气嘛?” “要是长皱纹,我就罪孽深重咯......” 似乎好像大概,这抱大腿的感觉,也很不错耶! 再加上这办公室的加成,体验感直接拉满。 慕云舒抬手,轻轻捏了捏宁宴的耳朵,娇嗔道:“我要是小气的话,早就被你气死了。” “看在你恪守夫德的份上,这一回就原谅你了。” 说归说,闹归闹,其实慕大富婆并没有生气。 毕竟,她跟美妆博主不同。 她不仅能看到宁宴的不好之处,更能看到他好的地方。 就比如,这个坏家伙,能在两个人轮番蛊惑之下,守得住底线,稳得住原则,就很值得欣慰了。 而且,他还偷偷夸她很漂亮。 谁也不知道当时,慕大富婆心里头有多甜...... 宁宴听到特赦令,顿时喜笑颜开,开口道:“多谢老婆大人宽宏大量,高抬贵手。” “咱们慕总果然人美心善,秀外慧中,和蔼可亲,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但凡宁宴能想到的赞美之词,犹如倒豆子一般,全部倾斜而出。 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无比庆幸他娶得的是慕大富婆,这要是换做了小仙女,不得吵翻天呀? 毕竟,它们别说给对象留面子了,甚至不会管时间地点场合。 只会随心所欲地按自己心情来撒泼。 “马屁精!” 慕云舒莞尔一笑,轻轻推开宁宴,站起身来,问道:“想喝茶还是喝咖啡,我给你泡......” 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吐槽马屁精,可某人的心中可极为受用。 谁会不喜欢自己老公的甜言蜜语呢? 反正慕大富婆是抗拒不了。 宁宴长舒一口气,装模作样地感慨道:“我真是何德何能啊,居然让慕总亲自给我服务.....” “真是三生有幸呀!” 说着,顺势将腿搭在桌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脸上就只写了两个字,虚伪! 很显然,宁某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得卖乖。 甚至还很享受。 慕云舒白了一眼,摇摇头,无奈地笑道:“还装上了?” “你吃我做的饭,吃的还少嘛?” 说着,径直往前走去。 还何德何能,三生有幸? 在家做饭,洗鸳鸯浴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了? 这个时候就开始装上了。 “那的确不少。”宁宴望着慕云舒的背影,抿了抿嘴,笑道,“不过,我觉得我伺候慕总的次数,还是要多一点的.....” 要说做饭肯定是不在少数的,但两人却是天天睡在一起。 就事论事的说,这次数可远远多于做饭了。 “可闭嘴吧你!” 慕云舒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一眼,娇嗔道。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她家这个死鬼对开黄腔,真是有一种执念。 只要抓到机会,他就一定要开两句。 顿了顿,又气呼呼地继续道:“就喝咖啡了,加奶不加糖。” 说着,径直开始泡起了咖啡,没留任何的选择余地。 “诶诶诶,慕总,我这可都还没选呢?” “你怎么就替我选好了呀?” “这就是鹿鸣的待客之道嘛?”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无论是咖啡还是茶,他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想贩个剑,调戏调戏慕大富婆。 “你算哪门子客?” “我泡什么,你就喝什么。” “惯得你。” 慕云舒头也没回,娇嗔道。 客人? 谁? 宁宴? 在自己家的公司,还装什么客人,真是倒反天罡了! 不过,慕大富婆选择咖啡,不是因为省事,也不是为了气他。 而是家里的茶,某人就压根没喝过。 加奶不加糖是他的习惯。 “好强势呀!” “这难道就是霸道女总裁嘛?” 宁宴摩挲着指尖,揶揄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个feel是真的不错。 霸道总裁强势爱的既视感。 再加上办公室与职业OL装的衬托,别有一番角色扮演的氛围..... “你有意见?” 慕云舒眉间轻挑,反问道。 说罢,端着两杯咖啡,往宁宴走去。 “没意见!” “我爱死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别人他不知道,反正这个调调他爱死了。 一成不变有什么意思,就得这种风格百变,才能勾得人心痒痒的。 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敲门,想想就很刺激.... “切!” “腿放下去。” 慕云舒白了一眼,将咖啡放在桌上,开口道。 说着,点了点宁宴摇晃的腿。 “干嘛?” “总裁大人还不允许人翘腿呀?” 宁宴眨眨眼,玩味笑道。 玩归玩,闹归闹,宁宴还是很自觉地将腿放了下来。 毕竟,总裁大人都发话了,谁敢不听呀? 不听的话,今晚怕是得打地铺了.... “你说呢?” “你搭桌上,我坐哪儿?” 慕云舒娇嗔道。 紧接着,慕大富婆坐了上去。 不是桌上,而是宁宴的腿上。 这么一看,她的要求似乎又很合理.... 宁宴坐起身来,搂住慕云舒的腰肢,笑道:“慕总,你这坐都坐上来了,要不.....” “就顺手喂我喝个咖啡吧?” 说着,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咖啡。 得寸又进尺。 “美得你。” “又不是没手,自己喝。” 慕云舒闻言,娇嗔道。 总有人身体比嘴诚实。 嘴上说着自己喝,下一刻已经端着咖啡,放在了宁宴的嘴巴。 唯恐烫着他,还特地吹了吹其上的热气。 “还是咱们慕总亲手喂的甜!” 宁宴喝了一大口后,夸赞道。 顿了顿,心满意足后,将头靠在慕大富婆的身上,问道:“话说,你一个堂堂大总裁,怎么还跑过来面试呀?” 就算他家这位工作狂大人,在公司管的事无巨细,也不可能全都过问吧。 按理来说,再重视招聘,那余长乐来就已经够顶格了。 结果偏偏慕大总裁来了,还正巧把他抓了个现行..... 简直是咄咄怪事。 慕云舒闻言,轻抿红唇,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听说有个高材生,笔试拿了满分,还精通六国语言....” “我特地过来看看,这个天才是谁!” 说着,目光落在宁宴的身上。 毋庸置疑,慕大富婆现在很清楚,这个所谓的天才,就是她亲爱的老公! “哈....哈哈哈!” “那是季言川给我的简历,吹得太过头了....” 宁宴眨眨眼,尴尬一笑,狡辩道。 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被现场抓包,居然是因为自己装逼,才招来了慕大富婆..... 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就控分,多错几道...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哼!” 慕云舒轻哼一声,将手抵在宁宴胸前,玩味地问道:“交代交代吧,你俩跑来咱家公司应聘,是有什么图谋?” 第207章 恋爱脑 慕大富婆居高临下,一双清澈的美眸审视着,眼前这个宁姓“嫌疑人”。 那图谋二字,咬得极重。 季言川是什么人,她知道,宁宴是什么德行,她更是清楚得很。 别说是什么巧合,慕大富婆根本就不信。 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不去其他公司面试,偏偏特意跑来鹿鸣? 尤其是还和季大花花公子串通,这俩凑在一起能有啥好事? “图谋?” “怎么可能会有图谋呢?” “我这么老实巴交一个人,就是单纯在家打游戏太无聊了,想着跑出来找点乐子.....” 被“逼供”的宁宴,依旧面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狡辩道。 无论慕大总裁信不信,反正他是咬死了,这个自欺欺人的说法。 毕竟,谁会图谋自己家的公司呀? 合情又合理。 “编,你给我继续编!” “你打游戏还会无聊?” “你在这儿骗三岁小孩呢?”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老实巴交? 谁? 宁宴? 也就他脸皮厚,才好意思说得出口。 宁宴要是老实巴交,这世界上就没不老实的人了。 而且刚买了那么多新游戏,反手就说无聊? 搁这唬鬼呢? 宁宴不慌不忙,双手握住慕云舒的手,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开口道:“这能不无聊嘛?” “我在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我家舒舒.....” 说得叫那般情真意切。 双眸之中都是诚挚,足以哄得十八女大意乱情迷了。 宁宴听着这话,自己都觉得他好像一个恋爱脑呀! 爱慕大富婆,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童:你放尼玛的狗屁,真正恋爱脑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恋爱脑的,知道吗?你就个渣男! 男大以前对童嗤之以鼻,现在对童逐帧分析。 “切!” “就嘴上说得好听,也没见某人给我发条威信。” 慕云舒撇撇嘴,抽回自己的手,拆台道。 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指了指屏幕。 要说等宁宴给她主动发,真是千难万难。 甚至难如登天。 只要她不联系他,这家伙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还敢口口声声说想她? 真是信了个鬼! 不过,慕大富婆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也懒得计较细枝末节,直入主题道:“坦白从宽吧,季言川拉着你打什么坏主意?” 凌厉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看穿了一切般..... 宁宴淡然一笑,指尖轻划过慕云舒的肌肤,玩味道:“舒舒同学总说我喜欢明知故问,你不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图谋什么,聪慧如慕总,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说着,宁宴的目光,正面迎上慕云舒的双眸。 四目相接。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慕大富婆了解他的同时,宁宴难道就不了解她了嘛? 而且,慕云舒这么聪明一个女人,她要是心里没数,她就不是慕云舒了..... 至于明知故问的原因,慕大富婆早就说了,她要宁宴“坦白从宽”。 “我当然清楚。” “但我就想听你说出来,不可以?” 慕云舒嫣然一笑,傲娇道。 说着,抬手捏了捏宁宴的下巴。 宁宴秒切谄媚模样,脱口而出:“可以可以!” “你这一家之主都开金口了,我哪还敢拒绝呀?” “他冲余长乐来的,就跟在你旁边那大冰山.....” 宁某人卖季言川,卖起来没有任何的犹豫顾虑。 毕竟,季言川是他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能用来哄慕大富婆开心,那是季言川的荣幸。 但宁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云舒打断,娇嗔道:“长乐才不是大冰山!” “不许跟着他们胡说。” “她人很好的,那都是外界对她的谣传。” 俏脸之上,满是严肃。 没有一丝一毫可讨价还价的余地可言。 很显然,慕大富婆很在乎余长乐,对她极其维护。 外界谁都能那么说余长乐,但唯独宁宴不行。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知道了,我的姑奶奶。”宁宴打量着慕云舒的神情,抿了抿嘴,应道。 说着,轻拍慕大富婆的胸口。 示意她消消气。 而且刚才见慕大富婆的反应,宁宴也知道自己的措辞不对。 毕竟,谁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说林清歌的坏话,宁宴不仅会很不爽,还会大耳瓜子抽上去。 他也不是死要面子之人,错了就认。 低头就低头吧,反正哄老婆开心最重要。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闻言,点点头,温柔地开口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你就跟着他出来鬼混?” 话中那个他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很显然,慕大富婆是将刚才的火气,对准了季言川那个倒霉蛋。 因为她很清楚,宁宴之前又不认识余长乐,肯定是这花花公子,那么造谣余长乐的。 宁宴眨眨眼,没有任何犹豫,申辩道:“什么叫鬼混?” “这就太冤枉好人了!” “我可是为了慕总守身如玉,什么都没干呀!” “充其量就是....” “看个乐子,再当个僚机.....” 理直气壮。 以前宁某人的确是鬼话张口就来,但这回他真句句属实啊! 虽然听起来像是狡辩,但却都是事实。 谁能想到,他就是来看个乐子,结果成了乐子本子?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啊? 都怪季言川! “帮凶就帮凶,还什么僚机?” 慕云舒闻言,似笑非笑,揶揄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笑了笑,继续道:“不过,你这没同流合污的品行,姐姐还是挺满意的,值得表扬!” 说着,抱着宁宴的头,将他搂入怀中。 柔软砸脸。 僚不僚机的,慕大富婆倒还真不在乎。 就冲宁宴懂得拒绝这点,她就知道自己没选错人。 毕竟,多少男人无论嘴上保证无数次,只要有人一起哄撺掇,他们的底线原则就没有了。 宁宴贴了贴柔软,鼻腔中满是香味,笑着打趣道:“是吧?” “主要也是怕,晚上交不出公粮,被皇后娘娘看出破绽了......” 其实以宁宴的能力,只要他愿意,回家之前偷十个,都不会被慕大富婆看出破绽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调戏舒舒同学的冲动.....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你就贫吧!” “交代完了季言川,咱们再来说说你的事.....” 说着,轻轻拧住宁宴的耳朵。 宁宴撑起身来,眨眨眼,单手搂住慕云舒的腰,嚎道:“我的事?” “我还干嘛了?” “青天大老爷,你可别给人扣帽子,搞什么莫须有呀!” 俨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但慕云舒看着这个影帝上身,演起来的男人,压根就没信一点儿,反问道:“你说呢?” “哈佛的硕博,精通六国语言.....” “宁宴啊宁宴,你这臭男人还藏得挺深呀!” “连我都瞒着....” “还瞒了这么久,愣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第208章 正好姐姐缺个秘书,你意下如何? 别说是风声了,真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连慕大富婆都没想到,她家整天吊儿郎当的宁宴,居然会这么厉害。 六国语言啊,还是精通! 单凭这一点已经碾压,多少顶级985语言类专业的毕业生了。 更何况,他甚至还有哈佛的硕博?! 若非今天机缘巧合之下,被她抓了个正行,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被“正义审判”的宁宴,深吸一口气,忽得眼前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什么叫瞒着?” “你不也没问过,我哪知道你知不知道.....” 话音落下。 宁某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得亏他脑子转得快,急中生智,想到了先倒打一耙。 这抖音真让他,学到了真东西。 还得是女拳师的套路好用啊! 先把自己摘出去,再反向甩锅,彻底摘的干干净净。 这大清的师之长夷以制夷,让他给玩明白了。 “我不管。” “都是狡辩!” “坏狗!”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这绕来绕去,居然变成了她的问题。 而且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既然不占理,那就不讲理了。 反正跟自己老公胡搅蛮缠,不算胡搅蛮缠。 宁宴见好就收,搂住慕云舒的腰肢,淡然一笑,开口道:“好好好,我的错,我坦白,我交代......” “那个哈佛硕博是人家塞给我的。” “还有那六国语言,其实不止六种,是基本都会一点点儿.....” 慕大富婆想知道,宁宴也就没藏着掖着了。 其实是亿点点,而不是一点点。 这倒还真不是吹牛。 当年宁老爷子发现宁宴的天赋后,大手一挥,将大夏各行各业的顶级人才,网罗而来。 并下达了封口令。 慕云舒闻言,眼前一亮,喜笑颜开,双手捧着宁宴的脸,夸赞道:“真没看出来,我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宁宴,这么优秀呀!” 说着,脸上的笑意,是愈发的玩味。 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宁宴敏锐地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将手护在胸前,开口道:“慕总,你怎么笑的那么邪恶?” “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可是卖身不卖艺的!” 直觉告诉宁宴,不对劲..... 这一百分里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跟这个有关..... 他宁某人原则就是,可以出卖色相,但绝不会出卖劳力。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能打工。 能躺着把钱赚了,为啥还要自己站起来蹬? 慕云舒莞尔一笑,诱惑道:“这么多才多艺,我在家里天天打游戏太可惜了,不想发光发热,创造更多的价值?” “正好姐姐缺个秘书,你意下如何?” 慕大富婆:姐摊牌了,不装了! 图穷匕见。 浓浓的PUA风,扑面而来。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说道:“不如何。” “达咩!”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绝不会上当。” 想诱骗他色迷心窍? 绝对不可能。 张无忌他老妈的话,可是音犹在耳啊! 除非.... 慕大富婆色诱! “切!” “是不漂亮的女人骗你,你根本就不会信吧。” 慕云舒轻咬红唇,拆穿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来都来了,还由得了你?” “老老实实留下来工作吧!” 语气强势,且不容拒绝。 俨然是霸道女总裁的既视感。 宁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舔了舔嘴唇,打趣道:“慕总,你不会想有事秘书干,没事那啥秘书吧?” “要潜规则的话,咱可就是另外的价格咯!” 老话说得好,亲夫妻明算账。 尽管慕大总裁很润,但是也得加钱! 众所周知,宁宴从不做吃亏的买卖。 白嫖是不可能被白嫖的。 不过,这霸道总裁的调调,的确勾得他心痒痒的..... “去你的。” “就你还需要潜规则?” “姐勾勾手指头,你就自己爬上床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吐槽道。 别人了解,慕大富婆还能不了解嘛? 宁宴这坏家伙,一旦涉及涩涩的事,比谁都主动。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潜规则谁呀..... 宁宴闻言,振振有词道:“你这就瞧不起人了。” “起码还得再穿个黑丝,抛个媚眼啥的啊!” 话音落下。 那双咸猪手就已经,很自觉地放在了黑丝美腿之上。 他堂堂京城宁家的太子爷,哪有那么廉价? 至少黑丝还得带个字母! “德行。” “一天天的,就没正经过.....” 慕云舒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娇嗔道。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男人这种生物,对黑丝有一种近乎痴狂的执念。 “好好好,那咱们说正经的。” “咱们慕总的秘书,需要干哪些工作?” 宁宴随口问道。 嘴上答应归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依旧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黑丝的纹路与质地。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职业黑丝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穿在慕大富婆的腿上。 让人欲罢不能。 慕云舒眸中闪过一抹狡黠,风轻云淡地说道:“就给我开开车,接送我上下班,跑腿送送文件什么的.....” “很轻松,一点都不累的,还有额外的工资和奖励,要不要考虑一下?” 说罢,满眼期待地看向宁宴,等待着他的回复。 只言片语间,一张硕大的饼浑然天成。 总裁不愧是总裁,画起大饼来就是那么的驾轻就熟。 甚至不留痕迹,莫名地令人信服。 宁宴挑了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果断拒绝道:“不了。” “每天接你下班可以,但我起不了那么早。” “谁家好人吃上软饭,还跑去打工呀?” 职场生存第一条:老板画的大饼,信不了一点,一个字都不能信。 伟大的抖人,早已亲身试验过,老板这种生物,事情说得越轻松,越说明难度很大,福利说得越好,那就说明根本没有福利。 而且他宁宴都吃上软饭,少走三十年弯路了,为什么还要起早贪黑去上班? 除非是脑子秀逗了。 不过,出于他俩的革命友谊,接接下班还是可以商量的。 “懒鬼!” “那就这么说好了,每天接我下班,不许反悔。” 慕云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娇嗔道。 那没有一丝犹豫,好似唯恐宁宴反悔,急忙敲定下来一般.... 宁宴微微一怔,猛地恍然大悟,开口道:“好啊,舒舒同学,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故意挖坑给我跳,你还真是好算计呀!” 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挖坑的水平,会如此高超..... 循循善诱,步步诱导,抛出一堆错误的选项。 她很清楚,他绝对不会上当的。 最后肯定会退而求其次,选个最轻松的过关。 而这,恰恰就是慕大富婆的真实目的。 人性被拿捏得死死的..... “嗯哼,有嘛?” 慕云舒心虚,不敢看宁宴的眼睛,别过头去,狡辩道。 顿了顿,噘着嘴看向宁宴,软软糯糯地撒娇道:“别人下班都有老公接,我也想有。” “小宴宴,你难道不愿意嘛?” 说着,抬手扯了扯宁宴的领口。 好似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真是我见犹怜啊! 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宁宴,看得心花怒放,开口道:“愿意愿意!” “能接我慕总下班,是我的荣幸。” 算计就算计吧,慕大富婆都亲自撒娇求人了,这还能算事嘛? 宁某人忽然就能理解,为啥有些原神玩家,叫嚣着我是神里绫华的狗...... 这特么谁见了,心不会软呀? 慕云舒闻言,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这话我爱听。” “其实也不用每天都来接,我下班太晚的时候来就行了,提前给你打电话。” 女孩子嘛,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只要宁宴有这个心就行了,慕大富婆也舍不得自己老公,每天来回的折腾。 “好说,慕总您吩咐了就是。” “小的一定随叫随到,给您鞍前马后。” 宁宴眨眨眼,谄媚地笑道。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德行。” “刚好还能顺路去吃个宵夜,小小约个会。” 接下班倒是其次,约会才是主要的。 毕竟,夜色笼罩,才越有约会的氛围,不是嘛? 当然..... 有偶尔有老公接也挺好的,她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这感情好.....”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 说着,目不转睛地望着慕大富婆,久久没有挪开视线。 喉结滚动,缓缓咽下一口唾沫。 慕云舒被盯得有些羞涩,脸色绯红,明知故问道:“宁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宁宴的表情已经那么明显了,她又怎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舒舒,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本就绝美的容颜,在OL职业装的衬托下,更是韵味十足。 尤其是摸了那么久的黑丝长腿后,欲望上溢。 勾得宁宴翘首以盼。 “鬼的风韵犹存,那是形容徐娘半老的。” “姐姐是风华正茂!” 慕云舒闻言,纠正道。 宁宴昂首,贴近慕云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说道:“我想亲亲,但又怕把你的妆亲花了.....” “好纠结啊.....” 双眸放电。 尾音拖长。 很显然,宁某人就是在欲擒故纵..... 慕云舒一眼洞穿了他的小心思,娇笑道:“那我亲你不就行了?” 第209章 我宁宴就是慕总的粉丝头子! 话音落下。 慕云舒的微微前倾,一缕青丝散落,秀手抬起。 宁宴的下颌被捏住,女人的指腹摁在他的下唇。 女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袭来,将他裹挟住。 慕大富婆的呼吸轻拂过宁宴的额头。 他的唇被吻住。 那一刻,周围的世界似乎都褪去,只剩下他们之间的柔暖与亲密。 等反应过来,唇齿已经被撬开,咖啡的淡香荡开。 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后颈。 她与他的唇舌融为一体,完美又契合,仿佛两个灵魂终于在彼此间,找到了安慰和归属。 而此时,宁宴的双手依旧没有闲着,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好半晌过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好甜~” “好香~” “好软~” 宁宴将慕云舒垂下的青丝,轻轻挽到耳后,感慨道。 满脸皆是意犹未尽之色。 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世间纵有美人万万千,也不如她万一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慕云舒低头,看了眼被某人搞得凌乱的衣服,娇嗔道:“亲亲就不能好好亲?” “手非得到处乱放,一点都不乖。” “我等会还得整理衣服.....” 说着,抬手捏了捏始作俑者的脸。 内里的衬衫,何止一个乱字可言? 就连纽扣都不知何时,被宁宴解开了好多颗。 若是有旁人在侧,一些视角甚至隐约间,能看到bra的黑色..... 说归说,话中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宁宴这习惯,慕大富婆熟的不能再熟了。 毕竟是她老公,还能怎么办? 就只能自己宠着呗。 “没事,宁秘书来替你整理不就行了?” 宁宴舔了舔嘴角,坏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顺便还能欣赏一下内搭.....” 说着,指尖微挑,黑色乍现。 别的不说,单就整理这活计,宁某人可是最擅长的。 而这也是广大抖友,求之不得的。 不然,彦祖的他们也不会,在各大擦边博主的评论区,亲切的说: 姐妹,看看内搭..... “我谢谢您嘞,大可不必!” “你来理,怕是越来越乱,一个小时都理不完吧?” 慕云舒一把拍开宁宴的爪子,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 慕大富婆可是清楚的很,真让宁宴来整理,一个小时能不能弄好,都暂且不论。 就是五分钟过后,她这衣服还在不在身上,都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对大流氓就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宽敞的办公室,要是来一次该多好呀!” “要在再来个人敲门,又紧张又刺激.....” 宁宴将头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天花板,咂咂嘴,畅想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真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想法。 甚至有将其加入,愿望清单的打算。 不过吧这完成的难度,估计跟徒手搓出核弹差不多了。 毕竟,慕大富婆虽然迁就他,但也不是无条件纵容的..... “你也知道是在办公室呀!” “收起你的龌龊心思,想做等回家再说.....” 整理着衣服的慕云舒,听到这话,白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能让他在办公室里亲亲,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怎么还敢想在这里搞涩涩的呀? 男人就这德行,总是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尽管慕大富婆其实心里很想尝试,但也不敢给宁宴开这个口子。 不然,鬼知道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大色狼,以后还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宁宴淡然一笑,将腿随性搭在桌上,玩味道:“别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像我和慕总,一晚八个套!” 说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大富婆的反应。 “闭嘴吧你!” “我警告你,出了这个门,可不许乱说话。” “不然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哦!” 慕云舒闻言,也顾不得整理衣服,快步上前,捏住宁宴的嘴,居高临下地“威胁”道。 对宁宴别的地方,慕大富婆都不担心,唯独他这张嘴啊!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蹦出什么涩词来。 在家里就算了,但这里是在公司..... 她可不想自己苦心经营的总裁形象,就这么化为乌有。 “放心吧!” “只要在有人的地方,我绝对坚定不移地维护,慕总光辉伟岸的完美形象!” “我宁宴就是慕总的粉丝头子!” 宁宴高举起手,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玩归玩,闹归闹,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毕竟,玩笑开过火了,那就不是玩笑,而是作死了。 但宁宴又偷偷在心底补充了一句:在熟人局不算。 “你呀.....” “就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慕云舒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说道。 说着,用指尖轻戳宁宴的额头。 男人这种生物,至死都是少年。 慕大富婆懒得搭理这个幼稚鬼,倚靠在办公桌边,仔细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宁宴坐起身来,拉着椅子贴近慕云舒,笑道:“慕总,你看我都答应你了.....” “咱们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也答应我一件小事呀?” 笑容极其谄媚。 俨然一副低姿态的“求人”模样。 慕云舒将衬衫的纽扣系好,瞥了眼宁宴,莞尔一笑,开口道:“姐姐心情好,说来听听,酌情考虑。” 酌情考虑几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考虑,就代表着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 慕大富婆给自己留足了进退的空间,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宁宴想求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跟他俩,特意来应聘的目的有关。 宁宴望着慕云舒的美眸,满脸堆笑,说道:“就季言川那小子.....” “不是想进咱家公司嘛?” “我亲爱的慕总,要不通融通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 第210章 当你呼叫打野的时候,你的对线就已经崩了 虽然宁宴对季言川,这种上赶着倒贴的掉价行为,很是不屑。 就像祖师爷说过,当一个女人可以左右你的情绪时,不要犹豫立马删了她。 而且,哪怕不用脑子想,他都能知道这面试,季言川99.99%都通过不了。 但谁让这小子是宁某人的兄弟,他是季言川的“义父”呢? 既然陪季言川过来了,那就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他走慕大富婆的门路,力挽狂澜了..... 慕云舒闻言,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笑道:“招聘是长乐负责的,面试也是长乐主持的......” “我身为总裁,也不好越俎代庖,去干涉她的最终决定。” 完美的职场话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两个字,尊重。 合情又合理,纵使任何人听了,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话中藏着的潜台词,同样也是两个字,不行。 因为慕大富婆了解余季两人之间的过往经历,也清楚余长乐的态度,知道她作出何种选择。 宁宴挠了挠头,会心一笑,感慨道:“舒舒同学,我发现你拒绝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不动声色拒绝就算了,还直接堵了嘴,让我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难道就是语言的艺术嘛?” 大家都是聪明人,又怎会听不懂弦外之音呢? 只不过,直到此时此刻宁宴才恍然大悟,总裁就是总裁,这话术的确是一套一套的。 有理有据拒绝的同时,还给他留足了面子。 真没想到他家慕大富婆,还是个精通语言艺术的行家呀! “有嘛?” “可别凭空污人清白!” 慕云舒昂首,勾唇一笑,傲娇道。 她拒绝了嘛? 只要没有明说就是没有,全看个人领会。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反正我能决定的,就只有录不录用你而已.....” 慕大富婆用废话说出了废话,将废话文学,玩到了极致。 毕竟,宁宴录不录用,又没有任何影响。 反正宁宴留下了,她高兴,宁宴不留下来,她也无所谓。 至于季言川,那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宁宴闻言,沉吟片刻,叹了口气,感慨道:“唉~” “童诚不欺我,果然真心换不来真心,只有速度一定会带来声音......” 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坏女人这种生物,只有在床上累瘫的时候,才是最老实的。 所以,痛定思痛的宁某人,决定看看慕大富婆的腿,缓解一下内心的伤痛......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说道:“去你的。” “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儿?” 说着,推了推宁宴。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要赚多少个亿。 而是如何让宁宴这个家伙,怎么维持正经久一点儿。 她这老公总是冷不丁的,就开始搞涩涩了..... “所以,季言川跟余长乐之间,以前是发生过什么?” 宁宴轻抚过黑丝长腿,收敛起嬉闹之色,问道。 慕云舒微微一怔,若有所思,柔声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她没想到,宁宴的思维转得这么快。 前一秒还在开黄腔,后一秒就将一切串联起来,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美丽的慕云舒女士,我性感的慕大总裁,你老公看起来很傻嘛?” “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早就被某个坏女人嘎腰子了吧.....” 宁宴淡然一笑,玩味道。 其实从一开始,宁宴就看出了季言川的猫腻,只是他故意没有点破而已。 季父或许是因为那个理由,但季言川绝对不是。 慕大富婆刚才的态度,也就恰恰印证了宁某人的猜测。 季言川与余长乐,不仅是早就认识,而且还是不同寻常的那种。 慕云舒站起身来,走到宁宴的面前,俯身弯下腰,问道:“你既然心里都有数,还跟他一起胡闹?” 说着,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挑起宁宴的下巴。 慕大富婆倒想听听,宁宴这回要怎么狡辩。 宁宴吹了吹热气,理直气壮地笑道:“在家无聊呗!” “有热闹我为啥不瞧?” 看热闹这种行为,本就是镌刻在每一个,大夏人DNA里的。 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人都喜欢,剩下那个就是诸葛青。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给我八卦八卦呗?” 宁宴的好奇心,在疯狂的滋生。 他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的特殊过往,能让堂堂的季家大少爷,心甘情愿地去当舔狗。 难道不知道舔狗这玩意,最后都是不得好死嘛? 慕云舒轻咬红唇,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好多说.....” “还是让季言川那家伙,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说着,慕大富婆的目光,变得深邃且复杂。 毋庸置疑,这里面藏着的瓜,绝对劲爆。 宁宴耸耸肩,应道:“行吧.....” 慕大富婆不想说,宁宴也不为难她。 反正见到季言川,他有一万种手段,可以让这小子吐出来。 慕云舒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走啦,咱俩去看看他们那边的面试,情况如何了......” 话音落下。 慕大富婆牵起宁宴的手,往办公室外走去。 ~~ CFO办公室。 余长乐双手抱于胸前,面色冷若冰霜,数落道:“季言川,你是不是觉得舞台特别大,觉得这个地方特别空,好像用尽了力气,都不知道怎么能让大家记住你,看到你?” 愠怒的话语,满是冰冷刺骨。 在宁宴那边春暖花开,春意盎然之时,季言川这儿只有如坐针毡,寒意凛冽。 别说还嘴了,哪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季言川就如乖宝宝一般,罕见地低头站在那。 沉默是今天的季言川。 得不到回应的余长乐,眉头微皱,又提高了几个分贝,厉声道:“我跟你说话呢!” “回答我。” 不知为何,余长乐总觉得自己的怒火,就发在了棉花上一样。 可问题是,季言川这家伙,以前不是挺能叭叭的嘛? 怎么今天变得哑巴了? “也没有吧...” “你别说那么大声,像是要吃人一样.....” 季言川抬起头来,打量一番余长乐后,怯怯地说道。 声音细不可闻,似底气不足一般。 俨然是要多从心,就有多从心。 余长乐闻言,气笑了,冷冷地笑道:“我要是能吃人就好了。” “你告诉我,你放着好好的季家大少爷不做,跑到鹿鸣来想干什么?” 吃人? 但凡法律允许,余长乐现在就想,把季言川先剥再杀,最后下油锅。 不过,骂也骂了这么久,还是得先问清楚,这混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当然是为了你啊....” 季言川喉结滚动,说道。 那声音要多小,就有多小。 可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她却没有听清。 余长乐秀眉紧蹙,脸上寒意又增了几分,开口道:“你说什么?” “大声一点!” 话音落下。 办公室内的温度,毫无征兆地又下降了几度。 好似季言川敢再重复一遍,就会被刀..... 季言川心头一咯噔,打了个寒颤,急中生智,改口道:“为了积累经验,为了向余总学习管理公司的技术.....” 胡编乱造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能平稳过关就行了。 他现在是真慌啊.... 分担火力的炮灰没了,大腿宴哥也没了,只留下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胡扯!” “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找几个职业经理人。” 余长乐猛地一拍桌面,呵斥道。 就这鬼话,糊弄小孩呢? 这市面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难道两条腿的职业经理人,还不好找嘛? 用得着他季言川一个纨绔,特意跑过来吃力不讨好。 季言川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们哪有长乐你厉害呀.....” 此言一出,季言川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余长乐双眼微眯,盯着季言川,冷冷道:“嗯?” 听到那亲密的称呼,杀意更甚。 季言川连连摆手,狡辩道:“口误口误,余总!” 说着,额间冷汗直流。 “哼!” 余长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嘲弄的声音传来: “啧啧啧,季言川啊季言川,你小子也有这么唯唯诺诺的一天。” “正好拍下来发群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话音落下。 举着手机录像宁宴走了进来。 慕云舒紧跟于其后。 季言川这副德行,别人见过没有不知道,反正宁宴还真是头一次见。 等会就直接丢群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季言川对宁宴的嘲讽充耳不闻,眼前一亮,好似见到救星一般,扑了过去,哀求道:“宴哥,救我!” 当你呼叫打野的时候,你的对线就已经崩了。 宁宴后退一步,撇撇嘴,嫌弃道:“你都被训成什么样了,我拿什么救呀?” “别人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你是轻舟已撞大冰川。” 他跟慕大富婆不是刚好来到,而是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 宁某人是真没想到,季言川居然会骂不还口。 这到底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啊?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季言川挣扎道。 宁宴摇了摇头,点评道:“二哈当不了狼,舔狗上不了床,犹豫就会败北,真心就会白给。” 舔狗这种生物,别说上床了,连桌都上不了。 男孩子:信息秒回+分享欲强+粘人精+恋爱脑+会换位思考+无限付出+吃醋+会乱想+因为一句话伤心难过+过于主动=joker 女人总是喜欢让她哭的男人,总是辜负那个让她笑的男人。 季言川:???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季言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宴哥还会伤口上撒盐。 杀人诛心啊! 痛! 太痛了! 恍惚间,季言川似乎注意到了,一处不同寻常之处,诧异道:“等等,宴哥,你这口红印......” 顿了顿,目光移向宁宴身后的慕云舒,又继续道:“你们俩这是什么关系?” 第211章 医生说我肠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悲痛交加之际,盲生发现了华点。 季言川愣住了。 一个令人难以置信,却又极其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宴哥跟慕大总裁,好像有一腿?! 不对...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宴哥把慕云舒给拿下了! 不然,他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印迹,根本就不会其他有合理的解释。 “你猜啊?” 宁宴挑了挑眉,模棱两可地笑道。 顿了顿,忽得心生一计,转头看向慕云舒,玩味道:“宝宝,你老公确定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你老公晚上几点回家,宝宝?” “你老公那个......” 很显然,季言川那反应,勾得宁宴玩心大起。 反正他没开黄腔,不算违背承诺。 而且这办公室内俩不知情者,一个是他小弟,另一个是她姐妹,都是自己人。 不会外传,也不会有损慕大富婆的形象。 所以,宁宴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整蛊。 “闭嘴!” “胡说什么呢!” 慕云舒闻言,快步上前,挽住宁宴的胳膊,娇嗔道。 说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宁宴。 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慕大富婆哪还能不明白,这坏家伙是在那钻空子。 真是一会儿不欺负人,他就浑身不舒服。 “诶,你别抱我了啊,一会儿我老婆看到了呀!” “要是误会了,我可就解释不清啦.....” 宁宴装作挣扎的动作,开口道。 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慕云舒叹了口气,满脸黑线,看向余长乐,无奈地解释道:“我俩才是一对。” 宁宴眨眨眼,脱口而出:“没错,我是她小三。” 说着,轻轻搂住慕云舒的腰肢。 俨然坐实了这个说法。 “噗嗤!” 余长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嬉闹的二人,笑出了声。 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宛若冰雪消融了一般,春暖花开。 顿了顿,又继续道:“慕总,你老公真挺有意思的。” “幽默还风趣.....” 跟季言川一样,余长乐也察觉到了,宁宴嘴唇上的异样。 再综合两人的细节,关系已是显而易见了。 毕竟,敢在鹿鸣这么跟总裁开玩笑,慕云舒女士还不生气的,除了她老公之外,还能是谁呢? 余长乐最初一直以为,慕大总裁的老公会是清冷禁欲系男神。 但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一个欢乐喜剧人.....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以后的日子,不会枯燥乏味。 “长乐笑了?” “长乐居然笑了?” “宴哥这一出手,还真是非同凡响啊.....” 季言川看入迷了,心中暗自感慨道。 这是他第一次看余长乐笑。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位冰山美人,是被上天剥夺了笑容。 慕大富婆捶了一拳,推开身旁那个烦人精,朝余长乐走去,解释道:“他就这德行,总喜欢整这死出。” “长乐,你别介意.....” 说着,又白了宁宴一眼。 那美眸中的杀意,仿佛在说等会再让你好看。 余长乐挽住慕云舒的胳膊,浅浅笑道:“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顿了顿,踮起脚尖,贴近慕云舒的耳边,低语道:“这长相,这身材,这性格,的确跟你挺般配的。” 如果满分是一百,单凭外貌来评判,余长乐能打出99分。 慕总吃的是真好啊! 不过,余长乐最满意的,还是她这姐夫的性格。 他们两人在一起,能吵起架来,才是有鬼了。 难怪之前总裁大人,提起她老公的时候,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开口道:“这家伙呀,就知道每天气我.....” 说着,瞥了眼对自己嬉皮笑脸的宁宴。 每次想生他的气,偏偏生不起来。 肉眼可见的口是心非。 余长乐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姐夫跟季言川关系挺好的,家世应该不错吧?”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在隐晦地问,是否门当户对。 毕竟,完美的爱情与婚姻,只会存在于神话故事之中。 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有很多阻碍,柴米油盐,车子房子票子。 但对慕大总裁来说,最大的绊脚石或许就是门第了..... 慕云舒想了想,略作沉思后,开口道:“也就还行吧....” “勉勉强强...” “跟季家差不了多少....” 倒不是慕大富婆不信任余长乐,故意隐瞒。 而是宁宴那家世,说出来太过于令人难以置信。 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这个场合不太合适,还是以后再找机会细说吧。 但这话落在季言川耳中,却是另一番光景,瞪大了双眼,心中惊呼道:“勉勉强强?!” “你管京城四大家族叫勉勉强强?” “还跟我家差不了多少?!!” “我季家何德何能,也配跟宁家比啊?!!!” 此时此刻的季言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真觉得,是这个世界疯了。 宁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门生故旧遍布各大中枢,家族子弟执掌军政要职。 而这还是没将宁老爷子,那位老元帅的影响力,算在其中的..... 宁宴点点头,附和道:“那还是差挺多的,现在全靠咱们,人美心善又多金的慕总包养。” “医生说我肠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慕大富婆为什么那么说并不重要,反正他配合就对了。 她开心就好了。 毕竟,软饭男就得有软饭男的思想觉悟! 这么好的金主富婆,可不得好好珍惜? 慕云舒闻言,斜了一眼宁宴,无奈道:“给我好好说话,老实一点。”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不整活就浑身不得劲, 爱咋样就咋样吧,只要别在外人面前开黄腔就行。 “遵命!”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余长乐津津有味地观摩着,两夫妻之间的相处,说道:“那你们这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呀!” 顿了顿,又打趣道:“难怪我们慕总会日久生情,换了谁也把持不住啊......” 一个没有任何架子的世家子弟,和外冷内热的美女总裁。 余长乐莫名觉得,这画风虽然有些滑稽,但却是出奇的和谐。 尤其是她这个姐夫,还很有底线原则。 之前季言川与许津南怂恿宁宴的对话,不止是慕大富婆听到了,余长乐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有这两个反面教材的衬托,她对宁宴的观感是极好的。 季言川听着三人的对话,若有所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等一下,刚才长乐对慕总说,你老公.....” 顿了顿,猛地后知后觉,诧异道:“宴哥是慕总的老公?!” 第212章 自己的失败固然痛心,兄弟的成功更让人心碎 在此之前他的关注点,一直在余长乐笑容上。 从而疏忽了这个最为显而易见的细节。 那换句话说,宴哥的新婚老婆,不就是慕云舒了嘛? !!! 懵逼的季言川,陷入了沉思,CPU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怎么也没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居然结婚了....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大脑宕机的季言川,缓缓从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后,磕绊喊道:“宴...宴哥....” 正在唠嗑的宁宴,瞥了眼呆若木鸡的季言川,不耐烦地问道:“叫我干嘛?” “你怎么变结巴了?” 宁某人对季言川叫他,并不感兴趣。 他正沉迷于欣赏,两大顶级美女同框的盛世美颜。 极其赏心悦目啊! 而且,这余长乐似乎也没,外界传得那么邪乎。 跟所谓的大冰山,压根就不挂钩。 相反的,宁宴甚至觉得,她就跟正常的女性朋友,没什么差别。 季言川狠咽一口唾沫,平复住心情后,开口求证道:“你别告诉我,我嫂子就是慕...慕总?!” “不会吧?”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板上钉钉了。 但季言川还是很难以置信。 因为他很难将慕云舒,跟宁宴口中那个温柔贤惠的嫂子,联系在一起...... 宁宴耸耸肩,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对啊!” “不然呢?” “除了咱们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慕总,谁还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呀?” 说着,牵起了慕大富婆的手。 随后特意在季言川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虾仁又猪心。 “这...这...这...” “你们俩...” “我踏马...” “人麻了啊!” “我的心好痛!” 季言川目睹这一切,抬手捂着胸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哀嚎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头在滴血,差点一口气就没上来。 原因无它。 自己的失败固然痛心,兄弟的成功更让人心碎。 尤其是,回想起他和许津南一唱一和,怂恿宁宴的那些话,更觉得自己像是个joker。 不.....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joker! “没事,多痛痛就习惯了。” “反正痛的又不是我,没办法感同身受啊!” 宁宴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淡然一笑,补刀道。 脸上那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还是伤口上撒盐有意思啊! 毕竟,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季言川:??? 他傻眼了。 这说得是人话嘛?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是吧? 慕云舒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浅浅一笑,问道:“长乐,面试结果如何?” “季言川通过了嘛?” “我和宁宴都尊重你的决定.....” 说着,与宁宴相视一眼后,看向余长乐。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在告诉余长乐,你若是不喜欢季言川,大可以自己做主,宁宴是不会出面干涉的。 话音落下。 季言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噗通噗通地跳。 他很清楚,以自己曾经与余长乐之间发生过的事,和她刚才的态度.... 不通过的概率,高达99.99%。 除非出现奇迹.... 但这真的有可能嘛? “他...嗯....” 余长乐闻言,眉头微皱,抿了抿红唇,沉思片刻后,淡淡道:“让他留下吧......” 说着,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季言川。 不知心中在思虑着些什么。 “什么?!” 季言川诧异道。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不敢相信听到的内容...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奇迹之神?!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嗯?” “你是说季言川通过了?” “你确定嘛?” “不要有任何的压力,我永远都会跟你站在一边.....” 慕大富婆想不明白,余长乐为什么做出这个,最令人意想不到的选择。 难道说她是真的碍于季家的压力,还是说.... 有什么其他的难言之隐? 余长乐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是的,他通过了。” 顿了顿,又继续解释道:“就算这次不让他留下,以这家伙的性格,多半会变着花样,过来折腾的.....” “快年底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 有理有据。 合情合理。 这是余长乐做出决定的原因,但却不是全部的原因。 更不是主要的原因。 还是因为..... 以余长乐对慕云舒的了解,她相信就算不明说,她的云舒姐也能猜到是为什么..... “欧耶!” “长乐,我爱你!” 季言川握紧拳头,猛地一挥,欢呼道。 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眉头终于舒展开,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你说什么?” 余长乐听到这话,面色一沉,冷冷地看向雀跃的季言川,厉声问道。 那双美眸之中,是肉眼可见的寒意。 直吓得季言川一激灵。 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季言川连连摆手,赔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不,不对,我说的是,余总英明!” 说着,双手竖起了大拇指。 满脸堆笑。 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宁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抿了抿嘴,淡然一笑,适时开口道:“面试既然结束了,还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不如我来做东请客?” “两位大美女赏个光?” 季言川这小子再不靠谱,但说到底还是他兄弟。 该帮场子的时候,绝不会含糊,发挥僚机的作用。 这乘胜追击约个饭,增加一下感情,肯定是个好的选择。 不过..... 宁宴很清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其实都藏了秘密。 尤其是季言川,这花花公子能低声下气,跑过来当舔狗,绝对是另有隐情的.....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温柔地回应道:“宁宴,你们去吃吧!” “等会还有几个会要开。” 说着,给宁宴递了一个眼神。 慕大富婆不是在驳宁宴的面子,而是她们的确是有会议要开。 因为处理季言川的事儿,已经耽搁一会儿了。 “好。” 宁宴点点头,会心一笑,应道。 季言川凑近宁宴,搓了搓手,兴奋地笑道:“那宴哥咱哥俩去喝两杯?” “庆祝庆祝?” 季某人能不兴奋嘛? 今天这计划的顺利程度,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余长乐最后对他的态度。 更是意外之喜。 万事开头难,最难的一步,他已经越过去了,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宁宴闻言,并未接话,而是看向慕云舒。 很显然,他是在征求慕大富婆的意见。 慕云舒点点头,温柔地笑了笑,开口道:“去吧,少喝点儿。” “快结束的时候,提前给我发消息,我好过去接你。” 说着,指了指握着的手机。 示意他记得提前联系。 慕大富婆倒是不反对宁宴喝酒,只要不过量就行了。 毕竟,喝酒虽好过量却会伤身体的。 “行,那就辛苦慕总了。”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论娶一个好老婆的重要性,宁某人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 选择永远大于努力。 “别喝太多,走啦!” 慕云舒挥了挥,叮嘱道。 说罢,两女没有停留,转身离去。 季言川:??? 他愣住了。 季言川已经不记得,今天被震惊了多少次。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以这种方式,吃到满满一嘴的狗粮。 “宴哥。” “干嘛?” 季言川回过神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住心情后,诧异地问道:“我这真不是在看科幻片?” “大夏....” “不对,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女人?” “不仅同意你去喝酒,关键是喝完了还能去接你?!” “我特么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 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下匪夷所思。 这不科学呀! 尤其是在打拳成风,美妆博主当道,小仙女遍地走,你是男人≠你可以进男厕所的当下..... 真的会有这么正常的女孩子嘛? 季言川只觉得他是在做梦,这是处于幻觉之中。 “或许吧....” 宁宴耸耸肩,玩味道:“你要不从这跳下去,检验检验?” 说着,抬手指了指落地窗。 这十几二十层楼的高度,就季言川这小身板跳下去,足够成肉泥了。 季言川并未照做,而是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倒吸一口凉气,开口道:“嘶~疼!” “是真的....” “这居然都是真的....” 剧烈的痛觉,让他相信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宁宴撇撇嘴,打趣道:“啧,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你也真是个狠人。” “别在那自言自语了,赶紧走吧......” 宁宴并非是急于去喝酒,而是急于去“拷问”季言川。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季小子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丝毫未曾察觉到“危险”的季言川,激动地说道:“行,今天取得这重大战果,得好好喝一杯!” 第213章 老子读春秋的 夕阳西下。 日落尤其温柔,人间皆是烟火。 街边渝城特色排挡。 在美食荒漠的临安市,这些外省饭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是因为还未到下班时间,店里还没有其他的客人。 宁宴与季言川是第一桌。 桌上摆满了火辣的渝城菜肴,色香味俱全。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啊!” “当浮一大白!” “宴哥,我先干为敬了!” 季言川举起满满一杯酒,双手都在颤抖,开口道。 说罢,一饮而尽。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振奋与激动。 喜形于色。 这成功率不到万分之一的计划,偏偏还成功了,换了谁会不欣喜若狂呢? 那可是临安市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还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的余长乐啊! 宁宴夹了块烤鱼,打量着季言川的神情,吐槽道:“啧,瞧你这嘚瑟的。” “这不刚混进鹿鸣,又不是拿下了余长乐,值得这么高兴嘛?” 就季言川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成功上位,抱得美人归了。 宁宴真不是想浇季言川的冷水。 可问题在于,他这才只是凭借运气,刚获得了一个,在余长乐手下工作的资格而已。 就她对他那个态度,距离成功估计不止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简单。 怕是得等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余长乐的三胎都轮不到他...... 季言川昂首,脱口而出:“那当然了。” “别看这只是前进了一小步,实则是进展了历史性的一大步。” “万里长征踏出第一步,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言语之中,自信满满。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 这最难的一步,别管是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已经被他越过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发动猛烈的追求攻势就行。 这策略说白了就两个字,砸钱。 季言川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喜欢浪漫的女人。 纵使是万年不化的大冰山,他也要给她捂热乎了.... 宁宴抿了口酒,笑道:“真是乐观啊....” “还知道自己给自己画饼....” “也是没谁了....” 舔狗他见多了,花大饼的老板他也见多了。 但给自己画大饼,还自己PUA自己的舔狗... 是真特么的少见啊! 季言川听到这话,当即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怎么能叫画饼呢?” “长乐能同意我通过面试,进入鹿鸣,可不就代表她能接受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嘛?” “还不够振奋人心的?” 季某人的逻辑很简单,你不拒绝,就代表着接受。 尤其是在此前,余长乐已经拒绝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前提下。 这无异于是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小牛香味。 可不就说明,属于他季言川的牛市,快到了嘛? “同志,爱情是虚无缥缈的,共产主义才是真实的。” “你舔的人可能会辜负你,但共产主义不会!” “请你放下儿女情长,高举马克思主义的旗帜,坚定不移地走大夏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宁宴闻言,长叹一口气,说道。 说着,拍了拍蜜汁自信季言川的肩膀。 很多时候,宁宴都不理解舔狗的脑回路。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它们难道不知道,能考验你的只有党和人民嘛? 当然,慕云舒例外。 因为慕大富婆就是宁宴的人民,她考验他都是应该的。 主打一个双标。 季言川微微一怔,略作沉思后,开口道:“同志,你错了,建设伟大社会主义,并不与个人的情感问题相冲突。” “相反圆满的解决个人问题,才能支撑个人,在建设社会的道路上,走的更远,走的更长。” “党从来没有视情感问题为洪水猛兽。” 季言川怎么也没想到,宴哥会突然打起了官腔。 不过这并不重要。 上有政策,就下有对策。 他只是经营公司菜,但耍嘴皮子还是一流的。 毕竟,这么多年,在女人堆里也不是白混的。 之前又不是没有,谈过马院的在读硕士。 这调调他应付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是嘛?”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宁宴挑了挑眉,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玩味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来谈谈你们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余长乐为什么又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 说着,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季言川。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铺垫了这么久,也该开门见山了。 很显然,这痴情舔狗的模样,就是季言川装出来。 骗得了任何人,却唯独骗不了宁宴。 男大或许因为经验不够丰富,会沦为一叶障目的舔狗。 但是一个吃过见过玩过的世家子弟,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你信嘛? 那只是他想让你看到,想让你那么认为的而已。 而能解释这一切的原因,就跟宁宴问出的两个问题有关了...... 他可以确定,这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与过往,不是一般的复杂。 “这...我...那个...” 被猝不及防拆穿的季言川,顿时语塞。 眸中闪过一抹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贡献了这么好的演技,还是没瞒过宴哥.... 顿了顿,脑中飞速运转,脱口而出,狡辩道:“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啊!” “追妻路任重道远。” “至于敌意,也没有吧,她对每个人都挺冷的....” 说着,不时地偷瞥,打量着宁宴的神情变化。 看他相信没有..... 心跳逐渐加速,额间寖出一丝冷汗。 紧张,心虚。 好似被洞穿了所有心事一般。 宁宴摇了摇头,双手抱于胸前,感慨道:“总有些人啊,钢筋铁嘴!” “季言川,你看着我.....” 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 满是意味深长之意。 就季言川那狡辩,堪称是破绽百出。 别的不说,就说那最显而易见的一点。 余长乐真的对每个人都冷嘛? 宁宴当时可就在现场啊,她到底冷不冷,明眼人都清楚..... 她的冷若冰霜,怕是只针对不待见的人吧? 就比如,那些苍蝇一样的追求者。 还有,你季言川..... 季言川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宁宴,弱弱地问道:“看...看什么呀?” “宴哥,你的脸上也没东西呀.....” 心虚二字,就差写在了季某人的脸上。 他很清楚,宴哥已经看透了一切。 但“死到临头”之际,还是想尝试最后的挣扎。 “你看我像制杖嘛?” “唬尼玛个鬼呢!” “老子读春秋的。” 宁宴猛地一拍桌面,骂骂咧咧道。 只要没有十级智力残疾,都信不了季言川一个字。 此春秋非彼春秋,乃是娱乐春秋。 “真的,绝对是真的。” “宴哥你信我,字字属实,保真!” 季言川见状,狠咽一口唾沫,开口道。 他也想坦白,但是...... “呵呵!” 宁宴冷笑一声,捏紧了拳头,玩味道:“季言川,我看是久了没揍你,皮痒痒了是吧?”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么自己坦白,要么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宁宴很清楚,季言川这么拼死“挣扎”,肯定是有什么顾虑。 但他不想听什么苦衷,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既然季言川不想体面,那就只能帮他体面了。 季言川闻言,打了个寒颤,心头一咯噔,连连摆手:“咱们得讲文明树新风,共建美好社会呀!” “打打杀杀多不好.....” 恍惚间..... 曾经被宴哥支配的恐惧,浮现在了心头。 宁宴点点头,似笑非笑道:“你的对,打打杀杀确实不好.....” “所以我决定,找十个男娘来撬开你的嘴!” 宁宴很认同季言川的说法,文明社会就一定得讲文明。 虽然临安市不比蓉城市,但极品男娘还是不在少数。 一定会把季言川伺候的舒舒服服,宾至如归的。 当然,都是好兄弟,宁宴会在肛肠科医院,给季言川开最顶级的VIP顶奢病房..... 季言川吓了一激灵,浑身颤抖,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别!” “我说,我说!” “我跟余长乐就.....” “我把她.....” 第214章 季言川,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渣男啊! 季言川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因为看宁宴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他亲爱的宴哥,也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来。 那不是开玩笑的啊! 但凡说迟了一秒,那就真的为时已晚了。 那不是两个三个,是十个男娘.....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季言川就觉得胆寒。 宁宴眉头微皱,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不悦道:“你把她咋了?” “别特么吞吞吐吐的,消磨我的耐心!” 说着,浅啄了一口杯中酒。 肉眼可见的不满。 人嘛,就是贱.... 不把南墙撞得头破血流,就绝对不回头。 季言川捏拳挡着嘴,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开口道:“就我把她给那啥了.....” “宴哥你懂的.....” “就那个啥.....” 说着,打量着周围,唯恐有旁人听到。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季言川还是想要点面子的。 虽然刚才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哦?” “我不懂呀,要不说清楚点?” 宁宴瞥了眼心虚的季言川,夹起一块牛肉,玩味道。 显而易见,宁某人就是故意的。 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好好玩一把? 反正这是季言川挑起来的,宁宴玩得心安理得。 “我把人家睡了!” “行了吧....” 季言川见糊弄不过去了,猛地一咬牙,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余长乐对季言川那个态度,他在她的面前一反常态、唯唯诺诺,皆是事出有因。 而这因,自然就是做了亏心事..... 宁宴给自己盛了一碗猪蹄汤,意味深长地笑道:“怕是不止如此吧?” “季言川,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出去读了个水硕,连自己几斤几两都知道了?” 通过现场各种信息的捕捉,对季言川与余长乐之间的过往,宁宴早已心中有数。 不可否认,季言川这说的是实话。 但却并未是所有的实话,只是在避重就轻。 用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事实,来掩盖住关键的事实。 而那就是促使季言川,做这些事的动机。 “哈哈哈哈!” “宴哥,我的好宴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季言川挠了挠头,尴尬一笑,满脸谄媚,奉承道:“您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慧眼如炬.....” 他现在心里,何止一个悔字了得啊! 自以为多年过去有了不小的长进,结果哪曾想,还是那么轻易地就被宴哥看穿...... 早知道就不在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了。 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嘛? “别在那拍马屁了。” “你就说能不能给句准话吧!” “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咱这酒也别喝了,马上散伙.....” 宁宴淡然一笑,指关节轻敲桌面,平静地说道。 嘴上说着不勉强,但无形的压迫感,径直压向了季言川。 就这些破套路,他当年在京城大院里,不知见过多少.... 季某人终究还是太嫩了。 “就...” “就我....” “酒后乱性.....” “她还流产了.....” 季言川低下头,支支吾吾,磕绊道。 说着,余光不时地瞥着宁宴的表情。 满满都是心虚。 众所周知,字越少,事越大。 就这只言片语,信息量巨大。 宁宴闻言,诧异道:“啊?!!!” “季言川,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渣男啊!” “渣的连底线都没有了.....” 说着,抬手指了指季言川,哭笑不得。 哪怕宁宴一个变态,都觉得他变态。 你可以风流,但是不能下流啊! 现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进行友谊赛,数不胜数。 甚至陌生男女一夜缠绵,也是屡见不鲜的。 毕竟,时代变了,思想open了,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了。 但问题是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甚至还让人家去流产..... 这事的性质就变了。 “宴哥,你小声一点。”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是故意的....” 季言川看着侧目过来的老板,连忙上前一步,扒拉着宁宴的手臂,开口道。 试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一番狡辩。 宁宴闻言,撇撇嘴,疑惑道:“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 “你就算要狡辩,能不能找一个好点的理由?” “这玩意儿还分故不故意?” 话里话外,满是嫌弃。 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有担当,玩就玩了,做就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难道她余长乐还是自己,上赶着送到你的床上? 又自己打完了系列的比赛流程? 糊弄你大爷呢! 宁宴不了解余长乐,但他了解季言川。 能跟他关系好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季言川轻咳一声,眨眨眼,说道:“也分吧.....” 宁宴乐了,开口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舒舒不愿意说,还让我自己来问你.....” “更明白了为什么,你在余长乐面前唯唯诺诺,她还那么不待见你......” “活该!” “我最开始以为余长乐是脾气不太好,现在我才发现,人家就是脾气太好了。” 宁宴算是理解慕大富婆了。 就季言川对余长乐做的那些事,还有那些骚操作,能被待见才是有鬼了! 没刀死他,都算是谢天谢地。 若是换做是他宁宴,早就弄死季言川。 也真亏季言川有脸,还大言不惭地说人家余长乐,是什么大冰山?!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难不成现在又是良心发现了,要去补偿余长乐? “宴哥,你听我解释啊.....” “咱们别先入为主....” “冷静冷静.....” 季言川拽着宁宴的手,连忙劝道。 好似还有什么隐情一般。 宁宴扯了扯嘴角,也没多想,脱口而出,嫌弃道:“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总不能是人家余长乐自己去流的产吧?” 不是宁宴固执己见,而是他太清楚京城衙内的行事手段了。 在得到怀孕的消息之后,十之八九都会第一时间,去强迫女方堕胎。 一是为了避免家族问责,二是为了解决后续的麻烦。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若是被人以孩子要挟讹诈..... 毕竟,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季言川满脸堆笑,尴尬而又不失礼貌,悻悻地开口道:“你猜的真准....” “还真是.....” 说着,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宁宴微微一怔,很是疑惑,诧异道:“什么玩意?!” “这么抓马的剧情?” “你从头开始跟我说说......” 第215章 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下贱! 宁宴想过很离谱,但没想到能这么离谱。 不过.... 仔细一想,以余长乐的性格,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也不意外。 毕竟,她跟慕大富婆处得来,怎么可能会是任由季言川拿捏的主儿? 但越是有个性,宁宴就越好奇,这俩家伙之间,到底具体发生了些什么..... “我去德意志交流学习,对长乐一见钟情。” “在那年的毕业酒会上,再见到她.....” 季言川坐回原位,猛灌一杯酒,长舒一口气,娓娓道来。 他跟她的初次见面,得追溯到几年前了。 说是交流学习,但季言川这样的少爷,怎么可能安心学习呢? 其实就在美利坚待腻了,找个借口跑去德意志旅游。 因缘际会之下,遇到了“苦主”余长乐。 仅是远远一眼,阅女无数的季言川,被她的美貌与气质所折服.... 经验丰富的季某人,第一次在余长乐身上,折戟沉沙。 直到余长乐的毕业酒会,产生了羁绊纠葛.... 不过,季言川的故意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宁宴打断,嘲弄道:“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扯个鬼的一见钟情。” “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下贱!” 显而易见,季言川这刚一张嘴,宁宴就听不下他放屁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粉饰挽尊? 不知道的人,乍一听,怕会以为这是一个,浪漫的唯美爱情故事。 季言川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没有言语。 宁宴翻了个白眼,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然后,你就米青虫上脑,组局灌人家酒了,是吧?” 别看季言川只是给出了,一个故事的开头,但这就已经够宁宴,推测出故事的大概了。 无非就是季言川见色起意,展开疯狂追求。 结果赴德留学的余长乐,根本就不搭理他,屡遭碰壁。 之后就是毕业酒会,她一个孤身求学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经得住这种连环套路呢? 最后就是酒醉..... 跟国内酒吧泡妞的套路,基本如出一辙。 被揭了老底的季言川,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咳....” “宴哥你懂的,这不都是常规操作嘛?” “当然咱们也没少干....” 说着,给宁宴递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毕竟京城的浪荡衙内,能有几个是好鸟呢? 谁不是万花丛中过? 宁宴撇撇嘴,开口道:“说你就说你,别扯当年转移话题。”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我可以理解。”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你小子戴个套有那么难嘛?” “非得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 宁宴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圣人,也懒得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季言川进行指指点点。 毕竟,现在男女之间,打场篮球友谊赛,比喝水还稀松平常。 男大女大同居的比比皆是,大学城的宾馆周末都是爆满。 可问题在于,戴个套就顺手的事,要体验感就用超薄。 至于弄成这个鬼样子嘛? 还是他自己给作出来的。 季言川灿灿一笑,连连摆手,认错道:“我错了,我错了....” “当时酒劲上头,也没管那么多,就擦枪走火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这次倒是没找借口扯谎,而是事实。 当时碰了那么多次,压抑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手,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呀? 而且,他也喝了不少酒,处于半迷离状态.... “6。” “我最好奇的还是,她为什么会怀孕的?” “正常情况下来说,都会自己吃药.....” “再不济,若是遇到捞女的话,还会跑过来讹你一笔才对....” 宁宴抿了口酒,摩挲着下颌,疑惑道。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状况,大多数出来玩的女孩子,尤其是留子们,第一时间就会服用避孕药。 毕竟,对处一个星期就能称为金婚的她们,玩归玩,只要不整出人命,就是最后的底线。 念及此处,宁宴猛地恍然大悟。 余长乐能跟母胎solo的慕大富婆是好朋友,还是去的德意志留学,能经验丰富才有问题了! 那被季言川夺走的,大概率还是她的第一次..... “她偏偏都没有,的确跟别的女人与众不同....” “就真的很不一样,什么都不图.....”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季言川以手撑面,思绪翩飞,长叹一口气,说道。 拜金、物质、开放的女孩子很多,他也玩过不少。 但像余长乐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还真是初次见到。 宁宴挑了挑眉,打趣道:“所以,你就着迷了?” “后来呢?” 无论季言川自己承不承认,以宁宴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这小子绝对是对余长乐动情了。 这瓜吃得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季言川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惆怅之色,说道:“我当时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手术。” “想给钱做些补偿,她什么都没要。” “那天因为还有事,就只能先离开.....” “原本想着第二天再去的,结果哪曾想,她当天晚上就飞回国了.....” 说罢,季言川又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脸上满是怅然之色。 季言川心里那个后悔啊! 后悔他那天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留在那里。 更后悔他那天为什么不做安全措施,让余长乐在毕业之际,还要承受流产的痛苦.... 一想起余长乐临走那日的苍白脸色,和破碎痛苦的眼神,季言川就追悔莫及..... 可惜,为时已晚了。 大夏那么大,想在人海之中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宁宴边听着故事,边夹着桌上的牛肉,咂咂嘴,感慨道:“还真是跌宕起伏啊!” “跟抖音的狗血小短剧,有的一拼了。” “不过,也像你能做出来的事......” 你别说,你真别说,单论狗血程度,真可以跟女频小短剧,一较高下了。 像什么穿书手撕渣男啊,重生爆杀白莲花啊..... 智商-100 快乐+999 毕竟,宁宴在家炫外卖的时候,就喜欢拿这些下饭,脑子都快看坏了。 就季言川这剧本,但凡拿去卖给制片人,绝壁可以谈个高价。 再请孙樾与徐艺真主演,爆火是必然的! 宁宴一番脑补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问道:“所以,之后她在鹿鸣做出了名头,你才知道她是余长乐,重新得到了下落?” 说着,不由地眼前一亮。 初见是异国求学女,时隔几年,再相见就是高攀不起的顶级集团CFO。 命运不愧是鬼斧神工的雕刻师! 精彩,着实精彩啊! 宁某人只觉得,今天这瓜还真没白来吃。 季言川点点头,满脸幽怨,说道:“是的。” “我回过之后,就隔三差五去找她,总是吃闭门羹.....” “我是真的想弥补,当年的错误.....” 对别的女人,玩过就玩过了,季言川很快就忘了。 但余长乐不一样,如同是命中注定一般,季言川辗转难眠之际,脑子里都是她。 有一段时间,他好像是病了,发了疯地想找到她..... 直到回国,再次得到余长乐的消息。 那时季言川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追到她。 宁宴端起酒杯晃了晃,玩味一笑,嘲弄道:“人家能待见你才是见鬼了。” “难怪我说你那段时间怪怪的.....” “原来是整了这么一出啊!” 经这么一说,所有的信息就都对上了。 宁宴终于明白,季言川在出国考察前的那段时间,为何极其反常的原因。 合着这小子,从那个时候起,就在缠着余长乐了..... 不过,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不偏不倚的说,她不搭理他才是合理的。 毕竟谁特么会待见,一个夺走自己身体的男人啊? 尤其是鹿鸣的工作还那么繁重,余长乐也没那么多的时间精力。 只是宁宴心中依然有一个疑惑,她为什么又会通过面试呢? 怕是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吧..... 季言川放下酒杯,呼出一口浊气,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这不都熬过来了嘛.....”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肯定可以感动长乐的!” “她也没那么铁石心肠。” 人嘛,活在世上,还是得有梦想的,万一走狗屎运实现了呢? 就比如今天的季言川,碰了那么久的壁之后,终于见到了曙光。 她能同意就代表着,他还有机会.... 宁宴打量着眼前这个信誓旦旦的家伙,撇撇嘴,开口道:“听哥一句劝,你如果只是玩玩的话,就放过人家吧.....” “余长乐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别祸害她了。” 第216章 那年杏花微雨,你去当曹贼,我还帮你放风来着... 若是季言川祸害的别人,宁宴别说是劝他了,肯定直接搬着小板凳,开始前排吃瓜。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谁会嫌乐子多呢? 但问题是,余长乐不仅慕大富婆的员工,更是与她关系匪浅。 手心手背都是肉,宁宴夹在中间,偏帮谁都不好.....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劝季言川高抬贵手,别在这折腾了。 “我对长乐是真心的!” “千真万确的那种!” 季言川闻言,顿时急了,连忙站起身来,脱口而出。 说得那叫个言之凿凿。 一副痴情好男人的模样。 “真心?” “就你?” “季言川,搞笑呢?” “昨天是谁拽着我去洗脚来着?” 宁宴听乐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无情拆台道。 远的就不谈了,毕竟都过去了。 但洗脚的事,可就还发生在昨天啊! 那一排排的乌妞,总不能是宁某人冤枉了季言川吧? 真心? 信他了个邪。 谁家好人一边追求,一边跑去洗荤脚呀? 也就这小子干的出来了。 “咳....” “意外!” 被当场揭穿的季言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狡辩道:“这不是还没追上,也需要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是吧?” “我保证以后绝对都戒了,向宴哥看齐!” 话音落下。 季言川掐着三指举起手来。 俨然一副发誓的模样。 好似他已经幡然悔悟,浪子回头了一般。 宁宴不置可否,淡然一笑,开口道:“你跟我保证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余长乐。” “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誓言也好,保证也罢,张口就来,比放屁还容易。 至少放屁还需要酝酿一下。 纯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没有之一。 那吹得响亮的山盟海誓,迷得多少女孩子神魂颠倒,到最后都是空谈,都是错付.... 要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你不要听他说什么,你要看他做什么,还得看他怎么做。 季言川凑上前来,满脸堆笑,疯狂眨眼,谄媚道:“宴哥,你会帮我的,对嘛?” 顿了顿,拽着宁宴的手臂,晃了晃,又继续道:“哥,我的好哥哥!” “我也浪子回头,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年杏花微雨,你去当曹贼,我还帮你放风来着.....” 季言川很清楚,就这种三路高地全破的逆风局,若无他宴哥carry全场,仅凭一人之力,想逆风翻盘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不惜“撒娇”。 甚至进行“道德绑架”。 毕竟,这世界上最铁的关系就三种,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牢,和一起当过曹贼..... 宁宴一眼洞穿了季言川的真实目的,努努嘴,笑道:“我知道你想求得是什么.....” “但你觉得,你嫂子会帮你嘛?” 其实,季言川想让他帮忙都是其次的。 主要是需要慕大富婆的助攻。 只有好闺蜜倒戈了,才能事半功倍,直至抱得美人归..... 但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慕大总裁很显然是一清二楚的,而且都让宁宴来自己问了,她还能帮忙嘛? “嫂子那么爱你,还那么迁就你,只要多吹吹枕头风.....” “这事儿可不就成了嘛?” 季言川搓了搓手,谄媚地笑道。 毋庸置疑,这世界上最恐怖的风,不是21级台风,而是男人的枕边风。 正所谓,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同理可得,只要枕头风吹得好,哪有坏事办不成...... 季言川很确信,他嫂子肯定挡不住他宴哥的色诱。 宁宴闻言,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开口道:“我亲爱的慕云舒女士,可比你想象中有主见多了......” “她是迁就我,但涉及原则性的问题,不会无条件纵容......” 迁就和纵容,看着相似,却根本是两码事。 而夫妻之间的相处,除了相爱之外,还得互相尊重。 慕大富婆从不让他难做,宁宴也绝不会让她为难。 其他的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谈的余地。 “诶~” “行吧....” 季言川听到这话,长叹一口气,满脸皆是落寞。 顿了顿,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那以后在公司,请嫂子多照顾照顾,这不过分吧?” 说着,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宁宴。 终是退而求其次,图穷匕见。 宁宴抬手,指了指季言川,笑道:“故意在这等着我,是吧?” “放心,只要不太出格,她也懒得搭理你。”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又怎会不明白,这小子究竟想求得是什么? 他是担心在公司,被慕大富婆为难。 毕竟,鹿鸣是他嫂子的地盘,她要是看他不爽,可以变着法儿地折腾他...... 只要少了慕大总裁的阻力,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季言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大好,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怼到宁宴的嘴边,问道:“宴哥,采访你一下.....” 宁宴见状,一把将瓶子推开,开口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拿这个破酒瓶子,搁那杵着。” 满脸的嫌弃。 宁某人莫名有些后悔,他就不应该答应的那么痛快。 就该让这兔崽子,再使尽浑身解数多求一会儿的。 真见不得他这嘚瑟样。 “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江省远近闻名的冰山美人,驯服得这么服服帖帖的?” “慕总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啊!” 季言川放下手中的酒瓶子,问道。 他是真的很好奇极了。 慕大富婆对外是什么性格,基本上临安市所有上流的男性,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看宁宴时的眼神,却是温柔之至。 除了大度之外,还那么的科幻。 若非季言川亲眼目睹,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会是鹿鸣总裁慕云舒?! 简直是咄咄怪事。 “什么叫驯服?” “非要说驯服,也是她驯服了我,管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的.....” “还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 宁宴摇了摇头,纠正道。 驯服这个词用的好,只是用错了对象。 他宁某人才是沦陷温柔乡的那个。 自从对慕云舒动心之后,他就连出去沾花捻草都戒了。 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的,压根不及慕大富婆之万一。 “咦~” 季言川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开口道:“我嗅到了一股子爱情的酸臭味.....” 季某人怎么也没想到,这狗粮能喂得他,如此猝不及防。 不仅是嗅到了爱情的酸臭味,就连他自己也酸了。 就这么一个有钱又有颜,还温柔体贴的老婆,谁会不羡慕啊? 尤其是在自己没有的情况下,更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不是你自己问的嘛?” “你一个情场浪子,永远理解不了这种感觉.....”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努努嘴,补刀道。 既然都拔刀杀人了,当然也得诛心了。 而且这还是季言川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那过来人传授一下经验呗?” “小弟虚心求教?” 季言川期待地看向宁宴,开口道。 扎心不重要,他现在只想取经。 毕竟,在他面前的宴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成功例子。 宁宴撇撇嘴,说道:“我的经验对你不适用,我俩可没那么多狗血过往。” “你非余长乐不娶的话,还是先消除她对你的隔阂吧....” “不然,你舔的再狠都是白给。” 尽管平时贩剑归贩剑,但他可从来没挑战过,慕大富婆的底线。 就季言川之前做的那些事,无异于他婚内出轨的性质了.... 只能说,任重道远啊! 反正这以后,是有乐子瞧了。 “行吧。” “诶,追妻路漫漫,一路火葬场呀.....” 季言川叹了口气,感慨道。 就在他长吁短叹之际,宁宴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舒舒.....” “宁宴,我到外面了,你出来吧。” “好嘞,马上。” 宁宴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叮嘱道:“季桑,记得结账。” “你嫂子来接了,我先撤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季言川满上一杯酒,一口喝完,望着宁宴的背影,感慨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啥时候我也能有这种待遇,让长乐来接我呀......” 第217章 慕总,家里的巴黎世家,应该有很多吧? 酸了... 季言川是真的酸了... 曾几何时,他们还都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誓要将风流进行到底。 可谁能料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亲爱的宴哥,率先舍他而去。 投入了慕大富婆的温暖怀抱,抱得美人归。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念及此处,季言川猛地下定决心,一定将余长乐娶回家,不成功便成仁..... ~~ 路边。 一辆车牌江A.88888的宾利,静静停靠在那。 宁宴随手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旁的女人,淡然一笑,开口道:“真是辛苦我慕总了。” “这么晚下班,还要过来接我,真是感激涕零啊....” “小宁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话音落下。 将手搭在了慕大富婆,握着方向盘的秀手之上。 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说得是那般的情真意切。 好似酒后吐真言一般。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假惺惺的。” “你的嘴角收一收,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真要觉得我辛苦,平时就少欺负一下我.....” 说着,慕大富婆俯身越过宁宴,拉过安全带给他系上。 就这话从她老公嘴里说出来。 慕大富婆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毕竟这家伙的酒量有多好,她是很清楚的,上次就这么演过。 更何况,她在他身上,根本就没闻到多大的酒味,压根就没喝多少。 还学人玩什么酒后深情表白? 分明就是在调戏她。 不过,假归假,倒也还挺中听的。 佳人擦身而过时,宁宴轻嗅着她的体香,陶醉地说道:“我尽量....” 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又玩味道:“主要是欺负同学容易上瘾,总是情不自禁啊......” 若是其他要求,宁宴都好答应,可唯独这一个..... 臣妾做不到啊! 谁让他家慕大富婆,只要出现在那,就勾得他心痒难耐呢? 抛开事实不谈,舒舒同学长那么好看,就没一点错了嘛? “切!” “就会找理由。” 慕云舒笑了笑,娇嗔道。 说着,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其实慕大富婆也就随口一说,宁宴什么德行她很了解,能管得住自己才是有鬼了。 她懒得强迫他去改。 “季言川都跟你说了?” 慕云舒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轻咬红唇,看似无心地问道。 宁宴倚靠在头枕上,目光远眺,似笑非笑道:“说了,但并不是全部.....” “还是藏了不少,说不出口的秘密呀!” 顿了顿,又转头看向慕云舒,意味深长地笑道:“就跟慕总你一样.....” 季言川坦白是坦白了,不过仍并非所有。 但宁宴倒是无所谓的,如果这小子真毫无保留了,那他这个世家子弟,才是真的废了。 而这最后一句,显而易见,就是意有所指。 宁宴可以确定,季言川咬死保留的那部分,慕大富婆肯定是清楚的。 局内人唯一不知情的,也就只有他而已。 慕云舒闻言,面色平静,似早有预料一般,只是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说着,余光瞥了眼宁宴。 在等着他的答复。 “没有!” 宁宴摇了摇头,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一点迟疑。 不知情归不知情,但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 打破砂锅问到底,意义并不大。 慕云舒微微一怔,秀眉微挑,笑问道:“这么果断?” “都不犹豫一下?” “这可不像我家喜欢看热闹,好奇心满满的宁宴呀.....” 慕大富婆对宁宴这回复,还是很惊讶的。 她没想到,她家宁宴那么喜欢吃瓜的性格,这次居然能按耐得住好奇心..... 宁宴打了个哈欠,开口道:“涉及到余长乐的隐私,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 “反正该让我知道的时候,你就会让我知道的.....”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涉及到隐私的事,就算问了,慕大富婆也绝对不会说的。 一味地强迫去追寻所谓的答案,结果就只会有一个,两个人大吵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既然如此,那他宁某人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慕云舒听到这话,嫣然一笑,感慨道:“看不出来呀,小宁子还那么有分寸。” “是个懂事的乖宝宝了。” 满是欣慰与开心。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他家宁宴幼稚起来是真的幼稚,但遇到正事的时候,也是真的成熟。 就这几句话,是多少人学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是嘛?”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慕总,家里的巴黎世家,应该有很多吧?” “嗯?” “你想干嘛?” 慕云舒扫了眼宁宴使坏的手,心头一紧,问道。 尤其是在听到家里有很多的时候。 慕大富婆就隐隐已经,猜出来他想做什么了。 毕竟,很多二字就代表着,可以随意替换..... 宁宴眨眨眼,坏笑道:“当然是想浅浅地粉碎一下咯.....” “我今天在办公室可是惦记好久了!” “勾得我心痒痒的.....” 你别说,你真别说,从下午的时候开始,宁宴就想体验这朴实无华的快乐了。 但考虑到是在公司,得注意影响,所以就只能忍着.... 可现在是下班时间呀,还是在回家的路上。 当然要为所欲为啦! “变态。” “在车上不可以,影响我开车。”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拍开了宁宴蠢蠢欲动的爪子。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她可不想在大好年华,车毁人亡..... 宁宴听懂了慕大富婆的弦外之音,舔了舔嘴唇,玩味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回家之后就可以?” “真是让人期待!” ~~ 御水湾别墅。 车库。 慕云舒平稳地停好车后,推了推身旁闭目养神的宁宴,说道:“宁宴,下车了。” 但秀手刚触碰到宁宴。 就看到他猛地睁开双眸,抓住她手臂的同时,解开安全带,扑在了自己的身上。 慕云舒吓了一激灵,娇嗔道:“诶,你干嘛呢?”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会突然整这么一出。 更没想到,这坏家伙是在装睡。 宁宴轻轻嗅了嗅,理直气壮地说道:“在车上粉碎黑丝咯!” “我可已经忍一路了。” “流氓!” “真不理解你们这些色胚,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调调?” 慕云舒轻搂住宁宴的脖子,娇嗔道。 没有明确的拒绝.... 那就代表着同意。 慕大富婆只是说她不理解,但没说她不好奇,不想试试啊..... “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 宁宴抿了抿嘴,玩味地笑道。 话音落下。 说做就做,行动力拉满。 旋即响起一阵撕裂声。 极其清脆。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开口道:“舒舒,我想.....” 第218章 慕云舒:我才不要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什么新鲜?” 慕云舒闻言,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 这简单的话语,似意有所指。 尤其这还是从,宁宴的嘴里说出来。 慕大富婆虽不解其意,但在这种场合,她可以肯定以及确定,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而且多半宁宴已经飙上高速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就比如.....” 随即,贴近慕大富婆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你要死啊!” “我跟你说,不准在车上乱来!” 慕云舒听到这解释,瞳孔瞬间放大,娇嗔道。 慕大富婆也不想做秒懂女孩呀! 但奈何有宁宴这个大色狼在身边,她已经被带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破路,这死鬼也能开的起来。 还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腰肢,坏笑道:“来都来了.....” “舒舒同学,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未知的快乐嘛?” 俨然一副蛊惑无知少女的模样。 “不想!” 慕云舒一把摁住宁宴的咸猪手,傲娇道:“明天还得上班,我可不想车里一股....” 原本慕大富婆已经心动了,但一想到这点,当即果断拒绝。 要是明天谁来坐她的车,想想都会很尴尬呀! 宁宴并未放弃,继续蛊惑道:“车库里那么多车,明天换一辆不就行了?” “那辆迈巴赫不错,这辆兰博基尼也还行.....” 说着,抬手指了指,堆在车库里的一众豪车。 普通家庭或许会犯难,但对他们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慕大富婆收藏了那么多车,明天想开哪辆都可以..... “连澡都没洗,想都别想!” “下车。” 慕云舒白了一眼,略作沉思后,再次找了个借口,娇嗔道。 说着,将推开宁宴和车门一气呵成,快速逃离现场。 好似落跑新娘一般。 宁宴冲着慕云舒的背影,开怀大笑,喊道:“我就开个玩笑,别害羞嘛,跑那么快干啥?” “别让生活耗尽了你的耐心和向往,你还有诗和远方,排骨和汤,烤肉和馕,虾和蟹黄,火锅和麻辣烫,烤肉和涮肥羊......” “咖啡和焦糖,饼干和牛奶杯,炸鸡和大酱汤,榴莲酥和虾饺皇,杏仁豆腐和棒棒糖,椒麻鸡和辣鸭肠。” ~~ 一个小时后。 被慕大富婆要求先洗完澡的宁宴,趴在床上饶有兴致地吃着,李昆吾分享给他的抖音大瓜。 整整106页聊天截图的PDF。 还有相关照片和视频..... 慕云舒洗完澡,悄然走到宁宴的身后,看着他专注的模样,俯身问道:“宁宴,看什么呢?” “看得这么入迷?” 说着,扫了眼宁宴的手机屏幕。 慕大富婆很好奇,宁宴又没看涩涩视频,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如此专心致志的..... “抖音的瓜。” “就一个学生battle了老师。”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battle一词,咬得极重。 形容的那叫一个言简意赅,生动形象.....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学生battle老师?” “这有什么好看的?” “青春期性格冲动一些,也挺正常没什么好稀奇的呀....” 慕大富婆很是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宁宴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小孩子年轻气盛难道不是很正常嘛? 尤其是青春期十几岁的时候,正是气血方刚之时,冲动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宁宴打了个响指,开口道:“宾果,舒舒你还真猜对了,的确是青春期冲动!” 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继续道:“不过,这个battle不是那个battle....”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慕大富婆的美眸。 battle嘛,其实也很多种。 可以用言语battle,当然也可以用其他battle..... “嗯?” “什么意思?” “我没太明白....” “难道不是师生矛盾,产生冲突了嘛?” 慕云舒眉头微皱,疑惑道。 她虽听不懂宁宴的言外之意,但却察觉到了他笑容的异样。 不对劲.... 是很不对劲! 慕大富婆很确信,她老公一旦出现这种状况,从来就没正经过..... “没错,就是矛盾。” “以前的年轻人都是叫老师,现在已经反过来了.....” 宁宴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果然啊,是时代变了! 现在的年轻人,是愈发的出类拔萃。 慕云舒:??? “变态!” “我就知道,能让你这大流氓感兴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内容!” 没有一点点意外,跟慕大富婆猜测的一模一样。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怎么可能对正经东西感兴趣?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的离经叛道。 甚至比宁宴这个大变态,还要更加的变态。 “哈哈哈哈!”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朗声大笑道:“怎么还有人破防了呀?” “要不咱俩一起研究一下,这个聊天记录的PDF?” “顺便再欣赏欣赏,这个三十秒抱着啃的视频?” 说着,宁宴举起手机,在慕大富婆的眼前晃了晃。 《可我不写我也能梦到你》 《所以这奇怪的占有欲也让我非常痛苦》 《你都特殊的不一般了好吧!!!》 《你已经结婚了 我不能当小三》 事实有利就强调事实,劣势就混淆视听,版本T0恐怖如斯。 但跟这冗长的聊天截图相比,宁宴还是更欣赏那三十秒的视频。 很经典! 跟小网站上的截然不同,因为这不是角色扮演,而真的是真的。 “无聊。” “我才不要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站起身来,又继续道:“姐姐吹头发去,赶紧过来。” 说罢,头也不回,径直走了过去。 慕大富婆一点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不然,以她对宁宴的了解,这家伙多半又要趁机调戏她.... 说不定还会强迫她,玩什么cosplay的东西。 宁宴看着跑着飞快的舒舒同学,无奈地耸耸肩,随即翻身下床。 快步跟上,充当一个合格的吹头发工。 十分钟后。 两人惬意地躺在了床上。 宁宴忽得眸中闪过了一抹狡黠,开口道:“舒舒,我好像生病了....” 说着,装模作样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慕云舒闻言,打量了宁宴一眼,问道:“你哪儿病了?” 说着,抬手摸了摸宁宴的额头,又继续道:“也没发烧呀?” “还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尽管将信将疑,但还是唯恐宁宴有什么事。 美眸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宁宴环住慕云舒的腰肢,摇了摇头,坏笑道:“也没那么严重。” “就是大晚上的,身体有一段僵硬了.....”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病了,但是没有完全病。 只是特定的地方,出现了小小的“症状”,需要慕云舒医生,提供一些治疗而已。 “坏胚!” “你又骗我?” 慕云舒瞪了一眼,娇嗔道。 车轱辘都碾脸上来了,她哪还能不明白,这个大流氓指的是什么? 开黄腔就算了,还又骗人..... 真是坏死了! 宁宴眨眨眼,狡辩道:“我哪儿骗了,明明就是实话,不是嘛?” “我亲爱的舒舒同学,要不摇骰子决定,今晚谁在上面?” 第219章 这感情好,我就喜欢坏女人姐姐 正所谓,亲夫妻明算账,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秉承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宁某人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了威信的摇骰子界面。 实物的骰子,或许会出老千。 但这赛博骰子,完全就是各凭手气了。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摇就摇,谁怕谁啊?”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先来。” 随即点下骰子的表情包,发送给宁宴。 赛博骰子在一阵摇晃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是五点! 慕云舒见状,喜笑颜开,自信满满道:“姐姐赢定了!” 说着,捏住宁宴的下颌。 俏脸之上,满是炫耀之色。 慕大富婆就不信了,这么大的点数,还拿不下这小男人。 宁宴瞅着这出师不捷的界面,撇撇嘴,找补道:“啧,我这不还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赢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哦.....” 他也没想到,慕大富婆的手气能这么好.... 不过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嘴硬是必然。 说罢,并不抱任何希望地点下了,那骰子的表情包。 赛博骰子停下时,出现在了慕大富婆意想不到的数字。 六点! “绝杀!” “nice!” 宁宴嘴角不自觉上扬,欢呼道。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笑容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进行转移。 慕大富婆盯着界面,笑容凝固,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一双美眸都看直了,佯装生气,噘嘴道:“讨厌!” “这都能让你绝地翻盘?” “臭骰子,一点都不靠谱!” 说着,愤愤地将手机,丢在了床上。 那不满的小嘴,都快噘上了天。 早知道就不半场开香槟了,真是丢死人了。 生气倒是不至于,要是有老公哄一哄,就更好了。 宁宴一把搂住愤愤不平的慕云舒,贴到她的耳边,轻声笑道:“好啦,别抱怨了。” “云舒姐姐想怎么安排都行,我一切听命行事,保证配合。” 摇骰子就是为了助兴。 只要慕大富婆能开心,无论怎样,宁宴都无所谓。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慕云舒莞尔一笑,捏了捏宁宴的脸,娇嗔道:“算你会说话。” “你云舒姐姐也不欺负你,等会一人一半....” 反正随时都会替换。 宁宴贴近慕云舒,深吸一口体香,双眸紧闭,感慨道:“好香....” “我从下午就开始想了....” “妖精姐姐,你是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宁某人这话,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 也就是他自制力强。 再加上得顾忌慕大富婆还在上班。 不然,他早就将她.... 慕云舒抱住宁宴的脖子,轻吐热气,勾唇一笑,呢喃道:“宁宴。” “嗯?” “吻我!” ~~ 一个半小时后。 两人从浴室冲完凉出来。 宁宴径直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感叹道:“呼~舒畅!” “可惜我戒烟了....” “不然,快乐还能翻倍啊!” 古人说得好,事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升华。 但很可惜,家里压根就连一根烟,都找不到。 因为,在结婚以后,他就自觉把烟给戒了,只是偶尔喝点小酒而已..... 慕云舒在宁宴的身旁坐下,白了一眼,娇嗔道:“德行。” “想抽烟就抽吧,我又没强迫你戒。” “只要别在卧室和客厅抽就行了.....” 其实慕大富婆从来就没这么要求过,她也不知道宁宴为什么就戒了。 但尽管不太喜欢烟味,为了宁宴,她还是愿意作出让步。 毕竟,男人嘛也不能管得太严格了,容易产生逆反心理。 至于抽烟这事儿,只要适量分好场合就行了。 宁宴将手搭在慕云舒的腿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戒都戒了,还抽什么呀?” “我可不想接吻的时候,舒舒同学给体验感打差评!” 烟这玩意儿,抽不抽的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瘾。 而宁宴主要考虑的是,他们俩接吻频率高,而慕大富婆又是普通人,吸二手烟不仅体验感不好,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索性也就戒了。 慕云舒闻言,心中一甜,嘴角微微上扬,娇嗔道:“你就贫吧。” 顿了顿,轻抿嘴唇,拉了拉宁宴的手,又继续道:“宁宴,我有个不大不小的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向宁宴。 态度诚恳,语气软糯,令人生不起拒绝的心思。 宁宴坐起身来,舔了舔嘴唇,淡然一笑,打趣道:“慕甜甜,我发现你每次,都是在做完之后谈事情。” “不会是想让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吧?” “真坏呀!” 你别说,你真别说,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宁宴记得上次,去揍完天照回来之后,慕大富婆也是这样的。 这绝对不是偶然...... 毕竟,据科学调查表明,男人在这种事后阶段,圣贤模式,应允的概率最高。 不愧是燕大的高材生,人性拿捏得死死的啊! 至于那不大不小的事儿是什么,宁宴倒是无所谓。 反正好办的话,那就直接办,不好办的话,他就把阻碍的家伙剁了,那也就好办了。 慕云舒昂首,没有丝毫避讳,傲娇道:“对啊,不可以嘛?” “我就是这样的坏女人,你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了。” “小宁子!” 说着,慕云舒抬起手来,在宁宴的眼前,将手掌捏合成拳头。 示意他已经被她套牢了,这辈子都别想逃出去了。 宁宴坐起身来,一把握住慕云舒的粉拳头,兴奋地笑道:“这感情好,我就喜欢坏女人姐姐。”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就这个feel,宁某人是真的喜欢,慕大富婆一本正经地装坏女人。 越坏,他就越上头..... 就得风格多变,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毕竟,谁能抗拒一个反差纯欲的慕大富婆呢? 慕云舒白了一眼,拍开宁宴的爪子,娇嗔道:“爱爱爱,都可以爱。” “跟你说正经的,我这里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想让你签一下.....” “你先看看吧。” 话音落下。 慕大富婆站起身来,拿过柜台上的包。 随后取出一式两份的文件,递给了宁宴。 宁宴接过其中一份,翻看起来,喃喃道:“嗯...” “5%的股份...” 一目十行,快速扫完了转让协议的大致内容。 那5%的股份,并非是林氏集团的。 而是鹿鸣的。 是由慕云舒转给宁宴的。 鹿鸣国际可是大夏顶级的独角兽,按它现在的发展趋势,别说是5%了,哪怕是1%都是估价不菲。 更何况,这还涉及公司的掌控权.... 宁宴将手中的转让协议放下,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玩味一笑,问道:“协议拟得挺好的.....” “可问题在于,我一个被包养的,拿股份有什么用?” 第220章 吃软饭一时爽,一直吃就一直爽 股份也好,真金白银也罢,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但宁宴不感兴趣,对他也没用呀! 毕竟,吃软饭就得有吃软饭的思想觉悟。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劳而获”。 顿了顿,宁宴随即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还说慕总你,不会有其他的打算吧?” 说着,宁宴拉起了慕云舒的秀手,轻轻地摩挲。 毋庸置疑,这就是意有所指。 至于言外之意,大家都是聪明人,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慕云舒闻言,叹了口气,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无奈道:“就不能笨一点嘛?”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找老公就是不能找太聪明的。 不然,无论你什么时候想玩些小心思,都会被他一眼看穿的..... 宁宴笑而不语,慵懒地望着慕大富婆,静静等待着下文。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我是这样考虑的,股份归到你的名下,分红收益给长乐.....” “小宴宴,意下如何?” 说罢,慕云舒摇了摇宁宴的手臂。 姿态放得极低。 美眸之中,满是恳求之色。 一副我见犹怜的可人模样,让人生不起丝毫拒绝之心。 宁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云舒,挑了挑眉,玩味道:“好一手曲线救国!” “合着拿你老公当工具人呢?” 工具人三个字,宁宴咬得极重。 生气倒是没有,只有打趣调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又怎会不明白,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慕大富婆想直接给余长乐股份,但应该是出于某种原因,余长乐不愿意接受。 所以,她就选择了“曲线救国”,打算用宁宴来充当中间跳板。 反正是她老公,股份在他那跟在自己那,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慕云舒眨眨眼,狡辩道:“哪有?” “就是小小的迂回转折一下.....” “宴哥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说着,紧紧环着宁宴的手臂。 双眸望着他,不由地放电。 试问谁又能抗拒得了呢? 目睹一切的宁宴,心情荡漾,深吸一口气,平复过后,笑道:“慕总撒娇,真是赏心悦目啊!” “这个我可以签....” “但是,我这里也有一份东西,需要老婆大人签一下。” 话音落下。 宁宴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旁,打开抽屉,取出同款的一式两份文件。 别人的撒娇,宁宴可以不屑一顾。 但慕大富婆这么软软糯糯地撒娇,他怎么忍心拒绝得了呢? 看着她这副模样,腹中的邪火,不由地又窜了上来。 若非还有正事,宁宴已经想扑上去了..... “嗯?” “你也有?”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 她没想到,宁宴居然也准备了文件.... 而其上赫然亦是那相同的几个字: 股权转让协议。 慕云舒看清后,诧异地问道:“怎么你的也是股权转让协议?!” 这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你看看咯....” 说着,顺手将手中的协议,递给了慕大富婆。 慕云舒接过协议,快速浏览,喃喃道:“鹿鸣的10%....” 而最吸引慕大富婆目光的,是这份文件的落款处。 转让方宁宴,受让方..... 空白。 很显然,这个空着的位置,会是她慕云舒。 慕云舒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去收购的?” 慕大富婆手上有70%的股份,但此前从未转让过。 所以,宁宴手中的股份,只会是从持有30%的股东手中,收购所得的。 但问题在于,宁宴这一天天的不是在睡懒觉,就是在打游戏,也没时间去收购呀。 而且,以他的性格,肯定也懒得去做这些的..... “我?” “我哪儿有那个闲工夫呀!” 宁宴闻言,笑了笑,耸耸肩,开口道:“是老姐找公司股东收购了,塞到我名下的.....” “我一直想转给你来着,结果搁那放着就给忘了....” “你今天要不拿出这玩意儿来,我还真想不起来.....” 说着,指了指慕云舒的那份协议。 诚如慕大富婆认为的那般,他宁某人连钱都不愿意碰,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收购这些? 当然就只可能是,闲得无聊又疼弟弟的林清歌女士了。 结婚第一个月就塞给他了,结果就是放在柜子里,放着放着他就忘了。 也就是慕大富婆,今天提醒了他,不然宁某人压根就想不起来。 大概率不知道要,放到猴年马月去了..... “清歌姐给你的股份,你怎么不自己拿着?” 慕云舒抿了抿嘴,问道。 宁宴闻言,满脸疑惑地看向慕大富婆,反问道:“慕云舒女士,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一个堂堂正正吃软饭的好同志,拿这些股份有什么用啊?” 这鹿鸣10%的股份,若是给揭不开锅的穷人,足以令其一夜暴富,若是给商界同行,足以令他们欣喜若狂.... 无异于范进中举。 可问题是,宁宴拿来有什么用? 放在那就只能生灰,也就只有给慕大富婆才能物尽其用。 而且,他吃慕总的,喝慕总的,住慕总的,还睡慕总.... 这点思想觉悟,宁某人还是有的。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香肩,贴近她的耳边,又继续道:“再说,有老婆养我,给我花钱不就行了嘛?” “我这往后余生,你总不会委屈了我吧?” 吃软饭一时爽,一直吃就一直爽。 当下多少男大想傍富婆,却苦于没有门路。 毕竟,少走五十年的弯路,谁特么还想努力呀? “讨厌!” “说得这么煽情....” 慕云舒闻言,心头一甜,脸色微红,娇嗔道。 顿了顿,扑入宁宴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又继续道:“宁宴,你真好!” 慕大富婆很清楚,宁宴能这么说,肯定是为了哄她开心。 更是为了她拿得心安理得,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有这样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老公,她的确没有嫁错人。 宁宴环着慕云舒的腰肢,坏笑道:“舒舒同学,你先别急着感动。” “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哦!”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作为一个从不吃亏的主儿,宁某人当然得占“便宜”了。 “怎么?” “你这坏人,难道还有条件不成?” 慕云舒撑起身来,捧着宁宴的脸,浅浅一笑,问道。 说着,揉搓着他的脸颊。 宁宴眨眨眼,开口道:“知我者,舒舒也。”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坐地起价,提点小要求,可就太可惜了.....” 众所周知,宁某人只是不喜欢钱。 但他可从未说过,自己不喜欢其他的东西呀..... “说来听听吧,姐姐酌情考虑.....”慕云舒缓缓说道。 说着,手指点了点宁宴的鼻尖,又补充道:“可不能太过分了。” 慕大富婆虽不知这坏家伙,具体想提的是什么要求,但她可以确定一个大概的范围。 大致与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脱不了关系..... 毕竟,她这老公的爱好,是那么的广泛。 “放心,一点都不过分。”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就是我想看慕总穿旗袍.....” “我在网上订制了好几件....” 这还多亏了宋铁老师的旗袍剧照。 宁宴可是已经馋好久了。 不过,旗袍归旗袍,却是不太正经..... 他订制的是,高开叉的那种..... 慕云舒一眼看透了宁宴的小心思,娇嗔道:“怕是不止如此吧?” “我就不信你这大色狼,能只是看看?” 宁宴是什么德行,慕大富婆比谁都清楚。 某人看是会看,但没一会儿就会上手了。 美其名曰为,情不自禁。 然后,就拽着她搞些涩涩..... 宁宴毫不遮掩,理直气壮道:“当然还想让舒舒同学穿着战袍,一起开心开心啦!” “就咱们舒姐这身材,穿上之后都能一路扭着,去菜鸟驿站拿快递了.....” 论战袍的作用,当然跟双马尾差不多咯,都是加攻速的..... 外加叠体验感buff。 而且,宁宴是真的很期待,慕大富婆穿上旗袍的样子。 扭起来肯定比抖音上的擦边博主,来得更加带劲火辣..... “呸!” “你就贫吧!”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赶紧签吧,我也给你的签了。” 说着,站起身来,拿起宁宴的那份协议。 在一式两份上,洋洋洒洒签上了,慕云舒三个字。 显而易见,没有明确拒绝,就是变相答应了,宁宴那涩涩的要求。 “好。” 宁宴点点头,笑道:“这烫手的山芋,终于甩出去了,一身轻松....” “可以安安心心吃软饭,让舒舒养了。” 话音落下。 接过慕云舒递来的笔,在她那一式两份上签上名字。 随后,将文件和笔全部塞到慕大富婆的手中。 满是惬意之感。 慕云舒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看了看时间,开口道:“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快过来抱着。” 说着,躺进了被窝,拉过宁宴搂着自己。 宁宴感受着温玉满怀,眨眨眼,一本正经地问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哲理性的问题.....” 慕云舒靠在他的胸膛上,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宁宴贴到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坏笑道:“有些人吃软不吃硬,还有些人啊,吃石更吃到嘴车欠.....” “不知道咱们慕总,是哪一种人呀?” 第221章 道德绑架 众所周知,宁宴是个哲学家。 只不过,他的这个哲学,多带了些与众不同的颜色..... “哼!” “别以为我听不懂,大色狼!” “总有一天,姐姐要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慕云舒抬手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轻哼道。 这要是换做以前,慕大富婆或许会不解其意。 但现在却已经今非昔比了,他一张嘴,她就能秒懂了.... 哲理? 歪理还差不多。 她还真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把搞涩涩,粉饰得那么清新脱俗的! 宁宴面不红心不快,凑近慕云舒,继续调笑道:“我觉得慕甜甜是第二种,你觉得呢?” 有一说一,宁某人真觉得慕大富婆,是第二种情况的天赋玩家。 而他刚好也有满足条件的硬件配置..... 要是能试验一下,那就堪称完美了。 “呸!” “懒得搭理你。” “赶紧给我睡觉。” 慕云舒啐了一口,娇嗔道。 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宁宴。 不再接他的话茬。 毕竟,一旦让宁宴搞涩涩上头,唠到明天早上都停不下来。 某人可以随心所欲补觉,她可还要上班呀! 宁宴见好就收,将头靠在慕云舒的肩上,搂住她的腰肢,笑道:“睡睡睡,晚安,我的笨狗老婆!” “晚安,我的色狼老公!” ~~ 几天后。 清晨。 七点半。 慕云舒早早地就起来,画好了妆,就差口红没涂,等着某人过来.... 但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某人,习惯性地从身后搂着自己。 慕大富婆转头一看,却只看到宁宴惬意地裹在被子里,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俯身贴近,轻声呼唤道: “宁宴?” “宴哥?” “老公?” “你这是没醒,还是在装睡呢?”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 慕大富婆很是疑惑.... 之前她只要一下床后,他就会醒过来,等化妆差不多后,就凑过来索吻。 没有一天是例外的。 但偏偏今天却是没有.... 太过于一反常态了。 简直是咄咄怪事,完全不符合宁宴的人设! 宁宴紧裹着被子,慵懒着地躺着,连眼皮都懒得挑一下,开口道:“嘛呢?” “这一大早的.....” 很显然,宁某人在就醒了,只不过没有一点想挪窝的欲望。 慕云舒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宁宴,柔声问道:“你今天咋回事,这么反常?” “连每天例行的早安吻都不要了?” 说着,又再次摸了摸宁宴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生病。 慕大富婆还是没想明白,宁宴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以宁宴对早安吻的执念,就算她忘了,他也不可能忘的。 而且,他们俩昨晚也没吵架呀..... 宁宴打了个哈欠,挣扎着抬起了眼皮,打趣道:“昨晚上伺候皇后娘娘,操劳过度,我在养精蓄锐.....” 两个成语其中各两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怎么过度的,又在养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慕云舒闻言,翻了个白眼,娇嗔道:“我信你个鬼!” “壮得跟牛一样,被折腾的又是我,你还会累?” 要别人这么说,慕大富婆或许还能信的了几分。 毕竟,普通男人一场比赛最多也就十几分钟,一个星期最多就能赛个两三次.... 但宁宴这坏家伙,至少都是一个小时起步,而且结束之后,还能越战越勇。 要不是她强行要求了一天一次,怕是折腾十几个小时,也是轻而易举的..... 顿了顿,美眸之中闪过一抹狡黠,又继续道:“某人不会是腻了吧?” “我看抖音上说,夫妻之间的渐行渐远,都是从一方的冷淡开始的.....” “诶,这才多久呀,感情就淡了....” 说着,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又拉了拉宁宴的被子。 俨然一副委屈巴巴的幽怨模样。 好似被丈夫无情抛弃的深闺怨妇..... 不过,这话虽然是拿来调侃宁宴的,却不是慕大富婆杜撰,而是真的在抖音上有出处。 毕竟爱与不爱,是真的很明显。 宁宴瞥了眼化身影后的慕云舒,不慌不忙,淡然一笑,开口道:“啧,那倒不至于.....”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我还打算着,日复一日的日复一日呢!” 说着,给慕大富婆递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毋庸置疑,这两个日复一日,看似相同,表达的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因为第一个的关键字,代表的是名词。 而第二个的关键字,则代表的是动词。 充分表达了,宁某人完成伟大事业的决心,每个月就给慕大富婆留七天休息的那种...... “嗯?”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娇嗔道:“坏胚!” “一大早的,你又搞涩涩!” “人家多正经的成语,是拿给你这么用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破路还能,被宁宴凭空开起来?! 而且别人开黄腔,都喜欢说荤段子。 但宁宴这家伙偏偏不一样,他就喜欢歪曲成语的释义。 直接导致慕大富婆,下次再见到听到这些成语的时候,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正经的念头..... 宁宴往慕云舒的那边挪了挪,开口控诉道:“我不就是天气冷了,醒了不想动弹,更懒得离开温暖的被窝嘛.....” “哪曾想某人会,直接上道德绑架呀?” “甚至还被某人,给我扣个了大帽子呀?” 这个某人,自然只能指的是,“血口喷人”的慕大富婆了。 差点就成了千古奇冤! 其实并非是宁宴不想过去例行早安吻。 而是江省这颠公天气,突然骤减,离开被窝一点点,就会觉得冻手冻脚...... 毕竟,谁能想到此前一直都是暖冬,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呢? 宁宴甚至觉得,就这趋势再过几天,临安市就快下雪了..... “我不听。” “我不管。”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你亲不亲?” “不亲我就走了。” 说着,随即站起身来。 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可却被宁宴一把拽住,半推半就下,拉到了床上,笑道:“亲当然得亲了。” “但是,我想舒姐亲我.....” 众所周知,早安吻是雷打不动的。 但宁宴又不想下床,离开温暖的被窝分毫。 所以,就只能采取如此变通咯..... “讨厌!” 慕云舒倚在宁宴的身上,娇嗔道。 说着,双手捧着宁宴的脸。 居高临下,红唇落在他的唇上。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轻触后快速分离。 宁宴意犹未尽,感慨道:“每天一个早安吻,真是神清又气爽啊!” “哈欠~” 顿了顿,牵着慕云舒的手,话锋一转,又继续问道:“舒舒同学,你这特意跑过来,肯定不止是想例行早安吻,那么简单吧?” 第222章 慕总,有一位客人临时预约,想现在见您..... 以宁宴对慕大富婆的了解,她若没有其他事的话,肯定是蹑手蹑脚过来,亲完就直接走的。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特意确定他醒还是没有醒.... 显而易见,除了早安吻之外,皇后娘娘绝对是有例外的吩咐。 “当然。” “就主要是跟你简单说一下,姐姐今天的行程.....” 慕云舒莞尔一笑,开口道。 说着,捏了捏宁宴的鼻子。 宁宴眨眨眼,打趣道:“报备行程啊?” “那没必要,你老公对你是百分百信任。” “咱们的口号,就是绝不查岗!” 一般的年轻小情侣,只要其中一方出门,恨不得刨根问底。 控制欲满满。 但宁宴却不一样,别说定时查岗了,就连聊天记录都没翻过。 就慕大富婆这位工作狂,除了公司就是家里,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而且以每晚的折腾强度,他就慕大富婆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搭理其他的男人..... “切!” “谁让你不查岗了?” “我倒是希望你,每天给我多发几条威信.....” “别一天到晚的,我不联系你,你就处于失联状态.....”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俏脸之上,皆是幽怨之色。 慕大富婆倒是盼着,宁宴每天多查查岗。 别人家的女孩子,是查岗威信和电话满天飞,堆到腻味,但她愣是一条都收不到..... 差距太过于悬殊了。 宁宴眨眨眼,笑而不语。 毕竟,打游戏怎么能分心呢? 正所谓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慕云舒抱怨几句后,直入主题,说道:“我今天安排的会议少,如果没有突发状况的话,就早点下班回来,给你做晚餐。” “天气冷了,再搞个火锅暖和一点....” 说着,略有些愧疚地看向宁宴。 因为这几天加班比较多,答应他每周一次的做饭环节,一直在咽喉。 宁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慕大富婆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昨天就特意把今天,多余的行程清空。 做一顿烛光晚餐,好好补充一下她老公.... 宁宴咂咂嘴,感慨道:“那感情好,又可以大饱眼福了。”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坏笑道:“舒舒,你知道全世界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嘛?” 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一抹邪魅。 “嗯?” “钻石?” “帽贝齿?” “双层石墨烯?” “核面食?” 慕云舒微微一怔,猜测道。 随即摇了摇头,又继续道:“还是你的嘴?” 跟前面猜测的那些物理物质相比,慕大富婆还是更倾向于,最后的这个答案。 毕竟,她老公满脑子黄色废料,他能问出来的问题,必然不会正经到哪儿去..... “不不不!”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否认道。 顿了顿,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是xx.....” 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话音落下。 慕云舒瞪大了双眼,脸色惊变,瞬间绯红,羞涩不已,娇嗔道:“变态!” “真是懒得搭理你。” “睡你的回笼觉去吧,姐姐要去上班了。”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那玩意儿..... 一个龌龊的知识,通过一种卑鄙的方式,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说罢,给宁宴拉上被子。 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宁宴惬意地躺在床上,笑道:“去吧,努力赚钱养我。” “又是幸福美满的一天。” ~~ 下午四点半。 鹿鸣国际。 CFO办公室。 慕云舒倚靠在桌旁,捧着手中的咖啡,吹了吹其上飘着的热气,随口问道:“长乐,这几天季言川在你手下,情况怎么样?” 这话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很显然,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慕大富婆在处理完工作后,是特意过来的..... 反观埋头审阅着报表的余长乐,则没有那么悠闲,头也没抬,生无可恋地强调道:“慕总,现在是快下班了,但还没到下班时间......” “咱们能认真工作嘛?” 余长乐语气中,除了无奈,就只剩下了无奈.... 不清楚的人见到这一幕,怕不是会以为,鹿鸣国际是她余长乐的? 毕竟,谁家老板会闲的没事,还跑过来“骚扰”努力工作的员工呀? 慕云舒抿了口咖啡,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反问道:“关心关心新招聘的员工,不也是我身为总裁的职责嘛?”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宁宴待久了,这编借口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而且,余长乐与季言川都是她的员工,这小小的“关心”一下,也很是合情又合理吧? “是嘛?” 余长乐轻咬红唇,撇了撇嘴,拆台道:“那慕总您想了解的,是他的工作状态,还是私人状态呢?” 说着,停下手中的工作。 满脸无奈地望向自己的总裁大人。 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慕云舒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开口道:“余总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当然是你们俩的相处状态咯.....” 季言川的工作状态? 慕大富婆在意嘛? 她应该在意嘛? 一个花花公子而已,她对季言川能创造多少价值,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 慕大富婆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季言川与余长乐之间的某些..... “云舒姐,我算是发现了,自从你结婚之后,就变得很八卦....” “这可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你呀....” 余长乐站起身来,走到慕云舒的身旁,调侃道。 曾几何时,她的云舒姐姐的眼里,就只有工作。 这些花边新闻,就算摆到她的面前,都压根不会多看一眼。 结果现在却是..... “这得怪你姐夫,都是他把我带坏的!” 慕云舒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甩锅道。 反正,宁宴又不在场,这锅他不背也得背。 更何况她变成现在这样,宁宴起码也得负90%的责任。 顿了顿,又继续道:“说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余长乐端起自己的咖啡,摇了摇头,开口道:“还能是什么情况,就跟以前差不多呗....” “不过,我给季言川安排了挺多工作,忙起来倒是消停了不少...” “我也乐得清闲一点...” 余长乐口中的差不多,指得是季言川的追求方式,跟以往大差不差。 就在下班路上,送花、送礼物什么的.... 所以,她故意给季言川安排了,多且繁杂但不机密的工作。 只要他完不成,或者完成的不好,就变着法儿地数落他。 消耗季言川过剩精力的同时,余长乐也避免了不少麻烦。 慕云舒闻言,点点头,笑道:“你这把他招进来,放在可控范围之内,倒是一箭双雕。”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问道:“那长乐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俩之间的关系?” 慕大富婆很清楚,余长乐不仅是为了,限制季言川对她的干扰。 更是为了近距离考察他的品行,以便于.... 但她更好奇的是,余长乐最终的选择,会不会妥协... “还没想好。” 余长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考虑的是,去父留子....” “但孩子渐渐大了,也是需要父爱的....” “我不想让他,步我们的后尘....” 余长乐的父亲卷款逃走,抛妻弃女。 慕云舒的父亲婚内出轨,小三上位。 她们的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是缺少父爱的,余长乐并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跟她们一样..... 不过,季言川的品行却有待商榷考量。 若是他不行,余长乐会坚定地选择去父留子。 慕云舒闻言,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你也不能为了孩子,就委屈了自己....” 说着,拉起了余长乐的手。 慕大富婆理解余长乐的所作所为,只是她却并不支持余长乐,因为孩子去委曲求全。 毕竟,余长乐才二十多岁,还有大好的年华。 而季言川那个花花公子,根本就不值得。 余长乐叹了口气,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哐哐哐!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余长乐看了一眼,开口道:“进。” 话音落下。 莫澜推门而出,问候道:“慕总,余总。” 很显然,身为总裁助理的她,是来找慕大富婆的。 “小莫,什么事?”慕云舒问道。 说着,放下咖啡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距离五点还有十三分钟。 莫澜走上前来,恭敬地回道:“有一位客人临时预约,想现在见您.....”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谁?” 她很是好奇,谁会突如其来临时预约见面.... 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点。 莫澜:“汀普莱斯集团的董事长.....” “蔷薇!” 第223章 一睹咱们正宫娘娘的风采! 一个极其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名字。 但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这里..... “蔷薇?” “她怎么来了.....?” 慕云舒微微一怔,秀眉微蹙,心中暗自疑惑道。 汀普莱斯这个涉黑的集团,慕大富婆听说过,只是并未打过多少交道。 但他们的这位董事长,她却是挺记忆犹新的.... 因为宁宴上次坦白大晚上不在家,跑出去帮助的对象,就是蔷薇。 而那个上赶着要做宁宴情人的女人,同样也是她。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觊觎她老公的女人,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 难道是来示威或者逼宫的嘛? 莫澜望着陷入沉思,并未答话的慕云舒,斟酌片刻后,才开口问道:“慕总,您现在见她嘛?” “不见的话,我就去回了蔷....” 做了慕大总裁这么多年的总助,莫澜也是头一次见到她的老板,出现这样的奇怪的神色。 说不清也道不明。 所以,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选择最为稳妥的问法。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云舒抬手打断,正色道:“见!” 顿了顿,又继续吩咐道:“小莫,请蔷薇女士到我的办公室,我随后就到。” 疑惑归疑惑,但慕大富婆怎么可能不见呢? 而且不仅要见,还得光明正大地去。 原因无它,她是他的正牌妻子。 仅此而已。 当然,慕大富婆也见识一下,蔷薇要如何出招,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的,慕总。” 莫澜闻言,点点头,应道:“那我先过去了。” 话音落下。 莫澜并未有任何的停留,转身离去。 慕云舒若有所思,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余长乐,开口道:“长乐,你慢慢考虑吧....” “姐永远都会站在你一边的,也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和压力,季家在你姐夫面前,也只是平常.....” “我先去见蔷薇了。” 关于宁宴的家世,慕大富婆不好向余长乐透露太多,只能通过如此方式暗示。 但她相信,以余长乐的聪慧,必定是能听出弦外之音的。 慕大富婆不会左右余长乐的最终决定,同样也不会让她迫于外力,而违背本心。 “去吧,我的大总裁姐姐。” 余长乐点点头,浅浅一笑,说道:“我继续加班,争取在九点之前回家.....” 说着,拍了拍慕云舒的手,示意她安心。 其实余长乐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位姐夫不简单。 毕竟,她不了解宁宴,却了解慕云舒。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在被包养吃软饭。 能让她们鹿鸣的总裁倾心相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她与季言川之间的事,还是慢慢来吧,反正时间还长。 慕云舒会心一笑,不再多言语,随即转身离去。 余长乐望着慕大总裁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尽管她并不知全貌,但却感受到了蔷薇的来者不善..... ~~ 鹿鸣国际。 总裁办公室。 刚被请入的蔷薇,正打量着环境布局,与墙上挂着的壁画。 似是想通过装饰风格,来初步了解慕云舒....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蔷薇女士,久仰大名....” 慕云舒从外走入,公式化的标准微笑,寒暄道。 语气中没有的情感。 也同样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问题。 不过,那久仰大名倒还真不是恭维,而的的确确是事实。 因为这么一位觊觎自己丈夫的漂亮女人,慕大富婆在得知她的存在后,又怎会无动于衷呢? 尽管没因此跟宁宴吵架,却是花钱暗中请人调查过的。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职业习惯。 她信得过宁宴,却信不过图谋他的蔷薇..... “哦?” “看来慕总是认识我咯?” 蔷薇转过身来,看向慕云舒,上下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反问道。 此时此刻的蔷薇,并没有在宁宴面前特有的妩媚妖娆。 气势不输慕云舒分毫。 而映入蔷薇眼帘的这个女人,亦是如调查报告形容的一般。 冷静... 精明... 干练... 俨然是一个女强人。 唯一不同的就是,站在面前的慕云舒,远比照片上还要更加的动人。 第一轮交锋,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当然!” 慕云舒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抬手请蔷薇坐下后,又继续道:“之前听我家先生,提起过你......” “跟他描述的一模一样,蔷薇女士的确是如花似玉、天姿国色、绝代佳人......” 话里话外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只是我家先生四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是在先发制人,摆明自己的身份,昭示自己的地位。 同时也在告诉蔷薇:我知道你是谁,也清楚你来的目的.... 当然,慕大富婆口中,宁宴对蔷薇的描述,显而易见,是她杜撰的。 毕竟,就算借宁宴两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自己老婆面前,这么夸别的女人吧?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蔷薇...... 那就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宁某人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而慕云舒为什么会特意这么说,自然只会是“笑里藏刀”啦.... “是嘛?” “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蔷薇闻言,微微一怔,但依旧保持着笑容,随声感慨道。 双眼微眯。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居然会跟慕云舒坦白,他与她之间的事。 因为大夏男人对这种事,九成九就会藏着掖着。 就算是证据摆在面前,甚至抓奸在床,都会死鸭子嘴硬的.... 但宁宴偏偏倒好,就坦白了?! 他难道就不怕慕云舒心存芥蒂嘛? “意外嘛?” 慕云舒将蔷薇的反应,全部尽收眼底,勾唇一笑,玩味道:“我跟我先生之间,一向是没有秘密的.....” 看似炫耀,实则补刀。 毕竟,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而且这也的确是事实,不仅没有秘密,宁宴连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都可以随便查..... 只是她出于尊重,不愿意查而已。 慕大富婆又怎么可能会信不过宁宴呢? 蔷薇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既然宁宴跟慕总你提起过我....”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了。” 尽管失去了令慕云舒,方寸大乱的先决条件。 但蔷薇终究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不会因出师未捷,就自乱阵脚。 而是,稍微调整心态后,继续选择出招。 一时的胜利,并不算什么。 毕竟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赢家。 “那不知蔷薇女士你,此次所来为何?” 慕云舒以手撑面,注视着蔷薇,轻轻一笑,问道。 这偌大宽敞平静的办公室,与两人看似和气友善的交流。 实则早已硝烟弥漫,针锋相对了。 蔷薇闻言,十指交叉,翘起二郎腿,昂首坚定道:“为了我的爱情,也为了我爱的人.....” “顺便一睹咱们正宫娘娘的风采!” 话音落下。 最后的遮羞布被扯落。 毋庸置疑,蔷薇的爱情,与她所爱的人,只会是宁宴。 对这一点,两个女人皆是心知肚明的。 而最后那正宫娘娘四个字,更是挑衅意味十足。 仿佛在说,姐不装了,姐摊牌了,就是为宁宴来的。 慕云舒不慌不忙,坐起身来,秀眉微挑,笑道:“哦?” “那你知道宁宴结婚了嘛?” 既然蔷薇摊牌了,慕大富婆也就懒得装了。 索性直接丢出自己手中的王炸。 “当然知道!” “上次见面他跟我说过.....” 蔷薇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用手撑着桌面,近距离俯视着慕云舒,笑道:“但追一个男生不要在意他有没有老婆,因为有守门员的进球才叫精彩!” “不过,慕总你大可以放心,我对你正宫的位置,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只要你能容得下我,我会安分守己地待在....” “情人的位置!” 第224章 慕云舒,你就这么确定? 图穷匕见。 蔷薇毫不犹豫地抛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爱情这个东西,等是等不来的,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宁宴那么好的男人,她不愿意错过与拱手相让。 但蔷薇也很清楚先来后到,还有她这个极为敏感,并拿不上台面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了退而求其次,只求一个情人的位置。 正宫的位置,是她慕云舒的,也只会是她慕云舒的。 她蔷薇不会产生丝毫的非分之想。 慕云舒点点头,笑了笑,开口道:“你还真是直接啊,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顿了顿,站起身来,双眸直视蔷薇,严肃地继续道:“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慕云舒不会跟别人共享丈夫!” 平静的话语,掷地有声。 蔷薇提出的建议,毋庸置疑,的确是挺好的。 顾全了大局的同时,也兼顾了所有人的需求。 但慕大富婆依旧选择了,毫不犹豫地拒绝。 因为她有她的底线与原则。 单车可以共享,汽车可以共享,房子也可以共享,但男人她共享不了一点! 一颗心,一份爱,难道还能分成两份嘛? 这话说出去,未免太过于滑稽了吧? 蔷薇望着一步不肯让的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慕总,就真的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嘛?” “我求得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情人位置而已.....” 微不足道四个字,咬得极重。 话音落下。 一股杀意自蔷薇身上,散发而出。 寒气凛冽。 这并非强装的,而是只有杀过人,才会形成的。 很显然,蔷薇对慕云舒的回复,很不满意。 毕竟,自己都已经退到了这个地步,她却仍要咄咄逼人,连一点活路都不愿意给。 办公室内的局势,一时间剑拔弩张。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慕云舒瞥了眼蔷薇,不为所动,面不改色,秀眉微挑,反问道:“你觉得会有嘛?” 别人会作何选择,慕云舒不清楚,但她无论何时都只会是四个字: 绝无可能! 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我也不会让宁宴,夹在你我中间为难....” “如果他要选择你,我会立刻离婚绝不停留。” 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与对面的蔷薇。 可还不待蔷薇言语与表态,慕云舒忽得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嫣然笑道:“只不过很显然,我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你.....” 话语平静,风轻云淡。 却透着杀人诛心的味道..... 因为从蔷薇一开始,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慕大富婆就已成竹在胸,胜券在握了。 “慕云舒,你就这么确定?” “难道这世上的男人,真会有经得住诱惑,不偷腥的嘛?” 蔷薇似笑非笑,针锋相对道。 蔷薇的气势,并未有丝毫的衰减,因为慕大富婆的言语,落在她的耳中,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男人这种生物,谁不是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呢? 现在热恋期,他或许很爱你,但激情褪去之后呢? 他又会不会另寻新欢呢? 世上哪会有不偷腥的猫儿.... “哈哈哈哈!” 慕云舒闻言,摇了摇头,肆意笑了起来,开口道:“蔷薇,宁宴要是选择了你.....”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但凡给了你一丁点机会.....” “你蔷薇,此时此刻今时今日,就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是.....” “该和宁宴出现在床上!” 这看似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却有着简单的逻辑。 诚如蔷薇所言,男人必定经不住诱惑,肯定会偷腥,而她求的还只是一个情人位置..... 那么,她蔷薇为什么又要过来呢? 又何需大费周章地挑拨离间? 这不就是多此一举嘛? 基于此前提反推,就会很容易得出,蔷薇是单相思,宁宴没有给出一点机会。 而慕大富婆早就看透了根本,还需要着急嘛? 蔷薇听到这话,瞳孔微缩,诧异不已。 重新坐在位置上,盯着面前的慕云舒,陷入沉默..... 片刻后。 蔷薇拍了拍手,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慕云舒啊慕云舒,漂亮、性感、理性、睿智、信任.....” “难怪宁宴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直到此刻,蔷薇终于明白了,宁宴坚定选择慕云舒,并且为了她拒绝自己的原因。 好看的皮囊只是虚妄,真正吸引人的是她的内在。 试问这天下间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一个聪慧、情绪稳定又信任他的女人呢? 慕云舒的优点里,无论拿出哪一条,对大夏的女人们,都是降维打击。 更何况,她是集大成者,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光彩夺目.....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嗯?”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像是在夸我?” “蔷薇女士。”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情敌”居然会夸自己? 而且还不吝辞藻。 听起来好似真心实意一般..... 蔷薇点点头,叹了口气,轻轻一笑,开口道:“你没听错,我就是在夸你。” “宁宴的眼光很好,慕云舒,你的确是一个跟他很般配的女人。” “若换作我是宁宴,同样也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你!”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慕云舒。 话里话外除了夸赞之外,更多的是落寞。 原本蔷薇还不清楚自己是输在了哪儿。 但今日一见,她深知自己输得彻彻底底,还一点儿都不冤。 这差距太大了。 可惜她是女儿身,性取向还很正常,否则说不定还会跟宁宴抢慕云舒..... 慕云舒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看来你是特意来试探我的咯?” 蔷薇的反应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慕大富婆又怎会不明白呢? 挑衅是假,要情人的位置也是假,试探她的成色才是真。 蔷薇打了个响指,脱口而出:“当然!” “如果你被我三言两语鼓动,引起夫妻矛盾,导致婚姻分崩离析,那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那样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宁宴,从你的身边抢走。” “但事实上是,你的确很好,好到无可挑剔!” 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是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慕云舒的话,蔷薇愿意承认。 毕竟她能做到的,慕云舒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慕云舒也能做到。 “蔷薇女士,谬赞了。” 慕云舒十指交叉,平静地问道:“那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理你对宁宴的感情?” 慕大富婆很清楚,听蔷薇的意思,她是不会从中作梗的。 但她却很好奇,蔷薇会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我继续抱有幻想,还是果断放弃。 “你爱他,我也爱他,你不会让他为难,我同样也是。” 蔷薇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浊气,说道:“他坚定地选择了你,我就不会插足你们的婚姻.....” 身为女人的傲气,慕云舒有,她蔷薇同样也有。 宁宴既然做出了他的选择,她就会支持他的决定。 慕云舒眨眨眼,夸赞道:“蔷薇,你也很好,拿得起放得下,没有丝毫小女儿姿态.....” 蔷薇的选择,出乎了慕大富婆的预料。 但却让她对蔷薇,刮目相看。 没有丝毫死缠烂打的意思,只有爱与洒脱。 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人。 “慕总,你先别急着夸我。” “丑话我先说在前面,若是哪天你对宁宴不好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从你身边抢走的.....” 蔷薇昂首,坚定地说道。 毋庸置疑,这就是“威胁”,针对慕云舒的“威胁”。 慕云舒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开口道:“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认识宁宴这么久,他的性格相比你也清楚,能是个受委屈的主儿嘛?” 慕大富婆了解宁宴,蔷薇认识得比她更加久,肯定更加了解。 宁宴那性格,若是受了委屈,掀桌子是必然的。 他只要想走,谁也留不住。 “那倒也是。” 蔷薇点点头,打趣道:“多半也是他欺负你,你迁就他.....” “蔷薇,你应该不止是为了试探我,而特地过来一趟吧?”慕云舒轻抿红唇,笑问道。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蔷薇。 她跟宁宴结婚都三个多月了,蔷薇真要试探,早就来了。 又何需等到几天呢? 所以,试探才是顺带了,她怕是还有其他的事..... 蔷薇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慕总还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正是如此!” 第225章 感情来了就好好珍惜,感情走了我就好好赚钱 蔷薇对慕云舒看出她的真实来意,并不感到奇怪。 毕竟,这位深藏不露的正宫娘娘,拥有远胜于常人的洞察力,看穿这一切,也只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已。 其实蔷薇莫名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与这个女人为敌。 否则,那赢面大概也是惨不忍睹的..... “这慕总的称呼,可就太见外了。”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慕云舒闻言,浅浅一笑,温柔地开口道。 既然两人化敌为友,那么慕大富婆也不介意,释放自己的善意。 拉近与蔷薇关系,多一个朋友的同时,也减少了一个潜在的对手,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同为女人,慕大富婆是发自内心地欣赏,拿得起放得下的蔷薇。 “你比我大几个月,我叫你云舒姐吧?” 蔷薇并未拒绝慕云舒的好意,笑道。 很显然,她在看过慕大富婆的调查报告的同时,也留心记住了几个关键的数字。 她归根结底是来求人办事的,这一个姐字,不仅放低了姿态,也彻底破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慕云舒笑脸盈盈地点头,应道:“好。” 蔷薇见状,不再进行多余的寒暄,而是直入主题,开口道:“正如云舒姐你猜的一样,我过来的确是还有些,另外的私心。” “我想请教你如何管理公司,调配人员,还有规划运营.....” 在临安市待了这么久,蔷薇很清楚,让慕云舒这个女人声名远播的,并非是那不值一提的美貌与身材。 而是那无与伦比的经商造诣。 现在的鹿鸣国际,就是慕云舒最好的作品。 这是蔷薇与她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手下,所最为欠缺的。 慕云舒闻言,微微有些惊讶,打趣道:“你跑来找你情敌请教?” “蔷薇,你真挺有意思的.....”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蔷薇这次前来居然是请教。 关键是,临安市这么多大企业,这么多事业有成的前辈,乐得指教蔷薇的数不胜数。 结果她还偏偏就选择了,自己这个“前情敌”..... 的确很是耐人寻味啊! 蔷薇耸耸肩,平静地说道:“感情来了就好好珍惜,感情走了我就好好赚钱。”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云舒姐,你会帮我的,对嘛?”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蔷薇心知肚明。 而且,蔷薇的性格也决定了,她不可能是一个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女人。 既然爱情没了,那钱就得好好把握住。 毕竟,她的手下还有一帮弟兄需要养活。 慕云舒轻抿红唇,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开口道:“对不对咱们暂且不论。”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就不担心我明面上答应你,背地里再坑害你?” 自古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而是一代又一代商人,总结出的血淋淋的教训。 慕大富婆很是好奇,蔷薇这个精明的女人,对她的信任基础在哪? 难道就不怕她在其中挖坑,做局害得汀普莱斯破产清算? 最后再趁机抄底牟利? 蔷薇挑了挑眉,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当然不担心。” “我相信云舒姐你,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而且你作为正宫娘娘,坑害我不仅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说着,抬手做了一个推的动作。 示意顺水推舟。 慕大富婆的胸襟有多大,蔷薇并不了解。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位正宫娘娘绝对是看得清利弊的。 自己手下的公司体量,在鹿鸣国际的面前,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有这个闲工夫来算计,远不如多扩展几个项目,来得更加事半功倍。 而且,慕大总裁作为一个聪明人,她真的会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去使自己的婚姻产生裂痕嘛? 答案显而易见。 让她蔷薇欠下人情的同时,还昭示了大度的名声.....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慕云舒,而不是其他人? 因为那些道貌岸然的商界前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恶狼! “不愧是临安市地下世界的女王!” “眼光果然毒辣非凡.....” 慕云舒莞尔一笑,拍了拍手,夸赞道。 蔷薇的真实身份,虽然很隐蔽,但却不似宁宴那般,只要加钱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所以,慕大富婆对这个答案,不仅不感到意外,反而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毕竟能一统临安市所有帮派的人物,还是一个女人,她能是简单之人嘛? 但凡心眼少一点,别说杀出重围了。 恐怕早就被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蔷薇闻言,摆了摆手,自谦道:“云舒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如果那时没有宁宴,我根本没有活不到今天的机会。” “现在国家重拳扫黑,我只想趁早洗白上岸,稳稳当当地赚钱.....” 现在国家对扫黑除恶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 嗅觉敏锐的蔷薇,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 若不能壮士断腕,那么必将在风口浪尖被其反噬。 所以,现在迫切的任务,就是舍掉黑色产业,将灰色产业洗白上岸,并实现盈利。 而这个过程能帮她的,也就只有眼前的慕云舒了。 慕云舒双手交叉托着下颌,会心一笑,说道:“你请教的那几个问题,就算我来教,你一时半会也很难快速掌握.....”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几个猎头公司。”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蔷薇。 管理公司跟学习一样,没有一蹴而就的速成方法。 哪怕是天才也得按部就班地学习,用时间去积累管理经验。 但自己成不了天才,那为什么不将天才化为己用呢? 国家每年培养那么多高材生,可不是吃干饭当摆设的.... “你指的是....?” 蔷薇闻言,眉头微皱,似有所悟,问道。 她大概懂了慕云舒的意思。 可眉宇间却有隐约有顾虑。 慕云舒目光一凛,平静地说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花钱让猎头挖来职业经理人。” “你不需要事无巨细,只需要会管人就行了.....” “关于这一点,你应该很擅长吧?” 其实经商也好,搞科研也罢,终是殊途同归的。 无外乎皆是管人与用人。 毕竟,一人之力终有穷时,全部事都自己亲力亲为,哪怕能完美完成,最后也累死了。 就像大学那些搞科研的教授,他们本质上就是驱使手下的硕士生与博士生,替自己去完成那些实验,获得最终数据。 而蔷薇能驾驭一个帮会,管人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嗯。” 蔷薇点点头,认可了慕云舒的建议。 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是我对金融财务一窍不通,如果职业经理人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的话......” 其实慕云舒的这个办法,蔷薇不是没有考量过。 但她担忧的是,那些职业经理人靠不住,而她与手下的人,又很难看出其中更多猫腻。 尤其汀普莱斯多是涉及的娱乐产业..... 长此以往,一旦出现最坏的情况,资金链崩盘,结果不堪设想。 “简单。” 慕云舒早有所料,抬手在桌上轻轻一划,笑道:“三角定律知道吧?” 第226章 朋友的身份..... 慕大富婆既然能提出这个策略,自然是成竹在胸,早有应对之法。 而这画出的三角形,就是其中的关键。 “三角结构最具稳定性?” 蔷薇站起身来,看着慕云舒的动作,疑惑道。 俏脸之上,满是似懂非懂之色。 这个基础的数学问题,蔷薇是学过的。 可她不明白,这与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嘛? 就算有,又该如何去用呢? “对,没错!” 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气定神闲地笑道:“你只需摆出三个职业经理人,让他们相互制衡即可。” “同时也得让他们有危机感,从而保持高效.....” “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在重要岗位待太久。” “时常轮值,确保不会滋生小团体,向上架空.....” 不要去试探人性,但却可以利用人性。 权力一分为二,那两个人是有概率达成合作,沆瀣一气的。 但一分为三就不同了,任何有企图串通的两人,并不会完全信任。 因为他不清楚,对方跟第三人有没有联系.... 而那第三人也不是傻子,在察觉到蛛丝马迹之后,必定会向上举报,以求解决掉自己的对手。 同时这个轮值,也是很必要的。 从根上避免了,手下人自立门户的风险。 毕竟,一棵树扎根太久之后,你永远都不知道,它的根系广布到了何种程度。 跟军区轮换,官员异地任职,有异曲同工之妙。 蔷薇静静听完慕云舒的讲述,眼前一亮,眉头舒展开,呼出一口浊气后,感慨道:“难怪鹿鸣国际没有上市,也能做到如今的规模.....” “云舒姐果然高明,我自愧不如!” 曾经只是听说慕云舒很厉害。 但今日蔷薇却是切身,体会到了慕云舒的过人之处。 鹿鸣国际能在她的带领下,站到如今的高度,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这样一位年轻精明的掌舵者,鹿鸣国际的未来,怕是不可限量.... 慕云舒浅浅一笑,开口道:“你能统一临安的地下世界,也不见得比我差.....” “给你公司做过调研后,我会让人出一份具体的计划书,过几天给你送过去。”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不仅要给出战略上的建议,更是要给出实质性的帮助。 拿下蔷薇人情的同时,并扩大化.... “这....” “谢谢!” 蔷薇闻言,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后,大喜过望,感谢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正宫娘娘能帮自己,帮到这个程度。 要知道鹿鸣所出具的计划书,业内多少人就算花重金,是求也求不到的。 这无异于使她需要,应对的难度骤降。 接下来只用按部就班,跟着计划书走就行了。 “不用客气,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慕云舒摆摆手,笑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做到这一步,不是为了蔷薇,而是为了宁宴。 蔷薇是她老公的朋友,能帮衬一把也就帮了,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当然,这也是慕大富婆对蔷薇,知难而退的答谢。 “云舒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蔷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望向慕云舒,略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说。”慕云舒抬了抬手,说道。 蔷薇轻抿红唇,捏着拳头,说道:“就是我之后,还能用朋友的身份.....” “和宁宴相处嘛?” 蔷薇很清楚,这个很过分,属于非分之想,但那却是她最后的念想。 毕竟,心头的感情岂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能偶尔见见宁宴,聊聊天,聚个餐,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慕云舒拒绝,蔷薇也是能接受的。 因为没有哪一个妻子,愿意让自己的丈夫,跟一个觊觎过他的女人接触....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那当然啦,这是你和他的自由。” “我没有任何的权力,可以去进行干涉.....” “而且,宁宴直说和我结了婚,又不是卖给了我,更不是丧失了所有的人身自由....” “想和谁交朋友,那是他的事。” 尊重两个字是很重要的,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她与蔷薇之间..... 既然已经赢了,就没必要将事情做绝。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她家宁宴虽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但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慕大富婆愿意给出信任,也愿意给出适当的空间。 蔷薇闻言,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感慨道:“我终于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了。” “说实话,易地而处,我扪心自问做不到像你这样.....” “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连我都有点心动了....” 蔷薇深切地觉得,她输得一点都不冤。 面前这个女人,要外貌有外貌,要财富有财富,而且还有情商与信任。 若她是宁宴的妻子,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可慕云舒却做不到了,而且做的很完美,让人无可挑剔.... “那很可惜,你没机会了,我结婚啦.....” “哈哈哈哈!” 慕云舒昂首,打趣道。 蔷薇站起身来,开口道:“今天这趟没来错,能交到云舒姐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说着,伸出了她的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慕云舒亦站起身来,握住了蔷薇的手。 能入慕大富婆眼的朋友不多,但蔷薇绝对算一个。 “时间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蔷薇点点头,笑道。 说罢,准备离去。 慕云舒:“一起走吧,刚好我也要下班了。” “回去给家里的大懒猪做晚饭,答应他好几天了.....” ~~ 晚上。 六点半。 御水湾别墅。 “宁宴,游戏打完就下楼来吃饭了。” 慕云舒解下腰间的围裙,拿出手机,拨通了宁宴的号码,说道。 家里选用的都是最好的隔音材料,而且宁宴肯定是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光靠喊肯定是听不到的。 慕大富婆又懒得走上楼去,所以就选择了打电话。 刚好结束游戏的宁宴,接通电话后,回道:“来啦!” “好久没大饱口福了.....” 话音落下。 挂断电话,关掉电脑,就径直出门而去。 馋了这么久,他要好好大快朵颐一番。 可走到餐厅,见到桌上菜肴之时,宁宴却傻眼了。 “草料拼盘,酸奶沙拉,炸鱼薯条,面包夹培根,水煮鸡胸,豆子,鳗鱼冻......” “舒舒同学,你这是认真的?” 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晚餐居然会是这些食之无味的玩意?! 这些招牌的白人饭,到底有多难吃,出去过的人都心知肚明。 而且,他分明记得,慕大富婆不是说今晚吃火锅嘛?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慕云舒瞥了眼宁宴,面无表情,问道:“咋啦?” “当然是认真的了。” “这难道不健康嘛?” 宁宴闻言,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健康,那可真是太健康了!” 顿了顿,抬手指着桌上的另外两个东西,又继续道:“这些白人饭就算了,但这凉拌折耳根,香菜奶茶,是怎么回事?” 白人饭难吃归难吃,至少还算是正常的食物。 可问题是,这两道重量级的黑暗料理,跟酷刑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那香菜奶茶,宁宴以前只是听闻其大名,从未想过它能出现在自己的餐桌上....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慕云舒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之前刷小红薯看到的,正好简单尝试一下全新的菜式。” “很好吃的,要不我喂你?” 说着,夹起一筷折耳根。 “呵呵!” “大可不必。” 宁宴凑到慕云舒的面前,摁下她手中的筷子,开口道:“舒舒,你看着我的眼睛。” 慕云舒:“干嘛?” “今天是谁招惹你,让你不开心了嘛?” “还是心情不太好?” 宁宴满脸堆笑,试探性地问道。 尽管慕大富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但他可以肯定以及确定,今天的她绝对不正常。 多半是心里憋着火了,还打算冲着他来..... 慕云舒脱口而出,否认道:“没有。” “没有?” “我不信。”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开口道:“你这做白人饭来虐待我,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可问题是,我寻思着我今天连门都没出,什么也没干呀.....” 结婚这么久,宁宴可从未见慕大富婆,做过如此寡淡的菜。 有猫腻是必然的。 但他搜肠刮肚,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惹自家姑奶奶生气了..... 慕云舒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玩味道:“是嘛?” “那我建议你去,问问你的蔷薇吧.....” “看看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第227章 宁宴:什么叫我的蔷薇? 你的二字,咬得极重。 语气之中满是阴阳怪气。 哪怕再钝感之人都能听出,这摆明了就是在阴阳怪气。 众所周知,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员。 而长得越漂亮的女人,她们的演技就越精湛..... 很显然,这就故意而为之的。 慕大富婆生气是没有的,这么好的机会,捉弄宁宴是必然的。 宁宴闻言,瞪大了双眼,诧异道:“啊?!!!” 但脑中飞速运转,很快捕捉了关键点,疑惑问道:“什么叫我的蔷薇?” 他傻眼了。 脑子CPU也快烧了。 蔷薇是谁,宁某人很清楚,但为什么叫他的蔷薇?! 如果宁宴跟蔷薇之间,真有什么猫腻,或者奸情,认也就认了。 他又不是季言川,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之人。 可问题是,他宁宴跟蔷薇之间,清清白白的,别说负距离的深入交流了。 哪怕是情话都没对她说过一句,最多就是口嗨过而已.... 慕云舒将宁宴的反应,尽收眼底,兴致愈发高涨,双手抱于胸前,装作似笑非笑,冷淡地说道:“就字面意思啦.....” “还不够明显嘛?” 提到明显二字之时,慕大富婆特意加重了语调,隐约间透露出一丝怒意..... 慕大富婆很清楚,就得说的这么含糊不清,似是而非。 才能发散自家臭男人的思维,让他胡思乱想,达到最后捉弄他的目的。 要是能忽悠得他道歉,那就更值得期待了..... “我...这...她...” 宁宴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顿时语塞,略作沉思后,问道:“舒舒,你别告诉我,今天蔷薇跑去公司找你了?” 说着,目不转睛地看向慕大富婆。 不知为何,隐约间,宁宴似乎大概或许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这个源头并非是,“找麻烦”的蔷薇,而是眼前的慕大富婆。 她的反应不对,语气不对,也不符合她一直以来的处事习惯。 但也不排除是受了刺激导致的。 所以,宁宴决定将计就计,接着玩下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 慕云舒轻抿红唇,身体前倾,瞥了眼宁宴后,反问道:“我亲爱的老公,你说呢?” 越说到后面,咬牙切齿地感觉越重。 慕大影后不动声色地拿捏着,事后发难的妻子角色。 她倒要看看,这不明所以的坏男人,会如何应对? 是狡辩? 是推脱? 还是索性就直接承认了。 真是让人无比期待啊! “我勒个去,这可不是我指使的呀!” “今天我可连威信,都没跟蔷薇发过一条.....” 宁宴眨眨眼,装作无比激动的模样,开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舒舒同学,你要不检查一下?” 说着,取出自己的手机,解开屏幕后,还特意点开了与蔷薇的聊天界面,递给了慕大富婆。 上面的最后截止时间,是在昨天。 没有任何的文字聊天内容,而是在斗图.... 宁宴这看似在自证清白,实则是在试探慕大富婆的反应。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媳妇肯定是在演,就是不知道具体在玩些什么把戏。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还真挺好奇的。 慕云舒象征性地瞥了一眼,轻摁锁屏键,将手机推了回去,缓缓吐出两个字:“不看。” “威信聊天记录都是可以删的.....” “只要做的仔细一点,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蛛丝马迹。” 尽管慕大富婆在遇到宁宴之前,感情经历为空白。 但奈何有程十鸢给她科普。 脚踏几只船的人,删除聊天记录往往都是必备技能之一。 且无论男女。 更有甚者,直接开小号,或双开系统。 只要不是傻子,基本都会做得很隐蔽。 宁宴闻言,默默地点点头,说道:“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抛开事实不谈,他真觉得慕大富婆,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像他这么懒的人,连浏览器记录都不想删的,更何况是去删聊天记录了?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蔷薇今天都去做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都亲自导演了,这么一出大戏了。 他要是不配合,又怎么能接着唱的下去呢? 慕云舒轻抿红唇,说道:“她呀,做得很多了....” “一来就要我跟你离婚,人家想要的是正宫娘娘的位置!” 说着,一双美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 正宫娘娘四个字,说得那叫一个言之凿凿。 好似真实发生,亲身经历了一般。 “咳....” 宁宴欣赏着眼前的戏码,轻咳一声,强压着笑意,问道:“舒舒,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就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拙劣。 并且是要多拙劣,就有多拙劣。 谁家正牌老婆被小三挑衅之后,会这么平静啊? 尤其是慕大富婆这样,事业有成的女强人..... 而以宁宴对蔷薇的了解,这女人就算再肆意不羁,也不能做出这么蠢的事儿来? 这故事十之八九就是杜撰的,或者半真半假....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当然是拒绝啦!” “怎么着也得分一个先来后到吧?” “我可是民政局领了证,国家盖了钢印的合法妻子.....” 说着,余光打量着身前的宁宴。 慕大富婆总感觉这坏家伙,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毕竟,这个强调的说辞,有点子画蛇添足,欲盖弥彰了。 但他既然察觉到了,又为什么不拆穿呢? 不管了,戏都唱到这儿了,就破罐子破摔吧。 “嗯....” “很有道理。” 宁宴点点头,认可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然后呢?”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已经大概猜出了,慕大富婆大概在玩些什么了。 先来后到? 她对外那么强势的性格,还能说得出先来后到这个字眼? 哄弄小孩哥呢! 慕云舒眨眨眼,略有些心虚,继续编造道:“然后呀,她就退而求其次,想要一个情人的位置....” “蔷薇跟我商量,二四六你归她,一三五七归我.....” 半假半真的说辞。 不管宁宴信不信,反正慕大富婆自己是信了。 宁宴闻言,扯了扯嘴角,无奈道:“你们这都不跟我这当事人商量一下,就这么把我瓜分了?” “舒舒那你应该拒绝了吧?” 他想过慕大富婆会编的很离谱,但没想到能编的这么离谱。 这按每个星期分配,看似很合理。 不过,却疏忽了大姨妈的存在。 一看就是话赶话到这,临时编出来的,根本不符合慕云舒女士,做事严谨的性格。 “不!” “我答应了!”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慕大富婆可不管宁某人,有没有察觉不对劲。 反正故事已经推进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她肯定是要玩下去的。 宁宴见状,故作意外的表情,诧异道:“什么玩意?!” “你答应了?” “你竟然答应了?” 老婆大人想玩,宁宴还能怎么办? 都推进到这儿了,总不能临了扫她的兴吧? 当然只能配合咯! 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喜笑颜开,娇嗔道:“对啊!” “蔷薇的提议挺合理的,我为什么不答应?” “而且,她还对你痴心一片,我也不忍心拒绝她.....” 第228章 高浓度的香菜榨汁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要是放在古装狗血剧里面,慕云舒觉得蔷薇这个诉求,的确也挺合理的。 毕竟,一个能安分守己、不想着上位、不想着谋夺家产的小三,哪个当家主母会不喜欢呢? 不过很可惜,这不是电视剧,也不是古代。 慕云舒接受不了两女共侍一夫,也接受不了自己老公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慕云舒,你就这么轻易把我送出去了?” “还毫不在意地推给的女人?” 宁宴顿时影帝上身,演技大爆发,质问道。 并且很细节地改变了,他对慕大富婆的称呼。 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家庭煮夫形象。 “你难道不开心嘛?” 慕云舒喜笑颜开,开口道:“我都同意你开后宫了,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光明正大就行.....” 说着,双手捧起宁宴的脸。 言语之中,都透露着大度。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打断:“我开心你个头!”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 “还是中邪了?” 乍一听好似出离愤怒一般。 既然慕大富婆想玩,那他就只能演得像一点咯.... 慕云舒见状,灵光一闪,噘嘴道:“宁宴,你凶我?” “我都是为你考虑的,你居然凶我?” 楚楚可怜。 俨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怨妇模样。 我见犹怜。 若非实在是哭不出来,不然慕大富婆高低要,挤几滴眼泪出来以假乱真。 “对啊,我就凶你了。” 宁宴凑近慕云舒的耳边,舔了舔嘴唇,坏笑道:“我不仅要凶你,还要.....” 话音未落。 宁宴瞬间动了,拿起桌上的香菜奶茶,就猛灌了一口。 随后趁慕大富婆没有反应过来,径直撬开了她的唇齿。 将那味道炸裂的黑暗料理,尽数推了过去。 同时,誓要将这古怪的味道,扩散至她口腔之中的每一处。 “唔....” “呸呸呸!” 慕云舒脸色大变,除了被迫咽下去的一大半,其余全部吐了出来。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本来用来整蛊宁宴的香菜奶茶,最终反噬了自己.... 她是不抗拒香菜味道的。 但这高浓度的香菜榨汁,着实让她欲哭无泪。 某一瞬间,她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顿了顿,平复住心情后,强装质问道:“你干嘛?” “我还在生气,我们还在吵架呢!” 这话仿佛在宁宴的预料之中一般。 刚一说完,他的手机上就传出了演员的前奏。 而最扎心的却是这几句歌词: 你难过的太表面 像没天赋的演员 观众一眼就能看见 宁宴见状,适时补刀道:“啊对对对!” “舒舒同学,你要是再装得像一点点,我差点就真信了.....” “可惜咱们慕总演得好是好,就是有些小细节拿捏没有到位,啧啧啧!” 说着,搓了搓手指。 那其实不是一点点,而是亿点点..... 若非实在演不下去,嘴角比AK都能压了,宁宴是真的不想拆穿的。 “胡说!” “我明明就是真生气了。” 慕云舒绷不住了,别过头去不看宁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肉眼可见的心虚。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你说,我哪处细节没拿捏好?” 慕大富婆对宁宴能看出来,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她只是很好奇,自己是哪儿的细节没弄好,被这坏家伙抓住了破绽。 宁宴将慕云舒抱到自己的腿上,咂咂嘴,玩味道:“某人每次提到阮星辞,那眼神都能刀人....” “现在却告诉我,能跟蔷薇共享丈夫了?” “哄小孩呢!” “谁信呀?” 慕大富婆上次见到阮星辞的眼神与举动,宁宴可是记忆犹新啊! 那时的他俩,虽然领证了,还处于未表明心意的阶段,她的醋坛子都快翻了。 更别提现在这个阶段了。 跟慕云舒女士同意开后宫相比,宁宴依旧觉得明天彗星撞地球,人类灭绝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而且,但凡慕大富婆真答应了,就不是她一个人回家,该是和蔷薇一起回来了。 “我...” 被揭穿的慕云舒,顿时语塞,连忙找补道:“我就不能是现在想通了,改主意了?” 说着,欲盖弥彰地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附和道:“当然可以。” “既然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那么大度,不如我把阮星辞,也一起接回家吧?” “刚好一人两天,周末我还能休假一天.....” 只言片语间,一个宏伟的蓝图,就被宁宴构筑而出。 合情又合理,关键是还劳逸结合了。 土木人全年无休,打工人一个月休两天,他宁某人一周休一天,不过分吧? 慕云舒闻言,脸色大变,瞪了宁宴一眼,娇嗔道:“你敢!” 说着,双手捏住了宁宴的左右脸。 美眸之中,满是“威胁”之色。 慕大富婆很清楚,宁宴是在拿她寻开心,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宁宴眨眨眼,乘胜追击道:“我老婆都同意我三妻四妾了,有什么不敢的?” “以后一天娶一个,月月都不重样....” 三妻四妾,月月换新,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奢望啊.... 宁宴虽然不感兴趣,但他得这么说来调戏慕大富婆呀! 毕竟,谁让这是她先挑的头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 “气死了,我不玩啦!” “烦人精!” “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给气死!” 慕云舒白了一眼,气鼓鼓地娇嗔道。 说着,捏着粉拳头,轻捶着宁宴的胸口。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就喜欢在伤口上撒盐,还喜欢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可爱精,这不是你挑起来的嘛?” “咱们别倒打一耙呀?”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说着,指尖挑起了慕大富婆的下颌。 天地良心,他宁某人虽然不是啥好人,但这么大一口黑锅,他可不背啊! 毕竟,他已经如此卖力地配合,皇后娘娘的演出了。 “我不管!” “就怪你!”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抛开事实不谈,肯定是宁宴的错。 这是她作为女孩子的特权! 话音未落。 慕云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接通:“喂...” “好的,你放门口吧,马上就来。” 顿了顿,挂断电话,又继续说道:“宁宴,快出去拿东西。” 说着,站起身来,给这坏男人留出空间。 “好嘞。” 宁宴虽不明所以,但也依旧照做。 径直走出门外,拿回放在门口的一大堆东西,疑惑道:“外卖?” “还是火锅外卖?” “舒舒,你定的?” 包装袋上赫然是,海底捞几个大字。 里面是一大堆的食材。 宁宴原本以为,慕大富婆是买得衣服什么的,哪曾想居然会是,火锅外卖?! 他不明白这姑奶奶又是玩得哪一出? “不然呢?” “除了我还能是谁?” 慕云舒白了一眼,伸手接过宁宴提着的东西,娇嗔道:“以免某人说我,用白人饭虐待他.....” “再娶个三妻四妾进门,让我独守空房....” 阴阳怪气,醋意满满。 不过,说归说,吐槽归吐槽,慕云舒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麻利地将桌上的白人饭,全部清理进垃圾桶。 并将火锅支棱好,只待煮热就可以动筷了。 宁宴见状,拿起一个酒瓶子充当话筒,问道:“慕云舒女士,采访一下,您老人家是怎么想到,大晚上整这个活儿的?” 这风格才是宁宴记忆中的慕大富婆。 只是他很好奇,她自导自演再绕这么一大圈的意义在哪?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难道只许你欺负我,就不许我吓吓你?” “就想看看你这臭男人,会不会吓得大惊失色。” “结果鬼知道,你压根不上当.....” “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着,双手抱于胸前,主打一个理直气壮。 宁宴欺负她那么多次,慕大富婆肯定是“记着仇”了,所以理所当然得“报复”回去咯! 只是一开始就暴露了,致使功亏一篑.... “好啊,学会骗人了是吧?” “舒舒同学,可真有你的呀!”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似笑非笑道。 说着,直勾勾地盯着慕大富婆,并缓缓朝她走去。 慕云舒见状,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后退,弱弱地问道:“宁宴,你想干嘛?” “别过来.....” 直觉告诉慕云舒,眼前这个坏家伙,肯定没憋什么好主意。 而且,以他那从不吃亏的性格,绝对是要报复回来的。 宁宴将慕云舒逼入死角,退无可退,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你说呢?” “做错事的小朋友,当然得付出代价咯.....” “给慕四岁小朋友长长记性....” 说着,将慕大富婆扑倒在沙发上。 同时摁住她的手腕,使其动弹不得。 宁宴早就想“家暴”慕大富婆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 但今天这可不就是天赐良机,自己送上门来了嘛? 而且还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要...” 慕云舒轻咬红唇,又羞又臊,求饶道:“老公,我错了,原谅我嘛,放过我这一次.....” “好不好嘛?” 语气软软糯糯,动人心弦。 “原谅你也不是不行....” 宁宴闻言,咂咂嘴,笑道。 顿了顿,抬手指向桌上,又继续道:“你把那香菜奶茶一口干了,我就放过你.....” “这不算强人所难吧?” 第229章 慕宝宝,犯了错就乖乖接受惩罚咯..... 众所周知,宁宴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因为.... 他一般当场就报了,从没有隔夜的习惯。 就比如现在。 而且,那香菜奶茶可是慕大富婆,亲手炮制的高浓度,由她本人亲自来喝,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你....” “太欺负人了!” “不可能!” 慕云舒闻言,轻咬红唇,娇嗔道。 说着,试图挣扎逃离。 却宁宴被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地摁在了沙发上。 动弹不得分毫。 什么叫不算? 明明就是强人所难好吧! 就那香菜奶茶,宁宴喂她那一小口,慕大富婆就已经快yue出来了。 要是全部喝完,她不敢想会不会把胆汁,一起全部吐出来..... “慕宝宝,犯了错就乖乖接受惩罚咯.....” 宁宴缓缓凑近慕云舒,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话音落下。 随即一气呵成,开始对慕大富婆动用“家规”.... “真不错!” 宁宴将慕云舒抱了起来,满是意犹未尽,感慨道。 慕云舒一把推开宁宴,缩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抱着腿,娇嗔道:“你家暴我?” “我生气了,很生气那种。” “快哄我!” 说着,气鼓鼓地瞪了宁宴一眼。 生气倒是不至于,因为那坏家伙根本就没使劲。 慕大富婆只是感觉很羞耻! 而且是羞耻至极! 她活了二十四年,还是生平头一次被人“家暴”。 “那舒舒同学想让我怎么哄你?” 宁宴坐到慕云舒的身旁,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要不锻炼锻炼?” “出汗了就不生气了.....” 说着,一只咸猪手悄然间,搂住了慕云舒的腰肢。 “你要死啊!” “澡没洗,饭还没吃,不许乱来。”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用手肘顶了顶宁宴的胸口。 示意这大色狼不准胡作非为。 谁家好人哄女孩子,是这样哄得呀? 也就她家宁宴做得出来了.... “我看你挺喜欢这香菜奶茶的.....” 宁宴余光瞥过桌上的物件,似笑非笑,打趣道:“要不我嘴对嘴喂你喝?” 香菜奶茶好啊,香菜奶茶妙啊。 反正他可以隔绝味觉,能让慕大富婆好好享受一番。 哦对,那凉拌折耳根也别浪费了,正好顺便一起物尽其用.... 就在宁宴站起身来,准备过去拿东西之时,却被慕云舒一把拽住,娇嗔道:“我真想掐死你....” “以后你要是再敢让我喝这个,我...” “我就让你一个人睡沙发...” “连睡一个星期!”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大富婆心里那个气啊,还很悔不当初.... 这香菜奶茶也好,那凉拌折耳根也罢,明明就是她拿来捉弄宁宴,一雪前耻的。 怎么好端端地就变成了,这臭男人欺负她的利器了? 宁宴听到这“威胁”之语,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更加兴奋,坏笑道:“那不是正好?” “我悄悄溜出去,想找谁开心就找谁开心.....” “感谢慕总创造机会!” 别人的威胁叫挑衅。 来自慕大富婆的威胁,就叫歹徒兴奋剂。 她能让他睡沙发,他就敢夜不归宿,拽着季言川去网吧包宿。 顺便再去娱乐会所,摆拍几张左拥右抱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屏蔽所有人,仅慕大富婆可见。 宁某人倒想看看,最后是谁胆战心惊、夜不能寐..... “你....”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娇嗔道:“坏死了!” “就不能绅士一点,让让女孩子嘛?” 俏脸之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她上有政策,宁宴这家伙那么快就能下有对策。 她知道宁宴不会乱来,但听到这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就她天天被自家臭男人欺负。 气死了! 宁宴挑了挑眉,竖起一根手指,开口道:“纠正一下,你不是女孩子....” “你现在是已婚妇女。” “我亲爱的慕大已婚妇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她老公垂涎欲滴啊!” 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轻嗅着慕大富婆的发香。 喉结滚动。 “哎呀!” “烦死了!” 被纠正的慕云舒,脸色绯红,白了宁宴一眼,噘嘴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正经的哄我....” “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说着,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想听宁宴说几句好话,真是比她赚10个小目标还难上数十倍。 好似他就是为了气她而生的一样。 但慕大富婆不想管那么多,今天一定要听到宁宴哄她。 不然,没有台阶下,她太尴尬了.... “好好好,我正经点哄你。”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道:“作为惹舒舒同学生气的赔罪,送你一个小礼物,怎么样?” 说着,握住慕大富婆的指尖,放在他的心口。 “什么小礼物?” “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 慕云舒闻言,眼前一亮,诧异道。 美眸之中,是难掩的激动之色。 她没想到,自家的大直男,居然还偷偷给她准备了礼物..... 着实很意外,还很惊喜! 毕竟,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心爱的男孩子,精心准备的礼物呢? 价格的多少,慕大富婆并不在意,她看中的那份心意..... “当然啦!” “老婆大人给我送了那么多礼物,我要是不回礼,就太不合适了吧?” 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脸蛋,笑道。 别人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他是每逢节日必收礼, 无论是国内国外的节日,宁某人总能收到来自慕大富婆的礼物。 而且已经堆满了好几个房间了。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又怎会不记在心里呢? 所以,从上个月开始就在准备礼物了。 刚好借今天这个机会,送给慕大富婆....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老夫老妻的,整这些形式主义做什么?” 顿了顿,轻推宁宴,催促道:“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女人这种生物,一向是身体比嘴诚实太多的。 慕大富婆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宁宴准备的是什么了。 上次他送的项链,她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却也一直贴身戴着。 “行,等我一下。” 宁宴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 说着,快步走回房间。 五分钟后。 在慕云舒满眼期待中,宁宴终于回来了,将手中的三个精致的小盒子,依次展开,笑道:“喏,美丽的女士,看看喜不喜欢?” 第230章 当然是怕你不喜欢,就多挑几款咯! 随着盒子的展开,呈放在其中的礼物,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在餐厅的灯光下,泛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同时隐约间,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而这也正是宁宴根据慕大富婆的爱好,所精心挑选的.... “嗯?” “都是表?” 慕云舒美眸随性扫过,嫣然一笑,喃喃道。 莫名有些感动,心中翻涌着甜蜜。 顿了顿,目光落在左边那个盒子上,定睛一看,诧异道:“这是...” “江诗丹顿57260?” 对腕表颇为喜爱的慕大富婆,一眼就认出了它的来历..... 这款腕表是目前世界上,最复杂的腕表。 957g的怀表由三家制表商手工制作,历时八年。 共有57种复杂功能和2826个独立部件。 这是一块白色金属,带有多个日历和双逆行分秒计时码表。 包括六个时间测量功能、七个万年历功能、七种报警功能和八个希伯来语日历功能。 约折合大夏币5600万。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目光轻移,看向中间那个盒子,瞳孔微缩,震惊道:“等等,这个好像是百达翡丽 亨利格雷夫斯?!” “是那个号称世界上最复杂的机械表之王?!!!” 饶是心理素质绝佳的慕大富婆,也不由猛地身形一颤。 脸上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下匪夷所思。 这款被称为怀表之王的Cal.89,是百达翡丽为纪念创立150周年而特别制作的怀表。 也是迄今为止最复杂的怀表。 拥有33项复杂功能和1728个独立零件,129颗红宝石轴承。 二十年前,最后一次在拍卖会上,拍出了约折美刀1.68亿的天价。 她想过宁宴送的礼物,会很昂贵,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的不同寻常。 这些表的价值,已经超出了它们本身的估价。 而是承载着人类机械表历史上,最为光辉灿烂的一页..... “不错嘛,舒舒同学好眼力。” “就是这俩玩意儿.....”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夸赞道。 只不过,提到手里这些东西之时,很是漫不经心。 毕竟,宁宴对钱并不感兴趣,这些外界的稀世之宝,如果能用来哄他老婆开心,那就是好东西。 若是不能的话,那就与废铜烂铁无异,只该出现在垃圾桶里面。 慕云舒闻言,笑了笑,轻抚开额间垂下的一缕发丝,看着最右边那个盒子,说道:“最后这个我不认识....” “它是....?” 说着,抬手指了指那个眼生的表。 慕大富婆很清楚,这一块表能跟其他两块一起出现,就已经足以说明其珍贵程度了。 只是她很好奇,它又有怎么样的来历..... “宝玑 玛丽·安托瓦内特。” “你也可以叫它钟表之诗....” “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想叫什么都可以,全凭你心情....” 宁宴抿了抿嘴,介绍道。 他不记得这所谓的钟表之诗,价值几何了,好像也就比其他两块贵上一点儿吧? 反正这玩意儿本来的名字,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慕大富婆愿意,以后叫它狗剩都可以。 慕云舒:??? 她愣住了。 那一长串名字,慕云舒不熟悉,但钟表之诗的称号却是清楚的。 她记得这款表,曾经在英格兰拍出了史无前例的天价,最后被某个欧洲顶级财阀家族收入囊中..... “宁宴,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绪后,轻咬红唇,问道。 以宁宴的身份和家世,拿出再珍稀的稀世之宝,慕大富婆都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宁家有这个资本。 但她只是不明白,宁宴送一款不就好了,为何准备了足足三款?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怕你不喜欢,就多挑几款咯!” “刚好还能换着戴,也挺好的....” 宁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说着,将手中托着的物件,全部塞进了慕云舒的怀中。 其实这是实话,但并非是全部的实话。 因为宁某人在挑选的时候,陷入了纠结,但又因为是惊喜,他不好去询问慕大富婆的倾向。 所以,秉承着成年人从不做选择的原则。 宁宴索性就把相中的三款,全部让人从国外给邮寄了过来。 “你这理由....” “还真是清新脱俗、朴实无华啊!” 慕云舒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感叹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这三块表都价值不菲,有价无市,你花了多少钱买回来的?” 美眸之中,满是好奇之色。 慕大富婆很清楚,躺在她手中的三块稀世名表,无论是其中的哪一块,就算出得起这个价格,它的拥有者都不会轻易出售的。 毕竟,其收藏价值只会与日俱增。 念及此处,慕云舒莫名有些感动与心疼。 她不知道宁宴为了哄她开心,买这些表砸了多少钱..... “花钱?” “我没花钱啊....” “我怎么可能花钱去买?”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反问道。 很显然,他一个吃软饭的好同志,怎么可能会花钱呢? 而且真要走合法途径,花钱去买的话,单是那块最便宜的江诗丹顿,怕是都能被那群西方绅士,卖出十倍以上的天价。 宁某人只是对钱不感兴趣,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花那个冤枉钱,真不如全部塞给慕大富婆。 慕云舒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名表,疑惑道:“这看着也不像是赝品呀....” 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还是说,是你.....?” 说着,欲言又止。 恍惚间,慕大富婆大概是明白了不少。 毕竟她老公是连传说中的神明,都可以随心所欲胖揍的..... 宁宴似笑非笑,点点头,开口道:“这两块是别人孝敬我的。” “这个是我抢回来的。” 说着,抬手挨个指了指,轻描淡写地介绍起来。 所谓的孝敬,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动交了出来,大家和和气气的。 至于那抢回来的,就是某欧洲古老贵族,仗着背后有神明撑腰,不识趣.... 所以,既然他们不愿意体面,那宁宴只好帮他们体面了。 “这还真是....” “符合你的作风啊!” 慕云舒嫣然一笑,感慨道。 顿了顿,抬手轻抚着怀中的名表,问道:“这些送我,是不是太贵重了些?” “贵重嘛?” “能作为礼物送给我老婆,哄我老婆开心,是它们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价值!” 宁宴摇了摇头,平静地笑道。 在他的眼中,再贵重的东西,都没有慕云舒贵重。 这些世人价值观里的稀世之宝,如果不能让慕大富婆喜欢,那将不存在任何的意义。 慕云舒心头一甜,喜笑颜开,开口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谢谢老公!” 说着将怀中的三块名表,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踮起脚尖,紧紧环住宁宴的脖颈。 宁宴顺势搂住慕云舒的腰肢,淡然一笑,说道:“慕云舒女士,我收你礼物的时候,可没说过谢谢。” “你下次要是再敢说一个谢字,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顿屁股.....” 第231章 我可是文静的淑女好吧?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是玩味,尾音拖得极长..... 其实,宁某挺希望慕大富婆明知故犯的,那样他就有理由“家暴”她了。 毕竟谁让慕大富婆翘臀那么软,拍起来手感那么好呢? 莫名觉得很是上瘾,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变态!” “就会欺负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含情脉脉,甜甜一笑,又继续道:“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老公,爱你!” 说着,扑入宁宴怀中,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 让慕大富婆感动的,不是这些礼物的本身,而是宁宴对她的态度。 他愿意为她花心思,他就算早就看出来了,也愿意配合着她的演出。 对于慕云舒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选择永远大于努力,她很庆幸那天遇到了宁宴,也牢牢地抓住了他..... 宁宴搂着慕云舒转了个圈,淡然一笑,开口道:“这就对了...”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反正都是咱们家的....” 宁某人的逻辑其实很简单。 他连人都是慕大富婆的,所有的东西归根结底也就都是她的。 而且客套话是对外人说的,他们两口子之间还用得着如此嘛? “折腾了这么久,要不先吃火锅吧?” “我都饿了....” 宁宴将慕云舒放下,揉了揉肚子,笑道。 又抬手指了指,桌上早已煮沸的火锅。 “好。” 慕云舒闻言,点点头,应道:“我来下菜,你去酒柜里拿支红酒。” 说着,稍微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 随后麻利地将桌上的各种肉类与蔬菜,放入火锅之中。 原本第二天,如果是工作日的话,慕大富婆原则上是不会喝酒的。 以免影响工作效率.... 但今天着实是个好日子。 既排掉了蔷薇这个潜在的风险,又收到了宁宴准备的礼物,心情大好。 所以慕大富婆决定破例,小酌怡情。 同时微醺的状态,也更有利于饭后的运动环节。 宁宴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酒柜,取出一支慕云舒收藏的红酒后,坐在了她的身旁,笑问道:“舒舒同学,蔷薇去公司找你,都说了些什么呀?” “你们俩没掐架吧?” 说着,替慕云舒与自己倒上了酒。 微微上扬的嘴角,满是玩味。 双眸之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八卦之火。 尤其是那掐架二字.... 很显然,宁宴问及谈话内容只是顺带。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八卦吃瓜。 “瞧你这话说的,姐姐像是个不讲理的人嘛?” 慕云舒将宁宴的表情,尽收眼底,托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 她又怎会不明白自己老公,心里的小九九,在盘算些什么呢? 不就是想知道,她们俩也没有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嘛? 男人嘛,无论拥有了多高的社会地位,还是赚到了多少钱,很多时候就是那么的肤浅。 她家这位宁大少爷,也不例外..... 宁宴眨眨眼,打趣道:“那可难说,万一天雷勾动地火,都看不惯对方呢?” “你们俩身手都不差,掐起来还真不一定,谁能赢过谁....” “那画面想想都美啊!” 说罢,宁宴夹起一块肥牛卷,塞进嘴里。 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 一幅精彩绝伦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 毕竟蔷薇是十几岁就出来混的,又坐稳了临安市地下世界的头把交椅,身手自然是一流的.... 而他家慕大富婆,练过自由搏击,好像还是啥冠军,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尽管宁宴很清楚,这两位聪明又理性的女士,真打起来的概率无限趋近于0。 但脑补又不违法,谁规定了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YY呢? “去你的。” “我可是文静的淑女好吧?” “别搁那造谣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夹起块虾滑,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就径直塞进了宁宴的嘴里。 誓要将这个诋毁组组长闭麦。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就凭自己老公这张嘴,她的名声早晚要被他给诽谤完.... 恍惚间,慕云舒猛地想起了些什么。 她记得宁宴说过,今年要带她回京城过年。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暗下决心,到时候一定要捂住了宁宴的嘴,她可不想在那么多长辈面前社死..... “淑女?” “啊哈?” 宁宴嚼了嚼虾滑,咽下去后,挑了挑眉,玩味地揶揄道:“也不知道是谁,结婚第一天就安排醉汉骚扰.....” “还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戏码,打算给她老公一个下马威....” “还真不是一般的精彩呢!” 说着,浅浅抿了口红酒。 满是意味深长之色。 谁家淑女能给自己的新婚丈夫,特意设计一场下马威大戏呀? 除了他家慕大淑女! 饶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天的细节,都还是记忆犹新,津津乐道..... 如果今年奥斯卡评选最佳自导自演奖,宁宴一定投她一票! “哎呀!” 慕云舒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轻咬红唇,娇嗔道:“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你还翻出来做什么?” “那还不是十鸢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轨嘛?” “刚认识的时候,谁知道你那么厉害呀....” 但凡宁宴不提,慕大富婆都快忘了,刚认识的这个小插曲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自作聪明的举动,都只觉得尴尬。 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不说,当时还被这坏家伙当场拆穿了。 几个月前射出的子弹,直中她的眉心..... 宁宴打了个响指,笑道:“那她真担心对了,看人真准!” “我的确是对你图谋不轨,而且现在还得逞了!” 说着,一只咸猪手悄然间,搭在了慕云舒的大腿上。 经过后来对程十鸢的了解,宁宴很清楚,就那“程平平”那脑子,怎么可能想的出这种办法来? 多半是慕大富婆“指使”的,只不过他已经懒得去戳破了。 顿了顿,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我也觉得,我那方面挺厉害的.....” 男人这种生物,无论是多么淡泊名利的人,一旦涉及床上那方面,都会自动触发攀比buff。 而且宁宴也还真没有吹嘘,的确是18+1小时起步。 毕竟,有慕云舒女士这位深度体验用户在现场,可以现身说法证明其真实性..... 说yes只是对你的鼓励,只有说no才是对你的肯定。 “讨厌!” “吃饭的时候,不准搞颜色!” 慕云舒闻言,娇嗔殴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好好吃个饭聊个天,这也能宁宴飙上高速。 关键是,她还不能反驳宁宴。 因为.... 他说得偏偏全是事实。 “哦?” 宁宴抓到慕云舒话中的漏洞,反问道:“那吃完饭就可以搞颜色了?” 第232章 她可是那种美得风情万种的女孩子哦! 这可不是宁某人故意曲解。 而是慕大富婆的话,让人产生了无尽遐想。 因为,她只限定了吃饭时不行,又没说其他时候不行.... 慕云舒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后,低声应道:“嗯....那就到时候再说....” “现在不可以就对了....” 她并没有反驳。 潜台词就是认可了宁宴的说法。 毕竟,成年男女,合法夫妻,在茶余饭后不搞颜色,又什么时候搞呢? “行吧行吧,谁让咱们慕总是一家之主呢?” “您老人家说啥,就是啥。” 宁宴见好就收,笑道。 说着,夹起几块牛肉,包上一片生菜。 随即递到了慕大富婆的嘴边。 他当然听懂了潜台词,而且现在较真就没意思了。 反正等会有一家之主较的时候..... 慕云舒接住宁宴递来的生菜包肉,小口咽完之后,打趣道:“今天见了蔷薇,我发现她对你真的用情至深....” “爱入骨髓....” 语气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很显然,慕大富婆就是故意这样措辞的。 成语乱用,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她也没胡编乱造,只不过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罢了。 “咳...” 原本正在专心干饭的宁宴,听到这话,瞬间噎住,咽下去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你这个措辞....” “我个蔷薇顶多算是朋友之上,可没任何出格的举动啊!” 宁某人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会冷不丁来这么一手。 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但老婆大人都这么说了,该解释还是得解释。 毕竟,就算蔷薇用情至深,爱入骨髓,他也没给出任何的回应.... 这口黑锅背不了一点,也绝对不能背。 不然,一旦背上了,以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慕云舒眨眨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宁宴的反应,笑道:“我知道呀,我又没说什么....” 顿了顿,又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玩味道:“宁宴小朋友,你那么紧张干嘛?” “心虚啦?” 慕大富婆摆明了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既然演戏骗不了这个聪明的坏家伙,索性就不演了。 直接单刀直入,用阳谋来套路他..... “我哪紧张了?” “我行得正站得直,怎么可能心虚?” “完全是无稽之谈!” 宁宴挠了挠眉心,振振有词道。 紧张? 心虚? 那怎么可能? 他宁某人一身正气! 就算真有,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你就有!” “不紧张,不心虚,你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说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反正优势在我,慕大富婆才不管穷寇莫追,她就要乘胜追击。 誓要好好吓一吓宁宴,替被欺负了那么多次的自己,找回一次场子。 “我那不是怕你多想嘛?” “一心一意为了舒舒着想?” 宁宴猛地灵光一闪,狡辩道。 直到此时此刻,他哪还能想不明白,自己已经跳进了慕大富婆挖好的陷阱里面? 他也不想陷入自证的陷阱里。 可问题是,对面是他老婆,要是不狡辩,就会被她直接默认.... 慕云舒莞尔一笑,给宁宴块蘑菇,开口道:“别装了,你是什么德行,姐姐还能不了解嘛?” “你就对蔷薇没有一点心动嘛?” “她可是那种美得风情万种的女孩子哦!” 别的男人,慕大富婆不了解。 但她绝对了解,自己面前这个男人。 她家宁宴的抖音上,可不知道关注了多少擦边博主,口口声声地叫她们为女菩萨.... 还言之凿凿地说,她扭动身姿,一不骗我钱,二不骗我感情,她只不过为了换我一个微不足道的赞。 擦不擦边我不知道,现实中没人愿意给我看,她一个陌生人却愿意给我看,这不是擦边,也不是低俗,这就是救赎。 要说宁宴这大色狼,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刷到下一个,肯定就忘了上一个。 蔷薇也好,阮星辞也罢,对她们的心动,也无外乎如此。 “没有!” “绝对没有!” “我这辈子只会为了舒舒心动!” 宁宴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脱口而出。 他现在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心动是肯定没有的,充其量就是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 毕竟,哪个lsp看到美女不YY呀? 慕云舒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话倒是中听。”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之前有没有并不重要,你现在身心都已经被姐姐拿下了,她没机会了....” 俏脸之上,是溢于言表的得意之色。 人嘛,都有攀比虚荣之心,慕大富婆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宁宴这么好的男人,被她后来者居上,就挺开心的。 或许这就是缘分。 属于她们俩独一无二的缘分吧..... 宁宴闻言,眨眨眼,问道:“舒舒,听你这意思....” “似乎并不是很介意的样子?” 慕大富婆的反应,有点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毕竟,在大夏这片土地上,很多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那么说着,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同时她们还偏执于做谜语人,让对象去猜..... 而他的舒舒同学,不仅一点都没有,还喜欢打直球。 “介意什么?”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慕云舒夹了根茼蒿放进碗里,沥完油后,缓缓开口道:“既然决定跟你携手走下去,执着于过去无法改变的人和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得向前看,放眼于未来....” “我们俩的未来.....” 执着过去,是不是在记忆的长河里刻舟求剑? 最后又能求得到什么呢? 大概或许就是得到,支离破碎、无法修复、追悔莫及的感情废墟吧..... 慕云舒还是喜欢某部国漫里的一句话: 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属于她与宁宴的未来,该由她慕云舒亲手去缔造。 “高材生就是高材生,不仅心胸宽广,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眼前一亮,夸赞道。 他终于明白,自己沉迷慕大富婆的原因是什么了。 美貌与身材或许是其中一部分,主要还是她熠熠生辉的思想..... 这样的女人,换了谁会不爱呢? 毕竟,在现在的大夏,遇到一个三观正常的女孩子,已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是遇到慕云舒呢? “切!”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慕云舒闻言,温婉一笑,继续道:“而且,你跟蔷薇认识的比我久,她对你的爱明目张胆.....” “你们俩真想发生点什么,还轮得到我有机会?” 尽管今天是第一次见蔷薇,但慕大富婆看得很明白,她对宁宴的爱,炽热且明媚。 只要宁宴有一点意动,蔷薇都会主动送上床去。 套用渣男经常的说辞,若是他们想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 不过,没有后顾之忧归没有,但该吃得醋,她还是会吃。 “古人说娶妻娶贤,诚不欺我也!” “把咱们慕总娶回家,何止能旺三代呀,起码得旺十代.....” 宁宴淡然一笑,舔了舔嘴唇,开口道:“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不亲一个?” 第233章 文房四宝第一宝 宁某人虽有吹捧之嫌,但却说得也是事实。 在现在这个时代,能遇到一个好女孩的概率,远比彩票刮出一个小目标的概率还低。 毕竟,白天的地铁危险万分,深夜的酒吧温暖如家。 那些美妆博主口口声声叫喊着,不能物化女性,而它们自己反手就用生育价值来物化着自己。 所谓的争取权利,要的不是平权,而是特权.... 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可惜对多数人而言,只是可望不可即的奢望,最终遇到的多少洗房女与彩礼诈骗..... 当然,宁宴的真实目的就是想,骗一个香吻而已。 这么有情调的氛围,不亲一个可就太可惜了。 “吃你的肉吧,满嘴的油,不准亲我!”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果断拒绝道。 说着,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 抬手替宁宴擦了擦嘴角。 随后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陪你喝一个,倒是可以的。” 宁宴见状,端起了红酒杯,笑道:“那cheers?” “cheers!” 慕云舒亦托起红酒杯,与宁宴碰在一起。 两人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蔷薇今天找你,应该是还有其他事吧?” “以我对蔷薇的了解,她还不至于无脑到,真做什么上门逼宫的蠢事.....” 宁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慕云舒的碗中,笑问道。 他能从一开始就,识破慕大富婆在演戏,不仅是基于对她的了解,也有对蔷薇的。 毕竟,宁某人交朋友的准则不只是看脸,更多的是看对方是不是正常。 性格正常的同时,脑子也得正常。 像程十鸢那种胸平无脑,宁宴一向是嫌弃的。 而蔷薇刚好完全相反,她属于胸大有脑的类型。 在没有知会过他的情况下,贸然上门逼宫,就算侥幸成功了,也绝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嗯咯!” “蔷薇是来找我出谋划策,如何经营公司盈利最大化的....” 慕云舒点点头,如实说道。 慕大富婆对宁宴猜出来,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她很清楚,她老公只是摆,但不是菜... “那你....?” 宁宴挑了挑眉,问道。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我当然答应啦!” “不仅教了蔷薇,我还要给她出一份策划书.....” 她不但要教,而且还得毫无保留地教。 身为正宫娘娘,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宁宴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意味深长地望着慕大富婆。 她察觉到宁宴不同寻常的目光,又问道:“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很意外嘛?” 宁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开口道:“也没有吧.....” “只是惊叹于慕总的手腕和胸襟,不简单啊!” 对慕大富婆能做出如此选择,宁宴是早有预料的。 只不过亲耳听到之后,还是不免有些震撼。 这个选择看似风轻云淡,轻而易举。 但绝大数的女孩子,面对这个岔路口的时候,保持理性已经很难了。 更何况是放下芥蒂,去帮助一个曾经觊觎自己家庭的女人..... “切!” “姐姐要是一个小气的人,还能让你天天欺负我?” 慕云舒笑了笑,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傲娇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蔷薇的手腕也不差,她赌我有这容人之量,的确让她赌对了.....” 言语之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意。 很显然,慕大富婆对蔷薇这个聪明、有胆识、还知进退的女人,极为欣赏。 这是那些自诩聪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小仙女,永远所无法比拟的。 而在那语气之中,还隐藏着一分似有似无的同情。 蔷薇调查过她的同时,她也调查过蔷薇。 慕大富婆知道蔷薇自幼丧母,父亲也在她十五岁时去世,这一路全靠她自己打拼过来,也是个苦命人..... “那是,我舒姐人最好了。” 宁宴当即拍起了马屁,谄媚一笑,奉承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只要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就好。” “蔷薇的公司主攻娱乐产业,盈利挺容易的....” 宁宴并不想纳三妻四妾,亲身体验豪门狗血爱情剧。 其实他的要求并不高,只想安安静静地吃慕大富婆的软饭。 而且,汀普莱斯集团的经营范围,宁宴之前是看过的,除了巩固娱乐会所的基本盘以外。 还可以向经纪公司,与影视公司转型..... 这个年代,饭圈的钱是最好赚的,而且风险还低。 慕云舒边在火锅里找着羊肉卷,边看向身旁的宁宴,莞尔一笑道:“宁宴,你猜猜蔷薇最后还问了我,关于你的什么问题....?” 宁宴耸耸肩,瞥了眼这个明知故问的女人,无奈地笑道:“十之八九是请示我的皇后娘娘,往后还能不能做朋友....” “舒舒,你怎么回答的?” 毋庸置疑,慕大富婆的那个问题,自一出口开始,答案就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毕竟,若是感情有那么容易割舍,很多人在经历断崖式分手之后,又怎会患上抑郁症呢?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就此止步是蔷薇的原则,而深埋心底则是她的选择。 慕云舒闻言,玩心大起,说道:“那你猜咯?” “猜对了就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小要求....”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慕大富婆的脸颊上,泛起了绯红之色。 看向宁宴的眼神,愈发的迷离..... “这还用猜嘛?” “我家舒舒又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不会把事情做绝,怎么可能拒绝?” “只要不超过朋友的界限,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都不会在意的....” 宁宴淡然一笑,两指托起红酒杯,轻轻地晃了晃,气定神闲地说道。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自信。 他很了解眼前这个同床共枕的女人,清楚她的原则与坚持。 正是因为如此,对慕大富婆越是着迷.... “小宁子,你就这么确定?” “就相信我有这么大度?” 慕云舒放下筷子,一手搭在宁宴的肩上,另一手勾起他的下颌,勾唇一笑,问道。 不知为何,对别人阿谀奉承从不假以颜色的她,就是喜欢听宁宴夸自己。 “yes!” 宁宴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不然,慕云舒为什么能把宁宴迷得神魂颠倒呢,吃得死死的呢?” “咱们舒姐不仅胸大,心更大.....” 说着,其中一只咸猪手,径直搭在了应该出现的地方。 “讨厌!” “大色狼!” “吃饭就好好吃,手不许乱摸!” 慕云舒轻咬红唇,娇嗔道。 只不过,慕大富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嘴上说归说,却并未拍开某人在自己身前,作祟的大猪蹄子。 宁宴往前凑了凑,贴到慕云舒的耳边,低声道:“舒舒,你脸红了。” “不会是害羞了吧?” “又不是第一次摸了,今天就是穿了衣服而已.....” 说着,在她的耳边,吹了吹热气。 拨动着慕大富婆敏感的心弦。 宁宴已经记不清第一次摸是什么时候,或许是那次她昏迷,他替她宽衣解带吧..... 但他却对第一次掀慕大富婆的裙子,记忆犹新... “怎么可能?” “明明就是喝酒上脸了!” 慕云舒闻言,推了推宁宴,狡辩道。 作为一生要强的大夏女人,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尽管这红酒,后劲的确是挺大的。 她已经开始微醺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看在你这么信任姐姐的份上,满足你一个小要求.....” 说着,将头靠在宁宴的肩上,依偎在他的怀中。 “小要求?” “什么都可以?” “没有限制?” 宁宴顿时来了兴趣,坏笑问道。 要说给转账,他没有想法。 但要说提能对慕大富婆为所欲为的小要求,宁某人可就来了兴致。 慕云舒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男人肚子里泛起了坏水,厉声叮嘱道:“不能太过分!” “更不能太变态!”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放心...” “绝不过分...” “我就想看看,文房四宝第一宝...” 第234章 不听不听,笨狗念经! 他宁宴堂堂一个正经人,怎么可能变态呢? 就欣赏一下慕云舒女士的,文房四宝第一宝,很合情合理,没有丁点过分吧?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文房四宝?” “笔墨纸砚?” “第一宝?” “笔?” 尽管慕大富婆在酒精的作用下,处于微醺状态,但脑子还是转得动的。 她原本以为,这大色狼肯定会借机,提出什么极其变态又过分的要求。 结果哪曾想,平常到极其普通的要求.... 她很是不解。 因为这不符合宁宴的风格啊?! “对!” “我想现场看....” 宁宴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 “书房里那么多,你想看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拿。” 慕云舒并未多想,撑起身来,开口道。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前往书房。 去满足她所理解的“宁宴小要求”。 慕大富婆丝毫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宁宴拉住慕云舒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舒舒,你品你细品......”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是继姐妹看看内搭后,广大抖人又一力作出的,伟大创意。 宁某人从不生产颜色,只是颜色的搬运工。 他想看的,其实是现场.... 慕云舒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改换一声,喃喃读道:“笔....” “?!!” “大流氓!” “坏死了你!” “都说了不许变态!” 在读音出口的那一刹那,慕大富婆猛地恍然大悟。 车轱辘已经碾到脸上了,她还怎会不明白,宁宴打的什么鬼主意? 还要现场看? 做梦去吧! 念及此处,又羞又气,当即抬手挠向宁大色狼。 “好啦好啦!” “不逗你了。” 宁宴见好就收,牵住慕云舒的双手,笑道:“我就一个要求,你等会儿先去洗澡,我来收拾这里的残局....” 很显然,就是因为清楚慕大富婆不会答应。 所以他才故意提出来,逗逗她的。 这收拾残局并非找补,而是宁宴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抢在结束之前提出来,以免他这贤惠的老婆,又包揽了所有家务。 “看不出来啊,我家宁宴今天这么勤快?” “很值得表扬,姐姐给你点赞!” 慕云舒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嫣然一笑,夸赞道。 说着,给宁宴竖起了大拇指。 “慕总上班辛苦了,我身为你的贤内助,替你分担是应该的....” 宁宴淡然一笑,配合地说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要不咱们以后请个阿姨吧?” “舒舒你下班回来还得给我做饭,怪劳累的....” 尽管宁宴很喜欢吃慕大富婆做的饭,但他更心疼自家女人的辛劳。 而且,他们家又不是缺钱,请一个或几个阿姨,来负责家政也挺好的.... 慕云舒想都没想,果断拒绝道:“不要!” “请了阿姨,家里就有电灯泡了。” “我还想过二人世界呢!” 跟减少那一点点儿辛苦相比,慕大富婆还是更倾向于二人世界。 毕竟,家里一旦请了阿姨,她和宁宴就不能肆无忌惮的亲热了.... 就算要请阿姨,起码也得等以后有了孩子再说。 宁宴点点头,开口道:“行吧,都听你的。” “你先去洗澡吧,我来收拾战场.....” 说着,轻轻地推了推慕大富婆。 示意她赶紧去洗澡休息。 “那你动作快点.....” 慕云舒并未拒绝,只是刚走出几步,又跑了回来,趴在宁宴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今天是安全期,可以不用戴TT哦!” ~~ 半个小时后。 慕云舒洗完澡,擦拭着头发出来,看着趴在床上的宁宴,问道:“宁宴,看什么呢?” “看得这么入迷,还戴着耳机....” 说着,抬眸扫了眼,宁宴手中的iPad。 只不过因为背光,并未看清其上的内容。 慕大富婆很是好奇。 毕竟,能让宁宴感兴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他居然还,破天荒的戴了耳机..... 宁宴站起身来,轻轻嗅了嗅,感慨道:“真香!” “简直是沁人心脾....” 顿了顿,又继续回答道:“当然是在观赏好东西咯!” “舒舒同学也欣赏一下?” 好东西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看的内容,对他来说好,但对慕大富婆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慕云舒并未多想,说道:“让我看看....” 宁宴双手捧着iPad,将屏幕递了过来。 话还未说完,慕云舒就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哎呀!” “你怎么又在偷偷,看这些涩涩的片子呀?” 只见那映入眼帘的画面,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比赛。 这可是某人在黄豆瓣上,精心挑选的高分之作。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种影片.... 而且,听那外放的声音,似乎还是东瀛那边的。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师常说学无止境,我们得观摩人家先进的技术啊!” “当然,人家的剧情不错,咱们也可以cosplay一下.....” 众所周知,落后就会挨打,学习的事情怎么能止步呢? 就算宁宴精通一百零八种姿势,但依旧没放弃学习进步的念头。 不过,他现在研究这玩意儿,纯粹是想拉着慕大富婆cos剧情.... “呸呸呸!” “姐姐才不陪你玩这种角色扮演....” “变态死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尽管她并不看这些,但对这些东西却是有所耳闻的。 能让宁宴这种大色狼感兴趣的,肯定是什么牛头人情节.... “别害羞嘛?” “借鉴一下,增加一点趣味性也不是不行....” “新世纪了,可不能固步自封。” 宁宴眨眨眼,并未放弃,趁势蛊惑道。 别管慕大富婆信不信,首先这忽悠的话术,他自己得先相信。 “不听不听,笨狗念经!” 慕云舒捂着耳朵,说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上次不是看得国产的,怎么这次又看上东瀛的啦?”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因为这个题材丰富呀....” 说着,舔了舔嘴唇,又补充道:“而且人家的艺人也不错....” “风格迥异,演技精湛,凹凸有致,颜值出众,不乏女团出身的.....” “可比大夏不少女明星敬业太多了....” 天使的翅膀已经萌发,而她的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纯,在桥头上放着一本有白菜的书。 石川澪落的树叶随风飘去,一乃葵花和无名的小花被太阳花温暖着,和白色的桃花形成鲜明的对比,又见山岸的相逢了美丽的鲜花盛开。 她说明天还要去里面买点黄紬,樱花树下的空竹篮边上放着几颗桃子。 走在古道上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水嗅着麦穗花的飘香,原来三川的天空还是那么蓝。 相逢在水泽白鹭飞向南方,在茂密的水野上慢慢升起了朝阳,就仿佛在我心里的西边的宫殿种下了梦想。 慕云舒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很讨厌东瀛这个国家嘛?” “怎么对它们的涩涩电影,有这么高的评价?” 第235章 这叫物种的多样性! 慕大富婆很是不解,虽然宁宴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却并非是个心口不一、立场不坚定之人。 而且,以他的家世,以她公公的身份,更不可能对东瀛假以颜色.... 但偏偏为何会对东瀛如此赞誉呢? 简直是咄咄怪事! 宁宴搂过慕云舒的腰肢,淡然一笑,开口道:“舒舒同学你这就不懂了吧?” “你老公这叫批判性学习,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再垃圾的国家,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宁某人看东瀛不爽的确没错。 同时挨他揍最多的神明之一,天照与须佐之男也赫然在列。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研究电影,学习进步呀! 毕竟东瀛三岛自古以来,就是大夏的固有领土,回归祖国的怀抱,是迟早的事。 而且宁宴也不止只钻研电影技巧,偶尔也看看清水老师的科普视频.... 瀛服巅峰王者,战绩可查。 无数男大点评:三甲医院的叮嘱我嗤之以鼻,清水老师的推荐我逐帧分析。 “歪理!” “我才不听你狡辩。” “一天天的,就知道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慕大富婆哪还会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家这大色狼宁宴,就跟大夏当代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脑子是黄的,心是红的。 脑子和心一起构成了国旗的颜色。 “慕总,你这可就冤枉人啦!” 宁宴握住慕云舒审判自己的玉指,理不直气也壮地狡辩道:“除了看东瀛的暗黑技术电影,我也挺喜欢看动漫的.....” 众所周知,他宁某人是一个兴趣爱好极其广泛的三好青年。 至于是哪三好? 当然是好吃、好睡、好色。 他一男的,不打牌、不抽烟、不嚼槟榔、不蹦迪,好点涩怎么啦? “哦?”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慕云舒闻言,双手抱于胸前,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宁宴,质疑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那你给我说出几个,追的番的名字来.....” 慕大富婆不是将信将疑,而是压根就不信宁宴的鬼话。 他又不是二刺猿,怎么可能看这些东西? 而且,结婚这么久,她一次都没见过宁宴看过。 多半就是随口胡诌,说出来忽悠她的.... “考较我是吧?” “那你可是问对人了!” 宁宴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比如.....” “缘之空。” “圣痕炼金士。” “新妹魔王的契约。” “我的狐仙女友。” “high school DxD。” “魔剑姬!” “大小姐x执事。” “零度战机。” 一长串的名字,被宁宴没有任何停留地娓娓道来。 怎么有人敢质疑他的呀? 他只是不看那些所谓的热血番,但又没说不看其他的。 某些领域,他还是略有涉猎的..... “???” “你...这....” “我为什么连一个都没听说过?” 慕云舒微微一怔,满脸问号,疑惑道。 她愣住了。 听这些名字,的确是东瀛动漫的取名风格,不像是宁宴胡诌捏造的。 可问题是,慕大富婆哪怕连其中一个,都没有听过说..... 她虽然看的不多,还不至于如此孤陋寡闻吧? “可能是我观摩的番,都比较冷门.....” “舒舒你没听说过,也挺正常的....”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嘴角不自觉上扬,主动替慕云舒找补道。 根据相对论而言,热门与冷门是相对的.... 主要是得分受众人群。 对慕大富婆这样的女孩子而言,这何止是冷门呀? 简直是冷到了极致。 慕云舒双眼微眯,将宁宴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笑得那么不对劲,肯定有猫腻!” “我要搜一下....” 说着,转身拿起了宁宴的iPad。 当即搜起了名字最短的缘之空。 直觉告诉慕大富婆,宁宴这家伙,一千分里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尤其是,他每次这么笑,绝对是没憋什么好主意的。 所以,她一定要亲眼见证! “搜吧,搜吧。” “眼见为实也挺好的,都是备受好评的经典番.....” 宁宴摆摆手,并未阻拦,漫不经心地说道。 双眸之中,满是期待之色。 很显然,这就是宁某人有意而为之的,故意诱导慕大富婆去眼见为实...... 片刻后。 没有任何意外。 慕云舒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宁宴!” “好评你个头!” “经典你个鬼!” “你怎么能说得这么大言不惭的?” “全都是H番!” 此时此刻的慕大富婆,又羞又气,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她设想过这些会是18禁,会有一些擦边的内容,否则,也不可能吸引到宁宴。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涩到这种地步。 关键是,还不信邪,又搜了第二个,第三个..... “哈哈哈哈!” “舒舒同学都说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了,当然得看这种番咯!” 宁宴的嘴角比AK还难压,开怀大笑道。 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色批,他自然是要符合自己人设的。 “还笑还笑!” “不准笑。” 慕云舒当即上前,一把捂住宁宴的嘴,手动闭麦。 顿了顿,又继续控诉道:“烦死了,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哪有你这么坏的人呀?” 委屈巴巴。 楚楚可怜。 宁宴这臭男人,明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她去搜的时候,他也不阻拦一下。 看她的笑话就算了,居然还笑话她? 慕大富婆是真的快气死了。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抬手指了指自己,坏笑道:“你面前这个,不就是了嘛?” “这叫物种的多样性!” “再给你看一个极简版的经典番....” 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慕大富婆发过去一个GIF的表情包。 首页上赫然是几个大字: 雨后小故事。 “嗯?” 慕云舒闻言,心生好奇,点开威信一看,瞬间瞪大了美眸,娇嗔道:“我真的....” “讨厌鬼!” “你自己欣赏不就好了,非得发给我看干嘛?” 慕大富婆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 原本那最开始的画面,还挺正常的,直到进了浴室之后..... 龌龊的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宁宴耸耸肩,舔了舔嘴唇,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坏笑道:“舒姐,要不咱俩等会扮演这对姐弟,如何?” “是不是很有情调?” 艺术存在的价值,不仅是给人欣赏的,也是给人模仿的。 带剧情的比赛,可比直来直往的交流,更加的快乐。 而且,宁宴还特地改变了,对慕大富婆的称呼.... 舒姐。 “不要!” “想都别想!” “我才不会满足你这种变态的要求!”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推开了宁宴,果断否决道。 尽管只是粗略瞥了眼剧情,她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就更别提去模仿了.... 羞死人啦! “舒小妞儿,那可由不得你了。”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纤腰,指尖轻挑她的下颌,笑道:“不会以为你还能逃出本大爷的手掌心吧?” 慕云舒白了一眼面前的幼稚鬼,娇嗔道:“切!” “中二!” “赶紧给姐姐洗澡去。” 第236章 长乐就不是一个公报私仇的人.... 半个小时后。 宁宴洗完热水澡,披了个浴袍,推开了门,看到眼前的景象,诧异道:“我勒个去!” “嘛呢?” “特意蹲这儿吓我?” 也不怪宁宴大惊小怪,只见慕大富婆正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任谁在自己家刚洗完澡,全身心放松,漫不经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张脸,都会吓一大跳的。 主要是,宁宴也没想到,一向正经的舒舒同学,居然也有这种恶趣味了..... “不可以?”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某人上次不就是这样,在浴室外面蹲守我的嘛?” “还想吓得我春光乍现,哼哼!” 这个操作并非慕大富婆首创,而是依瓢画葫芦,学自宁宴。 某人那天蹲在浴室门口的事儿,她可还记忆犹新。 得亏上次穿的是睡衣,不然差点就让这大色狼得逞了。 所以慕大富婆要对他,以有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哼猪,想看我身材就直说嘛...” “你老公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宁宴眨眨眼,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扯开了浴袍的衣角。 随后拉上慕云舒的秀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之上。 对别的女人,宁宴当然没那么大方,但谁让有这个想法的是,包养他的慕云舒女士呢? 金主富婆姐姐都提要求了,当然得竭力满足,提供最好的服务咯! 慕云舒抿了抿嘴唇,半推半就,任由宁宴拉着自己的手,抚过他的胸口,嫣然笑道:“男菩萨是挺大方的。” “身材也挺不错,在姐姐摸过的里面,面前排得到中上吧....” 某人嘴上说归说,身体却是诚实的很。 停留在腹肌之上,爱不释手。 慕大富婆莫名理解了,宁大色狼为什么会喜欢摸她了.... 因为她摸着他的手感,也的确挺好的,欲罢不能。 完全抵挡不了男色的诱惑。 “哦?” 宁宴挑了挑眉,摩挲着慕云舒的手指,调笑道:“说得某个曾经母胎solo的小少妇,还摸过别的男人一样,啧啧啧....” 某个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指的就是面前这位嘴硬的慕大富婆。 才中上? 还勉强? 也不知道连一个前任都没有的慕云舒女士,是拿他跟谁比较的... 大概就是死鸭子嘴硬吧。 被当场拆台的慕云舒,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一眼,娇嗔道:“咋啦咋啦?” “瞧不起谁呢!”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我还没见过猪跑?” “我在抖音上刷到的不行嘛?” “狗男人!” 说着,抬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誓要替自己找回“面子”。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看过就不算摸过嘛? 又没有法律隐性规定不行! 虽然但是,慕大富婆尽管很不想承认,不过抖音上那些肌肉男,就算加了科技与狠活,的确也没宁宴身材好。 而且是远甚! 她倒挺好奇的,明明这坏家伙整天都在家里躺着,为什么还能保持得这么好..... “可以可以。” “只要舒舒别.....” 宁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讨厌!” “不许胡说....” 慕云舒察觉到异样,娇嗔道。 她也不想做秒懂女孩呀,但奈何已经被带坏了。 他前脚说,她后脚就有画面了。 宁宴将慕云舒壁咚在墙上,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吹热气,轻声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听说你今天是安全期呀?” “不如咱们来体验一下浴室风情,咋样?”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可不能耽搁呀! 慕云舒环着宁宴的腰,美眸迷离,动情道:“也不是不行....” “坏男人,吻我!” ~~ 几天后。 12月20日。 下午。 青藤茶馆。 宁宴端起刚沏好的茶碗,吹了吹其上的热气,轻抿一口后,开口道:“季言川,今天又不是周末,你小子怎么有时间找我喝茶?” “不会是啃不动硬骨头,辞职跑路了吧?”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疲惫不堪的季言川。 很显然,那啃不动的硬骨头,指的只能是余长乐。 原本按照宁宴的既定计划,他现在应该在家,体验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DLC,欣赏网球少女夏天那伟岸的胸怀,还有她那一口一个哥哥的..... 结果哪曾想,被季言川这小兔崽子拽过来,喝什么劳什子的破茶。 关键是,宁宴分明记得今天是工作日啊。 他家慕大富婆都去公司了,季言川难道不应该在上班嘛? “那哪儿呀?” “不追到长乐,我誓不罢休!” 季言川闻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振振有词。 一副义无反顾的痴情模样。 宁宴放下茶碗,咂咂嘴,调侃道:“啧,真有志气!” “那这是翘班?” 别人上班最多就是带薪摸鱼,他没想到季言川倒是胆子大,居然敢偷溜出来。 还敢光明正大找他喝茶。 是真不怕他宁某人举报他呀? 季言川叹了口气,说道:“请假。” “特意出来找宴哥消遣一下,放松放松身心....” 话中满是有气无力。 肉眼可见的疲态。 跟万千打工人一样,季某人的眼中没有光了。 周身散发着“班味”。 宁宴扫了一眼,似笑非笑,揶揄道:“看你这德行,憔悴沧桑了不少,还胡子拉碴的,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大吧?” 他记忆中的季言川,不说是容光焕发,也是肆意潇洒的,极其在意自己的外表形象,何曾如此不修边幅过? 哪怕不想都能知道,多半是受了不少折腾..... 季言川两眼放空,长吁短叹后,说道:“可别提了,别人家最多是996,我直接就是007了。” “这段时间天天都是连轴转,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也不知道鹿鸣是真有这么多工作,还是想多锻炼磨砺我.....”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 生无可恋。 去的时候好好的,现在人都快没了。 季言川设想过很辛苦,但怎么也没想到,能煎熬到这个地步。 每天除了做不完的报表,就是堆积如山的资料。 脚都快不能沾地了。 宁宴闻言,戳穿道:“还不够明显嘛?” “别自欺欺人了!” “自信一点,她就是在针对你!” 听着这屁话,宁宴就想笑。 针对两个字,就差摆在明面上了,结果偏偏舔狗川自己本人,还不愿意相信,甚至在安慰自己。 牛和马累了知道休息,牛马累了知道给自己买杯咖啡提神。 这种牲口甚至连草料都可以自己带,能博美人一笑就行。 “不可能!” “长乐就不是一个公报私仇的人....”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但感觉她对我温柔了不少。” 季言川继续自欺欺人,反驳道。 舔狗行为准则:会自觉替女神开脱,并加大力度催眠自己.... 宁宴撇撇嘴,开口道:“啊对对对!” “所以,你不去黏着你的余长乐,把我约出来干嘛?” 第237章 宴哥,你小姨子耶! 此时此刻的季言川,在宁宴的眼中,不止是一只舔狗,更是一只帕鲁。 这个术语,出自慕大富婆给宁宴买得最新一款steam游戏,《幻兽帕鲁》。 他甚至已经能脑补出,余长乐的心理活动: 你不干,有的是帕鲁干,岗位是有限的,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帕鲁。 这位季宴川同志,毫无疑问,就是先天帕鲁圣体。 而季帕鲁不仅放弃了,跟余奴隶主待在一起的时间,还约了他宁某人,用屁股想都能知道,绝对是有所图的。 “嘿嘿,这不是想宴哥了嘛?” 季言川闻言,满脸谄媚,灿灿一笑,狡辩道:“顺便出来放松身心,缓解一下疲惫.....” 死鸭子有一个近显著的特征,那就嘴硬。 季某人很清楚他宴哥早看出来了,更清楚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但他依旧选择了铺垫。 毕竟,如果直接开门见山,坦白自己的目的,成功几率微乎其微,近乎无限趋近于0。 而先把他宴哥哄开心了,再不济也至少有1%的概率。 “是嘛?” 宁宴扫了一眼,慵懒地依靠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调侃道:“要放松要缓解,不如去喝个酒,来得更加直接....” “一醉解千愁,什么都忘了,多好!” 其实季言川说与不说,宁宴都不着急。 反正有求于人的又不是自己,他既然找上门来了,拖再久早晚都得说。 所以,宁某人现在更倾向于,用馊主意来忽悠季言川。 “好是挺好的,但我就这一天假期....” 季言川闻言,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继续道:“喝多了明天起不来,长乐又该发脾气还冷着个脸了.....” 说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很显然,季言川对宁宴的提议心动了,但脸上此刻就写着两个字: 从心。 跟一时的欢愉相比,他更担心的是,余长乐明天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让自己本就前路漫漫的追妻路上,更加的雪上加霜..... “好一个妻管严,季言川真有你的。” 宁宴挑了挑眉,打趣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魔怔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连酒都不喝了... 这何止是判若两人啊! 若非季言川说话的方式和语调没变,宁宴差点就觉得,他是被人给夺舍了。 他现在这德行,哪儿还跟以前那个无酒不欢的花花公子,扯得上关系呀..... 宁宴顿时来了兴致,眸中闪过一抹玩味,蛊惑道:“那咱们去洗脚?” “我洗素的,你洗荤的,好好愉悦一下身心....” 宁宴玩心大起。 他就不信了,季言川戒得了喝酒,还能戒得了最爱的洗脚? 毕竟,当年这家伙对金发大洋马,有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 季言川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脱口而出:“别介!” “我戒了,真戒了。” “现在向宴哥看齐了,要做一个居家好男人.....” 那胡子拉碴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是紧张。 很显然,季某人是真的慌了。 他前科本来就多,现在追妻难度又大,完全不想节外生枝。 而这是真相,但却并非是全部的真相。 在进入鹿鸣下班的第一天,季言川就去洗脚放松了,结果当晚梦魇就加重了..... 宁宴坐起身来,打量着季言川,咂咂嘴,调侃道:“哟哟哟,还整得有模有样的....” “真打算靠感动拿下余长乐啊?” 戒得这么彻底,着实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但他对这种傻不拉几的方式,持怀疑态度。 毕竟,这种自我感动的操作,是沸羊羊们的惯用套路。 总是容易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 来使得自己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点上,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愚蠢又可笑。 季言川打了个响指,洋洋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啦!” “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走狗屎运成功了呢?” “反正长乐虐我千百遍,我待长乐如初恋!” 舔狗语录脱口而出,振振有词。 宁宴当即抬手,打断道:“stop!” “别搁那放屁了,真是臭不可闻。” “赶紧说找我出来什么事?” 何止是臭不可闻,完全就是臭得让人反胃。 谁家好人会是个倒贴的舔狗,还是个甘之如饴的受虐狂啊? 枉费这家伙还是季家的大少爷。 就季言川是他小弟这件事,现在说出去,宁宴都觉得丢人。 甚至连一点劝的欲望都没有,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宴哥你看出来了呀?” 季言川满脸堆笑,搓着手,开口道。 宁宴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地说道:“我瞎啊我,还看不出来?” “你这除了有求于人,还能是什么?” “你有这个闲工夫,会不去给余长乐准备礼物?” 宁宴的脸上,只剩下四个字: 无可奈何。 就你季言川,都舔到了这个地步,若不是有事,舍得放弃与余长乐接触的机会嘛? 就算真因为劳累请假了,肯定也是会变着法儿给余长乐制造惊喜。 怎么可能约他宁宴一个大男人,出来喝什么劳什子的破茶? “也不是什么大事....” 季言川走到宁宴身后,捏了捏他的肩膀,谄媚笑道:“就是想请宴哥给嫂子,吹吹枕边风,稍微给我减那么一点负.....” “不然,你弟弟我是真的快猝死在鹿鸣了。” 真实目的,图穷匕见。 工作都是余长乐安排的,季言川为了博得她的好感,建立吃苦耐劳的人设,怎么可能反对? 所以,就只能选择曲线救国,迂回求助于余长乐的顶头上司,慕大总裁..... 但凡他嫂子发话了,余长乐肯定是会面子的。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连这点苦都受不了,怎么成事,怎么获得余长乐的青睐?” “刚才你都说了,这是对你的锻炼,对你的磨砺,对你的考验。” “你才入职没多久,要自己好好沉淀沉淀,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言语之中,满是语重心长。 说着,宁宴站起身来,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全是“鼓励”。 “???” 季言川闻言,微微一怔,感受着这扑面而来的PUA,诧异道:“我怎么听着这味儿,那么像是土木圣经啊?” “可问题在于,现在的情况是,只要我愿意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呀.....” 他傻眼了。 季言川怎么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土木圣经,居然会被他宴哥用来回应自己的请求。 原来不止能PUA砼志们,还能有这么多的用处?!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就是土木圣经呀!” “跟土木老哥相比,你这点苦算什么?” “人家全年无休,日晒雨淋,最后可能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说着,宁某人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其实也不能说土木不好。 至少体育生蹬完,就轮到了土木老哥。 再不济最后还有计算机的好兄弟,花天价彩礼接盘结婚。 季言川都比土木老哥强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宴哥,你行行好,帮小弟一把吧?” 季言川苦涩着个脸,哀嚎道:“你也不想看着我,活生生累死在鹿鸣吧?” 话音落下。 都快跪到了地上。 宁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季言川,开口道:“真不是我不帮你。”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慕大总裁是向着你,还是余长乐?”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其实若是答应下来,慕大富婆碍于宁宴的情面,十之八九是会同意的。 只不过很显然,作为一个重色轻友的好同志,宁宴不愿意让他老婆为难。 “我...她...” “这只能是长乐了。” 季言川听出了宁宴委婉的拒绝,满脸失落,磕绊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那宴哥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和嫂子吃个饭....?” 但话还未说完,远处就传来一道呼喊声: “宁宴!”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侧目看去。 宁宴眉头微皱,喃喃道:“慕...慕雪霁?” 季言川则是眼前一亮,用手肘顶了顶宁宴,打趣道:“宴哥,你小姨子耶!” 第238章 想跟妹妹我,更进一步深入了解嘛? 季言川的双眼之中,瞬间燃起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因为他敏锐地嗅到了,乐子的味道..... 而且身为季家的大少爷,他又会怎会不知,慕家的豪门狗血剧呢? 试问谁能抗拒在现场吃瓜? 宁宴闻言,面色骤沉,一个暴栗瞬间敲在季言川头上,开口道:“别搁那瞎哔哔。” “去尼玛的小姨子,这话要是让你嫂子听到了,就不是余长乐一个人不待见你了。” “她跟慕家之间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 言语之中,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宁宴极其罕见地如此严肃。 玩归玩,闹归闹,他还是拎得清轻重。 慕云舒是他的妻子,而且宁宴这个人不但护短,还帮亲不帮理。 他会做的选择有且仅一个,坚定地站在慕云舒的身后。 至于揍的那一下,并未用多大的力气,懵逼不伤脑.... “口误口误!” “纯属意外。” 季言川被敲醒,猛地恍然大悟,赔笑道:“我是绝对支持我嫂子的!” 他也算半个人精,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看不清局势呢? 吃瓜虽然重要,但抱紧哥嫂的大腿,才最为重要。 宁宴望着朝他们走来的女人,心中暗道:“慕雪霁怎么会在这里?” “看这样子,不像是偶遇,而是冲我来的....” 季慕两家都是临安豪门,慕雪霁不可能不认识季言川。 若真是偶然遇到的话,这女人怎么可能略过季小子,只招呼他一个呢? 而且,瞅慕雪霁那气定神闲,笑脸盈盈的模样,也能看出这事绝不寻常。 隐约间有胜券在握之感。 片刻后。 慕雪霁拎着包,快步走到宁宴的面前,热情地招呼道:“宁宴,好久不见啊!” 说着,甜甜一笑。 好似天真烂漫、端庄有礼的邻家少女。 俨然与此前那个嚣张跋扈、无脑冲动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宁宴饶有兴致地瞥了眼慕雪霁,淡然一笑,开口道:“是挺久没见的,不过.....” “我们很熟嘛?” 一个熟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要说熟吧,这是宁宴与慕雪霁之间,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是中秋节的时候,在慕家。 你要说不熟吧,他们俩之间的恩怨倒也是不小.... 毕竟,眼前这位小姨子,可不止挨了他一个大耳瓜子。 他记得当时脸都扇肿成猪头了吧? 正是因为如此,宁宴看向慕雪霁的目光,是愈发的玩味。 什么时候仇人见面,居然也能如此和气了? 慕雪霁不以为意,上前一步,笑道:“别这么说嘛....” “咱们都是一家人!” “慕云舒是我亲姐姐,你是我亲姐夫。” 略夹的声音之中,透露着撒娇的味道。 给人一种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之感..... “哦?”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顿时来了兴致,开口道:“你这特地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套近乎吧?” 很显然,宁某人嗅到了一股子味儿。 一股子演技不精,矫揉造作的绿茶味。 他很好奇,这绿茶娘们整这一出,是打算玩什么把戏.... 慕雪霁乖巧地点点头,开门见山地承认道:“当然啦,也是想为上次的事,给姐夫赔礼道歉.....” “顺便化解我们之间小小的误会.....” “对不起嘛,姐夫!” 话音落下。 慕雪霁再次上前一步,走近宁宴身前,抬起双手抓住宁宴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似真在诚心赔礼道歉,祈求原谅一般。 定力不强的男人,见到这一幕,只会不由自主地我见犹怜。 而站在一旁的季言川,则是默不作声,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个戏码。 季大少爷虽然现在成了舔狗,但浪迹花场的经验还在。 他又怎会看不出来,这又茶又白莲的表演痕迹呢? 但真正让季言川感兴趣的是,他亲爱的宴哥,打算如何玩..... 宁宴垂眸扫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手,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笑道:“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个人从不记仇。” “都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季言川打量着宁宴的表情,强忍着上扬的嘴角,都快笑出声来了。 他在面前这位爷的脸上,只看出了两个字: 虚伪。 他宴哥的确是不记仇没错。 因为这位大爷的脾气,有仇都是当场报,从不会让自己受气。 至于那所谓的血浓于水,狗屁的一家人..... 他嫂子慕云舒才是,你慕雪霁算哪根葱啊,也配得上? 季言川很确定,宁宴绝对是玩心大起,要戏弄这个心怀不轨的娘们。 有好戏看了。 “谢谢姐夫的宽宏大量!” 慕雪霁并未察觉异样,微微一笑,说道:“为表达致歉的诚心,雪霁准备了小礼物,想单独送给姐夫作为道歉,可以嘛?” 随后,余光一瞥,看向旁边津津有味吃瓜的季言川。 其中之意显而易见。 她不想让这个闲杂人等留下..... 宁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小子,单独听到了了没有?” “还不快滚蛋?” 说着,抬脚径直踹了一脚季言川。 下达了逐客令。 “我...你...这...” “?!!!” “好好好,我马上就滚!” 季言川先是微微一怔,猛地领会到宁宴眼神中的含义,笑道。 说罢。 没有任何地停留,当即转身离开。 只不过,季言川并未走远,而是走到视角盲区的拐角处,就停下了脚步。 尽管他不理解宴哥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既然宴哥吩咐了,就只好照做了。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闲杂人等已经消失了,现在算是单独了吧?” 不止季言川好奇,宁宴也同样好奇,这个戴着伪装面具的女人,准备如何算计他..... 当然,宁某人更关心的是,她能不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慕雪霁勾唇一笑,开口道:“礼物在房间里,劳驾姐夫移步,跟我过来一观。”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宁宴点点头,应道:“好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慕雪霁当即走在前方引路,带着宁宴往房间而去。 ~~ 五分钟后。 那处房间内。 清新,雅致。 推窗望去,外面是一片湖泊。 慕雪霁站在桌前,柔情似水地问道:“姐夫,煮梨水要加糖嘛?” 随后,抬手指了指,面前这个早已准备好的透明玻璃容器。 “加。” “两勺或者四勺糖。” 宁宴随手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平静地笑道。 慕雪霁闻言,微微一怔,不解道:“为什么不能加三勺?” 她很是疑惑。 这加糖还有什么讲究嘛? 难道这加三勺还有忌讳?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脱口而出:“因为糖加了三勺,会驷马的。” “哈哈!” “你这个人真幽默风趣,难怪我姐姐会那么喜欢你....” 慕雪霁掩嘴轻笑,夸赞道。 “是嘛?” “你姐姐喜欢我,可不止是因为这些...” “我觉得还是优秀的身体素质,占了最主要的原因....” 宁宴耸耸肩,一本正经地笑道。 慕雪霁红唇轻抿,秀口微张,妩媚地笑道:“那还真是让人想尝试一下呢!” 毋庸置疑,慕大小姐听懂了宁宴的潜台词。 就是不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是附和,还是希冀了.... 倒好一碗温热的煮梨水后,慕雪霁递给宁宴,笑道:“请。” 宁宴单手接过,玩味地笑道:“慕雪霁你准备的礼物,不会是这一碗煮梨水吧?” 说着,扫了眼手中的碗。 双眸之中,满是意味深长之色。 谁也不知道,宁宴究竟看出了什么..... 慕雪霁闻言,将手搭在宁宴的肩头,贴近他的耳边,柔声道:“好哥哥,别那么心急,你先喝....” “要循序渐进地来才有意思,不是嘛?” 话音落下。 整个人倚靠在宁宴身上,柔软抵着他的后背。 “很有道理。” 宁宴淡然一笑,并未有一点犹豫,将碗中的煮梨水一饮而尽,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是不知道这豆腐,够不够嫩...” 这娘们要做谜语人,宁某人就只好奉陪咯! 毕竟,来都来了,当然得好好玩。 慕雪霁见宁宴喝尽,喜笑颜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 “嫩不嫩,吃不过之后才知道,对吧?” 慕雪霁秀口微张,吹了吹宁宴的耳朵,开口道。 说着,轻轻一拉,落下了肩上披的外衣。 “好香!” “你这肩膀还真挺滑的.....” “不会是想色诱我吧?” 宁宴以手撑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衣服会飞的戏码,早已屡见不鲜了,他并不感到意外。 而那一句好香的感慨,并非指的是慕雪霁.... 而是,这房间内的味道... 或者准确的说是,某处点燃的香薰... 慕雪霁浅浅一笑,眉目含春,妩媚道:“宴哥,你喜欢我嘛?” “想跟妹妹我,更进一步深入了解嘛?” 第239章 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呀? 此时此刻,随着称呼的改变,房间内的氛围,骤然无比暧昧。 尤其是喜欢这两个近乎直白的字眼。 还有更进一步,深入了解..... “哦?” “深入了解?” “你想怎么样的深入了解?” 宁宴闻言,依旧面不改色,风轻云淡地笑道。 俨然秉承着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 毋庸置疑,宁某人就是在明知故问。 作为一个京圈的衙内,他又怎会不知,这女人是想做些什么呢? 慕雪霁见宁宴这来者不拒的模样,顿时燃起了希望之火,娇柔地说道:“就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宴哥哥,你觉得我漂亮嘛?” 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宁宴的脖颈。 愈发卖力地搔首弄姿。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将春意盎然之景色,一览无余.... 宁宴不慌不忙地扫了一眼,开口道:“还行吧。” “这孤男寡女的,你不会是想跟我聊为爱鼓掌,谈风花雪月吧?” 宁某人又不是什么假清高的圣人,别人都送上门来了,不看白不看。 只不过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之中,透着一丝细不可闻的嫌弃。 因为,他发现看慕雪霁,甚至还不如回家欣赏玩偶姐姐。 至少玩偶姐姐的不仅圆润丰满,更是真材实料。 身为一名阅片无数,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子,有没有科技与狠活,他难道还能看不出来嘛? 毕竟,你可以质疑宁宴的人品,但是不能质疑他的专业性。 慕雪霁越发卖力,全身贴近宁宴,夹着嗓子,说道:“只要宴哥哥想,雪霁都可以哦!” “深入地聊聊,我可比我姐姐更懂情趣些.....” 说着,又抛了个媚眼。 俨然一副贴心妹妹的形象。 在卖力推销着自己的同时,慕雪霁还不忘顺势拉踩一下慕云舒。 在她的眼中,那个同父异母、不知情趣、整天板着个脸的姐姐,根本比不上自己分毫.... “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呀?” 宁宴挑了挑眉,开口道。 双眸之中,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慕雪霁要如何吹嘘自己,是她的事。 但敢当着他的面,诋毁慕大富婆,让宁宴极为不满。 只不过他要看这女人,打算玩什么花样,并未当场发作,而是暂时将火气按捺了下去。 慕雪霁没有察觉异样,伏在宁宴的手臂,说道:“騷嘛?” “我不觉得,我只是想做哥哥的小棉袄,走进哥哥的心里。” “宴哥哥你不会忍心拒绝人家吧?” 言语之中,满是风情。 很显然,慕雪霁听懂了宁宴的潜台词,却并不以为意。 只要能得到自己看上的男人,穿上品如的衣服又如何呢? 若非事先没有准备.... 不然的话,她还真挺想穿上慕云舒的衣服,与她心爱的男人,春风一度。 那滋味单是想想都很上头啊! “慕雪霁,你要送的礼物,不会是你自己吧?” 宁宴见火候差不多了,淡然一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着,一把抓住了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钳制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慕雪霁不慌不忙,只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浅浅笑道:“为什么不呢?” “我青春靓丽的身体,不就是给宴哥哥赔罪,最好的的礼物嘛?” “宴哥哥你难道就不想,解开我身上的最后一件嘛?” 春意盎然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满是胜券在握之色。 慕雪霁自信满满,她就不信宁宴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 因为..... 男人这种生物,往往都是下半身决定思考的。 临安市多少世家贵公子,就是这么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的。 宁宴淡然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想。”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我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一向提不起胃口。” 这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感性趣。 谁特么吃惯了细糠之后,还能咽的下粗粮啊? 尤其是这粗粮还劣质至极,不仅全身的科技,还动了脸。 而且连平平无奇的程十鸢都比不过,尽管程女士的身材寡淡无味,但怎么着也是原装货..... 面对宁宴毫不犹豫的拒绝,慕雪霁并未气馁,甚至连失落都没有,反而是信誓旦旦地说道:“可是我看上的东西,一定得到的。” “时间快到了,要生效了哦.....” 说着,抬手径直指向,墙上指针不断跳动的挂钟。 现在距离宁宴进入房间,喝下煮梨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嘴上拒绝重要嘛? 慕雪霁有的是办法,能让宁宴臣服于她.... “什么?” 宁宴微微一怔,忽得捂住胸口,惊诧道:“我身上怎么在发烫,心里突然好躁动.....” “你给我喝的煮梨水里面加了东西?”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形颤抖,脸色变得红润无比,好似气血翻滚一般。 “嗯咯,加了春药。” 慕雪霁俏皮地眨眨眼,指尖挑起宁宴的下颌,笑道:“妹妹早就料到你不会乖乖就范,当然得上些小手段呀!” “不然怎么得到你呢?” “而且,不止是喝的东西里面,还有这个房间里也点了催情香.....” 总结上次冲动莽撞行事的教训,慕雪霁这次特意做下了,天衣无缝的完全准备。 所以,在销声匿迹养伤的这段时间,她花了重金,让人去国外购置了,最顶级的春药与催情香。 据卖家的介绍,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使用,哪怕是得道高僧都能意乱情迷..... 更何况,在宁宴喝下的煮梨水里面,她为了万无一失,投下了三倍的剂量。 “你....” “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宁宴一手撑着桌面,另一手紧紧抓着胸口,怒目而视。 肉眼可见的愤怒。 慕雪霁闻言,站起身来,一阵踱步后,拍了拍宁宴的肩膀,居高临下,玩味道:“不择手段嘛?” “只要能达到最后的目的,用什么手段重要嘛?” 无比得意。 好笑!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捉到宁宴这只耗子,就是好猫。 现在的世道,都是以结果论,只要最后能成功,就都是好手段。 而且,她慕雪霁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一个女人。 宁宴身上颤抖的幅度愈发剧烈,眼中遍布着血丝,咬牙切齿道:“慕雪霁啊慕雪霁,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慕雪霁俯身而下,看着眼前这个无能狂怒的男人,肆意笑道:“宴哥哥,你小瞧我的还多呢!” 顿了顿,冲房间深处,喊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扛着摄影机走了过来。 “这是....?”宁宴瞥了一眼,声音颤抖,问道。 慕雪霁倚靠在宁宴的身上,笑道:“记录下我们等会的美好时刻呀!” “难道宴哥哥你觉得,咱们之间的第一次,不应该记录一下嘛?” 说着,拿出口红,在唇上涂了涂。 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要做绝咯! 宁宴双眼微眯,若有所思,开口道:“你是打算事后发给你姐姐....” “要杀人诛心!” 直到此时此刻,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慕雪霁打的主意。 将与他的真人互动影片,发给自己的姐姐,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用心之毒,可见一斑! 慕雪霁抿了抿红唇,故作俏皮,说道:“聪明!” “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慕云舒那么爱你,我真是很期待,她在看到这个VCR的时候,会抓狂到哪个地步.....” “会不会整个人精神崩溃,直接疯掉!” “哈哈哈哈!” 图穷匕见,慕雪霁也懒得装了。 得意与期待之色,根本不加以掩饰。 自从中秋节之后,苦苦熬到了今天。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慕云舒痛苦到抓狂! 宁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道:“你还真是恶毒!” “她可是你的亲姐姐.....”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慕雪霁打断:“恶毒嘛?” “一切事都是因这个贱女人而起,我遭了那么多罪,她该负全责!” “至于你宁宴,本小姐享用完之后....” “会把你掏心掏肺,挖眼割肾,全身肢解,以雪那日之耻!” 第240章 既然如此,那我刚好圆了做导演的梦想..... 那一日的场景,纵使时隔近三月,慕雪霁依旧记忆犹新。 是慕云舒那个贱女人,带着宁宴这个混蛋去了慕家,给她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拜宁宴所赐,她去棒子国精心打造的脸,遭受重创,差点就严重到不可逆的程度..... 之后她花了一千万大夏币,请来最顶尖的整形医生,耗时两个月,忍受了无数痛苦,才勉强修复如初。 而在此之前,也是因为慕云舒,她堂堂慕家大小姐,被牵扯进了重大谋杀案中,居然被抓进来警局。 有这新仇旧恨,她慕雪霁定要让这对狗男人,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慕雪霁沉浸在,无比得意的情绪中之时,却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嘲讽之声: “啧啧啧,该蠢到什么地步,才会敢对我下手的?” “慕雪霁,你还真是蠢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话音落下。 还不待自诩胜券在握的女人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了脖子,摁在了桌上。 而不远处扛着摄影机的男人,见状不妙,当即拔腿要跑,却诡异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了..... 在用空间法则限制住那摄影师的同时,宁宴顺带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所有声音。 “你...” “你这声音,你没事?” “春药和催情药,没有发挥作用?” 被掐住脖子的慕雪霁,震惊不已,诧异道。 说着,双手拍打着宁宴的手。 可惜双方力量过于悬殊,终是无济于事。 慕大小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宁宴会一点事儿都没有? 而且,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才的情况,似乎都是宁宴演出来的..... “这还不够明显嘛?” “你不会觉得,你这些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能算计得了我吧?” “我要是真有这么菜,早就被人剥皮抽筋,五马分尸,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宁宴轻蔑一笑,不屑地说道。 毋庸置疑,宁某人刚才摆明了就是影帝上身,纯粹演出的无力。 至于他为什么能演得那么像? 因为宁宴以前是真的喝过.... 慕雪霁就是吃了跟宁宴接触少的亏,但凡是朝夕相处的慕云舒在这儿,肯定早就能察觉出宁宴在演。 金庸老爷子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同理可得,越帅的男人也越会骗人。 好看的皮囊,往往只是伪装。 其实宁宴有点疑惑,同样是一个爹生的,这姐妹俩为何差距能这么大? 或许跟母亲的基因有关吧.... 慕雪霁闻言,扯着嗓子喊叫道:“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亲眼看你喝下去的!” “你明明喝了,还喝完了!” 言语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很显然,慕雪霁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宁宴是喝下去了的,而且是一滴不剩。 “蠢货!”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嘲弄道:“眼睛是会骗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嘛?” “你不会真以为,我能米青虫上脑,相信你这马叉虫娘们吧?” “老子又不是周子涵,还没饥不择食到那种地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尤其是慕雪霁那张脸上,就差把阴谋写在脸上了,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在那碗煮梨水,在他嘴里倾倒之时,就被空间法则给悄无声息地抹去了。 而在慕大小姐的视角里,则是宁宴毫不戒备地喝完了。 “你骂我?” “你羞辱我?” 慕雪霁闻言,怒不可遏,挣扎道。 在这只言片语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宁宴淡然一笑,补刀道:“对啊,你这烂裤裆的玩意儿,纯粹就是脂肪压迫了声道,大脑连接了欢乐豆,一动脑就爽死了!” “银x链接大脑,膏x代替思考,摘蘑菇没洗手,我看是扣出幻觉了。” “下回发言之前把紫色心情调最大档插脑子里震震,也算是说话前动了脑了!” 既然慕雪霁要算计他,还要对慕大富婆杀人诛心,那就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得给她好好上一上强度。 这特么才叫羞辱! “哈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被宁宴骂醒了,慕雪霁放声大笑,说道:“就算药力没生效又如何?” “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得到你....” “至于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这并不重要!” 就在那一瞬间,慕雪霁恍然大悟。 宁宴敢杀了她嘛? 慕雪霁很确信,宁宴不敢,因为她是慕云舒的亲妹妹,他必须得顾及慕云舒的感受..... 所以,他能对她做的,不就只剩下那件事了嘛? “是嘛?” “既然如此,那我刚好圆了做导演的梦想.....” 宁宴闻言,不慌不忙,意味深长地笑道。 说着,松开了掐着慕雪霁脖子的手。 双眸之中,满是玩味之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做什么导演?” 失去束缚的慕雪霁,不顾想象地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连忙追问道。 她虽然不解宁宴话中之意,但第六感却察觉到了危险。 背后一阵凉意。 “字面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导演,当然是动作片导演咯.....” 宁宴伸了个懒腰,平静地笑道。 慕雪霁这娘们,蠢归蠢,还很自以为是,但不可否认,人家创意还是不错的。 而且,还给他提供了场地,还有相应的设备。 既然来都来了,当然得好好玩一玩咯,这才不虚此行..... 慕雪霁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催促道:“那来啊,我就在这等着你呢!” “你不想自己拍也不是不行.....” 说着,不管不顾地扯开了吊带。 示意面前的男人,赶紧过来。 别人拍跟宁宴拍,又没什么不同之处。 反正也就是第一和第三视角的区别。 只要宁宴敢拍,她就能对慕云舒杀人诛心。 “女主角先别心急。”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男一号,过来!” 说着,抬手一挥。 空间法则骤起。 那扛着摄影机的中年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飞去。 宁宴顺手接过了,男人手中的摄影机,并开始调试。 慕雪霁见状,顿时慌了神,后知后觉,质问道:“宁宴,你想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让他跟我.....?” 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很显然,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慕雪霁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宁宴这个混蛋,只打算当导演,而并不准备兼职男演员。 “宾果!” “猜对咯。” 宁宴打了个响指,笑道:“研究了那么多暗黑界电影,刚好亲自执导一部,看看能不能拿下一座奥斯卡....” “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人活一世,总得是有梦想的。 虽说是新人导演,未尝不能角逐一下奥斯卡? 无数个经典剧情画面,已经在宁宴的脑子中过了一遍。 “大爷,不要!” “放过我吧!” “真要是拍了,大小姐会杀了我的!” “求求你了。” 被丢在桌上的中年男人,躺在慕雪霁身旁,看向宁宴,苦苦哀求道。 他慌了。 是真的慌了! 身为土生土长的临安市人,他又怎会不知慕雪霁的性格? 这女人睚眦必报。 一旦碰了她,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的,恐怕都会遭到她与慕家的报复..... “宁宴,你敢!” “慕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慕雪霁咬牙,厉声喝道。 无计可施的她,只能搬出慕家了。 看看能不能让宁宴,投鼠忌器..... “威胁我?” “我好怕怕哟!” 宁宴挑了挑眉,嘲弄道。 听到慕家之时,他乐了。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比程十鸢还无脑的女人。 就你慕家的谁拎出来,能威胁到宁宴? 慕洵修? 慕流笙? 是要笑死谁? 但宁宴并不想浪费时间,径直走向放着煮梨水的壶边,拿起之后,抓起中年男人,就开始灌。 “给我喝!” “喝干净了,才能卖力演出,达到最好的效果。” 在中年男人喝完一半后,又抓起慕雪霁灌了下去。 慕雪霁一阵轻咳后,歇斯底里道:“宁宴,我要杀了你!” 满是愤怒。 宁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道:“开机。” ~~ 一个小时后。 “卡。” “看不出来啊,慕家大小姐活儿这么好.....” “什么姿势都能游刃有余,平时是没少点鸭子呀!” 宁导演欣赏着底片,咂咂嘴,感慨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位女主演是真的敬业。 无论宁宴提出多么苛刻的姿势,纵使难度拉满,她都能很好的完成。 堪称天赋异禀! “宁...宁宴!” “你真该死!” “敢这么对本小姐,我一定要杀了你!” 精疲力尽的慕雪霁,累瘫了躺在地上,捏紧拳头,无能狂怒道。 她是喜欢睡男人没错,但不喜欢睡这种中年死猪。 此时此刻,就像生吃了蛆一样恶心..... “哈哈哈哈!” 宁宴开怀大笑,说道:“慕雪霁,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嘛?” “可别恶人先告状哦!” 自作孽不可活。 但凡这位大小姐吃亏之后,安分一点,他都没兴趣去搭理她。 可偏偏人家就蠢到了,上赶着来找死.... “你....”慕雪霁语塞。 宁宴取出存储盘,将摄影机随手一丢,走到慕雪霁面前,低头嘲弄道:“joker里的顶梁柱,哥谭市里的大客户,麦当劳的吉祥物,扑克牌里的最大数......” “真是为你这种蠢货,量身定做的!” 第241章 哦对了,你不是joker,你是哈莉奎茵...... 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愚蠢并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蠢而不自知,还喜欢自诩聪明。 慕雪霁那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实则破绽百出。 至于宁宴为什么第一眼就看破了,还会陪她玩下去? 那当然是因为,某人玩心大起,再加上恶趣味作祟咯..... 登高易跌重,就得让慕家这位大小姐,在最得意之时摔下来,才最为精彩! “啊啊啊啊!” “宁宴!” “我慕雪霁跟你不共戴天!” “你千万不要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一定会跟你不死不休!” 慕雪霁闻言,怒火攻心,双眼遍布血丝,强撑身体捶着地面,歇斯底里咆哮道。 直到此时此刻,不可一世的慕家大小姐,终于体会到了杀人诛心之感。 那犀利的言辞,再加上嘲讽的语气,就犹如无数把钢刀一样,扎在她脆弱的自尊心之上。 若非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慕雪霁真想亲手掐死这个,带给她奇耻大辱的混蛋。 “是嘛?” “还不死不休?” “我很期待啊!” 宁宴听乐了,嘴角微微上扬,玩味道。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哦对了,你不是joker,你是哈莉奎茵......” 胜负未知的时候放狠话,宁某人见多了。 但是在一败涂地之后,还有魄力放狠话挑衅的,还真是少见啊! 或许这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仙女大小姐吧.... 不过很可惜的是,宁宴这个人不仅讨厌被威胁,更从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我...” “你...” “我...” “啊!” 慕雪霁闻言,瞬间破防,放声尖叫,发泄着自己的无能狂怒。 哈莉奎茵四个字,让慕大小姐本就受到重创的身心,更加雪上加霜。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混蛋的嘴能毒到这个地步。 甚至,羞辱人的话语,从始至终都没有重样。 就在这时,季言川推开门走了进来,迈入声音屏蔽区内,揉了揉耳朵,吐槽道:“咦.....” “嚎得跟杀猪一样!” “也就是这里隔音好,但凡被被人听到了,怕是会以为这是屠宰场了吧?” 扫了眼躺在地上的慕雪霁,季某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色。 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尤其这个房间,弥漫着奇奇怪怪的味道。 若不是他宴哥在这,季言川连一秒都不想在这待着。 “你小子倒是来迟一步,可惜我们这收工了.....” “要不还能让你加入进去,作为男主之一啊!” 宁宴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一脸坏笑,打趣道。 话中皆是惋惜之意。 尽管这季小子现在胡子拉碴的,但底子还在。 这俊男靓女的组合,怎么着也比那中年大叔养眼多了..... 而且,1v2的戏码好像也不错。 再加点狗血剧情,骚话对白,一定能卖爆! 只不过很可惜,另一位那中年男演员,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昏死过去了。 “可别!” “宴哥你别搞我!” 季言川听到这话,猛地打了个寒颤,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要是干这种事,被长乐知道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而且,那娘们在圈内名声臭的要是,我可没有捡破鞋的癖好。” 说着,抬手指了指地上,怒视二人的慕雪霁。 季言川慌了,这福气他是消受不了一点的。 顾及余长乐是一方面的原因,而更主要的是,他也很嫌弃慕雪霁啊!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去穿,被无数人穿过的破鞋啊? 想想都令人作呕好吧? 他季某人就算再饥不择食,也还没饿到这个地步..... 宁宴挑了挑眉,笑道:“你倒还嫌弃上了?” “季言川,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等会去给我办件事.....” 不经意间,瞥了眼地上的慕雪霁。 双眸之中,是耐人寻味的笑意。 若是慕大富婆看到了,一眼就能看出,他家大色狼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 “宴哥你吩咐。” “为了你和嫂子,刀山火海,我义不容辞!” 季言川见宁宴放过自己,连忙应道。 说着,举起左手,掐着三根手指。 一副发誓表忠心的模样。 “那还是不至于.....” “我这亲自执导的大作,你拿去放免费小网站上...” 宁宴将季言川的手摁了下来,将存储盘塞了过去,笑道。 作为广大老色批的一员,宁宴很清楚,他们这些人看涩,主打的就是一个白嫖。 别说开个会员了,哪怕是充值一下都是不现实的。 付费是不可能付费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免费网站才是最好的推广渠道。 当然啦,这也算是宁某人回馈社会,造福广大同道中人。 让更多的志同道合者,能欣赏到他的作品。 慕雪霁闻言,厉声质问道:“姓宁的!” “你想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恍惚间,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只不过,宁宴并没有搭理慕雪霁的打算,继续对季言川嘱咐道:“再砸个几百万美刀,造势推广。” “花多少钱不重要,我的大作一定要上,外网各大渠道的头版头条....” 毋庸置疑,宁宴对他的处女作,很是看重。 钱不钱的不重要,但排面一定要给足。 反正流量是可以买来的,砸钱就对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祖训:当金钱站起来说话时,所有的真理都将保持沉默。 “嘿嘿,保证完成任务!” 季言川将存储盘收好,搓了搓手,应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作品的署名?” 宁宴摩挲着下巴,略作沉思后,说道:“这是我导的,当然署我的名咯!” “就用我在外面的那个名字,那些毛子会识时务的.....” 他的另外一个名字,自然就是zero了。 能掌控媒体渠道的毛子,都是在名利场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人精。 里面的利害关系,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别说是敢限流了,无论这个名字的背后,是不是宁宴本人,他们都会死命推流,表达善意的.... 沉吟片刻后,慕雪霁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愤怒质问道:“宁宴,季言川,你们俩是想彻底毁了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会如此居心叵测,手段还这么下作。 甚至连半点余地,都不愿意留。 一旦真发出去了,那她慕雪霁这辈子在临安市,都将抬不起来.... “慕雪霁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毁?” “明明就是帮你打开知名度,拓展海外市场.....” 季言川闻言,当即回怼道。 言语之中,充斥着玩味。 毕竟,这可是多少暗黑界女演员,求之不得的待遇。 她慕雪霁不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敢造谣? 真是不识好人心。 “啊啊啊啊啊!” 慕雪霁浑身颤抖,猛地抓着自己散乱的头发,厉声尖叫道。 一阵抽搐后,痴狂地继续嚎叫道:“爽!” “感觉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被抓到阳光下曝晒,太酣畅淋漓了,好爽好爽!” “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马戏团里的小丑,动物园里的猴子,扑克牌里最大的两张....” 俨然一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季言川见状,默默地后退一步,凑到宁宴的身旁,问道:“宴哥,她这是咋了?” “怎么突然癫起来了?” 第242章 还想不想再看一场热闹? 慕雪霁这疯癫的自爆状态,着实吓了季言川一激灵。 他寻思着自己,不就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嘛? 可问题是,就这几句的伤害性,连他宴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啊!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垂眸打量了一眼,解答道:“她吸D,中枢神经系统早已损坏.....” “再加上这些大起大落,一直在刺激着她,崩坏了心头最后一根弦.....”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季言川的话,攻击性的确不强,只不过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一开始,宁宴就察觉到了慕雪霁手臂上的针孔,判断出了她吸D。 再加上自帝豪酒店之事开始,那一连串的惨痛失败,与今天的遭到身心重创。 令这朵自幼养在温室里的毒花,彻底心态崩溃..... “玛德,有钱干什么不好,非得碰那些玩意儿?” “活该!” 季言川眉头微皱,骂骂咧咧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接下来,这慕雪霁该怎么处理?” “是丢在这儿,还是送回慕家?” 说着,指了指地上癫狂的女人。 很显然,季言川意识到了这事的善后,将是一个棘手问题。 毕竟,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以慕家在临安市的实力与地位,要查出来始作俑者,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季言川并不着急,以他对宁宴的了解,既然敢这么做,必定是有应对之策的.... 宁宴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你砸钱推广,不需要回本啊?” “当然是把她,丢你开的会所里面.....” 在A or B之中,他选择了or。 众所周知,宁宴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人,也是一个从不会让自己小弟吃亏之人。 慕雪霁虽然是个蠢货,但棒子国修正出来的成品,还是不错的。 刚好物尽其用,压榨干她的所有剩余价值。 “啊这?” 季言川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她都这副德行了,卖不出什么好价格,也没什么人愿意点她吧?” 季某人虽不擅长经商,也能看出现在的慕雪霁,并不具备太高的商业价值。 毕竟,身为一名曾经的资深花花公子,换他去消费,肯定是不乐意点这女人的。 要配合没配合,要紧致没紧致,就只有一张人造的脸,勉强看得过去。 可会所里,最不缺的就是整容脸啊! 宁宴淡然一笑,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地笑道:“粗浅了不是?” “知名度都打开了,你觉得会没有人慕名而来嘛?” “你就不会炒作营销嘛?” “再说,慕家大小姐谁不想尝鲜呀?” 显而易见,在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少大冤种与猎奇之人。 让他们娶回家是不可能的,但有兴趣玩一次的,可大有人在啊! 而让季言川去赚的,不就是这一锤子买卖嘛? 当然,慕雪霁会被丢到异地会所。 就算慕家能找到她,也得猴年马月去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回本也早就回完了..... 季言川恍然大悟,奉承道:“宴哥还是你坏,小弟受教了!” “感觉这一通操作下来,不仅可以回本,还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了......” 念及此处,季某人不由地眼前一亮。 他就说跟着宴哥,肯定能学到真东西吧! 既报复了慕雪霁,又趁机赚了元子,一举两得,两不耽误。 “行了,安排你的人来处理现场。” “刚好你嫂子今天加班,咱哥俩一起去吃个晚饭.....” 宁宴拿出手机,扫了眼时间,开口道。 屏幕上显示的是五点二十。 距离慕大富婆下班,起码还有三四个小时。 反正现在回家也是一个人点外卖,不如抓季言川这工具人,来做饭搭子。 还能顺带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那感情好啊!” “我知道新开一家鲁菜馆子不错.....” 季言川听到这话,咧嘴一笑,说道。 宁宴打了个响指,笑道:“走着!” ~~ 一个小时后。 鲁菜馆子。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鲁地菜肴。 葱烧海参,糖醋鲤鱼,爆炒腰花,一品豆腐,四喜丸子,漕溜鱼片,红烧大虾,博山豆腐箱,奶汤蒲菜,孔府一品锅...... 最为经典的九转大肠,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宴哥,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言川将腰花咽下,眨眨眼,问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要是觉得不当讲,那就闭嘴.....” 宁宴闻言,漫不经心地回道。 注意力都在这传说中的九转大肠之上。 作为5G在线冲浪,这当代第一阳谋之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你不吃就无法淘汰我,吃了就中了我的计。 曹可凡:我已经尽量避开中心位置,只吃表皮,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用粪水收汁。 “这不是战术前摇嘛?” 季言川轻咳一声,笑道:“就我嫂子跟慕雪霁真是亲姐妹嘛?” “为什么一个英姿飒爽,精明干练,另一个寡廉鲜耻,愚不可及?” 那神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在变相夸奖。 不过奉承归奉承,季言川还真挺好奇这个问题的。 毕竟,他嫂子慕云舒,可是商界传奇,更是大夏财富榜前五之列,最为年轻的一位。 姐姐都优秀到这个地步了,偏偏妹妹不学无术,文凭是水硕买的就算了,脑子还不灵光.....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宁宴放弃九转大肠,夹了一块糖醋鲤鱼,说道:“不过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大概是我丈母娘的基因更好吧....” 你别说,你这别说,其实宁宴也挺好奇的。 就同样是一个爹,结果生出来的女儿,完全是天差地别.... 但基因这玩意儿,本就比玄学还玄学。 就比如某个家庭,爸爸是学霸精英,会五国语言,妈妈是高级翻译,业界大鳄.... 结果培养出来的下一代,儿子英语考二十八分,满脑子都是我要洋人死,女儿不会弹舌,偷吃狗粮,还被喂奥利给.... “我也觉得。” “宴哥,吃菜吃菜,这个好!” 季言川夹了一筷子海参,放进宁宴的碗里,谄媚笑道。 说着,又准备夹其他的菜。 “停!” “别给我夹,我有筷子...” 宁宴见状,猛地打断,开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就说。” 就季言川这德行,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哪怕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有求于他。 “还是请嫂子吃饭那事....” “弟弟这么久了,还没正式请你俩吃过饭,多不合适呀!” 季言川满脸堆笑,开口道。 请客那事,下午的时候刚提出来,就被突然出现的慕雪霁,给打断了。 不过,现在重新提也是一样的。 “啧,说得真委婉。”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行啦,你这个心愿呢,我会替你转达给慕大总裁的.....” 玩归玩,闹归闹,季言川归根到底还是他兄弟。 宁宴该帮还是会帮的。 “哥,我的亲哥,你太好了。” “我敬你一杯!” 季言川大喜过望,笑道。 说着,给宁宴与自己的酒杯满上。 随即准备端起敬酒。 宁宴按下季言川的手,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 “丑话说在前面,她会不会答应,我就不能打包票了。” 宁宴很清楚,季言川打得是什么主意,所以措辞用的是转达。 兄弟这他帮,慕大富婆那也不会让其为难。 最后的决定权,在舒舒同学自己手里,他只会尊重她的所有决定。 “没事,没事。” 季言川连连摆手,笑道。 有机会总比没有强吧? 他已经很知足了。 酒过三巡后。 宁宴去结了账,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了鲁菜馆子。 摇摇晃晃地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上。 季言川似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扫到时间已经到了八点,说道:“差不多了,今晚早点回去洗洗睡....” “明天又是被长乐使唤的一天....” “幸福又心酸啊!” “宴哥,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 季言川就准备转身离去。 想到明天又要去当牛马,就只觉很是心酸.... 但宁宴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玩味一笑,开口道:“川儿,别急着走啊,还想不想再看一场热闹?” 第243章 蔷薇又不是慕雪霁,既不蠢也不闲.... 那热闹二字,极其耐人寻味。 尽管宁宴经常喜欢恶趣味。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故弄玄虚,也不是在捉弄季言川。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是一个不亚于慕雪霁的乐子.... “啊?” “再看一场热闹?” “这黑灯瞎火的,哪有什么热闹给我们看呀?” 季言川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 说着,左顾右盼,四处张望。 倒不是季言川在质疑宁宴,而是他真没有找到乐子的来源。 这周围既没有当街抓奸的男女,也没有吵架的情侣。 甚至,由于地处偏僻,旁边连行人都没有多少。 可问题是,他瞅着宴哥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忽悠人啊.... “没有乐子,造个乐子出来不就行了嘛?” 宁宴故作高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就说,想不想看就行了....” 世界上并不缺少乐子,缺的是发掘乐子的眼睛。 “宴哥,你是喝多了?” “还是在拿我开涮呀?” 季言川眨眨眼,疑惑道。 他听到这话,更加确信宁宴是在忽悠自己。 或者说,可能他才是这个乐子。 毕竟,这周围连个女人都没有,就算想玩调戏民女的戏码,都没有实施的必备条件啊..... 宁宴不以为意,平静地开口道:“后面那三个人,看到没?” 说着,缓缓抬手,指了指身后。 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 很显然,趁着夜色所指的那三个人,就是乐子本子。 “哪儿....?” 季言川后知后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说道:“熬,看到了....” “那不是路过的嘛?” “在那抽烟闲聊.....” 那三人季言川是看到了,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瞅着就跟他俩一样,都是刚从某个饭点喝完酒出来,在那借着酒劲谈天说地,指点江山..... 别说是在临安市了,就算是在大夏其他地方,也是这样的。 谁喝完酒不喜欢使劲地吹牛波一啊? 唯一不同的是,那三人在那抽烟,他们俩没有。 “路过?”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笑道:“那三位自我们从青藤茶馆出来,就跟在我们后面了.....” “一直跟到了现在。” 若说从青藤茶馆出来的时候,是路过,是偶然,是碰巧,宁宴还能勉强信一信。 但他们俩为了来吃这鲁菜馆,可是跨了整整两个区。 真就还能这么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要但凡动点脑子,都能看出他们这是被人盯上了..... “什么?!” 季言川闻言,瞳孔瞬间放大,酒也醒了不少,连忙捂着嘴,诧异道:“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 “宴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季某人原本以为,宴哥是在戏耍自己。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有乐子。 而且被跟踪了一路,若非宴哥提醒,他竟毫无察觉.... 背后不由地泛起一丝凉意。 一瞬间几个词,浮现在季言川的脑子里: 绑架,勒索,敲诈.... “你说呢?”宁宴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抱歉,我喝酒喝糊涂了.....” 季言川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讪讪笑道。 还能为什么啊? 只能是因为,他宴哥是zero了。 大夏最bug的存在。 果然喝酒误事啊! 脑子都变迟钝了,居然问出了如此愚蠢的问题。 季言川顿了顿,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临安市的黑帮?” “那不对呀,咱们这儿的黑帮,就只剩下一家了.....” “蔷薇再怎么闲的没事,也不可能派人来尾随吧?”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基本上第一反应,就是联想到黑社会.... 不过,临安市的情况又刚好特殊。 最大且唯一的黑帮头子,就是他们的朋友,蔷薇。 但问题在于,蔷薇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少不了宁宴在背后的助力。 而她对宁宴的喜欢,已经不是暗恋了,而是摆在明面上的单相思..... 一时之间,季言川脑子宕机,陷入了矛盾中。 宁宴撇撇嘴,无奈道:“蔷薇又不是慕雪霁,既不蠢也不闲....” 别的不好说,但宁宴可以确定,蔷薇与慕雪霁完全是天壤之别。 一个是心黑手辣的地下世界女王,另一个是蠢到无以复加的极品女人。 蔷薇就算是失心疯了,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那这是....?” 季言川问道。 说着,疑惑的目光,径直投向宁宴。 他很好奇,这三个人会是什么来历....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而且用得着费脑子自己想嘛?” “人就搁那跟着,抓过来撬开嘴不就行了嘛?” 且不论季言川那边,就他宁某人得罪过的势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用脑子想到明儿天亮,都肯定不会有答案的。 关键是,人就在后面跟着,而且这地儿又偏僻,还夜黑风高的..... 天时地利人和不就有了嘛? “高!” “还得是宴哥简单粗暴!” 季言川会心一笑,当即奉承道。 他倒是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跟宴哥在一起,武德可是相当充沛啊! “别拍马屁了,你继续往前走.....” 宁宴淡然一笑,嘱咐道。 “明白。” 季言川应道。 说罢,保持着原样,大摇大摆地向前而去。 余光不时偷瞥着身后,那三个倒霉蛋。 不远处。 竹林下。 “咸文厚,我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这两个人,一整天就是吃喝玩乐,连一点儿正事都没做过....” “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黄奇延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极其不悦地说道。 但凡查探出些有用的东西,他都不会如此不耐烦。 可这两个纨绔子弟,在那破茶馆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 好不容易等他们出来了,就直奔鲁菜馆吃饭喝酒。 这俩倒是吃饱喝足了,他们却是饥肠辘辘。 而且,从一开始,黄奇延就觉得,他三人的身份,来跟踪纨绔子弟,就是十足的大材小用..... “急什么急?” “上面怎么交代的,我们照做就行了。” “再熬两个小时,下一组就来换班了.....” 咸文厚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开口道。 很显然,心怀不满的不止是黄奇延一人,他同样也是。 但碍于是此次任务的组长,咸文厚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反正一天都熬过来了,再等两个小时也无所谓。 “行吧行吧,我也不知道两个公子哥,有什么好跟的....” 黄奇延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抱怨道。 上面并未交代宁与季的真实身份,只是安排他们跟着。 明明以他们的实力,是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若是跟个封疆大吏,才算物尽其用..... 但黄奇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直未曾言语的费开芬打断:“诶,等等!” “你们俩别闲聊了....” 黄奇延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咋了?” “一惊一乍的?” 言语之中满是不悦。 本来心中火气就大,结果偏偏说个话,还被人给打断。 “你说干嘛?” “前面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人了?” “另外那个人呢?” 费开芬开口道。 说着,抬手指了指前面。 原本他刚也是在听二人扯淡的,但习惯性地往前瞥了一眼,却见只剩下一人了。 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对啊,旁边那个人呢?” “我记得他叫宁宴是吧?” “去哪儿了?” 黄奇延的眉毛,皱成了川字型,附和道。 他记得高一公分的是宁宴,矮一公分的是季言川。 可现在偏偏就剩下一个人了。 另一个离奇消失了..... 咄咄怪事。 “不就一条道嘛?” “该死的.....” 咸文厚见状,骂骂咧咧道。 他也没想到,马上就快换班了,居然还能出现如此状况。 但还来不及细想。 就在这时,三人的身后,响起了一道鬼魅般的声音。 “三位。” “你们是在找我嘛?” 三人吓了一激灵,汗毛耸立,齐声道:“谁?” “戒备!” 话音落下。 黄奇延与费开芬退至咸文厚身后。 三人呈品字排列,对迎着黑暗中的声音来源。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淡然一笑,开口道:“别你们紧张嘛.....” “天又没塌下来。” “说说吧,为什么要跟踪我?” 第244章 大少爷您稍等! “谁跟踪你了?” “这大夏的路,又不是你家的.....” “我们走在国家修的路上,凭什么说是在跟踪你?” “年纪轻轻的,可不要无中生有,血口喷人啊!” 咸文厚闻言,面不改色,振振有词,回怼道。 乍一听,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主观上没有但客观上或许存在。 在拒不承认的同时,甚至还反咬宁宴一口。 毕竟,他这空口白牙的,没有任何的证据..... 宁宴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三位,你们刚才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顿了顿,又继续道:“行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自己主动交代,那就只能由我来动手让你们懂事了......” 在费开芬发现宁宴不见之前,他早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三人的身后。 并且听完了他们抱怨的对话。 但很显然,由于天色已晚,宁宴并没有与他们多说废话的心情。 所以,这三位不愿意自己体面,那就他宁某人来帮他们体面吧..... “小子,想对我们动手?” “你怕是还没有这个本事吧!” 原本满肚子火气的黄奇延,听到这话,顿时乐了,嘲讽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区区一个纨绔子弟,居然敢威胁他们?! 怕是太过于自视甚高了吧? “是啊!” “年轻可以气盛,但是不能目中无人!” 咸文厚摇了摇头,朗声大笑,附和道。 话音落下。 三人不再有任何保留,气势骤起,压迫感十足。 随后,黄费二人快速移动。 将宁宴困于其中,成合围之势。 “啧,让两个第五境的古武者,还有一个D级的异能者,来跟踪尾随当痴汉,还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没什么卵用。” 宁宴不为所动,风轻云淡地笑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在东瀛的暗黑片上,电车痴汉见多了。 但这在大夏的土地上,既有古武者又有异能者的痴汉组合。 哪怕是宁某人,也是第一次见。 莫名觉得很是新奇。 “是嘛?” “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费开芬双眼微眯,怒喝道。 面前这个纨绔子弟,能准确说出他们的实力境界,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但更让费开芬感到愤怒的是,宁宴话里话外的轻蔑。 好似在说,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看不起在场的诸位。 “原本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是跟着你.....” “但你既然发现了我们,那就只能去死....” 咸文厚注视着宁宴,面色阴沉,开口道。 说罢,当即暴起。 真元凝聚于手掌之上,转瞬之间,突进至宁宴身前。 对准他的面门,径直轰去。 “啊!” 可还不待咸文厚的话音落下,就率先爆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宁宴在他攻势抵达之前。 拳头就已经落在了,咸文厚的脸上。 快准狠。 咔嚓一声,鼻梁骨断裂。 宁宴扭了扭脖子,漫不经心地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个年轻人狂妄,是因为我有狂妄的资本。” “还有....” “你们这第五境的修为,放在其他地方的确很强。” “但在我面前,就是纸糊的垃圾!” 话音落下。 空间法则骤起,封堵住见势不妙,意欲逃走的黄费二人的去路。 随后腾空而起,一个鞭腿扫在二人身上。 护身真元与土系异能,在千钧之力下,连一秒都没撑过。 仅是接触的一刹那,瞬间土崩瓦解。 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的咸文厚,目睹这匪夷所思的一切,诧异道:“一招?!” “这怎么可能?” “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被宁宴一拳轰废之后,咸文厚很清楚,严重低估了这个所谓的纨绔子弟。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宁宴的年轻人,居然强到了这个地步。 一招解决他的同时,对另外两个人,也是一招解决。 甚至,他们俩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恐惧之感,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咸文厚的心头。 宁宴提溜着黄费二人,丢在咸文厚身旁,玩味道:“你们都来跟踪了,还问我是什么人?” “到底是有多不敬业呀?” 话里话外充斥着嫌弃。 他原本以为,这三个多少会带点脑子,再不济也得敬业吧? 哪曾想连他宁宴是什么人,都还没有摸清楚..... 只是有武力版的慕雪霁。 其实半斤八两。 季言川见宁宴搞定后,连忙凑上前来,夸赞道:“宴哥帅啊!” “两招秒三个,再加上这装逼语录,怕是能迷死万千迷妹了.....” 双眸之中,满是艳羡之色。 这不止一个帅字了得啊,简直就是太有逼格了。 但凡他季言川有这十分之一的本事,他甚至能比宁宴还能装。 “有手就行。” 宁宴耸耸肩,笑道:“你应该录下来的,我拿回去给你嫂子装装牛波一.....” 言语之中,尽是惋惜。 对于其他女人的敬仰眼神,宁宴没有太大兴趣。 但对慕大富婆的可就不一样了。 他倒还真想,欣赏一下,慕云舒女士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 “忘了,下次一定记住。” 季言川闻言,挠了挠头,说道。 说着,指了指地上三个人,又继续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审他们仨?” “我不太擅长这个方面.....” 要说吃喝玩乐,他季某人是擅长得不能再擅长了。 但审问逼供啥什么的,就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尤其是,这三个还是有修为的古武者与异能者。 “有专业人士在,用得着你小子出手嘛?” “你就站那看热闹就行了.....” 宁宴抬手,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慵懒地笑道。 他一向秉承的观念就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什么意思?” “我不太明白....” “还有谁在嘛?” 季言川微微一怔,不解其意,疑惑道。 说着,往四处瞅了瞅。 现场除了他们五个人以外,并未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但看宁宴那笃定的语气,季言川又有些质疑自己的判断。 “当然。” 宁宴淡然一笑,打了个响指,朗声道:“朱雀,出来!” 毋庸置疑,宁某人所指的专业人士,就是一直跟着他的朱雀。 毕竟,在大夏的地界上,要论审问逼供的权威,自然只能是国安了。 而刚好朱雀还是其中的翘楚。 不然,人才济济的国安,又怎么可能派她来跟着宁宴呢? 话音落下。 原本寂静的黑暗之中,忽得窜出一道人影。 朱雀面露苦色,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少爷,我的宁大少爷。” “我是国安派来监视你的,不是派来供你使唤的啊!” 俏脸之上,就只写着四个字: 有苦难言。 明明她是执行sss级任务的国安人员好吧?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她成了宁家的小厮,还随叫随到,任劳任怨..... “哦。” 宁宴闻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朱雀:“哦?!!!” “知道了。” 宁宴并未将朱雀的反应,放在心上,吩咐道:“给你三分钟,把他们的嘴撬开。” “我要听到我想要的内容。” 说着,自顾自地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三人。 示意朱雀赶紧做事。 对别人来说,三分钟可能捉襟见肘。 但朱雀是国安的顶级特工,这个时间绰绰有余了。 “大少爷,你有没有听我刚才,在说些什么呀?” 朱雀叹了口气,略有些抓狂,问道。 她看着宁宴这模样,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没听清。 还是习惯性的无视了..... 但她还是得坚持。 毕竟,这被监视人员一直使唤监视人员做事,怎么看起来都怪怪的呀。 宁宴不以为意,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平静地说道:“还有两分半。”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再重复一遍?” 话音落下。 无形的威压,凌厉的杀意,转瞬而至。 朱雀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磕绊道:“我...” “我说用不了三分钟,六十秒就够了!” “大少爷您稍等!” 说着,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咸文厚。 开始走审问流程。 显而易见,就在某一个瞬间,朱雀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她很清楚地意识到,再迟疑片刻,地上就会躺下第四个人..... 所以,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至于面子,跟自己的小命,还有半身不遂的下场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季言川目睹这一幕,咂咂嘴,感慨道:“啧,我知道川剧变脸快,还真不知道国安人员,也能变得这么快.....” “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第245章 他是在把你当傻子骗,还是当猴耍呢? 季言川想过朱雀,会屈服于他宴哥的淫威之下,但完全没想到,会如此之速度。 不过这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别说是面前的朱雀了,哪怕是她的顶头上司,国安局的掌权者。 遇到了他宴哥,也得和和气气,乃至毕恭毕敬..... 因为这位爷,是真的有掀翻国安的实力,还有无人敢追责的背景。 “还行吧,也就朱雀识趣又懂事.....” “不然,早就让她滚蛋了。”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扫了眼开始干活的朱雀,漫不经心地说道。 显而易见,宁某人能默许朱雀所谓的“监视”,并非是因为妥协于国安的权势。 而是,他综合考量之后,觉得出门在外,还是得有一个能使唤的“仆人”。 必要的时候,能替自己去跑腿做事,搜集情报,省心又省力。 就比如,此前慕大富婆遇险,与眼下这个时候...... 季言川抿了抿嘴,打量着朱雀的背影,喃喃道:“朱雀,名字听着不错...” “身材也不错...” “就是胸小了点,看着才A+,可惜啦!”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惋惜之意。 论颜值美貌,论身材比例,朱雀不输于一线女明星。 还少了柔媚,多了些许英气。 只是波澜太过于不惊。 唯一的败笔A+,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影响两代人的快乐。 宁宴闻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她们执行任务,都穿特制束胸。” “真实大小应该接近于C.....” 特制束胸的存在,避免了追击时的前摇后晃。 极大地降低了,女特工任务时的难度。 至于宁宴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曾经与某个家伙,夜逛国安.... “那也不小了,完美身材加上这长腿,堪比超模....” 季言川眼前一亮,夸赞道。 话里话外,只透露着四个字: 见色起意。 毕竟,朱雀一七五的身高,胸以下全是腿了..... 再加上长期的训练,身材保持极佳。 大多数的男人见了,基本上都会心动的。 宁宴闻言,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什么,挑了挑眉,打趣道:“哦?” “听你这意思,不会是看上朱雀了吧?” 说着,抬手搭在季言川的肩头。 满脸皆是玩味。 大家都是男人,谁会不了解谁呢? 宁宴可以肯定以及确定,季言川绝对是馋朱雀的身子了。 恨不得站起来蹬。 “没有。” “绝对没有!” 被戳穿心事的季言川,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否认道。 顿了顿,脑中飞速运转,又继续找补道:“宴哥,你可别造谣我,没有这种事啊!” 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很显然,就算是真的,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因为,慕大总裁是宴哥的枕边人啊! 但凡他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再由嫂子转达给余长乐,那就是真的GG了。 追妻大计直接前功尽弃,付出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危! 宁宴瞅着季言川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强忍着笑意,说道:“我就随口一问,你那么紧张干嘛?” 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继续道:“你真要看上她也没关系,当哥的替你去国安要人.....” “他们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很显然,宁某人玩心大起。 不仅要看热闹,更要火上浇油。 但是,宁宴倒还真没骗季言川,只要这小子敢开口,他就真会去国安要人。 到那时乐子就更大了。 “可别!” 季言川听得冷汗直流,果断拒绝道:“我改邪归正了,这辈子只爱长乐一个人。”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汗流浃背了。 季某人算是发现了,他亲爱的宴哥是真嫌他追妻的难度不够大,还打算给上上强度..... 宁宴眨眨眼,蛊惑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多好.....” “而且朱雀年纪也不大,跟你挺般配的。” “如果追不上余长乐,再不济还能捞一个保底....” 反正宁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忽悠死季言川不偿命。 而且,宁某人真觉得自己的提议不错,朱雀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大不了多少。 他对余长乐能不能冻死季言川,这精彩的一幕,很是期待啊! 朱雀:??? 她傻眼了。 朱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当事人还在现场,宁大少爷居然就如此旁若无人地推销她?! 就这么一点点距离,连两米都没有,真当她耳背呀? 不过,腹诽归腹诽,朱雀手中的活计,却并未停下。 季言川摆手如拨浪鼓,连声拒绝道:“不了不了。” “我可没这福气消受。” “人家这实力,一拳就锤死我了。” “长乐冷是冷了一点,但是追她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还是很需要安全感的.....” 很显然,季言川见色起意是真的,但却也拎得清轻重。 他又没宴哥那样的实力,就朱雀这样的姑娘,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更加容易。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与性福,拒绝得毫不犹豫。 可就在这时,响起一阵哀嚎声。 “啊!” “我说,我说,你别扎了!” 是咸文厚。 只见原本满身尘土的他,已经快被扎成了刺猬。 尽管朱雀使用的是普通银针,但使用的手法却并不普通。 能将细微的痛楚,放大百倍,乃至千倍..... “五十七秒。” 朱雀面无表情,看了眼计时器,说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是在告诉宁宴,没有超过他所规定的时间限制。 顿了顿,又看向咸文厚,问道:“早这么识时务,何必遭这些罪呢?” “说说吧,你们是谁派过来的?” 朱雀没有废话的心情,直接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咸文厚如释重负,猛喘着粗气,犹豫片刻,略作思考后,说道:“我们....我们来自东瀛!” “隶属于扶桑教!” “我都说了,求你放过我吧!” 说罢,跪在了朱雀的面前。 满脸祈求之色。 一旁的黄奇延与费开芬,心有余悸,瑟瑟发抖,没有任何言语。 宁宴闻言,上前一步,与朱雀并肩而立,扫了眼求饶的咸文厚,轻蔑一笑,调侃道:“朱雀,你这下手不够狠,威慑力也不行啊!” “他是在把你当傻子骗,还是当猴耍呢?” “啧啧啧.....” 言语之中,满是嘲弄之意。 因为只要带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家伙是在祸水东引,栽赃嫁祸。 东瀛一向狼子野心,意欲对大夏图谋不轨是真的。 但扶桑教的传承,只有忍者的修炼方式。 而面前这三位,却是古武者与异能者。 就算东瀛能培养,它们也没有足够的底蕴,养出第五境的..... 咸文厚眸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狡辩道:“没有,我说的绝对是实.....” “啊!” 实话的话字还未出口,就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只见朱雀手中一根银针,重重地扎在了,咸文厚头上的某处穴位之上。 随后,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昏死过去。 面色阴沉的朱雀,将目光投向趴在地上的黄奇延,冷冷地说道:“接下来轮到你了,只有一次机会!” “希望你好好把握,否则刚才那个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愤怒。 不满。 烦躁。 被咸文厚戏耍,固然让朱雀生气。 但真正让她动怒的是,这个家伙让她在宁宴的面前丢人。 被质疑了国安的专业能力。 “我...” 黄奇延狠咽一口唾沫,浑身颤抖,顿时语塞。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来你是不愿意配合了....” 朱雀失去了耐心,勾起一抹冷笑,开口道:“也罢,反正还剩下一个人。” “我就成全了你这份铁骨铮铮,忠心不二.....” 别说废话了,哪怕多说连多说一个字,朱雀都不愿意。 说着,捏着手中的银针,径直往下扎去。 黄奇延慌了,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不要!” “我说,我说!” “是....” 第246章 舒舒,我有个事儿,要跟你报备一下..... “陆....” “陆时锦!” “是她,是她指使我们三人前来的!” 话音落下。 黄奇延将头拍在地上,忐忑不已。 他也想宁死不屈啊! 但自己的小命就这么一条,没了就是真没了。 那狗屁的铁骨铮铮,忠心不二,拿来又有什么用? 就算上面因此发下了抚恤,命都没了,他拿什么来享受? 还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 朱雀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退至宁宴身旁。 “陆时锦?” “这个名字.....” “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啊.....” 宁宴摩挲着下巴,口中重复,喃喃道。 顿了顿,脑中飞速运转,猛地恍然大悟,又继续问道:“你别告诉我,是慕家的那个陆时锦?” 说着,凌厉的目光落在黄奇延的身上。 是了,是了,难怪他会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这能不熟悉嘛? 是绿了他丈母娘的小三。 还是慕雪霁的亲生母亲。 在中秋节去慕家之前,听慕大富婆提起过.... 宁宴隐约间记得,他应该是见过陆时锦的,只不过当时没有太留心。 “是...是的!” “您猜的没错,就是慕家的那个陆时锦。” “就是她派我们过来的....” 黄奇延爬到宁宴的脚步,颤颤巍巍地说道。 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阴毒。 但不是对宁宴的,而是对陆时锦的。 他恨死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管宁宴叫纨绔子弟? 若非是这个死娘们安排,他就不会来跟踪尾随宁宴。 若非是她错误信息的误导,他们也不会胆大包天地对他动手。 以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宁宴淡然一笑,感慨道:“慕家现在的主母,还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人物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非虚也。 若没有今夜之事,他还真不会注意到这女人。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陆时锦让你们过来跟踪我,是需要记下哪些细节?” 越是这样,越勾起了宁宴的好奇心。 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位慕家主母到底是想,探查他些什么..... “就交代了盯住你的一举一动,记下你的行为习惯.....” “尤其是,你的喜好,爱吃的食物,还有最常去的地方....” 黄奇延狠咽下一口唾沫,平复住心情后,如实说道。 其实他也好,另外两人也罢,都理解不了陆时锦的真实目的,与做这些的意义在哪。 所以才会出现,此前那一幕的抱怨。 毕竟,听命于一个女人,已经够让人窝火了,还让他们堂堂第五境的高手,来做这些小喽啰做的事。 “有点意思。” 宁宴与朱雀相视一眼,搓了搓手指,开口道。 很显然,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同寻常之处。 比如.... 陆时锦为什么会有这种手下? 而且有这种手下,竟舍不得派去保护自己唯一的女儿,反而是用于此处。 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最为关键一点,由于慕大院士的存在,慕氏集团所涉及的行业,几乎都与军工有关..... 地上的黄奇延见宁宴不再言语,深吸一口气后,鼓起勇气,颤巍道:“宁...宁先生,我知道的都说了。” “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活路?” 古武者的傲气,早就不知被他丢在哪儿去了。 态度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此时此刻的黄奇延,只想捡回一条狗命。 不然,这么多年的辛勤修炼,就真的彻底打水漂了....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笑非笑道:“我什么时候答应放过你了?” 说着,转头看向朱雀,继续道:“朱雀,也不白让你替我干活,这三个家伙送你们国安了.....” “好好挖一挖,说不定有意外之喜哦!” 说着,随性地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三人。 不是宁宴言而无信,因为他压根就没答应过,这本就是黄奇延自己臆想的。 而且就算是真答应了,宁宴也不可能兑现承诺。 毕竟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信誉不值一提。 当然,宁宴一向双标,对敌人基本不讲信用。 “明白,那就多谢了!” 朱雀点点头,应道。 说罢。 身形一闪,出现在黄奇延面前,一个手刀落下,将其打晕。 随后,将吓得瑟瑟发抖的费开芬,一同打晕过去。 做完这些后,朱雀走到宁宴的面前,躬身开口道:“宁大少爷,那接下来你打算.....?” 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看似询问,实则请示。 朱雀很清楚,自己能想到的事,这位大少爷必然也能想到。 因为以他的性格,无论于公还是于私,是绝不会善了的.....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心胸狭隘,一向睚眦必报,还从不留隐患!”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跟我的老婆大人报备一下....” 说着,当即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慕大富婆的电话。 隐患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若今天只有慕雪霁之事,宁宴并不会清算慕家。 但既然出了陆时锦之事,那就不能一笑了之,坐视不管了。 不过.... 就算慕云舒与慕家的关系再不好,那也是自己老婆名义上的娘家。 所以,出于夫妻之间的尊重,避免不必要的隔阂。 在去做接下来的事情之前,还是得告知慕大富婆一声,让她心中有数。 鹿鸣国际。 总裁办公室。 “嗯?” “宁宴的电话?” 正在看文件的慕云舒,看着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喃喃道。 顿了顿,随即接通,问道:“喂,小宁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想姐姐啦?” “我应该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 其实慕大富婆对宁宴给她打电话,还是挺惊讶的。 毕竟,某人连威信都懒得回,更别说打电话了。 尤其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 不过,她却并未多想,只以为是这大色狼想她了。 “对啊,老想了,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宁宴闻言,笑了笑,附和道。 说着,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舒舒,我有个事儿,要跟你报备一下.....” “行。” “你说。” “我听着。” 慕云舒点点头,说道。 很显然,在听到宁宴这略有些严肃的语气后,慕大富婆意识到了什么.... 应该是出了不小的事。 宁宴:“我现在要去慕家一趟。” “嗯好,我知道了。” “你早点去早点回。” 慕云舒轻抿红唇,沉默片刻后,平静道。 言语之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听到这温柔的嘱托,宁宴微微一怔,疑惑道:“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嘛?” 他原本以为,慕大富婆就算不会阻拦,至少也会大概率了解一下情况。 但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慕云舒居然什么都没问,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甚至只是告诉他,早去早回.... 慕云舒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不问。” “你去肯定是有你的道理,我在家等你就好了。” “注意安全。”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并非不想问,而是在听到慕家两个字之时,就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十之八九,就是慕家的人,招惹到了她家宁宴。 能让她一向咸鱼还躺平的老公,如此大动干戈的,恐怕是不小的矛盾。 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又有什么问的必要呢? 而且,她并不在意慕家之人,没有任何感情,也不在意他们的生死,更没必要问了。 在这件事里,慕云舒关心的只有,宁宴几点回家而已..... “好,那我争取早点回家,不让你久等。” “拜拜!” 宁宴会心一笑,开口道。 慕云舒:“拜!” 话音落下。 两人挂断了电话。 季言川瞅着这极速结束的报备,诧异道:“我勒个去,嫂子这么通情达理?” 季某人傻眼了。 他知道慕大总裁爱宁宴,却不知道爱到了这个地步... 那不是娘家嘛? 就这么向着他宴哥? 甚至连一点情都不打算求? 简直难以置信啊! 大夏真有这样的女人嘛? 宁宴耸耸肩,炫耀道:“你说呢?” “那可是我老婆。” “行了,安静点,我还要再打个电话。” 说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过了十秒,对面接通,揶揄道:“喂,大稀客啊!”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到临安市一年多以来,头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吧?” 第247章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斩草必须除根... 对面传来的是,中年男人厚重的声音。 但那言语之中并非责怪。 而是,长辈对晚辈的调侃..... “有嘛?” “我不记得了。” 宁宴面不红心不跳,轻咳一声,狡辩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三舅,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 时间紧任务重,他也懒得寒暄了。 索性就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可当那称呼出口之时。 原本满脸好奇之色,凑近吃瓜的季言川,却是为之一震,诧异不已。 三舅?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宴哥的三舅好像是..... 林启功?! 那位执掌江省大权的一把手?!! 可这点私人恩怨,需要惊动那一位嘛? 除非..... 恍惚间,季言川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电话那头的林启功,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文件,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语气....” “听着可不像是小忙啊!” “说来听听吧....” 一时间,林启功也来了兴趣。 这个外甥是什么性格,他这个做长辈的很清楚。 能让宁宴主动联系他,还开口请求帮忙的。 就代表着,这所谓的“小忙”,绝不简单.... 怕是不亚于国安的SS级任务。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先冻结慕氏集团的所有资产....” “由省检察院牵头成立调查组,进驻慕氏集团....” “再安排税务局查税,查银行流水...” “让国安审查慕家与慕氏上下,同可疑人员的往来!” 宁某人这个小忙,汇总起来就一个意思: 多部门联合执法,无差别组合拳,锤死慕氏集团。 而上一个有如此待遇的集团,还是出卖国家利益,危害国家安全的..... 林启功听完这些措施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趣道:“你小子,这要求张口就来。” “使唤上省委书记做事,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求人办事的家伙,林启功见多了。 但像宁宴这样,直来直往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也就这兔崽子,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提要求了.... “你是我舅,我是你大外甥,我跟你客气个啥?” “一家人还需要说两家话?” “被外公知道了,又得骂人了....”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很显然,他听明白了三舅的弦外之音: 原则上不行。 那就意味着,这事儿是可以办的。 而且,宁某人还察觉到了,一处不同寻常之处。 林大书记对自己的要求,并不感到意外。 那也就是说,他早就..... “你小子,我又没说不帮,还把你外公搬出来了?” 林启功闻言,顿时乐了,哭笑不得,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事情好办,但是你媳妇儿那.....?” “还是得顾及人家的感受.....”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所谓的慕氏集团,在宁林两家面前,可以随意拿捏。 但却得考虑到慕云舒。 毕竟,无论关系再不睦,慕家终究是人家的娘家的..... 慕家事小,影响到两人夫妻感情事大。 “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跟她报备过了。” 宁宴眨眨眼,朗声笑道。 他又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三舅担心的问题,当然也考虑到了。 所以在决定办慕家之前,先请示了自家的皇后娘娘。 “你啊,做事还是这么滴水不漏。” 林启功闻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笑道:“慕家这些人,果然是得罪你不轻.....” 他对自己这宝贝大外甥,最满意的一点,并非是他那冠绝天下的武力。 而是这小子老辣的处事手段。 毕竟,就算是武力值点满,却没有脑子,终究是莽夫。 这样的人,是继承不了家族,执掌不了世家的。 “不止私人恩怨....”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道:“慕家的水面下,还藏了大鱼,怕是有惊天之秘!” 大鱼二字,咬得极重。 其实慕家的面纱之下,到底藏了些什么,宁宴并不清楚。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能随意驱使第五境古武者与异能者的势力,潜伏在高精尖军工集团里面.... 所图绝对不会小。 而趁其不备,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哪怕不能一网打尽,也能捞到大鱼..... 刚好还能送三舅一个大政绩,助力其进入巅峰赛..... “哦?” “看来你是掌握证据咯?” 林启功波澜不惊,笑道。 这语气听着,就是在明知故问。 显而易见,对宁宴所说的一切,他早就心中有数。 “相关人等,我已经交给朱雀了。” “不出一个小时,国安那边就会向你递交报告....” 宁宴与朱雀相视一眼,开口道。 说着,扫过地上昏死的三人。 以国安的手段,从这三个家伙口中,再深挖些信息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无非是信息劲爆程度的不同.... 林启功放下茶杯,说道:“好,那就特事特办。” “你的这些要求,我会让白秘书在半个小时以内,全部安排到位.....” 若是别人要做这些事,哪怕是江省二号人物,也得证据齐全,还得经过省委常委的研讨决定。 但谁让要做的是宁宴呢? 林启功对他无条件信任,并且选择鼎力相助。 手续流程什么的,都可以事后再补。 “谢啦,三舅。” 宁宴目光一凛,谢道。 他很清楚,三舅选择帮他,必然是扛下不少压力的。 毕竟,一旦出现差池,将面临来自上面的问责。 “你都说了是一家人,还需要谢什么?” 林启功笑了笑,反问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做舅舅的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跟前面略显轻松氛围不同。 此时的语气无比严肃。 “你吩咐。” “外甥洗耳恭听。” 宁宴挑了挑眉,正色道。 “既然决定要做,那就得用雷霆手段。” “最后绝不能妇人之仁,心慈手软,留下任何隐患.....” 林启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极目远眺,开口道:“尤其是涉及国家安全层面的问题,宁宴,明白我的意思嘛?” 说着,余光瞥向一旁的书柜。 在其中的夹层里,有一份关于慕家这些年的报告。 详细地记载了,十余年来,慕家的所作所为..... 上一任与林启功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因为缺少了契机。 而宁宴恰恰就是最好的契机! “当然。”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斩草必须除根...”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意味深长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这个道理,宁某人十年前就懂了。 既然决定要做,就得做绝,把蚂蚱彻底给摁死。 “心里有数就好。” “你娶得这个媳妇儿不错,能力很强,性格也好,还深明大义....” “不枉舅舅那天,为了你俩的事特意去一趟。” 林启功闻言,很是满意,笑道。 毫不吝啬对慕云舒的赞誉。 有这样的女人做宁家主母,做宁宴的贤内助。 无论是他林启功,还是两家的老爷子,都可以放心了。 好女人,可旺三代。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宁宴抿了抿嘴,嘚瑟道。 三舅夸他媳妇好,不就是变相夸他眼光好嘛? “滚吧滚吧,挂了!” 林启功不耐烦地说道。 径直挂断了电话。 随即叫来了白秘书,开始安排相关部署。 宁宴耸耸肩,不以为意,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谄媚地笑道:“喂,我亲爱的老姐.....” 魔都。 檀宫壹号。 倚靠在浴缸里的林清歌,听到这语气,顿时心生警惕,问道:“干嘛?” “叫得这么肉麻,有什么图谋?” “不要影响我泡澡的好心情.....” 宁宴是什么德行,林清歌很是了解,一向是直呼她大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回肯定是有求于她了..... “这个点找你,当然是有正事啦!”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替我拟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半个小时内发到我的手机上.....” 没有任何废话,直入主题,开门见山。 这种事,思来想去,还是由林清歌来办,最为合适。 “啧,使唤起你姐姐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林清歌咂咂嘴,调侃道。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又继续道:“说吧,你看上哪个公司了?” 玩归玩,闹归闹,她对能让宁宴看上的公司,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自己这个弟弟,对钱都不感兴趣,居然有一天会去收购公司了。 总不会是转性了吧? 宁宴:“慕氏集团。” 林清歌眼前一亮,抿了口红酒,笑道:“哟,你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动手啦?” 宁宴微微一怔,扯了扯嘴角,疑惑道:“什么叫终于?” “听你这意思,好像对我向慕氏动手,早有预料的样子?” 第248章 看来你小时候,老妈没少给你吃脑白金 那终于二字,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而且,林清歌这女人,别说是惊讶了,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好似知道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般平静。 “不然呢?” “中秋节你去慕家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林清歌惬意地躺在浴缸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弟妹,与慕家那些人之间,可是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言语之中,隐约间有些不满。 仿佛在说,真把你姐姐当傻子了? 还是把家里的情报渠道,当摆设了? 又不是极其隐秘的大事,难道她林清歌知道很奇怪嘛? 顿了顿,话锋一转,玩味道:“看起来慕家已经把发难的理由,主动地送到了你的手里.....”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林清歌还能不了解嘛? 宁宴这家伙除了护短之外,就是双标。 上次之事,虽然暂时按下去了,但他肯定是不会忘的。 一旦让他抓到合适的理由,就会报复回去的。 就比如.... 现在。 宁宴闻言,撇了撇嘴,无奈道:“林清歌,咱就是说,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呀?”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你都已经快猜完了?” 除了无可奈何,就只剩下无可奈何。 他很确定,林清歌这女人,怕是除了慕家具体做了什么之外,其他的全都心知肚明了。 这种被人看透一切的感觉,还真是滋味啊..... 也就这人是自己姐姐,不然宁某人是真的想刀了她。 “不能!” 林清歌浅浅一笑,吐出两个字。 说着,语气极其得意,傲娇道:“姐姐我就是美貌与智慧并存,新时代的高质量女性。” 俨然一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模样。 就算只是听音儿,都能知道林清歌的尾巴,多半已经翘上天了。 宁宴撇撇嘴,阴阳怪气,敷衍道:“6.”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看来你小时候,老妈没少给你吃脑白金。” 满脸皆是嫌弃。 冷知识:脑白金的主要成分是,褪黑素(助眠)、低聚糖(通便)、山楂(开胃)、茯苓(健脾)。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内涵林清歌从小到大,吃得饱,睡得好,拉得爽。 “切!” “你就是嫉妒了。” 林清歌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娇嗔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转让协议,我会让人在慕家门口交给你。” 她很清楚,宁宴接下来多半就是要杀到慕家,拿着这协议,胁迫慕洵修签了。 所以,索性就让人在门口,将打印好的交给他。 既省心又省力了。 “OK。” “你继续泡澡吧,我准备过去了。” 宁宴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说罢,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清歌办事有多靠谱,他心知肚明,根本无需赘言。 默默听完全部的季言川,凑上前来,诧异道:“我勒个去。” “宴哥,你是真准备把整个慕家,给一勺烩了呀?” 原本季某人觉得,宴哥应该是去找陆时锦的茬。 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打算把慕家,全部连根拔起..... 他果然还是浅薄了。 宁宴拍了拍季言川的肩膀,淡然一笑,玩味道:“还不够明显嘛?” “就是不知道,陆时锦最后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 慕家老宅。 慕洵修坐在沙发之上看着报纸。 而陆时锦则在一旁来回踱步,略显焦急之色。 “洵修,都这个点了,雪霁怎么还没回来呀?” “威信和电话什么的,都联系不上....” 俨然一副为女儿担忧的慈母模样。 这任谁见了,都不会起怀疑之心。 “雪霁都多少岁了,她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 慕洵修放下手中的报纸,漫不经心地说道:“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家,你瞎操那么多心干嘛?” 慕雪霁是一个成年人了,又在临安市内,能出得了什么事? 而且,他对这个岁数的年轻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都喜欢跟朋友一起,深夜去喝酒蹦迪。 “我...” 陆时锦双眼微眯,口中呢喃。 不知为何,她莫名地心跳的速度很快。 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可就在这时,院内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我觉得慕雪霁是回不来了!” “哈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年轻男人声音。 慕洵修闻言,眉头紧皱,站起身来,问道:“谁?” 那声音他觉得无比熟悉,隐约间还有些胆寒。 直到看清来人的面孔后,诧异道:“宁宴?” “你怎么来了?” “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慕洵修不由地后退两步,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很显然,上一次之事,给这位慕家家主,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他没想到,会有人说他女儿回不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宁宴这个煞星,居然会深夜到访..... “岳父大人,瞧你这话问的,太没水平了。” 宁宴停下脚步,打量着畏惧自己的慕洵修,玩味道:“我还能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这样走进来咯!” 说着,抬手指了指,身后来的路。 “你...” 慕洵修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往宁宴身后看去,诧异道:“我家的佣人和保镖呢?” “为什么连通报的人....都没有?” 在这个无比愚蠢的问题说出口之后,他恍惚间意识到了答案。 双眸之中,满是惊惧。 腿也不自觉地打颤。 他分明记得,这段时间没有招惹过这家伙呀! “别看了。”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淡然一笑,开口道:“都被我的人,顺手给清理了....” “还是和上次来一样,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跟岳父大人你如出一辙....” 有其父必有其女,宁宴算是发现,慕雪霁那个蠢货,是遗传的谁了。 幸好他家慕大富婆,是遗传了老丈母娘的优秀基因。 “宁宴!” “你....” 听到这赤裸裸的羞辱之语,慕洵修勃然大怒,就在准备破口大骂之时,他猛然记起眼前这混蛋是宁宴。 无可奈何地摁下胸中的怒火,咬牙问道:“你深夜如此上门,又想做些什么?” 慕洵修不明白,上次之后,他又没得罪这家伙,为什么再次打上门来了? 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他招谁惹谁了? 宁宴扫了一眼又怒又惧的慕洵修,笑道:“岳父大人,腿别打颤....” “我不想做什么,就想让你签一份协议,再向慕家借几个人而已。” 慕洵修闻言,不解道:“协议?” “什么协议?”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很是疑惑,根本理解不了宁宴所图为何。 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合作,又为何要签协议?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安心啦,不会要你命的.....” “协议在这儿,你看看吧!” 说着,拿出一式两份的协议。 走上前去,递到了慕洵修的手上。 慕洵修拿过之后,迫不及待地翻开,一番浏览后,诧异道:“股权转让协议?!” “你想要的是我整个慕氏集团,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慕洵修傻眼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婿突然上门,居然是冲他手中的股份,与他的慕氏集团来的。 混账至极!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反问道:“为什么不呢?” 慕洵修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他打算质问宁宴之时,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 随即接通。 “喂,金秘书....” “什么?!” “你再说一遍!” 慕洵修浑身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满是血丝,歇斯底里地问道:“宁宴,这也是你做的?” 那金秘书的电话里,只传达了一个信息: 慕氏集团无论是资产还是现金,全部被冻结.... 第249章 都是应有尽有,看你喜欢哪款? 是一种不可抵抗的力量....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如此程度的,必然是来自官方层面的封杀。 而在江省,在临安市,有能力针对慕氏集团的,也就那屈指可数的几人而已..... 愤怒之余,慕洵修感觉脊背发凉。 他不明白,自己与慕氏到底是如何,得罪了那些大人物的。 “当然,除了我还能有谁?”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肯定地说道:“岳父大人,我劝你一句,还是老实地配合一点。”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落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慕洵修。 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事儿就是老子做的,你能拿我咋滴? 很显然,宁某人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若非慕洵修是慕大富婆的父亲,他又玩心大起,再加上办这些事得名正言顺,才象征性地走一下流程。 不然,以宁宴悍匪的行事风格,直接摁着这位岳父的脑袋,让其签了.... “如果我不配合呢?” 慕洵修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你这是威胁,更是私闯民宅,我现在就要报警抓你!” 原本慕洵修是忌惮于宁宴的武力与背景,可听到那些挑衅的言语,瞬间愤怒冲垮了理智。 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毕竟,活了快五十年,连续受过最大的折辱与挫折,都是宁宴这混蛋带来的。 他就不信了,人身威胁与私闯民宅合在一起,警察还会不管。 “哈哈哈哈!” 宁宴乐了,嘴角比AK还难压,连连摆手,朗声大笑道:“岳父大人,不用那么大费周章,需要警察是吧?” “我给你带来了....” “进来吧!” 说罢,打了个响指。 谁能想到,他们两人之间,居然还能想到一块儿去呢? 既然岳父大人都开金口,提要求了。 宁某人作为女婿,自然得竭力满足咯! 话音落下。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警察们,迅速鱼贯而入。 条理分明地站在这其中。 也得亏慕家这别墅一楼够大,几十号警察站在其中,都并不显得拥挤。 只不过,慕洵修却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 看着这些警察身上的制服,心中一咯噔,不由地胆战心惊。 “宁先生!” 众人看向宁宴,齐声道。 整齐划一的声音,显得无比恭敬。 他们虽不知宁宴的真实身份。 但在来之前,上面特意交代过,这位爷是来自京城的大人物..... 能进入编制的,都是聪明人,皆是心知肚明。 宁宴闲庭信步,走上前去,随手指了指,笑道:“看看吧,省厅的,市局的,检察院的,刑警的,法院的,反贪的,缉毒的.....” “都是应有尽有,看你喜欢哪款?” 那如数家珍的模样,好似娴熟的销售,在卖力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只是这些“产品”,有些太过于特殊。 众所周知,宁宴这个人一向准备周全,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慕洵修需要哪方面的警察,这里随时都可以提供。 甚至,需要律师也是有的。 主打一个豪横。 “你...” “宁宴你!” 慕洵修顿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宴这混蛋,居然走自己的路,让自己无路可走。 简直欺人太甚! “我什么我?” “我这女婿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你这老丈人还不满意嘛?” 宁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慕洵修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笑问道。 做人得凭良心啊! 你慕洵修提出来的要求,他宁某人不仅满足了,还是加倍满足了。 这偌大个临安市,乃至江省之中,谁能为了慕洵修做到这一步呀? “满意?” “你这是强取豪夺,以势压人,混账东西!” 慕洵修听到这冠冕堂皇的屁话,瞬间气笑了,怒斥道。 在商界混了二十多年,他见过无耻之人,但像如此无耻之人,也是第一次见。 居然还能把威胁人之语,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清新脱俗.... 还真是不要脸至极! 念及此处,慕洵修暗下决心,若是慕雪霁找了这样的老公,他一定要打断她的腿..... 宁宴充耳不闻,笑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什么强取豪夺,又哪来的什么以势压人呀?” 顿了顿,又继续道:“岳父大人,你是自己主动签,还是我来帮你呢?” 说着,语调一沉,凌厉的杀意,顷刻间锁定在慕洵修的身上。 法治嘛,当然是法治啦! 就像陈清泉院长曾说过,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在我手里..... 不过,宁宴也是个讲道理之人。 他带来的这些警察检察官,都不是瞎选的,而是涉及到了慕家上下所犯过的事..... “慕云舒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混蛋....” 慕洵修闻言,牙都快咬碎了,骂骂咧咧道。 但话还未说完,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声道:“对,对,慕云舒....” 面前这混账是她的丈夫,慕云舒肯定是能管束他的。 说着,慕洵修拿出手机,拨通了慕云舒的电话。 宁宴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却并未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 “喂,慕云舒,你知道你老公现在在做些什么嘛?”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接通后,慕洵修当即对着手机,咆哮道。 愤怒,出离的愤怒。 这怒火不敢冲着宁宴,就只能冲着他以为,能拿捏住的慕云舒了。 鹿鸣国际。 总裁办公室。 “知道。” 慕云舒眉头微皱,面色平静,沉默片刻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顿了顿,又冷冷地补充道:“我老公在去你家之前,打电话跟我说了......” 你家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家,你和我不是一家.... 慕大富婆微蹙的眉毛,不是担忧,而是嫌弃。 对电话那头之人的嫌弃.... “知道?” “跟你说了?” 慕洵修微微一怔,愈发愤怒,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拦他?” “还容许他来慕家胡作非为?”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不仅知情,而且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听那意思,好似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这可是她的家啊! 这些被迫害的人,都是她的家人啊! 慕云舒摘下平光眼镜,倚靠在椅背上,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阻拦我老公?” “宁宴是我的丈夫,他做出的选择就是我做出的选择.....” “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支持他,仅此而已!” 声音很是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却透露着强硬与坚定。 诚如慕大富婆所言,无论出了任何事,站在宁宴的身后,无条件地支持他,是她义无反顾地选择。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她一点都不在乎。 “混账!” “他是你老公,我是你爸!” 慕洵修气得浑身颤抖,破口大骂。 面容扭曲。 当事实对自己有利,就强调事实。 规则对自己有利,就强调规则。 都无利时,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之时,开始颐指气使。 慕云舒不为所动,开口道:“你是我爸?” “你真的是我爸嘛?” “你是慕雪霁的爸才对吧!” “从小到大,你何曾给过我一丝父爱?” 慕大富婆的平静,与慕洵修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 风轻云淡地发出了灵魂质问。 言语之中,没有任何的失望。 毕竟,她早就对他心死了.... 慕洵修对她的爱,别说不到对慕雪霁的千分之一,恐怕万分之一都没有。 甚至,可能是一点都没有..... “慕云舒!” 慕洵修脸颊通红,好似被人狠抽了一巴掌,质问道:“你就准备看着你的混账老公,作贱慕家,作贱你爸嘛?”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有没有孝心?” 第250章 这年头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了 对于慕云舒的问题,他回答不了一点儿,也不敢正面回答。 因为...... 那些都是事实。 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慕雪霁。 对于前妻所生的慕云舒,别说给她送过一次生日礼物,哪怕连一句日常的关心都没有..... 可他绝不会承认,更不会认错。 毕竟,这世界上哪有父亲,向女儿认错的道理? “哈哈哈哈!” 慕云舒摇了摇头,一阵轻笑。 对慕洵修这话,其实她并不感到意外。 甚至在意料之中。 “你笑什么?” “我的话难道很好笑嘛?” 慕洵修微微一怔,疑惑道。 他想不明白,自己又没讲笑话,还无比严肃,为什么慕云舒还能笑得出来? 慕云舒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极目远眺,看着天上的夜空,说道:“如果我什么都原谅,那么我和我妈妈从前所经历的一切,就都是活该!” “在你问我有没有良心之前,你还是先问问你自己,有没有良心吧?” “在自己的妻子孕期出轨,还真是很有良心呢!” 很显然,慕大富婆拒绝了对面的道德绑架。 并给出了杀人诛心的灵魂拷问。 慕云舒不是傻白甜,更不是所谓的圣母。 她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更清楚什么能包容,什么不能原谅。 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质疑她慕云舒有没有良心。 唯独他慕洵修,一个抛妻弃女的男人。 没有任何的资格。 “你...” “你...” “你怎么敢这么跟你爸说话!” 慕洵修捂着上下起伏的胸口,质问道:“那个贱女人,就是如此教你的嘛?” 直到此时此刻,慕洵修在慕云舒面前,第一时间想到的依旧是,维护自己那一文不值的权威。 至于他口中那贱女人,自然指的就是柳絮因。 但很可惜,慕洵修猜错了。 宁宴这位岳母,虽然很厌恶男人,却教给了慕云舒很正的三观。 “贱女人?” “呵!” 慕云舒闻言,秀眉微挑,冷哼道:“替我转告宁宴一句话.....” “告诉他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挂了!” 话音落下。 慕大富婆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倚靠在窗边,陷入沉思..... 她相信她的老公,会妥善处理好这些事的。 尽管慕洵修的手机没有开免提,但以宁宴的耳力,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嘲弄道: “这年头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了。” “我建议你把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老婆说话。” “一副禽兽样子,还想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要点脸吧!” 众所周知,宁宴不仅没有道德,更没有素质。 可不会像慕大富婆一样,说得那般含蓄。 对柳絮因这位岳母,他是尊重的。 但对慕洵修这种贱人嘛,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咯! “宁宴,你敢羞辱我?” 慕洵修将传来忙音的手机,猛砸在地上,抬手指着宁宴,厉声喝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岳父,是你的长辈!” 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若非忌惮于宁宴的武力,他真想一巴掌给到这混蛋的脸上。 居然敢如此羞辱他? 简直跟柳絮因那贱女人,是一路货色! 宁宴目光凛冽,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指着自己的手指,咂咂嘴,笑道:“啧啧啧,都什么时候了,搁这儿跟我摆谱呢?” “又不是第一次羞辱你了,还没习惯嘛?” 长辈?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宁宴是真的乐了。 他老婆都不待见这家伙,还敢打肿脸,强充长辈? 就算是他家真正的长辈,也还没人敢这么摆谱,这么跟他说话。 而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慕洵修,能算是哪根葱? 慕洵修一阵吃痛,咬牙切齿道:“好,你们这对夫妇很好!” “明天我就要进京上诉,控告你这黑恶行径!” 手指上那传来的钻心疼痛,更是刺激着慕洵修的神经。 他就不信了,宁宴这混蛋能在临安市,在江省一手遮天,难不成在京城还可以? 那可是天子脚下! 再加上他父亲还是大夏科学院的院士..... 宁宴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无奈道:“能生出慕雪霁的爹,智商果然也高不到哪儿去!” “你不会觉得,你能走得出这道门吧?”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终于明白,慕雪霁那个蠢女人,是随了谁的智商..... 别说有他宁宴和这么多警察在,你慕洵修插翅也逃不出这里。 就算是真让你走出去了,去到了你要上诉的京城,那又能如何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 去哪儿不好,偏偏要去京城,去他宁某人的老巢,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慕洵修愣了愣神,猛地恍然大悟,连忙循循善诱道:“宁宴,你是我女婿,你是我慕家的女婿,非要走到这一步嘛?” “你对自己的名声无所谓,难道就不为慕云舒的名声,考虑考虑嘛?” 纵使再愚不可及,慕洵修也看得出来,宁宴很在乎慕云舒。 既然威胁没用,那就该打亲情牌。 他就不信这个混蛋,会不顾及慕云舒的脸面。 “道德绑架我?”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笑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呢.....” “没有道德!” “而且我老婆刚吩咐了,不要手下留情。”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道德绑架只能绑架有道德的人,宁某人压根就没有,拿什么被绑架? 更何况,他可是亲耳听得慕大富婆的吩咐。 一家之主的要求,他这个吃软饭的好同志,可不能不听啊! “我...你....” 慕洵修哑口无言。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哔哔了,我现在数三个数。” 宁宴甩开慕洵修的手指,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像拎小鸡崽般,将其拎了起来,开口道:“你要是不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什么人,相信经过上次的事,岳父大人也了解了不少....” “三!” 先礼已经结束,现在该后兵了。 直接进入劳资蜀道山环节。 被掐住脖子,脸色变得煞白的慕洵修,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签!” “我签!” “你不要乱来。” 在离地腾空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阎罗殿,还有牛头马面在对他招手。 他意识到宁宴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 那一刻,慌急了..... 宁宴将慕洵修随手丢在地上,拿过协议与笔递给他。 慕洵修接过后,在一式两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拖延。 “慕氏集团的股份,已经全部都归你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慕洵修将两份协议递给宁宴,怯怯地问道。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的他,只想舍财保命。 反正,在海外还有不少的资产,就算没了慕氏,一家人还是能活得很滋润。 恍惚间,慕洵修想起了父亲当初那句话,振聋发聩.... 你不主动给,难道等他来抢嘛? 终究是一语成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要着急。” “时间还很充裕,可以慢慢来....” 宁宴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意有所指。 似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慕家。 “宁宴,字我已经签了,股份也都全归你和慕云舒了....” “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慕洵修顿时慌了,后退几步,问道。 双眸之中,满是畏惧与担忧。 “怎样?” “你说呢?”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舔了舔唇,看向慕洵修身后的陆时锦,笑道:“我看岳母大人也是风韵犹存啊!” 第251章 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风韵犹存.... 这四个字是什么含义,在场之人皆是心知肚明。 孟德之好,丞相之志,在这一刻具象化,昭然若揭。 俨然一副垂涎欲滴的曹贼模样。 落在慕洵修的耳中,仿佛在说: 今日得见夫人,乃天幸也,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汝死后,汝妻子我养之,汝勿虑也。 “什么?!” “你难不成在打我太太的主意?” 慕洵修闻言,大惊失色,猛地后知后觉,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是慕云舒的丈夫啊!” “她是你的岳母,你这是乱.....” 说着,连忙上前,将陆时锦牢牢护在身后。 慕洵修怎么也没想到,他大女儿的丈夫,竟然会打自己妻子的主意。 更没想到的是,还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迫于宁宴的背景与武力值,他只能搬出不待见的大女儿。 以期能打消这个变态的想法。 但慕洵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肆意开怀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 “别那么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宁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开口道:“我对这种带毒的老女人,不感兴趣....” 话里话外,似意有所指。 当然。 这重点不在老女人,而在带毒。 虽然陆时锦是慕雪霁的生母,已年逾四十。 但钱这东西极其养人,保养绝佳,看着不过是三十余岁的模样。 当代多少曹贼,就好成熟美妇这一口。 至于那带毒,并非是生化母体与疯狂宝贝,而是指心怀不轨、同床异梦.....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慕洵修忽得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掉以轻心,咬牙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不要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 由于上了年纪,经不得太多的大起大落。 他现在不想再绕任何的弯子,只想赶紧送走,面前这个叫宁宴的瘟神。 “我一来的时候就说了,除了签协议之外,还要借几个人.....”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提醒道。 说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陆时锦,与在场的所有慕家之人。 最后重新落在慕洵修的身上。 尽管他的语气平和,目光不见一丝冷峻之色,但在场众人的心,皆是提到了嗓子眼。 唯恐这个来者不善的家伙,要“借”的人,会是自己.... 毕竟,来了这么多的警察,一旦被带走,怕就是九死一生了。 “谁?” 慕洵修不明所以,眉头微皱,疑惑道。 他很是不解,自家这些人都未曾与宁宴接触过,到底是如何得罪这混蛋的? 宁宴努努嘴,缓缓吐出三个字:“陆时锦。” “当然,还有这地方姓慕的所有人....” “以及慕家上下所有的佣人。”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粗暴的翻译过来就是,在这片老宅之上,只要跟慕家沾一点关系的.... 无论是亲疏远近,也不管是远房亲戚,或者没有血缘关系的佣人.... 都要一网打尽! 至于这其中会不会有无辜之人,宁某人并不关心。 他的原则只有一个,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好狠的心肠!” 慕洵修听完这话,倒吸一口凉气,额间寖出冷汗,浑身战栗,咬牙道:“看你这意思,是打算把我慕家全部送进去,才肯罢休啊!”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哪能还不明白,这个女婿是要赶尽杀绝....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我不明白,我慕家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何至于此?” 说着,捏紧了拳头。 想不明白,慕洵修想不明白,就他们中秋节与宁宴之间的矛盾,需要上升到这个地步嘛? 而且,是在时隔三月之后,突然找上门来清算..... 还带了这么多的警察,如此大动干戈。 “岳父大人,以你的智商想不明白很正常,没必要为难自己....” 宁宴扫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问被你护在身后的陆时锦吧!” “她能给你所有问题的答案.....” 说着,抬手指了指面色惊慌,眼神复杂的陆时锦。 宁宴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很显然,他的厌蠢症犯了。 放着这事儿的始作俑者不去问,反而跑来问他? 真是愚不可及。 符合这家伙草包的人设。 那一瞬间,宁宴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慕流笙那老家伙,会隔代亲,偏爱他家慕大富婆了..... 因为慕大院士根本就没得选。 “什么意思?” “我太太怎么可能知道?” “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慕洵修不解其意,依旧习惯性地偏向陆时锦,替其辩解道。 在他的眼中,他的太太陆时锦,就只是一个温柔、体贴、知性、善解人意的女人。 是一朵纯洁无瑕、不谙世事、需要保护的白莲花。 而宁宴这家伙,就是在空口白牙地污蔑,血口喷人。 毕竟,她那么柔弱,就算有什么歪心思,也做不出什么坏事吧? “呵!” “妇道人家?” “什么都不懂?” 宁宴听乐了,冷哼一声,喃喃重复道。 那目光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嘲讽地看着慕洵修。 顿了顿,又补充道:“确实,也就只会窃取国家机密而已....” 说着,目光落在陆时锦身上。 好似早已看穿了一切般。 他想过慕洵修很蠢,但没想到能蠢到如此地步。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难道不知道一个人,若是能让你感到相处起来很愉悦,那必定是高出了你几个段位? 而你却觉得这样的人,什么都不懂? “宁宴,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根本就听不懂!” 陆时锦闻言,躲在慕洵修的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外衣,浑身颤抖,说道。 楚楚可怜。 寻常男人一见,只会不由自主地生出,我见犹怜之感。 不得不说,陆时锦的演技,已经足以碾压众多一线演员。 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演痕迹。 若非他心中有数,怕是也会被其骗过去。 “听不懂?” “现在不懂没事,到了国安还这样,那可就不好说咯!” 宁宴耸耸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玩味一笑,开口道。 懂不懂重要嘛? 一点都不重要。 在大夏的地界上,进了国安的大门,还没有他们撬不开的嘴。 永远不要拿无知,去质疑人家吃饭的饭碗。 “宁宴,有什么恩怨就冲我来!” “不要殃及我的家人!” 慕洵修气血上涌,鼓起勇气,厉声大喝道。 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宁宴瞥了一眼,咂咂嘴,嘲弄道:“还真是伉俪情深呢!” “也是,只有这种又痴情又愚蠢的家伙,才能被你骗二十多年,还不自知......” 果然,池子大了,什么样的蛤蟆都能看见。 好歹也是个世家子弟,从小受的是精英教育,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居然连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一时之间,宁宴真不知道该夸慕洵修深情,还是嘲笑他愚不可及。 不过,他还是挺庆幸的,他家慕大富婆没遗传到老丈人的傻气。 “国安也来了?” 陆时锦秀眉紧蹙,可怜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平静,说道:“看来拿慕氏的股份只是顺手,你真正的目的,是冲我来的.....” 若说来了这林林总总的警察,可以解释为是与慕家的恩怨。 那么连国安都来了,就只是与她有关了。 藏,是藏不下去了..... 宁宴点点头,打了个响指,笑道:“这就对了嘛....”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又省力。” “我只是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生出慕雪霁那样的女儿?” 陆时锦推开挡在身前的慕洵修,面色如常,波澜不惊,说道:“可能是他的基因太强大了吧....” “你还有国安,是如何发现锁定我的?” “我哪儿露出了破绽?” 第252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尽管慕雪霁是她亲生的,不过陆时锦却很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是有多么不学无术..... 或许跟维多利亚夫妇一样,生出的孩子,只是排出了自己身体中的杂质吧。 但陆时锦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她只想知道破绽出在了哪里.... 毕竟,她筹谋行事一向周全隐秘,却为何会突然被锁定? 百思不得其解。 “你派来跟踪的三个家伙,技术过于浅陋....” “在暴露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想着逃走,而是想杀我....” 宁宴摊摊手,淡然一笑,说道。 那三个家伙人菜,技术差,是一方面,却仅是次要的。 但凡他们在事情败露之后,果断分头逃走,宁某人都不会如此深究。 可谁知这些人偏偏起了杀心..... 以至于牵一发而动全身,被顺藤摸瓜,导致全盘皆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陆时锦双眼微眯,面色极其阴沉,眉宇之间写尽了不满,咬牙道:“我就说不能操之过急,非要急着抢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功败垂成.....” “二十三年心血,付之一炬.....” 很显然,陆时锦言语之中的怒意,不是对宁宴,而是对那不顾全大局,贸然抢功之人。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试探不成,连根拔起。 陆时锦很是痛心,不是对潜伏计划的功亏一篑,而是对她自己。 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啊! 人的一生有多少二十三年,那还是她最好的年华,用在了一个根本不爱的废物男人身上,还为他生下了孩子。 她陆时锦付出了一切,最终却是...... 宁宴闻言,捕获着关键信息,脑中飞速运转,抿了抿唇,玩味道:“看来你背后那个人,对我很感兴趣啊!” “沉不住气怪谁呢?” “可惜了,一步错步步错,再加上我这个人从不留后患.....” 其实,宁宴今晚一直有个疑惑: 陆时锦能潜伏二十多年,必定是心急深沉,行事缜密之人。 那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而此时此刻,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三人的主子,不是陆时锦,而是她的同级或者上级。 至于为何被供出之人是她? 大概是祸水东引吧。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 这些人虽然隶属于同一个势力,却并非是铁板一块。 倒是有意思极了! 慕洵修听完两人的对话,表情错愕不止,狠咽下一口唾沫后,诧异地问道:“时锦,你们俩在说些什么?!” “别告诉我,你真是....?” 说到此处,欲言又止。 最后那两个好似无比烫嘴,终是没有说出来。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直到此时此刻,纵使慕洵修再蠢再糊涂,又怎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所深爱的妻子,居然是间谍?! 面对慕洵修的质问,陆时锦并未选择作答,而是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宁宴,平静地说道:“成王败寇,宁宴,你赢了.....” “让国安的人过来,带我走吧!” 说着,平举起自己的双手。 俨然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宁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玩味道:“这么果决?” “都不打算殊死一搏,挣扎一下?” 陆时锦这反应,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毕竟,正常人面对挣扎情况,不都要试图垂死挣扎嘛? 结果偏偏这女人是个例外.... 从容赴死。 “有意义嘛?” 陆时锦笑了笑,说道:“你能轻易解决那三人,我又何必犯蠢呢?” “与其做那些没有任何价值的负隅顽抗.....” “不如做个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也挺好的。” 话音落下。 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能不动声色潜伏二十三年,自然是个聪明人,也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三个第五境都不是宁宴的对手,更何况是她呢? 而污点证人是什么意思,已经在清楚不过了。 既然那人害得她功败垂成,她也要让那人来陪她! 黄泉路上,当然也得有人作伴啦! “你倒是不同寻常....”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打量着陆时锦,感慨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那就如你所愿,带走吧!” 话音落下。 国安人员从门外走入,快速上前,将陆时锦带走。 宁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双眸深邃,隐隐有些出神。 有陆时锦“报复式”的配合,看来今晚的收获,怕是不会小了..... 难以置信的慕洵修,凑上前来,靠近宁宴,问道:“我太...” “陆时锦她...” “真是间谍?!” 习惯性地想称呼陆时锦为太太,猛地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撇清关系。 不过,就算人已经被带走了,他依旧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宁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 “难不成我是啊?” 那一瞬间,他对陆时锦的不甘与怨愤,有些感同身受了。 委身于这么一个蠢货,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二十多年,最终被队友坑到如此结局,不破防才是有鬼了! 也就是陆时锦忍耐力好。 换作他宁宴,恐怕连一天都忍不了。 “她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年她也没有任何异样啊?” 慕洵修抓耳挠腮,疑惑地问道。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了过往的曾经种种。 宁宴闻言,撇撇嘴,解释道:“因为这本就是,一条潜移默化的长线。” “无论是她与你的第一次接触,还是那再次偶遇,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乃至你们俩之间的孩子,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最终的目的,就是引诱你这条大鱼上钩。” 在来慕家老宅的路上,朱雀给了宁宴一份,关于慕家的调查报告。 尤其是对这一段的记载,极为的详细.... 慕洵修在柳絮因孕期时出轨,所遇到的一切,都是针对他设计好的,都是骗局..... 相当于那就是一个剧本,而陆时锦就是主演。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哈?” “假的...” “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梦里?!” “可我能感受到她是爱我的呀?!!” 慕洵修心中绞痛,瞪大了双眼,抓紧自己的头发,说道。 他很清楚,宁宴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但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被人玩弄了感情,被人耍得团团转。 “对啊!”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苦心积虑地算计而已....” 宁宴拍了拍慕洵修的肩膀,开口道:“有空多刷刷抖音,再深情的眼神,都是可以演出来的....” “更何况人家还是专业的,经过系统培训出来的暗子。” 这个时代与其相信一见钟情的存在,不如相信刮刮奖能中五百万。 他这老丈人,纯粹就是吃了刷抖音少的亏。 就比如说童,他别说是看女人了,哪怕是看一条狗,他都深情.... 再加上陆时锦的精湛的演技,拿捏你慕洵修,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我上了她的当,一手毁了我的家庭,伤害了我的妻子和女儿....” 慕洵修抱着头,蹲在地上,懊悔道。 说着,似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宁宴,问道:“等等,我应该不算从犯吧.....” “宁宴,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言语之中,隐约有些慌张。 因为陆时锦一旦坐实了间谍罪,那么他这个结婚二十多年的丈夫,怕是也逃不了干系.... 可问题是,他是真的不知情啊! “慕洵修,你运气不错....” “看在你是我老丈人,我和慕老头关系还挺好的份上,不会弄死你的。”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开口道。 慕洵修听到这话,瘫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并不知情,算不上从犯....” “你还是我女婿,一定会保.....” 只不过他宽慰自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宁宴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笑非笑道:“把这些人全部关进精神病院!” 第253章 我们的人意外了解到一个消息..... 众所周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不要得意太早,以免乐极生悲。 就比如此时此刻,傻眼的慕洵修,听完宁宴的话,怔愣在了原处。 关进精神病院.... 还是全部.... 那不就也包括了他嘛? 很显然,宁宴为了照顾慕大富婆的感受,不会动他慕洵修,但也仅是局限在不会弄死的地步。 给自己留后患是不可能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还想过大富大贵的日子,想都别想。 从今往后,慕洵修会在精神病院了此余生,二十四小时都皆有,国安的专人监管。 一众警察听到宁宴的命令,当即上前,带走了慕家人与失魂落魄的慕洵修..... ~~ 城郊。 梧桐庄园。 “夫人,出大事了!” 王妈从门外一阵小跑进来,急切地说道。 除了焦急之外,眉梢间隐约有几分喜色。 “什么事?” “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天又塌不下来....” 柳絮因见状,缓缓摘下眼镜,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之人,风轻云淡地开口道。 王妈不是家中普通的仆人。 跟在她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也算是见多了大风大浪,做事一向稳重。 所以,柳絮因很是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王妈如此慌张? 王妈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是慕家的事!” “哪儿?” “慕家?” 柳絮因闻言,情绪闪过一丝波动,不解道:“这大晚上的,能出什么事?” 顿了顿,又打趣道:“难不成是老宅失火,烧死了那对奸夫淫妇?”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口中的奸夫淫妇,自然指的是慕洵修与陆时锦。 这两个对她造成莫大心理创伤的狗男女。 也是害得她得厌男症的始作俑者..... 不过,这其实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柳絮因很清楚,以慕家的财力,断然是不可能犯失火,这种低级错误的。 就算是真有什么极端情况,也伤不了那对男女的。 “那倒不是.....” “是姑爷。” 王妈摆了摆手,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迫不及待地说道:“姑爷他带着一群警察,去了慕家抓人.....” 话音落下。 笑意更甚。 的确不是失火,因为那是比失火更严重之事。 哪怕火烧了慕家老宅,也有逃生的希望。 但在他们家姑爷的手中,这种希望堪称渺茫。 尤其是还带着一群警察。 毕竟,京城出身的少爷,绝不会干那些雷声大雨点小之事..... 柳絮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诧异道:“你说什么?!” “再重复一遍!” 她原本不以为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但王妈的话,或者说宁宴的所作所为,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那女婿去了慕家抓人?! 还带的是警察?!!! 尽管因为信息的太过于爆炸,导致思绪有些混乱,不过直觉却告诉柳絮因,此事绝不简单。 恐怕整个慕家,今夜都会折在宁宴的手上..... “姑爷他带着一群警察,去了慕家抓人....”王妈重复道。 柳絮因快速调整好心绪,平静下来,脑中快速运转,疑惑道:“奇怪,宁宴他为什么会突然去慕家?” 顿了顿,又继续道:“王妈,你把了解到的线索,详细说说.....” 显而易见,柳絮因意识到了,以宁宴的性格,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大动干戈。 毕竟,上次中秋节在慕家老宅,她那女婿只是动用武力横推,却并未动用官方力量。 能让他如此上纲上线,必定是慕家某些人,做了什么越过底线之事。 所以她现在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分析出前因后果..... “据我们在慕家老宅外,蹲守之人传回来的消息.....” “姑爷围了慕家,清理完看门狗后,又带着一群警察去了里面.....” 王妈躬着身子,娓娓道来。 过往年轻青涩,被爱情与伪装迷住了双眼,致使酿成了大祸。 现在的柳絮因,吃一堑长一智。 花重金派人蹲守慕家,知己知彼,不求百战百胜,只求不被暗箭所伤。 而王妈话中的看门狗,自然指的是慕家护卫。 其中也有她们安插的暗子。 只不过由于宁宴的无差别清理,早已昏迷不醒,传递不了任何的消息。 “然后呢?” 柳絮因抿了口水果茶,问道。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拷着几乎所有慕家人出来....” “而陆时锦与慕洵修,是前后出来,分开押解的....” 王妈有条不紊地说道。 正是由于先知道了慕家倾覆的结果,她之前才会如此激动。 在柳絮因还未结婚之前,王妈就是柳家的仆人,之后陪着自家小姐嫁到了慕家。 作为当事人,亲眼目睹了柳絮因所经历过的一切。 慕洵修做的畜生事,王妈都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前后.....” “分开.....”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啊!” 柳絮因敏锐地捕捉了关键词,目光锐利,感慨道。 很显然,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若是慕洵修犯事,宁宴大可一锅端,又何需分开押解? 那么犯事的大概率就是陆时锦了。 而且,柳絮因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因为她与慕洵修自幼相识,这个只有一副好皮囊的草包,到底有几斤几两,她心知肚明。 就从慕氏集团有慕大院士作靠山,却没有飞速发展,只能靠吃老本维持,就足以可见一斑了。 念及此处,柳絮因收回思绪,继续问道:“慕家老宅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探查到了嘛?” “没有。” 王妈摇了摇头,如实说道:“警察拉了警戒线,封锁了现场,不许无关人等靠近。” “我们的人只能在,远处的外围观察.....” 柳絮因闻言,并不是很在意,笑了笑,开口道:“可惜啦....” “我倒是很好奇,陆时锦这个该死的狐狸精,是做了什么不开眼的事情?” “居然招惹到了,我们这位宁家大少爷.....” 柳絮因的脸上,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三分不屑,还有一分漫不经心。 她知道慕洵修是个愚蠢的草包,但没想到,经过上次之事,不仅一点教训没长,还连宁宴的身份都没调查过。 甚至还敢去招惹他..... 当真让人无言以对。 “这就不得而知了.....”王妈开口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我们的人意外了解到一个消息.....”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柳絮因眨眨眼,脱口而出:“说!” 第254章 世间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王妈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说道:“下午的时候,有人在青藤茶馆,见到了姑爷....” “还有慕雪霁。” “那人见到他俩单独去了一个房间...” 这消息的确来得很意外。 是传递慕家消息那人的朋友,当时正在青藤茶馆喝茶,见到慕雪霁出现在那,觉得很是奇怪,就留了个心眼。 由于他知道那人在为柳家做事,就随口提了一嘴。 那人知悉后,认为或有联系,就将两个消息,一同报了上来。 “之后呢?”柳絮因双眼微眯,问道。 很显然,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慕雪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从不去的茶馆? 还两人单独去了一个房间。 孤男寡女的,柳絮因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慕雪霁最终离奇失踪了,查无踪迹!” 王妈呼出一口浊气,说道。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王妈极其严谨,特意安排人去核查了真实性。 的确是查无踪迹! 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好一个查无踪迹,有点意思。” 柳絮因勾唇一笑,玩味道:“十之八九与我那女婿脱不了干系.....” 此前她担忧宁宴抵挡不了慕雪霁的勾引,管不住裤裆,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在知晓这个最终结果之后,她脸上的疑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笑容。 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一般。 “是的。” “姑爷有这个能力。” 王妈点点头,附和道。 柳絮因心情大好,站起身来,感慨道:“舒舒找了个好老公啊!” “她爸跟宁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看起来极为正派,最后出了轨。” “另一个看起来是花花公子,却能守得住原则底线.....” ~~ 御水湾别墅。 宁宴走到家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疑惑道:“都快十点了,舒舒还没下班回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好似空无一人般。 说着,顺手打开了灯,诧异道:“我勒个去.....” 灯光照亮一楼客厅后,沙发上陡然出现一个人影。 正是他以为,还没下班回来的慕大富婆..... “宁宴。” 慕云舒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楚楚可怜地看向宁宴,轻声呼喊道。 那小模样仿佛受了委屈一般,颇为让人动容。 宁宴见状,快步走了上去,关切地问道:“舒舒同学,这乌漆嘛黑的,你咋不开个灯?” “我还以为你没回家,吓我一跳.....” 慕云舒噘着嘴,可怜巴巴地说道:“不想开。” “老公,抱抱!” 说着,放下双腿,张开了双臂。 等待着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 宁宴应了一声。 轻轻抱起慕云舒,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随后搂住她。 慕大富婆犹如小鸟归巢一般,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贪婪地嗅着,无比依恋。 很显然,宁宴察觉到了慕大富婆的情绪不高。 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就静静地抱着。 至于原因,宁宴其实也清楚,多半慕洵修的话有关。 半个小时后。 慕云舒缓过来后,拉着宁宴的手,轻声问道:“老公,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对我妈妈的嘛?” 温柔的声音,很是平静,却隐隐有些哽咽。 那段记忆,不仅是柳絮因挥之不去的灰暗,也是慕大富婆最大的痛。 世间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宁宴闻言,喉结滚动,开口道:“嗯,知道一点....” 其实不是一点,而是全部。 正是由于看过对慕家的调查报告,所以宁某人最后才会做那个决定。 他妻子曾经所受过的委屈,也该他这个丈夫来出。 不让慕大富婆背上骂名的同时,也能让慕洵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云舒坐起身来,勾着宁宴脖子的手,捧起了他的脸,美眸微红,声音颤抖,说道:“那年我妈妈怀着我九个月,他带着陆时锦出现在了老宅....” “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丈夫的变心背叛,怀孕的第三者上门示威,慕家人的默不作声.....” “那个时候的她,也还怀着孕啊!” “我不敢想象,我妈妈当时心情会有多么煎熬,多么无助,多么绝望.....” 那哽咽的言语中,皆是对自己母亲的心疼。 她哪怕是带入其中,都会觉得心中刺痛。 但她妈妈是亲身经历的..... 煎熬... 无助... 绝望... 尤其是她当时怀孕已经九个月了,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却一个人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宁宴抬手,擦了擦慕云舒的眼角,柔声道:“想哭就哭吧,全都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 哪怕一向能言善辩的他。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 慕云舒抓住宁宴的手,傲娇道:“我才不会哭!” “更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人哭!” “他根本就不值得!” 哭哭啼啼是小女儿姿态,她慕云舒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尤其是那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父亲,根本就不值得,更不配! “那谁值得呢?” 宁宴凑近前去,看着慕云舒的双眸,坏笑道。 “讨厌!” “明知故问是吧?”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就是想看我哭,然后拿这事来取笑我。” 她真是“烦”死宁宴这个坏家伙了。 明明心知肚明,偏偏就喜欢明知故问来逗她。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妈妈之外,她最在乎的亲人,也就只有他了。 这个无数次在紧要关头,给她倚靠的臭男人。 “怎么可能?” “我就不是这样的人....” 宁宴眨眨眼,拒不承认,狡辩道。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大富婆打断:“你是,你就是!” “你这个臭男人,最坏了,就会欺负我!” 一边控诉着,一边掐着宁宴的腰间软肉。 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若是要选最坏的好老公,慕大富婆绝对会选她家这个死鬼。 嬉闹过后,宁宴牵起慕云舒的手,严肃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重蹈咱妈的覆辙。” 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又打趣道:“我也舍不得让我家舒舒同学,梨花带雨.....” “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毋庸置疑,宁宴不是慕洵修,不会辜负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 更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落泪。 曾经,荒唐事他做过不少,但那种畜生事,他做不了一点。 慕云舒闻言,心头一甜,傲娇道:“我才不信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有,我就算哭花了,也是最好看的!” 某人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就只有嘴是硬的。 宁宴淡然一笑,附和道:“是是是,我们慕大漂亮最好看了。” “就是不知道大漂亮姐姐,在这坐了这么久,吃晚饭了嘛?” 说着,伸手抚在慕大富婆的肚子上。 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宁某人才懒得去争辩。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毕竟,慕大总裁加起班来,就不会按时吃饭。 再加上今晚慕家之事,又很影响心情。 慕云舒莞尔一笑,开口道:“吃啦,姐姐又不是小孩子,还会虐待自己?” “不过,没吃多少,有点饿了.....” 说着,盖着宁宴的手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她又不是赌气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身体是自己的,她还有在乎的妈妈和老公,当然会好好吃饭啦! 只不过由于工作太忙,饭菜不合胃口,没吃多少也是真的。 “来个麻辣烫怎么样?”宁宴眨眨眼,问道。 慕云舒闻言,点点头,笑道:“也行,我来点外卖。” “刚好放纵一下....” 以往麻辣烫这种重油重辣,还高热量的食物,慕大富婆一般是不吃的。 但宁宴想吃,刚好她也饿了,还是可以吃一点的。 反正要是长胖了,就都怪这个坏家伙。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我想吃六块钱那种哦!” 第255章 我才不要吃麻辣烫! 目光流转,双眸之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尤其是六块钱那三个字,咬得极重。 似是意有所指..... “六块钱的那种?” 慕云舒闻言,喃喃重复一遍后,疑惑道:“现在这物价,还有六块钱的?” “别说够咱们两个人吃了,怕是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吧?” 说着,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宁宴。 慕大富婆很是不解,现在又不是七八十年代。 毕竟,那个时候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几块,钱还是很值钱的。 但眼下是二十一世纪,物价飞涨,货币贬值。 若换作是在吃出106块天价麻辣烫的星城,一根空心菜就得六块钱。 哪怕她慕大富婆再小鸟胃,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饱觉吧? “够啊!” “肯定够够的!” 宁宴舔了舔嘴唇,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六块钱十三回,怎么可能会不够呢?” 一时之间,嘴角比AK还难压。 双眸之中,满是玩味。 很显然,夫妻二人的思考,压根就不在一个维度之上。 慕大富婆作为一名商人,考虑的是这个时代货币的购买力。 而宁某人作为一个流氓,关注的是六块钱麻辣烫,引申出来的比赛次数..... “什么意思?” “我没太听明白....” 慕云舒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疑惑道。 说着,余光一瞥,敏锐地捕捉到宁宴的神色,当即抬手捏住他的脸,问道:“不过.....” “你这笑的,为什么看着那么不正经?” 不对劲。 一千分里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慕大富婆对六块钱麻辣烫之中,藏了什么深层含义,其实并不了解。 但是她却足够了解宁宴。 能让自家色狼笑起来,特别是这么笑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内容。 多半车轱辘,已经碾到脸上了。 “我哪儿不正经了?” “明明就很正经好吧!” 宁宴眨眨眼,不假思索,矢口否认道:“舒舒同学,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凭空污人清白呀!” “你老公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身正气了!” 狡辩张口就来,面不红心不跳。 说着,挺起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似他这个人,真就是清清白白一般。 “切!” “听你放屁。” 慕云舒见状,白了一眼,娇嗔道。 要是她家宁宴都能称得上是一身正气,那撒旦就是世界头号大善人了。 而且,全世界的鉴黄师,也都得下岗..... 顿了顿,捏住宁宴的下颌,问道:“十三回到底指的是是什么?” “老实交代!” 尽管嘴上问归问,但“审问”的气势却衰弱了不少。 因为慕大富婆的心中,隐隐间,已经有了猜测..... 大概或许可能应该,跟回合次数有关...... “十三回就是十三回啊,字面意思。”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手搂住慕云舒的腰肢,顿时话锋一转,坏笑道:“不过,我觉得十三回太多了,三个回合就足够咱俩到天亮了.....” 众所周知,一次比赛回合次数多,并不能代表主攻手有多么的厉害。 而恰恰相反,正说明他身虚体弱,人菜瘾大。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核心第一要义,就是持久..... 当然,宁宴的三个比赛回合到天亮,不是第二天零点开始计时,而是前一日天刚黑开始..... “哎呀!” “坏狗,你又开黄腔!” “我才不要到天亮,累都累死了.....” 慕云舒脸色绯红,瞪了宁宴一眼,娇嗔道。 显而易见,在宁宴一边说着,慕大富婆怔愣的同时,也将自己带入了其中。 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宁宴面对神明时的战斗力,慕大富婆不得而知。 但她却对这坏家伙,比赛时的爆发力心知肚明。 根本不敢想象,一夜无眠的比赛后,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大概连床都下不来了吧? “不要慌,我们可以中场休息。”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蛊惑道:“实在不行,慕总带头翘一天班,不就可以了?”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底层打工人请假翘班,绝对会被黑心资本家扣工资的。 可问题是,慕大富婆不就是“黑心资本家”正主嘛? 而且她是拿分红的,又不拿工资,也没有可扣的。 “呸!” “想得挺美。” “可以不了一点。” 慕云舒斜了一眼,果断否决道。 倒不是担心带头翘班,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纯粹就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考虑。 尤其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甚至给了某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宁宴闻言,耸耸肩,笑而不语。 能不能实践并不重要,反正他调戏慕大富婆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那六块钱的麻辣烫,跟十三回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颈,好奇地问道。 纵使聪慧如她,依旧没想明白,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者之间,究竟为什么能关联起来? 百思不得其解。 宁宴淡然一笑,没有卖关子,解释道:“就之前有个女孩子,打飞的去蓉城找男网友奔现....” “被人用一碗六块钱的麻辣烫,足足蹬了.....” “嗯,你懂的....” 而这故事的来源,出自14年的李毅吧。 红极一时,经久不衰。 正所谓,一个人开过的车越多,驾驶技术会越好。 一辆车被越多人开过,适应能力会越强。 殊不知e级车被土豪试驾多了,不会变成s级车。 整天改造内饰和大灯,换车漆提高车价,车架号没变,始终还是上不了档次的低端车。 万一试驾的多,放在展厅里一年一年地老,懂行的都不会要。 最后一刷漆一保养,再一忽悠,拉到村里当做新车卖。 “我才不要吃麻辣烫!”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点海鲜粥,给你这思想不纯洁的大色狼,好好降一降火。” 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外卖APP。 誓要用清淡的海鲜粥,堆死宁宴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我都行,反正这些都是开胃小菜。” 宁宴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坏笑道:“我还是更期待等会的主菜.....” 主菜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自然只能是身旁,能让他大快朵颐的佳人..... 慕云舒脸颊之上,悄然间爬上一抹红晕,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再好吃的菜,一直吃都会腻的。” “你天天吃同一道菜,难道不会腻嘛?” 第256章 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就如同富人的餐桌之上,顿顿皆是山珍海味,一顿两顿还好。 可时间一长,无论再怎么喜欢,也会腻会反胃。 想吃粗粮野菜,来换换口味。 而换在人身上,亦是同理。 尤其是,大多数男人,还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新鲜感一过,就只剩下厌恶。 弘历与如懿不就是这样的嘛? 从年少情深,走到了相看两厌。 最终落得兰因絮果的结局。 恍惚间,慕云舒想到了他那个父亲,她怕她与宁宴,最终也会步父母的后尘..... “不会!” 宁宴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 说着,牵起了慕云舒的手,目光极其坚定。 没有一丝作伪与敷衍,满是真诚。 “你就这么确定?” “都不带犹豫的?” 慕云舒笑了笑,双手捧起宁宴的脸,问道。 感动之余,心头那缕对未来的担忧,依旧未曾消散。 因为誓言与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当然。” 宁宴点点头,笑道:“菜虽然是同一道,但做菜的姿势,每天都是全新的呀!” “只要我创新的速度够快,腻味就永远都赶不上.....” 很显然,悉知慕家往事的宁宴,清楚慕大富婆在顾虑些什么。 但他不仅相信事在人为,更相信数学。 毕竟,72种姿势,每天随机取3种,都有59640种选择了。 更何况以当代网友的创造力,数量只会快速增加。 排列组合之后,几乎等同于,每天都是吃的新菜。 “你这观点,还真是清新脱俗.....” “也就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能想得出来。”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开口道。 你说宁宴讲的不对吧,他偏偏还有理有据。 可问题是,你说他讲的对吧,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歪理..... “那是。” 宁宴耸耸肩,颇为得意,笑道:“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走剧本。” “舒舒,你要是不喜欢岛国的,咱们也可以模仿国产探花区的....” 就像牛顿说过的一样,人嘛,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 他们就算创造力不足,但是可以借鉴啊! 当然,欧美区的直接被宁宴排除在外了。 原因无它,那边的都是直来直往,没有任何剧情可言。 而棒子国的剧情,又太过于高端,慕大富婆肯定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比如,善良的小姨子.... 顿了顿,又继续诱惑道:“我最欣赏的就是七天眼镜妹。” “尤其是跟学姐打电话那段,堪称探花界一绝!” 而这其中最精彩的就是,不仅打了电话,更是被学姐当场戳穿,剧情跌宕起伏。 除此之外,兰兰鹿鹿与爵士舞的,也还是不错..... “变态!” “我才不会满足你这种恶趣味!”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绯红之色悄然间,爬上了她的脸颊。 慕大富婆知道宁宴很变态,但没想到,他能变态到这个地步..... 还想打电话? 这种事想想都很羞耻好吧? 电话对面的又不是傻子,难道不怕被拆穿了吧? 那就是彻彻底底地社死了...... “想哪去了?” 宁宴挑了挑眉,坏笑道:“舒舒同学,你不会觉得我想让你,给程十鸢或者余长乐打电话吧?” “到底是谁思想不纯洁啊!” 倒打一耙,径直甩锅。 反正这是慕大富婆自己想歪的,可怪不了他呀! “真是懒得搭理你。” “姐姐要洗澡去了.....” 慕云舒斜了一眼,开口道。 说着,捶了下宁宴的胸口,当即站起身来。 就在准备往浴室而去之时,却被宁宴从身后,拦腰抱起。 慕云舒惊慌失措,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问道:“你干嘛?”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你说我想干嘛?” “当然是干....” 宁宴眨眨眼,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慕云舒,捂住了嘴,手动物理闭麦,娇嗔道:“闭嘴!” “不许胡说。” “更不许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乱来。” 哪怕不用脑子想,慕大富婆也能知道,这家伙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拒绝肯定是拒绝不了的。 毕竟,她很清楚宁宴每天最大的兴趣爱好,除了例行的早安吻之外,就是鸳鸯浴..... 但一想到,上次他在浴室里做的事,就得先打预防针了。 以免这家伙又突发奇想的胡作非为。 宁宴充耳不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黑丝长腿之上,淡然一笑,感慨道:“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顿了顿,又继续道:“真没人说过,我家舒舒是腿精嘛?” 这并非是虚伪的恭维,而是有感而发的夸赞。 用脖子以下全是腿,来形容慕大富婆一点都不过分。 他虽然没有很多lsp一样的恋腿癖,但在黑丝的加持下,依旧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切!”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大流氓一样,会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啊?” 慕云舒抬手,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娇嗔道。 还腿精? 公司里大多数人,别说盯着看了,哪怕是对视一眼,都能汗流浃背,胆战心惊了。 也就只有这个喜欢欺负她的家伙,才能如此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宁宴咂咂嘴,调笑道:“那是他们没有眼福。” “谁说我只会看的?” “我还会上手摸.....” 话音落下。 勾着慕云舒双腿的右手,指腹轻轻滑过。 “又长又滑,还有肉感,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维多利亚的秘密那些超模,也不过如此了吧?”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无外乎是对一个女人的身材,最直白的赞誉。 慕大富婆的黑丝长腿,最得宁宴之心。 比例拿捏极其到位,该瘦瘦,该肉肉,堪称完美。 非硬要挑剔的话,那就是穿的黑丝没带字母,显得太过于单调了。 “油嘴滑舌。” 慕云舒浅浅一笑,娇嗔道。 嘴上吐槽归吐槽,心头却是一甜,很是满意。 毕竟,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自己丈夫的甜言蜜语呢? 她又不是圣人,自然不能免俗。 “这就油嘴滑舌啦?” 宁宴贴近慕云舒,笑道:“那位还有更油嘴滑舌的.....” “姐姐的背不是背,是保加利亚的玫瑰。” “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姐姐的嘴不是嘴,是安河桥下的春水。” 别人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无一不是用在正途。 而宁某人偏偏用来记情话了..... 无论是土味情话,还是高雅情话,皆可以信手拈来。 能哄慕大富婆开心,才能体现天赋的重要性。 “嗯,这话姐姐爱听。” “小宁子以后多说点。” 慕云舒轻抿红唇,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道:“看在你今天小嘴这么甜的份上,姐姐就勉为其难地让你伺候洗澡吧......” 跟被宁宴开黄腔调戏相比,慕大富婆还是更喜欢听他说情话。 哪怕不是他原创的,只要他说出来,她就很开心了。 至于女孩子的矜持? 那值几个钱? 而且她早就是已婚少妇,不是女孩子了。 “谨遵皇后娘娘口谕。” “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宁宴眨眨眼,坏笑道。 那个叠词,咬得极重。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只能是要为所欲为了..... “看你这表情,就没憋什么好主意。” “等会泡澡就好好泡,不许乱来,更不许使坏!”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再次着重强调,以防万一。 “放心,我什么都不干。” “就跟舒舒做一个小游戏而已。”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闪过邪魅之色,玩味道。 他一个正经人,怎么可能乱来、使坏呢? 慕云舒双眼微眯,警惕地问道:“什么小游戏?”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大色狼口中的小游戏,99.99%有坑。 唯一的区别在于,变态的程度不同而已。 宁宴:“玩一场赤壁之战.....” 第257章 这双重否定,到底是表肯定,还是表否定啊? “嗯?” “赤壁之战?” “这不是三国时期一个典故嘛?” “什么时候衍生出小游戏了?” “宁宴,你可别诓我!” 慕云舒听到这话,顿时心生警惕,提防道。 在大夏哪怕没看过三国演义的小说与电视剧,基本上每个人也听说过,这个经久流传的典故。 毋庸置疑,赤壁之战本身的含义,肯定是很正经的。 但慕大富婆并不确定,从宁宴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会不会带上某些颜色..... 尤其是还能让,这大色狼看上的小游戏,更是让人惴惴不安。 “很简单。” “赤壁之战。” 宁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道。 字依旧是那些字,只不过其中字,念出来的时候被换了音调。 众所周知,大夏汉字博大精深,只要有一点点细微的改变,其释义就会出现千差万别。 就比如此时此刻的现在..... “赤...赤壁之战?!” 慕云舒喃喃重复,微微一怔,猛地恍然大悟,脸色绯红无比,娇嗔道:“宁宴!” “你又搞黄色,坏死了!” “想都别想!” 慕大富婆事先做了心理准备,但显而易见的是,并未做足的同时,也低估了宁大流氓的知识储备量。 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正经又正面一个词,被某人说出来能这般BT。 一时之间,浓浓的羞耻感,爬上了慕大富婆的心头。 “又不是没那啥过,这么激动干嘛?” 宁宴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舒姐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以后也不.....” 言及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欲言又止,而是以退为进。 看似贴心,实则“威胁”。 毕竟在这小游戏之中,得到绝大多数快乐的人,是怀里这位口嫌体直的舒舒同学..... 而他宁某人只是朴实无华的“打工人”。 慕云舒闻言,轻抿红唇,脱口而出,果断否决道:“那也不行!” 羞耻之余,慕大富婆还是作出最理智的判断。 尽管她很清楚,这是某人给她挖的坑。 但关键是,这就是个阳谋,她不跳还不行了..... 宁宴眨眨眼,似笑非笑,玩味地问道:“这双重否定,到底是表肯定,还是表否定啊?” 在英语里双重否定表肯定。 而在俄语里双重否定,仍然表示否定。 但在这个语境里,很显然他就是明知故问。 目的当然是调戏,这位身体比嘴诚实太多的慕大富婆了..... 慕云舒闻言,又羞又恼,脑中飞速运转,避重就轻道:“反正今天不行,以后....”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今天她还没做好准备,肯定是不可以的。 但以后行不行,就交给以后的她,来决定了。 “哈哈哈哈!” 宁宴开怀大笑,夸赞道:“慕总果然是慕总,统筹大局的人就是严谨呀!”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可进可退.....” 若非此时双手公主抱着慕大富婆,宁某人真想给她竖一个大拇指。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这不就是了? 既解决了眼下的困境,还没有把话彻底说死,又给以后的反悔,留下了足够的余地。 任谁来了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不许diss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愤愤道:“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被你带坏的?” “我在认识你之前,还是多单纯一个人啊!”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别说是在半年前,就算是在结婚以前,她都纯洁的像一朵小白花。 哪儿跟现在一样,成了秒懂女孩..... 完全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那罪魁祸首就是宁宴这个污妖王。 一言不合就把车轱辘,开到她脸上去了。 听着这大言不惭的鬼话,宁宴挑了挑眉,揶揄道:“单纯?” “谁家单纯的人,能坐稳总裁的位置?” 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 现实不是童话,更不是过家家。 在商界之中,对手皆是如狼似虎之辈,都在为了争夺更多的利益厮杀。 别说单纯了,但凡你心慈手软丁点,都会被它们一口吞掉。 慕云舒女士二十出头的年纪,不仅坐稳了鹿鸣总裁的位置,更是在商界一路披荆斩棘。 能跟单纯扯上半毛钱关系? 被无情拆台的慕云舒,轻咬红唇,当即选择转移话题,娇嗔道:“放我下来。” 挣扎出宁宴的怀抱,站在了地面上,又继续道:“赶紧进去放热水,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说着,将宁宴向浴室的方向推了推。 而她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地走向了两人的卧室。 ~~ 一个小时后。 洗完鸳鸯浴的同时,外面也到了。 慕大富婆不止点了海鲜粥,顺手将店里的招牌,全部都点了一遍。 堆满了整个餐桌。 两人能不能吃完都是其次的,主要是得让某人的嘴停不下来。 以免过年去京城见家长的时候,某人造谣自己虐待他..... “这海鲜粥不错,就是没有舒舒咸.....” “美中不足啊!” 宁宴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咽下之后,意味深长地感慨道。 这家海鲜粥给料很足,咸口做的也还行。 就是比慕大富婆的味道,差了那么一丢丢..... 慕大当事人闻言,白了一眼,无奈道:“这么多宵夜,还堵不住你的嘴?” “某些人搞颜色的心,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一边吐槽着,一边专心致志地喝着海鲜粥。 与其跟大流氓计较相比,还是美美地吃宵夜,来得更加重要一点。 “这不就是习惯成自然了嘛?” “看着秀色可餐的慕总,一颗心总是蠢蠢欲动,按耐不住....” 宁宴往慕云舒身旁凑了凑,满脸谄媚,奉承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对其他女人,别说开车了,很多时候连话都懒得说。 但每次跟慕大富婆待在一起,他就遏制不住调戏她的冲动.... 抛开事实不谈,勾起他这种冲动的慕云舒女士,难道就没一点错嘛? “哼!” “别想把锅甩给我。” 慕云舒轻哼一声,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个帝王蟹的口感不错,快尝尝。” 说着,夹了一块蟹钳肉,放进宁宴的碗里。 宁宴见状,不为所动,而是搂住慕云舒的腰肢,笑道:“不错是不错,但我要舒舒喂。” “懒死你得了。” 慕云舒斜了一眼懒得理所当然的宁某人,开口道:“张嘴。” 话音落下。 夹起那块蟹钳肉,就塞进了宁宴的嘴里。 没办法,这个懒鬼是她老公,就只能宠着了。 “被投喂的就是更香一点。” 宁宴咽下后,点评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舒舒,你就不想问问,我最后是怎么处置慕家人的嘛?” 第258章 慕·福尔摩斯·柯南·云舒 宁宴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很想知道,慕大富婆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居然连一点儿要询问的意思,甚至都没有。 这似乎有点不符合常理呀! “不想问。” 慕云舒闻言,抿了口粥,缓缓吐出三个字。 顿了顿,波澜不惊,又继续道:“关于他们的消息,知道的太多,只会让我的心情变得不美丽。” “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最终的结局很重要,但有些时候,又没有那么重要。 就比如,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导致自己黯然神伤,没有任何的意义。 与其影响心情,不如不闻不问..... 毕竟,那些所谓血浓于水的亲人,哪怕全部加起来,也没有她的母亲与丈夫重要。 “这倒是很有道理。” 宁宴点点头,笑道:“鸵鸟战术的确挺实用的。” 很显然,宁某人就是故意调侃的。 慕云舒抬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娇嗔道:“鸵鸟你个头!” “就算不问,我也知道你不会伤他的性命......” 颇有几分信誓旦旦之意。 什么都不问,并不代表慕大富婆心中没有数。 其实那句话,还剩下半句并未说出来: 同样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个他自然指的是慕洵修。 因为她了解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别看宁宴平时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而慕云舒却很清楚,她老公出身顶级世家,绝不可能是心慈手软之辈。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最多在其中留有部分余地..... 宁宴淡然一笑,玩味道:“舒舒同学,你就这么确定?” “就这么相信我?” 在慕大富婆的言语之中,他不仅听出了自信,更听出了信任。 不可否认,这种感觉是极好的。 毕竟,在勾心斗角、利益争夺的大家族,这种信任是弥足珍贵的,尤其是近乎无条件的信任..... “你是我老公,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 慕云舒捏了捏宁宴的脸,莞尔一笑,开口道:“纵使关系再差,他归根结底还是我的生父。” “我家大色狼不会在意他的生死,但却会在意我的感受.....” 慕大富婆清楚地明白一件事,别说是慕洵修一个人,哪怕是那慕家上下所有人,全都死在宁宴的面前,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波动。 对他而言,这些人压根无足轻重。 不过,宁宴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为了她的感受,并不会真的伤及他们的性命。 但也仅仅是让他们活着..... 至于下半辈子的自由,那就想都别想了。 “娶媳妇儿就不能娶太聪明的,连架都吵不起来.....” 宁宴闻言,摇了摇头,长吁短叹道:“这以后的日子,平白少了好多乐子呀!” 别的小两口,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急眼了还动手,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结果他家慕云舒女士过于理性。 别说是吵架了,哪怕是乱发脾气都没有..... 所以,一直以来宁某人,都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跟慕大富婆吵一架,体验下普通夫妻的保留曲目。 那他不就有理由,再次打她屁股,“家暴”她了嘛? “后悔已经晚了,生米早都被姐姐煮成熟饭了!” 慕云舒昂首,秀眉微挑,得意道。 顿了顿,听出了弦外之音,又继续道:“不过,听你这意思,好像很盼着跟我吵架的样子?” 说着,凌厉的目光,投向“嫌疑犯”宁宴。 上下打量着他。 慕大富婆很是疑惑,正常人考虑得不都是家和万事兴,能不吵就不吵嘛? 为何换到宁宴身上,偏偏想的却是巴不得吵架?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猫腻..... “哪有?” “我又不是受虐狂。” 被看穿小心思的宁宴,当即狡辩道。 尽管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毕竟,万一要是以后真吵架了,他不就有蓄意挑拨的嫌疑了嘛? “你就有。”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急赤白脸跟我大吵一架。” 慕云舒抬起手指,戳了戳宁宴的胸口,审判道。 就这屁话,她信不了一点。 尤其他说自己不是受虐狂..... 慕大富婆记得很清楚,也不知道是谁在领完证之后,质疑她的婚后协议不够严苛。 那个时候,她是真觉得这家伙,有M的倾向..... “不对!” 恍惚间,慕云舒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说道:“吵架我肯定吵不过你,你就是想趁机把我气哭.....” “然后拍下来笑话我。” 也不怪她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老公。 因为这个坏家伙,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而且,他除了搞颜色很在行之外,损人怼人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毕竟程十鸢跟宁宴多次交锋,别说能占到一点便宜了,就没一次不是大败而归的。 再加上中秋节慕家那一次..... 念及此处,慕云舒愈发确定,宁某人是在“图谋不轨”。 “啧,慕·福尔摩斯·柯南·云舒。” 宁宴闻言,咂咂嘴,感慨道。 他知道一般女人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的思维能发散到这个地步。 那个瞬间,宁宴忽然理解了,闺蜜开小会的破坏力.....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成立。 无中生有,恐怖如斯。 幸好他家慕大富婆从不虚空索敌。 “那是。” “你这臭男人一张嘴,姐姐就能知道你在憋什么坏主意!”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晃了晃脑袋,无比得意。 宁宴见状,舔了舔嘴唇,放下手里的勺子,玩味道:“咱们舒姐智商这么高,不如来猜几个脑筋急转弯?” 话中虽是奉承之词。 可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很显然,宁宴已经在挖坑了。 “来就来,谁怕谁啊?” “你出题!” 慕云舒看着‘不服气’的宁宴,说道。 也不知看没看出有坑,反正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舒舒同学这么自信,我可得好好想一想了....”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打了个响指,玩味道:“对,几个女孩子,有同一个前男友.....” “猜一个成语。”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这...” “你确实猜的是正经成语?” “不会是抖音上的涩涩自创词吧?” 慕云舒微微一怔,秀眉微蹙,问道。 她严重怀疑,宁宴这个谜底绝对不正经。 毕竟,成语是古时候传下来的,而前男友这个词汇,是现代才有的。 所以...... 这十之八九都是,抖音上那群老司机创造出来的。 “当然是成语,还是很正经那种。” 宁宴点点头,似笑非笑,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顿了顿,又阿谀道:“慕大高材生这么聪明,肯定早就心里有数了......” 话音落下。 一顶高帽子悄然间,扣在了慕大富婆的头上。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娇嗔道:“别在那捧杀我。” “猜不出来,你公布答案吧!” 美眸之中,充满了好奇。 慕大富婆倒想看看,宁宴这口中的正经成语,到底正不正经..... “这就放弃了?” “都不再挣扎一下?” “刚才某人可是信誓旦旦,成竹在胸啊?” 宁宴将手搭在慕云舒的肩上,调侃道。 众所周知,最快乐的事不是人前显圣,而是落井下石。 尤其是开始之前,某位高材生越自信,打脸就越响..... “赶紧说。” “不许卖关子。” 慕云舒用手肘顶了顶宁宴,催促道。 倒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真的毫无头绪。 跟男女有关的成语,她想到了很多,比如: 红豆相思,儿女情长,比翼双飞,情窦初开,碧海青天,青梅竹马,卿卿我我,海枯石烂...... 可这些里面,唯独前男友,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越是这样,她就越好奇。 “其实答案很简单....” 宁宴眨眨眼,没有故弄玄虚,脱口而出:“同甘共苦!” “同甘共苦?” 得到答案的慕云舒,一脸迷茫,喃喃重复,脑子飞速运转,猛地瞳孔收缩,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等等....” “??!” “变态!” “死鬼,你刚不是说,这是个正经成语?”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理解到谜面与谜底的联系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特么居然也能扯上联系?!!! 而且宁宴刚才可是,口口声声地说很正经的。 “对啊!” 宁宴耸耸肩,应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笑道:“但是,我又没说题面很正经呀?” 正所谓,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 慕大富婆严谨的同时,他宁宴也很严谨呀! 你就说这成语正不正经吧? “你.....” 慕云舒咬牙,哭笑不得,说道:“再来!” “姐姐就不信了,还赢不了你!” 那一刻,她的斗志被激起..... 誓要赢下这个大流氓。 宁宴舔了舔嘴唇,不慌不忙,笑道:“好吧好吧,再给你一次翻盘的机会......” “那几个男孩子,有同一个前女友,猜一个成语。” 第259章 俗人看身材,雅人听音乐,而我是雅俗共赏! 别的东西或许不太擅长,不过这看似正经却不太正经的东西,宁宴都可以信手拈来。 毕竟,术业有专攻..... 作为一名抖音的十级爱好者,你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的专业性。 “???” “臭狗,你又来?” 慕云舒微微一怔,撇撇嘴,娇嗔道。 她傻眼了。 只是想找回一个场子而已。 谁能想到宁宴居然可以,如法炮制,换汤不换药? 有刚才的前车之鉴摆在那,慕大富婆又怎会不知道,这个成语怕是会如出一辙.... “为啥不来?” “别管题面怎么样,只要能难住咱们慕大高材生,那就好题面。” 宁宴耸耸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云舒,笑道。 伟人曾经说过,别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捉到耗子的,那就都是好猫。 这不也是同一个道理嘛? 谜面与谜底正不正经重要嘛? 只要能难住慕大富婆,那就发挥出了它该有的价值。 “哼!” “瞧不起谁呢?” “我能被第一次绊住,难不成还会被绊住第二次?” 慕云舒闻言,轻哼一声,娇嗔道。 嘴硬归嘴硬,但在那第二个问题出来的那一刻,慕大富婆其实早已经心中有数..... 只需依瓢画葫芦,类比一下,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毕竟,这看似是两个题,实则是大差不差,都有一个共同点。 读过九年义务教育,都能联系到是: 同道中人..... 可答案到了嘴边,却堵住了,她有些难以启齿。 慕大富婆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是在给自己挖坑..... “哦?” “看来舒姐已经有了答案?” “快说来听听啊!”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推波助澜道。 俨然一副蛊惑无知少女的模样。 对慕大富婆猜出来,宁某人并不感到意外。 第一次是没经验,第二次怎么可能猜不到? 只要她说出来,他就可以..... 念及此处,宁宴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不!” 慕云舒察觉到宁宴的神情,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拒绝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快把你的手机给我。” 说着,朝宁宴伸出了手。 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上当是不可能上当的。 及时止损,拒绝踩坑的同时,慕大富婆还决定反将他一军.... “干嘛?” “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打击报复查手机吧?” 宁宴见状,挑了挑眉,淡然一笑,气定神闲地调侃道。 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其他男人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担心对象查手机,甚至千方百计地逃避..... 而宁某人不仅不怕,还担心慕大富婆不查。 因为,他手机里的APP极其纯粹,除了一些常用的以外,就都是各类视频播放APP..... 反正舒舒同学无论打开哪个,他们都可以一起欣赏艺术。 “切!” “谁会那么闲,要查手机啊!” 慕云舒伸手接过,白了一眼,娇嗔道。 别人她不了解,但对宁宴的手机里有什么,却是心知肚明的。 除了黄色,就只剩下黄色。 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分为了欧美、东瀛、国产..... 毕竟,上一次她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被某人诱骗踩坑了! 宁宴以手撑面,看着熟练解开手机屏幕的慕云舒,打趣道:“我跟蔷薇的聊天记录,可还没来得及删呀!” 说着,抬手指了指那个绿泡泡软件。 一副担惊受怕的惊讶模样。 慕云舒扫了眼装模作样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划过威信所在的页面,开口道:“就你跟蔷薇那无聊的斗图,我才懒得查.....” 语气之中,是毫不遮掩的嫌弃。 倒不是慕大富婆此前鬼鬼祟祟,翻过宁宴的聊天记录,而是他拽着她看的..... 那时她才知道这俩家伙,是有多么的无聊。 文字和语音交流几乎没有,长长一片就都是斗图。 而这其中最过分的就是,自从蔷薇上次来找过她之后,这俩混蛋就演变成了..... 拿她的表情包斗图?! 莫名其妙成了这俩幼稚鬼,play中的一环?!!! “那你要我手机干嘛?” “想欣赏一下我相册里面,有没有多美照存货?” 宁宴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慕云舒的表情,玩味道。 美照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美照的确是美照,只不过带了引号而已。 从各种鬼使神差的角度,捕捉下慕大富婆的夸张表情。 再加上爱疯诡异的原相机,美貌与气质并存的舒舒同学,活生生被他拍成了搞笑女..... 慕云舒闻言,咬牙切齿,当即抬手掐向调侃自己的家伙,开口道:“你的抖音号养成了,擦边视频多。” “我拿来陶冶情操,顺便做下饭菜...” 提及那该死的相册,慕大富婆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宁宴这家伙的手机里,几乎只有她的照片了。 恨的是全部惨不忍睹,随便流出去一张,她辛苦经营的形象,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但凡她是女明星,有黑粉组织,宁宴绝对就是那个诋毁组组长。 “那我建议看抖音劳模的弹钢琴视频。” 宁宴眨眨眼,一本正经地推荐道。 那位姐刚好能完美满足慕大富婆的要求。 既擦边,又陶冶情操,长得不错也还能下饭。 甚至体现了为什么努力,是一个奴隶出两份力..... “抖音劳模?” “那是谁?” 慕云舒听着这个奇怪的称呼,疑惑道。 劳动模范她知道是什么,无不是各行各业,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代表人物。 但这抖音才出来几年,又为什么会劳模? 而且还能被大懒猪宁宴认可? “刘玉洁啊!” 宁宴打了个响指,介绍道:“早上直播健身,下午给诗恩恩的号拍擦边视频.....” “晚上又在A上去了的号直播弹钢琴,虽然业余但是敬业....” “这钱就该人家赚!” 宁宴墙都不扶,就扶这位姐。 擦边博主千千万,唯独A姐最特殊。 那是近乎变态般的自律了,欣赏她擦边的同时,也是真敬佩她。 普通人有这毅力,做什么事不能成功? 那钱赚的宁宴是一点儿都不眼红。 “还挺了解的?” 慕云舒专心致志地听着介绍,抿了抿嘴,嫣然一笑,问道:“看不出来呀,你这大色狼还懂钢琴?” “你喜欢听C调,还是D调?” 说着,顺手打开搜索界面,点进了A姐弹钢琴的视频。 诚如宁宴所言那般,人家的确敬业。 不仅在弹钢琴,甚至还配了剧情。 宁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比起D调,我更喜欢C调。” “C调虽然没有D调的饱满和浑厚。” “但是,C调真的更柔和更好吃....” “不对!” “更好听!” 说到一半,连忙改口。 众所周知,大即是正义。 但凡事不可过度,一味追求大,反而会影响美观与体态,导致凸显得无比臃肿。 适中贴切为最佳。 就比如慕大富婆的C+,最得宁宴之心。 不肥不瘦,拿捏地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些彦祖喜欢开大G也是很合理的。 “色狼!” “我就知道你是冲人家身材去的!” 慕云舒脸色绯红,娇嗔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没有任何意外,这家伙懂个鬼的钢琴,根本就是见色起意。 完全符合他流氓的人设。 宁宴握着慕云舒的指尖,理直气壮地狡辩道:“俗人看身材,雅人听音乐,而我是雅俗共赏!” 就像许嵩老师曾写过:俗的无畏,雅的轻狂,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那都是艺术展现的一种,只要能哄自己开心,博自己一笑,那就是好东西。 “歪理!” “强词夺理!” “都是借口!” 慕云舒抽出自己的手指,捏住宁宴的脸,娇嗔道。 就宁宴这猪话,她信不了一点。 大色狼能听音乐才是有鬼了,都是给他看擦边视频助兴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 “要冲身材,我也得冲舒舒同学去呀!”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话音落下。 一只手已经悄然间,放在了慕云舒的腰肢之上。 轻轻一用力,将女人搂向了自己的怀中。 荷尔蒙骤起。 “干嘛干嘛?” “不准套近乎!” 慕云舒昂首,将手抵在宁宴的胸前,傲娇道:“远离色狼从我做起,赶紧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都是老夫老妻了,慕大富婆又怎会不知这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毕竟,现在宵夜吃完了,澡也洗好了..... 宁宴将慕云舒橫抱而起,舔了舔嘴唇,玩味道:“开胃菜吃完了,当然得上正餐咯!” “舒舒,听说过一种姿势,叫后来居上嘛?” 第260章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几天后。 12月28日。 下午。 DOMO coffee。 慕云舒咬了一小口,手中的芋泥方方,轻轻抿完后,问道:“程十鸢女士,今天怎么得空,有时间约我喝下午茶呀?”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都年末了,不去陪着你的庭方哥哥嘛?” 话里话外,是显而易见的调侃之意。 今天是周日,慕大富婆原本是打算,跟宁宴一起宅家里,过二人世界的...... 但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想到,消失好长一段时间的十鸢同志,会突然约她呢? 自从上次“抓奸”环节,程十鸢扣出三室一厅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倒不是因为她觉得尴尬,而是一心都扑在她的庭方哥哥身上。 闺蜜姐妹什么的,早就被抛在九霄云外去了。 程十鸢喝了口红豆沙燕麦乳后,撅起嘴来,控诉道:“舒舒,你移情别恋了!” 那模样,那神情,委屈巴巴,可怜至极。 好似受天大的委屈一般。 若是宁宴在旁围观,怕是会以为她们是一对百合。 在进行着劈腿撕逼的精彩剧情..... 毕竟,程十鸢女士虽然平,但颜值还是抗打的。 两女凑在一起,可比小网站的百合片,养眼太多了。 慕云舒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打趣道:“瞧你这幽怨的小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始乱终弃了呢!” 若非深知自己性取向正常,也什么都没对程十鸢做。 慕大富婆差点都以为她俩之间,有啥感情纠葛了.... “你就有!” 程十鸢睁大双眸,肯定道。 那斩钉截铁的态度,形容的好似慕云舒跟睡了她,又不愿意负责的渣女一样。 一股子琼瑶狗血剧的味道,就涌上来了。 慕云舒闻言,依旧淡定自若,悠哉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来,笑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移什么情,别什么恋啦?” 你别说,你真别说,此时此刻饶是慕大富婆,亦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倒想看看,这血口喷人的妮子,能编排出什么花样,来栽赃陷害她.....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程十鸢酝酿好情绪后,捂着胸口,继续控诉道:“你自从跟宁宴结婚之后,就不爱我了。” “整个人的魂儿都被他勾走。” “留我一个人备受冷落,孤苦伶仃.....” 演技瞬间爆棚。 台词抑扬顿挫。 仿佛演练了无数遍般.... 只言片语间,一顶大帽子就那么扣在了慕云舒的头上。 好似她就是个,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抛弃糟糠之妻的坏女人。 徒留她程十鸢一人,去熬过那冰冷的漫漫长夜..... “是是是。” 慕云舒随声附和,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是谁冷落谁呀?” “某位程女士,天天都忙着黏住她的庭方哥哥,都快恨不得长在他的身上了....” “我给她发的消息,三四天不回也是常有的事,赶得上轮回了....” 面对某人的倒打一耙,慕大富婆选择了毫不留情地拆台。 曾几何时,她一睹以为,宁宴龟速回消息的天花板了..... 直到遇见程十鸢女士,再次刷新她的见识。 宁宴充其量就是因为打游戏,没空立即秒回,间隔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可她这位亲爱的好闺蜜则是变本加厉,称之为轮回一点都不过分。 隔一天回都能说是,大发慈悲了。 现在倒好,她居然敢说是自己冷落了她? 脸呢? 要否? 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呀? 被拆穿的程十鸢,抿了抿嘴,面露羞涩,疯狂眨眼后,开口道:“哪有什么轮回?” “最多就是....” “就是间隔的时间,有那么一点点儿久....” 说着,搓了搓指尖。 原本她是想试图狡辩的,但那话实在难以启齿。 毕竟,仔细一想,这所作所为的确很过分。 也就这人是舒舒,心胸宽广,懒得跟她计较。 不然,轻则进黑名单,重则被秒删。 怎么可能还会,愿意陪她出来喝什么下午茶呀? “是嘛?” “还是爱情的威力大啊!” “让咱们程十鸢女士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慕云舒搅动着她的那杯咖啡,打趣道。 吐槽归吐槽,却没有一点生气。 倒不是慕大富婆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前嫌。 而是每天事情太多了,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被宁宴拖着..... 哪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斤斤计较呀? 只是慕大富婆没想到,顾庭方能把程十鸢迷到这个程度,近乎废寝忘食了..... “舒舒。” “你就别话里话外,变着花样来取笑我了。” 程十鸢的脸上,罕见地爬上一抹红晕,说道:“这不是小别胜新婚,再加上热恋期嘛?” “上头一点也正常....” 程十鸢也不想这样,但她着实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他们不是小别,而是分别了好几年。 还差一点生离死别... 每每回忆起这个,她就不想跟庭方哥哥分开,唯恐再次失去。 只想无时无刻,跟他黏在一起,弥补这些年的缺憾。 “理解理解。” 慕云舒点点头,轻轻一笑,说道。 望着沉迷的程十鸢,恍惚间思绪翩飞,心中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要是宁宴那家伙,有十鸢万分之一黏人就好了..... 可惜,慕大富婆很清楚,这个想法终究是幻想。 就她家宁宴那德行,能跟黏人挂钩才是有鬼了。 等他主动发一条威信过来,恐怕都能等到海枯石烂.... 程十鸢打量着慕云舒,似是发现了什么,眼前一亮,好奇地问道:“舒舒,我怎么看你最近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不会是偷偷吃什么补品了吧?” “居然藏着掖着,不给我分享.....” “还是不是好姐妹啦?” 不看不知道,一看是真的很意外。 盲生发现了华点。 盯着慕云舒看了好一会儿后,程十鸢惊奇地发现,眼前的闺蜜愈发地容光焕发、温润如玉..... 外貌没有任何变化,却显得格外年轻,皮肤亦是无比水润。 这是用多少进口护肤品,都难以企及的效果.... 慕云舒闻言,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回道:“嗯咯,男色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我跟你说,我家宁宴的身材贼好.....” 要说吃了什么补品,那一定就是她家大色狼了。 不仅补,而且巨补。 以前长时间加班,总会腰膝酸软,精神萎靡... 但自从推倒宁宴之后,那些问题都不复存在了,而且身体也愈发轻盈。 “???”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程十鸢听得目瞪口呆,诧异道。 顿了顿,脑子一阵宕机之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来,惊呼道:“等一下,舒舒,你不会真给他了吧?” 第261章 主动才会有故事,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嘛? 男色是女人最好的补品,这句话没错,理也是那么一个理。 毕竟,这是无数逆生长的女人,亲身实践出来的真理。 有无数活生生的例子,可以从旁佐证其真实性。 但是程十鸢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以置信。 因为.... 这虎狼之词居然是从慕云舒,从她那母胎solo的舒舒的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结合下半句,那近乎炫耀的语气..... 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浮现在程十鸢的脑海之中: 宁宴那混蛋用花言巧语,把她家舒舒的身子骗走了! “不然呢?” 慕云舒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轻抿红唇,开口道:“宁宴是我老公,我们俩可是合法夫妻.....” “我不给他,还能给谁?” 风轻云淡的语气中,凸显着理所当然。 尤其是合法二字,咬得极重。 她与宁宴是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不仅是名义上的,更是实际上的。 难道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不是合情合理的嘛? 慕大富婆其实很困惑,程十鸢质疑的点在哪.... 她不跟宁宴睡觉,总不能出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吧? 这种事她慕云舒可做不出来。 “我...你...这...” “我不理解!” “离谱,离离原上谱!” 程十鸢闻言,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眸,捂着自己的脑袋,诧异道。 就慕云舒这个说法,看似很合理,她却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一时之间根本就接受不了..... 而且程十鸢分明记得,这俩的结婚协议就签了三个月。 但现在听这意思,不仅没有准备结束的想法,她的舒舒似乎还动了真感情,打算一直过下去..... “这有什么不理解的?” “我跟宁宴只是相识过程有点意外而已....” “但我俩是正常恋爱,两情相悦的....” “而且都结婚四个月了,难道不合理嘛?” 慕云舒捧起桌上的咖啡,浅浅喝了口后,看向一惊一乍的程十鸢,温柔道。 非要说他俩与寻常情侣和夫妻的区别,也就只有相识地点与过程不同。 还先确定了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至于其他的方面,皆别无二致,都是在互相了解的过程中,先日久生情,再日久深情..... 现在回头细细想来,慕云舒觉得宁宴除了又高又帅之外,吸引她的优点还是不少的。 当然,缺点也是有的,就比如: 他是个咸鸭蛋,黄的流油。 还是九月的柿子,又黄又涩。 “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程十鸢望着洋溢着幸福的慕云舒,连连摆手,质问道:“你就这么轻易让宁宴得逞了?” 若说宁宴使手段用套路,让毫无恋爱经验的慕大富婆沦陷其中,程十鸢还可以尝试理解一下。 毕竟,宁宴那无与伦比的颜值,和那勾人的大长腿,还有痞帅的气质,的确容易俘获女孩子的芳心..... 可她的舒舒又不是一个把持不住的女人,为何会让他上床了?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什么叫得逞?” 慕云舒闻言,略有些疑惑,当即纠正道:“是我主动的.....” 说罢,拉着程十鸢坐了下来。 以免这妮子又蹦起来,蹦到房顶上去了。 “啊?” “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程十鸢再也顾不得形象,张大了嘴,惊讶道。 求证的目光,递向了笑脸盈盈的慕云舒。 小心脏砰砰砰地快速跳动。 脸上的神情,就只剩下了四个字: 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在程十鸢的眼中,她认识这么多年的好闺蜜,简直就是武则天当寡妇,失去了李治。 “没有。” “我不仅先主动向宁宴表白,还在那天晚上顺势推倒了他....” 慕云舒摇了摇头,嫣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还抬手做了一个,推倒的手势。 那被推倒的对象,自然只能是宁某人了。 慕大富婆不由地又回忆起了,在金陵梧桐大道的那一天。 她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毕竟,就她老公那万事都不急的性格,等他主动,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守株待兔,坐以待毙,不是慕大富婆的风格,当然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不过,最后那结局她还是挺满意的。 唯一失算的就是,低估了宁宴那方面的能力...... “等等!” “你先等等,我狗脑快过载了,让我捋一捋先.....” 程十鸢抬起手,直呼桥豆麻袋,开口道。 顿了顿,一阵头脑风暴后,又继续道:“你主动对宁宴表白的同时,还睡了他?” 众所周知,程女士的脑子原本就是战损版。 再加上那么多爆炸信息的涌入,情况直接加剧。 程十鸢起初一直以为,是宁宴在图谋不轨,但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那真正图谋不轨的,似乎好像大概或许,是她的舒舒?! 难以接受的程十鸢,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肯定道:“对啊!” “我就是馋他身子,馋好久了....” “十鸢我跟你说,我家宁宴的腹肌,摸着手感可好了.....” “身材比例也甩了那些顶级男模,至少十条街!” 只要是人,无论男女,心中总会充斥着欲望.... 据科学调查表明,女孩子远比男孩子更加好色,欲望也是他们的好几倍。 慕大富婆又不是存天理去人欲的圣人,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而且宁宴是自己的老公,她馋他的身子,是合情合理还合法的。 也就是因为面对的是程十鸢,所以慕大富婆才会暴露这一面.... “嗯?” “这还是我认识的舒舒嘛?” “你不会是被宁宴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程十鸢狠咽下一口唾沫,平复住心情后,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人,疑惑道。 某一刻,她真怀疑坐在旁边的慕云舒,已经被夺舍了。 毕竟,这可不像是慕云舒能说出来的话啊! 在程十鸢的记忆中,舒舒一向是很正经的。 哪怕是对她口齿花花,也是笑而不语,根本就参与话题的。 什么时候变成这副痴女模样啦?! “当然是了。” 慕云舒勾唇一笑,说道:“灌什么迷魂汤?” “只要我不在家,宁大懒猪一日三餐都是点外卖,怎么可能会做什么迷魂汤?” 就宁宴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甚至比国足进世界杯的次数,还少得多..... 非要说谁会做迷魂汤,那也就有且只有她有可能了。 不过,她跟宁宴的情况,大概属于两人互灌迷魂汤吧..... 毕竟就宁宴那身体条件,每个月的安全期,都快成了她的休假保护期了,还需要借什么外力嘛? “我记忆里的舒舒,也不是恋爱脑.....” 程十鸢呼出一口浊气后,苦着个脸,开口道:“更不会这么主动,还这么open的呀!” 这短短的几句话,简直颠覆了三观。 程十鸢怎么也没想到,她以为最保守的舒舒,居然能开放到这个地步.... 而且,大有向恋爱脑靠近的趋势。 慕云舒拿起勺子,舀了块奶油蛋糕,随即轻车熟路地甩锅道:“那都怪宁宴,是他把我带坏了。” 很显然,对这套操作流程,慕大富婆早已是行云流水了。 反正有锅肯定是宁宴背。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互相喜欢就得直接一点啊......” “主动才会有故事,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嘛?” 此时此刻的慕云舒,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犹豫就会败北。 但凡当初她矜持了,选择听天由命,没有续签合同,那宁宴不就被错过了嘛? “那都是理论啊!” “谁知道你会拿去实践呀.....” 程十鸢哭笑不得,哀嚎道。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舒舒不仅信了,居然还付之于行动了?! 慕云舒望着无比激动的程十鸢,似是察觉联想到了什么,美眸之中浮现出八卦之色,笑问道: “你刚才如此惊讶,不会这么久了,你跟顾庭方之间还没有.....?” 第262章 这个人不会是姓许吧? 言及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说不下了,而是她俩都是知根知底之人,无需再说下去,将其彻底点透。 至于那还没有之事,自然是干日结的废材老师,最爱的蛄蛹..... “哎呀!” “舒舒,你胡说些什么!” “这还在外面呢!” 程十鸢闻言,一抹绯红爬上脸颊,随即低下头,娇嗔道。 说着,拉了拉“口无遮拦”的慕大富婆的柔夷。 好似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 整个人显得无比羞涩。 与以往大大咧咧的程十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旁边又没人,不会被听到的.....” 慕云舒捏了捏程十鸢的手,柔声安抚道。 尽管这是在外面的店里,但这所处的顶层,早已被程十鸢包下。 除了她俩之外,这偌大的地方,再无其他旁人。 哪怕连服务员都没有..... 正是由于如此,完全不用担心被谁瞧见。 慕大富婆才会肆无忌惮地暴露“本性”,为所欲为地畅谈。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你不会真还没把他推倒吧?” 话音落下。 俨然一副吃瓜模样。 原本她以为,这段时间程十鸢整日与顾庭方黏在一起。 早已将那生米煮的,熟得不能再熟了..... 结果哪曾想,这平日子里满嘴颜色的小妮子,居然连心上人的裤子,都还没扒掉? 程十鸢清了清嗓子,红晕未退,低声道:“我跟庭方哥哥,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现在就只是拉过手,贴贴而已.....” “那些事我们俩要留到新婚那夜.....” 别说睡在一起了,现在的程十鸢与顾庭方,连接吻都只是浅尝辄止。 很显然,某位程女士只是口嗨得厉害。 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比谁都怂。 堪称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正因如此,程十鸢在听到慕大富婆,主动将宁宴拿下之后,才会惊讶异常。 “纯情男女,真是出人意料啊!” “就该叫我家宁宴过来,好好学一学.....” 慕云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程十鸢,满是玩味,调侃道。 谁能想到,以往张口闭口都是渣女语录,立海后人设的程女士,居然会是纯爱战士呢? 就是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应声倒地.....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有些遗憾,就该把宁宴拽来的。 但凡让他学到十鸢一半的黏人与纯洁,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这俩家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纯的彻底,另一个涩到极致.... “取笑我是吧?” “舒舒,你坏死了!” 程十鸢顿时‘恼羞成怒’,娇嗔道。 说着,径直扑向了慕云舒。 誓要捍卫自己,早已碎了一地的人设与形象。 直到此时此刻,程十鸢终于确定,她的舒舒真被宁宴给带坏了。 一阵嬉闹过后,慕云舒摁住她的手,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说吧,特意约我出来,是打的什么主意?”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还是不能耽搁。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入主题,开门见山。 美眸之中,满是好奇之色。 被戳破小心思的程十鸢,眨眨眼,灿灿一笑,开口道:“舒舒,你就看出来了?” “有这么明显嘛?” 说着,下意识地随手摆弄,桌上的杯子与叉子。 毋庸置疑,狗子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假装自己很忙。 只是令程十鸢感到意外的是,她分明还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铺垫,舒舒是如何看出来的?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开口道:“你说呢?” “有事找我以外,你还会舍得离开你的庭方哥哥?” 言语之中,满是无可奈何。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好吧? 只要智力正常,基本上都能察觉出猫腻。 试问能让一个被爱情迷住双眼的女人,离开她心心念念的情郎,还能是因为什么? 十之八九就是有求于人。 不然,连消息都是轮回的程十鸢,有心情找她喝什么下午茶? 程十鸢疯狂眨眼,掩饰着尴尬,狡辩道:“哪有?” “说的我好像是重色轻友的恋爱脑一样?” “我明明还是爱你的好吧?” 说着,双臂紧紧环住慕云舒的胳膊。 身体力行地证明着,她对自己姐妹忠贞不渝的爱。 仿佛从来没有重色轻友,也不是恋爱脑那般。 慕云舒见这拙劣的表演,尽收眼底,叹了口气,宠溺地说道:“啧啧啧,老实交代吧,是卡刷限额了,还是看上哪款包包?” “需要多少钱,说个数字,我现在就转给你.....” “或者把包的链接转给我,替你付款下单.....” 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解开锁就要转账。 曾几何时,在宁宴之前,最喜欢找慕大富婆爆金币的,当属这位程大小姐了。 而且,程十鸢女士又不上班,每天的爱好就是消费。 花起钱来一向动手动脚,从不会有任何节制,属于看上就会卖的类型。 一旦卡刷到限额,又不好意思找家里,所以就会找她爆金币兜底。 财大气粗的慕大富婆,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皆是一一满足。 谁让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好闺蜜呢? “猜错了,都不是!” 程十鸢摁住慕云舒的手,一脸嘚瑟,傲娇道:“我现在有庭方哥哥养,怎么可能缺钱?缺包包?” 满是炫耀之色。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现在已是今非昔比。 顾庭方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不再是靠闺蜜包养的小十鸢。 “这倒是稀奇,不过你这爱情的酸臭味,都快溢出来了....” 慕云舒放下手机,打量着程十鸢,感慨道。 这突如其来的狗粮,塞的她猝不及防。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也能吃到程十鸢的狗粮。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越是这样,慕云舒就越是好奇。 既然不是图钱爆金币,那这妮子又所图为何呢? 程十鸢搓了搓手,满是阿谀,笑道:“嘿嘿,就想请我美丽大方的舒舒,帮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说着,顺势将头靠在了慕云舒的肩上,撒娇道:“宝贝,你跟我最好了,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就差把道德绑架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不过,那娇滴滴的语气,令人生不起拒绝之意。 慕云舒见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警惕道:“少拍马屁。” “听你这口气,可不像是小忙那么简单吧?” “你先说来听听,我酌情考虑....” 说着,连忙推开撒娇的程十鸢。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至理名言,慕大富婆在宁宴的身上,见识到了无数回。 而这明显低了几个段位的程十鸢,其目的根本就无所遁形。 尤其越说是小事,那么难度怕是越大。 “这不是年末了嘛?” “顾家明天会举办一场私人聚会,我想让舒舒你陪我一起去.....” 程十鸢满脸堆笑,避重就轻道。 每年应酬最多的时候,一般就是年初与年末。 只不过,慕云舒一向不喜这种场合,很少去参与。 “哦?” “见家长让我陪你一起去?” 慕云舒听着这半真半假的话,似笑非笑道:“不会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这并非是一个疑问句,而是反问句。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可以肯定,这段位不高的妮子,绝对有什么秘密..... “哪有?” 程十鸢笑了笑,赶忙狡辩道:“我就是想找个娘家人一起去,给我壮壮胆!” “这还是确定关系之后,头次在正式场合见公婆.....” 这套说辞在来之前,她早已编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骗到..... “是嘛?” 慕云舒抬手,点了点程十鸢的额头,玩味道:“怕是这场聚会上,有让你感到不安的人出席?” “这个人不会是姓许吧?” 第263章 我不仅知道姓许,我还知道她是个女人..... 听着程十鸢那胡编乱造的说辞,慕大富婆似笑非笑。 她心里很清楚,半真半假而已..... 邀请是真,壮胆也是真,但唯一假的是,程十鸢的真实目的。 毕竟,程大小姐又并非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程家与顾家又是世交,两家熟的不能再熟..... 怎么可能会怕,所谓的见家长? 所以,慕大富婆选择用一个许字,点破她所掩盖的真相。 “嗯?!”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还没说嘛?” 程十鸢闻言,微微一怔,诧异道。 一脸见鬼的表情。 原本程十鸢打算,在“诱骗”慕云舒答允之后,再向其坦白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早就已经猜到了...... 而程大小姐的反应与神色,恰恰不打自招。 相当于侧面印证了,慕大富婆猜测的准确性。 “你说呢?”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打量着疑惑的程十鸢,秀眉微挑,反问道。 倒不是她喜欢卖关子,与搞什么故弄玄虚。 而是这个问题,太过于无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答.... “舒舒,你什么时候会未卜先知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读心术?” 程十鸢脑中飞速运转,忽得眼前一亮,捂着嘴,惊呼道。 她刚仔细思忖过,自己此前绝没有透露,任何的蛛丝马迹。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最为合理.... 读心术。 肯定是读心术! 简直跟小说里写得一模一样。 神乎其技啊! “我又不会算卦,会个鬼的未卜先知。” 听着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嫌弃道:“少在洋柿子的女频,看什么偷听心声,你这脑子都快看坏了。” 说着,叹了口气。 加了几分力,猛戳程十鸢的额头。 言语之中,满是无可奈何。 这本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是愈发雪上加霜了。 至于慕大富婆是如何得知,偷听心声在洋柿子的女频,是顶流爆款的? 那还得多亏了宁某人。 因为她亲爱的老公也在追,还极其上头,甚至熬夜在追..... “哎呀!” “那能怪我嘛?” “都怪那些女作者,写得太好看了.....” 程十鸢捂着被攻击的额头,眨眨眼,连声狡辩道。 她也不想沉迷其中呀,奈何真是过分精彩,还极其上头。 那些洋柿子的女作者,至少得背九成九的锅。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问道:“你是怎么猜到,那个人姓许的?” 跟探讨小说相比,程十鸢还是更关心正事。 既然这是现实,读心术并不存在,那么她的舒舒又是如何准确无误,猜出来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 “呵!” 慕云舒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缓缓开口道:“我不仅知道姓许,我还知道她是个女人.....” “叫许采薇!” 在慕大富婆绝美精致的容颜上,罕见地出现了无力感。 或者更为准确的形容是..... 厌蠢症。 “舒舒你真是神了!” “就是许采薇...”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程十鸢变得无比激动,问道:“快跟我说说,你是咋知道的?” 说着,急迫地晃了晃慕云舒的胳膊。 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求知若渴之色。 俨然一副遇到神算子的模样。 程十鸢怎么也没想到,慕云舒不仅猜出了那是个女人,竟然连名字都猜出来了..... 何止一个神乎其技了得。 “你觉得呢?” 望着崇拜自己的程十鸢,慕云舒哭笑不得,揉了揉额头,无奈道:“上次跟顾庭方见面,我又不是不在场.....” “当然是听你的好哥哥亲口说的。” 直到此时此刻,被连环暴击的慕大富婆,莫名地想念宁宴。 她家臭男人色是色了一点。 但至少智商永远是在线的啊! 别说从不问愚蠢的问题,大多数时候更是她说上半句,宁宴就猜出了下半句..... 沟通就没费力过。 而面前这个憨憨的程十鸢女士..... 完全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忘了忘了,那事过去的太久了....” “我一时间没想起来....” 程十鸢闻言,猛地恍然大悟,吐了吐舌头,灿灿一笑,奉承道:“还是我家舒舒记性最好,难怪能把鹿鸣做大做强.....” 俗不可耐的马屁,被信手捏来。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反正只要马屁拍得好,尴尬就追不上来。 不过,经慕云舒的提醒,她不仅回忆起了缘由,更是记起了些其他事..... 就比如:被宁宴人身攻击就算了,还被她的舒舒趁机补刀,杀人诛心。 “切!” “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当人,眼里就只有你的庭方哥哥.....” 慕云舒撇撇嘴,拍开程十鸢的手,吐槽道。 隐隐间有些醋味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心中只容得下对象。 她这个闺蜜,怕是早就被程十鸢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她其实更担心的是,本就脑袋不太好使的程十鸢,恋爱脑上头之后,智商更是捉襟见肘。 也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给卖了,还得给人数钱..... 无比庆幸她老公不是这德行,不然以后孩子的智商堪忧啊! “那哪儿能啊?” “我最爱的人,就是舒舒了.....” 程十鸢抱紧慕云舒,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开口道:“你跟庭方哥哥,一人在我的左心房,一人在我的右心房....” “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话音落下。 抬手捂住跳动的心脏。 昭示着她那颗真心。 慕云舒不为所动,笑而不语。 很显然,她压根就信不了一点。 程十鸢见状,当即加大了输出力度,说道:“我在写作业,写哪门作业,没有你是我的彻夜难眠。” “我刚刚买了一袋盐,你猜猜是什么盐,是爱你无需多言。” “我要换发型了,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发型呢?是没你不行。” “宝,我今天去钓鱼了,钓的什么鱼,爱你到至死不渝。” “世界上有四种尺,直尺,卷尺,游标卡尺,还有I love you very much!” 慕云舒听得满头黑线,顾不得秀手沾上口红,一把捂住程十鸢的嘴,吐槽道:“咦,你这情话,简直比我家宁宴的还土味.....” “可打住吧您嘞!” “再说下去,我今天都不用吃晚饭了。” 这些油腻的土味情话入耳,慕大富婆的胃隐隐有些翻滚。 母语只剩下无语。 她再也不嫌弃宁宴直男了,至少他从不油腻。 就程十鸢这病情,都可以跟翰总与vv老师,在油王争霸赛上一较高下了。 “行吧行吧。” “那亲爱的舒舒宝贝,愿意陪你的小可怜一起去,大战许采薇三百回合嘛?” 程十鸢楚楚可怜地眨眨眼,轻抿红唇,撒娇道。 好似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姑娘,急需慕大富婆伸出援助之手。 “别卖萌,别抛媚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慕云舒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就我们俩这关系,我还能不陪你去嘛?” 说着,当即别过头去。 对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女人,眼不见为净。 尽管嫌弃得紧,但程十鸢终究是自己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 在商界上一向铁石心肠,对一路陪伴、熬过低谷的程十鸢,慕大富婆只剩下心软。 “耶!” “我就知道舒舒最好了,爱死你啦!” 得逞的程十鸢,喜笑颜开,欣喜若狂,欢呼道。 顿了顿,又问道:“宝,你既然都答应的这么爽快了,要不再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呗?” 第264章 性感清醒大女主! 铺垫了那么久,程十鸢的真正所求,终是图穷匕见。 算计二字,就差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小小的这个形容词。 众所周知,一个人越是强调什么,就越能侧面印证什么。 “哟!” “好你个程十鸢,还学会得寸进尺了呀?” “够贪心的.....” 慕云舒乐了,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感慨道。 程十鸢这看似得陇望蜀,无比贪心,实则铺垫之后,层层递进。 慕大富婆倒觉得很是新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粗枝大叶的妮子,居然还玩上了谋略...... 虽然极其粗制滥造,属于一眼就能看穿那种。 “也没啦....” 程十鸢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连忙否认。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要不再把你家宁宴,一起叫上?” 说着,期盼的目光望向慕云舒。 按捺不住地暴露出了,她心中的小九九。 “好好好,你连我老公的主意都打上了.....” “可真有你的啊!” 慕云舒连说三个好,指了指殷殷期盼的程十鸢,感叹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慕大富婆又怎会不明白,程十鸢图谋的是什么呢? 只是她与宁宴之间的关系,说是势同水火都不为过了吧? 这脸皮得有多厚,才会想到找宁宴帮忙的呀? 程十鸢眼珠子贼溜转,瞎话张口就来:“我这不就想着你都要去了,肯定需要一个男伴,是吧?” “我发誓,都是为舒舒考虑的!” 说着,唯恐慕大富婆不相信,掐着三根指头,举起手来。 俨然一副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的模样。 程十鸢去参加聚会,男伴毋庸置疑是她的庭方哥哥。 舒舒去参加聚会,孤身一人多不安全呀,肯定是需要男伴陪同的,对吧? 而慕云舒又结婚了,宁宴可不就是男伴的不二人选了嘛? 合情又合理。 无论她信不信,反正程十鸢自己是信了。 “这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吧?” 慕云舒闻言,摇了摇头,拆台道:“不就是看中了我家宁宴的身份,想请去镇场子嘛?” 这个套路有点智商,但是不多。 充其量也就能骗骗,刚从三四年级的小孩哥吧..... 就那提及宁宴之时,程十鸢都快两眼放光,打的什么主意,都不需要动脑子,早都显而易见了。 无非就是借用宁宴的家世,作为威慑背书,她好拿去压制“情敌”许采薇。 毕竟,在京城那一亩三分地之上,谁会不畏惧这位凶名赫赫的悍匪呢? “舒舒,你别这么聪明好不好?” “凸显得我在你面前,跟小笨蛋一样.....” 被无情戳破的程十鸢,耷拉着脸,噘嘴道。 委屈巴巴。 这可是在来之前,她精心算计了好几天,构筑的天衣无缝的计划。 结果何曾想到,在慕云舒眼前,根本无所遁形。 连底裤都快被揭完了。 幼稚得好似过家家一样.... 虽然都是自家姐妹,但她程大小姐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还需要凸显嘛?” “你的人设不一直都是,傻傻的笨蛋美人?” 慕云舒抬手,揉了揉程十鸢的脑袋,柔声反问道。 言语之中,满是宠溺。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真觉得,对脑袋不太聪明的程十鸢而言,做个笨蛋美人的确挺适合的。 更得扬长避短。 融不进的圈子,就别硬融。 就别学人家玩阴谋,弄诡计了..... “呸呸呸!” “我的人设明明就是,性感清醒大女主!” 程十鸢昂首,连忙纠正道。 说着,直起腰板,挺起胸口。 尽管单薄的上半身,并不太富裕。 但自己给自己贴上的标签,是一定要捍卫的。 “啊对对对!” “性感,清醒,大,配你实在太贴切不过了.....” “宁宴那句细枝难挂硕果,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慕云舒轻抿红唇,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似笑非笑道。 说着,颇为“认同”地拍了拍,程十鸢的香肩。 性感? 清醒? 大? 慕大富婆真不知道,这其中哪一个跟程十鸢女士沾边嘛? 她胸前连二两肉都没有,前不凸后不翘,还是个不太聪明的恋爱脑..... 在那么多标签里面,或许就只有一个女字,最为合适了。 程十鸢望着小嘴跟淬了毒一样的慕云舒,满脸难以置信,听出了赤裸裸的反讽,哭嚎道:“舒舒你学坏了,居然嘲笑我?” “听到了嘛,我心破碎的声音.....” 痛。 太痛了! 悲催的程大小姐,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她的舒舒杀人诛心。 还被打出了暴击。 若此时此刻世界上,只剩下一种声音,那就是她心碎的声音..... 慕云舒并未搭理,喝了口咖啡,静静地看着程十鸢耍宝。 今天下午茶的精彩程度,可远超春晚了。 程十鸢见慕云舒不为所动,停下了动作,怯怯地问道:“那个小要求,其实也不过分,能顺带答应嘛?” 说着,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比了个❤。 “我可做不了我老公的主。” 慕云舒放下咖啡杯,笑脸盈盈,温柔地说道:“你要是想让宁宴一起去,就自己跟他商量吧.....”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模棱两可。 与育良书记一贯的原则相似,热情,礼貌,但是一问三不知。 而且,慕大富婆也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做不了宁宴的主。 毕竟她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也是被某人欺负的对象..... 程十鸢扯了扯嘴角,略显失望,弱弱道:“就我跟宁宴之间的矛盾,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不趁机对我落井下石,都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会帮忙?” 她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气,但又不是真傻。 会遇到什么情况,还是能脑补出来的。 她与宁宴之间的恩怨,说大不大,却说小也不小。 哪怕可以厚着脸皮登门,但失败的概率基本上是99.99%。 而被奚落,被在伤口上撒盐的概率,则高达100000%。 所以,程十鸢才会想到通过,慕大富婆作为中间人,去请大冤家宁宴。 “你也知道啊!” “那你还有胆子找他帮忙?” 慕云舒哭笑不得,无奈道。 你说程十鸢聪明吧,她居然奢望宁宴去帮忙?! 你说这孩子傻吧,她还有自知之明.... “我这不想着,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舒舒你的面子,宁宴肯定是会给的.....” 程十鸢不再藏着掖着,当即和盘托出,如实说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聪明绝顶”的程大小姐,想曲线救国,让慕大富婆去道德绑架宁宴。 她没有这个面子,但是舒舒有啊! 这叫合理利用。 慕云舒闻言,眉头微皱,笑意收敛,正色道:“那你想错了。” “两个人之间,需要的是包容,是迁就,而不是强人所难,恃爱而骄.....” “我从不会强迫宁宴,去做任何一件他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慕大富婆很清楚,程十鸢盘算的小心思。 而那与仗势欺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就是仗着宁宴爱她,为所欲为了嘛? 只要她开口要求,宁宴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但如此这般,他们之间就留下了芥蒂,同样也是对宁宴的极其不尊重...... “好吧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 程十鸢略作沉思,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反正有我舒女王出手,足够大杀四方了,才不需要宁宴那臭男人!” “是嘛?” 慕云舒玩味一笑,打趣道:“本来准备替你问问宁宴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还是算了吧......” 第265章 人称信誉分小天使 慕大富婆只说不会强迫宁宴,不会去强行左右他的意志。 可从未说过,不能替程十鸢去转达她的请求。 这从根本上而言,完全是两码事。 至于最后能否成功,就得看程大小姐自己的造化了..... “别啊!” “得问!” “一定得问啊!” 程十鸢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好似在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谁能想到柳暗花明之后,又会有一村呢? 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问题在于某人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才不需要宁宴那臭男人嘛?” 慕云舒见状,靠在桌上以手撑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程十鸢,笑道:“那态度,嫌弃又坚决得很呢!” 那模仿堪称惟妙惟肖,与程大小姐刚才的语气,几乎如出一辙。 当然,跟眼下低眉顺眼的程女士相比,慕大富婆还是更喜欢好姐妹,一开始那种桀骜不驯的模样。 她不由地想起了,跟宁宴在抖音一起看的某个直播..... 弹幕有个大哥起哄,让女主播来个一字马。 而女主播则振振有词地声称: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颜值主播,我不会一字马,我又不是杂技主播。 甚至吐槽大哥这个人,有点猥琐诶.... 直到大哥刷了个嘉年华,女主播热情高呼: 哥!能做能做,一字马是嘛?您要哪种一字马啊? 我跟你说实不相瞒,我就是为一字马而生的,我就是一字马的杂技演员。 随即表演了站立一字马,与倒立一字马。 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吧? “不知道呀!” “谁说的?” “反正不是我说的!” “我可太需要宁宴大帅哥的帮忙啦!” 程十鸢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改口,连忙否认道。 甚至连对宁宴的称呼都换了,从臭男人陡变成了大帅哥。 很显然,程大小姐主打一个能伸能屈。 至于面子? 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傻逼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要宁宴愿意点头帮忙,她就算端茶倒水都是乐意的。 “这脸变得可真快!” “今年春晚没你的川剧变脸,那就太可惜了.....” 慕云舒浅浅一笑,轻抿红唇,点评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她真觉得程十鸢这前倨后恭的光速变脸,可比每年千篇一律的春晚,有意思太多了。 恐怕唯有小品独坐敬亭山,才能与之一较高下了吧? 慕大富婆算是明白了宁宴,为什么有事没事,就喜欢逗她调戏她了..... 因为这的确真挺有意思的,还很上瘾。 质疑宁宴,理解宁宴,成为宁宴。 “哎呀,别取笑我嘛.....” “舒舒,我的好舒舒,你就帮我问问嘛.....” “由你亲自来问,至少有50%的成功率。” 程十鸢顾不得尴尬,扑向慕云舒,撒娇道。 说着,双手抓住慕大富婆的香肩,不断地摇晃。 她虽然不学无术,但却对慕云舒的魅力很有信心。 50%的成功率,代表着什么? 五五开啊! 程大小姐就不相信,宁宴那种臭男人,能抗拒得了她舒舒的美色。 “好啦好啦,别摇了。” “我人都快被你摇晕了,给你问还不行嘛?” 慕云舒眨眨眼,开口道。 言语之中,满是宠溺之意。 “欧耶,舒舒你最好,爱死你了!” 程十鸢停下动作,欢呼道。 话音落下。 身体前倾,红唇落在了慕大富婆的脸颊上。 程大小姐就知道,舒舒对自己的爱,虽然被那臭男人分走了一大半,但最爱的人还是她。 她的舒舒怎么可能,会忍心拒绝她的小可爱呢? 宁宴大渣男尽管骗走了舒舒的身子,心却依旧在她那里。 不由地生起了一抹得意之感。 只是还不待程十鸢高兴太久,慕云舒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应允是应允了,但并非是无条件的..... “答应,答应!” “别说一个,哪怕一百个,一千个,我都通通答应!” 兴奋上头的程十鸢,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连声承诺道。 这答应的痛快程度,好似唯恐慕云舒反悔一般。 其实程十鸢也有这样的底气。 毕竟,她们两人之间,做米虫的那方,一般都是她..... 舒舒还是女孩子,总不能图她的身子吧? 当然,若是舒舒图的话,她倒是求之不得。 不仅可以给,还可以上赶着给。 “别嘴上答应的快,到时候又做不到....” 慕云舒扫了一眼,连考虑都不考虑的程十鸢,提醒道。 众所周知,一般答应的越快,承诺的越好,往往也会这样反悔与爽约。 就比如被朋友借钱的时候,他们口口声声过几天就还。 可运气好的话,时隔一年能还,运气不好的话,则是肉包子打狗,全部血本无归..... “那哪儿能呀?” “我可是很讲信用,人称信誉分小天使的,好不好?” 程十鸢昂首,拍着自己单薄的胸口,傲娇道。 毕竟,只有吕德华才会不是在补信誉分的路上,就是在信誉分大残的路上。 鹰眼统帅皮肤是李奶奶,这辈子都不能得到的皮肤。 而她程十鸢一个唾沫一个丁,穿上裙子就是兵。 慕云舒闻言,将信将疑,开口道:“你别老是对宁宴抱有敌意,跟他过不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夹在你俩中间,也挺为难的。” 毋庸置疑,慕大富婆之所以愿意帮这个忙,不是因为心软耳根子软,更不是因为顾念姐妹情。 而是想借此机会,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诚如其所言,一边是她十几年的闺蜜,另一边是她同床共枕、携手余生的丈夫。 与其左右为难,不如借此为契机,令双方冰释前嫌。 “哪有跟他过不去?” “明明就是他欺负我!” “每次只要一见面,就变着花样怼我!” 程十鸢耷拉着脸,双手抱于胸前,噘嘴道。 她委屈极了。 奋力控诉着宁宴的“暴行”。 彰显着自己受害者的形象。 “是嘛?”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揉了揉眉心,拆台道:“我怎么记得每次,都是你先去招惹宁宴的?” “还屡战屡败,就没一次能占到便宜的.....” “就不能吃一堑长一智,夹着尾巴做人嘛?” 这倒不是慕大富婆故意偏袒宁宴,而是实话实说。 不可否认,她家宁宴是喜欢欺负人,但除了主动欺负她之外,从没有主动去欺负过别人。 无一例外,皆是程十鸢去招惹宁宴,然后碰了一鼻子灰.....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关键是还不服输。 而且,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矛盾,更多的是出于,对程十鸢的保护。 毕竟她家宁宴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儿,更不可能吃亏。 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十鸢本鸢..... “那是因为我状态不好!” “抛开事实不谈,宁宴就没一点错嘛?” 程十鸢轻哼一声,气鼓鼓地说道。 她气得不是吃了多少亏,而是她的舒舒居然不看好她。 而且,她是女孩子,版本T0耶,难道宁宴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嘛? 慕云舒并未接话,笑而不语。 看着被美妆博主荼毒至深的程十鸢,哪怕连慕大富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事实都能不谈了,那还能谈什么? 宁宴从未主动挑事≠他没一点错? 程十鸢猛地意识到,是自己有求于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改口道:“好吧好吧,以后我尽量控制住,不去招惹宁宴....” 语气之中,满是言不由衷。 “这才是好孩子嘛......” 慕云舒站起身来,摸了摸程十鸢的头,说道:“行啦,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做晚饭了。” 反正该说的,慕大富婆都说了,至于会不会把南墙撞破,就不干她的事了..... “好。” 程十鸢喜笑颜开,打了个飞吻,开口道:“别忘了帮我问,爱你!” 第266章 世上只有软饭好,富婆做饭我来吃! 御水湾别墅。 厨房。 慕云舒系着围裙,正在其中忙碌,烹饪着晚餐。 “好香!” 宁宴蹑手蹑脚走进厨房,从身后搂住慕云舒,轻轻嗅了嗅,感慨道。 不知是在夸赞菜香,还是怀中佳人香,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今天啥日子呀,怎么做的这么丰盛?” 宁某人记得很清楚,以往慕大富婆在家做饭,一般都是三菜一汤。 主打一个荤素均匀,营养平衡。 可今天却是出人意料的六菜一汤,还都是硬菜。 宁宴不由地心生好奇。 他寻思着这既不过节,又不是纪念日的,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嘛? 而且,还有种想让他吃人嘴短的感觉...... “我就想多做几个菜,不可以?” 慕云舒闻言,气定神闲,反问道。 说着,将做好的糖醋排骨,起锅装盘后,又阴阳道:“以免某些人啊,回京城之后,去长辈面前诋毁我,说我在家虐待了他.....” 这某些人指的自然是,喜欢胡言乱语的宁某人。 今年春节,是肯定要去京城,回宁家过年的。 慕大富婆可不想给宁宴,留下任何的把柄。 毕竟,他那张嘴除了会怼人之外,在搬弄是非的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那哪儿能呀?” 在慕云舒将盘子放好后,宁宴贴近她的耳边,吹了吹热气,玩味道:“除非舒舒同学又想品尝,你最爱的香菜奶茶了.....” 虐待好啊,虐待妙啊,宁某人求之不得。 只要慕大富婆能抵挡,香菜奶茶の诱惑。 而且,跟回家告状相比,他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动手,来“家暴”舒舒同学。 又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进行保留曲目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经宁宴实测,体验感满分! “呸!”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东西难喝死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踩了踩宁宴的脚。 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原本已经遗忘,现在死去的记忆,却开始攻击她..... 就香菜奶茶的难吃程度,甚至可以与英格兰的生姜软糖,还有德意志的桉树薄荷糖,一较高下了。 慕大富婆无比庆幸,那天没有用折耳根榨汁..... “还不都是慕总的杰作嘛?”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这腰真细.....” 说着,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之上,轻轻地捏了捏。 跟奚落慕大富婆过嘴瘾相比,宁宴倒是更倾向于揩油,过手瘾。 着实令人欲罢不能。 “宁宴,你就不能去外面坐下,老老实实等着吃饭嘛?” “非得黏在我身上,影响我做饭?” 慕云舒感受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咸猪蹄,叹了口气,无奈道。 谁家好人跟这大少爷一样,既要悠闲等吃,又要耍流氓的啊? 某个瞬间,她真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将宁宴那大猪蹄子剁下来,做成红烧猪手..... “不能!”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说道:“那些什么的不急,我现在只想做舒舒的挂件.....” “世上只有软饭好,富婆做饭我来吃!” 好似一只抱树的树懒。 填饱肚子什么的,重要嘛? 当然还是占便宜,尤为重要啦! 大学生就业指南曾写过,躺平的最高境界,不是悠哉悠哉的摆烂,而是躺在富婆的怀抱里。 宁宴终于能理解,临安市机场所在的那个区,为什么会是大夏赫赫有名的赘婿之都了? 毕竟,现在的大学生谁想走一点弯路呀? “真是拿你没办法!” 慕云舒听着那满嘴歪理,笑道。 谁让整这死出的活宝,是她老公呢? 没办法,只能宠着了呗。 顿了顿,整理下措辞后,又继续道:“诶,十鸢她....” “明天想请你帮个忙。” 说着,抬手轻抚宁宴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 “谁?” “程十鸢?” 宁宴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想都没想,当即吐出两个字:“不帮!” 斩钉截铁。 若是慕大富婆的事,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义不容辞。 哪怕是想要英王室女王,桂冠上的那颗明珠,也是可以的。 换作其他朋友的事,也能商量一下,斟酌一番..... 但程十鸢那小joker吧,门都没有。 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对宁宴的态度,慕云舒早有预料,并不感到意外,柔声问道:“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听都没听,就直接拒绝啊?” “那对A妹能找我的,会是什么好事?” 宁宴撑起头来,拉过慕云舒的玉手,唇角勾起弧度,语气戏谑,开口道:“而且,还请你来当说客,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程十鸢具体想求什么,他并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难度绝对不小。 不然,这对A妹怎么可能拉得下脸面,跑来求他这个有过节的对头? 哪怕拿屁股想想,都能知道其中必有猫腻。 更何况,慕大富婆的语气,也是有问题的..... 他听出了为难。 “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嘛?” 慕云舒眨眨眼,勾住宁宴的脖子,轻声问道。 “好好好,咱们富婆姐姐都发话了,我哪还敢不听?” “您老请讲,小的洗耳恭听.....” 宁宴闻言,点点头,满脸堆笑,开口道。 吃软饭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 天大地大,金主富婆最大。 程十鸢那对A妹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舒舒同学的面子,那是一定要给的。 反正就是听听而已,又不吃亏。 说不定还能听个乐子。 “就贫吧!” 慕云舒笑了笑,说道:“明天顾家有一场私人聚会,十鸢想请你作为我的男伴出席......” 慕大富婆陈述了请求的内容,却并未告知那妮子打的算盘。 倒不是她想故意隐瞒。 而是因为哪怕不说,他也能自己推断出来。 毕竟,那天他也是在场的..... 更何况,宁宴又不是程十鸢,谁玩心眼能玩得过他呀? 宁宴:“不去。” 慕云舒点点头:“好吧....” “咦,这就完了?” 宁宴见状,双眼微眯,诧异道:“不科学呀!” “按正常流程,你现在不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拽着我去帮闺蜜嘛?” 宁某人被整不会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不按剧本走? 以围脖小仙女的套路来说,应该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始指指点点。 再不济也得软磨硬泡,强迫他同意啊! 因为,它们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宁宴都做好借许采薇的事,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的准备了。 结果慕大富婆除了轻飘飘的两个字,就没有下文了! “无聊!” 慕云舒白了一眼,轻轻拧住宁宴的耳朵,说道:“我让你听完,是因为要完整转达十鸢的意思.....” “你是我老公,难不成还能强迫你?” “而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家伙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别人她不了解,但对宁宴的脾气,慕大富婆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老公就是个顺毛驴。 哪怕真去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他不仅会当场看热闹,更会拿手机拍下来,以便于之后的嘲笑...... 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至于宁宴能不能答应,就看程十鸢的运气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压低声音,说道:“只要是舒舒的,无论软硬,我都能吃哦!” 第267章 改名叫人间向日葵吧! 慕大富婆的话说得很对,其实却只说对了99%。 众所周知,宁宴这个家伙一向双标至极。 但凡有旁人敢对他玩橫的,必定会被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若是换作慕大富婆,只要是她的,无论是软的还是硬的,那就是能吃,会吃,必须吃,还爱吃..... “呸!” 慕云舒化身秒懂女孩,瞬间恍然大悟,娇嗔道:“你这人还真是....” “一会儿不搞颜色,就浑身不得劲!” 原本还打算谈正事的,结果哪曾想,仅一个不留神..... 这极其严肃的话题,就悄无声息地被带偏了。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她老公仿佛天生就是,为高速狂飙而生的。 如果今年评选基层老色批,她投他一票,好同志呐,搞颜色那是一把好手。 “慕总,你虽然是一家之主,但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宁宴面不改色,强压着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说道:“黄天在上,我宁宴与赌D不共戴天!” 说着,举起右手来,掐着三根手指,作发誓的模样。 那叫一个振振有词,诚恳无比。 若不细听,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狡辩的究极奥义,不在于矢口否认倒打一耙,而是混淆概念..... “我看你以后别叫宁宴了,改名叫人间向日葵吧!” 慕云舒闻言,翻了个表演,吐槽道:“又黄又能磕,又涩又话多.....” 就事论事来说,慕大富婆真觉得,用这个外号来形容宁宴,是极其贴切,好似量身打造一般。 黄,磕,涩,话多,无论哪一样他都占满了。 不仅如此,叫他宁芒果也合适。 外在黄,内在黄,熟了更黄,表里如一。 那颗搞颜色的心,一刻都停不下来。 “这个名字好!” “多谢舒舒同学赐名!”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挤眉弄眼道:“以后请称呼我的全名,宁·人间向日葵·宴。” 说着,昂首挺胸,颇为自豪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吕小布导师曾说过,一寸长,一寸强。 打团人未到名字先至,兵马未动id先行,人在中路蹲名字下路伸。 “噗嗤。” 慕云舒望着宁宴那滑稽的表情,不由地笑出了声,娇嗔道:“无聊!” 顿了顿,察觉到某只咸猪蹄,在偷偷向上攀登,又提醒道:“手,老实一点,好好放着,不准乱摸!” 话音落下。 迅速抓住企图单手解扣的罪恶之爪,将其重新摁回了自己的腰上。 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男人就这德行,消停不了一点,不仅喜欢在嘴上开黄腔,更喜欢在手上占便宜。 但慕大富婆无奈之余,更多的是放心。 毕竟,宁色胚这种行为只会对她,而不是对其他的女人。 “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归根结底还是得怪舒舒你。” 宁宴身体前倾,贴近慕云舒的秀发,缓缓说道。 语气之中,透露着理直气壮。 好似“错”都是,由面前这个罪魁祸首引起的一般。 “这个锅也能甩到我头上来?”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慕云舒乐了,反问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臭男人狡辩就算了,还学会扣黑锅了。 她很想知道,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香气扑鼻,身娇体软,让人蠢蠢欲动,把持不了一点.....” “就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 宁宴将头靠在慕云舒的肩上,闭上双眼,贪婪地吸吮着,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情真意切。 并非言不由衷的商业吹捧,更像是纣王对妲己的赞誉。 无需多余的赘言正面,因为翘首以盼就是最好的佐证。 或许慕大富婆是天生媚骨,或许她上辈子就是狐狸精..... 反正宁某人对她的诱惑,是抗拒不了一点。 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慕大富婆的身上了。 “嗯....” “这些话我爱听,就当你是在夸姐姐了。” 慕云舒闻言,轻抿红唇,莞尔一笑,说道。 是不是甜言蜜语并不重要,只有宁宴愿意给她花心思,才是最重要的。 她莫名有点理解,为何古代的皇帝们,明知阿谀奉承不好,还是喜欢宠幸谄媚的佞臣了..... 易地而处,除了假清高的圣人之外,谁会不喜欢呢? 顿了顿,又继续道:“等会奖励你看姐姐穿旗袍.....” 温柔的声音,拨动着人的心弦。 “旗袍?” “旗袍好啊!” 宁宴眼前一亮,顿时来了精神,舔了舔嘴唇,喜笑颜开道:“要是高开叉的那种,就更好了!” “知性优雅雍容大气,还能干......” 旗袍,那是好东西啊! 顶级战衣之一,非圣体不可驾驭。 众所周知,铁子老师的旗袍,引得抖音无数彦祖,趋之若鹜。 宁宴就是那其中之一。 而且,慕大富婆的身材比之铁子老师,更加高挑的同时,也更加丰腴。 若是再配上高开叉..... 某人已经开始想入非非,预设战况了..... “色鬼,想哪去了?” “是正经旗袍!” 慕云舒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娇嗔道:“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那旗袍是我打算,明天穿着陪十鸢赴会的.....” 慕大富婆无语了。 高开叉? 也真敢想呢! 就算她想不开真买了,也不敢穿,更不敢穿出去啊! 羞死人了。 不过,看宁宴这眼馋的劲儿,以后倒是可以定制几件,放在家里,当作下次节日送他的礼物。 而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则是为顾家聚会准备的。 哪怕不用想,也能知道明日绝对麻烦,她必须得替程十鸢把场子撑起来。 “那不打紧,我也可以先检验检验啊!” 宁宴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集美,看下内搭,以免踩雷。” 对旗袍是用来做什么的,宁宴并不关心。 某人只关心,舒舒同学今晚能不能穿着旗袍..... 显而易见,他不仅想检验旗袍的外观,更想要检验旗袍的质量。 但在此之前,还是准备考量一下搭配旗袍的内存,收点利益,过过眼瘾..... “你还集美上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眼疾手快,拧住宁宴的耳朵,娇嗔道:“不许乱来,做饭呢!” “洗完澡之后,再给你看.....” ~~ 半个小时后。 餐桌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 宁宴先给慕云舒盛了一碗开胃汤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吹了吹其上的热气,径直喝完,点评道:“我家舒舒的手艺就是好,这羊汤煲的真鲜亮!” 顿了顿,又打趣道:“要是哪天鹿鸣破产了,咱们还能开个小饭馆糊口.....” 在现如今大夏的年轻人中,除了鲁东省蓝翔毕业的学生之外,就得属留子们的厨艺最好了。 毕竟,在饿死和自己动手之间,留子们总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而慕大高材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若非每晚都在持之以恒的锻炼,不然宁宴真担心,自己被投喂到了两百斤..... “一天天的,就不能盼点好的?”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笑道:“要是真有那天,我就把你丢工地上去当黑工,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全年无休.....” 说罢,捧起盛好的羊汤,浅啄了一口。 显而易见,哪怕连慕大富婆都清楚,在大夏之内,比她这个资本家更像资本家的,就只有血肉工地了。 无论你是985,还是211,毕业之后等着你的,只有早六晚十的打灰。 干土墓工程,品坎坷人生。 特别适合她家精力过剩的宁宴..... 宁宴淡然一笑,打了个响指,开口道:“那也行,我直接开启土木+探花,探索全新赛道,走上人生巅峰!” 第268章 宁宴不上进倒是真的,花钱都不努力 雷布斯曾说过,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起来。 毋庸置疑,这才是打灰人未来就业的新方向。 而真正的先驱者,则是某站的高数探花。 本以为他是打着教学的名头搞颜色,没想到他是打着颜色的名头搞学习。 素人剧情。 真人高清。 标签里的每一个字眼,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你的神经。 画面中擦黑板的剧情,让你浮想联翩。 但那也仅仅是为了过审,才迫不得已加上的元素。 作为一名真正优秀的教师,张旭老师知道,自己的学生会出现在哪里。 他也更清楚,他的学生什么时候最适合学习。 你因欲望而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而他却淌着泥潭,带你脱离欲望的沟壑。 又用微积分将你引领到知识的大道上,使你幡然醒悟。 大学生A:先生以身入局,他不赌我好学,他赌我好色。 大学生B:怕错过该看的,愣是一点都没敢快进。 大学生C:他一直在那讲我一直看,就以为是剧情需要。 五星评论家麦克阿瑟曾说道:知识以一种极其卑鄙的方式,进入了我的大脑。 “懒得跟你贫。” 慕云舒望着踌躇满志的某人,嫌弃道。 婚前的她可能不甚了解,但婚后的她,怎么可能不解其意? 顿了顿,又将手搭在宁宴的腿上,继续道:“姐姐明天去顾家,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我缺个男伴,可怎么办呀?” 温柔的语气中,带着点撒娇,似意有所指。 “没事。”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玩味道:“季言川那小子就在鹿鸣,他的身份做男伴也还算凑合,慕总可以随意使唤。” “我不会吃醋的哦!”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对慕大富婆的暗示,自然是心知肚明。 已读乱回的同时,悄无声息地表示了拒绝。 若是换了旁人,宁宴肯定是一千个里,有一万个不放心。 但男伴是季言川的话,他倒很安心了。 毕竟,这小子有求于慕大富婆,而且怂得很,不仅不敢有非分之想,还会将她当祖宗供起来..... 可比gay蜜来得更令人放心。 慕云舒见宁宴不上当,索性开门见山,开口道:“十鸢其实心眼不坏,你真就不能帮她一把?” “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冰释前嫌.....” 诚如慕大富婆所言,她之所以卖力说和,不单单是因为姐妹情。 更是为了搭建一个化解恩怨的契机。 以免程十鸢女士那个愣头青,再次被她老公这个满级玩家,无情爆杀..... “跟帮程十鸢相比,我倒是更想看她的乐子.....” 宁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说道。 众所周知,心胸宽广这个词,跟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不去落井下石,火上浇油,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顿了顿,又继续推销道:“而且,我跟许家关系也还行,不是很想趟这个浑水。” “季言川那小子划算凑合,舒姐考虑考虑?” 很显然,关系还行这个说辞,只是宁宴用来搪塞堵嘴的借口。 别说属于京城二流的许家,哪怕是同样位列四大家族的其他两家..... 他宁宴不想给面子,照样也不会给。 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我才不带季言川去。” “姐要独自美丽!”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傲娇的同时,也拒绝宁宴的小心思。 她很清楚,这家伙能卖力推销季言川,肯定是有猫腻。 多半是冲余长乐的事来的,想走她的门路,曲线救国。 “我看慕总是怕余长乐吃醋吧?” “哈哈哈哈!” 宁宴饶有兴致地盯着慕云舒,朗声大笑道。 吃醋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打趣只是其次的,宁宴实则是在试探。 直觉告诉他,这俩之间的八卦,绝对比汽车兄弟直播间,还要更加精彩。 “吃你的肉吧!” “这么多羊排和鱼翅,都堵不住你的嘴?” 略有察觉的慕云舒,斜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夹着适中的羊排,直接塞到了宁宴的嘴里。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并不想正面回答,摆明了是在逃避。 物理闭麦虽然简单粗暴,但却无比实用。 “恼羞成怒啦?”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宁宴快速啃完羊排后,见好就收,笑道:“不过,我现在还是更想吃完饭,欣赏舒姐的旗袍秀!” ~~ 翌日。 夜色越来越浓,无边的暮色环绕着天穹。 西郊庄园。 顾家。 举目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四方宽大的院落。 四周耸立着精雕的围墙,院门口掩映着几株随风婆娑的修竹。 踏进院门,迎面是一座砖砌的影壁墙,转墙过后,豁然看见一座宽阔的院子。 院外停靠的皆是,价值在百万以上的限量款豪车。 受邀众人俱在觥筹交错,显而易见,这场私人聚会的主角,尚并未到场...... “也是有些年头没来顾家了.....” 慕云舒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向身着晚礼服的程十鸢,问道:“你的庭方哥哥呢?” “这个场合,他也不过来陪着你?” 十岁之前,慕大富婆与程十鸢倒是顾家的常客,后来由于学习工作的缘故,来得愈发少了。 跟回忆往昔岁月相比,她倒是更好奇,程十鸢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跑哪去了? 这可是他的地盘,不全程陪同就算了,居然都没有出现过..... “应酬呢!” 程十鸢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满面红光,得意道:“来了这么多世交长辈,可不得过去寒暄几句?” “男人嘛,事业为重.....” 在来之前,顾庭方就提前告知了她,需要先去给那些长辈敬酒,大概会对她照顾不周。 不过,程十鸢对此并不在意。 毕竟她的庭方哥哥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养她嘛?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咱们十鸢这么善解人意?” “还是爱情有魅力啊!” 慕云舒轻抿一口红酒,调侃道。 程大小姐这副模样,别说没见过了,哪怕是想都没想过。 尤其是现在这善解人意的形象,与她刁蛮任性的人设,格外反差。 爱情啊,让人忘却了自我..... “那是,我家庭方哥哥可上进了。” “不像你家宁宴,整天宅在家里,一点儿事业心都没有,还得靠你养....” 程十鸢昂首,甩了甩脑袋,傲娇道。 在夸赞炫耀自己男人的同时,依旧没忘了拉踩宁宴。 显而易见,大小姐是记着仇了。 谁让她的舒舒出马,都没请动那个混蛋呢? 慕云舒秀眉微挑,嫣然一笑,说道:“钱是流动的,他能花我能挣,我俩绝配!” “宁宴不上进倒是真的,花钱都不努力,每个月连生活费都花不完,回家了我要好好数落他.....” 对这一点来说,慕大富婆是挺不满的。 就二十万而已,又不多,居然都花不完? 真是不上进极了! 若是宁某人听到这话,肯定会直呼: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 一个月二十万是不多,但问题在于,衣食住行都被慕大富婆包圆了。 哪怕连游戏和皮肤也给包了。 甚至,隔三差五还打赏红包。 尤其是遇到开心事,一言不合就会转账,心情不好了,转得更多。 TMD能花完才是有鬼了! “我...” “你....” 程十鸢顿时语塞,瞪大了双眸,咬牙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丑恶嘴脸嘛?” 羡慕之余,更多的是嫉妒。 曾几何时,这个待遇是属于她程十鸢的。 结果被宁宴那个混蛋撬走了。 “有嘛?”慕云舒漫不经心地问道。 “有!”程十鸢斩钉截铁道。 就在这时,门外停靠的兰博基尼,走下了一个女人,霎时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程十鸢拉了拉慕云舒衣袖,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开口道:“舒舒,你看.....” “那个就是许采薇!” 第269章 自信一点,不是像,她就是冲我们来的 程十鸢并不知何为喜怒不形于色。 在其刻意压低的嗓音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敌意,与咬牙切齿的厌恶..... 好似若非顾及场合,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将那狐媚胚子撕碎。 “许采薇?” 慕云舒顺着程十鸢手指的方向望去,打量着众星捧月的来人,指腹缓缓摩挲红酒杯,平静如初,开口道:“人如其名....” “容貌秀丽,气质出众,宛若明珠,璀璨夺目.....” “不愧是京城的世家大小姐!” 海藻般的栗色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引得众人为之侧目的女人身后。 冷白皮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肤如凝脂。 精致的五官娇艳脱俗。 眼角的泪痣,又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再有身份的加持,只要站在那就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而最让慕大富婆关注的,并非是许采薇的外貌,而是她在拥趸之中,美眸流转,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似在找寻着些什么...... “舒舒,你怎么还夸上了?” 程十鸢闻言,顿时不悦,环住慕云舒的手臂,噘嘴道:“不准夸!” 随后,又一本正经道:“她可是我们今晚最大的对手.....” “你可不能长他人志气!” 言语之中,醋意满满。 程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刚一碰面,她的舒舒居然就夸上了。 这不是扰乱军心,灭自己威风,又是什么呢? 而最让程十鸢吃味的是,那些词可从未用来夸过她,就用在了对头的身上。 “好好好。” “许采薇美,咱们十鸢更美!” 慕云舒收回视线,无奈地摇了摇头,哄道。 那温柔的语气,像极了大人在哄,自家生气的小孩子。 但慕大富婆眉宇间愈发凝重,心中暗道:“如此对手,就十鸢这个段位.....” “怕是不好对付,压力不小啊!” 显而易见,程十鸢的心性,说得委婉一点,叫天真烂漫,不谙世事,没有受到世俗的侵染。 但直白一点就是,缺心眼,看事情太过于片面乐观...... 用王者农药的段位来形容,程十鸢就是倔强青铜,除了段位低,还无比倔强。 反观那许采薇就是最强王者,乃至有荣耀王者的可能性。 两者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 “这还差不多嘛....” 程十鸢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许采薇所在的方向,兴致勃勃地问道:“舒舒,你说咱们等会是主动出击,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还是以逸待劳,后发制人?” 在来顾家前的几天,程大小姐并没有闲着,而是秉承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原则..... 受到高启强的启发,从不乐意看书的她,在家苦读了几天的三十六计。 很显然,程十鸢打算活学活用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问问大腿舒的意见。 “唉~” 慕云舒闻言,无声叹了口气,开口道:“等等看,先把许采薇的路数,摸清楚了再说吧......” 说着,一把摁住斗志昂扬的程十鸢。 若是换作旁人,慕大富婆乐见其去碰的头破血流。 但谁让这蠢蠢欲动的大傻春,是她的闺蜜呢? 毕竟,主动出击有两个重要的前提,知己知彼,与双方实力相差无几。 可就程十鸢这德行,占了哪一点儿? 而且,不知为何,慕大富婆总感觉那许采薇,是有备而来的..... 程十鸢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赞成道:“有道理,我也觉得后发制人比较好....” 对她来说,遇事不决,相信舒舒。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会坑她,唯独她的舒舒不会。 顿了顿,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舒舒,我怎么觉得这许采薇,像是直奔我们来了呀?” 只见那万众瞩目的许采薇,在与身旁那些人,漫不经心地寒暄几句后。 没有任何的停留,就朝着程慕二人所在之处,快速走去。 好似急切地找寻友人叙旧一般..... “自信一点,不是像,她就是冲我们来的。” 慕云舒抬眸望去,勾唇一笑,纠正道。 说着,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后,又补充道:“而且......” “来者不善。” 慕大富婆敏锐地嗅到了,隐藏极深且远比程十鸢,还要浓厚的敌意与厌恶。 在许采薇婀娜的身姿中,不止有宁宴最爱的波涛汹涌,更有气势汹汹.....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印证着,她最开始见许采薇,第一眼时的猜测。 许采薇那极强的目的性,找寻的就是程十鸢。 毋庸置疑,必定是有备而来。 “啊这!” “不会吧?” “我还没准备好呢!” “要是打起来的话.....” 经慕云舒的提醒,程十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诧异道。 双眸之中,尽是紧张。 别看程十鸢嘴上逞强厉害,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极其没底,不知该如何应对..... 胡思乱想间,已经考虑到了若是打不过许采薇,该怎么办才好。 手掌心不由地寖出了冷汗..... 可就在这时,许采薇已然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笑脸盈盈,开口道:“你们好呀!” 说着,热情地挥了挥手。 人畜无害。 那亲和的态度,好似见到久别重逢的故友。 “我....” 手足无措的程十鸢,顿时语塞。 她想过一千种找茬的方式,但万万没预料过,两人会这样开启第一次会面。 “别慌!” 慕云舒见状,捏了捏程十鸢的手,安抚道。 顿了顿,又不卑不亢地看向许采薇,笑道:“你好!” 在这种时刻,能替程十鸢解围的只有她。 慕大富婆很清楚,她必须得站出来。 可许采薇并未搭理,充耳不闻,径直略过慕云舒,意味深长道:“程十鸢,我是许采薇。”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信息量极大。 那微妙的态度,与玩味的称呼。 尤其是许采薇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程十鸢..... “你好!” 程十鸢深吸一口气后,调整好心态,强行镇定道:“许小姐,我们俩不太熟吧?” “不知你这特意过来,有何贵干?” 她菜归菜,但终究不是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 再加上有慕云舒压阵,很快就冷静下来,并抓住了反击点。 “哈哈哈,程小姐,贵干不敢当。” 许采薇摇了摇头,掩嘴轻笑。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勾搭我未婚夫的小三而已.....” 抑扬顿挫,咬字清晰。 尤其是小三二字,无比刺耳。 獠牙亮起,攻击性十足。 那一瞬间,许采薇就成了正义凛然的抓奸原配。 话音落下。 吸引了绝大多数宾客的注意。 “诶,看那边,这聚会才刚刚开始,就掐起来了耶!” 向怀澈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同伴,提醒道。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两大女主角之上。 “是啊!” “京城许家的高岭之花,还有咱们江省程家的掌上明珠,这戏码既养眼又精彩!” 安墨琛喝了口酒,点点头,附和道。 众所周知,上流社会,豪门之中,狗血的事数不胜数。 越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就越在意体面,往往皆是私下处置。 可从未像这般,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还是在这么多人眼前。 傻子都能看出来,那许家小姐必定是故意的..... 向怀澈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关键是这一上来,火药味这么足.....” 哪怕隔了那么远,在听到小三之时,他就明白,这TNT的含量极高。 “这种事难得一见,也不知道顾家等会该如何收场?” “哈哈哈哈!” 沈星移走上前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朗声笑道。 俨然是一副吃瓜,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就眼下这情况,肯定是善了不了了..... 就是不知最后顾家会选择偏袒许家,还是程家了? “这就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了,看热闹就好....” “也不是白跑一趟。” 安墨琛举起红酒杯,与两人碰了碰,笑道。 反正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事不关己,当然高高挂起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程十鸢不知所措之时。 慕云舒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回击道:“许小姐,京城许家自诩书香门第,你这话未免太过于尖酸刻薄了吧?” “可不像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闺秀,能说得出口的话!” 第270章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帮亲不帮理! “那个替程十鸢出头的美女是谁?” “看着好眼熟啊!” 向怀澈微微偏头,看向安墨琛,疑惑地问道。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有人敢乱入其中,还敢强势出头。 丝毫没有把京城许家,放在眼里的意思。 由于出国去澳洲读了本硕(六年),上个月才刚回国。 看着慕大富婆的模样,一时间忘了名字,只是觉得好生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还能是谁?” “鹿鸣国际的总裁!” 安墨琛闻言,搓了搓手,激动地说道:“现在除了她,谁还会趟这趟浑水?” 回答的同时,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大富婆。 贼溜的眼神,在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上,流连忘返。 双眸之中,满是欲望与炽热。 如此这般的,不止他一人。 众多贵公子的目光,皆从趾高气昂的许采薇,移到了着大红旗袍的慕云舒之上。 临安市商界第一美人,多少曹贼的梦中情人。 他们都知道,慕云舒与程十鸢之间的关系,对她参与其中,并不感到意外。 “倒是伶牙俐齿.....” 许采薇不慌不忙,扫了眼慕云舒,风轻云淡地问道:“你就慕云舒吧?” “我知道你,程十鸢在临安市最好的朋友.....” 最好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许家主管的公安部,最不缺的就是,信息渠道.... 所以,在来找麻烦之前,许采薇不仅调查了程十鸢,也调查了她身边之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这里面最让许采薇留心的,就是眼前的慕大富婆。 二十四岁的年纪,以未上市的鹿鸣国际,跻身大夏富豪榜前五之列,仅凭这一点,足够令她无比重视了。 再翻开慕云舒过往的简历,哪怕是最爽的爽文,在其面前也得黯然失色。 (婚姻状态属于机密,许采薇无权调阅) 慕云舒闻言,轻轻一笑,波澜不惊,平静地开口道:“看来许小姐是有备而来了?” “没错,我就是慕云舒!” 对许采薇调查过她这件事,慕大富婆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毕竟,这是现实,而并非狗血电视剧。 霸道总裁爱上离婚绝经带娃的我,这种戏码出现几率为零。 倾注顶级资源培养出的世家子女,怎么可能会是头脑简单,横冲直撞的泛泛之辈? “慕总,作为大夏商界最耀眼的明珠,你所取得的成绩,的确很让人钦佩!” 许采薇昂首,气质雍容,夸赞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你真打算为了这么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与我还有整个许家为敌嘛?” 说着,抬手指向程十鸢。 很显然,这是话术的一种,欲抑先扬。 哪怕身高仅有165左右,矮了慕云舒近乎一个头左右,气势却不遑多让。 甚至有几分咄咄逼人之意。 因为许家的强盛,许家拥有的关系网,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而慕云舒只是一个商人,纵使事业再成功,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帮亲不帮理!” 慕云舒闻言,面色如常,不为所动,笑道:“当然,许小姐你这话也说得有失偏颇....” “你与顾庭方既没有领证,也没有订婚,仅是口头上的协议!” “这并不具备任何法律与道德层面的约束......” 顿了顿,又继续道:“而程十鸢与顾庭方之间,是确定了关系的自由恋爱,到底是谁插足了谁,显而易见吧?” “还有,许小姐搬出许家,是想仗势凌人嘛?” “但很不好意思,我慕云舒也不是吓大的,无惧!” 慕大富婆的话娓娓道来,逻辑分明,有条不紊。 最后那无惧二字,更是掷地有声。 不仅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颇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许采薇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慕大富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但许采薇有许家作为靠山,难道她慕云舒就没有倚仗了嘛? “舒舒...好帅,爱死你了!” 程十鸢目睹全程,心中狂呼道。 双手紧紧地捂着嘴,以免激动地喊了出来。 直到此时此刻,她终于理解,老公姐是一种气质的含义了..... 毕竟,在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的当下,又有几人能愿意为你,挺身而出呢? 若非自己是直的,她都快爱上她的舒舒了。 “还真是能说会道,也是真的硬气!” 许采薇秀眉微挑,摇了摇头,感慨道。 说着,缓缓走上前一步,薄唇轻启,讥讽道:“不过,慕云舒啊,你有这精力插手别人家的闲事,不如去管管你的慕家!” “通敌,藏奸,窝贼,出卖国家利益.....” “还真是家风森严呢!” 一字一顿,阴阳怪气。 她许采薇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在来之前早已将慕家,调查了个底朝天。 所列的任何一项罪名,皆是查有实据,也足以令任何一个家族,万劫不复..... 更何况,小小的慕家,竟然还占了四样。 无惧? 可笑之至! 莫非以为仅凭嘴硬,凭能说会道,就能使慕家翻身吧? 此时此刻,在许采薇的眼中,慕云舒就是在虚张声势。 “什么?!” “我断网了嘛?” “还是错过了啥?” “我怎么听不明白,徐大小姐在说些什么?” 离得较近的宋世杰,满脸疑惑,诧异道。 每一个汉字,他都认识。 可偏偏组合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你不知道嘛?” 胡启双拍了拍宋世杰的肩膀,调侃道:“老宋,平时叫你少玩点女人,你还不信.....”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宋世杰拍开胡启双的手,催促道。 他现在没心情扯那些不相干的。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其中的惊天之秘。 “慕家被查了,慕氏被封了,就前几天的事。” “外界疯传的原因,几乎跟徐大小姐说得如出一辙.....” “你居然一无所知?” 胡启双耸耸肩,解惑道。 这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慕氏集团,还是临安市的龙头企业之一。 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引得各方关注。 更何况是生出了如此大变。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官方并未披露其中细节。 多是流言猜测..... 可许采薇的话,恰恰证实了那一切都是真的。 “好家伙!” “这特么也行?” 宋世杰猛地一震,忽得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问题是,我记得慕家跟慕总之间,关系似乎一直不太对付吧?” “不然,她也不会自立门户了.....” 太阳底下无新事。 就慕家那些破事,在临安市的上流圈子里,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 几乎是人所共知的。 慕大总裁除了姓慕以外,基本上与慕家,没有任何的瓜葛。 再怎么样,也牵扯不到她与鹿鸣国际身上吧? “你这就不懂了吧?” 胡启双故作神秘,笑道:“就算再势同水火,慕云舒归根结底还是姓慕.....” “一旦坐实罪名,上面株连九族,能放过她?” 众所周知,九族消消乐,看似调侃,实则从不是一句玩笑话。 若是简单的经济犯罪,或者是刑事犯罪,最多就是顶格处罚,不会祸及家人。 可出卖国家利益,就涉及了pan国...... 性质就不同了。 “嘶~” “你这个说法也对.....” 宋世杰倒吸一口凉气,恍然大悟,说道:“尤其是京城许家,还是主管公安部的,绝对是知道内幕的......” “我了个乖乖!”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 皆是以异样的目光,投之而去。 大家都很期待,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生了一副好皮囊,却偏偏多了一张嘴,就喜欢在那乱嚼舌根,搬弄是非,总给人一种有爹生没娘养的美感......” 慕云舒不慌不忙,反而莞尔一笑,阴阳怪气地道:“也不知道是许氏一门家风不正,还是许小姐你朽木难雕!” 说着,指尖晃动,指了指许采薇。 言辞犀利的人身攻击。 温文尔雅的慕大富婆,彻底露出了獠牙。 毕竟,每个人都有凶狠的阴暗面。 慕云舒只是脾气好,却并不代表她会忍气吞声,会容忍别人蹬鼻子上脸。 “好,很好,你很好!” “你敢羞辱我许家?” 许采薇双眼微眯,怒火中烧,咬牙道:“那本小姐就替你那做贼的爹,好好管教一下你!” 话音落下。 右手顺势高高扬起,挥向慕云舒而去..... 第271章 没吃饭是嘛?就不能喊得再撕心裂肺一点? 怒不可遏的许采薇,誓要给这个小小的商人,清醒清醒。 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堂而皇之地羞辱许家,羞辱她..... 简直胆大包天! 或许是察觉到许采薇的动作,顷刻间,院内鸦雀无声。 皆是屏气凝神,等着看好戏。 但众人期待中的清脆耳光声,却并未响起。 只见许采薇的巴掌即将落下之时,被慕云舒一把抓住手腕。 紧紧钳制。 动弹不了分毫,进退维谷。 “怎么?” “许小姐恼羞成怒,还想打人?” 慕云舒秀眉微挑,戏谑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才几斤几两,就想要来管教我,你还不够格,也不配!” 说着,手掌之中,渐渐加了几分力气。 丝毫没有打算,息事宁人的意思。 毋庸置疑,许采薇来自主管公安部的许家,是有些许功夫在身上。 但她慕云舒也不是吃素。 打不过她家宁宴那个bug,难道还制不住你这个三脚猫嘛? “嘶~” “疼。” 许采薇一阵吃痛,面容扭曲,厉声道:“慕云舒,你弄疼我了!” 疯狂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 慕大富婆态度很强硬,动作更强硬。 仅是十几秒,许采薇那白皙粉嫩的肌肤,就已然开始泛红...... 她原本以为这姓慕的女人,只是一个可以任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块铁板。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被捧在手心,受众星捧月的许采薇,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更何况,还是身心上的奇耻大辱! 那一瞬间,她想杀了慕云舒的心都有了..... “哟,原来高高在上的许小姐,也还会怕疼呢?” “既然知道疼,那就忍着!” 慕云舒见状,勾唇一笑,嘲弄道。 无比阴阳怪气。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怕疼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里不是京城,不是许家,我慕云舒更不是你爹妈,凭什么要惯着你? 凭你脸大嘛? 顿了顿,看着眼眶红润的许采薇,慕大富婆又好心提醒道:“要是哭出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你许家的人,我也不介意.....” 此话一出口。 许采薇彻底被架住。 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又被迫给憋了回去。 毕竟,单纯被慕云舒羞辱,与被慕云舒羞辱后哭了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前者只需事后血腥报复,找回场子即可。 而后者一旦传出去,她许采薇就真成了笑柄,她许家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许采薇的眼神中,只剩下无比的恨意与狠毒。 但慕大富婆并不在意,只是又默默加了几分力量。 “啊!” 许采薇咬牙切齿,歇斯里地惨叫。 有种痛彻心扉之感。 令人心痛不已。 “没吃饭是嘛?” 慕云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嫣然一笑,反问道:“就不能喊得再撕心裂肺一点?” 怜香惜玉? 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许大小姐都要大耳瓜子抽你了,你要还忍气吞声,那不是蠢货圣母,又是什么呢? 别人不清楚,反正她慕云舒是做不出这种事。 慕大富婆很清楚,就算最后真有什么问题,宁宴也会替她兜底的,根本无需有任何顾虑。 “采薇!” 听着那熟悉又凄惨的哀嚎,许绩达看向身旁的顾业成,咆哮质问道:“顾业成,顾大家主,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待客之道嘛?” “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许家暂且不提,还胆敢公然伤我侄女?” 许绩达是许采薇的七叔,也是陪同她前来商谈婚事的。 原本他正与顾业成,在别院相谈甚欢。 得知许采薇与人发生冲突之后,急匆匆赶来,却见到了这一幕。 许绩达生气不仅是因为,肆意妄为的慕云舒。 更是因为,毫不作为的顾家安保人员。 就在那熟视无睹,眼睁睁看着他的侄女,被歹人如此折磨,却无动于衷。 “许先生,你先别动怒。” “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咱们不妨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下定论.....” 顾业成闻言,按了按手,劝说道。 在来人禀告之时,他就知悉了冲突的双方是谁。 慕云舒可以说是顾业成看着长大的,脾气秉性不能说完全了解,也是略知一二的..... 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对家世显赫的许采薇动手。 所以,在一切并未分明之前,顾业成习惯性地开始和稀泥。 “问清楚?” “这板上钉钉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还不够清楚嘛?” “我家采薇现在可还被那泼妇拽着!” 怒气腾腾的许绩达,冷哼一声,反问道。 起因是什么,许绩达并不关心。 他只知道,他许家的掌上明珠,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是受害者,也正受着迫害。 念及此处,许绩达的眼中,满是杀意。 若不处理掉那胆大妄为的泼妇,他的面子往哪搁? 许家的面子往哪搁? “这....” “庭方,你先过去处理!” 顾业成略作沉思后,看向身后陪同的顾庭方,开口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妥善解决。” 最后那四个字,似有深意。 按理来说,许家是顾家将来的亲家,许采薇在顾家的地盘,受了如此委屈,该无条件地站在她的一边。 可顾业成的态度,却出奇的诡异。 没有偏帮任何一方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慕云舒是个聪明人,在明知许家背景的情况下,还敢这么做,其中必有倚仗.... 而且,顾庭方之前提过一句,慕云舒结婚了,夫家姓宁.... “是。” 顾庭方点点头,应了一声。 说罢,拨开围观人群,快步上前。 “云舒,你先松手.....” “咱们有话好好说,谁受伤了都不好。” 顾庭方注视着双方,开口道。 嘴上劝归劝,却仅是光说不做。 连一点要上手,去分开二人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连暗示程十鸢帮忙的眼神也没有。 并非他忘了,而是根本就没这些打算。 顾庭方知道慕云舒,是在替谁出头,怎么可能去破坏呢? 更何况,他对慕云舒的丈夫是谁,亦是心知肚明。 无论是出于交情,还是出于利益,站队谁还用得着选嘛? “不了。” 慕云舒会心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顿了顿,又内涵道:“我怕一旦松手,某个姓许的泼妇,不愿意善罢甘休,要搞偷袭!” 姓许二字,咬得极重。 看似是说给许采薇听的,实则是在阴阳许绩达。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不存在善了的可能性。 那羞辱一个,跟羞辱两个,有什么区别嘛? 索性不如一条道走到黑,顺便也替自己出出气。 许绩达听出弦外之音,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猛地冲上前去,抬手指向慕云舒,厉声道: “慕云舒,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劝你赶紧松手,立刻跪下磕头,给采薇赔礼道歉,否认.....” 许绩达怎么也没想到,顾庭方的劝说,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这女人变本加厉。 丝毫不把他,不把他许家放在眼里!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云舒打断,笑道:“还威胁上了?” “否则什么?” 说着,拖拽着许采薇,缓缓后退。 与许绩达,与围观人群,拉开一定距离。 由于身高近十厘米的差距,许采薇在慕大富婆的手上,像是一只被拎着的小鸡崽..... 许绩达见状,不敢冒然上前,强忍着怒火,咬牙道:“你慕家犯的事牵连极广,我不介意把你一起送进去!” “哪怕慕流笙那老不死的,都保不住你!” “我许家有这个实力!” 根据含权量公式,q=(s+c)/z。 慕流笙是院士不假,但许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慕云舒没有犯事,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莫须有可以杀岳飞,就杀不了慕云舒?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捏造。 更何况,慕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添油加醋把这女人送进去,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哈哈哈哈!” “那我等着。”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也希望你许家,真能有这个实力.....” 慕云舒乐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开怀大笑道。 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送她进去? 许家的实力? 英子曾说过: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死到临头,还敢质疑.....”许绩达怒道。 但就在这时,许采薇的目光,落在慕云舒的手腕之上,瞳孔地震,诧异不已,惊呼道:“这镯子是...?” “林姨的镯子,为何会戴在你的手上?!” 第272章 我婆婆的镯子 在认出慕云舒手上镯子的那一瞬间。 许采薇傻眼了。 那个镯子是独一无二的。 哪怕在全京城.... 不! 准确的说,纵使是在全大夏,都不会第二个。 因为,那质地,那光泽,那纹路,是现代工艺仿制不了的..... 许采薇曾经不止一次,亲眼看到它出现在,宁家主母的手上,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匪夷所思啊! 她的CPU快烧了。 “嗯?” “你认得它?”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 这个镯子是表白那天,宁宴亲手给她戴上的。 慕大富婆记得,大色狼曾说过,这是他家传家的镯子。 按家中的规矩,必须戴在长房长媳的手上。 念及此处,她忽得恍然大悟。 许采薇来自京城,见过这镯子,也在情理之中。 而其口中的林姨,大概就是宁宴的妈妈,她的婆婆..... “当然认得。” “京城上流贵眷,谁不认得它?” 许采薇闻言,情绪无比激动,脱口而出。 不认识的人有且仅有一种情况,家族不入流,连踏足上层的资格都没有。 顿了顿,目光灼灼,又反问道:“那可是宁家传家的镯子,一直戴在林姨的手上,你是如何得到的?” 许采薇好奇极了。 再也顾不得疼痛与恩怨,只想一探究竟。 若是普通物件还则罢了,可那却是出自宁家,代表了与众不同的含义。 她想不明白,慕云舒是通过了何种方式,窃取得到的? 但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安...... 慕云舒莞尔一笑,俯身前倾,贴近许采薇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婆婆的镯子,传给我这个儿媳.....” “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理所应当四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毕竟,在大夏还有比婆婆给自家儿媳妇送东西,更加合情合理的事嘛? 既然许采薇已经认出来了,慕大富婆也懒得遮掩。 只是控制了音量。 再加上之前拉开了距离。 使得仅有她二人可以听清。 “婆婆?” “儿媳?” “你是林姨的儿媳?” 许采薇闻言,如遭雷击,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重复后,诧异道:“这....这怎么可能?” 那俏脸之上,只剩下难以置信之色。 尽管之前脑海中,有过这种猜测,但一刚浮现,就直接被否了。 因为那是宁家啊,权势滔天的四大家族之一。 更何况,林姨她自己也是出身其中..... 而慕云舒却只是慕家,哪怕慕流笙是院士,那也不够格。 她有什么? 美貌? 还是身材?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她慕云舒凭什么能入林姨的眼? 百思不得其解..... “镯子都在我的手上,怎么不可能?” “莫非你觉得谁人有本事有胆量,敢从我婆婆手中偷抢?” 慕云舒笑了笑,轻抿红唇,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反问道。 这个镯子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也不好好想一想,就算真的顺利偷出来了,有人敢堂而皇之地佩戴嘛? 真当宁林两家,是泥捏的? 恐怕那传说中的九族消消乐,顷刻间就会上演。 当然,也不排除是十族的可能性..... “确实如此....” 许采薇默默点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林姨膝下只有一儿一女....” “你是宴哥的太太?!” 话音落下。 她已经汗流浃背了。 惶恐不已。 而其中根源,就是那个熟悉的人.... 若是得罪了宁家,大概或许还会走正常流程,将你弄死了。 可得罪了那位悍匪,他才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死一半,还是死全家,就全看宁宴当天的心情了。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只是商人的慕云舒,会这般底气十足,肆无忌惮。 那个瞬间,许采薇仿佛看到了,许氏全族走在了奈何桥的边缘..... “是的。” “我先生姓宁,名宴,有个姐姐,叫林清歌....” 慕云舒眨眨眼,笑道。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瞬间松开。 如同丢垃圾一般,将许采薇丢了出去。 大夏有十四亿人,宁宴这个名字,或许有成千上万同名同姓之人。 但有个姐姐,还叫林清歌的,有且仅有一个。 许采薇一个没站稳,跌在了地上。 可此时此刻,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速进行着头脑风暴,心中分析道:“据父亲所说,慕家之事,是由林书记一手主导的.....” “而他们是一家人,慕云舒又与慕家不睦....” “那么也就是说,导演这出大戏的始作俑者,极有可能是.....” “宴哥?!”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却能解释现在所有的疑团,更符合那位爷的行事风格。 而且,与此同时,许采薇意识到另一个关键点。 或许她宴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呢? “采薇,你没事吧?” 许绩达快步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出神的许采薇,关切地问道。 “没事。” 许采薇闻言,漫不经心,随口答道。 那些信息量巨大的推论,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一时之间,难以自拔。 “手腕都被抓红了,你还说没事?” 许绩达看着侄女手腕上的伤痕,心疼地说道。 顿了顿,望向罪魁祸首,厉声道:“慕云舒,今日之事,你必须要给一个说法.....” 敢对他的宝贝侄女,下如此毒手,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狠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闭嘴!” 只见许采薇慌忙一把推开许绩达,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略作整理后,满脸严肃,面向慕云舒,行了一礼,朗声道: “许家许采薇,见过慕少夫人!” “方才之事,是我失礼,还望少夫人您海涵!” 恭敬无比,言辞陈恳。 此前的趾高气昂,桀骜不驯,早已不见了踪迹。 取而代之的则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 许采薇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跟许氏一族的性命相比,她个人的脸面显得无足轻重。 “采薇,你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还剑拔弩张,咋就突然赔礼道歉了?” 许绩达见状,疑惑道。 脸上写满了不解。 饶是见惯了风浪,他也看不明白,侄女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这跨度也太大了一点吧? 总不能是受不了打击,失心疯了吧? 可看她那无比严肃的神情,也不像啊..... 就在许绩达费解之际,周遭趁势靠近的围观人群,目睹这一幕,骤然议论声四起: “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 “慕总嫁人了?” “看许采薇这态度,怕不是嫁入京城高门了吧?” “不然受此大辱,怎么可能前倨后恭?” “隔得太远,什么都没听清....” “就应该凑近一点的,血亏!” “谁说不是呢?” “不过,咱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知道慕总嫁人了,嫁的还是远胜于许家的高门世家,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价值万金了.....” “是了,慕家犯得事,没牵连到慕总,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是好运幸免于难,而是.....” “大概慕氏的资产,最后都会归入鹿鸣....” 当这个论调出来之时,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会不知那代表着什么? 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讨好..... 哪怕不能与鹿鸣达成合作,也要竭尽所能地释放善意。 对自己身后的家族,有百利而无一害。 许绩达的脊背泛起凉意,压低声音,问道:“采薇,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慕云舒究竟是哪家的少夫人?” “也没听说上面最近有联姻啊?” 第273章 我慕家的家风,正嘛? 那些窃窃私语之人,能联想到的利害关系,许绩达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想不到? 尤其是一向高傲如白天鹅的许采薇,拿出了如此谦卑的态度,更能说明问题..... 可他想不明白的是,迎娶慕云舒的到底是哪一家? 众所周知,无论是哪个圈子,越往金字塔尖走,范围就会越小,局限于那一小撮人。 这些顶级家族的嫁娶联姻,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但偏偏近一个月以内,是没有任何风声的..... “是我们惹不起的那家!” 许采薇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咬牙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眼下不是解释的时候。” 说着,给自己的七叔,递了一个眼神。 示意其相信她,现在不要多问。 这根本就不是闲聊的场合。 毕竟,轻舟已过奈何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自救。 原本想着借慕云舒开刀立威,向程十鸢发难的,谁能想到这个商人,竟能嫁入宁家? “许家许绩达,见过慕少夫人!” 许绩达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抱拳躬身,行礼道。 如出一辙的谦卑恭敬。 看似镇定自若的外表下,早已胆战心惊。 因为能让许家惹不起的,只会是入局入常,还有..... 站在顶峰的那四家。 若真是如此,但凡权力来个小小的任性,许家在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大可不必,我受不起你的大礼!” 慕云舒微微侧身,没有受这一礼,双手抱于胸前,笑道:“我慕云舒现在就站在这里,等着你送我进监狱.....” “我相信你许家,有这个实力!”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很显然就是记着仇了。 慕大富婆只是性格好,一般不愿意主动惹事。 但并不意味着,在被人威胁之后,没有脾气,会忍气吞声。 她倒想看看,嚣张跋扈的许家,究竟要如何给她捏造何种罪名,送进监狱。 “少夫人,您言重了。” “小人没有这种实力,更没有这个胆量...” 许绩达打了个寒颤,面如死灰,解释道。 说着,猛地跪在了地上。 小人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许绩达是在揽责,将所有的责任,尽数揽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折他一个,和折许家满门,他还是拎得轻的。 “不愧是京城显贵,法律这种国家公器都可以私用....” 慕云舒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玩味道:“是不是今天换做其他人,就能乱棍打残,再随意栽赃罪名,判处死刑?” 慕大富婆并未因为许绩达的下跪,有任何放过他的意思,而是继续追击。 字字句句,阴阳怪气。 跟高抬贵手相比,她更倾向于借这两位立威,杀鸡儆猴,因势利导。 毕竟,许绩达下跪,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在忏悔。 而是意识到自己的家族,走到了万劫不复的边缘。 “不敢!” “刚才大言不惭,都是酒后胡言乱语,还望少夫人不要芥蒂!” 许绩达听着诛心之言,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 话音落下。 没有任何停顿,将头叩在了地上,连续三个一气呵成。 他很清楚,一旦真的承认,那就是授人以柄了。 哪怕没有喝酒,也只能将其归结为酒后失言,以求将影响降到最小。 至于个人的面子,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别说磕三个头,只要能平稳落地,就算三百个他也可以磕。 其实若换做在场其他临安家族,以许家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 哪怕是东道主的顾家也不例外,最多需要费些功夫,罗列罪名而已。 但奈何遇到的是慕云舒呢? “许采薇,我来问你....” “我慕家的家风,正嘛?” 在料理完许绩达后,慕云舒转头,笑问道。 纵使她曾经与慕家之人,有再多的不愉快,但那终究是家事,还容不得外人前来置喙评判。 更何况,在宁宴将那些人,尽数送进精神病院,将股权移交给慕大富婆之后。 慕家就只有两个人,而她就是现在慕家的家主。 与其说她是在维护那些人,不如说是在维护自己而已。 “正!” “知书明理,忠孝仁义,厚德载物!” “遍数临安大族,唯慕家之家风最正,我许家拍马不及......” 许采薇低着头,迅速搜肠刮肚,组织语言之后,脱口而出。 听到这响亮的马屁,周围众人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京城许家的小姐,居然还会拍马屁.... 而且拍起来,还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好似极其娴熟一般。 “我羞辱了你许家,你现在还要管教我嘛?”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问道。 这些问题并非慕大富婆原创,而皆是出自许采薇之中。 只不过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她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宁宴喜欢欺负人了。 这种感觉的确极好,尤其是看着许家这两位,敢怒不敢言的同时,还不得不卑躬屈膝。 哪怕只是仗势凌人。 “不敢!” 许采薇目光一凛,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管教? 她倒是想的很啊! 但是没这个胆量。 而且,最扎心的是,就算没有宁家的权势,宁宴的威慑,她也打不过慕云舒。 “既然你不敢管教我,那你觉得口出污言秽语的你,该不该被管教呢?” 慕云舒勾唇一笑,玩味问道。 将皮球踢了回去,真实目的图穷匕见。 很显然,前面说了那么多,皆是在为此做铺垫。 慕大富婆倒是很想看看,识时务的许家小姐,会作何回答,又会如何管教自己..... 还真是很让人期待呢! “该!” 许采薇眉头紧蹙,闭上双眸,口中蹦出那个字。 沉吟片刻,心中做下那个艰难的决定。 话音落下。 缓缓抬起双手,略作蓄力后,猛地抽向自己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许采薇终于扇出了大耳瓜子,只不过那承接的对象,并非慕云舒,而是她自己。 在将娇嫩的俏脸,扇得通红过后,不顾嘴角寖出的鲜血,咬牙道:“请慕少夫人,恕罪!” 许采薇也不想对自己下此毒手。 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如此。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恩怨已了。” 慕云舒见状,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 说着,拍了拍许采薇的肩膀。 慕大富婆对她的评价,不由地高了几分。 二十多岁的年纪,能丢得下面子,忍得了怨气。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多谢!” 许采薇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 但还不其多高兴片刻,慕云舒摆了摆手,又继续道:“不用,现在你与程十鸢之间的恩怨,由你们自己来解决吧!” 说着,余光一瞥,留下意味深长的目光。 “舒舒....” 跟在慕云舒身后的程十鸢,喊道。 这当事人的突然转变,令一直旁观的程大小姐,顿时手足无措。 慌急了。 毕竟,她又不是她的舒舒,没有那么好的手段,也没有那么强的心态,做不到大杀四方啊! “是!” 许采薇应道。 在慕大富婆刚才的眼神中,她读出了四个字: 好自为之。 慕云舒越过许采薇,目光环视一周后,开口道:“哦对了,提醒到场诸位一句.....” “我不希望今晚之事,有任何的视频流出到网上.....” “也不希望传出任何的流言蜚语,记住是任何.....” “听清楚了嘛?” 咬字清晰,抑扬顿挫。 话里话外是毫不遮掩的威胁之意。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慕大富婆也懒得装了,索性直接打明牌。 她相信这些临安市的上流人士,皆是聪明人。 “顾叔叔,今晚搅了你家的聚会,不好意思.....” 慕云舒随即走到顾业成的面前,微微颔首,致歉道。 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云舒你说得哪里话,都是自家人,无妨!” 顾业成故作洒脱,开怀笑道。 能坐稳顾家之主的位置,在群狼环伺的临安市屹立不倒,他怎么可能会是个蠢人? 审时度势更是必备技能。 许采薇擦干嘴角的血迹后,走向程十鸢,在她的面前停下脚步,开口道:“程小姐,此事是我冒昧了,见谅!” 顿了顿,提高嗓音,看向顾业成的方向,又继续道:“许顾两家口头的协议婚约,即可作废.....” “退婚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空灵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我...你....这....” 程十鸢大受震撼,怔愣不已。 许采薇又自顾自地继续道:“祝你与顾庭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告辞!” 第274章 把我埋哪儿都选好了? 话音落下。 不待程十鸢做出反应与答复,许采薇径直转身离去。 许绩达见状,紧随其后,快步跟上。 “就结束了?” 程十鸢望着两人悠扬的背影,怔愣在了原处,疑惑道。 顿了顿,回过神来,一路小跑到慕云舒的身后,问道:“舒舒,这惊喜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按照程十鸢原本的设想,双方应该是势均力敌,就算能赢怕也会很艰难。 但今晚这一系列的变故,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完全就是单方面碾压的优势。 甚至还朝着,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发展。 许采薇不仅主动退婚了,居然还祝福她了? 这与躺赢又有何异? “嗯。” 慕云舒轻轻应了一声,看向面前的顾业成,温和地笑道:“顾叔叔,我和十鸢就不久待了,也先告辞了。” 顿了顿,又转头道:“走吧。” 程十鸢:“啊....好!” 在得到顾业成的点头示意后,当即拽着程十鸢的手,亦是往外走去。 既然已经替程十鸢解决了,来自许采薇的麻烦,那这个是非之地,就没有久待的意义了。 慕大富婆可没有应付那些,打算巴结她之人的闲工夫。 顾业成挺拔地站在原处,望着二女离去的背影,随即深邃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之前与京城许家联姻,是出于顾庭方日后发展的考虑。 但现在看来,他与程十鸢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以程十鸢与慕云舒之间的关系,再有这桩婚事的加持,他顾家绝对能比其他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庄园外。 宾利上。 由于知道今晚会喝酒,慕大富婆提前安排了莫澜,前来做临时司机。 当车驶离顾家之后,程十鸢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舒舒,许采薇她为什么态度大变,看起来那么怕你怕到了这个地步呀?” “还主动把婚给退了?” 在经历一系列变故之后。 使得程大小姐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彻底停摆,陷入宕机状态。 当然,那个最不敢相信的猜测,产生的后怕,也占据了大脑罢工,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她怕的不是我,是宁宴.....” “我只是在狐假虎威罢了。” “你是沾了宁宴的光....” 慕云舒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极目远眺,云淡风轻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 慕大富婆清楚地知道,许采薇畏惧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夫家的权势。 而且..... 在许采薇意识到宁宴,是她老公的那一刹那。 慕云舒从许采薇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宁宴.....” 程十鸢闻言,瞪大了双眸,伸手捂住嘴,诧异道:“他家的背景能让京城许家,忌惮成这个德行,宁宴的宁,不会真就是那个宁吧?” 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其实,在那次聚会,顾庭方认出宁宴之时,程十鸢就隐隐有些猜测。 但却不敢往这上面深入联想。 因为那个宁,是四大家族的宁,拥有着唯一的老元帅,掌控着大半军权。 说是权势滔天,亦是一点也不为过..... 结果,今天慕云舒居然告诉她,那家伙真的是真的?! “你说呢?” “偌大的京城,难道还有第二个宁?” 慕云舒轻轻一笑,反问道。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程十鸢那震惊的表情。 她第一次知道宁宴身份的时候,表情尽管没程十鸢那么夸张,但同样也是很惊讶。 谁能想到,咖啡店捡到的老公,会是宁家太子爷呢? 不过,慕大富婆莫名有些庆幸。 若非她有宁宴,今夜顾家之事,绝对不会是这个结局,恐怕.... “真是啊?!” “完了完了,我完了.....” “你咋不早跟我说啊?” “我之前不知死活,得罪他那么狠,死翘翘了!” 程十鸢如丧考妣,耷拉个脸,抓着头发,哀嚎道。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犹如天塌了一般。 破碎感拉满。 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哪怕宁宴出自宁家旁系,捏死她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得多。 更何况,看许采薇那见鬼的表情,大概是嫡得不能再嫡的嫡系子孙了...... “别那么悲观....” “还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呢!” 慕云舒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劝慰道。 就程十鸢这形容法,说得她家宁宴,跟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一样.... 虽然但是也差不了太远。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好,怎么弄死我了呀?” “还是说宁宴早就,把我埋哪儿都选好了?” 程十鸢脸色发白,自说自话地推测道。 恍惚间,那并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瓜,已经闪过了一万种死法..... 猛地打了个寒颤后,回过神来,哭嚎道:“舒舒,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着,紧紧抓住慕云舒的手臂。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程十鸢很清楚,就她这个情况,哪怕最高法院都不管用了,全世界能救她的,就只有慕云舒了。 她才二十多岁啊,还有大好年华,可不想死呀! “行了行了,你把我老公当什么人了?” “他哪有那么无聊?” “再说,宁宴哪次不是当场报复回去的,怎么可能会记仇?” 慕云舒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开口道。 别人她不了解,但就宁宴那性格,慕大富婆还能不了解嘛? 真想弄死她,还留得到现在? 恐怕坟头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程十鸢纯粹就是,在自己吓自己。 宁宴压根就没把她,犯得傻放在心上。 顶多就是每次作比较的时候,吐槽两句她平平无奇..... “呼~” 程十鸢拍了拍单薄的胸口,长舒一口气,感慨道:“我就说吃亏是福吧!” “幸好每次吃瘪的人,都是我.....” 一种劫后余生之感,充斥在心头。 之前还经常愤愤不平,现在只剩下庆幸。 幸好她菜,在那位大爷面前,连一次上风都没占过..... 不过,那并不重要了,只要能好好活着就行。 “你啊,就是傻人有傻福.....” 慕云舒抬手,戳了戳程十鸢的额头,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过段时间等这个风头过了,就让你爸去找顾叔商量婚事吧......”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谁让程十鸢是她,为数不多的姐妹呢? 而且这一次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力。 毕竟,有了今晚之事,那位一切以利益为重的顾叔,只会求之不得...... “舒舒,爱死你了。”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程十鸢眼前一亮,环住慕云舒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撒娇道。 若非碍于宁宴的威慑,程十鸢是真想抱着慕大富婆亲。 以此来聊表她心中的感激之情。 “也行,我倒没什么意见。” “前提是你得过我家宁宴那关,看他愿不愿意让你进门吧....” 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 有了老公,再有个小娇妻,确实是个好主意。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是真想看看,宁宴吃醋的模样。 臭男人吃起醋来,肯定很有意思! 总不能每次吃醋的人,都是她吧? “那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程十鸢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问道:“你说这次我欠了宁宴,这么大的人情,该送个什么礼物,聊表一下心意才好?” 说着,期盼地望向慕云舒。 示意她赶紧出个主意。 这个礼物的选项,是真的难住程大小姐了。 似乎好像大概,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宁大少爷都看不上..... 慕云舒眨眨眼,提议道:“我觉得吧,下次见面你别去找茬,比送什么都强....” ~~ 另一边。 迈巴赫上。 许绩达满脸凝重,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许采薇,斟酌再三后,问道:“采薇,你这贸然退婚,还揽下了所有责任,回京之后你爷爷那儿,怕是不好交代吧?” 第275章 林夫人和宁大少爷,到底是看中了她什么? 许采薇与顾庭方之间的婚事,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 原本今天种种,回京之后就不好交差。 而她的所作所为,更是雪上加霜。 那就意味着变相承认了,许家是过错方。 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许家老爷子又是极其爱面子之人,恐怕会发下雷霆之怒..... “交代?” “我需要交代什么?” 许采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反问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一个心不在我的男人,和宁家太子爷对咱们家的网开一面相比.....” “七叔,你觉得哪个更具价值?” 说着,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斜视许绩达。 眼神之中,满是凌厉之色。 宁家太子爷这五个字,其中代表着什么,但凡在京城中层以上的家族,又有谁不知道的呢? 他想整死许家,甚至都不用不着自己动手。 只需要一句话,就有宁林两家的门生故旧,上赶着来捏死许家,向宁大少爷献媚。 哪怕是傻子,也知道该如何做这个选择吧? 更何况,顾庭方心里根本就没她,拿来又有什么用呢? “宁....宁家?!” “哪个宁家?” 原本忧心忡忡的许绩达,猛地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缓了好半天后,咽下口唾沫后,才颤颤巍巍地问道:“你说得不会是那位爷吧?” 一股寒意自天灵盖而下,顷刻间,极速向下,凉透了全身。 他知道能迫使许采薇如此这般的家族,肯定不同寻常,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手握军权的宁家..... 更没想到是,慕云舒嫁的还是宁家太子爷?! 这位爷除了拥有恐怖的背景之外,还有冠绝天下的武力..... 哪怕他已经好几年没回京了,却依旧流传着曾经的凶名赫赫。 “不然呢?” “放眼整个宁家,除了宴哥之外,谁还有资格配得上这个称呼?” 许采薇斜了一眼,没好气地反问道。 这也正是她在顾家时,没有直接说明,选择隐晦告知的原因。 就是为了避免七叔大惊小怪。 丢人事小,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事大。 毕竟,宁家娶了慕云舒,却没有公之于众,必是有深层次的考虑。 若是因她闹得人尽皆知,那才是毫无生还可能了..... “也就是说,那慕云舒是宁大少爷的太太.....” 许绩达平复住躁动心情,略作沉思后,问道:“有凭证嘛?” “总不会她三言两语,你就信了吧?” 正所谓空口无凭,凡事得讲证据。 尤其是涉及到,惹不起的高层之时,更得慎之又慎。 尽管当时离得远,没听清两人聊了些什么,但许绩达却并未察觉到,慕云舒的身上有什么,能证明的物件。 若许采薇被慕云舒虚张声势的唬住了,那他们俩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呵,本该戴在林姨手上的镯子,戴在了慕云舒的手上....” 许采薇冷哼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东西是真的,做不了假....” “这是什么含义,还需要我赘言嘛?”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真当她许采薇,是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能被三言两语套路啊? 慕云舒甚至不需多说,那个镯子就自会证明一切。 那意味着宁林两家的认可! 而且,就算没有家族的承认又如何,只要她是宁宴的老婆就足矣..... 又有哪方不开眼的势力,敢去招惹呢? 除非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不想要了..... “嘶~” 许绩达倒吸一口凉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解道:“林夫人和宁大少爷,到底是看中了她什么?” “门不当户不对啊!” “这身份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可否认,慕云舒这个女人,的确长得很惊艳,身材也婀娜,被称为临安商界第一美人,完全是实至名归。 但就凭外貌,就想嫁入宁家,未免太过于痴人说梦了吧? 若真是如此简单,四大家族早就被那些女明星,挤得人满为患了。 可现实就是,女明星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高级玩物罢了。 不理解,很疑惑,想不通。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呀!” 许采薇闻言,扶额苦笑,说道:“现在已知的客观情况就是,慕云舒是宁家默认的太子妃,也是日后执掌宁家的主母.....” “而且,她能俘获宴哥的心,走入婚姻成功上位,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原因和过程,难道很重要嘛? 重要的是结果。 慕云舒是宁家太子妃,今后的宁家主母,这是既定事实。 他们许家比其他人早知道这个消息,就意味着可以,有针对性的提前布局。 机会就摆在了眼前。 “难怪你今晚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还是采薇心细如发,反应快.....” 许绩达恍然大悟,感叹道。 顿了顿,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疑虑道:“但就算暂时过关了,咱们得罪了慕云舒,怕是会被秋后算账吧?” 说着,刚舒展开的眉头,又重新拧到了一块。 现在的全身而退,只代表着今晚的暂时过关。 谁又能保证,慕云舒不会记仇呢? 在日后找寻机会,打击报复..... 这种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此刻的许家,看似平安无事了,实则危如累卵,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性。 “莫急。” 许采薇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当我那几巴掌,是白抽的嘛?” “别忘了刚才宁太太,可是金口玉言说过,你我恩怨已了.....” 很显然,许采薇此前的所有卑躬屈膝,乃至不顾身份,自抽巴掌。 归根结底就是为了,换取那最后六个字。 有了这个承诺,相当于得到了免死金牌。 毕竟,上位者最在乎的就是体面,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说是说过,但万一是场面话呢?” 许绩达揉了揉额头,眉宇依旧未曾舒展,沉声道:“采薇,你熟读史书,可还记得司马懿指洛水发誓,放得那惊天一屁嘛?” 冷知识:为什么会有洛水之盟这个词呢? 因为上一位指着洛水发誓,那是汉光武帝大魔导师刘秀。 从此以后洛水之誓,比宋真宗去过的泰山封禅还要不堪。 最终司马懿的这一箭,擦着唐代李靖的额头,射中了明代的李善长。 谁能确保这位宁太太,不会言而无信呢? “当然。” 许采薇点点头,云淡风轻地应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我在去找程十鸢之前,提前准备了录音笔....” 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许绩达,从bra之中,取出了一只录音笔。 随后转过身来,捏于手中,在许绩达的眼前晃了晃。 走一步算十步,她许采薇或许还做不到,可做到步步稳妥,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本这种录音笔是为了有备无患,方便日后许顾两家谈判,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反而留下了证据..... “好,很好!” 许绩达目睹这一切,大喜过望,夸赞道:“有这个东西,咱们许家自保无虞了.....” “可惜经此一事,折了声名,在京城的地位,怕是会受损,那些家伙都是看碟下菜的......” 如释重负后,满是无奈。 京城的那些人,那些家族,可远比普通人还要更加势利。 今晚之事,传回京城只是时间问题。 许家人下跪与自抽巴掌认错,还在威逼之下退婚..... 十之八九会被人看轻,影响家族利益。 许采薇不以为意,指尖轻划过车窗玻璃,笑问道:“七叔,你莫非以为,主动退婚成全程十鸢,对我许家来说是坏事吧?” 第276章 不会是想出其不意查岗,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吧? 坏事? 那是如何定义的? 还是说在威逼之下,做出的都是妥协? 不见得吧..... “难道不是嘛?” “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许绩达闻言,略有些不解其意,疑惑道。 别说好处了,连里子面子什么的都丢完了。 不是坏事,还能是好事不成? 恍惚间,许绩达觉得这个侄女受了刺激,有些精神失常了。 但又总觉得,她的话中似有深意一般..... “我父亲常说,看问题不要那么浅薄,要放长远了看。” 许采薇十指交叉,意味深长地说道:“往深层次细究,真就没一点好处嘛?” 很多人成不了事,并非因为能力不够,机遇不足,而是在于没有那个眼光与耐心。 他们只能看到表面,却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 最终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什么意思?” 许绩达微微一怔,口中念叨着,猛地一拍脑袋,诧异道:“等等...” “你指的是....?!” 说到此处,他的瞳孔震动。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慕云舒。 “没错!” 许采薇点点头,正色说道:“如果我执意不退,程十鸢那个草包,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对她们来说,依旧是个大麻烦,处理起来比较棘手.....” “可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看似顺水推舟给了程十鸢.....” “实则人情落在了慕云舒!” 在场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迫于压力之下的无奈妥协,哪怕自家七叔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她许采薇是故意而为之的。 用一个本就没兴趣的男人,再加上一桩联姻的婚事,去换取宁家未来主母的一个人情。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怎么划算! “我懂你的意思。” “就算是无法直接站队宁家,也是向其表了忠心....” “利大于弊!” 许绩达摩挲着指腹,沉声道。 临安市这些人看不明白,是因为其层次不够,来自阶级的局限性。 但并不代表,京城方面的人看不懂。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是,积极向宁家靠拢..... 许采薇笑而不语,瞥了眼如释重负的许绩达,心中暗道:“同时我和顾庭方,都摆脱了包办婚姻。” “他可以如愿迎娶心上人,我也可以回去找她......” 为什么一开始,顾庭方陪在程十鸢的身边? 显而易见,这就是许顾二人串通好的。 导演的一场好戏。 否则,她许采薇就算再沉不住气,再心无城府,怎么可能那般莽撞地去找程十鸢的麻烦? 尽管过程中出现了点波折意外,但总算结果还是好的。 顾庭方可以如愿娶心上人,许采薇也可以回去找她的女朋友..... ~~ 御水湾别墅。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可是苍天对你在呼唤。” “一座山翻过一条河,千山万水永不寂寞。” “你来过,年华被传说。” “百里杜鹃不凋落。” 慕云舒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慷慨激昂的奢香夫人,轻抿红唇,诧异道:“我这是进了.....KTV?” 说着,不确定地抬头看了看。 再三确定后,慕大富婆才确定这是她们家,而不是练歌房。 念及此处,解开电子锁,推门而入。 顺着歌声指引,径直往客厅走去。 只见大屏上放着伴奏,宁宴则是跟随着旋律,又唱又跳,疯狂扭动。 “你怎么在家蹦上迪了?” 慕云舒见状,莫名觉得好笑,走到宁宴的身后,开口道。 说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舒舒你回来了?” 宁宴闻言,随即关掉大屏上的伴奏,笑道:“我老爱豆的歌,当然得蹦起来才有意思!” “可惜他俩不开演唱会,不然我都想去现场蹦了.....” 跟那些就喜欢整花里胡哨,还华而不实的流量歌手相比。 宁某人还是更钟情于,他这蒸蒸日上的老爱豆。 当代年轻人一到年纪,就会自动血脉觉醒。 正所谓理解父母,成为父母,超越父母,话筒给我。 毕竟,身为顶流的老爱豆,冷门的只有歌名。 “老爱豆?” “真没看出来,你还会追星啊?” “倒是挺新奇的....” 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饶有兴致地说道。 听着这个别致的称呼,慕大富婆顿时来了兴趣。 曾经她一度以为,宁大色狼只热衷于钻研,那些奇奇怪怪的视频。 但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不正经的家伙,居然会喜欢如此正经的歌手? 还真是咄咄怪事啊! 不过,看宁宴这么喜欢,慕大富婆在心中默默地记了下来: 既然宁宴的老爱豆不开演唱会,那她可以花钱赞助啊! 实现宁宴去现场蹦迪的小心愿。 “那是。” 宁宴打了个响指,骄傲地说道。 他的老爱豆一张口,就是国泰民安之感。 谁能抗拒在无聊的时候,来一首老爱豆的歌呢? 说着,看了看时间,疑惑道:“这才八点呀,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会是想出其不意查岗,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吧?” “还是想我了,按耐不住相思之情?” 话音落下。 上前一步,搂住慕大富婆的腰肢。 身着大红色旗袍的她,显得格外诱人。 宁宴一颗心,早已开始蠢蠢欲动了。 “切!” “自恋狂。” “谁没事会想你啊?”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从下午离家出发,到现在这个时间,也就过了三四个小时,相思个鬼啊! 又不是过了十天半个月了。 纯粹就是因为,出了许采薇那档子事,提前回来了.... 这家伙也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嘴硬是吧?” “让我亲自来检查检查,就知道有没有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贴近慕云舒的耳边,似笑非笑道。 众所周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办法。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哎呀!” “变态!” “你要死啊,不许乱来!” 慕云舒瞬间秒懂,连忙抓住宁宴还未有所行动的咸猪手,娇嗔道。 慕大富婆才不会给他,任何的可乘之机。 宁宴并未反抗,只是顺势将头,靠在了慕云舒的香肩上,慵懒地笑道:“但是我想舒舒了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想.....” “呸!” “臭流氓,就会变着法儿的欺负我.....” 慕云舒啐了一口,娇嗔道。 吐槽归吐槽,语气倒是软了不少。 不管宁宴的向她,是出于何种目的,但听他说出来还是挺高兴的。 “慕总,打个商量呗?” 宁宴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撑起身来,牵起慕云舒的双手,坏笑道。 “干嘛?” 慕云舒见状,顿时心生警惕,问道。 都不需要直觉告诉慕大富婆了,就宁宴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百分之一万是憋了什么涩主意,等着给她挖坑了! 宁宴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这么好的红色旗袍,等会游戏回合数买一赠一呗?” 第277章 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是答应咯? “还想买一赠一,想的挺美!” 慕云舒白了一眼,拍开宁宴的手,娇嗔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会的事,就等会再说....”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除了满脑子黄色废料之外,就是贪心! 一旦让他抓住机会,就会各种得寸进尺。 但她却依旧发挥着语言的艺术,话没有说死,而是留有余地。 “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是答应咯?” 宁宴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喜笑颜开,谄媚道:“我就知道舒舒最好了.....” “世上只有舒舒好,有舒舒的孩子像块宝。” 说着,一把将慕云舒揽入怀中。 将头靠在她的香肩上,如同小猫一样贴贴。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明确的答应,就是明显的拒绝,而反之亦然。 原本宁某人是没抱多大希望的,只是随口一问碰碰运气。 但谁能想到,惊喜来得这么意外呢? 只要今晚让皇后娘娘满意了,以后不都可以两次了嘛? “我可没答应,一切以官方最终解释为准.....” 慕云舒瞥了眼赖在自己身上的家伙,模棱两可地说道。 顿了顿,又催促道:“快去洗澡了,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 这才八点多,时间尚早,为什么要催洗澡呢? 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再抱会儿呗!” 宁宴紧紧环着慕云舒腰肢,惬意无比,轻声道。 俨然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还略有些撒娇的意思。 “抱抱抱,真是个小孩。”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并未反对,欣然应允道。 顿了顿,又打趣道:“要不要姐姐再给你,来个举高高?” 慕大富婆算是明白了,男人至死是少年,的确所言非虚。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她养了个儿子,而不是找个了老公吧? 那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家的幼稚鬼,只能自己宠了呗! “这倒是个好建议,也不是不行......” 宁宴咂咂嘴,略作思考后,认同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还真挺想体验一下的。 毕竟,每次都是他公主抱慕大富婆,还没体验过,来自富婆姐姐的公主抱。 真是莫名让人期待啊! 顿了顿,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哦对了,有个事儿得请示一下,咱们皇后娘娘的意思。” 说着,撑起身来,满脸堆笑。 尽是谄媚之色。 显而易见,这其中的内容,绝对不是慕大富婆,能轻易答应的。 “说吧。” 慕云舒上下打量一番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很清楚,宁宴不自己拿主意,反而用上了请示两个字。 10000%不会是什么好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季言川那小子,想请你吃个饭。”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肩膀,笑道。 说着,余光不时捕捉着,舒舒同学的表情变化。 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一眼识破,慕大总裁是何等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 季狗请客,意在长乐。 “好!” 慕云舒轻抿红唇,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宁宴见状,微微一怔,双眼微眯,疑惑道:“答应得这么爽快,都不考虑考虑?” “有点反常啊,我咋感觉哪儿不太对劲,有猫腻!” 那何止是有点,简直就是一反常态。 原本他早就做好了,被慕大富婆拒绝的心理准备。 反正那是季言川的事,象征性走个过程而已。 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还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有问题... 太有问题了! “不就是去吃个饭而已嘛?” “哪来的什么猫腻?” “一天到晚的,就在胡思乱想....” 慕云舒白了一眼,面不改色,反驳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 示意他不要疑神疑鬼的。 轻描淡写间,避重就轻的同时,试图转移重点。 但宁宴根本不上当,绕在慕云舒身边,来回踱步,摩挲着下巴,盘问道:“季言川打得什么主意,你心里会没有数?” “余长乐可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啊!” “就这么容易,把她给卖了?” “老实交代,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哪怕是加钱居士,在卖师弟的时候,那也是坐地起价了的。 所以,宁某人越看越觉得,慕大富婆是在心虚.....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不然,换做平时,那事刚一问出口,十之八九就会被果断拒绝。 “没有吧.....” 被拆穿的慕云舒,故作镇定,狡辩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破绽,被这家伙抓住的同时,还被剖析出了这么多东西....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去做私家侦探,简直太可惜了。 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壁咚在墙上,歪头道:“坦白从宽,抗拒....” “就家法从事!” 很显然,宁某人对慕大富婆瞒了什么,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顺理成章地为所欲为.... 慕云舒眨眨眼,轻咬红唇,问道:“老公,如果.....” “我说如果啊,我闯了一点儿小小的祸,你能原谅我嘛?” 说着,捏起两根手指,放在了宁宴的眼前。 此时此刻的慕大富婆,好似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女孩。 “嗯?” 宁宴见状,顿时玩心大起,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编排道:“你出轨了?” “不会是见异思迁,还移情别恋,要对我始乱终弃了吧?” 话音落下。 瞪大了双眼,表情变得极度震惊。 随即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后退了几步。 尽管演技浮夸了些,但心碎男人的情绪,却是拿捏得极其到位。 好似陡然间,遭到了心爱之人的背叛。 慕云舒:“???” “你特么在放什么屁?” “想象力这么仿佛,咋不去当编剧啊?” 慕大富婆目睹这一段,假得不能再假的表演,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还史无前例的爆了粗口。 出轨? 见异思迁? 移情别恋? 始乱终弃? 亏这混蛋说得出口呢! 人家恩师陈泽,你恩师朱丹是吧? 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真的快气死了! 随地大小演的宁宴,转了个圈,顺势倒在地上,清了清嗓子后,声情并茂地唱道: “爷闭上双眼不说话。” “朕知道你在听,朕怎么讲....” “朕想说,舒舒,朕emo啦!” “朕想说,朕会爱你多一点点,一直就在你的身边。” “相信你也爱他有一点点,只是朕一直没发现.....” 第278章 当然是拿冰镇可乐和薯片啦! 四郎洗脑神曲,宁宴近期的心头所好。 用在这里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了.... 而大胖橘老师之所以不告,是因为纯元老师爱看。 就在宁宴准备继续唱《朕能不能睡中间》之时,慕云舒连忙上前,蹲在其身旁,不再给一丝机会,手动物理闭麦,娇嗔道:“可闭嘴吧你!” “真想把你的嘴缝起来!” “动不动就开始造谣!” “早晚有一天,我的名声会毁在你的手上....” 慕大富婆现在是,又庆幸又气。 庆幸的是,还好这坏家伙,是在家里耍宝,而不是在外面,当着认识的朋友...... 不然,她怎么社死的都不知道了。 毕竟不要面子的是宁宴,她还是要脸的。 气的是,这臭狗造谣就算了,还升级换代开始唱歌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讨厌鬼! “完了,慕总恼羞成怒了!” 宁宴见状,不慌不忙,抓着慕云舒捂嘴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哀嚎道:“坏女人始乱终弃就算了,还要家暴我.....” “最后不会还要杀人灭口,冰柜藏尸吧?” 说着,还吐出了舌头,以确保剧情的真实性。 弱小无助,又可怜。 乍一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 “你......” 慕云舒被气笑了。 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甚至想把手抽出来,还被某人紧紧握着,动弹不了分毫。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 “姐,我十六岁就离开的家,在外边我就跑场,跑场我就挣点钱....” “后来呢,我一直上学全是自己,一个人在东北那嘎达。” “我从吐鲁番带着我五十个囊,骑着我的小骆驼,一路走到这里...” “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宁宴眨眨眼,强忍着笑意,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前言能不能搭后语,有没有逻辑,这并不重要。 只要能起到调戏慕大富婆的美妙作用,那就足够了。 那想刀了他的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出你个头的轨!” “你出轨了,我都不可能出轨!” 慕云舒瞪了一眼,猛地抽出手,娇嗔道。 说着,捏成拳头,径直敲在了宁宴的胸口上。 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似乎只砸一下,并不太过瘾,索性双手并用,掐向他的腰间软肉。 打闹了好半会儿后。 慕云舒才瘫坐在一旁,呼出一口浊气。 才平复住了自己躁动的心情。 宁宴躺在地上,阴暗爬行,慢悠悠地蠕动到慕云舒身旁,将头枕靠在她的大腿上,笑道:“我知道啊!” 说着,轻轻地嗅了嗅,又继续道:“身上连男人的味道都没有,怎么可能出轨?” “就只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是好几个女人的,其实一个是程十鸢.....” “百合也不是不行,我还挺喜欢欣赏艺术的.....” 很显然,这个剑不贩,宁某人就浑身难受。 而且,作为一位资历深厚的老色批,闻出有多少种香水,难道不是必备技能嘛? 就算不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基于三个女人一台戏的逻辑,宁宴确定以及肯定,这其中的乐子绝对不小。 莫名期待住了! “你就是故意的。” “气死我得了呗!” “早点把我气死,你就能把蔷薇和阮星辞,一起娶回家了.....” 慕云舒噘嘴,拧住宁宴的耳朵,娇嗔道。 直到此时此刻,气消了之后,她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坏狗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就喜欢看她破防的样子。 坏死了。 坏的彻彻底底。 满满的恶趣味。 毕竟,某人一直以为,没实现的心愿,不就是跟她吵架嘛? “那可不行。” 宁宴见好就收,拉过慕云舒的玉手,慵懒地说道:“要是把舒舒气死了,谁来包养我的呀?” “谁来每天晚上陪我折腾呀?” “谁来兑现今晚红色战袍两次的flag呀?” 说着,竖起两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振振有词,还有理有据。 乍一听似乎合情合理,但细细一琢磨,总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不过两次诶,还是带红色战袍那种,谁又能抗拒的了这种诱惑呢? 反正他宁宴是不行的。 “哼!” “一天天脑子里,就想着这点事....”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吐槽道。 说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控诉道:“不对!” “还有就会欺负我.....” “讨厌死了!”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每天一睁眼,就只会两件事。 除了兴致勃勃地搞颜色之外,就是变着花样地欺负她。 大错是不犯的,小贱是不断的。 让人又爱又恨。 “这不活跃一下气氛嘛?” “顺便给我亲爱的舒姐,献唱一下四郎的新歌.....” 宁宴闻言,一个鲤鱼打挺,顺势跃起,笑道。 话音落下。 溜到慕云舒的身后,开始捏肩捶背。 俨然一副专业技师模样。 大男人嘛,能伸能屈,哄老婆开心最重要了。 不过,调戏慕大富婆是真的,活跃气氛也是真的。 毕竟,与其让她愁眉不展,负面情绪压在心头。 不如嬉闹一番,释放出来,松弛下来...... “大可不必。” “烦人精!” 慕云舒别着头,娇嗔道。 嘴上吐槽归吐槽,但却并没有任何的抗拒。 反而惬意地享受着,来自宁宴的按摩。 不得不说,她家狗男人的手法,是真挺好的。 “所以,舒舒同学闯什么祸了?” “说来开心开心....” 宁宴淡然一笑,猜测道:“不会是把许采薇打了吧?” “哈哈哈哈哈!” 八卦两个字,就差写在了脸上。 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宁宴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慕大富婆一个左勾拳,再一个右勾拳.... 叠上女孩子天生就有爱人能力的buff,直接把许采薇干翻在地上。 光是想想都很精彩啊! “差不多吧....” 慕云舒略作沉思后,缓缓说道。 话音落下。 宁宴并未接话,反而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往橱柜跑去。 “诶,你去干嘛?” 慕云舒一头雾水,疑惑道。 原本她以为,宁宴会兴致勃勃地八卦一番,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居然直接就走了,难道不听八卦了嘛?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呀! 宁宴抱着东西,一溜烟地跑回来坐下,笑道:“当然是拿冰镇可乐和薯片啦!” “这可是吃瓜必备的物件.....” “缺了这些东西,吃瓜就不完整了!” 说着,扯开薯片袋,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严阵以待地等待着吃瓜。 众所周知,没有下酒菜,喝酒就索然无味了。 这不也是同一个道理嘛? 作为资深的吃瓜群众,当然得拿出百分百的敬意咯! “你这脑回路还真是....” “清奇!”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开口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都不问一下,我有没有受伤?” 语气之中,隐隐有些不悦,还有些失落。 但这种情绪并未持续过三秒,就只听得宁宴,极其嘚瑟地说道: “当我刚才是白抱的呀?” “我亲自检查了,毫发未损.....” “似乎还胖了一点点....” 他的手就是尺,一摸就知道。 而且,慕大富婆的身手,宁宴又不是不清楚。 只要对方不用枪械,对付七八个壮汉,都是绰绰有余的。 尽管由于穿的是旗袍,略有些限制,但解决许采薇那女人,还是洒洒水啦! 关键是他虽然没去现场,但并不代表没有使唤国安的人,跟在后面护着...... 所以,宁宴吃瓜吃得心安理得。 但最后句话刚一说出口,慕大富婆瞬间就炸了,娇嗔道:“你才胖了!” “臭男人,你会不会说话?” “就算胖了也是你的错,天天晚上点那些高热量的宵夜,来骗来蛊惑我.....” 结婚以前,慕大富婆根本就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但跟宁宴在一起后,就被他彻底给带跑偏了。 而且,每晚点的宵夜还都不一样,她看着他吃就总想尝尝..... 可一尝就停不下来。 抛开事实不谈,她自制力不行,难道宁宴就没错了嘛? “啊对对对!” “错错错,都是我的错!” 宁宴耸耸肩,唱道。 说着,拿起手机点开外卖界面,又继续道:“那等会点烧烤,就点一人份好了.....” “什么烤牛油,烤脆肚,蒜蓉茄子,一人份刚刚好.....” 言语之中,满是揶揄。 也不知道是谁呀,每次都吃的最起劲,还吃得最多? 还好意思甩锅? 慕云舒瞪了一眼,噘嘴道:“你敢?” 简单两个字之中,透露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不敢。” 宁宴拧开一瓶冰镇的肥宅快乐水,递了过去,笑问道:“慕总,我已经准备好了,快讲讲你今晚,是如何大杀四方的......” 第279章 咦,贵圈真乱! 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尽管他家慕大富婆是个正常人,但架不住程十鸢和许采薇是版本T0,顶级拳师啊! 单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众所周知,T0级别打架,都是监控先坏的。 核心教义:随时生成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三观。 抽烟区≠能抽烟,合法≠合理,免控,高爆发,无解。 作为古希腊掌管吃瓜的神,宁宴早已迫不及待想,品尝这个魔法对轰的大瓜了。 “你先把宵夜点了。” “我饿了.....” 慕云舒望着某个两眼放光的家伙,撇撇嘴,开口道。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她老公对吃瓜这种事,有种莫名的热忱与执念...... 只要嗅到了瓜的味道,总会毫不犹豫地冲在第一线。 哪怕他老婆也是当事人之一,反而还会更加的兴奋。 “这可是您老人家主动要求的。” “要是胖了,我这肩膀单薄,可背不了您甩的锅哦!” 宁宴点开外卖界面,挑了挑眉,打趣道。 哪怕是亲夫妻,这预防针该打还是得打。 毕竟,承担慕大富婆这长胖的责任,可远比在职场,背领导丢下的黑锅,还要更加恐怖。 “我还不能甩锅给你啦?”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我就甩,就甩,气死你!” “小气鬼!” 说着,抬起右手,愤愤不平地猛戳宁宴的胸口。 俨然一副逆反的娇俏模样。 狗男人不背锅,总不能让她自己背吧? 现在就是行使一家之主特权的时候。 “是是是,能成为慕总的御用背锅侠,是小人的荣幸!” 宁宴顺坡下驴,满脸堆笑,附和道。 舒舒同学作为他的金主富婆,还能怎么办? 只能哄着了呗! 反正,他都得吃得睡了,背锅就背锅吧。 而且长胖一点,又不是不好..... 毕竟,哪个正经男人会喜欢瘦竹竿呢? 微胖才是永远的yyds!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闻言,心满意足,笑道:“薯片给姐姐吃点,饿死我了!” 说着,一把夺过宁宴怀中的黄瓜味薯片。 迅速撕开包装袋,炫了起来。 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若是被崇拜慕大富婆的小迷妹,见到了这一幕,恐怕会瞠目结舌。 “咱就是说,许采薇我也认识,充其量也就会几招花拳绣腿.....” 宁宴见状,扯了扯嘴角,疑惑道:“舒舒同学,以你的身手去揍她,也花不了太大的力气吧?” “有这么大的消耗嘛?” 家中零食很多,都是慕大富婆买回来的,但她基本上从来不吃。 因为薯片的热量太高。 每100g的热量约为562大卡,相当于五碗米饭的热量。 由此能看出,她的确是饿极了。 可问题在于,都是一个圈子的,许采薇那小娘们,宁某人又不是不认识。 尽管出身公安部许家,学过几天拳脚,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连李昆吾都打不过。 他家舒舒拿捏这女人,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我没动手。” “她自己抽的自己耳光。” 慕云舒摇了摇头,解释道:“消耗是没多大,但是我在顾家就喝了点红酒,一点东西都没吃....” 顾家的聚会,是准备了晚餐的。 可谁让许采薇一到场,就直奔程十鸢而来找麻烦了呢? 就算是想吃东西,人家也没给时间。 而且,没有消耗却有代谢呀! 再加上中午胃口不好,本就没吃多少东西,那小半杯的红酒,能顶得了多久? 更何况,刚才还和某个臭狗打闹了一番..... 能不饿嘛? “哦?” “这倒是有点意思!” 宁宴放下冰镇可乐,顿时来了兴趣,疑惑道:“你催眠她啦?” “可问题是,许采薇又不喜欢你这款,我记得她喜欢的是娇小萝莉啊.....” 说着,眼眸低垂,摩挲着下巴。 脑中飞速运转,找寻合理的解释。 慕大富婆这颜值,这身材,显而易见属于长腿御姐范畴。 尤其是那174的身高,再穿个高跟鞋,配上这大红色旗袍,尽显成熟妩媚之色。 跟娇小和萝莉什么的,压根就搭不上边...... 极其符合宁某人审美的同时,却与许采薇的审美,背道而驰。 “嗯?” “我没太听明白?” “什么叫她喜欢萝莉?” “她?!” “萝莉?!!”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捕捉着关键词,喃喃道。 恍惚间,CPU快烧了。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个女性指代词,有一天居然会跟萝莉联系在一起..... 似乎好像大概,误入了什么高端的圈子。 顿了顿,猛地恍然大悟,诧异道:“你别告诉我,她是.....” “蕾丝?!!!” 话音落下。 只剩下一脸的难以置信。 尽管不太能接受这个推测。 但也就只有这个说法,才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宁宴说,许采薇喜欢娇小萝莉...... 毕竟,她老公那神情,根本不像是在说笑。 “对啊!” “性别女,爱好女,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宁宴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就百合而已嘛? 跟小网站上唯一的区别就是,许采薇跟她对象,来得更加养眼一点。 其他的就是大同小异了。 顿了顿,薅了一把薯片,又补充道:“水利部老张家的小儿子,还喜欢男人呢!” 闻鸡起舞的典型代表。 宁宴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还有哪家来着,他记不清具体是谁了,反正那嫡长子喜欢女装,热衷做男娘。 那颜值甚至不输于康雅雅,堪称有机甜妹。 男孩子嘛..... 要么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要么变成舔狗,整天汪汪汪。 要么染个黄毛,让邻居心慌。 要么穿上女装,兄弟你好香。 “???” “咦,贵圈真乱!” 慕云舒听着宁宴的举例,满脸问号,点评道。 肉眼可见的嫌弃。 她知道京城衙内的私生活很乱,毕竟有钱有闲的人,绝大多数都放荡不羁。 但没想到,他们也会有这种爱好..... 的确是她孤陋寡闻了。 “京城还好啦.....” “至少比只有春熙路是直的蓉城,强太多了!” 宁宴耸耸肩,笑道。 这倒不是他替京城开脱,而是实话实说。 那可是一座包容性极强的城市。 名声甚至大到了,只要在抖音上看到gay,第一时间就会联想到,蓉城的大名。 “都是有头有脸的门第,家里长辈不管?” “就放任他们这样.....?” 慕云舒喝了口冰镇可乐,平复住心情后,好奇地问道。 名声不好听传出去就算了,难道老一辈的顽固,思想也这么开放了? 连传宗接代都不在乎了? 慕大富婆不理解,不明白,很疑惑。 “那些老家伙,政务那么忙,哪有时间去管?” “性取向这玩意,就算管了,也不一定能扳回来吧?” 宁宴摊摊手,开口道。 其实,这种事说白了,就算能管的没时间,有时间的管不了。 而且家族越大,子女越多,废掉一两个也正常。 试错成本还是有的,总不能祖坟青烟一直冒吧? 顿了顿,又朗声继续道:“反正我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没有任何犹豫,赶紧撇清与那些人之间的关系。 他只是好色,但不好那一口。 “不用刻意强调,你直不直,我还能不清楚?” “大流氓一个!”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慕大富婆压根就不担心,某人有弯掉的可能性。 毕竟,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乐此不疲地折腾她......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慕云舒轻抿红唇,略作斟酌,如实说道:“言归正传,许采薇是被我逼成那样的.....” “还有跟她一起来的中年男人,也被我恐吓跪下了.....” “用的都是你家的权势。” 她本就没想瞒着。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而且,这种事也瞒不住,迟早会传到宁宴耳朵里的。 与其到时候影响夫妻感情,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就这啊?” 宁宴挠了挠头,反问道:“慕云舒女士,你们城里人管这叫闯祸?” “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嘛?” 这回换到宁某人不理解了。 别说只是逼他们跪下,自扇耳光,就算是当场把许家的人砍死了,乃至掀翻整个许家,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难不成觉得,他会因此怪她? 他宁某人是出了名的护短,好不好? 慕云舒见宁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怕这件事传回京城,你爷爷对我有意见......” 第280章 只要拖着,有他求你的时候! 慕大富婆真正担心的,其实是宁老爷子。 他本就不满意,她与宁宴的婚事,再加上这件事的火上浇油。 恐怕过年见家长的时候,只会难上加难..... “有意见?” “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有意见就有意见呗!” “让他憋着!” 宁宴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开口道。 他老婆他自己不护着,谁来护着? 别说什么不尊老了,就算真不给面子了,谁又敢多哔哔一句? 绝对的武力,就是最好的背书。 而且,祖母都点头了,糟老头子再说什么,压根就不好使了。 慕云舒笑了笑没说话,听着那嚣张跋扈的言语,莫名觉得心头一甜。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挺不错的。 顿了顿,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不过,我必须得纠正你一点。”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满是严肃之色。 “什么?” 慕云舒眨眨眼,问道。 难得见这大色狼,有如此正经的时候。 “不是我家,是咱家,你和我是一家。” 宁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慕云舒,开口道。 说着,又拉起了她的手,继续道:“那些东西,能被舒舒同学用,是它们的荣幸,好吧?” “而且我吃你的,住你的,还睡你,每天都是心安理得的,什么时候客气过?” 他算是发现了,慕大富婆啥啥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见外了。 宁家的那些所谓权势,不就是拿来给自家人使的嘛? 该用的时候不用,那不就成摆设了嘛? 宁宴的话,其实就只有一个核心意思: 我有吃软饭的觉悟,你也得有作为宁家儿媳的觉悟。 该嚣张就嚣张,该仗势凌人就仗势凌人,反正最后有你老公给你收尾。 “知道啦!” “是咱家。” 慕云舒莞尔一笑,点点头,乖巧地应道。 感动不已。 他家宁宴除了喜欢欺负人以外,对她也是真的好。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给宁爷爷留个好印象,得到他的祝福......” 慕大富婆倒不是迂腐。 而是不希望宁宴因为她,夹在中间为难。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自己的亲爷爷,一边是自己的妻子..... “慕云舒同志,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止不住地上扬,笑道:“但凡您老人家不生孩子,糟老头子就抱不上重孙子,最后急得是他.....” “只要拖着,有他求你的时候!” 说着,牵起慕云舒的手,玩味地拍了拍。 显而易见,宁宴要其摆正的位置,并非委曲求全。 而是认清楚自己的大顺风优势局。 完全可以借鉴曹丞相的阳谋,挟天子以令诸侯,再采取一个拖字诀。 再发扬教员的论持久战..... 你不妥协,我就不生,看谁能耗得过谁? 哪怕糟老头子的脾气再倔,也扛不住来自祖母的压力。 “你这.....” “还真是亲孙子啊!” “宁爷爷听到了,还不得气死啦?” 慕云舒乐了,笑道。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谁会认为这是亲祖孙呢? 论损,慕大富婆谁都不服,就服宁宴一个人。 但是不得不说,损归损,还不讲武德,却的确好用。 宁老爷子的心理阴影面积,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那是。” “气不死的,老头挺抗造。” “而且,我这个人的胳膊肘,一向从不往外拐.....” 宁宴打了个响指,嘚瑟道。 担心是根本不担心的。 毕竟,老头要是不抗造的话,以前早就被他给气死了。 怎么可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当然,护短宠妻一向是,宁家的优良美德! “宁爷爷有你这个孙子,真是他的福气!” 慕云舒强忍着笑意,夸赞道。 说着,扑入宁宴的怀中,勾住脖子,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老公,爱你(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有宁宴是宁老爷子的“福气”,也是她的福气。 嫁了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老公,慕大富婆很是知足了。 “舒舒同学,咱们表达感谢,能不能有点诚意?” “怎么着也得啵一下吧?”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玩味道。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大占特占,得寸进尺啦! “好好好。” 慕云舒白了一眼,宠溺道。 话音落下。 双手捧着宁宴的脸,红唇就落在了他指定的地方。 (づ ̄3 ̄)づ╭❤~ 随后,又接连落在了宁宴的左脸,还有额头之上。 ლ(°◕‵ƹ′◕ლ) 整张脸上,皆是淡淡的红唇印。 “行了吧?” 慕云舒嫣然一笑,问道。 “唉~” 可意犹未尽的宁宴,不知为何却叹了口气。 “你唉声叹气的干嘛呢?” “不满意就直说!” 慕云舒顿时不悦,直起身子,拧住宁宴的耳朵,瞪了一眼,娇嗔道。 她没想到,都亲成这样了,宁宴居然还不满意。 若说出个所以然来,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忽然觉得自己血亏.....” 宁宴顺势将头靠在,柔软的高峰之上,闭上双眼,惋惜道:“舒舒刚才心虚,那么好的机会,我不趁机狮子大开口,为自己谋取福利。” “反而用来问季言川的破事,亏死我了.....” “你摸摸,我的小心脏都在滴血.....” 说罢,抓着慕大富婆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聆听名刀破碎的声音。 何止一个亏字了得? 简直就是亏大发了。 毕竟,宁宴从来就不是一个舍己为人之人。 现在却被季言川的破事,浪费掉了坐地起价的好机会。 欲哭无泪。 “德行。” “你们不是好兄弟嘛?” “你还斤斤计较?” 慕云舒哭笑不得,反问道。 她莫名觉得,宁宴这模样,像极了市侩的商人。 谁家好人,还跟自己兄弟算得那么清楚啊? “这话就不对了,亲兄弟明算账。” 宁宴长叹一口气,纠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亏麻了,心如刀割,比被缅A收割了几个小目标还痛!” 说着,不断用脸蹭着慕大富婆。 宁某人不炒股,大A根本就收割不了他。 但这却是实打实的损失啊! 多好的占便宜机会,就这么被浪费了。 “别演了,收一收。” 慕云舒被逗笑了,开口道:“姐姐再给你一个提要求的机会,赶紧的,过期不候.....” 某人这演技爆棚,打得什么主意,慕大富婆怎么可能不清楚? 但谁让他是她老公,还撒娇了呢? 只能哄他开心了呗! “真的?” “这么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目的达成的宁宴,抬起头来,眼前一亮,脱口而出:“今晚在两次的基础上,再加一次吧?” 说着,竖起了三根手指,晃了晃。 那不是普通的红色旗袍。 那可是穿在慕大富婆身上的红色战袍,谁会不想得寸进尺呢? 甚至还能尝试不同的搭配。 比如: 黑丝,白丝,渐变丝,腿袜,铃铛...... 哦对了,还有红丝! 大红色旗袍配红丝,多么有创意的搭配...... “不行!”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吐出两个字。 “两次都多久了,还三次,你真想累死我是吧?” “换一个要求,立刻马上现在!” 第281章 被包养了,就得有被包养的思想觉悟! 宁宴有胆这么提,慕大富婆也没胆敢答应啊! 那不是未战先怯,而是有自知之明。 单是两次她都没底,更何况是直接挑战三次.... 恐怕两腿发软,连床都都下不了了吧?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该从心就得从心。 “好吧好吧,那给我换辆车吧......” 宁宴强忍着笑意,耸耸肩,退而求其次道。 很显然,提出2+1只是为了逗逗慕大富婆。 顺带欣赏一下,这连续又多变的小表情。 而宁某人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搞辆新车而已。 “换车?” “家里车库里堆了那么多车,还不够你开的嘛?” 慕云舒闻言,略有些不解,疑惑道。 尽管慕大富婆没有收集车的癖好,但架不住商业上的伙伴,合作后的赠送。 她平时常开的,也就那辆宾利与帕拉梅拉,其他的皆堆在了车库之中。 上至劳斯莱斯、布加迪威龙、兰博基尼,下至BBA,几乎应有尽有。 哪怕每天换一辆,一个多月都不会重样。 结果宁宴居然还要换车? 慕大富婆莫名觉得,这个突发奇想的家伙,不会是看上五菱宏光了吧? “旧不如新,我想要新车。”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搓了搓手,笑道:“好米知时捷,当春早发售。”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百万千万豪车什么的,他十几岁的时候早就玩腻了,怎么可能提得起兴趣? 但那发售的新车,可就不一样了..... 堪称极致的性价比。 “这是什么车?” “别当谜语人,给姐姐说人话!” 慕云舒秀眉微皱,略作思考后,说道。 虽然她对车没什么研究,但是合作的车企品牌倒是不少。 可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叫好米的牌子呀? 带米字的公司,倒是有那么一家,似乎最近也的确有造车计划...... “大米su7.” “年轻人的第一台保时捷!” 宁宴打了个响指,并未继续故弄玄虚,笑道。 而让宁某人的嘴角比AK还难压的,并非是车辆本身,而是发布会后一个接一个的乐子。 让strong哥破防,只需要一个五千的定金。 订购截图是一定要发的,现场是一定要去看的,性价比是一定批评的,尾款是一定交不上的。 而偏偏李昆吾那小子,还拉宁宴进了一个维权群..... 一百多人的群聊,就敢扬言要做空大米的股票。 “那顶配不就三十多万一辆嘛?” “你自己下单,直接买不就行了?” 慕云舒拿起手机,打开抖音,搜了一下su7,快速浏览后,无奈地问道。 她原本寻思着,这所谓年轻人的第一台保时捷,能贵到哪儿去? 结果也就三十万左右,甚至还不到她每个月,给宁宴转账的零头..... 有这个跟她提要求的时间,还不如自己下单来的更快一点。 “被包养了,就得有被包养的思想觉悟!” “自食其力的车,哪有富婆姐姐亲自送的,有成就感呢?”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香肩,义正辞严道。 重要的是花多少钱嘛? 重要的是谁送的! 而且能自己买的,就一定要富婆送。 作为一名被包养的好同志,就得有这样的思想觉悟。 不然,这软饭吃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买买买。” “现在就下单。” 慕云舒看着眼前这个振振有词的家伙,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应道。 别的男人唯恐不能顶天立地,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家,对吃软饭的行为深恶痛绝。 但偏偏她老公就是个奇葩.....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还沾沾自喜,自得其乐。 慕大富婆从不拖延,行动力满满,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将大米汽车下载好了,问道:“你喜欢哪个配色?” “颂文老师的橄榄绿,还是珍珠白,寒武岩灰?” 刚点进抖音,搜大米su7的时候,推的第一个热点就是颂文老师的: 以教科书般的演技,演绎了如何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花三十万。 不过,老师终究是老师,眼光的确好,慕大富婆也认为这橄榄绿色不错,低调,简约,有内涵。 “nonono!”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道:“这还用选择?” “真男人当然得要冰莓粉!” “能让猛男动心的,永远只有粉色。” 雷布斯不仅懂营销,更懂男人和女人。 毕竟,猛男喜欢粉色可是刻在DNA里的。 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粉粉的车呢? 而那冰莓粉,则是帅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 宁宴早已是垂涎欲滴,这玩意开出去,不比劳斯莱斯幻影什么的,更带劲,更吸睛嘛? “......” “你好骚。” 慕云舒扯了扯嘴角,沉默片刻后,点评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她老公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比她一个女孩子,更喜欢粉色..... 骚的明明白白。 但似乎好像大概,也没什么毛病。 符合宁宴的人设。 妥妥的显眼包。 “谢谢夸奖!” 宁宴眨眨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感谢道。 骚或许在其他人眼中,是一个贬义词。 但在宁某人这,纯粹就是一个褒义词。 他并不在意外界的看法,自己开心就好啦! “咱家车库里的保时捷,有那么多不同的款式,平时也没见你去开......” “为什么会对像保时捷的su7,情有独钟呢?” 慕云舒快速下完单后,翻看着车况图,问道。 这两款品牌的车,从外观上来看,不能说毫不相干吧,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 慕大富婆很是疑惑,家里的车库中,保时捷系列的从911到卡宴,哪怕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taycan,皆应有尽有。 可宁宴别说开了,连摸都没摸过。 却偏偏对莞莞类卿的su7,是那么的中意.....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套用抖人的一句话,谁能拒绝自己的老婆,长得像刘亦菲呢?” “保时捷车主不必自卑,像大米是你的福气!” 宁宴淡然一笑,神采飞扬地打趣道。 就如同无数彦祖,那犯了错的前妻,似她三分便已是人间绝色。 更遑论这像了九成九,却只需要21.59万的su7呢?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宁宴支持的不是su7,不是大米,而是雷布斯。 老婆是初恋的,事业是有成的,头发是茂密的,身高是181的,啤酒肚是没有的。 只要他和他的大米入场,无论什么行业,价格总能被打下去。 “哦?” “看来你也很喜欢她呀.....” 慕云舒敏锐地捕捉到某些细节,目光一凛,阴阳怪气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我和刘天仙同时摆在你的面前,你会选谁?” 一个不亚于落水先救谁的史诗级送命题,径直被丢了出来。 顷刻间,客厅内的温度陡降,寒意凛然。 而那根源,毋庸置疑,就是醋意满满的慕大富婆。 毕竟,某人提到刘天仙之时,可是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我选舒舒。” 宁宴察觉到‘杀机’,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的犹豫,乃至一丝丝的停顿。 “为什么?” “必须给姐姐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你今晚就一个人睡吧!” 慕云舒死亡凝视,双手抱于胸前,噘嘴道。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并不准备那么轻易,让宁宴蒙混过关。 她倒想看看,这家伙能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来..... 宁宴依旧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笑道:“因为我舒姐的胸比她大呀!” 顿了顿,又一字一顿,着重强调道:“大就是正义!” 简单粗暴。 通俗易懂。 还合情合理。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间,当然是谁大谁有理咯! 宁宴就不信了,慕大富婆还能挑的出毛病来。 “呸!” “闭嘴吧你!” “我就不该问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慕云舒白了一眼,没好气地娇嗔道。 她设想过,宁宴能回答的各种答案,都做好了刁难他的打算。 但唯独没预料,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结果偏偏还没办法挑刺。 因为她真的比刘天仙大,而一旦挑刺,就是给了狗男人搞颜色的机会。 最后被调戏,受欺负的肯定又是她....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舒舒,你的那本结婚证呢?” “快给我。” 说着,摊开了手。 “你要干嘛?” 慕云舒不明所以,问道。 “拍照,发朋友圈。”宁宴说道。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发朋友圈了?” “你不是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嘛?” 第282章 【统一回复一下,普通夫妻,不是朋友。】 一时之间,哪怕是慕大富婆本人,也看不明白宁宴又突发奇想什么了。 可看他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提前给京城那些嚣张跋扈惯了的家伙,打一个预防针.....” “以免他们不开眼,下次再冲撞到了我家慕总。” 宁宴环住慕云舒的腰肢,淡然一笑,开口道。 平静的笑容之中,隐隐有些若有若无的杀意。 因为今日顾家之事提醒了他。 很有必要将结婚的消息,公之于众。 毕竟,所谓的低调,还藏着掖着,没有任何的意义,说不定还会伤害到慕大富婆。 京城方面能加到他威信的,无不是人精。 他们清楚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绝不会将今日之事重演。 顺便替她去京城铺路,震慑一下宵小..... 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发一条秀恩爱的朋友圈,宣誓一下主权,也很合情合理吧?” 出于对慕大富婆的保护是一方面。 秀恩爱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以往都是被别人喂狗粮,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他了吧? “噗嗤。” 听到这幼稚的话,慕云舒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顿了顿,又继续道:“好,我去给你拿.....” 话音落下。 站起身来,朝她之前的房间走去。 五分钟后。 慕云舒走了回来,将那两本结婚证,递了过去。 宁宴抬手接过,一番摆拍后,凑齐三宫格,随即开始编辑,问道:“舒舒,你说这条朋友圈,要不要艾特一下糟老头子?” 说着,点开了@界面,选定了宁老爷子的威信。 显而易见,为了避免老爷子看到了,却装没看到的情况出现,所以宁宴选择贴脸开大。 上演一场爷慈孙孝的名场面。 毕竟,糟老头子才是对慕大富婆来说,最大的BOSS。 “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慕云舒闻言,强忍着笑意,说道:“这不太好吧?” “我怕你今晚睡觉,会一直打喷嚏....” 看得出来,她憋得很辛苦。 谁能想到宁宴这家伙,能损到这个地步呢? 简直是哄堂大孝,兼孝里藏刀! 慕大富婆已经可以脑补出,宁老爷子在背后,骂她老公的模样了..... 但宁宴却是满不在乎,并未删掉@的同时,也没有屏蔽任何人,随手点了确定。 一条名为【官宣】的朋友圈,随即出现。 附上的是结婚证的封面照,与其中两人的红底合照,还有一张慕大富婆的生活照。 在朋友圈发布的十秒后,出现了第一条评论: 【我勒个去?这谁?宴哥?结婚了?!!】 紧接着评论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冒了出来: 【现在是十二月底,也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啊?】 【p的?但是有钢印啊?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慕云舒这个名字,咋那么像是鹿鸣的总裁?】 【我们嫂子好像是慕老头的孙女?!】 【我宴哥居然结婚了,明天不会要世界末日了吧?】 【好想膜拜一下嫂子,她到底是怎么收服宴哥的?】 ...... 一阵兵荒马乱后。 朋友圈开始出现了整齐划一的祝福,还有彩虹屁。 就在这时,宁宴慢慢悠悠敲下一行字,发在了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 【统一回复一下,普通夫妻,不是朋友。】 京城。 宋家老宅。 “宁家那太子爷居然结婚了?” “还不是姓萧那女人.....” 宋树一戴着老花眼镜,目不转睛,久久地注视着红底照片上的两人,沉声道。 平静的声音中,潜藏着无比的震撼。 宋家是四大家族之下的一流家族,而他宋树一是上一任的副总理,与宁宴是旧相识。 他没想到那个小子,竟会有结婚的一天..... 惊讶之余,十几分钟悄然而逝。 宋树一平复住心情后,摘下老花眼镜,看向等在书房内的年轻人,开口道:“宋允棠,吩咐下去,凡我宋家上下所有人,若是谁敢不长眼睛,得罪了这位宁太太,即刻打断狗腿逐出家门!” 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勿谓言之不预,若是不开眼,别怪不讲情面。 就是因为与宁宴相熟,宋树一才比旁人,更加清楚他的恐怖之处。 为了整个家族的安全,必须慎之又慎。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嘱咐道:“还有,让咱家经营的产业,即刻去联系鹿鸣国际。” “能投资就投资,能合作就合作,想尽一切办法取得联系。” “再不济也得混一个脸熟....” 释放善意最好的方式,就是砸钱。 不仅得砸得多,还得砸得快。 毕竟,京城这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谁会不知道,慕云舒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呢? 哪怕没有宁家的权势在,就算仅凭宁宴一人,也值得他们如此卖力示好..... “是,爸。” 宋允棠点点头,应道。 同样的场面,不仅发生在宋家,而是几乎发生在,京城每一个大家族之中。 那条官宣朋友圈,一石激起千层浪,京城今夜注定不眠..... ~~ 京城。 一环内,某处四合院。 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院中对弈。 门口处站着警卫员,分列在四周。 “官宣?”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新花样真多....” 林老爷子拨弄着手中的白子,笑脸盈盈,感慨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我这外孙媳妇儿,长得真俊啊!” “你说是吧,老宁?” 说着,眼眸倾斜,看向坐在棋盘对面的老者。 那话中最后的老宁二字,咬得极重。 意味深长的同时,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侃。 毕竟,这么好的杀人诛心机会,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很显然,这个称呼慕云舒为外孙媳妇儿的,就是宁宴的外公,林家的柱石老泰山。 而对面那位,自然只能是被宁宴特意@的当事人了。 “哼!” “不让人省心的小王八羔子!” 宁老爷子冷哼一声,骂骂咧咧道。 看着自家那小子,故意而为之的操作,他就不打一处来。 “小宴是你亲孙子,他是小王八羔子了,那你这老匹夫,岂不是老王八羔子?” “哈哈哈哈!” 林老爷子抓住话中的破绽,开怀大笑道。 他的平生所好,除了钓鱼下棋抽烟之外,就是气这位老友。 “笑个屁!” “还什么普通夫妻,不是朋友?” “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做,就会整这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东西......” 宁老爷子闻言,吹胡子瞪眼,开口道。 “现在的年轻人,管你这样子,叫破防了。” 林老爷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打趣道。 说着,落下一子后,又继续道:“娶老婆难道不叫正经事?” “小宴再努努力,来年咱可就能抱重外孙咯.....” 褶皱的老脸之上,满是期待之色。 很显然,林老爷子对宁宴娶得是谁,并不在意。 反正只要他的宝贝外孙喜欢,乐意,开心,那就是最重要的。 若是能抱上重外孙,早日实现四世同堂,那就更好了..... “结婚四个月,都不知道带回来见一见.....” “小王八蛋,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宁老爷子见手中的黑子,随手一丢,厉声道。 老头生气的点,不在于宁宴的肆意妄为,与故意@的贴脸开大。 而是小混蛋婚结了,却不带回家见人。 有一种很不受重视的感觉..... “你这黄土都埋了半截的老东西,有什么好见的?” 林老爷子端起桌边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人家小两口的当务之急,是造人.....” 就在这时,宁老爷子的大秘楼雁回,愁眉不展,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俯身问道:“老爷子,大少爷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之于众,要不了多久就人尽皆知了...” “萧家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第283章 你担心的不无道理,考虑得也很周全.....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消息传递出去,或许得十天半个月,乃至更久。 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或许半个小时,甚至萧家已经得知了..... 再加上宁家与宁宴的身份,更是受无数人特殊关注的对象,萧家想不知道都难。 而萧家此前能与宁家达成联姻,必是古武界的豪门望族,顶级世家,如此所作所为,就是在公然打他们的脸。 恐怕不好收场...... “交代?” “妈了个巴子的,有什么好交代的?” “谁他娘有资格,敢让我老宁家给交代的?” 宁老爷子闻言,转头看向楼雁回,目光一凛,反问道。 杀机骤起,压力陡生。 不怒自威。 活了那么多年,带了那么多年的兵,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东亚哪个国家没被他带兵削过? 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在大夏的国土上,让他给交代? 倒反天罡了不成? 大局为重? 老子就是大局。 原本因宁宴没带孙媳妇回来的火气,顷刻间,尽数撒在了这里..... “两家终究有婚约.....” “咱们宁家违约,传出去不太好听,萧家那边怕是也会有意见。” 楼雁回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流,更加委婉的措辞后,硬着头皮说道。 做了快十年的大秘,他很清楚老爷子的脾气,是什么样的..... 强硬。 除了强硬,就是强硬。 在退休赋闲在家之前,就是大夏军方鹰派的领头人。 在老爷子的眼中,世界上只需要存在两种人,一种是朋友,另一种是咽了气的敌人尸体。 但出于对全局,还有对宁家名声的考量,哪怕会让老爷子不高兴,该提醒的也得提醒。 毕竟,宁家为四大家族之首,一举一动,都备受国内国际关注..... “宁宴个人肆意妄为,跟我宁家有什么关系?” 宁老爷子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后,开口道。 只言片语间,就将宁宴的个人行为,与京城宁家作出了切割。 可只要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在强词夺理。 宁宴那可是您老人家,钦点的继承人,最宠爱的宁姓子孙,他的一言一行,能跟宁家没关系? 纯粹就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 但楼雁回腹诽归腹诽,却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至于有意见,那就更好办了.....” 宁老爷子放下茶碗,沉浸式说道:“调三个重装合成旅过去,一字摆开.....” “再问问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语气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热知识:一个重装合成旅,装备112辆坦克。 什么概念呢? 和英国陆军坦克数量差不多,超过法国陆军的一半,而北约38个国家,仅有12个国家的坦克数量超过了112辆。 就差摆明了告诉萧家,不服就憋着。 施主若听不懂大乘佛法,贫僧略懂一些拳脚。 如果不想自己体面,就只能让火力覆盖帮你体面了。 “老爷子,您这....” 楼雁回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顿时语塞。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爷子年纪大了,还退休了这么多年,火气依旧如此大,如此简单粗暴......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可萧家终究是古武世家,拥有不俗的非凡底蕴,若是逼迫太紧,后果不堪设想.....”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古武萧家呢? 若是压得太狠,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狗急跳墙..... 毕竟,萧家传承了千年,族人皆是修炼古武的非凡者,真动起手来,己方怕是也会有不少的损失。 “你担心的不无道理,考虑得也很周全.....” 宁老爷子闻言,点点头,颇为认可,又继续道:“那就顺手夷平了吧!” “老夫要豢养的是听话的狗,而不是会咬人的狼。” 平静的话语中,翻滚着浓烈的杀机。 养狗要得是温顺主人,而不是令主人忌惮。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还有继续养的必要嘛? 还是杀了吃狗肉,来得更让人放心,顺便还能避免背刺,以防后患。 一举多得,又何乐而不为呢? “老爷子,慎重啊!” 楼雁回越听越胆寒,狠咽下口唾沫,平复住心情后,劝道。 原本他是想劝诫宁老爷子,从长计议,冷静对待的。 结果哪曾想适得其反,甚至激起了老爷子斩草除根的杀心..... 但现在要动一个古武世家,还是位列前三的存在,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啊,就是文人书生气太重了,做事瞻前顾后。” 宁老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楼雁回的肩膀,笑道:“当年与萧家联姻,是为了那件事,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我宁家兵强马壮,宁宴有力压诸神明的实力,又何需畏首畏尾?” 宁萧两家的这桩联姻,是在当时那个动荡背景下。 权衡利弊,多方协商,最终达成共识的妥协产物。 但现在时过境迁,今非昔比,又何需再被掣肘? 那根压在宁老爷子心头上,二十多年刺,也该拔除了..... 萧家,古武界,是时候该一个一个的清算了。 “雁回受教了。” 楼雁回后退一步,躬身抱拳,应道。 在某个瞬间,他猛地恍然大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老爷子这样的老狐狸,突然如此态度,绝不可能是随性而为,更不可能是沉不住气。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蓄谋已久! 他一直在等这个契机,等大少爷主动公之于众,挑破这层窗户纸,再来因势利导。 老而成妖。 “你明天去转告萧家那老不死的,如果宁宴喜欢,就让她进门做妾。” 宁老爷子抬头,望了望无边际的夜空,开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还有一句,如今的世道,不是二十年前了....” 说着,双手背于身后,身形依旧挺拔。 岁月侵蚀了他的容颜,却未曾动摇他的脊梁。 二十年前的往事,再也没有任何重演的可能性。 “哈哈哈哈!”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老爷子,指了指宁老爷子,朗声笑道:“老宁啊老宁,你还真他娘是个土匪!” “横行霸道,蛮不讲理.....” “小宴就是遗传了你。” 这匪之一字,简直就是一脉相承,如出一辙。 不是说不好,而是恰恰相反,是很好。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温文尔雅,处处忍让,只会被人看轻,被人蹬鼻子上脸。 只有强势霸道,才会令人惧你,畏你,怕你..... “那是老夫亲孙子,这么好的基因,不随老夫随谁?” 宁老爷子闻言,挑了挑眉,嘚瑟道。 尽管嘴上经常数落宁宴,但老爷子心里却是骄傲的很。 京城那么多家族,纵使是其他三大家族,孙辈之中,有哪个是能比得过宁宴的嘛?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听着这自卖自夸的话,林老爷子顿时不悦,反驳道:“儿子随妈,明明就是随了我家姑娘.....” “跟你这老匹夫,有半毛钱关系?” 老友归老友,但在宁宴基因好的问题上,却是不能让步的,一定要争个高下的。 毕竟,宝贝大外孙宁宴,可是有他姑娘林尽染一半的基因,那是属于自己家族的荣光。 这个功劳可不能,让老宁头一个人占完了..... 楼雁回见状,默默后退,拉开安全距离。 林老爷子的大秘曲维舟,亦是如此,两人并肩而立,压低声音吐槽道:“两位老爷子又争起来了,估计没一时半会是消停不了.....” 第284章 不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谁说不是呢?” “这个月都多少回了。” 楼雁回附和道。 对这种情形,二人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若是哪一天,两位老爷子没为大少爷的归属吵起来,才是真的奇怪了..... 十几分钟后,依旧如往常那般,没争出个胜负。 “现在国际局势不稳,暗流涌动,战火四起,大乱将起之象.....” 林老爷子捏起一枚白棋,沉声问道:“你觉得咱们该落子何处?” 说着,询问的目光,递向了坐在对面的老友。 “自然稳坐钓鱼台。” 宁老爷子拿起黑棋,不假思索,落在了天元处,笑道:“不妨学学当年的老美,清一清陈旧的军火库存,顺带多攒点军费。” “等他们打得半死不活了,咱们再收拾残局,摘桃子收果子.....” 林老爷子闻言,抬手指了指,说道:“老匹夫蔫坏,正有此意!” 摸着鹰酱过河。 如今之势,比得不过是战略定力而已..... ~~ 临安市。 御水湾别墅。 “宁宴,你这刚发完朋友圈,怎么就把手机关机了?” 慕云舒望着某人那行云流水的操作,不明所以,疑惑道。 慕大富婆很是不解,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 “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等会你就懂了.....” 宁宴耸耸肩,意味深长地笑道。 说罢,晃了晃手中成板砖的手机,随手丢在了一旁。 显而易见,这种一气呵成的流程,自然是为了避免某种骚扰..... 【and I’m on my way】 就在慕云舒瞅着那故弄玄虚的模样,打算寻根问底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而宁宴见状,脸上的笑容,是愈发的玩味。 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那般。 慕云舒拿起震动的手机,看清来电备注后,喃喃道:“清歌姐的电话?” 说着,并未多想当即接通,“喂,清歌姐....” 但话还未说完,就只听到对面,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 “舒舒,宁宴那混蛋在你旁边吧?” “把免提打开!” 哪怕是隔着电话,慕大富婆也能感受到,林清歌的咬牙切齿,还有那想刀人的凌厉杀意。 仿佛下一刻,就要突到宁宴面前,将他大卸八块。 “好....” 慕云舒闻言,应道。 就在打开免提的那一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宁宴,你#$^&%***!$# ??*&%¥****” 在声音刚传出来的那一瞬间。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扑身向前,摁在了挂断键之上。 随后将慕大富婆的手机,也给彻底关机。 “这是咋了?” “清歌姐,她怎么气成这样?” 慕云舒目睹完全程,疑惑道。 纵使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她都脑补出了林清歌的抓狂状态。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一头雾水。 因为,宁宴除了发朋友圈官宣之外,的确什么都没做。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的目光,落在了两人关机的爱疯之上。 恍惚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被骚扰的呗!” “幸好你老公有先见之明,把手机关了.....” 宁宴摊摊手,淡然一笑,悠哉悠哉道:“七大姑八大姨,各方亲朋要了解情况,打探消息,肯定只能联系她咯!” 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普通人家的亲戚朋友都有不少,更何况是宁林两家。 而林清歌作为与宁宴关系最亲近之人,自然是被联系的首要对象。 电话只会是一个接一个,根本不会有任何停下来的可能性..... 而宁某人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关机。 反正坑林清歌那女人,又不是第一次啦! 慕云舒:“??!” “你还真是损啊!” “清歌姐今晚不得气疯了?” 那一刻,慕大富婆莫名地有些,同情可怜的清歌姐。 摊上这么一个弟弟,真是好福气啊! 什么都得操心就算了,还得承受这种折磨。 “基操勿6。” 宁宴按按手,笑道。 看热闹不嫌事大。 毕竟,那是他老姐,不坑白不坑。 魔都。 林清歌盯着退出通话界面的手机,胸口气得上下起伏,骂骂咧咧道:“宁宴,你TM敢挂我电话?” 说着,就要回拨,骂死那个死小子,结果只听得对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混蛋!” 就在林清歌气急败坏之际,她的手机又响了,“玛德,他们的电话和威信又来了,烦死了!” 随即,不情不愿地接通,开始充当苦力。 御水湾别墅。 “你这有姐姐是真坑。” 慕云舒看着得意洋洋的某人,哭笑不得,点评道。 她有些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弟弟,而且这家伙是自己老公。 平时欺负归欺负,却从来不挖坑。 对比清歌姐的遭遇,慕大富婆已经很知足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算了,快起来去洗澡了,别在地上赖着.....” 宁宴躺在地上,翻了个身,开口道:“不想动。”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生病了。” 说着,适时装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 “你又咋啦?” 慕云舒白了一眼无病呻吟的狗男人,问道。 别人说这话,慕大富婆或许能信几分,但从宁宴嘴里说出来的,她信不了一点。 就他的身体,还能生病? 而且,某人刚才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这么短的时间,就突然不舒服? 唬鬼呢! 多半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昨晚干活干的腰膝酸软,四肢无力。” “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宁宴侧躺在地上,以手扶腰,呻吟道。 只是唯有那干活二字,咬得极重。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宁某人十指不沾阳春水,还能干什么活? 当然是伺候..... “不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慕云舒瞬间秒懂,脸色绯红,娇嗔道。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污蔑! 纯属污蔑! 顿了顿,又继续催促道:“别装了,再不起来,外卖都快到了....” 说着,就伸出手,打算把宁宴给拽起来。 “我考你一个成语,舒舒同学猜对了,我就起来....” 宁宴顺势抓住慕云舒的手,舔了舔嘴唇,玩味道。 “又来?” “问吧!” 慕云舒微微一怔,说道。 她很清楚,宁宴要考的所谓成语,究竟是什么..... 多半与上次的如出一辙,涩得不能再涩。 但接二连三的失利,让慕大富婆生起了好胜心。 誓要找回场子。 “一个女孩子被一群男人俘虏了,该如何保护自己?” 宁宴眨眨眼,似笑非笑,问道。 题干依旧是那个题干。 但是难度却上升了,也更加的具象化..... “深藏不露?” “口蜜腹剑?” “洞若观火?” “手舞足蹈?” 慕云舒轻抿红唇,总结上次的经验,依照已知的套路,深入剖析之后,猜测道。 “不。” “不对!” 宁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应该是......” 第285章 你行不行啊,细狗! “舌战群儒!” 话音落下。 宁宴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比AK还难压。 倒不是他故意为难慕大富婆,强行无理由否决。 而是她的答案虽然无限接近,却依旧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因为这次的题干,多了一种限制: 保护..... 保护自己。 “嗯?”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略作沉思后,一抹绯红爬上脸颊,娇嗔道:“变态!” 原本慕大富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但听到正确答案的那一刻,猛地恍然大悟。 她哪儿还会不明白,自己的四个答案,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顿了顿,又继续道:“别人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这家伙是有空就色!” “脑子里,一天到晚的就会记这些东西了......”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脑袋。 试图挽回荡然无存的面子,与岌岌可危的高材生人设。 “谁说的?” “这可就是纯属污蔑了好吧?” “我还是记得其他东西的.....” 宁宴站起身来,一把搂住慕云舒的腰肢,贴近她的耳边,狡辩道。 “是嘛?” “比如说....?” 慕云舒闻言,轻哼一声,反问道。 语气之中,满是质疑。 何止是不信? 简直就是信不了一丁点。 其他男人,慕大富婆接触不多,了解不深,但宁宴这大色狼是什么德行,她还能不了解嘛? 但凡他脑子里有点正经事,猪都能上树了...... “比如我老婆大人的三围,还有她大姨妈来的时间.....”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玩味道。 顿了顿,又细节地补充道:“是每个月的.....唔!” 言之凿凿。 那颇为自得的神态,无比嘚瑟,仿佛在炫耀: 你就说这是不是正经事吧? 毕竟,现在的男人又有几个,能记得请自己对象的生理期呢? 评一个大夏三好丈夫,不过分吧? 但具体的天数,还未说出口,就被物理闭麦打断。 慕大富婆娇嗔道:“可闭嘴吧你!” “这还用得着你记?” “狗男人!” “就没揣什么好心思!” 还给这大色狼装上了,她难道还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嘛? 每个月就休息那么七天,就以某人对那种事的上心程度而言,都快掰着指头数了,他想记不清都难..... “那当然啦,咱们慕总可不就指着那几天,能好好休个假嘛?” 宁宴眨眨眼,打趣道。 很显然,这既是调侃,又是拆台。 毕竟,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一向在商界无往不利的慕大富婆,在每晚的常规赛中,无一例外,皆是举白旗投降的一方..... “找打是吧?” 慕云舒闻言,‘恼羞成怒’,娇嗔道。 说着,捏着粉拳头,晃了晃。 满是威胁之意。 好似宁某人再多哔哔一句,就得吃一记天马流星拳了。 宁宴见好就收,笑道:“洗澡去,等会儿咱俩好好探讨一下,坤字的十八种写法....” 话音落下。 将慕大富婆拦腰橫抱而起,迫不及待地往浴室而去。 ~~ 三个多小时后。 “呼~” 慕云舒呼出一口浊气,两眼放空,大汗淋漓,慵懒地躺在床上,懊悔道:“我就不该答应你两次的,累死了!” “比连续练两个小时帕梅拉还累.....” “以后每天就只准一次!” 说着,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掐向身旁依旧神采奕奕的宁宴。 曾几何时,慕大富婆一直觉得,自己长年保持锻炼,体力已经够好了,直到她遇到了身旁这个坏家伙..... 他就跟不会累,没有任何的消耗一般,依旧神采飞扬,甚至还跃跃欲试。 人比人气死人啊! 之前谁跟她说,女方才是夫妻生活中的优势方来着? 简直就是大骗子! “有这么累嘛?” “你刚不挺开心的嘛?” “可别提起裤子不认账啊!” 宁宴伸了个懒腰,打量着气喘吁吁的慕云舒,疑惑道。 他寻思着,刚才十之八九的时间,都是他在当力工好吧? 慕大富婆就在比赛的时候,兼职充当个啦啦队而已。 能有那么大的消耗,能累到这个程度嘛? “不认你个头。” “你来被折腾三个小时试试?” “现在都快十二点半了!” 慕云舒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真当谁都跟你这坏狗一样,有这么好的体魄呀?” 说着,拿起丢在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指了指上面的时间。 赫然是00:31。 在比赛开始之前,她还特意看过时间的,是九点二十五。 整整三个小时啊! 中场休息缓冲的时间,甚至连十分钟都没有。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真是欲哭无泪。 再加上宁宴的频率,又等同于运动场上,那五十米的比赛..... 这是她不认账? 是她无病呻吟嘛? 明明就是宁坏狗太能欺负人了。 “嘿嘿嘿,没办法,实力摆在那儿,我也不想啊!” 宁宴咧嘴大笑,摊了摊手,凡尔赛道。 顿了顿,又反问道:“舒舒同学总不希望,你老公是三秒真男人吧?” “那样以后的幸福生活,可就不能保证了.....” 一副极其欠揍的死出。 就差把嘚瑟两个字,刻在脸上炫耀了。 但偏偏却又令人无法反驳.... 一个原因是,没人能打得过他,哪怕是神明都够呛。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他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表达方式,让人恨得牙痒痒。 “别在那混淆概念。” 慕云舒切了一声,说道:“幸好没听你忽悠,答应什么三次.....” “不然,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真是怎么觉得的。 哪怕是此时此刻的当下,在欢愉退却之后,只剩下了疲惫感充斥着全身。 两次都这样了,她甚至不敢想三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庆幸,无比庆幸。 吃一堑长一智,从心就从心吧,纵使被宁宴嘲笑,她都得钉死一次的原则。 “你行不行啊,细狗!” 宁宴闻言,用手肘顶了顶慕云舒,嘲弄道。 尤其是细狗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深得程雨欣的真传。 堪称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臭男人,你敢嘲笑我?” “姐姐掐死你!” 受到挑衅的慕云舒,忽得脸色大变,翻身而起,愤愤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了,居然还敢嘲笑她,士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径直摁向宁宴的脖颈(并未用力)。 誓要给这个尾巴翘到天上去的臭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啊....” 宁宴歪着头,吐着舌头,极为配合,有模有样地求饶道:“老婆大人,我错了!” “您老人家手下留情!” 瞬间演技爆棚,好似雷佳音上身了一般。 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掐死了一般,有着极强的求生欲。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被逗笑了,松开手,开口道:“以后给姐姐老实点,听到没?” 说着,抬手捏住宁宴的耳朵。 居高临下,俨然一副女王的模样。 可慕大富婆其实很清楚,这就是一句废话。 除非把宁宴挂墙上去,不然这家伙能老实? 不是在搞涩涩,就是在搞涩涩的路上。 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 “舒姐把我榨干了,自然就老实了。” 宁宴舔了舔嘴唇,笑道。 说着,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 满是蛊惑之意。 其他人就怕交公粮之后,精疲力尽,但宁某人偏偏却是求之不得。 当然,前提是慕大富婆得有这个能力..... “切!” “懒得搭理你,我才不上当。” 慕云舒白了一眼,推开宁宴,说道。 这摆明了就是在给她挖坑,慕大富婆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真要是一时脑热答应了,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罢了。 “舒舒,后天应该不加班吧?” 宁宴搂住慕云舒的香肩,满脸堆笑,问道。 “后天?” “你想干嘛?”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老实交代!” 慕云舒闻言,顿时心生警惕,开口道。 倒不是她疑心重,而是宁宴这家伙笑得太不对劲了。 直觉告诉慕大富婆,肯定不会是啥好事。 宁宴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张手绘的邀请函,笑道:“邀请亲爱的慕云舒女士,于12月31日晚一起跨年。” 第286章 小宁子,你先去找小莫预约时间吧 “跨年啊?” 慕云舒接过递来邀请函,饶有兴致地打量一番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嗯....” “想邀请我跨年的人可多了,姐姐得好好考虑一下.....” “小宁子,你先去找小莫预约时间吧。” 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虽然咱俩是亲夫妻,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不能搞特殊。 找莫澜总助预约时间排队拿号,再通过层层审批。 至于能不能约上,可就得看你的运气了...... 不过,嘴上如此说归说,慕大富婆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宁宴手绘的邀请函。 堪比国际一线艺术家的水准了,还极其的用心,绘上了他俩的合照。 她算是发现了,这家伙除了不会做饭之外,几乎就是全能的。 “哦,那看来慕大总裁是很忙咯?” 宁宴见状,淡然一笑,平静地反问道。 睡在一个被窝那么久,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慕大富婆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他偏偏不踩坑,还要反其道而行之。 顿了顿,当即话锋一转,又意味深长地说道:“也罢,蔷薇应该有时间,我等会去问问,她应该挺乐意的......” “跟谁跨年不是跨呀,就不打扰大忙人你了!” 说着,就冲着‘待价而沽’的慕大富婆,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 随后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蔷薇的威信。 众所周知,心胸宽广的某人,私下里其实是个醋坛子。 所以,蔷薇同志的作用就体现了,不仅能斗图,还能刺激..... 而且这也很合理好吧? 谁说普通朋友之间,不能出去跨年的? “你敢?” 慕云舒原本以为,宁宴就是在虚张声势,是在拿蔷薇恐吓她,并未有任何动作。 却只见宁宴快速编辑好了,邀请跨年的威信,甚至要摁下发送键,顿时慌了。 拽住他手的同时,一把夺过了手机,将那条威信,删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斗图的表情包界面。 随后,慕大富婆瞪了一眼,咬牙切齿道:“故意气我是吧?” “婚后第一次跨年,你敢找别人?” 她是真的快气了。 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宁宴这家伙,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她就想让他求求自己,有这么难嘛? 而且,真不是她沉不住气,而是担心这臭男人玩真的..... 毕竟先是朋友后是妹,跨年到床上去。 蔷薇那女人,她还能不清楚嘛? 别说拒绝了,恐怕求之不得。 再晚一秒,呼伦贝尔大草原,就真的在自己头上了。 “这不是您老人家鱼塘里的鱼儿太多,我预约不上嘛?” 奸计得逞的宁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玩味道:“约不上慕总,还不让我约别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只言片语间,就不动声色地将锅甩了过去。 众所周知,宁宴同志不仅是个好人,而且欺负慕云舒女士也是专业的。 “哼!” “我就霸道了!” 慕云舒见状,轻哼一声,没好气道。 慕大富婆看着宁宴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似被霸凌的对象,真是他宁某人一般? 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弱势方! 还恶人先告状,说她鱼塘里鱼儿多? 再多能有你这个狗男人多? 她威信除了工作上的联系,就跟异性连闲聊都没有..... 慕大富婆气了一会儿后,问道:“跨年去哪?” 说着,拉了拉宁宴的手。 自己给自己搭了一个台阶。 “不知道呀,明天跟蔷薇去商量商量.....” “我觉得我准备的惊喜,她肯定会喜欢的!” 宁宴挑了挑眉,惬意地躺在床上,说道。 装作听不懂的模样,誓要将“作死”进行到底。 毕竟,这可是舒舒同学先挑起来的,当然得配合啦! “不行!” “你只能跟我跨年,不准跟别人一起!” 慕云舒轻咬嘴唇,脱口而出。 说着,越想越气,抄起床上的枕头,就丢了过去。 谁家老公都结婚有老婆了,还跟别的女人出去跨年啊? 哪怕慕大富婆很清楚,宁宴是故意在逗她,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也想啊!” “但可惜莫总助给我穿小鞋,我约不上慕总的档期,只能忍痛放弃了....” “下次吧,以后再说。” 宁宴眼疾手快,一把接过天外飞枕,胡编乱造道。 那惋惜的语气,好似他真被穿上了小鞋。 莫澜:清汤大老爷,小女子冤啊! “哎呀!” “狗男人,别逗我了。” 慕云舒欲哭无泪,娇嗔道。 分明是她要拿捏他好吧? 怎么就又演变成了自己被欺负啦? 有一种掉在自己挖的坑中的无力感。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快说,跨年你想去哪儿?” 说着,抱着宁宴的手,晃了晃。 俨然一副猛女撒娇的模样。 “秘密。” “后天去就知道了。” 宁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玩味道。 “神秘兮兮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问道:“那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话音落下。 美眸之中,满是期待之色。 那所谓给蔷薇准备的惊喜,毋庸置疑,肯定是给她准备的。 慕大富婆好奇极了,她家这大直男,能准备出什么样的惊喜来..... 以往跨年的时候,基本都是跟妈妈,与程十鸢和余长乐一起。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跟异性,跟自己老公出去跨年。 “惊喜两个字是,应该很好理解吧?” “都说是惊喜....” “提前剧透就没意思了,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啦!” “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宁宴轻抚慕云舒的秀发,似笑非笑道。 惊喜的期待感,不就跟盲盒一样嘛? 重在一个未知。 透露是不可能透露的。 “没意思。” 慕云舒莞尔一笑,说道:“那姐姐就勉为其难,等着你的惊喜吧!” ~~ 两天后。 12月31日。 十一点半。 西塘古镇。 西塘夜景(不是网图,豚鼠同志直拍) 送子来凤桥。 “舒舒,咱们走快一点,那边的书友已经开始唱了。” 宁宴听到前方传来的歌声,捏了捏牵着的手,笑道。 两人下午就驱车到了古镇。 在西塘逛着拍完写真后,偶然间得知,这里有房客书友聚会。 “好。” 慕云舒点点头,应道。 一袭马面裙,宛若从国风中,走出的绝色佳人。 待走近送子来凤桥时,歌声变得清晰: “如果爱忘了,泪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让她替我到达。”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把爱情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 “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流浪。” “陪我两败俱伤。” “一直到现在 才突然明白。” “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那最遥远的城镇。” “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数曲唱罢,胡子拉碴的徐怀庭,轻抚手中破旧的吉他,看向身旁的书友,苦涩一笑,问道: “年复一年,又碌碌无为到了一年的末尾,终究还是孤身一人。” “你们说我还能找到天空之城,寻到我命里的薇薇简嘛?” 第287章 你我从来都不是下水道的老鼠! 徐怀庭取出烟盒,点燃了一支兰州,闭眼深吸后,吐出了缭绕的烟雾。 历历往事重新浮现在眼前,尽显落寞沧桑之色。 年近三十,创业失败,发小背刺,交往八年的女友劈腿,变卖所有积蓄后,还清巨额债务..... 一事无成,一无所有,孑然一身,只有一盒兰州,一只破木吉他,还有那本被抖音骗去看的都市“爽文”,依旧陪着他。 姚落斐坐到徐怀庭的身旁,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长叹了口气,笑道:“我的朋友,别总是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没有183的身高,没有211大学的学历, 就只会弹个吉他。” “没有那么多仗义的朋友,也没有在外企工作十五年的老爹。” “没有初恋时的简薇,没有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乐瑶,没有完美的米彩,连最平凡的李小允都不曾拥有。” “有的只是最开始,昭阳的堕落和颓废。” “你我只不过是下水道,阴暗潮湿角落里的老鼠罢了!” 没有嘲笑,没有讥讽,没有挖苦,没有落井下石。 有的仅仅是感同身受。 毕竟,能在这个日子,这个时间点,汇聚在西塘这里的,不都是天涯沦落人嘛? 走过书中人走过的路,寻找一种信仰的精神寄托。 姚落斐没有徐怀庭那么跌宕起伏的人生。 他曾经是一名大厂程序猿,忍受上司无尽PUA的同时。 还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随叫随到,甚至一度吃住都在了办公室.... 直到某天,压在心头的那根弦,彻底崩了,他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现在所做一切的意义在哪? 读了二十年的书,做了堆积如山的试卷,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考试,顺利研究生毕业..... 最后没有进入想象中的乌托邦,却成了麻木的行尸走肉,与曾经理想背道而驰。 所以,姚落斐辞职了,他决定要找回自我。 重新拿起了中学时看过的小说,一路南下,走过了上关花,下关风,苍山雪,洱海月。 没有人在风花雪月里等他。 路过护城河,最后来到了西塘..... “简薇会为昭阳点烟,乐瑶会为昭阳偷烟,米彩可以在表白时去买烟,小允还为昭阳留着钱。” 汪夜秉从徐怀庭的烟盒之中,抽出一支兰州,笑道:“而你,我的朋友,你除了有昭阳的烟瘾,还有什么呢?” 说着,拿出火机点燃,深深吸了口,吐出一个烟圈。 遥望夜空,尽是迷离之色。 与徐姚二人一样,他汪夜秉也是人生失败者。 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有完美的前半生,继承了父母留下的食品厂。 却轻信那个刻意接近自己的女人,被虚构出的爱情迷住了心窍。 最终被做局,卷走了所有家产。 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也是从那个时候,从不抽烟的他,染上了烟瘾..... “哈哈哈哈!” “你们说得对,一事无成的我,就只剩下烟瘾,还有那日渐衰老的身体......” “奢望,终究是奢望.....” “永远无法变成现实的!” 徐怀庭闻言,笑了笑,感慨道。 说着,将两指夹着的兰州抽尽。 那沧桑的笑声中,是毫不掩饰地自嘲。 天空之城是虚构的,昭阳也是坦克笔下的人物。 徐怀庭很清楚自己不是,小说中的男主角,不会被命运之神眷顾。 简薇、乐瑶、李小允、米彩,分别代表了遗憾、挣扎、平凡、救赎。 而他,还有他们,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大概率这辈子很难都遇到其中一个..... 话音落下。 来凤桥上氛围,一时之间变得无比压抑。 仿佛有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众人的心头,变得凝固.... 可就在这时,桥下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可是朋友,尽管那些你都没有。” “但是你可以有对这个世界的自由和热爱,有夜晚看星星的勇气,有欣赏海浪的固执......” “有面对时间的不屈,有想去拥抱爱情的期望,这不就够了嘛?” “你我从来都不是下水道的老鼠!” “如果非要这么形容,我宁愿相信我们是站在楼顶,等日出的杰瑞!” 宁宴牵着慕云舒的手,缓步走上来凤桥,靠在了桥边的围栏之上。 目光流转,欣赏着桥壁之上,曾经到此的书友们,留下的文字。 在家没事的时候,足足将女房客看了三遍,每一遍时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他一直觉得,坦克哥想带给大家的,从来都不是致郁、颓废、丧。 而是走过沧海桑田,看清人情冷暖后,依旧有笑对生活,热爱生活的勇气。 重要的从来不是别人如何去定义你,而是你如何去诠释你自己。 毕竟,每天清晨的阳光都值得去期待,因为它是为了你能看到,走过了无数光年,才来到你的眼前..... “说得好!” 徐怀庭停住点烟的手,心中猛地一咯噔,豁然开朗,下意识地说道。 “说得好!” “去他娘的下水道老鼠,我们都是等日出的杰瑞!” 姚落斐与汪夜秉,以及桥上众多书友,皆是眼前一亮,齐声附和道。 他们只是一时的失利,却依旧年轻,还有翻盘的可能。 昭阳都能挣扎出沉沦,他们凭什么又不行呢? “低谷是一时的,泥泞也是一时的,好好活着,好好生活,总会熬过去的。” “可以颓废,但是不能放弃,一定要做最好的自己!” 慕云舒深有感触,浅浅一笑,开口道。 曾经的她也遭遇过,生父的漠视,后妈的阴险,同父异母妹的算计。 但哪怕命运没有眷顾你,也没有人爱你,难道你就可以爱自己了嘛? 顿了顿,又继续道:“缘分到了,总会遇到爱情的。” “前路莫愁。” 说着,看向身旁的宁宴。 双眸含情。 慕大富婆没看过女房客,不知道那个叫昭阳的男孩子,与那几个女孩子之间的故事。 但是她知道,宁宴就是自己的爱情,也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 “对,没错!” 徐怀庭拨弄着琴弦,说道:“米彩也说过,莫愁,莫愁,无论未来有多难熬,都要莫愁,莫愁.....” “我们的运气,也不见得会比昭阳差吧?” 莫愁两个字,好似有某种魔力一般。 就在那个瞬间,重新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好温柔的姐姐。” 女大学生宋书瑶凑到慕云舒的身旁,抬头望向宁宴,问道:“大哥,你也找到了属于你的米彩?” 询问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好奇与羡慕。 因为他们二人,是孤寡的现场,唯一一对手牵手的情侣。 而且,看起来郎才女貌,是出奇的般配..... 慕云舒闻言,亦是望向了宁宴,与众人一样,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宁宴摇了摇头,说道:“不,她不是我的米彩,不是我的乐瑶,也不是我的简薇......” “她是我的慕云舒,独一无二的慕云舒!” 没有莞莞类卿,慕云舒只会是慕云舒。 三幻神虽好,但他宁宴所爱的人,只会是她,独一无二的她,不是任何人替身的她。 慕云舒微微一怔,脸色绯红,压低声音,娇嗔道:“讨厌!” “肉麻死了!” 慕大富婆原本以为,宁宴会照着问题给出肯定的答复,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心中是又惊又喜又甜。 说着,轻抿红唇,双手环着宁宴的手臂,笑道:“他也是我唯一的宁宴!” 她是他的独一无二,他也是她的唯一。 话音落下。 桥上的氛围瞬间炸了。 “芜湖!” “这就是爱情的酸臭味嘛?” “狗粮塞得我猝不及防!” 一时之间,大家兴致勃勃,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一扫之前的阴霾。 徐怀庭深吸一口气,抱着那把破木吉他,又唱了起来: “拥入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任武林谁领风骚。” “我却只为你折腰。” “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爱在日出前让我多看你一眼。” “月光放映着爱的黑白画面。” 沧桑的嗓音,让人陶醉。 在数曲唱罢后,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愿你我都做生活的高手!”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齐声附和,竭力呐喊,喊出了心中的烦闷,准备迎接自己的黎明。 时间的指针波动,那一刻如期而至。 “听,零点的钟声,新的一年到了.....” “大家快看,是烟花!” 第288章 宁宴,快看,是烟花耶! 烟花璀璨的绽放,犹如艺术的狂欢。 它们在夜空中舞动,释放出五光十色的光辉,如彩蝶般飘舞在夜空。 细碎的花火点缀着天幕,仿佛在闪烁的星辰坠落人间。 点亮了整个城市,也点亮了人们心底的欢愉。 在禁放烟花爆竹的当下,他们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如此烟花了。 “宁宴,快看,是烟花耶!” 慕云舒拉了拉宁宴的衣袖,抬手指去,笑道。 桥上众人欢呼雀跃的同时,亦是掏出了手机,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盛景。 他们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居然放得起这样的全城烟花...... 可就在下一刻,绚丽的夜空之中,由烟花构筑出了几个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云...舒?!” “这是我的名字?” 慕云舒遥望着天际,双手掩嘴,诧异道。 原本是看客的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自己的名字.... 这一场盛大的全城烟花,竟是与她有关... 心中翩飞过无数猜测,在某个瞬间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慕云舒喃喃问道:“不会是...?” 询问的目光,递向身旁波澜不惊,不见丝毫意外之色的宁宴。 是了,除了她老公还能有谁呢? 在江省这个地方,富豪很多,放得起全城烟花的人也很多。 但敢堂而皇之的放,无视任何禁令,不怕一切追责的人,也就她老公一个人了。 而且,那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舒舒同学,您老人家对我这准备的小惊喜,还满意嘛?” 宁宴淡然一笑,将慕云舒搂住怀中,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今天,此时此刻的现在,正式开启属于你和我的第二年!” 很显然,这就是宁某人蓄谋已久的。 其实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名字的底色用得是蓝色。 那是所有烟花中,最难调制与掌控的颜色,没有之一。 所以,早在一个月以前,宁宴就连联系了自家的军工厂,连夜赶工优化。 才在今天这个极有纪念意义的夜晚,送上了如此盛大的光景。 当然,只要慕大富婆喜欢,那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这哪是小惊喜?” “明明就是大惊喜!” 慕云舒轻抚垂下的青丝,眼眶微红,说道。 心中满是甜蜜与激动。 长这么大,走过了二十四年的岁月,慕大富婆见过无数烟花,可却从未有一束是特意为她而放的。 但今天实现了,被她家宁宴弥补了缺憾。 “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姐姐要你牵着我的手一起走。” 慕云舒将头靠在宁宴的肩上,望着夜空的蓝色海洋,含情脉脉道。 说着,双手十指紧扣。 女孩子本就是感性的动物。 哪怕她们在理智在理性,也会被诚挚的真心所打动。 真诚加舍得砸钱,永远都是必杀技。 “诶,舒姐,你还没说满不满意呢?” “对我这直男式的浪漫,还算认可不?” 宁宴挠了挠慕云舒的掌心,嘴角微微上扬,玩味地问道。 那期待的模样,像极了考到满分后,求夸奖的小孩哥。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直男直女。 不会只是借口,不愿花心思才是事实。 一厢情愿只是单相思,互相的情绪价值才是爱情。 “满意,满意!” “幼稚鬼,非得我说出来才开心....” 慕云舒白了一眼,嫣然笑道。 她见过幼稚的,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 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男人真是至死是少年。 而且永远都有两面..... 成熟与幼稚。 就在这时,慕云舒惊呼道:“啊,你还准备了花?” 只见宁宴不知何时,从身后取出了一束鲜红的玫瑰。 就那么悄无声息的,递到了她的面前。 意外极了。 “良辰美景好时光,这种场合怎么可以没有花呢?” “浪漫至死不渝!” 宁宴眨眨眼,淡然一笑,缓缓开口道。 好花好地配佳人。 都说了是蓄谋已久,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没有一束花来骗慕大富婆的感动呢? 顿了顿,又继续道:“希望舒舒早日让我开上大G.....” 大G两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自然不是奔驰,而是....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人嘛,总是得有梦想的,不是嘛? “死鬼!” “这么多人呢!” “别总是一言不合就搞颜色,被他们听到了,多难为情啊?” 慕云舒抬手,捶了捶宁宴的胸口,环视一周,见无人注视他俩后,压低声音,娇嗔道。 车轱辘都碾脸上了,她又怎会不清楚,宁宴想开的是什么呢?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他脸皮厚倒是不在意,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她还不得社死啊? “放心,爆竹声那么大,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烟花上面,听不到的.....” “就算听到了也没事,反正萍水相逢,又不认识咱们!” 宁宴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既是狡辩,也是事实。 毕竟烟花那么美,谁会注意到他俩谈情说爱呀? 更何况,在爆竹声下要离得很近,才能听得清说话内容。 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哼!” 慕云舒听着某人的歪理,轻哼一声。 顿了顿,笑靥如花地接过玫瑰,轻轻嗅了嗅,又继续道:“真香!” “老公,我爱你。” 说着,贴近了宁宴的耳边。 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什么?” “我没听清。” 宁宴故意装作没听到,开口道:“舒舒,要不再重复一遍?” “德行。” “懒得搭理你,没听清算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就宁宴那夸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演得。 至于打的什么主意,慕大富婆心知肚明,不就是想趁机欺负她嘛? 偏偏就不遂他的意! 气死这狗男人! “那可不能算了。” “老婆,在退房之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宁宴俯身,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童的经典语录,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这个剑他是一定要贩的! “宁宴!” “你说什么呢!” “臭狗,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慕云舒闻言,顿时就急眼了,质问道。 说着,伸手掐向了宁宴的腰间软肉。 什么叫退房之前? 当月抛呢? 烦死人了! 宁宴见好就收,连忙改口道:“我说我爱你,无论是在退房之前,还是在退房之后.....” 话音落下。 气呼呼的慕大富婆,即将准备反驳之时,被人用嘴堵住了红唇。 随后又快速分离。 宁宴小妙招:让老婆消气的最好方式,就是嘴一个,如果一个不行,那就嘴两个。(仅限对慕大富婆使用) “我才不要你爱。” 慕云舒轻哼一声,娇嗔道。 说着,伸手拉过宁宴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还以颜色,又继续道:“我爱你就够了,你也逃过姐姐的手掌心。” 尽管比宁宴矮了半个头,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完美上演了一出,霸道女总裁强制爱,小宁子插翅难逃! “哇喔,爱死了,那就只能如舒姐所愿咯!” 宁宴环住慕云舒的腰肢,配合道。 满脸的惬意与享受。 得富婆如此,夫复何求。 慕云舒依偎在宁宴的怀中,欣赏了一会儿烟花后,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这烟花放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停啊?” 哪怕没看时间,慕大富婆大概也知道,至少过去了二十分钟。 但这夜空之中的璀璨烟花,却依旧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意思。 好似会无时无刻地持续下去。 “还早呢!”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斩钉截铁道。 颇有几分嘚瑟之意。 “你是准备了多少?” 慕云舒莞尔一笑,好奇地问道。 “不多,一点都不多,也就放到一点而已!”宁宴耸耸肩,凡尔赛道。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诧异道:“一点?!” “那么久?” “你就不怕市政府来找麻烦?” 第289章 我说梅子熟了..... 以宁宴的身份和家世,肯定是不怕事后追责的。 因为没人敢追..... 但慕大富婆担心的是,市政府事先并不知情。 出于自身的责任,他们会出面干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怕。” 宁宴淡然一笑,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缓缓吐出两个字。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老公有市委的批文。” “在来之前,我就跟三舅通过气了,不会有人来扫兴,打扰舒姐看烟花的......” 慕大富婆忧心的事,宁某人在谋划之初,就早有考虑,做了万全准备。 知会了三舅,打点了关系。 甚至市委为了避免市民聚众观看烟花,出现拥挤踩踏事件,还提前部署了警力维稳。 在确保共度元旦佳节不扫兴的同时,也保障了群众的安全。 而因此节假日加班的警察,宁宴也提前准备了红包。 “你这准备,还真是充分呢!” 慕云舒闻言,秀眉微挑,感叹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不仅准备了这场全城烟花,还将方方面面都全部思虑周全了。 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足可见他的用心程度。 换了谁会不感动呢? “瞧你这话说的,给我家舒舒准备的惊喜,我哪敢不尽心呀?” “惊扰了皇后娘娘的雅兴,可就是百死莫赎了!” “要是晚上睡觉不让上床,我去哪哭啊?” 宁宴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下颌,打趣道。 语气与情绪模仿十分到位,一副川渝特有的耙耳朵模样。 好似无比惧内一般。 “你就贫吧!” “贫死你得了。” 慕云舒抽出一只抱着玫瑰的玉手,拍开宁宴的爪子,娇嗔道。 就这三言两语,说得她跟尖酸刻薄,搞得好像经常家暴某人一样。 仿佛跟那鼎鼎大名的川渝暴龙,悄无声息划上了等号。 可问题是,在家受欺负的人,总是她好吧? 她才是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被霸凌”对象! “这里人太多了,回客栈再奖励你.....” 慕云舒环顾四周后,略作思考后,才又继续道。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但奖励的东西会是什么,两人皆心知肚明。 自然是宁宴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身为吃软饭的好同志,做好服务,哄富婆姐姐开心,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怎么还能要奖励呢?” 宁宴拍了拍胸口,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随后还不待慕云舒接话,却只听得他话锋一转,又继续道:“等会除了亲亲,我还想给舒舒种草莓!” 前面的铺垫,只是欲扬先抑,最后才是真正的目的。 显而易见,宁某人依旧没有放弃,给慕大富婆无情否决的宏大愿望。 就如同广大老色批,看到抖音女菩萨光滑细腻的后背,总想拔火罐已办结。 他也想给慕大富婆的天鹅颈,种上心心念念的草莓。 “不可以!” “被公司员工看到了怎么办?” “丢死人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想都没多想,就果断拒绝道。 宁宴若是提出其他条件,哪怕再变态,都还能商量一下,说不定半推半就之下,就答应了..... 但这个要求,是绝对不行,必须达咩的。 就算高领毛衣可以遮挡。 可万一呢? 被公司的中高层看到,她辛苦树立的形象,就直接毁于一旦了。 哪怕他们不敢当面议论,肯定也会在背后八卦的,想想就很社死..... 就在宁宴尝试继续忽悠之时,徐怀庭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说道:“两位相识一场,又都是房客书友,请你们喝酒......” 说着,将酒递了过去。 相逢相识即是有缘,他徐怀庭虽屡遭磨难,却并非一个吝啬之人,依旧洒脱如故。 不止两人有酒,在今夜相聚的书友,手上皆端上了酒。 喝不了酒的女大,则是拿着自己的奶茶。 宁宴与慕云舒见状,相视一眼,也不矫情,当即伸手接过,笑道:“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干!” 众人举起酒,齐声道。 话音落下。 没有拖泥带水,一饮而尽。 有个男大喝完后,不胜酒力,脸色泛红,有些微醺,扬声道:“感觉方圆好可怜,一个人孤零零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坦克可以去陪他嘛?” 另一个男大,靠在桥柱上,随声附和道:“江南没更完龙族,我不敢动他,而你我的朋友王金星,我迟早会找到你的。” 一个女大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你是他朋友?那你也跑不了!” 借着酒劲,众人开始肆无忌惮地吐槽起了,大夏烟草战略合作伙伴的作者。 汪夜秉再次从徐怀庭的烟盒中,抽出一支兰州,点燃吸了口后,仰望夜空中的烟花,目光迷离,说道:“房客还是不够刀,结局应该是乐瑶出嫁的时候出车祸死在昭阳怀里,让昭阳不要忘了跟自己的约定,做生活的高手,也不要忘了她的海岛。” “板爹跟严卓美有过一段感情,米彩是板爹的女儿,跟昭阳是兄妹,米彩伤心欲绝去了美国,跟蔚然在一起,从此没跟昭阳有过任何联系。” “简薇被推下楼梯后再也没有醒来,昭阳打开简薇的文件夹,知道了方圆跟向晨在自己分手后给简薇发的照片,也知道简薇一直爱着自己,后面终日将自己灌醉。” “只是酒后再没有cc在身边照顾,也没有乐瑶陪自己疯,直到有一天,颜妍泪流满面的走到昭阳面前告诉他简薇没熬过去。” “昭阳听后双眼迷茫,拖着没有灵魂的身体,从空城里走到旧城以西,走到便利店。” “看着门口两个新的木马发呆,又走到广场看着一群孩童嬉闹,走到延伸的铁轨,看了一直未陪乐瑶看的朝阳。” “接着又走到了护城河,在夜晚来临之际,纵身一跃,去寻找那记忆中的天空之城!” 姚落斐听完,脸色大变,面如猪肝,一把拍在汪夜秉的肩上,骂骂咧咧道:“我的朋友,你也该跟那个孩子一样,开局被乐瑶打掉!” 一阵嬉笑怒骂后,宁宴问道:“坦克万一哪天开书友会,你们真会那么极端嘛?” 说罢,环视一周,打量着众人。 对这个问题,宁某人其实好奇很久了。 作为抖音5G在线冲浪选手,他除了擦边博主之外,同样也关注了喜欢的作者。 而唯独坦克的评论区,充斥着无尽的恶意。 “不会!” 徐怀庭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等着他写薇薇简的番外。” 男大们附和道:“我其实更想要世爱的番外。”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之余,传来了汪夜秉的声音: “其实我并不太希望坦克开书友会。” 平静的声音中,表达的含义,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为什么?”宁宴问道。 “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开玩笑,玩梗的,但难保会有某些极端的书友,是认真的.....” “他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多好的故事,也希望坦克哥好好的!” 汪夜秉深吸一口后,吐出烟圈,缓缓说道。 他最担心的是,那些心智未开,又喜欢跟风的年轻人,做出了什么傻事。 他们进去了事小,若坦克出了任何事,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哈哈哈哈!” 宁宴朗声大笑,认同地点点头。 顿了顿,牵起慕云舒的手,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俩先走了。” “愿我们都能在鸡零狗碎的日子里,拥有自己的人间烟火!” 说着,夫妻二人冲桥上的书友们,挥了挥手。 随即转身离去。 徐怀庭等人亦是起身,挥了挥手,笑道:“祝你,祝我,祝咱们大家,都能做生活的高手!” “有缘再会!” 走在胥塘河边,宁宴若有所思,口中喃喃:“梅子熟时,乍知春去.....” 身旁的慕云舒见状,看着出神的男人,凑过去,说道:“宁宴,你在小声嘀咕些什么呢?” 她就听清了春去二字。 宁宴闻言,回过神来,淡然一笑,开口道:“我说梅子熟了.....” 慕云舒不解其意,疑惑问道:“梅子熟了,这是什么意思?” 第290章 梅子熟时,乍知春去,始觉情深! 梅子是什么东西,慕大富婆很清楚,见过也吃过。 但却并不理解,梅子熟了与春去,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又为何会被她老公突然提起呢? 宁宴停下脚步,停在了河边,与慕云舒十指紧扣,侧身正对,望着她的双眸,正色道:“梅子熟了,代表我对你的爱意熟透了.....” “梅子熟时,乍知春去,始觉情深!” 这情话是宁宴,在此情此景此地有感而发的。 但他对她的爱不是。 “讨厌!” “小嘴跟抹了蜜一样。” 慕云舒轻抿红唇,笑了笑,娇嗔道。 俏脸之上,略有些意外。 心中一甜,心跳频率加速。 她也没想到,会突如其来地听到这么一句情话。 尽管时节有些不合时宜,却是那么的动听。 念及此处,随即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对我表白了?” 宁宴耸耸肩,呼出一口浊气后,说道:“走在这河边,吹着晚风,牵着心上人,有感而发!” 说着,轻轻一拉,将慕云舒拥入怀中,笑道:“就是这个坏女人,打破了我孤独终老的计划......” 他大抵不再是一个人,横竖都是在一起,他的生活里一个是她,另一个还是她。 宁宴的话中,虽有几分打趣,却也是实话。 曾经..... 在遇到慕大富婆之前,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却从未真的想过娶谁,与谁长久的走下去。 因为她们接近他,或多或少都是带着目的,所图不过利益二字罢了,从未有哪个女人真的爱他,真的让他动心..... 但自从遇到慕大富婆之后,一切都变了。 “是嘛?” 慕云舒昂首,戏谑道:“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给你哦!” “孤独终老你是别想了。”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倒是可以多想想。” 既然他说她是坏女人,那就只好坏到底咯! 彻底锁死,无处可逃。 往后余生,他的身边只能有她,也只会有她。 “不后悔呀!” “谁能拒绝富婆姐姐波涛汹涌的爱呢?” 宁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目光低垂,落在了该出现的地方。 你别说,你真别说,那原本就完美的身材,在马面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凹凸有致。 令人垂涎欲滴。 宁某人终于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大学生不爱御姐少妇萝莉,唯爱富婆了.... 富婆有颜有钱,还知冷知热。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不会嫌你穷,不会嫌你不上进,还满眼都是你的好姐姐呢? 反正他肯定拒绝不了。 慕云舒笑而不语,对宁宴那充斥着欲望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宁宴眨眨眼,打趣道:“我还打算忽悠舒舒同学,给我生七八个崽,组个篮球队。”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剥削的。” “七八个崽,我就算从现在开始生,都得生到三十多岁了....” 慕云舒轻哼一声,说道。 嘴上吐槽归吐槽,但慕大富婆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提议了。 毕竟,宁家是真的有家产需要继承。 而且就算没有宁家,她手里鹿鸣国际,也是需要有人继承的。 总不能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给别人吧? “没事,咱们可以学小说里,一胎十宝....” “一步到位,细节拿捏!”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抛开事实不谈,宁某人真觉得,那些女频作者的脑洞不错。 直接一劳永逸,既避免了多余的痛苦,又超额完成KPI。 堪称完美。 但玩归玩,闹归闹,说笑归说笑,强迫是不可能强迫的。 慕大富婆子宫的使用权,永远都会由她自己做主。 他宁宴不会强迫她,更不会让旁人强迫她,哪怕是老头子也不行。 “懒得搭理你。” 慕云舒被逗笑了,娇嗔道。 说着,拉了拉宁宴的手,又继续道:“别贫了,咱们快回客栈,我也有惊喜要送给你!” 结婚之初,慕大富婆就立过“家规”,她每个节日都会送礼物给宁宴的。 纵使现在感情升温,依旧没有忘却。 而此刻已经过了十二点,正是元旦..... “惊喜?” “什么惊喜?” 宁宴闻言,眼前一亮,惊讶地问道。 说着,挠了挠慕云舒的手心,又继续道:“慕大总裁,咱俩这么好的关系,透露透露?” 宁宴好奇极了。 倒不是因为,他忘了慕大富婆每个节日都会送礼。 而是他分明记得,似乎好像大概,她收拾的行李之中,没有是礼物的东西啊..... 念及此处,宁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行李箱之中没有,但谁说不能在他俩离开客栈,开始逛西塘古镇后,送进去的? 好一手暗度陈仓! “惊喜两个字,应该很好理解吧?” “都说是惊喜.....” 慕云舒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清了清嗓子,说道:“提前剧透就没意思了,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啦!” 说罢,嘴角的笑意,愈发的玩味。 宁宴闻言,眉头微皱,略作沉思后,疑惑道:“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呀?” “这难道不是.....?” 熟悉。 太特么的熟悉了。 因为他宁宴就是这话的原作者。 只是万万没想到,之前开出的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正中自己的眉心。 始料未及。 “就是你说的啊!”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刚好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终于报复回去了。 颇有几分扬眉吐气之感。 “好啊,搁这儿等着我是吧?” “怎么还有坏女人记着仇了呀?” 宁宴撇撇嘴,开口道。 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被别人拿自己的话堵回去。 谁能想到,一向心胸宽广的慕大富婆,也会记仇呢? “就记就记!” “气死你!” “姐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云舒吐了吐舌头,挑衅道。 好不容易占了一次上风,自然要趁机扩大战果。 她也是成功捉弄过宁宴的女人了。 “啪!” 但慕大富婆还未嘚瑟多久,就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响声。 显而易见,是某人趁机打了她的屁股。 “宁宴,你打我?” 慕云舒脸色绯红,又羞又气,质问道。 尽管不疼,但声音颇大。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尤其是在她最得意之时。 “我没有!” 宁宴脱口而出。 说着,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客栈的方向,拔腿就跑。 “你没有?” “那你跑什么?” 慕云舒气笑了,望着宁宴的背影,问道。 宁宴回头,揶揄道:“我家母老虎要打击报复,我还不跑等死呢?”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更何况是母老虎的。 不跑就只剩下一个“死”字。 慕云舒猛地一蹬脚,连忙追了上去。 ~~ 西塘古镇内,某处客栈。 房间内。 宁宴在被慕云舒摁在床上,一通“修理”后,环住她的腰肢,问道:“亲爱的老婆大人,惊喜呢?”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哪怕早已收到过慕大富婆,无数次的礼物。 但宁宴依旧很期待。 因为她送的礼,从来不会重复..... “不要着急。” “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笑话我,更不能嘲笑我....” 慕云舒轻抿红唇,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 很显然,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 与以往准备的礼物不同,这个礼物更有意义的同时,也更让慕大富婆心中没底。 尤其是,她老公还是个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的家伙..... “我保证!” 宁宴搓了搓手,一本正经道。 “你发誓。” 慕云舒打量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满脸的不信,说道。 宁宴当即举起手,掐着三指,朗声道:“我发誓,要是嘲笑的话,就让舒舒长胖三百斤,一个翻身压死我!” 第291章 你看这小狗,织的有鼻子有眼的 “长胖三百斤?!” “直接说让我变成出栏的年猪吧!” 慕云舒闻言,猛地一怔,咬牙切齿道:“我真是谢谢您嘞!” 听话听音儿,慕大富婆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是长胖,而不是长到三百斤。 加上原有的,就高达四百来斤,恐怕身上的脂肪堆起来,都有小山那么高了吧?(卡比兽) 而大多数刚出来的年猪,也就三百斤上下而已.... 合着最后受伤的人总是她呗? “不客气,应该的。” “舒舒的肉质那么好,做成的杀猪菜肯定很好吃.....” 宁宴挑了挑眉,调笑道。 说着,伸出手放在慕大富婆并无赘肉的肚子上,还顺带轻轻捏了捏。 若无其事地继续补刀。 在作死的路上狂奔。 “姐姐现在就想压死你!” 慕云舒斜了一眼,拍开宁宴的爪子,娇嗔道。 美眸之中,皆是“浓郁”的杀气。 话音落下。 一向雷厉风行的慕大富婆,径直兑现了自己的话。 翻身跃起,扑向那个拿她发誓的狗男人。 可却不料宁宴早有察觉。 简单一闪,就躲过了泰山压顶。 甚至还悠哉悠哉地观察着她下一步动作,颇有几分无形的挑衅之意。 “哪有你这样会欺负人的呀?” 慕云舒不再进攻,停在原处,噘起了嘴,委屈巴巴,娇嗔道。 说着,愤愤地拍了拍白色床单。 说又说不过,抓又抓不到,让慕大富婆深受挫败。 “好啦,不逗你了。” 宁宴见好就收,凑到慕云舒的身旁,满脸堆笑,轻声哄道。 随后,勾起慕大富婆的双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变相助力她实现了,要“压死”他的宏伟目标,适时给出台阶。 毕竟,玩归玩,闹归闹,真把媳妇儿弄生气了,最后还得自己哄嘛? 慕云舒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下了台阶,又没有完全下。 只是别过头去,装作不理他,维护着自己傲娇的人设。 但心中却对某人的态度,极其满意。 宁宴眨眨眼,转移话题道:“亲爱的舒舒公主,快给我看看惊喜是什么吧!” “勾得我心痒痒的.....” 俨然一副迫切期待的模样。 宁宴也是真的好奇,一向最为重视仪式感的慕大富婆,在两人的首次跨年,过的第一个元旦,会准备什么的礼物..... 甚至不惜暗度陈仓,搞得那么神秘兮兮。 还勒令他不准嘲笑。 宁宴的心中,此时此刻像一百只小猫,在刺挠一般..... 迫切地想一睹为快。 慕云舒站起身来,走到藏东西的柜子旁,翻腾取出后,轻抿红唇,递给了宁宴,“喏!” 顿了顿,俏脸爬上一抹绯红,又叮嘱道:“刚才说好了,不准嘲笑我的,别忘了!” 那模样颇有几分,猛女娇羞的味道。 显而易见,一向信心满满的慕大富婆,也对这一次的礼物外观,并不太有信心。 是矣,才千叮咛万嘱咐。 “这是.....” 宁宴伸手接过,目光皆着落在那神秘礼物之上,诧异道:“围巾?!” 没有慕云舒担心的调侃嘲弄之色,而是喜笑颜开。 顿了顿,又难以置信地问道:“舒舒同学,这不会是你自己亲手织的吧?” 说着,欣喜若狂地抚摸着,手中的这条围巾,视若珍宝。 围巾本身的价值并没有多少,但却承载着一个女人,对他的真心与爱。 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惊喜之余,宁宴似乎明白了,慕大富婆不自信的原因在何处了。 因为,这围巾上的花式与针线,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初学者织出来的...... 但他没有取笑,而是满满的感动。 透过那些纹路,宁宴看到的是最诚挚的心意。 “嗯咯。” 慕云舒松了一口气,笑道:“我看抖音上,现在都说送冬天的第一杯奶茶......” “我就想着天气凉了,也送你冬天的第一条围巾。” “给你保保暖,以免生病了。” 尽管刷到的这些抖音,是那些美妆博主在教唆,那些无知小仙女当讨口子,变着法儿地向男朋友一味索求。 出发点虽然不好,创意却是可以借用的。 其实慕大富婆也很清楚,以宁宴的身体,是很难生病的..... 但她就是想送他,没有为什么。 她就想看着她老公,戴上她亲手织的围巾,仅此而已。 “你工作那么忙,还能挤出这个时间?” “我一直以为只有打工人,才会在趁着上班时间摸鱼.....” “原来咱们慕大总裁,也不例外呀!”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打趣道。 以往慕大富婆送的礼物,都是花钱买的。 毕竟,这可是连周末都要去加班的女人,能抽出时间挑礼物,就已经够花心思了。 怎么还能要求太多呢? 所以,他之前猜测过很多,却从未往这上面想过。 但谁能想到慕大富婆,都已经忙到那个地步了,还会想方设法地挤出自己的时间,来特意亲手去做呢? 宁某人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在“女拳”横行的当下,他还能遇到出淤泥而不染,满眼都是他的慕云舒..... 那该死的鸿运齐天蛊,的确名不虚传。 “瞎说!” “我拿午休的时间织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第一次织围巾,有点过于潦草,你就将就着戴吧.....” 真当她是打工人啊? 想摸鱼就摸鱼? 不过,也多亏了有余长乐指导,她才能织得那么快,敢在元旦之前完成...... “哪儿潦草啦?” 宁宴闻言,连忙纠正道:“明明就是天赋异禀,可不能妄自菲薄。” 说着,指了指围巾上,歪歪扭扭的图案,夸赞道:“你看这小狗,织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活灵活现的,多好看呀!” 宁某人直接化身夸夸教。 别管昧不昧着良心了,哄老婆开心,给慕大富婆提供情绪价值,才是最重要的。 人家都亲手给你织了,还要啥自行车,挑挑拣拣的啊? “......那是兔子!” “小狗你个头!” “会不会说话嘛?” “不就是尾巴长了一点,体型大了一点,耳朵小了一点?” 慕云舒满脸黑线,气呼呼道。 她老公夸她,慕大富婆很开心。 但这认错了动物,夸错了对象.....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这臭男人,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这听起来,哪哪儿都觉得别扭。 “咳....啊对对对,就是兔子!” 意识到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宁宴,轻咳一声,连忙改口,找补道:“多别致啊,简直就是艺术品!” “堪称世界一流大师的水准。” “卢浮宫的蒙娜丽莎画像,都相形见绌!” “我就说咱们慕大总裁心灵手巧吧!” 恍惚间,脑中飞速运转,同时搜肠刮肚,将前二十三年积累的,暂时能想到的好词,全部用上了..... 求生欲满满。 此时此刻,宁宴只恨他不是,混迹在抖音富婆评论区的大学生。 不能将那些夸人语录,信手拈来。 悔不当初啊! 当初对他们的行为,有多嗤之以鼻,现在就有多后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质疑大学生,理解大学生,成为大学生。 “你...你这夸的也太过了吧?” “都快夸上天了.....” 慕云舒闻言,哭笑不得,开口道。 就看着某人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她莫名感觉想笑..... 毕竟,谁能想到凶名赫赫的京城悍匪,也有求生欲爆棚的一天呢? 可她明明也不凶啊?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爱说实话.....” 宁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恩师展亚鹏版) 众所周知,宁宴的道德底线极其灵活,还奉行拿来主义,谁的理论好用就用谁的。 主打一个能伸能屈,识时务者为俊杰。 慕云舒笑而不语,默默看着这个耍宝的男人。 “这么好的围巾,我可得戴上,好好试一试.....” 宁宴将围巾舒展开,笑道。 说着,径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么样?” 慕云舒捧着脸,打量着在镜子面前的宁宴,问道。 “真暖和!” “不愧是舒姐用爱织的围巾!” “以后就是我冬天出门的标配了....” 宁宴点点头,满意地笑道。 顿了顿,又感慨道:“有媳妇儿就是好,羡慕死季言川那小子!” 不知为何,宁宴莫名想到了季大舔狗..... 这个时候,怕是还在余长乐的楼下碰壁吧? 要是被他看到了这条围巾,那可就是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一整个期待住了。 “就属你嘴甜会哄人。” 慕云舒嫣然一笑,走到柜子旁,又取出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递给了宁宴,说道:“喏,还有一个。” 宁宴诧异地接过,疑惑道:“怎么还有第二个?” 慕云舒轻抿红唇,开口道:“怕你不喜欢,特意又备下了一个。”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第292章 亲姐弟就是好磕,相爱相杀.... 尽管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慕大富婆却依旧拿不准,宁宴会不会喜欢那条围巾。 甚至早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心理准备。 所以,她怕他失望,又准备了第二个礼物,以确保万无一失。 但谁能想到,她嫁了一个不会让人扫兴的老公呢? 宁宴也没客气,接过精致包装的礼盒,就拆了起来,诧异道:“这是.....” “苹果的vr vision pro?” “我记得不是还没发售嘛?” “舒舒,你去哪儿搞到的?” 在看到礼盒中物件的第一眼,宁宴就认出了它的来历。 顶配版的见手青,将头号玩家照进现实。 给小眼睛一次交互的机会,它能给你带来史无前例的沉浸式体验。 它就是搭载苹果M2芯片,最王炸的空间计算产品vision pro。 可以身临其境地感受电影世界,亦或者是亲临电影中的某处场景。 还可以在群山之巅,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厕所。 网友锐评:建议东瀛相关产业也跟紧脚步,完善相关领域功能。 但最让宁宴震撼的,并不是这个产品的本身,而是它还没开售上市,甚至明年三月份才会开发布会...... “鹿鸣跟苹果有合作。” “我看你之前一直在刷它的视频,就去找库克要了个内测版的....” 慕云舒闻言,双手抱于胸前,风轻云淡地说道。 她知道宁宴不仅喜欢打游戏,还很喜欢电子产品。 之前在看到他抖音收藏里,那些视频的时候就留心记了一下。 刚好了两家公司有合作,所以就顺带要了一个..... “舒舒,你是我滴神!” “请收下我的膝盖。” “爱死你了。” 宁宴喜笑颜开,高呼道。 说罢,就学着海清老师的模样,单膝下跪,单手捂胸,一字一顿。 论娶一个能记得住你所有喜好,还心甘情愿为你砸钱,花费时间精力的老婆的重要性。 这是多少大夏男人,日思夜想,朝思暮想,想得发狂,却可望不可即的..... “德行。” “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慕云舒抿了抿嘴,缓缓开口道。 说着,赶忙将戏精上身的某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此时此刻的慕大富婆,终于有几分能理解,欧豪当初的尴尬了..... 脚趾都快抠出来五室一厅,这跟当街拉屎,又有什么两样? “为了表达对舒姐的仰慕之情,我给你弹唱一个小曲儿吧!” 宁宴将手中的VR,随手丢在床上,笑道。 紧接着,就快步走到墙边,取下挂上面的吉他。 拨动琴弦,调试音色。 “你也会弹吉他?” 慕云舒靠在窗边,望着某人无比娴熟的动作,似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不会是以前,为了追哪个女孩子特意学得吧?” 霎时间,空气之中,弥漫着醋味..... 这个猜测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是慕大富婆记得,程十鸢以前八卦过,男人学吉他一般就两个目的: 要么是为了追求女孩子,要么就是为了装成文艺青年,方便去撩妹。 她虽然心胸宽广,但一想到自己老公,以前为了某个女人,去学这些乐器,就不免有些吃味。 毕竟,他可还从没有,为了她去学些什么..... 宁宴听出了慕云舒的不开心,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故意道:“差不多吧.....” 回答模棱两可。 既没有承认,又没有否认,却会引起无限遐想。 “好啊!” “宁宴,真被我猜中了是吧?” “你还承认,讨厌死了。” 慕云舒并未多想,瞪了一眼,噘着嘴,娇嗔道。 俏脸之上,写满了不开心。 她生气的点,不在于宁宴学过,而是他居然承认了。 连狡辩一下,骗她都不愿意..... 烦死了! “我怎么闻到某人的醋坛子,打翻了呀?” 宁宴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凑上前去,打趣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就喜欢看慕大富婆,这样吃醋又生气的模样。 无比可爱,动人心弦。 好似一只气呼呼的仓鼠。 “我就吃醋了,难道不可以?” “我老公为了别的女人,特意去学吉他,还不允许我吃醋?” 慕云舒白了一眼,别过头去,看向窗外,愤愤反问道。 连醋都不让她吃,还有没有天理了?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要怎么“刁难”这个臭男人了...... “吃,都可以吃,吃大份的!” 宁宴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附和道。 不知为何,他好想用手指,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 可就怕慕云舒女士,“气急败坏”之下要咬人。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如果林清歌也算女孩子的话.....” 林清歌三个字,咬得极重。 还特意拖长了尾音。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承认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亲爱的大冤种姐姐。 很显然,这就是宁宴挖的坑,故意等着现在的反转。 “啊?!”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诧异道:“你是为了.....清歌姐学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气氛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疑惑与尴尬。 慕大富婆根本就没想过,那个女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大姑姐。 毕竟,他们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家中长辈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而且这姐弟俩之间,一见面对斗嘴,互怼,也不像是有其他情况的样子。 不明白,很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就小时候林清歌那女人,有一段时间迷上了吉他,连续换了好几个老师。” “别说学会了,连门都入不了.....” 宁宴耸耸肩,咧嘴大笑,开口道:“所以就拉着你老公一起学,想要证明不是她有问题,而是老师教的有问题.....” 赤裸裸地嘲笑,毫不遮掩。 每次回忆起这事儿,他就想笑。 能进宁家教他们的老师,能是普通人嘛? 最差的门槛,也得是行业的佼佼者,有世界一流的水平。 结果,林·大冤种·清歌同志,偏偏菜就算了,还钢筋铁嘴,不肯承认。 “然后你一学就会?” 慕云舒轻抿红唇,猜测道。 看那嘚瑟的模样,她估摸着是八九不离十了。 “低调低调。” 宁宴按了按手,凡尔赛道:“吉他这玩意儿,不是有手就行嘛?” “就会吹牛。” 慕云舒白了一眼,问道:“那清歌姐是为什么学不会?” 美眸之中,是浓浓的好奇。 慕大富婆寻思着,以林清歌的天赋,再加上有名师教导,不可能会被绊住的呀? “还能为什么?” “菜呗!” 宁宴淡然一笑,扬声道:“天生五音不全,能学会才是有鬼了.....” 上天是公平的,不会允许完美存在。 在赋予你天资的同时,也必会随机带走一些。 就比如林清歌,五音不全,哪怕声音再如何甜美,也不可能找到调子。(孟姐) “在背后说清歌姐坏话,不好吧?” 慕云舒看向无情揭短的宁宴,问道。 “没事,当着她的面,我也是这么说的.....” 宁宴不以为意,无所谓道:“反正她也没少吐槽我,做饭难以下咽。” 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肯定是不好的,但林清歌是例外。 毕竟,谁让她最开始先人参公鸡的? 只能叫一报还一报,她活该。 “亲姐弟就是好磕,相爱相杀....” 慕云舒莞尔一笑,瞬间化身磕学家,喃喃道。 众所周知,当代女性就喜欢磕些奇怪的CP,越邪门越上头。 尤其是带有这种背德感的。 因为什么都磕,只会让她们营养均衡。 宁宴闻言,撇了撇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一种吴镇宇没有了镇的既视感。 自己媳妇儿,居然磕他跟他的冤种姐姐?! 慕云舒一番品鉴后,回过神来,意识到还有正事,催促道:“小宁子,快给姐姐唱小曲儿!” 慕大富婆倒是很好奇,她老公能捣鼓出什么花样来..... 宁宴无奈地摇了摇头,拨动着吉他弦,唱道:“假如我年少有钱爸有为,那我一定不自卑!” “那些钞票,没花完,我一生有愧。” “假如我年少有钱一大堆,才不会因为彩礼受罪。” “婚礼上,岳父岳母,也要敬我几杯.....” 第293章 那你看看我的无名指上,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 “我要是没听错的话.....” “这个调子应该是,小眼睛老师的年少有为吧?” 慕云舒微微一怔,秀眉微蹙,疑惑道。 歌声很动听,节奏拿捏极其到位,有不下于一线歌手的唱功。 慕大富婆不是山顶洞人,热门经典歌曲也会循环的。 但这听着似乎好像大概,哪儿不太对劲吧? 你说这不是年少有为吧,调子是那个调子,曲风也是一样。 可那歌词却已是面目全非了。 意境也从最初的少年回首落寞,成了现在的讽刺意味十足..... “舒姐好耳力,就是年少有为的曲。” “不过,我做了点改编,重新填了词,配上这吉他弹唱怎么样?” “还不错吧?” “是不是意境升华了?” 宁宴悠然自得,随性拨动着吉他弦,笑道。 骄傲的语气之中,透露着得意。 显而易见,宁某人对自己的改编,很是满意。 尤其是其中对意境的转变。 原词表达的是一个很经典的主题。 就是因为在追逐梦想的过程当中,辜负了身边最爱的人。 或者因为想要实现,所谓的想要的生活而错过了,或亲手毁掉了其实眼前就已经拥有的幸福。 是致郁,是emo,是自责,是自嘲,是得到了所有却失去了她的悔不当初。 而宁宴所走的是群众路线,满足当代年轻人的臆想。 毕竟,自卑不是天生的,是后天环境折磨而成的。 谁不想有权有势有钱,肆意妄为,在最好的年纪,保护自己最爱的姑娘呢? “你改编的?” “词也是你重新填的?” “不错,真不错呀!” 慕云舒勾唇一笑,不由地点点头,咬牙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该不该跟我解释一下,谁让你因为彩礼受罪了?” 说着,双手抱于胸前,凌厉的目光投向宁大歌手。 “审判”悄然而至。 周身杀意凛然。 这歌词在男孩子那边,是极致的爽文。 而落在慕大富婆的耳朵里,却是极致的嘲讽与控诉。 她现在急需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底是谁让这臭男人,因为彩礼受罪啦? 指桑骂槐呢? 而且她分明记得,当初不仅没要彩礼,她妈妈还给了这家伙,八百八十八万的彩礼吧! 慕大富婆此时此刻,就想知道宁宴是在何种心态下,写下这些歌词的...... “肯定不能是我家舒舒呀!” 宁宴见势不妙,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说着,满脸堆笑,解释道:“咱们可不能对号入座,这是写给赣西省老表的.....” 这回并非是狡辩,而是实话实说。 毕竟,做人得讲良心。 身为一个被包养的好同志,怎么可能吃饱饭砸锅,提起裤子对金主骂娘呢? 他宁某人又没有九转亡妻蛊。 纯粹的是听了《如瓮》有感而发。(歌又名《杀爆那个赣西人》) 这是一百万的彩礼钱,代表唯一爱你的誓言。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闻言,抿嘴轻笑,说道:“没有胡编乱造,也算符合实情.....” “对吧?” “咱可是写实派词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感同身受,有理有据....” 宁宴见慕云舒喜笑颜开,当即顺杆往上爬,自卖自夸道。 疯狂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宁宴是真挺心疼那些,素未谋面的赣西老表,还有姑娘..... 100w可能有点夸张,但是50w那些父母是真的要啊! 【你不嫁,你弟弟就没钱娶老婆啊!】 【你太自私了!】 【就不能为这个家考虑一下吗?】 为了高昂的彩礼把她们“卖了”。 就这样她们嫁给了,一个她们不喜欢的甚至不认识的人。 此前的人生如同昙花一现,之后便快速迎来了枯萎的人生.... “哦?” “那婚礼上岳父岳母,也要敬你几杯呢?” “听你这意思,很想让咱妈敬你酒?” 慕云舒打量着嬉皮笑脸的宁宴,秀眉微挑,玩味道。 歌词往往是,一个人内心愿望的真实写照。 前面的那些还能解释。 但最后那一句,慕大富婆怎么琢磨,都觉得宁宴真是那么想的..... 毕竟,某个大色狼最喜欢品鉴的影片之一,可不就是东瀛那些暗黑片嘛? 而其中带剧情的,最普遍的就是这种..... “那也不是不行。” 宁宴上前一步,搂住慕云舒的腰肢,打趣道:“做人嘛,没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呢?” 顿了顿,略作脑补后,又继续道:“其实最好的是,丈母娘给我点烟,老婆大人给我端酒.....” 一时间无限畅想,脑海中浮现出了,左拥右抱母女花的唯美场面。 致敬文森特的同时,又超越了文森特。 反正只要不实践,YY又不犯法,还能顺带调戏慕大富婆,何乐而不为呢? “你倒是想得挺美的。” “大晚上的,还做上了白日梦?” 慕云舒白了一眼,撇撇嘴,无奈道。 说着,抬手戳了戳宁宴的额头。 嫌弃的同时,更多的是习惯。 谁让某人的脑子里,堆满了黄色废料呢? 念及此处。 慕云舒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落落的无名指上,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老公,你看我这左手,是不是哪儿有点不太协调?” 随即将手挪至宁宴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 划重点,慕大富婆以往对宁宴,都是习惯性地直呼其名。 而称呼悄然间地改变,亦是彰显着意味深长。 “没有吧?” 宁宴眨眨眼,淡然一笑,牵着她的手,一阵轻抚过后,感慨道:“手指修长,皮肤又白又嫩,多好呀!” “我来看看手相.....” 说着,不待慕云舒反应,将手轻翻过来,打量着上面的掌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大富大贵,福寿延绵之相!” “下半辈子肯定无病无灾,荣华富贵,老公疼爱,婆媳融洽,多子多福.....” 神棍语录张口就来,振振有词。 但是事实上,在宁宴的诸多技能包之中,并不具备这一项。 可这重要嘛? 那些求神拜佛,祈求的东西,他都能拥有,也能够做到。 毕竟,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 “是嘛?” 慕云舒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又继续问道:“那你看看我的无名指上,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说着,指了指空落落的无名指。 着重示意。 其中的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缺什么?” 宁宴眨眨眼,明知故问道。 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顾左右而言他道:“舒舒,你想纹身也不是不行.....” 傻子都知道无名指上,会缺的是什么,他又怎会不知? 纯粹就是玩心大起,打算让慕大富婆着急,逗逗她.... “呸!” “你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戒指呢?” “哪个结了婚的女孩子,手上没有婚戒的呀?” 慕云舒啐了一口,耐心尽失,气呼呼地质问道。 她是真的烦死这个家伙了。 十几亿美刀的表,说送就送,但偏偏就是把婚戒给忘了。 搞得她好像没名没分一样..... “买!” “天亮了就买,挑最大的鸽子蛋买。” 宁宴强忍着笑意,朗声道。 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但宁某人怎么可能,看不懂慕大富婆在这婚戒之下,更深层次的暗示呢? “你气死我得了呗!” 慕云舒合上左手,捏成拳头,敲在狗男人胸口上,娇嗔道:“非得我把话挑明?”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姐姐求婚?” 第294章 假如我年少有钱爸有为,我一定给别人整自卑! 敲是敲了,却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尽管慕大富婆知道,不会弄疼宁宴的,但依旧舍不得。 不过,生气是真的很生气。 这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心里有数,偏偏要装,故意要逗她。 气死人了。 “哦?” “看来舒舒同学是着急啦?” 宁宴握住慕云舒的左手,淡然一笑,问道。 “急啊!” “我能不急嘛?”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愤愤补充道:“谁知道某个有拖延症的家伙,有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某个二字,咬得极重。 内涵的是谁,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平时工作忙,基本不催促,但并不代表她不心急。 否则,表白也不可能是她主动呀! 真按宁宴这个拖延症节奏来,等到黄花菜凉了都都不等。 她怕是得焦虑死。 所以,很有必要敲打一下。 “你可是我心尖上的人.....” “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宁宴耸耸肩,狡辩道。 说着,将慕大富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 触碰那有力的跳动,力证自己的清白。 “你的心是榴莲,心尖尖太多了.....” “谁知道我能不能排得上号?” 慕云舒斜了一眼,噘嘴道。 俏脸之上,满是不信。 对其他男人,慕大富婆或许一知半解,但对宁宴这家伙,她可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那抖音上的女菩萨,他可是见一个爱一个。 而那其中佼佼者就是九圣一帝,深得其心,令他沉迷不已。 尤其是那先天未亡人圣体,不止一次忽悠她cos....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心尖上这种屁话,充其量就能哄骗十几岁的女大学生。 念及此处,慕云舒猛地想起阮星辞,就刚好完美附和,恐怕就被宁宴这么哄骗的吧? 甚至搞不好还住在,他的榴莲心的某个尖尖上! 越想越气。 “好吧.....” “给你交个底。” “其实我还没准备好....” 宁宴摊了摊手,如实说道。 这次没有狡辩,而是按照他的计划而言,的的确确未准备好。 “嗯?” 正在胡思乱想的慕云舒,听到这话,瞬间拉回了思绪,紧紧盯着身旁的男人,开口道:“宁宴,看着我的眼睛。” 说着,径直上手,捧住他的脸,手动对焦。 “干嘛?” 宁宴并未挣扎,只是疑惑道。 他不明白,慕大富婆这又是玩得哪儿一出? 不过,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挺好看的。 就或许是因为熬夜的原因,有些细微的血丝。 “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恐婚?” 慕云舒轻咬红唇,沉思片刻,斟酌再三后,问道。 在听到宁宴没准备好时,慕大富婆的心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但她却果断地觉得,只有这种猜测,最能解释这一切..... 他的恐婚,是因为在担忧,或许以前受过情伤? “慕云舒女士,咱俩结婚证都领了,我恐哪门子婚?” 宁宴闻言,被整不会了,满脸问号,扯了扯嘴角,无奈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这思维发散,可以广阔,但是不能邪门吧?” 他人麻了。 恐婚? 谁? 他宁宴? 太特么邪门,阴间了吧! 他要是恐婚的话,那当初还结个屁的婚啊! 而且,从来只有他渣别人,似乎还没有别人渣他的先例吧? “那不是你说没准备好嘛?” “我才想歪的....” 慕云舒别过头去,不敢看宁宴质疑的目光,弱弱道。 还不是被那句话误导了嘛? 没准备太有歧义了。 一般人的没准备好,不都是借口嘛? 都怪某人表述不清,害得她误解了。 “啊哈?” 宁宴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解释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表达的没准备好,是物理层面的没准备好,physical.....” “给你的大惊喜,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筹备.....” 宁大当事人也很无奈。 谁特么能想到,慕大富婆理解得是精神层面的呢? 这么久一直没求婚,真不是他故意拖延,故意吊她的胃口。 而是那个惊喜,除了烧钱之外,难度也不小,自然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达到完美的程度。 “你就随随便便找一天,简简单单求个婚,然后我痛痛快快的答应,不就行了嘛?” “哪儿用得着那么复杂?” “搞得我好像,会故意为难你一样.....” 慕云舒抿了抿红唇,笑道。 她又不是小仙女。 不会提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会要求那些繁复的流程,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慕大富婆要的只是,走一个流程,宁宴求婚,然后给她戴上婚戒,仅此而已。 要不是觉得女孩子次次主动不太好,她都想穿上婚纱,买好婚戒,向宁宴求婚了。 “那当然不行!” “你这辈子就被求这么一次婚,怎么可以如此马虎?” 宁宴摇了摇头,罕见的严肃,正色道:“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不能让你留下任何的遗憾!”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云舒是他宁宴的妻子,他就会为她负责,给出他所能给出最好的。 他也不想让在乎仪式感的她,过去几十年后,回忆过去之时,有任何的缺憾。 “好。” 慕云舒闻言,心中一甜,柔声应道。 顿了顿,又嘱咐道:“那你得快一点,别让姐姐等太久了.....” 她是真的期待。 期待自己穿上婚纱的模样,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完成少女时期的愿望。 “放心吧,前期筹备已经差不多了,不会让舒舒同学等太久的。” 宁宴点点头,淡然一笑,说道:“不过,具体日期我就不透露了,留作surprise,保留神秘感.....” 惊喜这东西嘛,最重要的可不就突如其来,与神秘感嘛? 就以那边目前,给他反馈的进度而言,大概会在春节后一个月以内,彻底准备好...... 慕云舒莞尔一笑,娇嗔道:“大直男还玩上仪式感了.....” “那姐姐就耐心等着你的surprise吧,真是让人期待啊!” 说着,望着宁宴的脸庞,隐隐有些出神。 让慕大富婆着迷的,不止是英俊的外表,还有他待她的真心。 有这些就够啦。 她也就知足了。 宁宴轻哼着《年少有钱》,拨动吉他弦,略作思考后,说道:“舒舒,我觉得那一句词,措辞还是不太准确,可以再改一改.....” 对自己的作品,宁某人有种莫名的偏执。 他总觉得第一句,哪儿不太合适,不贴近现实,合理性不足。 “嗯?” 慕云舒的思绪被拉回,抿了抿红唇,好奇地问道:“我觉得还不错呀,你想怎么改?” 没有恭维。 就事论事的说,除了那些明目张胆的讽刺之外。 慕大富婆真觉得,宁宴填的词挺好的,整体划分也不错。 宁宴闭上眼,轻轻嗅了嗅体香,脑中飞速运转,哼唱道:“假如我年少有钱爸有为,我一定给别人整自卑!” 歌声落下。 意境再次升华。 年少有为开奔驰,爱情就不会有争执。 多少人的自卑,是因为没钱没势导致的。 但这反过来,你都有钱有势了,还会有自卑的可能性嘛? 毕竟,自卑与揽胜,你永远无法同时拥有。 甚至结合宁宴自身经历而言,都有这样的家世了,难道不应该把别人整自卑嘛? 这才合情合理吧! “???” “纨绔子弟。” 慕云舒微微一怔,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那一瞬间,慕大富婆莫名觉得,这个称呼跟她老公很是契合,简直量身定做。 这哪是什么改词呀,分明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完美符合这个狗东西的人设。 “是嘛?” “我也这么觉得的....” 宁宴点点头,舔了舔嘴唇,玩味道。 说着,将吉他丢在床上,扑向慕云舒而去。 “诶,你想干嘛?” 慕云舒见状,宛如惊弓之鸟。 可却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能瑟瑟发抖。 宁宴反手将慕大富婆,壁咚在窗边的墙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开口道:“舒姐都说我是纨绔子弟了....” “我这个纨绔子弟,当然得调戏良家妇女啦!” 第295章 洗完了,咱们关上窗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众所周知,纨绔子弟基本守则就是,吃喝玩乐,声色犬马,风流成性,沾花惹草..... 那这强抢妇女,调戏良家,难道不是应当应分的嘛? 自然要坚定不移的维护自己的人设。 宁宴充斥着人性欲望的双眼,早已肆意地在慕大富婆的身上游走,缓缓向下而去。 他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快速单手解开马面裙了..... “大流氓,没关窗没洗澡呢!” “不许乱来!” 慕云舒察觉到那不正经的目光,将左手橫起,抵在宁宴的胸前,娇嗔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楼下有人路过看到,不得羞死人啊!” 说着,余光瞥过窗外,那空无一人的街道。 宁宴打的什么主意,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慕大富婆心知肚明。 但凡这是在高楼层酒店,或者自家没有邻居的独栋别墅。 她大概也就半推半就之下,遂了这家伙的意,配合他的坏心思..... 可偏偏这是在西塘,在楼高不过二层的客栈里。 虽然早已凌晨一点多,正是夜深人静之时,却难保不会有夜猫子偶然路过。 万一他们抬头起来看,再用手机拍摄下来,那不就是头版头条了嘛? “没关窗可不就更刺激了嘛?” “咱们快乐的同时,还能一边欣赏西塘夜景,多好呀!” 宁宴似笑非笑,蛊惑道:“没洗澡也不是不行,原汁原味的舒舒.....” 说着,指尖轻挑起慕云舒的下颌,舔了舔嘴唇。 临窗开赛,浓烈地感官冲击,带着随即会来人的担忧。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单是想想都很刺激。 难怪这个曲目,会是小网站的经典保留曲目。 不过,宁某人只是纯属口嗨,过过嘴瘾,没有任何付诸于实践的想法。 毕竟可以去天涯,但是不能上海角。(某社区) 而且,原则性极强的慕大富婆,也不能会答应的。 “变态!” “好你个头。” “再胡来,姐姐就喊人了!” 慕云舒白了一眼,快速代入角色,说道:“送你这臭男人进橘子里,牢底坐穿....” 说着,捏着粉拳头,捶了捶宁宴的胸口。 那恶狠狠的模样,像极了东京搜查官。 满是“威胁”之意。 好似下一刻,慕大富婆就会扯着喉咙,放声大喊求救。 “你喊,喊破喉咙都没用。” “家父张二河!” “橘子就是我家开的.....” 宁宴玩心大起,演技上身,笑道。 说着,将手轻放在了,马面裙的腰带之上。 彻底带入不学无术,强抢民女,打算施暴的纨绔子弟角色。 振振有词,底气十足。 细节拿捏极其到位。 根本就不像是刻意演得,倒更像是本相毕露。 “老公~” “乖乖去洗澡嘛,好不好?” 慕云舒见状,拿不准宁宴的心思,当即夹着嗓子,嗲嗲求饶道:“洗完了,咱们关上窗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话音落下。 抛出了一个媚眼。 哪怕是慕大富婆,一时之间都分不出来,他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真想这么做。 没办法,只能拿出撒娇的杀手锏。 哄着他先洗澡,她再把窗户关上,以避免有任何被偷窥的可能性.... “真甜!” “喊得本纨绔心都快化了.....” “再喊一声老公,爷就考虑考虑.....” 宁宴停下手中的动作,甚是心旷神怡,咂咂嘴,说道。 之前刷女频小短剧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一句标语,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宁宴一直不解其意。 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理解了.... 甚至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就慕大富婆这甜甜地叫老公,谁不会心情荡漾,又有谁能抵抗得了呢? 难怪那些霸总连命都能给啊! 果然是有事实依据的。 慕云舒见此举有效,贴近宁宴的耳边,吹了吹热气,轻声喊道:“老公~” “好老公~” “小宴宴~” “宴哥哥~” “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撒娇六连,尽显媚态。 极有成为先天魅惑圣体的潜质。 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已沉溺于其温柔乡之中。 宁宴一阵享受后,在慕云舒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好!” 犹如晴天霹雳般。 慕云舒微微一怔,忽地脸色大变,愤愤道:“不好?” “宁宴!” “狗男人,你耍我?” “欺骗我感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大色狼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霎时间,慕大富婆有一种以为寻得真爱,被骗财骗色后,被渣男欺骗的感觉。 真是气死了! “我只是说考虑,又没说一定要答应你。” 宁宴将慕云舒的反应,尽收眼底,无比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补刀道:“慕大高材生,兵不厌诈这四个字,你应该耳熟能详吧?” 说着,明晃晃地抬起手,竖起四个手指。 什么TM叫做细节? 这就是了。 不仅戏耍了慕大富婆,还杀人诛心。 宁某人就喜欢看,自己媳妇儿吃瘪的模样。 那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想咬人的兔子。 慕云舒噘嘴,死死盯着宁宴,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如水,双眸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好似随时会刀人一般。 毕竟,人不怕被无根据的贬低,就怕有根据的阐述事实。 宁宴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笑道:“但是吧,要是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呢,你的宴哥哥就放过你.....” 说着,抬手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 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显而易见,这都是宁宴算计好的。 前面都是铺垫,这个燕国地图很长,图穷匕见后的要求,才是其真正的目的。 “威胁我是吧?” “不当人是吧?” “哼!” 慕云舒瞪了一眼,指尖戳着宁宴的胸口,冷哼道。 顿了顿,傲娇地别过头去,又继续道:“说来听听,我也要考虑考虑.....” 原本慕大富婆是打算,毫不犹豫拒绝的,不给这家伙丝毫机会。 但却按捺不住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宁宴这臭男人,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是打的什么坏主意。 “哟!” “慕总还考虑上啦?” 宁宴乐了,打趣道。 就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宁某人受制于人啊! “难道不可以?” 慕云舒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反问道。 欺负她,威胁她就算了,居然还敢质疑她? 烦死了。 “行吧....” “谁让您是一家之主!” 宁宴耸耸肩,笑道。 顺势递出了台阶。 “赶紧说。” 慕云舒点点头,很是受用,催促道。 “就尔滨市最近不是火了嘛?” “我朋友想请我们去看冰雪大世界......” 宁宴满脸堆笑,谄媚道。 其实哪怕没人邀请,他也是想去玩一趟的。 当然,去哪儿玩,玩什么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看跟谁去。 “无中生友?” “姐姐看是你想去玩吧?” “真难为你还捏造,一个朋友出来圆谎.....” 慕云舒嫣然一笑,开口道。 就宁宴这语气,像极了抖音评论区里面,那些借一部说话,我有一个朋友的家伙们。 而提到旅游,慕大富婆隐约间,想起了些什么。 似乎好像大概,在最初的结婚协议上,她答应宁宴每个月,都让他出去旅游一次的。 但结婚四个月,就陪他去了金陵。 念及此处,俏脸之中,莫名有种食言之后的尴尬.... “那真是个大活人,一个热情的死胖子。” 宁宴眨眨眼,无奈地说道。 顿了顿,又问道:“亲爱的慕大总裁,能挤出您宝贵的工作时间,出去旅个游不?” 想出去玩都是其次的,想出去约会才是真的。 就像今天在西塘一样,去遇见不同的山水,遇见不同的人。 慕云舒昂首,轻哼一声,傲娇道:“你先松开我,再把窗户关上,姐姐就酌情考虑.....”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打断:“我不!” “你不答应,我就现在就替慕大总裁宽衣解带.....” 第296章 三十分钟的作业,只做了三分钟..... 话音落下。 没有任何的虚张声势。 一手轻扯腰带,一手撩起马面裙。 “诶,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慕云舒见状,略有些惊慌失措,娇嗔道。 原本慕大富婆是打算摆个谱,学明星耍个大牌。 让宁宴求求她,满足一下成就感之后,在勉为其难地答应他的.... 但谁能这男人,根本就不按套路走呢? 求都还没求,就直接耍无赖了,哪有这样的? “我这人嘴笨,与跟商人讨价还价相比,我更喜欢采取最原始的方法.....” 宁宴淡然一笑,风轻云淡道。 众所周知,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采取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就如同上流社会也往往,用最原始的社交方式一般。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扬长避短,跑去跟大夏最年轻的顶级商人,傻了吧唧地谈判呢? 与其说服她,不如直接睡服她..... “答应,我答应你!” 慕云舒都快哭出来了,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小嘴噘着,委屈巴巴。 慕大富婆很清楚,宁宴不会强迫她。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不顺他的意,会不会整出其他幺蛾子呢? 两害相权只能取其轻。 反正去旅游,两个人都高兴,她又不吃亏。 “这不就对了嘛?” “本纨绔就喜欢识时务的小少妇.....” “很润!” 宁宴满意地点点头,舔了舔嘴唇,凑近慕云舒,感叹道。 俨然加钱居士附体。 声情并茂,如出一辙。 但就事论事的说,慕大富婆的身材也是真的很润。 该瘦的瘦,该有肉的有肉,婀娜多姿,凹凸有致,还有堪比超模的大长腿。 关键是,她最近愈发丰腴了..... 谁看了不迷糊? “呸!” “你就会欺负我!” “烦死你了!” 慕云舒看着自家得意的男人,娇嗔道。 话里话外,写满了口是心非。 毕竟,要真是不开心,就不会是这眉目含情的反应了。 而这倒更像是打情骂俏。 “没办法,谁让舒舒同学好欺负呢?” “过瘾,过瘾啊!” 宁宴伸了个懒腰,笑道。 虽然但是,其实他个人依旧觉得,最过瘾的毋庸置疑还是,“家暴”慕大富婆。 趁机打她的翘臀。 因为那手感是真的好。 谁打谁知道。 “幼稚鬼!” 慕云舒白了一眼,正色道:“跟你说认真的,我在二十号之前,会结束今年所有的工作.....” “去尔滨旅游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安排了。” 顿了顿,旋即补充道:“我都听你的。” 她很清楚,为什么出远门旅游,是最能检验两个人合不合适的神器。 原因其实很简单。 有些人嘴上说着随便,所有行动听指挥,可总会临时提出各种各样的无理要求,变着法儿唱反调..... 意见相左,矛盾由此而生。 所以,慕大富婆决定所有安排,都听宁宴的。 就像上次,哪怕是特种兵旅行,他都全部听她的,从无异议一般。 “行,保证完成任务。” “咱们去完尔滨,刚好就顺路回京城过年。”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除夕是在月底,中间有近十天的时间。 刚好慢节奏玩八天,再悠哉悠哉地南下京城。 特种兵是不可能特种兵了,他要每天睡到自然醒,之后再慢悠悠地去打卡。 慕云舒笑而不语,默默点头。 哪怕不说,以慕大富婆对宁宴的了解,她都能大致猜出,他会如何安排。 就在这时。 宁宴的耳朵,似是捕捉到了一道不同寻常的声音,开口道:“诶,舒舒,我发现一个问题.....” 说着,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来源。 “什么问题?” 慕云舒闻言,不解其意,问道。 “你等会怕是不能,尽情地抒发情绪了....” 宁宴听着传来的动静,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说道。 措辞含蓄,却满是意味深长。 好似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宛如谜语人一般。 “我没太听懂你的话.....” “详细描述一下。” 慕云舒略作思考后,疑惑道。 慕大富婆不明白,什么叫抒发情绪? 她又不是诗人词人,需要抒发什么情绪嘛? 还尽情? 念及此处,她瞳孔微缩,莫名地意识到了什么.... “就这个房间,隔音不太好。” 宁宴努努嘴,似笑非笑道。 慕云舒:“你咋知道的?” 尽管心中有了猜测,但她却并未察觉到,有任何的异常动静呀! 哪儿来的隔音不好之说。 宁宴淡然一笑,并未多余解释,略作停顿后,抬起手来,指来源处,玩味道:“你听。” “这个声音是不是,莫名感觉很熟悉?” 话音落下。 宁宴手指的方向,隔壁房间处,骤然传来了阵阵,奇怪又熟悉的声音。 此起彼伏。 刚才之所以等待片刻,就是为了让子弹飞一会儿。 因为,这比赛的开启,就跟武则天的大招那般,需要一定时间的前摇...... “哎呀!” “熟悉个鬼!” 听清声音后,慕云舒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娇嗔道。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宁宴让自己听的声音,居然是这种涩涩的.... 还熟悉? 她才不熟悉呢! 十秒后。 站在原处,尽显局促的慕云舒,拉了拉宁宴的手,催促道:“咱们洗澡去。” 很显然,这个地方,羞涩的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想去浴室里躲个清静。 “别啊,好不容易遇上,不如现场观摩一下?” “多新奇的体验啊!” 宁宴两眼放光,压低声音,笑道。 说着,拉住慕云舒的手,他不走的同时,也不让她走。 无比激动的模样。 毕竟,作为一名资深的吃瓜群众,谁能拒绝现场吃瓜呢? 而且这种现场旁听电影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更何况,还是拉着自己媳妇儿一起..... “变态!” “你什么时候有了,听墙根的习惯?” 慕云舒尝试挣扎无果后,无奈地问道。 只剩下哭笑不得。 她算是发现了,宁宴这家伙不仅什么瓜都能吃,还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是真的恶趣味! “舒姐,你难道就不好奇,不想一听为快?” “咱们摸着良心说哦!”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压低声音,蛊惑道。 说着,他的左手,悄然间搭在了慕云舒的良心之上。 存天理灭人欲,那都是放屁的。 宁宴确信,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的..... 她家慕大富婆也不例外。 “我....” “都是你强行拽着我听的....” “下不为例!” 慕云舒略作思考后,轻咬红唇,低声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她是真的好奇,对这种未知的事物,有一种探知欲。 只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与形象,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对,都是我强迫的,富婆姐姐是被迫的....” 宁宴玩味一笑,应道。 背锅就背咯! 反正目的达成就好。 有志同道合的老婆陪着做这种事,倒真是一种新奇的享受。 三分钟后。 狂风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骤然间,鸦雀无声。 “这就结束了?!” 慕云舒眨眨眼,捂着嘴,诧异道。 她惊呆了。 就算身体素质比不上宁宴,也不至于如此兵贵神速吧? 人家小孩哥是三分钟的作业,做了三十分钟。 而对面则是,三十分钟的作业,只做了三分钟..... 雷声大雨点小。 结束的猝不及防,让人始料未及。 “哈哈哈哈!” 宁宴听着隔壁的对话,朗声笑道:“他怎么好意思大言不惭问的呀?”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很显然,隔壁问的是事后常问的问题。 又被称之为: 满意度问卷调查。 本来都挺正常的,哪个男人没有这种习惯呀? 但问题是,哥们你只有三分钟啊! 怎么好意思问的呀? 那姑娘也是真的脾气好,没有生气就算了,居然还违心的给了好评与肯定。 “你笑的好开心呀!” “瞧给你嘚瑟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数落道。 绿叶衬红花,没有对比伤害。 这家伙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舒舒,要不你也用那几个问题,来锐评一下你老公?” “随便评价,咱们玩得就是真实,我不玻璃心.....” 俨然一副小孩哥求夸奖的模样。 毕竟,谁让隔壁那位,连他时长的领头,都还不到呢? 宁某人不飘,谁飘呢? “懒得搭理你。” “你不洗澡,姐姐一个人去洗澡.....” 慕云舒脸色绯红,一把推开宁宴,关上窗户后,径直往浴室而去。 她才没兴趣,满足他的恶趣味。 “别害羞嘛!” 宁宴不依不饶,连忙追了上去,笑道:“舒舒同学,说一下你的用户体验呗,咱们畅所欲言......” 第297章 老傅,稀客呀! 一个小时后。 两人结束鸳鸯浴,相拥躺在大圆床上。 “宁宴,你刚还黄得流油,这洗完澡咋就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 慕云舒放下手机,看向身旁安静听歌的男人,盯了好一会儿后,疑惑问道。 这何止是不对劲? 简直是太反常了! 以往从浴室出来后,她家这大色狼,总会迫不及待地黏上她,手也会不老实,想方设法占便宜。 哪怕在姨妈期,都不会有例外..... 可今晚偏偏今晚,却是一反常态。 宁宴就那么罕见地,安安静静听着听歌,除了将手搭在她的腰上之外,就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宛如进入贤者模式一般。 某个瞬间,慕大富婆都怀疑,这男人怕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宁宴闻言,关掉网抑云音乐,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出了不解。 “TT在我包的最里层,快去拿吧!” 慕云舒举起手,指了指放在对面柜台上的包,开口道。 看似催促,实则试探。 慕大富婆包中携带的数量,不是一个,而是一盒。 但这原本是用来欢愉的物件,现在却用来判断宁宴的态度.... 宁宴微微一怔,不明所以,摇了摇头,应道:“算了。” “时间太迟了,今晚给慕总放个假吧!” 宁某人疑惑的点,与慕大富婆不同。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的比赛只要有机会,能逃就逃的她,居然有一天会主动要求?! 很是新奇! “哟!” “转性啦?”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呀!” 慕云舒闻言,抿了抿嘴,诧异道。 顿了顿,索性放弃继续试探的心思,直接挑明道:“不会是对姐姐腻了吧?” 此话一出口,慕大富婆顿时觉得,胸口的气顺了不少。 猜来猜去,胡思乱想,还藏着掖着,不是她的风格。 慕大富婆还是更喜欢有话就直说。 毕竟,她一向奉行的是,坦诚相待,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而不是让问题越积越多。 宁宴见状,猛地恍然大悟,扯了扯嘴角,无奈一笑,解释道:“这破地方隔音不好,以你怕尴尬社死的性子,肯定是会强忍着不出声的.....” “我怕你憋坏了,所以就想着还是什么都不做,好好休息一晚吧!” 说着,一跃而起,将慕大富婆壁咚在床上,捏住她的下颌。 以实际行动,来力证自己的清白。 她了解他的同时,他也了解她啊! 就慕大富婆的性格而言,宁宴想要的话,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也绝对会强行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所以,宁宴担心她难受,就打算着他憋一晚算了。 为了不被欲望所左右,还特地管住了自己的手。 但谁特么能想到,就因为这样还能闹出一个乌龙呢? “看不出来呀,我家一向下半身支配思考的老公,居然还会姐姐考虑啦?” 慕云舒闻言,紧蹙的眉头舒展,喜笑颜开,说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我怕你也憋坏了!” 说着,双臂环住宁宴的脖子。 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心中满是甜蜜。 最让慕大富婆感动的是,一反常态的原因,不仅是设身处地为她考虑,更是打算为了她委屈自己。 “是嘛?” “当然,舒姐要是主动要求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我们听了隔壁的墙根,也让他们听听我们的吧.....”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宁某人不会强人所难,但如果慕大富婆有这个雅兴的话,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能留下一个,有来有往的美名。 让隔壁也欣赏欣赏,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顺带还能跟隔壁那老哥,炫技一番..... “不要!” 慕云舒脸色绯红,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拒绝。 她又不是变态,可没那种癖好。 “不要就好好睡觉,就你老公这自制力,你再勾引一下,我怕是会忍不住的.....” “小妖精。” 宁宴将慕云舒抱起,放在枕头边,笑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自己对慕大富婆的抵抗力有多少,他心知肚明。 可是几乎为零。 但凡她再诱惑一下,他就把持不住了..... “谁勾引你了?” “瞎说。”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对某人把她形容成狐媚子一样,表示抗议。 别人家的勾引,不是漏波就是漏腿,她就只是亲了一下,怎么能叫勾引呢? 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抒发爱意! 顿了顿,慕云舒含情脉脉,望着身前的男人,又继续道:“老公,你真好!” “咱家里就你一个小祖宗,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还有,你老公的心不是榴莲,心尖尖上住着的,也就有且仅有一个唯一.....” 说着,拉过慕云舒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上。 榴莲那玩意儿,用来形容李昆吾与季言川还差不多, 跟现在的他,可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一颗心被某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抓得紧紧的..... “知道啦!” 慕云舒莞尔一笑,倚在宁宴的怀中,柔声道:“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啦?” “抱抱,睡觉了,晚安.....” ~~ 1月3日。 下午。 元旦假期匆匆而去。 慕大富婆在陪着宁宴,约会两天后,又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 再次徒留他一人在家,闲情逸致地摆弄着烧烤架。 就在鸡翅烤到一半之时,院中悄然间走进了两人。 宁宴百无聊赖地抬眸,扫了一眼,看清来人是谁后,熟络招呼道:“老傅,稀客呀!” “这刚过元旦,你们国安不正是忙的时候?” “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宁宴口中的老傅,正是他的熟人。 国安局江南大区负责人,总指挥傅远楼。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女人,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朱雀。 对傅远楼的突然到访,宁宴还是有几分意外的。 毕竟,年末年初这段时间,正是各种事件的高发期。 国安总会忙得不可开交。 却偏偏来了这里,倒是不同寻常..... “正好有时间,就来瞧瞧老朋友,宁大少爷不给呀?” 傅远楼也不见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性道。 顿了顿,打量着宁宴的动作,又环视一周,感叹道:“还是你的生活滋润啊!” “老婆在外赚钱养家,你在家听歌悠闲烧烤.....” 说罢,深吸一口气,平复不配合的内心。 言语之中,皆是毫不遮掩的羡慕。 不! 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一丝作伪的嫉妒! 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国安忙成陀螺,还得抛头颅洒热血,一个不慎还有性命之忧,但住的是宿舍与商品房,拿着每个月一万多的津贴。 哪怕他傅远楼职称高,不算家族产业,也就到手两万多。 而面前这个家伙,整天悠哉悠哉,什么都不用做,就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 关键是他老婆漂亮就算了,有钱也算了,还温柔贤惠.....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真是让人极度不平衡,恨的牙痒痒啊! “没办法,谁让我就是个享福的命呢?”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嘚瑟道。 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一命二运。 生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得。 谁让他宁某人,胎投的好,还娶了个好老婆呢? 顿了顿,将手中的鸡翅翻了面后,看向傅远楼身后紧张的女人,使唤道:“朱雀,别搁那瞎站着,眼里有点活儿。” “没看到这辣椒粉用完了嘛?” “赶紧去厨房拿点。” 说着,抬手指了指桌上,几乎见底的调料盘。 “......” 朱雀一脸无语,转头看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察觉其没有任何反应后,才应道:“是。” 话音落下。 转身而去,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 傅远楼见状,摇了摇头,笑道:“我的宁大少爷,你使唤起我们国安的人,还真是得心应手啊!” “一点都不见外.....” 除了无奈,就只剩下无可奈何。 说着,自顾自地倒了杯热茶,一口饮尽。 很显然,傅远楼了解宁宴的性格,也清楚朱雀私下是怎么被使唤的。 但他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当着他的面,也这样肆无忌惮地使唤。 就不能给他老傅留点面子嘛? “朱雀闲着也是闲着,实属浪费人才,不如物尽其用。” 宁宴淡然一笑,风轻云淡道:“老傅,茶喝了,也坐这么久了,有事就赶紧说吧.....” 第298章 一半焦了,一半生的,剩下的半生不熟...... 尽管傅远楼在这儿唠家常闲聊。 但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位国安江南大区的总指挥,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而他表现得越淡定,就越说明事态的严重性.... 但宁宴可没心情陪他拉扯,玩什么破语言艺术,索性就直接挑明了。 “你既然看出来了,不妨一猜,我此次前来意欲何为?” 傅远楼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热茶,笑道。 他对宁宴看破自己的目的,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这位宁大少爷,自幼就在京城长大,见惯了阴谋算计,波谲云诡。 拥有绝对武力的同时,还拥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心眼。 他要是看不透,傅远楼才会感到奇怪。 宁宴斜了一眼,面前这个故弄玄虚的老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无聊。” 顿了顿,又继续吐槽道:“女人这么卖关子叫情调,你这就纯属闲得蛋疼。” “而且,我对你国安的破事,不感一点兴趣.....” 语气之中,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但凡这是朱雀来整这么一出,他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说不定就配合一下了。 可问题在于,你傅远楼他娘的是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 这不是简单的双标,是赤裸裸的歧视。 更何况,宁宴对傅远楼打的什么主意,还心知肚明。 不就想勾起他的好奇心,然后企图白嫖嘛? “我....” “你.....” 被怼的傅远楼,顿时语塞,哑口无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展开,就已经彻底破产了。 甚至连一点找补游说的缺口,都寻不到。 宁宴并未搭理傅远楼,随即看向回来的朱雀,开口道:“朱雀,尝尝我这羊腿,烤到了几分熟?” 说着,拿起另一个烧烤架上的整只羊腿,递了过去。 跟国安的破事,傅远楼想给他挖的坑相比。 宁某人还是更关心,这烤了快一个小时的秘制羊腿,到底有没有色香味俱全..... “大少爷,您拿我试毒呢?” 朱雀面露难色,扯了扯嘴角,问道。 很显然,“监视”了宁宴如此之久,她对这位厨房黑洞,那恐怖的手艺,有着清楚的认知。 但却完全没设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品尝”。 命苦啊! 就在朱雀犹豫之际,察觉到宁宴那不悦的目光,猛地打了个寒颤,毫不犹疑接过,一口咬了上去。 她强忍着味蕾的冲击,斟酌再三,谨慎措辞后,开口道:“一半焦了,一半生的,剩下的半生不熟......” “这手法还得改进改进啊!” 宁宴看着面如死灰的朱雀,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 说着,转头看向傅远楼,笑道:“老傅,别总是让朱雀一个人跟着我,也得给人换换班.....” “我看国安西北大区的温以蓁不错。” “能歌善舞,扭起来赏心悦目!”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 老傅啊,懂事点,赶紧把温以蓁调过来,爷要接着奏乐,接着舞。 作为国安重点的关注对象,宁宴同样对国安了如指掌。 尤其是其中的高质量妹子..... 毕竟,老祖宗打下西北边疆,那么大片的土地,肯定是有道理的,不可能只是为了葡萄干。 反正国安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白嫖的舞姬,不要白不要。 “......” “我们是国安,不是卖艺的!” 傅远楼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强调道。 那个瞬间,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么说话,他老傅必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谁让这个人,偏偏是宁大少爷呢? 身兼宁林两家血脉的同时,还没有任何人能打得过..... 心累啊! “我知道。” 宁宴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摆了摆手,笑道:“得叫多才多艺,面子上好听。” 俨然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官僚嘛,哪怕是国安,都是爱面子的。 哪怕事实上就是那样的,也得编个好听的理由,让脸面上过得去。 “......” 傅远楼再次被打出沉默,捂着胸口,深吸一口气后,直入主题道:“前段时间的金陵事件,还有这次关于慕家的调查报告,全部出来了。” 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很显然,他在等着宁宴的反应。 因为这两件至关重要之事,这位大少爷都是参与者,乃至主导者.... 话音落下。 刚毅的脸上,满是严肃之色。 “两者串联起来了?” “其中瓜葛不小吧?” 宁宴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淡然一笑,开口道:“不然,你老傅堂堂国安江南大区总指挥,也不会特意跑着一趟,还陪我在这闲聊......” 但凡这两个事件,是单独的,且并无关联的个体事件,都不会太棘手。 可偏偏就怕,它们不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还牵扯到了相同的人物...... 那就意味着,这后面藏着一只黑色大手,在部署着一场惊天之局。 而傅远楼的亲自登门,那就代表着,大概率是极其严重的情况。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傅远楼点点头,目光如炬,正色道:“如你所料那般,不仅串联起来了,而且阴谋藏得很深,单是这些就所图不小,我们还在抽丝剥茧,寻藤摸瓜......” 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哪怕只是观案件本身,他都能嗅到浓烈的阴谋味道。 而且,极大可能是,布局几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大局。 所面临的阻力与压力,可见一斑。 所以,他必须要求助于宁宴,也只有这位大少爷,才有能力帮到他们。 “这不是好事吗?” 宁宴淡然一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打趣道:“进展顺利,还为国家发光发热,拔除了毒瘤,名利双收....” “你老傅大功一件,这肩上的将星又该多一颗了.....” “说不定还能高升回京城,哈哈哈哈!” 三分玩味,三分戏谑,三分调侃,一分幸灾乐祸。 显而易见,若一切顺利的话,就会出现宁宴所说的那种情况。 但刃有两面,利益与风险同在。 真的会有那么容易吗? 两人心知肚明。 “我的大少爷,你既然什么都看出来了,就别拿我老傅开玩笑了。” 傅远楼叹了口气,苦涩一笑,说道:“要是没遇到麻烦事,又怎会前来登门叨扰你呢?” 第299章 你们不能背的骂名,打算要让我来背? 相识了十几年,这位宁家大少爷是什么德行,傅远楼一清二楚。 若是有办法,他才不愿意求人,更不愿意求这位爷,被无情的嘲笑。 但奈何形势比人强,那麻烦事牵扯太广,过于棘手...... 一旦行差踏错,稍有差池,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全家受牵连。 “你老傅可是封疆大吏,代天巡狩,有便宜行事之权,也还会为难?” “倒是一桩稀奇事。” 宁宴顿时来了兴趣,咂咂嘴,肆意笑道:“说出来听听,我也乐呵乐呵....” 寻常的官场瓜,宁某人早就吃腻了,在他这儿还没有女明星恋情瓜有意思。 但能令傅远楼头疼的,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老傅同志那是相当于,大明的锦衣卫头子。 遇突发不决之事,在来不及请示的情况下,可先斩后奏。 哪怕让顶流女明星怀孕,都在便宜之内。 更何况,现在的国安,吸纳了不少年轻精锐古武者,可以随意调遣这些非凡力量..... “难啊!” 傅远楼闻言,眉头紧蹙,冷哼一声,说道:“其他人都好处理,但偏偏其中一人,与京城方面某个家族,某些势力,牵扯颇深......”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还有几分无奈。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越往金字塔的顶端走去,见到的只会是,一张张密布的利益关系网..... 犬牙交错。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最为关键那人,其背后不知有多少大人物,大势力,在为他站台。 必须得慎之又慎。 “某个家族?” “呵!” 宁宴撇了撇嘴,冷哼道:“你国安可是天子剑,只对那位负责,还有能让你忌惮的?” 说着,抬手向上指了指,正北方向。 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且,你老傅在江南得罪的人还少?” “难道之前就没有顾虑?” “这种装腔作势的铺垫,有意义嘛?” 宁宴真的听乐了。 他是莽夫不假,喜欢使用暴力也没错。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宁某人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现在知道忌惮了,那以前不知道? 就傅远楼肩上扛着的将星,他屁股下坐着的位置,手中握着的权柄..... 是踩着多少贪官污吏、阴谋反动者的尸骨,一步一步得到的? 这些年在江南,说是杀得人头滚滚,也是不为过了吧? 更何况,越是孤臣,越能得到上面的信任。 所以,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姓傅的家伙,是在拉扯情绪,铺垫套路,准备挖坑算计。 老阴币罢了。 他孩子的时候就这招了,可他现在不是孩子了。 “大少爷犀利如故,却比当年沉稳多了.....” 被洞穿心思无情拆台的傅远楼,扯了扯嘴角,快速反应,夸赞道:“像极了曾经的致远大哥,宁家后继有人啊!” 说着,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之色。 傅大总指挥终究是身居高位多年,见惯了风浪,心态极佳。 果断选择更换方向,打起了感情牌。 奉承宁宴的同时,又情真意切地提及了,他已故的父亲。 试图以此来打开突破口。 宁宴拿起几颗车厘子,塞入口中,淡然一笑,摊了摊手,感慨道:“没办法,结婚了有人管,家有母老虎,想不稳重都难!” 说着,装出一副惧内的模样。 想套路他? 用老爹来戴高帽? 不好意思,他根本就不接那话茬。 尽管宁宴依旧不知,到底是何事,但却洞穿了傅远楼的真实目的..... 这老狐狸扯了这么多,十之八九是想白嫖他帮忙。 “母老虎?” “谁?” “慕云舒?” “大少爷这嘴还真能叭叭.....” “她要是母老虎,全大夏就没温柔的女人了。” 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斗法的朱雀,微微一怔,心中腹诽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老虎这个称呼,居然有一天,能跟慕云舒扯上关系?! 这把川渝那群暴龙置于何地? 而她总不能是会来姨妈的李逵吧? 朱雀终于对慕云舒的好脾气,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但凡这是她对象,她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别拍马屁了,直入主题吧.....” “让国安都感到棘手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宁宴打了个哈欠,惬意地靠在椅背上,随性地问道。 跟傅老阴币这毫无技术含量的马屁,与层出不穷的套路相比。 他对那个人的背景,更感兴趣。 毕竟,傅大总指挥越是整这些死出,那就能说明,那人的不简单..... “蓬莱新闻的总编。” “资深媒体评论人。” “国际访问学者。” “大夏法律观察网创始人。” “李家老爷子的门生。” “古武赵家的女婿。” ...... “袁炼强!” 傅远楼面色凝重,没有任何犹豫,娓娓道来。 如此种种,指向性极强的业界大拿身份,全部汇总起来,用四个字总结概括就是: 顶级公知。 在他们的口中,在他们的笔下,国外的月亮是圆的,空气是甜的,全是所谓的自由民主。 而那蓬莱新闻,则是在南方地区,影响力极大的主流媒体。 “身份不俗,名头不小,倒还勉强算是个人物.....” 宁宴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直到此时此刻,他又怎会清楚,傅大总指挥担忧的是什么呢? 并非是忌惮那袁炼强的身份。 而是舆论。 毕竟,舆论这玩意儿一旦失控,可远比十个师的破坏力还强。 若是被外部势力,趁虚而入,将水搅浑,扩大影响..... 他傅远楼哪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更何况,还牵扯了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与在古武界有不俗地位的赵家。 谁知道会不会,被事后报复呢? “朱雀,别在那傻站着,过来给我捏捏肩。” 宁宴扭了扭脖子,吩咐道。 顿了顿,看向傅远楼,又开口道:“老傅,你继续。” 朱雀扯了扯嘴角,缓缓走到宁宴身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做。 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之色。 被当做使唤丫鬟就算了,现在直接沦落成了技师..... “他的身份过于敏感,在新闻界深耕多年,有不小的影响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国内国外都会密切关注.....” “在多方压力之下,我们不能上手段刑讯逼供,但又必须撬开他的嘴!” 傅远楼无比严肃,沉声道。 尤其是国外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为什么会被国外关注,还是密切? 因为人家本就是他们的人,是境外势力嵌入大夏的一枚钉子。 由于袁炼强身份的特殊性,各方的压力,再加上他们阴谋多年,隐藏极深,短时间内证据链条不完整,也有降低影响的顾虑。 国安不仅不能上手段,还得好吃好喝养着他。 否则,悠悠之口,人言可畏。 国外舆论战场,那些混蛋摇唇鼓舌,有极大概率声名扫地。 这些责任,傅远楼担待不起。 “so?”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手,似笑非笑道:“你们不能做的事,打算让我来做?” “你们不能背的骂名,打算要让我来背?” “是这个意思吧?”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算是彻底弄清楚了,这个老银币打的什么主意。 说白了就是,看中他宁某人背景深厚,哪怕手段再狠,也不会有人追责,更不会有人敢追责。 而且,zero之名,在国外更是凶名赫赫,令其畏之如虎。 谁又敢议论呢? 谁又能引导负面舆论,攻击大夏呢? 就差把算盘珠子,崩宁宴脸上了。 坏人他来做,好人国安当,好处国安拿。 真他娘精明呢! “大少爷,也不能这么说,都是为国家做贡献,不是嘛?” “有道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除了你之外,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傅远楼正义凛然,忽悠信手拈来。 只言片语间,将高帽戴在了宁宴的头上。 仿佛只要他拒绝,就好似十恶不赦一般..... “大可不必。”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挑了挑眉,拒绝道:“我又不是国家公职人员,不吃你这一套。” “你这套说辞,拿去忽悠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估计挺合适的.....” “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轻蔑一笑。 句句要求付出,条条不离奉献,桩桩不谈好处,事事皆讲境界。 与那些夸夸其谈,年轻人要多奉献,不要计较得失的砖家叫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很可惜,他是宁宴,不是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 傅远楼见状,不慌不忙,又继续劝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虽然不是公职人员,但你姓宁啊!” “宁家满门忠烈,皆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舍生忘死......” 第300章 一点点儿的劳务费 但这正气凛然,慨他人之康的屁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无情打断:“真不好意思.....” “我这个人呐,刚好没有道德,所以道德绑架对我没用!” “谁能被忽悠,你找谁去.....” 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傅远楼的肩膀。 示意他慢走不送。 众所周知,道德绑架对正人君子、热血青年而言,几乎是无往不利的。 但谁让宁宴既不是君子,也没有道德呢? 他的人生格言一向是,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像傅大总指挥这样的人,就适合买张机票去川渝,到双流国际机场,那有一个叫乐山的地方。 到乐山了,那有个大佛,你让他起来,你坐那。 “我...” “你...” “这...” 傅远楼一时语塞。 原本胸有成竹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宁家大少爷,居然油盐不进。 甚至连话都给堵死了。 技师朱雀亦是低下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捏着肩,不敢去看顶头上司的囧样。 唯恐引火烧身。 傅远楼见状,脑中飞速运转,当即转换了思路,满脸堆笑,谄媚恳求道:“大少爷,你行行好,帮帮忙吧!” “只有你出面来做这件事,最为合适.....” 在语言挖坑、套路算计、道德绑架,三驾马车同时失效的情况下。 他就只剩下了,这最后的一条路可走: 求! 只要能让他答应,牺牲一点脸面,并不算什么。 毕竟,这位大少爷不是最合适的,而是能解决问题,平稳着陆的唯一答案..... 宁宴笑而不语,没有任何答应的意思。 傅远楼下定决心,索性抛下所有脸面,继续言辞恳切,卑躬屈膝地求着。 五分钟后。 “帮忙嘛,也不是不行.....” 宁宴见火候拿捏差不多了,淡然一笑,坐回原位,平静开口道。 语气软了不少,却似是意有所指。 “大少爷这意思,是有附加条件咯?” 傅远楼听出了其中的深意,眼前一亮,试探性问道。 某个瞬间,老银币隐约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似乎他在尝试套路宁宴的同时。 这位大少爷也是步步为营,循序渐进,给他挖坑,引他跳进陷阱。 所以,真实目的就是,这个最后的附加条件。 “对啊,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宁宴耸耸肩,笑道:“我这不仅要出工出力,还得搭上自己的名声.....” “要那么一点点儿的劳务费,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说着,抬起手来,搓了搓指头。 显而易见,宁某人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儿。 忙他可以帮,但是必须拿出利益来打动他.... 白嫖是不可能被白嫖的。 至于那所谓的一点点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名声?” “你还有名声?” “声名狼藉,凶名赫赫吧?” 朱雀闻言,抽搐着嘴角,心中腹诽道。 她见过不要脸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简直就是大言不惭! 别说是在京城了,就是放眼国内外,纵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怕他怕到骨子里的还少嘛? 哪怕因为职级不够,知道不了太多的内幕,朱雀也知道傅远楼请宁宴的原因。 就跟段王爷在渣男界的地位一样。 别人做会被口诛笔伐之事,只要是宁宴去做,所有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应该的,应该的...” 傅远楼闻言,点头哈腰,“温以蓁是吧?” “我马上给你调过来...” “她不仅会唱歌跳舞,还会唱昆曲儿。” “再培养培养,也是能暖床的。” “任由大少爷差遣。” 话音落下。 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快凑一块去了。 是难掩的兴奋。 “卖”温以蓁,“卖”的毫不犹豫。 只要请动宁宴顶锅抗压,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纵使买一送一,再添个朱雀也是可以商量的。 “诶!” “这就想把我打发了?” “你这算盘还真精啊!” 宁宴摇了摇头手指,似笑非笑,玩味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我要袁炼强的家产。” 他对温以蓁暖床没有任何想法。 只是单纯想现场看舞蹈区,打发时间。 她也值不了那个价。 而且,宁宴是个实在人,他还是更喜欢真金白银..... 别看那袁炼强只是个玩笔杆子的,但身居高位多年,毋庸置疑是搜刮了不少的。 再加上境外势力想让他为己所用,冲锋陷阵,肯定是会不遗余力地砸钱。 显而易见,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大少爷,你想要几成?” 傅远楼紧紧盯着宁宴,试探性询问道。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贪婪家伙,开口索要的绝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个数。” 宁宴淡然一笑。 说着,抬起右手,捏住五根手指。 这所要的分成是多少,已是不言而喻。 “多少?!” “五成?!!” 傅远楼心中一咯噔,诧异道。 眼睛都快看直了。 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爷的贪婪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五成啊,那可是袁炼强多年累积财富的一半了..... 单是现在查出的已知现金及资产,就高达二十个亿了。 更别提他藏匿的那些,只会更多! “我给你们办事,劳心劳力,还搭上了老脸,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要求五五分账,一点都不过分吧?”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晃了晃腿,气定神闲,笑道。 既然是合作,那可不就得保证双方的利益? 你好我好,大家好,都不能吃亏。 很合情合理吧? 为了合作的长久,坚定不移地向老爱豆看齐。 “太多了一点吧?” “主要是我老傅,也没这么大的权限呀.....” 傅远楼面露难色,梗着脖子,咬牙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要不退一步?” “咱们再商量商量?” 说着,殷切地看向宁宴。 满是恳求之色。 “行,那就四六吧!”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脱口而出。 似早有预料一般,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傅远楼听着这意外之喜,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顿时喜笑颜开,趁势道:“再退.....” 但还没高兴几秒,话就有被打断,只听得宁宴补充道:“我六,你四!” 话音落下。 宁宴脸上的笑意更甚。 仿佛在说砍价是吧? 那就陪你玩咯! “啊?!” “这咋还越要越多了?” “这实在有点太为难.....” 傅远楼楞在原处,诧异道。 他傻眼了。 始料未及。 谁能想到得寸进尺不成,反被坐地起价? “七三!” 宁宴扫了一眼,并未搭理,自顾自喊道。 反正是求人的又不是他,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可言。 “我答应你了!” “五五就五五!” 傅远楼见状,猛地喊道。 唯恐慢了一步,这大少爷又涨价了。 喊出口了那刻,他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五成啊! 太特么败家了! “不不不,五五是刚才的价,你没把握住....” “现在是七三了,一口价不刀,你有五秒的时间考虑!” 宁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不待傅远楼接话,就开始自行倒数: “五...” “四...” “三...” “二...” 第301章 大少爷,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钱嘛? 宁宴报数的速度,其实并不快。 但慵懒随性的声音中,却极具压迫感。 似有千钧重担,横在了傅远楼的肩上。 每喊出一个数,就会沉上一分。 无形之中,冲击着心理防线...... 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喊出之时。 傅远楼双眼微眯,捏紧拳头,心中下定决心,咬牙喊道:“答应!” “我答应了!” “就三七!” “可不能再变了!” 短短几秒,度秒如年,极尽煎熬。 不知何时,傅远楼的额头与手心,已寖满了冷汗。 宁宴使用的攻心术,与对完美把控节奏,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身为国安江南大区的总指挥,谁他娘的能想到,国安自家的攻心手段,居然有一天会用在,他傅远楼的身上? 终日玩鹰,被鹰啄了眼。 但现在有求于人,还退无可退,纵使是丧权辱国的三七分成,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哈哈哈哈!” “老傅啊老傅,我就欣赏你这识时务的样子。” 宁宴开怀大笑,指了指傅远楼,朗声道。 很显然,他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慌过,稳坐钓鱼台。 这不是简单的优势在我,而是彻头彻尾的碾压局。 因为宁宴看得很明白,这老银币根本没得选。 从他登门拜访,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所以,此前才会拼命地放烟雾弹,企图迷惑住宁宴.... “咱们立个字据!” 傅远楼深吸一口气,紧盯着宁宴的眼睛,沉声道。 这并非是他好心,要保障宁宴的利益。 恰恰相反,傅远楼是怕他赖账..... 以免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黑心家伙,出尔反尔,吞了全部。 毕竟,以他的背景和实力,就算真这么做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国安也只会求告无门,申冤无处.... 必须得保证剩下三成的安全! “好说好说。” 宁宴闻言,淡然一笑,说道:“朱雀,我家书房里有打印机,你去打一式两份过来。” 说着,看向傅远楼的目光,愈发地玩味。 显而易见,跟其预料的如出一辙,宁某人之前的确是有那个打算。 却没想到被防了一手。 不过无所谓,无本买卖,平白得到七成,他也是血赚了。 这可比慕大富婆辛辛苦苦上班,来钱快多了,还更加轻松.... “是。” 朱雀点点头,应道。 说罢,并未停留,转身前往书房,打印保障国安利益的字据。 “遇到你,真是老子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傅远楼面色如常,心中骂骂咧咧道。 若非无计可施,他是真不想跟这个奸商做交易。 七成啊! 大夏有多少大企业,一整年的净利润都没这么多。 结果却敲诈勒索,全部进了宁宴的口袋里。 “老傅喝茶,我家的可都是好茶,多喝点....” “不用客气!” 宁宴望着快憋出内伤的大冤种,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开口道。 说着,抬了抬手。 示意他赶紧喝茶。 众所周知,宁某人一般是不喜欢主动招待人的。 但谁让傅大总指挥,是他的福星兼大金主呢? 表面功夫肯定是要做足的。 至于心里爱骂就骂吧,给他送了这么大的福利,骂两句也是应该的。 “大少爷,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钱嘛?” “还不止一次的说,对钱没有任何的兴趣.....” 傅远楼苦着个脸,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他清楚地记得,曾经在京城之时,这位大爷根本就没,将钱放在眼里。 在别的衙内,借着家中权势,变着法儿捞钱之时,他在吃喝玩乐,踹门揍人..... 可为何现在却变了呢? 活脱脱一个奸商和守财奴。 “对啊!” 宁宴耸耸肩,笑道:“我是不喜欢,但是我老婆喜欢呀!”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冲突嘛?” “谁又会嫌钱多呢?” 作为一名万恶的资本家,慕大富婆又怎会不喜欢,那一长串冰冷的数字呢? 以前他不喜欢,现在依旧不喜欢。 可是谁规定了,他不能用钱来哄自己老婆开心? “没有。” 傅远楼扯了扯嘴角,艰难地从牙缝之中,蹦出了两个字。 此时此刻,傅大总指挥只觉心如刀割。 “是吧?” 宁宴伸了个懒腰,开口道:“以后有这种差事,多想着来找我....” “争取早日把我家慕大总裁,推上全国首富的位置,我也好跟着享福!” 鹿鸣国际一直并未上市,不然,慕大富婆登顶首富位置,也是有极大概率的。 但饶是如此,她也跻身了全国富豪排行榜前五。 更是临安现金王。 划重点,是现金,而不是资产估值。 一旦将慕大富婆推上去,他就是大夏首富的软饭老公,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傅远楼闻言,挠了挠头,满脸问号,不解道:“大夏现在的首富,是林氏集团董事长,你的母亲吧?” “大嫂的所有财产,最后除了交给你,还能给谁?” “用得着这么努力嘛?”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林氏集团和鹿鸣国际,情况大致相似,皆是都未上市,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林氏集团绝对控股,现如今断崖式领先的大夏首富,是眼前这位大爷的妈,亲妈啊! 而且,他大嫂也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 这偌大的家产,除了给宁宴还能给谁? 只要接手林氏集团,就能轻而易举登顶首富,用得着趴在他们国安身上吸血嘛? “当然是给林清歌呀!”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一个吃软饭的,继承家产干什么?” “而且,我也不喜欢打理这些。” “被老婆养着,整天无所事事,挺幸福的....” 宁宴也在疑惑,傅远楼疑惑的点在哪? 就林清歌那女人,无论从哪方面哪点来看,都比他宁某人合适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吧? 要能力有能力,要手腕有手腕,要忠心有忠心。 嗯...大部分都是她在管,东西也都是她的,她总不能背叛自己吧? 更何况,跟林清歌那样辛辛苦苦操劳相比,宁宴还是吃慕大富婆的软饭来得舒心。 当然,不喜欢钱,并不代表他在国外混了那么多年,没抢..... “......呵呵!” 傅远楼嘴角抽搐,咬牙道。 显而易见,被无情打出了暴击。 那平静的语气之中,只剩下了羡慕嫉妒恨。 他恨软饭男,更恨自己吃不到! 毕竟,傍上富婆是每一个男人,最终极的幻想。 这个世界上,谁又特么想自己努力啊? 就在氛围即将沉默之际。 朱雀回来了,走到两人身前,恭敬地说道:“大少爷,总指挥,合同打好了,请两位过目。” 说着,就将一式两份的合同,分别递给了奸商与大冤种。 还附带了从慕大富婆书桌上,拿的两支签字笔。 “不错,效率挺高的。” 宁宴随手翻了翻,一目十行快速扫过后,夸赞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国安其他方面一般,但是培养使唤丫头,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朱雀能扛能打,会办事更会来事,说是十项全能也不为过。 用起来很是顺手。 话音落下。 宁宴拿起签字笔,洋洋洒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丢给了过去。 傅远楼望着手中,极其“耻辱”的条约,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乙方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好了。” 随即将其中一份,交给了奸商宴。 整颗心都在滴血。 “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宁宴接过,随手丢在椅子上后,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傅远楼伸手握了上去,咬牙切齿道。 心不甘情不愿。 七成都被分走了,能愉快才是有鬼了! “反正那些抄家的钱,最终都是进国库,又落不到你的手里。” 宁宴淡然一笑,熟络地将手搭在傅远楼的肩上,玩味道:“不如下次多嘴硬一会儿,让我拿个八二或者九一.....” 俨然一副无耻之徒,贪得无厌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不要全部? 当然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咯! 毕竟,他又不是半步搬血境,连八珍鸡都打不过的某神王。 既然吃了肉,就得留点汤,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 “明天见!” 傅远楼并不想接话,咬牙道:“走了。” 说罢。 招呼着朱雀,头也不回的离去。 好似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心碎之地。 “那就明天见咯!” 宁宴挥了挥手,笑道。 就在傅远楼二人,刚走出门口之时,正巧与回家的慕大富婆,擦肩而过。 慕云舒快步走到宁宴身旁,笑问道:“今天家里来客人啦?” “笑这么开心,你们明天这是要去干嘛?” 虽然慕大富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些什么。 但却发现双方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就老傅过来找我办点事,想空手套白狼来着.....” “结果被我狠宰了一笔,大出血咯!” “哈哈哈哈哈!”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摊了摊手,朗声笑道。 慕云舒闻言,微微一怔,诧异道:“占便宜占你头上来了?” “他哪根筋搭错了?” 第302章 我就喜欢这种,给人送温暖的同志! 一时之间,慕大富婆甚至觉得,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居然有人占便宜,敢占到她老公的头上。 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失心疯了吧?! 别人她不了解,她还能不了解宁宴嘛? 这就是个从不吃亏,还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难怪刚出门那中年男人,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难受..... 不作死就不会死。 “谁知道呢?” “或许就是想给我送温暖吧.....” “好人啊!” 宁宴耸耸肩,牵住慕云舒的手,玩味一笑,感慨道。 万一傅远楼那老银币,真就是大善人呢? 毕竟,那些搜刮到的钱财,最后也不可能落到他的兜里。 还不如索性,做个顺水人情,还能造福他宁某人。 哪怕这种情况微乎其微,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那老傅的气质,我看着不像是普通人....” 慕云舒眨了眨眼,略作沉思,猜测道:“倒挺像是军人。” 尽管只是擦肩而过的一个瞬间,慕大富婆也捕捉到了,那些不同寻常之处。 挺拔,坚毅,有行伍之气。 关键是,纵使身着便装,从骨子里亦是透露着上位者的气场。 “差不多吧。” “他是国安江南大区的总指挥。” “也算是军人的一种......” 宁宴并没有隐瞒的打算,如实说道。 慕云舒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那份“丧权辱国”条款之上,笑问道:“你们这怎么还,连合同都签上啦?” 慕大富婆很清楚,就刚才那一句明天见,肯定是她老公和国安总指挥老傅之间,约好了什么事。 可令她没想到,两个大男人之间,会正式到这个地步,居然连合同都准备了。 宁宴笑而不语,没有解答,只是拿起那份合同,递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慕云舒接过,微微一怔,疑惑道。 她对宁宴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 “舒舒同学,你不是好奇嘛?” “当然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啦!”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揽住慕大富婆的腰肢。 咸猪手缓缓下移,拍了拍她的翘臀。 众所周知,满足老婆大人的好奇心,是每一个老公应尽的义务。 而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解释,是因为以他老婆的智商,只要看完就能一清二楚。 又何需多费口舌呢? 慕云舒看着手上的合同,有些犹豫,问道:“不好吧?” “傅总指挥是国安的领导,他来找你聊的事,应该都属于国家机密......” “我一个无关人等,看这些不太合适吧?” 慕大富婆不是在跟宁宴见外。 而是担心她看了之后,会给她老公,会给他们谋划的事情,带来不好的影响..... 毕竟,能惊动国安,惊动大区负责人之事,绝对非同小可。 作为宁宴的妻子,慕云舒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使宁宴为难。 “有什么不合适的?”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份霸王条款就是,为了我家慕大总裁签的.....” 宁宴挑了挑眉,贴近慕云舒的耳边,轻声玩味道。 作为国安重点盯防对象,与他们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规矩什么的,保密条例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是其他内容,或许不合适,可能对慕大富婆造成负面影响。 但这个却是无所谓的。 因为本就是为慕大富婆弄的,她这个当事人不看,后面又怎么接受呢? “嗯?” 慕云舒闻言,轻抿红唇。 美眸之中,写满了不解。 什么叫为了她签的? 也就是说,与她有关....? 可问题是,她也没做什么违法犯罪之事,甚至还惊动了国安?! 有了宁宴的说明,慕云舒不再犹豫,揣着满腹疑惑,翻开了手中的合同,快速浏览。 三十秒后。 “抄家所得....” “这不会是你们的分赃协议吧?!” 慕大富婆的言语中,无比诧异与震惊。 她傻眼了。 与其说这是什么合同,不如说这是蘸着人血的利益馒头。 像极了一百多年前,列强瓜分大清,互相签订的分赃条款。 只不过垂死病中惊坐起,列强竟是她老公。 哦不对..... 她也是帮凶之一,还是罪魁祸首。 宁宴淡然一笑,并未否认,玩味道:“纠正一下,不是你们,是咱们。” “我又不管家,所以这些东西,归根结底都是给你的.....” 俨然一副邀功的模样。 哪怕一字之别,却是差之千里。 毕竟,傅老银币跟袁炼强相差无几,都是被宰的对象。 唯一的区别就是: 一个被宰的彻彻底底。 另一个徒劳无功的讨价还价后,艰难地剩下了三成,还搭上了温以蓁。 慕云舒哭笑不得,懒得搭理宁宴,继续往下看去,诧异道:“三七?!” “还是咱们七,你可真敢要啊!” “国安是怎么同意,你这狮子大开口的?” 原本慕大富婆觉得,国安愿意跟宁宴分赃,已经够离谱了。 但直到看见这个分成比例,她才知道自己年轻了..... 此时此刻,脑子里就蹦出了两个字: 奸商。 她老公简直比她这个资本家,还更加资本家..... 哪怕不懂国安的运作机制,可作为商人,慕大富婆懂利益的分配啊! 她想不明白,国安这些人精是如何,默许她老公漫天要价的? 三七可就相当于,他们出工出力给别人打工,自己还捞不到多少..... “你老公有啥不敢的?” 宁宴心情大好,抬手捏了捏慕云舒的脸蛋,笑道:“本来最开始是五五的,老傅想小刀一下,结果刀成了三七.....” “我就喜欢这种,给人送温暖的同志!” “好人呐!” “明年的基层扶贫先锋,就该评选给他。” 只言片语间,就概括了傅远楼那段痛彻心扉的故事。 但凡再给傅老银币一次机会,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五五。 至少还能多保住两成。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如果..... “瞧把你给嘚瑟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说道。 就这嘚瑟劲,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舒舒,你说这么一大笔进账,能不能兑换今晚的第二次?” “不过分吧?” 宁宴眨眨眼,当即顺着杆往上爬,征求意见道。 赤裸裸的得寸进尺。 显而易见,宁某人只是不喜欢钱,但没说过,不喜欢跟慕大富婆快乐比赛呀! 尤其是这保底几十亿,多换一次,谁都不吃亏.... 慕云舒斜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不能!” “很过分!” 顿了顿,又继续道:“等会给你多加两个菜,倒是可以....” 若是宁宴提其他要求,她基本上不会拒绝。 但唯独这个,想都别想。 那天的“惨状”,慕大富婆依旧记忆犹新。 他倒是开心了,留她第二天下床,腿都在打颤..... “通融通融呗!” 宁宴不肯放弃,开口道:“过几天亲戚就来了,我又要被关禁闭了....” 自从结婚之后,宁某人记得最清楚的日期,绝对不是慕大富婆的生日,而是她的生理期。 毕竟,这可关乎了他的快乐。 “真好,姐姐又可以放七天了!”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憋死你这个臭男人!” “慢慢难受咯!” “气死你!” 说着,吐了吐舌头。 根据快乐守恒定律,快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看到宁宴“难受”,她就很开心。 谁让这个大色狼总是欺负她?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将慕云舒拉入怀中,笑道:“舒姐,咱们别这么嚣张....” “大姨妈又不是免死金牌,咱可以绕路哦!” “大不了挂一个蓉城特色医院.....” 第303章 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条条大路通罗马,一条不行就换一条。 又不是非得死磕浴血奋战,经历血口喷人。 毕竟,另辟蹊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隔江犹唱后庭花,真是期待值满满。 没有人能记住亚军,除非她半场开香槟..... “可闭嘴吧你!” “变态!” 慕云舒闻言,脸色大变,娇嗔道。 顿了顿,又‘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那么对我,不然以后就不给你做饭了,天天吃外卖去吧.....” 说着,一把拍开宁宴的咸猪蹄。 随即拉开安全距离,以防万一。 得意与嚣张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担忧与戒备。 曾经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慕大富婆。 她猛地记起了,当初跟宁宴睡在一起的第一晚。 原本也是有恃无恐,但他恐吓她的方式,与现在如出一辙..... 慕大富婆对这种小众的爱好,提不起一丝兴趣,更不想去实践尝试。 “开个玩笑而已啦....” 宁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紧张的小表情,耸耸肩,开口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舒舒同学穿着这职业装,奶凶奶凶威胁人的模样,还真挺反差的!” “我喜欢,真上头啊.....” 天上飞机最快,地上眼镜最坏,试问谁能拒绝得了,一个反差的女孩子呢? 尤其是顶着一张御姐脸,穿着一身性感的OL,满满的制服诱惑感。 而那“威胁”之语,不仅没起到任何的震慑,倒更像是歹徒兴奋拳。 把持不住,宁宴根本把持不住。 好想就地正法啊! 尝试一下船新姿势,貂蝉拜月..... “(ˉ▽ ̄~) 切~~!” “上你的头去吧!” “姐姐要去做饭啦....” 慕云舒白了一眼,开口道。 她才懒得搭理,某个想入非非的家伙,影响她做饭的速度。 话音落下。 就在慕大富婆转身,往别墅内走去之时。 只见宁宴箭步上前,揽住她的同时,顺势将拉入怀中。 “你又想干嘛?” 慕云舒见状,问道。 莫名有些紧张。 慕大富婆很清楚,宁宴之前就纯属口嗨,不会做什么过分之事。 但她担心的是,这大色狼突发奇想,拉着自己在这院子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做某些涩..... “慕总,作为一名成功的女性企业家,礼尚往来懂吧?” “你这明天又有几十个亿入账,不加次数就算了,是不是也该给点表示啊?” 宁宴舔了舔嘴唇,玩味地问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要想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吧? 奖励是不可能不要的。 尤其是,宁某人还从美妆博主那儿,又新学了一个理论: 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他毅然决然打算,将其发扬光大..... “德行。” “说吧,你想要姐姐怎么表示?” 慕云舒乐了,宠溺道。 只要这臭男人不提过于变态,与过度折腾的要求,慕大富婆一应俱全,都会统统满足。 无非就是花钱多少的问题。 砸多少钱下去,慕云舒都不会心疼,反正能哄宁宴开心就行。 “一整天没吃嘴子,猪瘾犯了,亲一个呗?” 宁宴挑了挑眉,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的套路,宁某人单纯就是,嘴瘾犯了。 再加上眼前尤物,红唇欲滴,勾得他蠢蠢欲动。 别管口红有没有毒了,只想一亲为快。 “就这么简单?” “小宁子同学,你啥时候这么容易满足啦?” 慕云舒微微一怔,又惊又疑惑,问道。 原本慕大富婆以为,宁宴至少都会提出个,过分一点,难度不小的要求。 结果哪曾想,竟会如此简单? 就跟每天的日常一样,只想接个吻。 真是稀奇极了。 “我也不想啊!” “总不能真走后门吧?” 宁宴闻言,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压低声音,打趣道:“我怕我家母老虎,生气了不给我做饭.....” 他虽然是个变态,但是跟后门相比,还是更倾向于走正面。 而且时间不早了,总不能耽误慕大富婆做饭吧? 毕竟,吃饱喝足之后,才能干..... “呸!” 听到那三个字,慕云舒顿时急了,娇嗔道:“你才母老虎!” “你全家都是母老虎!” 说着,捏起粉拳头,敲在了宁宴的身上。 真是烦死了! 难道她很凶嘛? 宁宴眨眨眼,淡然一笑,肯定道:“对啊,你就是我家的.....唔!” 但最后的母老虎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只见慕云舒微微踮起脚尖,抬手扣住宁宴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肢,让他紧紧地贴向自己。 早已出师的她,娴熟地入侵他的口腔,强势捕捉着他的舌头。 尽显霸道女总裁本色。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好半晌后。 掌控着主动权的慕云舒,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莞尔一笑,傲娇道:“小样儿,姐姐还堵不住你的嘴?” 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还敢说她是母老虎? 这就是“教训”! 宁宴春风满面,皆是意犹未尽,又凑了上去。 其目的昭然若揭,他还想再来一次。 慕云舒洞穿了宁宴的意图,捏住他的脸,娇嗔道:“边去,今晚吃东北铁锅炖,乖乖等着姐姐投喂吧!” 若现在是八九点后,她肯定就满足这个要求了。 但奈何现在连晚饭都还没做呢? 说罢,点了点宁宴的眉心,转身离去。 “得嘞,谨遵皇后娘娘口谕。” 宁宴望着婀娜的背影,配合道。 反正吃完了再亲,也是一样的,倒是不用急于一时。 慕云舒回首,瞥了一眼,笑道:“就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不过姐姐喜欢.....” ~~ 一个小时后。 “哈哈哈哈!” 慕云舒系着围裙,走出厨房,刚准备喊宁宴洗手吃饭。 就只听得他爽朗开怀的笑声。 “看什么呢?” “笑这么开心?” 慕云舒走了过去,俯身垂眸,好奇地问道。 宁宴的嘴角比AK还难压,回道:“舒舒,你看完就懂了.....” 说着,就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 “一张聊天截图?” “这公交车让座和冰美式,有什么好笑的?” “不就普通的相亲嘛?” 慕云舒美眸快速扫过,了解情况后,不解其意,疑惑道。 她不明白,宁宴的笑点在哪。 就是不吃香菜问相亲对象,会不会在公交车上让座,AAA建材王哥回了个奔驰图。 最后结束是,不吃香菜让带一杯冰美式就结束了。 难道不是一场,普通的相亲见面嘛? “非也非也。” 宁宴摆摆手,似笑非笑道:“看到最后三个字了嘛?” “大有玄机。” 说着,指了指截图的最后,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结尾。 “冰美式?” “难道不是咖啡?” “有什么奇怪的嘛?” 慕云舒解开围裙,秀眉微蹙,疑惑道。 在慕大富婆的记忆中,那就是一款简单经典的咖啡而已。 但她并不清楚,冰美式用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引申含义..... 毕竟,这大色狼太具有操作性了。 “那当然啦...”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道。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慕云舒被勾起了好奇心,催促道。 她倒想见识一下,这臭男人又能整出什么涩东西来。 宁宴不慌不忙,竖起四根手指,说道:“冰美式是三个字,但是有四层含义.....” “1.不怕冰,大姨妈没来。” “2.口腔没溃疡。” “3.喝了不困,能玩到很晚。” “4.喝得了苦,吃得了腥。” 语速不快,却满是意味深长。 脸上笑意更甚。 “???” “一三我理解,那二和四,你别告诉我是.....?” 慕云舒轻咬红唇,问道。 若换作是未婚时的她,肯定不会有什么联想。 但现在近墨者黑,被熏陶久了,再加上宁宴这细致的剖析,慕大富婆几乎秒懂,他在内涵些什么了..... 宁宴捏了捏慕云舒的玉手,玩味道:“懂的都懂啦!” “这难道不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嘛?” “谁出来混社会,没有一技之长傍身?” 第304章 董事长与懂事早 相亲的本质,就是一场利益交换。 谁会的技能多,谁的技能熟练度高,谁就更具有竞争力。 毕竟,有钱人又不是傻子,能混出头的都是千年的狐狸。(网恋被骗八万哥除外) “切!” “过分解读。” “脑子是黄的,看什么都是带颜色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只是单纯想喝冰美式.....” 前面振振有词,信誓旦旦。 但越说到后面,底气越是不足。 哪怕慕大富婆很不想承认,但却无法否定宁宴的观点。 甚至,隐约有些认同..... 因为海量的个例反复证明,那都是事实。 成年人的世界,又不是过家家,有单纯的嘛? 无非是一个图钱,另一个图身体,达成利益互换而已。 “也可能是掺了牛奶的冰美式哦!” 宁宴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说着,打了个响指。 摆明了就是,意有所指。 “满脑子黄色废料。” 慕云舒闻言,脸色绯红,愤愤道:“懒得搭理你。” 很显然,早已成为少妇的慕大富婆,几乎是秒懂的。 她算是发现了,这家伙只要一言不合就会搞颜色。 纵使没有机会,他创造机会也要涩涩。 宁宴抬手,指了指屏幕,笑道:“看到那奔驰车标了嘛?” “玩AD的都知道,有经济才能乱C。” “经济高了,狗都能C。” 众所周知,这是个一切向钱看的现实世界。 有钱的王八坐上席,没钱的君子下流坯。 哪怕是公平竞技的游戏,也不存在例外。 最终的结果皆是,董事长与懂事早。 “那咱们家比奔驰贵的车,一抓一大把.....” 慕云舒勾唇一笑,饶有兴致地问道:“我也没见你这个高经济的AD,开出去鬼混,在车头上放瓶水,钓女大学生啊?” 慕大富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宁宴的弦外之音? 但跟被某人车轱辘压脸相比。 她还是对探讨送命题,来得更加感兴趣。 毕竟,她老公跟那些王总相比,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皆是纯粹的碾压。 但凡随便开家里一辆车,停在艺术学校门口,就会有无数女人想睡了他.... 而她工作又忙,某人猎艳的机会,是大大的有啊! “哟!” “慕总老司机呀,还懂这流程呢?” 宁宴眼前一亮,调侃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也清楚这套路。 不过这操作,放在十几年可以,但放在现在,早就已经过时了。 人嘛,得与时俱进。 毕竟作为一名探花人士,谁又没有几个资源共享群呢? 既保证了数量,又有专业人士把控质量。 顿了顿,又不慌不忙,打趣道:“我倒是想啊,但这万一哪天交不出来公粮,被母老虎逮住了,可怎么办呀?” 说着,站起身来,揽住慕云舒的腰肢。 很显然,检测公粮法,是判断一个普通男人,有没有出轨最简单高效的方法。 因为公粮不会凭空消失..... “你还敢想?” “不准想!” 慕云舒顿时急了,瞪了一眼,娇嗔道:“交不出来,我就把你踹了,让你流落街头.....” 说着,轻轻拧住宁宴的耳朵。 愤愤“威胁”。 尽管知道宁宴是在拿她寻开心,慕大富婆听到想那个字眼,还是有些生气。 心胸狭隘就狭隘吧,她就是小气了。 “真霸道。”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那我就坐鹿鸣门口乞讨,混个一日三餐....” 你别说,你真别说,跟开豪车出去撩妹相比,宁某人还是对这个奇思妙想,来得更加感兴趣。 毕竟,前者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玩腻了。 而现在,宁宴更倾向于让慕大富婆,当众社死,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反正他又不要脸。 哦对,再拉个横幅,效果更佳.... “噗嗤。” 慕云舒被逗乐了,浅浅一笑,催促道:“别贫了,赶紧尝尝姐姐的手艺。” 话音落下。 挽着宁宴,前去品尝她新学的东北铁锅炖。 ~~ 翌日。 某处高楼,天台之上。 “朱雀,你说宁大少爷,这又是玩的哪儿一出啊?” “我怎么看不明白?” 凤凰抬起手肘,顶了顶身旁的朱雀,好奇地问道。 按原本规划而言,宁宴只需负责背锅担责,然后坐等收钱就好。 刑讯审问工作什么的,都是该由他们国安执行。 但不知为何,这位手黑心更黑的“奸商”,竟然会主动要求来做.... 而且,还不用国安在临安市的审讯室。 偏偏选择了,眼前这个平平无奇,连一件刑具都没有的地方。 令凤凰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去问谁?” “我又不是大少爷肚子里的蛔虫,鬼知道他怎么想的.....” 朱雀望着前方,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她是真的很无语。 凤凰想不明白,难道她就能想明白了嘛? 但凡宁宴的思维,有人能猜透,他就不是压得神明,喘不过气来的zero了。 国安这次也更不会大出血了。 “你监视了大少爷这么久,对他的行为习惯,总是了解一二的吧?” 凤凰笑了笑,挤眉弄眼,振振有词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猜不透是猜不透,预判些许总是可以的。 毕竟,根据人性心理学来说,只要是人,总会有自己固定的行为习惯。 这不就是判断的基础了嘛? “呵!” “宁大少爷具体打算做什么,我不清楚....” 朱雀双手抱于胸前,打量着前方,冷哼一声,说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我知道袁炼强,绝对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话音落下。 朱雀的眼前,不由地浮现起了某张脸。 那是一个愚蠢至极,还不自量力的女人.... 慕雪霁。 朱雀作为宁宴的监视者,她不仅亲眼目睹了,慕雪霁算计宁宴的全过程。 更是亲眼见证了,这位宁家大少爷,是如何心狠手辣,折磨他小姨子的..... 还美其名曰为“艺术”! 天台边上。 宁宴抬手,揭下身前男子头上的黑头罩,笑道:“袁炼强,是吧?” 说着,上下打了一番后,咂咂嘴,点评道:“蓬莱新闻的总编,这人模狗样的打扮,还真符合我对公知的刻板印象啊!” 中年儒雅。 西装革履。 金丝眼镜。 油头锃亮。 成功高知的气质,扑面而来。 哪怕他不说话,仅是坐在那,都足以唬住太多的普通国人。 “你是谁?” “这又是哪里?” 再次见到光的袁炼强,环视一周后,目光落在宁宴的身上,厉声质问道。 语气依旧镇定,甚至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是在今早出门上班时,被人打晕的,醒过来后,就戴上了那隔离视线与听觉的头罩。 之后就是出现了这里。 在舆论场勾心斗角几十年,袁炼强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保持冷静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同时,脑中飞速运转,分析着最近得罪的仇家。 “这里是临安市,世纪中心的最顶层天台,高303米,属于地上第67层吧.....” 宁宴淡然一笑,抬手指去,开口道:“放眼望去,居高临下俯瞰全临安,这景色是不错...” “你看这空气多清新,这月亮多圆啊!” 风轻云淡之中,似没有任何敌意。 像是一个导游,在尽职尽责地介绍着,临安的盛世美景。 只是清新与圆,咬字极重。 而且,这是白天,并不存在月亮..... “世纪...世纪中心?!” 袁炼强微微一怔,腿打了个颤,诧异道:“小子,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在临安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世纪中心是临安的最高楼? 只是袁大总编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诡异的年轻人,为何会将他带到这里? 到底意欲何为? 宁宴极目远眺,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慵懒道:“就是想请袁总编欣赏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而已.....”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随性问道:“你说从这里坠下去,自由落体几秒能到地面?” 【t=(2s/g)²1/2】 第305章 手里的棍子越粗,脸上的微笑越自然 众所周知,想要最大程度上地欣赏美景,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其中..... 而最高效最直接的则是,进行自由落体运动。 一跃解千愁。 刹那芳华。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想把我.....” “从这里推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 袁炼强闻言,霎时心惊胆战,又惊又惧,紧咬牙关,质问道。 说着,余光向下瞥去。 云雾缭绕,眩晕感袭来。 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强撑着的腿肚子,也在阵阵打颤.... 毕竟,这不是第17层,不是第37层,而是第67层之上。 坠下地面需要多少秒,袁炼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他清楚的是,结果就是变成一滩肉泥。 生理恐惧是难以遏制的。 而那一问,看似漫不经心,但他却敏锐地听出了,浓浓地威胁之意。 直觉告诉袁炼强,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与他说笑..... “不要那么激动。” 宁宴将袁炼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拍了拍其肩膀,似笑非笑,说道:“就是单纯在欣赏美景的同时,顺带探讨一个简单的物理问题.....” “真想让你做自由落体运动,我就直接踹了!” 说着,抬起腿来,示范了一个凌空踢球的动作。 标准至极。 不过..... 就宁宴个人而言,跟单一的自由落体相比,他更喜欢抛物线运动。 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最后以平沙落雁式,屁股着地。 当然,这暂时是真的在说笑,活跃气氛而已。 因为任务还未完成,还没撬开嘴..... 袁炼强听得额间冷汗直流,狠咽下几口唾沫,压住恐惧,稳住心神后,厉声道:“小子,你这是绑架,属于是刑事犯罪,我大夏可是法治社会!” “谁给你的勇气,将我帮到这里的?” “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我劝你迷途知返!” “不要坠入深渊,回不了头!” 袁大总编没有选择求饶、妥协,与破财免灾.... 而是坚定地选择了,先发制人地虚张声势。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试探出眼前人的来意和底细。 越是强硬,越不会落入下风。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扑朔迷离的危机之中,对症下药。 所以,盯上的突破点,就是宁宴的年纪。 从事新闻行业多年,他明白现在的年轻人,多是色厉内荏,心态不稳,又打又拉之下,说不定能有奇效。 只要唬住了这小子,就拿到了主动权,拿捏他不就轻而易举了呢? “梁静茹给我的勇气咯!” 宁宴瞅着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不以为意,玩味一笑,开口道:“都说了是请,OK?” “作为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得文明措辞的.....” 一个请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读书人的事,能算绑架嘛? 明明就是请! 充其量就是,请的方式特殊一点,也没有问客人的意愿。 但这重要嘛? 最终解释权在他宁某人手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手里的棍子越粗,脸上的微笑越自然。 袁炼强听到这话,瞪大双眼,怒视宁宴,气得浑身颤抖。 一时之间,能言善辩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强词夺理的混蛋了.... 宁宴放在心上,话锋一转,笑道:“而且,也不是我动的手,你是他们请过来的!” 说着,抬手而起,指向世纪中心顶层天台,远处的一个角落。 “谁?” 袁炼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 刚才的关注点,都在所处之地与宁宴身上。 不曾关注过其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关注。 “老傅,你应该不陌生吧?” 宁宴努努嘴,笑问道。 袁炼强与傅远楼之间,有没有交情,宁某人不清楚。 但这二人皆在江南,皆在临安市,又都是上层大人物,认识是肯定认识的。 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那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凛冽寒风吹过,露出他刚毅的脸庞。 “傅远楼?!” 袁炼强怔愣在原地,直到看清来人后,震惊道:“怎么会是你?” “你们国安又在玩什么把戏?” 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原本他以为,宁宴是国外的情报组织,或是恐怖组织派来的。 只有那些人,才敢在大夏的国土上,隐晦地行绑架之事....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竟是官方的人,甚至还是国安的?! 是他袁炼强疯了,还是他傅远楼疯了? “当然是我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将你袁总编请到此处?” 傅远楼挺起胸膛,波澜不惊,坦然承认道。 那自信的神情,仿佛在说,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因为这是大夏,全世界公认最安全的大夏。 除了国安之外,谁敢堂而皇之地绑架呢? 呸....是请,是明目张胆的请。 袁炼强明白是谁后,冷哼一声,威胁道:“傅大总指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 “奉劝一句,你国安在动手之前,也该掂量掂量,如此行径的后果吧!” “代价不是你,所能承担得起的,勿谓言之不预!” “不要到时候,收不了场,悔之晚矣!” 振振有词。 言语之中,就透露着两个字.... 强硬! 底气从何而来? 无他,傅远楼的身上之上。 对普通人、普通商人、普通高官来说,国安二字,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利剑。 会被时时恐吓,刻刻威慑。 但他袁炼强却无惧。 因为在权力越往金字塔尖走去,凌驾于公平之上的.... 是背景,是人脉,是血缘,是家世,是权力,是关系网。 而这些袁大总编都有。 也就是说,该忌惮的是傅远楼。 毕竟,他这所作所为,不亚于主动挑起一场斗争。 哪怕当时可以平稳落地,事后呢? 逃不掉清算的。 “不愧是玩舆论的老手,措辞就是犀利,看问题也是毒辣啊!” 傅远楼闻言,拍了拍手,面色凝重,认同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强忍着笑意,又继续道:“但很可惜,就算最后真出了什么后果和代价,也不是我国安,更不是我老傅承担.....” 不可否认。 袁炼强所言所语,说得都是事实。 而且,一针见血,字字句句皆在要害之上。 走到这个地步,站在这个高度,对错已经无关痛痒了.... 重要的是,身后势力的博弈,谁更加强大。 毕竟,赵立春再前进半步,那么就会是瑞龙的名义。 “什么意思?” 袁炼强听乐了,讥讽道:“事情是你国安所为,而你是江南大区负责人,难道还能逃得了追责?” “最后的结果,不会因为你巧言令色,推诿责任而更改!” 好似胜券在握一般。 在袁炼强的眼中,此时此刻的傅远楼,就是在掩耳盗铃。 最后的结果,难道是他不承认,使尽浑身解数狡辩,就能更改的嘛? 痴人说梦罢了。 而袁炼强之所以敢如此趾高气昂,就是拿准了傅远楼的命脉。 他是体制中人,拥有恐怖权力的同时,也会反受其制约。 不会有危及自己性命,这些逾矩的胆子。 “哈哈哈哈!” 傅远楼看着自信满满的袁炼强,再也压制不住情绪,开怀大笑,说道:“那咱们回到老袁你,最初的第一个问题,他是谁?” 话音落下。 抬起手来,指向一旁笑而不语的宁宴。 身为国安的领导层,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而且,傻子是走不到如今这种高位的,你袁炼强都能一眼洞悉的事,他傅远楼又怎会看不透? 但是不得不说,袁大总编越是这样,就说明那七成花的很值。 除了完成公务之外,还能顺带看一次joker表演..... “他....” 傅远楼斜眼看去,满脸不屑,轻蔑道:“是谁?” “难道不是你国安的执法人员?” “一个底层小喽啰,可替你担不了那么大的责任!” 傲慢。 目空一切。 甚至都没拿正眼看宁宴。 因为傅远楼的出现,袁炼强顺理成章地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国安的马仔。 区区一个底层,值得他重视嘛? 又能顶得了那么大的雷嘛?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吧! “人啊,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最终一叶障目....” 傅远楼收敛笑意,玩味道:“他姓宁,名宴!” “他的所作所为,跟我国安没有半毛钱关系哦!” 京城上层,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宁家大少爷无法无天? 他开了金口,勒令国安打打下手,谁会觉得有问题呢? 至于其他的,就不关我国安的事咯! 被狠宰七成,大出血之后,傅远楼最期待的就是此时此刻.... 世界上还有比杀人诛心,更爽的事嘛? “姓宁....” “名宴...” 袁炼强喃喃重复,猛地心中一咯噔,惊呼而出:“宁宴?!” “京城宁家的那个宁宴?!” “怎么会是他....” 第306章 诶,听说过宇文成都将军嘛? 话音落下。 双眼发直,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处。 袁炼强虽没见过宁宴,又怎么可能没听过其凶名呢? 但万万没有想到,身旁这个与男大学生的年轻人,居然会是那个横行京城的煞星。 那一刻,袁炼强只觉头晕目眩,天塌下来了..... 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傅远楼敢这般胆大包天。 必定是与这位大爷,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有宁大少爷背锅,什么样的雷顶不住呢? 小丑竟是他自己?! “现在那么的责任,他能担得起吗?” 砸了那么大的本钱,傅远楼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袁炼强,补刀道。 钱没了,情绪价值肯定得捞回到位吧? 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感觉,就是爽啊! 顿了顿,一阵满足后,看向宁宴,恭敬地开口道:“大少爷,这位袁总编就交给你了!” 说罢,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退至一旁,静候佳音。 “老袁,站着多累啊,咱们坐着聊吧!” 宁宴淡然一笑,平静开口道。 说着,走近上前,拍了拍袁炼强的肩膀。 示意他赶紧坐下,坐在天台的边上。 “不要!” 袁炼强闻言,往后缩了缩,哀嚎道。 声音颤颤巍巍,全身心都在抗拒。 那不是普通的位置,那是王维诗里的鬼门关啊! 但凡再往前半步,随时都会有高空坠落的危险。 而这还不排除,那位爷会不会推他一把,助力登上极乐..... “那可就由不得你咯!” 宁宴咂咂嘴,朗声道。 说着,目光一凛,摁在肩上的手,随即微微用力。 众所周知,宁某人不想办的事,谁都办不成,他想要办的事,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反对。 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的袁炼强,还在坐了下去,两腿悬空,倒吸一口凉气,“嘶~” 双手紧握着墙角,给自己为数不多的心理安慰。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掉下去会是如何了..... “看着我临安大好风景,有没有想说的?” 宁宴极目远眺,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说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 袁炼强尽力克服着心中蔓延的恐惧,愣了愣神,问道。 语气之中,透露着迷茫。 好似有多无辜一般。 “就说说你做过些什么?” “说说你名下那些财产,又是从何而来的?” “说说这些年,你到底收了洋人多少钱?” “又做了哪些腌臜卖国事?” 宁宴呼出一口浊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娓娓道来。 很显然,宁某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在昨天夜里,他就从傅远楼那儿,要来了袁炼强的调查报告,尤其是财产明细表..... 毕竟,纵使再过几百几千年,钱这个玩意儿,依旧是驱动人贪欲的第一内核。 不可否认,袁炼强能让国安短时间内,都查不到相关足够证据,设置财产防火墙的手段是有东西。 可对宁宴而言,只需穿刺股权,查清数量就足够了。 “污蔑!” “我敬你是宁家人,宁老元帅之孙,但容不得你如此血口喷人!” “我袁炼强一生,行得正站得直.....” “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何曾做过任何卖国求荣之事?” “更不可能收洋人一分钱!” 袁炼强闻言,再也顾不得恐高畏惧,当即振振有词,反驳道。 且无论这位宁大少爷手中,有没有指控自己的证据,都是不可能承认。 因为负隅顽抗,或有一线生机。 而一旦认了,就代表着再无回天之力,等待他的结局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过了这么久,袁炼强早已冷静了下来。 他很清楚,若是国安真掌握了,能坐实自己犯罪的证据,就不会是如此行事了。 所以,只能放手一搏,强硬到底了.... “义正辞严,正气凛然,嫉恶如仇,光明磊落,啧啧啧!” “人这种生物,死到临头之前,都是嘴硬的....” 宁宴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袁炼强,咂咂嘴,玩味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就他这言之凿凿的德行,像极了无辜受冤,遭受迫害的正派人士。 所有细节拿捏到位。 这演技堪称一绝。 哪怕连自诩影帝的宁宴,都得甘拜下风。 与公知的形象,也越来越贴切。 那全身上下,所有骨头都是软的,唯独嘴是硬的。 摇唇鼓舌,写下脑残文章,毒害大夏青少年,为他们背后的主子,四处奔走。 袁炼强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宁宴,没有言语。 似要负隅顽抗到底。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问道:“诶,听说过宇文成都将军嘛?” 抑扬顿挫,意有所指。 “宇文成都将军?” 袁炼强不明所以,眉头紧蹙,说道:“那不是隋唐演义里的人物?” “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原本袁大总编以为,这位宁大少爷,会在那些问题上与他进行掰扯。 甚至都已经打好了腹稿,做足了准备。 但怎么也没想到,宁宴的思维如此跳脱,问出的东西,与之前八竿子打不着..... 尤其是那宇文成都,更是让他疑惑不已。 一个小说中的人物,与眼下之事有关嘛? “你知道为什么宇文成都将军,最近在抖音,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嘛?” 宁宴没有回答解惑的打算,而是自顾自地问道。 “为什么?” 袁炼强反问道。 很显然,他清楚宁宴能这么问,必定是有其深意。 但脑中飞速运转,却百思不得其解。 联系不上一点。 更摸不清宁大少爷的真实意图。 “因为秦叔宝舍不得开的车,宇文将军拿来跑滴滴。” “秦叔宝的劳斯莱斯,被宇文将军拿去工地拉砖。” “秦叔宝心尖的白月光,被宇文将军拿来搞团建。” 宁宴没有卖关子,淡然一笑,开口道。 抛开立场不谈,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领导呢? 有强敌他让你后退,有美女他叫你排队。 一句听我的命令到外面排队,振聋发聩。 比只会画饼的老板,不知道好了多少,有多少打工人想誓死追随..... “什么意思?” “我听不明白....” “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袁炼强摇了摇头,说道。 并非装作不懂,而是真的不解其意。 那虚构的宇文将军再好,跟他又能有什么关系? “还不过明显嘛?” “我打算效仿一下.....”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顿了顿,转头看向某处,又扬声喊道:“蔷薇,把人带过来!” “什么人....?” 袁炼强微微一怔,喃喃问道。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 隐约感觉了恐惧,还有宁宴笑容中的渗人..... 蔷薇早已等候多时,快步应声而至。 身后紧跟着乌泱泱一群人。 有男有女..... “喏,你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学生妹情人,洋妞情人....” “要不说文化人厉害呢?” “会玩的花样真多!” 宁宴抬手指了指,如数家珍介绍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的女儿们也来了,足足八个真能生...” “哦对,还有三个儿子,在那边!” 别的不说,但就这点而言,宁某人是真的佩服袁炼强。 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清一色的美女,分布于不同的年龄段,还有好多大洋马。 这艳福,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过宁宴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 毕竟,真敢cos一下,慕大富婆恐怕真的会暴起吃人! 袁炼强见状,顿时方寸大乱,声嘶力竭道:“姓宁的,你究竟意欲何为?” “给个痛快话!” 那咆哮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儒雅的模样? 宁宴打了个响指,玩味道:“都说了,我要致敬宇文将军.....” 第307章 谁又有本事来定我的罪? 致敬,瑞思拜,respect。 这是一种独属于,电影行业的行为艺术。 宇文成都将军的事迹,虽然是电视剧虚构的,但宁大导演可以将创意变现啊! 尤其是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 谁能拒绝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电影指导呢? “混蛋!” “畜生!” “你这是违法的!” “你这是在犯罪!” 袁炼强目眦欲裂,胸口上下起伏,怒视宁宴,歇斯底里控诉。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衣冠禽兽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歹毒的心肠啊! “违法?” “犯罪?” 宁宴听乐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反问道:“谁来定义?” “谁敢来定我的罪?” “谁又有本事来定我的罪?” 说着,站起身来,双手抱于胸前。 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但凡有谁能定宁某人的罪,就以他当年在京城做的那些事,别说牢底坐穿了,哪怕是枪毙十万回都绰绰有余了。 是他们不想嘛? 是他们仁慈嘛? 是无人有这个能力。 而今日的所作所为,在宁宴的过往战绩之中,连排号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他袁炼强所犯之事,放在历朝历代,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你以为他老傅,为什么不惜血本,都要请我过来?”宁宴摇了摇头,继续嘲弄道。 随即,抬手指向傅远楼。 因为能撼动盘根错节关系网的,只有绝对的暴力。 区区七成利益,能拔除蛀虫,换一个河晏海清,维护国家安全。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除了京城悍匪之外,他宁某人其实还有一个外号: 平账大圣。 “你....” 袁炼强闻言,面色铁青,一时哑口无言。 顿了顿,习惯性地指责道:“你们俩狼狈为奸,这是在践踏,我大夏法律的尊严!” “是对法治社会的侮辱!” 气急败坏之下,习惯使然地站在道德制高处,开始指指点点。 满嘴爹味。 完美复刻了他居高临下,对年轻人说教时的嘴脸。 若是不知内情之人,见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他是,坚定不移的法律卫道士。 “啧啧啧,还真是冠冕堂皇呢!” 宁宴咂咂嘴,轻蔑一笑,嘲弄道:“一个间谍,一个卖国贼,还好意思张口大夏,闭口法律?” “一条断脊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活了二十三年,宁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次见,比他还不要脸之人。 一个在背地里出卖国家利益,危害国家安全,为己谋私的畜生,居然还能如此振振有词,正义凛然? 大夏法律和法治社会,从脊梁骨都断了的玩意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莫大的讽刺呢! 难怪能厚颜无耻地写出,《澳大利亚苍蝇会采蜜》《东瀛马桶刷七遍马桶水能喝》《德国下水道的油纸包》《美国为救麻雀全国停电》这些脑残文章。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间谍,指责我卖国,证据呢?” “你拿出证据来说话?” “若是拿不出来,还是免开尊口!” 袁炼强再也顾不得会跌落的危险,猛地站起身来,怒视宁宴,质问道。 说着,摊开了手。 示意赶紧给出证据。 底气十足。 自信满满。 袁炼强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暴露,国安又是如何锁定他的。 但他很确定,有这么多年的部署,他们短时间内,是决计拿不出实锤证据的。 只要气势上压住宁宴,挺过这一关,顺利离开此地,直奔京城而去,说不定还有机会..... “哈哈哈哈!” “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就满足你咯!”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开怀大笑,朗声道。 面前这个龇牙咧嘴的家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宁某人一清二楚。 但国安办事需要查有实据,他不需要啊! 对宁宴来说,怀疑产生,罪名成立。 而且,不是要证据嘛? 撬开你的嘴,不就什么都有了嘛? 还需要复杂地走流程? “蔷薇,让弟兄们排队!” 话音落下。 早已垂涎欲滴的众人,顿时两眼放光。 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个时候。 “排队?” “排什么队?” 袁炼强闻言,不解其意,问道。 但当此话一出口,目光轻移,看向远处之时。 他猛地恍然大悟。 宁宴带来的人,不止羁押的那些,远处还有乌泱泱的一片。 “知道我场地为什么选这里嘛?” “因为足够宽敞,能施展得开....” 宁宴拍了拍袁炼强的肩膀,自问自答道。 离地303米,67层的高空,有公知向往的清新空气的同时。 还有宽敞的场地,与电影摄像需要的采光。 宁某人有预感,这将会是一部伟大的作品..... “姓宁的,你不要虚张声势!” 袁炼强冷哼一声,阴鸷的目光掠过,厉声道:“你可以为所欲为没错!” “不过,他们这些国安的走狗,有法律明文限制,是没有胆量做这些违规之事的!” 说着,抬起手来,指尖划过全场。 语气之中,满是自信。 好似仿佛看穿了一切,洞悉了所有。 不可否认,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限制这个宁家大少爷。 但那些为宁宴卖命的人不行。 他们隶属于国安,受相关限制,一旦遵命照做,就会在档案之中,留下难以抹去的污点。 所以,袁炼强断定这个姓宁的混蛋,就是在虚张声势,想哄骗他就范..... “谁告诉袁总编,他们是国安啦?” 宁宴听乐了,似笑非笑,玩味道。 说着,抬手指了指,开口道:“介绍一下,这位是蔷薇,临安市的地下女王......” “这些如饥似渴的弟兄,都是她的人,清一色的亡命之徒.....” 话音落下。 蔷薇莲步轻移,走到袁炼强的面前,笑脸盈盈,招了招手。 袁大总编都能想到的事,他宁某人有什么理由,会想不到嘛? 当然啦,国安也没有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做这些事。 所以找蔷薇借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既准备好了男演员,又能让他们免费发放福利,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那如饥似渴,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种物理现象。 因为受慕雪霁的启发,为了电影效果的炸裂程度,宁宴提前给他们,分发了特殊适配药物..... “宁宴,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袁炼强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胸口,震惊道。 脸上满是挫败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凶名赫赫的莽夫,竟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不是说这家伙没脑子嘛? 为何提前预判了,他的所有预判? “洒洒水啦!” “想玩的尽兴,当然得用心....” 宁宴摆摆手,装模作样,随性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我想知道的内容,就放过你家所有女眷。” 玩归玩,闹归闹,宁某人依旧没忘了正事。 拷问出傅远楼所需要的信息。 而这种没有指向性的询问,最后说不定能炸出意外之喜。 因为他摸清楚宁宴的底细,不知道宁宴究竟知道了多少.... “想以此威逼我就范?” “告诉你,不可能!” 袁炼强瞪着宁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但话音未落,还没嘚瑟三秒,他被宁宴一把薅住了头发,摁在了地面上。 “硬骨头啊!” “我喜欢....” “第一次执导这类型的大戏,若哪儿做得不到位的,还请袁总编多多指点.....” “action!” 不再有任何废话。 导演上机,演员就位。 一个小时后。 “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逼迫,亲眼目睹全程的袁炼强,状似疯魔,嘶吼道:“姓宁的,我都踏上了这条路,你不会觉得,这招对我管用吧?” “幼稚!” “区区女人子女而已,又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第308章 宁宴,我警告你,不要动我的儿子! 这些话翻译过来就是: 区区庶子庶女,和一群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舍弃就舍弃了,没有顶点值得我心疼的。 只要他袁炼强还活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儿子也好,女儿也罢,统统都可以再生..... 这些不重要的东西,是不足以影响他,要挟他,逼他就范的。 “这才哪到哪呀?” “开胃小菜而已,不要那么激动!” 宁宴见状,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着,捏起两根手指,玩味道:“这只不过是我以公谋私,完成的一个小小的艺术创作.....” 显而易见,借此逼供且羞辱袁炼强,充其量也就占了1%不到。 而驱动这一切的99%,则是宁宴的“一己私欲”。 毕竟,哪位导演不希望,有一部传世的好作品呢? 宁导自然也不例外。 反正现场的指挥权在他手里,所有事都是他说了算。 “呵!”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袁炼强吐出一口血沫,咬牙切齿,冷哼道:“你今天是不可能,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你和国安想要的信息!” “哪怕是死,我也会全部烂在肚子里.....” 梗着脖子渗笑。 一个死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要负隅顽抗到底了。 因为在忍痛目睹一切后,袁炼强清楚地意识到,宁宴与国安的傅远楼,这两人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既然结局大概率是死无葬身之地,与其让他们得偿所愿,不如硬扛到底。 狠狠地恶心他们一番。 更何况,只要他咬紧了牙关,外面的人一定会投桃报李,善待他嫡子的。 “凡事在盖棺定论之前,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对了。”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一凛,笑道:“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比死,要可怕得多的事情.....” 就事论事的说,死这个字眼看起来吓人,实则是最轻松最简单的。 因为只要一死,所有的所有,就都解脱了。 真正应该担忧的是,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宁某人最喜欢玩弄的就是,嘴硬的人和神明,尤其喜欢他们信誓旦旦,半场开香槟。 “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袁炼强死死盯着宁宴的眼睛,嘶吼道。 国安的十大酷刑,他有所耳闻,也早已摘除了痛觉神经,有信心扛得住。 他倒是期待极了,这位宁大少爷被打脸,最后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就如你所愿咯!”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 说罢。 啪啪啪! 连续拍了三下手。 示意下一场的演员就位。 四个虎背熊腰,身高180,体重两百斤的壮汉,应声而至。 “教你个乖,对付男人,就得用男人来对付....” 宁宴垂眸,意味深长道。 平静的话语,似意有所指。 他很清楚,袁大主编敢做那样的事,自然不会是好对付的。 所以,理所当然地替他备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好戏。 要从身心瓦解.... “一群四肢发达的肌肉男,连刑具都没有,也想对我进行逼供?” 袁炼强抬头,目光扫过,极其不屑道。 原本以为宁宴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但没想到这就不行了,虎头蛇尾。 莫非以为区区几个肌肉男,甚至连刑具都没有,就想对付他,撬开他的嘴吧? 痴心妄想! 痴人说梦! 此时此刻的袁炼强,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宁宴摇了摇头,不慌不忙,说道:“我就欣赏你这样的硬骨头!” 话音落下。 一脚踹到袁炼强身上,将其踢至四个肌肉男脚下。 众所周知,真正的刑具,从不需要假借于外物。 而要瓦解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直男的意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丧失作为男人的尊严..... 彻底打掉他心中的傲气。 “变态!” 被拖拽的袁炼强,大喊道。 直到此时此刻,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混蛋打的是什么主意? 恶毒至极。 这种刑罚,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能想到的.... 同时一向目空一切,悍不畏死的袁炼强,看向那四个肌肉男的目光,出现了恐惧之色。 “巧了不是?” “我老婆也经常这样说我。” 宁宴点点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谢谢夸奖!” “感谢你对我创意的认可.....” 宁某人还真没骗袁炼强,慕大富婆的确经常吐槽他变态。 只不过其中的性质,不一样而已。 属于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 话音落下。 宁宴没有一点停留,当即转身离去。 毕竟,他虽然喜欢看也爱指导片子,还喜欢欣赏百合,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对1和0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所以果断选择暂避。 “混账!”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袁炼强歇斯底里骂道。 可宁宴却并不生气。 因为,来自对手破防的辱骂,就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满满的成就感。 半个小时后。 战斗结束。 “哦对了,在收尾之前,先给你看一张照片....” 宁宴闲庭信步,走了回来,停在两眼放空的袁炼强面前,笑道。 说着,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的照片。 丢在了地上。 心态崩碎的袁炼强,原本是不想管的,但余光却瞥到了照片上的人,那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容,诧异道:“志鹤?!” “你是怎么抓到他的?” “宁宴,我警告你,不要动我的儿子!” 一时之间,袁炼强黯淡死灰的眼眸,重新泛了光泽,充斥着愤怒。 因为他看得真切,那是他的儿子袁志鹤。 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嫡子,最在乎的人。 袁炼强在国内所做的一切,十之八九都是为了袁志鹤,为了其在国外,有一个光辉璀璨的前途.... 可现在却被宁宴抓住了。 还被浇上了汽油。 “因为我在洛杉矶也有人啊!”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只要是我想抓的人,你摇尾乞怜献媚的美爹,是护不住的!” 不可否认,洛杉矶方面对袁志鹤的保护,的确是上心且周密。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不会真以为,他宁某人在外面浪荡的几年,只会打架揍神明吧? 自然也顺手整合了不少势力。 毕竟,抢了那么多的资产与财富,也是需要人替他打理的..... 只要愿意砸钱,多多的砸钱,有的是人愿意替他卖命。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拿出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递到了袁炼强的面前。 “爸,救我!” “救救我!” “我不想死!” 是袁志鹤。 画面中是一处废弃仓库。 袁志鹤身上浇满了汽油,周围的红脖子拿着火把,似在等着命令.... 而这就是在将袁炼强,整得身心俱疲之后,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志鹤!” “宁宴,放过他!”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手段冲我来,祸不及子女!” 袁炼强顿时慌了神,方寸大乱,喊道。 言语之中,再不复之前的桀骜。 只剩下哀求。 宁宴见达到了效果,随手掐断了视频,轻蔑一笑,讥讽道:“现在知道祸不及子女啦?” “就你袁炼强的子女是人?” “我大夏十四亿老百姓的子女,难道就不是人?” “守在国门之前的,可都是子弟兵,是我大夏老百姓的子女!” “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 “就活该被你出卖,被你当做踏板,换取你和你的子女,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第309章 小宴宴,你不会真要放过他儿子吧? 曾几何时,宁宴一度自认为,他的双标已经天下无敌了。 直到见到了袁炼强,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满嘴仁义道德,家国情怀,实则背地里自私自利,卖国求荣。 跟这么一位公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守在国门之前,死战不退,前赴后继的一道道身影。 那是大夏的剑柄。 陈母问勇,留万古之名。 而他袁炼强的所作所为,合该遗臭万年,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宁大少爷,我说,我说!” “无论您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求您高抬贵手,求您了!” “放过志鹤,给我留个后吧!” 袁炼强摇摇晃晃,慌忙爬起,跪在宁宴的身前,猛烈磕头,疯狂祈求。 心理防线彻底被洞穿,再不复此前桀骜之姿。 显而易见,袁炼强如此这般妥协配合,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幡然悔悟。 而是因为他清楚地认识到,若是在负隅顽抗下去,自己唯一的嫡子,性命即将不保,被烈火汽油所焚烧..... 毕竟,根本据刚才的前车之鉴来看,没有什么事情,是宁宴这个恶魔做不出的。 没有了继承人,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将没有丝毫的意义,在国外积累的财富,都将付诸东流。 “好啊!” “我答应你!”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不动声色,果断应允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只要你说出来的东西,能让咱们老傅同志满意....” 说着,抬手指向傅远楼。 答应是必然的。 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不止是为了拍摄艺术,更是为了套出情报,及时止损,防微杜渐。 不过..... 众所周知,最终解释权,只归宁某人所有。 “可以!” “但我要你以宁家列祖列宗,以你亡父宁致远之名起誓。” 袁炼强大喜,抬起头来,眼中密布血丝,厉声道:“你宁宴会放过我的儿子,不会伤他的性命!” “只有这样,我才能信得过你.....” 都混到那个位置,成为顶级间谍,又潜伏多年,他袁炼强不是傻子。 唯恐眼前之人言而无信,他必须得要有保证。 而京城世家,最看中的就是宗族血脉。 所以让宁宴以此起誓,是当下的最优解,也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这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家族越有权势,就越信这些..... 而且,一旦违约,将重创宁宴与宁家,多年积累的信誉。 宁宴似笑非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当即举起手,掐住三指,脱口而出:“宁家列祖列宗在上,宁宴对天盟誓,必践行承诺.....” “若有违背,使我死于神明之手,万劫不复,死无全尸,曝尸荒野!” “我父宁致远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抑扬顿挫。 中气十足。 掷地有声。 甚至不见宁宴,有任何的迟疑,也不见一丝不悦。 因为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同时.... “好。” “宁宴你够狠,我信你!” 袁炼强见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咬牙道。 很显然,他因宁宴的毫不犹豫,感到无比惊讶。 哪怕不知结果会如何,他也想赌一把。 甚至,从本心而言,袁炼强更希望宁宴能违约。 让那誓言应验在他的身上。 使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宁家,断子绝孙,尽数覆亡,给他一家老小陪葬。 “那七成...该你赚的。” 傅远楼走上前来,停在宁宴的身旁,拍了拍其肩膀,感慨道。 满是意味深长,还有敬佩。 毕竟,换作是他傅远楼,哪怕最后会答应,也会斟酌考虑,乃至含糊其辞,混淆概念,降低风险。 可谁能想到,什么都不缺的宁大少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呢? 人家赚钱是应该的。 宁宴耸耸肩,没有言语。 脸上面无表情,眸中却泛着玩味。 “袁总编,这边请吧!” 傅远楼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开口道。 袁炼强点点头,在国安人员押送下离去。 蔷薇见状,随即吩咐道:“你们先把这些人,全部带下去!” “是。” 得吃心满意足的众人,齐声应道。 话音落下。 带着袁家的男女离去。 此刻,原本热闹的世纪中心顶层,只剩下了两人。 “小宴宴,你不会真要放过他儿子吧?” 蔷薇快步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认识这么多年,她对宁宴的性格,还有行事风格,亦是很清楚的。 从不受人威胁。 而且一向奉行的是,斩草除根,不留丁点祸患。 可他今天的反应,却是诡异地一反常态。 不仅答应了放过袁炼强的儿子,甚至还妥协发了毒誓。 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哈哈哈哈!” 宁宴闻言,朗声大笑,甚是开怀。 顿了顿,微微侧首,问道:“蔷薇,听说过一个人吗?”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眉眼之中,满是玩味。 “谁?” 蔷薇微微一怔,疑惑问道。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或许就是,他如此反常的关键。 “武祖动子哥。” “他一生钻研武道,导致文道平平。” “一生只识得五个字,大荒囚天指!” “得罪他的家族,其中哪怕是一条狗,都得挨一记大荒囚天指....”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似笑非笑,介绍道。 名场面:他就是欺负你老萧,是个知识分子。 别说是人和狗了,哪怕是鸡蛋,都得全部被摇散黄了,才能勉强安心。 宁某人又不是傻逼,更不是圣母白莲花,怎么可能给自己徒留后患呢? 鬼知道那个袁志鹤,会不会怀恨在心,然后遇到白胡子老爷爷,苟个十几年,跑过来报仇? 不光是孩子,活佛济公里有一集,一家都被杀,他们家猫成精了给报仇。 所以你以为,蚯蚓都得竖着劈怎么来的? 他可以愧疚活一辈子,但不能担惊受怕过一辈子。 而且,仇人的孩子,宁宴也不愧疚。 “噗嗤!” 蔷薇听乐了,忍俊不禁,问道:“那你既然都打算斩尽杀绝了,还发那么狠的毒誓?” “就不担心万一真应验了?” 好奇的目光递向宁宴。 毕竟,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恶趣味一下,给你开个玩笑呢? “那还不是为了唬住他?”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风轻云淡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提醒道:“而且,他只是要求我个人,放过他儿子,又没说要其他人放过....” “你要知道一件事,上面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一旦涉及这种问题,从来都是零容忍!” “还用得着我出手?” 个人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宁宴是在卡bug,钻袁炼强语言的漏洞。 他答应也好,承诺也罢,都是仅限于他个人,或者范围更大一点,可以限制他及为他办事的人。 又没说其他人,不能出手。 可以制造一场意外,学大明的皇帝,易溶于水,也可以一碗汤药,悄无声息地送走。 方法是多种多样的。 但问题在于,袁炼强犯得可是叛国重罪,轮得到宁宴动手嘛? 有的是人会料理..... “字眼子都抠上了,你还真是坏呀!” “那家伙遇到你,算他倒霉....” 蔷薇闻言,摇了摇头,笑道。 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她所认识的宁宴。 反正她来也会是同样的选择,只不过没有,他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大概率就是,直接给袁炼强的儿子,左右心脏的位置都扎一遍,防止他的心脏长在另一边。 再往他屁股上扎一下,防止他的心脏长在屁股上。 蔷薇念及此处,猛地后知后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说的上面,不会指的是那位吧?” 说着,抬手向上指了指。 她知道宁宴的家世,对傅远楼都是呼来喝去的,而能让他称为那位的..... 身份与辈份,绝对非同凡响。 那就只能是..... “当然啦!” 宁宴点点头,并未隐瞒,笑道:“我有领导大叔的私人威信,发个消息知会一声,又不费时间精力.....” “咱主打一个多请示,多汇报,不自作主张。” 宁某人只是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但不代表他没脑子,更不代表,他不会人情世故。 只是很多时候,遇到的那些人,不配而已.... 不然,他凭什么能在京城横行无忌? “你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蔷薇闻言,微微一怔,感慨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肆无忌惮的宁宴,竟也能细节到如此地步。 像极了大夏不粘锅。 既解决了问题,又巧妙地站了队... “就算我真违背了,也很难被兑现。” “那些神明要是拿我有办法,早八百年就动手了,还能等到现在?” “至于我老爹,他葬在京城烈士陵园,那是全大夏正气最磅礴的地方.....”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淡然一笑,开口道。 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蔷薇对此兴致乏乏,用手肘顶了顶宁宴,笑靥如花,问道:“小宴宴,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打趣道:“要不我陪你睡一觉?” “肉偿抵债?” 第310章 这明明叫废物利用,榨干剩余价值! “好啊好啊!” 蔷薇媚眼如丝,脱口而出,连声应道。 反正这种事,女孩子又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怎么算都是她血赚。 毕竟..... 蔷薇女士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把宁宴推倒,吃干抹净。 而且,这是宁宴主动提出来,蓄意破坏、恶意插足的责任,可不能算在她头上。 “那行。” 宁宴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我先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慕总...” “看看她老人家同不同意?” 说着,掏出揣在兜里的手机,解开了锁屏。 作势要拨通电话。 丈母娘曾告诉过宁宴,听老婆会发财。 所以,这为了以后能继续发大财,听一听老婆大人的意见,不犯毛病吧? 而且作为吃软饭的好同志,向一家之主汇报行程,也在情理之中吧? 至于蔷薇的生死,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别!” 蔷薇见状,一跃上前,夺过宁宴的手机,骂骂咧咧道:“你是狗吧?” “恩将仇报是吧?” “有你这么感谢人的?” 真是快气死了! 她见过狗的,还没见过这么狗的。 谁家好人出去偷晴,还跟自己老婆汇报的呀? 虽然她俩都清楚,这是在开玩笑。 但万一慕大总裁当真了呢? 蔷薇不是怕慕云舒怎么样,而是怕自己的公司,转眼没了..... 毕竟,那位姐替莱普斯汀做过调研规划,捏起来易如反掌。 就算没有这些,以鹿鸣国际的强势,慕大总裁的手腕,拿捏起来不要太容易。 她可不想因为,宁宴这个狗男人,把手下兄弟们的饭碗整没了..... “有啊!” “这不是让你见识到了?” 宁宴将手搭在蔷薇的肩上,打了个响指,玩味道。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甚是得意。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一向是宁某人的行为准则。 反正都跟蔷薇这么熟了,不欺负白不欺负。 “哼!” 蔷薇看着那欠揍的男人,恨得牙痒痒,冷哼一声,喃喃道:“我要换一个....” 说着,推开宁宴,陷入沉思。 白嫖是不可能被白嫖的。 好不容易让他欠了个人情,必须要狮子大开口,狠宰宁宴一笔,让他大出血。 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些什么。 毕竟,她又什么都不缺,除了男人..... “对!” 沉思良久后,蔷薇眼前一亮,坏笑道:“就要慕总十张原图直拍,我要亲自做表情包!” 物质上不缺,但缺情绪价值啊! 总不能斗图的时候,一直用宁宴做的慕大富婆表情包? 这老是让蔷薇有种,低人好几等的感觉。 所以,她决定自己来做,玩出些新花样。 “成交!” “那就一言为定!”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果断答应道。 反正每次慕大富婆睡着了,他总会各个角度,拍不少来填充相册。 匀十张给蔷薇,倒也无所谓。 两人一拍即合,丝毫没有管某个当事人的意见。 慕云舒:好好好,我是你们俩play中的一环,是吧? 宁宴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气中残留的不可名状气味,似是想到了什么,坏笑道:“你的公司应该还保留了,不少灰色产业吧?” 众所周知,蔷薇是帮会头子出身。 纵使莱普斯汀已经开始转型,但短时间内,还是很与那些产业切割的。 放在那也是浪费,刚好物尽其用.... “你笑的这么不对劲,又憋了什么坏主意?” 蔷薇一怔,察觉到宁宴笑容中的异常,开口道:“如实招来!”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不是什么好事。 十之八九,又有人要倒霉了..... 莫名有些期待。 “这叫什么话?” “给你提供稳定现金流的,怎么能叫坏主意呢?” 被戳穿的宁宴,面不红心不跳,纠正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袁家那些女人,保养得不错,质量也高,你不如拿去跑滴滴.....” “就当做是弟兄们,这次帮忙的酬劳了.....” 可以质疑袁炼强的人品,但是不要质疑他的眼光。 你别说,你真别说,哪怕是宁宴也认可,袁炼强挑女人的品味。 风格迥异。 千娇百媚。 就算有些年龄上去,还生过孩子,身材却没有走样,反而更加有韵味.... 放在市场上,那可都是稀罕货。 更何况,越是有钱,越是吃过见过的人,就越喜欢猎奇。 谁能拒绝母女组合呢? 难道不想消费一下? “噗!” 蔷薇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吐槽道:“我就说你这人,满肚子坏水吧....” “真损!” 这何止一个损字了得? 简直就是坏得彻头彻尾! 不放过袁志鹤就算了,连那些女人都不放过。 但说归说,闹归闹,蔷薇却是认可的。 毕竟,总不能心慈手软,真放了这些女人,纵虎归山吧? “这明明叫废物利用,榨干剩余价值!” 宁宴昂首,振振有词,狡辩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跟慕大资本家学的。” 他就说蔷薇读书少了,平时得多读书多看报吧..... 尽管事依旧是那么一个事,可换一个措辞,就能听起来更高端大气上档次。 国家提倡厉行节俭,他们总不能带头浪费吧? 能变现一点算一点,也算物尽其用了..... 蔷薇上下打量一番宁宴,咂咂嘴,笑道:“慕总说你喜欢在背后造谣她,诋毁她的名声...” “之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是信了!” “她一世英名,迟早毁你手上....” 蔷薇与慕云舒请教经商之余,也会顺带闲聊。 而这其中的话题,大抵逃不过是八卦宁宴...... 尤其他的所作所为,更是重灾区。 她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的形容,其实保守太多了。 那甩锅根本就是张口就来。 “那我还得再接再厉啊!” 宁宴舔了舔嘴唇,笑道。 “慕总听到你这些话,不得气死?” 蔷薇见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莫名有点心疼她.....” 正宫娘娘幸福是幸福,偶尔似乎也没那么舒心。 毕竟,摊上这么一个老公,能省心才是有鬼了。 “没事,她早就习惯了。” “听不下去就会捂我的嘴...” 宁宴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 顿了顿,收敛笑意,正色道:“蔷薇,老傅你已经认识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说着,努努嘴,指向刚才傅远楼离去的方向。 “放心,我都懂....” “逢年过节该有的孝敬,都不会少的....” 蔷薇会心一笑,开口道。 她很清楚,有些事可以私下做,但是不能放在台面上。 而对于傅远楼,碍于宁宴的面子,他大概率会收下蔷薇送的.... 那就意味着,洗白得到了官方层面的认可。 宁宴点点头,笑而不语。 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根本无需他多言。 “听说你家慕总做饭的手艺不错?” 蔷薇眨眨眼,问道。 似意有所指。 “怎么?” “听你这意思,是想品鉴品鉴?” 宁宴挑了挑眉,玩味道。 “很不明显嘛?”蔷薇反问道。 俨然一副大馋丫头的模样。 显而易见,她馋慕大富婆的手艺很久了,但又好主动开口。 就只能迂回一下,走宁宴的门路了.... 反正睡不到她的男人,吃她做的饭也不错。 “那你得自己问她了,我答应的可不作数....”宁宴伸了个懒腰,说道。 这不是敷衍,也不是委婉拒绝,而是实话实说。 毕竟,慕大富婆工作那么忙,他都不一定每天能吃到..... 更别提保证让蔷薇吃到了。 “没家庭地位的男人。” 蔷薇撇撇嘴,吐槽道:“算了,我自己去问...”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公司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久待了,先走啦!”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早已悄然临近了中午。 也就是宁宴开口,她才会毫不犹豫地推下所有事务,马不停蹄前来帮忙..... “嗯。”宁宴点点头。 蔷薇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 世纪中心。 第六十六层。 国安“借”的审讯室。 “哈哈哈哈!” 宁宴刚走到这儿,隔了老远,就听到傅远楼肆意的笑声,开口问道:“老傅,你他娘的吃蜜蜂屎啦?” “笑这么开心?” 第311章 你家慕大总裁,不会忘了跟你说吧..... 单就傅远楼这笑声的得意,已经不是吃了一两斤的程度。 恐怕至少也得是,生吞七八吨蜜蜂屎的样子..... 据宁宴初步估计,这老银币怕是离得糖尿病不远了。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能让傅大总指挥笑成这德行的,功劳绝对不会小。 毕竟,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会没吃过见过? “差不多,差不多.....” 傅远楼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宁宴的手,无比激动道:“大少爷,这一回收获颇丰,你居功至伟啊!” 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宛若菊花。 在场的国安人员,任职多年,还从未见过稳重的顶头上司,变成这副模样。 但傅远楼可顾不得那么多。 因为现在摆在他眼前的,是泼天的富贵.... 其中随便挑一件,放在外界,都会是顶级大案。 而有了这些政绩,如此功劳,更进一步绝不是问题。 甚至上升已经受限的仕途,也会变得平坦。 “功不功劳的,我又无所谓....” 宁宴见状,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反正再大的功劳,都是你国安的,没人跟你抢....” 说着,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脸上肉眼可见写了两个字,嫌弃。 宁宴从未否认他是个变态,是个色狼,但那只仅限于女人,仅限于慕大富婆而已。 他性取向很正常,对男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更别提傅远楼这个老男人了。 不过宁某人的言语,却不是官话与敷衍。 毕竟,他又并非公职人员,那些高官求之不得的功劳,在他眼中还没有一个648更实用。 “多谢!” 傅远楼抱拳,谄媚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还是宁大少爷高风亮节啊!” “跟你合作就是愉快....” 一通马屁信手捏来,无比娴熟。 只要这位爷不要,他傅远楼就是当之无愧的头功。 心情不由地大好。 拿七成好处,换这些功劳,怎么看都很值啊! 甚至还是他赚了..... “stop!” “打住。” 宁宴抬手,制止了接下来的彩虹屁,话锋一转,问道:“还是说说袁炼强吐出来了哪些东西,能让你笑成这样?” “也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若是美女的商业吹捧,宁宴还会听一听,享受享受,愉悦身心。 但一个老男人的彩虹屁嘛..... 那真是大可不必了。 达咩! 还是袁炼强那王八,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更能勾起宁宴的兴趣。 毕竟,能让傅远楼都激动成这样,百分之一万是大瓜。 恐怕又要杀得人头滚滚了! “不够SSS级的,我就不提了....” 傅远楼闻言,收敛笑意,正色说道。 显而易见,审问流程走得极其顺利。 甚至,那都不能称之为审问。 单纯就是被宁宴攻破心理防线,又被威逼诓骗的袁炼强,为了自己嫡子的小命,迫不及待地招供.... 一个接一个能引起轩然大波的阴谋,像倒豆子一般,全部倾泻而出。 哪怕是S级、SS级的,都数不胜数了..... 宁宴点点头,没有言语,递了个眼神,示意继续讲下去。 傅远楼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沉声道:“他们盯上了707导弹研究所的设计师,和室温超导实验室.....”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宴打断:“等等!” “室温超导?!” “这玩意论证成功了?” “临安市还有相关实验室?” 境外盯上导弹研究所的设计师,宁宴别说感到惊讶了,甚至觉得司空见惯。 毕竟,东风快递,使命必达,再有钱公弹道加持,纵使是军事技术傲然全球的老美,都根本无从拦截。 更别提它的小弟们了。 刀架在脖子上,还无从反抗,狗命被人任意拿捏,谁会不心慌呢? 但看似平平无奇的室温超导,却让吃瓜的宁宴不淡定了。 重点不在超导,而在室温。 超导是什么? 超级导电,0电阻,但目前只会在,极其苛刻的条件下实现。(-139℃) 那室温指的则是,常温常压.... 单单一个无损耗输电,就可以改变世界格局。 而那些宣称成功的实验组,根本无法复刻证实。 可大夏那室温超导实验室,能被境外势力觊觎,那大概就说明,已经成功了,或者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离成功一步之遥..... “对啊!” “现在还处于绝对保密阶段,暂未对外公布....” 傅远楼点点头,开口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不过,大少爷你为什么如此惊讶?” “难道一直不知道?” 说着,上下打量宁宴。 满脸疑惑。 显而易见,跟宁宴一样,傅远楼也很惊讶。 但惊讶的点,却是完全不同。 他想不明白,宁大少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可那神情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我....” 宁宴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不解道:“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既不是主管领导,又不是科研人员,谁没事关注这玩意儿呀.....” 宁某人听傅远楼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他知道才是理所应当的。 可问题在于,他是有知道的资格,但他应该知道嘛? 实验室负责人又不是他下属,为什么要给他汇报这些? 闲的? “哈?” “这....” 傅远楼见状,两人陷入沉默,略作沉思后,一脸古怪,扯了扯嘴角,试探性地问道:“你家慕大总裁,不会忘了跟你说吧.....” 排除各种可能性之后,傅远楼终于锁定了问题的所在。 也就只有这个最合理,也能解释所有..... “慕大总裁?” “跟我家舒舒有关?” 宁宴微微一怔,挑了挑眉,开口道:“老傅,你别告诉我,那个实验室是.....?”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宁宴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这个实验室的归属? 这就是慕大富婆的,也就是他自家的产业。 难怪刚才傅远楼能如此惊讶.... 不过,真不是慕大富婆忘了,防备着宁宴,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问过。 甚至,部分相关文件就摆在家中书房里,他哪怕连一次都没翻过.... “肯定的啊!” “偌大的临安市,乃至整个江南地区,除了你家慕总的鹿鸣,谁能有那么雄厚的财力?” 傅远楼表情复杂,说道:“那其中的研发经费消耗,可都是天文数字.....” “她砸钱又砸人,堆了好多年才成功的.....” 平静的语气重,透露着敬佩。 不止是因为慕云舒的一掷千金,更是因为她的魄力。 连普通人都知道,那会是一个无底洞,不归路。 更何况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商人。 结果她偏偏就真的选择做了,愣是砸了好几年,甚至还做成了...... “啧,真没看出来,我家舒舒的公司,还涉及前沿高精尖科技呀!” 宁宴摩挲着下巴,感慨道。 肉眼可见的得意。 有一种夫凭妻贵的既视感。 “嗯?” 傅远楼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欲言又止。 宁宴回过神来,扫了一眼,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傅远楼轻咳一声,略作措辞后,满脸堆笑,问道:“大少爷,你结婚这么久了,不会连自己媳妇儿的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经营哪些业务,都不甚了解吧?” 真不怪他傅某人,能有这种疑问猜测。 主要是宁宴的表现,太过离奇了! 尤其是这位大少爷,在得知之后,连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更是相当于变相坐实了。 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简直是奇葩夫妻! “对啊!” 宁宴耸耸肩,笑道:“我一个被包养的,在家打游戏不好嘛?” “管那么多干嘛?” 言之凿凿。 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他宁某人连老妈老姐的林氏集团,别说去管去过问了,甚至总部都没去过几次。 就更别提慕大富婆的鹿鸣了。 谁没事去给自己没事找事呀? 都傍上富婆了,谁特么还自己努力呀? “我...” “这...” 傅远楼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憋了好半天后,从牙缝里艰难感叹道:“你这软饭吃的好香啊!” “传出去不知会羡煞多少人.....” 毋庸置疑,他傅远楼,堂堂国安江南大区总指挥,也在被羡煞的人群之中。 这种有幸福又有尊严,老婆还年轻漂亮有能力的软饭,谁不想吃呢? 牙都快咬碎了! 只恨吃软饭的不是自己。 “低调低调!” 宁宴昂首,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朱雀,又继续道:“说实话,朱雀没给我递相关调查报告,至少也得背一半的锅。” 很显然,习惯性地甩锅。 领导怎么能有错呢? 错肯定都是下属的。 锅从天降的朱雀,敢怒不敢言,心中骂骂咧咧:“你这特么都能甩锅给我?” “那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你们俩天天睡一个被窝,就张个嘴的事,你自己不问,还能赖在我头上?” “艹!” 第312章 这不是自从结婚之后,就心软了嘛? 朱雀人都麻了。 满是职场打工人的无奈。 其他锅也就算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黑锅也能扣她头上?! 你们两口子,任意一方张个嘴很难嘛? 别一天到晚除了造人,就打情骂俏啊! 能不能有点正事? “老傅,不瞒你说,要不是上次陪季言川那小子去应聘,我甚至连鹿鸣,是我家的产业都不知道.....” 宁宴淡然一笑,说道。 俨然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 颇为沾沾自喜。 也就因为季言川那次,上赶着去当舔狗,误打误撞。 不然,哪怕再过十年,宁某人大概也不会想着问一句..... “大少爷,你这丈夫当得可真称职啊!” 傅远楼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违心夸赞道。 说着,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傅大总指挥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宁宴了。 你说这位大爷称职吧,他对自己老婆的公司与业务,一概不知,漠不关心。 你说这位大爷不称职吧,他敲诈勒索那么多资产,都是送他老婆的..... 真的很难评! “不懂了吧?” “这叫有边界感!” 宁宴洋洋自得,振振有词道:“给予媳妇儿充分的信任,从不瞎干预她的任何事,也从不乱指手画脚.....” “充分发挥直观能动性!” 看似有理有据,实则狡辩找借口。 但抛开事实不谈,怎么能没有道理呢? 众所周知,在煤矿里瞎干预,是要出事故的。 人家煤老板就很有安全意识,专业的事情,都交给专业的人做。 只要富婆姐姐按时打钱,还要啥自行车啊! “呵!” “我不想吃你家的狗粮!” 傅远楼撇撇嘴,冷哼一声,开口道。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大少爷是在变相秀恩爱。 炫耀自己软饭吃得有多香,还什么都不用干。 还什么边界感?什么主观能动性? 说白了就是懒。 傅远楼顿了顿,似是想起了前面被打断的话题,又继续道:“还有一个事,老美那边缺粮。” “盯上了咱们农科所最新改良成功的,杂交水稻亲本.....” 话音落下。 面色一沉,极其凝重。 尤其是缺粮二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古时候有一句话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在如今这个时代,武器与科技固然重要,端稳饭碗亦是很重要。 而那杂交水稻亲本,就是解决饥饿的最优解。 耐旱耐碱耐盐的同时,不仅能高产,一年三熟,还能兼顾口感..... 一旦这东西流落于外,对列强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换而言之,他们的变强,就意味着我方面临的威胁,随之增加。 幸好,这一次将那些阴谋,尽数扼杀于了萌芽姿态.... “老美全世界打仗,国内物价飞涨,它法理爹那也是顾头不顾腚,不缺粮才是有鬼了....”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玩味道:“学它干儿子棒子国,来偷杂交水稻,倒也不失为一种应对良策。” 众所周知,棒子国的祖传技能,就是逮着大夏什么都偷。(除了调休) 所以老美学这一手,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如今所谓的灯塔国,现在已经集齐了,大夏古代王朝的所有问题。 汉朝的穷兵黩武,晋朝的民族融合,隋朝的好大喜功,唐朝的藩镇割据。 宋朝的货币超发,元朝的贱民愚民,明朝的党争纷沓,清朝的鸦片泛滥。 应验了叶赫那拉的诅咒:所有拿到大清赔款的国家,终将变成大清。 “谁说不是呢?” “还能解决燃眉之急.....” 傅远楼笑了笑,戏谑道。 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反正那些遭罪的又不是,他大夏的老百姓。 要死就死呗! 一切的一切,都得归功于“民主”制度的优越性。 “傅总指挥,你说,老美既然想要杂交水稻亲本,咱们不如顺水推舟,送给他们?”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似笑非笑道:“帮他们解一解燃眉之急,你看如何?” 说着,将一只手搭在傅远楼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做了个推的动作。 言辞恳切,像极了那悲天悯人的圣母。 只是那燃眉之急四个字,咬字听起来似有深意.... 却又看不出宁某人,究竟意欲何为。 “大少爷,你说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傅远楼闻言,微微一怔,疑惑道。 相识十几年,这位宁家大少爷,是什么脾气秉性,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好心? 圣母? 这玩意儿能跟京城悍匪挂上钩? 他不趁机落井下石,都算大发慈悲了,怎么还可能送过去,为了救非我族类? 百分之一万有问题! “这不是自从结婚之后,就心软了嘛?” “总想积德行善.....” 宁宴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笑道。 说着,还拍了拍胸口。 示意他真的“心软”了。 好似悲天悯人的佛祖附体一般。 只是莫名有些格格不入..... “就你?” “还积德行善?” 傅远楼听乐了,斜了一眼,开口道:“你这笑的太有猫腻了啊!” 他不知道宁宴打的什么算盘。 但很清楚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套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术,信他的屁话,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腹诽之余,傅远楼念叨着积德行善,结合宁宴的笑容,一个念头猛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兀然开口道:“等一下,你不会是想....” “以次充好吧?” 话音落下。 满腹疑云的傅远楼,忽地豁然开朗。 是了,宁宴怎么可能好心? 这个概率远比陨石撞地球,人类覆灭的概率还低。 那就只能是,这位大少爷要给顺水推舟,给它们挖坑..... “这叫什么话?” “怎么能叫以次充好呢?” 宁宴淡然一笑,纠正道:“杂交水稻亲本里面,有什么不受控制的隐性基因,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吧?” “而且,东西是老美自己偷回去的,跟我大夏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就跟游戏一样,可以为了玩家的体验感,正向修bug,不断优化。 自然也可以学王者农药,为了逼韭菜买新皮肤,反向优化。 学过生物的都知道,隐性基因这玩意儿是不受控制的.... 而且,不是走正规渠道从大夏得到的,最后出了什么事,有什么责任,跟大夏方面没有任何的关系。 打碎的牙齿,只能自己含泪咽下去。 “大少爷,还是你坏呀!” 傅远楼目光一凛,指了指宁宴,玩味道。 顿了顿,又完善补充道:“那就以袁炼强的名义,给老美送过去。” 众所周知,人这种生物,无论种族肤色,都是存在劣根性的。 就比如他们对,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珍惜。 反之,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却会视若珍宝..... 自家间谍送过来的东西,就算会例行检查,也不会太过于细致。 用老美的石头,来砸它自己的脚。 “哈哈哈哈!” “老傅啊老傅,你这也没好到哪儿去呀?”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会心一笑,开口道:“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饿殍遍地,真是让人期待呢!” 一个地方出来,能臭味相投的,怎么可能有谁会是什么好鸟?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 “都是大少爷你指点的好。” 傅远楼抱了抱拳,奉承道。 “还没完,到时候通知夏储粮,伺机炒高国际粮价.....” 宁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割韭菜薅羊毛的同时,也顺带清一清,库存里积压的劣质存粮....” 第313章 确实该多整几艘,以避免火力不足恐惧症复发 哄抬物价,形成垄断,永远都是牟取暴利的最好手段。 跟枪炮一响,黄金万两的底层逻辑,亦是如出一辙。 而夏储粮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粮食的储备。 只有你想不到的数量,没有它拿不出来的数量。 因为国有袁公,大夏之幸。 禾下乘凉梦,功勋写在大地上,留下人间稻满仓。 这就是底气。 但这收割手段却并非宁宴首创,其实是学自老美,师承于十几年前的四大国际粮商。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哈哈哈哈!” “这一出一进,又是盆满钵满啊!” 傅远楼闻言,两眼放光,精神大震,朗声大笑道:“质疑老美,理解老美,成为老美.....” “单是想想都很带劲儿!” 说着,不由地捏紧拳头。 傅大总指挥,行伍出身,纵使不懂经济,却明白什么叫做垄断。 毕竟,一旦计划成功推进,大夏毋庸置疑就是有余粮的大地主,掌控了定价权与主动权。 漫天花花绿绿的钞票,就会奔流不息地涌入大夏。 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屁股决定脑袋,傅远楼终于能理解,老美仗着美刀收割全球的快感了。 只不过,这次风水轮流转,换到了他们大夏..... “啧,那些钱最后都是进国库,又不是进你兜里.....” “你那么激动干啥?” 宁宴见状,斜了一眼,撇撇嘴,吐槽道。 众所周知,能揣进兜里,还能自由支配,随心花出去的,才是属于自己的钱。 而那些收割所得的票子,无论是千亿,还是万亿,最后无一例外皆是上交国家。 搞得好像他老傅,能分到多少一样? “进哪儿并不重要!” 傅远楼深吸一口气,双目炯炯,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重要的是,其中一大部分都会是军费.....” “又他娘的可以多整几艘航母了!” “这次老子一定要争取到,江省的冠名权!” 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大夏的军费,十之八九都是烟民提供的,这在国内外都不是秘密。 但不能总是苦烟民,他们为国家做的贡献够多了。 傅远楼对捞多少钱,做多大的官,其实感兴趣,也没有那么感兴趣。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在乎是荣誉,看重的是保家卫国。 多一艘航母,就意味着拳头就硬一分。 扼住别人的咽喉,总比被人掐住脖子要好吧? “也是,大夏的航母着实是少了点,老百姓没什么安全感.....” 宁宴闻言,赞同地点点头,开口道:“确实该多整几艘,以避免火力不足恐惧症复发。” 这个症状在军人和百姓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那安全感该由什么来提供呢? 不是口头上对和平的呼吁,而是朴实无华的火力覆盖。 在国际博弈之中,实力永远是维护正义的基础。 国防才是外交真正的后盾。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当别人说你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有! “是啊,现在攻守易形啦!” 傅远楼闻言,眸中闪过一抹阴鸷,沉声道:“曾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至今日,也该换一换了.....” 话音落下。 目光径直投向了东北方向。 脚盆鸡,时机到了,露头就秒! 不露也秒,而且必须打满十四年..... 网友锐评:我和关圣帝君请示过,当天他就给了我九个圣杯,现在我丢九个东风,不炸,我转头就走。 虚岁75,实岁5000,1v17获胜,战绩可查,五常全刷,爱好和平,喜欢种地。 宁宴挠了挠眉心,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你倒是提醒了我,袁炼强的资产的七成,最迟十五号之前全部移交。” “我老婆二十号就休假了....” 说着,手指比了一个七。 很显然,刀不刀俎的,那是傅远楼该关心的,宁宴是个极其务实的人。 他更在意的是,这次出工又出力,背了那么大的锅,应该得到的报酬..... 毕竟,袁炼强能牵扯那么多SSS级大案,其所积累的资产,只会远超最初的估计20亿。 “大少爷,要不我将那些全部折现,以现金的形式,尽数交给慕总?” 傅远楼搓了搓手,眼珠子贼溜一转,当即开口提议道。 满脸堆笑。 好似设身处地为宁宴考虑一般。 显得极为真诚。 “哈哈哈哈!” 宁宴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傅远楼,朗声笑道:“老傅,又给我耍心眼子是吧?” 傅远楼说得比唱得好听,但怎么可能诓骗得了宁某人? 老狐狸什么的,宁宴自幼见多了,一眼就洞穿了其中的猫腻。 傅老银币能有那么好心? 还什么全部折现,以现金的形式? 乍一听是很不错的,减少了繁杂的流程,省下了不少的功夫。 但其中的关键问题在于,如何折现,以什么样的方式来估价呢? 十之八九就是,国安左手充当裁判,右手扮演选手..... 趁机压下估价,将原本至少有三十亿的东西,克扣到十五亿乃至十亿。 最后到手的只剩下,缩水后的七成。 活脱脱将他宁某人,当成了大冤种! “那哪能呀?” 傅远楼尴尬一笑,面不红心不跳,强行解释道:“跟谁耍心眼,也不能跟大少爷你耍呀!” “咱这关系,谁跟谁呀?” “主要也是为了方便慕总顺利接收,省心省力.....” 纵使明知被识破了,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不是没有担当,而是一旦认了,宁宴必然会坐地起价,再狠狠敲诈一笔。 所以,哪怕再没底气,也得咬死那个借口.... “呵!” “这屁话你自己信嘛?” 宁宴望着心虚的傅远楼,冷哼一声,反问道。 顿了顿,不慌不忙,又继续道:“傅大总指挥,你要是想这么玩的话,那袁炼强在海外的所有资产....” “我可就全部笑纳,一点不剩咯?” 显而易见,宁宴不仅不生气,反而甚至很兴奋。 因为傅远楼的算盘,正中他的下怀,给了他全部吃下的合理借口。 毕竟,是你傅大总指挥不讲道理在先,那就不能怪他宁某人胃口大了。 “别!” 傅远楼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说着,满脸谄媚,赔笑道:“开个玩笑嘛,大少爷你咋还当真了?” “咱们白纸黑字写的是七三,那一定要有契约精神,得严格执行!” 那一刻,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跟国安截然相反,在海外其实才是宁宴的主场。 因为没有家族和长辈的约束,他可以尽情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没有哪一国,哪一位神明,可以限制得住他。 只要宁宴愿意,袁炼强在海外的资产,哪怕全部存放在瑞士银行,那也无济于事。 话音落下。 朱雀见状,当即取出了那份字据,递到了宁宴的面前。 “精明的混蛋,真是一点都不好糊弄!” 次次算计落空的傅远楼,欲哭无泪,心中腹诽道。 在此之前,他对宁宴的难对付,早有耳闻,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难对付到了这个地步。 有绝对的武力就算了,还他娘的有脑子。 别说给他挖坑了,差点把自己给埋了。 “那就明天将所有的资产明细表,递到我老婆桌上去。” 宁宴淡然一笑,吩咐道。 说着,拍了拍傅远楼的肩膀。 原本他想的是,定在十五号,给他们留足时间。 但既然得寸进尺,那就只好上上强度咯! 反正以国安的工作能力,明天归类完也是可以做到的..... 远处的国安人员,听到这话,此前的喜悦一扫而空,只剩下生无可恋的落寞。 “大少爷,我记得老爷子当年,给你请的老师们,里面也有主攻金融的院士吧?” 傅远楼略有些疑惑,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看?” 第314章 兑现答应蔷薇的好处 宁宴没上过学,没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这在京城世家之中,是人所共知的事。 但这并不代表,宁家老爷子不重视他的教育。 恰恰相反,各行各业的院士,都被请到了宁家授课。 金融方面怎么可能会例外? 当时教宁宴的那位院士姓柳..... 至于傅远楼为何记得如此清楚? 因为那是慕云舒的外公,柳絮因的父亲。 所以,他对宁大少爷这手操作,不明所以.... “因为我要打游戏呀!” “哪有多余的时间?” 宁宴耸耸肩,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我老婆,需要哪方面的资源,还是让她慢慢挑中意的吧.....” 慵懒的语气中,充斥着理直气壮。 宁某人不仅懂金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精通,但为什么要管这些呢? 他是被包养的好嘛? 吃软饭就得有,吃软饭的思想觉悟。 而且,他对鹿鸣的业务范围一无所知,与其搞什么大男子主义,在那大包大揽,越俎代庖。 索性不如让慕大富婆自己挑,省去那些多余的麻烦。 “.....” “也没错。” 傅远楼扯了扯嘴角,从牙缝中蹦出了这三个字。 无比艰难。 很显然,他被宁宴轻描淡写的话,打出了沉默暴击。 沉默是今天的傅远楼。 要打游戏.... 多么清新脱俗的理由啊! 但听起来为什么如此欠揍呢? “既然事情搞定了,我就回去补觉了,你们慢慢忙。” 宁宴打了个哈欠,开口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哦对,那个谁别忘了给我调过来.....” “走啦,不用送!” 说着,冲傅远楼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以往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天起了个大早,莫名开始犯困了。 不过,困归困,依旧没把自己的好处忘了。 宁宴口中的那个谁,自然是能歌善舞的温以蓁。 暖床有慕大富婆,用不着她,但听听真人唱小曲儿,还是很不错的。 “放心。” “我忘了谁的事,也不敢忘了大少爷你的呀!” 傅远楼闻言,皮笑肉不笑,咬牙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混蛋都捞了那么多好处,还没把温以蓁忘了。 可除了捏着鼻子答应,厚着脸皮去西北大区要人,还能怎么办呢? 形势比人强啊! “总指挥,那我也先走了。” 朱雀看着心头在滴血的傅远楼,抿了抿唇,开口道。 说罢,当即跟了上去。 她是宁宴的监视者,职责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还有.....” 宁宴走到门口处,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傅远楼,笑道:“航母冠名权的事,我会替你向老头和外公转达的。” 玩归玩,闹归闹,老银币虽坑,但宁某人依旧记住了他的心愿。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多谢!” “那就请大少爷多费心了....” 傅远楼闻言,眼前一亮,精神大振,朗声道。 这次的感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诚。 因为哪怕有如此大功,能不能冠名依旧是一个未知数,只能说有概率..... 但有了宁大少爷开口,那就是毋庸置疑的百分百! 毕竟,这个面子,没有人敢不给。 ~~ 晚上。 八点。 御水湾别墅。 书房。 “宁宴,有这么好看嘛?” “你都盯着我看快半个小时了....” 慕云舒摘下平光眼镜,看向坐在对面的宁宴,问道。 很显然,某个男人自慕大富婆,走进书房加班,也跟了进来。 像极了尾随的痴汉。 不过,在她做正事的时候并未“骚扰”,只是在那目不转睛地盯着。 “那当然,舒舒同学美若天仙,百看不厌!” “还越看越上瘾,真是让人陶醉啊!” 宁宴努努嘴,鬼话张口就来。 顿了顿,又继续道:“就是这布料有点多,不太清凉.....” 有一说一,慕大富婆专注工作的模样,的确很赏心悦目,哪怕再看半个小时也不会腻。 但美中不足的是,裹得过于严实..... 就这点比抖音上的女菩萨,差的太远了。 “哼!” “我听你搁这放屁。” 慕云舒轻哼一声,忍不住拆穿道:“现在偷拍都不背人了是吧?” 她是在工作没错,可并不代表,对周围的状况一无所知。 就比如宁宴每次举起手机偷拍,她余光瞥得清清楚楚。 至于他拍来干嘛? 慕大富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做表情包的。 她只是不明白,宁宴以往都是,趁她睡着了拍的,今天却是如此反常..... 总感觉有什么猫腻? “我这光明正大的拍,怎么能叫偷拍呢?” 宁宴不慌不忙,放下手机,走上前去,坐到慕云舒的桌旁,狡辩道。 众所周知,偷拍是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下的镜头,属于偷窥行径。 但他宁某人可是,赤裸裸地拿着手机,当着慕大富婆的面,就差怼脸上拍了。 “切!”慕云舒白了一眼。 “再说,咱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小三偷人,需要背什么人?” 宁宴舔了舔嘴唇,玩味道:“舒舒总不会,想让我来偷你吧?” 说着,抬起手来,捏了捏慕云舒的脸蛋。 满是调戏之色。 话音落下。 眼前已然悄无声息的开始脑补。 你别说,你真别说,偷人也是一个不错的角色扮演剧本。 等会让慕大富婆扮演表哥的妻子,他来扮演表弟。 浓浓的背德感,扑面而来.... “呸!” “偷你个鬼!” 慕云舒看着想入非非的大色狼,娇嗔道。 顿了顿,莞尔一笑,问道:“小宁子,乖乖告诉姐姐,你这特意来拍姐姐,打的是什么主意?” 说着,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捏住宁宴的下颌。 那气质像极了,只会在上面的女王。 慕大富婆不仅很了解宁宴,更清楚一个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毋庸置疑,这大色狼今晚的举动,绝对是有问题的..... “舒姐,你想听实话?”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问道。 拿捏着欲拒还迎的细节。 拨动着慕大富婆的好奇心。 “不听实话,那我还问你干嘛?”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顿了顿,又催促道:“赶紧老实交代,不许胡编乱造!” “这可是您老人,亲口要求的哦!” “我说了,别生气....” 宁宴揽住慕云舒的腰肢,笑道。 很显然,他是在打预防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生气。” “说。” 慕云舒催促道。 越是这样,她就越好奇。 慕大富婆倒想看看,宁宴又要玩什么花样出来。 “兑现答应蔷薇的好处。” “她要你十张原图直拍,拿去做表情包.....” 宁宴眨眨眼,不再卖关子,如实说道。 众所周知,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很有执行力的。 “宁!” “宴!” 慕云舒顿时脸色骤变,瞪大了美眸,一字一顿,咬牙道:“我真想掐死你!” 说着,一把拧住宁宴的耳朵。 原本这死鬼,自己做表情包就算了,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是给蔷薇拍的?! 合着做成买卖了是吧? 气死了! “舒舒,你刚说不生气的.....” 宁宴并未反抗,只是撇撇嘴,小声提醒道。 理不直气不壮。 好似还有些委屈....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 “你们俩真是狗啊!” 慕云舒噘着嘴,气呼呼道:“就逮着我一个人嚯嚯是吧?” 第315章 免费版真人joker秀,不看白不看! 不生气? 这能不生气嘛? 两个狗贼狼狈为奸,就逮着她一个人祸害,难道还不允许生气?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而且,女人本就是善变的。 美妆博主争取回来的特权,不用白不用。 念及此处,慕大富婆暗下决心,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狗男人现在拍她十张,等会他睡着了,她就拍一百张做成表情包,然后发给蔷薇。 狠狠气死他! “我错了。” 宁宴见好就收,眨了眨眼,开口道:“气大伤身,C+变对A了,以后对咱们孩子不好....” 认错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说着,嬉皮笑脸地抬起手,拍了拍慕大富婆的胸口。 就是不知道是顺气,还是趁机揩油。 反正手感是挺好的,丝滑且柔软。 但委屈了孩子都是其次的,宁某人主要是怕委屈了自己。 毕竟,一提到对A,他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位程姓女子..... 顾庭方把那平平无奇的女人,娶回了家,以后他和他的孩子都得挨饿。 “烦死你了!” “就会欺负我。” 慕云舒白了一眼,拍开某人的咸猪手,坐回椅子上,愤愤道:“以后就算有了孩子,你心里的第一位也只能是我,听到了没?” 一股子醋味,油然而生,飘荡在空气之中。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狗男人说气大伤身,是在为孩子考虑,竟然不是为她着想?! 哪怕心里清楚,他就是故意那么说的,但依旧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小心眼就小心眼呗,反正她不喜欢让宁宴去猜,有话从来都是直说。 “遵命!” “都听皇后娘娘吩咐。” 宁宴极其配合,连声应道。 说着,走到慕云舒的身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谄媚道:“给您老捏捏肩,松松筋骨,缓解一下疲劳.....” 满脸堆笑,态度良好。 像极了会所的金牌技师。 谁特么能预料到,醋坛子姐姐狠起来,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呢? 不过也没办法,把自己家小祖宗惹生气了,只能他来哄了。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懒得多计较,顺着台阶就下了,闭上双眸,享受着宁技师的服务,点评道:“手法不错,还挺舒服的!” 别的不说,她老公除了态度很好以外,按摩手法也是极好的。 就是手不太老实。 起初是在捏着肩的,可捏着捏着,就悄悄往下去了..... “舒舒,还记得你那天答应我的事吧?” “季言川那小子,都跑Steam来催我了....” 宁宴俯身向下,贴近慕云舒的耳边,低声问道。 原本今天下午回来补完觉后,就直接上号,征战黑神话了。 结果哪曾想,联系不上他的季言川,居然跑到了Steam上催..... 不得不说,能想到这一招,也真是个人才! 但从字里行间,宁某人隐约间能感受到,这小子被折磨得够呛,估计是快崩溃了。 “记得。” “不就陪你去吃饭嘛?” 慕云舒点点头,张开眼,嫣然一笑,说道:“明天我有时间,让他选地方吧。” 她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答应宁宴的事,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甚至,为了避免因为工作忙起来,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特意给宁宴单开了备忘录,用于专门记录。 只不过上次,他没说具体时间,她也就没着急。 “那咱们就挑临安市,最贵的地儿去,狠宰季言川一顿。” “反正那小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也多得没地方花。”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其实贵不贵都是其次的,主要是得挑一个环境好的地方。 那个空中花园餐厅就不错。 毕竟,只要无视了季言川那个电灯泡,就可以当做是,他跟慕大富婆的约会,快乐过二人世界..... “你们俩不是好兄弟?” “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慕云舒轻抿红唇,笑问道。 从那字里行间,还有语气之中,慕大富婆没听出丁点兄弟情谊。 相反,她更觉得这像是,杀猪盘在杀猪崽。 别说留不留情了,越熟的杀起来越狠。 “那小子想请我家舒舒办事,总不能便宜了他吧?” 宁宴耸耸肩,玩味一笑,打趣道。 众所周知,他宁某人不仅胳膊肘,从不向外拐,而且还重色轻友。 白嫖是不可能被白嫖的。 想约他家慕大富婆吃饭,不出点代价怎么能行呢? “宁宴,有些话我还是得,先跟你讲清楚....” 慕云舒收敛笑意,轻咬红唇,略作措辞后,正色道:“饭局,我可以陪你去....”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他想办的事呢,我不能答应....” 平静的语气中,为难且坚决。 话音落下。 打量着宁宴的神情。 季言川摆下鸿门宴,其目的昭然若揭。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余长乐。 但慕大富婆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姐妹。 哪怕是一点帮忙的要求,都不可能答应。 所以,慕大富婆这是提前,在跟宁宴打预防针。 在维护她老公脸面的同时,她也得坚守自己的原则。 “我知道啊!” 宁宴点点头,脱口而出。 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 “那你在中间牵线搭桥,还那么积极?” 慕云舒微微一怔,诧异道。 俏脸之上,写满了疑惑。 慕大富婆惊讶的点,不在于宁宴能看透,而是明知结果会是如何,依旧选择去做。 毕竟,他既然对一切都是心知肚明,那肯定也能推测出,都是无用功.... 这完全不符合宁宴的性格。 太过于反常了! “为什么不呢?” 宁宴淡然一笑,反问道:“免费版真人joker秀,不看白不看!” “我甚至都想给他,准备一个红鼻子......” 说着,抬手点了点慕云舒的鼻尖。 言语之中,满是理所当然。 显而易见,帮季言川其实是顺带的。 看他的乐子,才是宁某人的真实意图。 这两者又不冲突好吧? 而且,免费的现成的,甚至还倒贴请客的joker,不看白不看。 “你....” “真损啊!” “季言川有你这个大哥,真是他的福气!” 慕云舒望着宁宴,哭笑不得,感叹道。 但凡小季同志,能听到宁宴的话,估计能直接哭晕在厕所里。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好像大概,这也很合理,又极其符合宁宴的人设。 毕竟,她这精明的老公,怎么可能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蠢事? 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嘿嘿!” “那可不?” 宁宴耸耸肩,笑道。 顿了顿,又颇为遗憾地说道:“被慕总冷酷无情地拒绝,我是体验不到了....” “但能现场围观这一出好戏,也是不错的!” 话音落下。 宁某人两眼放光,悄然间已经开始,脑补明天的精彩现场。 舔狗joker川在阿谀奉承之后,被铁石心肠的慕大富婆,狠狠地无情拒绝。 然后整个人原地石化。 想想都很有趣儿啊! 主要是他宁宴,一直没见过慕大富婆冷冰冰地拒绝人,更是莫名地期待.... “看来我亲爱的老公,是真的很期待呀?” 慕云舒将宁宴的神情,尽收眼底,莞尔一笑,开口道:“那姐姐就如此所愿咯,拒绝你今晚的所有要求....” “让你能看不能吃!” “憋死你!” 说着,拎住宁宴的衣领,将他缓缓拉近。 很显然,他刚才的话,给了慕大富婆极大的灵感。 对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色狼来说,看得到吃不到,就是最大的酷刑。 所以,被欺负了无数次的她,决定狠狠地报复回去。 顺带还能给自己放一天假,何乐而不为呢? “是嘛?” “慕总,别忘了我这人,可是靠嘴吃饭的.....” 宁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你说我先把你的欲望勾起来,再拒绝帮你灭火,这个主意怎么样?” 他这个人没有别的什么特长,唯独精通各种纵火套路。 就是不知到最后,究竟是谁先憋死? “不行!” 慕云舒瞪了一眼,脸色绯红,娇嗔道:“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宴这坏胚,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如果真按照他计划推进,毋庸置疑,先忍不住的只会是她。 慕大富婆莫名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6。”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宁宴扯了扯嘴角,打趣道:“要不再撤销同意,送我进橘子里待个三年?” 第316章 别余长乐都显怀了,他还没释怀..... 众所周知,前一分钟同意,不代表下一分钟同意。 版本T0拥有随时撤销的权力。 依旧是勇担重任的赣西省老表,以身入局亲自试验,最好的结果是,判三缓三.....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老表替你负重前行。 “那也不是不行!” 慕云舒闻言,强忍着笑意,配合道:“让你这臭男人,进去好好改造改造,争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说着,抬起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俨然一副傲娇的模样。 “就怕舒舒舍不得....” “长夜漫漫,空虚寂寞冷.....”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吐了吐热气,低声道。 说着,一手握住慕大富婆的玉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 舍不得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对别的女人,宁宴或许不了解。 但面前这个身体比嘴诚实的女人,他还能不了解嘛? 她要是能舍得,就不是慕云舒了。 “你才空虚!” “你才寂寞!” “形容得我跟欲求不满一样!”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边去。” 话音落下。 愤愤地一把推开了宁宴。 慕大富婆真是烦死这家伙了! 从他的嘴里,就听不到一个好词。 就算她真欲求不满了,那是被他祸害的。 就该把这个害人精的嘴缝起来,再抓进橘子里,关上个三年。 不。 直接无期! 宁宴见状,当即选择转移话题,开口道:“舒舒,你说季言川那死舔狗,最后能上桌不?” “别余长乐都显怀了,他还没释怀.....” 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色。 舔狗这种生物,从来都是不得好死的。 哪怕是有钱的舔狗,最后大概也是人财两空的。 真不是宁某人唱衰季言川,单看慕大富婆的态度而言,成功率或许都不足万分之一。 就怕余长乐都三胎了,都还轮不到季言川。 “屁!” “显怀什么?” “别胡说!” 慕云舒面色严肃,脱口而出,否认道。 很显然,宁宴话中的某两个字,触及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那几乎是条件反射。 美眸之中,浮现中警惕,打量着宁宴,判断他是玩笑话,还是真发现了些什么.... 慕大富婆也不想瞒着她老公。 但那个秘密,毕竟涉及到了余长乐的隐私。 不能说。 这是对余长乐的尊重,也是原则性问题。 “舒舒,我就口嗨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嘛?” 宁宴敏锐地捕捉到异样,双眼微眯,拖长尾音,玩味道:“不会.....” “余长乐私下也包养了男人,还怀孕了吧?” “她玩得这么嗨皮?” 看似八卦,实则试探。 因为,宁宴在慕大富婆的反应之中,读出了四个字: 欲盖弥彰。 刚才他提及显怀与释怀,是因为那是网络热梗,用来调侃慕大富婆的。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意外之喜。 而她的微表情,明显是对显怀二字,产生了应激。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只不过,余长乐那大冰山能玩的花,倒真挺出乎宁宴预料的.... “没有!”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吐出两个字。 依旧是否认。 “人啊,越是心虚,就越想遮掩什么....” 宁宴的笑容愈发玩味,开口道:“这有啥不能承认的?” “果然外表越高冷,内里越反差.....” “跟咱们舒姐如出一辙,不愧是好姐妹!” 说着,勾住了慕云舒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反差理论,诚不欺他宁某人。 而且,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她俩可是好姐妹,慕大富婆都反差了,余长乐怎么可以例外呢? 只能是可惜,季言川那小子头上,顶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绿油油的。 也不对。 余长乐压根就没答应季言川,恋不恋爱,与和谁恋爱,都是人家的自由。 季小子根本就是,无权无立场干涉。 念及此处。 宁宴同情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奋吃瓜。 “呵!” 慕云舒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很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跟自家这大色狼,说得越多,就越会暴露更多。 索性还不如直接闭嘴,不搭理这家伙,任由他胡思乱想。 反而有极大可能萌混过关。 “透露透露呗!” “她包养的是年下小奶狗,还是年上大叔?” 宁宴来了兴致,眨眨眼,猜测道。 顿了顿,略作思考后,又继续道:“总不能是猛男教练吧?” 你别说,你真别说,最后这个猜测,虽然有那么一点离谱,但又似乎又很靠谱。 就跟rapper对中专妹(周),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一般。 健身教练对闷骚良家,亦是如此。 这可不是宁某人凭空想象的,而是有事实依据的。 毕竟,身为某站的资深学者,他怎么可能没看过,健身教练PUA探花系列视频? “你觉得呢?” 慕云舒轻抿红唇,不动声色,反问道。 平静的眉宇之中,隐约间有些得意。 跟她构思的一样,这大色狼果不其然想歪了..... “我觉得年少小奶狗,清纯男大的可能性大一点!” 宁宴淡然一笑,随口胡诌道:“青春貌美体力又好,最需要的年纪,遇到最能给的年纪.....” 其实,就事论事的说,他觉得这三种都不可能。 毕竟余长乐这样优秀的女人,择偶标准绝不会如此草率。 但慕大富婆既然不愿意透露,宁宴也对其他女人的隐私不感兴趣。 他更想借此来调戏调戏她.... “呵呵!” 慕云舒白了一眼,保持着高冷。 丝毫没给某人可乘之机。 “唉~” 宁宴见状,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感慨道:“人家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季言川把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在夜里流泪,人家在那里流汗....” “舔狗就该是这个下场!” 慕云舒站起身来,双手捧着宁宴的脸,说道:“老公,跟你说认真的,这些话你对我说说就好,不要出去胡说,可以嘛?” “长乐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在临安也不容易.....” 温柔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撒娇,还有恳求。 她很清楚,自家男人从来吃软不吃硬。 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那些话无论真假,传到别人那还好,传到季言川的耳朵里,又会给余长乐带来麻烦。 更会影响长乐接下来的计划.... “想哪去了?” “不会觉得你老公,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吧?” “舒舒同学,咱们革命友谊之间的信任呢?” 宁宴闻言淡然一笑,反问道。 他是爱吃瓜,爱八卦,爱看热闹没错,但他宁某人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大嘴巴。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难道还能拎不清? 余长乐介意事小,万一把慕大富婆弄生气了,才是真的玩大发了。 谁没事作这种死呀? “那你刚刚还搁那可劲地造长乐黄谣?”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慕云舒笑了笑,没好气地说道。 “逗逗你而已!” 宁宴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调侃道:“舒舒,你这么上纲上线的,搞得好像余长乐真有孩子一样.....” 第317章 明明就是用爱感化了老傅.... 就慕大富婆这在意的态度,不止是宁宴,无论换作是谁来,都会觉得有问题..... 但宁宴却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因为哪怕余长乐真有,他都不关心。 除非那孩子是慕大富婆的。 那又怎么可能呢? 毕竟,某位曾经母胎solo的女同志,全身上下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他的..... “没有!” 慕云舒秀口微张,声贝提高了不少,吐出两个字。 语气更加的坚定。 主打一个不承认,那就是绝对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 “那么激动干嘛?” 宁宴玩味一笑,开口道:“来嘴一个,老公给你灭灭火,欲求不满的小少妇...” 说着,身体前倾,就将嘴送了上去。 很显然,与跟慕大富婆辩论相比,宁某人更愿意揩揩油,再吃个嘴子。 至于那些有没有的无聊话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远不如占眼前尤物的便宜,来得更有营养价值。 那红唇欲滴,早就勾得他心痒痒了..... 只想一亲为快! “你才欲求不满!” “不给亲!” “烦人精。”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快出去,在这影响姐姐工作的进度....” 说着,推开宁宴索吻的嘴,作势就要赶人。 原本他想亲亲,倒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的。 但偏偏要加那四个该死的字。 慕大富婆一听就来气! 而且,照这狗男人的逻辑,真让他亲了,不就是她变相承认了,自己是欲求不满的小少妇了嘛? “我不!” “你不亲,我不走...” 宁宴身形一闪,灵巧地躲过了慕云舒的推搡,并顺势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 同时悠哉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无赖模样。 “还撒泼?” 慕云舒见状,只剩下哭笑不得。 说着,摇了摇头,上前一步。 捏住宁宴的下颌,红唇落在他的唇上。 浅尝辄止。 缓缓分离之后,宁宴的脸上,徒留意犹未尽之色。 “幼稚鬼,满意了吧?”慕云舒嫣然一笑,柔声道,“乖乖去打游戏,姐姐忙完了就来陪你,好不好?” 慕大富婆也不想妥协,但能不妥协嘛? 男人这种生物,至死都是少年,根本就长不大,只能用哄的。 “舒姐都开金口了,还能不好嘛?” 宁宴咂咂嘴,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开口道:“只能去独守空房,成为望妻石咯......” 说着,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 满是依依不舍之色。 不知道的人,乍一看,怕是会以为这是在生离死别。 “德行!” “真是表演型人格...”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赶紧给姐姐滚蛋!” 别人是随地大小便,她老公是随地大小演。 还望妻石?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唬鬼呢! 真要有这个劲头,还不如平时她上班的时候,多主动发几条消息。 别总是把手机和威信当成摆设。 不过,慕大富婆现在可没心思掰扯这些。 手头上还有几份收购案要看,余长乐那边还在等着她的意见,准备做下一步的计划。 “得嘞,这就麻溜的滚....” 宁宴点点头,没有任何的拖延,当即转身离去。 他很清楚,慕大富婆能下班之后,还有在家临时加班,事情肯定不少,没必要再继续打扰。 不然,晚上两人的固有娱乐活动时间,不知又得推迟到几点去了..... 走至门口时,宁宴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拍了拍脑袋,回首道:“哦对,差点忘了说....” “国安的人明天会来给你送报表,记得签收哦!” 说着,打了个响指。 只顾着完成对蔷薇的承诺,与慕大富婆打情骂俏,差点就漏了正事。 果然还是不能沉迷于女色啊! “国安?” “报表?” 慕云舒微微一怔,口中喃喃重复,猛地恍然大悟,问道:“不会是....你敲诈七成的那个吧?” 提到国安,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就是她亲爱的老公,对国安无情的敲诈勒索。 只是她没想到,效率会快到这个地步。 今天去解决,明天就可以递相关报表了。 “什么叫敲诈?” “慕总你可是燕大的高材生,咱们能不能好好措个词?” 宁宴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义愤填膺道:“明明就是用爱感化了老傅....” “然后,我今天还起了个大早,辛辛苦苦地去打工....” 振振有词,抑扬顿挫。 好似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一般。 众所周知,他跟国安的同志们,都是手足兄弟,挚爱亲朋,怎么能叫敲诈呢? 充其量就是,效仿释迦摩尼,用大爱为主,手段为辅。 感化了冥顽不灵的傅远楼,让他“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地同意了三七分成。 而且,他也不是白拿的好吧? 对一个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人来说,早起打工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是是是,用爱!” 慕云舒强忍着笑意,拆台道:“八点半早起,也太辛苦你老人家了呢!” 慕大富婆记得很清楚,今天早上,她都化完妆,准备开车出门上班的时候,某人才慢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甚至,直到她出门,也还没下床。 怎么好意思管这叫辛苦的? “咳,那就不打扰慕总赚钱养家了....” 宁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笑道:“我新研究了两个姿势,西施浣纱,鱼翔浅底.....” “等舒舒来体验哦!” 说着,竖起两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 翌日。 下午。 空中花园餐厅。 “嫂子,尝尝这道菜,招牌之一....” “这道也不错,经典菜系....” “还有这道,得提前半个月预定,才能吃的上。” 季言川站在慕云舒的身旁,宛若尽职尽责的服务员。 不仅热情四溢地介绍着桌上的菜品,更是拿着公筷,每介绍完一道菜,就给慕云舒夹一道菜。 “.....不用给我夹。” “我可以自己来的。” 慕云舒望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菜肴,满脸黑线,无可奈何地说道。 原本她预料的是,配合走个流程,季言川提要求,她拒绝完,就了却了今天的任务,万事大吉..... 但季言川的热情程度,出乎了慕大富婆的想象。 像极了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关键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什么都没提,她也真不好说什么..... “没事,嫂子别客气。” “能给您服务,是小弟的荣幸!” 季言川充耳不闻,谄媚道:“这道菜可是大有来头,您尝尝....” 说着,又自顾自地开始介绍。 慕云舒欲哭无泪,当即拿起手机,打开威信,点开了宁宴的头像: 【SOS】 【宁宴,救救我!】 发送完两条威信后,紧接着发送的是,她自己动态的求救自拍表情。 慕大富婆虽然对斗图不屑一顾。 但却很是认可宁宴做表情包的质量,所以保留了很大一部分自己的表情包。 一直在旁观,笑而不语看热闹的宁宴,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回道: 【不要慌,大不了明天再减肥!】 【你这当嫂子的,别辜负了人家小季的一片心意。】 附带:OK了家人们的表情包。(慕大富婆版) 第318章 您可是我亲嫂子,不能见死不救啊! 轻飘飘的字里行间,俨然透露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毕竟跟解围相比,宁某人更愿意继续看乐子。 试问,谁能拒绝现场欣赏,一向在商界无往不利的慕大总裁,有力没处使地吃瘪呢? 【???】 【幸灾乐祸是吧?】 【狗东西!】 慕云舒瞪了身旁的臭男人,咬牙切齿,愤愤地敲着26键。 她知道宁宴很狗,但没想到他能这么狗。 什么叫大不了明天再减肥? 那是减肥的事嘛? 就面前的这些东西,别说全部吃完了,哪怕只吃一半,她都怕撑死了。 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增加..... 【哪有?】 【我就不是这样的人!】 宁宴以手撑面,漫不经心地敲着手机屏幕,风轻云淡地狡辩道。 他宁某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亲爱的老婆幸灾乐祸呢? 充其量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而已..... 【你就是!】 【而且,我觉得这是你教他的,绝对是故意的!】 【你给姐姐等着!】 慕云舒斜了一眼,打字道。 不仅是单纯觉得,甚至严重怀疑,这就是她老公亲自执导的。 并非是空穴来风的猜测,而是基于对他的了解,有理有据地推断。 否则,就季言川那花花公子的脑子,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先发制人,什么都不说就在那夹菜? 十之八九就是宁宴当的狗头军师! 那目的也不是为了帮季言川,很明显是为了捉弄她.... 这一次宁宴没有再打字,而是放下手机,看向慕云舒,用口型无声说道:“舒姐不会要打击报复吧?” “我好怕怕呀!” 尽管没有任何的声音,但那欠揍的模样,拉满了仇恨值。 “贱人!” 慕云舒气得牙痒痒,无声吐出两个字。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就是狗男人的所作所为? 受到挑衅的慕大富婆,心中暗下决定,必须要报复回去,狠狠地找回场子。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应付季言川这个麻烦。 念及此处。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来,正色道:“停!” “打住!”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在那给我夹菜了,这碗都快堆成山了....” 她没兴趣跟季言川多说废话,索性选择了开门见山。 毕竟,他打的什么主意,在场三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慕大富婆只想赶紧拒绝,赶紧收工,然后回家收拾宁宴那个贱人! 可谁知他接下来的举动,却直接惊呆了她..... 只见这位季家大少爷,噗通一声,跪在了慕云舒的身前,哀嚎道:“嫂子啊!” “救救我吧!” “求你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诶,说就说,你别跪呀!” 慕云舒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无奈道。 说着,余光瞥到一旁,拍着腿笑的前仰后合的宁宴,无声开口道:“还有你,笑什么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受罪坐牢,宁宴居然能笑得如此开心?! 但越是这样,慕大富婆就越确定,这绝对是狗男人策划的。 毕竟,如此接连的损招,也就是她老公能想的出来。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烦死人了! 慕云舒再次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住躁动的心情后,说道:“你再哭爹喊娘的,我现在就走了.....” 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别!” “我说!” “嫂子,你行行好,求你跟长乐说说,少给我安排点工作吧!” 季言川没有任何犹豫,恳求道。 “嗯?” “你不是来求我,帮你追长乐的.....”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 这个答案,有些略微出乎了她的预料。 季言川伙同她家死鬼,摆下这鸿门宴,居然只是为了这个? 隐约间,慕大富婆嗅到了不对劲..... 毕竟工作上的事,大可以托宁宴转达,没必要大费周章,又哭又跪的。 倒更像是曲线救国。 念及此处,慕云舒的目光,看向了兴致勃勃看戏的宁宴。 “我现在哪儿还有这种心思呀?”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活下来....” “我真怕哪天猝死在鹿鸣了!” “您可是我亲嫂子,不能见死不救啊!” 季言川声情并茂,说道。 搭配上那胡子拉碴的面容,憔悴无比的神态,浓浓的黑眼圈。 好似真有那几分可信.... “有这么恐怖嘛?”慕云舒将信将疑,问道。 “有啊!” 季言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我现在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睡的比狗晚.....” 但哭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云舒抬手打断:“吃的差?”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鹿鸣无论是总部,还是分公司,所有的食堂都聘请的是五星级厨师....” “而且,免费!” 慕大富婆听乐了。 临安市其他企业的内部情况,她或许并不太了解。 但鹿鸣国际的餐食标准,可是她亲自定下的。 只有一个准则,要把员工当人。 不仅要让他们吃饱吃好,还得营养兼顾。 关键是只要不浪费,全部免费。 甚至连慕大富婆她自己,每天中午都是在公司食堂,跟鹿鸣的员工吃一样的东西。 所以,业内每年跳槽到鹿鸣的人才,除了冲着高收入之外,更是冲着高福利待遇,与人性化的管理制度.... 季言川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被在上面被挑刺。 “你给我说说,差在哪?”慕云舒一脸严肃,询问道。 若真照季言川形容的那般,那很明显是相关负责人贪污了。 可事实真是这样嘛? 慕大富婆很想听听这家伙想如何狡辩。 “啊哈?” “这...这....” “是挺好吃的...” “也不用花钱....” 季言川一时语塞,磕绊道。 扪心自问,鹿鸣国际的食堂,是他吃过的食堂里面,味道最好的,没有之一。 远胜于外面的寻常馆子。 而且,甩他自家公司的至少十条街。 关键是,好吃就算了,还免费..... “还有,鹿鸣也从不强制要求加班。” “员工自愿主动加班,是因为有三倍加班费.....” 慕云舒面无表情,开口道:“除了轮值人员,原则上不允许加班超过九点,请问你睡的比狗晚,真的是因为工作嘛?” 说着,竖起了三根手指。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语,却直击灵魂深处。 在慕大富婆的经商理念中,从不认为996与007是什么福报。 她的员工是人,不是机器,更不是牛马,他们也需要自己的生活,需要兼顾自己的家庭。 慕大富婆从不鼓励加班,遇到必须加班的时候,一定也会给足报酬。 划重点,那三倍加班费,不是到手三倍,而是除去应得的工资外,还有三倍..... 至于口口声声,睡的比狗晚的季某人,真的是因为工作嘛? 大概是下班之后,去哪泡吧了吧? “季言川这小子,让他打感情牌,博舒舒同情....” “非得画蛇添足,这下好了,玩砸了吧?” 宁宴见状,撇撇嘴,心中吐槽道。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走迂回路线。 哪怕得不到慕大富婆的明面上的支持,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非要添油加醋,提到她最在乎的工作。 被较真了吧? 活该! “至于你干的比驴都多...” 慕云舒并没有放过的意思,开口道:“长乐是给你安排了不少工作。”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大多都是基础的,没有多少难度,还限期一个星期完成....” “是你非要赶在三天内完成吧?” 很显然,慕大富婆对季言川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就季某人那半吊子的水平,余长乐怎么可能,将复杂的工作交给他? 而且,余长乐的确是不待见季言川,但还没到小肚鸡肠的地步。 五天时间的工作,某人为了显示自己,非得赶在三天,乃至两天之内做完,他不累谁累? 季言川听得瞠目结舌,扯了扯嘴角,诧异道:“嫂子,你是怎么知道如此清楚的?” 第319章 宴哥,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季家大少爷的脸上,就只写着四个大字: 难以置信。 望向慕云舒的目光,像是在看会掐指一算的半仙。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简直神了! 他不明白,慕大富婆是如何做到,事无巨细尽数掌握的..... “鹿鸣是我的公司,身为董事长兼总裁,掌握每一位员工的详细情况,难道很奇怪嘛?”慕云舒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且,你季大少爷在鹿鸣,本就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 这风轻云淡的话语,看似高深莫测。 实则一分真,九分假。 且不论她每天工作有多少,单就鹿鸣总部那些中下层高管,都一定能认得全,怎么可能特意关注一个季言川? 实际上对他的了解,都是来自余长乐的汇报。 而之所以故弄玄虚,是因为..... “哈哈....” 季言川闻言,灿灿一笑,脑中飞速运转,当即阿谀奉承道:“嫂子就是嫂子,手段就是高明!” “小弟佩服!” “敬仰之情,犹如滔滔.....” 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满是谄媚之色。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季言川清晰地意识到,现在能打破尴尬氛围的办法,就唯有这个办法。 只不过事先他也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能有如此了解自己。 完全出乎了预料。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无情打断。 “停!” “别滔滔江水了,都多少年前的说辞了,老不老套?” “能不能有点创新?” 慕云舒撇撇嘴,没好气地反问道:“你一个花花公子,就是用这么俗的套路,去骗那些无知少女的?” 俏脸之上,满是嫌弃与鄙夷。 身居高位的她,奉承之言听得多了,可这么老掉牙的,还真是头一次听到。 甚至连与时俱进都不会? “噗!” 一言不发围观的宁宴,顿时听乐了。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画蛇添足被慕大富婆拆穿就算了,居然还拍马屁拍马腿上去了,现场质疑被花花公子的身份。 真是丢人丢姥姥家去了! 但站在中立的角度,不偏不倚地说,他家舒舒同学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的确强。 毕竟,季某人泡妞的手段确实low,还极其简单粗暴,一般只会用钱砸开双腿...... “唉~” 季言川见势不妙,忽地急中生智,唉声叹气道:“嫂子,你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俨然一副卖惨的模样。 显而易见,他转换了思路,试图博取同情。 “不知道!”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看他们都活着,我也跟着一起活着.....” 慕大富婆很清楚,季言川这个套路的根源,就是为了借机引出,关于余长乐的话题。 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用废话来应付套路。 “我...” “这...” 季言川一时语塞,有些手足无措。 顿了顿,转头看向宁宴,问道:“宴哥,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说着,同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季言川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早知道就不自作聪明,擅作主张了.....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他宴哥能力挽狂澜。 “我啊?” 宁宴以手撑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晃了晃红酒杯,笑道:“我活着就是为了,干喜欢的饭和.....” “人!” 尾音拖得极长。 而那个人字,亦是意味深长。 很显然,宁某人从始至终都很俗气。 一向不迷茫,也没有什么志存高远的理想,平生就喜欢这两件事而已... 话糙理不糙! “???” “宁宴!” “你要死啊!” “好好说话!” 慕云舒脸色大变,瞪了一眼,咬牙道:“正经一点,在外面不准开黄腔!” 说着,在桌下踹了宁宴一脚。 还需要对号入座嘛? 哪怕是傻子都能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指的是谁...... 只是让慕大富婆始料未及的是,就这条破路,居然也能被车轱辘碾到脸上。 不过,似乎好像大概,也没什么毛病.... 话糙理不糙。 毕竟,她现在也挺喜欢的。 “我这说得可都是实话,肺腑之言!” “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为了自己喜欢的事嘛?” 宁宴耸耸肩,玩味一笑,振振有词,反问道:“难道你会喜欢干不喜欢的饭和.....唔!”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图个开心,取悦自己的嘛? 总不可能有人,天生愿意当牛做马,为了讨好他人而活吧? 但宁宴的歪理,还未说完,就继续不下去了。 只见慕云舒夹起一块肉丸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安静点!” “吃你的东西去吧!” 实践出真知,慕大富婆算是发现了,让她老公在外面不搞颜色的最好办法,就是手动进行物理闭麦。 不过,她担心宁宴被噎住,肉丸子并未选很大的,还特意挑的是,他平时喜欢吃的那种。 “得嘞!” “痛失说话的权利。” 宁宴摊了摊手,笑道。 说着,转头看向季言川,玩味道:“川儿,你自己加油吧!” “嫂子,你不是外人,我也不拐弯抹角,就跟你实话实说了.....” 季言川见状,略作沉思,鼓足勇气,开口道:“我对长乐真的是真心的,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很显然,折腾了这么久,终究是图穷匕见。 他也不想装了,更不想玩什么曲线救国了。 索性就直接摊牌。 言语之中,透露着坚定。 “呵!” “真心?” “真心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空口白牙的那叫大饼....” 慕云舒摇了摇头,冷哼一声,说道。 大话谁不会说? 下周回国的贾老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一张PPT,就能骗得投资人,血本无归..... 能被挂在嘴上的真心,又有几分可信呢? 慕云舒顿了顿,又继续道:“物以类聚,你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 话里话外,充斥着阴阳怪气。 尤其是,那物以类聚四个字,咬字极重。 满是内涵之意。 毕竟,跟季言川臭味相投的是谁,不言而喻。 “诶诶诶,慕云舒女士,什么叫物以类聚?” 被无差别攻击的宁宴,顿时就不乐意了,扯了扯嘴角,朗声道:“你针对季言川就针对季言川,别含沙射影啊!” 宁某人那个冤啊! 明明就在旁边看个热闹,居然也能被扣锅? 他跟季言川可是有天壤之别,怎么能误伤好同志呢? “你们俩...” “半斤八两。” 慕云舒闻言,勾唇一笑,玩味道:“清歌姐悄悄跟我说过,你以前是个什么德行!” 说着,她在桌下的手,径直掐向宁宴的腰间软肉。 显而易见,在宁宴肆无忌惮坑林清歌的同时,他的好姐姐也不可能忍气吞声。 自然毫不犹豫将她亲爱的弟弟,卖了个彻底..... 某人的桃色往事,可是远胜于季大花花公子,千倍万倍! 不过,尽管嘴上说归说,慕大富婆的心里,其实并不生气。 毕竟,谁的过往里又没有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呢? 而且,结婚之后的宁宴,也挺老实的,还为她做出了不小的改变。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应该多看到,对方那好的一面嘛? “林清歌?!” 宁宴微微一怔,骂骂咧咧道:“这个该死的女人!” 第320章 偏见是有,但我没那么无聊 宁宴有些意外,但又没那么意外。 因为这种事,像是林清歌能干得出来的。 不然,他们俩怎么可能是姐弟呢? 对外同心协力,对内极致互坑..... “我已经洗心革面,浪子回头了!” “从今往后,只会一心一意地对待长乐....” “嫂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季言川郑重其事道。 神情严肃。 信誓旦旦的承诺。 虽然季言川知道慕云舒,大概率是不相信的。 但他是真的在改了。 当然,客观上的原因是,每晚的梦魇,让他不得不“浪子回头”..... 只有在靠近余长乐时,症状才会减轻。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 慕云舒闻言,收敛与宁宴嬉闹时的轻松之色,轻蔑一笑,反问道:“你对长乐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头没点数?” 若那番话,换做是宁宴所说,慕大富婆能信九成九。 不可否认,她老公是经常没个正形,还喜欢搞颜色,可他不仅有原则,还从未骗过她。 但这种话宁宴基本上都不会说。 因为..... 他会体现在行动上让她看到,给足她安全感。 而季言川的屁话,慕云舒是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这位大少爷对余长乐做过什么,在场三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妥妥的人渣行径! 她之所以还愿意坐下来谈,是因为那个孩子..... 季言川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以前犯的错不小,所以我会用余生来弥补长乐.....” “只要她能原谅我,接受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去死!” 话音落下。 季言川的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余长乐那张冷冰冰的容颜。 他知道每晚的梦魇,大概就是自己的报应.... 他也想得很清楚,与其被梦魇折磨致死,不如倾尽所有来弥补余长乐。 毕竟,自己是真的亏欠了她.... “省省吧,别整天死不死的。” 慕云舒摇了摇头,强忍着厌恶,说道:“就算你让我相信也没用,选择权在长乐手上....” “她的心思会如何决定,我做不了主!” “懂嘛?” 声音极其冰冷。 不带一丝情绪。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不待见季言川是真的,极其嫌弃也是真的。 无论作为余长乐的好友,还是一个价值观正常的旁观者。 她都看不起季言川,对一个女孩子下药的所作所为。 甚至觉得这种人渣,就该扔进监狱改造。 但这终究是,余长乐与季言川之间的事。 慕大富婆选择尊重余长乐的决定。 也能理解她,身为母亲,为了孩子的考虑与妥协..... “我懂我懂。”季言川点点头,说道,“我只是想着,嫂子你看在宴哥的面子上,别为难我就行...” 原本季某人是打算,走宁宴的关系,或多或少得到一些助攻。 但眼见她态度坚决,只好退而求其次。 毕竟,他这个嫂子不成为拦路虎,就是最大的助力了。 “为难你?” “我?” 慕云舒闻言,秀眉微蹙,满是难以置信。 顿了顿,又继续道:“季言川,你不会以为,我会闲的没事,故意给你使什么绊子吧?” 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 短短两句话,给慕大富婆整无语了。 难道她看起来很闲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谁会那么幼稚的处理问题? “倒也没有。” 季言川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主要是担心,嫂子你对我有偏见,有敌意.....” 敌意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身为情场老手的季某人,清楚地知道,闺蜜在背后说坏话,会造成多大的阻力。 毕竟,多少情侣感情出问题,不都是闺蜜在背后撺掇的嘛? 他并非是信不过慕云舒的人品。 而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偏见是有,但我没那么无聊。”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坦然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不需要有那种担心,我工作很忙,家里还有个祖宗要管,谁有空去为难你?”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不是所有人都会围绕你转....” 就差把母语是无语,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不可否认,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职场斗争和歧视也是客观存在的。 但她慕云舒身为鹿鸣的老板,有什么理由花时间和精力,去找你一个可有可无的员工的麻烦呢? 直接开除不是更好嘛? 她如果格局那么小,鹿鸣早就该倒闭了。 更何况,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放在工作上,争取早点下班,回家陪她老公。 别总是把自己当做宇宙的中心! “也就是说,嫂子你不反对我追长乐?” “那太好了!” 季言川闻言,眼前一亮,喜笑颜开,说道。 抛开话中的嫌弃,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原本他一直以为,慕云舒会坚定的持反对意见。 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不支持不反对的中立。 太意外了! 就在季言川傻乐之际,围观的宁宴却隐约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慕大总裁的态度,很是不同寻常。 直觉告诉宁宴,她在布局着什么。 不过,那是算计季言川的事,他也懒得费脑子多想。 “那是你个人的私事,我为什么要反对?”慕云舒面无表情,说道,“只要不影响工作,我有什么权利去干涉?” 多管闲事本就不是,慕大富婆的风格。 能跟季言川说这些,只是不想打乱余长乐的计划。 以便于后续检验,他是否有做孩子父亲的资格.... “多谢嫂子!” “以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季言川喜出望外,表忠心道。 双眸之中,难掩激动之色。 似乎他已经预见,追到余长乐的那一天了。 “大可不必,也用不着。”慕云舒轻哼一声,开口道,“既然事情都说完了,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来,牵住宁宴的手,就往外走去。 很显然,该说的话都说了,慕大富婆是一刻都不想,跟季言川这个家伙待在一起。 “这就结束了?” 被拉着走出去的宁宴,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道。 宁某人压根没预料到,会结束得如此猝不及防,以及和平... 原本等着吃的无情拒绝爆杀瓜,甚至完全没有出现。 “对啊!” 慕云舒轻抿红唇,玩味道:“季言川那摊子事解决完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家,好好算一算账啦?” “刚才看热闹看的爽吧?” “老公!” 说着,缓缓挽住宁宴的手臂。 最后收尾的两个字,一字一顿。 充斥着阴阳怪气。 众所周知,慕大富婆对宁宴正常情况下,一向是直呼其名。 而称呼的转变,就意味着..... 她可还清楚地记得,某人给季言川出馊主意捉弄她。 碍于余长乐,收拾不了季言川,还收拾不了宁宴嘛? “舒姐,我错了!” 宁宴见势不妙,能伸能屈道:“您老高抬贵手啊!” ~~ 翌日。 凌晨。 “宁大懒猪,起床了!” 慕云舒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走到床边,抬手捏住宁宴的鼻子,喊道。 “啊?” “这才几点呀?” 宁宴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喃喃道。 他总感觉,还没睡几个小时啊,浑身都充斥着困意。 说着,摸过床头放的手机,艰难地睁开眼,看了看时间,诧异道:“五点半?!” “舒舒,干嘛呢?” 在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时,宁某人一度以为眼花了。 直到反复看了几遍,才最终确认无误。 真的是五点半! 现在的一月冬季,这个点天都还没亮呢! 宁宴的眸中,罕见地出现了迷茫。 他看不明白慕大富婆,玩得是究竟什么花样.... 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笑脸盈盈,说道:“陪我去晨跑!” 第321章 臣妾做不到啊! “晨跑?” “我没听错吧?” “现在可是早上五点半啊!” “我美丽的云舒姐姐,您这是整哪儿一出呢?” 宁宴怔楞在床上,扯了扯嘴角,诧异道。 此时此刻的现在,他总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谁家好人凌晨五点半,不在家睡觉,去搞什么晨跑啊? 但瞅着慕大富婆那身打扮,分明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而最让宁某人费解的是,昨晚的比赛可是从十点半开始,持续十二点,她哪来的这么好的精力? 竟然没有腿软?! “yes!” “晨跑这个晨字,应该很好理解吧?” 慕云舒靠在床边,居高临下,笑道:“肯定得早晨跑,才能起到锻炼的效果呀!” 俨然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管某人信不信吧,反正她是信了。 “啊?” 宁宴闻言,眉头微皱,张大了嘴,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满嘴歪理了?” 说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若是说早起上班,宁宴还能信一信。 毕竟,这也算是符合慕大富婆,工作狂魔的人设。 但这早起锻炼吧.... 糊弄鬼呢! 而且,她这套说辞,宁宴莫名地感到熟悉。 还是无比的熟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学得咯!” 慕云舒秀眉微挑,傲娇道:“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怎么样,很不错吧?” 很显然,跟宁宴这坏家伙待在一起,怎么可能学到什么好东西呢? 不过你别说,你真别说,与实事求是相比,慕大富婆也认为,还是满口胡言、强词夺理来得更加有意思。 用他的套路来欺负他,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呵呵!” 宁宴咂咂嘴,提了提被子,突发奇想,小心翼翼地问道:“慕总,你不会是更年期到了?” “咱这才二十四岁,也不至于提前了这么久吧?” 说着,试探的目光,在慕大富婆身上的某处,来回打转。 尽管这个猜测很离谱。 但在这离谱之中,似乎透着那么一点合理。 又没谁规定,二十多岁不能更年期的。 不然,怎么解释眼前这位女同志,做出的如此反常行为呢? 念及此处,宁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反正更年期就更年期吧,他现在只想继续睡大觉..... “你才更年期!” “臭男人,会不会说话,咒姐姐呢?” 慕云舒俯身向下,娇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要是这么早停水停电,谁以后给你生孩子?” 说着,一把拧住宁宴的耳朵。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见过咒别人的,还真没见过咒自己媳妇的。 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每天都在爱他,与想掐死他之间,反复横跳。 根本就没省心的时候。 慕大富婆总有一种,想将这狗男人毒哑的冲动.... “丁克也不是不行。” “可怜舒姐连每个月,仅剩七天的假期都没有了.....” 宁宴淡然一笑,调侃道。 其实原本他想编排的是,那不是还有蔷薇在等着排队嘛? 但唯恐慕大富婆听到之后,暴跳如雷,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这才更改了措辞。 不过,对于生不生孩子这件事,宁某人倒是无所谓。 他又不是啥老古董,非得传宗接代,延续什么香火。 而且,真更年期了也不是不行。 那样的话就可以,完美兑现活着的意义,每天都可以,干喜欢的饭和人了! 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懒得跟你贫!” 慕云舒白了一眼,松开宁宴的耳朵,娇嗔道。 说着,拽了拽被子,催促道:“赶紧起来了,陪我去晨跑。” 被某人欺负习惯了,慕大富婆早已形成了抗体。 企图通过晨跑,来扳回自己的劣势。 “nonono!” 宁宴死死拽着自己的被子,探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开口道:“这大冬天的,你亲爱的老公此时此刻,只想跟他温暖的被窝,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您老还是一个人去锻炼吧,我在精神上支持您!” “加油!” 说罢,就拉过被褥盖在头上。 试图通过物理隔绝视线的方式,进行掩耳盗铃的勾当。 众所周知,慕大富婆任何时候都很香。 但是现在宁某人的眼中,被窝姑娘就是他的唯一。 毕竟,谁家正经人会在寒冬腊月的,不仅早起,还要晨跑? 哪怕是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都知道这个季节的早八,该逃就得逃..... 别说早起了,下床都是对冬天的背叛。 臣妾做不到啊! “不行!” “你必须的陪我去!”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说着,就一把拽开了被子。 俏脸之上,满是坚定之色。 尤其是必须二字,咬字极重。 好似根本不容商量一般..... “哈欠~” 困意满满的宁宴,打了个哈欠,不解地问道:“为啥?” “这别墅区的安保挺好的,又不会有人半路劫色....” “就算真有,我也随时能赶得过去....” 除了疑惑,就只剩下了疑惑。 就慕大富婆的身手,宁某人还是很清楚的,撂倒十几个壮汉,轻而易举。 再加上御水湾,又是临安顶级富人区,安全性肯定是没问题的。 能对她劫色的,也就只有他宁宴的可能性最大了..... “因为你说我胖了!” 慕云舒斜了一眼,娇嗔道:“所以,你必须得陪我去减肥!” 说着,气呼呼地抬手,戳了戳宁宴。 “嗯?” “我啥时候说你胖了?” 宁宴双眼微眯,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家舒舒永远苗条纤细.....” 阿谀奉承,信手拈来。 反正无论说没说过,他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傻子都知道,体重是女人最大的雷区,没有之一。 承认就等于找死。 纯粹属于是想不开。 “你说了。” “我从顾家回来那天,你说我身上长肉了!” 慕云舒轻抿嘴唇,愤愤控诉道。 不管这家伙如何狡辩,慕大富婆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狗男人在那天,嘲笑她的“丑恶嘴脸”。 更是记忆犹新! 既然如此,就只能劳烦他牺牲睡觉时间,早起全程陪同减肥。 很合情合理吧? “似乎好像大概,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宁宴闻言,挠了挠眉心,后知后觉,隐约间记起来了,当即辩解道:“但那天不是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逗你开心嘛?” “对吧?” “怎么能当真呢?” 很显然,宁某人万万没想到,都过去那么多天,慕大富婆居然还记得?! 他真的冤啊! 那天纯粹就是,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开个玩笑,逗个乐子而已。 怎么可能真嫌弃她胖呢? 微胖yyds好嘛? “不听!” “我就当真了!” 慕云舒捂住耳朵,摇了摇头,傲娇道:“你必须得陪我去晨跑减肥!” “快起来。” 语气极其坚定,丝毫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任凭这大色狼如何狡辩,她才不会被忽悠呢! “舒舒,舒姐,好老婆,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宁宴紧紧抱着被子,说道:“求求啦~” “么么哒~” 俨然一副能伸能屈的模样。 姿态放得极低。 毕竟,老婆不就是用来哄的嘛? 尤其是像慕大富婆这样,心软的女人..... 以往这种招数,对她来说,可都是百试不爽的。 “不!” “行!” 慕云舒见状,缓缓吐出两个字。 顿了顿,别过头去,强忍着笑意,又继续道:“撒娇也没用,姐姐不吃这一套.....” 很显然,尽管嘴上说归说,心中却是极为受用的。 若是换做平时,她半推半就之下,也就依了宁宴。 但唯独今天不行! 必须得坚定不移地按原计划执行,狠狠地折腾这家伙,给自己找回场子..... “这么绝情的嘛?” 宁宴察觉到那似有似无的笑意,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等等,我怎么感觉....” “这是在打击报复啊?” 第322章 舒舒同志,你这认识就不够好了.... 打击报复这四个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浮现在了宁宴的眼前。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今天的慕大富婆,太过于反常了! 那极其拙劣的演技,像极了一个没有天赋的演员.... “宾果!” “猜对咯,就是!” 慕云舒点点头,莞尔一笑,如实说道。 宁宴扯了扯嘴角,问道:“舒舒,你啥时候这么记仇了?” 不明所以。 宁某人寻思着,拥有C+的慕大富婆,不一向都是心胸宽广的嘛? 除了大,就是软。 而且,由于缺乏睡眠,脑子压根转不起来。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哪儿惹到舒舒同学不开心了.... 总不能真是因为,说她胖了吧? “哼!” “就许你给季言川,出馊主意捉弄我,还不许姐姐报复回去?” 慕云舒冷哼一声,娇嗔道:“这天下间,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报复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坏男人捉弄了她那么多次,难道还不允许她捉弄回去,给自己出出气嘛? 顺带还能践行,回家收拾他的flag,又何乐而不为呢? 之所以敲定这一招,是因为慕大富婆很了解宁宴。 深知寻常套路,根本对付不了,她这个花样百出、见多识广的老公。 而每天睡到自然醒,就是他的七寸..... “许许许,你是一家之主,说啥都是对的!” 宁宴望着慕云舒,哭笑不得,宠溺地配合道。 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幼稚的女人,有种被自己同化感觉。 以前成熟理性的慕大富婆,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果然还是应验了那句话,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 不过,这种反差,他是真爱啊! “这还差不多.....” 慕云舒浅浅一笑,满意地点点头,柔声催促道:“麻溜点起来,还能绕着江边多跑几圈....” 她算是理解了,宁宴这家伙,为何总是喜欢欺负她。 别的不说,成就感的确到位了。 也不枉特意起这么早。 至于捉弄得逞之后,为什么还要去真的跑步? 反正醒都醒了,又换上了运动装,总不能浪费了吧? 刚好真的锻炼身体,顺带扩展一下战果..... “舒舒,我觉得一大早空腹运动,有点不太好,不利于健康.....”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道。 说着,牵住慕云舒的玉手。 轻轻一用力,将其拉到了床上,顺势搂入怀中。 “哦?” “那你认为我应该吃点什么?” 慕云舒推了推使坏的宁宴,问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这是察觉到异样,故意询问意见。 毕竟,她长年锻炼保持身材,怎么可能不清楚,空腹有氧的利弊? 只不过,她很好奇,满肚子坏水的家伙,突然这么好心,能给出什么样的建议? 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压低声音,一阵窃窃私语。 说着,环住了她的腰肢。 “呵!” 慕云舒冷哼一声,捏住宁宴的脸,反问道:“那你给姐姐规划的早餐里面,是不是还想加点其他的东西?”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听明白了,宁宴话中的弦外之音。 甚至已经见怪不怪了。 与她预料的分毫不差,果然是颜色满满。 符合这大色狼,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设! 但其实听懂也不难,就是简单的形象比喻...... 而同样的,她的反问亦是如此。 “哟!” “看不出来呀,舒姐居然秒懂!” 宁宴眼前一亮,大为诧异,感叹道:“那感情好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纯洁”的慕大富婆,居然get的速度,能如此之快。 远胜于寻常老司机了。 更没想到是,她甚至天赋异禀,还能举一反三。 而最让宁某人振奋的是,那额外赠送的福利..... 诱人啊! “我才不吃。” 慕云舒站起身来,白了一眼,娇嗔道:“你自己去吃吧!” 愤愤的声音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羞涩。 她也不想成为秒懂女孩呀! 奈何被床上这个污妖王,给带坏的彻彻底底。 “可我能吃的东西,你不一定能吃得着啊!” 宁宴淡然一笑,挑了挑眉,打趣道。 话音落下。 戏谑的目光,在慕大富婆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打转。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哎呀!” “一大清早的,正经点,不许搞颜色!” 慕云舒蹬了蹬脚,娇嗔道。 脸色绯红。 宛若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 搭配上宁宴那眼神,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臭这男人指代的是什么呢? 涩死了! “舒舒同志,你这认识就不够好了....” 宁宴模仿着小瑞金的语气,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一日之计在于晨,那不也是锻炼的一种嘛?” “只要是能燃烧卡路里,就都是好锻炼!” 俨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过,调戏归调戏,谁能否认床上运动,不是一个燃脂的好运动呢? 毕竟,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而且更加简单高效,愉悦身心。 甚至,其中一方还可以,躺着不用动..... 别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住老鼠的,就都是好猫。 “想得挺美。” “大忽悠,我才不听你蛊惑....” 慕云舒抿了抿嘴,娇嗔道。 说着,抬手掀开宁宴的被子,催促道:“赶紧的,下床啦!” 慕大富婆又不是,被黄毛忽悠的十几岁女高,这究竟有利于谁,她还是拎得清的。 更何况,今天周五,等会还得上班。 她可不想,一瘸一拐地去公司,当众社死。 “你都不上当,没意思...” “下吧下吧,吃软饭没人权啊!” 宁宴叹了口气,成大字躺在床上,仰天长叹。 大小宁某人,同时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果然娶老婆不能娶太聪明的女人。 根本就没有,能把她绕进套的机会.... 痛! 太痛了! 慕云舒见状,嫣然一笑,悄然上前。 停在床边,俯身向下,双手捧住宁宴的脸。 下一刻。 温热柔软的嘴唇,就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又落在了他的唇上。 如春风一般,抚平了忧伤。 慕云舒缓缓分开,捏住宁宴的下颌,笑道:“那现在呢?” “还有人权嘛?” 俨然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傲娇极了。 仿佛在说,小样儿,姐姐还制不住你? “有了有了,还是早安吻包治百病。” 宁宴喜笑颜开,谄媚道。 说着,一个鲤鱼打挺,连忙翻身下床。 拿起慕大富婆早已,搭配好的衣服,快速穿上。 身体力行的证明,早安吻的妙用。 “德行。”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 六点。 御水湾。 江边。 寒风凛凛。 “哈欠~” (_ _)( - . - )(~O~)……( - . - ) 正在热身的慕云舒,转头看向哈欠连天的宁宴,笑问道:“宁宴,你有这么困嘛?” “从出门到现在,你都已经打七八个哈欠了....” “还有你这眼睛,一直都没怎么睁开过....” 很显然,慕大富婆理解不了,宁某人为啥能困成这样。 太夸张了吧? 明明昨晚他俩是,同一时间睡觉的。 而且早上她还比他,起的早不少。 结果在宁宴的脸上,她看到了困成狗的具象化。 除了连绵不断的哈欠之外,就是那睁不开的眼睛。 好似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当然有啦!” 宁宴闻言,裹了裹外套,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既不上班,又不上学的,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 “现在两只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他又不是打工人,也不是早八人,只要脑子没问题,谁会闲的没事早起啊? 众所周知,寒冷的冬天,每个人都该被焊死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嘛? 其实,以宁宴的实力,完全可以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屏蔽任何的负面感知。 只不过他本人不愿意而已。 毕竟,一旦这么做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跟无欲无求的神仙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做有欲有求的人..... “行啦行啦!” “你就坐在那边,树下面的长椅上。” “等姐姐回来接你....” 慕云舒摇了摇头,无奈道。 她又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但话还未说完,宁宴顿时就来了精神,开口道:“舒舒最好了!” “爱你!” “加油,老公精神与你同在!” 说罢。 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没有任何停留,一路小跑直奔长椅而去。 “这种时候倒是溜得快....”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背影,哭笑不得,喃喃道:“算了,我也开始跑吧!” 一个小时后。 天依旧还没亮。 路上也没有行人。 江边某处。 “呼~” 慕云舒呼出一口浊气,改跑为慢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道:“七点了,差不多该结束了.....” 说着,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这个时间点,刚好回去吃个早饭。 然后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去上班了。 念及此处,慕云舒就准备转身,回去接某个懒狗。 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 容貌姣好,明艳动人。 “你就慕云舒吧?” “那个破坏别人婚约,勾引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 语速不快,却充斥着敌意。 尤其是,第二句话一字一顿。 还有极具攻击性的狐狸精。 那双美眸死死盯着慕大富婆。 好似前来抓奸一般。 “你...是谁?” 慕云舒微微一怔,停下脚步,疑惑道。 显而易见,她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满怀敌意的诡异女人。 不过,观其气质衣着,慕大富婆大概能判断出,这个女人的出身绝对不俗..... 甚至大有来头。 “我叫萧千慈,宁宴的未婚妻!” 第323章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嘛? “萧千慈?” 慕云舒望向眼前的女人,口中喃喃重复,双眼微眯,略作思考后,说道:“哦...你就是宁爷爷给宁宴,定下的那个未婚妻.....” 那趾高气昂的态度,与咄咄逼人的举动,无不昭示着萧千慈的身份。 但慕大富婆虽稍有些惊讶,却不见一丝慌乱。 除了她向来镇定理性之外,还因为..... 宁宴有一个很好的习惯。 他真的长嘴了,无论大事小事,都不会藏着掖着。 两人之间,基本上不会有秘密。 所以,宁某人不仅会拉着慕大富婆,一同赏析小网站共同进步,也还会一起八卦,京城大家族的狗血往事。 其中就包括了,关于那便宜未婚妻的前因后果..... “对!” “就是本大小姐!” “原来你也知情啊?” 萧千慈昂首,盛气凌人,朗声道。 严冬寒风,吹动着她的衣角,却吹不散她周身的杀意。 愠怒的语气之中,还透着质问。 尤其是知情二字,更是咬字极重。 显而易见,这位找茬的萧家大小姐,自以为的正牌未婚妻,对面前的慕大富婆,不满到了极致。 “萧小姐,你出身名门望族,长得也挺漂亮的....” 慕云舒扫了一眼,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平静地笑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秀眉微挑,又继续道:“就是多余长了张嘴!” “一说话就给人,一种无父无母的感觉,没什么教养....” “用宁宴的话来说,就是玩csgo只能起半甲,因为全甲没了!” 她的语速并不快。 却抑扬顿挫,攻击性十足。 字字句句,虾仁猪心。 众所周知,她慕云舒只是脾气好,但并不是任人拿捏,任人蹬鼻子上脸的软柿子。 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忍气吞声这些屁话,只有脑子被门夹了的傻逼,才会奉为圭臬。 “慕云舒,你这是在侮辱本大小姐,还敢咒我爹娘与家族?” 萧千慈闻言,脸色大变,阴晴不定,质问道。 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 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受过良好教育的慕云舒,竟然会如此具有攻击性。 一上来就是问候父母。 饶是有些猝不及防。 而且,这个女人还只是一个商人,谁给她的这种胆子? “没有。” 慕云舒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只是在向你,陈述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说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很显然,跟宁宴待久了,慕大富婆也是懂如何扎心的。 不过,这究其原因也是,萧千慈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谁让这位大小姐,一来就口出污言秽语,辱骂她是狐狸精呢? 都是自找的! 被人骂了不还口? 很可惜,她慕云舒没有这个习惯。 “你...” 萧千慈闻言,猛地抬手指向慕云舒,怒目而视。 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从含着金汤匙出生开始,她就被捧在手心,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但话还未出口。 就被慕云舒无情打断,笑道:“还有,别挡在过道上,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嘛?” 说着,摆了摆手。 示意挡在过道上的“狗”,赶紧让道。 慕大富婆补起刀来,随心所欲,信手拈来。 丝毫没有任何顾忌的意思。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捅出来天大的篓子,宁宴也会蛮不讲理地护着她的..... “你骂我不是好狗?” 萧千慈气笑了,愤愤反问道。 或许是由于气急败坏,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并未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问题。 毕竟,无论是不是好狗,都是变相承认自己是..... “让开不就好狗咯!” 慕云舒强忍着笑意,漫不经心地回道。 好蠢的女人。 这是慕大富婆在心中,给萧千慈的评价。 嘲笑归嘲笑,她隐约间却意识到了,似乎哪有点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智商,真的可以入主宁家嘛? 还来不及给慕云舒细想,就只听得萧千慈厉声道:“伶牙俐齿的女人,我不想跟你争辩!”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去民政局,跟宁宴离婚。” “然后滚得远远的。” “永远不能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傲慢。 居高临下。 趾高气昂。 不容拒绝。 像极了上位者在使唤下位者。 而让慕云舒主动与宁宴离婚,然后彻底消失,毋庸置疑,就是她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 “你...命令我?” 慕云舒微微一怔,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她听乐了。 恍惚间,慕大富婆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谁给她的勇气? 又是谁给她的脸? “没错!” 萧千慈挑眉,扬声道。 大概是她认为慕云舒怕了,语气极为自信。 “请问这位萧小姐,你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命令我跟我老公离婚呢?”慕云舒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玩味问道。 不知为何,慕大富婆总感觉眼前这个女人.... 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真的是能与宁家联姻,古武世家大小姐,能说得出来的话嘛? 不! 准确的说,但凡智力正常的女大,都不可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吧..... 就这脑子的灵光程度,甚至还不如程十鸢。 慕大富婆开始好奇,这位奇葩大小姐,会作何回答了。 “我用宁宴未婚妻的身份!” 萧千慈上前一步,提高了几个声贝,说道。 振振有词。 未婚妻三个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宣告自己正统性的同时,批判某人的不知廉耻。 慕云舒浅浅一笑,说道:“萧小姐,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奉行的是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国家和政府,早就取缔了包办婚姻这种封建陋习。” “而且,我家宁宴也从未,承认过那所谓的婚约。” “不要总是一厢情愿,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认清现实吧!” 娓娓道来,有理有据。 从法律、道德、情感等方面,不动声色地逐一进行了驳回。 毕竟,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党和国家是保护婚姻自由的。 这就是法理依据! 更何况,宁宴这个当事人,与你萧千慈并没有感情基础。 她慕云舒的插足破坏,又从何谈起? 换而言之,这就是造谣、诽谤..... “你家宁宴?” 萧千慈闻言,咬牙切齿,强调道:“宁宴是我萧家的女婿!” 显而易见,她不知是没听进去,还是压根就听不懂,慕大富婆所列举的道理。 反正关注点,只落在了宁宴的归属权上面。 并且据理力争。 “慕云舒,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立刻照做!” 萧千慈沉声道:“否则....” 说着,莲步轻移,向前走去。 整个人冷若冰霜。 话里话外,皆是威胁之意。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毕竟言语上说不过,就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呵!” “我要是不答应呢?” 慕云舒听出了弦外之音,冷哼一声,挑衅道:“萧小姐,你又能怎样?” 威胁?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没有谁会喜欢被人威胁。 尤其这还是,觊觎她老公的女人。 慕大富婆自然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不答应?” “那就别怪本小姐,手下不留情,划了你这张红颜祸水的狐媚脸!” 萧千慈直勾勾地盯着慕云舒,冷冷道:“看看到时候你毁容之后,宁宴还会不会要你?” 她一直觉得,慕云舒能骗到宁宴,都是因为这张脸。 所以,与其杀了她,不如毁了她.... 萧千慈相信,只要划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宁宴就会对她弃之如敝履,重新履行宁萧两家的婚约。 而且,慕云舒这个贱女人,刚才如此羞辱她,顺便也能出了这个怨气。 “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配?”慕云舒双手抱于胸前,轻蔑一笑,讥讽道,“今天这风挺大的,萧小姐这么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 慕大富婆看似风轻云淡,不屑一顾,实则心中无比慎重。 因为,她记得宁宴说过,这个萧千慈是出身古武世家。 古武二字,她虽知之不详。 但大概也能知道,身手绝对不会差的,可能跟电视剧上一样吧..... “好好好,慕云舒,你这是在找死!” 萧千慈闻言,连说三个好,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那本小姐就成全你!” “让你为你的嚣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落下。 脚下用力一蹬,身形骤起,直奔慕云舒而去。 第324章 把她扔垃圾车里,送出去 怒不可遏,来势汹汹。 萧千慈根本就不担心,慕云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因为在来之前,早就有人,将关于这个女人的调查报告,送到了她的手上。 就是单纯一个相貌出众,颇具手腕的商人而已。 根本不足为惧,解决起来易如反掌。 七八米的距离,转瞬而过。 下一刻,萧千慈杀至慕云舒的身前。 捏起拳头,直击面门而去。 砰! “啊!” 沉闷的碰撞声过后。 紧接着是一道清脆的惨叫声。 只见一个简单的照面,刚才口口声声放着狠话,嚣张跋扈的萧千慈,就被犀利地击倒。 随即,又被钳制住胳膊,摁在了地面上。 “宁宴说得古武世家,就这点本事?” “太花拳绣腿,华而不实了吧?” “宁家老爷子的眼光,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嘛?” 慕云舒看着与地面零距离接触的萧千慈,眉头紧蹙,疑惑不已,心中暗道。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若是最开始,萧千慈展露出的智商,是初见端倪。 那么现在她的身手,就是大有问题,是十万分的不对劲! 这何止是一个花拳绣腿可以形容的? 根本就是个花架子的废物,甚至连一回合都撑不过。 怎么可能是古武世家水平? 宁宴是不可能骗她的,也没有必要,在这种问题上骗她。 而宁老爷子这样人精,难道会让自己的宝贝孙子,娶这样又蠢又废的女人嘛? 念及此处,慕云舒心头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萧千慈极大概率是A货,是冒充的..... “嘶~” “疼!” 挣扎无效的萧千慈,咬牙切齿,厉声道:“慕云舒,松开我!” 说着,倒吸一口凉气,疼痛不已。 不由地眼眶之中,泛起了泪花。 此时此刻,萧大小姐只想脱离,这种痛苦的状态。 “为什么?”慕云舒不为所动,反问道。 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戏谑。 很显然,慕大富婆是真的听乐了。 她有什么理由,要去放开一个要杀她,还要划她脸的女人的理由? 白日梦呢! “你偷袭,胜之不武!”萧千慈张口就来,胡言乱语道,“重新来过,公平较量!” 振振有词。 乍一听,声嘶力竭的控诉里,还透露着不服气。 那理直气壮的口气,好似真是慕大富婆偷袭的一般。 堪称倒打一耙的典范。 不可被认知、不可被定义、不可被描述、不可被观察。 不愧是位列版本T0的高级生物。 左转的偷袭最难操作了啊啊啊啊啊! “哦?” 慕云舒眨了眨眼,玩味道。 说着,钳制萧千慈的手臂,悄然加了几分力气。 “啊!” 又是一声惨痛的哀嚎声响起。 萧千慈疼出了眼泪,吃痛不已。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你都先对我动手了,还被我拿下了....” 慕云舒轻蔑一笑,反问道:“我还为什么要给你公平?” “我傻啊?” 当这是过家家呢? 你想开始就开始,你喊停就必须得停。 她慕云舒既不是圣母,更不是弱智,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 去你他娘的狗屁公平! “你....” “不讲武德!” “疼死我了!” 萧千慈在又一次挣扎无效之后,哭喊道:“轻点!” “再不松手,小心我回去,向家中长辈告状....” 说着,两行清泪径直流下。 楚楚可怜。 此时此刻的萧大小姐,又委屈又气。 明明在家的时候,无论提出任何的要求,所有人都会迁就她,让着她的..... 这还是第一次碰钉子。 无奈之下,只好搬出家中长辈,试图借此来威慑慕大富婆,逼她就范。 “你小孩子呀?” 慕云舒闻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道:“出来找事打不过,还回去告状.....?” 很显然,慕大富婆听乐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居然能从,一个世家大小姐的嘴里说出来。 若非亲耳听到,她是真的不敢相信。 毕竟,这跟哭着回家找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道声音。 “什么人在那边打架斗殴?” “住手!” 话音落下。 一群身穿制服的年轻精壮男子,快步疾驰而至。 来者正是御水湾的安保人员。 在动手之初,他们就早已从监控中发现。 只不过,由于御水湾占地很大,两人所处的位置又很偏僻,立刻赶过来也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慕...慕总?!” 汪洋在认出慕云舒后,微微一怔,脑子发懵,诧异道:“怎么是您?” “您怎么会在这里?” 错愕不止。 不止汪洋一人,其身后的安保人员,皆是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位声名赫赫的临安商界第一美人。 但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是她?! 还是在这个诡异的时间点.... 难道不应该去上班嘛? “这位队长,这还难道不应该,我来问你嘛?” 慕云舒松开萧千慈,站起身来,反问道。 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女人,继续质问道:“这位不是咱们御水湾的业主吧?” “你们这安保措施做的,可对不起业主们,每年缴纳的物业费啊!” 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慕总见谅!”汪洋满脸谄媚,赔笑道,“来人,把这个闲杂人等,轰出去!” 别说慕大总裁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他汪洋也想知道啊! 御水湾住的都是,临安顶级富豪,他们哪敢玩忽职守? 每个入口不仅有监控,更有详细的身份核查。 但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汪洋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安保人员听到队长的命令,没有任何停留,当即上前,几人一左一右制住了地上的萧千慈。 “慕云舒!” “你敢?” “赶紧让这些人松开我!” “不然,我要你好看!” 萧千慈见状,看向慕云舒,威胁道。 这一刻,萧大小姐是真的慌了。 唯恐这些男人,真的会对她做些什么.... “是安保人员要轰你,别找错人了哦!”慕云舒轻抿嘴唇,玩味道。 顿了顿,看向汪洋,吩咐道:“把她扔垃圾车里,送出去。”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这个人,不喜欢记仇,因为当场就报了。 而御水湾每天早上,都会清理垃圾。 正好把萧千慈这个不知真假的垃圾,跟她的同类一起清理了。 “慕云舒,你混蛋!” “放开我!” “你敢这么对我,我家中长辈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萧千慈闻言,脸色发绿,骂骂咧咧道。 她坐过各种豪车,但从未想过,竟然有一天会坐垃圾车。 还是和垃圾一起?! 试图疯狂挣扎。 但很可惜,这位古武世家的大小姐,根本挣脱不了几个大男人的束缚。 “那希望你萧家的长辈,能顺利过我老公那关吧....” “拜拜!” “有缘再见!” 慕云舒浅浅一笑,告别道。 说着,挥了挥手,无比真诚。 因为,在萧家让她好看之前,十之八九,已经被宁宴登门拜访了。 “慕总,那我们也先告退了。” 汪洋见状,开口道。 众人随即带着,拼命挣扎的萧千慈离去。 准备送她去坐垃圾车.... 小丑的出场总是千奇百怪。 小丑的退场总是相同姿态。 就在慕云舒打算离去之际,一道熟悉又欠揍的调侃声,随即响起: “慕总,可以啊,大清早出来跑个步,都能遇到人找你麻烦....” “啧啧啧,这魅力真不小!” 第325章 萧千慈,来都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不知何时,宁宴出现在了慕云舒的身后。 悄无声息,神出鬼没。 “哼!” “你早就过来了吧?” 慕云舒冷哼一声,娇嗔道:“又躲在哪儿看热闹,都不知道来帮帮我....” 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幽怨。 很显然,慕大富婆对宁宴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甚至,她哪怕不回头看,都能知道她家这死鬼,肯定是嬉皮笑脸的。 而且,还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没有!” “绝对没有!” “我这不是看你跑步,一直没回来,过来找找你嘛?” “正巧碰上了,一切都是凑巧.....” 宁宴笑了笑,面不红心不跳,矢口狡辩道。 说着,上前一步,将手慕大富婆的香肩上。 说得振振有词,理所当然。 好似真是刚巧碰上一般.... “狗男人,扯得跟真的一样,我差点就信了。”慕云舒白了一眼,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多半早早地悄悄过来,就盘算着卡点救场,然后耍帅是吧?” 别人不了解宁宴,慕大富婆还能不了解嘛? 甚至,连他设计的流程,她都是心知肚明。 归结起来其实就是四个字,人前显圣。 然后顺理成章地享受,她崇拜的目光..... 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 而且,遇到人找你麻烦这句话,更是早就将他暴露地彻彻底底..... 这么多破绽摆在眼前,慕大富婆能信才是有鬼了。 “那哪儿能啊?” “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被无情拆穿的宁宴,扯了扯嘴角,继续硬着头皮,狡辩道:“作为吃软饭的好同志,一切都以舒舒的安危为重。” 原本是企图蒙混过关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大富婆居然看得如此透彻。 三言两语,就将他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关键是,这种事偏偏还不好直接承认。 宁宴莫名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还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以我的安危为重,这句话我信。” 慕云舒闻言,秀眉微挑,莞尔一笑,说道。 她是有判断能力的。 尽管某人满嘴鬼话,甚至或许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是假的。 但是唯独那一句话会是真的。 因为,慕大富婆很清楚,她老公玩归玩,闹归闹,却绝对不会拿她的安危,去开任何的玩笑.....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姐姐怎么记得,某人出门之前说过,随时赶得过来....” “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话音落下。 慕云舒抬起手,轻轻捏住宁宴的下颌。 俏脸之上,满是玩味。 这没有任何的杜撰捏造,就是某人的原话。 只不过在转载时,抑扬顿挫,阴阳怪气,杀气腾腾...... “咳!” “啊这....” 宁宴轻咳一声,脑中飞速运转,找寻着如何狡辩,最终一无所获,扯了扯嘴角,谄媚道:“舒舒,你这记性也太好了一点吧?” 很显然,宁某人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谁能想到慕大富婆,连他随意口嗨之言,都能记得分毫不差呢? 这也太不好哄骗了吧? 而宁宴更担心的是,以后再撒个谎,还不得分分钟钟被拆穿啊? 人麻了.... “那是。” “怎么样?” 慕云舒昂首,笑道:“抵赖不了了吧?” 说着,轻挑指尖,勾了勾宁宴的下颌。 傲娇的小表情,尽显得意之色。 当然,慕大富婆的记性,也得分人和事。 只有她在乎的,才会被记住,那些不重要与不开心的人和事,都会被选择性遗忘..... “好吧好吧...” “其实,我在那女人过来之前,就感应到了她的存在。” 宁宴撇撇嘴,眼珠子贼溜转,斟酌着措辞,找补道:“本来我是打算,先替舒舒解围来着.....” 说到此处,欲言又止。 并非是胡扯不下去了,而是在试图勾起慕大富婆的好奇心,实现转移重点的目的。 直到此时此刻,宁宴终于理解了,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同样的内容,换一套说辞,表达出来的东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然后呢?” “那你为啥又没出来?” 慕云舒勾住宁宴的脖子,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笑脸盈盈。 慕大富婆倒想看看,这家伙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 宁宴眨了眨眼,面不改色,说道:“然后吧,我看咱们舒姐怼人,太过于英姿飒爽....” “对!” “何止一个帅字了得,简直帅了我一脸...” “直接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了!” 说着,顺势环住慕大富婆腰肢。 俨然一副崇拜的模样。 像极了追星的脑残粉。 尽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但宁某人也是真的觉得,慕大富婆问候那女人全家之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编!” “继续编!” “找理由都是一套一套的....”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就会骗我,坏男人!” 不可否认,宁宴说得都是实话。 可问题在于,这并不是全部的实话。 直觉告诉慕大富婆,他肯定还藏了些什么..... 甚至,通过对宁宴了解,她能推测出,她老公从开始就确定,那个自称萧千慈的女人,根本伤不了她。 所以,才会看热闹,看得如此心安理得。 “怎么可能?” “我这句句属实!”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舒舒,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 说着,就举起了右手,掐住三根手指。 “呸!” “又想拿我发誓是吧?” 慕云舒啐了一口,问道。 因为这套路,慕大富婆熟得不能再熟了。 就元旦那天晚上,面前这个狗,自己发誓,结果却是赌咒她长胖三百斤?! 现在故技重施,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知我者慕总也。” 宁宴舔了舔嘴唇,嬉皮笑脸道:“这次五百斤咋样?” “烦死了!” 慕云舒看着这个幼稚的家伙,娇嗔道。 说着,双手牵住宁宴的手,收敛笑意,正色问道:“宁宴,咱们说认真的....” “你就真不担心,她对我动手,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二字,咬字极重。 看似表达忧心,实则隐晦试探。 显而易见,慕大富婆对那个自称萧千慈,前来找自己麻烦的女人,好奇极了。 尤其是,宁宴似乎还认识她.... “她...伤不了你。”宁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说道,“有我在,她更上不了你...” “你就这么自信?” 慕云舒闻言,抿了抿唇,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的这位未婚妻,是来自古武世家嘛?” 古武世家的大小姐,打不过她慕云舒,就已经很奇怪了。 而且,仅仅一个照面,就输得彻彻底底。 更别提,那个女人莽撞的行事风格,真的能与世家二字挂钩嘛? 甚至连那许采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过吧? 简直咄咄怪事! “哈哈哈哈!” 宁宴开怀大笑,并未直接正面回答,而是转头望向一处,目光深邃,满是玩味,朗声道:“萧千慈,来都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第326章 我叫萧千慈,你老公名义上的未婚妻.... “嗯?” “萧千慈?” 慕云舒一怔,双眼微眯,喃喃重复,心中暗道:“她不是刚被....带走了嘛?” 美眸之中,疑惑不已。 宁宴那简单的一句话,引得无数种猜测,在慕大富婆的脑中不断翻涌...... 真正的萧千慈,竟也在这里? 甚至还一直躲在暗中窥视? 既然如此,刚才那个被安保人员,带走的女人,又到底是谁? 片刻过后。 在宁宴望去的方向,骤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身形一闪,留下道道残影的同时,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姓宁的,你们俩可真肉麻啊!” “这打情骂俏,简直旁若无人....” 萧千慈面无表情,咬牙切齿,沉声道。 很显然,她不仅亲眼目睹了,那个女人找茬慕云舒的全过程。 更是亲眼目睹了,这对狗男女卿卿我我的全过程..... 慕云舒从始至终,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者无罪。 但宁宴那个混蛋,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如此肆无忌惮地撒狗粮,简直没把她当人! 萧千慈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你这娶得妻子,的确聪慧,极短时间的接触,居然洞悉了破绽.....” 言语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纵使藏匿于暗处,纵使所处之地离得很远。 但以萧千慈十三境巅峰的修为,想将所有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轻而易举。 尤其是,慕云舒不动声色的试探。 寻常人在遇到这种事之后,可不一定能做到镇定自若,从容应对,更别提通过极少的信息,进行理智分析..... “那是。” “我家舒舒可是我家的智商担当!” 宁宴挑了挑眉,脱口而出,夸赞道:“胸大有脑的典型代表人物!” 无比骄傲,极其嘚瑟。 丝毫没有要自谦的意思。 毕竟,大多数女人都是胸大无脑,更有甚者,程十鸢女士平就算了,也还没有脑子。 可偏偏他家舒舒同学,不仅有C+大雷,智商还在线,宁某人能不嘚瑟嘛? “萧千慈?” “一模一样?” 慕云舒没有理会宁宴的口嗨,并非不想,而是怔愣在了原处。 瞳孔地震,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眼前来人的这张脸,与此前那个女人的脸,相似程度高达99%。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哪怕仔细端详,都分辨不出哪有异样.... 那一瞬间,慕云舒CPU都快烧了,脑中飞速运转,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不对!” “相貌声音如出一辙,但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不是同一个人.....” 很显然,慕大富婆抓到了,一个核心关键点。 气质! 更准确形容就是,前面那个“萧千慈”,很轻浮,情绪波动很大。 可现在这个萧千慈,很稳重,而声音之中,却感受不到一丝情绪。 冷漠至极。 宛若没有任何情感的机器人.... 慕大富婆可以确定,哪怕其外貌声音再相近,那也绝对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 “自然不是同一个人。” 萧千慈点点头,依旧面无表情,开口道。 顿了顿,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又继续道:“慕云舒,你好!” “我叫萧千慈,你老公名义上的未婚妻....” 说着,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的手。 名义上三个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悄然划清了界限。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慕大富婆,我是真正的萧千慈,也是你老公宁宴的未婚妻。 但我对你没有敌意,对他也没任何觊觎,你大可以安心。 “你好。” 慕云舒推开宁宴,上前握住了萧千慈的手,开口道:“如果你是萧千慈的话,那刚才跟你一模一样,被带走的女人又是谁?” 尽管这么问,但在接受萧千慈的善意,与平复住心情之后,慕大富婆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不过,此时此刻,慕云舒的关注重点,并在于此,而在面前这个人本身。 她总觉得萧千慈,哪有些古怪诡异,却又说不出具体的方面..... “你觉得呢?”萧千慈盯着慕云舒的眼睛,薄唇轻启,略带玩味,反问道。 “一母同胞,双生姐妹!”慕云舒浅浅一笑,脱口而出。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难猜到。 毕竟,这种相似程度,整容是做不到的,只有同血同源的姐妹,才有可能。 但正因如此,才让慕大富婆感到疑惑...... 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说过,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树叶。 同理可得,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人。 “聪明。”萧千慈说道,“她叫萧千雨,是我的妹妹....” 提到前面那个女人,真正的名字之时。 萧千慈的语气,甚至更加平淡。 漠不关心。 好似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哪怕她被丢进了垃圾车,也不见任何的在意.... “难怪!” 慕云舒点点头,说道:“萧小姐与令妹,是我见过最相像的姐妹....” “如果在不开口的前提下,极其难以分辨。” 这不是恭维,而是实话实说。 但凡其中一方刻意伪装,根本无法通过外貌特征,判断出两人谁是谁。 “舒舒,这俩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其实还是很好区分的.....” 宁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玩味道:“就比如,清澈且愚蠢,浑身透着傻气的是萧千雨。”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而面无表情,看起来全世界都欠她钱的,就是咱们眼前这位,萧千慈!” 说着,抬起手来,指了指萧千慈。 满是戏谑。 尽管这对姐妹都很奇葩,但个性却是异常的鲜明。 因为,萧千雨那娘们,傻气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生理上触发人的厌蠢症。 说她是大学生,都是侮辱了大学生这个群体。 毕竟,大学生只是智力退化,只会干饭,但脑子还是挺正常的。 至于那萧千慈吧,无时无刻都会板着那张死鱼脸,跟整容失败了一样。 白瞎了那张盛世容颜..... “姓宁的,你攻击萧千雨我不管....”萧千慈拍开宁宴的手指,说道,“但是你阴阳谁面瘫呢?” 声音依旧不见一丝情绪,却显著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让人听出了萧千慈的怒意。 人嘛,不怕被无根据的贬低,就怕被有根据的阐述事实。 若是换了旁人,敢如此内涵她,在她的雷区上蹦迪,早就被一掌拍死了。 甚至连骨灰给扬了。 但眼前姓宁的这个混蛋,她打不过.... “谁对号入座,我就阴阳的是谁!”宁宴耸耸肩,笑道。 俨然一副欠揍的模样。 “贱人!”萧千慈直勾勾地盯着,强忍动手的冲动,艰难地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 宁宴见状,淡然一笑,咂咂嘴,满意道:“不错。” “你现在这脸上,都能有点表情了.....” 顿了顿,收敛笑意,正色问道:“言归正传,你们怎么找了这么久?” 第327章 怪不得你能看戏,看得这么心安理得! 宁宴与萧千慈是旧相识。 这两人之间,男女之情是没有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宁宴不喜欢挑逗她。 毕竟,欺负人这件事,一向是他最大的爱好之一。 尤其萧千慈还是个究极面瘫,在她伤口上撒盐,叠加熟人局贩剑,才是更加的有意思。 满满的恶趣味。 不过,宁宴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俩姐妹是如何做到找这么久的? 从去年九月份,找到了今天,这速度堪比蜗牛乌龟,还慢上了几万倍.... “萧千雨的脑袋,不太灵光,你又不是不清楚。”萧千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道,“知道你在临安,还得知你妻子是谁,依旧是个迷糊蛋....” 顿了顿,又继续道:“一直在市区瞎转了好几个月....” 那乏善可陈的表情上,就充斥着两个字: 无语。 甚至还有些许的无力感。 别说宁宴了,她这个跟了全程的当事人,才是更加的无可奈何。 明明有具体的位置,知道慕云舒的名字,也清楚她的公司叫鹿鸣。 随便换做个正常人,哪怕是眼里只有干饭的大学生,最多不过两天就能寻到了吧? 可偏偏萧千雨倒好,有准确的省市位置,第一站就去到了散装省.... 在那边晃荡了快两个月,才辗转到了临安市。 然后就是,一如既往地抓瞎.... “萧千雨,的确看起来不太聪明....”慕云舒闻言,回忆起刚才短暂的接触,默默点头,认同道。 说着,转头看向宁宴,叹道:“怪不得你能看戏,看得这么心安理得!” 在不知萧千雨真实身份的时候,她的言行举止,早就引起了慕大富婆的疑惑。 只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来不及深究。 而慕大富婆也终于能理解,她老公所作所为的根本原因了。 毕竟,换作她是宁宴,大概也会选择看一场热闹...... “那可不?” 宁宴耸耸肩,摊了摊手,笑道:“若换成是真的萧千慈出手,我早就第一时间,就将你护在身后了.....” 玩归玩,闹归闹,他宁某人是永远不会,拿慕大富婆的安危开玩笑的。 纵使萧千慈不是他的对手,但终究是十三境巅峰的战力。 要分神保护慕大富婆的话,就绝不可掉以轻心,必须慎重对待。 顿了顿,宁宴话锋一转,努努嘴,嘲弄道:“至于萧千雨嘛,十个她加起来,都不可能伤得了我舒姐分毫!” 说着,将手搭在慕云舒的肩上。 有一说一,宁某人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 萧千雨那水平,顶多能跟程十鸢打成平手,还是扯头发的前提下。 其实慕大富婆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空间法则,一直都护在她的身后.... “好吧,这次原谅你了。” 慕云舒闻言,抿了抿唇,柔声道。 心中满是甜蜜。 她就知道,自家这臭男人,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多谢舒舒宽宏大量。”宁宴满脸谄媚,笑道。 “萧小姐,我有一个问题...” 慕云舒收敛笑意,看向萧千慈,正色道。 “请讲。” 萧千慈抬抬手,说道。 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千慈就好了。” 语气之中,依旧没什么情绪,却透露着明显的善意。 尤其是自己人三个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拉近与慕云舒距离的同时,暗示自己的身份。 昭示着她萧千慈与宁宴,在所谓婚约的掩盖之下,还有更深层次,更不为人知的其他关系..... 慕云舒听出了弦外之音,点点头,更改称呼,开门见山问道:“千慈,你与萧千雨既是同胞双生姐妹,为什么会如此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我指的不止是智商,心性,还有天赋.....” 很显然,除了萧千雨展露出的问题之外,慕大富婆还发现了,更诡异的问题: 天赋! 堂堂古武世家的嫡出小姐,竟是华而不实的花架子,甚至连她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而且,慕大富婆虽不知萧千慈,具体有多么强大,但却能从宁宴的态度中,窥测出一二。 如此种种加起来,这难道不奇怪嘛?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宁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并蒂莲花,从不会存在完美公平均分,总有一方会夺天地之造化.....” 说着,余光满是玩味,瞥向萧千慈。 话里话外,好似故弄玄虚,听得人云里雾里,难解其意。 因为这是萧千慈与萧千雨,古武萧家的最大隐秘.... “你老公说的没错,我和她从娘胎里,就开始相互争抢....”萧千慈斜了一眼,波澜不惊,说道,“但她变成现在这样,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家族长辈的过于宠溺,相信你也看出了...” 显而易见,萧千慈并不想,在宁宴引出的问题上解答,索性选择了转移话题。 将关注点转移到,后天的教育上。 毕竟,溺爱这件事,在萧千雨的身上,也是客观存在的。 “嗯。”慕云舒见状,点点头,应道。 慕大富婆见萧千慈不愿多说,也就不再深究了。 “萧千雨心性不坏,就是智商堪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萧千慈摇了摇头,无奈道:“最后的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了她点提示,才在今天跌跌撞撞地找到这里....” 很多时候,哪怕就连萧千慈,都想敲开萧千雨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为什么能蠢笨到这个地步? 但凡不在暗中,给萧千雨那些指引提示。 据萧千慈估计,这个傻妹妹纵使在临安,再转上半年,十之八九都不可能找到这御水湾,找上慕云舒..... “不得不说,你耐心也是够好的,这都快五个月了....”宁宴淡然一笑,吐槽道,“她要是再找不过来,我都快回京城过年了....” 毋庸置疑,宁某人对萧千慈的耐心,还是挺佩服的。 换作是他来跟,别说五个月了,哪怕只是十天半个月,他估计都受不了。 厌蠢症都能,犯一次又一次了。 也得亏萧千慈这女人,还知道时间..... “有什么好急的?” “耽误不了就是了....” 萧千慈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回怼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正好顺路多逛逛,外面的世界.....” 很显然,她从头到尾都不着急,也是有私心的。 刚好借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给自己放个假。 毕竟,只要保证在宁宴在离开临安,返京之前,将萧千雨送到即可...... “萧千雨是为你俩的婚事而来。” 看着二人斗嘴的慕云舒,陷入沉思,忽得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凛,开口问道:“千慈,你这个当事人,用她来做掩护,又是为何而来呢?” 第328章 因为我修的是无情道! 透过现象看本质,慕云舒敏锐地察觉到,一个关键点。 萧千雨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幌子。 她如此莽撞的行事,怎么看都像是被煽动。 其背后的推手,利用的就是她头脑简单,性格易怒的特点。 从人性角度,与多年经商的经验,慕云舒判断这是,为了吸引某些人群注意力的手段。 萧千雨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很明确。 可偏偏萧千慈这个始作俑者之一,态度极其耐人寻味,其目的着实难以捉摸..... “不愧是日后执掌宁家的主母,果真心细如发,洞若观火....”萧千慈拍了拍手,夸赞道。 在来临安之前,萧千慈亦是调查过慕云舒。 她很清楚,宁宴娶得这个老婆,不仅有美丽的外表,更有出彩的经商天赋。 只是万万没想到,慕云舒对信息的把控,与行为的分析,精明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在突发这么多事之后,不受任何影响,依旧能冷静判断,抽丝剥茧,一针见血地锁定最关键之处。 不简单啊! 面对浮于表面的夸奖,慕云舒笑而不语,静静地等着答复。 “云舒,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一处可好?”萧千慈说道。 “好。”慕云舒点点头,提议道,“去我们家里吧,还能一起吃个早餐。” “嗯。”萧千慈应道。 说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走在慕云舒身旁的宁宴。 很显然,某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他们小群里,吹嘘他媳妇的手艺好了。 就差夸上天了。 三人并肩返回途中,慕云舒掏出手机,拨通了总助莫澜的电话,“喂,小莫...” “慕总。” 原本刚起床,还在犯困洗漱的莫澜,不由地一震,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她很清楚,这马上要去公司上班了,在这个时间点上,自家总裁大人突然来电话.... 十之八九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今天早上的会议,延后两个小时,我会迟一点到公司。”慕云舒略作思考,开口道。 慕大富婆也不知道,萧千慈的事情会耽搁多久。 索性多推迟一会儿,留出足够的时间。 反正今早只是寻常例会,又是自家公司,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陪同宁宴解决眼前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好的。”莫澜说道,“会议材料,我会提前让他们备好。” 很显然,莫澜能稳坐这么多年的总助,深谙一个道理。 不该问的不问,做好分内事即可。 慕云舒:“嗯。” ~~ 二十分钟后。 御水湾别墅。 餐厅。 “时间仓促,早餐准备的比较简陋,不要介意。”慕云舒落坐在萧千慈的对面,笑道。 这倒还真不是自谦与客套,而是实话实说。 主要是,她家这大色狼,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根本就不存在吃早餐这种需求。 她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所以家里对早餐的食材储备,并未有多少。 “比我这几个月,在江省吃的早餐好多了....” 萧千慈吃了块烤面包,又喝了口热牛奶后,说道。 顿了顿,又感叹道:“临安真不负美食荒漠之名!” 在临安待的这段时间,萧千慈觉得哪哪儿都还正常。 就唯独在食物方面,一言难尽.... 已经不是难吃二字,就可以简单概括的! 总能变着花样,踩到不同的坑。 “不然你以为,KFC是怎么上榜的?”宁宴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 众所周知,临安美食前三:KFC、麦当劳、芭比馒头。 不过,在这个地方,赣西小炒还是不错的。 老表们虽然一出生,就倒欠38.8w,做菜手艺却是极好的。 “你们俩的关系,为什么看起来如此和谐?” 慕云舒看了看萧千慈,又望向身旁的宁宴,试探性问道。 俏脸之上,满是疑惑。 哪怕是慕大富婆本人,都看不太明白,这俩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和平,那是出乎意料的和平.... 可问题在于,他俩有婚约的当事人啊! 甚至,在互怼之余,还能有说有笑。 太过于不同寻常了吧?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 萧千慈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因为我修的是无情道!” 看似顾左右而言他,实则完美回答了慕大富婆的问题。 同时还能打消,其心中隐藏最深的担忧。 因为无情,萧千慈根本就不会在乎,宁萧两家之间的婚约。 因为无情,萧千慈也不会在乎,宁宴娶得是谁。 因为无情,萧千慈更不可能,跟宁宴产生任何情感。 她所做的任何事,都只会从利益考虑..... “无情道?” “不会跟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要斩断七情六欲,成为没有感情的神仙吧?” 慕云舒闻言,瞳孔微缩,诧异道。 很显然,这是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答案。 紧接着,某个瞬间,猛地恍然大悟。 慕大富婆终于明白,萧千慈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一直面无表情了。 毕竟,无情之人又怎会,又有多余的情绪呢? 同时也明白了,宁宴那一句,你现在脸上,都能有点表情了..... 难怪她家大色狼,丝毫不担心她吃醋。 “类似吧,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萧千慈点点头,解释道,“不过,没有那么极端,那么邪乎,只是一种修炼法门而已.....” 电视剧上演绎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为了加大观众的触感,都是采用夸大的手法。 几近妖魔化。 但萧千慈没有告诉慕大富婆的是,她所修炼的无情道,要远比电视剧上展现出来的,还要来得更加强大.... 而这也是她当年,义无反顾选择这个法门的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 “我就说你的脸上,为何没有太多的情绪....” 慕云舒点点头,说道。 震惊之余,慕大富婆更是佩服萧千慈的勇气。 哪怕不懂修炼,她也明白,这其中付出的绝对不少,恐怕还有许多折磨..... “舒舒,不用措辞得那么委婉....”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嘲弄道:“说白了,直接一点,她就是面瘫!” “别说情绪了,连笑都做不到....” “就连你们握手时候的笑容,都是她练习了十几年的成果!” 无情揭老底。 别人不清楚,认识这么多年,他还能不了解这女人,具体是什么情况嘛? 说面瘫都是委婉了。 因为面瘫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那还是能治好的概率。 而萧千慈吧..... 除非她自废修为,不然压根不可能,有一丁点的表情。 所以,萧千慈为了在朋友们面前,表现的和善一些,努力练习了十几年,才有了如今的机械化弧度。 “云舒,看到了吧?” 萧千慈闻言,满脸黑线,极其阴沉,抬手指向宁宴,说道:“就算我有感情,也不可能喜欢上,这种德行的男人!” “你大可以安心....” 咬牙切齿。 毫无情绪波动感的话语中,甚至能隐隐听出愤怒不满。 她萧千慈就算喜欢上一条狗,也可能看上这个,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的混蛋。 “诶诶诶,萧千慈,你说就说,别人身攻击啊!” 宁宴顿时不乐意了,挑了挑眉,开口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好不好?” “呵!” “死双标男!” “严于律人,宽以待己,是吧?” 萧千慈冷哼一声,说道:“也就是现在我打不过你,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 “缝得严严实实!”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双标至极! 每次一见到宁宴,萧千慈就按耐不住,想给他嘴上打补丁的冲动.... 当然,有这种冲动的,绝不止她一人。 还有广大受迫害的神明们。 奈何所有人无一例外,皆没有那个实力。 只能被迫忍气吞声。 慕云舒:“+1!” 不徐不疾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认同感。 “舒舒,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呀?” 宁宴望向慕云舒,瞪大了双眼,诧异道。 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千慈不切实际的幻想,居然会得到慕大富婆的赞同?! “因为美女所见略同。” “我也觉得,你做个帅气的哑巴新郎挺好的.....” 慕云舒莞尔一笑,拉了拉宁宴的手,打趣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也觉得,她家这大色狼,多余长了张嘴。 总是时不时蹦出荤段子,来调戏她。 更从物理上欺负她,经常难以招架..... 还是早点毒哑了,缝起来比较好! “???” “错付了!” “没爱啦!” 宁宴捂住胸口,鬼哭狼嚎道。 痛! 太痛了! 一时之间,影帝上身,宛若被背刺的joker。 “别搭理他。” 萧千慈见状,早已见怪不怪,索性直接无视,说道:“云舒,回到你最初问的那个问题....” “我利用萧千雨掩人耳目,又是为何而来?” 第329章 确切的来说,是隶属关系! 慕云舒望着萧千慈的眼睛,浅浅一笑,说道:“因为我家这活宝.....” 说着,抬手指了指在一旁,自娱自乐卖力演出的宁宴。 顿了顿,又继续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们俩之间,私下应该是达成了某种深度合作.....” 毋庸置疑,在插科打诨之时,慕大富婆大脑依旧没有闲着。 一心二用,利用仅有的信息,分析着状况。 最终得出了这个,能令外人惊掉下巴的推测。 毕竟,从身为妹妹的萧千雨,剑拔弩张的态度中,就可以判断出萧家大多数人的态度。 可偏偏萧千慈这个当事人,不仅可以和宁宴和平共处,乃至谈笑风生..... 其中并不排除,是萧千慈修炼无情道的原因。 但这却绝对不是全部,也不是主要原因。 基于综上已知信息,慕大富婆进而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这两位大夏顶级世家的子女,联手了! 恐怕还打算因势利导,用他们的那桩婚事,去谋划,去算计些什么.... “对!” “也不对!” 萧千慈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 “嗯?”慕云舒微微一怔。 俏脸之上,满是疑惑。 这既肯定,又否定的答复,让慕大富婆很是不解。 难道还会有第三种可能嘛? “我和他之间,用深度合作这个词,其实并不准确.....” 萧千慈抿了口牛奶,沉吟片刻,正色道:“确切的来说,是隶属关系!” 说罢,目光深邃,投向风轻云淡的宁宴。 抑扬顿挫。 隶属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说对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确是存在共事。 但她与宁宴却是隶属,是妥妥的上下级关系。 一方被另一方领导。 而合作的含义是,无论深不深度,都是共事双方关系平等。 所以,对也不对.... “什么?!” 慕云舒听到这话,瞪大了美眸,诧异道:“你...居然隶属于宁宴?!!” 震惊不已。 很显然,尽管慕大富婆做足了心理准备,却依旧不太够。 毕竟,未婚妻突变下属,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至于慕大富婆为什么,能肯定萧千慈是下属? 其实很简单.... 别人不了解,她还不了解宁宴那性格嘛? 他怎么可能被人领导? 而且,她老公的实力,还远胜于萧千慈..... “我隶属于你家这个混蛋。” 萧千慈点点头,说道:“听他的命令行事,唯他马首是瞻。” 平静又简单的言语,透露着庞大的信息量。 其实,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萧千慈并没有说。 并非单纯的听命,而是无条件执行。 哪怕所做之事,极度危险,会搭上她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指节轻叩桌面,脑中飞速运转,开口道:“所以....”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隶属于宁宴的,不止你一个...” “其实是一群人...” “你们这所谋不小啊!” 说着,瞥了一眼,笑而不语的宁宴。 满是意味深长。 这看似凭空得来的猜测,是某个瞬间,骤然蹦在慕大富婆心头的。 因为既然有所图谋,只要不傻,就绝不可能仅有两个人,搞什么单打独斗..... 令慕大富婆最震惊的不是,她这玩世不恭,整天没个正形的老公,能网罗到萧千慈这群天才。 还能让心高气傲的他们,心悦诚服,甘受调遣。 而是,汇聚了这些人在一起的,究竟是怎样的图谋..... “是的。” “你猜的一点没错。” 萧千慈点点头,肯定道。 她对慕大富婆能推测出这些,并没有感到太过于意外。 毕竟,能被宁宴看上,还能戴上宁家传家镯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脑子呢? 要是她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是让人感到意外.....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事关绝密,具体的人和内情,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见谅!” 很显然,萧千慈所透露出的部分,都是能说的,也是必须得告知慕云舒。 那是事先与宁宴商量好的。 以免影响后续计划的推进..... “我明白。” “不该我知道的,我也不会多问。” 慕云舒莞尔一笑,点点头,开口道。 她又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女人。 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慕大富婆很清楚,两个人在一起,夫妻之间,是要给对方分忧的。 而不是任性妄为,给对方添麻烦的.... 话音落下。 宁宴在桌下的手,牵住慕云舒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也就是说,引导萧千雨前来找茬,同样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慕云舒似是想起了什么,略作斟酌后,问道。 很显然,从一开始,慕大富婆就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来的是萧千雨,而不是萧家其他人。 恐怕是因为,她的身份足够特殊,能助力于达成不少的目的.... “是的。” 萧千慈如实说道:“不止千雨,他的前女友也是如此....” 说着,抬起手来,指了指宁宴。 她并未隐瞒,其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而所指的那个前女友,自然指的就是,被宁某人一脚踹下悬崖的陆汐颜了。 原本这个女人,是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奈何她按耐不住贪恋,非要兵行险招,对宁宴动手..... 萧千慈对陆汐颜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 蠢货。 “前女友?!” 慕云舒闻言,抿了抿唇,诧异道。 盲生发现了华点。 前女友三个字,一瞬间就吸引了,慕大富婆的注意。 关于这个人,她亲爱的老公,可是只字未提。 无数种猜测,在她的心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萧千慈上下打量着慕云舒的表情,后知后觉,低声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随口一句,居然能引得慕云舒,有那么大的反应。 “咳,你没问,我也就忘了说....” 宁宴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狡辩道。 其实宁某人并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没说的。 毕竟,谁闲的没事,在自己老婆面前,提什么前女友啊? 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那我现在问了!” “捡该说的说吧....” 慕云舒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后,不喜不怒道。 如果就她们两个人在家,慕大富婆肯定就会,好好“盘问”这个家伙了。 再好好“探讨”一下前女友的问题。 但现在有萧千慈这个外人在。 作为妻子,她还是得给宁宴留足脸面。 不能任性让他在外人面前难堪。 “舒舒,你吃醋了?”宁宴以手撑面,强忍笑意,问道。 “没有!”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醋味还有点重....” 宁宴见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玩味道。 你别说,你真别说,他是真觉得,慕大富婆这小表情挺可爱的。 完全按耐不住,想逗逗她的冲动.... “没有!” 慕云舒白了一眼,轻轻掐了掐宁宴的手,依旧是那两个字。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更不可能,在一个外人,还是某人名义上的未婚妻面前,承认这种事.... “陆汐颜,我前女友....” 宁宴挑了挑眉,淡然一笑,拖长尾音,缓缓道:“东瀛间谍。” “死了。” “嗯?!” 慕云舒微微一怔。 这个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醋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短短几个字,言简意赅,却信息量极大。 前女友,东瀛,间谍,死了?! “我来替宁宴解释吧。” 萧千慈说道:“从他一回国,出现在临安,就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他的行踪,皆是宁家老爷子一手主导泄露的....” “而他与东瀛女间谍在一起,就是为了吸引国内外的目光,和逐步激化与我萧家,还有古武世家之间的矛盾.....” 第330章 小萧同志,很有自知之明嘛! 宁宴用zero之名,在海外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祸害得够呛之后,再次重返大夏。 没有回京城,没有去魔都,却偏偏来到了临安市,本就是一件不同寻常之事。 只不过,由于这位大少爷,在京城叛逆惯了,各方势力早已习以为常。 所以,因此为中心的大局,随即悄然展开..... “等等!” 宁宴听着萧千慈的话,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我得澄清最关键一点!”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 振振有词。 煞有其事。 慕云舒与萧千慈相视一眼,皆疑惑地看向宁宴。 两女很是不解,又没说他的坏话,这家伙有什么需要澄清的? 而且,还这么的迫不及待.... “其他都是算计没错。” “但唯独跟你结婚是意外,从不在算计之内....” 宁宴拉过慕云舒的手,十指相扣,郑重其事地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原本那天是想着,遇到一个大美女,不结白不结....” “最后哪曾想,被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难以自拔....” “以至于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不可否认,他宁某人来临安市,无论是花天酒地,还是躺平摆烂,都是在既定的计划之中。 最初在陆汐颜死后,两人在咖啡馆初见面时。 见色起意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的确是有,借与她结婚之事,进一步激化与萧家矛盾的心思。 哪怕他们敢怒不敢言,至少也会怀恨在心。 但谁能想到,这个母胎solo的女人,会这么迷人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 而之所以如此着急解释,就是唯恐慕大富婆误会。 那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噗嗤!” 慕云舒见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说道:“不用解释那么多,姐姐又不是不讲理....” “那天是我认错了人,拽着你去领证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慕大富婆又怎会不明白,宁宴求生欲满满是在担心什么呢? 无非就是怕她误会,两人结婚也在算计之中。 更怕她误会,他婚后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她慕云舒又不是没有判断能力,心意真不真,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嘛? 不过,看着宁宴这么重视自己的态度,还是不由地心头一甜。 “咳!” “两位,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 萧千慈撇撇嘴,轻咳一声,打断道:“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把我当个人好嘛?” “别一言不合就秀恩爱,撒狗粮....” 生无可恋。 欲哭无泪。 萧千慈怎么也没想到,这对狗男女,竟然能做到如此旁若无人?! 她也是个人好嘛?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真是噎得慌.... “你要懂点事,就该有做空气人的觉悟。”宁宴面不红心不跳,淡然一笑,说道,“不要影响我们两口子,增进夫妻感情....” 众所周知,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只会是对方。 反正他宁某人脸皮厚,甚至还不要脸。 而且,也的确没有将萧千慈,当成人的打算..... “正经一点。” 慕云舒闻言,掐了掐宁宴的手背,压低声音,娇嗔道。 脸色绯红不已。 习惯了在家与大色狼过二人世界。 哪怕连慕大富婆,也下意识地把萧千慈,给彻底遗忘了。 经这么一提醒,她还是要脸的,只觉无比尴尬。 “合着我是多余了呗?” 萧千慈一怔,愤愤反问道。 她算是发现了,修炼无情道很多年,每次只要跟这个姓宁的混蛋,待在一起,总能感受阔别良久的愤怒情绪。 而且,还总有一种想刀了他的冲动。 “对啊!” “小萧同志,很有自知之明嘛!”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说着,打了个响指。 极其理直气壮。 很显然,他就欣赏这种,不仅有思想觉悟,还能认清自己的好同志。 “贱人!” 萧千慈咬牙切齿,看着那张欠揍的脸,缓缓吐出两个字。 顿了顿,又继续道:“千万不要让我修为,有压过你的一天....”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那一刻,折磨宁狗,让他痛不欲生的999种酷刑,已经浮现在了萧千慈的心头。 只要修为达到,就立即付诸于实践。 “大白天的,别总是做白日梦...” 宁宴咂咂嘴,轻蔑一笑,嘲弄道:“真有那么一天,我手板心烤牛排给你吃!” 说着,将手摊在桌面,又夹了一片烤面包,放于其上。 将嘲讽彻底拉满。 与上次给袁炼强的承诺不同,这次皆是真心实意。 因为,纵使小萧同志,突破到了十四境巅峰,倾尽所有底牌,顶多也就能在他手里,走不到二十招而已。 还是在放水的前提下..... 慕云舒见状,坐到萧千慈身旁,安抚道:“千慈,你别跟这家伙计较...” “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来劲。” 俨然一副和稀泥的模样。 顺势给萧千慈递了台阶。 毕竟,她归根结底还是客人,得顾及她的面子。 “很有道理。” 萧千慈点点头,当即就坡下驴,开口道:“还是继续说正事吧,我这次过来是汇报和请示的...” 说着,投桃报李,给慕大富婆投去,感谢的目光。 显而易见,她只是修无情道,不是把脑子炼傻了。 萧千慈很清楚,宁宴说的话虽然扎心,但却都是事实。 哪怕世界末日了,都不可能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修为越向上攀登,她就越能深刻地体会到,自己与宁宴的差距..... 同时也理解到,那些不可一世的神明,面对他时的无力感.... “遇到难题了?” “说来听听....” 宁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言语之中,略有惊讶。 他也没想到,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居然有求教他的时候。 也真是稀奇! “其他都已经按既定计划,尽皆部署完成了....” 萧千慈点点头,目色凝重,严肃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就差玩刀那个家伙,拿不清他的立场,不知是该拉拢,还是该....” 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玩刀二字,咬字极重。 能被萧千慈如此称呼,还感到棘手的,有且仅有一人。 年轻一代,刀道第一人。 心思深沉,立场模糊,让人琢磨不透。 “那个家伙啊,简单!” 宁宴舔了舔嘴唇,淡然一笑,说道:“你顾虑的点,无非是他背景深厚,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还受不少老东西青睐,牵一发而动全身....” “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换一个思路.....” 话音落下。 眸中满是玩味。 毋庸置疑,那家伙修为不俗,杀起来很麻烦不说,关键是还有深厚的背景,会牵扯出不小的麻烦。 而在态度不明的情况下,贸然拉拢的话,也容易暴露真实目的。 万一要是被他将计就计,摆了一道,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但树是死的,人是活的。 又不是非得,在杀或者拉中间,二选其一.... “怎么换?” 萧千慈微微一怔,不解其意,催促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很显然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倒想看看,这个家伙能玩出什么,更高明的把戏来。 “他不是喜欢喝酒嘛?” “在他的酒里,掺点精神类致幻药物....”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笑非笑道:“废了他的神智,弄成活死人,这样既不用拉,也不用杀了.....” “省心省力的同时,还能给他们制造不小的麻烦....” 那家伙喜欢喝酒,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别管这是不是下三滥了,只要好用就行了。 反正他宁某人,又不是啥自诩高尚的圣人,反而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但凡能达到目的,就都是良方。 同时,还能让他们,费力去照顾医治,消耗其部分精力,又何乐而不为呢? 萧千慈猛地恍然大悟,会心一笑,开口道:“姓宁的,真阴啊!” “坏的彻彻底底!” “山上的笋,都让你夺完了!” 不知为何,那机械化的笑容,亦是变得顺畅了不少。 宁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按了按手,笑道:“谢谢夸奖!” “你就说我这招,靠不靠谱吧?” 第331章 守财奴 阴嘛? 坏嘛? 损嘛? 你看人真准! 套用某位男明星的口头禅:真是泰裤辣! 礼义廉耻,光明磊落这些玩意儿,是标榜道德的圣人腐儒,给自己,给世人套上的枷锁。 而他宁某人,给自己的定位,从来都是坏的彻彻底底,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祸害。 不择手段,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基操嘛? 只要能达到目的,别管黑猫白猫,那都是好猫..... “呵!” 萧千慈看着对面,那个大言不惭的家伙,冷哼一声,说道:“听你的。” 很显然,萧千慈的不屑,并非是针对提议本身。 而是针对宁宴,那厚颜无耻地自卖自夸行径。 毕竟,能站在同一战线,为同一个目标奋斗之人,皆是臭味相投。 她与他之间,拥有的是同一价值观。 至于名声? 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历史只会对最后的赢家,进行歌功颂德.... “想药翻那家伙,苏洛桐的库存,怕是要去一大半了.....” 萧千慈猛地想起了什么,揉了揉眉心,继续道:“她又得哭爹喊娘了....” “头疼!” 不可否认,宁宴的主意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而玩刀那个家伙,怎么说也是十三境的实力。 想对付这样的人物,寻常的药物,是决计起不到作用的。 那就只能由,苏洛桐亲自出手调制。 但这位姐,视她的稀世药材为命根子,而且她还喜欢哭..... “那个守财奴,哈哈哈哈!” 宁宴闻言,朗声大笑道。 那一瞬间,苏大小姐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哀嚎的模样,不由地浮现了他的眼前。 只要你动了她的宝贝药材,她随时随地都能哭给你看。 甚至比死了爹妈还难过。 滑稽至极! 顿了顿,收敛笑意,又继续道:“回去转告她,用了多少,从我的收藏里给她补....” “三倍!” 说着,竖起三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嘲笑归嘲笑,宁宴这个人从不吝啬,也从不会让自己人吃亏。 他的原则一向很简单,只要你能办成事,钱财宝贝随便拿,任君挑选。 而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宁宴,俯首听命的原因之一.....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你这个破局的东风....” “重回京城了!” 萧千慈郑重点头,双手撑在桌面上,十指交扣,目光如炬,说道。 谋划多年。 耗费无数心血。 那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她,还有他们一群人,早已期盼多时了。 其中某些老家伙,甚至已经等了快二十年..... “不急。” “好戏要一出一出的唱,才有意思....” 宁宴耸耸肩,淡然一笑,说道:“在此之前,我还准备再好好躺平一段时间。” 言语之中,满是玩味。 他拥有绝对的实力不假,也的确可以横行无忌。 但这些涉及到人性和利益的事,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就必须得武力和脑子并用。 才能连根拔起,斩尽杀绝! 若莽撞行事,放跑了其中任何一个,就都是祸害。 会对他还有他们的家人,留下不小的隐患。 所以,饭得一口一口的吃,戏得一出一出的唱..... “你慢慢躺吧!” 萧千慈撇撇嘴,开口道。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时机的重要性。 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慕云舒,又继续道:“云舒,谢谢你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接那个,被丢进垃圾车的傻妹妹了.....” 说着,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显而易见,虽然不待见宁宴那个气人混蛋,但对慕大富婆还是挺认可的。 算算时间,过了快一个多小时,也该去接萧千雨了,以免她真的被丢进了垃圾池。 至于为何不是萧二小姐的护卫去? 因为..... 由于慕云舒的存在,御水湾周围被国安布满了暗卫。 他们别说踏入其中了,甚至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自然大概率也就不可能知道,萧千慈被丢垃圾车之事。 而这也正是萧千慈敢,堂而皇之现身的根本原因。 “千慈,萧千雨的事,抱歉啊!” 慕云舒抿了抿嘴,略有些愧疚,说道。 虽然萧二是咎由自取,但毕竟人家姐姐在这,而且她俩相处的也不错。 以免心存芥蒂,该给台阶还是给台阶。 “你又没做错,道歉干嘛?” 萧千慈摇了摇头,正色道:“是萧千雨跑过来,主动找你麻烦的,你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一码归一码,明辨是非,她萧千慈还是能做到的。 当然,她也护短,只是分亲疏远近。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跟萧千慈那个妹妹相比,她还是跟姓宁的混蛋,更加亲近信任一些。 “我也觉得。” “那蠢丫头纯属活该。” 宁宴点点头,随即附和道。 很显然,宁某人不待见傻了吧唧的萧千雨,不是一天两天了。 也就是慕大富婆打得过,再加上因为萧千慈在场,得给她留点面子。 不然,他早就上脚去踹了。 萧千慈斜了一眼,并未搭理,拉过慕云舒的手,又继续道:“而且,我那个傻妹妹被家里宠坏了,自幼娇生惯养的,不谙世事.....” “让她吃吃亏,遇点挫折,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这并非虚言,而是实话实说。 她很清楚,被捧在手心,还被溺爱长大的萧千雨,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 不如让这妮子早吃亏,杀杀锐气,除除傻气。 所以,萧千慈看了全程,却从始至终没有阻止的打算,就是为了给萧千雨一个记忆犹新的教训。 “舒舒安心啦,小萧同志不是在说客套话....” 宁宴以手撑面,淡然一笑,开口道:“她老早就想收拾那个蠢丫头了,只是碍于在家中,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 作为古希腊掌管吃瓜的神,宁某人可是对京城的八卦,如数家珍。 尤其是,他跟萧千慈还那么熟,更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但凡没有萧家那些老古董,无时无刻地护着,否则她早就自己,上手整治萧千雨了。 而这次也就是借慕大富婆的手,完成自己的心愿而已。 别说愧疚了,感谢还来不及呢。 “嗯。”慕云舒闻言,点点头,应道。 “虽然有某个贱人在,让人很不顺心...” 萧千慈站起身来,开口道:“但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贱人二字,咬字极重。 纵使不用明说,在场三人也知道,这指的是谁.... “我也是。” 慕云舒亦是站起身来,握住了她的手。 “等你到了京城,由我来好好招待你....” “好。” “诶诶诶,京城是我的地盘,舒舒是我的媳妇儿....” 宁宴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撇撇嘴,旋即开口道:“回了京城还需要你来招待?” 他差点绷不住了。 自己老婆回自己家,还需要别人招待? 这是什么道理? 真不把他这个宁家大少爷,当人了是吧? 简直倒反天罡! “女人的事,你少管!”萧千慈回怼道,“一个大老爷们,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真小气!” “我就小气,就计较了,你能拿我咋样?” 宁宴见状,玩心大起,勾了勾手指,玩味道:“来咬我呀?” 第332章 等我哪天登临了十五境,一定帮你掐死这个混蛋! 嬉皮笑脸。 俨然一副挑衅的欠揍模样。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宁某人如此说话,要么早就被他弄死了,要么就是被怼死。 平平无奇的程十鸢女士,表示深有体会。 但那也得分人,他跟萧千慈关系不一样,压根就不生气,反而很来劲。 毕竟,对熟人贩剑,才更有意思..... “切!” “幼稚。” 萧千慈撇撇嘴,吐槽道。 无可奈何之中,透着习以为常。 相识多年,对宁宴的德行,她早已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顿了顿,话锋一转,叮嘱道:“云舒是个好姑娘,好好待人家,别辜负了人家....” 某人与那些衙内,在京城的胡作非为,像学外语什么的.... 萧千慈可是一清二楚。 她并不认为,慕云舒能在这些事上面,做出妥协让步,默许他为所欲为。 “放心,真正的男人,不会让女孩子的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玩味一笑,脱口而出。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满是意味深长。 好似一语双关。 毕竟,童那句坏女孩别浪费,好女孩别错过,他可是一直牢记于心呢! 萧千慈:“???” 慕云舒:“???” 两女相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道:“变态!” 显而易见,这二位几乎是秒懂。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就这破路,也能让宁宴开起来。 甚至让车轱辘,径直碾到了脸上。 尤其萧千慈还是黄花大闺女,浓浓的羞耻感,扑面而来。 “正经一点。” 慕云舒走到宁宴身旁,压低声音,提醒道:“不准搞颜色。” 说着,愤愤伸出手,掐向他的腰间软肉。 “没事,都是自己人。” 宁宴一把搂住慕云舒的腰肢,笑道:“萧千慈直到现在,都是母胎solo,真不一定听得懂.....” 说到母胎solo,咬字极重,还特意停顿。 阴阳怪气,将嘲讽拉到了极致。 她能不能听懂,宁宴不能保证。 但是他可以百分之一万确定,萧千慈就是当今社会,从未谈过恋爱的珍稀物种! 她今年二十五岁,不仅刷新了慕大富婆的单身时长记录,甚至还能达成,吉尼斯世界记录..... “看不起谁呢?” 萧千慈闻言,瞪了一眼,反问道。 她只是没了感情,失去了情绪,又不是智力受损,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宁狗的内涵? “何必明知故问呢?” 宁宴挑了挑眉,得寸进尺道:“总不能是我家舒舒吧?” “她可比你懂得多了.....” 言语之中,除了拉踩萧千慈之外,更多的是得意。 毕竟,慕大富婆从曾经的无知少女,变成了现在的秒懂少妇,他宁某人可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突出贡献! 满满的成就感。 “云舒,等我哪天登临了十五境,一定帮你掐死这个混蛋!” 萧千慈听到这话,咬牙切齿道。 说着,不由地捏紧了拳头。 骨骼声嘎吱作响。 那一刻,面对宁宴赤裸裸的歧视,想刀了他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但十五境三个字,说来很容易,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毕竟,纵观如今的大夏,尚且无一人实现。 哪怕是各大古武世家的老祖,也皆是止步于十四境,难以企及那高峰。 而且,萧千慈对十五境能胜过宁宴,持严重怀疑的态度。 因为这个混蛋的强大,出乎了世人的想象..... “有梦想是好的,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宁宴咂咂嘴,补刀道。 十五境? 或许吧..... 也不排除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 “好啦,你就别欺负人家千慈了....” 慕云舒见状,用指尖戳了戳宁宴的腰,说道。 “舒姐都亲自发话了,那就放你一马吧。”宁宴眨眨眼,笑道。 没办法,老婆大人的话,还是得听的。 作为吃软饭的好同志,这点思想觉悟还是有的。 “我谢谢您嘞!”萧千慈扯了扯嘴角,咬牙道。 莫名有一种,想对宁狗竖中指的冲动。 说着,看向慕云舒,挥了挥手,继续道:“走了,京城见!” 语气虽然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却比对宁宴的和颜悦色了许多。 “京城见!”慕云舒点点头,笑道。 萧千慈给宁宴留下一个白眼后,不再停留,随即转身离去,前往寻找萧千雨。 “老公,人家是个女孩子,而且还都那样了,咱们以后就别动不动就对她了,好不好?” 慕云舒挽住宁宴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柔声道:“小宴宴最乖了....” 那温柔的措辞,像极了哄小孩子的口吻。 很显然,慕大富婆对萧千慈的遭遇,很是同情。 但她也很清楚,没有人喜欢被指手画脚。 而且男人这种生物,至死都是少年。 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宁宴淡然一笑,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低声道:“就是因为她面瘫了,所以我才会刻意怼她的...” “嗯?” “什么意思?”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 毋庸置疑,这个回答出乎了,慕大富婆的预料。 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就以程十鸢举例,每次都是她主动招惹宁宴之后,才会被怼..... 可偏偏萧千慈却是个例外。 “当她彻底无欲无求,完全丧失了所有情绪,那还能被称之人嘛?” 宁宴牵起慕云舒的双手,开口道:“或许能得到很强大的实力,但最终她就不再会是她了.....” 宁某人的脸上,罕见出现正经之色。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七情六欲,有对欲望的追求。 而当无情道修炼到极致,不可否认,的确可以得到强大的实力。 但那个时候萧千慈,还又是萧千慈嘛? 宁宴一直都觉得,无情并非正道,属于剑走偏锋的范畴,最终必有副作用反噬。 大概只有太上忘情的路子是对的,可惜早已失传.... 慕云舒秀眉微蹙,略作沉思后,喃喃道:“我懂了...” “你是在刻意用言语激怒千慈,让她产生愤怒....” “难怪她虽然骂你,却并不反感。” 直到此时此刻,慕大富婆终于理解了,宁宴的所作所为。 恶趣味肯定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是在检测萧千慈的姿态..... 而她本人亦是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 “对啊!” “不然,我闲的没事,怼她干嘛?” 宁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老公虽然喜欢贩剑,但也不是什么剑都犯的。” “当然,对舒舒除外.....” 细节补充。 其他事情或许事出有因,但对慕大富婆贩剑,单纯就是情不自禁。 谁让她那么好欺负,还欺负起来那么有意思呢? 抛开事实不谈,慕云舒女士本人,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嘛? “烦人精!” 慕云舒闻言,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残局,继续道:“你等会把这儿收拾了,姐姐换套衣服,准备去上班了.....” 若这是晚上下班时间,慕大富婆肯定会,好好跟宁宴掰扯一下。 但现在是早上,还是工作来得更加重要。 “知道了。”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似笑非笑道:“长胡子的女人.....” 第333章 色胚有五德 享受完美手感反馈的同时。 吐字清晰,抑扬顿挫。 似意有所指。 广大抖人都知道,长胡子的女人,总会在梦里亲你。 “长胡子?”慕云舒微微一怔,不解道,“我哪儿长胡.....” 说着,停下向前的脚步,转头看向宁宴。 美眸之中,满是疑惑。 长胡子? 有长胡子的女人嘛? 她又哪儿长胡子了? 但话还未说完,猛地戛然而止,娇嗔道:“变态!” “涩死了!” 显而易见,在那一瞬间,慕大富婆恍然大悟,终于get到了大色狼的点。 脸色绯红不已。 万万没料到,车还能这么开?! 她是没有胡子,但她又有胡子..... 相当于王子亲错了睡美人的唇。 长胡子的女人=一脸懵逼。 “哈哈哈哈!” 宁宴见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捧腹大笑,狡辩道:“舒舒同学,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哦!” 他什么都说了,却又什么都没说。 充其量只是,起到了一个引导作用。 但不得不说,调戏慕大富婆,是真的屡试不爽,让人沉迷其中。 网友A:不长胡子真的很加分❤好喜欢。 网友B:其实长胡子没什么不好的,但是天然不长胡子,对我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呸!” “狗男人!” 慕云舒啐了一口,娇嗔道:“抖音就该开始扫黄,让你没地方学这些东西.....” 你别说,你真别说,慕大富婆真觉得,现在应该针对宁宴,出一个纯净版抖音。 不然,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再加上被他养成的抖音,1+1>3。 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这骚话一茬接一茬的,甚至还不重样,让她根本猝不及防.....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宁宴见好就收,强忍着笑意,上前一步,开口道。 随即,搂住慕云舒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又继续道:“等会你要去上班,咱们又得一天不见了,亲一个呗?” 虽然每晚都睡在一起,可分开十几个小时,还是很想的。 所以宁某人决定,先收取点利息,过足嘴瘾再说.... “不亲。” 慕云舒眼疾手快,两根手指捏住宁宴凑近的嘴,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知道我等会还要上班,你还乱来?” 嗔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 如果今天不是工作日,不用去公司。 半推半就之下,慕大富婆也就默许宁宴胡作非为。 满足他奇奇怪怪的x癖了。 但谁让今天是周五呢? 开会时被公司高管,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不得尴尬死? “舒舒,我想亲的只是嘴.....” 宁宴闻言,眨了眨眼,打量着慕云舒的表情,眸中泛起一抹奇异之色,拖长尾音,玩味道:“你不会想歪了吧?” 毋庸置疑,身为老司机的宁宴同志,怎么可能没意识到,她想到哪儿去了呢? 只不过,宁宴更惊讶的是,慕大总裁居然能歪得这么离谱.... 他真的只是,单纯想亲个嘴好吧? 顶多就是法式而已。 “你...” “讨厌鬼!” 慕云舒望着一脸戏谑的男人,愤愤道:“还不都是你误导的?” 说着,气呼呼地用手肘,顶了顶宁宴的腰间。 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 她真的快气死了! 要不是他搞颜色,再加上前面的铺垫,她还能想歪? 都怪这个始作俑者! “反正你都让小莫,延后两个小时了.....”宁宴贴近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低声道,“不如咱们就将错就错,按想歪的来呗?” 看似建议,实则蛊惑。 原本他还没往这上面想的,但是经慕大富婆一提点,宁某人还真想试试。 毕竟时间都延后了,通知也下去了,不用白不用。 还能顺带愉悦身心,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可以!” “现在是白天呢!”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娇嗔道:“色胚,脑子里就只装着这些事。” 说罢,一把推开了宁宴。 果断拒绝,不留丁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理智战胜了欲望。 谁家好人白日宣那啥呀? 当然,划重点,慕大富婆只说了白天不行。 可没说晚上不行。 “这个评价好....” 宁宴点点头,认同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我们色胚除了这些事之外,可是还有五德的!” 说着,抬起手来,竖起五根手指。 一本正经,振振有词。 好似在为色胚正名一般。 只是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五德?” 慕云舒闻言,轻蔑一笑,撇撇嘴,吐槽道:“你除了满脑子黄色废料,还能有什么德?” 很显然,慕大富婆对这大言不惭的屁话,深表质疑。 别人她不了解,对宁宴,她还能不了解? 这家伙不是在搞黄色,就是在搞黄色的路上。 有空闲的时间,都是在抖音上研究擦边视频..... “慕总,不懂了吧?” 宁宴打了个响指,随即又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喜欢幼态萝莉,怜悯孤弱,是为仁。” “喜欢邻家少女,佳人初长成,愿伴其成长,是为义。” “喜欢少妇,曹魏风骨,不以其嫁人与否,而伪饰其身,是为诚。” “喜欢熟妇,不以年龄渐长而弃,是为恒。” “喜欢二次元老婆,不以非我世界之人而抗美,是为智。” “故而色胚有五德,仁、义、诚、恒、智!” 诚如赣西省觉醒姐,呼吁的那般,希望男同胞们睁眼看世界。 所以,男人嘛,就得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然后在把钱花在自己的身上。 珍爱生命,远离波刚。 “???” “你还真是兴趣广泛呢!” 慕云舒听得嘴角直抽搐,咬牙道。 她知道某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没想到,歪理也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乍一听,还很有道理..... 不过,是不是广泛得,有点太过分? 而且似乎不满十八岁,是犯法的好吧? “作为新世纪的大好青年,最重要的就是,得开阔眼界,涉猎广泛!”宁宴咂咂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振振有词。 永远不要相信纯爱,多吃多看才能避免被渣。 牢记祖师爷真理:把爱留在798,把钱留给自己花。 “哦?” 慕云舒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问道:“那这五种里面,你最喜欢哪一种?” 死亡提问乍现。 她倒想看看,这狗男人会作何回答.... “我啊?” 宁宴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玩味一笑,缓缓道:“我最喜欢....” 第334章 七百个深蹲 “穿黑丝不穿睡衣的舒舒!” 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黑丝呢? 尤其还是穿着黑丝的慕大富婆..... 而且,还是一加一减的姿态。 反正他宁某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呸!” “我就多余问你。”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着,捏起拳头,捶在大色狼的胸口上,又继续道:“收拾桌子吧你,我要去换衣服了.....” 话音落下。 不再搭理,也不再停留,径直离去。 很显然,对于这么一个答案,哪怕是慕大富婆,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尽管很满意,却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羞耻..... “不急不急。” 宁宴紧随其后,舔了舔嘴唇,笑道:“我决定先去欣赏,慕总的换衣show,大饱一下眼福....” 收拾桌子,有什么好着急的? 反正放在那又不会跑。 可慕云舒女士换衣服,可就不同了。 那春光一旦错过,就得等到晚上了..... “哼!”慕云舒轻哼一声。 没有答应,也没拒绝。 ~~ 二十分钟后。 房间内。 慕云舒化好全妆,扎好头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OL,看向身旁目不转睛盯着的男人,开口道:“宁宴,过来!” “咋了?” 正看得入迷,被突然点名的宁宴,回过神来,疑惑道。 眼神之中,略有些迷茫。 一时之间,看不明白慕大富婆的操作..... “我就差口红没涂了,你说咋了?” “赶紧的。” 慕云舒白了一眼,反问道。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是要满足,某人刚才的要求啦! 总不能是让他,给她涂口红吧? “来了来了。” 宁宴恍然大悟,一个箭步上前。 打啵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随即将他的唇,覆应在慕大富婆的唇上。 紧接着,撬开牙关,捕捉她口腔之中,灵巧的小蛇。 良久之后,才缓缓分开。 “真香!”宁宴感慨道。 满是意犹未尽。 “德行。” 慕云舒推开赖在她身上的男人。 开始迅速涂口红。 “舒舒,咱们打个商量呗?” 宁宴满脸堆笑,搓了搓手,谄媚道。 俨然一副求人的模样。 “说来听听,姐姐酌情考虑。” 慕云舒抿了抿唇,放下口红,瞥了一眼,说道。 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搞涩涩的事情,免谈!” 俏脸之上,满是警惕之色。 对于宁宴的正常要求,他敢提,她就敢满足。 无论花多少钱,花多少心思,慕大富婆都无所谓,那是她老公,给他花是应该的。 唯独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一直持谨慎态度。 她可不想再次,重蹈上一回的覆辙。 “哈欠~” “明天周六,您老发发善心,还是让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吧....” 宁宴打了个哈欠,开口道:“别再整早起晨跑啥的幺蛾子了....” 显而易见,现在困意满满的他,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只是单纯想睡个好觉。 冬天的早上,就应该跟床焊死好嘛? 至于那些事情,都是睡醒了才该考虑的..... “放心,就是给你长个教训而已。” 慕云舒站起身来,点了点宁宴的鼻尖,浅浅一笑,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姐姐怎么舍得折腾你呢?” 她的语速不快,但舍得二字,却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既是对宁宴的安抚,又是对他的敲打。 慕大富婆的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小得意。 毕竟,她被宁宴欺负了那么多次,也终于让她搬回了一城。 还检验了惩治他的小妙招。 甚好! “啧,这笑得还真是渗人呢!” 宁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慕总,你在公司里也是这样,收拾不听话的员工嘛?” 宁某人甚至已经开始脑补,慕大富婆收拾人的场景了。 肯定很严厉,还很“凶神恶煞”。 要是那模样,能搬到他俩的床上就好了.... 想想都很美妙啊! “他们有这个胆子?” 慕云舒白了一眼,娇嗔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胆大包天?” 说着,举起玉手,没好气地戳了戳宁宴的胸口。 真当所有人都是他呀? 鹿鸣的大多数管理层,别说顶嘴了,其中更有甚者,在她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毕竟,他们中的不少人,都亲眼见证过,她执掌鹿鸣之初,清洗掣肘元老的铁腕手段..... 轻则罢职裁退,重则送进监狱。 自那之后,鹿鸣就只有一个声音。 慕大富婆也就是,对她在乎的人才会,有底线的纵容。 “那我这待遇,岂不是独一份?” 宁宴眼前一亮,笑道:“荣幸之至啊!” 肉眼可见的兴奋。 试问谁不想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呢? 谁又不想被自己的心上人,特殊对待呢? “懒得跟你贫。” 慕云舒笑了笑,开口道:“姐姐要去赚钱养家了,补你的觉去吧!” 说罢,推着宁宴的肩膀,让他躺在了床上。 随后又拉上了被子。 就在慕云舒准备关灯关门之时,只听得宁宴说道:“等会晚上咱们做七百个xx怎么样?” “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很显然,此xx非彼xx。 既燃烧了卡路里,又得到了快乐。 堪称一箭双雕。 慕云舒几乎秒懂,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七百个xx,真想累死她是吧? ~~ 翌日。 九点。 “哈欠~” “舒舒,今儿大周末的,你又起这么早呀?” 宁宴艰难地睁开眼,望向床边早早起床,已经在换衣服的慕云舒,问道。 他不明所以。 今天明明是周六,不上班还没什么事的,为啥慕大富婆还起这么早? 而且,她换的这身是家居服,也不像是要去晨跑的样子。 不明白,不理解,很疑惑。 “九点,不早啦....” 慕云舒玩味一笑,柔声道:“我订了新鲜食材,刚好把汤煲上,再去院子里做个拉伸。” 慕大富婆又不是宁宴,没有赖床睡大觉的习惯。 而且她多年上班,养成的生物钟,想睡也睡不了那么久。 既然如此,不如先去把汤煲上,等大懒猪起床,正好就可以喝了。 “大冬天的,还是赖床最舒服....” 宁宴闻言,撇撇嘴,说道。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诶,舒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说着,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就差把早安吻三个字,直接说了出来。 “不亲。” “没刷牙,臭死了!” “姐姐嫌弃。” 慕云舒瞥了一眼,轻抚垂下的青丝,笑道。 显而易见,这其实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主要是,她刷了牙,宁宴没刷,慕大富婆觉得很亏..... “绝情的坏女人!” “没爱了!” 宁宴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哀嚎道。 “难受着吧你!” 慕云舒昂首,傲娇道。 说罢,径直往房间外走去。 宁宴看着慕云舒的背影,倒也没太在意,喃喃道:“算了,我还是继续梦周公吧,看看能不能续上一个春梦.....” ~~ 御水湾别墅。 十点。 慕云舒在清洗完食材,将汤煲上之后,就直接来到了院子里,打起了八段锦。 就在进行到第七式,攒拳怒目增气力之时。 不知何时,院子外来了一对老夫妇。 “小姑娘,早上好!” 老妇人驻足于院外,打量了一会儿慕云舒后,才出声招呼道。 “嗯?” 慕云舒并未停下动作,顺着声音,往外看去,回道:“爷爷奶奶早上好!” 那对老夫妻,看起来岁数约莫在七十上下。 慕大富婆并不认识他们。 只是出于礼貌才回复的。 院子的大门并没有关,老夫妇随即走了进来。 老妇人笑了笑,问道:“你这是一个人住?” “还有我老公,他还在楼上睡觉....” “我先下来做饭,顺便呼吸一下早上的新鲜空气。” 慕云舒进行着第八式,如实答道。 尽管不认识这二人,但能正常情况下,进出御水湾别墅区的,基本都非富即贵。 她也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并无恶意。 而且,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挺不错的。” 老妇人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慕云舒,夸赞道:“长得俊,生活习惯好,还很贤惠....” “是挺好的。”老头附和道,“温婉大方。” 慕云舒做完收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下意识地回道:“谢谢夸....” 但话还未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瞳孔微缩,猛地一怔愣。 因为那一瞬间,她看清了那对老夫妇的脸.... 不对! 是看清了那老头的脸。 竟与宁宴有七八分的相似?! 换一个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宁宴与他的轮廓相像.... 从生物遗传的角度来看,这必定是血脉传承。 而这个年纪,就只可能是一个人...... 第335章 爷爷奶奶这边请! 大夏硕果仅存,唯一在世的老元帅.... 终结混乱时期,拨乱反正,走上经济建设的中流砥柱..... 保家卫国,领兵削平周边蛮夷,二十八天内打到交趾首都,踹断列强脊梁的不世军神..... 大夏军方鹰派代言人.... 宁宴的祖父.... 宁安邦! “小姑娘,你叫慕云舒是吧?”宁老爷子波澜不惊,沉声问道。 看着望向自己,愣住的慕大富婆。 老爷子很清楚,这姑娘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而早在来之前的几个月前,他早就将她调查的清清楚楚..... “是...是的。” 慕云舒闻言,回过神来,答道。 那拘谨的态度,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并非是她的心理素质不行,而是眼前之人的突然出现,与那惊世骇俗的一系列身份..... 那可是宁老元帅啊! 慕大富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情况下,见到家长。 没有一点准备。 甚至大概连宁宴,都不知道他们会来..... “是挺聪慧的。”宁老爷子面无表情,夸赞道,“这爷爷奶奶,的确也没叫错....” “爷爷奶奶好!” 慕云舒闻言,当即行了一礼,恭敬道。 此时此刻,她莫名有些庆幸。 幸好刚才一直以礼相待,没有任何失礼之处。 不然,这初次见家长的第一印象,那可真就..... “你吓着我孙媳妇儿了。” 江月白察觉到慕云舒身上的紧张,一把拉开了宁老爷子,呵斥道:“总是板着一张脸,是给谁看的?” 言语之中,透出些许不悦。 对外人端着态度,宁奶奶没有任何意见。 但面前这个姑娘,是外人嘛? 那可是她宝贝大孙子,娶回家的宝贝孙媳妇儿。 摆臭脸给谁看呢? 当然,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是不用给留面子的。 宁老爷子张嘴,想说些什么,在看到江月白的脸色后,就又无奈地闭上了。 着实敢怒不敢言 江月白上前一步,亲切地拉起慕云舒的手,柔声道:“叫全名太生疏了,我们叫你云舒,好嘛?” 俨然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与前一刻的宁老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语气,亦并非强硬的命令,而是和善的商量,询问慕大富婆的意见。 “好。” 慕云舒抿了抿唇,乖巧地点点头,应道。 她在宁奶奶的身上,直观地感受到了长辈的关怀。 真与宁宴曾经说过的一样,奶奶对晚辈是极好的。 悬着的心,不由地放下了不少。 “云舒,不请我们老两口,进去坐坐嘛?”宁老爷子开口道。 “啊...爷爷奶奶这边请!” 慕云舒反应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即引导着,两位老人家入内。 若是以往正常情况下,慕大富婆是不可能后知后觉的,但奈何今天是特殊情况..... 江月白瞪了一眼宁老爷子后,轻轻拍了拍慕云舒的手,安抚道:“丫头,别紧张。” “也不要有那么的压力。”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会为难你的。” “你爷爷又不会吃人,放宽心。” 其实这话中,还有另一层潜台词。 丫头,放宽心,宁安邦不会为难你,也不敢为难你。 有奶奶在,有奶奶护着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压力! 毕竟,爱屋及乌,江月白从小就宠宁宴。 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怎么可能会不宠她呢? “谢谢奶奶。”慕云舒嫣然一笑,谢道。 心中一甜,满是感动。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给两位长辈沏壶茶吧!” 很显然,现在的慕大富婆,已经平复住了心态,重新变得从容。 她很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招待好这两位长辈。 尤其是宁奶奶。 “好,辛苦你了。”江月白笑道。 “不辛苦,应该的。”慕云舒回道。 说着,转身前往茶室。 取出收藏的金瓜贡茶,用热水泡上。 随后,端着茶,给宁老爷子与江月白奉上,“爷爷奶奶,请!” 江月白接过热茶,轻抿一口,问道:“舒丫头,平时这家里,就你们两个人住?” 说着,放下茶杯,拉过慕云舒坐在身旁。 很显然,有此一问,是因为江月白发现,这偌大个别墅,别说佣人,竟连一个住家保姆都没有。 甚至连泡茶这种小事,都得自己亲自去做。 而最令她疑惑的是,明明她这孙媳妇儿,也不是个缺钱的主儿啊..... “没,家里的事情不多,也能忙得过来。” 慕云舒摇了摇头,莞尔一笑,解释道:“卫生什么的,平时也有家政,定期上门打扫.....” 结婚之前,慕大富婆不请保姆,并非是因为钱的问题。 而是因为,慕家。 主要是担心请的佣人和保姆,被陆时锦与慕雪霁买通.....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反正临安市的各有服务都齐全,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而结婚之后,有了宁宴的保护,没有了后顾之忧。 她就是想过二人世界,不想多个住家的电灯泡,影响二人的温存。 “也是辛苦你,照顾我那大孙子了。”江月白说道,“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让人省心.....” 宁宴作为她带大的孙子,江月白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他的脾气秉性? 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魔都,皆是妥妥的混世魔王。 甚至,一度还担心他,浪荡惯了,根本不会愿意结婚。 不过现在有了孙媳妇儿,孙子也稳定下来,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宁宴还好,虽然喜欢打游戏,但家务事都会替我分担的....”慕云舒抿了抿唇,笑道。 这并非好话,而是实话实说。 宁宴除了做饭之外,其他家务从未推诿过。 也没有趁着她不在家,出去乱搞男女关系..... 当然,不省心的时候也有,那满嘴的荤段子,时不时的飙车,总是让慕大富婆猝不及防。 宁老爷子在一楼,转了一圈后,又走回来,问道:“宁宴那小子,现在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语气之中,有些不悦。 很显然,是没见到人,也没听到其他动静。 再结合上,慕云舒最开始说,宁宴还在楼上睡觉。 老爷子推测十之八九每天都是,如此放纵了..... 谁家年轻人是这个德行的? “没有。”慕云舒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脑中飞速运转后,找补道,“今天刚好是周末,反正也没什么事,他就想着多睡一会儿才起.....” 虽然宁老爷子猜的很对,但宁宴是她老公。 总不能拆台出卖,挑起矛盾吧? 那就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给出一个善意的谎言,试试能不能萌混过关.... “你不用维护他。” “老夫还能不了解他?” “就是懈怠!” 宁老爷子抬手打住,厉声道。 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宁宴? 不过,说归说,宁老爷子对慕云舒,倒是又满意了一分。 毕竟无条件的维护,这才是夫妻。 “爷爷,我说得都是实话....”慕云舒轻咬嘴唇,硬着头皮,继续道。 理不直气不壮。 哪怕被戳穿了,也依旧没有改口。 “舒丫头,你俩的卧房在几楼?”宁老爷子问道。 “二楼。”慕云舒答道。 宁老爷子闻言,看向江月白与慕云舒,说道:“老婆子,舒丫头,那你们俩先聊着....” “老夫先上去,瞧瞧那还不起床的臭小子!” 说罢,雷厉风行地走向楼梯。 一副要将宁宴,从床上薅起来的模样。 很显然,身为军人,无论退了多少年,他最见不惯的,就是懈怠行为。 尤其是他最重视的孙子。 “好香!” 在宁老爷子走后,江月白隐隐嗅到,一缕食物的香味,好奇地问道:“舒丫头,你这煲的这是什么?” 看向慕大富婆的目光,亦是愈发柔和。 这孙媳妇儿漂亮贤惠就算了,还厨艺还那么好,她很是满意。 “燕窝鸡汤。” 慕云舒挽着江月白,走到了厨房,又指了指另一处灶台,介绍道:“这边炖的是佛跳墙,宁宴昨天说想吃。”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做的比较简单,奶奶,您和爷爷要是不嫌弃的话,等会也尝一尝我的手艺吧.....” 第336章 我就要对他的余生负责..... 既是自谦,也是邀请。 毕竟,无论是出于礼节,还是尊重,慕大富婆都该略尽地主之谊。 更何况,宁奶奶还那么护着她。 而这亲自做的菜,也更能体现诚心。 “好,那就尝一尝,我大孙媳妇儿的手艺。” 江月白没有客气,接受了好意,笑道。 毋庸置疑,她在看出慕云舒心思的同时,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早已勾得她食欲大动。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这是用的金丝燕窝吧?” 金丝燕窝采自生活在,高海拔地区的金丝燕。 其巢穴建造在悬崖绝壁上,采集难度极大。 因此价格非常昂贵。 金丝燕窝的特点是,色泽金黄,形状均匀,口感细腻,营养丰富。 市场价一般在,400元大夏币每克。 “是的,这个口感比较好....”慕云舒闻言,点点头,如实说道。 宁奶奶一眼认出来,慕大富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这位可是宁家主母,什么稀罕玩意儿,没吃过见过..... 至于那金丝燕窝,花多少钱不重要,只要她老公喜欢吃就行。 “舒丫头,你也真是太惯着宁宴了。” 江月白闻言,叹了口气,感慨道。 这何止是惯呀? 简直就是方方面面,无微不至。 甚至超过了亲妈林尽染..... 之前看关于慕云舒的调查报告时,她还是持将信将疑态度的。 毕竟,在京城,在魔都,有无数想攀高枝的年轻女人,通过伪装自己的手段,接近权贵子弟。 以借婚姻改变阶层,为家族谋取利益。 但现在接触之后,才清楚地知道,慕云舒是真的表里如一。 而且,似乎在结婚之初,她还不知道宁宴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对他了..... “奶奶,我就这么一个老公,不对他好,还能对谁好?”慕云舒嫣然一笑,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宁宴跟我结婚了,我就要对他的余生负责.....” 其实,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 从血缘上来说,慕大富婆的亲人很多。 但真正发自内心,在乎她的人却很少。 恰恰宁宴就是其中之一。 尽其所能地对他好,难道不应该嘛? 而且,她都是一家之主了,自然是要负责到底的。 江月白望着慕云舒,沉吟片刻,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我这孙子,愿意收心,愿意义无反顾地选择你。” “舒丫头,你的确值得!” 自己那宝贝大孙子,曾经在京城,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江月白心知肚明。 说是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亦是不为过。 但此时此刻,她终于理解了,眼前这个姑娘,是用了什么手段,紧紧抓住他的心,让他做出改变。 其实也不能被称之为手段。 或许美色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是真心吧。 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女孩呢? ~~ 二楼。 房间内。 依旧拉着窗帘,没有一缕光透进。 宁老爷子推门而入,看着床上依旧呼呼大睡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沉声喊道:“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吵吵啥啊吵吵!” 被惊动的宁宴,听到那上了年纪,却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脱口而出,怼道。 只觉既无比陌生,又极其熟悉。 似乎好像大概可能,在哪听到过..... 宁宴还未开机的大脑,略作运转后,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喃喃道:“我是睡迷糊了,还是咋了?” “为啥感觉听到,我家老头的声音了?” “怪得很!” 他寻思着,那糟老头子,难道不应该在京城嘛? 要么找老友钓鱼下棋,要么去哪个集团军视察,才对的呀.... 诡异! 念及此处,宁宴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张熟悉的苍老面孔,映入眼帘,诧异道:“起猛了,我怎么好像,真看到我家老头了?” “肯定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再睡会儿....” 说罢,拉过被子,盖住脑袋。 “等等!” “老头?!” 那一刻,宁宴的睡意全无,瞬间清醒。 那模样,那气息,那表情,似乎真的是真的。 紧接着,猛地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哟!” “臭小子,醒了啊?” 宁老爷子见状,走上前去,揶揄道。 这情况还真是,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哪怕连一点出入都没有。 “真是你呀!” 宁宴眨眨眼,定睛一看,很是不解,质问道:“宁安邦,你不在京城待着颐养天年,怎么跑临安来了?” 满脸疑惑。 他没想到,他家这老头居然来临安了。 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提前打。 搁这搞突然袭击呢? 他整不明白,老头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兔崽子,宁安邦是你叫的?” “没大没小的!” 宁老爷子闻言,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道。 “切!” “名字取来,不就是给人叫的嘛?” 宁宴轻蔑一笑,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补刀道:“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叫你阿其那,塞思黑也行....” “老头,你就是在京城,被人捧得太高了。” 俨然一副不屑的模样。 顺带杀人诛心。 别人怕他,惧他,畏他,反正宁某人又无所谓。 而且,直呼其名都很给面子了好吧? 毕竟,谁让他打搅自己睡觉的? 还一副高高在上摆谱的模样,不怼他怼谁。 “你...” 宁老爷子瞪大了眼,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整个大夏,也就你这死小子,敢如此与老夫讲话了.....” 此时此刻,老爷子对宁宴的又爱又恨,兼想揍他的心,到达了顶峰。 自己这个大孙子,无论是做人做事,还是能力心智方面,都无可挑剔,完美至极。 堪称宁家第三代,最出类拔萃的子弟,也是最佳的继承人。 可唯独那张嘴啊! 真是能把活人给气死.... “那是。” “咱爷俩这关系,谁跟谁呀?” 宁宴挑了挑眉,嘚瑟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你咋过来了?” “我不跟你说了,月底就回去了嘛?” 宁某人分明记得,他还特意通知过家里,回京的具体时间。 而且,也为这事和那计划,给老头打过电话。 所以,他不明白这老头子,多余跑这一趟干啥? 总不能是想他了吧? 那怎么可能? “你当老夫愿意过来?” 宁老爷子面无表情,不苟言笑,说道:“还不是你奶奶,迫不及待想见她孙媳妇....” “老夫闲着没事,陪她过来走一遭.....” 这理由顺理成章。 合情合理。 基本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宁宴打量着一本正经的老爷子,撇撇嘴,吐槽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摆明了就是,在无情拆老头的台。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宁某人估摸着,这理由恐怕是老头,在来之前早就编好的。 “你说谁死要面子?”被戳中心事的宁老爷子,顿时急了,反问道。 “还能是谁?” “你咯!” 宁宴淡然一笑,努努嘴,玩味道:“我大夏元帅,宁安邦同志!” 说着,抬了抬手。 着重强调,直戳肺管子.... “放屁!”宁老爷子脱口而出。 “总有些人啊,脊梁硬,嘴巴子更硬,你说是吧?” “老宁头。” 宁宴看着拒不承认的老头,咂咂嘴,调侃道:“虽然你是个妻管严,还惧内....” “但你不愿意做的事,谁又能强迫得了你?” 抑扬顿挫,重音分明。 皆是无一例外,落在了扎心的字眼上面。 老头是什么德行,他还能不了解嘛? 就爱个面子。 事是那么个事,反正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那是爱!” “老夫怎么可能惧内?” 宁老爷子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振振有词,气愤不已。 说着,余光瞥向房门处。 俨然在确定,是否关好.... “好好好,爱爱爱!” 宁宴似笑非笑,敷衍道:“我惧内,我妻管严,行了吧?” 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是谁啊,每天喝酒都不能过二两.....” 第337章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内涵的承认,极致的嘲讽。 那已经不是意有所指的简单隐射,而是明目张胆的贴脸开大。 论家庭帝位和家庭弟位,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 外人不清楚,难道宁某人还能不清楚嘛? 慕大富婆对他,最多就是房事次数的限制。 祖母大人对老头,不仅在饮酒上作出了限制,还对抽烟数量作出严格管控。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其实祖母大人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为老爷子身体健康考虑。 毕竟,年逾古稀,必须得好好保养,她不想老伴走在自己的前面.... “宁宴,你小子,就是纯欠收拾。” 被戳中痛处的宁老爷子,脸色愈发阴沉,愤愤道:“小时候就应该,多打你几顿,打得你皮开肉绽.....” 骂骂咧咧。 咬牙切齿。 众所周知,人不怕被无根据的贬低,就怕被有根据的阐述事实。 毕竟,真相这玩意儿,永远都是杀人诛心的快刀。 尤其是对老爷子这样,地位尊崇,身边都是阿谀之声的大人物。 除了宁宴,谁又如此肆意妄为呢? 恐怕前一刻刚张嘴,下一刻就被重装合成旅,飞龙骑脸,开启九族消消乐了...... “那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宁宴耸耸肩,玩味一笑,开口道:“而且,有我奶奶撑腰,你也不敢打我吧?” “就嘴上说的厉害....” “现在有一个形容你的专业术语,叫口嗨!” 俨然一副嚣张的模样。 就差把有恃无恐四个字,镌刻在了脸上。 江月白女士可是,将护犊子发挥到了极致。 在宁某人的心中,他的祖母就是全大夏最好的祖母,没有之一。 “哼!” 宁老爷子冷哼一声,见口舌之利逞不过宁宴,当即话锋一转,转移话题,说道:“都结婚了,娶了媳妇儿,也不知道带回来,给家里看看,你奶奶都等着急了....” 只言片语间,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之上,进行着数落。 批判宁宴不懂事的所作所为。 好似着急的人,只有江月白一人而已.... 宁宴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老爷子,摇头晃脑,似笑非笑,戏谑道:“总有些人啊,自己想见,又不敢承认....” “是谁我不说。” 不可否认,老头理由找得很好,演技也很不错。 寻常人乍一听,搞不好真就被他忽悠了。 但奈何宁某人,又不止他一个长辈,外公那也是时常打电话,勤联系的。 林老爷子早就将,老宁同志的老底,出卖得干干净净了.... 作为宁家的大家长,他比谁都想见见嫡长孙媳妇儿.... “真想一拐子杵死你。” 宁老爷子闻言,嘴角直抽搐,咬牙道。 说着,目光四周环视。 似在找寻趁手的兵器,言出必践,好好收拾这个专扎人心的亲大孙。 “你看,又急?” 宁宴不慌不忙,咂咂嘴,横竖起大拇指,风轻云淡道:“一把年纪了,那么暴躁干嘛?” 话音落下。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很显然,他对老头为啥暴躁的原因,那叫一个心知肚明..... “赶紧下床。” 宁老爷子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住想揍人的冲动后,催促道:“你奶奶和你媳妇儿,都在楼下等你。” 此时此刻,老爷子哪怕连半秒,都不想跟这小王八犊子待一起。 他只感觉,再多待一会儿,听宁宴哔哔赖赖,十之八九得少活二十年。 想他宁安邦,何曾受过这种气? 奈何这小兔崽子狗仗人势,自己也在他的九族之内..... 只能忍了。 宁宴见好就收,指了指一旁的柜子,说道:“老头,别愣着,把那边放好的衣服,递给我一下。” 显而易见,他很清楚什么叫穷寇莫追。 毕竟,万一真把老头整急眼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是...” 宁老爷子微微一怔,拿起衣服,疑惑道:“舒丫头提前给你搭好的?” 整齐摆放,色系融洽,审美极佳,一看就是事先精心搭配的。 但他家那小子,才刚起床.... 所以,那就只能是早早起床,在下楼之前,就准备好的。 这也太过于体贴了吧?! 那一瞬间,老爷子忽然有点理解,宁宴这个万花丛中过的小子,为何会被那姑娘降服了..... “对啊!”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炫耀道:“我这结婚以后,每天的衣服,全都是我家舒舒搭好的.....” “知道什么叫,吃她的,住她的,还睡她嘛?” “就一个字,爽!” 说着,伸了个懒腰。 满脸惬意。 沾沾自喜。 别人都是将老婆照顾的很好,而宁某人却是截然相反。 他是被老婆照顾的很好! 这温柔乡谁看谁不迷糊呀? 别说是给一座金山了,纵使是给十座金山,他都不换。 毕竟,金山哪儿有慕大富婆香啊! “......” “你也真是有脸说出来。” 看着大言不惭的孙子,宁老爷子满脸黑线,咬牙道。 谁家好人会以吃软饭为荣啊? 还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简直厚颜无耻! 宁老爷子越说越气,又继续数落道:“慕老头的宝贝孙女,嫁给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老夫都替他感到可惜!” 曾经老爷子一度觉得,是慕云舒高攀了宁宴。 但现在看来,真的是宁宴高攀了人家。 多好多优秀一姑娘,就这么被牛粪给祸害了。 着实令人惋惜! 不过,嘴上说归说,其实在慕流笙回京之后,老爷子就找了他谈话。 顺带又封嘴了秦家,抹去了有关慕秦两家联姻的任何传闻..... “你就是嫉妒了!” “我就算是牛粪,也是全大夏镶金边的牛粪。” 宁宴昂首,指了指自己,笑道:“谁不夸我一句,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满是得意之色。 俊后生三个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他这颜值这身高,别说放在京城衙内圈了,哪怕是大夏娱乐圈,也是很能打得好吧? 靠脸吃饭绝不是问题。 明明就是凭硬实力,吃得软饭! 跟慕大富婆站在一起,男帅女靓,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好伐? “呵!” “拿去。” 宁老爷子冷哼一声,将衣服径直丢给宁宴,说道:“赶紧穿你的衣服,别在那放屁。” “咱宁家也不缺那点,也别只镶金边了,直接做成纯金牛粪吧.....” 很显然,老爷子已经听不下了。 对在外面晃荡了几年的孙子的脸皮厚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也不是不行。”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着,快速将衣服穿好,收敛笑意,玩味道:“老头,你这来得真是巧啊!” “昨天萧千慈来,今天你又过来了.....” 语速不快,却似意有所指。 “是嘛?” “或许吧.....” 宁老爷子闻言,将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说道:“那谁又知道呢?” 话音落下。 一老一少,相视一眼,齐声大笑:“哈哈哈哈!” 皆是心照不宣。 第338章 老宁同志,你这思想觉悟就很好 巧合嘛?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巧合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不过是刻意而为之罢了。 尤其是宁老爷子这样的人物,所言所行,又怎会那么简单? 见慕大富婆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不假。 但更多的原因,只会是..... ~~ 宁宴快速洗漱完毕,打理好头发之后。 与老爷子一同下楼,来到客厅。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喜笑颜开,呼喊道:“奶奶!” “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来抱一个。” 说罢。 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上前,拥江月白入怀。 满是诚挚与思念。 细细算来,他离家远渡重洋出国,再加上回国后,待在临安市这一年半,都好几年没面对面相见了。 虽然也会打视频电话联系,却终究不如近距离的见面。 不是宁某人不想回京城,而是不能..... 但所幸那场谋划,终是临近尾声。 该收网了! “诶,奶奶也想你。” 江月白亦是紧紧拥住宁宴,拍着他的后背,感叹道:“小宴真是一点没变。” 眸中泛着泪光。 满是心疼。 她这个宝贝孙子,肩负了太多..... 良久之后,才缓缓分开。 “舒舒,你这是啥眼神?” 宁宴察觉到慕云舒那动容的目光,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要不咱俩也抱一下?” 说着,张开双臂,就往前走去。 显而易见,宁某人很清楚,慕大富婆见到这一幕,大概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她的祖母.... 曾几何时,她也有一个爱她的祖母,但却在十年前去世了。 所以,他决定也给她,一个爱的抱抱。 “正经一点儿。” “爷爷奶奶在呢!” 慕云舒抵住宁宴的胸口,制止他的动作,娇嗔提醒道。 若是家里就他夫妻俩在,宁宴想怎么抱,怎么胡作非为,都随他了。 慕大富婆可拉不下这个脸面,更不好意思,在两位长辈面前,卿卿我我..... 想想都很尴尬好嘛? 必须得坚决制止! 紧随而来的宁老爷子,嘴角直抽搐,质问道:“宁宴,刚才老夫为什么没这待遇?” 毋庸置疑,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他,心理极度不平衡。 人比人气死人。 明明都是他的嫡亲祖辈,凭什么对老婆子那么亲热,对他别说是拥抱了,甚至还处处都怼? 双标是吧?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宁宴闻言,斜了一眼,撇撇嘴,满脸嫌弃,嘲弄道:“才几斤几两,就想跟咱们月白女士攀比?” 说着,挽住祖母的胳膊,又问道:“你说对吧,奶奶?” 很显然,作为京城宁家出身之人,宁某人对踩一捧一,还有抱大腿等基本技能。 掌握得那叫炉火纯青。 主打一个看碟下菜。 “对!”江月白闻言,郑重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抛开事实不谈,无论宁宴说什么,宁奶奶都是无条件支持。 谁让这是她的宝贝孙子呢? “噗嗤。” 慕云舒见状,强忍着笑意,却不由地笑出了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老公能整这么一出。 更没想到是,堂堂大夏老元帅,只需其名就能威慑东南亚的军神,家庭地位竟然如此..... “你...” “你们俩...” “还真是一唱一和!” 宁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脏话涌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才咬牙切齿道。 对宁宴那小王八蛋可以随便骂,但谁让有老伴在呢? 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怎么?” “有意见?” 宁宴淡然一笑,乘胜追击,问道:“老头,你难道觉得自己,比我奶奶更重要?” 赤裸裸的挑衅。 俨然一副狗仗人势,小人得势的模样。 作为宁老元帅的亲孙子,宁宴清楚地知道,祖母就是老头的命门与软肋。 他们是患难夫妻。 相当于朱重八和他的马姑娘..... “没有。”宁老爷子瞪着宁宴,蹦出两个字。 他敢有意见嘛? 万一老婆子生气了,还不是得他来哄? “不愧是几十年的老党员了....” “老宁同志,你这思想觉悟就很好。” “我代表组织褒扬你!” 宁宴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夸赞道。 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字都是好字,词都是好词。 但落在宁老爷子耳中,总感觉这小兔崽子,是在变着花样地损自己。 毕竟,什么东西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的..... 慕云舒见状,上前拉过宁宴,看向宁老爷子,说道:“爷爷别生气,宁宴就这德行。” 顿了顿,又继续道:“爷爷奶奶,汤煲好了,我盛给你们尝尝吧....” 作为晚辈,慕大富婆也不好干看着,更不好加入宁宴的阵营。 所以,选择打起了圆场。 适时递出一个台阶,能让老爷子下得来台。 “好。” “还是孙媳妇懂事。” 宁老爷子闻言,脸色缓和了不少,夸赞道。 对慕大富婆的观感,不由地又上升了几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识大体的孙媳妇,更讨人喜欢。 慕云舒点点头,转身前往厨房盛汤。 “那是。”宁宴挑了挑眉,嘚瑟道,“这是我家领导,岂是我可以比的?” 宁宴的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之色。 老头这个人,他很了解。 开明且顽固。 接受了又没完全接受。 所以,必须要让他切身,得到慕大富婆的善意,体会到她的好。 才能发自内心地接受,他这个孙媳妇儿..... 话音落下。 宁宴没有停留,紧随慕云舒身后而去。 端汤这种体力活,肯定是得他来的。 三分钟后。 慕云舒将盛好的汤,放在两位老人身前,柔声道:“爷爷奶奶,小心烫,凉一凉再喝....” 顿了顿,又看向替自己端着托盘的宁宴,嘱咐道:“宁宴,你先陪着爷爷奶奶聊着,我再去炒两个小菜....” 若家里就只有他们俩人,有鸡汤和佛跳墙,就绰绰有余了。 但现在有客人,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就在慕云舒转身,准备前往厨房之时,被江月白叫住了:“舒丫头,别忙了,我们俩老年人,也吃不了多少....” “坐下来一起喝汤吧!” 说着,对慕云舒招了招手。 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满是善意。 笑脸盈盈。 江月白对这个孙媳妇儿,是越看越觉得喜欢。 毕竟,如此兼具美貌和能力,懂事又明理,落落大方还真心的女孩子,在现在的大夏可不好找。 “嗯。”慕云舒点点头,坐了过去。 宁宴顺势坐到了宁老爷子身旁,吹了吹汤上的热气后,打趣道:“其实我去做菜,也是可以的.....”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宁老爷子厉声打断:“打住吧你!” 顿了顿,又继续道:“做的有多难吃,没有自知之明?” 这既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宁宴嘲讽回去。 也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之一,老爷子深刻地体会过,宁宴做饭有多难吃..... 江月白没有搭理拌嘴的爷孙二人,而是从兜里取出两个红包,又拉过慕云舒的手,放了上去,说道:“舒丫头,来,拿着。” 下面那个红包厚厚一叠。 上面那个红包就略显单薄,不知其中放着的是什么。 “奶奶,这是....?” 慕云舒微微一怔,疑惑道。 她傻眼了。 慕大富婆事先完全没有料到,会被猝不及防地塞红包。 而且一塞还是塞的两个..... “见面礼。” 江月白拍了拍慕云舒的手,笑道:“咱们宁家怎么说,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户.....” “新媳妇儿第一次见面,怎么能没有见面礼呢?” 宁老爷子点点头,附和道:“该有的规矩不能少。” 不成文的规矩是有。 但其实更多的是,想表达对慕云舒的重视,与两位老人的心意与态度。 所谓的门第很重要,可再重要都比不过,他们家宁宴的喜欢。 “奶奶,舒舒都有红包,我咋没有?”宁宴眨眨眼,问道。 说着,举起一只手,搓着指头。 俨然是在疯狂暗示。 江月白见状,摆了摆手,宠溺道:“等着过年回家,领压岁钱吧....” “偏心!”宁宴撇撇嘴,蹦出两个字。 随即,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喝起了鸡汤。 江月白看向慕云舒,继续说道:“本来想凑个万里挑一的,但是想着又太少了点,索性就凑了个整.....” “舒丫头,奶奶知道你都进富豪榜前五了,可别嫌少.....” 众所周知,成年人从不做